Vũ lâm linh – Bản Mạt Điên Đảo

雨霖铃 by 本末颠倒

(灵异神怪怅然若失情有独钟)

【文案】

他终日流连凡间,看痴男怨女分分合合,却一直手执半片残词,始终寻觅。

季春一场雨,寒食至,苹始生,鸣鸠扶其羽,戴胜降于桑。

他湿了衣襟,拾着一把破油伞,慌不择路,乱入了那人的屋舍。

原来‘缘’便是‘圆’。

当时,他曾举着一杯清酒,在那人坟前痛哭。

而如今,一切又再重来,殊不知,却是别样的结局。

其一:攻受是什么我先不公开,留点悬念(?)反正!就想炼肉小清新!(各种矛盾)不过,这文才不是前世今生啥子孽缘呢!(看我认真的脸)

其二:【希望搬文的菇涼筒子不要删除这段文字(鞠躬)】此文是献给我的好基友【你个腹黑】的肉♂文(喂!)再抄送辛苦给我写评论的雷雷~

其三:妈蛋的,这首雨霖铃最大的错误就在于,我选了留求韵,填的我蛋疼啊,蛋疼!

搜索关键字:主角:长庚、龙润 ┃ 配角: ┃ 其它:安神小短篇

第一日 逢雨

背上的寒意如同蚁噬,慢慢渗入衣衫单薄的男子身体里。

他缓缓掀开眼帘,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下一秒他就醒悟过来:他竟然醉在这片荒坟地中。可究竟是何时来,又是为何来,他一点都想不起来。索性作罢,也懒得去思考。他这才将手中已空的褐色酒瓶往地上一放,腾出手来整理胸前敞开的衣衫。

方才靠着的青石碑上长满了碧绿的青苔,然而这些青苔却喧宾夺主地遮盖了所有的碑文。

龙润蹲下身去看,猛然发现这是块无字碑,碑后亦不见坟冢。可此处荒坟千万座,见坟不见碑,见碑不见坟的,又何止这一座?

此时青云渐重,雷声隐隐,天公似有布雨之兆。

他却恍若未闻,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那青碑,所触之处冷冽入骨,悠长难解。

开始有雨滴扬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颊滑到圆润的下巴处聚积起来。奇怪的是,纵然雨越下越大,他却像着了魔似的,指腹一直在那无字碑上徘徊。

忽地,他停住手,在湿掉的衣襟里摸出一张薄宣,上面不知是谁用工整小楷写着半片残词:

朦胧烟雨,杏花斜柳、老木枯朽。孤坟万座清冷,谁人共饮、一壶薄酒。醉倚青碑、泪落满襟漫衣袖。恨难断、如是今生,愁断情肠难自救。

龙润轻声念诵,却在最后一仄韵处眉头紧锁。

摊开的薄宣被雨滴打湿,慢慢变得透明,然而龙润依然呆愣,两片丰润的唇瓣不住瓮动,反复念道:“难自救……难自救……”

铅色云中划过一道闪电,雷声随至,惊得碑前男子恍然大悟。

早已化成一团漆黑的薄宣被雨水从他的手中打落,冷不防被他踩入稀泥里。

踢踏声响起,泥水因践踏而绽上长衫衣摆之上。

雨声渐大,荒坟地四处不见人影。茫茫烟雨中,只有那青衣长衫的身影往密林深处仓皇逃去。

蛋疼的文字,如今依然看不出任何端倪,希望我不要忘记这个坑吧。没下限之前,让我文青一把?

第二夜 交欢

龙润漫无目的地往竹林深处跑去,而雨势完全没有变小的趋势,反倒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在路边拾得一把破油纸伞,但扇面上全是破洞,并不能为他遮去多少风雨。

此时仍在季春乍暖还寒时,雨水打湿了他的长衫,冷能透骨,使他浑身瑟瑟。而竹林幽深,雨雾重重,雨打竹叶沙沙,风抚竹枝娑娑,背后被隐去的来路尽头就是那片荒坟地。

恰逢寒食时节,野外逢雨,竹林深处有说不出的鬼气森森。

龙润紧紧攥着伞柄,快步冲过一片乱竹枝。

如若细看,则可发现前方有一间茅屋,隐在那越发深蓝之处。

渐大的雨势不容他迟疑,只能快步跑去,好借那茅草屋顶避过这滂沱大雨。

来到那茅屋之前龙润才收起手中破伞,细细喘着气打量那紧扣着的柴扉。

他定了定神,才用手上收起的油纸伞敲打柴扉,喊道:“请问可有人在?”但周围只有雨声风声,却不闻人声。

他有些焦躁,又敲那木门。才要喊门,原本紧扣着的木门就被拉了开来。

面前站着一名素衣男子。此人鬓若刀裁,生的眉目如画却又不阴柔,见到门外之人只是轻蹙剑眉,上挑的双凤眼微微垂下眼皮,不知原本是如何的双唇抿起。

门外之人忙道:“在下龙润,冒昧惊扰公子是有苦衷。”

门内那翩翩公子看了他一眼,拱手作揖道:“龙公子定是被这滂沱大雨所困,若不嫌在下草庐寒酸,就请进来暂避片刻吧。”说罢便让开身,使他进来。

“多谢公子了。”龙润稍稍欠身,赶忙溜进门内。

素衣男子阖上木门,回身发现那浑身湿漉的人还伫在自己身后,便不解问:“龙公子怎不先行进屋?”

龙润朝他微微一笑,道:“公子肩上水渍虽不明显,我亦不见公子带伞,想必是听到在下敲门声便赶忙冲出来吧?我怎好再让你淋雨?若不嫌我着伞破,便一同进屋吧。”

素衣男子先是一愣,后又侧首看了看自己的肩上,旋即笑道:“那有劳公子了。”

龙润撑开那把破油伞,使素衣男子钻进伞中复才前行。

行至门前,龙润稍不留意就被门槛绊了一脚。

“当心!”素衣男子慌忙伸手一捞,将即将摔在地上的龙润捞进自己的怀里。

寒意和湿气立刻传入体内,使得他打了个寒颤。

龙润被他圈在怀里,站定后才道:“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多谢公子。”

“龙公子客气了,只是莫要摔坏了才是。”说着才慢慢松开手。

龙润将手上的破油伞收好立在墙角,又转身笑着道:“还未请问公子名号。”

素衣男子心中一惊,方才只顾着看这龙公子的腰身,竟看得晃了神,被他一叫才回过神来,可这下就免不了面红耳赤地回道:“在下避世多时,早已舍了尘世名号,龙公子便叫我长庚罢。”

“长庚?”龙润尝试着唤了一声,却唤得那素衣人心肝儿直颤。

“龙公子……”长庚来回打量着他身上紧贴着的湿淋淋衣物,“在下有些闲置的旧衣,如若公子不嫌弃,不如换些干净衣物吧?一直如此怕是会害病。”

龙润用手在青丝上捋下一把雨水,用眼角扫了他几眼,才勾着唇角道:“好呀,真是劳烦长庚兄了。”

那长庚只转身去替他翻找衣物,孰知等他再折回来,那龙润已经开始宽衣解带,惊得他忙转过身去叫道:“龙、龙公子这是……?”

“方才不是长庚兄让我更衣么?有错?”

话音在耳边响起。原来那龙润已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走到自己身后,又将手从他腋下插进来,将自己圈在怀里。

“屋外冷风冷雨,我方才又受了寒,穿这冷冰冰的衣服,怕也暖和不了。”

那白皙纤长的十指灵巧地解开长庚缠在腰间的布带,在他耳边蛊惑道:“想必长庚兄也不想我着凉?”

布带被解开,飘然落在地上。

那白皙的手滑进长庚的衣襟里,又一寸一寸往下摸去。

冰凉的指腹划过精瘦的胸前,划过讨喜的肚脐,划过那片耻毛,然后慢慢摸上那累垂的阳物。

长庚手里捧着的干净衣物突然摔在地上,伏在背后使坏的裸身男子随即惊呼一声,接着就被扔上了寝榻。

被解开了长衫的长庚微微喘着气,步步逼近。

龙润勾起唇角,支起身子靠墙而坐,不慌不忙地在他面前撑开双腿,一手慢慢往自己的下身探去,纤指扶起胯间累垂阳物轻拢慢捻起来。他撸动着自己勃发的玉茎,慵懒地半眯着眼,伸舌舔弄着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食指,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哼叫。

站在床边的长庚再也无法无动于衷。等他再有意识,发现自己已经马爬在龙润的身上。那长得纤细,却又不会瘦得见骨的尤物则伸手握着他勃发的阳物,殷勤地撸动着。

长庚咽下一口唾沫,哑声问:“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长庚兄何出此言?在下不过是个躲雨的路人。只是这雨势不见小,且长夜漫漫,不愿独自一人怀中空虚,独度寒夜罢了。”

龙润话音刚落,就见窗外闪过一道亮光。

雷声轰隆而至,而长庚亦然如那迅雷一般,一口咬住了他光裸的脖颈。

龙润轻呼一声,旋即轻笑起来,任那男子在自己身上啃咬,而他则使了唇舌,也往那人身上流连。

长庚压紧那光裸销魂的身躯,不料却被那人勾了嘴里的软舌。两人唇齿间嗞咂有声,喘息连连。上方之人心猿意马,大手往身下那人的身后探去,不消片刻功夫便寻到双丘之间那朵紧闭雏菊,指腹在上面反反复复摩挲,跃跃欲试。

龙润喘息一声,埋怨道:“好长庚,好哥哥,你且进来?”语毕即刻被捅入一指,他立即扭着身子去迎那生涩的手指。

身上那人压得紧,生生堵着他的双唇不让他溢出一声呻吟。龙润忍不过,四肢缠上那长庚的身体,使劲儿将人翻过来,压在他身上,又摸着他的大屌问:“好哥哥,今夜是不想进来了?”

长庚被他压在身下,止不住喘气道:“就看你能不能吃下了。”

龙润轻笑一声,扶着那硬似烙铁的阳物,扭着腰使那菊穴吞下去。

等没至龟棱,则喘着气问:“如此,便是吃下去了?”

“尚未。”长庚深吸一口,便扶着跨坐在自己胯上那人的胯骨,只消一挺腰,那勃发阳物便全数没进了那幽深菊穴内。

身上那人婉转叫了一声,竟心急地摇起腰来,使得那穴口一吞一吐,长庚只觉被接纳进那人体内的硬物被照顾得异常妥帖,其中爽利,自不必说。

此章未完!!只碍于室友在身后运动,我无法继续码字!!因为是借别人的网络,所以发文码字都很有压力,所以边码边发上来!待续~

【续】

那人起起落落,平日里清静的茅庐霎时间便由那淫声浪语所填满。

“长庚兄怎使个恁大的行货子?”龙润停下稍作歇息,孰料又叫那长庚掐住了双臀死命顶弄。

只听那长庚带着粗喘道:“不过如此便受不了了?虽你上边儿的小嘴儿这么哼着,可龙公子身下着销魂小嘴儿可不是这么个说法呢。”语毕,竟觉得如此顶弄不甚舒爽,只消一个翻身就将身上那人压在身下。

龙润被他压着,软绵绵哼道:“你且轻些,顶得我里头好生疼哩!”

身上那人埋头闷干,一杆硬杵在那湿润菊穴里头进进出出,好不畅快。那龙润被他肏得哼哼哈哈,久了便觉羞不过,伸手勾着他打了个深吕,一上一下都嗞咂有声。

长庚本来避世多时,早已忘却那尘世浊欲,也不知怎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勾得神魂颠倒,竟得了这一夜荒唐的旖旎,如今只觉蚀骨销魂之感由那幽深小穴传至他的四肢百骸,也不想就此罢休。

身下那男子的长腿缠上自己腰间,将另一根阳物锁在他的肚皮上磨磨蹭蹭,嘴里没口子叫着“好哥哥快些肏”,口里碜死的言语都喊了出来。长庚在上,就着大张的穴口,肆行抽送那柄硬杵,极力提送,而那菊穴竟湿滑有如蜗之吐涎,使大屌于其中愈行愈顺。

龙润得了趣味,便继续扭着身子迎合。须臾,又觉尚有不足,就伸手摸着身下硬挺玉茎,柔声蛊惑道:“长庚兄,你且摸摸它,看它怒目圆睁的,好不可怜。”

长庚抽提一刻不停,亦然回道:“看你个小淫虫,我便可怜可怜你。”说罢便将手去揉弄那直挺的玉茎,哪料他这一摸,身下那人便叫得越发淫浪:

“我的好哥哥,我的好长庚,你是使了甚么行货子?顶得里头好生爽利。”

“便是使了这行货。”长庚使力一顶,全根没入,不料底下那人厉声一叫,包着那柄硬杵的菊穴使劲儿一收,使得他手里粘腻一片。

长庚被他这么一裹怎还得了?忙徐徐往里顶弄个十来几十回,便抱定其股,使之受了一肚阳精。

床榻间骤雨暂歇,却不闻窗外雨打芭蕉淅淅沥沥,只闻鸳床喘息声一片。

长庚压在龙润身上阖目养神,那半软凶物依旧埋在那粘膩菊穴之中。龙润则被他抱着,时不时哼出一两句尽兴之声,而长庚再将手摸他,却发现此人皮肤光滑,但一场情事过后依旧通体冰凉。

心中略一合计,便约摸估到怀中之人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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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来了,太艰难了。

若列位恩客能够使劲儿了顶弄此贴,必能有高♂潮。

第三日 甦醒

长亭外烟雨绵绵,马匹被拴在柳树下,时不时打几声响鼻。

“此谓:下雨天,留客天,留客不?留!”

闻声回首,只见一身着象牙白衣的男子坐于石墩上,敲着手上折扇叹气。

长庚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却应和道:“下雨,天留客,天留,客不留。”

那人闻言,停了说中动作回过头来。“敢问这位仁兄,可是出来办货的?”

长庚一躬身,作揖道:“正是。恰逢天公不作美,归途遇雨。”

那人抚着扇面叹道:“小弟我亦是倒霉之人吶。想着季春好时节,正是春游踏青时,哪料会遇到这么一场雨呢?”

长庚尚未来得及作答,只听那人又喃喃道了一句:“看来,倒霉之人不止你我两人。”他闻言,放眼看去。

只见朦胧之中,一人正往长亭这边疾步跑来。

“小兄弟,快些进来躲躲雨吧!”长庚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声音,往外喊了一声。

那个湿漉的身影闻声一僵,但很快就冲破雨雾,来到长亭之前,可仍不进来。

长庚催促:“快些进来吧。”

那人往前迈了一步,终于隔绝雨雾站在了长庚的面前。如此,这人的面容竟比坐在一边的纨绔子弟更让他看得真切。

长庚心中一惊。

冗长的梦,醒来已是满身冷汗。

透过木窗依稀看得外面雨脚淅淅沥沥,雨势虽弱,但不见雨停。

“长庚兄醒了?”

长庚闻言,呼吸一窒。他几乎忘记自己昨夜竟与一个非人男子一夜荒唐,在这避世清修的茅庐里与之颠鸾倒凤。他并不回答,那男子的肢体就抻了过来,手掌反复抚摸着他光裸的胸膛。

龙润能感受到他的不自在,但依然他肩头趴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道:“昨夜被你弄得我浑身粘腻,现下好不舒坦。”

“我替你烧水。”长庚言罢就要下床,龙润连忙伸手按住他道:“免了,屋外水缸之水即可。”

长庚亦然看他。

龙润微微一笑道:“想必长庚兄也知我非凡人。”

长庚闻言,垂下眼皮。

龙润伸手,掌心覆上那人的冰冷手背。“我非有害你之心。”此后见那人毫无反应,便移开手,独自下床。

龙润裸身走出茅屋,经过未贴窗纸的木窗,美好身段教床榻上之人看得真真切切,一思及昨夜曾热切拥抱过这样的身体,似乎又有一道邪气在体内乱窜起来。

龙润侧首看了一眼浅灰色的天空,又往水缸里舀起一瓢水,由头顶浇到自己身上。‘哗啦’水声过后,他便放下水瓢,屈起一足撂在水缸边,一手绕到身后,食指突入那个被使用过度的菊穴,缓慢地一抽一插起来。

然这功夫还没做的小半,他就被另一个力量向后拉去。

“你究竟是何许人也?”长庚垂瞬,轻启的双唇蓄势待发,像是随时都要咬上龙润那裸露在外的脖颈。

龙润被他掐着肩膀,亦不好转身,只将着被他擒获的姿势斜睨着他道:“只是个过路的小妖,公子不必记挂,只等这雨一停,我走便是了。”

长庚沉默不言,眉宇间却能叫龙润看出些愠怒,他心下一惊,不料身后却突然被挤入一勃发之物。长庚放开他的双肩,往下,擒住他的胯骨,使了劲儿顶弄。

“啊~啊~”龙润被惊得连忙俯下身,以两手撑住水缸边缘,免得被身后那人顶在地上。这边才刚刚撑稳,长庚那边又松开一手,将他捞了过去。

“你若是从实招来,我便放你一马。”长庚肤色偏白,却不似龙润那般惨白。此时春情勃发,双颊绯红,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如此,龙润便是咬紧了下唇,只用余光睨着他。

长庚蹙眉,伸手撩开他背后一把青丝,揽过他的脖颈,张口就咬。

龙润吃痛,“啊”一声叫了出来,可身后那人,却是饶有趣味地在脖颈上吸吮着,嗞嗞咂咂,好不煽情。

“你可是属狗的?怎见肉就咬?”他身下被那硬热之物贯穿着,那人使劲儿了往里顶弄,却似只愿进去,不愿出来一般,深插浅抽着。

长庚不语,阖目细细品尝他的滋味。这人的肌肤滑溜,却似那死物一般冰冷,还带着淡淡的土腥味。明明如此,却又教他愈发爱不释手,有如那鸦片一般,销魂蚀骨。稍经触碰,便使人甘愿为之奴隶,一尝那升上九霄之外的滋味后,便不愿放手。

他舔着那人被自己咬伤的伤口,又不断在这无暇的肌肤上磕下更多的痕迹。

身后的撞击愈来愈烈,一直隐忍着的呻吟也只能破口而出。不过漏了一声暧昧低喘,他又被身后那人猛地拉过去,下巴被粗鲁地捏住,另一双唇就这么压了上来。

两者的喘息和呼吸就此黏着在一起,银丝屡屡,难舍难分。

龙润的大脑逐渐混沌起来,慢慢地像是失去知觉——然而就在下一瞬,他就打了个激灵,眼角一先一后溢出两行清泪。

长庚抱定他的腰身,深深往里一挺,也泄在他身体里头。怀中人喘息未定,却又立刻被他扯了过去。

皓齿咬上那被蹂躏过度的红唇,两者鼻尖相错,此中生出了莫名情愫,却又是两人无法言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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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突然发现,这文的设定真是累人。如果没有意外,竟然还要写十几章(哭泣)应该不用的吧?我不累,大家都累了吧(默默看着镜中眼圈乌黑的自己)不过,此文还是个胚,完结之后慢慢修改,欢迎提出各种bug和吐槽、点评,在此谢谢【顶弄】我的各菇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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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不改变文中某些名字或者设定才能看下去的妹子菇涼,因为想知道结果又勉强自己的,可以让我出个梗概版,爽快结束,免得辛苦。

我的原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四夜 缠绵

天上墨染了厚云,雨连下四天不见休。

竹林里的竹子根下挨个冒了春笋,雨势稍弱时雨滴击打竹叶之声如同蚕噬,挠得人心痒。

茅屋内灯影摇曳,只听得些细碎声音。

床榻上躺着两人,一人在下,身上披着一件薄纱;另一人在上,浑身赤裸,抻手搂着身下之人的腰肢。两人不语,在上之人颔首与底下男子呷吻,身披薄纱之人则微微仰首,阖目承受。

须臾,长庚停下动作,只以手轻抚龙润脸颊。

“反正屋外依然落雨,你可有兴趣听我讲些往事?”

龙润慢慢睁眼,墨瞬上铺了一层迷蒙水雾,教长庚看得发痴。

“好。”

长庚调整姿势,坐在榻上,使龙润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自己的腿上,另一手则搭在他的肩头将他搂紧,之后又道:“你说你是妖,那你可曾知我过往?”

龙润用手指勾了他垂在胸前的几缕青丝,反复把玩。听他问了,便答道:“我不过是个过路的小妖,与你是初次见面。长庚兄不是要给我说故事么?怎反倒问起我来?”

长庚闻言,眼神有些闪烁。“我避世许久,似乎早已忘了那年月交替,之前的事物也忘得如同喝过孟婆汤一般。”而龙润只是顽着他的长发,媚眼中带着笑意。

“我只记得自己曾是个商贾,家大业大。有次外出办货,归途遇上滂沱大雨,躲入一处长亭避雨,由此,便遇上我一生挚爱。”龙润闻言,浑身一僵,用去纠缠他发丝的指头也不晓得动了。

抱着自己的人又娓娓道来:“我俩一见如故,二见倾心。他亦是孤身一人,天地间无所依靠,我便教他跟着我过活。我俩同寝同食。我好作词唱曲,他也晓得其中门路,待我闲时便与他琴瑟和鸣,过得如那神仙眷侣一般。”

龙润闻言,不复笑颜,只抿着唇用眼瞪他。可长庚却毫不察觉,只是双眼无神地目视八仙桌上摇曳烛火,低声道:“只可惜,我忘了究竟是如何与之分开,又是如何躲到这竹林里来的。如今我便是连那人的样貌如何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我与他同为须眉,与之相遇那日,便就是如此阴雨连绵,正直寒食之时。”说罢,便低头迎上怀中人的双眸,又道:“那日你来,便教我想起他来。”

不料龙润听后,竟从他怀中挣扎开来。再看,脸上已是颇有愠色,只听他道:“你们这些凡人,最易动情,又最滥情,随意遇上个人便说那是一生挚爱,可如今呢?却把人忘个精光,依我言,你们这些凡人,便是最不懂情,最不配用情的。”

长庚怀中一空,先是一愣,见他怒了不免怔忪,忙道:“龙润你这是气什么?”

龙润冷哼一声道:“气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气你们这些绝情种,也气我自己,气我空有一双眼泡子,却目不能视,错爱了人。”

长庚赶忙伸手抓了男子的手腕,追问道:“你错爱了人?”

龙润不甩开他,但仍是语气不善:“我乃集天地灵气而生的灵,平生只在山野里头餐松啖柏,不曾去尘世间乱纲乱纪,怎料天有不测之风云,偏教我堕入那滚滚红尘之中,饱受那七情六欲之痛。好个负心人,喜新厌旧不说,知道我非凡人,竟然还雇个臭道士来捉我,险些教我废了千年道行。”

长庚不敢看他,只兀自垂了眼皮,闪烁其辞:“原来你有如此过往。”

龙润瞧他几眼,身子忽地一软,又倒回他的怀中。未及长庚反应,龙润便伸手抚着他脸,柔声道:“此后我便也不信那真情挚爱一说,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俩各不相欠,这便完了。你看我如今亦借你茅屋躲雨,如此也让小弟好好报答报答你才是。”言罢,一只巧手又滑到长庚手边,执起那人的大手往自己身上游走。

“长庚兄,你瞧,我这活计又精神抖擞起来了。”龙润用眼角扫他几下,撑起上身,伸出半截粉舌去舔那人不温的唇瓣,诱惑道:“想必是思念着你这柔唇吧。”

长庚忽地一笑,突然张嘴用双唇擒住那一直往里刺的舌尖,顺势就将人压在榻上。龙润被他亲得哼哼哈哈,小蛇一般的身子在他身下扭着,足以勾起他体内那丝不安的欲火。

他一路往下退去,直到大掌向外撑开那人双腿,最后跪在龙润腿间, 低头含住那一柱擎天的玉茎,一吮一吸起来。

龙润得了趣味,鼻间毫不隐忍地哼出些暧昧声响出来。他跷起一脚,搭在长庚背上,又以脚背摩挲着那宽厚背骨。

他们互相以唇舌伺候对方已有三日余。此时长庚早已轻车熟路,晓得技巧,只消使那勃发玉茎往自己嘴里深入几回,又用那巧舌往那珪口逗弄几下,身下这人便嚷着要丢。

“好哥哥,且让我去上一回,可好?”龙润扭着腰,又以小腿在长庚背上蹭着。长庚嘴里含着那怒胀玉茎,闻言便往上一瞥。只这一眼,便瞥得龙润腰处一酸,登时精来,立马泄在那人嘴里。

龙润丢了一回,腰身软塌,半眯的双眼染着一层水雾,朱唇微启,胸前胭脂色的茱萸带着颤抖挺立起来,看得长庚胯下那话怒胀起来,恨不得立马捅入那幽深蜜穴里抽上几抽,肏上几肏。待龙润气息稍缓,他才抱过那人,抬起一腿,扶着自己胯下肉茎对准那张合的菊穴,猛一挺身,便‘噗’一声,往里去了。

龙润雌伏在下,任由长庚提抽那话,不时又被身上那人揽过脖颈,四唇相接。如此往来抽送了百来拾回,长庚便觉头脑愈发混沌,不消片刻便将阳精泄在龙润股道之内。两人气息不定,双双抱着腰肢,不等气息平复便交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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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po文QAQ,而且为了保持文章流畅,我改了一些东西

第五日 弄墨

窗外鸟鸣花开,正是骤雨稍霁之象。

再看那茅屋之内,却依旧是那狂风暴雨的境况。

只见长庚倚坐在案前竹椅上,星目佯阖,薄唇微张,不时从中漏出一两句呻吟。他原来身披一件棉麻长衫,只是此时早教人扯了开来,浅赭的腰带垂落在地,自胸前至胯间一派好春光。而他双腿大张,腿间还有一耸动的事物。

龙润将嘴含着他胯间直硬阳物不住吸吮,不时放开那话,伸出截粉嫩小舌细细去舔弄那珪口,抑或去逗弄那累垂的肉卵,挑拨得椅上那人低喘不断。

长庚好容易定了定神,才伸手摁住他的嘴角,笑道:“你这小嘴儿,可真讨人喜欢。”龙润嗞咂几下,改用手扪弄,空出嘴来答道:“喜欢便好,就怕你不喜欢,嫌我了。”

“我怎舍得?遇上你这么个尤物,若说你要取尽我阳精用去修炼,我也甘心。”长庚朝他一笑,言语中难掩溺爱之情。

“我说过,我不会害你。”龙润没好气瞥他一眼,复又张嘴,将手中那肉茎全数纳入嘴中。

此后两人再无言语,只剩满屋的嗞咂声和呻吟声。

龙润含着那物,只觉得自己胯下胀痛难耐,偷偷抬眼看长庚,原以为他正闭目享受,怎料他竟垂眼盯着自己,登时吓得龙润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腔去,一张脸臊得发热,如此便忙垂下眼帘,继续吞吐。

他正慌忙伺候着,不料那人却忽地将手来抚他发烫脸颊,冰冷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眉眼,流连不去,害他躲亦不是,不躲亦不是,登时进退两难。

“龙润。”那人轻轻唤他一声,他有意避开,却情难自禁,抬头望去。

长庚捏住他双腮,轻轻抽出被纳入温热之处的肉茎,之后又改捏那圆润下巴,邀他站起来。未待他站稳,那热切唇瓣就逐了上来。

龙润被这柔似温水的长吻击得毫无还手之力,只由身上那人将自己慢慢压在案上。游蛇一般的手钻进薄纱内,一时揉捏胸前朱膘色两点,一时游到腰肢上轻轻重重揉捏,最后才寻至身后,往那菊穴里一刺。

他轻轻别过脸,将双腿圈住长庚腰身,阖目感受。

长庚俯身亲吻他脖颈,细吻密密落在胸前,软舌或舔弄那精巧锁骨或又去逗弄那直挺的茱萸,撩拨得龙润胯间玉茎不住颤抖,几欲丢了。偏偏在此关头,长庚不再碰他,而是以手肘撑在他肩旁,侧躺在他身上。

两股青丝在案上相交,缠到一处去。龙润才觉有异,微微睁眼去看,却看得身上那人用方才还在逗弄他的手去拿了吊在笔架子上的毛笔,又以那中楷狼毫沾了瓷盘内清水,在盘沿稍稍顿笔,才将笔锋点在他光裸胸前。

龙润被那冰凉笔锋点得浑身一颤,此时也不知长庚作何打算,遂不出言阻止。

长庚稳住笔杆,只觉这光裸胸膛好似那白宣一般,却又比那宣纸细滑上千倍。底下那人满脸疑惑,偏偏一张脸蛋都教那情欲染得酡红,扇睫沾了泪水粘在一起,看的长庚险些失了分寸。

他稍定心神,这才挥毫写起。

龙润气息不稳,那笔锋划过左胸上挺立的肉粒时,更是要了他命。身上那人不顾他抖似筛糠,依然在他身上勾勾画画。

笔锋带过肚脐,龙润随之僵硬起来,待它划过右胸上挺立的那点时,龙润终于忍不住,急喘着丢了。那沾了水的笔尖恰巧在一点白浊前收住攻势,长庚搁笔,再看龙润。哪知那人却颤抖着,清泪铺了满面。

“怎哭起来了?”长庚执起他手,低头与之呷吻,恰巧窗外闪过一道亮光,雷声轰隆而至。龙润不语,紧闭着眼,圈实了他脖颈与之狂吻。

长庚再忍不过,腾出一手扶着身下怒张的肉茎,对着龙润双丘之间一开一合的蜜穴,‘噗’一声插了进去。龙润错开唇舌,婉转叫了一声。

身下相交便迫不及待地抽拽起来。长庚箍住他腰身,将他抱离桌案,不住往里顶弄,龙润惊得后穴一缩,忙用一手圈住他后颈,一手扶住桌沿,稳住身子任那人抽捅。

长庚肏稳龙润,趁机将手移至他胸前,以拇指分别摁住那两颗小巧的红点,打着圈儿揉弄起来。

“长庚兄,你且绕了我罢!”龙润嘤嘤求道,一双细长白腿险些箍不住他腰身,却在脱开那一刹,教长庚用力一拖,埋在他谷道内的活计借势狠狠往里一顶,害他哭得失了声音。

长庚将他压回案上,气息紊乱,粗喘着问道:“你我都行了恁多日夫妻之礼,你怎还唤我长庚兄?好生见外。”

龙润别过脸,狠狠咬住下唇,不语。

长庚撩开几缕黏在他脸上的长发,又捏着他臀瓣,狠狠抽送了几回,次次都顶在要害之处,惹得龙润只闭着眼默默流泪。

“叫不对,那今日我们便就这么过得了。”言罢又往里顶了几回。

龙润起先还是不愿开口,不料被他顶多几回,胯间之物又悠悠抬头,心痒不过,只好脱口叫道:“好相公,可怜见,绕了我罢!”

长庚勾起唇一笑,抚着他潮湿脸颊道:“小娘子甚是乖巧,相公我便予你爽利爽利。”随即便大抽大干起来。两人共赴云雨,使那茅庐内一时淫声浪语不断。

待长庚终于丢在那谷道之内,两人都已精疲力竭,偏偏交合那处就是不愿分开。长庚就着姿势抱紧龙润,恍惚间,只觉怀中之人伸手抚弄他背后长发,又以舌挑开他唇后,双唇随即覆了上来。

一股清新之气自唇舌间灌了进来,直闯丹田。

长庚迷恋这馥郁之气,纵然神志不清,也紧紧搂着那人,以双唇压住那柔唇,再不愿分开。

龙润被那人噙住,神智愈发模糊,到最后只听得窗外雨声淅沥,晓得外面又下起雨来。他心中满足,勾起唇角那刻,却不觉眼角早已溢出两行清泪。

啊~这个雨霖铃,近日内更完。

第六夜 情癫

往日被放在八仙桌上的红烛被移至床头,灯影摇曳。不见床上有人,却听到几声‘嘎吱’声。

原来龙润被长庚压在了八仙桌上干事。两者身上一丝不挂,契合之处被堵得密不透风。上位者捏着下面那人的腰肢,如捣舂一般死命往里顶弄。

龙润被弄得声嘶力竭,面色潮红,在烛光下一派春光,好生诱人。长庚的捣弄戛然而止,却不知他从哪儿摸出个白玉杯,趁身下之人不备,竟将杯子套在了龙润的龟肉上。白玉杯性凉,这一碰惊得龙润泄了身,阳精全数泄在了那白玉杯中,一滴不漏。

长庚将白玉杯放在桌上,恰巧龙润的脸就在旁边,看见那杯子,知晓里面装的是自己的东西,马上臊得别过脸去。长庚见状,轻笑一声,端起桌边矮凳上放着的茶壶,往白玉杯中满上茶水,复又端起杯子,仰首一饮而尽。

龙润在下,知他干了什么,更是羞得不行,埋着脸斥道:“你个不要脸的!”

长庚放下杯子,摆着腰往里顶弄几回,才喘着气道:“我生平不好这杯中之物,怎料你这阳精好比那琼浆玉液,叫我喝得好不过瘾。”

龙润羞赧至极,不复言语。长庚喜看他这表情,此时心中大痒,只使了大雕往他谷道内徐徐顶弄,至后精关失守,一泄如注。

他瘫软了腰身,才压上龙润背后,谁知身下那人又迫不及待的来勾他脖颈,这猴急样叫他看在眼里,心中偏不让那人得逞,便佯装眯眼,骗那人将双唇送上来,不料四唇才贴在一起,就教他咬住了龙润的双唇。

龙润眼中闪着水光,一脸狐疑。

长庚见他不再动作,这才慢慢松开嘴里吮着的唇瓣,又抽出埋在他谷道内的肉茎。他以手翻过那身子,使龙润面对他。

“你昨日便知我记起你来,为何还佯装不识?”

龙润脸上一慌,忙别过脸去,躲开那灼热目光。

长庚剑眉一蹙,质问道:“你气我忘了你,所以又佯装忘了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龙润只咬着下唇,哽咽不答。

长庚见他不予理睬,忙侧身去迎。“只是,你又如何寻得我来?”

龙润气不过,转过脸来瞪着他。

长庚抚着他耳鬓,笑道:“不傻?不傻怎会给个脱凡体的中阴身渡气?”龙润闻言,还是瞪他。长庚轻点他鼻尖,又道:“真傻。”

龙润恼羞成怒,抻手推开他,怒道:“你奈我何?”被斥之人嬉皮笑脸,伸手揽过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一带,柔声道:“不奈何,便是有点悔憾罢了。”

怀里那人消了气,忙问:“恨什么?”

“恨造化弄人。”答时已哽咽。

“恨你我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更恨自己忘了你。”

语毕,竟引来龙润嗤笑。

长庚不解问道:“你笑甚么?”

怀中人瑟瑟,笑道:“笑你才是痴傻之人,竟又将挚爱之人认错。”

长庚不解,低头看他。

龙润抬头,迎上那人双目,幽幽道:“我非是你那块心头肉,就如我当初所言,便就是这天地之间生出的一只雨妖。你见屋外细语淅沥,就是我捣的鬼,方圆十里之内,就只你这一处下雨。勾你交媾,不过是看中了你身上亦阴亦阳的鬼气,想吸些供我元神罢了。”

长庚闻言为之一振,他脸上迟疑不信。终道:“此话当真?”

龙润不假思索答道:“当真。”

长庚慢慢抬起头来,茫然看向窗外,嘴中念念有词,却依然不放开怀中之人。

玩物丧志,忘记贴文了。

第七日 消陨

“令郎本命属金,金能生水,也难怪那雨男会缠上他。”

“道长,那、那该如何是好?”

“要知这雨男为了修炼得道,必定是要吸尽令郎阳精才肯罢休。依我看,必定要尽快将这妖物赶出贵宅才为上策。”

“全由道长主持。”

……

“你竟然,联合这臭道士来害我?”男子口吐鲜血,语气阴狠,但脸上却是五脏俱裂般痛苦的表情。

男人闻言慌忙摆手道:“我当是极爱你的,你又无害我之心,纵然知你是妖,我亦不会找人来驱你啊!”男人说罢就想上前去牵那男子的手,孰料对方一把打开他伸来的手,满眼怨恨地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龙润!龙润!”男子立即追去,可任你凡人跑得如何快,也敌不过有法力的妖一个跟斗,如此自是只能眼睁睁看情郎遁去。

身着道袍的道士手握桃木剑追上来,望着雨男遁去的方向,气急败坏地叹道:“哼!今日竟不能收了这妖物,着实可惜!”

男人闻言暴跳如雷,斥道:“你个狗拿耗子的臭道士,竟来坏我好事!”说罢,竟头也不回地寻着雨男遁去的方向继续追去。

……

龙润忽地睁眼,发现自己还在长庚的茅庐里。心里偷偷一算,知今日时辰已到,便轻轻起身。可心中尤是不舍,就是站起了,也坐回床沿,细细看那人睡颜。

这人一颦一笑,眉目唇鼻皆与生前毫无出入。

龙润忍不住伸手去抚这人的容颜,触手之处皆是冰凉,不由让他心中一痛,如此便自言自语道:“你才是这世上最蠢之人。”语气中便是爱意多于恨的。

想到当日此人竟因寻自己而力竭死在荒郊野外,他心中又如被千根细针刺痛般难受。

若不是自己误会了他,又被那老道所伤而闭关疗伤,长庚现在也不会只剩下一缕孤魂。

如此,纵然长庚将他忘得一干二净,那也在情理之中。

他反复摩挲那人五官,爱不释手,不料却将那人弄醒了。

长庚睡眼惺忪,哑声道:“怎不多睡一会儿?”

龙润咧嘴一笑道:“雨停了,我得走了。”却不知自己此时笑得比哭难看。

长庚一惊,登时睡意全无,忙捉住龙润的手腕,语带愠怒道:“你不是说那雨是你法术所致么?你若要修仙,直取我这几丝鬼气便是了,怎生出要走之心?莫不是嫌弃我了?”

龙润笑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长庚兄又何苦纠缠?不如早些轮回,投个好人家?”

长庚脸色不善道:“你真想我投入轮回?”

“轮回再生,比当个清冷怨魂好上千百倍。”

长庚闻言,渐渐松了手,龙润得释,忙站起来,离他几步,又道:“小弟有个不情之请。”

长庚垂首道:“但说无妨。”

“那日你执笔在我身上作的那首雨霖铃,在下是喜欢的紧。可否劳长庚兄给我个墨宝,好叫我留作纪念?”

床上之人应道:“好。”当即下床,快步走到案前。

龙润也跟去,倚在案边替他取水磨墨。

长庚执笔,点了墨,扯了一张生宣,信笔而作。

半首雨霖铃去了五十一字,龙润以为一词已终,正要伸手去拿,却叫长庚用手打开。

龙润不语,抿紧唇看他作完上下两片,共一百零三个字。

长庚颔首,将刚刚挥就的墨宝递与龙润。

龙润伸手接过,看着薄宣上墨迹点点,轻启朱唇反复念诵,又在涌泪之前赶紧将宣纸叠起,贴身收好,这才对长庚一拱手道:“谢过长庚兄,后会有期。”

长庚沉默不语,盯着地面,直到龙润离开才缓缓抬头,孰知一抬头,便看到龙润遗下的油纸伞,当即从座中跳起,抄了伞就追了出去。

可是茫茫竹林,只听风吹竹叶之声,又哪里见得龙润身影呢?

“龙润、龙润……”长庚行在泥泞小道上,嘴里反复念诵着那人的名号。

他在那幽蓝小道上愈行愈远,直到最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道路尽头,只在道上遗下一把破油纸伞。

……

龙润收住脚步,驻足回首,身后哪里还有那条小道?只有密不透风的竹林,与那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他反过头,复又前行,直至那口青碑前才停下脚步,慢慢倚着那碑坐下,看着自己逐渐淡去的躯体,慢慢睡去。

第七夜 轮回

长庚睁眼,发现自己跪在一张矮桌之前,面前是一碗冒着白气的汤药。

地府本无风,只是四周阴气流动,轻轻带动了他额前几缕青丝。

“人死五行灭。你脱离肉体,成为中阴之身流连世间,生前经历均分为七次循环,每次循环均为七日。”一把老妪之声自幽暗朝堂幽幽传来。

“这七七十九日之内你应经历七次不同的循环,孰料你执念太深,偏偏只反复循环与同一人的相遇。原本你成了中阴之身,能预知未来,洞悉人心,然你枉顾纲纪,不但失了此等能力,还失去前尘记忆。如此,你可有悔?”

堂下跪着的素衣人埋首应道:“我无悔。”

“甚好。那便喝了这碗孟婆汤,投入轮回吧。”

长庚看着面前白气蒸腾的汤药,又回首往桥的那头张望。

只见桥头那边,长满了红色曼陀罗,雾气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个眼熟的纤细身影。

老妪声音又幽幽而至:“你尘愿未了。”

长庚看着那道身影,竟痴痴不愿回首。只听他道:“在下尘愿难了。”

只听那老妪又道:“你因业太重太强,难入轮回。只可惜你中阴身之期已过,无法再以中阴身去经历过去,若要返回凡间,你只能成为天地间一缕孤魂,再不能重入六道轮回。”

长庚回头。忽地,勾起唇角,笑着打翻了面前的汤药。

第八日 再遇

脸上凉意渐重。

倚着青碑熟睡的龙润悠悠转醒。睁眼时,漫天都是铅色雨云,随风带来几丝细雨扑在脸上。

他侧头看着自己靠着的青碑。只是块普通的青碑,只是上面阴刻着几个宋体字,又用朱砂染成红色。

他伸手,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名字。不料风起,竟然刮开他随意拉上的衣襟,一张薄宣被吹了出来。

弯腰捡起,细细读着上面隽秀的墨字。念毕,薄宣却被几滴液体晕开了上面的墨迹。

龙润抬头,却遭豆大雨滴打在脸上,使他瞬间清醒许多。

他再回头,发现身后那片茂密竹林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条小道,曲曲折折,不知通向何处。

方才被他视若珍宝捏在手上的薄宣悄然落地,又被他急切的脚步再一次踩入泥潭里。

一个被雨水淋得湿漉的身影,无怨无悔地往竹林深处跑去。

行至道中,又见那把破油纸伞躺在一堆枯叶之上。

他认得这把油纸伞。

初遇长庚,那人便是手握此伞,笑着邀他进亭中避雨。

他弯腰,伸手捡起那把早已千疮百孔的油纸伞,慢慢撑开,将扇柄搭在右肩上,复再前行。

复行百步,竹枝渐少,豁然开朗。

淡薄水汽之中,已见得那间茅草屋。龙润不由加紧脚程,往茅屋前去。

“这位,可是龙润龙公子?”那人一身白衣,背手而立,看似早就等在此处。

“呈蛟龙之润泽,此便是好雨知时节吧?好名字。”那人复又叹道。

龙润紧握伞柄,依然站在雨中。他心有疑惑,不敢向前,只死死盯着那人。

长庚见他浑身湿透,乌发紧贴脸庞,纵然知他不怕,也觉可怜,心疼不过,便走入雨中,将他拉到茅草搭的屋顶之下。见他还是一脸不信的呆样,心中可笑又可气。无奈,只好轻声唱了起来:

“朦胧烟雨,杏花斜柳、老木枯朽。孤坟万座清冷,谁人共饮、一壶薄酒。醉倚青碑、泪落满襟漫衣袖。恨难断、如是今生,愁断情肠难自救。”

唱罢,那清秀男子竟双唇颤抖,瞪大了眼,长庚误以为他要哭,才要伸手搂过他腰身,就听他也轻轻唱道:

“望天雨落徐徐绣。扣柴扉、却道青云谬。今宵共剪灯蕊,交颈笑,戏说陈、陈咎……”

到最后,竟哽咽了声音,无法再唱。

长庚长叹一声,微蹙剑眉,干脆钻入伞底,夺过他手中伞柄,将人搂入怀中。才贴在他耳边,轻轻唱道:“怨过平生,不续前缘怎驱寒飂?莫再恨、应执君手,阖目将雨嗅。”唱毕,果真用鼻尖蹭着龙润的脸颊,轻轻嗅着,纵然他已闻不出味道。

“你还记得?”龙润埋在他胸前问道。

长庚替他捋去湿发上的水,又笑道:“怎不记得?这词这曲都是为你而作,我又怎会不记得?我还记得有个傻妖,纵我因魂魄再生而将他忘记,他仍不离不弃,次次都为寻我而来。”

龙润挣扎起来,瞪着眼问:“你不是……”

长庚却不以为然地笑道:“为何七七四十九天已过,我却还在人间?”他稍作停顿,又道:“孟婆嫌我因业太重,不肯将我投入轮回。”

“你怎还笑得出来?”龙润瞪眼,语气中尽是埋怨。见那人依然嬉皮笑脸,心中更是气不过,推开他怒道:“历尽七生七死,好容易可以投胎做人,你为何又要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可不愿经历七生七死之后,还要重新做人,再一次学会用情,再一次学会爱人。”长庚说罢,已伸手抚上龙润脸颊,以指腹反复摩挲。

“我这一世,已经用尽生命去与你相遇、相知、相爱,怎能不曾相守就抱憾再入轮回?”只这一句,便堵得龙润无话可说。

“且说你先前如何狠得了心,不与我相认?”

龙润别过脸,嘟哝道:“既不能让你记住,我又何苦让你忆起我来?不如一开始就教你忘了,我若再与你相遇,心里也好受些。”

“你倒好受了,却不知我什么都记起来,心里难受得紧。”却听龙润驳道:“你成了中阴之身的初次轮回,又何曾不是如此虐得我心如刀割?”

长庚扔去手上油纸伞,将他拥入怀中,沉声道:“你看,我已不能再入轮回,你可肯让我陪你,将你先前为了留住我三魂七魄而损耗的修为再练回来?我对天发誓,再不会负你、忘你,如若再犯,便教我唔……”

一语未毕,却教怀中之人吻住了双唇。须臾,龙润又松开他唇,笑道:“我冷。长庚兄,可是想我害风寒?”

“自是不想。”长庚微微蹙眉,又道:“只是我尚记得,在我离家寻你之前早已将你娶为正室,你怎还唤我名号?”

不料龙润已经从他怀里挣出,快步窜入屋内。

长庚心中一急,忙喊:“等我!”跑了几步,又返回来拾起地上破旧油伞,复又追了上去。

只是往来路上一瞧,哪里还见得什么蜿蜒小道?天地之间,只得竹林悠悠,雨声淅沥。

撸完!总觉得这文打着肉文的幌子坑了好多人,遣词造句都蛋疼得要吐吧!越写越觉得对不起那两位基友,于是干脆一气撸完,省得大家都难受QAQ果然一写古风肉文我就缩卵(挖鼻)腹黑和雷雷还有一众围观基友,吃过拉么难吃的肉没有?矫揉造作的瘦肉上面淋着浓浓狗血QAQ为被雷焦的基友们默哀十秒~于是,我就不辱众目了,大家可以以手抚膺坐长叹了~

这文的设定:

雨男受,灵感(?)来自日本妖怪中的雨女。雨天,一女子立在雨中,如果这时候有男子向她微笑,示意她共用一把伞的话,那她就会永远跟着他。此后,该男子就会一直生活在潮湿的环境中,因为普通人难以抵挡这么重的湿气,所以不久就会死去。

于是在性别上骚作调整,就这样了,由于普通人肯定会被他害死,所以干脆就让攻趁早死了(喂!)而龙润的名字是雨的别称,攻的【长庚】就是金星的别称,因为金生水,为了让他们互惠互利,我就肤浅地认为金星就是属金的QAQ

忽视吧,大概就是如此,谢谢大家过来被雷,大家可以好长一段时间不用见到这个坑你们的作者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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