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ình Tà đồng nhân] Kỳ lân đón dâu – Mạt Đồ Vị Ương

[瓶邪同人]麒麟娶亲 by 末途未央

(情有独钟瓶邪温馨文治愈文)

文案

“我嫁你还不成。”

“好。”

甜到蛀牙的撒糖文o(≧v≦)o~~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起灵,吴邪 ┃ 配角:胖子,张海客,张海杏 ┃ 其它:瓶邪,温馨,治愈

☆、(上)

从闷油瓶进入长白山守青铜门,我决定循着他的脚步追寻真相开始,我就没想过我这辈子还有成亲的可能。心里装满了一个人和与他相关的一切,溢得太满什么都拥有不了。可恰恰世事难料,今天我要成亲了。在吉林张家大宅,对象是闷油瓶,他娶,我嫁。

这事说来不复杂,不外乎当年经历里我和闷油瓶患难中相守,久了关心则乱各自动了心思,我有情他也有意。后来他替了我守十年门,我等了他十年回家。十年之期一到,再见不言分别直诉相思衷肠,水到渠成便许了对方的心意在一起。

最初我们没有想过要成亲这事,两人都是俩大老爷们,没那么多唧唧歪歪,住在一起便算是默许这辈子和对方过活了。而且闷油瓶没有身齤份证,别说出国领证结婚,连坐飞机都成问题。

十年里我生生死死经历了好多回,咬紧牙关才熬到了十年。闷油瓶看我身上一身的伤疤,也明白我们能活着再次相见着实是不容易。他不愿意这么简简单单两人在一块就算是成事,况且重新凝聚起来的张家也发来通牒,让他们百年单身的族长回吉林娶亲。当年分崩离析的张家把闷油瓶推举到了族长位置,被当成替死鬼推出外界受罪,如今张家重新聚合起来,闷油瓶是货真价实的张家族长,咸鱼翻身被重视得很。

闷油瓶接到消息没有什么表态,只是悄无声息地定了两张火车票带我去了一趟墨脱。

到了墨脱我们来到吉拉寺借住,闷油瓶让我休息了一晚习惯高原稀薄的空气。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早早把我喊醒,塞我吃了几块干瘪瘪的面饼,扯过我出门。

我原本以为闷油瓶是带我去看他的雕像,心里还腹议他大早上连个回笼觉都不给睡,为了让他爱人去看自己伟岸的雕像,这闷骚齤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臭美了?

肚子里准备笑话闷油瓶的话还在打草稿,机会就被生生折断了。只见闷油瓶领着我走出了寺庙,往后山高处走去。完全没个想法闷油瓶是要带我去哪里,他走得也快,气也不喘一下,只惨了我跟在他后面大口吸气,深一脚浅一脚拖着腿走。

走了大半个小时,走到山上辟开的一处平台。我累得两眼昏花,完全不知道我们走到山的哪里,看到平坦的地儿,我立马没力气再走了,两只手掌撑着膝盖半蹲着,吸了好几口气才说道:“小哥,停一下,让我休息一会。”

“到了。”他淡淡道。

我抬头看他,顺着他的目光远眺雪山。看了一会我打量起身处的这块平地,我到处望了一眼才知道我们走到了天葬台。当年我在墨脱停留了半年,曾来过这个地方,只是时间久了如果不是今天闷油瓶带我上来真忘了有这地方。

我问闷油瓶来这里要做什么,他没回答我,走过来牵我的手,转身面对远处的一座雪山拉我跪下。

闷油瓶神情肃穆注视着雪山,眼里甚至流露出一丝哀伤的情绪。我估计闷油瓶是想起了张家艰难走过的一段岁月历史,回到故地不禁情绪触到跪下拜祭祖先,像当年他在三圣雪山那样。我脑子里还在天马行空推敲各种假设,闷油瓶突然在我旁边说道:“我找到了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突然握住我的手俯身磕头,我不明所以也忙跟着一起磕。他俯在地下好一会,才抬起头,缓缓说道:“我带他来了,母亲。”

清晨的山林很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鸟啼虫鸣,我听着闷油瓶缓慢地喊出“母亲”这词,在我耳边回荡。我看他眼底的温柔,还有他紧握住我的手,顷刻间明了他今日带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曾在张海客口中听说闷油瓶在年少时亲手天葬了自己的母亲,带着没有牵挂的人世身份独自在无垠的大地走了百余年。如今在我身边,才算是第一次有了归属。见过家中父母,就是我家的人了,古往今来都这一套。估摸闷油瓶是这个想法,所以才千里迢迢带我来墨脱一趟,在他当年天葬母亲的地方,让天国的母亲看看儿媳。

“你这算是个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笑着掐了闷油瓶的脸一把。

他扶我起来,任由我还掐着他脸上的肉玩,说道:“见家长。”

“见完了就算是你家的人了?”我顺着他的话问他。

他拿下我掐完又乱摸的手,说道:“还不是,回去成亲了才是。”

“不成不成,你怎么那么会打金算盘先下手为强了!怎么着也是我带你回家见父母,大爷我只娶不嫁。”他也知道我是家里的独苗,不娶亲本就是断子绝孙的大罪,还嫁出去那成何体统。想是这么想,心里从未有过要为了传宗接代离弃他,如果这样做了,我吴邪这辈子都无法睡一个安稳觉。我说完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只是想看这只闷油瓶子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装半天闷油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过了好一会他对我说道:“族里的亲怎么也是要回去成了。你不嫁,我也没办法。”闷油瓶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可最后那话一字一句停顿,说得无比惋惜。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一句,转身就准备下山。我原本还想他丫的真能装,可看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心里一下慌了。依照他这么多年来对张家职责的负责程度,说不准张家让他成亲他真舍得抛下我走了。狗齤日的想到这茬我就憋不住了,顾不上娶嫁与否甚至丢祖宗脸的问题,匆忙上前一步拉住闷油瓶的胳膊,压下一半怒气说道:“我嫁你还不成。我靠,张起灵你敢娶别人我就去抢亲!”

闷油瓶不说话,笑了一下,拉过我的手牵着我下山。我还在为他那个笑容晃神以为又被他耍了。走到半山腰,他放慢脚步悄悄握紧我的手,淡淡道:“我只娶你。”我心脏被戳了一下,也笑了,说:“好。”

之后我们下了山,还去看了闷油瓶的雕像。我摸着雕像脸上的泪痕,开玩笑地跟闷油瓶说:“以后不会让你受苦了,绝对不亏待你,好好跟着大爷天天有肉吃!”

我转身走到他身边蹲下,小声说道:“不会再让你睡沙发,也不发你脾气,真的。”

上个月闷油瓶失踪了两星期瞒着我私自下斗,等他一身泥一身血回到家时,我两个星期的担心叠加恐惧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对着他吼了好一阵,把闷油瓶骂了个狗血淋头。末了他一句话也没辩驳我,看我生气摔门回房间后,只默默地放下背包拿了套干净衣服去浴室洗澡。

他从浴室里出来,我早拿了被子枕头坐在沙发上抽烟。看他洗好出来,碾熄烟头站起来冷冷道:“你睡沙发自己反省几天。”说完走回房间,关门时顺便把门也锁了。

我没有那么泛滥的母性,让他睡房间自己出去睡沙发。什么都不说一句就失踪下斗,任由我是佛都有气。我又没说过不允许你张大爷去下斗,你怎么就爱藏着捏着背着我去干危险的事。不信任,你齤他妈张起灵就是不信任我。

堵着这口气我两天没跟他说话,也任由他每晚睡沙发。心说你张大爷自作孽自己去受吧,你丫的别以为老子我是吃素的,天生就该被你搓圆捏扁都没脾气。

这样的冷战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时王盟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以前一位多年生意场上合作的老板来杭州玩,想请我叙叙旧。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约的饭店离我家很远,恰巧离我父母家很近。过了两天我气也消了不少,不排斥跟闷油瓶说话,我喊了他一句,说我今晚有应酬,把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下,告诉他我今晚不回来睡,他听完没说什么点点头算是知道了。我回想了一下家里冰箱储备了不少食材,估计也饿不着他,就懒得再跟他说话,换了衣服收拾好出门赴约去。

和老客户叙旧说陈年旧事很愉快,一段饭下来吃得可谓宾客尽欢。等饭局完了都晚上十二点多了,老客户就住在饭店的宾馆里,跟我相约下回再聚就告别回房间去了。王盟是跟我一起来的,见我喝了不少,就顺便载我回家。

我没有喝醉,躺在王盟车子后座躺倒装死。王盟系好安全带,问我是不是回父母家。我闻着自己一身烟酒味,想起家里还有只被我冷落了好几天的闷油瓶,倏忽不忍心起来。心说自己等十年图个啥,人回来了倒是晾一边还给脸色看,也没想过他怎么不吭声瞒着自己下斗。他背负着家族的责任,一辈子都不可能放下的。他也背着对我的感情,有些说不得的事瞒着也是迫不得已。他曾说过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是我想得太肤浅了。

我摆手对王盟说我要回家,王盟靠了一声,直骂我坑人,虽然他家离我家不是十分远,但总比来回我父母家要近。抱怨归抱怨,王盟一路骂骂咧咧还是把我平安送回了家。

回到家,我打开大门,进到客厅啪啪几下开了灯。我旁边窸窸窣窣有些声响,我转头一看,看到闷油瓶缩着身子在沙发里翻了个身。

我一看他这样心里又来气了。心说这人明知道我晚上不回来也不回房间睡,我说了睡沙发就真一直睡下去。我不在没人给他在客厅开个暖气,他自己也不会去开一下,这大寒冬腊月的就只抱着团被子缩着身子在那里睡。

我叹了口气,不想生气了干脆给他张大爷服软一回,谁让这世界上我吴邪最在意的人是他。我弯腰趴在闷油瓶身上,扯过他盖住脑袋的被子,轻声对他说:“小哥,咱们回房间睡。”

他睁开眼嗯了一声,坐起来拿过枕头跟着我走回房间。我脱下外套裤子也不管身上脏不脏的就换回睡衣去睡觉。我躺到床上,摸到闷油瓶在我身边,一翻身半个身子手脚并用缠着他抱住不放。他抽出被我压着的手,在我背上很轻地一下一下拍着。也就他不嫌弃我一身烟酒味抱着他睡,我挨着他的身子,心里无比安心,闭眼迷迷糊糊嘴里说了很多话。有跟他道歉的,有抱怨他的,他一直静静地听我说,直到我入睡。

脑内跑了很远,回过神来时闷油瓶已牵着我漫无目的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走着,心里各怀心事各自无话,心意不管相通多少我们感情一直都相连不断,无言胜有声。

我们当天就离开了墨脱,先去了北京,闷油瓶到那里和胖子接头,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吉林张家大宅。一路上我不知道闷油瓶把胖子带上是怎么回事,我问胖子,他贼兮兮笑着也不告诉我实情,直到到达张家大宅闷油瓶才跟我说了实话。

张家大宅坐落在十万大山深处,我们坐完火车转汽车,汽车完了还坐了好一段牛车,我特么怀疑这个年代张家人还要坐牛车回家,你们家到底是用多穷?我还没腹诽多久,牛车上颠了最后一个土坑停了下来,我屁股撞得生疼赶紧跳下车缓一下,边揉着屁股边问闷油瓶是不是到了,闷油瓶指向前方,说接我们的人到了。我抬头,就看见张海客那张盗版脸很清晰地出现在我的正前方。

我们走过去,张海客微笑着向我们问好,寒暄完才和闷油瓶说话,“族里都通知好了,反对的全部眼不见为净到外面游荡去了,剩下的等你回来选继承人。”

闷油瓶点头嗯了一声,出乎我意料他还跟张海客说了声麻烦你了。我瞪大眼睛看他,问他说的是什么事。

张海客看我一脸疑惑,笑着说道:“族长没有告诉你带你回来是为了成亲吗?怎么都准备办喜事了还不收拾一下,看你一身脏兮兮的。”

之后张海客一边领路也顺道跟我解释,说闷油瓶在族里发来消息让他成亲时,当晚就回了消息说要娶什么人。等过了几天张家查到我的身份才惊觉我是老九门的后人,而且还是个男的。族里一下子就炸开了。有老一辈的反对,说闷油瓶在胡闹。也有一些有心继承族长之位的人说族长无子嗣下一任族长需选出继承人。两派闹了很久,最后还是后者声音大,认同了闷油瓶的娶亲。不过有附加条件,闷油瓶只能“娶”我进门,而且按照习俗迎娶,说白了就是要把我当娘们娶进门,在张家面子上给老九门下马威。真想不到张家人的思想这么老旧,不过看我身边他们的族长,也见怪不怪了。

我扶额暗自神伤,我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要下嫁另一个男人,说不介意是假的。可介意归介意,最重要的是丢了祖宗的面子还断了吴家的根,不知道爷爷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起尸掐死我。可是我不嫁他就要娶别人了,这层想想更难受。罢了,我吴邪这辈子是注定栽到张起灵手上,反正我愿意,也算死得明白。

“明天是成亲的吉日,族里的老人选出来的好日子。我看你们等会儿回去就好好休息,估计今晚会很忙想睡都睡不成。”张海客推开外墙的红木大门,映入眼里的是一片延绵的大宅。那种古代大户人家的宅邸,一个连着一个延伸到山脚,不用细数也看得出有百座以上。胖子看了惊呼不已,连连称赞说张家真大手,有钱的程度真不是常人能比。

我以为接下来会有像港片迎接老大的排场,一打开门齐刷刷两排人表情严肃站好,喊一句族长,然后鞠躬。想得太过于真实,等到走到最里面的主宅门前,看到只有两个人立在门口拉开红漆大门,眼前只有干净的大院,立刻觉得好失望。

张海客招呼我和胖子走进内院,闷油瓶则去了另外一边。一边走张海客一边跟我们说好:“今晚海杏会告诉你明天成亲的各种礼俗细节。切记别出错,在张家对白事喜事都很重视,你诚心捣乱就算是张起灵也护不了你走出这个大门。”

我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心说张家人真不是盖的,成个亲都能把新娘子弄死丢出去改天再迎娶一个,这也太较真了!我眼一闭说:“你确定张海杏不会整我?”当年在墨脱我可是害她被修理得很惨,如果她诚心想报复我只要把一个礼俗倒过来说一下,我立刻就死翘翘了。

张海客噗嗤一下笑了,拍着我肩说道:“你以为海杏是这么小鸡肠肚子的?在族规面前张家人都是机器人,你不用担心。”

“这不成,你还是把明天重点要注意的事情给天真说一遍,谁知道那娘们会不会突然抽风,胖爷我不放心。”胖子说完还小声嘀咕一句,什么百年老处女更年期都不知道轮了几回了。

我赶紧捂住胖子的嘴,在人家哥哥面前说妹妹的不是,真不怕被打死,胖子心眼都长屁股眼去了。

张海客耸肩笑笑,领我和胖子到各自休息的房间,只说没问题,只是要我做好心理准备,估计见到喜服我就要炸了。

我忙问:“不是要穿娘们的衣服吧?”他点点头,说节哀。胖子在旁边说挺适合你的啊,我生气踹了他一脚。

得,张家存心是要下老九门的面子,整我当乐趣了。我躺在床上愤愤不平地想,赶了那么远的路我早就累了,想了一会没个结果便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

正梦到我拿着鸡腿在啃,冷不防一个重力猛地压在我胸前,我疼得啊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睁眼看到张海杏一脚踩在我胸口,还有胸前全是口水的被子,估计这就是我刚才在梦里啃得正起劲的“鸡腿”。

“看你这副德行,怎么几年没见还是一副驴样,给点长进行不行?”张海杏摇头,拿了一张椅子招手让我过去。

我坐下,说道:“大姐你又不看看你打招呼的方式有多惊人,谁不被你吓成只驴都是神了。”心说你大半夜睡觉被人一脚踩在胸口踩醒试试,不吓你吓得花容失色大喊色狼我把胖子的姓倒过来写!

“张海客每次都这样被我叫起来,他就懂装死不动,不踹他内伤都不起来,这才叫境界,学学吧驴。”妈的,这一家子都不是正常人。

我觉得再继续这个话题非憋到内伤不可,忙找话题转移。方才张海杏拿了一坨东西到我房间来,全铺在屋子中间那张红木雕狮拼圆桌上。“你们张家人都喜欢在房间放这么大的圆桌?”下午一进房间就被摆在屋子中间这么大尺寸的圆桌吓到,张家人真有钱,连个房间都要摆平常人家大厅才摆的大桌子。

“你唧唧歪歪这么多话干什么!给我赶紧试喜服,不合适我还得给你改。”她从桌子上一坨红色物体里挑出两件大红色的衣服,我拿过举起一看,脸色难看到不行。

衣服的布料是大红色的重磅真丝,料子手感好得不得了,裁剪仿民国服饰,样式简洁大方,对襟上衣配褶裙,整套衣服下来没任何花纹,只有褶裙下摆用金丝绣了一只凤凰,在上面若隐若现飞舞。早有张海客跟我说要穿裙子给我打了只预防针,可看到裙子本身我还是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等张海杏拿出要我披在头上的红头盖,瞬间冷汗留了一脊背。虽然不用像古代富家女子出嫁那样凤冠霞帔这般隆重,可是那盖在头上弄下来的长度能到腰的红头盖,哪个正常的男人愿意戴着!

张海杏见我迟迟不去试衣服,当即横了我一眼。我看她脸色不好也不敢造次,只好唉声叹气地拿过衣服走到屏风里面换了起来。

这大冬天穿条裙子两条腿凉飕飕的,怪不习惯。我隔着屏风问张海杏能不能给我条红色的裤子在里面打个底,我冷。“你再这么唧唧歪歪的,老娘把你内裤也扒了让你遛鸟!”她一说完我似乎感受到在裙子里面遛鸟的凉快感,立刻闭嘴不敢再说话,扭好上衣的盘扣怯怯低头任命走出去。

上衣很长,穿上还能盖到我大腿一部分,显得我整个人矮了一截。我饶饶头走出来,张海杏递给我一双红色的布鞋让我穿上,我那瞬间真想哭。最后把那又大又长的红头盖盖在在我头上,我被遮住了眼睛,低头只看到一片大红色,完全看不到路,估计要人引着走,而且走路得很小心,不然肯定得摔个狗j□j。张海杏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一番,很满意的点头,说道:“很合适,好了,坐下我帮你上妆。”

我把红盖头丢到一边,刚想把衣服也脱下来,张海杏又这么对我说了一句。我的亲娘啊,我一个大老爷们还上什么妆,你以为我是像大花去唱大戏呢!我闷闷不乐低头不说话,不敢直接抗衡张海杏,不说话表达我的低处情绪。

张海杏见我这副为保贞操,呸!为保面子死活不肯配合的样子,见我喜服都穿上了就不为难我,说道:“也行,不给你化妆了反正也露不了脸。不过你好歹要涂一下嘴唇,看你一脸白的,那嘴唇血都没几滴,整个死人样。”她这么说我也松口,就让她涂。

等她弄完我看天色大约是在凌晨四五点,我问她成亲礼俗和流程怎么走。张海杏正打开一个首饰盒,拿出一副耳环,在我耳朵边对对,说没耳洞不行。她没回答我的话,手在首饰盒挑来挑去,最后拿出一个纯金长命锁,在我脖子比比,才满意点头放在一边。

“流程很简单,族长不喜欢那么多繁文缛节,吩咐我们简化婚俗。”她找出一把木梳子,放到我手上,“等下那个死胖子会过来帮你梳头,他代表娘家人。流程我会带着你走,你听我的话就没问题。”

我握住手中的梳子,看自己一身大红喜服,刹那间有种女子出嫁的紧张感。这时候什么穿女装嫁人的羞愧感全没了,余下的只是满腔的喜悦。十年前哪会想到能走到今天,光是想着闷油瓶能活着走出青铜门就是大幸,今日的团聚真算得上是上天赐福。

之后几个小时张海杏都没有跟我说话,陪我在桌子前静静齤坐着。直到天亮了门外传来胖子吆喝我名字的声音,张海杏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张家能有今天的团聚,你和张起灵都做了很多事,我们很感谢。”

我愣愣看着张海杏,没想到她突然说起这个。她见我呆住,直接白了我一眼又恢复原样,“还楞个什么劲!坐好准备梳头。”我闻言立刻坐好,什么话也没说。我和张海杏都懂,有些话不用说太多。

胖子一脚踢开隔扇门,走进来又关上。我看他一脸汗水,笑他睡个觉都这么折腾啊。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道:“还不是为了你们小两口。”他转头看向张海杏,“新房我布置好了,把床褥龙凤被铺好在床上,撒上了红枣、桂圆、荔枝干、红绿豆连红包也丢上几个,怎么样够仔细吧。”

“够了。别说废话,你快来帮他梳头,快到吉时了。”张海杏对我抬下巴,示意我把梳子给胖子。

梳子到了胖子手里,他竟没调侃我,站到我身后,很认真地掰正我的脑袋,才开始给我梳头。他在我后脑勺梳第一下,嘴里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再梳两下,“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最后一下胖子提高声调:“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放下梳子,胖子拿起张海杏递过来的长命锁,轻轻套过我的脑袋,挂在我的脖子上。

“今天可是大喜日子啊天真,来,给胖爷笑一个。”我觉得好笑,用手肘戳胖子肚子的肥膘,“被打扮成个娘们我还能高兴真不是男人了!胖子你有见过小哥没,他在干什么?”

“才半天没见就这么想了,你俩夫妻有够痴缠的。”胖子笑道。

“去你大爷的!说个正经的,小哥在干啥?”我问道。

“刚从祠堂祭拜祖先上香回来,估计现在跟你差不多,在梳头。”

我很惊讶新郎也要梳头,还有这习俗?“你框我吧胖子,哪有新郎梳头的。”

“哎,你这小孩就不懂了,这是习俗懂不懂。用梳子和虱篦分别在新郎头上梳三下,一边梳一边说‘三下木梳三下虱篦,生子孙一大阵’,这是好意头啊。”

张海杏看胖子胡扯,忍不住说了句:“我们张家新郎梳头的习俗不是这样,你这死胖子不懂就不要装。”

胖子骂骂咧咧回击她,两人就着这个吵了大半个小时。我半夜被人喊醒没睡够,坐在一边哈欠连天,看离正午的吉时还很久,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正午时间一到,胖子连拖带扯把我弄醒拉起来站好。我睁眼看到胖子换了一身大红衣服,喜庆得很。张海杏走到我面前,说等会胖子身为娘家人要当半个媒婆背着我去拜堂。

我不乐意这个安排,可望着胖子笑嘻嘻的脸,心想他都不介意当媒婆去背我这么重的人跑来跑去,我还介意个屁啊,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才是真娘们。

我揽住胖子的肩膀,笑着说够兄弟。胖子也不客气,说那当然胖爷我是谁。说过话了,张海杏让我站好,给我盖上红头盖。我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胖子蹲在我前面,我直接扑了上去,“胖子你背稳了,摔了找你赔。”

“胖爷我有这身神膘还怕我摔着你了,忒不够兄弟了。来来,背稳了,走起。”胖子一托起我屁股抓住我两条腿把我背了起来,大步跨过门栏,高声喊了一句:“闺女出阁,子孙饽饽。”

被胖子一路颠颠簸簸背到了目的地,他放下我,我一下子没有了支撑,红头盖又太大盖着看不见东西,我忽然有点慌神。四周有片人声,我知道来到了宅邸的主厅,可是之后要怎么做,不知道要自己走进去还是我已经进去了?要走的话我看不见路怎么走!

正当我思想打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在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我动了一下脑袋,把盖头掀开了一条小逢,看到我手上拿着一块大红色的布,布的另一头沉甸甸的,我这才想起旧俗里成亲的新娘新郎手上都会牵着一朵大红布花喜带,估计我手上拿着的正是这个东西。

手里抓有东西心里踏实多了,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分辨不出路要怎么走。我脑子里一直犯难,不敢走也不知道站着不动行不行。手里抓着那块布越捏越紧,我想如果布的另一头牵着的是闷油瓶,他肯定能察觉到我手有点抖了。

乱七八糟还在想,突然一只手抓过我的手,一个人同时挨近我。手里两根很熟悉的奇长的手指在我掌心安静地躺着,我顿时安心不少,是闷油瓶。

他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准备拜堂,别晃神了。”

我回了他一句“好”。

张海客的声音此时从我右侧响起,闷油瓶高堂不在与他亲的老一辈的长辈也都没有了,主持仪式就落到现在仅存和他比较亲的张海客身上。张海杏在胖子背我来的一路把拜堂以及洞房所有注意事项给我说了一遍,他娘的刚才和她坐了几个小时不说,临上场就一口气不断地给我噼里啪啦说完了,他娘的如果不是我记性好今天准要出糗小命也堪忧。

“新人交好,承蒙姻缘,得此良缘,相惜白头。”张海客停顿一下,继续道:“一拜天地,拜谢月老红线千里牵。”

我和闷油瓶换手拿着喜带,转身面向大门,叩首,起身站回原位。

“二拜高堂,拜谢父母养育恩。”

张海客端来两个酒杯,之前张海杏有跟我提过,高堂不在就要敬酒跪拜,当一点心意传到地下让老人家也知道儿子的好日子。闷油瓶的高堂不在人世,想想也心酸,从小没有父母呵护疼爱,现在长大成亲了父母也看不到了。我接过酒杯,正想跪下,闷油瓶突然拽过我往左边挪了好些角度,才扶着我跪下。我们举起酒杯从左往右往地上洒落,放下杯子,俯首磕头。如果没有想错的话,这个方向是尽头是墨脱。

“夫妻对拜,拜谢佳偶天成百年好合。”最后一个尾音拖长,绵绵不绝的回声在我耳边回荡,夫妻相拜,拜了就是夫妻了。

我和闷油瓶面对着对方跪下,横在我们胸前的是绑有大红布花的喜带,我们弯腰磕头,脑袋正好碰到对方的。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静静挨着好一会才站起来,周围窃窃私语一片笑声。

“礼成,送入洞房。”

喇叭喜乐声响起,大厅外放起了鞭炮,周围的宾客一片笑声好不热闹。闷油瓶搀扶着我往前走,洞房的新房在拜堂大厅的后面,按照礼俗他要先送我进新房,出来喝过喜酒敬长辈兄弟宾客,月明之时才是洞房良宵一刻。

走了两步,脸上突然被一个东西很轻地贴了上去,四周的宾客笑得更大声了。我老脸一红,盯着一身大红喜服把头垂得更低。他娘的闷油瓶刚才隔着红头盖吻我,这么多人在呢!

进来新房已经过了俩小时了,闷油瓶还没回来。我盖着红头盖在床边很安静地坐着,不敢掀开盖头,虽然盖了大半天憋得很可以但想到意头还是要好好取的,这辈子就成这么一次亲,得好好把它弄完。

我百无聊赖只好手搭在身侧,想起胖子洒了很多红枣、桂圆、荔枝干等好意头之物到新床上。凌晨被喊醒折腾到现在滴水未进,闲下来更觉得饿了。我伸手在床上到处摸,挑挑拣拣好一会拿起手边的一颗桂圆,想都没想剥开它就掀开盖头一条小逢把它塞进嘴巴。

吃完了果肉把核吐出来,我再伸手找了几颗桂圆,放在手里,一颗一颗剥开吃。我吃得正欢,剥开最后一颗桂圆,正掀开盖头准备往里塞,房门就开了。我听到声音吓得立刻把桂圆丢到地下迅速坐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看起来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门开了周围有嘈杂的人声,我心想坏了张家婚礼习俗很承旧俗,该不会是来闹新房的吧?

我坐在床边忐忑不已,突然床下陷了一点,闷油瓶坐了上来。他挨近我,小声说了一句:“饿了?”

果然是看到我吃桂圆了,我也懒得装傻,“没,老子是闲的。”

闷油瓶轻笑,不予理会,手搭过我的肩膀把我掰向他那边与他面对面。张海杏这时在旁边说话:“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我听到称砣铁钩碰撞铁块的声音,感觉闷油瓶站了起来,一个铁钩勾起我垂在膝盖的红盖头。大红色了盖头被一点一点掀起,掀过我的胸口,掀过我的嘴巴鼻子,最后从眼睛前脱开,我顶着刹那间刺眼的光芒,眯着眼睛看出现在视线里的闷油瓶。

他穿了大红色的对襟喜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这衣服的颜色和贴身的裁剪把他衬得比往日更俊,我眉开眼笑傻乎乎地盯着他看,心里感慨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特别是大喜日子里。

我只顾着盯着闷油瓶看,全然忘了屋子里挤满了一群人,还有我这身女子婚服。胖子在门口对着我俩吹了个很响的口哨,一屋子人跟着他的调调大笑起来。我这才局促地认识到眼下的情况,羞得恨不得直接挖个洞钻进去。

习惯了一有情况就依赖闷油瓶,我不好意思笑笑,看着闷油瓶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办。他看了我一眼,转头对站在旁边的张海杏点了一下头。我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张海杏满脸笑容拿着一个漆木托盘走过来递到我和闷油瓶之间。我从没见过张海杏笑成这样,用一句老话来形容那就是笑得跟花儿一样,活像今天嫁女儿的是她。呸!谁是她的龟儿子。

我低头一看,托盘上面放着两把剪刀和一个苏绣荷包。

“夫妻结发,永结同心。”

张海杏一说结发,我才想起她跟我说过在洞房前要交齤换夫妻信物,“结发”就是剪下夫妇二人的一撮头发,放置绣袋里保存起来,置于枕头下可保夫妻间生活和睦,相敬同心。

我和闷油瓶各拿起一把剪刀,在对方的耳鬓剪下一小撮头发,混在一起相互缠结,其实我俩头发那么短也缠不起来,就意思意思。然后放入绣袋中,系好绳子藏到枕头底下。

之后就该喝合卺酒了,张海杏端来两个酒杯,我们各自拿起一个杯子,放到嘴边小酌一口齤,交换对方杯盏,手举起杯子两手相互交错抵着额头,我抬眼看闷油瓶,看到他也正注视着我,胖子带头在屋子里起哄,我感觉脸上热烘烘的,一闭眼和闷油瓶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

喝完酒张海杏才收走杯子,胖子就带着一帮张家“兄弟”一拥而上,嚷嚷着要闹洞房。平时见张家人一个个这么严肃,一到正式场合该扮啥角色就开啥影齤帝模式,一个个笑开花地拥上来要闹洞房,真不知道是猪呢高兴还是习俗如此。

“你丫的胖子今天能不捣乱么!”我抡起腿就想踢胖子一脚,不过一看到裙子立马打消这个念头。

“闹洞房是添喜庆,你这小孩怎么就不懂。看你一副傻不拉几的蠢样,天真,要不要胖爷给你普及一下性启蒙。”胖子笑道。

“去你大爷的!老子还用你教。”

“哎难道早就教过了?小哥你手下得真快!不过你这媳妇不贤淑啊,他娘的懂不懂三从四德啊这么泼辣!”胖子说完笑得很欢,周围人也跟着继续起哄。我他娘的忍不住抄起裙子踹了他一脚,疼得胖子哎哟哎哟地叫。

作者有话要说:

☆、(下)

胖子不示弱,直接带头喊“亲一个”,众人见他喊得欢,也跟着喊,胖子还在后面加了句“亲之前要对新娘说‘你今天好美’再亲下去”,这死胖子这么一说闹得我老脸都快薄成张窗花纸,戳一下就破。

不知道闷油瓶被他们这么闹会不会不高兴,我转头去看他,用口型对他说“别在意”,他点头,我松了一口气。可是突然他奇长的右手握住我的两只手,下一秒看到他一张放大的脸离我不足十厘米的距离,看着我说道:“你今天好美,吴邪。”然后钳住我的下巴亲了下来。

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我无暇去管,在闷油瓶吻上我的那瞬间甚至完全忽视了身边还有人这件事,眼一闭用心去感受这个吻。闷油瓶吻得很仔细,轻轻咬着我的下唇含住一下一下吮吸,我下意识伸出舌头去回应,用舌尖舔舐他的上唇。得到我的回应,闷油瓶毫不客气直接把舌头伸入我口中,舔过牙龈然后缠住我的舌不住地挑弄。

吻了好一会儿,我快窒息了他才放开我的嘴。他的舌头一抽出来,一条银丝从我的嘴里粘连在他的舌头上被扯了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闪着。我感觉到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脸一下热得不行,赶紧低头装没事。

胖子这时过来打趣,说亲了还不够,要闹洞房。他一说就有人附和他,说要文闹还是武闹。全部人一致开口说当然是武闹。

“识货!武闹才好玩儿。小哥天真今晚看胖爷不把你们抓瞎。”胖子贼淫j□j着从腰上抽出一条大齤麻绳,“胖爷我早有准备,咱今晚来玩新版‘拥葱’。”

胖子说着向在场的人解释胖子版“拥葱”新玩法:把新郎新娘用麻绳捆绑在一起,拉黑灯,所有人裹挟住新郎新娘你推我搡,在规定时间内新郎新娘要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解开绳子,如果做不到就要处罚。胖子最后还特意对闷油瓶说前提是不能把绳子弄断。

所有张家人都叫好,张海客从人群窜出来,拿过胖子的绳子就要把我和闷油瓶捆起来。我忙摆手,“别,都是大男人还玩这个?”

“弟媳不要这么拘谨,来玩一个,增进夫妻间感情,婚后生活更甜蜜啊。”看张海客顶着跟我一样的脸笑着说这话,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你齤他妈自己试试被一群男人围着看你和一个男人捆在一起,虽然那是你自己的男人,还要推来推去解绳子,看你还笑得出来。

闷油瓶一直没有说话,他拿过张海客的绳子,我一度以为他是准备阻止他们闹,结果他娘的扯了两下绳子,说不许打死结,然后一把抱住我让张海客捆。

张海客得令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和闷油瓶捆成一只粽子,胖子说半小时内解开,开始。然后灯熄灭了所有人一拥而上,你推我我推你玩得不亦乐乎。我被死死抱在闷油瓶怀里,他像怕我被别人乱摸似的,手脚全缠在我身上,突然间有种被他捏死在双臂间的感觉。他两只手一直在我后背摸来摸去解绳子,张家人解绳子的功夫肯定不在话下,可绑绳子也是高手,都不知道张海客绕了多少个圈打了多少不同的结,即使闷油瓶那么快速的手法不停在结也没让我们之间松动一些。

张家人和胖子玩得挺开心的,在混乱中撞来撞去,推搡着对方还不忘暗中踩几脚,活像小孩子家玩游戏。他们自顾着自己玩,完全忽视了我和闷油瓶,可能是惧怕碰到我他们族长不高兴,只是偶尔象征性地撞过来一下,其他时候都自己耍着玩。

闷油瓶在我身后一直动着手,忙得额头渗出细汗来,我抵着他额头的地方都有些湿润了,我没好气瞪他一眼,说道:“都说不玩,你丫就是不听,看不忙死你。”

听我这么说闷油瓶也不回答我,忙着结绳子,当松开一个关卡我俩终于能有些松下来时,他突然很恶劣地用j□j顶了我一下,正中我家小兄弟。我脸一红,忙说道你别闹。闷油瓶轻笑一声,呼出的气喷在我耳垂上,紧接着用他下面慢慢磨蹭着我胯

下那二两肉。我激得抖了一下,呼吸一下重了,他一边继续解绳子,咬上我的耳垂,含着吮吸起来。

我用能动一只手小幅度地推他,“小哥,别这样。”他不停下,反而把舌头伸出来舔我耳垂,末了还戳进我耳朵里,一抽

一插模拟性

交的动作,下身也不停息,继续折磨我家小兄弟。

“停、停下来!你再弄我都要硬起来了。”我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希望他张大爷顾着点收敛一下。

绳子又解开了几个结,他用力顶了我j□j一下,不管我的抗议,舔上我的脖子,沉沉说:“就当前戏。”

你大爷的要做前戏也不要当着这么多人做啊,你以为是拍钙片吗!羞愧感噌地一下全上来了,四周一片黑暗,嘈杂的声音暗示我们处在人群中,而闷油瓶在底下对我做着这样的事,各种感官的冲击下不知怎地竟生出一丝快齤感来,噌噌噌地从我脑袋直往下身俯冲,自家叛徒很丢脸就这样硬了。

闷油瓶察觉到我下身的变化,更卖力地用他也半硬的家伙隔着裤子蹭我。他的手一直没闲下来,拼命在解绳子,嘴巴舔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上舔过下巴,最后寻到我嘴唇,咬下直接把舌头往里钻。

直到最后一个结被解开,绳子从我们身上掉落下,他得空的两只手撩起我衣服下摆,上面使劲缠着我的舌翻搅,下面茎

体相磨,手一寸一寸抚摸我的脊背,一节一节数着我的脊椎游走。

我搂住他的脖子享受这个亲吻,他的舌不停在我嘴里翻搅,咽不下的唾液从我嘴巴溢出来淌了我一下巴水迹。过了好一会才结束了这个吻,我用袖子抹了嘴巴一把,估计亮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用手推他示意他分开。闷油瓶下力气把我搂得死紧,我跟他说时间快到了,要亮灯。他不回答我,用胯

下蹭了我一下,我立刻意识到我俩现在是什么状态,立刻就慌了赶紧问他怎么办。

我还没来得及听闷油瓶的回答,胖子突然一大嗓门扯了句时间到,然后屋子里的灯就亮了起来。我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做何表情,搂住闷油瓶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遮羞。不管了反正今天老脸都丢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么一回。

“天真你还害羞了!”胖子走到我旁边大呼一声,我搂紧闷油瓶干脆装死。

这时候胖子还想说些什么,张海杏就从屋外进来,说让他们别闹了,洞房的吉时到了。张家人没意见哈哈几声说句恭喜准备离开,胖子见是张海杏发话也不敢继续闹。我抬起脑袋想看人走了没,看到张海杏拿了一块粉色的浴巾大小的布,拨开床上的喜物铺了上去。

我还没想出来这是什么,胖子就在我身后喊了一句:“祝贺新婚!天真今晚记得要见红啊。”说完和周围的张家人一起哈哈哈笑着走了出去。

等张海杏也退了出去关上门,我和闷油瓶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我推开他,看着床上的那块布不好意思朝他笑笑,说道:“你们张家真传统,连这都有。”

我感到尴尬时都会低头看鞋,我这时一低头,忽地看到我在裙子下面撑起的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帐篷,忙走到床边坐下,试图用坐姿去掩饰这个变化,虽然闷油瓶早就知道了。

“取意头。”闷油瓶说道,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很轻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脸红得发烫,低头不敢与他对视。问道:“那我们今晚真要见红?”肛

交本来就很容易让后齤穴弄出细小的伤口破裂,不过要到见红那个出血量还远远不够。平常我们俩大老爷们干这个力道没个控制,几乎每次我后门都有小裂伤,但都不是严重的伤口,过一两天有时候甚至一晚上过去就好了。如果今晚真要像女人那样见个红,估计要让闷油瓶直接

捅进来,那一下应该能出血不少。

我想了好一会,心一横为了好意头啥也不管了,大不了肛

裂了明天去医院就是。做好决定我大义凛然对闷油瓶摆手,脱掉鞋子袜子趴到床上去,用屁股对着闷油瓶,说:“你直接

捅进来。”

闷油瓶突然轻笑一声,转身伏到我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腰用脸轻轻蹭我的肩胛骨。他把手伸进裙子脱掉我的内裤丢到地下,另一只手横在我胸前一颗一颗扭开我衣服上的盘扣,手摸上乳齤头按压搓揉。

“不用这样见红。”衣服被他扯下一半露了肩,他吻上我的肩膀,声音很轻柔。他的手握住我肉齤棒揉了两下,嘬起我肩上的一小块肉吮了起来,一只手还揉着我的乳齤头。我被他弄得呼吸一下重了很多,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忽然捞住我把我翻了个身,四脚朝天仰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我两腿间硬起来的肉齤棒直戳戳顶起裙子,前端分泌的液体打湿了群面,看起来十分淫齤荡。我看着立刻想用手把那裙面压下去,可闷油瓶比我的手还快,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用手指隔着布料弹了一下我的龟齤头。我羞得脸热到不行,把手臂挡住眼睛,说道:“你齤他妈的别弄。”

闷油瓶不回答我,我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放下手臂,看到闷油瓶漆黑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只手在解开衣服上的盘口,一只手勾下长裤,接着是内裤,然后踢开裤子,握住粗长的茎体在我面前手齤淫。我看得直喘气,当衣服的盘扣被全部解开,那只浴火的麒麟正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他胸前,我看得气结,忍不住坐起来拉过闷油瓶,双手攀上他的背,伸出舌头从他胸前一路舔吻到下去。

我舌头碰上闷油瓶下腹时他呼吸一下重了起来,一把扯掉挂在身上的衣服,也来脱我的裙子。当他把裙子丢到地下时,我握住他的阴齤茎上下撸了几下,低头把前端含了进去。

我卖力地吞吐闷油瓶的肉齤棒,从根部舔到前端,含住龟齤头用舌头在上面的小孔周围舔舐,手里也不停去搓揉他底下的两个蛋。和闷油瓶做了很多次,我们对对方的身体熟悉得很,我寻着让他舒服的地方去舔,他抓住我的后脑勺,轻轻按住我脑袋摆腰把肉齤棒在我口中小幅度抽齤插,嘴里很惬意地舒出一口气。

“行了。”声音里有黯哑的低沉,他把肉齤棒退出我的嘴巴,扯掉我的上衣,把我按在床上平躺下。他在枕头边摸了两把,摸出一个雪花膏的盒子。

我看到他打开盖子把雪花膏放到一边,然后把一根手指伸进嘴里很用力咬了一下,指尖上立刻冒出了很多血。我惊呼一声,问他在干嘛。只见他用沾了血的手指往我屁股下面垫着的那块布擦了几下,然后把带血的手指往雪花膏盒子挑出一坨膏状物,用手指揉开均匀粘在他奇长的两根手指上,抹了抹我后齤穴外面的括约肌,然后一根手指的指节就撑开我的括约肌慢慢挤了进来。

平常干得多,后齤穴很习惯被撑开的感觉,闷油瓶的一根手指很轻易地就全捅了进来。他的手指在里面浅浅抽齤插给我做扩张,我没有感到疼痛只觉得里头一阵酸胀感。浅浅抽齤插了十几下,他的手指就在里面弯起来变着角度撑开肠道,我的后齤穴渐渐习惯了这种运动,肠道也开始配合着闷油瓶抽齤插的节奏不自觉吸起他的手指。

我闭着眼任由闷油瓶的手指在我后齤穴抽齤插,过程说不是舒服,但心痒难耐有一股空虚感,渴望有个东西把它填满。过了一会闷油瓶开始捅进第二根手指,他完全不给我一点缓冲时间,一抽出一根手指后,并起两根手指朝我后齤穴一下捅到底。原本只是算胀的肠道一下子变得疼痛不已。我抓住身下的被褥,大口吸气试图让自己放松去接纳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我把手伸下去抓住自家软掉的老二撸了起来,尝试用前头的爽感冲淡一下后头的不适。

直到自家兄弟又站了起来,后头的疼痛感被消去不少,只留酥麻麻的感觉。闷油瓶在我肠道里动着他两根奇长的长指,不停抽齤插掏挖,弄了几十下肠道开始变得柔软起来,进出更容易了些。闷油瓶加快速度在我后门里掏,嘴巴也不闲着,扯掉我撸着老二的手,压在我身上撬开我牙关吮住我的舌头不放。

我被他吻得快窒息过去,接吻过程中咽不下的唾液全沿着我的下巴流到我胸前,湿了一大片。慌乱中使劲用手推他。他不松口还用牙齿咬我舌尖,我恼了正想咬回去,他手指突然开挂往外抽出一点,直按下早被开发出来的前列腺点。一瞬间我被激得全身电流乱跑,嘴里不明地呜咽一声,嘴里呛到口水咳嗽了起来。闷油瓶见我被呛到才放开了我的嘴,

我齤操地骂了一句,顺过气后手捧住闷油瓶的脸就想扑过去咬他一口。他突然一侧头咬住我一根手指头,含住吮吸了起来。那啧啧的水声酷似后门发出的那些羞

愧的声音,我脸上热了几分,正想抽回自己的手指,闷油瓶下一秒竟一下子抽出插在我后齤穴的两根手指,扶住他的肉齤棒突然一下直插了进来。那冠状的头部一挤进来,括约肌一下子被这么巨大的东西撑开,痛感一下就上来了,我当即嗷了一嗓子,疼得龇牙咧嘴,你你你地对闷油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才只用两根手指扩张,一下子要挤进这么巨大的一杆枪,我都想着今天后齤穴要交代在这里了,明明好不容易闷油瓶用自己的血代替我出红。可等闷油瓶慢慢把他的肉齤棒全挤了进来,他一边吻我一边帮我撸着老二。慢慢地前头的快齤感上来,后门除了被撑开的酸胀感,痛感也慢慢消散了。估计没有被撑裂,我倍感安慰。

前面被撸得爽了,我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后门也更加适应了闷油瓶粗长的鸟,恢复记忆似的开始一张一合吸着闷油瓶的肉齤棒,像在邀请他进到更深处。

闷油瓶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再不跟我客气,猛地抽出茎体只留前端,然后一个挺腰捅到底,力道大得似乎想把他整根肉齤棒连蛋也一起捅进去。我被这一下插得闷哼一声,全身条件反射抖了一下。这一下反应让闷油瓶很满意,他捞起我两条腿压到胸前,开始大张大合抽齤插起来。

他的速度很快,往往抽出只剩前端就一个劲深插齤进去,我被他在身上猛冲得直往上撞,脑袋好几次跟床栏吻了个严实。后齤穴被填了个满实,渐渐从酥麻生出快齤感来,随着闷油瓶的动作不停叠加。原本半硬的老二此时很精神地站立着,随着闷油瓶的动作一甩一甩动着,前端小孔流出的液体甩溅到我和他的胸前腹部,还有几滴溅到我下巴上来。我被齤干得爽到不行,大口喘气口水流了一下巴,嘴里也零零散散漏出几声j□j。

我眼角湿润,半睁开眼看闷油瓶。他还在不停撞击我的下齤体,额头上的汗顺着脸流到脖子,随着他猛烈的动作甩到我身上。他轻微喘着气干活,脸上一副很爽的样子,平常面无表情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笑意。我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伸手掰下闷油瓶的脑袋去吻他,挑出他的舌头吮着。

他一面回应我的吻,开始变着角度在我后齤穴插齤进他的肉齤棒。忽然一阵比出精还强烈的快齤感冲上我脑门,我叼不住他的舌头意义不明地叫了出来,那声音我听得牙齿反酸,不用想也知道他戳到我前

列腺点上面去了。

一但找对了地方,他就拼命用他的龟齤头狠狠碾压到那个点去。那快齤感太强烈,我在他身

下爽得浑身发抖,抓紧他的手臂不管不顾地喊着。他加快速度在我身体内冲刺,手抚上我的老二一起撸。我前后被他制住直往快齤感顶端奔去,控制不住糊了一脸眼泪,干到最后下意识向他哭喊着求饶。

这个感觉持续了不久,我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闷油瓶经验下知道我要到了,很该死地用拇指按住了我前端上的小孔,不管我怎么摇头哭喊都不松开。

在这样猛烈的快齤感下被继续抽齤插了十几下,闷油瓶俯身吻上我的嘴,狠狠往我肠道一个深插,同时松开堵住我龟齤头的手指,和我喷射而出的白浊液体一起,在我肠道深处射进了他自己滚烫的j□j。

我抱住闷油瓶躺在床上全身抖动着,和他抱在一起喘气,两人静静地一起享受高齤潮的余韵。他拂开我额头被汗沾湿的碎发,咱上面轻啄一口,俯身找到我的嘴唇,和我绵长地接了一个吻。

那一刻我觉得很圆满,和闷油瓶从分离,重逢,再走到今天的成亲,每一步都不容易。我突然觉得自己一直追寻的谜团算什么,能和身边这个人相拥比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事情都要来得重要。我抱住闷油瓶,用脸去蹭他的脸,心中有万分喜悦,我无言去诉说,我想,他也一样。

我看着周围满目的喜红,吻了他的嘴角一下,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再来一发?”

他舔了舔我嘴唇,“做到天亮。”

“我齤操,节制点啊老色狼!”

-Fin-

作者有话要说:  心愿完了~~哥嫂百年好合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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