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ừa tướng ngoan ngoãn, đừng chạy – Tàn Hoa Lộng Nguyệt

Tên gốc; Thừa tương quai quai, bất yếu bào

丞相乖乖,不要跑by残花弄玥

(生子)

【文案】

九五之尊凌弘情深似海地望着眼前小肚微微挺起的男子说道:

“如果你再敢从我身边逃离的话,我就会把你抓回来,困住你,让你天天欲-仙-欲-死……”

裴思桥可恨地瞪了凌弘一眼,不语,摸着自己孕育了个小小生命的肚子,心中悱恻道:

“孩子,你长大之后可不要像你爸爸一样,又凶又不体贴又不温柔,不然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内容标签:生子 欢喜冤家 怅然若失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弘,裴思桥 ┃ 配角:闫玉树,裴思慧 ┃ 其它:生子,皇上,丞相

丞相乖乖,不要跑(生子文)

作者:残花弄玥

有孕在身(1)

“跪——”

“万岁!”

“万万岁!”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三跪九叩俯首在朝堂之上。

大殿中央,龙椅之上,头戴金冠,身披龙袍,神气傲然的皇上望向地上一片黑压压的人影,突然,眉头一皱,视线停留在最前方的纤细身躯上:“裴儿,裴……裴丞相,快快请起,我不是说过你身体不适的话,就不要跪了吗?你干嘛还跪在地上!”

裴丞相闻之,两拍衣袖,站起身来,向脸色略带不满皇上微微鞠躬,道:“谢皇上——但皇上不能因为微臣而害了规矩啊。”

裴丞相那白皙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如同黑珍珠般明亮的双眸,比点点星辰还让诱人,那倾国之貌,让龙威也不禁悚然

“若影响了你腹中的……旧、旧病复发该怎么办?”皇上也为自己抹了一把汗,差那么一点就把自己和裴丞相的秘密给供出来了。以后裴丞相都不知该以什么面目来示人了。

一番言论过后,本是上奏要事的殿堂,竟变成了皇上对裴丞相嘘寒问暖的地方。

众人看裴丞相,脸色红润,说话语气仍是冷静淡然、不缓不急的,一点都不似有病在身的样子。而皇上却关心至此,可看出皇上对他真是宠爱之极。

裴丞相原是皇上仍是太子时的小小侍读,因才识过人、心思慎密、又时时无不为太子殿下打算,深受那时的太子凌弘喜欢,当太子一登上皇位,年仅二十五岁的裴思桥,便随之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

不过,因他那天人之姿,也有人说他是以色侍人,勾引皇上。然而他助刚刚登基的皇上把朝政打理得稳稳当当,且并无一丝差错,便无人吭声了。

终于退朝了,重要的政事没有谈论到啥,反而关心问候的话众臣都学到了不少。

裴丞相不同往常一般,今日退朝后竟往离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向与他关系甚好的闫将军,心中感到差异,便走向前问道:“裴丞相,你今日为何不去皇上的书房——赟庆宫议事?”

裴丞相叹息了一声,道:“近日家中杂事繁多,如今身心疲惫啊!”他虽如此说,心中却悱恻:“都不是因为你们心中那位高高在上皇上,不许我四处走动,有什么事也只能是他来到我府上再说,我呸!这分明是囚禁,说什么连府门也不给我出。我只不过是有了三个月的身纪而已吗!何必这样对我,哼!”

“既然如此,不如我与你一同回家吧,你我住府相邻甚近……”闫将军与裴丞相相伴一同回府,交谈甚欢。

两人走在一起,一人挺拔健壮一人弱如细柳,一文一武,好生般配,路过之人无不羡之。

然而,在殿后迅速换好便装,想要送裴思桥回府的凌弘看着这一切,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眼中似乎还含有一丝莫名的怒火,他躲在墙后一人独自喃喃道:“等活儿要你好看的,竟敢给我四处勾引别得男人!”

当裴思桥回到了府中,看见的却是府中奴仆慌然的神色,他猜也猜到了究竟是谁来到了这一府上,又是那一位难以伺候的主……

有孕在身(2)

刚刚第一步踏入自己的房门,裴思桥就看见凌弘把这当作自家一般,坐在房中名贵的红檀木凳上,倚桌叹茶。

房内一片寂静,沉默的气氛,两人各自一声不吭。

裴思桥不知为什么竟觉得有点后怕似的,但又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不听他的阻扰,去了上朝?应该不是!

还是自己昨天拒绝了他的盛情……裴思桥想来想去都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

“裴丞相啊,裴丞相,究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耽误了你,竟然要让朕堂堂的一国之君在这等候你啊!你说。”凌弘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并没有抬头望向裴思桥。

裴思桥却觉得自己被穿成了千孔万洞,仅仅因他说话时的语气和态度。

还有,他们两人平常独自相处的时候,凌弘从不自称朕,且总爱亲切的唤他“裴儿,裴儿。”但现在。

“没……没什么?”看着眼前的傲气盛人的凌弘,裴思桥不禁颤悚。

“还说没什么?明明你比我先离开皇宫的,为什么你又会比我晚回到了你自己的家中呢?”凌弘缓慢地把茶杯盖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只不过是和闫将军在回府的路上交谈一会儿,有所延误摆了……”裴思桥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似乎明白了凌弘心中不满的缘由。

“真是个十足的醋坛子。”凌弘心中想道,内心却不禁感到释然,还隐隐作欢。

凌弘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上,在那一刻,杯子与桌面的轻微触碰,竟响起了一声直撼人心的碰响。

“过来——”凌弘的双眼注视着裴思桥,嘴角稍稍地弯起,骨子里竟透出了一丝邪恶。“来我这。”

裴思桥一步步地向凌弘靠近,一丝丝的紧张从他内心深处蔓延开来。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把他牵住,让他倒入了凌弘那柔软舒适的怀抱之中。

凌弘用他那纤丝修长的手指,勾住裴思桥的下巴道:“你怎么就喜欢到处勾引别的男人呢?”

听到凌弘的话,裴思桥无奈又带有点轻蔑地瞪了他一眼。

“还给我耍小脾气,是不是我最近满足不了你……”话还没说完,凌弘的双手就不知已经伸到裴思桥身体的何处,竟让裴思桥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绯红。

“混蛋……”裴思桥感受到他的双手随意的挑逗着自己的身体,心中不禁骂道。

“够了你,我早就说过我和闫将军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了,我和他只是兄弟,单纯的兄弟!”裴思桥想要摆脱那肆无忌惮的双手,却被更加紧紧地圈在凌弘的怀抱之中。

“我都没说你跟他有什么,你那么紧张干嘛?是不是心里有鬼啊!”凌弘起身扣住裴思桥的双手,覆身把他压在了红檀木桌上。

“记着我和你说的话——你永远都只属于我,你这一辈子这一生休想离开我半步。下一次,若是我还看见你和其他人那么亲密地走在一起,那么我就把你锁在府中,不让你出去,也不让任何人靠近你……知道了没?”

凌弘在他的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接触到他敏感的肌肤,让他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凌弘吻上了裴思桥的双唇,舌头直闯入他的口腔之中,侵占他的每一片领地,掠夺他的每一点唾沫、氧气。

裴思桥放松开自己的身体,习惯性的任由凌弘摆布。

裴思桥知道凌弘会好好的疼惜自己,不会让自己受到过大的伤害。

因为,不管凌弘他有多么的冲动,欲-望变得多么的强烈,他也会顾及到他腹中那个,两人一同孕育出的小小生命。

千里寻爱(1)

当裴思桥从睡梦中醒来时,太阳已穿越到了另一片天空,消失在了天际,据仆人所述,凌弘早早便离开了他的府邸,回宫中处理事务去了。

裴思桥的心中不禁感到惆怅、茫然,他竟不知不觉中渐渐害怕起了凌弘或许有一天真的离他而去,再也不回头……毕竟,世事难料,况且他和凌弘都是男人,且凌弘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堂堂的九五之尊。

所谓,天下女子任他挑选,后宫三千任他宠幸。

“等自己有朝一日变得年老色衰时,他便会遗忘了自己了吧!”裴思桥心中感叹道,眼中闪烁起了点点泪光。

他轻轻擦拭掉眼中的湿润,柔情似水般抚摸着自己微微挺起的小腹道:“孩子啊!孩子,我该怎么办可好?”

裴思桥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从何时起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深夜安寝,他怅然不已,导致无法安然入睡,肚子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泛起淡淡的青白。

昏昏沉沉当中,他想起了一个悠远的传说……

第二天的早上,仍预期而至,凌弘在上朝时见不到裴思桥的身影,本心中感到欢喜,以为他懂事,变得听话乖巧了。怎知?当他来到丞相府中竟找不到裴思桥的身影,全府上下等人都不知自家的主子究竟去了哪里,他等了足足一个晚上,裴思桥也没有回到府中,他的心不禁感到焦虑万分。

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他和他腹中的胎儿该怎么办?

几天几夜,仍不见裴思桥的人影。凌弘派人找遍皇城、国度,但自从那天起裴思桥似人间蒸发了一般,谁都再也没有见过他这一个人。

裴思桥的突然消失,让堂堂一国之君凌弘有史以来第一次变得如此之措手不及,他不知他该何处寻他,何处找他?

而他是自己离去,还是被人抓走的?一切的一切凌弘都无法得知。

他的离去是为了什么?毕竟他已有了两人的血肉。

他被人抓走的话,究竟是谁如此的胆大包天?明知丞相是他堂堂凌夜国国主凌弘的人,也敢绑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凌弘把自己一切的人手,包括暗地里的影部去寻找裴思桥的踪迹,反而得知了闫将军这几日虽请了病假在家休养,却一人偷偷离开了国都,样子十分之着急。

根据影部收集而来的信息中,他又得知,裴思桥在消失前的一个晚上给闫将军写了一封信,而信似乎被闫将军带走了,因此无法知道信中写的究竟是什么内容。

无可奈何,凌弘决定以微服私寻为借口,离开皇宫,偷偷跟随在闫将军身后,寻找那一个使自己日日思念,时时牵挂的那一个人儿。

真的,事实告诉凌弘,失去才知道拥有的可贵。

担忧,焦虑,害怕,恐慌化作锋利的刀,一刀刀刻在凌弘的心上,钻心的痛,只因那个人的消失;即使痛上几百倍,他也只望那一个人平平安安……

千里寻爱(2)

足足半个月过去了,凌弘紧跟在闫将军闫玉树的身后,跋山涉水,渐渐远离了凌夜国国都,似乎正向往着另一个国家前进。

谁也没有想到,当初不怒自威,观其貌便让人退避三尺的皇帝凌弘,竟变成如此憔悴的摸样,就像是一个富人落魄成为了一名乞丐。

即使衣着打扮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他的双眼失去了原有的光芒,变得空洞无神,脸色也渐露出许许的苍白。

在这段时间里,他做任何事都失去了往常般的平静,容易变得暴躁,时不时就破口怒骂,完全失去了一个皇者该有的风范。

然而,有时他又沉静得像不见了三魂六魄的将死之人,依靠在窗边,一动不动。

彻底的思念、担忧,使他变得无助、茫然……

一直伴随在凌弘左右的齐公公看见自家的主子变成如此这般模样,十分之担忧,裴丞相已经消失了半个月,皇上派出去的人手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裴丞相有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若真的是如此的话,皇上又该怎么办呢?不如帮他物色另外的人选,起码要让他的感情有所依靠和寄托,不要再流连于一个不知去处的人。

齐公公听闻“花酒三杯解千愁,青楼一梦释万忧”,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皇……皇公子,你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不然,凌夜国……”齐公公向凌弘劝解道。

“呵呵,凌夜国?一个连自己的爱人都无法握在手心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把天下握在手中……”凌弘淡淡一笑,却更添伤感。

齐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劝说道:“皇公子啊!何必要为了一个男子,放弃天下万千秀丽,不值啊——”

“齐公公,你已经服侍我多久了。”凌弘转头望向齐公公,像一把剑毫不留情直穿入心房,“也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享享清福了吧!”

齐公公听之,即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想留在皇上的身边,服侍皇上一辈子……”

“那么,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懂吧!”

“懂懂懂……”齐公公接着扣了好几个响头。

一次无果,第二日齐公公再尝他法……

齐公公带着哭腔,拿着一条白手帕不停擦拭着自己的眼角道:“皇上,你再如此的日渐消瘦下去的话,你要奴才我怎么对得起您已故的父亲太上皇啊!”

凌弘坐在窗边不语,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皇上,奴才听说城里有一个可以忘记忧伤和痛苦的地方,那里的女子皆善解人意,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向她们诉说,或者她们还可以帮得上忙……”齐公公巧舌如簧,把那里说得似注满仙子的人间仙境般。

凌弘听齐公公越说越夸张,还说到那里的人似乎无所不知般、无所不晓一般,从来没有离开过皇宫,也从未听说过青楼的凌弘,不禁油然心动,他心想他或许可以从那里知道有关裴思桥的消息。

“那便起驾吧!”凌虹说道,语气中似乎恢复了一点皇者的威信。

“皇上起……”齐公公喊了一半便止住了,用惨兮兮的表情望向凌弘道:“皇……皇上,我们不在皇宫里。”

齐公公把凌弘带往到了一间繁华迤逦的楼庭,那里的人载歌载舞,一片欢声笑语似乎与外界的烦忧琐愁所隔绝。

凌弘虽然不明白里面的女子为什么比外面的女子穿得更加的华丽且露骨,但无可否认的是这里的女子都有一番姿色,虽比不上天仙。不过,天仙也不及他心中的裴思桥一丝一毫。

又想起裴思桥,凌弘心中刚刚受到感染的欢乐消失得荡然无存。

“公子,请问你要找哪一位姑娘呢?”一位看上去年纪较大,但风韵犹存的女人见到衣着豪贵的凌弘一进门,便匆匆来到他的身边问道。

虽面带微笑,却给人一种虚伪而又献媚的感觉,无法令人真心欣赏。

因被齐公公的故意误导,凌弘开口便道:“我要一位能为我排忧解难的女子。”

献媚的女人误以为他指的是那一方面,掩嘴却明笑道:“好的,好的,可我们这里的女子都能为客官您排忧解难啊,你又想要哪位呢?不如,客官您上楼慢慢挑选吧!”

凌弘点了点头,随着这女人走上了楼梯,然而一曲委婉动听的琴声,似泉水般轻灵,鸟鸣般悠扬,又似鼓击般激昂,使全场渐渐变得平静,只剩琴声在楼中徘徊响荡。

凌弘被动听的琴声吸引了,低头向下望去——看见的竟是他苦寻已久的那一张脸。他激动万分却又不敢相信,总觉得这像是梦一般。

“他,他是?”凌弘问道,气息渐渐变得沉重。

“她啊,是我们这里的头魁——裴儿姑娘!”

“裴儿……”凌弘像失去理智一般,冲下了楼,跑到了那正在弹琴的人的身旁,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拥入了怀中,口中不停喃喃道:“裴儿,裴儿……”

滚热的泪水,滑过凌弘的脸颊而落。

那被抓住的人不知所措,慌张不已地挣扎,却被更加紧紧地抱住。她语气中带有些微怒的对凌弘说道:“公子,请自重,小女并不认识你……”

那是与裴思桥宛若两人不同的声音,拥有女子所特有的轻柔娇媚,且那人自称“小女”。

凌弘诧异地松开怀抱,以为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是幻觉。但当他再次望向身前的那人时,的确是与裴思桥几乎相同的样貌。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他向那人的上半身望去,有女性特有的象征。那人,的确是个女子。

凌弘伤心而又绝望的晃动着自己的头,轻轻抚上了那女子的脸道:“裴儿,裴儿,真的不是你吗?”

女子看着凌弘这般痛苦的摸样,双眼却灌注满深情。心想:“他可能是一个可怜的失恋之人吧!”竟有种想要去挽救他的冲动。

女子温柔地覆盖上凌弘抚摸着她的脸的那只温暖的大手道:“我的确是叫做裴儿,可我并不是你要找的人。但你若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尽可能的帮你……”

是的,他不是他的裴儿。当凌弘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后,连忙把女子的手甩开,一言不发,无声无色地离去了。

只剩下女子一人站在那,呆呆地痴望……

你只属于我(1)

凌弘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愿意给一个完全不知道她身份背景的女子跟在他的身边,一同追寻着闫将军的步伐。

是因为她拥有与裴思桥一模一样的的面貌?还是,她愿意听自己倾诉多日以来的相思之苦,能为他排解心中的烦恼?总之,不管如何,即便她是多么的善解人意,都无法动摇裴思桥在他心中的地位。

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凌弘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痴想……

那一年,他7岁,裴思桥9岁,身为太子的他随同着皇家等人前往永山打猎。

然而,在狩猎的时候,他迷失在了丛林深处。

直至深夜,他仍一个人在丛林中茫然游荡。

风呼啸的肆舞,那是暴雨来临时的前兆。“轰隆隆”一道白色的闪电,似乎把空中劈成了两半。

年少的凌弘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慌张不已。

风,吹得树木欲要倾倒;闪电,似乎在分裂着这一片大地。

凌弘躲在一棵大树旁,蜷缩着身体,用手紧紧地捂着耳朵。

此时此刻的他真的很害怕,但他的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来保护他;此时此刻的他不知所措,但他的身边却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弘殿下,弘殿下……”有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呼喊着他的名字。像一棵救命的稻草,伸向身处深渊的他。

“我……我在这……”颤颤巍巍的声音,比风中摇曳的枯草还要脆弱。

裴思桥边呼喊着边向四处张望,寻找着凌弘的踪迹。

万绿丛中总隐藏不住耀眼的金黄,他寻找已久的人,终将被他发现了。

“弘、弘殿下,终于找到你了!”裴思桥的眼中,激动地泛起点点的泪光。

凌弘一见到裴思桥,与自己身高仿佛和自己从小一同长大的侍读,立即欢喜地抱住了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弘殿下,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裴思桥看见他如此这般模样,轻轻地摸着他的头,“我们还是快快回去吧,天要下大雨了。”

裴思桥牵着凌弘,一步一步地往营地的方向归去,却不及大雨哗啦啦,倾盆而下。

裴思桥急忙摘下身边的大叶子挡在凌弘地头上,却忽略了自己。

大雨阻挡住了他们的步伐,同时还使他们再次迷失了方向。无可奈何,他们躲进了一个小小的山洞之中避雨。

凌弘的衣袖发角都被雨水打湿了,正想抱怨时,却看见了裴思桥早已全身湿透。

“裴儿,你……”

“弘殿下,小臣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刚刚说完裴思桥就打了一声响亮的喷嚏。

“你还是快点把衣服脱下吧,不然会很容易感冒的!”凌弘一脸担忧地望向他。

“但……”

“不要但不但是了,难道我的命令你也不听了吗?”

“我、我脱……”

裴思桥转过身去,把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下,拧干,只剩下一条单薄的里裤紧贴在身上。

凌弘望着他,夜色朦朦胧胧中,一个纤细净白的身体,娇嫩光滑,似乎在诱惑着他,让懵懵懂懂的他不禁呼吸加重……

裴思桥把衣服拧干后,晾在地上,只身坐在一边。

冷风吹过,让他全身上下不禁打颤,他却一声不吭,独自呼着暖气,搓着双手。

小小的凌弘看着他这般,皱起了眉头道:“裴儿,过来!”

裴思桥听到凌弘的呼喊,习惯性的立即回应,但当他转过头去,与凌弘目光相触时,脸却红了。

他似乎看到凌弘的眼中闪现着如同野兽的光芒,想要把人生吞。

裴思桥羞耻于自己竟有这种想法,更使自己不敢妄动。

“过来!”

“弘、弘殿下,还是不要了……”

“不要什么,看你冷成这样的。”

凌弘看见裴思桥仍没有任何行动,索性走了过去,坐到了他的身旁,一把把他抱入了怀中。

裴思桥不语,心却在砰砰乱跳。

凌弘抱着这冰冷的人儿,心竟有点痛,虽然他不知道心痛代表着什么。

在温暖中,裴思桥心乱如麻,但仍被丝丝暖意所征服,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日,裴思桥和凌弘最终被搜寻的侍卫所发现,带回到了营地之中。

当他们看到那时的皇上,显然发现了皇上的不悦和凌弘的母妃徐贵妃急切的担忧。

在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时,裴思桥便跪倒了地,向皇上叩头道:“都是小臣的错,若不是小臣和太子殿下打猎时,说喜欢那只可爱的小兔子,太子殿下也不会莽然去追那只兔子,而迷失了方向……”

凌弘诧异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裴思桥,心想:“明明是我自己想要抓只兔子送给你,你又没有和我说过你很喜欢那只兔子,你怎么就……”

徐贵妃怕自己的儿子受到连累,在皇上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即刻盛怒地说道:“把太子的侍读裴思桥带下去,仗打二十,送回裴府中,不许他再与太子……”

徐贵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凌弘便着急而又害怕地跪在了她的面前道:“不要!母后。这不是他的错,都是我任意妄为,要罚便罚我!”

徐贵妃眉头一皱,心想自己的儿子真不懂事,但为了他的将来,她不可不忍心。

“记得和裴大人说,他的儿子祸乱太子之心,让他把他的儿子,有多远送到多远去,永世不得再回皇朝。”

侍卫们遵命上前把裴思桥抓住,欲要把他拖走。

凌弘看到这个情景,心彻底乱了,立即冲上前去,拍开侍卫们的手,紧紧地把裴思桥抱入怀中,说道:“他是我的人,谁都不许碰!”

“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的话,我就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凌弘抬头直视向自己似乎在等待着看好戏的父皇道:“一个连自己的爱臣,都无法保护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当太子!”

裴思桥听到他的话,心被激起了点点的涟漪……

“父皇,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身为一个皇者不仅要有德、有才、有能,还要爱人、重人、尊人!’”

“裴思桥他是我的侍读、是我的臣子——况且他为我尽忠尽责,那么我就该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小小的凌弘第一次挺直腰背,以俯首苍生之姿,斩钉截铁地说道。

“只要有我在,这辈子没有人可以伤害得了他……”凌弘的话,如同一句句誓言,传入了裴思桥的耳中,闯进了他的心里。

“好!好!好!”皇上看着眼前自己年仅7岁的儿子,拍手赞叹不已,“不愧是我凌王的儿子!有赏!”

一脸担忧紧张不已的徐贵妃看完这一切,终于才松了一口气。

裴思桥在迷迷糊糊中听着这一切,心彻底沉沦了……

凌弘怀中的重量突然加倍,他看见裴思桥闭上了双眼,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润,他摸向了他的额头,竟像热炉一样烫手。便连忙把他打横抱起,辞别自己的母后父皇向自己所在的住处跑去……

你只属于我(2)

凌弘回想起那一天,对裴思桥越加的思念,他真的很怀念把他拥入怀中的那种感觉,柔柔软软,又香又甜,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可他人,如今又身在何方呢?

凌弘跟在闫将军的身后,来到了一向神秘的隐国,直至一座繁华的城都,便停下了脚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在城都中的另一处,裴思桥竟和闫玉树肩并肩的走在一起。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闫玉树一脸心灰意冷的样子。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裴思桥的耳中荡漾回响。让裴思桥的心紧张而又期盼。

是他,是他的声音。可他为什么会在这?

裴思桥极目四处张望,他看见的却是心中想念许久的人正为一位女子戴上一只精致的银钗。

裴思桥没有看到那女子的样貌,但他却看到了凌弘对着那女子的笑,如同对着自己一般的深情。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认错人的,因为凌弘的腰间挂着的正是自己在他登基的那一天送给他的定情玉佩。

他仍然记得,那块玉佩是他母亲临死前亲手交给他的,要他交给他将来的妻子,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然而,他却把玉佩送给了他今生挚爱的人——凌夜国国主凌弘。

裴思桥站在那,紧紧地盯着凌弘与女子温柔似水的谈笑,任由女子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而行,和女子一同走进旁边的客栈。

裴思桥记得凌弘曾经对他说过,“今生我只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如今……闫玉树连续叫了裴思桥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无奈之下闫玉树只好扯了扯他的衣袖。

“什么事?”裴思桥终于转头望向了闫玉树。

但闫玉树却震惊了,因为裴思桥的双眼通红一片,眼中的液体不停地滑落,脸上布满道道泪痕。

“思桥,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裴思桥像不知道自己在哭的一般,只身向前走去,却又不知要走向何方。

他的步伐变得异常的凌乱,身体还摇摇欲坠,用“秋日枯叶”来形容此时的他再适合不过了。

闫玉树彻底迷糊了,他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裴思桥变成了如此这般模样。他不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吗?怎么又会?

无辙,闫玉树只好冲了上去,跟在裴思桥的身边,以防裴思桥突然整个人倒塌。

今日,还是闫玉树第一次看见裴思桥失常。裴思桥在吃饭时,只拿着筷子挑着米饭,却一颗都没有进口,连同他平时最爱吃的菜也碰都没碰。

无意中,他还听到了,裴思桥奇怪的话语——“孩子,你父亲他不要我们了,怎么办?”“孩子,你父亲他已有新欢了,我们该何去何从啊?”“孩子,我苦苦来到这,只是希望能让你平平安安的出生,但如今?”

还好,一夜之后裴思桥恢复回了本来的样子,只不过样子变得憔悴了,还时不时像得了严重胃病的人一样不停呕吐。他还是常常会笑,但那笑却让人感到异常的伤感。

当那一天,闫玉树正陪着裴思桥在街上游走遇到当今凌夜国国主时,闫玉树终于恍然大悟了!

你只属于我(3)

“裴、裴儿……”追寻已久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凌弘的面前,凌弘甚至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如今唯一的想法就是冲过去紧紧地抱住裴思桥,不再让他离开自己,即使半步也不可以。

但凌弘却看见了闫玉树正扶着裴思桥的腰,亲密地握着他的手。心中的爱意被突入而来的狂风暴雨吹逝,愤怒的火焰在心头燃烧而起,使他使去了往常的平静冲口大吼:“裴思桥,你给我站住!”

裴思桥听到这个声音,不禁脚软了,更加亲密地倚躺在闫玉树的身上。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想再面对凌弘,在他心中那个负心的男人。

凌弘见裴思桥和闫玉树听到自己的呼喊之后似乎故意抱得更加之紧密,就像是一对恋人欲要保护双方的样子,心更加的混乱竟忍不住破口怒骂道:“闫玉树闫大将军,原以为你是堂堂的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犯贱……”

周围的人被一声忽如而来怒骂所惊吓,诧异而又好奇的停下了脚步,等待着将要上演的大戏。

裴思桥见闫玉树无端受屈,此时心乱如麻的他立即反驳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你竟敢维护他,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我问你!”凌弘的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盛,甚至给人一种想要冲向前去把对面的人粉身碎骨的感觉。

“是又怎样,与你何关?”回想起当日,裴思桥的心仍余痛不散,那个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他去爱。

“你这个贱人!”

“贱?我是贱啊!贱到爱上你,贱到以为你会好好的爱我一辈子……”滚滚发热的液体,无止休的从裴思桥的眼眶中涌出,“凌弘,我老实和你说好了,我肚子中的孩子不是你的!”

裴思桥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说出如此离经叛道的话,或许他只想报复凌弘,报复他这几日让他所受的伤心之苦,心伤之痛……

“你,你说什么……”听到裴思桥的气话,凌弘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手把裴思桥抓住,往客栈里走去。

裴思桥只属于他一个人,裴思桥的一切也只能是他的。

为什么,孩子、孩子会……

“痛,痛,痛!你给我放手……”凌弘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裴思桥扯离了人群……

只留下闫玉树呆呆的站在那,不知所措,怎么堂堂凌夜国的国主会突然出现在这?他们又为什么会无端端吵起来?是因为他?还有孩子?难道……联系起之前裴思桥失常时所说的话,闫玉树彻底的被震惊了……

手被抓的生痛,裴思桥被凌弘硬扯着、硬拉着,却又不敢反抗,他怕他腹中的孩子会受到牵连,会受到伤害……

当闫玉树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时,却也让他瞧见他一直在追求的美人儿。

“思慧、思慧……”他一散之前的忧郁感慨,兴高采烈的走上前去与那和裴思桥的相貌一模一样的女子亲切地打招呼。

你只属于我(4)

凌弘想要把裴思桥扯进他在客栈里的房间时,裴思桥却被门栏绊倒了,就在即将落地的那一刻,凌弘紧紧地抱住了裴思桥,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护住他,让自己的身体垫在了他的身下,自己的头却重重的撞在了地面。

一时的昏晕使凌弘松开了抓住裴思桥的手。裴思桥却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望着凌弘,任由自己的倾射而下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身上。

绝望而又不舍……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的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裴思桥抓住了凌弘的衣领,哭着指责道,“一直以来,对于我的生命来说最重要的是你,我的眼中也只有你,我为了你放弃了一切,一度被认为弄臣、一度被父母所辱骂,我也在所不惜。可你,可你呢?”

“难道一切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难道你就忍心抛下我和我们的孩子?”

“我不追求荣华富贵、权利地位,我想得到只是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永不离去,难道这都无法成为现实?”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我知道我和你之间身份有别,我和你之间同性无情……我除了想尽办法为你生儿育女之外,我已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留住你,毕竟你是堂堂的一国之君……”

“但我没想到,即使有了这孩子也无法留住你的心,一切都是我无知可笑罢了……我千里迢迢跑到这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裴思桥不是在说着,而是在撕吼着,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倾倒而出。

他觉得自己真是傻,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一切,不惜被千万人所唾弃,真的值得吗?

凌弘被他疯了一般扯着衣服,拍打着身子,心中却无一丝的怨恨、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现在似乎存在这一个天大的误会,但一腔汹涌的爱意又把这一切所覆盖了。

那一句句让人心酸、心痛却又无法不兴奋的话语,如同袒露的表白,直闯入凌弘的内心。

最终,裴思桥惨然一笑,掐住了凌弘的双手,向他的身体的敏感游走而去。

“今日,我要把我所失去的从你身上要回来,我要我所受到的痛苦,加倍奉还于你。”

裴思桥近似粗暴的撕扯下了凌弘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啃咬着他的红樱,另一只手又去探讨凌弘从未被发掘的后-庭。

凌弘并没有反抗,心甘情愿的接受着这一切,下半身也有了自然的反应。

凌弘知道自己同样深爱着那一个人,即使被他击打成千疮万孔,他也不会离他而去;即使被他憎恨万分,他也不会选择放手。

他明白当自己爱上裴思桥的那一刻起,便认定了裴思桥这一辈子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谁都无法抢去。

裴思桥翻过了凌弘的身体,那是健康的麦黄色,修长的线条和均匀分布的肌肉,让人爱不释手。裴思桥在凌弘的背上留下了一个个明显的齿印,凶狠的咬劲,使有的齿印甚至溢出了深红色的血丝。他的手不断揉拧着凌弘身前的红樱,原本妖艳的小樱桃泛起了紫色的青肿。

当裴思桥将要伸手向凌弘的身后探去时,却听到了凌弘一声微弱却又痛苦的呻吟。

那淡淡的声音,如同一盆冰冷的水把裴思桥兜头覆盖,寒意布满了全身,裴思桥停下了自己一切的行动。

他在想他自己是不是疯了,竟敢都堂堂的一国之君做出这样的事,他肯定是不想活了。但凌弘为什么不反抗了?

“想要就快点要,磨蹭什么。”凌弘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了强烈的决心。他是想隐藏起自己的恐慌,还是心中的不满?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过,裴思桥却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反应,而是站起了身来,收拾自己的衣服。

凌弘彻底地呆住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更不知裴思桥心里想得究竟是什么?

你只属于我(大结局)

裴思桥穿戴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前,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了凌弘道:“我走了,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

这一句话如同五雷轰顶,使凌弘震惊不已。

“为,为什么……”凌弘连忙抓住了裴思桥的手,害怕、恐慌弥漫在心头。

“因为你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你……”裴思桥露出一个勾人心魄的微笑,却让凌弘更加的颤悚。

凌弘心中念念道:“不会的,不该会是这样的,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吗?我之前骂你是我不对,但你也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凌弘说道,他的心隐隐作痛。

“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是我把你的戏言信以为真,是我把自己当作了你这辈子的挚爱,以为你会对我不离不弃……”裴思桥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尽管细水流长,也可水漫金山。

“没有!我从始到终都没有对你变过心,更不要说抛弃了……”

“没有?那我那天看到你和一个漂亮的女子亲密的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又是什么意思呢?”裴思桥想甩却又耍不开凌弘的手。

“那一天?什么时候?”

“你还问我,自己心知肚明……你快点放开我!”

“我……裴儿,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说的真好听。”

“我说是真……”

凌弘的话还没说完,他们所处的那一个房间的那一扇门就被推开了。

两个绝配的人儿站在那,一男一女,男的是玉树临风的闫玉树,深情注视着身边的那一位绝色女子,半寸不移,而女子的样貌与裴思桥十分之神似。

裴思桥看到那女子,先是惊讶,然后眉头微皱。

“思慧,你怎么会在这?”

“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呢?”裴思慧郁闷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裴思桥,却无意中瞄到了凌弘,被他此时此刻的糟蹋样子给吓了一跳,“哥夫,哥夫,你怎么了?是我哥哥他欺负你了吗?看你伤成这样的……”

闫玉树随着裴思慧所惊讶之事望去,没想到堂堂凌夜国的国主转眼不见竟变成如此落魄的模样,这真是长见识了。不过,使闫玉树更为好奇的是他们刚刚所发生之事?凌弘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齿印,看情形,丞相大人竟然还是在上面?连闫玉树都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凌弘见到裴思慧的出现,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有这个当事人在,话都会好说一点。

“裴儿,你听我解释,那天其实……”

凌弘和裴思桥等人,在宫外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游历之后,终于一同回到了皇宫之中。一切的真相,竟是一个你追我赶的有趣故事——裴思慧因贪玩而偷偷跟在了裴思桥的后面离开了皇城,又因用光了盘缠而去了青楼卖艺。闫玉树收到了裴思桥的信,让他好好的照顾裴思慧,却发现裴思慧偷偷离开了皇城,因担心她的安全,便追了上去。而凌弘以为闫玉树有裴思桥的消息,又紧随其后。但最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裴思桥的离去竟是为了保住肚子中的孩子,离开前的那段日子,他的肚子常常突然的疼痛万分。

凌弘和裴思桥冰释前嫌后,恢复回礼物当初恩爱的样子,且凌弘更加关心裴思桥和他腹中的孩子,一心害怕他再次突然离去。有时,凌弘甚至留宿于丞相府中,一大早才起来回宫上朝。

五月之后,裴思桥诞下龙子。

但使无数人所震惊的是,凌夜国国主竟然要立男子为后,而那男子还是当今鼎鼎大名的裴丞相。起初反对声起伏不止,但随着一个个感人至极的两人相爱的故事被故意的从王宫流传出去。凌弘与裴思桥在众人的欢呼声、支持下修成正果。

他们订在国诞当日大婚,举国同庆,婚事之隆重,让所有人叹为观止;同日,大婚的还有闫玉树与裴思慧这一对新人,不过他们只在家中摆了小小的几桌,两家欢喜……

番外《“总攻”小皇子》(12.17上传)

敬请期待……

番外“总攻”小皇子

“晖晖,你在哪里?”年仅9岁凌羽心情愉悦地闯进了闫府,想找他那亲亲爱的小表弟玩乐去。

“我的小祖宗,你走慢点,老奴我跟不上啊!”凌弘曾经身边的大红人齐公公,不知犯了什么错,竟被派到了小皇子凌羽的身边,安排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晖晖,我来找你玩了,你再不出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凌羽佯装生气,眼睛不断地向四周望去。

孰不知,有人躲在角落,心中暗道:不理我好,最好就是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晖晖,你快出来吗!你找不出来,我就哭了!”凌羽假装用袖子不停地在眼角擦泪。

可是,除了齐公公的跑到了他的身边,气喘吁吁的样子外,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你……”凌羽生气了,生气了后就会很严重,然后,凌羽心中暗数123,整个人向地面扑出,像准备吃个狗□的样子,但显然地,他相信他亲亲爱的某某某会冲出来救他的,

然而,一个温暖的怀抱及时的出现在了凌羽的面前,护住他,和他一同卧倒在地。

凌羽偷偷地睁开眼睛,心不断地扑通扑通乱跳,有点惊慌,有点惊喜,但更多的是心满意足。

“晖晖,你终于出现在我面前了,你知道吗?人家好想你啊——”凌羽一脸无辜地望着闫晖,闫晖回以他一个十分之嫌弃的眼神。

“晖晖,你竟然学会了抛媚眼,你真是太太太强大了。不愧是我将来的皇妃!”

闫晖听到他的话,硬按住自己心中的不爽,安慰自己道:不要和小孩子计较,千千万万不要。

他不相信自己一个从高中毕业18岁,因车祸而穿越过来还活了将近7年的人会抵不住眼前这个小毛孩的攻势。

忍耐忍耐,势必要忍耐。

“晖晖,我们来玩抓迷藏,好不?”凌羽深情一片地望着闫晖道。

闫晖生冷的挤出了两个字:“不好!”

“那我们来玩过家家吧!”凌羽抱住闫晖,不停地扭捏着自己的身躯。

“不要。”闫晖再一次无情地回道。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和凌羽玩过家家,被凌羽一声声——亲亲王妃、晖儿娘子,叫唤道,他差点把几天前的饭菜都给吐了出来,最终导致之后几天食欲不振,他已感到后悔不已。

“那我们……呵呵。”凌羽发出一声奸笑,眼睛发着光,闫晖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只任由宰割的小绵羊,“直接上床吧!”。

闫晖瞬间呆住,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被人打横的抱了起来。

“你快放……放开我!”无奈,闫晖被困在这一个小小的身躯上,只好不停地扭动手脚抵抗,“听到没,快放开我!”

闫晖看着自己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近,打从心底感到一阵可怕。

为什么会这样,不要啊,他现在这个身体只有7岁而已,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一个变态。

死命的,闫晖在眼中挤出了几点泪光。

凌羽看到后,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晖晖,你不要这样!我,我只不过是喜欢你,想和你做和喜欢的人做的事而已嘛,你怎么?”这一次,凌羽觉得自己真的委屈了,泪水彻底地滚滚而落。

“晖晖,你真得那么地讨厌我吗?”凌羽哭着问道,

闫晖看着他眼泪哗哗地下,一不忍心,答道:“没有,真的没有,你误会了。”

“那意思就是你喜欢我啦!”凌羽十分神奇地立即转悲为喜,笑了出来。

“也不是了!”闫晖突然觉得自己丧失了表达能力,唯有大吼。

“那,那是什么!”凌羽扁起了小嘴,看上去想怎么委屈就怎么委屈。

闫晖无奈道:“只是不讨厌罢了。”

“既然不讨厌,那我们上床吧!我记得父皇说过,有时候爱是可以做出来的。”

瞬间闫晖,觉得自己的额头一侧,多了三根下滑线。

这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但他记得当今圣上凌弘,他的姑丈不是这样的人啊!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凌羽已经15岁了,而闫晖也已从他身边消失了近6年,不知所踪。

凌羽有痛过,哭过,伤心过,最后只遗留下一腔的忿忿不满与后悔,不时地抱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先吃了他,现在……欲哭无泪。

闫晖离去得很突然,毫无征兆,而且是凌羽生日后的一天,所有的所有只化作了一封信,简简单单的几笔几画,难以了然的几行字——说要去寻找什么,又说自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之后,不管凌羽派了多少人去追寻,告示出了多少的悬赏金,甚至偷偷跑到宫外各地游晃,都再也见不到闫晖的踪影。

如今,凌羽的心都快彻底绝望了,可他不愿就此放手,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晚——那么多年他所度过最难以忘舍的一个生日。

没有很重大的排场,也只是在皇宫中后花园中举办,只不过他收到了闫晖送给他的一份很特别的礼物,是一个深吻,十分动情的一个深吻,让凌羽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相濡以沫”。而以前的自己只敢在闫晖的脸上,偷偷的啵一个。

当令人唇齿相触,唾液相交,凌羽感得自己的口腔被滑腻的异物所侵入,缠绕起自己的口舌,不停打着圈圈,又被轻轻的吸吮,再者缓缓的推放,时而被对方的唇部微含,似嚼食,时而被探入喉咙,似哽噎……让人无法不陶醉,全然跌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醒来,如同南柯一梦,但两人脸颊皆染上了一片熏红,像两个在背地里耍耍甜蜜的小恋人。

凌羽总以为两人之间的感情终于有了一步跨越式的进展。

但想不到,原来这只是临别前的慰问,令人不得不感伤。

难道这四五年来的感情,只够换来一个吻的回报。

难道这四五年他对他的爱溺,付出,只价值一个吻的深情。

凌羽的心有点痛,但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他要离去,他究竟想要寻找什么,即然离去那为什么要选择在自己生日后的那一天……

凌羽不想再想了。他身为当朝的唯一一位皇子,有的是更好更多的选择,为什么要偏执于一个人。

可能这是天生的遗传,他的双亲便是如此痴情,执着的两个人。

但从未说不能后天的改变……

今时今日,难受什么得,都已被岁月、时光渐渐地冲淡了。

不过,他又不得不去面临一个新的问题,他即将年满16岁,迈入本国成人的行列。按照历代王朝的规矩——若是当朝皇帝只有一子,那么在皇子的成人仪式上必需选纳皇妃,以保子嗣。

凌羽本想把这个位置,留给心中的那个人。

可那人真是绝情,连开口的机会也不给自己。

此时,离成人仪式,还剩三日,时间很短——起码相较于六年的寻找,只不过是千分之几,不值一提。

可凌羽希望那一天的到来可以有多漫长便多漫长,最好就是永远都不会来临,但这只是一个妄想。

窗外的花儿是那样的鲜艳,房内的人儿却连精神也打不起来。

“皇儿,你难得回宫一趟,怎么不尝尝母后的手艺?我记得这些菜都是你以前常常叫御厨煮的。”裴思桥在后宫身处多年,愈加显得雍容华贵,自有一副母仪天下像。

可面对桌前的美味佳肴,凌羽不禁想起了那一个人,因为桌上的多数菜色都是那人小时候所喜爱的,像那糖醋鱼啊、酸甜排骨、还有麻辣豆腐。每次,那个人来到宫中,他都会特地特地吩咐御厨煮上一两味,和那人一同进膳。

“怎么了,皇儿,在想些什么?是在想明天的成人仪式和你那未过门的皇妃吗?”

听到裴思桥这一番话后,凌羽笑了,笑得十分之僵硬。

成人仪式?这只不过是他第十六个年头的生辰罢了。未过门的皇妃,除了知道它是某位高官的大家闺秀,他连她姓啥、名啥、芳龄多少,都不知晓。

“来,快尝尝母后的手艺!”裴思桥夹了一块糖醋鱼到凌羽的嘴边。

凌羽却扭过了头去,神色中有点被刺伤的感觉。

凌羽记得,以前每次自己夹起一块糖醋鱼到那人的嘴边,那人总是笑着吞了下去;还有那酸甜排骨,那人总爱慢慢的品尝,像是想品出些什么来;还有还有的就是那麻辣豆腐,每次吃之前他总爱装一大碗饭,伴着大口大口地吃下去。

“母后,不是我爱吃这些,是晖晖表弟他喜欢吃……”

午膳过后,凌羽离开了皇宫,在回自己府邸的路上,一直忘不了、想不清、不相信他的母后所说的那一番话。

“你说晖儿,怎么会呢?我记得晖儿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吃甜的东西的了,还有他每次一吃辣的都会拉肚子啊,他怎么会喜欢吃这些菜色呢?”

凌羽觉得此时自己的脑海装满了糊浆,难以运作。

他不懂,闫晖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和自己提过。

他不懂,闫晖那时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他不懂,真的不懂——那闫晖他还会回来,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吗?为什么到此时此刻,他还要来扰乱自己的心,为什么就是不给自己彻底死心的机会。

直至深夜,凌羽还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那一个问题,想着那一个人。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知是谁在那大喊:“有刺客啊,有刺客啊!”

凌羽披上衣袍,走到了门外,发现丫鬟小翠,已守在了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凌羽问道。

“回殿下,有不明人士闯进了皇府,如今……”

凌羽没有听到小翠接着说了什么,他被在远处一角出现的身影,晃花了双眼。

那麽多年了,那人的样子还是没怎么变,只不过是长高了,变壮了,略带上了点成熟的味道。

凌羽想看得更加的真切,眨了眨眼,那身影却消失在了眼前。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刚刚所发生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但凌羽不相信,因为他感觉到了,那人回来了,即便回来的只是一个灵魂。

凌羽向身旁望去,却发现小翠竟不知不觉地昏倒了在地。

然而,身后有一个人缓缓地抱住了他的纤腰,在他地耳边吞吐着熟悉而又陌生地气息:“羽,想我了吗?”

那声音,早已没有了孩童的稚嫩,取而代之,是带点性感、充满惑人的磁性。

“晖晖?”凌羽转过了身去,没想到那人如今已高过了自己半个头,“真的是晖晖吗?我没做梦?”

凌羽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眼前人的脸庞,眼中尽是痴迷。

“晖晖,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凌羽问道,心中紧张而又害怕。

“是的,我回来了,羽。”

“哗——”凌羽抱着时隔六年再见的闫晖哭了,哭得惊天动地,哭得淅沥哗啦,像是想把六年来的怨恨,痛苦,不满都给完完全全倾泄出来。

闫晖不知该怎么安慰怀中的人,更不知该怎么开口,因为这次他回来只不过是为了和凌羽道别,他要走了,真的要走了,他已经找到回到自己那个世界的方法,这次回来也只不过是来这见凌羽最后的一面,或是因为往日的那一份感情,或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不舍。

闫晖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凌羽,轻轻地抱着他的脸庞,吻上了他的眼角,擦拭他流落的泪水。

凌羽被他这一举动,惊住了,心也再次沦陷了,多年了委屈化作了落叶流水,只要那人今后永远都在自己的身边,一切便足矣了。

“晖晖,你会留下来,再也不走了,是吗?”凌羽眼中含着泪光,哽咽着道。

“不,我要回去,回到自己的那一个世界,那里有等待着我的亲人,我的朋友。”闫晖如实答到,心中有那么一点不忍。

“你要回去?回去哪?这里就是你的家,这里有你的父母,有爱着你的人。”

“羽,其实我不属于这,我只是无意中穿越过来的,我是时候要回去了。”

“不!那你在这生你养你的父母。”还有爱你的我怎么办?

后一句,凌羽并没有说,他怕,怕自己说的越多,便被伤的越深。

“在六年前,我离开去寻找回去的方法前,我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他们说‘我想做的便放手去做,他们会尽量体谅我的’。是我,对不起他们,下一世我做牛做马也会好好报答那待我如同亲子、对我无微不至的他们。”

“那我呢?那我呢?”凌羽想大叫,却叫不出声来。

凌羽死死地用力抱著眼前的这一个男人,他不能不能失去他,他已经为他耗尽了六年的精力了,他不想因为他这一辈子都陷入想念、相思。

被抓痛的闫晖,皱了皱眉头,关心地道:“羽,你怎么了。”。abd815286ba1007ab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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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咬了咬双唇,神情顿时变得伤感万分,抬头直视着闫晖的双眼:“晖晖,你再陪我半年好吗?我可能只剩这半年的时日了,你就当陪我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吧?最后半年,你就让我开开心心、无怨无悔地过完它吧,求求你,好不?”凌羽边说,边咳嗽了两声,显然已是无法根治的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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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半年,我陪你走下去……”闫晖看着凌羽,听着他的话,心头像是被割了几刀,有点痛。。eba0dc302bcd9a273f8bbb72be3a687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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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像是坚持不住,精力透支一般,柔弱地倒在了闫晖的怀中:“我记得我以前发过誓要娶你做皇妃的,不然就天打雷劈,不得好……”。154384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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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地话还没说完,便被闫晖吻住了他的双唇。。335f5352088d7d9bf74191e006d8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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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我嫁……嫁给你。”。7ce3284b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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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笑了,笑得十分的灿烂,可是内心却非一般的疼痛。。7f5d04d189dfb634e6a85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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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他又该怎么去挽留这一个男人。。aa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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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这个男人还会原谅他吗?。05049e90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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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这半年会是他最幸福的时光。拥有这半年,他可能会今生无悔了吧,或是失去继续活下去的念头。。821fa74b50ba3f7cba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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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一切都是个未知数。。01161aaa0b

凌羽如愿以偿的在他第十六个生辰上娶了闫晖做他的皇妃。。57aeee35c98205091e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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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春宵一刻,声音荡漾,无限美好。。ca9c267dad0305d1a6308d2a0cf1c39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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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小翠一大早为皇妃便准备好了房事后的沐浴用物。。8d317bdcf4aafcfc22149d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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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晖皇妃竟神清气爽坐在床的一边梳妆打扮,而凌羽殿下还在昏昏沉睡当中、仿佛历尽风雨。。fa14d4fe2f19414de3ebd9f63d5c0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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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呆住了眼,但回过头来便恍然大悟了。。f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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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本是高高在上的人,能为另一人做得如此,这是因为什么,只有那人世间至至真至纯的感情。。a3c65c2974270fd093ee8a9bf8ae7d0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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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晚,闫晖本想能逃过一劫便是一劫的。没想到,凌羽竟主动脱下了婚衣,亲吻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身体,然后坐在了他的身上,缓缓起伏。。918317b57931b6b7a7d29490fe5ec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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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发出痛苦的□,时而发叫出愉悦的声响。。fec8d47d412bcbeece3d9128ae855a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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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无法把持,让人忍不住把他狠狠地压在床下,好好地疼惜。。67f7fb873eaf2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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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令人如此的诧异。。5737034557ef5b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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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睁开了眼睛,想要起身,却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像散了架一般,身后还一片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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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没想到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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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几天自己都无法起床,只希望这次能够一举成功……。73278a4a86960eeb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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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与丫鬟小翠和母后的话,凌羽一直牢牢的记在了脑中。。0ff8033cf9437c213e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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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我问你,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在一段时间对你迷恋地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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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吗?在床事上俘虏他,让他欲罢不能。”。51ef186e18dc00c2d3198256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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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要怎么做?”。c3e878e27f52e2a57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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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记得我这有本小书,我立即去拿给您瞧瞧。”。37bc2f75bf1b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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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是怎样彻底留住父王的心的?”。e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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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吗?我也不知道。”。ba2fd310dcaa87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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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怎么确定父王这一辈子认定了你,永不放手。”。0b8aff0438617c055eb5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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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有了你之后,大家有了一份共同责任。”。67d16d00201083a2b118dd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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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怎么怀孕?”。301ad0e3bd5cb1627a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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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服了宫中密药龙延丹的缘故。”。d1f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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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中还有这种药吗?”。2ab56412b1163e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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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还有几颗,本来你的父王想要我为你生多几个弟弟妹妹的,可是生下你后,我的身体都恢复不太好,而你的父皇也不愿让我再次受苦,所以一直都没有再服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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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给我几颗可以吗?我也想有一个属于我和闫晖的孩子。”。d86ea612dec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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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不过你要注意,男子育孩,乃是逆天,会有一定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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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会注意的……”。c24cd76e1ce41366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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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88ae6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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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某天的早膳时分。。c8ffe9a587b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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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凌羽刚夹了一只精制虾饺放入口中,没嚼两下,便一阵反胃,在饭桌旁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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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景,闫晖心一紧,连忙扶住凌羽,帮他拍背:“羽,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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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拿出手巾,擦了擦嘴,道:“晖晖,已经过了三个月,我的病情也已经压制不住了……谢谢你,这三个月以来的陪伴。”。08419be8974053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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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一脸深情地望着闫晖,却无人知晓他心中的窃喜。。51ef186e18dc00c2d3198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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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怀上了。。9fd81843ad7f202f26c1a174c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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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凌羽的话,闫晖的内心泛起一阵波澜,他突然发现自己已放不下眼前的人儿,为了他,他愿意倾覆所有,然而他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26dd0dbc6e3f4c8043749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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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后,凌羽减少了呕吐的现象,闫晖的心才稍稍地放下了点来,但谁知道这是不是回光返照,闫晖心中更加的恐惧某一天的到来。06138bc5af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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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晖抱着凌羽,紧紧地抱住她,很害怕他突然从自己的怀中消失。。8e6b42f1644e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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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晖,你抱得我快喘不过起来了。”。b396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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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晖松了松手,亲了亲凌羽的额头,道:“羽,你觉不觉得你最近胖了,不要再懒在家中,出去多做点运动,对身体有益处。”。06eb61b839a0ce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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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回吻了闫晖,满脸幸福地挨在闫晖的身上:“什么都听你的!”。24b16fede9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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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后,凌羽的肚子明显得涨了起来,竟有了点怀了孩子的女人的孕味。当然,从现代穿越过来、在现代科学医学熏陶下成长的闫晖,是绝对不会相信,凌羽有了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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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怎么会有宝宝呢?。846c260d715e5b85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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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未曾想到凌羽也是当今男后裴思桥当初辛辛苦苦孕育下来的。。ac1dd209cbcc5e5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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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羽对这一现象的解释是:“这是后期的病症,以后肚子还会越变越大,直到我无法承受的时候,我就会撒手人寰了。”。da0d1111d2dc5d489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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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晖听到他的回答,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裂了开来,流露出滚烫的鲜血。。8b6dd7db9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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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失去眼前的这个人,他想和眼前的他相守一辈子。他不回去了,只要那个人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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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十个月还没到,凌羽的肚子已大得装得下几个西瓜,而闫晖总是呆在凌羽的身边无微不至,寸步不离。。16c222aa19898e5058938167c8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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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肚子好痛……”某日清晨,凌羽突然脸色苍白地瘫倒在了闫晖的怀中,下身衣摆染上了一片血红,满头大汗。。d18f655c3fce66ca401d5f38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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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晖惶然无措地抱着凌羽,仿佛失去了心跳:“羽,你不能有事,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活着,我这一辈子便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430c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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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听到这一番话,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凄惨,他等着这句话,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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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无力地握住闫晖地手,道:“你说的,不许反悔哦!”。b6d767d2f8ed5d21a44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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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闫晖抱着他,两行清泪不知觉间滚滚而下,向四周大吼道:“来人啊,快……快来人啊!陛下他……”。b73dfe25b4b8714c029b37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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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第一个出现在了闫晖的面前,只看了他们俩一眼,便喊道:“陛下要生了,快叫产婆,准备好热水。晖皇妃,快把陛下抱到寝室去,快……”。26408ffa703a72e8ac0117e74ad46f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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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着小翠的话抱着凌羽向寝室跑去。。71ad16ad2c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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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之间,皇府手忙脚乱了起来,忙得鸡飞狗跳,大家都陷入了一片紧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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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闫晖站在寝室外,忘记了言语,大脑一片空白。。3d8e28caf901313a554cebc7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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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丫鬟抱着热水盆在四周穿梭,房内的产婆不停地喊着:“用力,用力,再用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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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太阳即将沉入大海,天空被染上了一片熏红,一声婴儿的啼哭才从房中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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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晖本想冲入房去,却被小翠挡在了门外。。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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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皇妃莫要紧张,羽陛下怀的是双胞胎,还有一个没出来了,请你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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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时间再点点流逝,直至第二声更加响亮地哭啼。闫晖的心仿佛历经刀山火海、无限沧桑。。85fc37b18c57097425b52fc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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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晖皇妃,殿下他生了一对龙凤胎。”丫鬟小翠来到了闫晖身边报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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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翠的话,闫晖恍然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全身早已湿透。他迫不及待地走入了房内,看见凌羽正抱着两个小婴儿,脸上尽是甜蜜。。22fb0c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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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晖走上了前去,抱住了他们三人,道:“羽,你辛苦了?”。8f468c873a32bb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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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这点辛苦,算些什么。”凌羽挨在了闫晖地身上,虚脱地笑了笑,“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没事,你就要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你没有忘记吧?!”。d709f38ef758b5066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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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怎么会呢?我是那么的爱你,还有我们的孩子……”。eba0dc302bcd9a273f8b

One thought on “Thừa tướng ngoan ngoãn, đừng chạy – Tàn Hoa Lộng Nguyệ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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