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ộm ra một lão bà đại nhân – Quỷ Thoại Tam Thiên

Tên gốc: Đạo xuất cá lão bà đại nhân

盗出个老婆大人 by 鬼话三千

(情有独钟)

文案

齐家一父三子全都是老实善良的本分人,可惜家境窘迫食不果腹,饥寒交迫无奈之下决定盗墓盗些钱财,父子四人正巧挖了一座坟,谁知墓中人美艳动人尸体未腐,美人娇喘一声竟坐了起来?难不成盗墓盗出了僵尸?!

美人自述名唤黎枫,遭黎府管家陷害,被困在棺材当中······

齐父思及其三子都是光棍一根,又观黎枫容貌清丽娇艳欲许给自己三儿之一,黎枫选了老三齐楚,二人洞房花烛夜被美人压在身下方知老婆大人竟然是个男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楚,黎枫 ┃ 配角:齐老头,齐霸,黎诚实 ┃ 其它:耽美,bl,终成眷属

☆、盗墓

月黑风高夜,正是做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勾当的好时候。

一阵风过,只见漫天的纸钱乱飞,夜猫不怀好意的叫着,那声音怎么听也有些嘲笑正磨磨蹭蹭往这坟圈子摸来的四个褴褛身影。

“爹,这黑漆漆的天不会有鬼吧?”一个年青人声音颤抖,那抗在肩膀上的锄头也跟着颤了三颤。

在最前边一个猫腰驼背的老汉斥责道,“你个怂包,不准胡说!大黑天的哪里来的鬼?”

一个与其他两个青年相比较矮小的男子被一阵阴风吹得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的问道,“不是应该说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嘛,这黑天不正好是孤魂野鬼出来晃悠的时候嘛?”

较矮的男子还要说什么,他身边的大哥立马狠狠的往他脑袋上抽了一下,似乎是壮胆般的说道,“你给我闭嘴!咱们要不是快活活饿死了谁来这破地儿?再说,今天要是做不不到明天深夜咱们父子都得成了孤魂野鬼,还是四只饿死鬼!”

这四个人大半夜的怎么来到了坟地之中?偷偷摸摸的四人又是来做什么的?这还要从几个月说起。

几个月前正逢大旱,整个村子家家户户一年颗粒无收,好再前年收成不错囤了些口粮,这日子也算过得去,当然除了齐家。

齐家是哪户?

村东头那个夏天漏雨冬日透风的茅草屋就是了,这一家父子四人,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干巴拮据。其实落魄到这村里最穷困潦倒的一家,每天风雨一来就要和泥垒墙真不是这父子好吃懒做,只是所为时运不济天也难帮。

齐家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也算是勤劳了,可惜就是有些懦弱胆小,十年前一县太爷选中了齐家那三亩好田说是要征来见什么功德堂,美其名曰是祭奠县里忠烈之士实则只为一饱私欲,给了齐家三百贯筒子便在这地上大肆修建了一座供奉了自家祖先的功德堂,齐家一家子都胆小懦弱,不过就算他们之中有个豪勇的又哪里扛的过那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维持家计保命的田地没了,区区的三百贯铜子治了妻子的重病,不出半月又买了口棺材葬了亡妻,齐老汉看着只剩下一枚的铜子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没了地,没了老婆,更没了前的齐老汉带着三个幼儿在村子里给人当起了长工、短工,以维持活命。可惜了,时运这东西总是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在狠狠给你一记爆栗。十年后村子里正赶上了大旱,每户人家都是生活紧张哪里还有钱过什么长工短工?于是这齐家父子没了生计来源,苦苦熬了半个月后父子四人已经饿得快没了人形,走投无路,他们只能昧着良心决定去和死人那里搜刮着东西用来活命。

正巧,这村子一里远的地方正是一片了无人烟的坟地墓园,父子四人商量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扛了锄头麻袋准备去墓地挖些宝贝回来。

四人四下找了半天,只叹这世道艰辛,连死人都过得拮据。一座座坟头荒草丛生,大部分的坟头儿连快墓碑都没有,生不知福薄几分,死了连个家门都没有,有的甚至连屋子都被多年的雨水冲了个干净,死也死不踏实,还是少衣缺食没有个安生立命的住处。

老三齐楚撞着胆子和父亲兄长坟头摸着,看有没有那个坟头能像个样子,也许里边还有些陪葬的古玩金银,毕竟挖人祖坟实在缺德,这父子商量着只选一处比较气派的坟头来挖,只需度过这艰辛的一年,来日他们攒够了银子再把挖出的东西给那死人换回去,以慰藉良心不安。

可惜了,找了半天四人都有些失望,怎么大家都穷到如此,连个有钱的死人都没有?

正暗自感叹自己命运实在不济之时,齐楚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一跤趴到个大土坡上,脑袋狠狠装上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等齐楚挣扎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寻到了宝。

“爹!爹!大哥二哥快来啊,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听老三如此兴奋,其余父子三人顺着声音都寻到了这里,却看到一座不仅大,而且气派的坟头。这坟比起这片荒地其余的坟头都大了两倍,而且这里还有一块气派高大的石碑。有钱的死人!

父子四人不禁感激望天,终于让她们找到了。

四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都默契的卸下肩膀的工具,挥舞着锄头铁锨开始干活。

作者有话要说:

☆、艳尸

虽说这父子四人饿得皮包骨头,个个前胸贴后背,不过这多年苦力练就了一身铁骨,区区一个坟头哪里在话下?没多少功夫一口红木棺材依然出现在四人眼前。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坑人的勾当,望着这一口大棺材,四人都有些不敢动手了,犹豫半晌老汉咬了咬牙,“既然挖也挖了,咱们还怕什么?老大,老二动手,老三望风”

命令一下,父子四人合作就把这口棺材从坑里搬了出来,一鼓作气撬开了深深楔进棺材的长钉。

“一!二!三开!”

棺材盖终于被打开了,月光微微,映入四人眼帘的竟然是一张清丽绝美的睡颜。为何说是睡颜?只因这合眼躺在棺材里的美人皮肤光滑似雪,月光下那美丽的睡颜竟然有一丝血色嫣红!父子四人不禁齐齐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眼像那一具鲜活的艳尸望去,本是为刚刚那红润美丽的脸蛋不过幻觉使然,谁知无论这四人再怎么揉眼睛,那尸体一张红润的美颜依据。

尸体不腐?

艳尸?!

妖孽!!!

满身的冷汗,诡异的尸体让四人木了身体,可是灼热空虚的肠肚让四人没办法不面对现实,如果不在这棺材里翻出些东西那么明天他们父子四人也都得饿死。

老二齐义咽了口吐沫问道,“怎,怎么,么么么,怎么办?”

“翻!”齐老汉视死如归的看着这具艳尸毅然吐出了这个字。

八只大手齐发,一通乱摸。齐楚不小心手指划过了这尸体娇媚的侧脸,直觉的会见光滑细腻,真真的没见过如此好的皮肉。不禁心中涌出一股异样。

不行!不行!不能看!绝对不能看,不然肯定得中邪!

齐楚急忙别过脸不敢再看那具美艳动人的尸体,拌合遮掩在那棺材里乱摸着。

结果令人大失所望,这棺材除了一具尸体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齐家父子不禁绝望。

齐霸抱着脑袋眼睛突然死死锁在那尸体的身上一动不动。

“老大你这发什么愣呢!”

齐老汉被自己大儿子这般的神情弄得有些背后发凉,颇觉慎人。

“那衣服”齐霸张了张嘴嘴,“那衣服是绸子做的,上面的绣花是银丝”

“那又如何?”齐楚不解的望向那尸体的衣服,月光下只觉得华贵美丽,却看不出还有其他。

齐霸眼睛亮了亮,“这一副能还钱”

此话一出,四人目光不禁同时锁定了这尸体的一身华服,同事咽了咽涂抹。

齐义深深吸了口气,对尸体说道,“我们父子也是为了活命,姑娘你人美想必心也善良可千万别怪罪我们啊!”

说着老二把齐楚往前推了一把,“老三把这人的衣服扒了”

“我?”齐楚为难的看了看这尸体,总觉得这姑娘有些可怜,本就如此美好的年纪香消玉殒,死后还不得安生,不禁被他们父子四人从坟里挖了出来,姑娘家家的还得被四个大男人拔去衣服,自己实在动不了手,这未免太缺德了些。

“老三你难道眼睁睁的见着咱爹还有我们两个活活饿死?”老大自己也下不了手,可是不动手就是等死,于是也同老二一起催促着齐楚。

齐老汉早就愧疚难当的蹲在棺材一角凄凄楚楚的哭了起来。

齐楚看了看佝偻着背一抖一抖被生活压垮的老爹,又瞅瞅红颜命薄的尸体,喃喃道,“姑娘你别怪罪,我们实在走投无路,来世齐楚我做牛做马也会还姑娘这份恩情”低头看了看自己薄薄烂烂的外衫,齐楚瑟瑟的脱了下来,然后闭着眼为那尸体拔下衣服,正拿着自己那一件破衣烂衫准备给这死尸换上的时候,直觉腕间一紧,不知被什么东西紧紧扣住,壮着胆子往手腕望去,齐楚差点一口气被吓的一命呜呼!

作者有话要说:

☆、诈尸

那死死扣在齐楚手腕上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只纤细白嫩的玉手,而这指弱削葱的纤纤玉手不是那尸体的又能有何人?

“嗷!”

齐楚直觉亮眼一黑,脑袋一懵就要晕过去,谁知那手突然一用力只把那齐楚也拉近了棺材,再一次被磕了脑袋的齐楚痛的想晕也晕不过去了。

“嗯~~”伴着一个酥软入骨的□声,那尸体竟然皱了皱眉头,缓缓的睁开了眼帘。

“啊~~鬼啊!”

“诈尸啦!”

老大老二大吼一声驾起早就吓晕过去的齐老汉拔腿就跑。

齐楚此时也想跑,可惜他全身无力两腿发麻,更是被那尸体牢牢抓着,哪里来的机会逃命?

“啊!救命啊!!!”

齐楚拼命大喊,却怎么挣脱不出这诈尸的束缚,难不成这女人变成了僵尸力气也大了数倍?

终于声嘶力竭,眼中满是绝望的齐楚不在挣扎,只等着这艳尸给自己一个痛快了解。

那艳尸此时已恢复了平静,双眼盯着齐楚,原本迷惑的神情满满变得明朗。艳尸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袭白色衣裤的亵衣和身上耷拉的一件破烂衣衫,又瞅了瞅自己坐在正中的棺材和棺材上挂着的原本属于自己的绸缎衣服,终于开口了。

“你们是盗墓的?”

从没想过诈尸也能说话,齐楚一时间竟然忘了回话。

那艳尸皱了皱眉,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齐楚一个耳光,再次问道,“你们是盗墓的?”

齐楚被一记耳光终于打回了神,害怕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这缺德事做了多少次?”

“一???????一??????这是第一次。”齐楚结巴的答道,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艳尸,生怕自己说错半个字小命就此交代了。

“哼!第一次也饶不得”

“我们是走投无路啊”

见那艳尸怒目而瞪,齐楚绝望的哭道,一时间害怕,凄楚,委屈似乎源源不断从心中涌出,大哭着和这尸体诉起了苦,就连那县太爷不禁抢占了自家那三亩多的田地,就连小时候被乡绅的儿子欺负当狗骑的悲惨遭遇都通通倒了出来。这一哭可不打紧,不禁泪水止不住,那鼻涕也是全部擦到了挂在棺材上的绸缎衣服之上。

那艳尸原本一脸不耐,可听着听着也觉得这个盗墓的实在可怜,本性也算善良,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赶着卑鄙缺德的事情,不过也正是这父子四人干了这缺德事,挖了自己的坟,不然估计现在早去地府报道的就是他了。

“哭够了没有?”

艳尸看到哭尽了眼泪,只剩在一旁抽泣的齐楚低声问道。

“呜呜,哭,哭不出来了”

“那就扶我出去。”艳尸手搭在了齐楚胳膊上,弄得齐楚一阵愕然。

出去?难不成这艳尸要让自己助他出去好祸害人间?那自己岂不是间接的做了天下最恶毒的事情?

“你!你想干什么?”

齐楚警惕的望向艳尸。

“自然不是去祸害人间”

似乎是猜到了齐楚脑袋里想了些什么,这艳尸嘴角扶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答道。那语气却怎么也不像是真的不会去祸害苍生。

“我!我!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让你这怪物出去害人!你!你”

“我什么?”

艳尸颇有兴味的笑着看着一脸惨白的齐楚,身子故意的往齐楚眼前探了探,眼看着两张脸就要贴到了一起。

“你!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孽造的太多不会有好下场的”

“造孽?我何曾造孽了?”艳尸反问道。

“你破关诈尸要出去吃人害人难道不是造孽?”

“我哪时说过要吃人了?你又那只耳朵听我说要去害人了?”

“可??????”齐楚撞着胆子说道,“死人就该有死人呆的地方,你应该好好的躺在棺材里,现在出来做什么?”

听这话,那艳尸再一次呵呵笑了,“我原本是躺在棺材里不错,可是你们却把我挖了出来,怎么又反来咬一口说是我自己蹦了出来?还有,你这扒了我的衣服而刚刚你的又衣衫不整的压在我身上是要做什么?”

齐楚听罢不禁脸蛋一热,这艳尸所说字字不假,她是被自己给挖出来的,扒了人家姑娘的长衫也是自己,自己如今衣不遮体也是事实,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不过你说你脱了衣服是为我遮体我倒信你了”

正在齐楚自惭形秽之际那艳尸却改了口。

没想过这怪物还能如此的善解人意,齐楚急忙抬起头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会安安生生的躺会棺材里,不去祸害人间了?”

“既然我出来了怎么还会再回去?”

“可俗话说的好,死就死了,死了就该让自己彻彻底底的死个透彻也好转世投胎,你死也死了,还是赶紧去地府投胎去吧?”

艳尸似乎见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挑眉反问,“谁说我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遭人暗害,破墓而出

这艳尸其实说来也不算是艳尸,因为只有死的透彻的人突然站起来说话才算是诈尸,而这具“艳尸”却没有死,而是一个活人。

县里有一座气派府宅,是一户姓黎的人家盖得。这黎家也算是家大业大,黎老爷子花甲之年终得一独子,为其取名为黎枫。老来得子更是把这孩子奉若至宝。黎老爷子年纪也大了一人哪里管得了一大片产业,正巧黎枫五岁时家里来了一个远亲投奔,这远亲名黎诚实,样貌也似那名字一般憨厚诚实,这黎诚实也算有些脑子会算账,于是黎老爷子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慢慢教会了这黎诚实所有关于生意上的管理,黎老爷子六十七的时候体力更是大不如前,此时黎枫才七岁年纪哪里帮得上生意上的忙?而这黎诚实两年来对黎老爷子孝顺有加,对黎枫也是疼爱有加,对黎家的生意也是全部吃透,而这人不仅厚道诚实还是黎家的亲戚,黎老爷子对其放心便分了一半的权利给了这黎诚实。

要说这黎诚实原本也是诚实本分之人,可惜了金钱总能让人换了皮囊坏了心肝,黎诚实渐渐的也不再敦厚诚实,背地里总是搞些小把戏,奈何黎老爷子此时年纪已高哪里看得透此人本质?

几年下来黎诚实已经得了黎家产业大半的掌控之权,人心贪欲不足,有了好的总是想着要的更多,要的更好,黎诚实盯上了黎家全部产业,只想着有一天把它全部塞进囊中。看到日渐成年且精明伶俐的黎枫不禁犯愁,这小子越长越大,且聪明异常,如果放任其长大那么自己这多年的辛苦经营岂不全成了泡影?于是在黎枫十来岁的时候黎诚实就起了杀心,无奈此时黎老爷子虽然年迈却不糊涂自己哪里有动手的机会,又几年,黎老爷子身体一日不济一日,黎枫已然十八年纪,不过两年就要到及冠之年,虽黎枫天天嚷嚷自己不喜欢做生意想要把黎家生意都交给他的黎叔黎诚实,不过黎诚实哪里肯相信?即便他相信,那说白了自己得到生意的全部掌控权还不是为别人作嫁衣裳,不是全部入到自己口袋里的哪里真的是自己的?

正巧前两日正巧黎老爷子重病,不仅一下子瘫窝病床还有些糊涂,这不正是大好时机?黎诚实那肯错过,趁着夜黑风高他终于那一块烙铁砸中了黎枫的脑袋,当晚买了一口最贵的棺材给那黎枫下葬。

黎诚实不知的却是这黎枫其实没有死透,被烙铁砸中不过晕死过去,醒来后的黎枫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口棺材里,而且坟头里空气稀薄就在黎枫快要窒息昏死过去之际,齐家四父子却机缘巧合的来了,真不得不说冥冥之中自有天命,黎枫大难不死得齐家所救,被从坟头挖了出来才得以保命。

黎枫没想过自己真的会被人给挖出来,见这齐楚也算老实,家视也算凄惨,也就懒得再难为他,于是开口说,告诉这齐楚自己真的不是诈尸而是个活人。

“活人?”

齐楚哪里肯信?试问谁半夜挥舞着锄头挖出个棺材,棺材里面的死人还能跳起来和你说话,你说这跳起来的到底是僵尸?是鬼?反正肯定不是人就对了。

齐楚叹了口气,这个人怎么就听不进别人的话呢。

齐楚一脸警惕的看着黎枫,“你别过来啊,我,我”突然,齐楚灵机一动,想到那个老话说的话,妖魔鬼怪最怕的是什么?是童子尿啊。自己里里外外真真正正不是童子鸡一枚又是什么?此时齐楚早被这棺材里跳起来的尸体给吓得尿意颇浓,思索不过一闪之间,齐楚已经脱了裤子照着黎枫的腿肚子一道热乎乎的童子尿就浇到了黎枫的裤腿上。

“啊!”

齐楚这件这艳尸大惊失色,一蹦老高,心里大喜,这土办法真的管用了?

还不及齐楚多想,头顶忽飞来一脚,把他踹的晕倒在地,可怜那白花花的屁股任冷风嗖嗖无情的吹打着,前面的小兄弟更是冻成了蚕茧一枚。

黎枫原本对齐楚那一丝感激也没这泡尿给浇了个干净,出脚够狠,够快。

不过这余温尚存湿乎乎一片的是裤脚还黏在腿上,擦也擦不干净,想要换条裤子又上哪里去找?霉运当头的黎枫只能刻意的忽视腿肚子上一片湿粘,俯下身拖着下巴颇为犹豫的想着如何处理这齐楚。

此时,阴风又起,黎枫只觉得背后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偷偷摸了上来。

回头一看却看到黑乎乎三个蹑手蹑脚的黑影已经离自己十步之远,这三个黑影此刻也发现黎枫正目不转睛的看向自己,一瞬间都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黎枫看清了来的到底什么人,嘴角突然一挑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毒人毒计

齐楚再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直刺刺的从那半透风的窗户射了进来,齐楚揉了揉眼睛,等睁开双眼却不觉得差点儿吓得背过气去。

这艳尸怎么阴魂不散竟然跟着自己回了家?大白天的还守在自己床前?

诶?大白天?

齐楚再一次确认了一下,此刻阳光正足,大白天的僵尸鬼魅不是该躲起来嘛,怎么这只艳尸如此厉害竟然不惧阳刚之气?

“哎呀,老三啊,你终于醒了,我去告诉爹让他把给你熬得粥给你端进来。”

齐霸看到三弟终于醒了,高兴地往屋外跑去,叫来了自己的老爹和二弟。

齐楚被这一幕弄得晕晕乎乎,这是什么情况?

齐老汉进了屋才把昨夜的事玩玩本本的又给齐楚说了一遍。

他们父子三人是怎么又回到墓地想要解救齐楚,又是怎么才肯相信那黎枫是人而非鬼,最后又把黎枫口中自己的身世、如何被害大致和齐楚说了一遍。其实黎枫说的很简单,自己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惜父亲病重又被下人暗害,自己只差一口气就憋死在墓中,幸得齐家父子机缘相救才保住了一命。

自己马上就要回家揭穿那黎诚实的恶毒行径,然后再狠狠的教训这个恶徒都是黎枫心里的话,他自己没有和这齐家父子说,心里盘算着来日送他们几亩良田千两银子也自然没有说,恩情等真的拿了实实在在的回报过来再说,如今自己还没有回家掌握大局说什么都觉尚早。

“你真的活的?”

齐楚不禁问道,看着阳光下黎枫那红润细腻的脸蛋儿有些失神。

“不信你摸摸?”

黎枫大方的说道。

齐楚伸出手,却鬼迷心窍的抹上了人家的脸。反映过来的齐楚大惊失色,急忙缩回了万恶的魔抓连连给这黎枫道歉。

其他父子三人都不禁暗中感叹,光棍儿伤不起啊,两位哥哥感慨道,看来三弟和自己一样,知道了这漂亮姑娘是人非鬼,再看这美艳动人的脸蛋心里难免都有一只小手在搔,只是这三弟也太过大胆了些,竟然真的伸出了他那只罪恶的魔抓,哎,羡慕啊羡慕。

黎枫也被这齐楚看似轻浮的就懂弄得一愣,这人难不成被吓出了毛病?

拜谢了齐家父子后,黎枫原本想着赶紧回家把那黎诚实给收拾了,于是和黎家父子告别。黎家老汉看这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回家未免太不安全,决定让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陪着姑娘回家,一来路上可以保护姑娘安全,二来万一姑娘回家那恶仆想要再次害命还有两个大汉帮忙,这姑娘也不至于二次被害。

至于自己那不争气的三儿子就留在家在去其他人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粗活可干,毕竟他们家连个米粒都没有了,今天这粥还是老二去邻居家偷来了。如此不光彩得来的东西,齐老汉实在是咽不下去啊。当然这话齐老汉也没有脸和那黎枫说。

听了齐老汉此言,黎枫心中感动,这家人也是在太善良实在,不仅考虑自己安全,连什么报恩之类的事情都未想过,如此善心实在难得。

没有再回绝老汉好意,黎枫觉得带上这两个高壮大汉心里也踏实许多,有了底气,于是便带着这二人往自己走去。

不过,还有两件事这几个人却全都忽略了。

黎枫一声声被人家叫着姑娘,一路走来才觉出不对,正欲开口解释却老远的见一队送丧的人群渐渐近了。黎枫一眼救人出戴着一身白孝哭得正伤心的不是那黎诚实有是谁?

黎诚实此时一脸悲苦万分,胸前恭恭敬敬的抱着一块牌位,上面赫然写的不是自己的老夫黎正有是谁?

直觉眼前一黑,黎枫差点儿跌倒在齐霸的怀里,自己的父亲怎么就归西而去了?难道真是这黎诚实害死的?这黎诚实太过歹毒,先害死自己,转而又对着病榻老人下此毒手。

其实黎枫想错了,黎诚实并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这病重的老人突闻独子惨死,一时悲愤至极,活活的伤心而死。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齐义见黎枫脸色突然惨白,双肩不住颤抖,关心道。

听到这齐义的声音黎枫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拉着二人躲了起来。

丧队经过,黎枫隐约听到了更令他吃惊的消息。

“这黎老爷子死的惨啊”

“是啊,先是儿子惨死,自己悲伤而亡,听说啊,那黎公子墓被盗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是啊,听黎管家说,那黎公子是诈尸了,黎管家重金请了好多壮年和道士,说什么只要见到了黎公子的影子一定要立马给把脑袋看下来”

“为什么啊?”

“嗨,那还用问?这都诈尸了,万一出来祸害人怎么办,黎管家说了,砍了脑袋就能让黎公子的魂魄安歇,不用再祸害人间了。”

这两人口中的黎管家自然是黎诚实,那黎公子自是黎枫没错。

黎枫万万没想到,这黎诚实不禁狠毒,还很聪明,自己尸变诈尸一说传出,再雇了这么多人一招取自己性命岂不是顺理成章,还给自己扣上了个怜爱众生的仁慈帽子?这计谋不禁完全更是阴毒。

黎枫突然觉得自己的家室回不去了,这个地方恐怕也没办法在待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成亲

黎枫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齐家。

跟在他身后的两兄弟一脸的不解,不过看到美人如此模样也不免心生怜悯。

黎枫坐在齐家屋子一言不发,足足想了一天一夜。

齐家父子看着不免担心,但是无论如何劝阻关心,这人还是那样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夜里,齐楚把自己的那床被子给一动不动的黎枫披上了,自己缩在床脚和二哥挣了一夜的被褥。

天一亮,那黎枫的眼也跟着亮了亮。

齐楚一夜没睡好,起的比自己兄弟也早了许多。出门一看客厅那姑娘还坐着,自己的被子早早的落在了地上,急忙上前一步把被子捡了起来,还没张口那笑脸又烫了几分,自从知道了这黎枫是个大活人,齐楚的脑里子一直不停闪现的只有那一夜自己推了裤子,拿着兄弟冲姑娘做的那些龌龊之事,后悔,自责,悔得肠子都清了,可惜事实还是没法改变的,如今再看这黎枫,齐楚实在不敢再目光与之相对,见了裂缝就跟耗子见了猫一般,别提多胆战心惊畏畏缩缩了。

“你醒了?”

没等齐楚开口,黎枫却先说话了,只是一夜干熬让黎枫哑了嗓子。

齐楚见人家嗓子沙哑急忙放下杯子倒了杯水给黎枫递了过去。

“谢谢”,黎枫接过杯子一口全部灌了下去,似乎这一杯水还不够又望向一旁的水壶。齐楚见状急忙把水壶提到了面前,一杯杯给黎枫不断地斟满,直到黎枫不在感觉口渴才作罢。

“你们一家真是好人。”

黎枫喝完水,说完了只道一半的话。

“你到底怎么了?”

“我爹死了,昨天我看到那坏人给我爹送殡。”

黎枫语气平淡,齐楚却看出了他眼中的悲伤和一丝悲愤难平。

“你要怎么办?我们有什么能帮你的?”

齐楚急忙问道,此时他一心只想着要拼尽了权利保护这名弱女子。

黎枫抬眼又一次仔细的打量了一张面相普通的男子容颜,看到那一双炙热的眸子,心中突觉一股暖意,“帮我把你从我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当了吧,还有这个”说着黎枫把自己脖子上自己挂着的一把金锁摘了下来递给了齐楚。

“这?”

齐楚不解的望向黎枫。

“我身上只有这东西,你把它换些银子吧,我需要,你家也需要。不过切记就算这是从河里捞出来的,千万别说是捡来的或者我给的,懂吗?”

齐楚傻傻的点了点头。

于是拿着一把金锁齐楚换了不少银子,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白花花的银子。

黎枫从此住在了齐家。

不过黎枫没想到的是那黎诚实比自己想的还要聪明,不过半月,黎诚实通过这把当掉的金锁竟然大致知道了黎枫正躲在这村子里,于是带着一群壮年和道士打扮的恶霸四处搜人。

齐楚抱着一袋子大米匆匆回了家,半路上他还被人抓住盘问,还好他反应机敏逃过了一劫,此时回家不免后怕。

齐老汉也是连连叹气,“这可怎么搬?不然让我儿子带着你躲躲?”

黎枫也皱着眉,心事重重。

齐老汉想了两天才张了口,心里有了打算却觉得自己有些趁火打劫,不过为了儿子这老脸不要也罢,“我说黎枫啊,你看,你如今也是孤苦伶仃,一个姑娘家一个人也不容易,现在你在我家,我们一家四口全是大男人,这样住着对你名节也不好。我们家你也看到了,家境实在不富裕,你也是孤苦无依,不然,你嫁到我家可好?这样你也有了依靠?我齐家也能后继有望了?”

黎枫一听齐老汉这话顿时一阵无语。自己怎么这些天就忘了说,他黎枫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哪里是个姑娘家了

“我知道这是委屈了你,可是你也想想,如果你不找个丈夫依靠,这世道哪里活的成?你好好想想,老汉我就这三个儿子,虽然粗苯,可是每个人都心地善良,知道疼人,虽然嫁了不见得能富贵荣华,但是我保证能顺心,不受欺负。”

“这??????”

见黎枫面有难色,齐老汉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老泪,“黎枫啊,你也算可怜可怜我这老头子,我知道这样让你嫁进我家太委屈你了,我也太自私了,可是我也老了,家里不瞒你说若不是你给的那些银子恐怕我们父子四人早就成了饿死鬼。可是如今有了钱,你挑了一个嫁了那些银两远走他乡,说不定也能闯荡出一番小家当不是?我儿子我敢保证他们一个个都勤劳,绝不是好吃懒做之徒。我这些日子见你,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的聪明和我儿的吃苦勤劳结合,往后的日子定不会难过,老汉我在这里求你了”说罢,老汉欲要连连给黎枫磕头。

见齐老汉这般声泪俱下,自己有些说不出身为男子这话。

见屋外泪眼巴巴偷偷望向屋内的三双眼睛,黎枫心不觉疼了疼。特别是对上齐楚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黎枫有了一个自己也被吓坏的想法,也许嫁了这个人,自己不会再难过吧?

见黎枫眼中有了缓和颜色,齐老汉一咬牙,又是一阵老泪,更加卖力的跪求这,任黎枫怎么拉扯也不起来,直到他三个儿子进来抱着他一通大哭,黎枫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头。这父子四人突然安静了,有些不甘置信的齐刷刷的盯着黎枫。

最震惊的还是黎枫,自己怎么能点头?怎么就点了头?

齐老汉擦了擦眼泪追问道,“孩子,他们三个你可选了谁?”

这时,这齐家三兄弟除了齐楚,那两个都一脸期待的望向了黎枫。

当看到黎枫咬唇不语,只单单看着低着脑袋不肯抬起来的齐楚,齐家两兄弟不免都写失落,不过很快都为自家三弟高兴起来,能娶到这样漂亮的媳妇,三弟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啊。

齐老汉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晚,还没反应过来的齐楚就和黎枫拜了天地,喝了用水代替的交杯酒。

不过因为黎诚实那头一时不肯放松的搜查,齐楚和黎枫拜了天地后哪里还来的及入什么洞房就被齐老汉塞了两个包裹送出了家门。

夫夫二人当夜就匆匆出了村子,直往北上,听闻百里外有个名叫大北门的地方,那里人生活富裕,黎枫决定二人就往那里投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伤寒

齐楚望向黎枫穿着自己的旧衣服,虽然缝了几个大补丁,可看着还是如此的英气勃发,器宇轩昂。

诶?英气?!

还沉浸在幸福中不能自拔的齐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老婆怎么清丽中还透着男儿的英气?

黎枫看齐楚今天已经是第几十次盯着自己发呆了,本就是心事重重,再者连续的奔波让他又累又饿,也就懒得再去询问这齐楚又在犯什么傻。

三天三夜,他们二人自家中出逃以来还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今天黎枫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个便宜的客栈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齐楚自然也看出了黎枫疲惫之色,心里也是心疼,自己的老婆不仅经历了一场巨变,更是九死一生。如今还要跟着自己背井离乡躲避灾祸,实在是委屈了他,所以一路上无论什么事情齐楚也都抢着去做,半夜露宿荒野时也不敢睡死,而是在黎枫睡着之际把自己的衣服悄悄给他披上,自己则强打着精神为其望风守夜,如今这世道哪来的太平,他夫妻二人半夜露宿在荒郊野外,本就有诸多凶险,更何况自己老婆还长得如此细皮嫩肉,美丽动人?自己作为一个丈夫怎么能不扛起守护老婆的重担。

齐楚爱妻心切,做的是好事,不过也给自己找了麻烦。

“阿啾!阿啾!!!”

这只是轻微的伤风,没有大碍,不要紧的。齐楚打完第九十九个喷嚏后吸溜了吸溜鼻涕,安慰着自己。

“你可是昨晚半夜睡得太熟着了凉?”

见齐楚似乎是没有断绝的喷嚏,黎枫不免担心,这三日奔波,齐楚的脸色明显的差了很多,本就不算强健的身体也更加的消瘦了。

黎枫解开自己的夹袄就要给齐楚穿上,可齐楚也是别扭,死活都不肯穿。二人不免一番推来让去。

“阿啾!阿啾!”齐楚看自己竟然如此不中用还让老婆照顾他,心里愧疚更甚,“你赶紧穿上,天也凉了,你个女人家哪里受的住?我是男人自然比你强健,我不要紧的,你放心阿啾!”

女人?你哪只眼看到我是女人了?

黎枫心里有些心虚,只因为这齐楚对自己太过好了些,这一路的招抚黎枫全部看在了眼中,暖在了心里。齐楚越是对自己情深,心中那个一直没解开的误会越是难以开口。黎枫可不敢想当齐楚知道他的老婆是个带把的男人时,会是愤怒还是伤心。不过无论怎样只要齐楚不开心,他黎枫也不会好受。

看了眼低头颇为不雅的擤着鼻涕的齐楚,黎枫心里泛出了一阵心酸。

见黎枫脸色不好,齐楚害怕黎枫也沾染了风寒,急忙一把抹上了他的额头,转而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还是老婆的额头冰冰凉凉的不像自己的额头烫的跟烧着的木炭似的,“还好,还好”一下自己放心不少的齐楚满意的点着头,还好老婆没有事。

黎枫额头上还有齐楚那只老茧横生的粗手余温,心中那股热乎乎的温暖更浓,再一抬头对上那双淳朴全无杂质的眼睛,黎枫突然下定决心,无论他齐楚愿或不愿,他们已经成了亲,如今就是夫妻,这一辈子黎枫都要定了他齐楚。

“齐楚,我喜欢你。”

“啊?!”

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情话让齐楚错愕非常,等反应过来时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正哑着嗓子干干张嘴之际,一个温热软糯的嘴唇轻柔的附上了自己的嘴唇。

香软的舌头略带青涩的探进了齐楚毫无防备的口中,软糯的香舌扫过了整个口腔在嘴巴里搅来搅去,不过没有片刻,那舌头却已轻车熟路,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扫荡着齐楚的嘴巴。就当齐楚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舌头突然被黎枫缠上,唇齿蠕动两只舌头已是难舍难分。齐楚只觉得心头一悸,腰身一软瘫倒在了黎枫怀里。

“齐楚?”

抱着紧闭双眼的齐楚,黎枫扶额,难不成自己把人给亲晕了?可当黎枫的手背不经意拂过齐楚的额头时,不禁被他那火烧一般的热度烫到。

原来这齐楚竟然被高烧烧晕了?

齐楚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一颠一簸,冷风嗖嗖可怀里却温暖异常。费力的睁开眼却发现黎枫正背着自己朝着那片灯光点点的镇上走去。耳际嗡嗡作响,只知道黎枫在急促的和自己说话,可惜齐楚就是听不懂这声音到底说了什么,他动了动,原本想要挣扎着从黎枫的背上下来,可惜齐楚浑身无力,眼皮千金沉重,实在忍受不住昏睡的欲望,齐楚再一次晕了过去。

“你可千万别有事啊!齐楚,齐楚?”

“齐楚?别睡。咱们就快到镇上了,你可千万别睡着了。”

齐楚迷糊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答应了黎枫的话还是没有。

背着齐楚的黎枫一路叫着他的名字,生怕他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心里除了着急就只剩下害怕和自责。这三天自己怎么就不能舍得些银子找家客栈投宿呢?如今倒好,若齐楚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可如何是好?

不知昏睡了多久,齐楚再一次睁开眼,只见屋中灯火摇曳,自己躺在一张非常软的床上,被子暖烘烘的很是舒服,一只有些发凉的手正轻轻摸着自己的额头,昏沉沉的抬起眼睛顺着手望向了主人的脸,却看见一对微微泛红的眼睛,那漆黑的眸子还染上了一层水汽,灯火迷离,更显得这佳人美丽而不真实了。抬起灌铅般的手想要附上那张美丽的脸庞摸一摸,好确认如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烧糊涂了才产生的幻觉。

手刚抬起来却被一双纤细的手热切的握住了,这手手心温热,真真实实的存在。看到黎枫欣喜的笑容齐楚也傻呵呵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退烧妙法

“醒了?”

“嗯~”

“你已昏睡睡了两天了。”

黎枫说着端起了一个碗温水喂给了齐楚。

看到异常温顺听话的齐楚,黎枫决定今晚上还是斩钉截铁,把以前没做的那事给了解了,以免夜长梦多。

齐楚哪里看得出黎枫心里打着什么注意,高烧刚退,如今他除了浑身无力肚子空空,那本就不聪明的脑袋此刻更是昏昏沉沉。

“还冷吗?”

黎枫探进了被子里摸了摸齐楚的胸口,可能觉得隔着衣服摸不出什么冷热,于是很自然的一只手钻进了齐楚衣襟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只温热的手扶上了齐楚的左胸,两只手指不偏不倚的按在了那小小一点之上随着齐楚胸膛异常急促的起伏而轻轻摩擦着。他这看似无意的动作惹的齐楚一个战栗,脸上原本退去的红热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嗯~~”

齐楚无意的一声娇媚□,只惹得黎枫口干舌燥,他顿了顿才柔声道,“脸怎么又红了?难不成又发热了?”假意没看出齐楚的羞涩,一只手还没离开那一点红缨,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附上了另一点朱红。

黎枫颇有些担忧的说道,“还真的很烫啊”,那神情好不正经,两只魔爪更是极力的吃着豆腐。

齐楚哪里受过如此的“折磨”?一双手很自然的抓住了黎枫不肯停下的双手,“呜~黎枫”

“难不成是害羞了?”

黎枫恍然问道。

被黎枫说中,齐楚的脸蛋更加火红了。

黎枫的双手还是没有收回的意思,不过脸上却异常的难过和吃惊,“你我都拜了天地,难道你不准我碰你?”说罢,那美丽的眼睛顿时泪水蒙蒙。

“不是”,见黎枫伤心,齐楚急忙解释,“我,我,我就是害??????害羞”

“那就是你不讨厌这事了?”

黎枫追问道。

讨厌?和自己的老婆亲近又哪来的讨厌一说?可是老婆大人怎么如此的主动?这动作若是在闺房中也该是自己对黎枫做些什么才对啊?怎么能让老婆如此的牺牲主动,看来自己这个丈夫做的还是不好,有待改进啊。

黎枫看齐楚一脸自责,哪里猜的出他心里只不过在做什么自我检讨,还以为齐楚已经知道了他娶了个男人的事实。

“你没骗我?不过你娶了我若是后悔了那就只能认命了,反正这辈子我是没想过再去找别人,我认定你了!”

“黎枫~~”

听了黎枫突如其来的虚弱,齐楚感动的快要哭了出来,原来黎枫也很喜欢自己,原来他以前觉得黎枫只是屈就才嫁给了他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啊。欲要安慰一下黎枫想一把搂住老婆,谁知胳膊还没抬起来自己已经被黎枫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齐楚”黎枫头埋在齐楚脖间喃喃道,“听说闺中房事可以让人热起来更能退烧,你若冷,今夜咱们就试试那方子可好?”

“嗯?”

齐楚还没来的急表示同意与否,嘴唇再一次被黎枫堵住了。

这一次黎枫直接攻城略地,一张嘴就缠上了齐楚的舌头,直到二人吻得都脸色通红才肯分开。

“还冷吗?”

黎枫喘着粗气问道。

齐楚点了点头,又被黎枫一把抱住低头再一次堵上了嘴唇。这一次黎枫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被亲的软了身体,正闭眼开始懂得享受的齐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把推开了附在自己胸前又抹又啃的黎枫,老婆在房事上主动是应该,但作为丈夫他哪里什么都让老婆为自己效劳的道理,男人该卖体力的时候怎么能一点儿不动?

“怎么了?”

黎枫正在兴致上,被齐楚这么一推,又见他嫣红的脸颊满透着媚色身下一痛,只觉得实在憋得厉害,不免有些着急。

“位置错了!”

黎枫低头看了看被压在身下的齐楚,突然笑了,“你想在上面?”

“那是自然,夫妻做这档子事不都应该丈夫在上的么?”

黎枫突然在齐楚脸上亲了一下,双手环上了齐楚的脖子顺势躺到了床上,二人换了位置,齐楚立即变得主动异常。又搂又啃一番,终于把自己全身上下扒了个干净才开始脱黎枫的衣服。

看到齐楚那瘦弱却不失好料的身材黎枫不禁皱了皱眉,“别再着了凉?”

“没事!”

“熄了灯吧~”黎枫呢喃道。

齐楚一听老婆大人有令,一下子窜到了床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吹熄了蜡烛,又飞快的趴回了黎枫的身上,然后开始在黎枫那排甚是难解的衣带上大费周折起来,越是着急,那衣带越是系的死紧。

黎枫一把扯过了被子盖在了齐楚身上才开始帮着齐楚解自己的衣服。

黑灯瞎火,二人终于坦诚相见。

齐楚颤着双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把扣上了刚刚一直没敢摸的黎枫的胸脯,嗯,手感光滑细腻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摸。

诶?怎么黎枫的胸这样的小?齐楚诧异道,而后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黎枫让吹了蜡烛是怕他看到这平平的小胸会嫌弃,齐楚不禁笑了,自己的老婆这样的漂亮贤惠自己怎么会嫌弃?

本来以为齐楚摸上自己的胸会停下,谁知他只是愣了愣又开始继续在自己脖子上又亲又啃起来,连亲了几下齐楚终于敢壮着胆子用舌头缠上自己胸前两点红缨。

“嗯~”黎枫舒服的哼了一声,一条光滑的长腿附上了齐楚的腰身。

突觉小腹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住,齐楚伸手刚要去摸这东西到底什么就被黎枫一翻身压在了身下。

“别急,马上你就知道这是什么??????”

“啊!!!”

像是被突然撕裂一般,齐楚疼的叫的那一个凄厉。

“呜~”

还没来得及挣扎爬下床,黎枫已经把齐楚按回了床上,非常卖力的再次挑逗起齐楚的小舌头。被攥住命根的齐楚一下子又瘫软了,不过心里那惊骇依旧未退。

怕齐楚再来一声那高抗且凄绝人寰的叫喊会招来了店小二,不像被人打扰了好事,黎枫那嘴唇就一直没离开过齐楚的嘴,如今箭在弦上哪里还能让到嘴的肥肉跑掉的道理?

手嘴并用没一会儿的功夫齐楚就已丢盔卸甲,黎枫趁着齐楚仙仙欲飘之际,手里握着齐楚那一滩湿滑就探进了幽幽,轻抚扩充了半天终于提qiang上阵,等齐楚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水到渠成,直捣黄龙。

一夜辗转□,齐楚不但没退了烧,腰还疼得坐不起来了,于是一夜大战的二人不得不在这客栈留了三日才带着为数不多的钱两踏上了北上之路。

齐楚出客栈的时候一直低着脑袋死活都不肯抬起来,他可没忘了自己被黎枫连哄再骗生吞下肚后的第二日一早,店小二看到那一床已经变了形状的雪白被褥,那一双眼睛在被褥上那几点暗红与自己那酸疼难捱的腰身间来回流连时诡异非常的表情。

脸真的是丢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馒头的富贵

齐楚被彻底吃了个干净,不过他们夫夫二人的盘缠也因此跟着要干净了。

原本齐楚伤寒严重就花了不少银子,而后黎枫尝到甜头又是一夜春风,齐楚第二日又发起了烧,不过这次发热却不是因为受了寒。

“还疼吗?”

黎枫见齐楚闷着头也不搭理自己,急忙腆着脸同他说话。

齐楚小声的哼了一声,捂着还火辣辣的屁股不再搭理黎枫。

“你也是,本来伤口还疼怎么就不肯让我上药?那天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该怎么深刻的研究也做了,你还害羞什么?”

“你!”

听到黎枫如此满不在乎的语气,齐楚一时气闷,“你无耻!”

“哎~”黎枫笑道,“再无耻你也娶了我,反正我不许你后悔”

黎枫语气颇为霸道,齐楚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卖了一半,别提多委屈,苦着一张脸再也不肯理会黎枫。

不过一路上,他不说话,黎枫的话却多了,时不时的还趁自己一不注意亲上几口。黎枫一会说着笑话逗自己开心,一会又幽咽叹气说他不止没有拿性别骗过自己,还一男儿之身嫁给了自己,这委屈又像谁诉?

一来二去,黎枫糖药并用,本就心软的齐楚开始反省起自己来。黎枫长得好,又聪明,本就被人陷害身世可怜,他从一开始就没说过他不是男人,是自己和爹爹他们给弄错了,老爹一哭二跪逼着黎枫以男儿身子给自己那是多大的委屈?多大的牺牲?自己又是占了他多大的便宜?如今自己倒成了受害的一方实在可恶啊。

想通了,齐楚又恢复了原来对黎枫的热切和关心,经过那一夜的亲密无间,齐楚对黎枫显然更加的气密了不少。

见齐楚不知怎么自己就想通了,黎枫才暗自放下了心,于是二人一路省吃减用,半路在找着机会打些短工赚钱,一个多月两人终于到了那个叫做大北门的地方,此时二人已经囊袋空空,只剩下了六枚铜板也在半路买了三个馒头花光了。

大北门不像这二人想的是个繁华的城镇,这里比城镇大的多,二人一路打听,才知道自己刚刚踏进这大北门的地域,要是想安家立户还需往里处走走,寻个小镇或村子才能落脚。

拿着三个馒头,二人推来让去终于吃了干净。

身无分文的他们决定今天一定要找个小村子落脚,而且迫在眉睫的是赶快看看哪里有人雇长短工的,好赚些银子不至于饿死他想。

“龙门镇?”

黎枫抬头望了望颇有些寒酸的匾额,心里有个感觉,这里便是他们的落脚之地。

齐楚大字不识半个,不过听黎枫念了这地方的名字,觉得带个龙字非常的气派,更觉得是沾了福气,不禁也觉得是个好地方,“咱们要不就在这里安家吧?”

没想到齐楚竟然和自己心有灵犀,黎枫高兴的点头,“今后咱们就在这里安家立户了。”

二人携手进了龙门镇,左右找了半日都没见到有雇人干活的,心中不禁有些着急,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坐像。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此时已经饿得全身无力,二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两个肚子的咕噜声更响。

“饿不饿?”齐楚问道。

“那三个馒头不都吃完了吗?”

齐楚突然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了半个压扁的干馒头,“我藏了半个,你吃吧,我不饿”说着那不争气的肚子似乎是强烈的反抗着主人口不由心的谎话,七里咕噜的叫嚣着。

黎枫一阵感动,却摇了摇头,“你吃吧,你看”说着也从包袱里翻出了半个馒头,冲齐楚笑道,“我也藏了半个。”

齐楚自从有了一个要当好丈夫的觉悟,不仅夜里遂了黎枫在上的愿望,平日里吃喝更是偷偷的把好的多的全部留给了黎枫。不过黎枫也是一样,觉得自己虽然出于善意但还是哄骗的齐楚,特别是夫夫上下问题这一事上占了齐楚不少便宜,更知道齐楚的心思后黎枫也暗中偷偷的把衣食上好的都偷偷留给了齐楚。

两人对望着两块半个馒头都幸福的笑了,朱唇欲启,一个如打雷般的咕噜声非常恰到的打断了两人你侬我侬的气氛。

二人被这甚是明显的咕噜声齐齐的吸引转过了脸。

只见一个穿着干净的胖老头正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二人手中的半个干馒头吧唧着嘴。

“二位小哥可行行好?”

老头嘿嘿笑道,“我饿了两天了,你们的这两块馒头能不能······”

二人对望了一眼,又瞅了瞅这救命的馒头想起那老头圆滚滚的大肚子后,黎枫还是递上了自己的半块馒头,想着把这块馒头给了老头儿还有半块留着给齐楚吃,谁知齐楚想法同自己一样,也把手中的馒头给了老头。

一把抢过了馒头,三口并做两口吞咽下肚,老头儿满意的拍了拍肚子,“总算塞满了牙缝。”

此话一出,齐楚二人郁闷非常,他们两人这一整日甚至两日的口粮在这老头嘴里只够赌个牙缝?

似是看出了两人的心思,哈哈笑道,“馒头老头儿我也不白吃,你们放心,我自然有会补偿你们”

看到这老头说的一本正经,还以为老头要拿几个铜子出来,谁知老头在自己怀里掏了半天空着一双手就冲着齐楚和黎枫的两手伸了过去。

抓着齐楚与黎枫的手翻来看去,老头突然一笑,“二位好命啊,这都是儿孙满堂大富大贵的命相”

儿孙满堂?他们两个大男人哪里来的儿孙满堂。

黎枫一听就知道那老头在胡扯,于是拉着齐楚转身欲走。谁知老头又说了一句。

“二位命盘相合天生的夫妻相啊,这若是喜结良缘定能相持相扶大富大贵。”

黎枫却不把这话当回事,他与齐楚刚刚那四目传情想必老头都看在了眼里此刻才说出这般话,不过齐楚却信了。

“那个难不成大爷你是算命先生?”

老头儿点点头,“一个馒头能换我一卜卦不亏。”老头儿从地上站了起来掸了掸屁股上的土对二人说道,“往东百步寻,牛上房,车上树,弃儿狗背驮,安生立命,方才是富贵荣华处”

黎枫拉着齐楚走了,懒得再理会那满嘴胡诌的老头儿。

不过齐楚却对这话甚是上心,原本二人是要往西处在走走的,不过此刻黎枫只得陪着齐楚去找什么牛上房车上树的地方。

百步过后,二人来到了一处人家。这人家的屋子见得非常之不合理。这地方两面环山,东南被两座小土山夹住,这小屋就背靠着东山,许是前几年山洪所致,东山脚下堆着与小屋房顶齐平的土坡,这要是再一场大雨不把这屋冲塌才怪,难怪这一片都没有人住,这唯一的一座房子也空置了下来。

“这屋建的不合理啊”

齐楚不禁感叹。

这四面八方几百步远只有这小屋一间房子,可哪看到了牛上房?

齐楚不仅失望,与黎枫携手准备往人烟多些的地方去找找活儿干。

“哞哞~”

一声牛叫,之间一头肥硕健壮的黄牛从山坡自己走了下来,直接从那小突破上了这小屋子的房顶,正伸长了脖子够着房前那颗老槐树的树叶咀嚼。

“牛上房?!”

黎枫也被这景象吓了一跳。

这时齐楚才看到就在那老黄牛吃着的树叶后面隐约有一架坏掉的纺车挂在了树上。

“车上树!”

二人齐声道,还没来得及感叹惊奇,只听一阵狗吠夹杂着娃娃的哭声。

一条硕大的狼狗背上挂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娃娃,大狗与二人对视了半刻,突然把这一岁多的小男娃放到了地上,伸出舌头冲二人摇着尾巴,又似讨好般的叫了几声,大狗再次站了起来开始围着坐在地上停止哭泣的娃娃绕圈,不时的再看向一副惊愕的齐楚二人叫上两声。

也不知这狗围着娃娃转了多少圈,黎枫突然一拍脑袋,拉着齐楚就到了小男娃的身边,黎枫抱起了娃娃递给了齐楚,自己四下寻了根结实的棍子开始刨着刚刚男娃坐着的那块地。

后来齐楚与黎枫就在这龙门镇的小村子里落了户,不到半年置了千亩良田,每日不忘镇上舍粥做善事。

五年后每天清晨你,都能见到齐楚的父亲和哥哥们带着一个粉嫩嫩的小男娃在一家名为齐家菜馆的门脸前接替了老板来舍粥。

齐楚坐在菜馆中看着五年前二人收留的被大狗从河边驮来的弃婴,也就是现在他们夫夫二人的儿子齐宝宝,不禁感慨,“你说当初那个给咱们算命的老头儿是不是个神仙呢?”

黎枫合上账本问道,“怎么说?”

“往东百步,牛真的上了房,车还挂在树上,最奇的就是咱们家宝宝屁股下那一堆的黄金珠宝,这就算是老天施舍咱们的也未免太大手笔了些”对于多年前那笔意外之财,齐楚现在想来还是有些不踏实。

黎枫微笑着拉住了齐楚的手,劝慰道,“那钱一年前都被咱们捐给了闹洪灾的百姓,现在还天天舍粥济世,要说老天爷给的恩情也早还了回去。你担心什么,既然那老头说咱们富贵荣华还能儿孙满堂,自是肯定你我二人就能白首偕老抱孙儿,这样的日子哪里不美满了?”

齐楚点点头,然后又有些贪心的嘟囔道,“要是晚上我也能在上边那就更圆满了”

几年下来,齐楚那跃跃欲试的小心思黎枫哪里不知道,调笑着回道,“你不是经常在上面?”

此话一出,齐楚那脸又红了个透彻,幽怨的说道,“那哪里算得上真正的上面?”

“还不都一样吗”

黎枫笑着搂过了羞涩的齐楚,这人,都老夫老夫了,还有什么害羞的?

数年过后,世间善恶都少不了因果报应。

龙门镇首富齐家每日行善,从齐楚那一辈到后几世儿孙都得了长寿富贵,当真善有善报。而那原本的黎家,有个黎诚实的财主不知为何五旬终是膝下无子,五十大寿暴毙寿宴之上,自此黎家再没有了那的昔日风光。

一个馒头换来的富贵,一家善心换来的良缘。

所为报应不爽说的也就是如此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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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hought on “Trộm ra một lão bà đại nhân – Quỷ Thoại Tam Thiê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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