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ứ giả rót nước – Quỷ Khiếu Quỷ Khiếu Quỷ

Tên gốc: Đảo thủy đích sử giả

倒水的使者 by 鬼叫鬼叫鬼

(灵异神怪)

文案:

张厚冰冷的脸上露出邪笑:“年下?都不知道年下几千岁了。”

☆、(一)欸?我是倒水的使者。

偌大的办公室就只有张厚一个人,在电脑屏幕的反光下,衬得脸冰冷冰冷的。

一个人再蠢也得有个限度,他出差前明明特意强调过,这次不容差错。结果交出来的调查表差强人意,没办法,明天就是总结会,责怪下去也于事无补,只得自己来,张厚揉了揉眉心,为了这次会议,他在外头连续跑了三个城市,整整五天没有安然的睡过了,张厚也不是神,血肉之躯遮挡不住困意,能干在睡意前顶个屁用。

他起身去茶水间倒咖啡。

应该是太困了,他就在咖啡缓缓滴入杯中的空隙中,打了个盹,咖啡透过纸杯渗透出滚烫的触感,张厚呷了一口,又一整杯喝完,咖啡像是偷工减料的产品,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整袋速溶,准备自己泡来喝。

热水灌进杯子热气扑面来,在冰冷的这一层办公室微不足道,他把员工全赶回了家,明天还有场大战,那些家伙也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倒下了明天怎么办,至于这调查总结今天再核对一番,天亮前应该就能结束,张厚这么想着,下意识的去喝滚烫的咖啡,呀,烫,张厚毕竟也是个皮糙肉厚的男人,今天不知怎地,这咖啡像是烫进了他本就烦躁的心里,洒在他手上,他一哆嗦,咖啡眼看就要洒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张厚却一点也不惊慌,等着这一刻的暂停。

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呼声,咖啡离了西装一分米左右停了下来,准确的说,是在一分米之外顺着什么流了下去,至于那什么,张厚什么都没有看见。

张厚手举着只剩小半杯的咖啡,一动不动,他沉着声音:“出来。”

没有任何反应,月亮也没有,外边是黑漆漆的,茶水间只开了一盏灯,就连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墙角也是昏暗的褶皱,在夜深的疲惫时候,张厚眼神更沉了一番。

咖啡在地上留下一滩小小的痕迹。

其实这种场景并不是偶尔,它经常发生。

第一次应该是五岁的时候,张厚印象特别深刻,因为那一次他差点就被整一壶的开水给淋了。妈妈在厨房煮水,张厚紧紧跟他妈妈,本来妈妈拎着水壶的手很稳,结果走了几步就像被什么给撞了似的,整个身体都一歪,水壶里刚烧开的水就像防不及防的尿意一样,亟不可待的铺了过来,妈妈大声的叫喊,小张厚根本来不及躲闪,他现在还不能忘记那时候的感觉,他睁着那双原本极有可能会瞎掉的眼看着水在他头上跟爆炸了一样,他的头上宛如包裹着一层膜,水在他头顶好像已经沾到头发但却不可触碰地向四周散去,张厚毫发无伤,只是傻傻的呆在那,妈妈吓得抱着他哭起来。

从这以后,一切都变得很奇怪。

上课的时候也是,前桌的人不小心碰倒杯子,满杯子的水瞬间就打湿了书本,按照一般情况,水都会流下课桌,而且突然腾空的水的张力不仅会打湿张厚裤子,衣服之类的也是不可避免,但这种情况张厚似乎永远不会碰到,因为这时候要不就像来了一阵风一样,将水哗啦啦飘着细小波纹往边上快速移动,要不就是那层不可望见但确实存在的膜挡住了边角,水被安然得阻在了课桌上,同学都看的惊悚死了,张厚神色不变,习以为常。

岁月的增长,张厚由一个可爱的正太变成了一个正经冰冷的有为青年,唯一不变的是,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在突然淋下的水面前可以安然无恙。或者说,他跟倒霉的水没有缘分。

张厚自然不是觉得自己有神力还可以弄这些无聊的东西,如果真有神力,他宁可赋予一张可以不用出去就可得到所有资料的本事,也不是这奇怪的不能称之为技能的玩意。

在地上的咖啡会凝成污渍,这些也可以变成习惯。

张厚可不喜欢这样。

“不出来我就继续洒着了。”他不动声色的将杯子举高,只要对方没行动,就会倒在自己头上一样。

张厚在心里满是把握,他不相信这样那声音的主人会无动于衷,他把杯子倾斜了一点,咖啡快要流出杯口。

“还不出来?”张厚的声音凌厉了点。

“等等。”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急促的但是不乏温和的声音。

“出来。”咖啡缓缓的流了出来,在空中亟不可待想要钻进张厚头发里,果不其然,张厚勾出一点笑,咖啡被人接住了,他眼前出现一个影子,及其贴近张厚,举着手正接着倒下来的咖啡。

……

张厚靠在桌子上,沉着脸打量对面人。

那是个俊美的人,半长发斜刘海,整张脸看着就很舒服,一双眼睛细长水润润,上身不着片缕,下身长裤,腰身紧致,此刻又带着点幼稚在呼呼的吹着手掌心的咖啡,一眨眼,那咖啡就被吹散了,手又白白净净。

其实张厚脑中迅速盘算的问题是这家伙究竟是国内的还是洋鬼子。

那个俊美的人则是不知所措,见张厚两眼死死定在自己身上,垂下了眼睛,不自然地把裤子往上提了提,好死不死的刚好遮住肚脐,这样一来真正露的两点就只有胸前两点粉红。

张厚挑着眉毛问:“你连件衣服也变不出来?”

他恍然大悟:“啊,对啊。”说罢就是要动手的样子,张厚两三步跨过去捉住他手腕,弄得他略微颤抖了下,但还是眨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张厚。

张厚问:“你叫什么?”

“欧姆。”

“你是电阻?”还真是洋鬼子啊。

欧姆停顿了会,才说道:“欸,电阻是什么?……啊,抱歉,我生活的年代里没有这样东西。”

“你生活的年代?”

“啊。是啊,都过去好几千年了呢。”欧姆惆怅的说。

那应该是文明古国的人?不是洋鬼子,也不太可能从中东穿过来说一口流利的中文,不过就算是中国老祖先不是应该之乎者也的?这家伙来抱歉都能脱口而出,几千年也有可能只是随便说说的,是不是神还是其他的都有待考证,张厚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些念头,他接着问:“你是天上的还是底下的?”

“我是使者八番。”

张厚紧抓着他手不放:“那是什么玩意?”

欧姆还是温和的回答:“啊,我是倒水的使者。”

作者有话要说:

☆、(二)渴望现代化的使者。

张厚靠近了点,用了更低的声音:“这么说,这么多年是你一直在守护我?”

信你才有鬼,但看你样子倒是真有趣,张厚平时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的,他不禁感了些兴趣。

这声音是说不出的感觉,带着点压迫,又像是询问,欧姆细长的眼睛不敢看张厚,只是望着地上那摊咖啡渍:“欸,这是我的工作,你不是也有工作吗?现在不做还来得及吗?”

你是一直在暗处观察我了,张厚心里这么想着,看了看手表,一点二十一,算了,再陪你玩玩九分钟。

“恩,那你的工作是做我的守护者?”这简直天方夜谭。

欧姆点点头,又摇了头:“不是,我只是守护你关于水这一块的。”

“你的意思是……”张厚指指周围虚无的空气:“这地方还有其他像你一样的在荡来荡去?” 比如说火啊木啊之类的,不是说金木水火土吗。

欧姆认真的陈述说:“不是,是水克你,我就来护你。”

“还真是迷信的老家伙。”张厚哼了声。

欧姆停顿了下,然后露出一丝苦笑:“是啊,跟你这样年轻力壮的相比我真是老家伙了呢。欸……”

欧姆欸的一声是因为张厚突然摸上了他脸颊,他的斜刘海很长,就是电视上阴柔的美男子经常留的那种,一只眼睛半遮,眼睛水润,带点妩媚,再加上有点温顺的性格,张厚搭上他脸的动作不算轻柔,算是有点轻打:“我说你是功德圆满还是死了当得这狗屁守护的?”

欧姆又欸了一下,才缓缓的说:“是死了,阎王说前三辈子是善人,这辈子虽碌碌无为但也无过,问我是要投胎还是……他说,这时候地府刚缺职位,叫我顶了上去,于是我就这样……”

欧姆说不下去,张厚的眼神盯他盯的有些骇人,他老脸上染了点红,撇过头去。

张厚的手也顺着继续搭在他脸上,还轻轻来回抚摸:“死了就这样子?”

欸?欧姆不知道他指的这样子是指这副年纪还是着装还是其他,但还是恩了一声。

“死的时候多少岁还记得吗?”

“三十又七……酉时到的地府,过了三天就一直呆在那儿了。”

张厚认真打量他,这老东西已经有三十七,还是三千零三十七岁了?欸……还真是看不出来,明明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偏偏还这副无害的模样,看了就想狠狠地把他压在底下操。

张厚故意暧昧得双手捧他脸,贴近额头:“还真是看不出来,那时候肯定也有很多追求的人吧,是吧电阻。”

“欸?”欧姆提到这个问题就不知所措,他踌躇了一会才开口:“不是的,我们那时代都是这样,在下算是丑陋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现代人发育的明显早了很多,十五岁就……”欧姆及时的闭嘴了,他转转眼珠子不安的看着张厚。

张厚自然不能放过,紧逼着欧姆:“十五岁就怎么了,啊?”

“欸?没什么,是我口误了。”欧姆急急忙忙否认,还带着窘态。

张厚哼了声,突然抽离了双手,又去咖啡机前倒咖啡,欧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张厚晃着纸杯里的咖啡,没什么表情的说:“不会这你也要阻拦我吧。”

“不,不会。”欧姆急急忙忙回答。

张厚歪着嘴不明意味的笑了笑,便看也不看欧姆,走出茶水间往办公室走去,不用说,这老家伙肯定是马上消失了,其实就是在自己周围打转的吧,张厚这么想着,不知为何,那加班的恨意少了点,电脑里繁杂的数据也流畅了点。

今天的总结相当顺利,上头很满意,全组的人欢呼,提前下班请全组人吃饭,自己喝了两杯就告辞,对于他,最好的庆祝方式果真还是睡觉。

他洗了个澡时昏昏欲睡的身体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又马上淡定起来,他擦干身体穿着浴袍钻进被窝,却不急于睡,只是沉稳的喊了声:“欧姆?”

果不其然没有回答,但肯定的是这所谓的守护者也是跑不远的,张厚淡定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装作要往身上泼过去,他简直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欧姆急急忙忙的现身扑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放到床头,露出袒露的毫无防备的背部,那背部像块没有雕琢过的玉,张厚眼睛一沉,直接就把那瘦弱的身躯给捞进自己怀抱。

欧姆惊慌的看着他,那双眸子却越发惹得张厚满意,他给两人被子一盖,将欧姆紧贴自己胸前。

“欸?”欧姆虽然不明白这样做是做什么,但吐字还是温润,那吐出来的气像是沾染主人的好脾气慢悠悠的往张厚鼻子里钻,欸字是欧姆的口头禅,不管什么时候,奇怪的时候还是想要表达些什么,他都会用这个字,张厚平常最讨厌说话不干净利落的家伙,语气词神马的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的罪犯,但自己却很喜欢发出那些词用来增加威严感,欧姆说出欸这个字的时候只觉有趣,配这个人真是不错,所以他对面这样不明所以看着他简直就像在诱惑的欧姆,只有捂紧发烫的身体的份。

欧姆更加慌张了,动也不敢动。

张厚狠狠地嘱咐:“我告诉你,我现在困得要死,你不要乱动,打搅了我睡觉的兴致,要是乱动了我醒来每天就往头上泼水。”

他看着欸了一声之后乖乖点头的欧姆,忍不住对着他嘴巴亲一口。闭上眼,不多久就睡过去,只留下还在惊愕的欧姆睁大了眼连轻微的移动也不敢。

“要不然我每天往头上泼水”是个把柄,是个紧箍咒,是个诱惑力极足的话。

张厚冷着脸乐此不疲。

他到茶水间倒咖啡,举着咖啡正要喝,几个女职员嬉闹着进来,本来笑着的脸看见扑克脸表情的张厚立马噤声了,叫了组长好就跟哑剧似的去倒咖啡,咖啡从机器里出来的声音浓厚,张厚蠢蠢欲动,他缓缓起身去隔壁那间,隔壁那间其实是员工自己划分出来的,那边说实在的就是职位高点的偷懒区,张厚进去后慢悠悠地坐下,举着咖啡,往头顶移过去。

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三次简直就是过家家,欧姆及时出现,小心翼翼地接过张厚手里的咖啡,又谨慎地放到了桌子上,尽量不洒出一点,抬头的时候看见张厚的面无表情。

欧姆垂下了眼,那样子张厚熟悉得很,哼,又想消失了?做个鬼的狗屁守护者也就随时隐身还算点好处,张厚抓住欧姆手臂,在他惊慌的神情中,让他坐到了桌子上。

“欸?”欧姆又低下了头,这下和张厚眼神相对,他老脸一红,静悄悄撇头,那样子在张厚眼中就偏偏带着欲语还休的娇媚,他正想开口,门哗得打开,是隔壁组那个肥头油面的组长,他本来是想来偷偷抽根烟的,一打开门结果就对上了张厚凶狠的眼神,一哆嗦只能打声招呼就逃走了。

张厚转过身看着还坐在桌子上的欧姆,不同于看见张厚时候总是显示出来的慌张,他很是平静的坐在桌子上,前面垂下来的刘海遮了他半边脸,光溜溜的上身,尤其是上面特别引人瞩目的两点,张厚沉着脸脱下外套往欧姆身上扔过去:“穿上。”

欧姆睁圆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惊讶的说:“欸,这个是要我穿上?”

“要不然呢?”张厚似笑非笑。

“可是……”欧姆迟疑的看一眼张厚,说:“我并不需要啊。”

“这不是你需不需要的问题。”

“欸,那是什么?”

“废话这么多干嘛,赶紧穿上,不然我就往头上泼咖啡了。”张厚很恶劣的又使出杀手锏。

欧姆动了动嘴,但没说什么只是认真得开始穿衣服,张厚的西装虽不至于说挂在他身上,但也偏大的很,袖口盖过了手指,见他手忙脚乱的扣扣子,张厚板着脸将他拉近,从下往上给他扣起来,欧姆想把手放下又觉得不合适,只好无措得半起不起举着,张厚将西装拢了拢,扣上面扣子时假装不注意的小指划过欧姆□,欧姆立马轻微的颤了颤,张厚见他这样装作询问他似的停了下来,欧姆更不好意思了。

张厚松开他,示意他站起来看看。

果不其然,衣摆这也是又宽又长,欧姆倒是显得有点高兴,他也低头看看自己,然后抬起头笑着问道:“我看起来像现代人吗?”

“你很想当现代人?”

“是啊。”提到这个欧姆还很高兴的,忍不住说明道:“现在地府都提倡现代化,我现在既然在地府工作,当然也要学习,只是好像我在下面呆的太久了,脑子也笨,学了好久也没有学会什么呢。”

张厚饶有兴趣的问:“说说。”

“欸?恩,我想想,最近学到的一个词是我去年买了个表,不过这是什么意思?”

欧姆的眼神难得闪亮亮的,张厚也不忍心拒绝,他说:“这词很复杂,解释了你也不一定会明白,”他特地看着欧姆失落的眼神,慢悠悠得吐出一个口型:“不过,一句话解释就是干你。”

“欸?”欧姆惊愕的看着他。

“干你懂吗?”

欧姆低下头:“欸,是指衣服是干的吗……”

张厚忍住了嘴边的一丝笑,他正经的说:“阳间的词就是多,说说还学会什么词了。”

“欸,那个,喜大奔普?”

“也是干你。”

“粗糙的地球食物,啊,又有人在召唤我了。”

张厚闭着眼睛听也不仔细听,只是在欧姆说完后快速接口:“干你。”

欧姆对张厚的话深信不疑,只是表情略显呆滞,他不明白这些复杂的词居然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最近的白话文还真是高深,想当初自己可是花了九年二虎之力才钻研出来这一套,让自己不至于和别人说话时文绉绉的。

欧姆只好有些丧气的感叹:“欸,阳间还真是深不可测。”

“是啊,最近阳间就是这么邪恶的。”

欧姆好像受到了些打击,头发垂下来就像西装塌下,这时候门又被打开了,探进头来的还是刚才那个组长,这次他又是看一眼惊慌表情门哗关上,张厚不满的皱了皱眉,说道:“你看刚才进来的人也相当邪恶。”

“欸?”欧姆抬起头,他看了看超出手掌的衣袖,突然改了温温的调子,他急忙说:“我一时大意了,我不能穿你衣服。”

张厚把不满的眼神从门移到他脸上,目光锐利的,欧姆用了小点的声音作解释:“这样别人看起来就是你的西装飘在空中啊。”

张厚想想也是,刚见到这个恶心的组长进来就只想到被看光了的欧姆,差点忘了他还是个神仙,虽然是个看上去很不成器的神仙。

欧姆低头又要跟扣子作斗争,他笑着说:“别人是看不到我的。”

张厚脑子中蓦然想起一句台词:喂,你的益达,不,是你的益达。

欸,我不是别人的,是你的倒水的使者。

如果欧姆被他压在床上两眼湿润润的,脖子上全是吻痕,但还是用这温润的语气说这句话……张厚脑子倏地想到这个,真是想想就要硬了,但张厚何许人也,千经百战临危不惧毫不变色,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个单纯的神仙。

“那又怎么样?”他很有余裕的紧盯欧姆解扣子的手,用着正正经经的脸说:“你是在提醒我我可以随时把你怎么样?想不到你都三千多岁了,还这么不正经。”

欧姆伴随着闷红的脸,愣了:“欸,我怎么会?”

作者有话要说:  有空的妹子可以猜猜欧姆说的“十五岁就……”那个十五岁就干嘛了。

☆、(三)还是有点尊严的使者。

逗逗他的倒水使者,这日子倒是过去得有些快。

张厚难得在天还亮着的时候回家。

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在客厅看新闻联播。

他高举着茶杯,本以为对这动作应该熟得不能再熟的欧姆却没有出现,自作孽不可活,张厚用毛巾擦了擦头上流下的茶杯里的水,这家伙胆子还真是大起来了哼。

不出一分钟,欧姆急急忙忙出现。

张厚斜着眼看他,却发现那人眼眶红红。

“喂。”有人欺负你?你就是长着一副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可口样子。

欧姆摇了摇头:“不是,今天阳间校车出事故,滑进了水里,那辆车上二十几个小孩只有三个生还。”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老家伙。”张厚最讨厌哭的人,每次被他教训的女部下那副哭出来的表情真是让他厌烦,懦弱的家伙,他一边厌烦一边搂过欧姆:“喂,再哭我就往头上倒水了啊。”

欧姆带着哭腔解释说:“刚才你倒水,我,我有感应到,我尽力赶过来了。”

那副腔调简直就是浑然天成的诱惑,张厚眼神里连犹豫二字都不曾出现过,劈头盖脸朝他吻了过去。

欧姆一抽一抽的有些发愣,这是……在舔他舌头?

他发出呃的一声抽泣声,张厚趁着这个机会把手移到头后部,加深这个吻,欧姆被他亲得只能发出细细的闷哼声。

这是测试两人肺活量的大好机会,张厚面不改色的放开了欧姆,欧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更是布满红晕。

张厚好心的揶揄说:“你还真会没用,死之前成了亲没有?”

欧姆还是喘着气:“欸,自是成,成了。”

“那你也是这么不中用的和你老婆做这种事?”

“欸,怎么会……”欧姆还是有男子尊严的。

“所以,也会干除了接吻更进一步的事咯。”

欧姆红着脸不回答,若隐若现的又想消失了。

“你走了我后面的话跟谁说,今天你心情不好,我勉为其难帮帮你,要跟我干那种事吗?”

“这……”欧姆堂皇了。

“欸?”张厚学着欧姆口气,故意惊奇的说:“我一直以为使者就是满足守护人的要求的,现在我还好心帮你,你居然不同意,未免太不称职了点。”

欧姆动了几次嘴,才小声说:“我,我只是守护八番的使者而已。”

“是吗?你这个所谓的守护八番是个什么玩意。”

“欸,它是分水域管辖的,专门守护那些因为水而发生意外但却不属于生死簿上的死法的,,你以后是自然死亡所以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不让你因为意外而溺死。”欧姆解释道。

“所以杯子里的水倒了会让我死?”张厚挑挑眉毛,显得特别帅气。

“欸?”欧姆张皇了。

“去游泳脚都没碰到水也会让我淹死?”

“这个……”

张厚继续说:“我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眼珠子动也不动的看着我以防我死掉?”

欧姆只能睁大眼不知如何反驳。

“欸,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个人看上去挺正经的,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不是的……”欧姆垂下眼,不敢和张厚对视,却还是辩解着,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明明是很认真的做着工作的自己怎么忽然变□了。

“还说不是!”张厚严厉的指责:“你有经过我同意吗?不经过别人同意就看别人身体,而且全部都看光了,连命根子都看了,从小到大也不知道看光了多少次,现在你居然还要狡辩,真是无耻的老家伙。”

欧姆张皇的不知所措:“欸,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才只有五岁。”

“五岁怎么了?五岁身体就不是我的了吗?我印象里可没有同意……等等,”张厚捕捉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戏谑的眼神变得严厉:“你说的五岁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四)哦,原来是换过的使者。

欧姆低着脑袋说:“我在你五岁之前不是你的守护者。”

“你说说。”张厚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幼稚园时候有个小朋友叫丁鼎,我之前是守护他的,后来我找你的守护者商量,我就变成你的了。”

欧姆其实没有说出原本同番守护张厚的那个是如何欣喜的同意这交换建议,每个守护者都会在守护人还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守护人长大后的脾气性格,张厚这人……还真不是每个守护者喜欢的。

张厚声音淡淡的:“为什么要换?”

谈论起这个,欧姆声音明显流畅许多,听这话好像就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眼里是带着笑的,他说:“因为小时候的你长得很可爱啊,不像现在这样,小时候你脸圆圆的,也很爱笑,笑起来眼睛都看不见了呢,我看见了就很高兴。”

张厚听了很满意,但还是板着脸故意说:“现在这样看见了就不高兴了吗?”

“欸,高,高兴的。”欧姆急急忙忙说。

张厚看着他,忽然搂着欧姆腰就往自己身上带,凑近他耳边吹着气,轻声说:“那就好,现在再让你高兴高兴。”

没等欧姆反应过来,张厚已经在舔他脖子。

欧姆哆嗦了一下,他动了动嘴,才喃喃说道:“可是我差点害你毁容。”

张厚停顿了,又继续舔。

“小时候我太喜欢你了,总是不自禁跟你跟的很近,你五岁的时候,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欧姆停顿了一会才说:“你妈妈举着水壶要倒水,你跟着也走来走去,我因为怕你受伤,所以急着跟你,不自觉身上散了点力,她碰到这些力,身体歪了歪水壶往你这边倒了下来……”

张厚低着声音说:“所以呢?”

去你妈的,原来你现在是因为愧疚才在我倒水的时候弄这些事情出来,我说一个守护者还要分什么狗屁倒水的使者,这地府未免没用的人太多了。

心里真是一阵不爽。

“所,所以……”欧姆的眼神忽然哀伤起来:“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你,不让你出事故。”

张厚沉着脸不说话,欧姆也一直低着脑袋。

半晌,就在欧姆考虑要自动消失的时候,张厚忽然说话了:“我一直没有问你,你是怎么死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和水有关的……

“欸?是,是投河自尽的。”

果不其然。

“为什么?”张厚抱胸冷眼看他。

欧姆低着脑袋看不清神情,前面的刘海也跟着垂下来,他的头发黑黑的细软的,很吸引人上去摸一把,但是欧姆没有说话,明显不想说。

张厚托着他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欧姆的眼神躲闪,却像盛了痛苦似的,眼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到了张厚手指上,张厚不为所动,捏着他下巴严厉的开口:“说。”

“回回家的时候遇到了,……,”欧姆断断续续的说着,“将我拖去竹林,想,想……”

欧姆说到这里,声音带着恐惧,显然不想回忆这些事情,他哆嗦着将眼神求助于张厚,张厚却还是冷着心肠丝毫不动摇。

“这自然是不能从的,身为男子,又岂能被人随意践踏,挣扎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我趁机逃了出来……”

“妻子难产,阿远也在四岁的时候摔进了水里……我,我生来便是了一事无成的无用之人,从小习文,考取功名多年,终究也只是个秀才罢了,软弱无用,与其苟且的活着,还不如……”

张厚仔细盯着他眼:“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欧姆还抽泣着,听到这句话却吓了一跳,两眼睁的大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他着急的想辩解,却又不知说什么。

“你是我的倒水的使者,我居然要被这么弱的你守护,你说你不是在瞧不起我那是在做什么?”

“欸,那是……”

张厚顺着泪痕细细碎碎亲过去,亲到了眼睛,又顺着眼睛一路下来,最后亲上了嘴巴。

他的嘴巴里还残留着泪水的咸味,张厚舌头打着转,扫过欧姆嘴巴所有地方,欧姆嗯了一声将两人的唾液吞了下去。

欧姆又是喘着气。

张厚深深看着他,最后叹气:“你这家伙,这样就算我想下手也不行了。”

欧姆傻愣愣地看着他。

张厚忽然又变了脸:“喂,老家伙,你是故意说这些的吧,装可怜博同情,让我对你下不了手。”

欧姆张着嘴:“怎么会……”

张厚冷哼,宣告似的说:“我告诉你,要不你就不出现,不然我总有一天会干了你的,没错,这就是干的意思,但是你不出现,我是会往我头上倒水的,我话就这么搁在这里了,随便你选,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从小跟着我,你知道我最缺乏的就是这个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五)你长得像犬,犬子。

张厚兴致来了,连开会时间也不放过欧姆。

他假装无聊的手慢慢转着杯子,让那杯子慢慢倾斜,不出预料欧姆会出来拦截,张厚故意把椅子转了转,将正碰着他手的欧姆防不及防的撞向边上人,欧姆被这么一撞,手上定是使不上力了,边上人就是很无辜的像被天外来客五千尺远程炮轰了一样,莫名其妙的被撞歪了不说,边上张厚组长手里的杯子更莫名其妙的往自己方向倒过来,顿时就湿了……

张厚扶起杯子,毫无诚意的给边上人递了纸巾,又冲正在作报告的其他部门人员说了声继续,坐回到了自己位子上。

这是外人看来无异,只算一场不小心的插曲,报告的人又继续了,大家也同样把视线放回眼前纸张上,但此时此刻欧姆确是坐在张厚怀里惊慌的看着自己闯下的祸。

张厚低着声音说:“看来你挺风骚的么,怎么,边上那人你也是要守护的?”

“欸?不是的,他是有自己守护者的,不过不是我们这番的,是四番,和火有关的。”

“你是说他有守护者?”

“恩,不过不同番之间是不联系也不干预的,这次……”欧姆说话上小了起来。

张厚眼神冷了下来:“那个狗屁守护神要是敢指责你,我就让他守护的人明天不能出现在这公司。”

能欺负这个老家伙的就自己一个,谁他妈敢骂他试试。

欧姆说:“欸,不,不会的。”

在一些不重要的会议上,欧姆总是隔三差五就被无声的“我要把水泼我身上”这种威胁给逼迫出来,倒是张厚也不去捉弄他,只是让他坐自己腿上,贴近了说些不入流的话,这些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旁人看来,张厚总是一脸认真负责的听着报告,除了偶尔发出的低笑和小声的自言自语,他们都认为是张组长在仔细核对报告的对错误差。

“下面请三组的张组长来给我们说明这个在研究的新产品性能。”

张厚对坐在他腿上的欧姆小声说:“晚上洗的干净点来找我。”

欧姆只来得及欸一声。

张厚已经站了起来,用不同于和欧姆说话时的声音开口,真是气度非凡。

晚上欧姆真的洗的香喷喷来了。

他有些踌躇的出现,上身还是□裸的,伴随着不知名的香味,身上跟笼罩了一层成仙的烟似的,皮肤洁白的是若隐若现的璞玉。

张厚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

不知这家伙是不是单纯过了头,洗澡的时候没有考虑接下来的处境?只是听到要他洗的干净一点就真的认真实践了他的话……这样好的宝贝要往那里找?

“过来。”他拍拍腿。

张厚也是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起来时大腿□。

欧姆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会,还是乖乖坐了上去,他不是会拒绝的人,而且张厚是他的守护人,他看着他从小长大,对他的关心程度早就超过了关心自己。

欧姆是坐的小心翼翼,张厚却是心猿意马。

张厚想起今天看到的杂志内容,忽然开口问:“你是什么属性的?”

“欸?”欧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木水火土,是属水的吧。”

欧姆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也从未听人说起,他愣了愣,说:“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你看你的手这么凉。”他摸了欧姆手。

“脸也是。”又捧着他脸。

“连□也是。”使劲捏了捏。

欧姆心砰砰直跳,慌得不得了,直接隐了身,再出现时候和张厚隔着好几米远,张厚不满的紧盯着他,他小声的说:“我们不可以做这些事的。”

“为什么不可以?”张厚问得理直气壮。

欧姆马上指着电视说:“有UFO!”

张厚眼角跳了一下,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也是你学来的吗?”

“是啊,不过是很久之前学的了,没有人可以说,今天终于能跟人说这个了,觉得好高兴。”欧姆是真的高兴,一张脸温润的不能再温润,在张厚看来连上扬的嘴角都可以挂着满满的扑通扑通的心跳了。

欧姆看着电视,却是慢慢收起了笑脸,他惋惜的叹息:“欸……”

电视上说的是最近热门的“xxx到此一游”事情。

自己明明都和这埃及文物差不多的年龄了。

还忧国忧民。

以天下为己任,果真是老家伙。

“欧姆。”张厚叫他。

欧姆两眼里还是写着大大的惋惜两字,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转头看张厚。

张厚心里有点不爽,是我说的话还是那个破宝贝重要?

“三千年前有欧姆这个名字?”他挑挑眉。

如果是那太高端洋气了。

欧姆缓缓摇了头:“不是的,一百多年前地府要搞现代化,阎王从外国找了好多搞技术的科学家,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我除了做守护者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有时候会去奈何桥边上看花,张厚,那边有一大片很好看的花……”欧姆谈论起这个都要眉飞色舞了,见张厚似笑非笑,又降了点声音说:“那天我也在看花,有个人走过来跟我一起坐着,还说了我听不懂的话,判官说那个人是欧姆,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是受邀来的。”

欧姆说到这里还停顿了一下,却对上了张厚有些凶狠的眼神,他吓了跳,问:“你不舒服吗?”

张厚声音沉沉的:“没,只是看到文物被破坏太伤心。”

外国佬居然还和他一起坐着赏花,在地府这种乱七八糟的鬼飞来飞去的地方还有心情赏花,还挑看上去就特别好欺负的人一起赏,谁知道赏到后头赏到哪里去了。

他心中一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眼中已反射出这种忿忿的光芒。

欧姆说:“欸,的确呢,当初这些打造雕刻起来都相当不容易呢。”

张厚却不想和他说这个,他问:“所以你的名字就叫这个了?”

“欸?判官说欧姆跟他说我是他在地府遇见的第一个人,想问我名字,我告诉他之后,他说很喜欢我的名字,想和我换换名字,我起初不同意,这名字已经跟随我三千年,可是判官说友谊万岁……”

他就是看你好欺负,你就是这么一张脸,任人宰割,张厚打断他:“你原来叫什么?”

“欸,宋芹谦。”

“宋芹谦?那好以后就叫你这个,可比什么欧姆好听多了。”

“欸?可是……”欧姆,不,宋芹谦为难的说:“我已经和他……”

张厚叫他:“宋芹谦。”

“欸……我在。”宋芹谦声音温温的,迟疑了一会还是应答了。

“我右脚上有个伤疤。”

“是吗?”宋芹谦脑袋弯下来,想看看张厚的脚。

“是五岁那时候留的。”

“欸?”

宋芹谦慌张的双腿跪在地上,专注寻找着这传说中的伤疤,他仰头望着张厚,俊美的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可是……我那时候明明在你睡觉的时候仔细检查过的。”

“你这个守护者还真是没用,不但不能保护我,还害我受伤。”

张厚又是满意的勾勾嘴:“说说,这要怎么解决?”

宋芹谦张皇了,他只是一介使者罢了,充其量只会点隐身,也不会什么修复术,而且他到现在也没发现张厚口里的伤疤,这就更不能帮助他了。

张厚笑了,笑得可邪气了:“你有学到过一个词叫肉偿?”

“欸,那是什么?“宋芹谦不求甚解的问。

张厚神秘的不说话了,眼前的宋芹谦因为有些急切想要补偿自己犯下的错误,他的身体巴巴不自觉的靠的近了些,耳朵有些发红,整张脸却是越发诱人了。

张厚戳戳他□:“就是这种事。”

“……”宋芹谦慢慢又退到了远处,隔着更远的距离。

“张厚,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宋芹谦认真的说。

“你想说人鬼殊途?”

“欸?那,那也是……”

“而且我们都是男的。”

“恩?恩。”

“年龄差算吗?

“算,算的。”

“还有什么我还没说的吗?”张厚支着腿手托腮,饶有兴趣的戏谑着看宋芹谦。

宋芹谦真的仔细的想了想,他摇了摇头,又马上点头。

“你说。”

“欸?”宋芹谦顿了顿,又瞥一眼张厚,才慢慢开口:“我一看见你,就会想起……”

张厚紧追不舍:“就想起什么?”

“欸,”欧姆迟疑了,他为难的看着张厚,但还是实话实说:“想起阿远。”

“阿远是谁?”

张厚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欧姆小声的说:“犬,犬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心都快烫伤了。

张厚腾升不好预感,逼近他:“要是你接下来说的话跟我现在想的一样,我立马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永远都回不了下面。”

张厚声音透着凶狠。

他想起宋芹谦的儿子是不小心淹死的,而他现在又是管自己的守护神,偏偏还是什么狗屁的倒水的使者,宋芹谦说自己小时候他看着就喜欢,这算是在自己这边寻找儿子的身影?或者更坏的,自己就是他儿子几百次投胎后的那个?

张厚脑子迅速的盘算着,无论是哪个,都让他心烦。

他恶狠狠的抓住宋芹谦肩膀,问:“你儿子投胎到哪里去了?”

“欸?”宋芹谦愣了愣,然后认真的回忆起来:“我死了之后问过孟婆,孟婆说他去了王员外家,这王员外我知道,乐善好施待人有礼但而立却膝下无子,我想阿远投胎到了那儿肯定比在我这里要好得多……”

可是他的眼里却还是满满的舍不得。

张厚却不管这个,他继续追问道:“我不是说这个,我说他现在,现在投到哪儿了。”

宋芹谦被他摇晃得厉害,他说:“我也不知道。”

张厚:“……”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阿远的下一世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知道他受王员外教诲,成长成出落的少年,我便足够了,张,张厚?”

张厚的眼神还是吓人的很:“所以你把我当你儿子照顾了?把对他的关爱全到我这里来了?还自称什么倒水使者,简直就是放屁!你他妈就是为了自己,小时候看我长得像你儿子,就跟别人换了,还说些冠冕堂皇的屁话,说到底,你就是自私!”

“欸?怎么会……”

面对咄咄逼人的张厚,宋芹谦只能僵在那边,连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他的确第一眼看见张厚就像看到阿远,他一直在暗中静悄悄的看着慢慢长大的张厚,也看着他长得那么英俊,那么有气度,进入了好的公司,不出三年就当上了组长,他对张厚越加关心,脑子里总会有他揉着眉心看文件的样子,这种情况就连他去奈何桥边上看花也不能改善,他尝试着想过为何会这样,却每次都是以现代化了自己思想进步了而结束,他看过张厚带着人进屋子,两人进屋后二话不说就亲吻,一会儿就剥光了……

其实很奇怪,每次宋芹谦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总会很难过。

他一直以为那种感觉好像养大了一个孩子但你只能默默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甩上门再也接触不到。

而且,他从未接触到过张厚。

自己是死了的人,是个没用的家伙。

张厚站在这儿,他面前是巨大的现代化,而自己只活在过去。

宋芹谦发现在自己有些多愁善感,因为他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他抬头看着张厚,张厚的眼睛非常迷人,一本正经的深邃,因为很少笑,眼角也没有皱纹,鼻子笔挺,略微的胡渣,他现在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就这么看一眼,宋芹谦就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

张厚其实看他看得很玩味。

他忽然歪着嘴笑了一下。

“爸爸,要不要跟儿子玩场不伦的游戏?”

张厚扑过来,抓着他的手腕,宋芹谦的脑袋撞在沙发上,沙发软软的,他脑袋撞上去的时候还稍稍往上弹了一下。

没等宋芹谦反应过来,张厚已经扒下他裤子,很色`情摸着他软趴趴的小宋芹谦,他捏了捏,成功的听到宋芹谦唔的一声,张厚却很正经的开口:“都几千年没有干过正事,也不知道性能有没有坏。”

“欸。怎么这样?”

宋芹谦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他忽然想起张厚也和很多人在这张沙发上做过这种事情,他还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张厚才十五岁,他拉着自己同班的同学,宋芹谦那时候就在不远处,惊愕的看着张厚,一瞬间他想起了自己在竹林里被人撕了衣裳,那人淫`秽的将手摸上自己。

宋芹谦吐了,一边吐一边哭了。

他那时候伤心的想着,他的张厚真讨厌。

现在的张厚也是很讨厌,更加讨厌了。

张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将两根手指放进他嘴里,命令他:“舔着。”

宋芹谦满脸惊讶,他尝试着将头移开,张厚用空着的手将他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双腿也挤在他腿中间,其中一只还弯曲着顶在他股间。

他将那两根手指伸得更里面,顺势还扫过宋芹谦口腔内壁。

眼神越来越凶狠。

宋芹谦生涩的用舌头碰了碰张厚的食指,食指划过舌面带来一层颤栗,宋芹谦脖颈抬高,头顶撑在沙发上,嘴里发出闷闷的吐息。

他的声音轻轻的,他的口中也很温暖。

张厚的手指一直在宋芹谦口中搅动,宋芹谦两眼湿润润的,精致的下巴上扬着,张厚终于将手指拿出,换了自己嘴巴,他的舌头代替了他的手指,和宋芹谦的搅在一起,宋芹谦不时发出闷声。

张厚依旧举着宋芹谦的手,另一只手则向他股间探去。

宋芹谦的后面很紧,张厚跟挠痒痒似的在穴口打着转,宋芹谦感受到刺激,腰扭了扭,张厚趁机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宋芹谦眼睛倏然睁大。

他想起在妻子死后,他自己孤身一人,担任个闲职,是去镇上教杨员外的儿子,那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也总是喜欢缠着自己问问题,宋芹谦把他当成是自己孩子一样耐心的教导,他教了他三年,孩子变得俊朗起来,以前总是跟在他后边叫先生先生现在却是每次看见自己总是盯着自己,那眼神是说不出的怪异,可惜宋芹谦没有在意,只是以为这是他对于学识的热爱,直到有一天他回家,要穿过一片竹林……

他从小教书时握着的那双孩子的手现在却撕了他的衣裳。

还在发出动听的先生先生的嘴现在正在用力的咬他嘴巴。

宋芹谦全身颤抖,眼泪掉了下来。

感受到亲着自己嘴巴的动作停了下来,下身的异物也被抽出,他双眼朦胧的看着从他身上起来的人。

张厚靠着沙发坐在地上,他的手指拂过宋芹谦脸颊,他叹息说:“如果真的讨厌,怎么不消失掉呢,回你的下面。”

“我以为你也像我一样呢。”

“你看看,我的心跳都被你弄得这么快了。”

“我一心想着,好想跟你做`爱。”

宋芹谦知道张厚是从来不说这些话的,他平常带人回来,从来不说这些,就只是做`爱,不停的做`爱。

张厚站起来,宋芹谦下意识的身体缩了缩,可是张厚什么也不做,他只是转身离开了,宋芹谦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的妻儿,他觉得他快抓不住张厚了,那感觉比张厚第一次带人做`爱时候的不安更为强烈。

宋芹谦着急的想要抓住他。

想问他:“你去哪?你也不要我了吗?”跟别人一样不要我了吗?

张厚脚步顿了顿,发出的声音像在隐忍什么似的,他轻声说:“我去厕所解决,你有事的话就喊我名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停了停,快速又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快步走向厕所。

张厚有些愉悦的进了浴室。

后面的老家伙动摇了呢。

下`体胀得发疼,只得自己解决,脸上勾但张厚脸上却挂着满意的笑意。

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他现在要顾及着宋芹谦接受不接受得了。

他自然不是什么懂得怜香惜玉的角色,以他的本事和相貌,去同志酒吧随时都可以捞一个走,床上自然就更不会手下留情,底下的那个总是□到哭为止,哭的越厉害,张厚操的就更起劲。

他从来不曾想过说些甜言蜜语来挽留人,他没有固定的床伴,更像是没有爱情。

现在为了一个老家伙,还要耍心机,还要忍住自己的欲望,关键那家伙还不是人,真要命啊。

他有把握,今天硬上宋芹谦自是反抗不来的,但他却觉得没有乐趣。

什么是真正的乐趣?

就是看着裸着的宋芹谦放下了身上那温和,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情`欲,淫`秽的叫着自己名字,在他身下摇晃着身体。

他又一次想起了宋芹谦的那一声欸。

细细的软软的,跟他的主人一样的。

就这么个字,跟个咒语似的就让自己死心塌地了。

张厚起初也有过彷徨,虽然是不易察觉的,宋芹谦一直跟在他身边,也从未发觉过。

但是张厚他却是不想改变自己,按着习惯坚持了十几年,现在为了这么一个软弱无用的倒水的使者来将习惯打破,真是不甘心。

他手上加快了速度,嘴里喃喃叫着宋芹谦的名字。

他故意又大声叫了欧姆,叫了几次,中间还夹杂着一两声宋芹谦,他就是想让躺在外面的那位听见,我的确不会强迫你,但是我是在用你的名字在浴室里解决欲望。

宋芹谦啊宋芹谦,你该怎么办?

宋芹谦还是无力的瘫在沙发上,嘴角好似还留着水渍,他的下`体暴露在外,已经微微抬起,还震惊在刚才张厚那一句对不起中。

张厚在对他说对不起?

宋芹谦完全没想到。

张厚喘着粗气,本就低沉的嗓音一声又一声的叫着自己名字,那充满着磁性的声音慢慢的钻进宋芹谦耳朵,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红,红的简直就要烫伤他的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欸,开始失落的使者。

宋芹谦站在那儿看着在喝咖啡的张厚。

张厚已经好久没有叫他出来了,很久没有威胁说:“再不出来就要倒水了。”

张厚喝咖啡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地望窗外的江水,他的侧脸还是英俊的不行,宋芹谦坐到他边上,偷偷看他一眼,又怕被发现似的马上跟着看江水,虽然他清楚,自己隐了身,张厚根本就看不见他。

张厚喝完起身,宋芹谦也马上跟着起来,跟着他去倒咖啡,在他拐出门的时候,和要进来的女职员撞了,手里的咖啡杯往张厚身上扑过去,宋芹谦那一刹那有些紧张,阻拦了杯子,幸好女职员只顾着道歉也没注意不寻常,张厚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管自己进办公室去了。

宋芹谦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犹豫了一会,在张厚办公室里现了形。

张厚像是没有发现他似的,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文件,眉头又皱得厉害,像是感觉到什么,他迅速的抬起了头,目光凌厉的扫视着宋芹谦,紧接着,那凌厉马上消失了。

被张厚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宋芹谦着急的脸有些红,温和的又带着点着急的说:“我,我出现了啊。”

你看看我啊。

张厚只是很冷漠的看他一眼:“放心,我快淹死的时候会呼唤你的。”

说完,他又继续看文件了。

宋芹谦有些难过。

那一刹那他甚至都想在张厚喝咖啡的时候自己去撞撞他,一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被自己想了一跳,感到好羞愧。

明明就是个倒水的使者,却盼望守护人出事,自己还真是不堪。

宋芹谦在奈何桥边看花,这时候鬼差大哥总是会喝着酒从他身边经过,跨过奈何桥的鬼魂总是穿梭来不见踪影,来来去去已经三千多年。

他已经在地府呆了三千多年。

宋芹谦会想起张厚抱着他吻他,刚开始他很惊讶,惊讶的呼吸都不顺了,张厚为什么会吻他?他还会想张厚吻他时候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吗?他很想仔细地看看,可是自己太紧张了,眼睛紧紧的闭着。

张厚对着自己想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自己的确慌张的不行,想起了自己活着时候孩子对自己做的,身体里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麻麻的带刺,好像血液随时都会从皮肤里渗透出来,张厚看他的眼神,迷人极了。

他在地府孤孤单单的看了三千年的花。

现在出现了一个张厚。

他好想张厚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宋芹谦觉得自己真是贪得无厌。

他随时随刻跟着张厚,看着他和客户谈条件时候咄咄逼人的神态,也看他严肃的皱着眉听人跟他汇报,张厚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露出胸膛。

张厚二十几年年轻血液好像和自己合并似的,宋芹谦对他的事情简直一闭上眼睛都可以走马观花似的闪现出来。

宋芹谦明白,倒水的使者是一个大借口。

早在张厚带着人做~爱的之后他就明白了的。

而现在张厚真像是不曾知道还有自己存在的样子,但是他有时候会在厕所大声叫了自己的名字,那声音里掺杂着浓浓的情~欲和爱意,弄得自己满脸通红,宋芹谦站在门外,将脸埋在手中,头发遮住了他的耳朵,张厚的声音还是渗透了进来,他大声的叫喊着:“宋芹谦,宋芹谦,宋芹谦。”

宋芹谦装作不知道,他报以温和的声音问道:“张厚,你有什么事吗?”

沉默了一会,浴室里传来张厚声音:“没什么,你不要跟我讲话。”

那声音故作正经,紧张,还带着一点情~欲后的慵懒低沉。

宋芹谦听到这个的时候,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舒畅。

他甚至难得开一次玩笑:“我进来看看你好不好?”

张厚问:“是有顺风耳吗?”听得到我叫你吗?

宋芹谦一愣:“欸,没有。”

“会透视吗?”

“这个……也没有。”张厚是喜欢会透视的人吗?难道是张厚在害羞,害羞自己听到了他在厕所叫自己的名字?宋芹谦难得反应迅速,他露出了温暖的笑。

张厚出来,看见就站在浴室外的宋芹谦,顿了顿,又像没什么事情一样的看也不看他走了。

宋芹谦一着急,在后面抱住了他。

张厚回头回的极其迅速,他一个转身就将宋芹谦两手按在墙上,宋芹谦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那张温和的好欺负的脸,只是眼睛微微睁大,袒露着一点不安。

张厚盯他半晌,才叹口气:“你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噗原来被锁了还真是不知道- –

☆、(八)专使者。

张厚让宋芹谦坐在桌子上,一只手握住他的,另一只则用来看文件,有需要时会抽开,但又马上握住,宋芹谦的手干燥,愣是被他握出一层汗,但宋芹谦就这么傻愣愣的任由他握着,这种情形一来就几个小时。

宋芹谦是没有影子的,可是他的手是温暖的。

宋芹谦默默的看着张厚,手被他握着,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张厚不是不理自己了吗?

他都以为张厚不要他了,跟自己的妻儿一样,都要离开他了。

现在这样,是张厚在说明还会继续召唤自己吗?

宋芹谦心里有些开心,但还是被浓浓的不安笼罩着,他怕张厚又会像前几天一样,装作看不到自己了。

就在宋芹谦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厚忽然低骂一声,打破了沉静,宋芹谦吓了一跳,看了张厚脸色才小心问出了什么问题,张厚这时候又是事不关己的托着腮帮子说电脑崩掉了。

宋芹谦问:“那会影响工作吗?”

“当然会,严重的影响了,”张厚似笑非笑,眼神锐利的盯着他:“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欸?”宋芹谦也不知该怎么办。

“你说是不是得像个什么办法让我开心。”

宋芹谦迟疑了:“欸,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啊,我突然想听人唱歌,我的倒水的使者,你说好不好?”张厚哪里像是在询问他,简直就是逼迫,那双眼明显就是你不同意我就泼水给你看的赤`裸裸的威胁。

“我,我真的不会。”说这个的时候宋芹谦心里却高兴起来,张厚又跟之前一样,会拿这个开玩笑了。

“我一定要让你唱呢,来个简单的就行,两只老虎,你学白话文这么多年,这首歌总听过的。”张厚假装给他简单的条件。

“两只老虎,你小时候很爱唱这个,每天上学都是一路上唱着这个去的呢。”宋芹谦像是很怀念似的微笑道。

不堪的回忆……

张厚旋转了椅子,将宋芹谦两腿分开,这样宋芹谦为了保住平衡,只得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桌子上,张厚只要稍微抬头就能清楚看到宋芹谦胸前两点。

他舔了口宋芹谦其中一点,催促道:“快唱。”

宋芹谦闷哼声,开始唱了起来:“两,两只老虎,跑得快,快……”

这期间张厚不规则时间的继续舔几口,宋芹谦呻`吟一声歌曲气息弱一点又继续唱,就这样好不容易断断续续的唱完了。

张厚满意的点了点头,马上问:“你知道两只基虎?”

宋芹谦听到两只基虎居然马上就慌张了,他闭着眼,睫毛都还颤着:“不,不知道。”

“恩?那太可惜了,我来教教你。”

张厚装模作样的感叹,手伸进了宋芹谦裤子,握住他的柔软,宋芹谦急忙将手搭在张厚肩上,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开始颤抖,张厚这边嘴上很空闲的起了个头:“两只基虎,两只基虎……”

见宋芹谦在犹豫,加重了手中力度。

宋芹谦只好跟着唱,唱到后面,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粉色。

“那就自己唱一遍,唱完我就松手。”张厚一边这么说,又把椅子移近了点,咬了一口宋芹谦□,宋芹谦两手都紧紧攥着张厚的衬衫,身体僵硬极了。

“放松,抱着我的头。”

张厚把他的□周围都弄得水润润的,读等不及宋芹谦达成张厚开出的唱完就松手的条件,下面就沾湿了。

张厚不怀好意的看着羞红了整张脸的宋芹谦:“老家伙持久力都不够了。”

他抽出纸巾给下面擦了干净:“快去洗澡。”

宋芹谦喘息声轻了点,脑子却还是有些迷惑,张厚这是停止了吗?不继续了?之前他看到的他跟其他人不是这样的。

他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

“欸,我,我可以回去洗的。”

“你是想让你地府的人都知道你在阳间干了什么坏事?不过你现在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诱人啊,我也不介意再做下去。”

“欸,我,我现在去洗。”宋芹谦听罢马上想下来,却忘了此刻自己正双腿大开,张厚挤在中间,想下来除了隐身只得横跨,这势必会扫到张厚啊。

张厚勾勾嘴抱住宋芹谦,把他抱下桌子,宋芹谦腿一软,有些踉跄的往浴室走去。

张厚看着他背影想着家伙是有多久没干这种事了,想来三千年是至少了吧,张厚忍住半抬头的下半身,管你什么三千年,现在我忍着点,下次就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传来,宋芹谦在里面洗了很久,久得张厚都快忍不住了。

浴室门好不容易打开,宋芹谦穿着浴袍裹得紧紧的出来。

张厚这下可就不高兴了,我为了你忍住欲望,你现在居然还包得这么紧。

不行,快脱了脱了。

宋芹谦像是感受到了张厚那颗骚动的心,他犹犹豫豫来到床边,手紧紧攥着衣襟,当着张厚的面,掀开了浴袍。

他在浴室里不断想着,张厚是真的就这样不继续了吗?他明明……他忽然没有安全感,好像张厚随时都会离他而去一样,他慌张急了,好不容易他跟自己说上话了,可不能就这样下去了。

他紧张的都快晕倒了,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连浴袍掉在地上啪的一声都格外响亮。

宋芹谦被扑倒在床上,接受的是暴风雨般的亲吻。

他看着张厚的头一路向下,停在自己的那个地方,冲他邪魅的一笑,低下了头。

张厚在替宋芹谦口`交。

宋芹谦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惊讶的都合不拢嘴。

“欸?你,你不是从来不和人……”他迟疑的开口。

张厚从下往上亲了个够,又啃他锁骨,宋芹谦紧张的吞了口唾液。

张厚笑了:“从来不和人什么?说下去。”

“……欸?”宋芹谦刚说完就脸红了,心里直后悔,现在又怎么说得出口。

张厚在他耳边轻声说:“连我去年买了个表和喜大奔普都学会了,生活用词口`交还说不出口?”

宋芹谦无言以对。

张厚紧接着又马上说:“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不和人玩这个的?”

宋芹谦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每次张厚和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都难过的要死,极力避免观看,可偏偏会控制不住自己。

“啊,”张厚装作恍然大悟:“果真是老家伙呢,太色`情了。”

宋芹谦紧张地捂住了张厚那张嘴巴。

他感觉到被捂着的嘴巴笑了笑,张厚无言的指着屋子的角落,又换了其他地方指着,眼神里是:“你在这里看,在那里?还是就在床上?”的戏谑的询问。

宋芹谦已经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全身赤`裸裸的,想逃也逃不了,况且……他也不想逃,他只得双手捂着脸,不想让张厚看见自己窘迫的模样。

张厚继续没完成的工作,身体滑了下去,亲吻宋芹谦害羞的地方。

他笑着说:“不知道吞了神仙的精子会不会长生不老。”

“欸?我,我不知道……”宋芹谦都快哭了。

(H就省略了,对于我这种人,百度都拯救不了我!这次H就用宋芹谦的“啊……啊恩……,不要再震了,再震就晕了……”来概括。)

(正文完)

番外一:女职员的议论纷纷

女职员1:发现了吗,最近组长很不一样。

女职员2:是啊,好像最近……怎么说,是不是比平时笑的多了?

女职员3:你疯啦,他哪里笑的多了?

女职员2:难道不是?你没发现他在茶水间都是笑的?

女职员3:这么说,好像也是……

女职员1:我下午给他泡茶的时候,他居然叫住了我,我吓都吓死了,以为做错了什么呢,结果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他居然问我什么汁的污渍最难清除。

女职员4:嘘,你们说的轻点,我进来的时候他好像正在整理文件,说不准马上就来了。

女职员2:最近他来茶水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女职员1:不过你们不觉得组长喝咖啡的样子很帅吗?

女职员3:这么说也是,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在庆幸好不容易来了个长得帅的,结果性格太差了,不过现在看来不是刚好流行这种男人?

女职员4:说起来好像从来没看见他的女朋友。

女职员1:他这样估计很难找的到吧,不过这样也好,现在越来越符合我的审美了。

女职员2:说起来,上次我撞到他了,我记得明明我手里杯子里的水倒出来了,我自己身上都是水,结果他居然一点也没有湿,这就算了,本来这种情况,他那张脸沉得跟什么来着,结果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那次真是吓死我了。

女职员3:难道是他意识到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

女职员1:也就是说他要在我们中间找?

茶水间的隔间传出声音,由于那隔间平常是职位较高的人用的,女职员们一哄而散了。

……

张厚喝着咖啡平静的侧头看窗外的江水,他的怀里靠着宋芹谦。

宋芹谦的脸闷红,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但他的全身都赤`裸裸的,他不安的动着腰,往张厚身上摩擦着的身体出卖了他。

番外二:play

张厚对宋芹谦称呼很多:老家伙,色老头,电阻,宋芹谦,喂。

张厚躺在浴缸里,他望着空无一人的浴室,拍拍浴缸里的水,很有余裕的说道:“电阻,漏电了,快来阻电。”

宋芹谦没有出现。

张厚知道是昨天晚上的原因,他在宋芹谦身体里塞了很多东西。

张厚把脸咕噜咕噜放进水里。

水面升起一连串的水泡。

宋芹谦,我要溺水死了。

水中蓦然多了一个身体,和张厚对视着,张厚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搂着宋芹谦不断的亲吻,从浴缸上空看,宋芹谦的头发像水藻一样飘摇,更形象的说,像极了一朵菊花。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写坏了,大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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