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áu tôi không ngon đâu – Vi Mạt Phấn Bút

Tên gốc: Ngã đích huyết bất hảo hát

我的血不好喝 by 微沫粉笔

(灵异神怪天作之和都市情缘)

文案

张启明作为一个有大学本科毕业证的人,作为一个讲科学讲文明的人,他坚决不能相信世上存在“蚊子妖”而且“蚊子妖”是美男这种事情!

而且不是只有怀孕的母蚊子才喜欢吸血的么,大多数蚊子不都是食草动物,只吸食草汁的么!不是说修炼成妖少说也得千八百年,蚊子你脆弱娇小的身躯真的熬得过秋有凉风冬有雪么!你是和孙悟空一样从吸收了日月精华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

结尾有雷慎入。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启明,张文 ┃ 配角:未定 ┃ 其它:

☆、初遇

张启明是个高富帅,但这不妨碍他宅在家,披着马甲混迹于各大论坛,扮演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屌丝阶级。

只因他是Gay,洁身自好,不混吧不乱搞,恋爱史空白。但在经历了二十几年的空虚寂寞冷后,他完美面具下的玻璃心终于被扭曲黑化,不停叫嚣着它有多饥渴。

仲夏的夜晚,卧室里没有开灯,显示器放着幽幽的光。

张启明像往常一样结束了论坛灌水活动,点开F盘,十分熟练的从众多文件夹中找到他最钟爱的小电影。

脱了裤子准备正活动筋骨提高睡眠质量,却听见耳边响起一个悠长的,缠绵的,熟悉的,微弱的,对他却犹如一道惊雷的声音。

“嗡嗯嗯嗯嗯嗯~~~”

张启明立刻猛摇头把耳边的声音甩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提上裤子,拿起放在门口的杀虫剂。

O型血真心伤不起!每年夏天各种被蚊子小姐痴缠伤不起!上大学时宿舍里一共八个人,只要他不挂蚊帐其他人就都不用挂了,因为这货比灭蚊灯还招蚊子喜欢,一晚上有几只算几只全绕着他飞!

张启明一米八三青春正茂,不怕毒蛇不怕蜘蛛,听见蚊子飞就像消防战士听见集合哨响,立马高度紧张全副武装。怕蚊子的汉子你真心伤不起!

张启明一脸面瘫的关上窗,喷射杀虫剂,一边内心os咆哮体,诅咒打扰他ZY的蚊子死一户口本,最后面瘫的关上门,收拾客厅沙发。可谓达到闷骚的最终境界。

等散落在沙发上的各种CD,小说,动漫周边,鼻涕纸……都各归其位后,张启明侧躺下来准备睡觉,却发现他的睡眠必备物品落在卧室。

这简直像上厕所忘了带手机,办完事没有事后烟一样让人苦闷。张启明睡觉可以没有枕头没有被子甚至没有床,但没有等身抱枕他一定会失眠的啊!依赖症患者真心伤不起!

考虑到杀虫剂无味道不刺鼻的欺诈广告,以及他卧室里杀虫剂的浓度问题,张启明深吸一口气,屏息推开卧室的门,却发现他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多余了。

怎么突然有个人坐在他的撸管专用座上看他刚刚来不及关的小黄片啊!他住在九层,这要从窗户外面爬进来得是什么样的武林高手啊!我手边连根能防身的黄瓜都没有啊!

卧室没有开灯,那个人转过头看张启明时因为逆光而眯起眼,张启明也没能抓住这个敲晕擅闯民宅者的最佳时机——因为他是个颜控!

瞧这白皙的皮肤,乌黑的秀发,细长的眼睛,灰绿色的眼仁闪烁着喜悦的光……美男一把抱住还会不过神的张启明,把头埋在他脖颈间,像闻鲜花一样深深吸了口气。

张启明不知自己是该惊还是该喜,只觉手脚冰凉,四肢无力,半点动弹不得。

“好像尝一口。”美男把鼻尖顶在张启明动脉上,声音低沉不失清澈,温热的气息吐在张启明脖颈。

如果不是那种想要把他动脉撕开,嗜血吸髓的语气的话,一切就美好之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短文一篇

☆、不对

这不对!

张启明作为一个有大学本科毕业证的人,作为一个讲科学讲文明的人,他坚决不能相信世上存在“蚊子妖”而且“蚊子妖”是美男这种事情!

而且不是只有怀孕的母蚊子才喜欢吸血的么,大多数蚊子不都是食草动物,只吸食草汁的么!不是说修炼成妖少说也得千八百年,蚊子你脆弱娇小的身躯真的熬得过秋有凉风冬有雪么!你是和孙悟空一样从吸收了日月精华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

蚊子兄这真的完全不对啊!

张启明在看到美男“咻”的一下变成只肉眼难以捕捉的蚊子后又一次面瘫内心os。

当然他的语气就像他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一样严肃:

“如果这是一个魔术大师整蛊节目,请告诉我摄像机在哪里。我想作为一个平面模特,应该给观众展现出我优雅帅气的一面。并且就算是电视台,也不能这么私闯民宅不请自入吧。”

他刚才在卧室差点对着小黄片撸管啊亲!这要是给人拍下来放到网上做成小黄片骗下载量,都没人给他出场费啊亲!(重点错了吧)

蚊子兄又“咻”的变回美男,懒洋洋道:“你信不信无所谓,只要接受事实就行。”

张启明:“……”

“与我形影不离,并且为我提供鲜血的事实。还有,不要用表情说脏话”

他不是只蚊子么,从六个点读出这么多内容而且都读对了是要怎样!

之后,试图说明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制社会,哪怕他不是人也要尊重人权的张启明,看到美男漫不经心的徒手撕碎等身抱枕,又攥暴路飞手办后默默闭上嘴。

张启明仿佛看见自己完美的身体就像二战时期的中华大地,彻底沦陷在外国列强手中,被肆意侵占。

“把这儿收拾干净,过来睡觉。”

美男侧卧在床里侧,单手撑头,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在他手边不远处,等身抱枕和手办的残骸静静躺着。

张启明内心挣扎,最终还是敌不过那双灰绿色眼睛给他的压力,把床上的残骸捡进纸篓。

然后……

“我还没洗漱,真的。”

“我知道,可你刚刚不都准备睡了么?”

张启明瞬间遭受两个重击:一是他邋遢的本性被曝光,二是他怎么会有种不洗干净就躺在对方身边就唐突美人的感觉。

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不洗别扭。就两分钟,马上回来。”

“是够别扭的。”男人说着走下床,“一起去。”

张启明一边走一边琢磨,刚才男人是说他这人扭扭捏捏非要去洗漱够别扭,还是产生共鸣觉得不洗漱就睡够别扭。

走进卫生间,张启明拿起牙刷时,看见男人在旁边又“咻”的把衣服变没了在花洒下淋浴。他边移开视线边想,果然是不洗漱更别扭。

刷完牙洗完脸,那面男人淋浴结束,却没有再穿(变?)上衣服。他比张启明还略高一点,肩宽腰细腿长,肌肉不纠结,但全身散发着男人的力量感。

男人嘴角勾起,似笑非笑:“过来洗。”

张启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是一个Gay上天突然赐他这么个强势美男真的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万一再是个直的,就是他愿意“受”了也无福消受!无福消受!两眼泪!伤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

相识半年后,天气渐冷,张启明发现张文(蚊子)睡得越来越多,醒来也总无精打采的。

这简直是大自然对人类是万物之灵的恩赐啊!狗熊都要冬眠更何况一只蚊子啊!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冬天是最美好的季节有木有!哦!我爱冬天!

嘿嘿!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上床七次不疲软!什么是龙阳十八式的精髓所在!什么是万物之灵神圣不可侵犯!

☆、同床

张启明想起自己除了瘦就是瘦,一点没有料的身材,觉得耳根发热。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脸红了,顶住压力!

张启明:“我早上刚洗过。”

“那也不行,不洗干净怎么让我吸血?”

“你说真的?”张启明一直把男人说他是蚊子的事当笑话听。

男人挑眉,像是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洗干净再吸血……张启明回想起两人刚见面时他被抱着脖子闻的画面,然后男人嘴里弹出两颗尖牙,撕开他的动脉,鲜血喷涌而出遮盖住屏幕。

“怎么吸?”

“唔,大概是你想的那样吧。”

“我愿意臭死。”

男人弹响指,张启明身上的衣服突然不见了:“快去洗。”

张启明被这种神秘的力量震慑了,魔术大概不能这么快脱掉他的贴身衣物,而他毫无感觉吧。是真的?妖怪?他说的都是真的?

张启明大脑空白,被男人一令一动指挥者洗个囫囵澡。

卧室里有张双人床,曾经有一小半地方是等身抱枕占据,所以床上没有第二个枕头。

能充当枕头的抱枕也已经在刚刚阵亡。

张启明看着大床,思考能力回归:“你睡里面?枕头给你用吧,我无所谓。”

男人不说话,直接躺到床里侧,把枕头在旁边摆好,拍拍床垫示意张启明过来。

张启明面朝男人侧躺,觉得今天的枕头格外软:“你真的是妖怪?”

“哼。”

“那外面还有别的妖怪么,也都是动物变的?就靠打坐修炼吸收日月精华什么的?”

“我要吸血。”

“……”张启明都忘了还有这茬事了,“好歹先满足我的好奇心再让我死吧。”

“不会死。”男人说着便抬起上半身压住张启明,两手也将他的双臂按在两侧,绝对的力量优势不留丝毫挣扎的可能。

张启明想低头看,又被男人用头顶顶着他的下巴给顶回仰脖的姿势,然后触电般的哆嗦起来——男人在他锁骨附近轻轻撕咬,然后暧昧的吮吸。

痒、麻、疼,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他要起反应了,被发现一定会被抽飞。

男人起来,舔了舔唇说:“味道不错。”

刚吸过血的唇颜色鲜艳,灰绿色的眼闪烁着危险的光。张启明咽了口口水,心说他要是Gay,我当0大概也可以。

男人侧躺下,和张启明面对面,说:“别的妖怪我不清楚,不过你可以问点关于我的问题。”

张启明:“你有名字么,谁起的?”(内心:啊啊啊啊啊他其实是要泡我吧,我也要努力被泡才行!)

男人:“你姓什么?”

“张,弓长张,我叫张启明,启明星的启明。”

“张文,我自己起的。”

张启明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男人名字叫张文,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借了自己的姓氏?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他果然是要泡我!

张启明瞬间打了鸡血,高贵冷艳都抛到脑后,平时只内心os的咆哮体都脱口而出:“你平时都做些什么?打游戏么?我们可以一起打Dota!”

张文淡淡的语气像给张启明当头泼下一桶冷水:“你刚刚不是想问妖怪是怎么修炼的么。”

QAQ他根本没有深入了解的意思,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么!QAQ一定是颜控的错!

咳,张启明这辈子都没机会知道,张文故意转移话题只是不想露怯。他头次化作人形就是在张启明面前,以前除了嗡嗡飞就是嗯嗯飞,哪有什么其他常做的事情,哪里打过什么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味道

张启明不知道张文到底睡着没有。他昨夜在被科普夹杂文言文的修仙(妖?)知识时睡着了,而他的睡相,到不是左右滚动半夜打拳,但如果把张文当等身抱枕勒一宿的话……

也许妖怪是不需要睡觉的呢。张启明自我安慰,偷偷看怀里张文的睡颜。

眉毛不粗,但眉尾上扬,显得英气十足。一双眼睛细细长长,睫毛浓密,微微上翘。鼻子很挺,但不像西方人那样夸张,总的来说还是个很有东方古韵的美男子。

笑的时候眼睛亮闪闪,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好看,光从外貌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看但不妖孽的零。

醒来气势没那么强就好了。

张启明为了不惊动张文一直保持着他刚醒来时的姿势:双臂环绕张文的脖子,双腿夹着张文的腿,半边身子压在对方身上。

鼻尖呼吸着张文淡淡几乎不可寻的体味,一边在对这张小零脸yy来yy去,这样那样,然后腿间的东西抬起头。

悲剧了。张启明才想起,对方可能不是Gay呢,被发现一定会死的很惨!

顾不上吵不吵醒对方,张启明急忙拉开两人距离,也不敢看张文,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往卫生间跑。

结果调到一半就被抱住腰,又跌坐回去。

张文身体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脑袋蹭着他后背往上挪,最后下巴支在右肩上,懒洋洋道:“我还没吃早饭呢。”

温热的气息喷了一脸,张启明脸上通红,下身在睡裤里插着腿都藏不住,满脑子只剩三个字——完蛋了!

张文就着姿势在他脖颈右上方种了个草莓,咳,准确说是不带暧昧的吃早饭吸血。结束后又满足的舔舔嘴唇说:“比昨天晚上味道更好。”

张启明呆滞中,祈祷没某处被发现。

张文若有所思的接着说:“为什么?是时间的问题么,还是状态的问题?我要研究研究。”

张启明:“啊?研究什么?”

“血为什么好喝。”张文说罢径自起身,“还不洗漱。”

张启明回过神,下身已经下去差不多了,便跟着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张文照旧是快速冲澡。

张文:“还是去楼下晨练然后买早点?”

“是……你怎么知道?”张启明转念又想,估计他便成人之前知道的。

“没错。”读脸大师张文,“能不去么,陪我做研究。”

张启明直觉“血为什么好喝”这个诡异的研究题目不是什么好事:“不行,我做平模要保持身材,不然会失业。”

张文:“好吧。”

张启明开门下楼,张文跟在后面,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紧身背心和五分裤,更显得身材完美。

这是要一起跑步么。张启明心想。

然后两人就真的一起在楼下花园里跑了许久。张启明一身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张文还清清爽爽脚下生风的跟着。

结束跑步后两人并肩走向早餐铺,张启明用手甩汗,却被张文抓住,放在鼻子下闻。

“出汗后味道也不错。”说着也不嫌脏,就着手指吸起来。

张文快被吓死,想抽手又抽不出来,幸好周围没人关注这边。

“和早上的味道不太一样。”张文沉思又说,“看来是在j□j中时血的味道更好。”

张启明感觉自己“哄”的烧成了灰。

作者有话要说:

☆、沙发

张启明在早餐铺买了一屉小笼包带走,家里有豆浆机,冰箱里有面包和水果,也不知道张文吃不吃。或许还能展现一下他多年打豆浆的功力!

两人回到家,张启明打开电视机,也不在意上面播的什么,有声就行。他去厨房准备早饭,张文就坐在沙发上,一会看电视,一会看他。

张启明想问张文吃不吃早饭,结果一扭头两人目光相接。本以为会尴尬,但一对上那人眼中淡淡的笑意,尴尬瞬间消散,反而感觉两人像是认识了一辈子。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张启明问。

“我笑了么?”

张启明目光下移看他的嘴,很薄,颜色很淡,一点笑过的痕迹都没有。张启明再去看它的眼,里面只剩戏谑,好像刚才他以为的相视一笑不过是错觉。

其实这货傲娇别扭闷骚型的……吧?张启明不太确定的想,也许推倒他也不是没有希望。

“吃早饭么?还有水果。”张启明又想起他的本来目的。

“嗯。来点桃。”

张启明打了两人份的豆浆,心情愉悦,又从冰箱取出桃子和面包。面包加热,桃去皮切块,只觉得很久没有这么勤劳了。

张文用牙签一块块戳桃吃,豆浆面包都放在一边。

张启明吃了两口后见张文不吃,怕辛苦做出来的爱心豆浆凉了味道不对,只得道:“空腹吃水果对胃不好,先吃点饭吧。”

张文对他上下扫视:“没事,我等你吃完再说。”

张启明只得加快进食速度,好几次被包子噎到嗓子眼,只得喝豆浆冲下去。希里胡虏吃完,他又抬眼看张文。

张文:“完了?”

张启明点头。

张文:“唔……没想到你这么积极。我以为你不喜欢的。”

张启明莫名其妙,只得到:“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还不让你吃饭了?”

张文开心的笑了,不是嘴角轻轻勾起的慵懒的笑,也不是眼睛闪亮却面无表情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打开心扉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这个笑容,张启明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他想右键保存,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什么也没抓拍到,只会呆愣愣的流口水,花痴似的。

“你喜欢最好。”张文把呆傻中的张启明拖到沙发上,双膝跪在张启明身体两侧,把他控制在身体与沙发的中间。

这个压迫感极强的姿势成功让张启明回神。

张启明抬头,正好看见张文消瘦的下巴和薄唇,不禁吞咽了一下。

然后他感到一双微凉的手钻进衣服,顺着腰际缓缓向上抚摸。张启明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把对方的手夹在胸前。

张文也不恼,顺着姿势用手指揉捏他胸前的两点。

张启明身体颤抖,想躲开后面却是沙发靠背,只得猛地向右歪,一下躺倒了……

“别……”我靠我真的不是欲迎还拒,不要再压上来了!哥还是处男啊啊啊,不知道是该激动还是该反抗!我靠这逻辑好混乱,完全不能思考了!救命!

反正张启明就这么身软腰韧易推倒了。

我才不会告诉你边爱爱边吸血什么的味道最好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就滚床单会不会突兀,但我觉得让两个男人相爱,除了一见钟情,最快的就是因性而爱了!

毕竟这是篇小制作的小短文啊!

☆、吃饭

张启明之前还对张文各种yy,但真被人吃干抹净后,反而不敢言语。

两人洗过澡,张启明看时间还不到上午十点,有一整天要熬。他不敢问张文是怎么想的,蚊子懂什么是谈恋爱么?两人本来就有沟通障碍,问了估计也得不到答案。

张启明知道他又习惯性的找借口逃避问题了,但要是敢迈出这一步,向他这样的帅哥还真不至于单身二十多年。

也许这次勇敢一点,就能抓住爱情了呢?

张启明给自己打气,深呼吸,但在看见张文泰然自若看电视的背影后,一瞬间萎了。

张文会读脸神技,一定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但他一点表态都没有!

张启明心乱如麻,耷拉着脑袋钻进卧室。郁闷得想摔门,但还是轻轻关上,怕惊动张文。

他躺在床上,等身抱枕和手办也没了,浑身别扭,只得缩成一团。脑子里各种念头转来转去,一会觉得人生糟透了险些落泪,一会又幻想与张文在一起的场景,不住傻笑。

最后,张启明忍不住唾弃自己,别别扭扭像个女人,不就是性么,处男就是麻烦!想到这里又没那么烦了,男子汉顶天立地,要振作!

这短短一个早上,累身又累心,想通的张启明模模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时看见张文躺在身边,正像小孩似的低头玩张启明的手指头。张启明不复尴尬,只觉得心如止水,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了。

张文发现他醒来,也不抬头,说:“怎么趁我不注意,偷偷溜走?”

“没,我不一直在家么。”

“在家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这人好霸道。张启明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回答。

张文:“我刚才在思考。”

“哦。”

张文:“我们是不是该谈恋爱了?别半死不活的,我对人类的世界不了解。”

张启明电量回复20%,CPU开始缓缓运转:“你知道什么叫恋爱么?那是男人和女人的事。你就算是蚊子也知道该找母蚊子吧。”

张文:“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么?感觉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两个人互相喜欢就该谈恋爱,对吧?”

张启明脸唰的红了,幸好张文还低着头,没被发现。他故作镇定:“你也说了是互相喜欢……”

刚想摆谱,谁想张文这时突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道:“脸这么红,生病?”

张启明:“……”丢脸死了。

起床,再看表,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张启明刚睡醒,还不太饿,想把午饭推到两点以后,合并成午晚饭。因为平面模特对身材要求很高,千万不能变胖。

于是张启明问张文的意见,谁知张文又似笑非笑了:“早上刚吃过,还想要?”

“……”张启明知道张文说的“吃”是什么了,但还是忍不住很老妈子的多问一句:“那你不用吃饭么,我说的是正经饭,馒头米饭之类。”

“不用,贤妻。把你自己养肥点给我吃就够了。”

……这日子没法过!

张启明发现,恋爱前后的张文简直就是两个人,之前冷傲拽霸狂,现在则变成彻彻底底的流氓!

当然话还是不多,但张嘴就是“吃”,要不就是“老婆你再瘦就要不好吃了”。

张启明本来初尝j□j,正该食髓知味的时候,却让人给吃得不想再吃了。就算张文是妖怪,精力无限,他只是个普通人好吧!再这样下去会精尽人亡的好吧!

但只要他一流露出拒绝的态度,张文就会做出一副“情侣应该平等,本想让你在上面”的样子,然后张启明满面红光扑上去,泪流满面退下来。

颓废的生活过了三天,张启明接到通知,明天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热恋~

☆、苦恼

张启明和经理打过招呼,把张文也带进摄影棚。

本来想让张文留在家里,毕竟他这张脸太招人,圈子里又不太干净。总之张启明不放心。

奈何张文不肯,跟他说理他就一脸无所谓的听着,烦了就武力镇压。张启明在模特队混得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遇到张文就完全没办法。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队里许多人给张启明打招呼,他不咸不淡的应了,显得有些冷漠。

张文不禁想起两人刚见面的场景。他板着张脸说就算是魔术师做电视节目也不能私闯民宅,到后来两人坦诚相见,如胶似漆,只是短短几天,却恍如隔世。

这边张启明也有同样的感觉。他早就习惯披着冷漠的壳,拒绝接受外界的好意。怎么就突然和张文搅在一起了?一见钟情?那他曾经坚持的爱情呢?

张启明今天的任务是给某品牌男装拍平面广告,主题是活力夏日。他身穿一身色彩鲜明的T恤短裤,头发也染黄,被化妆师化得像十七八岁,站在聚光灯地下,却一脸恍惚。

摄影师愤怒的敲打桌面,把张启明劈头盖脸一通骂,才让他回过神来。

张文不太高兴,还没来得及对摄影师做什么,就被张启明用眼神制止了。

这家伙看起来霸道,但在外面还是挺听话的。张启明找回点开心的感觉,急忙摒除杂念,在镜头下做出个没心没肺的笑。

后面拍摄很顺利。毕竟他是队里公认的实力派,平时冷着张扑克脸,进入工作状态就变了个人似的,拍什么主题都能表现得惟妙惟肖。所以不合群也能在队里有个不错的位置。

当然看不惯他的人也有,想排挤,却一直没机会挑出他的错来。

张文一直坐在角落,看着聚光灯下的张启明。张启明也会看向他,目光接触,张启明有时做出邂逅好友时惊讶又兴奋地表情,有时像是远远的挥手打招呼,比演员还有感染力,张文险些被带动得控制不住表情。

然而表演结束,张启明走下舞台,面对同事的赞扬或问候,依旧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两声。

简直像是游离于世俗之外。

张启明带着张文离开,途中毫不客气的拒绝了经理签约张文的提议,冷着脸吓退了想来搭讪的新人。

直到走出公司大门,张文牵起张启明的手,随着步伐前后摇晃,张启明周身气场才消减下来。

张文:“你不喜欢他们?”

张启明:“没有,我对谁都这样。”

张启明并不是对谁抱有敌意。

他形象好,收入不低,经常有人搭讪。张启明曾以为爱情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有改变的道理。那些人仅仅是被外貌吸引,哪里算得上爱,结果当然被他弃之如敝履。

张启明觉得真正的爱情不该随时光流逝渐渐淡去,就像他心里一直记得那个人,即使已多年不见。

张启明觉得自己这多年拒绝与人交往的行为像在守寡,给葬在心底的未亡人。

而张文的出现,像是爱情,却又让他怀疑爱情。

张启明一面觉得自己矫情,一面觉得自己是现今社会上难寻的纯情。但爱情是什么?他和张文的快速结合是否源于寂寞?还该不该在一起?

他想和张文分开几天,冷静思考两人的关系。但……张文能理解他的想法并赞同他么。想起今天早上给张文说理的过程,张启明决定不再做无用功了。

不论如何这件事必须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  咳,虐完就能结尾了。。。表抽我。。。

☆、光明

张启明的生活习惯非常好,准点睡准点起,晨练从没停过。虽然瘦得有些病态,但近些年几乎没生过病。

但上班回来第二天,清晨六点,他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挣扎着醒来。眼睛却干疼得睁不开,嗓子里像被点了把火,估计是发烧。

久不生病的人突然病起来,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张启明知道他应该起来去医院,最少也该找点药吃,否则可能就会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世上。像报纸上报道的,独居老人死后数月才被邻居发现,是时半张脸都被她养的猫吃干净。

他手脚无力的动了动,才发现怀里不是熟悉的纯棉抱枕,而是光滑弹性的肌肤。张启明才想起张文的存在,心里一安,便放任意识坠入黑暗。

张文在夜里就发现张启明身体的变化,呼吸沉重,体温升高,但他没有动。他想叫醒张启明,想亲吻他的额头,想用毕生法力换他一生平安。但当张文抬起手时,脑中却闪过张启明在拍摄结束后看他的眼神。

动物对微表情有更强大的解读能力,所以他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张启明的心思。但那一眼是他从对方眼里所见过最复杂的眼神,复杂到张文没能看懂。

于是他又放下手,在黑暗中通过皮肤感受张启明,体温的改变,呼吸的起伏,吐出越来越浑浊的空气。他像是把思想都抽离出去,冷眼放任张启明病重,甚至觉得他要是这么死了也不能让自己有丝毫触动。

但黑夜之中,好像世界也没了颜色,再没什么能触动心弦。

有的人爱极了,会有和爱人同归于尽的冲动,大抵是害怕失去。张文控制欲极强,发现张启明超出他掌控范围,竟生出毁灭的念头。

直到张启明醒过来又睡过去,这种无言的相信与依赖换回张文的理智——他还不想失去这色彩。

张启明时醒时睡,恍惚间感觉有人给他擦身体降温,给他按摩穴位,喂他吃药。张启明一一安心接受。甚至偶尔清醒过来,还幸灾乐祸的想,张文活该这么伺候祖宗似的伺候他。

这么久没生过病,怎么会突然就倒了。肾虚懂不懂!是谁害的啊!

张文恍惚时又梦到高一军训,他因为喝生水病倒,那个人照顾他的情景。可是却连那时心动的感觉都回忆不起,那张惦念了十几年的脸也已模糊不清。

他好像是个温柔的人,那时社会对同性恋远远不像现在这么包容,他却没有在被自己告白后可以疏远他。可之后呢,上大学就没联系了,只有自己还被困在牢中。

张启明本以为要拖一个多星期的病,在当天黄昏时分神奇的痊愈。而他也像突然想通了,甚至第一次主动拥抱张文。

张启明还是不知道爱是什么,但在拥抱的瞬间,他能清楚感觉到,他爱张文。

别做走不出过去的懦夫,别怕可能会失败,爱就去追,去付出。

拥抱放开,两人的手还松松环在对方腰间。张启明微微抬起头,气息交缠之际。他朱唇微启,严肃道:“禁欲一个月!”

好歹让他把肾补回来!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寂寞的真正原因,不是找不到爱情,而是走不出过去,不是未来太暗淡,而是过去太美好,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不相信自己。]《北城天街》by非天夜翔

就是这篇文让我重新燃起对爱情的信心!!结尾也想说这个意思,但写得不好!

本来想写个全篇气氛轻松愉悦充满光明的小说,但我内心深处还是有点阴暗,愣给歪成这样了!!!

QAQ

作为弥补,肉肉会有的,反攻会失败的,番外会努力轻松愉悦的……

☆、初次

初次:

张启明仰面躺在沙发上,衣服被掀开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几根突出的肋骨。他很瘦,但贵在精壮,每天锻炼的身体上肌肉线条流畅。甚至紧张时能看出几块腹肌。

张文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双手还在衣服里揉捏已经硬气的两点。上身平行贴在张启明上方,腹部相抵,他却故意把头抬起来,让两人交融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却若即若离,渴望更多接触。

张启明一直对张文有欲望,现在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之间,他难堪得想逃走,身体却反应剧烈,甚至会控制不住的顶起腰。

两人腰腹紧贴在一起,张启明的动作第一时间就被张文发现。甚至张文的胯部被他顶的往后颠动,像被上了似的。

张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弹响指,两人瞬间坦诚相见,下身更是直接撞到一起。

张启明被刺激得几乎要跳起来,奈何被张文死死压住。

张文舔了舔唇,缓缓垂头亲下来。张启明傻傻盯着张文的嘴,直到对方亲到鼻尖,他也盯成了对眼。

幸好张文亲的时候闭着眼,不然这脸可丢大了!张启明为缓解对眼带来的眩晕感,也闭上眼,却在这时被亲到嘴。

张启明这次没有再对眼,却看见张文脸上专注陶醉的表情。气氛恰好,张启明配合着与张文舌吻,两人都是第一次,糊了对方一脸口水。张文还控制不住的把他咬嘴唇破了。

腥甜的血气蔓延在口中,张文轻轻吮吸,贴在一起的下身又涨大几分。

张启明被往上推了一点,张文下体滑倒他腿间,同时耸动几下。显然是想做,但不知道怎么办。

张启明怕他硬来,只好努力配合。一时又想不起家中哪有适合当润滑剂的东西,便用腿钩在张文腰上,小花主动迎上肉棒。

当然不能就这么让他进来,张启明小幅度扭腰,让肉棒顶端在小花周围打转,渗出的液体沾在周围,勉强当作润滑剂用。

本来这动作就够火热,偏偏肉棒还是不是跑偏,或碰到会阴或顶到蛋蛋,时不时的突然一下让张启明忍不住动情呻吟。

张文一直没动,因为忍耐已经耗尽他全身力气。

其实洗手间里有不少护肤品都可以润滑,但一想到张文和他紧贴一起的皮肤要分开片刻,让冰冷得空气涌进,张启明就觉得无法忍受,还不如受疼。

最后,因为粗糙的润滑和扩张,张启明的第一次还是以疼痛为主。但心理上的刺激足以让他一泻千里。

☆、番外

张启明收到通知,过两天去公司拍冬装新款。他将鼠标移到屏幕右下角,看到日期,不禁叹气道:“秋后的蚊子猛如虎。”

张文正坐在床边翻看张启明以前的照片,闻言挑起眉毛,问:“有蚊子?”

张启明回想一会,摇摇头说:“还没,但总会有的。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招蚊子。”

张文:“是,把我都招来了,还不知足?”

“知足知足,有你一个就够了。”张启明说到这时声音含糊一下,有点不好意思,但接着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不是蚊子精么,快霸气侧漏,把别的都赶走。”

张文:“唔。”

张启明终于移开黏在显示屏上的眼睛,转过头盯着张文认真道:“嗓子痒没用,能不能做一个称职的人形驱蚊药,快说。”

张文抬头与他对视:“得看你怎么报答。”

张启明盘算起来,此人不吃饭不喝水,钱财收买不了,没偏好没要求。实在好养得很,更是难讨好得很。

他思考着,余光却看见张文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熟悉的危险的笑……

“不行!没戏!死心吧!”

张文:“我知道你想要,但健康更重要。”

张启明:“……谁想要啊!”

张文:“我是让你多吃点,平模不是也可以走肌肉路线。”

张启明耳根发红,又感动又愧疚,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有些别扭的解释:“性感路线拍照有点暴露,要经常露胸肌露腹肌什么的……”

张文:“那就辞职。”

张启明瞬间什么又感动又愧疚的心情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对j□j者张文的各种吐槽。

当然,辞职的事绝对不能答应,谈话不了了之。

可直到羽绒服上身,张启明身上都没有被蚊子叮一个包。他默默腹诽张文傲娇别扭,明明关心他还装作谈条件,真是个小受!

真相:

张文的老婆能让别的母蚊子成天骚扰么!他能让那些怀了孕还到处招惹的母蚊子和他抢血喝么!他能不把握一切机会为未来谋福利么!一个月禁欲还天天睡一起你以为很好受么!

(V587的攻君你咆哮体了。)

======所谓反攻======

相识半年后,天气渐冷,张启明发现张文(蚊子)睡得越来越多,醒来也总无精打采的。

这简直是大自然对人类是万物之灵的恩赐啊!狗熊都要冬眠更何况一只蚊子啊!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冬天是最美好的季节有木有!哦!我爱冬天!

嘿嘿!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上床七次不疲软!什么是龙阳十八式的精髓所在!什么是万物之灵神圣不可侵犯!

还不到六点,天就阴沉下来,邪恶的夜降临得格外早。张启明坐在马桶盖上,怀里抱着个不大的纸箱,里面是他偷偷从网上订购来的不可告人的东西。

鉴于张文几乎和他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只有这个时候(辛苦争取来的上厕所的私人空间)才能神不知蚊子不觉的来拆包裹。

“刺啦”一声,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露出里面满满的,各种黑色带子。张启明从里面找出皮质手铐脚铐,脑中不断YY着要给张文绑什么姿势——大字型太没创意,跪趴势之后一定会被报复,侧身抬高一条腿链子会不会不够长……

不行,鼻血都要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了再说,看现在小启明的状态把龙阳十八式全来一遍都没问题!

其他的先藏卫生间里,反正床边的润滑剂还够用。嘿嘿!

张启明把铐子塞到兜里,打开卧室的门,张文正趴在床上抬头看他。忽视那“等得不耐烦”的表情,简直就是准备被皇上临幸的妃子!瞧那翘臀,瞧那小腰!

张文抬眼看到精神满满的小启明,一反过去流氓姿态,懒洋洋道:“今天没力气,用手帮你解决吧。”

张启明一听这喜闻乐见,立马就丧心病狂了:“没事没事,你好好休息。”

说着把手伸进裤兜,拿出东西扑上去,二话不说就把张文手拷头顶上。

张文挑起眉毛,也不恼,依旧懒洋洋的看着张启明。

张启明心中一凛,但在这种关头放弃的不是男人!就算以后被报复也无所谓!

于是在张文的目光下把脚铐也给他拷上了。

张文手指一弹,张启明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再一弹,自己也光溜溜,但一双铐子被他提在手上。

张文:“还有什么好东西?”

“……”

“在卫生间对吧。”

……

为什么买铐子送眼罩,买脖套送牵引绳,买皮鞭送乳夹,买跳蛋送电池……店家你敢不敢不这么实惠!

冬天的夜很长,很长。

2 thoughts on “Máu tôi không ngon đâu – Vi Mạt Phấn B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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