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ật sư và cửa hàng trưởng – Cúc Văn Tự

Tên gốc: Luật sư dữ điếm trường

律师与店长 by 菊文字

文案

谨以此文向吉永史大神致敬!

搜索关键字:主角:律师、店长 ┃ 配角:ABCD ┃ 其它:

☆、第 1 章

大叔呢,不是那种身材高挑容貌惊艳的人,看上去只是不难看而已,一个普通的男人,笑的时候露出健康的白牙,给人亲切正派的印象,但是实际上他无论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口碑都不怎么好。作为律师他以道德低线底下而受到热烈欢迎,在私生活方面他得了个百人斩的名号,而且名副其实,甚至算是谦虚的说法。

大叔呢,一直这样努力WORK努力SEX地活着,没什么不好,但是有一天他通过徒弟的朋友的关系而和少年时期的朋友相遇。这朋友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

这朋友第一眼就认出大叔了,虽然大叔已经从少年变成中年,但是那个笑容还是暴露了他。朋友心头大震,这些年来他一直惦记着大叔,不是因为爱情或者友情,而是因为愧疚。

当年小大叔还是纯情正太的时候,(也是相貌平平的正太)克服了自己的内向怯懦,在毕业的时候向朋友表白,并且明确地说:不要求你回应我的感情,只是想让自己没有遗憾。

因为信任朋友是个温柔的人才这样告白的吧,可是没想到的是朋友听了这话沉默不语,最后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什么死变态啊,你欠X啊什么的。

本来就很紧张的小大叔被骂的大脑一片空白,脸色比大脑还白,最后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其实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朋友立刻就后悔了,他是因为刚刚和女朋友分手,家里也出了些事情,他本人也曾经因为同性的骚扰而迁怒小大叔,他也知道自己说的很过分,人家也没想怎么着他,马上两人就要毕业了,之后的去处也不一样,为什么还要那样伤害他呢?

虽然这样默默地忏悔了,可是他因为一时心情纷扰也没有立刻去道歉,想着过几天再说。结果他再也没这个机会。

这根刺就在他心头刺下,多少年来,他再也没忘记这个少年时代的朋友和他的笑容。

没想到故人相见,而且,他比较介意的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认出来他!

而律师大叔这边呢,确实没认出对方的身份,他只是有点遗憾地想:自己果真对这种长相没有抗体啊。

律师大叔有个小小的原则就是:做只尽量不吃窝边草的兔子。

但是遇到最近营养不好,草又特好的情况下他也不介意突破下禁忌。

这个徒弟的女朋友的亲戚很对他的胃口,他一边不动声色一边在考虑着勾搭成奸的可能性。并且对朋友递过来的不同一般的眼神频频微笑示好,心里想着:有门。

其实友人是因为官司缠身被介绍来大律师这里做咨询的,他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地随便应付着,一边疑惑律师是真的忘了他,还是在装样子,毕竟他当年伤害过他,从他那伤心到不惜举家搬迁的程度来看总不能一笑而过吧,如果他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不想相认也是有可能的。友人这样揣度。

但是接下来他发现,大叔确实把他给忘了。

其实这个小案子,律师大叔本不必自己接,他只要看在徒弟的面子上给出建议已经很厚道了,可是他一反常态热情地表示自己可以亲自出马。

友人一惊,如果他认出自己而不想相认只会巴不得早点打发他,根本不会这样做。

果真,律师问了他的名字之后一脸无辜地说:好名字,有点耳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之后却笑着说:开玩笑,像你这么帅的人我怎么可能见过之后没印象。

友人现在只是一家面店的老板兼师傅,因为店面合同纠纷而起了官司。他需要律师大叔帮他打赢官司。不过,如果现在开口相认未必是好事,对官司的影响不说,对律师来说也不一定什么美好的回忆吧。

友人决定先等等再说。

这困扰友人的官司在律师看来不值一提,他稍微用了些手段就使原来霸道不讲理的对方吃了个大闷亏也不敢声张,还是友人看不过眼,提出和解。

律师大叔暗自感叹:连个性也是我喜欢的。

他喜欢厚道温柔的人。

稍微接触了几天,友人也陆续知道了律师大叔是什么样的人,他那亲戚的男朋友还开玩笑地提醒他:小心哦,我师父好象比较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也听说了他混乱到恐怖的私生活状况。想到这也许是自己当年伤害他的后果,回想起当年他老实单纯的样子,友人心里就特别后悔特别歉疚。可是这些话他又没办法一下子说出来。

律师大叔虽然有时候不介意搞点欲擒故纵的情趣,然而大多数情况就是和看对眼的人直接上床了,可是这个面店老板,看他的眼神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可是试探下来又不上道,倒是有情却无情,让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直是弯,是擒是纵。

律师大叔微笑着一边开车去面店一边想:偶尔这样也不错。

借庆功的名目宰了友人一顿,律师还黑心到要一并劫色,把友人堵在酒店的卫生间。

虽然偶尔玩暧昧也不错啦,可是好四十的人了,终归还是要回到主题上。

这个面店老板,不管是太正直还是太狡猾,不管是直的还是弯的——虽然很抱歉,但是谁叫你对我的胃口——而且,律师还从来没对谁动过强的,都是对方心甘情愿的哦。

被喝到几分醉借酒装疯的律师堵在洗手间的时候,友人就心里大呼不妙,被言语上挑逗也好被上下其手也好,他只想快点脱身,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他当然可以豪不留情地打他一顿,反正对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面对这个被自己深深伤害过以至于沦落到今天这种堕落地步的人,他怎么都无法下狠心。

可是这一念之差在律师的执拗下却成了阿基里斯之踵,没多一会,友人发现自己的贞操要有危险了,于是只好不顾情面地大叫出来:我是XX啊!那个XX啊!你是故意报复我的吧!

有什么东西轰地击中律师,他突然想起来这个从名字到长相到性格都如此熟悉的人是谁了——怎么就把他忘的这么干净,又想起来的这么干脆。

他领带松晃在袒露的胸前皮带解开衣冠不整地整个人挂在对方的身上,和那张恐惧的脸面面相觑,半晌才摸摸头说:啊,原来是你啊。我们果真以前见过哈

说完这样的话,律师大叔突然就捂着肚子倒下去汗如雨下。原来他胃本来就不大好,今天为了得手还逞强喝了些酒,没想到不争气地胃病发作。

友人见状还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滚到低上,连忙扶起来嘴里说对不起,律师大叔好容易说:我不是被你刺激到了,是胃——送我去医院——

说完就阵亡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是友人那有男人味的睡脸。

律师在心里叹口气,真是可惜啊,是他的话,根本就鄙视GAY嘛。看的到却吃不到喽。

要说律师大叔真的不介意呢——那是骗人,当年他可是被狠狠地给伤害了.

那时候听到一直暗恋的人这样评价自己的告白,还让自己去死,他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跑到他们家的楼顶上呆了小半天,最后想想反正都要死了,索性完成自己的一直以来的心愿再死,也不白活一回.

人一旦放得开的话就好说了,他来到传说中的某公园,抱着破处的心情等待着搭讪,当然像他这么新鲜的小朋友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他则相中了一个英俊青年,就因为这青年的眼睛和那个人有点像.

一场风流过后,青年问他为什么会来公园,他抱着反正都要死了也无所谓的态度和青年说了自己的经历和心情,青年哈哈大笑说:都这样了你还舍得死吗?

小大叔豁然开朗,是啊,人生还有许多乐趣,既然不存在所谓的爱情,至少还有SEX.他决定不死了.

他的第一个男人是个熟练的同志,引导他进入这个圈子,小大叔虽然开始对同志生活方式的混乱感到瞠目结舌,但是很快就抱着死都不怕的人自然也不怕如此的活着他态度如鱼得水起来。他把这个做为同志身份的一部分而接受下来。

如果什么也不在乎,就什么都不能真正地伤害到他.

至于他们家当年为什么突然搬家则是因为他运气不大好有一次被父母捉到,父母大惊之下,为了挽救他举家迁走,只是这样也没阻止他前进的步伐.纯情少男进化成百人斩.

律师大叔当然不会把这些尘封往事讲给久违的友人,只是简单地说了自己的经历,省略中间耸人听闻的部分.

友人也大概说了下自己的事情,他大学毕业后进了某公司,业绩还不错,按部就班做到课长位置,然而几年后这个公司被兼并,他光荣失业了,为了生计到某厨师学校学了半年,然后开了这家店.

说这些话的时候律师大叔已经出院了,两个人在他们家打烊的面店里,店长给律师做了碗热面汤.

律师大叔笑眯眯地听着店长大叔唠叨自己那点破事.店长大叔看到律师那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没头没脑地说:喂,你看我也没用,我喜欢的是女人.

律师说:真的嘛?

友人连忙说:真的真的.我都有好几任女朋友了,还曾经结过婚,有一个小孩,小孩现在跟他妈妈……我和女人很顺利的.

律师说: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会离婚呢?

友人眼神一黯:感情……感情不和吧.

律师笑一笑说:算了,其实我呢认出你之后也不是多想和你上床.我还挺怀念曾经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有那时候的一些朋友.……真的不想试试吗?

……手指爬过去骚扰对方的手指.

友人惨笑说:绝对不用.我自己能处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算是有缘分,在这么大城市里还能遇到你.这么多年一直和你没联系,那个ABCD都在这,我们几个经常聚,前几天A还提到你.

律师叹息说:找个时间聚聚吧.偶尔也想只是和朋友吃吃饭什么也不做.

友人说:倒是不错……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

友人为了弥补当年的无心之过,把律师引导到正常——即使是GAY也有正常不正常之分吧——的人生轨道上,积极联络旧友,几个人某人聚了一下,当日大家都很高兴,改回顾的回顾,该吹牛的吹牛,皆大欢喜.

友人心里宽慰,其实律师是很不错的人,有些品质是从小的时候就显露出来的,所谓三岁看老,他从前就没有那花花肠子,即使走了些弯路也会要受到朋友的感召而过上幸福生活的——友人大叔如此坚信着。

没过几日,A就来到他的店打听律师的事.友人心里警铃大作,委婉地劝说:你还是不要和他太过亲密的好.

A傻听着突然哭了道:晚了.我已经和他—-那个了.

友人:= =

A说:我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可是那之后我就怎么也忘不了他,他和我说是玩玩的,可是我……怎么也忘不掉……

说着脸埋进双手里,很悲情地哭了。

友人气忽忽地给律师打电话:你怎么能这么做?!

律师说:怎么了?

友人说:A啊!A!

律师:……那个啊……那个,你吃醋了?

友人:没这回事!你不是说只是吃吃饭什么也不做!

律师:(不好意思地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因为前一阵胃病的关系好久没找人了,而且他又不十分反对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啊,你放心,我已经和他说好了.

友人说:你!

律师:还是说你希望我和他继续下去—-这也有点为难啊,A不是我那杯茶。

友人说: 你省省吧!

他彻底为律师的贞操观绝望了.

虽然对他那样的生活态度很看不过去,可是就因为这样反而无法放手。何况他变成这样自己是有直接责任的,友人已经下定决心不能再对律师说太过分的话。

A到处找律师的人,可是律师显然只想和他419,处处回避.友人和A一边喝酒一边劝他: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不就是个女—-男的嘛—-我不是说他怎么样不好,不过你们不合适.

A把酒杯一摔说:谁说不合适?!我们合适地不得了!我从来就没遇到过这么合适的!

友人继续苦口婆心:算了.那种合适就那么回事,短暂的快活换来的是长久的遭罪.

A突然又嘿嘿笑着低声说:你这种没有合适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友人被揭了短一时很不自在:瞧你那猥琐的样子.

律师大叔就这样YD并快乐着,有时候也微微苦恼着,因为性向的关系本就没什么朋友,朋友中如果稍微经不起他的诱惑又会和他发生关系,所以朋友很容易会变成床伴然后变仇人,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没有把面店店长大叔彻底抛在脑后,偶然去他那叫上一碗五块钱的面等他打烊两个人再随便喝点高贵的啤酒聊聊天什么的。

渐渐的没那么想和友人上床了,虽然他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一型。到了这个年纪律师其实有点疲劳了,可是他又停不下来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这种事,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会更寂寞吧。

友人也慢慢接受了他是没节操的GAY这一事实,虽然遗憾自己不能把他引到幸福之路上,但是至少能给在他不乱睡人的晚上做完热汤面什么的给他暖暖胃支持一下也算尽到朋友的心意。

“你早晚会死在这种事情上。”

“——我有让对方戴套子。”

“不是这回事。”

“我觉得你也有可能死在这种事情上。”

“我才没有滥交!”

“可是我觉得你可能会憋死。”

友人的脸通红,“我——我才没那么多需要!”

律师审视地看着他:“我的职业敏感告诉我你有故事哦。”

友人干下一杯酒说:“没有!没有!”

有一天半夜店长大叔被敲门声叫醒,乱着头发发光着膀子去开门,结果发现穿着睡衣睡裤披着西服的律师大人站在他家门外,并且脸上开了花,一只眼睛肿得老高,鼻孔下拖着两溜鼻血,他哧着健康的白牙笑得像鬼片似的说:遇到点麻烦,能收留我一下吧——反正你家里也没有女人。

店长大人两眼一番晕过去了。律师扒扒头才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晕血。

两人七手八脚费了好大劲才把对方搞定。

店长严肃地逼供,律师支吾不过只好大概交代下:是一个客户,合作有一段时间了,家里挺有背景那种,前一阵看上我徒弟了,我替他,呃,出的头。后来他就缠上我了。”

店长严肃地问追问:你怎么替徒弟出的头?

律师大叔摆弄手指头。

店长气道:你自己替睡了吧?——就知道你这点出息!

律师好脾气解释道:也是没有办法啊,都说了他们家有背景。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和那种小太岁上床的。

店长说:那他既然缠上你怎么还把你打成这副德行?

律师把头摆到一边说:他太粗鲁了。

店长说:说重点!

律师说:所以我今天找了别人。

店长:所以你被捉奸了。

律师说:那种小孩子真麻烦,太任性了。

店长怒道:任性的是你!

律师说: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人,他也不是不知道。知道了还缠着我,缠着我还要求我。莫名其妙!

店长的怒气膨胀到极点之后自然渐渐憋了下去,只好自我暗示说:是啊,他就是这种人,何必要求他呢。

叹口气说:你先住下养伤,其他的再说。

律师说:我只能到你家来了,其他的狐朋狗友不一定会收留我不说,也容易被他找到。真是麻烦,事务所也要请假,耽误不少事情——养徒弟比养儿子的成本还大啊。

店长忍不住说:谁让你替他上床来着?!

律师委屈地说:可怜天下师父心。

被打成包子脸的律师大叔在店长友人叔家暂时住下了,给事务所打了电话,还告诉自己的徒弟也最好无限期出差避避风头。然后他就开始给各方面人物打电话打听对方的动静,并且找中间人之类的开始努力摆平中。

店长摇头说:我就说你早玩会死在这种事情上。

律师大叔放下电话说:做鬼也风流。

店长说:色鬼。

这一日店长不在家的时候,突然有人很不客气地敲门,律师以为被找到了不敢出声,结果不久律师就接到了店长的电话让他开门。

开了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面色不善的女人领着一个傻不愣登的胖孩子。

律师笑而不语,本来挺蛋腚而美好的,但是因为是绽放在一颗猪头之上,女人冷硬的嘴角抽动了下。

“刚才怎么不开门?!”女人不客气地推开他,走了进去。

律师想:女人真是好恐怖。

不一会店长大叔气喘吁吁跑了回来,一进屋,那小胖孩子就扑过去抱他大腿:爸爸!

律师大惊:果真有孩子了!

再看那女人,大胸大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过姿色上就——品位啊品位。

女人虎躯一震起身说:孩子先放你那几天,我要出门,我妈病了不方便照看。我告诉你,你给我看仔细了,少一两肉我不客气。

说完拉着孩子说:长点心眼,别整天就知道吃啊,妈妈走了,想吃啥我给你带。

孩子说:我要吃肉肉。

女人使劲拽了拽他的衣襟狠声道:整个一吃货。

女人走了,家里剩下三个男人。

律师把自己藏起来,默默想: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和小孩了。

店长要去工作,孩子带到店里不方便,律师借住在人屋檐下白吃白睡也说不过去,所以当店长把小胖呆放在家里让他照顾的时候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在胖呆是个省事的孩子,打开电视,在旁边放张大饼,律师大人就可以放心地在沙发上睡上一天。反而两天下来,律师大人觉得这样的“教育”对小孩子来说有点不健康。(话说根本就没什么教育。)特意让店长买了童话书来时不时给小胖呆读上一段,读的时候这孩子也MS听的认真,律师大人读完了就等着看胖呆的反应,胖呆也等着,等了等就咧开嘴憨厚地笑了,拖下一串鼻涕。

真不是个机灵的小孩啊。

两天后的晚上孩子他妈上门来领人了。店长那天特意穿上了正式点的衬衫,三个男人一起等着。

女人来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点也不领情。

律师大人同情地悄声说:你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

店长脸色僵硬:我没有。

晚上,两个男人相对无语,店长心情不好,律师陪他发愁,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律师提议让他约哥几个出来聚聚。店长也想喝酒浇浇愁,但是他犹豫了半天,才下决心抬头说:你这次可不能再向兄弟下手。

律师笑咪咪说:这次不会的。

店长还是刻意地没约A只找了BCD几个人出去喝酒。

一喝开了话就多了,喝到后来根本就语无伦次了。也不知道谁把店长大人的隐疾说了出来。律师大人吃了一惊。

店长这个人长得端正性格沉稳,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是个——野兽。

据说他在那方面特别地生猛,少年时代还好点,可以拿来做炫耀的资本,可是过犹不及,到成年之后他再没什么可骄傲的,反而因为那方面太厉害而吹了好几个女朋友,好容易娶上个强壮点的老婆,可是也不能可劲凭他摆布,搁谁谁也受不了,可是店长被硬生生节制下来非常难受,于是忍不住犯了错误和别的女人有了关系,接着他犯了更大的错,就是让老婆给捉住了。

就这么离了婚,恢复了单身,女朋友仍旧因为“不堪重负”而接连而去。

这一番话听得律师大叔瞠目结舌又心痒难忍。忍不住瞥了几眼店长大叔的那里。心想——有这么厉害?……好想亲眼鉴定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 章

早上店长宿醉醒来发现自己昨天果真和某个女人鬼混来着。走出去见律师一脸惬意地享受早餐还惬意地打了个招呼:不错吧。

他晃晃荡荡地去洗澡。那女的从房间里爬出来恨道:就知道你介绍的没有好生意!!他差点把我铲平!

律师抱歉地说:所以我付你双倍的价钱嘛。

女人把手一伸说:不行!付三倍!赔大发了我!

这连“专业人士”都“赞口不绝”的能耐让律师好一顿YY,但是也就YY而已,他真不怎么想打破现在的关系。

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店长是风流快活过了,而且还没有感恩戴德的心,只冷淡地来了句:以后少管我的闲事。

律师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直到这个耳根发红的友人背过去走开。

可是律师却渐渐呆不住了,事务所那边还好说,有人顶着,一时半会散不了黄,可是他可过不惯清心寡欲的日子,嘴里淡出鸟来。

这天忍不住悄悄溜出去放风,到相熟的酒吧去坐坐。

酒保一边调酒一边装做不经意地说:最近E少爷找你找的紧。

律师呷了口酒,微笑着说:放心,死不了。

酒保摇头:死不了也脱层皮吧。

这天律师忍不住把看上眼的男孩子领回去——他所暂住的店长的家。

原想趁店长回来前有效利用下时间,结果进行到后半程最关键的时候律师听到似乎有人推门进来了,可是事已至此,时不我待,他也来不及收声,就轰轰烈烈地登峰造极了。一边爽快一边想完了被撞到了。

果然,律师大叔刚打发走那小可爱,店长就从厨房奔出来气急败坏地说:不是告诉过你住在我这里不许把男人领回来!!

律师就算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搔着脑袋抱歉地笑:不好意思——我已经好久没放松下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理解我的辛苦吧。

店长知道他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都是那方面需求比较大的人,唯一不同的是性向不一样。可是明明他在自己家偷情,却反过来倒打一耙揭主人的短。

店长恼羞成怒道:忍不住你就默念色既是空!忍不住就给我硬忍!否则的话就别住在我家里!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律师最后舔舔嘴了然地说:原来你都是这么忍的——口连的淫。

说着还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被无情地抖落下去。

两人的脾气还没来得及闹完,与律师春风一度的男孩又回来了。

从猫眼看出去,那男孩的脸在楼道的昏暗灯光下看不太真切,律师问:什么事吗?

男孩犹豫了下说:落了东西了。

律师刚把门打开,几个人就一涌而入当场把他压到墙上控制住。

那男孩早一溜烟不见了,E少爷阴沉着脸从外面走进来。

律师想难道真被店长那乌鸦嘴说中了,我注定要死在这种事情上。

E少爷本身长得挺好的,虽然是恶霸可是也是个俊俏的恶霸,如果不是他那二世祖的身份,可能会是个更有魅力的男人。

他非常恶霸样地拍了拍律师大叔的脸说:你个老PG居然给我躲到姘头的狗窝里!你躲!你再躲!

一巴掌扇下去,律师的牙把嘴磕破了,血蜿蜒流下,悲惨的效果立刻就出来了。

E少在沙发上大咧咧坐下,家丁把律师大叔押过去跪下,很屈辱的姿势。

律师大叔嘴角流了点血求饶到:E少,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E少抽出烟点上道:你也认识我有一段日子了,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律师笑着讨好说:您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E少给了他一脚说:还有呢?

律师说:您是个敢做敢当的人。

E少又给了他一脚,把他从手下人的桎梏中踹脱离了,撞到沙发脚上。

“我这个人爱干净,跟我的人都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居然让我用了你这么个不干不净的东西!我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跟我的期间不要弄些乱七吧糟的事情?你听了吗?你TM给我偷吃!偷吃!!”

律师被撞得头晕眼花,挣扎着爬起来仍旧跪着勉强保持着职业的微笑道:E少,那你也认识我好些年了,你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也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偷吃就不是我了。

E少把烟往地上一摔,上前揪着他的领子提起来:你TM还在这里跟我装13!谁让你招我了?!谁让你招惹我来着?!

律师被勒的难过,忍不住挣扎起来。

卧室的门砰地开了,店长大人默然站在没开灯的房间的阴影里。

E少冷哼一声:看来你那姘头不装缩头乌龟了。

律师一边咳一边警告店长:这是我的事,你少参合。

店长冷声道:我已经报了警。

家丁们一看E少眼色,立刻齐齐涌进卧室,为主人出气。黑古隆冬的卧室里一片拳脚呼喝,打着打着不知道谁把门还撞上了,里面整个一密室谋杀。

E少捏着律师大叔的脖子按在墙上,喘着气说:咱俩先说咱俩的。

然后就恶狠狠地吻上去。

可怜律师一把老骨头快被捏散了,还得承受着吸星大法式地蹂躏。

好容易抽了个空,律师连忙说:我现在可不干净,刚和他那什么过——

E少怒骂:我杀了你们!

说完又扑上去亲。律师翻了个白眼。心想:他知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秉承着不能反抗就要享受的乐观主义精神,律师大叔好容易调整好状态,调动起主观能动性,手捧上E少的脑袋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的,突然之间,E少就被一股大力抽出去,摔到一边的茶几上,几毁人伤的。

战场已经从卧室转到客厅,众家丁的行头歪歪扭扭,有两个勉强支撑着不倒下去,而店长虽然挂了彩,但是明显都是皮肉伤,越战越勇,修罗一样。

E少被摔得不轻,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他真的怒了,这次!

律师苦了脸了,店长虽然现在蜗居在一家面店做个小小的店长,可过去却曾是打遍东区无敌手的热血少年,打起人来很黄很暴力。看来刚才一仗已经把不做大哥好多年的店长原形给打出来了。这位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啊!

E少啐了一口血,不怒反笑,冷笑:凭你,想好了要和我杠上?

店长说:是你逼人太甚。他是我朋友,不管他是多差劲一个人,我都不能让你这么随便伤他。

律师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谢了,但是你放心我只是差劲,不是脆弱,不会让人随便伤害的。

他知道E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即不是多爱他离了他不行,也不是非要拿他怎么样。只要他拿个态度和折中的方案来,这件事情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只不过现在店长这么一仗义,事情有点麻烦。E少的性子——最喜欢有人和他杠起来,然后享受折辱对方的乐趣——这个小BT

律师叹了口气:E少,招惹你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你——总之,请你原谅。想怎么办,你想好了开个条件,没有什么事情不能通过谈判解决。

E少冷声道:你配和我谈条件?不过是我手里的行货,我要你怎样就怎样。

律师皱眉道:人都是有底线的。我让着你不想得罪你,不证明我真的怕你。毕竟这件事情传到你老爷子那里也没什么好处。如果你非得把我的忍让当成软弱,那对不起,我不介意成为你的敌人。

律师的态度突然之间冷硬起来,让E少和店长突然想起来,他除了差劲YD之外,更是个名声不太好的大律师。

警铃声适时响起,打破了一室僵局。

E少迫近律师大叔盯着他的眼睛看,对方如湖水一样平静地回视。E少扬起一个笑容,这笑容真有点飞扬青春的感觉了,“有点意思了哈。”这么说完他带着他的人走了,临走在门口把赶来的几个110警察撞翻了扬长而去。

乱七八糟的人一走,(包括被撞翻的110警察)店长就迫不及待地晕了过去。他晕血。

律师大叔在被揍被虐被强吻被威胁之后还得坚强地照顾店长大人,顺带收拾这一屋子的残垣断壁。

店长好容易清醒过来,律师把脸凑过去,递上一个微笑:“我从前就佩服你明明晕血还那么能打,不但能打还总能挺到最后才晕。”

店长脸色一白又晕了过去。

律师才想起来自己忘把嘴角的血擦干净了,顺手也拿湿毛巾给店长身上的血迹也擦掉。

一边擦一边突然回想起块二十年前的一些事情,偷偷喜欢他的心情,他果真长成了有担当的好男人,会在危险面前维护一个“差劲”的朋友。忍不住拿手指划过他的眉眼,看他不胜骚扰地颤动着睫毛,律师叹着气把脑袋搁在他胸口上,露出明知道吃不到却还是好想吃的表情。

第二天律师就从店长家搬了出去,回到自己家,并且当天就销了假回去上班。

店长担心他再受E少的暴力之苦。

律师说:没关系的,就算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些皮肉之苦,我应得的,你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是有分寸的。

店长生气道:你总是这样子不拿自己当回事吗?

律师默了一下道:我的事情怎么样都好——不重要。

店长嘭地把门摔上。

律师低着头走了。

律师这些天并没有消极等待,E少的老爹适时地从帝都回来休假了,律师适时地去投帖拜会;加上E少又很“不凑巧”地又摊上了不大不小却莫名其妙棘手的“麻烦”。E少的日子一时不好过起来,也没工夫找律师大叔的碴。

E少的某些行径,包括从前一些是非不知道被谁捅到了他老爹那里,上方震怒,要好好教导下这个“逆子”,不久把他连根拔到别处去“历练”去了。

E少怀疑律师在里面搞了鬼,他从来没想到一个律师,即使是大律师能有这么大章程,实际上律师也确实没有,只不过他做的坏事太多,而律师又太清楚,天怒人怨算个小小的报应。

离开之前E少抽空从他老爹派的人的监督中逃出了几小时约见了律师大叔。

E少说:你知不知道这么是给自己做个死扣往脖子上套?

律师大叔说:我知道你不是那死心眼的孩子。

E少盯着他说:不一定。我从前只是没遇到过能让我死心眼的东西。

律师大叔说:我只是个资质平庸的中年人,肚子上的肉都松了。

E少笑了,说:可是你叫的好听,而且技术不错。

律师大叔说:就这点要求的话,你要多少美少年我给你□多少出来。

E少又笑了:姜还是老的辣,我现在觉得口味变重了呢。

律师虽然保持着职业的甚至长者悲慈悲为怀的微笑,但是心里也不由得后悔了,早知道这么难缠还不如当初把徒弟打包送到他床上。

E少临走前温柔缠绵地最后吻了他一次,像情人间的一次小别一样耳语:等我回来,老PG!

做律师这么多年,大叔不在乎多树一个敌人,虽然这个敌人有点可怕,但是——管他呢,哪天就算是横尸街头也是他的命,到那一天再说吧。

律师大叔终于暂时回归了生活的正轨,工作睡觉都有了着落。

那天从店长家离开后,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也没联系。

彼此的生活圈子没什么过多的交集,没有好的理由或者好的借口其实谁也不好意思贸然就见了,毕竟,虽说是朋友,但是彼此却有着不大不小的隔阂和愧疚。

又一个冷冷清清的夜晚律师本能地去往热闹喧嚣的场所,穿着新款的风衣戴着墨镜,期望在相熟的酒吧里找个过得去的男人打发这个夜晚。没想到却意外地遇到了A。

A是他二十年前的老朋友,却在不久前被自己掰弯之后抛弃了。

律师只愣了愣就神色如常地打了招呼:哟!你也知道这里了。

A看到他仍旧是忿恨不已,但是知道这种人不值得,讽刺道:不来这里怎么知道你是百人斩。

律师谦虚地笑说:那都是虚名。

A冷哼一声道:你脸皮还真厚。放心,我不会再看上你这种人了!

律师说:呵呵,看来你进展得挺顺利的。

A说:我现在有个固定交往的对象。他又年轻又漂亮,比你强不知道多少。

律师说:恭喜。真可惜,我还想今天正好没有约好的人,咱们俩没准是缘分——

A听了之后露出挣扎的神色。

律师吓了一跳忙说:开玩笑开玩笑。你别当真。

A气道:我真是鬼迷心窍看上你!

律师突然想起问了下店长最近的情况。才知道他过几天生日,几个朋友要聚聚给他庆祝。

既然知道了律师就不能装做什么也没发生,想着过几天送个礼物顺便道谢。

在店长过生日之前给律师打了电话,但是只说朋友们想聚聚并没有说是过生日什么的,律师明白这个是他小小的体贴,不想让他送什么礼物。

生日那天,店长提前打佯,朋友们凑在一起,店长的前妻领着胖呆也来坐了坐,仍旧绷着脸,没多久就走了。

律师悄悄打趣店长:你们没想过复婚吗?

店长摇摇头:复了婚不还是那样。

律师真的同情店长的悲惨身体了,有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甚至动了拯救他的念头。

A带着自己的小情人来的,小情人知道律师大叔也在场后很是激动,拿出笔来拉着衣服前襟说: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崇拜你!

律师笑着鼓励他:好好干!你的成就会超越我的!

小情人快乐极了。

店长在前妻和孩子走之后有点情绪,不知不觉喝高了,从要我喝到我要喝,不肯停。

大家在彻底趴下之前纷纷遁走了,剩下律师、A和他小情人送店长回家。

好容易把他弄进屋子里,店长突然抱住小情人嘴里说着“不要走——不要走”。怎么劝也没用,怎么拉也拉不开。

折腾了好半天,律师看不是办法,只好用了大力把店长揪过一边拉着,舍生取义对A他们喊:带他走!快!

场面很是惨烈。

A略微愣了下,没办法,只好感激地看了眼律师,拉着小情人走了。

律师想要去卫生间拿毛巾,结果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灵一样出现在他身后的店长抱了个满怀,在他耳边一遍遍呢喃: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律师大叔后来以人格担保向店长大叔解释说:我真的有挣扎过!

他是挣扎来着,当他不堪重负被瘫软的大叔压到底上还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就开始内心挣扎: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当他挣扎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犀利糊涂就和店长大叔开始KISS了,当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律师大叔的脑袋轰地一声短路了。他心里哀叹着:不要这种事情来考验我啊!我很脆弱的!

大叔还在挣扎,不过这次挣扎的是:上还是被上?这是个问题。□还是菊奸?——这是同一个问题。

当律师亲吻到店长已经半勃的XX时,他自言自语道:从前我就想,如果让我摸摸这里就是死也行啊。——

(中略细节描写2000字)

天光大亮,店长再次从宿醉中醒来,有点自暴自弃地想:那个该死的律师又给我找了个女人鬼混吧。

捂着头转过去看那个昨晚和他平分秋色的“女人”——真相和震惊既而悲惨的心情同时降临了!

律师在店长狼狈的床上安静地沉睡,身上怕冷地抱着一团被子。

店长的脸青白交错,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千万别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他该庆幸自己是先醒的那个,好有时间做心理建设,乱剪穿心,习惯就好。

他撮了撮脸,平静了一下,再次把目光投上律师的身体,看了一会之后他决定亲手揭开事情的真相。

缓缓伸出沉重的手,捏住被子的一角,一点点向上揭开,律师似乎受不了凉迷糊糊地紧了紧被子。

店长把心一横,稍用点力扒开被子,脸色腾地红起来——律师大叔身上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不小心撞到的”。

律师抓不到被子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露出了臀部——店长倒抽一口冷气,脸上像被鲁提辖揍过的镇关西,姹紫嫣红!

只见律师大叔的股间一片狼籍,大腿根部的皮肤更是磨损得厉害。

店长从床上滑落下去,跪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努力回忆昨晚的遭遇,可是徒劳,10点之后的事情他只记找到几个破玻璃渣一样的残片,其中一个是他恍惚而亢奋地摇动着什么的情景。

他狠狠地批自己的脸: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律师大叔的手放在他肩膀上,店长的身体一颤,不怎么敢回头看友人的脸。

律师温柔的声音响起:不是你的错。

店长猛回头瞪视,律师又连忙把双手举起来说:也不是我的错!

店长努力控制身体的颤抖,走去卫生间。

律师的脸一瞬闪过寂寞失落的神色,这是让我自己赶快离开的意思吧。他决定稍微坐几分钟就穿上衣服走。

可是马上店长又回来了,说:你去洗洗吧,我放了水。

律师愣了下,微笑道:谢谢。你先吧,昨天喝了那么多,现在还很不舒服吧。

店长过来拉他不耐烦地说:哪有那么多废话。

律师啊地叫了一声,店长停下来,看着他。

律师脸笑咪咪地说:没什么,只不过闪了腰。

店长此刻的内心活动:难道我真的是野兽?!

律师一瘸一拐地去洗澡的时候,店长大叔冷静地考虑了许多,中间友人A还打来电话:老大,你昨天没被那个没节操的怎么样吧?

店长:= =

友人A:昨天你见人就抱,抱着就不放手,后来我想想把你扔给那个人还真有点不放心——你没被怎么样吧?

店长怒,一字一字道:我、没、被、怎、么样!你满意了!摔掉电话。

律师洗白白后一瘸一拐扶着墙出来,坐下去的时候还嘶嘶地吸气,看来伤得不轻。

店长已经从刚刚的天人交战中走出,一脸沉着。

律师笑了下,刚要开口,店长抢着说:昨天的事对不起。你希望我怎么做都行,我愿意负起任何责任。无论是——还是——

律师说:好怀念啊,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说了。

店长怒道:我可是抱着旧时地主手下欠债还不上的佃农的心情,甚至搭上下半被子的决心向你承认错误的!

律师大笑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真的不需要向我负责,况且这件事情说出去,一百个人里有一百个会说我勾引你。

店长说:呃……

律师说: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后来也有爽到。再说,我们也没有做到最后。

店长惊:没有——最后?可是你那里——那个——

律师道:啊——那里啊,你虽然没有□去,但是一直不给你泻火也没办法睡觉,磨破点皮,没什么。

店长说:没,没□去吗?

律师坚定地点点头:按照前美国总统的理论,咱俩还不能算彻底发生关系。

店长顿了一下,然后说: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是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律师说:非这样不可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想得这么严重。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店长摇摇头:我昨天找你来其实想找个机会和你说话。那天你从我家走的时候说自己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听了不好受。人不应该不在乎自己,没有人不在乎自己。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律师讪笑:我对自己很好。

他抬起头来看了眼律师:那时候,你对我表白的时候,我——

律师脸色微变打断他:那么久的事我早忘了。

店长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从毕业之后就没忘记过你——我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律师微笑着说:可是我不需要你特别做什么——或者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们是朋友。

店长说:没关系,我等到你需要的时候。

律师笑出来:其实你一直没怎么变。看上去野蛮,心肠却软——偶尔也有点坏心眼什么的。

从店长家出来之后律师抬头看蓝天上某空军基地跑出来的飞机拖出来的长长的痕迹,有点遗憾地想:怎么能把KY那么重要的东西落在办公室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番外《过年》:

过年了,大家都有法定假日,店长大叔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回老家,律师大叔则无动于衷地混到了大年二十九才被从事务所撵出来。

一路上陆续有小孩子在零星放着鞭炮,因为外面的热闹,回到家就更显清冷,大叔决定到酒吧消磨一个晚上。

结果常去的那间因为过年反而萧条许多。酒保好心地指点他去不远处的另一间,那里因为定位在年轻消费群,所以愈过年愈热闹,年轻人只要朋友相伴就不寂寞,等到年纪大了经历了些生离死别才觉得大多数朋友无缘结伴一世,寂寞泼洒得到处都是,便想起家人来。

大叔在繁华的年关走投无路,推开那间店的门,一屋子肉体叫嚣着青春。

大叔找个角落坐下,他从前不怎么来,也不属于这个圈子,但是并不十分突兀,青年人总是没时间关注不感兴趣的事情。

刚坐下不久,一个穿紧身衬衫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他面前打招呼:不请我喝一杯?

大叔有点得意,看来自己的魅力即使对年轻人也有辐射。

年轻人有点HIGH得过分了,大叔觉得有些不妥,怀疑他可能嗑了药,有点麻烦。

不是说大叔就从来不碰那些东西,当年不碰这些好像就虚度青春似的。如果是相熟的人就算嗑再多他也笑纳了。可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对一个陌生的人,他不太想贸然出手。身边的青年成了鸡肋,扔了可惜吃了塞牙。

青年把他叫的酒仰头喝下去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拉起大叔的手不由分说踉跄向某处走去。

大叔在犹豫的过程中充当了随波逐流的角色。

被压在洗手间的隔断门板上的时候,听着隔壁传来可疑的j□j,大叔就放开了,管他呢。他出来玩的时候怀里的小孩还在吃女人的奶。

挑逗放浪起来,大叔略略施展些手段,青年就不管不顾叫得狼哇的,还算有些水准。连隔壁都有那么一刻安静下来似乎树着耳朵倾听。

“璞玉啊璞玉”大叔抱着惜才的心情开始j□j。

当他的手伸进该进入的地方,进出平安的时候外面传来躁动。两人正渐入佳境谁也不理会,结果卫生间的门被大力踹开,两人飞叠在墙上,从天堂到地狱。

让大叔松口气的是来者不是和毒品从业人员相关,看架势应该是看不住自己家的猫循声找过来捉奸的。

大叔刚要重新抖擞一身查点被撞散架的老骨头,便被苦主一把揪过去,对方像个鼻子喷气的牛,热气喷到他脸上,他有不好预感。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两个人暂无动作,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大叔斜了斜嘴角,从时空的黑洞里找到出路,摸着脑袋笑容可掬:“HI,是你啊。”

苦主是老朋友A,再就着卫生间比刚才明亮不少的光线看那个歪斜在一边的年轻小孩当然是A的小情人,刚才实在是没看清。

大叔不好意思地道歉:“自己人,误会哈。”

A想起自己的仇恨了,恨声道:“什么误会!你根本就是这种人!为什么对他下手!!外面那么多屁股你为什么非找他!”

大叔见他激动,好心安抚道:“那个,做为补偿,你可以加入。”

A忍无可忍一拳挥过去,将大叔垃圾一样推到马桶盖上道:“你去死!”

小孩一边被拖走一边嘴里喊着:“偶像——再来——大战三百回合哈哈”

结果那天大叔为了弥补悲惨的心情还是找了个男孩子睡了。睡过之后更觉悲惨。

那男孩子喜欢情趣内衣还热爱拍照留念,倒了他的胃口。

果真和这个时代有点脱节了呢,代沟什么的即使在床上也无法消弭啊……

大年三十那一天律师大叔为了在无知觉的状态尽快过这一天而特意睡了一整天,黄昏的时候才醒过来,鞭炮隐约传来。

他想起出门前应该吃点东西,今天开门的店几乎没有。不抱什么希望地打开冰箱,里面居然有些塑封好的面——还是店长在走之前某次造访时塞进来的。

为什么他不是开水饺店的——律师有点遗憾地想。

煮面的时候手机响起来,陆续有人拜年,朋友客户同僚徒弟。

面条好容易捞到盘子里已经有点凝了。吃了面条点根烟,大叔叹了口气,想到从来不想亏待自己,可是现在怎么都透着凄凉,没办法,只好在正月里特别弥补过来,好好享受这个年假吧!

打电话约了某同是天涯沦落的床伴,等待送货上门的过程里,一个短信跳进来,是店长大叔的。

一大串“属你最油菜属你最风流”之类一看就转发的内容之后是自己的话:过年了吃点好的,不要纵欲过度。

律师大叔低头笑骂了句:你以为很了解我啊

结果大年三十律师大叔即没吃到好吃的也纵欲过度了。被过完年回来的店长大叔看到骂了一顿。

律师黑着眼眶无精打采地坐在面店里,故意可怜道:“好想吃饺子。”

店长在里面忙碌着什么,骂道:“过年了连饺子都吃不上什么的最让人鄙视了!”

律师还勉强争辩道:“其实、其实也吃到了高蛋白有营养的好东西……”

店长头也不回道:“你闭嘴吧!那种东西能跟饺子比吗?能当主食吗?”

骂归骂,过了一阵他还是端过来一盘三鲜馅饺子,放在律师面前,道:“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蛋白有营养。”

律师大喜,狼吞虎咽地吃,擦嘴道:“真好吃!喂!你开饺子分铺什么的吧,我给你投资。”

店长笑笑道:“暂时还没有那个打算。”

结果第二天店长就造访了律师家,并在他们家冰箱的冷冻层里放了一大袋冻好的饺子。

作者有话要说:

☆、快进版大纲

E少家里出了事,他老子在权力斗争中败阵,身陷囹圄,面临牢狱之灾。

E少从外面匆匆赶回,与家族共荣辱,四处求人帮忙,可惜树倒猢狲散,没人愿意跟他们家沾边。他们甚至请不到律师。

让E少意外的是,律师大叔居然答应给他老子辩护。

在律师的办公室里,律师和E少谈他爹的暗自。

说完正事,E少忍不住问他难道不记恨从前在自己手里吃的亏?

律师说他在床伴手上吃的亏多了,要是都记恨的话,一入秋就气死了。那点事都不是事。

E少脸色变幻,最后试探地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律师大笑说他想象力太丰富了,提醒E少把律师费准备好就行,并且说了一个不费的数目。

E少放心的同时也略微失落,回想起律师在床上的种种表现,心猿意马起来。

下班后的律师虽然想约一炮,但是翻遍了电话薄也提不起劲儿。肚子饿了所幸去面馆吃面。

面馆也差不多打烊,老板现去厨房给他弄了碗牛肉面。

俩人聊天,律师提起代理了E少家案子的事。老板吃惊。

一则他知道E少当初修理律师有多狠;二则他虽然是平头老百姓,也知道这案子j□j重重,非常棘手,做他们家的代理律师压力会很大。

店长想了想,皱眉说:难道E少逼你的?

律师否认。

店长的眉头更紧了,说那么就是你和他又上床了?

律师不服气地说我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吗?

店长说:你骨气那方面我不了解,但是你节操这方面似乎没有。

律师恰巧吃完面,抽出面巾纸擦嘴,叹气说:就算是坏人,也应该有辩解的权利和机会。

店长说:……现在才觉得你真的是个干法律的。

律师说我本来就是,不然你以为我的本职是什么?

店长说:没节操的同性恋。

律师说:……你做厨子真是委屈了。你JJ那么大,做鸭子一定生意兴隆。

结果这谭店长收了律师很贵的面钱

再次见面是一个月后,在看守所。

律师带着手铐,坐在铁栏后面,头发已经被剃了。

那官司律师尽力给E少爹争取到了最大利益,但是官司一结束,他就被气急败坏的有关人员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来,大肆宣扬他是个黑心律师、私生活糜烂的人渣、司法界的耻辱。

E少也想帮他,但是他们家元气大伤,自顾不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动用关系了。律师成了泄愤的软柿子。

E少之前也来看过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不会忘了他为自己做的事,让他在里面挺住。

律师说这事跟E少没关系,让他别想多了。

店长是看微博才知道律师成了阶下囚且身败名裂的。私生活糜烂这部分他不质疑,但是说他是破坏司法的社会败类,他不信。他还记得那天律师说“就算在坏的人也有辩解的权利”时疑似真诚的目光。

他也是费了些周折才被允许探视,给他带了些吃的穿的。律师笑纳,但是让他不用担心自己,这些事他徒弟在照顾。

店长不知道能说点什么,他年轻的时候因为冲动和人打架也进去里面呆过几天,知道状况很糟糕,还不如监狱。且看到律师脸上的淤青,怀疑是不是已经被修理过了。

律师倒是宽慰他:我毕竟干司法这么多年,还是见过一些世面。头上有血心中有伤,不过死不了。

店长问还能替他做点啥,或者他还有啥想吃的用的,他给张罗。

律师想了想说:好像找个大JJ的男人干上一场。

店长冷冷地看着他。

律师嘿嘿笑说开玩笑的。

岂料,店长认真地说:如果你能活着出来,说不定就能实现心愿。

律师来不及摆出适合的表情,会谈时间就结束了。

律师被判刑一年,在监狱受到了死亡威胁,有人要杀他灭口啥的。E少决定保他,但是他不能直接出手,一时也找不到合适人选派进去。

这时候他想起来店长,私下派人把店长请(zhua)来,让他混进去。

店长答应。

在监狱里,苦哈哈让人欺负得像狗一样的律师看到店长大吃一惊,私下里问详情,猜到是进来帮他,直骂他糊涂。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把店长弄出去了。

店长虽然不是狱霸,但是因为超级能打,且稳重讲情义的个性,赢得了江湖地位。另有E少在外面做金钱支持打通关节,开始有流言称店长其实是龙游浅滩,本人是很低调的黑道大佬,律师是他的姘头。

律师暂时安全。

然后就是一大段监狱熄灯后的床戏。

最后,律师被人暗杀的时候店长舍身相救,终于融化了律师的内核,从精神到肉体由内而外地再一次爱上了自己的初恋——店长!

(完)

番外大纲:

出狱后E少想跟律师再续前缘,律师拒绝了。E少纨绔气又出来,想强搞,被店长一顿胖揍,打成猪头。

律师以为E少又该报复了,结果E少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想通了,放手成全了他们。

Gửi phản hồi

Mời bạn điền thông tin vào ô dưới đây hoặc kích vào một biểu tượng để đăng nhập:

WordPress.com Log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WordPress.com Log Out / Thay đổi )

Twitter picture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Twitter Log Out / Thay đổi )

Facebook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Facebook Log Out / Thay đổi )

Google+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Google+ Log Out / Thay đổi )

Connecting to %s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