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 rối gỗ của ta – Nam Cung Tuyết

Tên gốc: Ngã đích ngẫu nhân

我的偶人BY南宫雪

在甜蜜的空气中………..是甚麽样的甜蜜呢?是像香浓的牛奶巧克力,是像软滑的雪糕,浓稠的香甜就这样融化在空气中,弥漫不散………..

日子平静得像整个世界都静止下来,不再运转似的。

我和它,我的偶人在大厅里轻漫的踏著舞步。

音乐轻快地滑过天花,将末音的水晶珠子掉落在心头的湖面。

我知道,没有人会相信,我因为寂寞,竟然制造出一个偶人来!而且是一个像人类的偶人。

“主人,你十分美丽……….”它凝望著我,仿佛是凝望著我的灵魂深处。

这种赞美虽然是由合成的声音发出的,但我觉得这是它的真心。

真心?!

别说笑了!偶人,又怎馍会有真心呢?那不过是一堆铁块、电线、电路板、芯片、螺丝钉和橡胶造成的假象。它又怎麽会有人性呢?它不过是我安慰自己的幻想而已。

我,这个创造者,不过是个孤独的自恋狂。因为不甘寂寞而制造出这麽一个欺骗自己的幻想。输入我喜欢的话题、我爱听的话、我喜欢的词句……….按我的喜好编写的程序,当然会讨我的欢心。

它是我为自己创造的“爱人“。

不过,“爱“出自程序而不是它本身………..

哈,我还有甚麽渴求与不满呢?它的本身不过是没有思想的机器!

乐曲到了终点………消失在空气里。我觉得身体里充满了空虚。

======================================

我的主人。

也许别人都没有发现,但我深深的知道──他是多麽的美丽。我用尽我所知道的言语赞美他,可是一切都不足够。

他瘦白的身体就像是风中的茉莉,小小的、白白的,悠然的散发他的香、他的光彩。虽然,没有没有迷人、引人驻足的外表,但却甘於沈静为人送去舒心的幽香。

他孤独,寂寞。

夜阑人静,灯光伴住他单薄的身影在工作台前忙碌著。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独而无依。傍晚,夕阳的余辉洒在他白色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玫瑰色……….他的苍白也被照得柔和了;他立在海边的岩石上看著远方,一个人迎著风,风吹动他的衣衫,他仿佛是天上飞的海鸥。他从来都不停歇工作……….认真的神情、专注而富於魅力,我…………就是被他的专注凝视制作出来的。

第一眼。第一次睁开眼,就看见他。

我看见他的笑容。我知道那是人类欢乐时的表情,於是,我模仿、学习了第一件事:笑容。

主人,我应该这样叫他。可是,我想呼唤他的名字………..。不想用这无机质的冷硬难听的声音,我想用像他那样的温暖的声音,对,是人类的声音──来说出“我喜欢你“,说出许多的话………….

我陪伴他。一直的陪伴他,无论他苦恼疲累,无论他欣喜欢乐,无论他失败沮丧,无论他成功得意;他的笑、他的泪浸淫著我的思想,成为我思想的中心。

我是被他制作出来的“爱”的机械人偶,我的出生只为了爱他。虽然,他认为那只是程序使然,但我真的是用心爱著他,是真的……….

=============================

“13号。”

阿葵轻唤著,翻身坐了起来。他揉著眼睛,梦似乎还没有从他的眼里消散。

“主人………..”13号站在床边,将温热的毛巾递到他的面前。

这是他每一天的工作,也是每一天的开始。

13号,是他的名字。他是管家,是助手,是秘书,是情人。可是,他只是机器偶人。为主人而活,为主人而爱………..。

而他无悔,只因他爱………

“13号,你帮我对B3段的作了测试了吗?”阿葵接过13号递过来的、已擦的明亮的眼镜,小心的戴上。

“是的,主人。”

“结果呢?”阿葵抬头用期切的眼光看著他,十分认真。

认真,也是阿葵让人著迷的神情。13号怔了一秒才从口袋里拿出测试结果,递到他的面前。他颤抖著。可惜,他并不知道这叫做“激动”。

“结果还不错。13号,你真好!”

阿葵站了起来,搂住13号的颈,垫起脚在它额上印上一吻。

13号微笑著接受了。

人性化的温和表情根本不足以表达它的情感,谁也不会了解它心中的火热和狂喜。那表情只是程序运算的结果。

因为它是人偶,它不会有人类的感情。至少它的主人是这样认为的。

13号满足於与主人阿葵一起,但它也有悲哀,它也有恐惧。因为,它永远只是人偶,如果有一天,主人找到了合适的人类伴侣,它就会被抛弃。这是事实,即使……….它不愿承认。

它害怕失去阿葵对他的专注,害怕阿葵的眼睛不再看他。

最近,阿葵似乎都瞒著它接见一位神秘的客人。13 号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客人的样子,只知道他的嗓音非常动听………

“龙先生来了吗?”作完每日例行的个人清洁,阿葵走进了餐厅。

“龙先生的秘书八点十五分来了电话,说今天沙漠的风沙很厉害,龙先生可能不会来了。”

“哦,这样啊。”阿葵淡淡地应著,在餐桌前坐下。

龙先生是个厉害的人物,他是作军火生意起家的商人,而事实上,他的生意遍及各行各业。在这个时世,还真是没有谁没听过他的名字。他是阿葵的工作联络人,阿葵的所有工作都是他帮忙牵线和安排的,有时候也会给阿葵带来他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政府的违禁的物品。说白了,阿葵倒有点像是他的制造工厂。除了制作龙想要的东西外,其他的事都是由他一手安排的,就连阿葵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也一样,阿葵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其他的根本不用担心。而13号身上的许多珍贵的零部件都是由龙先生提供的。龙先生每星期会来一次看看阿葵,有时候是接收成果有时候是交给任务,有时候则是看看阿葵有甚麽需要……..。看来,今天他是来不了了。

丰富的早餐端上了餐桌。完全是13号一手包办的。

侧头看了13号一眼,阿葵忍不住笑了起来。

13号真的很帅气,很好看。近1.90的身高,棕色的短发,古铜色的肌肤,俊朗的容貌,魁梧的身材……..如果没有它,自己真不知该如何生活。

13号是他的心血结晶,可是在不知不觉间,13号也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天生有点孤僻,不善与人交往。但他的心却极渴望有人相伴、有人爱护……….。因为这种强烈的愿望,13号诞生了。

他爱13号。他觉得13号一天比一天更好………….因为它是只属於他的13 号。

伸手摸他平滑的脸。温温的………虽然只是机器运转的温度,但却像是注入了生命力一样,是活生生的。他热爱这样温热的13号。

“13号,你需要一个更好听的声音。”阿葵笑著,低头开始用早餐。

“早餐後,我帮你换吧!”

13号一脸的惊讶…………

“来,试一试吧!试试叫我的名字啊!”阿葵笑著,放下了手上的工具。

“啊………..阿,阿葵。”

“阿葵……..我说得对吗?”

13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

这声音,它听过。这就是哪个神秘的客人的美妙的嗓音……..

“惊喜吗?13号,也许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今天是5月13日,是你的生日、是你睁开眼睛的日子!”

阿葵笑著,脱下了手套,伸手抚顺它有点微乱的头发。那头发也像有生命的一样,光泽、柔韧而富於弹性。

“这是我要送你的礼物。这个声音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声音!”

“谢谢…………”

13号喃喃地说著,它凝视著它一脸愉悦的主人、它最喜欢的阿葵,搜寻遍脑海中所有词语,它只能找到一句区区的“谢谢”来表达它的感情………..

它觉得痛苦,言语表达不出它内里滚烫的感情的万分之一!

主人特意为它而制作的声音………即使工作多麽忙碌、多麽辛苦也牺牲休息的时间去设计、去做、去试验……….即使他熬得脸色发白!这,声音,多麽珍贵……….

一切,世界上的一切都比不上啊!

13 号望住他苍白的脸,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阿葵看著13号那张超级英俊的脸,他觉得今天的13号与往常并不一样了。是的,那双亲手所造就的瞳仁甚麽时候变的这麽深邃?仿佛吸住了他所有的感情和思绪,他茫然,但却暗藏一丝不解的……….期待。

13号那双可以折断钢筋的的手臂轻轻地抱住他的主人。

“阿葵…….”

他再次轻唤哪个每一次叫唤都让他的中心电脑颤抖的名字。那从没试过的愉快感一直扩散在程序里………甚至改变了某些东西。

13号第一次使用它的唇──不是用於言语,而是用於亲吻。

13号第一次逾越了机器人的法则………他作了所有机器人都没有做过的事情──拥吻他的主人,…….是怀著倾慕。

阿葵惊讶地望住13号。

一秒、两秒……..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去,仿佛过了近几千年的时光,阿葵才清醒过来,发觉13号作了它不应该做的事、程序里没有的事、更是机器人法则所不允许的事。

“你……….,13号………”

抬头看他。阿葵紧盯著它的眼睛,他想找寻、想确定一些东西。

是的,是一些东西……..一些连人类社会中他也追寻不到的东西。他怀疑,这东西是否存在?但他期盼,它的存在……..

可是,最终……..他想起来了。13号,不过是机器人偶罢了。

他失望之至。他颓然低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转过身去……..。

“我……我,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音,硬生生的牵扯住他离去的脚步。

“阿葵,别走,我爱你。”

他听见那动听的声音说著,一字一句,清晰、坚定……….。

“13号………”阿葵转身惊讶的看著13号。

阿葵向人类同族追寻了近二十年的感情,他梦寐以求的感情啊…….。他无数次向同类发去悲哀的寻求,由希望走向失望,由失望走向绝望;他的追求变成了求救……..可惜,不善交际的他得不到救助。想不到今天,回应他的,竟是一个机器人!是他的13号!!

“你知道爱吗?”走到他的面前,仰首看著比他还高的13号。“不……..不、不知道。”13号失落的低下头。可它马上又不服输的抬起头来:“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学习如何爱………怎麽爱…….”

“你不懂…….”叹了口气,阿葵只怪自己太天真。13号再好,不过只是机械人偶。身为科学家的他很明白,世上没有神,也没有奇迹……..。机器有程序,有思考能力,但感情却只是人类专有,这是它们学习不来的。

13号焦急的叫唤失望的阿葵:“请看看我、请看看我……..我决不会放你一个人的……..我喜欢,我爱…….”

“别说了!”

阿葵用从来未有过的愤怒推开13号,他大声喊著:“你不过是铁块、是电磁板、是程式、是幻影,你怎麽懂得爱?!别骗我了!!”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迅速滑落他的脸颊。

不要骗我了!……..我渴求爱,我希望你像人一样的爱我,可我清楚知道甚麽是机器、甚麽是人…….毕竟是不同啊!不让要我相信爱了,不要让我有希望,…….我会受伤的。

13号看著伤心的阿葵,心情也到了谷底,可是他的内里却滋生出一种超越所有程式的动力………!

13号走近阿葵,自背後拥住他,包容他的失落、无助、脆弱;阿葵的颤抖让他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难受,但他甘心承受,因为他明白这是因为葵,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

呵护。保护是命令,是程序使然;呵护是对所喜欢的人的关心和爱护。13号喜欢这个词。

“人类出生时也不懂得‘爱’……慢慢长大时,学习了周围的人和事物、人们的感情,於是懂得了爱。我,13号也会学、也会懂得的。爱,是喜欢,是包容,是关怀,是体贴,是为所爱的人著想………提供喜悦、温暖、关心、呵护、亲密、爱……高於友情、升华於喜欢。”

听著13号娓娓的话语,阿葵止住了泪水,他静静的听著,听著身後温柔坚厚的身躯那微微的颤动…….他往後靠进那温暖的胸膛,听见那身体里有规律的声音……

13号,也许你是对的。

但,这是程序还是思想,是真实还是梦境呢?阿葵在沈沈睡去之前不断的想著。

程序。爱…….

是甚麽促使13号说出“爱”这个字呢?还有那不同寻常的举动。

阿葵喝著第二十一杯咖啡,百思不得其解。

13号是为了“爱”自己而被制造出来的。但是,他的程序中从来没有被输入“爱”这一个词,有的只是“喜欢”而已;而且,也没有亲吻的举动这样的指令程式。

难道,真的就如13号所讲的,他可以像人类一样学习一切,包括感情?阿葵在心里暗暗的吃惊。他在这一刻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某日,趁著13号充电的时候,阿葵利用中央电脑打开了13号的中心电脑。他决心要检查清楚,弄清楚为甚麽13号会有那样的行为。

一个小时後…….

一切正常……。他不由得有点心急了。

到底是故障,还是变异?……..

等等!

他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记忆体──第1310113号记忆体。心里有种奇异的预感这里就是所有秘密的所在…….谜底的答案似乎就在眼前。阿葵连忙打开哪个记忆体。可是……..密码?竟然要密码?!就在阿葵好不容易解开了第33层保护程序的时候,屏幕却出现了密码请求的提示框…….

天知道密码是甚麽!!

阿葵惘然的想著,懊恼无奈。手指下意识的在键盘上轻轻的敲下:L、O、V、E。

[允许进入]

看著屏幕上这几个字,阿葵呆住了。“爱”就是密码?!

这句话听来多麽耐人寻味啊………一切仿佛是为他订做似的,是巧合吗?

[宾.安迪斯。弥留的告白日记 A30~49P]

宾.安迪斯…….这是谁?!有点熟悉的感觉。阿葵点击了一下哪个名字,一瞬间屏幕就黑了起来,仿佛是陷入了黑暗的混沌之中。

一行白色的字浮了上来……….紧接著,一行又一行,慢慢的跃现在眼前。

………..

[爱。是怎样开始,是怎样结束,尚未定论。]

[………第五区间报告显示,包围圈将要收缩。凯米利和安拉在一起,他们从没有这麽勇敢…….这个词不足以说明他们那种非凡的精神力量。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那种超越了任何界限、物质甚至是死亡,令我也为之颤栗的力量。说真的,我感受得到他们之间那力量的强大。那一刻,在他们面前,我觉得自己变得那麽的弱小苍白。………我方知道过往的想法并不对。他们用事实向我证明,有感情和爱,才使我们强大。]

[……..基地…….,已面临弹尽粮绝的地步了。出外求援的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其实,就算是到了总部,依我们这边的情势来看,他们也不会派出援军…….。我觉得已经绝望了。凯米利和安拉一如既往的互相支持著,相拥著。在我眼里,他们就像银河一样闪著光芒。如果,死亡来临,他们应该会成为天空中的明星吧。我嫉妒了。……..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一直在追寻这种东西,它是那麽的难求和珍贵,它是无论多少金钱和崇高的荣誉都比不上的。他们说,这东西叫“爱情”,叫LOVE。

……….

我觉得自己可怜之至,白白浪费了我的大好时光和青春去追求那所谓的力量和名誉。我现在才明白,我也有追求爱的权利!……..也许是我自小接受的训练和教育使然,我从没认识何谓爱,我的课程表里除了战斗就是战斗!

……..在认识他们之前,我根本没有感情,我是被家人和政府精心培养的战争机器、杀人机器!…….一想到这些,我就感到无形的愤怒。]

[……..敌人已经进入了最後的防区,这里恐怕是支持不住了。但,我此刻所想的竟然满脑子都是对爱的渴求,真是…….很不可思议。在最後的时刻,我一点儿也不後悔……..如果再有一次生命,我一定好好的爱一个人,用我的全部生命去爱他…….!]

虽然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部分的记忆丢失了,但看到这里,阿葵的泪水已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了……

不知道是为13号,还是为了这位素未谋面,但一样苦苦寻求珍爱的人……。他只觉得胸口很疼,很疼。

模糊了的眼睛里闪过熠熠的光辉…….

“13号……..”

阿葵终於明白了,13号他不是一堆材料,它是有生命的,他里面有一位与他同病相怜的寂寞人,他是那个军人宾.安迪斯生命的延续。

一边整理自己的情绪一边重新启动13号。阿葵不知是高兴还是激动,那刻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

充好电源,13号又再度睁开了双眼。

“13号………”

他听见了阿葵温柔的声音。他有点不同於往常的感觉,他觉得阿葵已经变了,但他却说不上那里不同了。

“13号,你以後不叫‘13号’了,你将会和我一样有自己的名字,你叫做‘宾’。”阿葵捧著他的脸,一脸的深情。

“宾?”很熟悉的名字,仿佛曾经有人这麽叫过……,可这记忆…….为甚麽想不起来?!13号觉得奇怪之极了。但他还是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名字。因为这个阿葵赐於他的名字……….

“好听吗?‘宾‘这个名字好听吗?”

“好听…….。”只要是出自你的口,都好听……

13号望著倾刻间变得光芒四射的少年,喃喃的答著,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一刻的感动。

“阿宾……”

阿葵踮高脚尖,送给了他的“阿宾”一个深深的吻……..

阿宾愕了一下,随即便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渐渐的收紧在自己怀里。思绪久久不能平静……….

人的一生总会有属於自己的一份真挚的感情,只是看你能不能遇上,能不能抓住它。能和自己爱同时也爱自己的人在一起,那麽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甜蜜的。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麽的幸运能找到与自己两情相悦的人,幸福不是必然的。所以,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就要认真的抓住它,好好的珍惜它。当感情失去的时候再後悔就太迟了。

_________完 ___

One thought on “Con rối gỗ của ta – Nam Cung Tuyết

Gửi phản hồi

Mời bạn điền thông tin vào ô dưới đây hoặc kích vào một biểu tượng để đăng nhập:

WordPress.com Log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WordPress.com Log Out / Thay đổi )

Twitter picture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Twitter Log Out / Thay đổi )

Facebook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Facebook Log Out / Thay đổi )

Google+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Google+ Log Out / Thay đổi )

Connecting to %s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