Ý ngoại lai khách – Mộc Du Dương

意外来客 by 沐悠扬

(穿越奇幻生子文)

文案:

不幸被选中来做小白鼠嗀缶研究好的空器,原定的是要把他送到随便哪古代朝代,?下一大事件就可以回去,想到真穿越到了这不知名的地方来来,好死不死的撞讶人家皇帝在跟大臣开大,鬼帝鬼帝的叫他,史上有这种叫法?坑爹节操的光可害了夏梓莘,如今自己被关了起来,想出去也出不去,不知道这是哪朝代,这可如何是好?!

☆、1.穿错了

日起东方,刚刚破晓时分,鞭鸣之声响彻各宫,文武百官依次入癜,金色的大殿之内,端威坐著新登基的鬼界新帝顾寒悠,言官正在向新帝讲述民间白听来的传言“据百姓讲述,新帝登基之时东方有一道金光照射大地,此乃祥兆,所以臣以!应大赦天下,!新帝积福积德,也以慰先帝之灵…”,言官正说的激情昂扬口水横飞,突然之间天空骤变,一阵大风狂乱呼啸,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朝堂之上的众位大臣措手不及,等待卫们赶到时狂风已经渐渐小去,空中突然一束金光照射在地面形成一个光圈,金光刺得在座各位睁不开双眼,光芒闪烁之後,原本被光照射的那块地面赫然出现一个奇装少年

凭空出现的少年显然对这群不同於自己的人也很惊讶,在那边又是尖叫又是抓狂”什麽!?这是哪!?我现在不是应该在唐朝吗?这里是哪!?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抓过一个人拼命的摇晃”快告诉我这是哪?!这是哪!?”,可怜了刚好站在他旁边的侍卫,被摇的晕头转向,戒备深严的皇宫竟然被一个少年闯入,而且正好在大臣们上朝的时候,这不是明摆著找死麽?顾悠皱著眉毛,一声令下暂时把少年关入地牢内

其实,这件事夏梓莘很无辜,自己本来是某科学实验室的实习生,不幸被选中来做小白鼠实验刚刚研究好的时空机器,原定的是要把他传送到随便哪个古代朝代,记录下一个大事件就可以回去,没想到还真穿越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来来,还好死不死的撞见人家皇帝在跟大臣们开大会,个个还鬼帝鬼帝的叫他,历史上有这种叫法吗?坑爹没节操的时光机可害惨了夏梓莘,如今自己被关了起来,想出去也出不去,还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现在夏梓莘只能祈祷那边实验室的同胞赶紧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去吧

夏梓莘,一个即将从二十一世纪迈向二十二世纪的新兴人类,居然也有幸参观和体验了一下古代地牢,闲来无事就唱歌自娱自乐一下,还好鬼帝大人没让他无聊太久,被关押了三天,鬼帝终於暂时忙完了手里的事情,想起地牢里还有个擅闯朝堂的家夥,领著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前去审问夏梓莘

夏梓莘被带到审问室的前一天,还在想什麽时候要是见到了这里的头头,要跟人家拍张照片什麽的留恋一下才好嘛,不知道这个朝代的皇帝是不是也是板著一张脸的老头子,要知道那天夏梓莘实在是太紧张,所以一时也忘了看看坐在最上面的什麽鬼帝到底长什麽样子,结果还没到审问室,夏梓莘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顾悠一听被关押的犯人消失不见了,当场就把侍卫眼前的桌子掀了,下令彻查关押犯人的牢房,并且画了夏梓莘的画像在全国贴出告示,要是谁能抓到夏梓莘,赐黄金十万两,可惜告示贴出去三个月还是一无所获,派出去的官兵也没有发现什麽线索,有大臣战战兢兢的站出来进言“王,臣以!,这少年来历不明,并且装著怪异,怕不是我鬼界之人,臣斗胆请命去彻查一下结界”,不查还不要紧,一查竟发现,鬼界与人界之间的结界居然破了碗大的一个洞,鬼帝一听当场又掀了一张桌子,立马下令派人修补,并查明结界破洞的原因,可惜这洞虽小,但修补起来却很难,所以修补结界的工匠加起来也要修补个三个月才能完善,三个月里只能派人看守著

那边夏梓莘在实验室众人日夜不休的的努力下,千钧一发之际把他从地牢里弄回了现代,夏梓莘描述了一遍自己的所见所闻,大家也没有猜出到底是被传送到了哪里去,於是实验室的馆长,一咬牙,重金请了个隔壁重点大学历史系的高材生,决定在让夏梓莘跟这位高材生再穿一次,这次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那个朝代,没准他们无意间发现了什麽被历史遗忘的朝代也说不定,正好可以!国家历史文献做点贡献也说不定

夏梓莘一听还要再穿一次,说什麽也不愿意了,上次去就被关了大牢,这次去还指不定会出什麽意外,万一回不来可怎麽办,越想越觉得後怕,实验室馆长是好说歹说,夏梓莘也不肯松口答“头头啊,不是我太很心,只是,我家是单亲家庭,我母亲一个人养我不容易,万一我有个意外,他以後的生活可怎麽办”於是实验室馆长,又是一咬牙,拿出了一大笔资金,承诺夏梓莘,这笔钱会转到他母亲的户头上,不管他能不能回来,他母亲的後半辈子一定会衣食无忧,见人家都做到了这一步,夏梓莘只好点了头,等钱到账以後,带著那个历史高材生再次踏进时光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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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不知道有没有错字

☆、2.又错了

一阵阵眩晕袭来,在夏梓莘吐出来之前,眩晕感终於停下,夏梓莘凭空出现在空中,只听“啊!!!”的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後‘扑通一声’夏梓莘落进下方的水里,“哇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啊!诶哟我去!有没有人啊”夏梓莘在水里扑腾好几下,突然觉得自己的衣领从後面被人拎起来,无情的被扔到一边的岸上,夏梓莘趴在那边哇哇的直吐水

顾寒悠刚下了朝到寝宫旁边的浴池去洗澡,泡著热水闭著眼正休息的时候,就停噗通一声,什麽东西掉进来了,顾寒悠冷著脸看这个凭空出现的人在水里挣扎,把他拎出浴池丢到浴池旁边的大理石上,“你是怎麽到这里来的?”

“我怎麽来的,你以!我想来啊,诶哟,肯定磕到腰了,好疼…”夏梓莘觉著自己再这麽穿几次,指不定哪次直接被扔进哪个火堆里,或者哪家人家的油锅里去,这坑爹的时光机实在不靠谱,!头看看四周自己掉进了什麽地方,这一看立马新花怒放了,那水里站著的美男半裸著上身,离自己不到一只手臂的距离,下半身用一块白布遮住,湿答答的黏在身上,身材若隐若现

夏梓莘很喜欢美好的东西,一见到美的东西就不可自拔了,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一见水里的美男就忘了追究自己到底在哪里,直接扑倒美男身上去,又是摸又是亲的,像极了传说中的变态大叔,“诶哟~这位帅哥,你的身材怎麽这麽好啊,怎麽保持的啊,这肤色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蜜色啊,诶哟,我好喜欢你的身材啊,从来没见过这麽匀称,这麽标准的身材啊,你的肌肉是怎麽炼的啊,这麽美好的二头肌,真是太幸福了,诶哟,帅哥,你怎麽不说话呀?”

顾寒悠冷著脸看著这个对自己占尽便宜的人,一声令下,把他又给关了起来,大手一挥,换上衣服,亲自去审问他,等被关到了熟悉的牢房里,夏梓莘总算是从美男的美好身材上收回了思绪,这才想起来跟自己一起来的那个什麽历史高材生,扒在地牢的大门上大喊“喂喂!放我出去啊,我要去找我朋友啊!有没有人啊!来人啊!”

顾寒悠到地牢里的时候,整个地牢就只听到夏梓莘的乱吼,使了个眼色命人去吧夏梓莘带到审问室里去,所谓的审问室可不是向现代那样,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个台灯那样,也不是像古代地牢那样的摆满各种刑具,事实上,鬼界的审问室除了一张椅子,其他的什麽也没有了

夏梓莘被带过去一瞅是刚刚在那个大浴室里的美男子,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旁边站了两排人,立马明白了这美男子是什麽来头了,居然是这里的头头啊,“你是从哪里来的?怎麽来的?”顾悠冷著脸开门见山,“喂!你别这麽严肃好不好,怎麽说咱两也是见过了两次面嘛,搞的气氛很紧张干嘛,你看看旁边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了,是吧这位小哥,小心窒息死掉诶”,站在旁边的侍卫意识到夏梓莘在跟自己说话也不敢跟他搭话,用眼神瞪著他,夏梓莘被侍卫一瞪可不高兴了,跳起来揪著他的领子大喊“喂喂!这位小哥,我跟你说话呢,你怎麽不理我!?不理我就算了,你干嘛还瞪我呀”

侍卫小哥被揪著领子,旁边的侍卫以!夏梓莘要逃跑,赶紧上前压制夏梓莘,谁知道他的牛劲上来了,怎麽也拉不开,可怜那个侍卫,被他揪著领子差点喘不过气来,一时间乱成一团,站在顾悠旁边的大臣见他黑了脸,咳嗽两声站了出来“你们都是干什麽吃的,一个犯人也压不住,这像个什麽样?”

顾悠黑著脸,听刚刚的话才想起来,上次那个凭空出现在朝堂上的人,自己派兵寻了两个月都没找到,没想到这人就这麽送上门来了,一个区区人类,到底是怎麽跑到鬼界来,而且还在宫里来去自如,站在另一边的大臣显然是看出了顾悠的心思,上前一步进言“臣以!这个人类来的实在蹊跷,怕是跟老祖宗留下的预言有关,臣恳请先把这犯人带出去看管起来,等臣查明,再发落也不迟”

事关祖宗预言大事,顾寒悠也不敢怠慢,只好命人准备了行宫,好吃好喝的先把夏梓莘软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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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是男宠?

夏梓莘本以!自己估计是呆定了地牢的,却没想到莫名其妙的被人带到一个豪华的寝宫里,每天都有人好吃好喝的送来给自己,还安排了好几个宫女来照顾自己,这下夏梓莘更是觉得胆战心惊,俗话说的好,无视献殷勤,这里面一定有什麽阴谋,每天吃饭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神经兮兮的,生怕有人在他的饭菜里下点什麽毒

顾寒悠每天都会到夏梓莘那里呆上一会,一开始去的时候夏梓莘会坚决保持与顾寒悠的距离在三米以上,绝对不让他靠近自己,时间长了,发现每次顾寒悠到自己这里来,什麽都不问,就是坐上一小会喝一壶茶就走了,於是夏梓莘和顾寒悠之间三米的距离变得是越来越近,到最後夏梓莘干脆完全无视了顾寒悠,自己该干嘛干嘛,两人虽然关系是有了那麽一点点的进步,但顾寒悠到夏梓莘这也只呆上一盏茶的功夫,有些不明真相又很忠心的仆人都纷纷劝夏梓莘要加把劲,平时夏梓莘对他们很好,有什麽好吃好喝的都叫大家一起吃,大家自然忠心於他,可是他们说的加把劲夏梓莘却一点也不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问他的近身服侍的宫女小红,小红摇摇头骂她是榆木脑子不开窍,夏梓莘撅撅嘴,最後也没太在意

这天一大早夏梓莘还在被子里睡大觉就被小红连拖带拉的带去沐浴,然後左一层有一层的往身上套那种沙织的衣服,夏梓莘拉著衣领觉得怎麽也不习惯“好看是好看,这大红色就是感觉太女气了点,!什麽不直接给我穿厚一点的衣服,套那麽多纱衣在身上干嘛?”,“你懂什麽,好好穿著就是了”小红拍掉夏梓莘的手,给他整理下衣服,拍拍手算是大功告成“行了,我给您端早膳去”

吃了早饭之後,夏梓莘又开始觉著犯困,翻上了床想再睡一会,结果不知道怎麽的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身上的纱衣碍事的很,薄薄的几层纱总觉得压著自己呼吸困难,夏梓莘不懂这种衣服的穿法,东扯西扯也没把衣服脱下来,反倒觉得热得紧,嘴巴里干得要命,想下床喝水,手脚却软的很,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听到外面有人来了,想叫人,怎麽也没力气叫出声来,夏梓莘心下觉著不好,这该不会是被人下了毒吧,诶哟,这小命要是丢著这那可是亏大发了,想到这可是要命的事,说什麽也要挣扎著起来,总不能死的这麽不明不白吧,叫人是不可能了,夏梓莘看看床边架子上放的花瓶,摇摇晃晃的扑过去,花瓶应声落地,发出不小的声响

顾寒悠用了早膳正好过来他这边坐一坐,见夏梓莘寝殿的门是关著的以!他还在睡觉,正准备离开,听见里面‘!当’一声什麽东西碎了,大白天的也看不到吓人走动,怕是出了什麽意外,赶紧快步走过去看看,夏梓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顾寒悠赶紧过去扶起他,夏梓莘的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微张著嘴直喘气,顾寒悠情场上的经验虽不算多,但一看他这样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想抱起夏梓莘先放到床上去,“哼啊…”刚刚触碰到身体夏梓莘就发出难耐的呻吟,腿并在一起相互摩擦著,似乎真的很难受

顾寒悠掰过他的头吻了上去,夏梓莘开始还迷糊不清的神智,被顾寒悠冰凉的唇贴上的时候立马清醒了大半,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也不知是不是顾寒悠吻技太好,清醒了一半的夏梓莘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到了最後,主动搂住顾寒悠的脖子回应他,两人纠缠著纷纷倒在床上,顾寒悠一手从他胸前抚过一路向下,最後覆盖在双腿间揉搓,“嗯哈…顾寒悠…不要…”夏梓莘眼眶里盛著眼泪,双颊绯红非常,汗水打湿了微卷的头发贴在脸颊两边,红色的纱衣褪至肩下,衣襟大开著,显得十分抚媚妖娆,被顾寒悠的手抚过的象牙色皮肤立马泛起了一层粉色,感觉到顾寒悠的手指探到身後,那里居然有种空虚难耐的感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不放

被从後面进入的时候夏梓莘把头埋在被子里,想把所有的呻吟全都隔绝在被子里,顾寒悠伏在他耳边声音低沈“没关系,叫出来会好受些”,热气扑在夏梓莘耳边引来他的阵阵颤栗“哈啊…还要…深一点…啊…啊…”,顾寒悠含著他的耳垂,身下不停的律动,越来越快的速度让夏梓莘难以招架的求饶“慢点…慢点…啊…啊…我快受不了了”,“受不了就释放出来”,闻言夏梓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都泄了出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晚膳时间都已经过去很久了,顾寒悠早就不见了踪影,夏梓莘躺在床上直觉著喉咙干涩的要命,全身酸痛的像是不久前刚刚跟人打了一架,那个地方到现在都还依稀感觉到他巨大的存在,外面的桌子上只点了一盏灯,小红靠在桌子边打盹,“小红”夏梓莘叫了一声,发现声音沙哑的难听,小红赶紧走过去撩起纱帘“主子,您终於行了”,“给我点水”小红连忙去端来茶水,夏梓莘喝了将近半个茶壶的水,以前再怎麽口渴也没觉的这麽严重过,“主子,晚膳都给您准备好了,要不要我现在给你去端来”,“没胃口,还是算了吧”夏梓莘趴回床上继续睡觉,虽说是睡觉,脑子里却清醒的很,白天的一幕幕都还在脑海里打转,想想自己就这麽不明不白被人下了春药,还被人给上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下毒就下毒吧,干脆点倒来的痛快,非要给自己下什麽春药,想想却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要真想害死自己谁会真的那麽脑残同时把春药和毒药带在身上,而且今天自己就吃了一顿小红端来的早饭,想到小红,夏梓莘突然想起来,她今天似乎的确不太对劲,平时从来不管自己什麽时候起床,要穿什麽,今天偏偏很稀奇的主动来叫自己起床,还准备了那样的衣服

想到这,夏梓莘脸都绿了,沈著脸坐起来“小红,你过来一下”,“怎麽了?”,“小红,我今天早上吃完早膳之後就说要睡觉了,可是身体却感到燥热难耐,你觉得我这是怎麽了?”小红一看夏梓莘沈著张脸,应该是知道了什麽,也不敢说慌,如是的把所以人都招供出来了“要怪罪就怪罪到我一人头上好了,平时您对大家好,大家心里的记著,看您这麽久来也没有被王宠幸过一次,我们也是替您著急,这宫里也就您一位是,是男儿身,其他嫔妃知道了肯定会欺负到你头上来的,所以我们才出此下策,想著帮您一把”小红吞吞吐吐说了半天,夏梓莘也算听了个大概,可是什麽叫只有我一个男儿身?

“慢著,你们,你们是觉得我是那个什麽狗屁鬼帝的男宠?!谁告诉你们我是他的男宠的!?”,“王虽然没有宠幸您,但每天好吃好喝的给您送来,还每天都到这里来坐一坐,说明是想等您接受他了才,才跟你…这可是其他嫔妃都没有的待遇的”,小红说的句句在理的样子,夏梓莘听的将信将疑,那个什麽鬼帝会喜欢自己?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夏梓莘躺回床上总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人真的喜欢自己?回想起那一幕幕他在自己耳边低语,不禁红了脸,自己好像也并不排斥他对自己做那样的事,啊啊啊啊,不想了,现在要先找到那什麽历史高材生要紧,早知道要先问了人家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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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第一次写H

☆、4.示威

“既然事已如此,不如就顺应天意,或许还可查明真想”……

一早醒来,夏梓莘倒是完全开,自己并不是那种扭捏的主,既然两人的关系变成了这样,不如就试著相处看看,在现代男男恋的事情听的也不少,如果顾寒悠真的像小红说的那样喜欢自己,自己也并不是不愿意成!他的情人,反正他们之间做那样的事很舒服

刚吃了早饭,顾寒悠就派人送来了不少衣物和另外一些赏赐的东西,夏梓莘摸著那用红木条盘装的华丽衣服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小红往箱子里抓了一把拉出来一大串珠宝来“哇啊,这麽多珠宝呢,都是稀世珍品啊”,夏梓莘瘪瘪嘴兴致缺缺“我又不是女人,要这些珠宝来干嘛,你要喜欢,你都拿去好了”,“我才不要,又不可以换银子用,你先留著,万一以後也可能用得到”小红关好箱子,帮他把赏赐的东西都收起来放好

平时顾寒悠都是早饭过後过来他这,这次顾寒悠破天荒的到了晚膳才来,小红很机灵,提早就吩咐了人准备好两幅碗筷,想开之後夏梓莘倒是很倘然,一顿饭下来,他自己吃的很欢,完全没注意到顾寒悠一直在看著自己,饭後小红端上茶来,自觉的退了下去,夏梓莘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吃的好饱啊,对了,寒悠你过来”,“嗯?”对他突然转变的称呼还很陌生,看夏梓莘拍拍身边的位置,放下手里的茶盏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夏梓莘自然的把头靠到他腿上,很多人从下面看去会变得像恐龙一样,但顾寒悠的连从下面的角度看去也很好看,见夏梓莘一直盯著自己,顾寒悠低下头去看他“你在看什麽?”,“啊!没什麽啊,我只是想问你,虽然我来这里这麽久了,但我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呢?是什麽国家?哪年哪月我都不知道”, 顾寒悠笑笑“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知不知道也没有什麽大碍的”让他不要多想

夏梓莘舔舔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寒悠,小红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嘛?”,顾寒悠很意外他会这麽问自己,明显一怔的表情,可惜他说完就不再敢看寒悠也不会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我当然喜欢你,你不要多想,今天批阅奏折我都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说罢在他额上印上一个吻,褪了衣袍,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有什麽事咱们明天再说吧”夏梓莘还想说什麽也被他堵了回去

顾寒悠最近跑夏梓莘这里很勤,每天晚上都住在他这里,不到一个月宫里就传遍了顾寒悠有一个男宠的事情,他的妃嫔们还聚在一起讨论著传说中的男宠,有的嫔妃对他很不屑“区区一个男宠,不能生儿育女,怎麽也是比不过我们的,我看王也不过是一时感兴趣罢了”,“梅妃妹妹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听说啊,那个男宠原本是关在地牢里的犯人,後来不知怎麽的王就把他接了出来,现在又成了王的男宠,说明他在王心里的重量可不小呢”有的嫔妃赶紧出来说话,这梅妃是个不过脑子的急性子,没几句话就把她的脾气挑了起来,凭什麽一个男人也来和他们争夺宠爱,“我倒是要去见见那个男宠到底长得什麽狐媚样,竟真的把王的心智都勾去不成”说著,带著自己的一干宫女去了

下午这段时间不早不晚的,太阳也小了些,夏梓莘搬了张躺椅到廊下乘凉,见小红急吼吼的跑来还以!是出了什麽大事“怎麽了?急成这样?”,“就是那个,那个梅妃来了”,“梅妃?寒悠的妃子吗?她来干嘛?”夏梓莘皱起眉,说实在的,自己不是很愿意见他的那些什麽妃子啊贵人啊,跟那麽多女人抢一个男儿,而且自己也是男人,想想就觉得好笑

眼见一个衣著华贵的女人,满头的珠钗宝石,衣领低的差不多要露出大半个胸脯来,後面跟著著好几个宫女朝自己走来,走进了一看,这个梅妃长得很妩媚,身段妖娆,在夏梓莘面前站定,!高了头,做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个梅妃还没发话,後面的宫女倒是先吼起来“大胆!见了梅妃还不行礼”,“行礼?”夏梓莘瞧了眼旁边的小红,自己自从到这里来还没有学过什麽礼数,见了顾寒悠自己也从来不行礼,他也没说过什麽,现在倒有个人跑来要自己行礼,实在是件新鲜事,老实的告诉宫女“我不会”

那个宫女不明白,以!他是有意冒犯,上前作势要踢他的膝盖让他跪下,小红一件主子要受人欺负了,赶紧挡在夏梓莘面前,没想到那个宫女更是过分,见小红挡著自己就直接扇了小红一耳光,夏梓莘一看还得了,这不是明摆著来找茬的嘛,拉开小红挡在身後,拉住了那宫女的手腕“喂!你怎麽回事!要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这里当然是王的地盘,难不成你以!是你的?区区一个男宠罢了,稍微得了一点宠爱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见了我家娘娘也不行礼,等明儿我家娘娘告诉了王,我看你怎麽办”,夏梓莘本来就不愿意见顾寒悠的那些嫔妃们,听这宫女一说好像这梅妃似乎很的顾寒悠喜欢似得,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滋味,宫女见他不说话,甩了他的手,走到梅妃身後

梅妃见自己的宫女闹得也差不多了,看了半天戏这才发话“去吧这间行宫的宫女奴才都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麽教主子礼数的”,小红一听,赶紧出去叫人去把顾寒悠找来,不一会,所以宫女奴才都被叫来全部跪在了院子里,梅妃的那个宫女给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所有人跪在台阶下不敢说话,宫女给梅妃泡了茶送过去,梅妃喝了一口直接把茶摔倒台阶下去“谁泡的茶这麽烫,是想烫死我吗?”,里面的茶水溅出来打在最前面的宫女脸上,夏梓莘见下面跪了一地的人,摔出去的那个茶盏差点砸到前面宫女的脑袋上,赶紧走下去扶她起来,站在夏梓莘旁边那个刚刚闹事的宫女伸出脚来绊了夏梓莘一下,夏梓莘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头磕在地上发出不小的一生闷响,脸被旁边的水瓷片给划了一口,顿时血就顺著脸颊流了下来,小红见夏梓莘流血了,赶紧过去扶他,没想到一抹脑後也是一手的血,梅妃一看怕事情闹大了一时也没了动作

“刚刚有宫女来找我说这边出事了,我还以!是出了什麽事,没想到原来是梅妃你啊”顾寒悠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小红跪在前面的地上喊夏梓莘的名字,夏梓莘神智其实还是清楚了,就是被磕的太疼了,一时竟然连说话都说不出来,顾寒悠抱起夏梓莘送进寝殿里赶紧吩咐了小红去请太医来,阴沈张脸也不看旁边战战兢兢的梅妃

“梅妃,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这麽大的脾气啊”顾寒悠发话,梅妃自知是逃不了的,赶紧跪了下来请罪“臣妾知罪,请饶恕臣妾吧,臣妾知罪”,“知罪?梅妃此事若不是你欺人太甚,他就不会受伤,来人啊,请梅妃回宫,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他的宫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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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误会

夏梓莘在太医来了之後直接给疼晕过去了,太医检查了下,前後的伤口都是皮肉伤,毕竟是从台阶上摔下去,想来也不会太严重的,开了药向小红说明了注意事项,对顾寒悠鞠了一躬退下了,顾寒悠始终沈著脸,当时看到夏梓莘躺在地上满脸血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揪了一下,自己不是傻子,那种感觉还是明白的,喜欢?可能有一点,是爱吗?,不可能,自己的爱早就给了唯一的一个人,今早大臣在殿里对自己说的话还回响在脑海里“顺应天意”真的好麽?

“王,您说什麽?”小红端著药进来,见顾寒悠坐在那边喃喃自语,以为是有什麽吩咐,“把药给我吧”顾寒悠接过药碗走过去扶起夏梓莘,昏迷里的夏梓莘根本喂不进药,顾寒悠只能含一口在嘴里一口一口的喂他,自那天两人第一次之後,顾寒悠再也没有碰过他,半个月来还是第一次,小红老早就识趣的退到外面,夏梓莘在昏睡里还是有一点点意识,脸颊上的伤口刺刺的疼,可是脑袋却很混沌,总觉得身边谁的味道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就这样,有昏昏沈沈的睡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正空中了,月光照射进窗户里,旁边躺著的人呼吸平稳,夏梓莘偎过去靠在他怀里,闻著他身上的味道,突然想起昏迷时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至今其实都还不敢相信顾寒悠喜欢著自己,今天昏迷时他一直守著自己,是不是可以说明他是喜欢著自己的呢,是的吧? “寒悠,我发现我似乎也有一点喜欢上你了” 夏梓莘低低的呢喃害怕吵醒了身边的人,轻轻吻一下他的额头,算是小小的感谢今天他陪著自己

顾寒悠最近一下朝就到夏梓莘这边来,亲自喂他吃饭喝药,对他的宠爱溢於言表,那天夏梓莘醒过来之後小红还告诉他,顾寒悠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是怎样一口一口嘴对嘴的喂自己的药,夏梓莘听了难得红了脸,还被小红嘲笑了一番,听说了顾寒悠没有过问事情原始就直接让梅妃闭门思过後,夏梓莘沈默了,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面对每天顾寒悠的照料,这样甜蜜的日子实在让他腾不出时间来多想

“我不想吃了,这个药好苦啊”夏梓莘赌气闭著嘴不肯喝药,“你乖乖把最後这一口喝完,吃点蜜饯就没事了”顾寒悠端著碗筷小声小气的哄著他,这要是让他朝中的大臣看到了,只怕会跌了下巴也不敢相信,堂堂鬼帝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我就是不要喝了嘛,你看我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一点点皮外伤而已嘛,不碍事的”说著还想指指脸颊上的伤口以显示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不行,太医说了,你摔倒了後脑,万一里面留下淤血就不好了,要喝药把淤血化开才行”顾寒悠坚持不懈的把最後一勺药递到他嘴边,夏梓莘坐在他腿上嘟著嘴勉为其难的喝下,搂著顾寒悠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上他的嘴巴,还得意洋洋的看著他“让你也尝尝药的苦味”,这一亲顾寒悠是没尝到什麽苦味,却把他的欲火给勾了起来,因为夏梓莘是伤到了後脑,怕不小心再次伤到他所以不敢动他,又因为一直陪著他,所以根本没去过其他嫔妃那里,今天被夏梓莘这麽一亲,看他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自然也不再跟他客气了,打横抱起他放到床上去,小红捂著嘴偷笑退下出门前不忘替他们关了门

“寒悠你干嘛啦”夏梓莘红著脸锤了他的胸膛一下,门都关了,顾寒悠还这麽暧昧的压在自己身上,傻子都自己这是要干嘛,顾寒悠看他脸红红的,眼里流动著光彩,唇瓣因为刚刚喝药看上像一潭水泉,恨不得一口含住,顾寒悠是这麽想的,他也这麽做了,夏梓莘几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全身瘫软在他怀里,身上的衣袍都被褪了一半,唯一的一件里衣还半挂在自己身上,露出胸前粉色的两点,顾寒悠一手在他胸前挑逗,一手顺著他的身侧探到他的身下,揉捏双腿间的那处,被这麽上下挑逗,夏梓莘迷离著双眼,似饥渴般的喊著顾寒悠的名字“寒悠…寒悠快点…”,顾寒悠探到下面,用指甲刮弄褶皱,引来夏梓莘的阵阵颤栗,顾寒悠缓慢的替他做扩张,生怕伤了夏梓莘,等到被进入的时候,那种身体被填的感觉满连带著心里也被填的满满的,夏梓莘差点叫出声来,顾寒悠不缓不慢的律动了一会,夏梓莘开始觉得不能满足,扭著腰要他快一点“寒悠…快,快一点…里面好难受…”,顾寒悠加快了速度,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让夏梓莘尖叫,没多久就释放了出来

事後夏梓莘黏在顾寒悠怀里不肯起来,懒懒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寒悠,你的生辰是哪天啊?”,“六月初六”,六月初六,跟自己的算来…嗯…“哈,寒悠,我们的生辰正好一天呢,实在是太有缘了吧”夏梓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顾寒悠看他因为这麽件小事眉宇间都变得神采飞扬,心情一下也跟著变得很好

顾寒悠又陪了夏梓莘几天,因为开始事情又忙了起来,所以最近很少来找他,夏梓莘躺在廊下的躺椅上百无聊奈,只能盯著挂在屋檐下的那朱植物看,这麽无聊的日子过了几天,倒是又来个一个人,看样子也是顾寒悠的嫔妃中的一位,只是也不像梅妃那样一上来就来闹事,对人倒是很客气,两人坐在廊下乘凉聊天,“近日听姐姐们说王总来这里,每天都亲自照料夏公子的饮食起居,所以我就好奇过来看看,想来这麽久了也没来看看你,虽然以前我们不曾相识,但现在也算是一家人,我带了点礼物想送给夏公子,不知道你可还喜欢”,夏梓莘听那句一家人是怎麽听怎麽觉得别扭,怎麽听怎麽觉得不舒服,不过见人家不是来闹事的也面上和气的笑笑,收了礼物“还不知道怎麽称呼呢”,“我是苏贵人,叫我苏姐姐就好”,夏梓莘点头笑笑,算是明白,两人又聊了会

这位苏贵人谈吐一看一听就是大家闺秀的感觉,夏梓莘只听很少说话,见那苏贵人一直盯著自己瞧,也疑惑的回望他,苏贵人被他这麽回望,才收回了视线,“苏姐姐在看什麽?”,“啊,是这样的”苏贵人歉意的笑笑,眼神也看著廊下的那朱植物,似乎在回忆一般“我见你长得像一位认识的故人,我跟她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情同姐妹,那时候王还不是王,只是一个皇子,我跟她一起到王的府上做客,她生来好动,很快就得了王的亲睐,王很疼爱她,把她接近自己府里亲自照顾,闲暇时就一起游山玩水,当时都被世人传成一段佳话,可惜了,後来竟远嫁他人,明明当时两人是这麽的相爱”说著似惋惜般叹气,夏梓莘被那句‘长得像’刺了一下,也没多说什麽,苏贵妃歉意的的对他笑笑“实在对不起,我见你的长像她,王待你也不算差,虽不及她当时,也是比其他人好上许多的,这才想起起我的那个姐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麽样”,夏梓莘听了也就笑笑,不在说什麽

眼见太阳快下山了苏贵妃也起身告辞,夏梓莘一天的好心情被她的一番话毁了个干净,说不在意那才是假的,但想想苏贵妃的身份,又觉得不能全都相信了她,拍了拍身上嗑的瓜子皮转身进屋了屋里,小红拿著一个罐子坐在桌边在往里面装什麽东西,夏梓莘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居然是在装花瓣,“小红,你这是在做什麽?”,“我在自己酿酒啊,再过不久就是您的生辰了嘛,我的家乡有个习俗,生辰那天喝一口自己家里酿的酒就会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主子您待我们像家人一样,我想著替您酿罐酒呢”,“这样啊”夏梓莘抓了把花瓣眼珠子转了几转“小红,你也教我酿吧”,小红听了掩著嘴偷笑“是要送给王的把”,夏梓莘虽然被识破脸红却也不否认,想著到时候也让顾寒悠尝尝自己酿的酒,也让他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夏梓莘和顾寒悠的生辰是越来越近,眼看那个自己酿的酒也要差不多好了,为了给鬼帝庆生,最近宫里陆续住进来一些远处的亲王,说来这麽久了,夏梓莘自从进了这个行宫就再也没有出去过,最近顾寒悠要应付那些亲王也很少到他这里来,夏梓莘寻摸著等入夜以後偷偷溜出去找顾寒悠,打定了主意,突然就觉得时间好难熬,好不容易等到入夜,夏梓莘换了套颜色比较深一点的衣服,之前还特地去泡了个澡,里面还撒了顾寒悠最爱的味道的浴液,那种淡淡的清香的确很好闻

夏梓莘巧妙的避开了侍卫,其实要不是顾寒悠之前打过招呼,他怎麽可能会这麽容易避开,拿出之前给小红那里画来的地图溜进顾寒悠的寝宫,哪知道确实越走越偏僻,完全不像顾寒悠会住的地方,眼看前面有一点亮光,夏梓莘走过去想找个人问问路,却意外的从半掩的窗户那里看到一男一女,哇啊,不会是幽会被自己撞见了吧,夏梓莘赶紧躲在墙角准备离开,“这麽多年了,你过得还好吗?”,咦?这声音好熟悉,夏梓莘顿住了离开的脚步,蹲在墙角专心偷听,“我和家人一切都很好,承蒙王还记挂著”女人的声音很温婉啊,夏梓莘评论了一下,“是吗?”然後屋里就是良久的沈默,夏梓莘这才想起来,那声音可不就是顾寒悠的嘛,一想到顾寒悠在这跟女人幽会,更是不想走了,非要听个明白

“听说王最近新收了一个男宠,对他很上心”这次是女人先开口,语气里掩饰不了的在意,“还好”,“听宫女说是你在宫外接来的,开始还好吃好喝的待著不肯碰它,很是在意他的感受,你…真的很喜欢他吗?”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最後甚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有这些传言,他的确是我从大牢里接出来的,但不是因为喜欢,只是事关预言大事,只能好生待著,後来他被人下了药,事情才变成这样”顾寒悠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别说他了,六月初六那晚,宴会结束後可否与我回当年的王府,我想给你一样东西”

夏梓莘说不来现在自己到底什麽怎麽样的感受,心痛?可能这两个字还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这麽说来一开始就是自己误会了顾寒悠对自己的感情,难怪梅妃的事他不问个来龙去脉就直接让她去闭门思过了,是自己不值得多去费心思吧,毕竟只是一个男宠,扯扯嘴角,怎麽也笑不出来,突然不知哪里来的风,里面的烛光闪了闪,从里面飘出一阵清香,清新的味道很干净的感觉,跟自己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突然想起那天下午苏贵妃在廊下跟自己说的话,无力的扯出一个笑,後面两人的谈话夏梓莘也听不进去了,一路失魂落魄的竟然绕回了自己的行宫里,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了

小红见夏梓莘从外面回来後一整天了一直不说话,顾寒悠来看他也不见他像平常一样扑过去,还以为他是生病了,特意给他熬了姜汤,过了好几日见他还是这个样子,顾寒悠也察觉了他的不对,夏梓莘紧紧拉著他的手有些犹豫的开口“寒悠,六月初六那晚,宴会结束後陪我去一趟御花园好不好”,“去那里干嘛,而且我那晚还有事,可能陪不了你”,“哦,那好吧”夏梓莘应了,冲顾寒悠扬起嘴角笑笑,不再说什麽,实不知那个笑有多勉强,见他不像平时一样对自己撒娇耍赖,顾寒悠还很奇怪,但心里被另外一件事牵挂著也不再多问什麽

六月初六那晚顾寒悠果然没有来,行宫里大家忙著给夏梓莘准备庆生,夏梓莘是男宠,不能去参加顾寒悠的庆生宴会,一个拿著自己酿的那坛酒跑到御花园里去,躲在假山後面举著坛子灌醉自己,自己不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既然拿得起就放得下,结果是这样,不如洒脱一点来的好,夏梓莘对著天上残缺的月亮嘿嘿直笑,这个地方常年都有月亮,不管是春天还是夏天月亮都高高的挂在天上,不像自己的二十一世纪,因为灯光很少看不到月亮,一些季节里也没有月亮,举著坛子对著月亮扬扬手“今晚就你陪我了,哈哈,来来来,干!”说著一口喝尽了坛子里最後的酒,这天夏梓莘喝了个烂醉回去,小红头痛的扶著一身酒气的他,夏梓莘大著舌头一直跟小红说话“小红啊,别,别说,这酒虽然,虽然好喝,不过後劲还真大,呃…你晃什麽?晃的我眼睛都花了”说著直接靠在小红身上睡了过去,小红叫人把他上床,折腾了一夜

躺了一夜,酒也醒了,夏梓莘打开著四肢躺在床上,想起昨天自己也够傻逼的,干嘛跟自己过不去,是男人就该洒脱一点,没什麽放不下的,摸了摸眼角,却湿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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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误打误撞

顾寒悠最近还在陪一些没有回去的亲王,根本没有时间来找夏梓莘,小红发现最近夏梓莘跟前段时间不太一样,虽然白天跟大家嘻嘻哈哈的,可到了晚上夏梓莘总爱趴在窗前看天上的月亮,一看就是到半夜,问他是不是因为顾寒悠不来找他所以不高兴了,他也是摇摇头不说话

这天夜里,夏梓莘趴在窗前看月亮,像想到了什麽突然转过头来看著桌边的小红,眼神怔怔的,小红在替他缝补白天他和宫女奴才们疯玩的时候划破的衣服,一盏烛火在夜风里闪烁,小红怕灯被吹熄了,放下手里的衣服去关门,一转眼就不见了窗前看月亮的人

夏梓莘逃了,不敢对谁告别,什麽也没有带走,趁著小红关门的那会他从窗户翻了出去,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个世界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对从一开始就跟他相处的小红还有其他人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感情,那个居住了快一年的行宫是自己唯一一个可以停留的港口,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只是一时的冲动,只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逃吧,逃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世界,忘掉这里的一切,夏梓莘遵从了,一路跌跌撞撞的跟著一支夜巡的军队到了宫门前,那扇门後就是另一个世界,只要出了那扇门,只要出去以後找到那个历史高材生,然後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忘掉这里的一切

夏梓莘躲在暗处等著,等到天亮,等到第一束阳光破晓的时候,自己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等待的过程是恐惧夹杂著兴奋的,全身的神经都因为身体的过度紧张和兴奋紧绷著,心里恐惧著万一被找到了被带回去会被怎麽样处置?夜里的风很冷,身体因为夜风而颤栗,终於,在第一束阳光冲破天际的时候,一辆通往外面世界的马车慢慢向宫门行来,後面是一连串的运货马车,夏梓莘趁著侍卫检查前头马车的时候躲进了最後面的一辆货车,身体紧紧缩成一团,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直到从缝隙里看到那个朱红色的大门被远远甩在身後,渐渐变成一个红点消失不见了,夏梓莘才算放松下来,紧张的神经一放松下来,一夜没有休息的疲倦就铺天盖地的袭来,因为实在是很累,所以只好放任困意迅速席卷自己,渐渐沈没黑暗里

被叫醒的时候,夏梓莘还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一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大叔正拍著自己的脸“嘿,小子,快醒醒,你怎麽睡在我的货车里”,夏梓莘还有点呆愣的看著拍自己的人“大叔,我这是在哪啊?”,“你在我货车里,快起来吧,我还要搬货呢”,夏梓莘睡在一堆货物里,想到自己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身上又身无分文,看看这大叔,眼眶里顿时盈满了泪水“大叔,我是半道上跑进你的货车的,我在这世上没有父母,有人见了我是个没亲人的孩子,就要把我买到大户人家当男宠,我宁愿用劳力求生,也不愿意委身在他人身下,求大叔收留我吧,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大叔的”说著还跪在马车上给磕了几个头,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话虽是假的,眼泪确是真的

大叔一看也是热心人,听他这麽一说直感叹命运弄人,问了夏梓莘名字,承诺收留他,夏梓莘不敢用真名只说自己是没有名字的“以前大家都叫我小夏,大叔就这麽叫我吧,对了,我该叫叔什麽?”,“大家都叫我王叔,你也这麽叫我好了,快下来吧”,得到大叔的承诺夏梓莘赶紧应了下马车来帮著搬货

王叔是亲王府里的下人,昨天是奉命进宫去送些亲王从外地带来的东西给王的,领了给王爷的赏赐准备天亮回亲王府复命,没想到却被夏梓莘撞见,王叔带了夏梓莘去见管家,只称是自己的远房亲戚,带到身边来给他找点事情做,管家看也没看夏梓莘一眼,记下他的名字安排了他到一个住所的後院去打扫就完事了,难为了夏梓莘还一直把头压的低低的

王叔把带著夏梓莘去换了下人衣服,给了他一把竹扫帚领他到那出住所的後院去“以後你就负责扫这个院子”再指指旁边月门的一条小路“我们休息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从那边过去就可以,以後你就跟著叔住好了,有什麽事尽管来找我,遇到主子要行礼,刚刚教过你了,不过没事最好能避开就避开的好,别出了什麽岔子,别人要是欺负你,也不要逞一时的气,有什麽事来告诉我知道吗?”,“知道了”夏梓莘乖顺的点点头,王叔真的像个家长一样又交代了一通,这才离开

夏梓莘打扫的这个院子里的下人加著他在内也就只有四个人,加上丫鬟就六个人,其他人见他是新来的,又他是王叔带来的人,对他还算客气,王叔在这个亲王府算是老仆了,多少在下人中也算有些威信,平时待人又亲和,又说夏梓莘是他的亲戚,自然大家对他还是要照顾一些,打扫完,大家就围著夏梓莘在院子里给他讲亲王府的情况“咱们负责的这个院子里的主子待人很不错,平时没事会赏些点心啊一类的吃食给大家,所以你小子也算运气好,有些人巴不得被调到这里来管家都不许呢”,“不过啊,有件事你要注意了”有人神神秘秘的靠在夏梓莘耳边说“王爷要是来这里的话,做完了手上的事你就赶紧离开,别在这里呆太久知道吗?”,夏梓莘听了会意的点点头,心想著估计这里又是什麽妻啊妾的住所

听他们说了一天的话,夏梓莘回到住处的时候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响,心里直感叹这些当下人的真可怜,平时伺候主子不能说话,一逮到说话的机会就要把一天的话都吐干净了,夏梓莘倒在床上叹气,不知道小红他们会不会很著急,寒悠知道自己逃跑了会是什麽表情,会不会很著急的找自己,还是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反正他的嫔妃那麽多,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夏梓莘扯扯嘴角苦笑了下,扫地是个轻松活,本身那个院子也不大,但至今仍然沈浸在出逃的情绪里的夏梓莘很快就被倦意拉进沈沈的梦里

夏梓莘打扫了几天也没有见过这个院子里所谓的主子,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陪著王爷出去游玩去了,於是大家一人一句又聊开了,这边正说这话呢,那边就来了一人,开始还围在一起的众人,一见了那人就赶紧散开了,个个低著头给他行礼,异口同声的叫他“主子”,夏梓莘也有样学样的行礼,那人一听笑了,这一笑真把夏梓莘吓了一跳,原来是个男的,怎麽这个世界很盛行男风吗?“我听管家说,我院里安排了新人,所以赶回来瞧瞧”,声音听上去很随和的样子,有的下人还跟他开玩笑问他跟王爷出去好不好玩,那人只是笑笑也不说话,倒真的像在家里跟家人开玩笑一样的

“咱们老规矩,到这里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第一次见面我要送你点礼物,不过东西还在包袱里,你先跟我进来吧”,夏梓莘一听差点眼泪没掉下来,谢天谢地,还好自己跟的主不是像小说里那样的恶主,不然自己的日子肯定难过死了,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那人在包袱里不知道翻什麽翻了半天,最後翻出了一块像水晶石一样晶亮的珠子递给夏梓莘,夏梓莘仔细瞧瞧,里面有个蓝色像丝线一样的东西在游动一般,“很漂亮吧”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洋洋“这是我在山上挖到的,只挖到了一颗,送给你了”,虽然夏梓莘对这种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既然是别人主子送的也不能说不要

行了谢礼,正准备离开,那人却拉住了夏梓莘不让他走“别慌呀,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以後我总不能叫你喂吧”,“小的没有名字,叫我小夏好了”夏梓莘低著头学著其他人的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小夏啊,你别害怕,在我这不用这麽拘束,来来来,抬起头来我看看”,夏梓莘微微抬高了一点头,这次看清了那人的脸,这一看两人皆是吓了一跳,“高材生?!”“小白鼠!?”,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眼前咫尺处,什麽叫缘分,夏梓莘这可算是体会到了,竟然就这麽误打误撞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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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误食

“高材生?!”“小白鼠!?”,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眼前咫尺处,什麽叫缘分,夏梓莘这可算是体会到了,竟然就这麽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夏梓莘一步跨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腕“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蓝天,啊…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夏…”,夏梓莘一听赶紧上前捂著他的嘴,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知道就好,但是在这里你就叫我小夏就好,知道吗?”,虽然对他的表现很疑惑,但蓝天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夏梓莘四处看了看,院子里到处都是下人,压低了声音对蓝天说“既然找到你了,那就收拾东西跟我回去把”

夏梓莘本以自己为找到蓝天要带他回去他会很高兴或者很兴奋才对的,却没想到一听到回去他反而不说话了,沈默的站在那边似乎有满腔的难言之隐,夏梓莘本来还想说什麽的,张张嘴最後还是什麽都没说,想想也是,在这个世界呆了也快一年了,对这里认识为数不多的人也算有些感情的,怎麽可能说走就走的,夏梓莘抿了抿唇,行了礼退下了,还是给他一些考虑的时间好了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两人认识不到一周就被传送到这个世界,然後又分开了近一年时间,所以两人的关系也只算是认识而已,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两个从另外世界而来的人生活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相见之後还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夏梓莘没事就到蓝天房里陪他坐坐,不久倒是发现彼此都很聊得来,蓝天还给夏梓莘说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具体

这个世界就是大家都叫它鬼界,这里的帝王就叫鬼帝,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国家,有六位亲王,也有贵族和贫民之分,制度大概和人界也差不多,他们之所以回到这里,是因为人间和鬼界之间的那个结界破了一个洞,所以他们才无意之间从那个洞到达这里的,“这麽说,咱两这就是俗称的下地狱了?”夏梓莘一脸吃了翔的难看表情,这种事情换谁谁都不能接受吧,“也不是,这个鬼界和那个鬼界是不一样的,那个阎王老爷管的鬼界大家一般都叫冥界,那个只能算是天界的一个部门,是人死後去投胎的地方,而这个鬼界里的百姓大家生来就居住在这里,而不是死後才到这里的,这是有本质区别”,听了蓝天的解说夏梓莘只觉得眉毛直跳,自己一个搞科研的居然会碰上这种非科学的事情,这让自己如何面对科学界的各位前辈们“你这麽说,莫非他们还会传说中的魔法喽?”,“因该是有的,但我没见过”蓝天耸耸见,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麽魔法,夏梓莘一看天色也不早了,就此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临走前不忘行个礼,这才离开

“如果这里真的像蓝天说的那样,那这个会不会也是什麽神物也说不定呢”夏梓莘坐在桌前透过烛光仔细端详著蓝天送给自己的那颗水晶珠子,既然是山上挖到的,或许什麽宝石之类的,王叔最近替亲王府送东西去外地了,不然就让他看看是什麽,王叔经常运送些奇珍异宝的,一定认识这是什麽东西,不然明天拿去给院里的其他人看看好了,打定了主意夏梓莘收起珠子翻身上床睡觉,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主意就改变了他之後的生活

夏梓莘把珠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给大家看“你们在亲王府干这麽久了,谁知道这珠子是什麽东西?”,其中一人拿起珠子透过太阳看了看,放回桌上去沈吟般摸摸下巴“这个我们还真没见过,或许是什麽珍贵的宝石之类的也说不定”,另一个特别不以为然“珍贵的宝石怎麽可能那麽随便就得到,也许只是一颗长得比较好看的普通珠子而已啊”,“这个我以前好像见过的,可是记不起来了,好像是可以吃的”说这话的是住在夏梓莘隔壁下人房的小悦,虽然名字比较像女生,但其实是个长得可爱的男孩子,平时总是有点呆呆的样子,夏梓莘的第一映像就是天然呆三个字,“吃的?你确定吗?毒药吗?”夏梓莘很好奇,这怎麽看都像是石头的东西,居然会是吃的?!“我不太记得了,似乎是对什麽方面有帮助的,我十年前就吃过呢”,旁边的人拿起来看看似乎也很好奇“这居然是吃的啊,诶!小夏”,夏梓莘吓了一跳“怎麽了?”,没想到那人趁著他应自己的那会把珠子直接!进了他嘴里,珠子一进到嘴里就融化了,想吐都吐不出来

夏梓莘只觉得一阵冰凉的流水从嘴里一直流传到全身,就像夏天正午最热的那会运动之後喝凉水的感觉,夏梓莘顿时就打了个冷战,跳起来直挖喉咙“你有没有搞错啊,万一是毒药怎麽办!”,那人倒是很不以为然,指指站在旁边的小悦“他不是吃过吗,这都好好的站在这,不用担心啦,小悦也说了,这是有帮助的东西”,夏梓莘看了小悦一眼很想说万一变得跟他一样傻怎麽办,最後还是一脸忧伤的回房了

吃了那可珠子,当天晚上夏梓莘就闹肚子了,跑了茅房好几次,後面几天都怏怏的没什麽精神,扫个地都嫌费劲,那个喂夏梓莘吃珠子的人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主动帮他揽了半个月扫地的活,夏梓莘没事做了,就去陪蓝天说话

“对了,我上次送给你的那颗珠子呢”,夏梓莘一听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下就不高兴了,“吃了,还害我闹了肚子!”,“啊?你怎麽吃了!那…那…那可是给不能生孩子的人吃的”,蓝天一看,夏梓莘一听的脸都绿了,赶紧安抚他“没事的,吃这个要是要男人的精液才可能怀孕的,虽然这个药很奇怪,只要跟男人交欢过一次,在三个月内吃下这个药,以後不用做那种事也可以怀孕,但是你又没有跟谁做过那种事,所以没事的啊,呵呵呵呵…..”,没想到夏梓莘一听脸更绿了,咬牙切齿的看著蓝天,自己逃出来也记不清是不是已经过了三个月,万一要真的怀上了,那自己要怎麽跟蓝天说顾寒悠的事

没想到夏梓莘这种手脚脱力的症状在几天後更严重了,而且越来越嗜睡,因为已经入秋,大家还以为他是秋天到了得了秋困,王叔还特地叫了大夫来看过,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说是秋困造成的,过了一个月却也不见得好转,反而有更严重的现象,白天夏梓莘想睡,到了晚上却经常失眠,有时候还会呕吐,没几天就消瘦下去了,王叔越发觉得情况不太对了,问了夏梓莘院子里一起干活的人,那人才哭哭滴滴的告诉王叔,因为自己一时贪玩给他吃了主子赏赐的东西,王叔没见过那东西长什麽样,问了他们也说不知道是什麽,只好等到晚饭的时候去找他们院里的主子

蓝天正和敦亲王顾寒烟吃晚饭,下人跑进来说王叔有事要问自己,就叫人去请了王叔进来,王叔一进门给蓝天跪下了“小夏最近不知道吃了什麽东西一直生病,问了跟他一起干活的才知道是不小心吃了您赏的东西,还请主子告诉我,到底赏了小夏什麽东西,让他病成这样”,边说边给蓝天磕头,看他著急的样子是真把夏梓莘当了自己的亲人的,蓝天赶紧扶起王叔让他先把府里最好的大夫叫去先给夏梓莘看病,自己随後再去看他,王叔走後蓝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寒烟,那个生育珠给男人吃了会生病吗?”,顾寒烟摇摇头“不会,给正常人吃了是不会生病的,有些男人就是靠这个生育的,除非他跟男人行过房,不然什麽反应也不会有”,“什麽?小夏,他他…他跟男人…”

夏梓莘喜欢男人这事蓝天还是很惊讶,想起那天夏梓莘的脸色这才发现里面的不对劲,还没吃晚饭就和顾寒烟前後去了夏梓莘住的小院,没想到院子里被下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夏梓莘跪在地上,王叔气红了脸,厨房的大娘护著夏梓莘不让王叔打他,旁边还有人帮著劝王叔“他都怀了身孕了,就让他先回房去休息吧”,王叔哪里听他们的却,指著夏梓莘直骂“说!你是跟哪个野小子怀的孩子,啊?你才多大就不学好了”说著扬起手,却也没有真打下去,场面看去像是某个丫鬟跟下人偷奸被抓一样,真是好不喜剧

不知道谁说了句“王爷来了”,原本还围起来的人群都通通散开了,夏梓莘跪在地上还没办法接受自己怀孕时事实,这种事在昨天就像天方夜谭一样,怎麽一转眼,就真的怀上了,自己,一个男人,怀了顾寒悠的孩子?夏梓莘觉得很荒谬,但却真的发生了,被大夫诊断出怀孕的时候,简直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自己,自己怎麽可以在这种时候怀上顾寒悠的孩子,蓝天见夏梓莘还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上前去把他扶起来,顾寒烟挡在王叔他们之间“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府里出了这样的事也不能当作不知道,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在外乱说,要是被谁传出去了,我就拿他是问”,大家应了是就不敢在留在这里,统统回了自己房里,只有王叔坐在院里的石磨上气红了脸直喘气,蓝天跟王叔商量先把夏梓莘带回自己房里照顾,毕竟他现在身体不像以前一样了,王叔虽然生气,却也担心夏梓莘的身体,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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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通缉犯

夏梓莘被蓝天接到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安顿起来,还特地安排了厨房每天炖鸡汤送给他去,虽然鬼界男子怀孕的事大家听闻的不算少,但对於敦王府来说,夏梓莘却是第一位男孕妇,王府里的大夫也没什麽经验,只能按照对待一般孕妇那样每天给他开些安胎药安胎,嘱咐蓝天各种注意事项,也就无能为力了

顾寒烟知道两人关系,虽然嘴上不说什麽,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每天也抽时间去他们那边看看,但每次都是板著张脸也看不出是什麽个脸色来,白天看蓝天为夏梓莘忙前忙後的,晚上就可劲的压榨他,王府的下人都是比较好热闹的,听说府里有人怀了身孕,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纷纷带著自己的小心意来看望夏梓莘,有经验的下人说刚刚怀了孕就该出来多走走,不能太每天躺在床上,蓝天何曾不想他多出去走动走动,可自从知道了自己怀孕的那天起,夏梓莘就一直很消沈,蓝天不知道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他到底发生了什麽,试图从夏梓莘那里问出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也是死咬著嘴唇不肯说半个字,王叔知道了也来看过他几次,几次想开口也没能把话说出来,最後干脆每次带了东西来只交给蓝天就回去了

男子怀孕不像女子那般,身体负担比女子更重,若是照料不好,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的事,再加上夏梓莘一直很消沈,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饭,没多久就更!了,蓝天怕他还没把孩子生下来,自己的身体就先垮了,又怕大夫没经验照料不好夏梓莘的身体,听说了鬼帝的御医里有些稍微年长的曾经照顾过男子生育的事宜,和顾寒烟商量了,想请来照料夏梓莘,顾寒烟应了,隔天一大早就出了门,结果不出半个时辰又回来了

蓝天还在想,怎麽这次顾寒烟回来的这麽快,没想到顾寒烟把蓝天叫到房里递给了他一张纸,“这张通缉令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通缉令上的人曾经被鬼帝下令通缉了两次,你自己看”,蓝天接过一看上面赫然画的就是夏梓莘的模样,这下蓝天也愣了,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夏梓莘到底遇到了什麽,怎麽会被鬼帝通缉两次,“那我们该怎麽办,请不到有经验的大夫的话,他会很危险的”,顾寒烟皱著眉不说话,蓝天也知道这种事情的棘手性,但怎麽说夏梓莘也是自己的朋友,而且现在还怀了孩子,说什麽也不能不管他,“没事的,明天我就去给王兄借御医来,要是有什麽事怪罪下来,有我顶著”顾寒烟拉过蓝天搂在怀里,蓝天伸出食指来揉揉顾寒烟的眉心,心里对他很是歉疚“对不起寒烟,从我们认识开始,我的事就一直让你操心,但这次…真的不能不管,毕竟孩子是无辜的”,顾寒烟拉下他的手吻吻手背“我知道”所以没关系的,我会替你撑起所有的一切,哪怕是要将要垮下来的天

夏梓莘看蓝天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色变得特别差,似乎是遇到了难办的事,蓝天搬了椅子坐到他对面,“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实情,毕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不为自己著想,也别连累了他”,蓝天拿出通缉令放到桌上,“告诉我,遇到我之前,你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你为什麽会被鬼帝通缉?”,通缉?夏梓莘显然还有些理解不能,想过千万种顾寒悠可能有的反应,却没想到居然是用这种最无情的方式,他们之间当真是一点情分也没有的

夏梓莘在笑,可能因为最近消瘦变差的身体,笑容显得很憔悴,蓝天一直看著他的眼睛,他眼里流转著很多情绪,是无力,是伤痛,是心碎和许多的疲倦,蓝天暗自庆幸没有在他眼里看到绝望的情绪,证明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麽糟糕,夏梓莘望著窗外沈吟了许久,似乎在回想什麽,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压抑眼里的许多情绪,许久才缓缓开口

“没有遇见你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我被关进了大牢,後来不知道为什麽被顾寒悠也就是你们说的鬼帝救了出来,因为被不明真相的下人下了药,变成了他的男宠,我以为他对我没有爱,但最起码是喜欢的,可是我错了,直到那天,亲王们带著他们的家眷为了给他庆祝生辰住进宫里那晚,我看见那个女人,那时我才知道,他对我的好,他对我的喜欢,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只是因为我们有几分相像,真是悲哀,对吗?所以我逃出来了,然後误打误撞的进了王府,找到了你,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说著夏梓莘把手轻轻覆在自己腹部“没想到这个孩子来的这麽不是时候,在我最想忘掉他的时候居然会被大夫告知怀上了他的孩子,真是命运弄人啊”,夏梓莘的笑容颇为疲倦,蓝天万万没想到事实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让人震惊

“那这个孩子你要怎麽办?如果被发现了怎麽办?”,“所以我想求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等生下这个孩子,我就带他离开,我可以自己抚养他”夏梓莘拉著蓝天的手就要跪下情绪有些激动,蓝天赶紧扶住了他,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到万不得已,夏梓莘又怎麽肯给自己下跪,“这件事寒烟也知道了,所以我瞒不了他多久,但你放心,寒烟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到时候你就带著孩子走吧,去哪里都好,回到我们的时代去,或者找一个小山村隐居起来,不要再回来,为了这个孩子,为了以後还能把他抚养长大,请你振作精神,现在养好身体要紧”

经过蓝天那天和他的谈话之後,夏梓莘不再每天对著窗外发呆,不再整日呆在房里,有阳光的时候夏梓莘就像以前一样,搬一个椅子到廊下休息,饭後就让蓝天陪著自己散步,每天端来的鸡汤一定会全部喝光,如此不过一月,夏梓莘的脸色也有了好转,肚子也微微隆起,顾寒烟吩咐了所有下人闭紧自己的嘴巴,御医还是要请,夏梓莘自从怀孕以後身体一直有各种不适,吃再多也不能给胎儿吸收到营养,对顾寒悠,顾寒烟只说朋友的男妻怀孕住在自己府上,听说老御医有经验,想请去照料,顾寒悠还笑称,从未见过男人生子,到时候一定要去见见他那位朋友的妻子,到底是什麽样的人,有这样的勇气

御医请来的第一天,看见自己医治的人居然是鬼帝一直通缉的那人,吓得差点没跪倒在地,顾寒烟当场一把剑抵住御医的脖子“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你家人的性命全凭你一句话的事”,可怜年老的御医老来还要受这样的威胁,医治的时候也不敢怠慢,顾寒烟索性干脆让御医住在了王府里

虽然已经深秋,但最近太阳却很格外的好,夏梓莘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搬了椅子坐在院里和大家说话,腿上盖了一块毯子,小悦对夏梓莘已经隆起很多的肚子很感兴趣,不时趴在他的肚子上听听看里面的小生命会不会动,“我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那时候肚子里的宝宝还会踢我呢”,“你十年前要是怀过宝宝,那你的宝宝呢?说你脑子不好还真不好啊”有人不以为然,这个小悦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小悦似乎真的对那人提出的问题在认真思考“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出了很多血,我一觉醒来肚子里的宝宝就不见了”,大家听了也只能各自噤声了,夏梓莘看小悦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难道他七岁的时候就怀过孩子?“小悦啊,你十年前几岁啊”,“啊?嗯……我十年前正好两百岁呢”说著还比出两个手指头,这回夏梓莘也噤声了,两百岁,那自己都可以叫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了,果然鬼界是不同凡响的

如此悠闲嘻嘻哈哈的日子一转眼又过了几个月,夏梓莘以为日子会很难熬,没想到却过的这麽快,感觉就是一眨眼的事情,最近顾寒悠经常跑顾寒烟的王府,似乎真的对那位传说中的孕夫很感兴趣,蓝天为此捏了一把汗,也不敢告诉夏梓莘顾寒悠来这里的事,反正他的活动范围也只在自己住的那个院子里,夏梓莘现在已经快有六个月身孕了,身体负担是越来越沈重,每晚呕吐失眠一折腾就是一宿,白天却也越来越嗜睡,已经是冬天了,夏梓莘却还坚持在正午有太阳的时候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说是对胎儿好,这些顾寒烟和蓝天都看在眼里

顾寒悠每次来,都想见见那位怀孕的人,直觉告诉他一定要见到不可,几次下来却都被顾寒烟借口搪塞了,却没想到这次顾寒烟竟答应让他见一见,一路领著他到一个安静的别院去,里面听起来似乎很热闹,顾寒烟却在月门前拉住他,只让他远远看著,院子里蓝天和小悦在陪夏梓莘晒太阳,刚刚厨房帮忙的大妈送来了他亲手做给孩子的肚兜,上面秀著夏梓莘看不懂的花样,蓝天说,上面绣的花样是代表吉祥,他摸著那些花样笑开了“是呢,我的孩子生下来一定会吉祥如意”,顾寒悠和顾寒烟躲在暗处,院子里的人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一清二楚的看见听见院里的情况,顾寒悠看著院子里的夏梓莘眼神充满的是震惊,是不可思议,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却就在这麽近的地方,还怀了孩子,比起几个月前,夏梓莘的头发变长了,披散著在肩旁,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身体有些微微发福,顾寒烟观察著顾寒悠的脸色,转眼看著院里的两人开口“这个人其实不是我朋友的妻子,他是一个可怜人,发现自己只是爱人眼里的一个替身後逃出来,被我的下人收留,後来因为误吃了生育珠,怀上了了那个人的孩子,王兄,你觉得这个孩子该留吗?”

这话显然是在问顾寒悠,顾寒烟这麽说,说明是知道了两人之间的事,他说的确不错,自己一开始的确是有吧夏梓莘当作替身的,後来却发现不同了,夏梓莘不是那个女人,他跟那个女人其实差别很多,比那个女人更活泼,更会折腾人,更可爱,自己更喜欢,可是等他认识到这点的时候,却有人跑来告诉他,夏梓莘跑了,他跑了?他居然就这麽跑掉了,自己派兵日夜搜寻,一定要找到他,不惜发布通缉令赏赐黄金万两让全国的百姓帮自己寻找,一定要把他找到,可是没想到,他却躲在这里,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院子里,蓝天趴在石桌上说孩子生下来以後自己要做孩子的干爹,夏梓莘笑笑,摸摸隆起的肚子,笑的幸福,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夏梓莘也渐渐觉得乏了,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见蓝天进了屋,院外的两人才走进院子里,院里熟睡的人意外的出现,意外的离开,意外的怀了自己的孩子,顾寒悠轻抚著夏梓莘的头发,眼里是说不出的心疼和柔情“你怎麽总是这麽让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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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宫

“你们在干什麽?!”蓝天只是进屋拿毯子的一会功夫,院子居然像凭空多出了两人,其中一人竟然是贴出通缉令要捉拿夏梓莘的鬼帝,蓝天疾步走去挡在他们两人之间,小悦也扑到夏梓莘面前护住他,似乎是感受到了蓝天的情绪对顾寒悠充满敌意“不许你伤害小夏!”,因为小悦的动作太大反而惊醒了睡梦中的夏梓莘,他揉著眼睛似乎还有些迷茫,见小悦紧张的用毯子努力遮住自己的视线,还有点不知所以,顾寒烟见蓝天情绪过於激动了,握住他的手让他安心

蓝天瞪了顾寒烟一眼,显然是在怪他多事把顾寒悠带来,虽然他是鬼帝,蓝天对他却很不客气“寒烟,你带这个人来干什麽?还嫌小夏不够惨吗?现在你们兄弟是要齐心协力要把小夏捉拿归案吗?”,“不是的,你误会了,皇兄不是来捉拿小夏的”,夏梓莘被毯子遮住了视线,也不知道院子里刚刚发生了什麽,今天他心里总是砰砰直跳,一整天都闹得他很不安,现在听顾寒悠说皇兄,夏梓莘紧张用指甲扣住椅子的扶手,全身因为这种不安而颤抖,血液叫嚣著逃开,快逃开,可是身体却僵硬的连说话都困难

顾寒悠看他毯子下的身体微微发抖,越过蓝天走到他面前,替他拉开毯子,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慢镜头,夏梓莘看著眼前的毯子被拉下,出现了一头黑发,慢慢往下,然後是那张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脸,心脏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呼吸都变得困难,怎麽会?为什麽寒悠会在这里,夏梓莘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顾寒悠轻抚他的脸,指尖很凉,夏梓莘打了个寒颤往椅子里缩,顾寒悠看他似乎很怕自己的样子,失望的收回手,一院子里的人一时都没了声音,大家都关注著两个主角的反应

夏梓莘觉得那种窒息窒息的感觉快让他发疯,身体明明很僵硬,可身体里的神经却似乎很兴奋,让他全身抖个不停,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肚子里的胎儿也变得不安分,一阵阵的踢打夏梓莘的肚子,蓝天看他脸色渐渐变得惨白,额头都出了许多汗,赶紧过去扶住他“怎麽了?你怎麽会是出这麽多汗?”,夏梓莘抓住蓝天的衣袍把头偎进他怀里“好疼,好疼啊,我的肚子…”,“寒烟,快快,快去把大夫叫来…”接下来蓝天说的什麽都听不见了,伴随著一阵阵的疼痛夏梓莘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没多久就没了知觉,顾寒悠听他在蓝天怀里没了声音,推开蓝天抱起夏梓莘赶紧送回屋子里“快去把那个御医叫来,快点!该死,为什麽这个院子里都没有下人的”,被顾寒悠吼了一通,王府里下人谁都不敢闲著了,御医开了药方,也不敢假手他人,自己亲自抓药熬药,蓝天虽然生气顾寒悠对自己的下人发脾气,但现在看他替夏梓莘著急的样子,也就忍著没说什麽

夏梓莘醒来的时候看见站了一屋子的人,顾寒悠坐在床边守著自己,顾寒烟挥挥手让下人都退下了,蓝天本还想守著的,但顾寒烟硬是把他拉走了,人都走了,屋里就剩下夏梓莘和顾寒悠两人,一时两人皆是无语,顾寒悠端起放在窗边的药碗像以前一样就要喂他喝药,夏梓莘先是避了一下,顾寒悠见他不肯喝放下勺子威胁他“你要是不肯喝,我就像以前一样嘴对嘴的喂你喝”,顾寒悠是说到做到的,夏梓莘抿著唇,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顾寒悠苦笑,也不知道是是该高兴还是难过,药是乖乖喝了,可就明显的拒绝了自己要吻他的意思,屋子里又陷入了沈默

顾寒悠凝视著夏梓莘,他眼里的光在眼眶里转了转几转,最後消失不见,“跟我回宫吧,好吗?”,夏梓莘明显的还理解不能“为什麽?因为我怀里你的孩子?所以你让我跟你回去?或者在我生完孩子之後把我关进大牢?哈…我到底算什麽?”,“不是的莘,你听我解释”顾寒悠想要拥抱他,可夏梓莘一直挣扎,顾寒悠只能加重力道,把他按在床上“听我说,我知道你误会了什麽,一开始是我混蛋,我可能真的无意间把你当作了馨儿的替身,但是後来我发现你们是不一样的,我的眼神停留在你身上的更多,我的心里想著你更多,那晚我和馨儿见面,可我的心里一直想的都是你,我很苦恼,所以一直没有去见你,可是当我听说你走了,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吗?我不惜颁布通缉令让全国百姓替我找你,派了许多兵马满世界的找你,或许我的方式是不对的,但就算当时馨儿远嫁他人我也从来没有这样心疼过,你怎麽可以离开我,怎麽可以说走就走”

“馨儿馨儿,叫的这麽亲密,当初为什麽你不留下她,放开我!”夏梓莘吃痛的挣扎,却引来顾寒悠更大力的压制,“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对馨儿可能曾经喜欢过,但现在我爱的只是你”,“馨儿馨儿,不要在我面前叫别的女人这麽亲密,我讨厌这样,我会吃醋,我会抓狂的,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就像一个妒妇一样”夏梓莘挣扎著双手捂著脸不让顾寒悠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眼泪却顺著他的指缝流出,滴落在棉被上,“对不起,你这麽说我实在很高兴,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提起别人,跟我回去好不好?”顾寒悠捧起他的脸,一点点的吻去他的眼泪,把他紧紧的搂进怀里

误会终於解开之後,夏梓莘告别了蓝天,告别了小悦,告别了王叔,告别了王府众人,决定跟顾寒悠回宫,王叔看上去有很多话要说,最後只是拉著夏梓莘的手让他多回去看看大家,两人顿时都红了眼眶,蓝天还是觉得太便宜了顾寒悠,怎麽可以这麽轻易就原谅他,这时候顾寒烟就把他吻到说不出话来,搂著他咬耳朵“万一哪天你跟我闹脾气出走了,小夏也不肯便宜我不让你回来,那我岂不是也要著急死?”,蓝天每次都会被他说红了脸,两人关起门呆在房里又是一整天

“什麽?!你说那个男宠回宫了?王亲自接回来的?”,“是的,听说还怀了王的孩子”苏贵妃一听说夏梓莘回宫,当时就把手里的茶盏摔了,本以为一点小小的伎俩就可以把他弄走,没想到王这麽重视这个男宠,还亲自去把他接回来,那自己就更留不得他了,如今後位无人,从古至今男人做後不是没有过先例,还怀了孩子回来,岂不是会威胁到自己登上後位?本想留他一条活路,现在是万万留不得了

夏梓莘回宫以後,小红见了他就是好一顿的骂,骂他丢下他们不管,骂他自己跑出去,也不知道带些银两,万一饿死街头怎麽办,骂完之後又拉著夏梓莘看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之类的,一早就在其他宫听说了自己主子怀孕的消息,小红还特地炖了鸡汤等他回来喝,夏梓莘行宫里的其他下人听说他怀了宝宝,宫女就绣了一些孩子的肚兜,做些小衣服小帽子送给宝宝,奴才就用木头雕刻一些小动物送来,其他宫里的嫔妃和亲王们听说了,也送来许多贺礼,一时间送礼的人都要把夏梓莘的行宫门槛踩坏了

晚膳之後,夏梓莘窝在顾寒悠怀里直抱怨“每天那麽多人来都快烦死了,我跟宝宝都不能好好休息了”,“他们也是好意,你要不喜欢,那我就不让他们来吵你了”顾寒悠摸摸夏梓莘越来越大的肚子,眼里尽是宠溺,夏梓莘嘟著嘴娇嗲的向他撒娇“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嘛”,跟顾寒悠闹了一会,见小红端来汤药立马就不高兴了“苏贵妃干嘛每天送这些汤药来,每天吃这麽苦的药,我快难受死了”,“她也是好意,快起来喝了吧,我喂你,都吃了一个多月了,再喝这碗也不差,吃完之後吃点蜜饯就好”,顾寒悠吹吹勺子里的药一口口的为他喝下去

“他喝了吗?”,“禀娘娘,奴婢是每天亲眼看到王喂他喝下去的”苏贵妃站在窗前整理架子上的兰花,一朵盛开的兰花被一刀剪下,掉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当晚夏梓莘的宫里御医来来往往,听说是里面的主子食物里被下了药,让他呕血不止,顾寒悠当场差点发落了那些替夏梓莘治病的御医“你们要医治不好他,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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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结局

一大早苏贵妃刚刚起床梳洗就有宫女来报,夏梓莘的行宫外面挂起了白布,里面传出宫女奴才们的哭声,院子里跪了一地人,个个都哭的要死要活,苏贵妃一听,差点把手里的珠钗摔在地上,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夏梓莘那边的惨样,洗漱打扮好,连早膳都顾不上吃就领著宫女过去了

果不其然,刚刚走到夏梓莘的行宫门口,外面的大红灯笼被换成了白色,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宫女奴才,里面也是挂著许多白布,哭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苏贵妃整了整衣服立马红了眼眶,真是比翻书还快的脸,虚弱的让身边的宫女搀扶著,似乎真是一副伤心过度的样子,才走到院子的阶梯下,眼泪就掉了下来,旁边的宫女还安慰苏贵妃别太伤心之类的,顾寒悠坐在行宫正殿里的榻上,用手撑著额头看不见他的表情,苏贵妃走过去用手帕遮住脸,声音哽咽,“王,请您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夏公子若是泉下有知您这麽记挂他,他一定会开心的”顾寒悠不说话,苏贵妃就继续发扬自己贤良淑德的品行“别太难过了,当心自己的身体要紧,诶…只可惜了他还那麽年轻还有那肚子里的孩子”说著似惋惜般的叹气,分明是在安慰顾寒悠,自己倒先擦起了眼泪

顾寒悠终於抬起头来看看苏贵妃,苏贵妃今天的妆是特别让宫女画的,会显得人很憔悴可怜,却又不会太丑,倒有点楚楚动人的意思,苏贵妃眼里泪光流转了几番,抬起脸来与顾寒悠对视,“谁跟你说夏公子死了?”,“什麽?”苏贵妃显然还有些理解不能,站在原地一时反映不过来,里屋小红扶著一人走了出来,那人披著头发,肚子已经隆起老高,脸颊略显的圆润,夏梓莘坐到顾寒悠身边冲苏贵妃无辜的笑笑“是呀,谁跟苏姐姐说我死了的?”,“你真麽会在这里?你不是你不是…”苏贵妃见了夏梓莘像见了鬼一样的大叫,原本美丽的脸也变得扭曲

“诶,我最喜欢的那只花猫死掉了,所以大家都在替我吊念它呢,刚刚是因为哭太累了,所以去休息了一会,没想到让姐姐误会了”夏梓莘打了个哈欠靠在顾寒悠怀里,一副刚刚起床的慵懒样,“不可能,你明明,明明…”苏贵妃摇著头无法置信的样子,自己的宫女怎麽可能骗她,“进去!”只见小红带著人扭著一个宫女走了进来,正是前几日替苏贵妃送药的宫女,一路被押到顾寒悠面前,“王,这宫女最近一直在主子寝殿的窗前鬼鬼祟祟的,见了人就跑,不知有什麽企图,今天逮到了,奴婢不敢擅自发落,还请王明示”,“呀,只不是苏姐姐派来给我送药额宫女吗?”夏梓莘捂著嘴,一副吃惊的模样,“谢谢你太太送药来给我的小花喝哦,虽然现在小花死了,但它还是会感谢你的”

“给猫喝了?不可能,我明明…?!”,“明明你看见我喝了你送来的药吗?其实我喝的是寒悠让厨房给我做的梅子汤啊,还有胡太医给我开的药啊,还有蓝天给我送来的补药啊,颜色都很像呢,是吧姐姐”夏梓莘冲她眨眨眼,苏贵妃有些站不稳的退了一步,小红用木盘端著一包东西送到顾寒悠面前,顾寒悠手一扬把木盘掀翻摔在苏贵妃面前,木盘顿时摔成两半,那包东西里白色的粉末飞扬出来,“苏贵妃,你来跟我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什麽东西!为什麽那只怀了孕的猫才喝了你送来的东西一个月就流产身亡了!”,“臣妾…不知…”,“你不知?这东西实在你的行宫里搜出来的,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竟敢谋害未来储君!”面对顾寒悠的指控发难苏贵妃只觉得双腿无力,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跪倒在地,证据确凿一切都无法接受“来人啊,给我吗这个女人打入冷宫,革去贵妃头衔,让她一辈子跟冷宫里的野猫去过吧!”,侍卫架著苏贵妃撞翻了她头上的珠宝,珠宝掉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发出不小的声响

自那天苏贵妃被带走以後,夏梓莘心里一直觉得有什麽隔著,小红说她那是罪有应得,夏梓莘却觉得她可怜,不是他太善良,而是一个女人,要跟许多人去争一个男人,为了活下去,每天提心吊胆,步步为营,走错一步就是死,这种生活他真的很怕,特别是在怀了他和顾寒悠的孩子以後,每次只要一想到,万一孩子被别人算计,被别人像毒害自己一样的毒害怎麽办,自己可以防一次两次,却不可能每次都防的了,越想越是觉得後怕,还好,还好自己早就对苏贵妃有了防备,可是走了一个苏贵妃,还有更多像苏贵妃一样想置自己於死地的人,本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健康的成长空间,却连最起码的安稳生活都变得不太可能

夏梓莘最近一直显得很忧郁,顾寒悠看在眼里,如果在从前,自己是不可能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一直觉得後宫的斗争都是女人家的事,自己不曾爱过谁,所以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疼在你身痛在我心的感觉,现在有了夏梓莘,而且刚刚开始就已经有人想要毒害他,这个孩子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势必会引来後宫的其他嫔妃的恻隐之心,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眼看时间越来越向夏梓莘临产的日子靠近,蓝天特别被允许来陪伴他,两人每天没事就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聊天,小红就跑到各个行宫去打听些八卦来讲给他们听,“天呐天呐,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消息”,眼见小红老远就一路大叫著跑来,“什麽消息啊,值得你这麽兴奋”夏梓莘吐了一块瓜子正中地上的一个小坑里,“王,王,王要立您做後呢!”,“哦…”,“不不不,不要说,让我来说,让我来说”小红赶紧抢回话语权,势必要亲自爆出这个天大的消息,顺了顺气正色夏梓莘,“王为了您,要把後宫遣散了,而且再也不会招新秀女入宫了!”,夏梓莘还有点茫然,明白过来之後眼眶莫名其妙的发酸,“哇啊!”夏梓莘大叫一声冲进殿里,自己从来不敢妄想,妄想寒悠会为了自己放弃这佳丽三千,不知道肚子的宝宝是不是也为自己高兴,夏梓莘突然觉得肚子一阵阵的痛,没一会额头上就出了一层汗,蓝天一看屋里没了动静,叫了一声“坏了”抛下手里的瓜子跑进殿里,没一会又跑了出来看起来很著急“快去通知鬼帝,怕是要生了,快叫人去叫御医来!快快快!”

大臣本来还在为立夏梓莘为後的事争论个不停,不说他的身份来历不明,就这出宫以後就莫名其妙的怀了孩子回来,实在很引人怀疑,虽然之前是有立男子为後的先例,但这废除後宫实在是前无古人,一听说夏梓莘就要生了,顾寒悠只甩下“我意已决”四个字就急忙赶来

顾寒悠站在殿外已经快两个时辰了,里面夏梓莘痛苦的呻吟不断,宫女们端著热水进进出出,顾寒悠从来没有觉得这麽手足无措过,听见自己的爱人那麽的痛苦,自己却帮不上什麽忙,急的只能在原地转圈,顾寒烟拍拍他的肩,让他安心,眼看太阳换成月亮,整个院子里一直都是夏梓莘难过的呻吟,“都快要天亮了,为什麽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太医呢!”,“刚刚太医才来禀告过,胎儿胎位不正,所以生起来比较麻烦”顾寒烟看蓝天进进出出的指挥下人准备东西也是捏了把汗,等待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是漫长的,终於在阳光冲破云层的时候,孩子的啼哭声伴随著升起的太阳响起

一个满头乱发的男人向院子里跑来,跪倒在院子里又是哭又是笑,一副癫狂的模样“神子,神子终於降生了,我们的预言终於实现了”,“占星师,你说,这个刚刚降生的孩子就是预言中的神子?”顾寒烟把地上的男人拉进殿里,繈褓中的婴儿看见满头乱发的男人向他伸出双手咯咯直笑,男人颤抖著手举起孩子“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神子,可以保佑我们风调雨顺的神子”

日起东方,刚刚破晓时分,鞭鸣之声响彻各宫,文武百官依次入癜,金色的大殿之内,端威坐著真个鬼界的帝王,旁边坐著的是他的新後,当年鬼帝为了鬼後废除後宫的事轰动一时,神子的降世也堵住了众人的疑虑,此事被载入鬼界历史,被後人称作最‘专情的帝王’,当时还引来不少贵族的效仿,皆是只娶一妻,其中包括鬼帝的几位皇弟也是如此

“寒悠,你说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夏梓莘和顾寒悠靠在廊下的卧椅上赏花,生了第一胎孩子以後,顾寒悠似乎很热衷於跟夏梓莘生孩子这件事,如今在两人的努力下,夏梓莘成功的怀上了第二胎,“我喜欢女儿,给我生女儿吧”顾寒悠吻吻他的额头,一路向下,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衣服里乱窜,夏梓莘抵住顾寒悠的胸膛红了脸“太医说,怀孕的时候不能剧烈运动的”,“你听错了,太医说,适当运动有助於胎儿的成长”按住怀里的人与他唇齿厮磨在一起,不一会就听到了暧昧的喘息

小红坐在西边的廊下叹气:“诶,春天来了,夏天还会远吗?”,屋顶上的猫咪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廊下的呻吟还在不断进行中,鬼帝和鬼後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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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鬼帝的皇宫每五年都会从外面招进一批年轻的少男少女分配到各宫服侍,膳食房今年就招进了不少的人,听说其中一个叫小夏的来头可不简单,以前他在亲王府做过活,现在又被亲王顾寒烟亲自举荐给鬼帝,“小夏,快跟我们说说亲王府的事情吧”,“不行不行,昨天小夏可是答应我们了的,要给我们说那什麽什麽漂流记的故事”,这不,刚到膳食房没几天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只有膳食房的老师傅看见了小夏是急的满头大汗,像是怕得罪了他似得

小夏的工作是负责帮助老师傅做菜打下手的,有时候老师傅也会教他一些手艺,做出来的饭菜算是深得真传,鬼帝吃过他的菜以後也是赞不绝口,还亲自召见了他,膳食房里的人都记得,那天小夏去了有两个时辰才回来,有人问他是不是得了不少的赏赐,他就红了脸回答别人“是呀,真的好多呢…”,那幅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说的又不是赏赐的问题,自那以後,鬼帝就经常召见小夏,有时候下了朝还会亲自到膳食房来找小夏,膳食房的人做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鬼帝的人是大有人在,本以为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亲眼目睹一下堂堂鬼帝的俊容,没想到多亏了小夏,所有膳食放的人现在倒是几乎天天都可以见到

除了鬼帝经常来找小夏意外,还有鬼後身边的宫女小红也偶尔过来找小夏,几个跟小夏一起做事的宫女还以为是鬼後知道鬼帝经常来找他,所以让小红打探小夏的,後来鬼帝和小红来的多了,小夏就有点不高兴了,後来那两个经常来找小夏的人似乎知道小夏不太高兴了,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小夏,这麽晚了,怎麽还在做菜啊”夜巡的大哥看到厨房还亮著光还以为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宫女最後打扫忘了吹蜡烛了,过来一看原来是那个得到鬼帝赏赐的小夏,正围著一块白布在揉面团,“我把这些做完就回去休息了”小夏笑笑继续揉自己的面,夜巡的大哥还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努力,嘱咐他记得吹蜡烛这才走开了

夜巡的大哥一走,整个膳食房就安静下来了,现在大家都在休息,院子里只能听到夜虫的叫声,一阵风吹过,小夏旁边的蜡烛晃了几晃,有人便从後面抱住了小夏的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一想到来人小夏就不高兴了“你这样经常来,我还怎麽做工作啊,身份迟早被拆穿”,“那就不要做了,乖乖跟我回去做你的鬼後好了”没想到夏梓莘放在鬼後不作跑到自家厨房里来做下人,怪不得小红和鬼帝会经常来找他

顾寒悠埋头在他颈间又是亲又是啃,自己只要一想到夏梓莘在这里受苦,就会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虽然之前夏梓莘跟自己发了脾气不让来找他,但忍了几天之後实在是忍无可忍,这才打算在大家都去休息以後来看看他,没想到来了一看到别人都去休息了,就只有他还在工作,语气有些生气“怎麽那个御厨给了你这麽多工作?”,“不是拉,我只是在研究做点心拉”夏梓莘被他又亲又啃的挑逗,身体也渐渐有了感觉,躲开顾寒悠的亲吻,生气的锤他“要是被别人看到怎麽办啊,你快回去啦”,夏梓莘的拳头根本没什麽力气,在顾寒悠看来,他这样的行为简直跟撒娇没什麽两样,一腿挤进他双腿中间磨蹭,没一会夏梓莘就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了

顾寒悠与他唇齿厮磨在一起,没一会夏梓莘身上的衣服就只剩下一件里衣半挂在肩上,顾寒悠的手在他的腰侧和腿间流连不断,可就是不触碰夏梓莘最渴望被触碰的那里,这种感觉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无论怎麽挠都挠不中最痒的那里,实在是折磨人,想收紧双腿却又被顾寒悠挤身在双腿间,夏梓莘只能哭著求他“寒悠…快点…快点进来…..”,“想要的话,就自己来要啊”顾寒悠放开夏梓莘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夏梓莘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顾寒悠的那里抵在自己的穴口处摩擦,“再不快点就要天亮了,到时候被看到可就不好了”顾寒悠故意靠在他耳边吹气,夏梓莘一阵颤栗,身体一沈整个含住了顾寒悠的欲望,顾寒悠只是浅浅的抽插,可夏梓莘的身体深处一直渴望被顾寒悠的爱抚,完全不能满足现在这样浅而缓慢的律动,夏梓莘环住顾寒悠的肩主动献上红唇“寒悠,快点嘛,这样不够啦”,顾寒悠听从他的加快了速度,没几下夏梓莘完全沈没在两人的欲海里,不停的叫著顾寒悠的名字“嗯…嗯…寒悠,寒悠…啊…”,一下被碰倒身体里最动情的地方,引来夏梓莘更忘情的呻吟“啊…啊…寒悠…还要…我还要…快点…”,最後夏梓莘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全数泄了出去

顾寒悠趁著夏梓莘失神那会,捡起地上的衣服裹住夏梓莘抱起他往外走,等到发现自己被抱回顾寒悠的寝殿的时候,夏梓莘生气的推开顾寒悠就要穿衣回去,顾寒悠干脆把他压在床上又做了一次,直到做到夏梓莘再也没有力气说要回去为止

第二天膳食房的老师傅一大早去厨房做早膳的时候,看见被两人弄成一团乱的厨房和顾寒悠掉在地上的玉佩,也只能默默的收拾了,谁让人家才是这个皇宫的主人呢,从那以後,老师傅坚决不再往膳食房里招人,而宫里又多出了一条怪谈,说是膳食房里一个叫小夏的奴才晚上在厨房做点心的时候,被宫里的怨灵抓走了,从此再也没有人看见过那个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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