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ội nhân vô tội – Đào Hoa Tô

Tên gốc: Vô tội đích tội nhân

无罪的罪人 by 桃花酥

(花季雨季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文案

萧飒,我们都没有罪,可是却被定为罪人。

所有的错,我一个人来背,

萧飒, 对不起,我爱你,

若你爱我,请你恨我!

------陶平

短篇。

主角:萧飒,陶平 ┃ 配角:漠漠 ┃ 其它:爱情

第一章

缘份,要有缘有份才是真正的缘份,否则就是孽缘,有缘无份!

感情是无罪的,爱情也只不过就是爱情, 可是爱人不同,感情也需要规范。无规矩不成方圆,出了那个框子,就是孽缘,情路维艰。

陶平也不知道他和萧飒的感情是怎么开始,又要怎么才能结束,他不想不厌其烦地哭诉,更加不愿意被人随意拿来评判,这个世界很大,可以容下一切肮脏,可是这个世界又很小,装不下纯洁的感情,就因为他们都是男人!

爱,什么是爱?生死纠缠?白头偕老?

爱到放手,心甘情愿,是不是爱?

爱得够不够彻底?

不想那些平日轻如鸿毛关键时刻利如刀刃的流言伤害他,不想将他置身在众叛亲离的孤独中,我们没有错,我们的父母亲人更加没有错,他们没有义务为我们承担这样的风雨,一切只能自己背!

与其大家都痛苦,不如我一个人,所以――我要离开你!

陶平笑了笑,指间的烟红光明灭,眼前烟雾缭绕,烟如情人,吸尽肺里贴心最近,在那里缠绵刺痛,麻木自己的神经。

萧飒,那个名字不用刻意也能很容易想起,因为已经随着他的气息深深地刻进心底,融入血脉里。

没有山盟海誓,也没有轰轰烈烈,爱得天地不容,那么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说过,一切我愿意自己承担。

萧飒,你过得好吗?

我的萧飒,你还会那样坏坏地笑,粗鲁地骂,邪气地挑眼,温柔地弯眉么?

此刻,谁在你的怀里,谁抬手抚摸你的眉眼,谁睡在你的胸口,让你细心地呵护?

夜如此深,却难以入睡,自从离开你,夜夜如此,萧飒,你知道吗?

离开你,夜夜难眠,时时思念,日子过得一如从前,可是那颗心――没有了你呵护的心却日渐枯萎,总想若是自己此刻便死了,那也是圆满,没有人知道是为你――是对你的思念让我肠穿肚烂。

爱着,可是不能受到祝福,伤害别人的爱,我宁愿不要,你可以说我自私怯懦,可是我又如何能为了自己来伤透如此爱我的父母,伤害如此爱你的父母?

他们没有义务为我们的相爱埋单。

在这场注定不会赢的战役里,我退出,义无反顾,我知道你定然很透了我,因为我的懦弱,连尝试都不敢,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很小,小得我们除了彼此只有自己的父母,

我们有缘,谁都会说我们有缘,这样的缘若不相爱怎么都不应该,可是爱了之后呢?我们无份!

我们有幸相遇,在茫茫人海里,遇见彼此,是缘,甜蜜到心坎的缘。

可是萧飒,我们无份,你是XY,我也是XY。

我知道按照你的脾气,你定然会抛弃一切,不管不顾,和我在一起,哪怕一无所有到只剩下我们彼此,你也会坚持,大笑着对我说你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可是萧飒,我怎么能够,这么自私,逼你到如此地步?

让你背负天底下最沉重的恶名,不孝!

让我们做最无辜的刽子手,兵不血刃地伤害我们的亲人?

萧飒,我知道,你那个暴躁的脾气,容不得别人有一丝忤逆,特别是我,你认定的就一定要坚持。想我从前不过是因为吃慢了一口你精心准备的饭菜,你便将盘子扔在地上。你让我立刻下楼,我因为和室友说几句话电话你便踹坏了我房间的门。你急躁暴戾的脾气,要改一改,否则谁都受不了。

你不肯偷偷摸摸,说要光明正大的爱我,你说我们是人,只是相爱,是最纯粹的感情,凭什么藏着掖着,你……

你的一切过往我都细细地收在最贴心的地方,不是不爱你,而是爱得太深,不舍得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宁愿你来恨我,承受着你的恨的我,才能不是行尸走肉,当然若你已经忘记我,根本就不恨我,那么是我一厢情愿,可是我宁愿相信,你依然爱我,这样让离开你的我也不会绝望地几乎活不下去,因为没有你,我只能得过且过,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是我活该的!我不怨。

还记得那时候,我喜欢上网,在网上下棋,打牌玩游戏,便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其中配合最默契的便是你,可惜那时候我们不知道,你还开玩笑问我是男是女,说若是女的就做我女朋友吧。

我当时说,你怎么问了我想问的话!靠,这么心有灵犀呀!

你打了个笑脸过来,后面是一连串的哈哈!

一天我正玩得开心,朋友漠漠找我去踩人。她玩劲舞团,我骂过她无数次,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还玩那么脑残的游戏。但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除了要我父母的命什么我都会帮,自然去。

场子里骂得正欢,我就奇怪那帮脑残怎么那么有钱,不断地刷喇叭,那可是钱!能换大米白面的钱!

虽然我玩得少,可是那就是个体力活,手指头快到抽筋脑子反应迅速就肯定能赢,所以我赢得很轻松,可是后来对方也请了高手,苦战数小时,我还是赢了!

那人也是你,可是当初我们不知道!

你打了一连串的:靠,你他妈是不是人!

我回了句,你也不简单,差点废了老子的指头!

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我真的相信,特别是我和朋友们出去吃饭所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信。

有个朋友打电话说得罪了人,让我们去给撑台面。

在那群嚣张跋扈的人群里,你特别显眼,很高,很帅,当时在昏暗的路灯里,我看到你就是这样的感觉!

萧飒,真的,可惜当时我们还不知道!

我本以为只是去凑人数的,谁知道到了后来会成为我们两个人的擂台!

我从小喜欢耍枪弄棒,练了几招,而你喜欢拳击,自然也不含糊,我们都挂了彩,你朝我哈哈大笑,说,“小子,你别跑,有种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学校!”

“靠,老子以为你没种呢!”我回了一句,却没搭理你,便和朋友们走了。

再次相遇,是去朋友学校玩,他们在打篮球比赛,可以有外援,朋友让我上。结果又遇见了你,你穿着宽大的运动短裤和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小麦色的肌肤,真的很帅,特别是长长的内双眼睛朝我那么一挑,既勾人又挑衅!

可惜,当时我的没有这样的感觉,我只觉的怒火蹭蹭地蹿,一定要将你打趴下,让你见识见识老子我的厉害!

老子从小就爱篮球,绝对不能输给你,尽管你身高比我优势得多!

结果后来又成了我们两个人的赛场,两边的人给我们分别加油!

这次的结局是你将我撞倒,我伤了脚!

当时你蹲下来朝我笑笑,“小子,你很能呀!”

“靠,你够卑鄙!”我回了句。

在你要抱我的时候我一拳打在你的脸上,幸亏你躲得快,所以只是擦着过去,你脸上的汗湿了我的手,到现在我似乎还能闻到那股属于你的气息。

可惜当时的我只有被你撞倒在地的狼狈引发的尴尬和愤怒!

我在医院的时候你来了,笑着对我说,“嗨,陶平,我是萧飒!”

我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没理你,然后你猛得冲过来扳住我的头让我和你对视。

那时候你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嘴角微微上翘,细长的眼睛上扬的时候是单眼皮,笑意加深俯视着我就成了双眼皮,现在想来,你竟然是很妩媚的感觉。

可惜,当时的我,只是气你,这么没有教养的男人!

直接挥了你一拳,你竟然没有躲开,说给我解气!

此后我们算认识,开始了亦敌亦友地相处,也开始了不动声色的纠缠。

第二章

陶平抽了抽鼻子,月光洒落在阳台上,照亮了他半明半暗的脸,本来漂亮的双眼透出淡淡的疲倦,有什么东西落在手指间的烟头上,发出哧的声响。

重新点燃了又一根,回忆随着如银的月光流泻出来,毫不费力在脑海里盘旋。

萧飒,我想你,想你想得心碎了,你知道吗?我知道这是我活该,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想。妈妈病得厉害,爸爸身体也不好,我只能呆在他们身边,除了照顾他们,就是想你,萧飒,虽然我离开你,可是没有一分一秒不在想你,被没有你的日子煎熬,知道这些,你会不会不那么恨我?

我明明那么讨厌你,你故意靠你的身高优势撞倒了我,弄伤我的脚,竟然还假惺惺地来看我,我自然要打你!

“你他妈少假惺惺的,卑鄙小人!”我横了你一眼,然后看着你微微眯起眼睛,又是该死地眯起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笑意,似讥讽、狭促、生气,“靠,你他妈不许说脏话,这么漂亮的人说脏话真他妈的不文雅!”听你这么说我当时就火了,靠,你他妈是我什么人,不许我骂脏话还待骂着脏话劝人的?

我在医院的那几天,不能上网,但是你很烦人地天天来陪我,还对我的室友说是我的表哥!

靠,我有你这么不要脸的表哥吗?

但是我没得拒绝,因为你看起来很让我咯痒,可是竟然很得我们室友的欢心,一个个说你很厉害,似乎没有不会的,人又聪明。

于是在我回宿舍休养的日子你理所当然厚脸皮地跟着去我们宿舍,表面说是关心我,和我们室友相处的好,和他们有说有笑,又是打扑克打麻将,装什么大尾巴狼!

赢了钱就往桌子上一扔,请客,剩下的大家分,那帮子和你玩得我的室友同学们竟然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眉开眼笑,靠!怎么都那么白痴?我就不明白,要是我总输给你,打死也不跟你玩,拿着别人的钱充好人,你也会!

然后又假装说怕我一个人郁闷,给我念故事,还理所当然住在我们宿舍,你划我的饭卡,用我的东西,还对我装模作样说照顾我,帮我打饭,真是够意思啊!

尽管你给我存了饭卡,但是老子就稀罕吗?

老子不喜欢吃菜,就喜欢吃肉,我打小我妈就知道,也并不逼我,你凭什么打了红烧肉,辣子鸡,然后只给我吃萝卜青菜,那是我的饭卡好不好?

室友们都羡慕我有这么个体贴的表哥,我却只有苦笑,若是说他死赖上的,还会说“陶平,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大的脾气呀!你表哥人多好呀,”

当然,当初他们说表哥好,是因为他们真的以为那是我表哥,就如同你有个好哥哥好爸爸一样,并不是说你有这么个情人很好!萧飒,是不是很遗憾?他们也并不接受我们!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宽容!

可惜当时他们不知道你的心思,我也不知道,而后来你告诉我其实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害我脚受伤,颇为内疚,又觉得这小子很好玩,很有意思,看吧,其实我们两个都是正常的男人。

宿舍有人在外面租房子,你理所当然住下来,也不怎么见你去上课,反而让楼道的阿姨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那些女孩子本来躲在楼下看我的,成了看你,你知道我多么不服气?这对衡量一个男生的魅力是多么直接有力的证据,尽管我们都很臭屁地不屑一顾,但是也许你真的不屑一顾,因为你从来不看她们一眼,任凭她们花痴地一路目送你而面不改色,不象我会下意识地更加昂首挺胸,你会说什么?

你说过,“陶平,看你那浑身贱样,就那么虚荣?”

我是虚荣吗?这明明是我的魅力!

漠漠总是来找我,给我买很多零食,出入我们男生寝室如入无人之境。

你第一次见她,讥讽她,“喂,你长得挺漂亮,干么这么粗野!”

她回你一句,“哎,你以为你谁,我又没要嫁给你,你管我粗野文静的?你少在我们班宿舍晃悠,我可是生活部长!”

你抬手就去掐了掐她的脸蛋,将她惹毛了,冲着你的手腕就是一口,你那么粗鲁的人竟然没有发火,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以为你看上她了,不再让她来,还警告你,“离她远点,不许打她的主意。”

你当时笑了笑,说了句,“她不喜欢你!”

“靠,谁说她不喜欢我,她喜欢了我十多年了,从小P孩的时候就喜欢!”我白了你一眼。

你哈哈大笑,骂了句,“你知道个P,白痴一个!”

我又生气了,抬还没好的脚去踢你,你一下子接在手里,又要开我玩笑,舍友回来,你说我的腿又厉害了,要多住些日子,舍友们开心地简直像你是他妈的救星似的。

“萧飒表哥,你快多住些日子,你在这里陶平不能玩电脑,他要一玩电脑那可疯,那架势鸡飞狗跳也差不多!”

“靠,老子他妈的有那么差吗。”我把枕头边的巧克力扔过去,那小子接住,嘿嘿笑笑,这时候还是不差的,咦,又是漠漠买的吧,就知道,她是不是来找我了!

萧飒,你还记得吧,当时说话的是我的好哥们钟心,长得很柔和的一个帅哥。当然,现在你是不许我说他长得帅的,以前我也不承认他长得帅。

“你那妞喜欢你这哥们!”他们都去上课,你一边玩着我的电脑,一边跟我说。

现在想你玩了我的电脑,肯定就知道我是你的棋友,靠,你一个字都没泄漏!

“你眼瘸呀,哪个眼睛看出来的?”我吼了你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并不爱漠漠,可是我拿她当妹妹,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那份感情不比你少,你会生气吗?

能支持我们的可只有她,笑吧!

我脚好得慢,向来这样,要是生个病什么的,都会拖很久。

同班的,同系的,同校的很多女孩子结伴来探望我,你面对着她们笑得一副温柔可亲的模样,等到没人的时候就讥讽我,“吆,小子,看不出你细木溜条的,还挺有女人缘,”然后举出一堆名字,这个那个怎么怎么,哪个哪个是喜欢我的。

靠,我说你是特务呀,竟然连人家名字记得那么清楚,很多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碰见的,不过我为人和气,人家喜欢和我交往而已,就因为这个被你奚落了好几天。

你他妈真小气,现在想起来还小气,当时我还没喜欢你呢,你凭什么这么小气!

不过虽然你小气,野蛮,霸道,可是你眼睛还真毒,漠漠还真喜欢那哥们,因为拜你所赐,那天漠漠来,结果随意东翻西翻,现在想起来其实她不是真的想翻,不过是想注意钟心而已,看到钟心钱包里有张女孩子照片,老子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因为前几天还没有,他天天扔在桌上,鬼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漠漠看见了,随便说了句,“呀,钟心女朋友呀。”说的很自然,我没在意,说了句,“他那怂样,怎么会有人看上?”

你当时做了什么?竟然揽着我好朋友的肩膀,说“漠漠,喜欢什么样儿的,告诉大哥,大哥给你介绍,我有一帮哥们!”

“你他妈滚远点!”我一个矿泉水瓶子砸过去,你那帮子哥们我都见过,竟然假惺惺跑来探望我,美其名曰关心!一个个都跟大灰狼、小混混似的。

“你才他妈的滚远点,你一口一个他妈的,你他妈的是不是欠揍!”你竟然当着漠漠的面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倒在墙上,当时我并不明白,可是我看到漠漠的脸红了,也不打招呼就跑了出去。

第三章

我还奇怪,你却脸对着我的脸,“你他妈的再给我说脏话,我废了你!”

我给了你一拳,“滚开,你还不是脏话连篇,你以为你谁,你还真是我大表哥?就连我妈都不管我!”实际是我在我妈妈面前是个乖儿子,好孩子,她没机会见识我混蛋的一面。

后来钟心回来,我随口问了他一句,“哎,哥们,那妞谁呀?你女朋友呀,什么时候找的也不给我们看看?”

钟心看了我一眼,竟然没开玩笑,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去水房了。

我当时很自负地想了句,靠,不就有个马子,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么拽?还能看没了不成?

结果钟心还真就搂着那妞来我们宿舍了,郑重其事地给我介绍,“这是我的室友――陶平同学!”靠,那小子故意寒碜我呢,我邋里邋遢,瘸着根腿,脸没洗,胡子碴都有,这不是损毁我英俊形像吗?

那妞当时说了句,“你好,嘿,你比钟心说得更好看!”

靠,感情领马子来埋汰我,看金丝猴来了!还跟我握手,为了不能被人说成死鱼,我非常认真地用力握了她的手。

钟心的脸拉得死长,那妞的脸红扑扑的,以后再没见过,我耿耿于怀钟心,你他妈领来认识的,握着手就那副寡妇样。

你当时在什么,靠,我竟然还注意你在做什么,当时我根本不喜欢你,讨厌――也并不讨厌了,竟然打打闹闹像习惯了,还真当你是我的表哥了。

我把你拖过来,很认真地介绍给女孩子,“这是我表哥,萧飒!”

然后你看了钟心一眼,随便应了一声,便揪着我的耳朵,“你小子滚一边去,脏得跟猪似的,我肯定要和我二姨妈说。”

靠,给你根棍儿你就爬?你怎么不说你大姨妈呢?

不想当着美女的面出丑,我乖乖地爬上床,让你拿我的衣服去洗。

后来我才发现,你的衣服竟然都是扔出去干洗的。

萧飒,萧飒,想到这里,也才不过是我们认识的开始,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刀刮一样?

想着你天天在眼前,打打闹闹,骂骂咧咧,从没有怕什么,觉得没关系,吵过了会和好,骂过了会温柔,你踹我一脚,让你哄一个星期,可是什么时候竟然到了醒来看不见你,想你听不见你,恨你了又摸不到你,萧飒, 萧飒,我还能坚持多久?

后来我实在憋不住了,出去活动,你充当医护人员兼家属的角色。

漠漠,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前是,现在也是,哪怕你不在了,她还是。

你竟然敢骂她。

我只看见你们在小树林里吵架,你扯着脖子嗓门一定很大,可是为什么我听不见,只看见漠漠在擦眼泪,萧飒,你混蛋,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让她流一滴眼泪,从小谁敢欺负她我都会去拼命。

我没有问什么,冲过去就给你一拳,你看着我们,冷冷地说了句,“陶平,你他妈真是白痴。”我没理你,冲你吼了句,“滚!”

然后拉着漠漠的手,很多人都以为漠漠是我的女朋友,若是别人开玩笑说,“陶平,你女朋友来找你了,”我也并不否认,我想若是漠漠愿意,我会做她的男朋友的,因为在所有女孩子里面,我对她的感觉最特别。

漠漠竟然将我拉到一边教训我,“陶平,你怎么回事,我们说话呢你就冲过来大吼大叫,一点不象平时的你,你干嘛呢!”

“我怕他欺负你!”我朝漠漠笑笑。

“他没欺负我,你去和他道歉吧。”漠漠说着就要走。

“你怎么不去我们宿舍了?我还买了好多好吃的呢。”我朝她喊。

她没回头,但是我看她抬手擦了擦脸。

萧飒,我真是混蛋,我没发现她喜欢钟心。

萧飒,你什么都知道,当时为什么不说?

钟心喜欢我?靠,这比砍死我还让我无法接受,我不是GAY,真的不是,只不过后来爱上你。

钟心并没有自己告诉我他喜欢我,但是那天他父母来给他办了转学手续。

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妈妈只是说他得了忧郁症,想给他换个环境。

钟心那天找我去操场,说跟我说几句话,我还想着这哥们怎么就有忧郁症了?不是嘻嘻呵呵的吗?

“陶平,我要走了。”钟心笑得竟然很柔和,和他的相貌一样柔和。

“哥们,怎么说走就走,太不够意思。”我害怕说错话,刺激了他的忧郁症。

“陶平,虽然我们才认识了两年多年,可是――我把你当成好朋友。”钟心说得很伤感的模样。

“哥们,我们也是,大家都是好朋友,常联系,啊!”我拍拍他的肩膀。

“陶平,”钟心叫了我一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那天上的星星都似乎被他吸了去。

“嗯,咋了!”我看看他。

他脸憋得通红,喘粗气,我以为他犯病了,可别出什么事,连忙拍拍他,“喂,没事吧?”

他大喘了看口气,才说,没事。

然后我松了口气,便说散散步吧。

后来似乎很久我也记不得 ,宿舍收拾床底下的纸箱子,在钟心邻铺收拾出一个纸箱,里面装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看是钟心的。

我看里面有个小塑皮本本,便抢先拿了过来,以前记得钟心翻箱倒柜地找过,挨个问谁拿了他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急得乱糟糟的,都说没看见,可是他没问我。

看完了那个小本子,我儍成了一团。

钟心说,第一眼看见陶平,不知道什么感觉,可是再回头对上他笑眯眯的漂亮的眼睛,便沦陷了。

我没骂脏话,整得跟琼瑶小说似的,但是我尊重他,我又为我看了后悔,后来我想给它烧了,又觉得对不起他,可是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就是大麻烦。

现在知道为什么钟心三天两头生病,脸色苍白,沉默不语,然后我和他开玩笑他就嘻嘻哈哈,他在家的时候自杀过很多次,都是父母发现及时,后来看了他的日记,才明白那些事情,要求给他转学。

我现在也明白为什么他们父母会在我脚伤的时候特意来看我,然后什么都没说。

可是那些也不过是我人生的插曲,想起来有那么一个朋友,叫钟心,我衷心希望他能好起来,不希望他受任何的苦楚,现在我也终于感受到他的心境。

萧飒,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让我明白什么叫求而不得!

若是我能做一个真正冷血的人,是不是可以千山万水地跟你私奔?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鄙视我们,我们也可以拥抱着睡得安稳?

可是,那样的话,我会做恶梦,你也会。

所以我不能,我只能留在原地,做一个更好的儿子。

萧飒,萧飒,人生是不是不会有完美?

我给了你心,却把自己的人生捂得严严实实?

若你爱我,当明白我的心。

若你恨我,我也心甘情愿。

恨,会不会让你爱我久一点,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你是不是已经疗得差不多了?而我自己割下这道伤口的人,却怎么都好不了,越来越深,原本只是伤口见骨,现在只怕是浑身无一完整。

萧飒,我经常想,会不会在哪里猛得一回头看见你?经常看见一个人的背影或者侧面,觉得很像你,便偷偷地跟上去,可是等他回头,我却又慌不迭地逃走。

不管是不是你,我都会逃走。

你又会骂我,“靠,就你他妈有腿,老子是狼呀,能吃了你?”

萧飒,若是你,我该怎么面对?

若不是你,我又如何能承受那一次次地空望?

萧飒,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真的没有像小说里说的那样,一下子听见啵的一声,然后就沦陷了,真的没。

钟心走了,漠漠伤心,她哭倒在我的怀里,说,陶平,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不断地喊钟心的名字。

第四章

我只有抱紧她,什么都不能说。

当时我和漠漠吃饭,你为什么跟着来?怎么来得?

你只是将漠漠接过去,掐掐她的脸颊,“没出息的丫头,他走了,你还有更好的,大哥给你介绍,要什么样的吧?”结果你真就这么做了,一拨接一拨,而且个个和你不一样,都是温柔似水,看起来彬彬有礼的人。

可是那个傻丫头,她偏偏认死理,和每一个都玩得好好的,却没有哪一个是爱上的。醉了那次,她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经常打电话叫上你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吃到一半,她又说有事情跑了, 还说你们吃得多,让表哥埋单。

然后我就发现你和漠漠走得越来越近,突然我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恐惧,我怕你把漠漠抢走。

其实,若是细细追究,是怕漠漠抢走了你。可惜,当时我并没有认识到。

所以冷落你,开始躲着你,也不让漠漠和你交往。

萧飒,你看我多傻,你骂对了,“你他妈不只是猪,还白痴!”你这么骂我,我怎么能不生气,和你打架,然后骂还你,“你他妈不是猪,厚脸皮的猪。”我是骂你粘着漠漠。

打完架,我们便不说话,那时候你已经回去自己的学校,但是却住在我们学校附近,很多学生都在外面租房子,我也有钱, 可是我不想。

在外面住的要么是有女朋友,要么打工,我打工的时候都是接了在宿舍里做,画图。

似乎脚坏了很久没有玩游戏,因为有一次电脑中毒,系统重装了,除了必要的几个我懒得弄,你逼得我根本没时间。

有一段时间,室友经常问,“陶平,你表哥怎么不来了?陶平,你表哥好久没来了,打电话,叫他来喝酒。”

我才不会给你打,凭什么,我们不是朋友,什么都不是。

但是心里却窝着火。

你总是不为点什么事情就骂我,和我吵架,打架,而我怎么会想你,该死的我承认我想。可是我也没想我是爱你了,一点没有那样的意思。

有一天我们在上课,中间休息,然后再上课你坐在我旁边。我斜了你一样,其实心里很高兴,竟然――心花怒放的感觉,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很多,艳阳高照。

然后你又赖在我们宿舍,和室友们打扑克,麻将,去玩篮球,踢足球,虽然你粗鲁,但是为人豪爽大方,又有领导范儿,所以他们都喜欢跟你玩,和你一队。

你和我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我得说,你还真是猪,珍珠!

吃那么多,然后还全是肉,结果我就是个兔子,啃青菜!

生活多么有深意!

然后学校的女生们,眼珠子就会往你身上溜,可是为什么有小年级的女生,看着我们两个在那里叽叽喳喳,还要拿手机拍照?我当机立断回头。

我不喜欢照相,觉得不踏实,其实我是怕那道白光的刺激,自然就成了害怕照相了。虽然他们说我笑得灿烂,可是我的相片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也逼着我照过,不过都是你个混蛋趁着我睡着偷拍的,什么样的都有,到现在我也没要回来。

你不让我喝酒,却和我们室友喝得烂醉如泥,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清醒,大哥,我们是在饭店,你让我怎么抬你们?那次我叫了所有能叫的学校的男生,把你们十几号人送回去,然后理所当然我送你。

萧飒,现在我还想揍你!

你个卑鄙小人,对别人总是看起来彬彬有礼,从容大度,君子坦荡荡的狗屁模样,对我就是小人,卑鄙,无耻!

你用你的假象欺骗着我的朋友们,让他们觉得是我对你太坏!

我送你到了你租得公寓,呀!里面乱糟糟的,虽然不臭,可是也不香,明明有衣柜,衣服满天飞。

把你扔在床上,结果被你强行抱了一夜,腿缠着我的腿,胳膊抱着我的胳膊,我一动都不能动。

醒来,你还很无辜地说我不会照顾人,应该给你喝浓茶,靠,你他妈给我机会泡茶了吗?老子被尿憋得差点尿床,你一晚上都不松手。

可是我没敢说,这太丢人了。

然后你还去我们宿舍说,要找人合租,一个人住着太空,太贵!

可不?一个月1500,你土财主呀!

其实我并不知道你家什么条件,似乎你没说过,我也没问过,你倒是问过我家,现在想来,你处处都在算计我。

有个室友因为想考研,所以去你那里住几个月,然后这几个月便时不时聚会,去你家喝酒,大家醉了都东倒西歪,然后理所当然地我又被你搂在怀里一夜,早上竟然将我一脚踹下来,假惺惺说为我好。

室友们一处也闹惯了,偶尔有点亲密也不算什么,对寝就有个模样还行就是动作神情猥琐的小子,天天摸这个,抓那个,然后说猥琐的话,大家逮着就一顿揍,要么将他扒光,玩弄他一阵子。

在男生宿舍里很正常。

过了一段时间,我同学搬回寝室了,因为总有女生去找你,而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萧飒, 你说你何其计算!

然后我就顺理成章地被你拖去合租,但是保留我回宿舍的权力。

合租,自然是同性合租,异性就有问题了, 我们乐意,人家小姑娘也不乐意,小姑娘乐意,小姑娘父母也不乐意。

现在想,我还真是孝顺,你定然又要骂我。

最开始合租的日子,日子还算顺利,你做饭,收拾东西,我只管吃。

然后依然有很多女人来找你,我开始还不在意,可是后来好几晚上你不回来,我他妈的竟然想你,想你死在那女人身上才好,这叫精尽人亡,也算为计划生育而做贡献。

我一生气便上网,和漠漠聊天,她恭喜我们同居了,我扔了个炸弹过去,是合租。

她嘿嘿笑笑,怎么那么奸诈!

结果你不在的晚上,我就上网,又碰到自己的棋友,一起下棋,打牌,然后有一次他对我倾诉,说爱上了一个人,是个同性。

我说,“靠,那怎么不是我,你他妈要是女人我就 娶你了!”我们开玩笑也惯了,他还说过什么时候请我去尝尝鲜,一人弄两个漂亮小姐伺候呢!说一起!我还装B的说,行,老子出来混的,有毛好怕的!

萧飒,我日你祖宗,你从什么时候就算计我了?

然后作为我棋友的你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你怎么怎么爱,怎么怎么真心的爱!

我还装做很有经验地劝解了你一番,说:要慢慢来,要忍耐,实在不行要迂回战术,要懂得谋略,让他慢慢放下心防。

靠,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儍,帮着你算计我自己。

然后你竟然假装很委屈地问,“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我豪言壮语,“虽然我不是你的同类,但是我誓死捍卫你的权力!”靠,我就是猪,我自己也知道我是猪!

然后你回来了,我没搭理你。

我还不知道你是我的棋友呢。

看你一脸胡子拉碴的,憔悴不堪的模样,妈的,现在知道是在网吧熬得吧?熬死你个一肚子弯弯绕的家伙。

当时我没理你,但是给你烧了洗澡水,还油炸了个鸡蛋,我他妈自己可只是吃泡面,我什么饭都不会做,你吃发黑的炸鸡蛋吃得很香,朝我笑得让我脊背发寒。

第五章

萧飒,萧飒, 现在想起来,为什么这么痛,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然后日子就这样,在你算计中慢慢地流逝。

我们是什么时候正式说爱上的?

我生气有女人来找你,尽管我当时打死都不承认。

然后我也认识了个女孩子,萧飒,我真的不是GAY,我喜欢女孩子,漂亮温柔的女孩子,身材玲珑凹凸,牵着她的手,和她散步,陪她逛街,她真的很好,不乱花钱, 我送她东西她总是很开心,让我倍觉满足,既便她装得那么也让所有人都相信她是开心的。

我们成为人人羡慕的一对,萧飒, 你说我比你差么?

我不过就是没乱搞男女关系而已。

第一次是她吻我。

甜甜的。

第二次,我吻她。

可是该死的竟然似乎看见你的脸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颤。

这样我就更骂自己,狠狠地吻了下去,时间有点长力气有点大,有点粗鲁。

她娇羞无限地窝在我的怀里,“陶平,我爱你!”

看吧,俘虏一个女人,多直接!

我陶平是谁!

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碰她,尽管她很多次暗示我我也没有。

然后怎么说的?红颜祸水!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人追?

我看到一个小子,流里流气的模样在纠缠我的女朋友,我自然冲了上去,将他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很英雄地朝他比比中指,“小子,离我女朋友远点。”

她流着类趴在我的怀里,不断地说,“陶平,我爱你,我爱你。”

我告诉了漠漠我有女朋友,我本来不想告诉她,因为我就没真把她当女朋友,可是看着她那么动情伤心地趴在我的怀里,我终于说,“小榕,我带你见我最好的朋友。”

见面并不理想,漠漠竟然和她针锋相对,一反常态的,我有点尴尬。

但是若是小榕敢对漠漠说出伤人的话,我想我真的会立刻分手,看我多么自私,保护自己的朋友,却不管会不会伤害另一个人!

然后我也开始夜不归宿,和小榕出去玩,因为我害怕会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尽管我不承认,可是我知道,所以我逃避。

去打台球的时候碰见你,和一群男人女人。

竟然又碰到调戏小榕的男孩子,他找了个个子高大的男人,我没看他什么样,说和我比赛台球,谁赢了都可以满足一个条件。

我想不过是想让我用小榕做赌注,小榕哀求地看着我,我很英雄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也看见你犀利冷冽的目光,可是我没在意。

本来我会赢得,可是那小子在我后面戳了我一下,然后我输了。

结果就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我竟然傻呼呼地被那个男人亲了。

他蜻蜓点水一样在我唇角轻啄了一下,然后说:这就是我应得的。

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这是多么大的奇耻大辱!

现在想会不会是在你的面前?

我一下子就爆发了,跳起来一拳狠狠地砸在那小子的耳根上,他当时就一下子砰的倒在台球桌上,然后那小子的人冲我打过来的时候,你替我挡住,给了我一耳光,让我他妈领着女人滚。

我不想跑,你又踹了我一脚,小榕拉着我往外跑。

她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我将她送回去,再回去找你的时候地上只有一滩滩地血。

我打你手机,关机了,然后我没有其他的联络方式,你的朋友,我认识,可是竟然没有留一个号码。

我问那台球室的老板,他们将我赶出来,我去派出所,说你回家了,交了罚金。

我飞快地跑回家,你身上脸上缠了绷带。

当时我的心就觉得哗啦啦的,痛得似乎什么碎了,我知道,我听见了。

你却冷冷地瞅着我,让我他妈地滚。

看,你又在算计我,你后来说那个时候对我凶点,我就会更加死心塌地,觉得对不起你,内疚。

可是真当我要滚,打开门的时候,你却又冲过来将我推在墙上,狠狠地吻住我。

萧飒,你还记得那种感觉么?

当然,我们的感觉定然不一样,怎么会不一样,当然是疼,你他妈撞死我了!

“滚了就别再回来!”你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擦擦嘴,手指上有血,“我去给你买吃的!”我瞪了你一眼,竟然没给你一拳。

萧飒,萧飒,我还能坚持吗?

然后,我们谁也没有说开始,谁也没有说我爱你,就那么在一起,没有浪漫的花,没有动听的誓言。

当你迫不及待的挤进我的身体,我疼得将你踹了下去。然后害我喝了好多天的粥,瞪着眼成了你天天说的乌眼鸡。

萧飒,我们在一起了,我根本没来得及思考,也没有估量要面对什么。

萧飒,萧飒,萧飒,我中了你的毒,每叫一声便在心头刻一刀,深深的,不见血,却痛入骨髓。

我和小榕分手了,她哭得很凶,是漠漠将她带回去的,怎么劝的我不知道。

你也不再也那些女人鬼混,你说本来就是为了刺激我。

然后某天上网,下棋,闲聊,你说你搞定了,我还为你欢呼,你说我听见了,你在高兴地大叫。

我愣了,然后你在隔壁房间喊了我的网名。

世界静止了,我愣住,然后反应过来,猛得冲进你的房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丢人,和你打了一架,可是接下来却又心甘情愿被你压在地板上,疼也忍了。

萧飒,我有多爱你……

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个好男人,你打架、抽烟、喝酒、泡女人、泡吧、逃课、脾气坏得要死,人又霸道,对我蛮不讲理。

可是我却觉得你是个好情人,你做一手好菜,却只为我下厨,你一把好嗓子,却只在我耳边唱,你有一双其实勾魂的眼睛,却只对我妩媚,你有一点孩子气,却只对我撒娇,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打篮球、跑步、下军旗、象棋、魔兽、CS,在游戏里你会宠我爱我,故意输给我,可是却会因为我玩游戏荒废了吃饭睡觉而收拾我,会因为我挑食而霸道地强迫我。

后来我才发现,你对别人至多就是不耐烦,骂两句,可是对我却会很粗鲁,周末你出去了,我晚一天游戏,你回家横眉竖眼,开口就骂,“你他妈死人呀!”如果我乖乖地起床跟你出去吃饭,或者你做好饭乖乖地坐在桌前等着你还会稍微和颜悦色,如果我还在玩你要么会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扔在床上,要么直接将盘子里的菜扣在我的键盘上,若是我还不识趣,你会将我压在椅子上,如果我敢骂你,你一个耳光便甩过来,听着响一点都不疼,可是很伤人!

我是男人,一个脾气不比你小,脏话不离口,桀骜不驯的坏孩子,怎么会这么乖乖地听你的训斥?听你满口“靠,你猪呀,死人呀不许说脏话”的这样教训我不许说脏话?

日子看似过得平淡,上课,下课,运动,聚会。

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却有滋有味,每天晚上被你搂着睡,连身子都不让我翻,早上半边身体麻麻的疼。

那次同学聚会,他们不知道玩什么,很疯,我一直再给你发短信,结果他们问道我,“陶平,你爱谁,说实话。”

我下意识说了个名字,大家愣住了。

我还没意识到,然后看他们奇怪地看着我。

我马上醒悟过来,忙笑道,“靠,你们耍老子呢,老子在发短信给萧飒。你们不是问我给谁打电话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信没信,后来舍友又开始去我们那里聚会,然后为了避嫌,我们反而在各自的房间睡。

没有一丝亲密的动作,这么假!

真是做贼心虚,但是你却做得很自然,似乎还像以前那样,该搓把就搓把我,该骂就骂。

第六章

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

然后学校有人跳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他站在楼顶上,还有人在喊,“靠,你他妈到底跳不跳呀!”“大家等了很久了!”

我的心一阵阵地沉,愤怒,想让我去打碎那些说风凉话的人,可是我什么都没做,有人说,“同性恋!听说他喜欢的男生受不住压力,转学和他分手了,然后他就要自杀。”

我的心终于啪得碎在地上,随着那个人的身体,在消防人员赶来之前他就义无反顾地跳下来,喊了句什么,我只听见,“我有什么罪?”

血咕嘟咕嘟从他身下冒出来,我看着他睁大的眼,我认识他。

象棋协会的,人很腼腆,善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动不能动,任凭那些猩红的血流到我的脚下,乱纷纷的声音,我却没有了意识,木呆呆地在漠漠的楼下等她。

她哭得眼睛红红的,趴在我的怀里。

“漠漠,我该怎么办?”我一下子趴在她的肩膀上。

她抚摸着我的头,“陶平,别怕,姐姐保护你,”

于是漠漠成了我的女朋友!

似乎没有人知道我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苛责,可是我却知道有什么深深地种在我的心底。

当我们没有深陷其中的时候,从来不去留意,可是当我成为其中一员,到处能听见人们对同性恋的歧视鄙夷。

那个同学死了, 同情的声音都少。

我心寒似铁。

一天夜里,我哀嚎着醒过来,萧飒,那个人是我,是你,怎么办?

你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疯狂地进入我的身体,一遍遍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

不断的有同性恋人自杀,不断有人顶受不住压力,萧飒,我该怎么办?

你看到了我的憔悴,恐惧,竭力地安慰我。

当我回家的时候,妈妈爸爸也知道了学校的事情,妈妈身体不好,她说:那个孩子怎么那么儍,那么不负责任,他的父母有什么错,要为他的死埋单?不但伤心,失去儿子,还要承受社会的职责,人们鄙夷的目光。

我只能安慰妈妈。

然后她对我说,平平,你从小是妈妈的好孩子,你不会吧?

妈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是她从来没有问过,我竭力地掩饰,笑着对她说不会,我怎么会,漠漠是我女朋友呢!

妈妈的目光里有狐疑。

萧飒,我是畜生,如果我让妈妈来替我们承受这一切,那么我宁愿自己来背!

萧飒,你恨我吧?

萧飒,我会娶一个女人,生一两个孩子,姓陶,这便是此生唯一的责任,但是我知道随之而来的是对他们养育的义务。

你横么冷对定然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他妈是死人呀,敢和女人结婚,我废了你!”或者眉头那么一挑,细长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嘴角似笑非笑就那么冷冷道,“你以为你是种猪呀,一定要下种!”

萧飒,我想你,想得心针扎似的疼,可还是戒不了想你的瘾,越是疼,便越是想,成灾!

萧飒,与其抛弃一切留在你的身边,让你看着我内疚憔悴,让你心痛、难过、厌倦,不如我笑着留在父母身边,让没有你的日子细细地将我煎熬,父母的心是宽容的,能够原谅儿子在跟前可是日渐颓废,我做得还不够好,妈妈今天还是问我怎么又痩了,萧飒,我该怎么说,没有你我该怎么活?

都说谁也不是谁的谁,可是,你在我心里早已经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百转千回,我没说过我爱你,我觉得那太肉麻,也太沉重,一旦说出来,随之而来的压力,自己也会推满自己的脊背。

每一夜,我都会将我们的事情一点点想,仔细地想,可是没有一夜是能够想完整的,因为我的心痛得受不住,

萧飒,我没有向你当面道别,后来那么多事情,我也不敢想。

不敢想我们互相的伤害,猜忌,那么累,既要爱,又要隐瞒,还要猜忌,还要思量对方是不是退却了。

萧飒, 对不起,那么累的爱,是我给你的伤害!

萧飒,你恨我吧,恨会让你坚强,也让我安慰自己。

妈妈又在咳嗽了,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什么都没说,可是病情一下子恶化,差点醒不过来,萧飒,我能怎么样?

我不求你原谅,我连自己都不原谅。

我没有罪,可是我却是罪人!

天又要亮!

又是一天,我还是陶平,温柔谦和的陶平,孝顺的陶平,微笑的陶平。

没有心的陶平,没有你陪伴的陶平,煎熬的陶平……

萧飒, 什么时候若是连想你都被禁锢,那么我想我也便到了终点,可以解脱……

萧飒,我想你,我爱你……

对不起……

【完】

2 thoughts on “Tội nhân vô tội – Đào Hoa T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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