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ông tiên sinh đích sung khí tiểu điền loa – Quế Tiểu Điều Lang

攻先生的充气小田螺 by 桂小条郎

(充气娃娃系列之一)

第 1 章

今天是攻先生生日。

说起来攻先生长这么大了早就过了吵着要生日礼物的年龄了,但毕竟是自己的生日,也总该高兴一下不是吗?于是攻先生就和一帮死党跑出去喝酒了。

嗯,忘了说,攻先生是个G。他那帮死党也是G。于是他们就跑去G吧劈酒庆祝,顺便看看能不能勾搭个能在生日这晚暖一下床的。

正当他们喝的尽兴的时候,攻先生的电话响了,是一条信息,发件人是攻先生的表姐。攻先生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脑抽的女人又想干嘛?其实不能怪攻先生这样以下犯上不尊重长辈的想法,毕竟他表姐从小到大的奇思异想到现在攻先生都理解不能。尤其今天是他生日,不知道他表姐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了。

短信上写着:“乖表弟~今天是你的生日,为了庆祝,我特地选了一份非~常实用的礼物送给你哦~应该今晚就会到你家了!你赶快回去拆你的礼物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攻先生努力想无视后面那“哇哈哈哈哈哈”的几个字,心想这女人该不会送个炸/弹去自己家吧?

他喝完酒耍完疯后勾搭了一个暖、床的回家时,家门口的保安同志一脸诡异地对他说:“先生,今天您有东西送过来了,您不在我帮您先收了。”说着拖出一个大箱子。

攻先生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暖床同志扑哧一声就先笑出来了。箱子上面大大地印着:“满足你的欲///望,改善性/////冷淡,对男性阳X、x泄等难言之隐……”后面还贴着一张掉色的充气//娃娃图片。

暖、床同志忍着笑,努力绷住脸对攻先生说:“啊那个,你已经买了这种那么好的东西了还可以治难言之隐啊我今天就不陪你了你自己慢慢跟你的娃娃玩吧!”然后就带着诡异的笑容拦了一辆车走了。

攻先生无言的在风中零落,心里鄙视诅骂他表姐N次,在众人无限好奇的目光中抱着这个猥////琐的箱子回家了。

回到家,攻先生啪地丢下箱子,凝视片刻,心想充气///娃娃平时广告杂志见得多了,虽然说这是那个脑抽的表姐送的东西,但今天实物就在眼前,怎么也得看个真。于是攻先生三下两下就把包装打开了。

在打开包装的那一瞬间,攻先生惊、悚了一下。因为实在是真!真的太真了!暗骂道:怎么连气也充好了!想吓死我啊!

攻先生把娃娃抱出来,发现竟然和真人一样那么重,皮肤摸上去滑滑嫩嫩的,眼镜呈半眯状态,嘴巴微启,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小舌头。攻先生目光往下移,伸手摸了摸娃娃胸前的那两粒小东西,想:嗯,手感不错……再把目光往下,用手圈了圈那个腰:刚刚好!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某个地方……那个重点部位做的好逼真,翻过背后一看,另一重点部位也……

攻先生把娃娃全身上下摸了个透,摸的那叫一个通体舒畅,摸的那叫一个爱不释手,之前的被误会的怨气早就被他忘光光了。攻先生把娃娃抱进自己的房间,放在自己的床上,还非常好心的给娃娃盖上被子,拍拍娃娃自言自语:今晚就先陪我睡觉,以后我会慢慢开发你的!

当晚,攻先生就一手搂着娃娃香甜地入睡了,还做了个让人脸红的梦。

只是,在攻先生不知觉的情况下,娃娃微微轻轻地向他靠了靠。

第 2 章

第二天,攻先生从香床暖枕中醒过来,再次对娃娃进行全身十八摸,左掐右掐地不肯放手。攻先生和娃娃温存(- =)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上班了。临出门前,攻先生还特地跑回卧室,小心地帮娃娃盖好被子,仔仔细细地掩了掩被子。

攻先生走后,房子恢复了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里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攻先生的那只娃娃从门缝钻出个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地从门缝里溜了出来。

娃娃一口气跑到厨房,刷地就打开了冰箱,拿出里面的一大罐牛奶(草莓味!)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娃娃君还怕被攻先生发现,思考了一小会儿,非常善良地留下了一小半牛奶然后塞回冰箱。娃娃君打着饱嗝,从厨房里溜达到客厅,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脚踏在桌上看起了报纸。

“某某明星地下情曝光”、“某富商婚外恋主角是?”“某某地产大亨竟然有私生子?”娃娃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这些八卦新闻……还时不时脸红一下。(看八卦你脸红个什么!)

看了一阵,娃娃觉得无聊了,准备四处参观一下这个大房子。

他首先跑进了书房。入眼是一个大书柜,上面摆着有几本英文原版书、《营销实战》《成功的营销经理》《我与营销不得不说的故事》《我与营销经理的一夜》……

“嗯……嗯??嗯!!!”娃娃越往下看越鄙视了,“这个人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欲求不满还是咋的!而且都是营销经理!西装制服控吗?!!”攻先生在办公室打了一个大喷嚏。

娃娃移开了目光,突然就被放在书桌上的那两盆依偎的含羞草给吸引住了。含羞草绿油油脆生生的,在娃娃面前荡漾啊荡漾摇摆啊摇摆扭动啊扭动,仿佛引诱着说:来摸我啊来摸我啊~~

娃娃两眼紧紧死盯着含羞草,小脸憋得通红,忍啊忍,终于没忍住,伸出了罪恶之手。在手碰到叶子的那一瞬间,仿佛慢镜头一般,含羞草颤动了一下,害羞地闭上了它的叶子。

娃娃兴奋地手都颤抖了,兴高采烈地玩弄起含羞草的其他叶子来,含羞草都一片片叶子颤动着闭上了。娃娃越玩越兴奋,戳啊戳啊终于一不小心手一抖,其中一盆含羞草就被他扫下了书桌,碎了。

娃娃悚了,呆了,怕了,心里只想:怎么办怎么办打碎了要被发现了不行我不能被发现!!在这种担心又害怕的情绪影响下,娃娃非常没有骨气地逃出作案现场,回到了卧室,揽过被子盖住脑袋,现场只留下孤零零的被摔碎的含羞草……

在床上抖了好一会,娃娃渐渐没那么怕了,反正那个人不会想到是自己打碎的怕个毛啊!当风吹倒的就算了~于是他又不甘寂寞地玩起卧室里面的东西了。

娃娃非常没有自觉性地打开床头的柜子,里面放着一堆套套,还有一瓶润滑剂。娃娃眯着眼,笑了:“小样,你准备的还挺充分的嘛!”说着还拿起润滑剂打开来闻了闻,“啧啧,草莓味的!你到底有多喜欢草莓啊!”

然后他又打开了床底下的抽屉,“啊!”,娃娃惊叫了一声,里面竟然装的全是XX00这样那样的工具,满满的一个抽屉!“这个人到底有多闷骚才会藏那么多这些东西在床底啊!!”娃娃拿出其中的一个仿真的左右摸了摸,左右瞧了瞧:这个质量不错,和我呆的那家情趣用品店的那些东西差不多嘛~~

正当娃娃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攻先生的大喊大叫。

第 3 章

“小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那是攻先生的声音–

“算我求你了求你了你别唱了好不好!你都唱一路了!还唱得那么恐怖!平时看你没什么怎么一醉就喜欢唱儿歌了呢?哎哎,我总算送你到家了……”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听到这吵吵闹闹的声音,娃娃立马转变模式,变回普通的充气娃娃,躺回床上盖好被子了。

卧室的门打开了,攻先生是被人半拖半拽进来的。来人和攻先生一样,长的本来是人模人样的,只是现在一个满头悲催的黑线+汗水,一个醉眼迷离+张牙舞爪,完全破坏了形象。

悲催君把攻先生拖到床边时,惊讶了一下:“咦?哎?你的床上怎么会躺了个人?啊,咦?这是个充气娃娃!哇好真啊!!”说完还想伸出手去摸。

攻先生本来是醉得一塌糊涂的,听到悲催君的话酒马上醒了,不肯了,大臂一挥,抱住娃娃:“这是我的娃娃,你不许动!你赶快走!”怒视悲催君。

“好好好,我不动!我那么辛苦送你回家就赶我走,那我走了啊,你自己慢慢玩你的娃娃吧!”悲催君郁闷地离开了攻先生的家。

攻先生努力把悲催君瞪走后,捧住娃娃的脸,细细磨蹭,无限陶醉:“娃娃你脸蛋真滑啊~来,亲个~”说着就是一口。攻先生把舌头伸进娃娃嘴里,卷起娃娃的小舌头慢慢吮吸着,慢慢地感觉到似乎娃娃的嘴变得更加湿润。攻先生心想:这个娃娃原来还会自动分泌唾液的,设计的真贴心!攻先生借着那丝丝酒意一路亲吻下去,嘴唇经过娃娃胸前两点,还用舌头舔了舔,又吸了吸。攻先生舔啊舔,娃娃就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攻先生听见呻吟声,更加高兴了:“原来娃娃你叫起来是这种声音的啊~挺好听的啊~~”

攻先生把娃娃翻过身,拿出床头的那瓶草莓味润滑剂打开,房间瞬间充满草莓味。他挤出了一点往娃娃后面送去。在手指进入的一瞬间,攻先生觉得怀中的娃娃温度好像高了那么一点,呻吟声又不同了,高亢了少许,诱惑了少许。攻先生觉得更加醉了,有点忍不住了,提枪上马。

可是,醉眼昏花的攻先生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入口,在他眼前晃晃悠悠地有几个,他怎么也找不准,在外面磨蹭来磨蹭去,就是进不去。

攻先生着急了:怎么进不去了呢怎么进不去呢??他摩擦得更加急了……

娃娃这时候虽然说是充气娃娃模式,被攻先生这样那样的弄,也开始变得着急起来:他怎么进不来了呢怎么进不来了呢?于是他趁攻先生不注意,微微撅起自己的PP,对着攻先生的小家伙往后一挺。

“终于进去了!”两人心里同时感叹。

攻先生雄风大展,借着醉意,扶着娃娃开始做起活塞运动。

“嗯……啊啊……不要……不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飘满卧室。

攻先生听着,心中感叹设计者的用心,这娃娃不仅会叫还会说话,声音还真的挺好听的。

“嗯嗯啊……用……用力点……啊啊啊!”在呻吟声的伴随下,攻先生要一库了。在身寸的瞬间,攻先生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下的到底是真人还是充气娃娃了。

攻先生就在一室春意盎然睡去了,熟睡的他,没发现,怀中的娃娃轻轻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

第 4 章

周六的早晨永远是美好的。

这句话在攻先生发现自己心爱的含羞草残骸前还是适用的。

当他打开书房门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了自己书桌上只剩下小羞这盆含羞草了,它的老公(攻先生自己认为)小含失踪了。走近一看,地上躺的不是自己心爱的小含的尸体吗?

攻先生非常疑惑:小含怎么掉地上了呢?不可能是别人啊!难道是风?可是这里没有窗户啊!莫非是我昨天喝醉酒给弄下来的?嗯,肯定是!!

攻先生把小含的残骸小心翼翼地捧到另外一盆含羞草小羞面前,一脸后悔悲愤地对小羞说:“对不起小羞!我把你的小含给弄死了!但是我还是能让你们永远在一起的!”说完,就把小羞下面的土挖开,把小含埋进去了(= =)边埋还边自言自语:“你看你看,小含肯定会为能当你的肥料而高兴的,我就说你们能永远在一起的吧^_^”

(小羞&小羞:= =)

埋葬完小含之后,攻先生觉得有点渴了,于是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草莓牛奶想喝。可是,当他拿起那一大罐的牛奶却发现里面所剩无几了。攻先生又疑惑了:我不是刚买回来没多久么?怎么这么快就喝完了?他再看看冰箱,里面的所剩的东西也不怎么多了。于是攻先生决定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回来。

攻先生脚踏一双人字拖,穿着一条大裤衩,一件白衬衫,慢悠悠地出门去了。

娃娃其实在攻先生发现含羞草的时候就醒了。他一边听着攻先生的自言自语,一边胆战心惊地祈祷千万不要被攻先生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边又非常鄙视攻先生的埋葬行为。娃娃听到攻先生出门去后,他知道,自己的自由时间又来了~

天大地大食物最大,娃娃首先溜达的还是厨房。娃娃跑进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东西,咔嚓咔嚓地吃起来,像极老鼠吃东西的声音了。

吃饱喝足,娃娃从厨房溜达出来,这次的他,对客厅的那个鱼缸感兴趣了。

鱼缸里养的是一对粉红色的亲吻鱼,这时的它们正亲亲我我地亲个不停。可是,亲着亲着,它们感觉到有一股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它们不放。它们游到左边,那目光就盯到左边,游到右边,目光就盯到右边。亲吻鱼愤怒了:怎么亲个嘴也要被人这么热烈围观!我们才不要被人围观!于是两条鱼立马松开不亲了。

娃娃兴致勃勃地盯了好一会儿,发现亲吻鱼不亲了,他不高兴了:“你们怎么不亲了?我要看啊!!赶快给我亲!”然后伸出手硬是把那两条分开的亲吻鱼拽回来放在一起。

“你们亲啊亲啊!我要看我要看!赶快亲!”娃娃死不松手。

两条亲吻鱼被拽的痛死了,挣脱又挣脱不开,那手紧紧抓着它们不放。亲吻鱼挣脱了好一会儿,终于抵抗不住,投降了,它们眼含泪水地亲了起来,边亲还边想:这人哪里来的,好讨厌哦!

娃娃继续兴致勃勃地围观中,沉醉在亲吻鱼的世界中不能自拔,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娃娃吓得立马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回卧室躺好。

攻先生打开门,看见的一对眼神哀怨波光粼粼的亲吻鱼正在鱼缸里亲吻着。

——

第 5 章

看着那对哀怨的亲吻鱼,攻先生郁闷了。

攻先生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两条鱼的眼中看出哀怨的情绪,他就是知道这两条鱼不知怎么地伤心了,委屈了。攻先生心里愧疚极了,以为是自己平时没有照顾好这两条鱼,于是他拿出鱼粮安抚亲吻鱼。亲吻鱼们看见刚刚那讨厌的人被攻先生吓跑了,心中感激不已,欢欢喜喜地吃起鱼粮,眼睛亮闪闪的。攻先生欣慰地看了好一会儿亲吻鱼,就到厨房放下刚买的食物。

攻先生踏进厨房,顿时发现厨房和刚刚有些许不同。灶台上,遗留着好一些食物渣滓,还引得一群蚂蚁在努力搬食物。攻先生疑惑:这大白天的竟然有老鼠出没?还要留下那么多吃剩的,如今的老鼠真大胆啊!我是不是该买点老鼠药,还是养只猫什么的……

攻先生正想得起劲的,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悲催君。

悲催君笑嘻嘻地说:“你起来啦?昨天你的娃娃玩得怎么样啊?”

攻先生:“嗯,味道不错~还有很多地方没开发呢!”

悲催君:“哈哈哈!现在我们这边到处都在你性功能出现障碍要买个充气娃娃回来来治呢!看来都是谣言啊~我还真的以为你不行了我还打算介绍个好的医生给你呢!

攻先生:“你才不行,你们全家才不行!医生留给你自己用!”

悲催君:“不过话说回来,我昨天看见你的那个娃娃做工真的挺不错的,我还刚开始以为是真的呢!要不,什么时候你借给我玩玩?”

攻先生:“玩你妹!这么喜欢你自己买个去,干嘛把我的娃娃给你!不准打我的娃娃的主意!你就算是不行了也不准动我的娃娃!我还要慢慢开发他呢!”

悲催君:“好好好!只是个娃娃那么较真干嘛?那没什么事了我挂了啊!”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攻先生放下电话,心想:这个神经病!干嘛那么挂心我的娃娃!边想边走去卧室想看看娃娃顺便帮他清洗一下。

娃娃其实一直在卧室里偷听攻先生打电话,听到攻先生不愿意把自己送给别人,还把那个人骂了个遍,心里高兴极了。在他的观念里,一个娃娃对一个人,自己是攻先生的,不能给别人了。他心里高兴极了,笑得眼睛都要不见了。听见攻先生要进来,娃娃立马端正表情,转变模式,重回那个诱惑的样子。可是脸上怎么做怎么别扭,诱惑的高兴?高兴的诱惑?

攻先生进到卧室,顿感娃娃的脸有点不对劲。眼睛还是那样半眯着,小嘴巴还是那样半张着,但眼睛似乎透出一丝丝高兴的目光,嘴巴也似乎比平常往上咧开了一点。

攻先生抱起娃娃仔细端详,左看看右看看,认为这应该不是自己的幻觉,娃娃的表情似乎真的有点不同了。他有点惊奇地自言自语:“难道是我昨天做的技术不错,这娃娃还可以根据技术的好坏改变表情什么的?他表情似乎高兴了一点,看来我技术真的不错啊!那以后我是不是要多做做,娃娃的表情还会千变万化?”

攻先生抱起娃娃往浴室走去,在浴缸里放了一点水,把娃娃的小PP浸了下去,顿时有一丝丝的白色液体飘出来。泡了一会儿,他又怕娃娃里面还是不干净,把娃娃翻过来,让娃娃撅起屁股对着自己,把手伸进去。手刚进去的时候,娃娃发出一阵阵呻吟声。攻先生惊喜:“原来伸进去就会出声啊!里面是感应的吗?”说着边用手伸进去到处乱摸,娃娃不停发出呻吟声。本来这种呻吟声在攻先生听来是非常有趣的,但听着听着,攻先生觉得呻吟声似乎带了点诱惑性?攻先生有感觉了,他觉得,是应该他上的时候了!

攻先生带着一脸春情的心满意足地从浴室里抱出娃娃,把娃娃身上擦干,还帮娃娃的全身擦上润肤露,把娃娃放回床上,重新盖好被子。弄完这一切,攻先生就到隔壁的书房工作了。

攻先生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资料,突然听见卧室传出好大一声“咚”的声音。

——

第 6 章

请让我们倒回攻先生出卧室门后的时间。

听到攻先生到隔壁书房后,娃娃又不甘寂寞了。他突然想起之前还没玩够的情、趣小玩意,于是他就这样趴在床边伸出手打开床底的抽屉,左手一个XX球,右手一个XX棒,忘我地玩了起来。

攻先生卧室的床是很大,是有充足地方让人在上面滚床单的。但是,娃娃对于他手中的情、趣小玩意情有独钟玩到忘我的境界,他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兴奋地在床上翻来滚去。

终于,杯具出现了。

在翻滚的过程中,娃娃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身上还卷着被子,整个人头着地倒着摔下床去,发出好大一声“咚”的声音,两只脚还晃悠悠地搭在床沿摔下去后,娃娃那叫一个晕眩,那叫一个眼花,眼泪都差点疼出来了,好一阵子没反应过来。这时,攻先生却闻声而来。娃娃吓得立马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床底,毁灭证据。可是,身体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匆忙之间只好维持摔倒的姿势。

攻先生闻声而来,打开卧室门后,自己的娃娃以一种诡异的,头着地脚放床上身上还卷着被子的姿势来迎接他。

攻先生见状连忙扶起娃娃,责备自己怎么就没有放好,摸来摸去看看不知道娃娃身上的零件有没有摔坏。这时他却发现,娃娃脸上的表情好像又有点变化了。眼睛里波光粼粼,似乎荡漾着不少的委屈泪水。攻先生摇了摇脑袋,再仔细一看,又好像没有了,他以为是自己看资料看得眼花了。

攻先生把娃娃放回床上,想了想,觉得不如让娃娃陪着自己工作还比较有趣,自己时不时还可以看看娃娃赏心悦目一下。这么想着,于是,他把娃娃抱进了书房。

攻先生拖来一张椅子,把娃娃放了上去,摆好姿势。然后攻先生坐回自己的椅子,欣赏了一会,觉得有点不对劲,想了想,嘴角YD地往上翘了翘。于是他走过去把娃娃的腿稍微打开了一点,又稍微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于是,娃娃就在这种攻先生认为的完美的姿势完美的角度下陪伴着攻先生工作了。

“攻先生工作起来其实是一个非常认真的男人。”娃娃在观察了好一会后的印象。

攻先生缓慢地翻阅着资料,一页一页哗哗地,娃娃就这样静静地在这哗哗的声音中观察着攻先生。

在娃娃印象中,攻先生是个欠抽的闷骚的人类,今天看来他工作起来认真的表情也真不错。

一会皱眉,一会愤怒,一会开心,一会大笑,娃娃觉得攻先生的时不时的表情变化太有趣了,虽然不能摸摸他的脸很遗憾,不过就这样看看还挺有趣的。攻先生的一动一静都吸引着娃娃,娃娃觉得这个人类太有趣了,比那含羞草亲吻鱼什么的都来得要有趣多了。这个人类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着,还不重样的,娃娃觉得这个人类太新奇了。

攻先生看着看着资料,一直觉得自己被一股热辣辣的目光热情地注视着,他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娃娃,娃娃还是以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累了,应该需要休息一下了。于是,他抽出书柜上的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娃娃看着攻先生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中,时不时意味不明地笑两下,突然他看到攻先生抬起头,目光闪闪地看向他,对他露出一口大白牙。

——

第 7 章

攻先生对着娃娃笑得那叫一个天真,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可是,眼神却那么不搭,有那么一点猥琐。

攻先生对娃娃说:“不如今天我来测试下你这娃娃的柔软性?照着这本书上的姿势来摆摆看?”他扬了扬手上的书,书名是《营销经理最喜欢的XX种姿势》。

攻先生一手拿着书,一手不停地调整娃娃,眼睛边看着书上的姿势,边看着娃娃的姿势。

“姿势1,嗯嗯……手这样摆,腿这样摆……姿势2,原来有这种姿势的啊?摆摆看……这样再这样再那样”

“这个姿势不错,角度很好,要标记一下!那我们下次用这个试一下!这个也不错,我们也要试试!”

“哇,这娃娃设计得真好,这种高难度的姿势都能摆出来!真想不到啊!”攻先生嘴里念念有词,边惊喜边乐此不彼地摆弄着娃娃的手手脚脚。

这时娃娃的内心活动:切,就这种姿势我还会摆不出来吗?再难的姿势我也摆得出来!当我在我那家呆的那家店白呆的啊?玩吧玩吧,让你高兴地玩!

攻先生玩着玩着突然停了下来,沉思了一下,说:“嗯……好像差了点什么东西?啊!对了!”说完跑出了书房,从卧室抱回了他那一大堆情、趣小玩意。

攻先生一脸痛心疾首地抚摸着他的那些小玩意,对娃娃说:“平时没人肯和我玩一下我的这些东西!真不明白!这些东西不可爱吗?不好玩吗?怎么都不喜欢呢?”接着他用一种感动的目光看着娃娃:“不过今天有你在,反正也不会反抗,我可以好好玩玩了!”

娃娃觉得有点同情攻先生:这个人平时就这样憋着,没人陪他玩,怪不得那么闷骚了!这些东西的确很可爱很有趣啊!怎么没人喜欢呢?我陪你玩!娃娃大义凌然。

“来~先试试这个!这个可是让我找了很久才找得到的!这样用!”攻先生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往娃娃身上弄。娃娃非常配合地呻吟了一下。

“这个这个!这个很稀有的!我也收集了很久!试试!”攻先生又拿出了另外一个东西。娃娃不负众望地继续呻吟着。

“还有这个,我很喜欢这个的!可是别人都不喜欢!”攻先生又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了。娃娃一看,立刻就被吸引了,因为这个东西连在他家的店里也没看过的。娃娃为了表达他心里的高兴兴奋之情以及表达对那东西的喜爱之情,更加卖力地呻吟起来。

攻先生把他那堆小玩意展示个遍,每个都在娃娃身上尝试过了,娃娃也“嗯嗯啊啊”地呻吟了遍来表达自己的高兴之情。攻先生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娃娃和自己的小玩意,心里感叹:今天终于过了个瘾啊!

攻先生把娃娃和自己的小玩意搬回了自己的卧室,小心地放好娃娃,盖好被子,端详了半天,到厨房弄东西吃了。

食物的香味从外面透过门缝飘进娃娃所在的卧室,把娃娃的馋虫给勾了出来。本来经过攻先生这么大一番折腾娃娃就肚子饿了,现在攻先生还在外面做饭,不馋死娃娃才怪!于是娃娃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把耳朵贴在门上,悄悄地偷听攻先生做饭的声音,希望能够望梅止渴一下。可是,渴没止到,反倒觉得越来越想吃东西了。娃娃在卧室里听着攻先生做饭的声音,吃饭的声音,收拾桌子的声音,泪汪汪地想:能不能留点给我吃啊!

这时他听到攻先生出门放垃圾的声音了,机会来了!娃娃立马冲出房间,跑到厨房,随便叼起两块食物,马上往回跑。

娃娃三下两下把食物吞下去,不料却噎着了,不小心地咳了出声。

攻先生到门口放完垃圾回来,却听到卧室里传出人咳嗽的声音。

——

第 8 章

(接上次)

听到有人咳嗽的声音,攻先生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卧室进贼了。于是,他拿起家里的扫把当武器,一步一步静悄悄地接近自己的卧室,生怕惊动那个贼,准备杀那个贼一个措手不及。

攻先生猛地打开卧室的门,大喊一声:“别动!”但是就见娃娃半躺在窗边,窗帘还在那里晃悠悠地。

娃娃在攻先生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发挥他反应的最大的潜能,瞬间变回充气娃娃模式,扑地就倒在了窗沿上。

攻先生环顾房间四周,看见自己卧室半个人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娃娃趴在窗边,心想:这什么贼竟然想偷自己的娃娃,跑得倒挺快!幸好我及时发现,娃娃才没被偷走!”

攻先生把娃娃抱了下来,发现娃娃的温度好像高了一点(吓的),心下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就放回床上了。

娃娃这时惊魂未定,心想:差点被发现了!被发现肯定要被拉去做实验的!以后要小心点不能再被发现了!

今天攻先生如常上班去。

自从家里遭贼后,攻先生重新在家里设下重重防护,临走前还特地检查了一遍,怕那个贼一次偷不成再次光临要偷他家的娃娃了。

攻先生的上班时间,就是意味着娃娃的自由放风时间。

今天娃娃还是先跑进厨房偷吃,不过他这次非常小心地不留下任何痕迹证据,只喝了一点牛奶加少许面包。 今天的娃娃显得特别小心,吃完后也不敢干任何事,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杂志,突然觉得自己和杂志上的人有点不同,他们都有衣服穿,再看看自己,光溜溜地什么也没有。娃娃觉得有点脸红了,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脸红,只是觉得自己和别人看起来不一样就很不好意思。

于是,娃娃开始了寻找衣服的旅途。

他首先拿起客厅的报纸,想用这些报纸给自己拼出个衣服的样子来,可是报纸都被他揉皱了还没个样子(谁会用报纸当衣服啊!),于是他丢下那堆报纸走回卧室找。

他走进卧室,打开攻先生的衣柜,里面挂了好几套西装。娃娃拿出一套套在自己的身上,走两步就绊了他一个大跟头,摔得他头昏眼花。于是他又把西装塞回衣柜,翻起在下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休闲装。他左手拿起一件,右手又拿起一件,在自己身上比划来比划去,怎么看怎么大,穿上去肯定会摔死他的。于是他放弃了这堆衣物,不过里面早已被他弄得乱糟糟的。娃娃还是非常善良的,非常努力地像帮这些衣服还原,企图把这些衣服叠好。可是他叠了半天,怎么叠怎么难看怎么也不像样,最后他烦了,恼了,把那些衣服全部卷成一个大卷,塞回衣柜,啪地就关上了衣柜门。在衣柜寻找不成,他又跑去浴室拿毛巾遮羞。可是又太小,穿没两下就掉地上了。

终于,娃娃在他最心爱的厨房里找到一件他最喜欢的衣服——一条粉红色的围裙。

娃娃把围裙挂在身上,两条绳子往后面一绑,方便快捷,实在太适合了!娃娃还特地跑去照镜子,怎么看怎么喜欢,觉得自己终于和杂志的人一样了。

折腾了半天,娃娃又饿了,他拿起之前的面包才刚咬了两口,攻先生却回来了。娃娃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回卧室躺好,身上的围裙也忘了脱。

攻先生回来第一时间就是去看娃娃。当他掀开被子看见娃娃身上套了条粉红色的围裙,他疑惑了费解了。攻先生沉思: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碰这娃娃了,什么时候给他穿上的?难不成是自己什么时候喝醉酒给娃娃穿上的?嗯?怎么嘴角还有面包渣?难道我还吃了个面包和娃娃玩亲嘴儿?(= =)

攻先生带着一脑袋疑惑到浴室洗澡去了。娃娃在床上躺得是那个心惊胆颤,心想:他该不会是发现了吧不会吧怎么可能呢?但是他表情好诡异哦好恐怖哦好像真的发现了哦!

突然,水声哗哗响的浴室传出攻先生极其惨烈的叫声,他非常不幸地滑到了。

娃娃连忙跑下床,站在浴室门口犹豫许久:要不要进去进去扶他啊?好像非常惨的样子啊!他是不是发现了啊发现我就不怕先进去扶他再说啊!但是如果他没发现我自己闯进去怎么办呢?要不要进去要不要进去呢?

就在娃娃犹豫不决的时候,攻先生要开门出来了,娃娃急急忙忙地跑回床上躺好。

攻先生打开门,嗯,光溜溜的攻先生。

——

第 9 章

光溜溜的攻先生面容扭曲皱着眉头,揉着屁股一拐一拐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滴着水。他边走边自言自语:“怎么那么倒霉啊!洗个澡都可以摔倒!毛巾又不知道去哪儿了!哎呦,痛死我了!”

他打开衣柜想拿衣服,里面乱糟糟的一大片,他的衣服都卷成一个大卷了。攻先生看着那个大卷,沉默了许久,然后他紧紧盯着睡在床上的娃娃,许久许久。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在那个大卷抽出一件套在身上,然后坐在地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柜。

在整理的过程中,攻先生思绪开始乱飞:不对劲!怎么想也不对劲!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呢?难道我脑子出现问题了,我秀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不过最近的确很不对劲啊……

整理完后,攻先生坐在床边,抱起娃娃,面对面地盯着娃娃的脸半天,一脸严肃正经地说:“你,该不会是活的吧?”

娃娃听到攻先生的话,吓了一跳,努力控制自己不颤抖,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他发现了他真的发现了他怎么发现的?还是他开玩笑他无聊耍我玩他寂寞他空虚还是怎么的他认为我是活的?要不要变成人给他看看,要不要呢?

娃娃在这边吓得胡思乱想,攻先生这边却扑哧地笑了出来,自嘲道:“你怎么可能是活的呢?怎么想也不可能,不过你做得太逼真倒像活人了。”

娃娃听到攻先生的笑声,心里松了一口气:没发现就好!果然他是空虚寂寞无聊才认为我是活的!幸好刚刚忍住没变成人,要不然出大事了。

攻先生扯了扯娃娃身上的粉红色围裙,笑道:“这围裙还挺适合你这个娃娃的嘛!以后就让你穿这个好了!”

娃娃听见攻先生赞美自己选的围裙,心里高兴极了,半眯着的眼不经意间弯了弯,嘴角翘了翘。

攻先生轻轻地抚摸着娃娃,对娃娃说:“要不,我们今天来实践一下那天的姿势?”说着放下娃娃,噔噔噔地跑到书房拿回那天那本《营销经理最喜欢的XX种姿势》。

———————————-我又是不CJ的分割线~不代表是肉哦~——————————

攻先生戳了戳娃娃的下面小可爱,娃娃立马发出阵阵呻吟声,攻先生笑了:“呵呵,碰这个地方也会发声的啊?真好玩!”

攻先生一手捧着书,一手在娃娃身上乱摸,再次感叹娃娃皮肤的手感,真是百摸不厌啊!

攻先生翻出其中一个姿势,看了一眼名字,大笑:“哈哈哈!飞龙在天!这么武侠的名字到底是怎么起出来的啊?”他再翻出另外一个姿势,再看到那个名字,笑得更加厉害:“让我们荡起双桨!双手抓住双腿作划桨状,这是童真并邪恶的典型吗?”然后攻先生又看到另外一个姿势,这次他趴在床上笑得浑身颤抖:“X射线!啊哈哈哈~~这个姿势倒挺像X的!看到这种名字谁还做得下去啊?”

攻先生趴在床上笑了老半天,刚刚培养出来的一点兴致早就被笑走了,现在他一点要做的兴致都没有了。他把书丢下床,就这样慢慢地抚摸着娃娃,仔细观察着娃娃,自言自语地和娃娃说着不搭界的话。

在临入睡的那时,攻先生轻轻地说了句:“要是你真的是活的就好了……”

——

第 10 章

娃娃最近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认真的问题,一个有关于他身家性命的问题。

究竟攻先生有没有发现娃娃是活的呢?

为了这个问题,娃娃茶饭不思,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东西少破坏了不少,牛奶少喝了几口,面包少吃了几块,吃什么什么都不香,看什么什么都没干劲。

于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攻先生家里没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东西没少几件,一切都恢复成照常进行。攻先生奇怪了,难道是最近自己太忙太累,出现幻觉还是怎么的才会觉得有什么怪事发生在自己家里了。攻先生在最近一段时间过得是顺风顺水心满意足,每天调、教娃娃一番,做做这个,动动那个,日子过得不知有多舒坦。

可是相对于娃娃,对比起攻先生的顺心,娃娃过的却是郁闷恐惧的生活。每天他都在担心攻先生到底发现了自己没有,攻先生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引起娃娃的恐慌。娃娃努力思考究竟怎么样才能摆脱现在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终于,他在某位伟人身上得出一个伟大的结论:实践出真知!娃娃决定继续他的破坏生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什么也不顾忌,要加大程度的看看攻先生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他每天都在攻先生家里明显地留下自己活动过的痕迹,要么就是把一大瓶刚买的草莓牛奶喝得精光,要么就是把报纸杂志什么的弄得乱遭遭,小至把攻先生打开的窗户关上关上的窗户打开,大至在攻先生回家前跑回床前换个姿势继续躺着,这里伸出一只手那里伸出一只脚的,甚至,娃娃还把攻先生书房里剩下的那盆叫小羞的含羞草给摔了。(含羞草是无辜的!)

刚开始这些小动小作攻先生还是不在意的,毕竟也是多几块面包几瓶牛奶而已,直至他那盆含羞草被摔了攻先生开始怀疑起来,但他还是以为是错觉而已。(你怎么这样自欺欺人啊!!!)但是,攻先生发现最近和娃娃做起爱来,总感觉和以前有那么一点不同。

该怎么说呢?眼还是那么半眯着,但做到一半总觉得娃娃在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嘴还是那张半张着的嘴,但亲吻的时候似乎会回吻一两下;手还是那双手,但做的时候老是感觉会趁乱在自己身上摸两下;腿还是那双腿,但搭在自己腰上的时候会莫名地有点夹紧的感觉;小菊、花还是那朵小菊、花,但会感觉比以前更紧更会吸,在高、潮时候甚至会收紧。总的来说,这个娃娃似乎变得更加有感觉起来。

刚开始攻先生还是觉得这种感觉挺新鲜的,但当他看了某本乱力神怪乱七八糟的小说之后,他对娃娃这种变化的新鲜感慢慢褪去,恐惧感一点点涌了上来。攻先生越做越觉得心里渗得慌,老是觉得娃娃做着做着会趁他不注意扑上来把他咬了吸他的血。渐渐地,攻先生做的次数少了许多。

娃娃刚开始还觉得挺好玩的,攻先生的反应并不激烈,虽然觉得奇怪,新鲜感还是占大多数。可是后来,随着次数的慢慢减少,娃娃开始慌了。娃娃发现攻先生看自己的眼神不再笑眯眯开开心心的,还是眼睛乱飘带点恐惧,娃娃不开心了。他又开始乱想:他怕我真的会动吗?他怕我了吗?他不喜欢找我玩了吗?他不喜欢我了吗?

这种“他不喜欢了我吗”的疑问一直一直积聚在娃娃心里,随着做的次数渐渐减少,慢慢达到顶峰。终于,有一天,在娃娃偷听到攻先生的一通电话里彻底崩溃。

——

第 11 章

那天,娃娃如常地躺在床上,如常地烦恼着攻先生是否喜欢自己这个问题。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攻先生讲电话的声音,娃娃立马集中注意力偷听攻先生讲话。

“是啊……那个娃娃最近都好奇怪的……嗯……嗯……对……”攻先生的声音时有时无地传进卧室。

娃娃听到有关自己话题,马上跑下床,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攻先生继续说:“那个娃娃好像真的是活的一样,这样实在太恐怖了!嗯……怎样,你想要?”

原来,电话那头是攻先生的朋友悲催君。悲催君自从见过娃娃就一直对娃娃念念不忘,曾经向攻先生要过娃娃,可是那次被攻先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他看攻先生对他家的那个娃娃心存恐惧,还不趁机向攻先生要娃娃来玩?

悲催君心里打着小算盘,语气却像是从心底为攻先生着想一样不停地怂恿着攻先生:“把充气娃娃借我玩两天,我也没玩过娃娃,我来帮你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活的嘛!你也不用担心,我玩两天就好。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嘛!怎么样?借我玩两天如何?”

攻先生在这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对悲催君说:“我考虑两天,过两天我再打给你。”

娃娃在卧室里听见攻先生的话,跑回床上拿被子蒙上头,心里像塌了一样,他的世界塌了。娃娃的心乱了:他果真不喜欢我了,他害怕我了,这就要把我送给别人了!不可以的啊!这明明就不可以的啊!他怎么可以把我送人了呢?他怎么可以不要我了呢?我该怎么样才能不被送给别人?怎么样才能让他重新喜欢上我呢?“娃娃边想,眼泪无声地从眼睛里流下来,滑过脸庞,淌过嘴角,渐渐地浸湿了半边枕头。

挂了电话后,攻先生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其实攻先生是非常喜欢娃娃的,他喜欢跟娃娃一起研究不同的姿势,喜欢和娃娃一起玩他的收藏品,虽然娃娃不会给他任何回应。可是,如果家里真有这么一个活的来历不明的娃娃,心底还是会感到非常惊悚,总会感觉毛毛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娃娃,总也舍不得送给别人玩啊。攻先生在这边可是来但是去,最终还是没有做下任何决定,他逃避了。

自从那通电话,攻先生和娃娃之间的气氛更加怪异了。有时娃娃看攻先生明明心在自己身上,却不停找其他东西分散自己注意力;明明很想摸摸自己,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明明看攻先生很想亲亲自己,头伸过来脸却撇到另一边去。那种欲言又止欲来不来的感觉让娃娃难受极了。而在攻先生看来,在自己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总感觉娃娃不停地盯着自己;想摸摸娃娃的时候,眼神透出来的火热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亲到娃娃的时候,娃娃的眼睛似乎盈满了泪水,波光粼粼地望着自己。

攻先生对着娃娃再也没有做的心情了,甚至把娃娃从自己的床上搬到他家的客房里放着,攻先生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但是,攻先生还是时不时会想起自己有这么个娃娃,虽然看不见但心里还是想个不停。

就这么拖拖拉拉地拖了几天,攻先生挣扎于送与不送之间。悲催君等不及了,再次打电话过来问攻先生娃娃的事情。

悲催君再次怂恿攻先生:“赶快借给我吧!我会帮你保养的好好的,会帮你好好的鉴定一下的。你就借给我吧!”攻先生心烦于最近今天的怪异,讨厌自己老是想着那个娃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咬了咬牙答应了悲催君了。

悲催君高兴极了,立马说:“那我现在就来你家拿,免得你到时反悔!我很快就会到你家了!”

攻先生最后说:“……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快的……”

果真,悲催君不到一会就出现在攻先生的家门口了。他拼命按着攻先生家里的门铃,心想:花了那么长的心机,终于被我借到了!”

攻先生一脸忧郁地开门了。悲催君进门后,不客气地跑进攻先生房间找娃娃,却看不见娃娃。他这才回头去看攻先生,却发现攻先生一脸惆怅。

悲催君吓了一跳,说:“只是借个娃娃你不用这样吧?没事!我很快就会还你的了!你放心啊!”

攻先生却不理他,从客房里抱出娃娃,还拖出当初装娃娃的盒子,一起给了悲催君。悲催君连忙说:“不用盒子了,我抱着回去就好了。这娃娃这么真别人还真的以为是人呢,也难怪你会认为他是活的了!”说着把娃娃抱在自己怀里。

攻先生一手把悲催君推出家门,啪地关上了门,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娃娃哭了。

——

第 12 章

悲催君被攻先生推出门后,站在他家门口无语,心想,不过是一个娃娃至于吗?算了,玩两天就还给他了。于是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娃娃离开了攻先生的家。

娃娃看着自己躺在别人的怀里,一步步被带离开攻先生的家门口,心中被攻先生抛弃的感觉随着悲催君的脚步一步步愈加加重,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远去的路上。

悲催君回到自己的车上,把娃娃放在副驾驶座上,还给娃娃系好安全带。突然他碰到了娃娃的脸,有点奇怪,自言自语:“怎么是湿的?怎么保养的啊?都潮成这个样子了!”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开车准备回家了。

一路上,悲催君频频望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娃娃,时不时还伸出手摸两下娃娃的脸,娃娃的腿,心中不禁感叹:怪不得不肯借给别人了,这东西手感这么好,玩起来肯定不错,要是我肯定不换,管他是死是活的呢!”

娃娃感觉到全身被悲催君摸了个透,那种不同于攻先生的感觉令他恶心不已,同时也伤心不已。他在那家情趣商品店呆这么久,虽然也被不少形形□的人用不同的眼光看过自己,可是真正碰过自己的人只有攻先生而已。他对攻先生已经有很大的信任感了。但是攻先生却突然将自己送给别人,他感到自己被攻先生背叛了。他觉得攻先生不人道,不了解身为一个充气娃娃的心。(谁会没事了解充气娃娃的心啊?)娃娃突然有点痛恨起自己只是个充气娃娃了。

夜色茫茫,昏暗的街道只有悲催君一辆车在车道行驶。

悲催君的注意力全在娃娃身上,只是偶尔分神开着车。当他再次把眼光从娃娃身上收回来看向前面的时候,车前突然出现一个人,眼看就快撞上了。幸好悲催君反应快,立马扭转方向,却来不及刹车,装上旁边的栏杆晕了过去。

娃娃被一系列的意外吓傻了,直至装上那根栏杆被重重地震了一下才震回神来。娃娃呆呆地望着晕过去的悲催君,他头上的血殷殷地往外冒,糊满了半张脸。娃娃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推了推悲催君,轻轻地叫了几声:“喂,喂!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可是悲催君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不搭理他。娃娃慌了,怎么推悲催君也不行。他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想起之前电视剧里的人是打电话给警察的。于是娃娃翻出悲催君的手机,按了110。接通后,娃娃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说:“救……救命啊!他……他醒不过来了!快来人啊!”电话那头说:“您先别着急,说清楚怎么回事,你们在哪儿?”“我……我也不知道啊!快……快来人啊!”“您先别挂,我们会找到你们的!放松点别急!嗯……我们知道了,很快就到了你冷静!”

挂了电话后,娃娃呆呆地坐在车内等人来救,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突然想到:这不是逃跑的好机会吗?可是娃娃还是非常善良的,他放心不下悲催君,但现在是最好的逃跑时机啊!挣扎了许久,娃娃决定下车躲到一个角落暗暗观察,等人来就走悲催君自己就逃跑。

于是娃娃解开安全带,跑下车找了一个角落藏好。不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终于有人来了!娃娃终于放心了。在一阵混乱后,悲催君被抬上担架用救护车载走了。

娃娃在角落里悄悄地看了全过程,看见悲催君被人救走后暗暗松了口气,开始思考起自己以后的生活了。

经历这么一次意外,娃娃不想再做充气娃娃了。他决定以后要像个真正的人一样生活。要回去找攻先生吗?娃娃生气:“谁要回去找他啊!以前那个样子都这么快就送给别人了,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把他吓死?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要我又送去给别人了!”娃娃气鼓鼓地边想边满大街地晃荡,昏暗的灯光下只映下一个人影。

不知晃荡了多久,娃娃累了,他想睡觉了。可是周围四处空荡荡地一片,什么也没有,根本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就在娃娃打算放弃寻找满大街就这么一躺的时候,他看见一张上面睡满了野猫的被人丢弃的床。

娃娃嗒嗒嗒地跑过去,想驱赶上面的野猫扑倒床上大睡。等他跑过去的那瞬间,睡在上面的野猫忽地全部睁开了眼睛,黑暗中幽幽地闪着一双双绿色的眼睛。

娃娃扑闪着大眼睛,和那一双双绿眼来个大眼瞪小眼。大眼和小眼对峙了许久,大眼在想:赶快给老子让开,老子要睡!小眼们想:凭什么要我们让开,往一边去!突然,娃娃杀了野猫们一个措手不及,来了个加速,就往床上扑。野猫们见一个黑影往自己身上砸下来,吓了一跳,一只只纷纷跳下床。

于是,娃娃占领了整张床,在上面欢乐地打了滚,欢呼:“这床是老子的了!”野猫们无语:这人好霸道!这人好奸诈!以大欺小!我们睡哪里啊……好讨厌哦……然后每只猫都用幽怨的眼光看着娃娃。

娃娃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被幽怨的眼光围观了。他看着那一双双似乎要渗出泪水的绿眼,心下有些不忍,于是他往床边移了移,拍了拍,说:“要不然这里让给你们睡好不好?”猫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纷纷往床上扑,更大胆的还往娃娃身上凑,为他盖了一层猫被子。

娃娃躺在床上,盖着毛茸茸的猫被子,心中想着老子真好人,度过他流浪生活的第一晚。

——

第 13 章

悲催君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只腿被架得高高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自我哀怜自己悲催的车祸。好好的一辆车被毁了,人也被撞得快散架了,车上的娃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撞散了连残骸也不见了,还要面对警察一个接一个的车祸现场盘问调查。

悲催君哀叹得正起劲的时候,攻先生闻风而来,一脸不怀好意地探望悲催君来了。

攻先生进门的第一句话:“怎么,你没死啊?”悲催君更加伤心了,大声反驳:“我没死你很失望是不是!”一大声叫,感觉到头更晕了,悲催君窝在床上更加郁闷。

攻先生捧出一大把东西,放在悲催君床边:“喏,这个给你。”悲催君一看,差点没昏过去,攻先生递过来一大把白色的菊花,凑在脸边连香味都吻得一清二楚。

悲催君愤怒:“你不知道白色菊花是送给死人的吗?你就这么想我死是不是啊!”

攻先生一脸不怀好意:“没,只是觉得挺适合你的就买了,长得和你挺像的。”

悲催君被气到无力:“你那什么眼,谁会和菊花长得像!算了,我告诉你啊,你那个娃娃不知道是不是撞没了,不见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攻先生一把抓住悲催君,边摇晃边大声质问:“什么!你弄不见了?你有没有搞错!”

悲催君被摇得浑身散架,有气没力地说:“你冷静点!我快被你弄死了!你先听我说!”

攻先生丢下悲催君,瞪着他说:“说!怎么回事?”

悲催君接受着攻先生吞人的视线,慢慢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一转过头就看见个人,然后就撞上旁边的栏杆了。然后在医院醒来后我还特地问警察有没有在车里看见一个充气娃娃,搞的那警察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好几回才回答说没有。不过他有告诉我在车祸发生的那段时间有人用我的手机报警了,你想,该不会是你的那个娃娃变成人帮我报警的吧?”

攻先生沉思了一会,眼中露出丝丝疑惑,心中暗忖:那只娃娃难道真的是活的?怎么会呢?如果真是活的现在又去了哪里呢?怎么不回来找我呢?攻先生越想越开始担心起娃娃的下落,越来越自责当初为什么要把娃娃送出去,也不知道娃娃到底是被撞没了还是真的是变成人逃走了。如果可以的话,攻先生希望是后一种,对活的娃娃的那种恐惧感早就被他忘光光了。

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儿,悲催君看着攻先生的脸上表情变化莫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于是他继续说:“你那个娃娃也忒诡异了一点,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才刚拿到手还没捂热就出车祸了,到时候你可能还会出什么事情呢!你就当他从来就不存在吧!”

攻先生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对悲催君说了句有事先走,就离开了病房。悲催君看着攻先生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句:“也只不过是个娃娃啊……”

回到家,攻先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只亲吻鱼出神。悲催君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当他从来不存在吧……不存在吧……”攻先生苦笑了一下,是啊,也不过是个娃娃何必那么在意呢?就当他从来就没有过吧。他看着看着亲吻鱼,想起之前它们那幽怨的眼神,突然有些明白了起来:原来是自己的那只娃娃招惹了它们啊!我就说怎么回事呢!这个娃娃啊……攻先生轻轻地笑了出来。接着他跑到书房,温柔地看着原来摆着两盆含羞草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两个浅浅的印了。他轻轻地笑了:原来不是风吹也不是我喝醉我打烂的,是你这只娃娃啊……攻先生眼中透出无限温柔。

攻先生想起自己衣柜里被卷成一个大卷的衣服,想起被揉皱的报纸,想起经常被喝光的草莓牛奶被吃光的面包,想起粉红色的围裙,想起那些名字千奇百怪的姿势,想起自己心爱的收藏品,从书房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厨房,一寸寸地方寻找着娃娃曾经留下的痕迹。每想起一样,攻先生都不自觉地笑出声来。最后他站在客厅的中央,环顾着自家的房子,觉得没有这些搞破坏的痕迹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不似自己的家了。攻先生带着苦涩的笑容,一把倒在自家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幽幽地说了句:“不是说要忘了的吗……”

——

第 14 章

今天是悲催君出院的日子。照攻先生的原话形容悲催君是小强是打不死的,他还没在医院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悲催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医院的大门,不禁感叹:“我又自由了!我复活了!”并大笑三声以示其高兴之情。

攻先生在旁边鄙视他,面无表情地说:“别那么得意,小心你的腿又断了!”

悲催君一巴掌拍在攻先生的肩膀上,搂过攻先生神神秘秘地说:“我刚出院,要不就今晚去酒吧玩一下庆祝一下?在医院里听人说来了不少好货色,听得我心痒痒的,而且你也不是很久没有去了,要不今晚你就去找一个回家?”

攻先生一脚踹在悲催君的伤腿上,冷冷地说:“腿还没好你就想着去玩?我没空陪你去!要去你自己去!”

悲催君疼得嘶嘶地吸着冷气,龇牙咧嘴地说:“不去就不去干嘛踢我?我这条光荣的伤腿要去酒吧里炫耀一下,他们想要都没有!”

攻先生瞥了一眼悲催君,继续说:“说你不要脸你还真的不要脸,腿伤成这样还想出去炫耀!你别想要我陪你去,我没空,要去你自己去!”

悲催君看了看攻先生,试探性地问了句:“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那个娃娃啊?”然后他紧紧盯着攻先生的脸。

而攻先生只是垂下眼睛,掩去眼中透出的黯然,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失落。他没有回答悲催君的问题,只是对悲催君说:“就这样,我先送你回去了。”就开车门进去了。

悲催君叹了口气:“何必呢……”

安全把悲催君送到家后,临走前,悲催君叫住攻先生只对他说了句:“你还是忘了吧!”攻先生答了句:“说得容易。”头也不回就走了。

这段时间来,攻先生努力让自己一切恢复以前的正常。班照常上,饭照常吃,书照常看。一直以来攻先生努力不让自己想起娃娃,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忘记了的时候,悲催君的那句问话还是让他的心痛了一下。送完悲催君回家,攻先生又开始漫无止境地思念起娃娃。他担心娃娃遇到什么不测,担心娃娃没有人照顾,他又害怕自己想到娃娃像躺在自己身下一样躺在了别人的身下,而那个人却不是自己。攻先生甚至开始害怕回自己的家,因为每次他都会期待回家之后能看见牛奶被喝光花盆被打碎的一系列破坏痕迹。可是每次打开门都让他失望,房子的样子还是他离开前的模样。这一切一切都提醒着攻先生娃娃已经不在他身边的事实。攻先生每天出门回家就徘徊在期待与失望之间,时间越久,失望越大,后来慢慢便不再期待了。攻先生每天都这样思念着娃娃,甚至有空就跑回情趣商品店一个一个盯着里面的充气娃娃,想从里面找出属于自己的那个,可是每次都让他失望而归。他不知道该从哪里才能找回自己的娃娃,攻先生的眼睛渐渐地黯淡了。

攻先生在这边思念着娃娃,而娃娃那边的流浪生活也非常不好过。娃娃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在攻先生家里过得是神仙一般的生活,流浪至今,娃娃没多少餐是吃得饱的。有时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娃娃就变回充气娃娃模式,逃过那一阵一阵噬人的饥饿感。要么就是牟足了劲和野猫野狗抢吃的,那一条街的野猫野狗都认识这个娃娃,有时见他实在饿得厉害,给他一点吃的。甚至有一次,他在充气娃娃的模式下被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捡了回家。幸好娃娃趁那人不注意,找到机会逃跑了,顺便带走了一堆吃的东西。餐风露宿的生活让娃娃吃尽了苦头,娃娃时不时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找攻先生,可是被抛弃的愤怒以及娃娃的骨气不允许他回去。不过有时娃娃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就想如果攻先生现在带着食物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原谅攻先生一切跟他回去。可是每次每次,攻先生都没有带着吃的东西出现。娃娃又开始生气攻先生让他遭遇到这一切,更加气恼攻先生了。娃娃嚼着食物残渣,狠狠地想如果攻先生出现在他面前,绝对要让他好看的!娃娃一嚼一嚼用力地嚼,仿佛那是攻先生一样。

和那些野猫野狗抢食实在不是长远之计,娃娃每天还是饿着肚子满大街乱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虽然新鲜从没见过,但腹中的饥饿感阵阵催人,看见街边的小吃就拼命吞口水。但善良的娃娃从来都没想过要去偷去抢那些东西,终于有一天,娃娃顶不住饥饿感,倒在了一间酒吧的门口。

——

第 15 章

最近悲催君一直觉得很内疚。每次他看到攻先生都是那一蹶不振的样子,也不带人回家了,每天就是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悲催君从心感到内疚。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把攻先生的娃娃弄丢的话,攻先生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真让人难受。于是,悲催君为了补偿攻先生,跑遍了所有的情趣用品店,特地挑了两个店长大力推荐人气极旺据说还是镇店之宝的极品充气娃娃回来。一个据说是可攻可受根据所有宅男的幻想而定制的能给人粉红色恋爱感觉的充气娃娃,一个据说是根据所有顶级□师的专业技能而定制的能满足□□等暗黑系欲望的充气娃娃。悲催君本人非常满意这两个娃娃。

悲催君就这样左粉红右暗黑地夹着两个充气娃娃往攻先生家里去了。悲催君敲开攻先生家的门,一把把两个娃娃往攻先生怀里摔去,大声喊:“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绝对是好东西啊!”

攻先生一打开门,就见两个庞大的物体往自己飞过来,吓得连忙往后退,两个充气娃娃就这样直直地摔在地上了。

悲催君见自己的两个娃娃掉地上了,心疼地连忙捡起来,大声指责:“你干嘛不接着!你不知道这花我多少钱吗?亏我还好心专门给你挑了两个不同口味的娃娃!要不是我看你这么消沉我才懒得理你呢!”说着就进入了攻先生的家,轻轻地把那两个娃娃放在沙发上。

攻先生这才看清楚悲催君给自己送什么来了,自家的沙发上躺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充气娃娃。左边的那个眼睛水润水润的,仿佛一汪清泉在荡漾着,全身散发着温柔圣母的气息,让人有很想好好保护的感觉;另外一个满脸透露出禁欲的气息,但却很想让人这样那样他。两只娃娃都仿佛真人一般,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仿佛只是躺在上面休息一样。

悲催君在旁边呱呱叫,不停地摆弄着两只娃娃,手舞足蹈地对攻先生说:“你看,这个做工不错吧?那个做工也挺好的!还可以这样摆的,那样也可以,比你那个娃娃差不了多少吧?”

攻先生在旁边冷眼对着悲催君的自导自演,一句话也不说。悲催君舞了好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他,抓起其中的一个娃娃,往攻先生跟前凑,抓住攻先生说:“你仔细一点看!这个哪一样比不上你的娃娃了?你就别老是想着你的那个娃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攻先生拨开那只娃娃,丢回悲催君的怀里,面无表情地说:“带着你的娃娃给我快点走!我不需要你的这些东西!你赶快离开!”

悲催君死死抱住娃娃,可怜兮兮地说:“为什么你不喜欢啊?这不都挺好的吗?你怎么对你那只娃娃那么死心啊?你今天不把这两只娃娃给收下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说完继续可怜兮兮地看着攻先生。

攻先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悲催君的那两只娃娃,突然笑了笑,对悲催君说:“看起来还不错,拿来给我看看。”

悲催君笑了,一脸欣慰,把娃娃递过去,说:“我就说嘛!这两只娃娃是镇店之宝呢你怎么会不喜欢呢?你赶快好好看看”

攻先生一把抱过两只娃娃,假装看了两下,突然走到大门,把两只娃娃给丢出家门口。悲催君见状也跟着娃娃扑了出去,正想转身责骂攻先生,面前的大门却啪得给关上了。

悲催君趴在攻先生家的大门上,狂拍,大喊大叫:“你赶快给我开门!你怎么可以这样把我骗出门口的!你快开门啊!”门里传出攻先生的声音:“我是不会要你那两个东西的,你还是死心吧!”

悲催君拍了半天门,攻先生理也没理自己,看着自己的两只娃娃叹了口气:“他不要你们怎么办呢?我还是拿去退货吧!也不知道能不能退啊!真是的!浪费我时间!真不知道那只娃娃到底有没有那么好!”然后就拖着两只充气娃娃走了。

悲催君坐在车上,望着两只娃娃发呆,心想:“这种办法不行啊!还是想个另外的办法开导他吧!哪天拖他出去喝酒吧……”

——

第 16 章

夜色媚人,嗯,是一个适合出去鬼混的好日子。

趁着这个鬼混好时机,悲催君死拖烂拖威逼利诱用尽所有手段,终于把攻先生从那就快长蘑菇的家里给拖出来到酒吧喝酒去了。悲催君一脸神秘地说:“听说酒吧最近真的来了不少好货色,环肥燕瘦任君选择,你总会找到一个合适的嘛!你就去看看又不会死的!或者你就当去借酒消愁去喝一下酒也行啊!”

攻先生顶不住悲催君的软磨硬施就一脸黑线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今天的酒吧人气还算旺,来来往往不少人,每个人都在物色自己心仪的对象。攻先生一踏进酒吧,就拖了悲催君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喝酒了。本来不打算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旁边的悲催君一直在那里呱呱叫,一会说这个好看一会又说那个身材好,像只花孔雀一样,便有不少奇装异服模样奇怪的人跑过来搭讪。攻先生在旁边忍受着悲催君精神上的攻击,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到处观望看看还有些什么角落能清净一点的。

他看见吧台那边围了不少的人在那里,隐隐约约飘出男人们调戏的话。在人头耸动的空隙中,攻先生看到了里面被围着的那个人。

当看清那个人,攻先生感到一阵响雷在脑中劈过,呆呆地望着那里。攻先生紧紧地盯着里面的那个人的侧脸,直到他渐渐又被人头隐去。等攻先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拖了悲催君正在拨开人群往里面挤。悲催君正在勾搭别人的时候被攻先生一把拽着胳膊往吧台拖,手劲大得可以,痛死他了。

攻先生和悲催君一起站在那个人跟前,眼睛紧紧盯着那个人,指着他大喊一声:“你不是我的充气娃娃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刚刚周围还叽叽喳喳地围着许多人顿时一片寂静,悲催君一脸不可置信地悄悄地稍稍地远离了攻先生一点。攻先生拽住悲催君,指着那个人,大声说:“你看!他长得和我的娃娃一模一样,他肯定是我的娃娃!”说着还伸手拽住那个人的手摸了起来,“摸起来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攻先生每说一句,那个人的脸就更黑一层,当攻先生拽住他的手摸起来的时候,那个人的脸色已经接近黑锅底了,他一把甩开攻先生的手,愤怒地说:“你有病是不是!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的充气娃娃!”

攻先生楞了,然后继续抓住那个人,双眼含情,深情地说:“你忘了我了吗?你明明就是我的充气娃娃你怎么不承认呢?你是我表姐送我的你忘了吗?你忘了草莓牛奶忘了小含小羞忘了亲吻鱼吗?原来我还不知道之前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我才想明白是你弄的啊!这些你不能不承认的啊!车祸之后我都想明白了,我这些天都在担心你的下落,怕你遭遇什么不测了,原来你就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那个人继续甩开攻先生,更加愤怒了:“什么草莓牛奶什么小含小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脑子没有毛病吧?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再拽住我了!我和你不熟!”刚刚周围沉默的人群这时也开始反应过来,纷纷帮腔:“哈哈哈是啊……他明明就是个人怎么会是你的充气娃娃呢?小伙子你没事吧?”

攻先生正想说点什么,悲催君拉住他,对他说:“你是不是想你的娃娃想过头了?虽然是真的很像,但不会真的那么巧的!你今天还是跟我回去先吧!”

攻先生一脸不甘,甩开悲催君,拉过那个人说:“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你是我的娃娃!”

那个人挣扎开来,退到人群后面,大声说:“你神经是不是!我说了不认识你了!谁帮我赶这两个人出去,今天的酒我请!”于是人群中站出来几个人,合伙用拳脚把攻先生和悲催君给赶了出酒吧。

攻先生气不过,还想冲回去把那个人给拉出来,又被人给赶了出来。攻先生站在酒吧外面,异常愤怒,指着里面大喊大叫:“你明明就是!我不会认错的!”悲催君在旁边好生劝道:“你忽然跑上来就说人家是你的充气娃娃,换谁都会生气,今天就先回去好不好?”攻先生瞪住他,说:“你明明也知道他是我的娃娃!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我不会认错的!”悲催君无奈:“现在人家正在气头上,你这样贸贸然过去也不是办法啊!你现在连门也进不了!先回去吧!”然后就死拽着攻先生把他塞回车里,强制性地带他离开了酒吧。

其实那个人的确是攻先生的娃娃。那天他饿昏在酒吧的门口,被好心的店长给捡了回去。店长也没问娃娃到底是什么来历,只是让他在自己的酒吧里学调酒。刚开始娃娃不知道打烂了多少杯子,调出了多少口味异常的酒,但是店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温柔地和他说没关系。娃娃非常感动,店长既给饭自己吃,又让他有一片栖息之地,搞砸那么多事情也没骂他。于是娃娃非常努力地学习调酒,渐渐地他能调出上得了场面的酒了,于是店长就让他在酒吧里帮忙。娃娃水灵灵脆生生的外表吸引了不少的好色之徒,大家对这个新来的娃娃感到好奇。因为无论是多么小多么平常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是非常新奇的,眼睛都会变得亮晶晶的。这样每天就引来不少人过来拿事情来逗娃娃。

娃娃一直在酒吧里过得好好的,也渐渐不再想着要回攻先生那里了,甚至连攻先生也很少想。可是那一天攻先生的到来还是扰乱了他的娃娃心,当时被攻先生抛弃背叛的心情又开始出现,原来自己还是对攻先生非常生气的。娃娃在流浪的途中曾经发誓不让攻先生好过的,于是他也的确不让攻先生好过,他恶言恶语还把攻先生赶出了酒吧。可是,看到攻先生被人打出门他又觉得心疼。娃娃有点不懂自己了。

——

第 17 章

娃娃一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火辣辣地注视着自己,时而火辣时而哀怨,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动作都死死地落在自己身上,盯得他后背脊阵阵发凉,那眼神好像还会不断传来“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的歌声。

没错,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攻先生。

自从那次被人从酒吧里打出来后,攻先生的跟踪狂的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了。刚开始攻先生每天都到酒吧里蹲点,每当他想靠近娃娃想和他说句什么的时候,旁边不知道哪里就会窜出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地联手把攻先生“请”出门外。后来攻先生甚至还发现吧台上面竖起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XX(攻先生名字)与狗不得靠近!”攻先生从开始的愤怒到内心咬着小手绢默默伤心到后来的无语哽噎,内心挣扎万千却怎么也无法靠近娃娃和他说一句话。于是他只能每天在远离吧台的角落默默地想用眼神攻势来打动娃娃。可是娃娃看也不看他一下,就知道和别人说话说笑的,理也不理他。酒吧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么一个貌似精神有问题的但对调酒师异常执着的人,更有甚者开了赌盘打赌那个调酒师到底什么时候理他。

攻先生每天准时蹲点,暗中观察娃娃到底什么时候会落单。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攻先生逮到了这么一个机会。他趁娃娃到后巷丢垃圾的时候,悄悄溜到后巷,一把捂住娃娃的嘴巴把娃娃拖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娃娃正丢着垃圾什么也不知道就被人捂了嘴巴给拖走了,他还以为自己要□啥了,不停地奋力在攻先生怀中挣扎。攻先生对着他的耳边说了声:“别怕!是我!”听到是熟悉的攻先生的声音,娃娃不由得心安了下来。等心定了下来,反应过来是攻先生,猛地一使力推开了攻先生离开了他的怀抱,愤怒地看着攻先生。

攻先生看着娃娃愤怒地眼睛,有点惴惴不安,有点生气,又有点高兴,他还没仔细看过娃娃愤怒的样子呢。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了娃娃半天,看得娃娃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娃娃先声夺人,大声质问:“你看什么?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不是你的充气娃娃就不是,你纠缠多久也是没有用的!”

攻先生低下头,凑近了娃娃的脸,深深地看进娃娃的眼睛,低声说:“有种你再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

娃娃心中一跳,对上攻先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说就说!我、不、是、你、的、娃、娃!”

攻先生眼睛微微一眯,抓住娃娃的胳膊,坚定地说:“你说谎!我来证明一下!”说着就着娃娃的脸就要亲下去。

娃娃看着攻先生的脸越来越近,慌得就随手在旁边捡了个什么东西往攻先生的脸上堵。攻先生只觉鼻尖涌来一股腐臭味,仔细一看,娃娃竟然拿了个烂苹果堵了自己的嘴。攻先生一把挥开烂苹果,垂下了眼睛,等他抬起眼睛时,眼神已变成哀怨,可怜兮兮地问:“你怎么就不肯承认呢?要你承认真的就那么困难吗?我这么喜欢你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喜欢我了吗?我一直都很想你的啊!之前害怕你是活的把你送出去是我不对,可是当我发现你真的是活的其实我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点高兴的。现在我也知道错了怎么还不原谅我呢?”

娃娃看着攻先生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踌躇道:“我……我……其实我……嗯……是、是的……”

攻先生顿时满脸放光,刚刚可怜哀怨的样子瞬间消失,咧开嘴笑着说:“哈哈哈!我就说嘛!你就是我的娃娃!我果然没有认错你!你承认了就好!乖乖给我回家吧!”还伸出手要拉着娃娃走。

娃娃被攻先生这么四川变脸似的一惊一乍给弄呆了,才反应过来刚刚攻先生是在装可怜博自己同情,顿时感觉到自己又被骗了。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微微一笑,把攻先生往回拉了一点,轻轻地凑上去,对攻先生说:“我可以跟你回家,不过先别急着回家嘛……等等好吗?”一只手渐渐摸了下去。

攻先生看到了娃娃的笑容,感觉到娃娃正在摸着自己,心中蠢蠢欲动,嘴上却还说:“就在这里?你这只娃娃好大胆啊!”一手抱住娃娃,一手也开始摸了起来。

娃娃趴在攻先生肩膀上用鼻音轻轻哼叫,那只手也越摸越下,渐渐摸到了攻先生的下面,然后一个使劲狠抓了攻先生命根子一下。

攻先生听着娃娃的哼叫正过瘾,被娃娃摸得正过瘾,身下兀的传来剧痛,“啊”地一声惨叫,一脸痛扭曲地蹲了下去。

娃娃一脸轻松地拍了拍手,由上至下俯视着攻先生,冷笑:“被骗的感觉还不错吧?好好感觉下!”然后扬长而去。

攻先生满脸冷汗,蹲在地上瞪着娃娃渐渐远去,心中想:“好狠啊你个娃娃!看我把不把你心甘情愿地带回家!”

——

温馨中秋小小H番外

那是发生娃娃刚到攻先生家没多久的事情了。

恰逢中秋节,人月两团圆。每个人都放假外出找乐子了,攻先生也不例外。一早就听说中秋节酒吧里要搞什么赏月大会,攻先生很好奇到底有什么名堂,晚上就下到酒吧里见识去了。

在进门的时候,攻先生就被人在手里塞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灯笼。进门后,攻先生好奇地拿起灯笼端详了起来。整个灯笼是立方体的,灯笼的骨架是用一根根幼细竹子弯曲拼成的,灯笼内部放了一支小小的蜡烛。烛光影影绰绰地照亮了整个灯身。用宣纸糊成的灯身上,简笔勾勒出一幅画。攻先生仔细一看,画的竟然是一幅春宫图。几笔下来,形似意在。攻先生环顾四周,仔细观察了每个人手中的灯笼,发现每个人的灯笼上画的竟然都是不一样的,姿势百异,一幅幅看过去俨然一部龙阳一百零八式春宫图。攻先生心中赞叹了酒吧里的店长居然想得出这么巧妙的花样出来,开始有点期待接下来的节目了。

吧台上整整齐齐地用各种类型的月饼砌成了一个个小型金字塔供人食用,旁边还放着很多酒杯,上面还写着邀月酒。攻先生随手拿了一块月饼吃了起来,这时,舞台上的灯亮了,背景是一个大大圆圆的月亮,一个头戴兔耳朵的清纯少年蹦蹦跳跳地跑到舞台上,拿出一个玉杵样的东西,跪在地上开始表演捣药来。从舞台侧面看过去,那个兔少年的PP一翘一翘勾人的很。兔少年表演了一会儿,做尽所有勾人的动作,站起身来,用玉杵当麦克风,对着台下说:“大家中秋节好!今天我们酒吧的特别节目赏月大会现在正式开始!大家手中有有一个小灯笼了吧?也看到上面的画了吧?我们特别制定每个姿势只有一对,今天大家就努力寻找和自己搭配的另一半吧!之后的事情随你们喜欢哦~祝大家成功!”说完又蹦蹦跳跳地跑下舞台不见了。

攻先生看着自己手中灯笼上的姿势,笑了,不禁期待起到底是个什么人和自己的姿势一样。周围的人已开始寻找,成双成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那些成对的人都在角落里悄悄地聊着天,是不是做着些亲密的动作,甚至有些成对的人早已静静地消失不见了。攻先生寻了好一会,都没有发现有和自己相同的姿势的人,剩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且剩下的人模样也越来越不好了。攻先生渐渐开始觉得不安了起来。

剩下单身的人已然寥寥无几,攻先生一眼看过去,还是没发现和自己姿势相同的人。攻先生又仔细地看了自己灯笼上的姿势一遍,不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倒霉,竟然没有找不到和自己配对的人。再次环顾一周,还是没有。攻先生突然觉得扫兴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人都成双成对,自己还是孤身一人,觉得呆在这里简直是多余的,带着灯笼回家去了。

攻先生回到家,家里还是依然静悄悄的。他把灯笼挂在外面的阳台上,也没有开灯,就坐上沙发上抽烟。明明是美好的中秋节,还能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真TM的扫兴!抽了好一会儿烟,在烟雾朦胧中攻先生看着阳台外皎洁的圆月发呆,突然觉得周围有点空了起来。于是攻先生想到了正躺在自己卧室里的娃娃,心想好歹还是有只娃娃陪我的。攻先生从自己的卧室里抱出娃娃,拖了张椅子放在了阳台,把娃娃抱在自己怀里,然后坐下来静静地观赏起空中的明月来。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那轮明月静静地挂在天空上任人观赏。攻先生的心情渐渐舒缓了下来,心下一片平静,感觉到怀中的娃娃好像只是睡在自己身上一般。他把娃娃给翻转过来对着自己,在朦胧的月光下,娃娃的皮肤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膜,眼睛仿佛闪着柔和的光。

娃娃自卧室被攻先生抱出来,然后就到阳台上坐着什么也不干,娃娃开始还觉得奇怪。娃娃不懂什么是中秋节,更不懂什么是赏月,可是当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攻先生的怀里听着攻先生有力的心跳觉得不由的心安。娃娃非常享受这种静谧平和的感觉,什么也不干就这样静静的。

攻先生就这样看了娃娃好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对着娃娃的脸亲了一口。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娃娃自言自语:“还好今年的中秋有你陪我。”

娃娃听了攻先生的话,心中不由一动,五官不禁地舒展了开来,心下一片柔软。

攻先生在朦胧的月光下仿佛看到娃娃的五官舒展了开来,不知是不是夜色渲染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然后开始轻轻地抚摸起娃娃的全身起来。攻先生一寸一寸地探索起娃娃的全身,当摸到娃娃的下面时,娃娃传出了一声呻吟声来。这声呻吟,今天好像比平常的要温柔上几分。攻先生用手膜拜了娃娃的全身,在月色下,娃娃白皙的皮肤仿佛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般,攻先生看得有点呆了。攻先生仿佛在感受着什么艺术品一般,动用了全身的感官来感觉娃娃。娃娃在攻先生犹如膜拜珍贵艺术品的抚摸下,呻吟着。虽然他不能同时也抱着攻先生,但攻先生温柔的抚摸也让娃娃感觉到那种被攻先生珍视的感觉。

攻先生说了声:“我要进了哦!”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余光看到了阳台上挂着的那个灯笼上的姿势,心中一动,把娃娃翻了过来,照着上面的姿势进去了。

娃娃也看到了灯笼上面的姿势,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体温瞬间升高了一点。攻先生也感觉到了,轻轻地笑了:“一进去温度就会升高了就会热了,呵呵,真好!”说着也开始了原始运动起来。娃娃也尽职地一声一声地呻吟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在娃娃高亢的呻吟声下,攻先生喘息着扬起脖子去了。

皎洁的月光撒在攻先生和娃娃交叠的身上,和那在被微风吹得晃动不已的灯笼,在地上投下了三道斜斜的影子,正应了那句“对影成三人”的古语……

当天晚上酒吧里,店长收拾时奇怪道:“啊!有个灯笼是没有配成对的不知道是谁被拿去了呢?那个人大概没有找到人陪吧,真倒霉啊!”

攻先生恰好拿到那唯一的一个灯笼到底是不是倒霉呢那就见仁见智了……

——

第 19 章

攻先生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娃娃不肯跟自己回去。什么好话坏话他都说尽了,娃娃还是那个样子理也不理他,没给过好脸色给他看。一想到上次被娃娃狠抓的时候,那个地方就开始隐隐作痛,攻先生的脸黑了一层。他能看得出来,娃娃其实也是非常喜欢他的,要不然娃娃怎么会看到他心软之后就承认了呢?他每天还是准时下到酒吧里蹲点,然后就在苦思冥想挽回娃娃的方法。他想了千百种方法也都试过了,却每一样都给否定了,攻先生想到头发都要掉了一层了。

娃娃还是继续在酒吧里做着他的调酒师,但是他却会每天暗中观察攻先生。如果今天攻先生的看起来很高兴,娃娃就会不自觉调出非常甜的酒;如果今天攻先生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娃娃也会不自觉地调出带苦味的酒;如果攻先生周围出现了狂蜂浪蝶,娃娃就会不自觉调出酸溜溜的酒。酒吧里的其他人只要一喝那酒,就看出了个所以然来。但每个人都非常有默契地没点破,大家开了赌盘等看热闹呢。

俩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在酒吧里维持着诡异的气氛,酒吧里的人也这样你来我往地看着俩人的热闹。

攻先生终于忍不住这种诡异的气氛,异想天开绞尽脑汁竟然学前人写了一封“情深意切情意绵绵”琼瑶式的信给娃娃。他托人趁娃娃不注意之际,塞进了娃娃的衣服里,然后暗中观察娃娃的反应。

其信内容如下:我至爱的娃娃:你是我的星星月亮太阳,你是我的蓝天白云清风,你是我生命中的一切。没有你,我头痛心痛手痛脚痛全身都痛;没有你,我的生命黯然失色成残花败柳;没有你,我犹如鱼没了水一样无法呼吸。

如果你是一只兔子,那么我就是追逐你的猎人;如果你是太阳,那么我就是不懈地追逐你的夸父;如果你是一轮明月,那么我就是想要捞你的猴子。我是多么多么地想你爱你,想你想得好辛苦,爱你爱得好痛苦。我忘不掉你的美丽的身影,动听的呻吟。

为什么我的眼内常含泪水?因为我眼睛进了你这粒沙子。

你原谅我就赶快回到我的身边吧!

你最爱的XX娃娃抖着鸡皮疙瘩把这封肉麻的信给看完了,脸上表情扭曲万千。过了好半天等回过神来,娃娃毫不犹豫地把那封信一分为二给丢进垃圾桶。攻先生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本来他以为娃娃看了那封信以后会感动地扑进自己的怀里,早就做好了拥抱娃娃的准备。谁知道娃娃竟二话不说把信给撕了还丢进了垃圾桶,实在打击到攻先生了。攻先生气得不得了,一言不发冲过去把娃娃拉出吧台夺门而去,周围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攻先生和娃娃早就没了人影。

攻先生死拉着娃娃一路狂奔,跑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公园攻先生才肯停下来。

他一松开娃娃,就大声质问:“为什么要撕掉我的信!”

娃娃听了,又想起那封肉麻兮兮的东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鄙视地说:“就你那封那么恶心的东西我不当场给烧了已经算很给面子你了!”

攻先生再次抓住娃娃,说:“我那么辛苦写那封信只是想你原谅我而已!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视我的心血?我到底还做错了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

娃娃看着攻先生,严肃地说:“我让你过那么多天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想让我原谅你?你让我原谅你到底是因为你知道你自己真的错了还是只是因为想骗我跟你回家而已?你好好想想吧!”

攻先生一下子被娃娃的话给镇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当……当然是……知道……知道错了才……”

“那你说你错在哪里?”

“我……我……”

“你连承认都是这副样子,你凭什么要我原谅你?如果你不弄清楚你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我是不会见你的!”娃娃甩开攻先生,毅然离开。

攻先生呆呆地看着娃娃的背影,竟然没有伸出手拉住他的勇气,就这样眼看着娃娃再一次离开了。

攻先生呆呆地回到家里,呆呆地脱了鞋,呆呆地拿出家里所有的酒,一瓶一瓶地就这样给灌了下去。他从未见过今天娃娃这样严肃正经的样子,他被娃娃的话给镇住了,娃娃的说的话正中最深层的问题。他的确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想过自己到底错在哪里这种问题,他每天只是想着如何才能拐到娃娃回家,或许正像娃娃所说自己真的只是想骗娃娃回家而已?不,不是这样的!攻先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是真的喜欢娃娃,真的希望娃娃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这绝对不是欺骗!攻先生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啊……

攻先生正万分苦恼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人,于是他拨通了悲催君的电话……

——

第 20 章

攻先生拨通了悲催君的电话,等了好一会,电话才被接起。电话那头嘻嘻哈哈妖声妖气的,悲催君的声音也是那种调情般的语调。攻先生问悲催君:“你现在在哪里,我有话要问你。”

悲催君笑嘻嘻地说:“我现在正在忙啊……喂别闹!你有什么事啊?”

“现在马上过来,我有事要问你。”攻先生严肃地说。

“到底什么事啊?我都说我现在正忙嘛……呵呵别……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啊~”悲催君仍旧嘻嘻哈哈。

“我再说一遍,现在马上过来,没看到你就等死吧你!”说完攻先生就啪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悲催君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声,嘟囔着:“什么态度……肯定又是那只娃娃的事!要不是看你现在这么落魄我才懒得理你呢!”然后起身,和身边的情人们来个十八里相送,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当攻先生打开门的时候,一股酒气烟味臭味扑面而来。悲催君捂住鼻子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回事啊?借酒消愁啊你?”攻先生本人也是带着一身酒气,但神智却非常清醒,黑着脸问悲催君:“叫你快点过来你弄什么弄什么久?”悲催君一脸无奈,垮下脸说:“什么!我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还要被你骂?你到底什么事那么急啊?”“先进来。”攻先生让开了道。

悲催君进门就看见到处都是酒瓶子,一个不注意还差点被绊倒。好不容易找了个好点的位置才坐下来,然后翘起二郎腿,对攻先生说:“什么事说给来听听让哥哥给你解忧一下?该不会还是你那只娃娃吧?”

一语中的,攻先生随地而坐,苦瓜似的脸,一开始就问:“你说我错在哪里?”

“哈?”悲催君不解。

“我去找娃娃了,然后娃娃问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说不上来,娃娃很生气就再也不理我了。你说我到底错在哪里啊?”

悲催君明白其实自己是这事件的引火线,说实在的自己也脱不了身。不过现在他看攻先生连自己的错误都没看明白,更不用说自己的了。于是他对攻先生说:“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把娃娃送给我了,要是你是娃娃你生不生气啊?”

“可是那不是你死皮赖脸和我死磕给磕过来的吗?这还不是你的错?”攻先生瞪着悲催君,死不认错。

“咳咳,先不说我的问题,现在娃娃是在问你错在哪里啊……”悲催君很尴尬。

“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说是说你的错又不是我的错!是谁害怕娃娃是人的?你心里要是一点都没有要把娃娃送人的意思我说两句你就肯送我了?刚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你不是连摸也不给人摸的?说到底还是你心寒娃娃导致的结果。”

“我……我……”攻先生答不上话来。

“那只娃娃跟你那么久,怎么说也会有点感情的。一个突然,你就把他送给别人,娃娃肯定会感觉到被你背叛了,换谁都会生气!而且你现在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娃娃会原谅你才怪!”悲催君越说越义愤填膺。

“背叛?怎么会这样?自己日日夜夜对着的充气娃娃突然变成人了家里还出现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这种事情换谁都会害怕吧?难道还不许我自己害怕一下吗?”

“害怕一下当然可以,不可以的是你有想把他送人的这种思想。”

“这还不是你……”攻先生嘟囔着,还是没懂。

“难怪娃娃不理你,说了那么多到现在还不知道问题的所在!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多说无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你能想明白什么你就能把娃娃给哄回来。”悲催君说完就准备回去会自己的情人们了,留下攻先生一人独坐客厅沉思。

攻先生的心很乱,很多东西充斥着他的脑袋。悲催君说的背叛,说真的他真的一点都没有想到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做是背叛娃娃,他始终认为这只是害怕娃娃的表现。现在悲催君这么说来,好像自己真的干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严重到娃娃到现在还不肯原谅自己。这样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不该把娃娃送给别人,或者是说,本来就不该拥有这种想法?拥有这种想法是绝对错误的!攻先生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娃娃自始自终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要好好爱护他,绝对不能让别人碰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他,要珍惜他。

攻先生越这样想越开始想起娃娃的好,越觉得过去的自己做的实在混蛋,到后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了。攻先生想,明天就去找娃娃给解释清楚认好错,让娃娃能真正地原谅自己吧……

——

第 21 章

攻先生今天一早就跑到酒吧找娃娃去了。但是那么早酒吧还没有开门,攻先生想起酒吧的后门,就悄悄地从后门溜进去准备去找娃娃去了。刚刚走进门,就听见一把温柔的声音在说话。

那声音说:“最近人都比较多,辛苦你了。等过段时间没那么忙你就放个长假,自己好好出去玩玩吧!多认识点朋友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最近看你的心情都不太好,别总一个人闷在这里闷坏了。”

然后就听见娃娃的声音回答:“店长,没关系的!我就在这里就很好了!而且……我出去也不知道哪里能去的。”

“这样吧……还是有地方可以散散心的,到时我带你去好了。”温柔的声音继续说。

“嗯……好啊!我等你带我去哦!”娃娃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攻先生走进去,里面只有店长和娃娃在吧台那边。娃娃一看见攻先生进来了,刚刚还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了,冷着脸说:“你来干什么?我记得我说过你不知道错在哪里的话就不要来找我的!”

“我……我这次是真的想来道歉的!你能好好听我说吗?”攻先生小小声,结结巴巴。

“哼!”娃娃很不屑。

“我……”攻先生正准备说点什么,在旁的店长打断了他的话对着攻先生说:“我能和你说两句吗?”然后眼神坚定得不允许攻先生拒绝。

“店长,干嘛还要和他说什么?不用理他的!”娃娃反对。

店长温柔地看向娃娃,安抚似的说:“没关系,我就出去和他说两句就行。你先在这里收拾一下准备开店吧!”然后看了一眼攻先生就走到外面去了。攻先生转头两边看了看,跟了出去。

店长已经静静地等在外面了。本来攻先生以为会有什么狂风暴雨要面对,可等攻先生走近站定,店长也只是一直很温和地看着他。攻先生有点犹豫,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店长看了攻先生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想和你说说娃娃的事。当初发现娃娃是饿昏在我们店门口的,浑身脏兮兮的,问他名字的时候他只说自己叫娃娃。我不知道以前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具体的娃娃也没和我说过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娃娃是个非常善良单纯的孩子,他会发这么大火我还是第一见,这跟你一定脱不了什么关系。自从你出现,娃娃的心情都不太好,没事做的时候就一个人在旁边发呆。我不管你怎么道歉,我只问一句,你是真心诚意的吗?”

攻先生听了店长说的话,心里黯然,原来娃娃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受了这样的苦,而且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听了店长的问话,攻先生正视店长的眼睛,认真地说:“是的,这次是真心诚意的。”

看到那双正视的眼睛,店长也认真地说:“好,一定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娃娃他并不是你的附属品,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也会生气,不要把一切想得那么理所当然。要记住,娃娃并不是只有一个人,他身边还有我。今天的你还不适合跟娃娃道歉,你先回去等娃娃冷静几天,过两天你再找他吧!”

“可是……”攻先生不愿意。

“你现在道歉也没有用,你没看到娃娃正在气头上吗?过两天还是比较好的。”

“那……这样今天我就回去了,过两天我一定会来的!一定的!”攻先生说完,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酒吧一眼,离开了。

店长看着攻先生的背影,叹了口气,走进门去了。一进门,就看见娃娃正在吧台东张西望,眼睛正在到处搜索,然后犹犹豫豫地问着店长:“他人呢?”

“他走了。”店长看着娃娃说。

娃娃的眼睛那一瞬间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了。他装着不在意地说:“走得好!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有心来道歉的。店长是你赶走他的吗?赶得好!”

店长没有看漏娃娃的那一瞬间的黯淡,心中不禁叹气,然后又温柔地说:“娃娃,老实告诉我,你是喜欢那个人的吧?”

娃娃心里一跳,急急忙忙地说:“店长,你你你开……开什么玩笑!谁会喜欢他!害得我那么惨我恨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店长摸了摸娃娃的头,又说:“他每天都来酒吧,你的眼睛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没离开过。虽然表面好像是毫不在意,但你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他的举动吗?虽然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喜欢他的。他如果真的是做了很过分的事,你不原谅他也是应该的。但是你也应该要好好面对自己的心,到时候如果后悔了,痛苦的也是你自己,这是很不值得的。”

“店长,我……”

“你什么都不用和我说,好好正视自己,我并不能左右你什么,做决定是你自己。但是,无论如何,从现在开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好了,我们也该准备开店了!”店长又温柔地摸了摸娃娃的头,就到后面忙碌去了。

娃娃看着店长忙碌的身影,心中又是一片满满的感动,同时也开始思考起店长所说的话。

——

第 22 章

攻先生从酒吧里回到家,一路上,满脑子萦绕的都是店长说过的话,心中渐渐蕴开的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苦涩。

其实他知道无论是悲催君还是店长旁敲侧打都已经非常清楚地告诉了他许多,但他都不懂。并不是他不想明白,而是他想不明白,他们所说的这些事情好像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了。听了店长说的话,他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娃娃的伤害那么大。他本来还只是以为娃娃也只是一时之气,哄哄的话就能把娃娃给哄回来。但是现在看来,娃娃生气的事不仅仅是因为他把娃娃给送人了,还有的是因为娃娃觉得自己在欺骗他,什么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说到底,娃娃是觉得他根本就不是诚心道歉,不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娃娃不相信他。想到这里,攻先生更加苦涩了。他想起娃娃和店长在一起的时候的笑容,还有那信任的眼光。这些,攻先生从来没有在娃娃身上得到过。每次娃娃看到他都没有好脸色,更罔论对他笑信任他了。光是自己嘴上对娃娃说对不起,说喜欢啊爱啊,无论怎么说,娃娃觉得不诚心不相信他也是没有用的。当晚,娃娃的话悲催君的话店长的话,不停不停地在攻先生脑中回响交错着,每一句话攻先生都认认真真地想过前因后果。于是,一夜无眠。

这一次,攻先生真的是好好地认真地想了两天两夜。他没有再从自己的角度看待这件事了,他这次是站在娃娃的角度来想了。于是他这才发现,很多以前没有明白的问题他也终于明白了。他明白了娃娃被背叛被欺骗的心情,他也明白了娃娃不信任他的原因。每想通一点,攻先生的心就越下沉一点,越觉得娃娃能原谅自己的可能性就越少。到后来,攻先生都开始自己问自己:这样能原谅吗?他会原谅我吗?可能吗?攻先生在家闭关两天,倒是想明白了不少,但也不安了不少。

于是,攻先生又开始烦恼起该如何和娃娃说话道歉。之前,无论他说什么话用什么方式,结果都是一样的:娃娃没有原谅他。如果这次再是这样贸贸然地跑过去找娃娃,如果失败了,以后肯定就不会再有机会了,这次娃娃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可是,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于是他又想打电话问别人了,正打算打电话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明明是自己的事是不能找别人的。就算别人能帮他,就算娃娃真的原谅了他,这到底不是通过自己的能力,心里怎么都不会舒服。这次,自己来吧。

攻先生这次到酒吧,没有偷偷摸摸地在一旁观察娃娃也没有在后巷里面鬼鬼祟祟地守候。他大步踏进酒吧,就径直走向吧台。

娃娃在他进来的时候就一眼认出攻先生了,本来还以为他又会躲进角落里,谁知道攻先生竟然大步流星地向自己走来。于是娃娃黑口黑脸地劈头就问:“你又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

“我来找你。”攻先生盯着娃娃,目光闪闪。

“我不是说没想清楚不要来找我的吗?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我有话要对你说,不需要多久的,你能听一下吗?”攻先生还是目光闪闪地看着娃娃。

“没空听!我很忙!我要上班!”

“你可以先忙,我等你下班!”说完攻先生就靠着吧台坐下来,真的开始等起来。

娃娃擦着酒杯开始还是可以无视攻先生的,可是那么大的一个人杵在那里,怎么也无视不起来。于是娃娃重重地放下酒杯,恶声恶气地对攻先生:“有什么话就说!”

攻先生只说了句,“这里人多,我在后面等你。”然后就从后门出去了。娃娃看着他的背影从门后掩去,眼神变化万千,犹豫了许久,还是跟了出去。攻先生已经站定在那里,正盯着门口,看着娃娃出来。

娃娃一出门口,就甩下两个字:“快说!”

攻先生刚向前朝娃娃走了两步,“娃娃……”娃娃立马后退,大声喝住他:“停下!别靠过来!就站在那里说就好了!”

攻先生只好停下脚步,眼睛却还是停留在娃娃身上。然后他深吸了口气,说:“娃娃,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这次请认真听我说。悲催君说了我很多地方都做错了,店长也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诚心想要来道歉,这些都是别人说的问的,但是这次既不是悲催君也不是店长的话,是我自己真正想要说的。太深奥的话我不会说,说我感情缺陷我也认了。我知道,你生气的不仅仅是只有一样,我做的很多事情都让你伤心了失望了,让你感到不安了。我也知道之前我的态度很差,看起来很没有诚意,你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你一直问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都弄不明白,是我迟钝,到现在才醒悟过来。是我的所作所为让你感到自己被背叛了被丢弃了,然后我还为了想让你跟我回去还骗了你。让你原谅我我知道很难,但是我还是想要说,”攻先生停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说:“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如此郑重其事的一番话从攻先生嘴里说出来娃娃还是第一次听见,滞了一下,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好,一个“你”字被卡在喉咙里。

攻先生见娃娃沉默不语,心中黯然,认为娃娃还是不原谅自己,苦笑道:“哈……你果然还是不原谅我,本来我就没有什么期待的。也没什么,只是那些话我觉得不说不行,还是想和你说说。就算你不原谅我,不想见到我,我以后还是会来看你的。我在一旁不会打扰你的,你就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我……我……”娃娃犹豫着,还是没有吐出完整的话来。

攻先生苦笑,准备伸手像以前那样摸摸娃娃的头,手顿了一下,最终放弃了还是收了回来,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今天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你进去好好休息吧。”说完转过身,走了。

娃娃看着攻先生的背影渐渐隐没在车水马龙当中,只是呆呆地说了句:“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

第 23 章

娃娃闷闷不乐地从外面回到吧台拿起一个杯子就擦,一声不吭,这一切都被店长看在眼里。可是店长什么都没有说,他想让娃娃自己好好地静静地想想,该说的他都说了。

娃娃低着头,一直就盯着手中的杯子,擦了一遍又一遍。明明都已经把手中的杯子擦得精光透亮的了还不知觉地在擦。娃娃脑中回荡的,慢慢的都是攻先生的脸。认真的攻先生,微笑的攻先生,喝醉的攻先生……还有,苦笑的攻先生,然后剩下的都是苦笑的攻先生的脸。攻先生说的话每一字每一句娃娃都听进去了,每一字每一句都敲在他的心上。明明之前都可以拒绝那么干脆,为什么这次怎么也开不了口呢?这次,娃娃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坚持下去,不原谅攻先生了。店长说不要为难自己,要正视自己的心。可是,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就原谅了呢?但是攻先生苦笑的脸就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娃娃心里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难受。原谅攻先生吗?不原谅吗?娃娃自己问自己,最终还是没有个答案。

自从那天以来,表面上一切再正常不过了。攻先生还是照样每天都准时到酒吧里喝上两杯酒,娃娃也继续在吧台里调着各式各样的酒。可是,这样平静的外表下俩人之前却暗涌不断。攻先生秉着“他没原谅我我不能打扰他我只是来喝酒别的什么都不做”的宗旨坐在固定的角落,固定的角度静静地看着娃娃,而娃娃则用“他怎么真的就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我该不该理他要不要原谅他”的想法时不时偷瞄攻先生两眼。酒吧里的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俩人之间的气氛就像隔着层欲语还休的薄膜,憋屈得紧,却谁也没有那个意愿去捅破。

日子久了,俩人之间的暗涌积聚得就快要达到量变到质变的临界点了,某天下班后,店长叫住了娃娃。

“娃娃,你还是不肯原谅他吗?”店长眼神温柔地像一汪潭水。

娃娃犹豫了许久,终于答了句:“店长,我……我不知道。”

“你心里早已经原谅他了不是吗?”店长轻轻地笑了笑。

“那个,我……”娃娃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都已经原谅了那还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不是说了要正视自己的心吗?既然你的心都已经原谅了他了,那为什么还不跟着自己的心走呢?好好想想吧!”

那天,攻先生还是如常下到酒吧里喝酒。酒到一半的时候,就看见娃娃气势冲冲地从吧台里走向自己。那一瞬间,攻先生惊讶了,接着心沉了下来,娃娃看他不顺眼要来赶他走了!

等娃娃站定在他面前,攻先生先发制人,抢先说:“别赶我走!我只是想在旁边看你而已,我真的不会打扰你的!你当我透明也好当我不存在也好,别赶我出酒吧啊!”

娃娃瞪着攻先生,深吸一口气然后恶声恶气地说:“谁有空赶你啊?给我听好了,我原谅你了!”

攻先生刚还沉浸在要被娃娃赶走的悲伤之中,听到了意料之外的那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你……你是说?”

娃娃瞪着攻先生的呆样子,继续恶声恶气:“好话不说第二遍!听不到就算了!”

攻先生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开始亮了起来,最后他目光闪闪地看着娃娃,不可置信的问:“你原谅我了吗?我没有听错你真的原谅了我了吗?你原谅了我原谅我了!”语无伦次激动过头的攻先生一把抓过娃娃,就这样地亲了下去。

周围的人一直在旁边看着这场好戏,窃窃私语,“哈!我赢了!”“啊!我输了”的声音滔滔不绝,还不时传来偷笑的声音。

两人沉浸在唇齿交缠之间,过了好久,娃娃才气喘吁吁地用力推开攻先生,瞪着攻先生大喊:“你干什么!”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周围的人发出很大一声“哦~~~”声音。娃娃的脸更加红了,就快滴出血一般。

攻先生看着娃娃红通通的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他揽过娃娃,把他的脸埋在怀里,然后低声说:“你原谅我了我高兴就亲你啊!呵呵,你害羞了!你脸好红!”

娃娃挣扎出攻先生的怀里,粗声粗气地说了句:“谁说原谅你了?”然后一阵风地跑回了酒吧的后面不出来了。周围的人又发出了很大一声“哦~~~~”,然后都大笑了起来。

攻先生看着娃娃消失的方向,一时高兴感慨兴奋宠溺的心情一拥而上,弥漫了他的心头。

——

END

娃娃原谅了攻先生,攻先生固然很高兴。可是,有一点攻先生不高兴了,娃娃怎么也不肯搬回攻先生的家里住。娃娃说,酒吧很好玩他不舍得,而且店长人很好他也不舍得离开店长。酒吧很好玩的话攻先生可以理解,可是店长的话……攻先生想到这里,心里就开始腹诽了起来。他知道店长是娃娃的救命恩人,娃娃非常感激他,而且娃娃能原谅他,店长在其中肯定也出了不少力帮了他不少。可是,攻先生看到自己的娃娃老是别人前别人后的而且老不说到自己身上,心里怎么也不舒服。说到底,攻先生吃醋了。

娃娃坚决不肯搬回攻先生家里住呢,原因既不是他舍不得酒吧的的好玩,也不是他舍不得店长的好,其实呢,根本原因就是娃娃他害羞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在攻先生家里呆过,家里的一草一木一动一静娃娃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之前娃娃是以充气娃娃模式呆在攻先生家里的,时不时趁攻先生不在就出来溜达溜达。而现在却不同了,他会走会跑会说会叫,是真正意味上的同居生活啊!每天要和攻先生相处在同一屋檐下,而且可能每晚都要……想到这里,娃娃脸红了。所以说,娃娃不肯跟攻先生回家,只是娃娃害羞不知道该如何和攻先生相处而已。

某天,攻先生又跑来找娃娃,锲而不舍地哄娃娃跟自己回家。在各种诱惑哀求装可怜的进攻下,未果。然后攻先生就酸溜溜地对娃娃说:“你还是很舍不得店长嘛……”

娃娃脸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其实……也不是这样的。”

攻先生看见娃娃脸红了,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心下不爽,又怕表露出来吓到娃娃,继续用酸掉牙的口气说:“你很喜欢店长对不对?”

娃娃不明所以,老老实实地点了一下头。

攻先生的眼镜微眯了一下,心思一转,凑到娃娃面前,似笑非笑:“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娃娃被问得懵懵的,正准备老实地点头时,立马反应过来了,小脸噌地绯红都快冒烟了,急急忙忙地摇头,嘴上结结巴巴地说:“不……不……”

娃娃的反应攻先生都看在眼里,暗笑,继续问:“是不喜欢呢?还是不知道呢?说不喜欢我我会很伤心的啊……”

娃娃只觉脸上好热,语无伦次:“不……不是的……”

“不是的?不是不喜欢我?那就是喜欢我咯?呵呵……你好可爱啊!”攻先生大手揽过娃娃,抱着他的头使劲揉。娃娃的脸埋在攻先生怀里,听着久违的心跳声,只觉一双大手在自己头上摸来摸去,脸上好热,整个人都被攻先生弄得晕乎乎的。

攻先生抱紧娃娃,诱惑般地说:“乖……乖乖听话跟我回家好不好?家里的东西任你吃任你玩。”不知为何,晕乎乎的娃娃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攻先生抚摸着娃娃的头发,有点无奈地说:“真搞不懂你啊!有时凶悍得要命什么都敢做,有时固执得要命什么都不答应,有时又可爱得要命什么一逗就脸红。你到底是怎么样制造出来的啊?”见娃娃埋在自己怀里什么都不说,只是笑了笑,说了句:“好了不逗你了!你答应了我回去不能反悔了啊!今天收拾好东西我明天来接你回家!”

娃娃回到酒吧,走到店长面前,犹豫三番,还是说不出自己答应攻先生回家的事情。店长看他这个样子,心下明白,呵呵笑道:“你终于答应了他回家住了啊?”

娃娃一听,感觉不对劲,炸了,对着店长大喊:“店长!什么叫“终于”?难道你不想我留在这里吗?”

店长伸出手摸着娃娃的头,顺毛,继续笑道:“当然不是,这里永远欢迎你啊!难道不是你也很想跟他回家吗?今天终于答应了啊?真不明白,我也没把你教得那么别扭啊!”

娃娃看着店长,心下不舍,小心翼翼地问:“店长,我以后还可以在你做调酒师吗?我会做得很好的!”

“怎么不可以?我从来都没想过把我的调酒师给完整送人。你永远是这里的调酒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好了好了,赶快去收拾东西准备准备吧。”店长把娃娃推进去里面。

娃娃回头,认认真真的说了声:“店长,谢谢你!”

第二天,攻先生一早就来接娃娃了。在回家的路上,攻先生带娃娃到处逛了逛,顺便买了一些日常用品。毕竟,现在是两个人的生活了。

当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娃娃停住了脚步往里面望去。攻先生好奇,问道:“怎么了?”然后顺着娃娃的目光看过去。娃娃的眼睛被花店里面放着的那一盆盆绿油油地含羞草给吸引住了。

攻先生笑了,问娃娃:“你很喜欢含羞草是不是?我们买一盆回去放在书房里面吧?”然后拉着娃娃的手走进去。两人挑挑拣拣,在花店人员的帮助下,挑了一盆嫩嫩的绿油油的含羞草带了回去。

在开车回家的途中,攻先生问娃娃:“我们给含羞草起个名字吧?之前的那两盆一个叫小含一个叫小羞。不如叫小草莓怎么样?”

娃娃鄙视攻先生:“一盆含羞草你叫什么小草莓?干脆叫小草算了,本来就是草,而且贱名好养活!”

攻先生宠溺地看着娃娃,笑了,伸手碰了碰娃娃的脸,说道:“随你喜欢。”

回到家,攻先生让娃娃先等着,自己把东西先放进去。过了一会儿,逆光下,攻先生捧着那盆含羞草站在门口,微笑着对着娃娃说:“娃娃,欢迎回家!”

——

(小小小H番外>///<)

今天是攻先生生日。

一年前,攻先生收到了娃娃当自己的生日礼物,当时的娃娃还是只不会动的充气娃娃。现在……攻先生看了看旁边的正在使劲戳亲吻鱼的娃娃,现在的娃娃会跑会跳会笑会闹,老是闲不住的。真不明白当时娃娃到底是怎么样在自己面前装下去的。不过,想起以前家里的那些娃娃的杰作,攻先生还是忍不住会笑。比起以前在外面找人回家温暖自己,现在这种有个人在自己家里等着自己的感觉是从心底温暖开来的。

比起攻先生的悠然自得,正在戳亲吻鱼的娃娃显得苦恼多了。娃娃一早就知道攻先生的生日要到了,本来他对生日这种东西是没什么概念的,但是这也总算是他们认识一周年,还算是比较特别的。可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要送攻先生什么好,而且一想就是几天,到攻先生生日的当天了,他还不知道到底该送什么东西。娃娃越烦恼就越戳得亲吻鱼起劲,亲吻鱼都奄奄一息了。

攻先生看着娃娃鼓着脸戳着亲吻鱼,开口说:“娃娃,今天是我生日,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娃娃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戳戳戳,小小声:“有……有的。”

攻先生挑起眉,问道:“哦~~~?你要送我什么?”

“今晚……今晚你就知道了!”娃娃急急忙忙跑回房间锁住门不出来了。

“害羞什么啊……”攻先生到底开始期待起娃娃的礼物了。

可是,攻先生等啊等,连晚饭都做好了,娃娃还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攻先生走到卧室门口,敲门问:“娃娃,你在里面搞什么?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你不吃饭了吗?乖~出来吃饭~!”过了好一会儿,娃娃从里面打开门,伸出头,闻了闻,才肯磨磨蹭蹭地从里面跑出来吃饭。

今晚是海鲜大餐,娃娃看了看桌上的菜,突然想起某天他看到的杂志说海鲜可以提高人体的某些功能。娃娃腹诽:做这种晚餐的攻先生不怀好意!晚餐途中,攻先生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题,只是不断哄着娃娃吃这吃那,自己也吃了不少。反正东西也好吃,娃娃就不停吃吃吃,把肚子吃了个圆滚滚。

俩人吃饱喝足,娃娃正摊在沙发上休息消化食物,攻先生帮他揉着揉着肚子突然问了句:“娃娃,吃饱了吧?我的礼物呢?”

娃娃一听这话,马上紧张了起来,正襟危坐,沉默不语。

攻先生看娃娃这样子,奇怪道:“难道你骗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娃娃立马跳了起来,拖了攻先生往卧室去。攻先生跟在娃娃后面,暗笑。

进入了卧室,娃娃站在床边犹豫了好久,久得攻先生都忍不住想开声询问的时候,突然娃娃扑上了床,大字型躺在了床上,壮士赴死状对着攻先生说:“来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攻先生看着娃娃那视死如归的样子,心中暗笑了好久,可是表面却不动声色,奇怪的问娃娃:“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吗?没有什么特别吧?我好失望啊……”

娃娃直起身,恼羞成怒:“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攻先生翘起嘴角,坐在床边,凑近娃娃说道:“我要你照着我说的去做!来~乖~先帮我把衣服脱了!”

听了攻先生的话,娃娃真想甩手不干了,可是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有送给攻先生,又忍了下来,眼睛一闭粗鲁地把攻先生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真乖!现在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要慢慢脱哦……”攻先生低沉的声音在娃娃耳边响起。

娃娃闭着眼睛颤抖着手指,一个一个把自己衣服上面的纽扣打开,慢慢把衣服脱了下来。

攻先生看着眼前的美人脱衣,继续用诱惑的声音对娃娃说:“靠过来,让我亲亲你。”娃娃慢慢地靠了过去,凑上脸,带着少许期待。攻先生看着娃娃靠近的脸,舔了舔嘴唇,亲了上去,用舌头轻轻地撬开娃娃的牙齿,与娃娃的舌头纠缠了起来。并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但娃娃还是会害羞,小舌头躲个不停,攻先生缠住了娃娃不安分的舌头不让他到处动。过了好一会,攻先生离开了娃娃的嘴,带出一道银丝。娃娃觉得整个人被攻先生弄得晕乎乎的。

攻先生在娃娃耳边轻轻地说:“乖……来……过来舔舔这里。”

娃娃瞬间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红着脸拒绝:“我……我不要……”

“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乖……过来跟它打个招呼……”

娃娃看着凑在自己面前的大家伙,“就是它吗……”,然后慢慢凑近去,伸出小舌头快速地舔了一下。攻先生摸着娃娃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低声说:“对,就是这样,继续……”攻先生的声音在耳边鼓动着,娃娃开始慢慢地舔了起来。“很好……真乖……”攻先生沙哑的声音不断在娃娃耳边放大着。

攻先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娃娃的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继续命令着:“娃娃,乖……躺在床上把腿打开,自己摸摸自己。”

娃娃被攻先生的话说得浑身颤抖,闭着眼睛轻声拒绝:“不……”

攻先生凑到娃娃的耳边,低语:“又忘了吗?乖……自己来……”说话的热气全部喷在娃娃的耳朵上,说完还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以示惩罚。

耳朵酥麻的感觉扩散到全身,意识也开始麻了起来。娃娃颤颤巍巍地张开双腿,一只手慢慢地向自己下面摸去,颤抖着的手在自己的家伙上面轻抚着,红晕在全身蕴开,紧闭的口中溢出一丝呻吟:“嗯……”

“对……就是这样……然后慢慢地摸向后面……”攻先生的声音引领着娃娃的意识,“来……手指慢慢进去……”

满脑子都是攻先生略带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娃娃不由自主地跟着攻先生的话去做。“嗯……嗯”叹息般的呻吟从娃娃口中传出来。他的手指刚进入了一点,涣散的意识清楚了,停了一会然后红着脸把手指抽了出来。

攻先生轻笑:“呵……娃娃,不会吗?来……看着我……”他的手指渐渐爬上了娃娃的腿间,来到了那个可爱的入口,轻轻地在外面打着圈。“嗯……”娃娃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隐隐地带着期待。攻先生的手指缓慢地进入,攻先生在娃娃耳边安慰道:“乖……放松……”被手指进入的感觉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有点疼有点麻,又有点奇怪的被扩张的感觉,娃娃抑制不住想呻吟的感觉:“嗯啊……”

娃娃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可丝丝呻吟却从枕头里溢出来,回荡着房间里。等娃娃渐渐能接受更多的手指,扭动着腰似乎想更近一步的时候,攻先生抽出了手指。身后空虚的感觉突如其来,娃娃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攻先生,隐隐地似乎带着哀求。攻先生仰面躺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气:“来……自己坐下来。”

娃娃不可置信地看着攻先生,又看了看他的大家伙,浑身发烫,红着脸久久不肯行动。

“乖……听话……自己坐下来。”攻先生带着□的声音诱惑着娃娃。

好像浑身上下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下面,娃娃对着攻先生的家伙慢慢地坐了下来。“啊……不行……坐不下去……了……不……”进行到一半,娃娃停了下来,浑身微微发抖。攻先生扶着娃娃的腰,一鼓作气,顶了上去。“啊……你!”娃娃倒吸了一口气,睁大了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

“呼……进去了……来……自己动动!”攻先生长呼出一口气。

攻先生在体内的感觉太强烈了,满脑子都是攻先生的声音了。娃娃闭上眼,用手撑着攻先生,腰颤抖着往上提,双腿一个不小心支撑不住,重新跌落了下来。“啊……”娃娃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然后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攻先生,带着哀求的声音说:“我……动不了了……呃……啊求……求你……”

攻先生从下而上看着娃娃的略带哀求的脸,□瞬间弥漫了他的眼睛,然后他紧抓着娃娃的腰,从下而上地开始猛烈地进攻了起来。

过于强烈的进攻让娃娃没有反应过来,脑中一片空白,仰起头,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呻吟了起来。

“嗯啊……嗯……啊啊啊……不……慢……慢点……”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娃娃的口中发出。

攻先生并没有因为娃娃的话而停下来,反而进攻越来越强烈了起来,娃娃受不了了,开始哀求道:“轻点……我……我快不行了……啊……”

“嗯……乖……等等……我也快了……”然后是愈加强烈的进攻。

“不……我到了……啊……”瞬间娃娃睁大了眼睛,浑身颤抖地喷射了出来,同时感觉到体内一股暖流奔涌而至。娃娃再也没有力了,累倒趴在攻先生的身上。攻先生一手环过倒在自己身上的娃娃,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抱着自己身上迷迷糊糊的娃娃,对着他的耳边轻轻问道:“娃娃,以后每年生日都陪着我好吗?”娃娃的身体微微地扭了下,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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