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ên đời có mấy ai như người – Giang A Sinh

Tên gốc; Thế thượng như nông hữu kỷ nhân

世上如侬有几人 by 江阿生

(兄弟年下破镜重圆不伦之恋天之骄子)

我爱你,我选择的爱,是在这天地之间,光明磊落!

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官贤,上官宸峻 ┃ 配角:上官麟睿,独孤裕、莫邪、耶律赫、上官贤竣金鸽 ┃ 其它:耽美,兄弟,年下,皇宫,匈奴

☆、第 1 章

我是大周朝的二皇子上官贤,这是我与四弟的故事。

母后早逝,我与大皇兄上官麟睿同父同母,大皇兄自出生便被册封为太子,由于一举得两子,父皇心情大好,我跟着沾光,也捞到个贤王的封号。父皇的后宫不大,妃子也只有寥寥几人,不过身后的势力都不容小视。母后是前宰相王为之的长女,父皇的发妻,也是父皇唯一爱过的女人。当朝宰相李献之女李氏尊为贵妃,英武将军之女蒋氏为蒋妃,三朝重臣汪易慧孙女汪氏为淑妃,皇爷爷时期战功显赫异姓封王的南怀王刘重胜孙女刘氏为丽妃。这些妃子们分别为父皇诞下了一女二男,长女为李贵妃所出,被父皇封为琴淑公主。淑妃肚子争气,册封隔年就诞下三皇子上官惠及,次年蒋妃又诞四皇子取名上官宸峻。

二十三年前,四弟刚满周岁不久,是个粉粉嫩嫩的小肉球。我很是喜欢这个弟弟,平时陪皇兄上书房骑马射箭,不论再忙我都会挤出时间跑到蒋妃的绯郁宫逗弄四弟,等他长到可以让我带着出去玩儿时,我更是喜爱他。蒋妃是我父亲的妃子里最美丽的,说她妖娆可又透着一股子清纯,说她清纯可又透着一股子明艳。所以说我这四弟从生下来这样貌就注定不凡。四弟六岁的时候,蒋妃死了,是被毒死的。这罪魁祸首便是那皇爷爷时期战功显赫异姓封王的南怀王刘重胜孙女丽妃,或许是这么多年她一无所出,心里妒忌得慌吧,竟然买通御膳房的人在给四弟送去的桂花糕里下毒。结果那晚恰逢七夕节,我和大皇兄起了玩儿心,带着四弟偷溜出皇城瞧热闹去了。那盘桂花糕便让蒋妃歪打正着给吃了,毒害皇家子嗣的罪名何其大,不是丽妃乃至她的家族承受得起的。父皇一怒之下将丽妃家满抄斩。当然,丽妃演了这一出,父皇正好借机撤了刘重胜的王号,收回了他的兵权。蒋妃的父亲英武将军看到皇上为蒋妃之死做到将南怀王满门抄斩的地步,自当是痛苦流涕,山呼万岁,感激涕零的发誓会誓死效忠于皇上,效忠于朝廷,这件事也就算这么过去了。再说四弟,蒋妃在世的时候,把他当宝贝一样宠着,我这四弟乖巧可爱聪明伶俐,再加上蒋妃性情淡薄,也不与人争宠,整个绯郁宫可说是其乐融融,蒋妃与四弟也是母慈子孝。自从蒋妃去了以后他就一直住在我的贤王府中,打击太大,整个人变得清冷了起来,身上完全没有了以前那个可爱小男孩儿的影子,就连跟我一整天下来也说不上五六句话,整日拼了命似的学习文韬武略,比我皇兄还要用功几分,就连父皇都说我们小时候哪里比得上四弟如此用功。在贤王府住了半年之后,英武将军向父皇上书曰“爱女早逝,皇上国事繁忙,四皇子殿下尚且年幼,现叨扰于贤王殿下府中以逾半年之久,臣惶恐,斗胆恳请皇上应允臣下将四皇子殿下接回将军府抚养,至殿下成人封王。”就这样,父皇应允了,派了宫里的人来通知了我说明日一早英武将军便会来接人要我早做准备。我心里可是千般万般的舍不得,跑去书房,看见四弟正在练字,我就哭了,那英武将军府可是在四川地界上啊,离京城可是十万八千里远,四弟这被接走了不知多久我才能再看见他。看一看他还肉呼呼的小脸,圆圆的眼睛,微微抿上的嘴唇,小小年纪就学会皱起的眉头,眼泪就不听使唤了,怎么也止不住。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真怕少看一眼他就给他外公接走了,可能是看入神了没注意自己哭得厉害,四弟已经闻声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问我为什么哭,我怕说了他会难过。母妃死了,又要跟从小伴他到大的我分开了,且再过一月就是四弟七岁生辰了,以前每年都是我和他母妃偶尔也有大皇兄陪他过,不知道我不在身边了他能习惯吗,想到这些,又挤了一串眼泪出来。他还是望着我,等我回答。我说:“那个…峻儿,今天皇兄给我讲了女鬼的故事,这不天黑了我害怕,晚上你能跟我睡吗?”“好”四弟的声音糯糯的,他垫脚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叫我别哭了。夜晚。我睡在他旁边,借着透进房间的月光看着他的小脸,皮肤比别的小孩还要嫩滑,睫毛长长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粉红粉红,睡觉时候也还皱着眉头,怎么也看不够,伸手抚平他的眉头,这张我看了快7年的脸,我最疼爱的弟弟,就要离开我身边了,我小心的把母亲送我的小老虎拿了出来,这个小老虎,他可喜欢了,蒋妃还在世的时候这小鬼向我要了很多次我都没有给他,因为母亲说过,山穷水尽之时这小老虎便会有它的用处。我把这小老虎放进他怀里,自言自语道:“峻儿,皇兄没有别的好东西送你,这小老虎你一直想要,皇兄便给你了,母后说过这小老虎是个重要的东西,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收好,可是在皇兄眼里你比它更重要。你这一走,不知多少年才能再见到了,看着小老虎就要想念皇兄啊,也要早点回到皇兄身边”。一席话说完早已泪流满面,在四弟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把他抱入怀中睡了。

十一年后,四皇子上官宸峻奉召入京,封为峻王,赏府宅一座黄金千两。御书房中“父皇,峻儿何时入京,儿臣自请去为四弟接风”皇上有些无奈道“贤儿啊,做得太明显了,怎样也说你也算是才智超群,朝中众大臣也夸你是个古今少有的贤王,近几年来与李威将军出战大漠也靠得你这个智囊屡屡得胜,可是怎就还是学不会稳重些呢。在这宫中,有些人越在乎就越得装作不在乎,越是不在乎却越要宠幸于他,这样对大家都好,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特意为了这事特意跑来宫里,随便打发个府上的奴才来问便是,这有心之人啊一眼就能看出峻儿在你心中是何位置,若是作出对你不利之事来便是一个威胁,要学会隐藏真正的感情,这方面你就多得像你皇兄学习才是啊。”“儿臣认为不然,若是当年父皇不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如此之深,母后也不会郁郁而终。儿臣与皇兄也都知父皇无时无刻心中都装着母后,所以这么多年来从未因为母后之事怨过父皇。况且于儿臣来说皇兄是将来的君主,若除去生在帝王家与贤王之名,儿臣就是一界区区草民,自然是不可与皇兄相比较,若我样样都如皇兄做得一般好,岂不是大逆不道。皇兄始终将我视作最亲近之人,但我却是不可不考虑到皇兄的身份,有些事皇兄自然不会与我计较,但悠悠众人之口却不可不防,难不保会惹出些麻烦与父皇皇兄为难”父皇听罢,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也罢,这么多年了,难得你还惦记着宸峻,好在是你皇兄坐了太子之位,若换是你,父皇恐怕要担心了去。宸峻明日上午便到,早朝之后你带着丞相与各大臣去城门迎接罢,晚上朕会在广御园宴请众大臣为宸峻接风,时辰到了你便带宸峻过来吧,余下的时间你们就好好叙叙,看你想念他得紧”“谢父皇隆恩”“回去准备准备吧”“儿臣告辞”。

昨晚兴奋得一夜无眠,好不容易挨完早朝,骑上马就朝城门飞奔而去把众大臣远远地甩在身后。不知四弟还认得我吗,十一年了,终于可以看见我的四弟了,不知道长高没有,可是和小时候一样长得乖巧可爱。还在想着便瞧见城门口围着一群人,不知他们在看甚热闹,便下了马踱步过去。现在想起那时,自以为是看见了仙女,谁知却是颠覆了我人生的猪。只见城门边斜倚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就算我从小生长在皇宫里,看见过的绝世美人儿不少,这个比起她们来却还要美上几分。长眉入鬓,一双丹凤眼半睁半掩着,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挺拔的鼻子和一张精致得不可再精致的嘴巴,用肤若凝脂来形容美人儿的皮肤是再贴切不过的了。呃,就是这个美人儿好似高大了一些,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身形嘛,胸固然是小了一些,不过在此等精致的容貌之下谁还会去注意,虽说是瘦,但又有李威将军那样时常锻炼出的挺拔与干练之感。这仙女的家人喂什么把她养大的,想来我堂堂七尺男儿这如今却让一个女子给比了下去。我还在孜孜不倦的打量着仙女,这厢仙女把眼皮儿抬了起来直直的盯住了我,然后冲我妩媚,不,是邪魅的一笑,然后仙女儿慢慢的朝我走来,毕竟别人长得高腿儿长,三两步就跨到了我的面前抱住了我,是的,仙女她抱住了我,低下头用很低沉得声音在我耳边说:“皇兄,看了这么些时候还是认不得,你可叫我这心都快寒透了”我看不见他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表情。在仙女用男人的声音叫我皇兄时,就已然僵硬了,待我缓和过来仙女,不,四弟已经将脸凑到了我的眼前。的确,在他的脸上能找出蒋妃当年风华绝代和我父皇严峻英挺的影子,如今凑做了一处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这就是,我的弟弟啊。“傻了吗,嗯?”四弟微微皱眉,“我..四弟..你..我..你..我…来接你”不知为何,在父皇跟前都直来直去的我站在了这十一年未见的四弟面前却变成结巴了。“哈哈哈,皇兄你可真有趣,莫非你准备让我一直站在这里,还未看够吗?”四弟长笑一声,搂了我便向王府方向走去。接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了,无非就是与四弟叙叙旧谈谈这些年是如何过的,晚上赴了父皇的接风宴,平日里带着四弟在京城里闲逛玩耍。

要说这日,独孤丞相家的小公子独孤裕邀了我与四弟逛花楼,我的人生,便是从这天晚上朝着无法掌控的方向走去了。如若不是独孤裕这坏小子诱拐了四弟我不放心,本是如何都不会再来这摘月楼了。前脚刚踏进,那厢老鸨就扑了上来,她发颤的声音立刻在我们耳边响起:“哎哟~~~裕公子你怎么才来,咱们小香儿等你等得那可叫一个茶饭不思啊~”老鸨双眼一斜,看见了跟在独孤裕身后的我,我就知道准没好事儿,果不其然,她发颤的声音还拔高了几个调调儿“哎哟~~~~~~这不是贤哥儿吗,今儿打哪边吹的风竟然把您都给吹来了,您说您,就连这裕公子都知道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小香儿一解她的相思之苦,您呢,您倒好,玩儿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人,这大半年儿的也不见你个影子,这华凌霄可是咱们这儿的头牌呢,我可还靠着她赚钱呢,结果这心呐~~就被你那两句诗给勾了去,整天魂不守舍的也不出来帮我招呼客人,你可得给我想办法”。这摘月楼名字取得风雅但本质没变,我被独孤裕这小子硬拽来过几次,他告诉老鸨我叫宁寓贤,老板看我同这宰相之子一同进出便以为我是哪位官员膝下之子或富商家的纨绔子弟,说话自然也不会讲究得多。毕竟在这些地方,达官贵人多了去。半年之前这摘月楼选出一名花魁,就是华凌霄,那时被独孤裕这小子架来喝酒,喝多上了头。看见那华凌霄却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貌美女子,不由叹息,如此女子竟沦落在这勾栏妓院,一双玉臂万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不觉间,作出了一首诗,这也正是这半年来我再也没踏进摘月楼半步的原因,实是太丢人了。这时候相当庆幸当初未表明我的真实身份,否则皇家的脸定会被我抹得黑得不能再黑。那时我一时兴起,跳上了大厅舞台,拦腰搂住了那华凌霄,环视了一下大堂里的众人作了一首诗:“沉鱼落雁佳人颜,假意虚情勾栏院。无奈佳人落勾栏,芳华谢后又谁怜。”然后,据独孤裕告诉我,我深情款款的望向了佳人的眼睛,佳人一双杏眸感动得都差点化出水来。再然后,我们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入了洞房。发生了什么我确是记不起来了,我能记得的就是隔日早晨,我朦朦胧胧的醒来望向床顶,很陌生,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转过头去找衣物,却发现身旁的被子里还裹着一个女子,她正用那温柔如水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吓得我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脑袋里最后的记忆便是那独孤裕硬把我架来摘月楼,然后我们喝了很多酒。这种情况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一般人反应过来后可能会温柔的搂住身旁的佳人甜言蜜语温存一番,可我正好就是那不一般的人,我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也顾不得是否整齐,又从怀里摸出一大把银票,头也不敢回,把那银票放在了桌上,背对着姑娘说了几句实在抱歉是在下冒犯在下是混蛋,若姑娘咽不下这口气要杀要剐在下悉听尊便的话,便站在那里等候姑娘发落。过了半饷,华凌霄方才开口:“能说出此番话想必公子是正人君子,但若真是那正人君子又如何会入这摘月楼,如何会为我作上那首诗,如何会与我一夜温存”诗?什么诗?喝酒误人呐,我什么都没办法想起来,只好说道:“姑娘,在下昨夜尝着这摘月楼的百花酿极是好喝,一时嘴馋便多喝了些,在下实是无意冒犯姑娘的。”身后华凌霄浅笑一声道:“呵呵,昨夜听了公子那诗,让凌霄误以为是遇到了良人,方才会心甘情愿的将身子给了公子,如公子所说,这勾栏之中怎么会有真情,是凌霄妄想了,凌霄不曾怪罪公子,公子走罢”听得出华凌霄这语气中尽是伤心与失落,但我实是无法再留在这里,再与华凌霄道了歉飞奔而出,顾不得旁人讶异的眼光与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一路跑到了宰相府,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独孤裕那小子揪出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就如同开始所讲,然后,我就再没有踏进过摘月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在二楼寻了一处雅座之后,独孤裕便与老鸨说,去把那小香儿与华凌霄一同请出来,别提我有多尴尬了。那小香儿来了之后任由独孤裕搂抱着坐在腿上,时不时喝点交杯酒喂两口梨花酥甚是甜蜜。这华凌霄呢,却是足足让我们等了大半个时辰才姗姗而来,独孤裕一看这华凌霄来了便开始打趣我,说的无非与那老鸨一般,说我是负心汉一夜温存后便弃了佳人好是无情,这倒好,不仅是我,就连那华凌霄面上也变了颜色。聪明如四弟自然猜到了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嘴角一弯便说:“二哥平日里看似无情无欲,这年纪大哥都添了两个子嗣了二哥也不见娶妻,原是喜好与人不同啊,喜欢这露水姻缘”我更是尴尬了,恨不得找道缝儿钻了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这边,华凌霄终于说话了,却是对着我那四弟说的:“这位爷生得可真是俊俏,容貌丝毫不在凌霄之下,这气质上却又有男子的刚毅,不似那白脸书生,不知是否也喜欢这露水姻缘,凌霄可有这福分邀爷入阁一叙”,感情华凌霄调戏上四弟了,也好,终于是把话题从我身上移开了,四弟意味深长的扫了我一眼对华凌霄说道:“这哪里是姑娘的福分,分明是在下的福分,如此佳人相邀,在下怎会不知趣的拒绝”说罢,他们便携手走去了华凌霄的凌霄阁,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和独孤裕,真是想不到四弟原是如此游戏花丛之人,也对,四弟的容貌足以让这凡俗中的所有男女为之惊艳,倾心于他之人又怎会少呢,这四弟毕竟不是和尚,自然也有需求,我和独孤裕便在这里等他。独孤裕继续和他的小香儿调着情,调着调着便调去了那小香儿的房间,“我呸,感情你们都有佳人相伴便把老子扔在一边不管了吗”心中非常不平,转念一想老鸨也给我找来了好几个姑娘都被我一一拒绝了,这也怪不得人家,便自己喝起了闷酒:“你们这些小混蛋,就欺负我清心寡欲,又不是人人都与你们一样见了女人连魂都飞了去,重色轻友的家伙”片刻之后我发现那里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觉得今天这酒越喝越热,热得我恨不得把自己扒光跳到那大浴池里去泡上一番冷水才好,呼吸间有些喘,眼睛也有些迷蒙,难不成我醉了?这怎么可能!才喝了半壶而已,往日里这百花酿我喝上三两壶都不成问题,定是这酒,这酒有问题,这老鸨难道下药害我?不会吧,我赶忙起了身唤老鸨,却发现浑身有些软,要撑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唤了两声有个小丫头听见了忙跑去叫了老鸨来,老鸨一看我这样两双贼眼都快笑没了,我还没问是怎么一回事呢,老鸨自己先开口了:“哎哟~~~贤哥儿,你看你那位弟弟早去快活了,这裕公子进屋之前吩咐我们可能今儿个晚上他和那位公子都要歇在我们这摘月楼了,你这一人坐着喝酒啊多无趣,便叫我们在这酒里放了些催情的药,说是等药性上来了叫我们把你送去罄兰那屋,与佳人一夜春宵,明儿个你便不会怪他们抛下你了”我听了这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这老鸨又开口了:“看样子贤哥儿你这药性是上来了,王栓富贵,快来把贤公子扶到罄兰那屋,小心点可别给贤公子磕着碰着了”真是的,独孤裕这小子当我是什么人,竟敢,一气之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老鸨便要跑去找那小子算账,看我不打得他爹都认不出他,这不够,我还要去父皇处参他一本让父皇把他流放到大山上去种一年的土豆。一路想,一路跌跌撞撞的跑,结果撞上了一堵墙,差点把鼻血给我撞出来,捂住鼻子抬起头恨恨的看着那堵墙,不想这药有点霸道,刚我这一跑气血上涌眼前更是迷糊了,根本看不清,喘着粗气双腿一软便往地上倒去,结果眼前这堵墙动了,他抱住了我,我心中不平,一口便向那堵墙咬去,感觉软软的,又用舌头舔了两下,还没失去听觉的耳朵在这时听见了一大片吸气声,接着四弟的声音炸雷一样的在我耳边响起:“二哥,不知小弟可否和你的口味”听到四弟的声音,明白了这堵墙原来是四弟,便用无力的双手绕上他的颈项,哼哼唧唧的告诉他独孤裕那小子给我下药快带我回家,又难耐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一个感觉比较凉快的地方把脸贴了上去,四弟没说话,打横把我抱起快步走出摘月楼雇了顶轿子送我回王府,在轿子上我还意识清醒,只是被这药折磨得着实难受,便一直往四弟身上乱蹭,四弟也就由着我,好不容易挨到王府了,四弟把我放在床上,吩咐下人端来了凉水与我擦拭身体,四弟把我脱光的像个泥鳅,正给我擦呢,而此时的我已经迷糊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据四弟事后告诉我,当时我双眼迷离,面犯桃红,一直往他身上蹭,双手乱摸嘴里哼哼唧唧的却不知到底该怎样,而他是个正常男人,所以这时四弟没有将缠着他的我扔进花园里的鱼池,也没有一走了之,而是松了自己的腰带,退了自己的衣衫,伏在了我的身上,窗外的月光漏入屋内,照尽了满室chun se。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恩,如果有人偶然看了,就给我留言好不好,权当是鼓励,山叩首~

☆、第 2 章

第二日正午我才醒来,这一动,屁股也痛腰也痛腿也痛,朦朦胧胧的想着“唔,昨晚莫非真是与独孤裕那臭小子打了一架”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弟弟,再感受一下此时的情况,我正窝在四弟的怀里,他的双手圈着我,我两躺在被子里的身体都是溜光,吓了我一跳就想着不会是昨晚药性发作强了四弟吧,赶快将四弟摇醒,他弯起眼睛看了看我,勾着嘴角笑了笑,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我呆了,哪有人会在被强了之后是这等反应。再感受一下身体,后面那里很痛,分明就是我被四弟吃干抹尽了啊!我很郁闷,真的很郁闷。四弟把我弄起来穿衣服,全身很是清爽,想来昨晚是沐浴过了,穿好衣服我就灰溜溜的跑了,心里想着这以后,该如何面对四弟,吃午饭的时候管家来说四王爷已经告辞了,我才微微放下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处处避着四弟,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了。然今日朝堂上,父皇下令李威将军率十万大军攻打侵我边关的匈奴,四弟请愿随军出战,父皇认为男儿就该上战场历练,便封了四弟为副将,随李威将军出战,皇子亲临树我大周国威,这四弟不过十八岁,又是第一次上战场,我总觉不妥,便去找父皇商量,父皇取笑了我一番说我太爱弟心切,我和皇兄第一次上战场时也不过十六岁,又说如果我担心就跟着去吧。一天后,李威将军率领着四万先锋军浩浩荡荡的开拔了,全城老百姓皆出来送行,并期盼战士早日得胜还朝,我与四弟一人一匹马跟随在李威将军身后。此刻,满腔的热血在沸腾着,那晚之事两人皆闭口不提。马不停蹄的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边关重地栖南城,城中将士已与匈奴人交战一月有余,伤亡惨重,若我们再晚来半个月,只怕这城就没了。休整了一夜,李威将军便领兵出城迎战了,四弟也去了。自他走了之后我的心就一直悬着,千万不能出事。直到刘军师命战士抬来沙盘与我分析战术,我才分出一点心不那么去想四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天已经黑了,听见小兵来报李威将军得胜归来,急忙出去迎接,双眼望去之处每个将士都像是从血坑里爬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是血,自己的,敌人的,战友的,挥手命人抬了酒来,举杯,敬他们,敬所有的将士,活着的,死去的,正因为这些顶天立地的男儿,我大周朝才能在这片土地上屹立百年而不倒。夜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起身披了外袍走到四弟的军帐前,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却看见四弟刚从外边回来,见了我道:“皇兄,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说罢,掀开了布帘,我与他双双入内,也不知这么晚他到哪里去了便问他:“怎么才从外边回来?”四弟甩甩还有些湿的头发回答我:“身上沾了血,今日回来时看见东边的山包下有个小塘子方才便去搓了个澡”我拿着布巾边给他边擦头发边说:“要是遇到敌方探子怎么办?恩?身上有受伤吗,让我看看”他脱了上衣,就看见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好不曾伤及要害,我便忙去拿了药来给他敷上,手指触到他的皮肤,滚烫滚烫的,难不成发烧了,又伸长了手去探他的额头,被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双眼看着我,一直看着能把我看出个洞来,我还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吗。他把我拖着往床铺走去,我没有挣扎,想必今天战场上的景象可能刺激了他,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的死去吧。遥想第一次和皇兄上战场,皇兄出战,我坐镇大帐,我还记得那天皇兄回来,什么话都没说,浑浑噩噩的进了营帐,挥退了所有人之后抱着我大哭,那是我第一次见皇兄哭成那样,皇兄告诉我,那一仗太惨烈了,见人就砍,整个战场都是残肢,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有些尸体甚至内脏都被挑了出来,脑袋都被马蹄踏碎了,空气中弥漫的全是血的味道,那往后至少有半年的时间,皇兄见肉就吐。现在的四弟,和皇兄那时候一样吧,只是他们需要发泄的方式不一样,任由四弟将我放在了床上,退了我的衣衫,打开了我的身体,那一晚,我都浑浑噩噩的看着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四弟,我知道,我是爱上了他,因为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以女人的姿态臣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除非,他爱他。

这场战斗持续了近半年,最终以匈奴的失败告一段落,作为战败的国家,自然要向我大周朝割地赔款,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最后达成的协议是,至少三十年内匈奴不得挑起战争,不得踏入栖南城方圆五百里土地,向周朝赔偿黄金八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马匹三万。父皇下令李威将军携我与四弟率领五万大军护送匈奴使者回京,另五万大军驻守栖南城。这一路并不急,边走边玩,一个半月后我们方才到达京城,这一路上我与四弟都是同住,那种事情自然也就发生了很多次,我想既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就不会在学小女儿家的姿态,平日来都和四弟黏做一团,对他比对我自己都好,他也对我很体贴。回到王府中各自休整,晚些时侯父皇便派了宫里的老太监来传旨,明日早朝接见匈奴使者。第二日一早便去接了匈奴人进宫面圣,大堂上,匈奴使者却说他们要提一个条件,若父皇答应了这个条件,他们就遵守与我们的协议,这个条件就是和亲。据匈奴使者讲,他们的小公主金鸽看见了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我朝四皇子上官宸峻,一见倾心,便抓了我们的士兵盘问此人是谁,被俘士兵豪气万千的的告诉小公主,“怎样?这是我们大周朝的四皇子!你们这些蛮子怕了吧!”。这事儿父皇自然要征求四弟的意见,就算父皇不允,以我大周朝昌盛的国力,匈奴人自然也不敢作怪,我就不信他们的王会为了一个公主再挑起两国战事,这对他们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但让我所料不及的是,四弟沉思片刻竟然答应了和亲的要求。半月后匈奴公主将会起程前往上京,册封为峻王妃,也就是,这个遥远的大漠公主,甚至我们都没见一面他就成了四弟的正妃。这样的结果父皇自然也非常欣慰,但是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自匈奴提出和亲要求到此刻,四弟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娶亲吗?那我在他心里又算什么?

退朝后,我浑浑噩噩的跑去了皇兄那里,两个小侄子正在一板一眼的背书,皇兄毕竟和我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看我这个表情就知道我不开心,笑了笑打趣道:“怎么了贤小子?莫不是今儿个父皇把你儿子许配给了那个公主,你这个做娘的舍不得了”我心想,这个皇兄,外人都道他是个翩翩佳公子,到哪里都是嘴上挂着笑,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独独到了我这里,一肚子坏水儿就泼出来了。不服气的反驳回去:“皇兄大婚前晚还偷跑到我的王府来蹭酒喝呢,喝了个烂醉如泥还闹脾气非得像小时候一样和我一起睡,莫非皇兄那时的表现也是舍不得我这个做娘的”皇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小子,你皇兄我从小到大就闹过那一回儿脾气,就被你揪着念叨了这些年,当年若是知道日后我会这般爱我的太子妃,我怎会闹那一出让你笑话”我无言,磨了磨牙就朝着皇兄扑去,把他扑倒在地上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心里想着:“哼,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做兄长的反而打趣我,是个大坏蛋”死死的咬着皇兄的肉皮子,被他挣掉了又换一个位置再咬上去,忽然皇兄停止了挣扎,轻轻对着我说:“父皇来了”我怎么会信他,不管,接着咬,皇兄又轻轻的说:“父皇真的来了”横了皇兄一眼,嘴巴里还叼着皇兄的肉皮子含含糊糊的说:“谁信你”皇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是你自己说不信的哦”就在这时父皇威严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贤儿!你这是在做什么!睿儿你就任由弟弟胡闹?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瞬间僵硬了,慢慢的转过头去,看见不仅父皇在,还有几位重臣和四弟也在,我和皇兄现在的姿势确实不像话,从他们那个方向看过来就是我趴在皇兄身上,头埋他颈窝里乱拱,皇兄在我身下奋力挣扎,呃,希望他们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在打架而已。赶紧起了身向父皇问安,父皇让皇兄随他们进书房,我便告辞了准备回王府,走过四弟身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他,他非常有礼貌的回了我一句:“二皇兄慢去。”去,去什么去!我快气死了,上官宸峻,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满心颓废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摘月楼前了,想着进去喝两杯也好,不想一进门,就看见独孤裕那小子,正抱着他家小香儿把酒言欢呢,没心情招呼他便想着绕过了他去那边角落里寻个座儿,谁知这臭小子眼尖,人还没过来声音就到了耳边:“我说贤哥儿,这是要往哪儿去呢”我动了动嘴角,勉强扯起一个笑脸转过身去跟他打招呼,还没张嘴他一阵风似的窜到了我的面前,两只手挤住我的脸说:“今天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怎么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到他那桌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尝一口道:“恩,还是裕公子兴致好,这壶百花酿至少有三十年了吧”他狐疑地看着我,打发走了小香儿,凑到我面前问我:“你今儿个到底怎么回事儿?恩?这可不像你啊,你小子倒是别吓唬我,咱两从小在泥巴里滚大的你有什么还不能给我说吗?”我故作嫌弃看了他一眼道:“谁跟你从小泥巴里滚大的,顶多也是你滚,我在旁边儿看着”说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小子可不甘心,抢了我的酒杯,又把酒壶抱在了怀里说:“你不告诉我啊,我就不给你喝,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儿,我说你该不是被哪个姑娘给甩了吧?”不想理他,唤了小二再拿壶酒来,看我无视他,他自然不服气又继续道:“我说你不是真的被甩了吧?不就是女人吗,至于这样?这天下好女人多的是,¥#@%@#……”我哪里有心思理他,只一个劲儿的埋着头喝闷酒,一直喝到独孤裕抢了我的酒瓶子,强制性的将我扛在了肩上送回王府,把我交给了管家,我就听见管家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啊什么四皇子在等我,说我喝成这样如何见客,我强打起精神笑一笑对管家说:“呵呵,四皇子?哪里来的四皇子?本王何时认识了什么四皇子?把他给我赶出去,叫他滚!”说罢我又闭上眼睛任管家和小斯扶着我摇摇晃晃的朝卧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屋里就闪出一人,就是我那四弟,管家大叔见他出来了便问他:“四王爷啊,莫不是与我家王爷吵架了?王爷居然说不认识您叫我请您出去呢”四弟看了看我对管家大叔道:“你多心了,可能是酒喝多了在说胡话吧”说罢便把我接了过去打横抱进了屋内,刚关上门就听管家大叔在外面叫道:“四王爷,老奴去厨房煮点醒酒汤,就请您先照顾一下我家主子”四弟嗯了一声,将我放在了床上,一沾到床我便扯过了被子把自己牢牢地裹住,我现在并不想见四弟。而四弟却一把扯开了我蒙住脑袋的被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质问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把我心里的委屈和怒火都给勾了上来,扯着被子坐了起来望着他道:“你问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呵呵,上官宸峻!你是在与我说笑吗?好,既然你在这里了,就给我解释解释今天的事情啊!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鬼和亲?恩!我算什么?我又算个什么!”说到后来情绪激动就干脆用吼的了,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他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大也愣住了,不过片刻之后就紧紧的抱住了我,我在他怀中挣扎奋力的想推开他,可他却更用力的把我窟在他怀里,力气大得可怕,挣脱不了我干脆放弃了,任由他这么抱着我,我也不同他说话。过了些许时候,他主动开口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大的反应,皇兄,如今我一人只身在朝廷,外公虽手握兵权却远在四川,朝廷之中虽人人都敬我为四王爷可又有几人是真心相待呢。从一进京开始,我就在想,我如今已不是生活在外公的庇佑下了,以前在四川,不论出了什么事惹了什么祸,总是有外公帮我摆平,可现在不同了,毕竟我与父皇疏远了这么些年,想在这朝廷上立足,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而我今日想了想,与那匈奴公主和亲,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机会,一来我这次随李威将军出战屡建军功已经博得了父皇的欢心,二来虽说父皇不会强迫我答应与梦鸽和亲之事但父皇的心里却也有考虑,毕竟这事儿对我们大周朝来说有益无害,若我不同意,父皇也会另行安排,若那公主执意要我,这对两国来说又是一个不大又小的矛盾,这三来我答应了和亲,他们匈奴那边从面子上过得去了,父皇这边也会觉得我深明大义,日后两方对我都定会感到有所亏欠,那我在这朝中的日子便会好过许多了”他给我说了他的理由,却让我感到这件事愈加可笑:“上官宸峻,所以从一开始接近我,你便是有目的的,这朝中大部分人拥护的无非是大皇兄,所以连带我的地位一同提高了,你与我亲近,便是做与外人瞧的吧。”我感觉他轻轻颤抖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把我拉开来与他双目平视道:“皇兄,我不想瞒你,或许在进京之前我确实有此想法,但与你相处之后,我能真心感受到你对我的好便打消了那念头,皇兄,我待你确是真心诚意的。”听了这番话,他可能以为我会感动,但我没有,我反问他道:“若待我是真心诚意,又怎会在与我做了那事儿之后不顾我的意见娶别人,今日在大堂之上对我视而不见又该作何解释?四弟,虽我委身于你之下,但我不是妓子不是你今儿个想看看便来看看想不起连看都不削看的人,哪怕你只是个种田的,只要对我真,叫我把心掏出来送他我都愿意,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委身于你?既然权势比我重要,你又来找我作甚,想两者兼得吗?四弟,我越发看不透你了。”他一愣,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我抢在他之前吼道:“上官宸峻,你走吧,男人本就该与女子在一起,我身为你的皇兄,居然让这样的错误发生了,是我的过失,这往后,你还是四皇子,我还是你的皇兄,在人前我还可以与你做出亲近的样子,娶了那梦鸽公主以后好好待她,若不是必要的时候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说罢,又抓过了被子蒙住自己,他没说话,也没动,可能一直站在床边看着我,直到管家大叔来,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他是何时走的。打那日以后四弟果然没有再来找过我,这让我更为难过,为了避免与他见面,我尽量不去上早朝,整日与独孤裕那小子混迹在一起,那小子可谓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带着我四处游玩倒也不嫌累,若真累了就拉着我往哪摘月楼里去,他自是与他的小香儿欢好去了,留我一人在外面喝酒,时不时华凌霄会来与我搭几句话,时间长了,发现不对了,便来问我是不是与四弟吵架了,总不见他与我一起,问久了我便恼了,又不好发作,只好问她:“如何?莫不是近日四弟未来,华大花魁思念得紧?”华凌霄愣了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道:“贤公子如今怎么也学会打趣人了,不过这话可说到凌霄心坎上了,凌霄着实对峻公子想念得紧”我自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对她道:“还有半月我四弟便要娶亲了,这日后让家中的小娘子知道了去可不好过,所以这摘月楼自是不会再来了,别说你这摘月楼,就连我这做兄长的也早被他忘到一边去了,这情字可真是比毒药还害人,凌霄啊,别想他了,你说他哪里好了?值得这么多人倾心于他。”华凌霄没听出我话里的醋味,只笑了笑与我道:“小女子是这烟花中人,这几年下来那点真性情早就磨得一干二净了,以前还总幻想能遇见个真心待我的男子为我赎了身把我迎回家,此生我定相伴他左右至死不渝,后来渐渐的发现,像我们这种女子,若除去了这身皮囊,又有什么值得人家倾心相待的呢。这峻公子啊,人长得英俊,那方面技术又好,又有钱,还是个王爷,小女子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这样的男人能与他共度几晚便是小女子的福气,哪还敢奢望他的心会在我身上,小女子对王爷的情,可不是贤公子想的那样,他能来我自是很高兴,他若不来,于我也没有多大影响,只不过小女子很好奇,往日形影不离的两人,怎么这大半年儿的就没见着在一起过,如此才来询问的。”我轻叹了一口气问她:“你是如何知道他是王爷的?他与你说的?”华凌霄又是一笑对我道:“贤哥儿,这百姓都传咱们贤王是少有的明智,可到了我这怎么就不同了,也不知您是不是当我太傻,这出征匈奴的时候,全城百姓可都去送了的啊,坐在那高头大马上这么显眼我还能认不出来你们吗。原以为你们只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那天我着实吃了一惊,而且你说你四弟半月之后娶亲,这峻王爷不但是皇家的老四,也是半月之后迎娶匈奴公主,这城中谁不知道啊。”罢了罢了,还是回府去好了,这身份被揭穿若是闹了什么笑话岂不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有3个点击率诶,比想象的好些,写得不好,望见谅

☆、第 3 章

这半个月一晃便过去了,明个儿就是四弟的大喜之日,我与四弟也半年没有见面了,心里对他仍是念念不忘,上官贤啊上官贤,你还真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怎么也无法入睡,干脆披了件长衫到院子里吹吹冷风,若是吹病了,明日正好拿此做借口不必去恭贺四弟的大婚了,坐在石凳上,冰凉的沁骨,可比上心里的凉这又算得上什么呢。这晚上怎么连个月亮也没有呢,想学学古人“我寄愁心与明月”也不让,这心里反倒更难受了,想到以前与四弟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闪现,眼泪不知不觉的就落了下来,哭了好一会儿自己才反应过来,连忙用衣袖将泪水蹭干,边蹭边骂:“上官贤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可是堂堂的贤王,你是九尺男儿,在这里学姑娘家以泪洗面成何体统”虽然我真的有很努力的去擦眼泪,可那眼泪就像绝了堤的江河,怎么也止不住,越哭越大声,哭到了动情处干脆坐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也不管会不会惊吓到别人,还好我的院子离下人们的有一段距离,一直哭了很久也没人来管我,既然没人来管我我就哭得更厉害,我要把所有的难过所有的心痛所有的委屈和所有的不解一并哭出去,初尝情爱的我为何会受到这样的对待,莫非是这段情惊世骇俗,所以连老天爷也不眷顾我了吗,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四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罢了,他以真心相待过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时候我很幸福,若他是在做戏,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功力。一切的一切,又怎么说得清楚呢。给我些时间,只要过了今晚,我就会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明日我还会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大周朝二皇子,英武贤明的贤王殿下,什么四弟,什么情爱,那又与我何干,在婚宴之上,我定会从容坦荡的举杯朝贺于他,我会祝福他与新娘子白头偕老,我会与众大臣同享这盛世之喜。就只要过了今晚,过了今晚就好,只要全部哭出来,就结束了。

我正哭着,突然被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捂住了嘴巴,吓得我把气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呛得自己一脸都快发黑了,待我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大胆毛贼竟敢夜闯贤王府,也不知有何居心,恩,他身上的味道与四弟的有些像,不对!上官贤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个贼人怎么会是四弟,你为什么还要想他,忘了他!一怒之下我抓住他的手臂就给他来了个过肩摔,贼人显然没有料到我还有这一手,轻松地就让我放倒在地,摔在青石地板上,想他现在藏在面具之后的脸一定疼得龇牙咧嘴吧,哼哼,这个贼人运气不好,偏偏这时候来,正所谓撞在马蹄子上了,我一脚踩在他肚子上,想来刚才哭的样子定是被他瞧见了,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板起脸来简单明了的质问他:“夜闯贤王府,你这贼人好大的胆子!说!谁派你来的!目的!”那贼人用两个孔里露出来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着他那双眼睛,我又想起了四弟,一时失了神,楞楞的与他对望着,他趁我大意之际,伸出手将我的腿一把拽住,用力的往下一拖,我一个重心不稳就往地上栽去,眼看着就要来个狗□了,我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得很惨的时候,那贼人的一把扯住了我的腰带,往他那边一拉,我整个人就扑在了他的身上,由于腰带被扯开了,本来就只是搭在身上的外袍也掉到了一边去,凉风吹得我一个哆嗦,这贼人猛地翻身将我压在了他身子下,背贴着冰凉的青石路,冷得我止不住的颤抖,手上还在奋力的推着那贼人,然而一声皇兄,让我停止了动作,怪不得,怪不得我总把今晚上这贼人与四弟牵扯到一起,无论是身上的味道,还是那双露出来的眼睛,甚至就连方才摔下地时趴在他的身上,那体型,也与四弟无异。罢了,这么多个白天夜晚的相伴,宛如夫妻那般相拥而眠,我又怎会认不出是他呢,只是心里不愿承认,冷下脸来问他:“不知峻王夜闯我这王府有何贵干,莫不是来看为兄的笑话,现下,你应当满意了?”问着问着,便快哭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一张脸也充满着难过与委屈,他定定的看着我,那面具背后的双眼中闪现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我暗嘲道,他怎会痛苦呢,该痛苦的人是我,是他,先弃了我啊。他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然后将面具覆在了我的脸上,慢慢的低下头,吻住了面具上应该是我嘴唇的位置,就这样隔着面具,他静静的吻着,吻到我忘了呼吸,忘了过往,忘了自己,也忘了他。

半盏茶的功夫,我没有动,他也没有动,我们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我努力让自己不眨眼,我怕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这样看他了。直到我打了个喷嚏,他也意识到我只着了里衣躺在路上,他移开了唇,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起身将我打横抱回了房间。我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凑到他的耳边说:“不要走”,我问他:“再抱我一次好不好?”。他的回应便是含住了我的双唇,疯狂而热烈的吻着,他将我放在了床上,扯去了我的衣裳,事实上,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般激动过,他的手掌游走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揉捏的我生疼,他将我紧紧的窟在他的怀中,就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血肉,他疯狂的在我体内 chou cha,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的脸上未曾移开。我也疯狂的回应着他,尽管我觉得自己快被他撞散架了,可我仍用双腿紧紧地缠住他,我要看着他在我身上失控。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觉到今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它们不是一场梦,只有这样,我才能骗自己,他是我的,什么公主什么和亲才是一场噩梦,他还是爱我的。我们一直做到天空泛白,我模模糊糊的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我感觉他正从我的身体里离开,我想留住他,可是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我早已处在了昏迷的边缘,他轻轻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不是缠绵悱恻,也不是狂野沉迷,只是一个吻,不带任何 qing yu 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我知道,他走了,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要去迎娶那位美丽的新娘了,而我与他,终是到了这一天,除了留着相同的血液以外,再无任何关联。梦,终究是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偶然看到了的大人给我留言好不好,让我知道多多少少还是有人看,要是觉得写得不好批评一下也行

☆、第 4 章

我一直昏睡到黄昏才醒来,此时离四弟大婚只有半个时辰了。沐浴之后,我换上了朝服,随着众大臣一同进宫。宫里布置的喜气洋洋,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片的大红色,触目惊心。父皇很开心,脸上一直挂着笑。皇兄带着两个小侄儿和皇嫂坐在一起,看上去其乐融融。我瞧着这一切,好似都与我无关,我就像被抛弃的孩子,心空成了一个壳。我走了过去,用最温暖的笑容面对父皇与皇兄,用最庄重的态度游走于各大臣之间。今晚我会让他们看见,大周朝贤王的风采。吉时到了,四弟牵着新娘走上了大殿,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默默地跟着司仪念。我站在大殿后方,高高的举起了酒杯,朝着四弟所在的方向一饮而尽。潇洒的转身离去。四弟,只愿从今以后,你我山水不再相逢。

是的,我逃离了那里。这几年来,我去过许多地方。我去了四川,因为我想看看四弟成长的地方,偶尔听见小巷街边的人们谈论四弟,我都会笑着倾听,从他们的话里,我知道现在四弟过得很好,百姓们都传说峻王妃是个艳绝天下的美丽女子,和四弟很配。我还去了江南,我早就仰慕那里如画的美景,如水的姑娘,我坐在小船上,跟船夫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船夫听在衙门里当差的亲戚讲,前几日峻王妃给峻王爷生了个胖小子,这里的县官正四处收刮宝贝要去拍峻王爷的马屁哩,我朝船夫笑笑,将脖子上的长命锁取了下来,让他拿去交给县太爷,船夫不好意思的接了过去道:“我说小哥儿,这不就是个长命锁吗,又不是啥稀罕物件儿,虽说你这比寻常百姓家的好,可也算不得宝贝啊,若我把这拿去交给县太爷,还没进衙门就该被轰出来了”,我说:“那你告诉县太爷,若能把这东西交到峻王手上,保准他下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又从江南辗转到了塞外,我躺在沙丘之上看了日出日落,我还与牧民们把酒言欢,唔,就是他们的酒太烈了,不过待喝醉了以后便能扯着大家围着火堆跳舞,虽然我是乱跳。

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小家伙,叫耶律赫,是个孤儿。我向领头人将他要了来与我做个伴。这个小家伙很孤僻,一开始都不让我近他的身,一旦靠近,他就会竖起锋利的小爪子对我又抓又踢,这种情况有所改变是在我捡了个小狼崽回来之后。小家伙与小狼崽很像,都是孤儿,都是会抓人的。索性我就把小狼崽扔给了小家伙让他养,小家伙很喜欢小狼崽,睡觉都要抱在一堆,我说难道你不怕它哪天晚上将你吃了么,小家伙快速的反驳我说既然你捡回来都不怕我怕什么,若它真将我吃了也是你害的。我汗颜,这都会与我拌嘴了呢。然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小家伙抱着小狼崽摸到了我的床上来,我正睡得香,一团毛伸进了我的鼻子弄得我痒痒的直想打喷嚏,我睁开眼睛故作生气的看着小家伙,小家伙也不害怕,他把小狼崽塞进我的怀里让我给起个名字,我想了想问他,叫馒头如何,他的小脸一下就黑了下去,他说枉我看上去一副有大学问的样子,怎会给一匹狼取这么不威风的名字,我又想了想,好像听说最近父皇封了四弟一个常胜将军,我说那就叫常胜吧,小家伙思考了一下觉得很好,安心的抱着小狼崽在我旁边睡了。

半个月后,我带着小家伙和小狼崽回到了大周。我寻了一处山清水秀,且地理位置非常隐蔽的小村庄安顿了下来,村子叫八角村,就算走到最近的镇上去也需要一天半的时间,我出高价买了当地人新修的房子。房子不算大,只有五间,被一个院子围着。我很喜欢这个院子,因为我可以自己种点菜了,小家伙也可以在院子里养常胜。常胜长得快,才一个月的时间就比原来大了两圈,虽然不伤人,但野性却是没有改,只要一不看住它,它就会跑到村里,只要是活物,除了人他都能咬,为此我里里外外赔了不少银子。小家伙呢也是正该上学的年纪,我不认为这乡下的教书先生能比我好,所以就自己买了书回来在家给小家伙上课。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平日里还是会想起四弟,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当年走的时候只留了一封信在王府,父皇和皇兄一定急坏了吧。我知道这几年来他们一直在找我,所以我从不在同一个地方逗留超过一个月的时间,这几年我都是在四处奔波中度过,一方面是为了躲避父皇,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有很多想去的地方。现下算是安定下来了,至少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年,这地方偏僻,我在这最远也只能打听到那个要走一天半才能到的镇子的消息,除此之外这个山村就与外界甚少联系。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已经在八角村住了两年,小家伙也八岁了,常胜长得比小家伙还要大,时常把小家伙压在爪子底下跟逗弄猎物玩儿似地。每到了这种时候,小家伙就会向我寻求帮助,刚开始我怕常胜野性未消会伤了小家伙,便去阻止,时间长了后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怜的就是小家伙要被一匹体重比几个自己加起来还要重的坏狼压着玩儿。常胜这两年来被我驯服的非常成功,成功的地方就在于,他绝对不会捕食自己家养的鸡。小家伙也被我教育的非常成功,他的学问快赶上村里的教书先生了。这天,我依旧一成不变的过着我的日子,隔壁家的王大娘跌跌撞撞的跑进我家,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冲,我急忙拽住王大娘的袖子问她:“大娘,您这是干什么呢,难不成常胜又咬死了你家的鸡?你这是拽我去看案发现场?您别急,我又不是不赔钱”“小子,常胜咬鸡俺早斗习惯捏,俺是拉你去看热闹捏”王大娘又把我往门口拽,我心想这看什么热闹呢如此激动,一路上东问西问,王大娘才说这村里好像是来了个大人物,他们乡下人认不得宝贝,听领路人说这个大人物坐的轿子好到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身上穿的绸缎怕是把全村养的猪卖了都买不起哟,所以在他们眼里,这个人啊就是一个活着的宝贝。我一想这也太夸张了吧,莫非是县太爷来巡村儿了?还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出来郊游了?这地儿也选得太偏僻了吧。王大娘说村里啊就我是从外头来的见过大世面,叫我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宝贝。我无语的跟在王大娘身后,屁颠屁颠的跑到村口一看,恩~是个好轿子,做工得很华丽,轿子上雕刻的图案非常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名匠之手,旁边抬轿子的大汉身上穿的虽不是绫罗绸缎但也是这些寻常百姓家买不起的。我一想,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出来郊游吧,啧,他们也不嫌难走。村口的人越围越多,大半个村子的人像是都来了,就连跑出去玩儿的小家伙也跟着一大帮小孩挤了进来。村长十分狗腿的跑到了轿子前面点头哈腰的问抬轿子的大汉:“大爷啊,不知你们来俺们八角村有啥贵干捏?”大汉没有说话,村长又不死心的朝轿子里喊:“不知是哪位大人来我们八角村捏,俺系村长,你介样一直坐在轿子立面我们都看不见你捏”我在一旁听得满脸黑线。轿子里的人微微的拉开了轿帘对大汉小声交代了些什么,大汉又小声交代给了村长,村长马上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村长就开始四处张望,看见我了以后笑嘻嘻的跑了过来将我拉到了轿子面前,还边叨叨:“宁小子,别人欠你钱你挖沙不要捏?你瞧瞧,别人自己都过意不去捏,追到俺们村来还你钱捏,山路介么难走,你小子介不是折腾别人捏”。我听得一头雾水,我算了算,去年李二狗娶媳妇找我借了钱,张大婶家给娃儿看病找我借了钱,李婆婆给孙子盖房子找我借了钱,今年还没人找我借钱呢,莫不是我忘记还借了钱给谁?他拿着这笔钱发了财回来报答我了?想是这么想的,嘴上还是很客气的问轿里人道:“不知阁下是?”轿子里传出想笑又努力憋着,但是憋不住了,但还是很努力在憋的奇怪声音,我无奈道:“阁下再不出来在下可要走了”。瞬间一个人就从轿子里蹿了出来,由于他力道过猛我们两双双摔在了地上,他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骂道:“你这个臭小子,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你知道这些年大家都在找你吗?恩?你倒好!跑到这个小破村躲着逍遥自在了对吧!还想走!老子告诉你没那个可能了!”看到他,说实话我很开心“独孤裕,你是准备找到了我然后压死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有些地方会改动,可能会改很多,会一直改到自己认为最好为止

☆、第 5 章

在全村人民惊讶的眼神中,我把独孤裕拖回了家。这时候想问什么当然就要问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独孤裕奸笑了一阵后给我的回答是:“你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咱们可是从小在泥巴里一起滚大的,我闻着你身上的泥巴味儿就寻到这儿了啊。”我听得满脸黑线,扭住他的耳朵道:“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把你的耳朵切下来给常胜做凉拌猪耳朵。”“恩?常胜是谁啊?哎哟~我的耳朵可不是猪耳朵你轻点”“常胜~”“嗷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有狼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说不说”“呜呜呜~我全都交代~你快把这个大家伙弄走啊啊啊你别舔我好不好 啊! 我不好吃”。

在常胜的恐吓之下,独孤裕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话说当年我一声不响的走了之后,管家大叔看见我留在桌上的信惊恐万分,飞奔到宫里交给了皇兄,皇兄当时并不想惊动父皇,便暗中着人查找我的下落,可没瞒住两天,父皇就问起了我,皇兄夜不敢将此事再隐瞒下去,便呈了我的信与父皇过目,父皇大发雷霆,直骂我竟敢如此胡闹。可骂过了心里还是替我担心的,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我,怕被歹人知道,我性命不保。因此只能在暗中追查我的下落。这件事也只有大皇兄和平时我最为亲近的四弟知晓,对外说的是贤王殿下偶感风寒,太医曰不宜出门,在家养病。这借口找得真差劲,外人还不得以为我就快病死了,这一养就是近四年。独孤裕会知道我不见了,完全是因为他那个狗屁性子,当初他确也以为我是病了,可这日子长了便觉得不对劲,寻了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翻墙偷溜进贤王府里,差不多将贤王府里里外外给找了个遍都没见我的人影。回到家左思右想感觉这事儿是不对,第二天就进宫去找了大皇兄,软硬兼施的赖在了太子府两个月后,大皇兄实在受不了折磨,便将真相告诉他了。他这才拍拍屁股走人,不过走之前被大皇兄捏着他的脖子说:“这事儿只有父皇、四弟与我知晓,若你认为我是对你屈服那就错了,我是念在你与贤儿是至交好友的份上,思量了很久才决定告诉你,此事万不可宣扬出去。这对我们派去寻找贤儿的人来说是一种束缚,所以已经一年了,我们根本没有贤儿一点消息,告诉你,是想让你帮忙,倘若你泄露出去半句,就不是死无葬身之地这么简单的了。”回到了府里,独孤裕不敢将这事儿与他父亲说,可若插手找我,又定会被他父亲察觉,所以其实知道真相后的半年内,独孤裕是没有任何动作的。

半年后的某一天,江南一个县官向喜得贵子的四皇子献上了一枚长命锁,四皇子殿下拿到此锁后目不转睛的足足盯了半柱香的时间,看不出脸上是喜是怒,但这么严肃的表情可把县官吓坏了。等四皇子看够了,冷冷的目光转移到了县官的身上,四皇子问道:“这是何人给你的?”县官瞧着这不知喜怒的四皇子,紧张得满头大汗的道:“是是是一个个船夫给给下官的”四皇子殿下将手中的长命锁死死握住,吩咐立即起程江南。这么大的事儿自然惊动了皇上,皇上不能离京,大皇子殿下也得坐镇皇宫,就派了独孤裕与四弟同路,马不停蹄的赶到江南后就直奔那个船夫的家,看着这么大一群官兵给船夫也吓坏了。四皇子殿下才不管吓没吓着人家,一把给别人揪出来劈头盖脸的就问起我的行踪,船夫自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可是听了半天,四弟也没有听见有用的消息,扔下船夫就要走。这时船夫弱弱的在他背后道:“那个公子最后还说了,来找他的人会会赏小民银子”四皇子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慢慢的转过了身来,吓得船夫直往自家门后缩。当所有人都感觉到快落入了冰窟窿时,殿下终于发话了:“本王赏你一百两银子,日后若再遇见此人,不管你用绑的还是直接敲晕,只要你能把他弄到县衙里去,本王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县官在一旁听见心想:“这不是当时这船夫给我说的吗!只要把这长命锁交到四王爷手上就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现在这好处全被他捞了呢。”

经过这事儿以后,独孤裕依旧没有方向。可有一天,这宰相批阅完公文后,放了一本离上京较近的怀仁县的县志在书房里,宰相公子闲得无聊随便翻了两页看看,发现上面全是名字,再看看这县志,好像是专门记录本县人口的,不管是才出生的小孩还是从外乡迁入怀仁县的都一一记录在案。独孤裕灵光一闪,便开始行动了。首先是借用父亲的名义,从各县各村搜刮了不少名册。然后又想着法子瞒过了父亲这些东西的真实用途。就这样,独孤裕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就像黄花闺女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在家翻看这些东西,生怕叫旁人来错漏了什么,所以本本都是由独孤裕亲自过目,宰相大人也乐得这小子终于不出门去拈花惹草了。在这一年内几乎每天都有不同地方的名册被呈到宰相的面前,宰相大人全部扔给了他的宝贝儿子。就这样废寝忘食的看啊看。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独孤裕在一个非常非常偏远,偏远到他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小村子名册中,看见了非常熟悉的三个字,宁!寓!贤!。

作者有话要说:  是准备写小短篇来着,结果越写越多了,不过一定不会变成长篇的,还有哦我尽量会1~2天一更的,一章比较少的话就一天一更,比较多的呢就两天一更,特殊情况除外O(∩_∩)O。(来点话外题,其实刚开始真的很担心不会有人看,这几天访问人数逐个增加,还有几个收藏我真的很开心哟o(≧v≦)o~~有个小小的要求,看了的大大给我留言好不好,我好想看留言o(>﹏<)o)

☆、第 6 章

独孤裕当时非常兴奋,抬脚就要冲到皇宫里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可转念一想,若只是同名同姓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况且这个名字还是他胡乱给取的。所以他就自己来了,所以此事也只有他一人知道。听完独孤裕的讲述,我松了一口气,看来父皇他们还不知道此事。而且心里大为感动,甚至冒出了得友如此夫复何求的感叹,别看这小子平时没个正经,关键时候还是很重情义的,这几年来他为了找我也没少费力气。

在外面玩够了的小家伙从门口一蹭一蹭的往里走,眼睛时不时的朝我和独孤裕坐的地方瞟着,我好笑的问他:“这是准备做贼么?”因为有外人在,小家伙立刻红了一张小脸。独孤裕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的小家伙惊叫道:“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我鄙视的看了独孤裕一眼:“你以为我跟你独孤大少爷似地处处留情?”招呼小家伙过来,我告诉独孤裕:“小家伙叫耶律赫,咱两相依为命快两年了,我算是他的哥哥吧”这次换独孤裕故作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你都多少岁了?让这么小一孩子叫你哥哥,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我扶额,对独孤裕这小子深感无力。

晚上下厨做了些饭菜,独孤裕远道而来我自然要弄些好的给他吃。他埋头吃得欢天喜地,直夸我做的菜好吃,我笑道:“若独孤大人把你小子赶出家门,过几年你做的菜可不会比我的差”他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这么辛酸呢”我说:“你终于说对了一次”。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缠着我给他讲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我耐心的一一讲与他听,当讲到大漠的时候,我瞧见那小子眼睛都在发光,他说那是他这辈子最想去的地方,可是他父亲是决不允许的。我看这小子在八角村住得太习惯了,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在这里才三天,就把整个村的大叔大婶大妹子忽悠的晕头转向的。但是他也有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常胜,天不怕地不怕的独孤大少爷,每次看见常胜吓得就差没爬到树上去了,事实是因为这小子不会爬树。

一个半月之后,我不得不开口了:“独孤裕,你还不打算回去?”他躺在小家伙的床上哼哼唧唧道:“在这呆得好好的我回去作甚”,小家伙从我身后窜出不满的回答他:“你已经睡我的床好久了,我不想跟你睡,你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把我踢下床”独孤裕不以为然的看着小家伙:“被我独孤大少爷踢下床是你小子的福分,这天下有多少人求着跟我睡我可都不乐意呢”小家伙苦着一张脸,那表情分明就是:“我才不稀罕呢”。我理了理衣服,准备出门去,临走之前我没忘对独孤裕说:“我们家可不养闲人,既然独孤大少爷要留下,那从今天开始,喂鸡、喂猪、喂常胜的事就由独孤大少爷接手了,别忘了院子里的菜也要打理,还有,记住最少每三天要给常胜洗一次澡”我笑嘻嘻的出门了,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不能接受现实的独孤大少爷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才不要给那匹破狼洗澡!我才不要喂猪!我才不要种菜!我都做完了你做什么啊啊啊!”还在家里收拾屋子的小家伙抬起头来阴森森的告诉独孤裕:“前几日村长来请贤哥哥做村里的教书先生,今儿个正式走马上任,所以贤哥哥现在是村子里的教书先生咯,每天上课很累的,就劳烦你辛苦点了,独孤大!少!爷!”看着独孤裕就像吃了一大盆狗屎的样子,小家伙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独孤裕楞楞的反应了过来后,拽住小家伙的袖子问:“那你呢,你又不教书!”小家伙露出了八颗雪白的小牙齿笑嘻嘻的告诉独孤裕:“由于是贤哥哥教书,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也要上学了哟,家里只剩你一个人,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家哟,我走了”。独孤裕呆呆地望着飞奔而去的小家伙,一阵阵尖叫伴着狼嚎又从房里传了出来。

独孤裕不愿走,生生的在家里当起了农夫。才半个月,鸡给他喂死了三只,猪给他喂病了一头,常胜他根本不敢喂,所以现在可怜兮兮的瘦得皮包骨头,全然没有了猛兽的概念。看着辛辛苦苦打理了近两年的家被糟蹋成如此,我实在不忍,默默地接过了他手中的活。他便又名正言顺过起了独孤大少爷的生活,每日在村里窜东走西的,回家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指挥小家伙做这做那,小家伙不止一次向我表示他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我想说一定是我人品不好,所以大家都不给我留言我好难过ㄒoㄒ可是…就在我质疑自己人品的时候,有一位美丽可爱温柔善良的亲(>_<)她给我留言啦,我好开心哦╭(╯3╰)╮一万句谢谢送给看过文的大人们,小的这厢有礼了Orz 。(这几天写得比较少,今天传的都是昨天写好的,因为………我写另外一本去了(>^ω^<)可不可以卖个萌求支持,新文《宴誉》,我会两边都不耽误的,因为《宴誉》还有存稿,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会多写这一篇的。PS:下一章四弟就会滑腻腻的回归了,赶都赶不走,然后就会各种久别重逢后的鸡情啊神马的。%>_<%最后献上一首歌给各位看文的大人:“留言好不好~退去一身骄傲~藏住你的寂寥给我个依靠~~~”你们懂了吗( ⊙o⊙?))

☆、第 7 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我是每天边写边更的/(ㄒoㄒ)/~~各位大人们看在我这么努力态度很端正的份上就给我留言好不好,有意见也提出来好不好/(ㄒoㄒ)/~~我需要鼓励/(ㄒoㄒ)/~~你们给我鼓励我明天就给你们吃肉/(ㄒoㄒ)/~~你们不给我鼓励明天依旧有肉/(ㄒoㄒ)/~~所以你们假吧意思鼓励下我好不好/(ㄒoㄒ)/~~

今日早晨,我依旧是起床后先打理了菜园子,给猪煮了早食,又把常胜和鸡给喂了。正准备出门,听见远远地传来一片马蹄声。我正纳闷呢,想着这一大清早的,村里是有啥活动如此热闹。院门砰的就给撞开了,吓得我啊了一声,也不知是谁这般没有礼貌。我怒视着来人,三秒之后,便怒不起来了。因为我看见四弟骑着马从那人身后走了出来,他的面色比我更怒。我一下就懵了,一方面是我逃了这么多年没想过还会与他见面,另一方面是我没想过会这样与他见面,所以我懵了。我站在家门口不知所措,结果独孤裕那小子好死不死的这时侯跑了出来,他睡眼迷蒙的没瞧见整个院子里都是人,站在身后直把我往外推,嘴里还嚷嚷道:“我说你大清早的当门神呢,快让让我要小解”。四弟一看独孤裕衣衫不整的样子从我身后挤了出来,面上的表情更凶了,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子冷气,连我都感觉到了。他余光扫过独孤裕后停在了我的身上,质问我:“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当然这个他就是指的独孤裕,听到这话的独孤裕一个哆嗦,瞌睡也算是醒了,他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弟道:“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独孤裕直接无视了他,死死的盯住我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次的语气已经有了发怒的前兆,我本还有些心虚,这感觉就像出轨的妻子被丈夫抓到,可我一想又不对,明明是他上官宸峻负了我,我为何要怕他。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反问道:“他在这儿关你什么事”。

四弟登时从马上一跃而下,一步步的朝我走来,看着他铁青的面色,我条件反射的就要往后退,可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怕他。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拽住了我的手就往屋里拖,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了。他一脚将屋门踢来关上了,抓在我手上的力气还是没有减小,他盯着我的脸朝外面吼道:“谁都不许进来”,然后我就听见了独孤裕那小子叫嚷着被四弟的人拖走了。因为他力气太大,我早就停止了没用的挣扎,仰起头问他:“你还来干什么?”四弟黑着一张脸继续无视我的话,快把我给盯穿了,他压抑着自己暴怒的声音道:“你为何要躲我!为何独孤裕会跟你在一处!恩?”我无奈的扯扯嘴角,心里想着,难道直至如今,他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逃么?想到这里,心中凉了一大截,仰起的头也无力的低下了。我轻声问四弟:“若当年大婚的是我,你会如何?”他想都没想就回答我说:“若你敢娶亲,我定会杀了那个女人,然后把你的腿打断绑在我身边一辈子。”我自嘲的笑了笑,又抬起头望着他道:“当年我却也这般想过,可最终我没有这么做不是么?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可知当年我有多心痛?从你答应和亲的那刻直到现在,我的心一直都好痛,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何要这样做!这么多年我努力的想忘掉你,我承认我做不到,无论怎样我都做不到!而在我难过的时候你又在哪呢?在家搂着你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还是哄着你们的孩子?四弟,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嫌我伤得还不够?想来让我看看你过得有多好?妻贤子孝?还要来我心口再捅上一刀?”。他望着我的眼神中露出了痛苦与内疚的神情,就和他大婚前夜来找我那时的神情一模一样,呵,这是在嘲笑我可怜么。

“皇兄,你与我回去罢,我知道是我负了你。我们的事儿回去了之后我慢慢给你解释成吗?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心里只始终只装着你一个人,这些年我都恨自己,我恨自己当年没有跟你说清楚,你走的这些年没有一夜我能入眠。皇兄,我好想你,你可知我看见独孤裕从屋里出来后是怎样的心情?你宁可让独孤裕知道你的下落,你都不愿让我找到你。三年前你差人送来的长命锁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把你找回来了,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江南,结果还是扑了一场空。你想听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逃,我再也经不起下一个四年了。”说罢,他托住我的后脑,疯狂炙热的唇覆上了我的唇,我被他这番话说得早已无法思考了,难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误会着四弟?那他的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若这是一场误会,为什么他的王妃又怎会为他诞下孩子?他的舌头顶开了我的牙齿,触碰着我口腔内每一寸土地,相隔了四年的吻,吻得我失了方寸。手软脚软的瘫在了四弟的怀里。他的手禁锢在我的腰上,搂紧了我让我不至于滑到地上去。

温热的液体突然滴落在我的脸上,我猛然睁大了原本因为怕羞而闭上的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弟。他哭了,他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着,他的唇离开了我,他紧紧地把我窟入怀中,他把头埋进了我的肩窝。他对我说:“皇兄,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的手环过了他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我对他说:“好”。

☆、第 8 章

他得到我的回答放心后,有句古话说得好,饱暖思yin yu。很显然四弟就是这样的人,前一分钟还哭得稀里哗啦,此刻就把埋在我肩窝的头到处乱拱,嘴里还问着我:“皇兄,我好想要你,让我抱抱吧。”我显然慢了半拍,一脸茫然的还没有从刚才的感动中缓过神来,他已经把我的外袍给脱了,我连忙用手抓住自己的里衣阻止他:“外面很多人。”他掰开我的手继续着他的动作道:“没关系他们不敢进来。”“这样不好罢,哎四弟你别碰那里。”“皇兄你脸红了。”“啊?”“皇兄你别把腿夹着,打开一点恩”“不要这样 恩~啊!”“皇兄我好想你。”“我,我也是。”“我看你才不是,躲了我这么些年,哪里有想我的样子”“恩哼~四弟你轻些”“不要,你害我忍了这么多年”“恩啊啊啊~我受不住了”“叫我的名字。”“恩~四弟你你不要一直 咬恩!那里 啊!”“好皇兄,快叫我的名字,快叫吧”“我叫我叫还不成吗,峻儿你轻轻些”“啊 啊啊 恩哼 啊~~我我都叫了你就轻轻些吧峻儿 恩~恩~哼~”(过程请自行想象,我深信广大腐女同胞的想象力)……

一个时辰之后,衣冠楚楚的四弟搂着衣冠楚楚且满脸通红浑身脱力的我走出了屋子,满院子的侍卫见了我之后都纷纷垂下了眼帘。独孤裕一见我们,便大力甩开抓着他那侍卫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我和四弟面前。他一脸了然与愤怒的表情,抬手指着我们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原来原来是那种关系,我就说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上官贤你离家离得蹊跷,你走了之后上官宸峻这家伙的反应非常耐人琢磨。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们,你们居然哼!”我一听急了,连忙问他:“你怎么知道的?”他哼哼阴笑两声道:“你们俩刚才弄这么大的动静,本少爷想不知道也难啊!别说我知道了,这院子里的人可全都知道了,至于隔壁王大娘家知不知道本少爷就不知道了。”这一下我可算真的傻了,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再看看整院侍卫一见了我就躲躲闪闪的眼睛,我简直觉得无地自容了,急忙转身要躲回屋里去。四弟一把拽住了正往门里退的我,将我扯进了他的怀里,凌厉的眼光环视了院子里的众人,朗声说道:“活着的都给我听好了,事情正如你们听到的那样,我与皇兄是情人的关系,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谁说这世上男子与男子便不能相爱了,今日我要你们为我做个见证。苍天在上,厚土在下。上官宸峻在此以生命起誓,我爱上官贤!哪怕他身是男子,哪怕他生是吾兄。生生世世,世世生生,哪怕有朝一日命丧黄泉,我仍然爱他!苍天为证,此情可鉴,吾将至死不渝!若违此誓,天地不容!我只求,他不再离开我…”比起宣誓时的豪情万丈,最后一句,只是他无奈的叹息。

夜晚,打发走了独孤裕和小家伙,只剩我与四弟在屋中。我躺在他的怀里,他揉着我的头发轻声问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恩了一声,他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放不下,为什么不问我。”我扭了扭身子,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躺下,我说:“你要再不说,我便打算问了”他低下头宠溺的吻了吻我的额对我说:“其实当年金鸽看上的人并不是我。”我抬头问他:“不是你?难不成是我”他捏了捏我的鼻头笑道:“的确是你,我前一天进宫晋见父皇时,他与大皇兄正谈论此事,父皇与皇兄素来都宠你得紧,自然是不会让你去和这亲的,你到如今这年岁都未成亲,也未见喜欢过哪家女子,他们自是不会让这政治联姻毁了你一生的幸福。”听罢,我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弟,这是什么事儿啊?我问四弟曰:“你说这事儿着实叫我吃了一惊,既然那公主瞧上的人是我,为何那日在殿上的匈奴使者口口声声说是四皇子你呢?”四弟开始慢慢为我解惑,原来那日四弟知晓了这事儿,便与父皇、皇兄一同商讨,他们得出的结论有三。一是让那公主嫁给太子殿下,反正大皇兄已经政治联姻过一次了,也不介意第二次,不过大皇兄作为大周朝政治集团的第二号人物,在家里放个外人实在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这条被否决了。第二呢,就是嫁给我那三弟,三皇子上官惠及,可父皇忌惮汪氏家族的权利,毕竟他外公汪易慧是三朝重臣,在朝中的威望是无人能及的,若是再将匈奴公主嫁与他们家,恐怕汪家得只手遮天了,所以不妥。最后嘛,也就是四弟了,父皇对四弟很放心,不仅因为我与皇兄都同四弟亲近,就说四弟这些年来战功赫赫,加上四弟的外公英武将军在经过了蒋妃事件之后,更是对朝廷忠心耿耿,所以四弟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四弟本可拒绝此事,却因为我的关系,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原因便是他绝对不能让我娶亲。早朝时匈奴使者讲的那番话也是父皇派了人去威逼利诱,若那使者敢说公主瞧上的人是二皇子,只怕人头不保。至于匈奴那边,几个使者只管推脱说金鸽公主说的那位的确是四皇子就行了。后来那公主百般不情愿的进了京,看见四皇子人比花娇–!英俊潇洒,玉树凌风,丰神俊逸,也就将就了。

四弟说当年他不是故意瞒我,他只怕说给我知晓了以后不会允许他娶那公主,说不定一时冲动便自己娶了,所以他与那父皇和皇兄一直瞒着我。他知道我误会了,一直不敢来找我,怕我见了他之后更是要气坏了自己,大婚前夜来与我云雨一番便是想让我安定,他的原话是:“皇兄,那晚我在你身上如此卖力,莫非你没有感受到我的热情吗?你都不知道你叫我再抱抱你的时候我有多激动,寻思着大婚完后便来与你说出真相,反正那公主已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了,你再生气还能把她抢去了不成?结果没想到,大婚完了,我半夜翻墙进去寻你,没寻见你,倒寻见了桌上的信。看完那信我便把它拿给了管家,让他天亮后送进宫里,自己骑了马就去找你,城门不给开,等我回了王府拿了令牌来追出城去,哪里还有你的影子。”我扁扁嘴巴道:“你大婚前夜来与我云雨一番,第二日早晨却又将我一人弃下,我只当你是在家碰不得那美娇娘,来找我这旧情人发泄欲望了。当初你可知我有多爱你,哪怕只是这样,我也想让你抱抱我。从小到大,我没爱过什么人,唯一爱上的却是我的亲弟弟,我知道这些于理法都是不能容的,所以我也不能奢求你一直在我身边,如果你选择娶妻生子,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若干年后你子孙满堂我也会为你开心,我唯一做不到的,就是留在你身边,所以我选择了离开。不过要说来这也是你们三人的错,若不是你们瞒了我这些事,我又怎会冲动,还害得我…这里好疼。”隔着衣服抚上了心口,我告诉四弟:“你知道吗,那个时候,这里疼得要死,我好想把它挖出来拿给你瞧瞧,他是因为你才疼成这般的,你如何对得起它。”

四弟用手将我抚在心口上的手紧紧的握住,他吻着我的嘴角说:“你走之后,我又如何不痛,我只恨我自己怎可那样对你,找了这些年全然没有你的踪迹,我真恨不得抽死自己,每每歇息时,满脑子都是你在外受苦的情形,担心得根本无法入睡。我与那金鸽公主的孩子,也是我醉酒之后人事不省,被那公主下了催情药,我跟那公主就只有那一次,你别生气。后来那县官献来了你的长命锁,我想着这梁子是结大了,只怕你这一生都不会再原谅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ㄒoㄒ)/~~不好意思最近没能上来更文,实在是因为要图纸会审了真的是要忙飞了o(>﹏<)o我一直在给师傅打下手(@﹏@)~活生生的画了两天的图,还被师傅嫌弃了很多地方╭(╯^╰)╮看了N天的图纸(╯﹏╰)还爬好几十层楼干活,还去税务局保险公司等地办了很多事,还要帮认不到的电业局大叔粘图纸,今天终于有空了o(>﹏<)o小的对不起你们/(ㄒoㄒ)/~~我会尽快多写点的/(ㄒoㄒ)/~~还有哦谢谢给我提意见的亲 谢谢你

☆、第 9 章

“其实我挺高兴的,好歹为上官家沿了血脉,父皇也是高兴的吧。不知道那小子乖吗?长得像你还是像娘,当初与那船家打听时,没有打听你那孩子的名字,后来呆在了这八角村更是想打听都打听不到了,快与我说说。”四弟笑得灿烂的说:“你不生气,我悬着的心就放下了,皇兄,你定想不到我给孩子取的名。”我撇了撇嘴道:“你就别在卖关子了,莫非你给孩子取成了念贤、思贤?啧四弟,若是这样也真够没品的。”四弟笑得更灿烂了,他说:“皇兄你只猜对了一半,那孩子名字里确有个贤字,他叫上官贤峻,怎样?我和你的名字都有,他算是咱两的孩子。”

我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敲了他的脑袋道:“四弟,你把孩子的名字取成那样,是生怕天下人不知咱俩的关系吧,还是你认为所有人都会傻傻的以为咱两是兄友弟恭关系好成那般?父皇与皇兄没察觉到什么吧?”四弟听完这话,神气的将头一甩道:“你走了之后,我便向父皇与皇兄坦白了我们的关系,刚开始他们像被天雷劈了似地,第二天把我关在御书房一顿好打,不过两天之后他们便来告诉我,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要我们互相扶持,还警告我切莫再让你伤心。好皇兄,我爱你,我选择的爱,是在这天地之间,光明磊落!”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直直的渗进了我的心里“我爱你,我选择的爱,是在这天地之间,光明磊落!”,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他凑上了我的脸,用唇将我的泪水一一吻去,他安抚着我说:“傻皇兄,别哭,若没有你,又哪来今日的上官宸峻。从今以后,这世上有你便有我,上穷碧落下黄泉定会不离不弃,你也不许抛弃我,若有一天你弃了我,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找回来,我会把你拴在床上,日日夜夜与你云雨,做得你下不了床再也没有办法逃跑。”

我脸一红斥责道:“四弟!你到底是去哪里学来的这番…唔…干什…么…不要…呃~”四弟堵住我的嘴巴,舌头极近挑衅的在我嘴里纠缠着“皇兄,我刚才那番话可不是说着哄你玩儿的,你丢下我逃跑,这是惩罚”“不要早上你才…唔哈~才做了的。”“只有早上做了怎么够,你逃了四年我可都为你守身如玉,我是恨不得一天四次的来呢,你要补偿我好皇兄,不要这么紧张,身体放松,不要绷这么紧,都看过了还在不好意思什么,脚再打开点恩?就这样,乖嘛,我要进来了,放松。”我羞得闭上了眼睛,任他在我身上动作着,可嘴里的呻吟却包不住的往外漏“恩哼~嗯嗯嗯~啊哈~啊~四弟~恩哼~峻儿~啊~”“好皇兄你叫得真好听,把眼睛睁开好吗,看看我”我睁开了眼睛,四弟正朝我温柔地笑着,他本就长得好看,这一笑更是颠倒众生,我鬼使神差的将双腿紧紧地缠在了他的腰上,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然后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我吻了他那一下后,就感觉在我体内的东西又涨大了,四弟几近疯狂的顶着我,顶得我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口的呼吸,他看我的眼神中全是痴迷,他说:“皇兄你知道吗,除了大婚前夜那一次,你从来没有这般主动过,我好开心。”

一夜的疯狂,第二日我的腰都快散了,完全不能下床。独孤裕带着小家伙来看我,小家伙担心的问我怎么了,独孤裕在一旁阴阴的笑着道:“你哥昨夜被爱情疯狂的滋润了”,我满脸尴尬的龇着牙齿笑了笑,小家伙不放心,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道:“没有发热,应该是没有事的,不过,那个人是谁啊?你知不知道他好坏哦!昨天他将我和独孤裕赶走了诶!赶走!不让我们来找你,哼哼,我不喜欢他。”我汗颜,在这小家伙心里,独孤裕向来是最讨厌的人排行榜上的第一名,现在好了,四弟来了,独孤裕被挤下去了。

三日之后,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小家伙和常胜在全村人快瞪出来的眼神中浩浩荡荡的起程回京了。四弟初见常胜,并没有表现出害怕,当他得知常胜的名字后,阴阴的笑着凑到我的耳朵边说:“这也是皇兄你爱我的证明啊。”然后阳光灿烂的跨上了马,我只能坐马车,因为这几晚被四弟折腾得腰都没法直起来,更别提骑马了,就是坐马车在这颠簸的山路上都快要了我半条老命。

我们并不急着赶路,出了山之后将所有的护卫全部打发走了,顺道让他们将常胜先运回京去,可基本没人敢,所以我们只好带着常胜一路游玩,我们走在路上,基本周围十米之内无人敢近身,为什么?怕狼啊!独孤裕怕常胜那可不是盖的,这不,我们在客栈吃着饭呢,被冷落的常胜不甘心的跑过来蹭了蹭我的裤子,我没理它,随即它又转向坐在我右旁的独孤裕大少爷,谁知大少爷被这么一蹭,反应大了些,跳起来一脚踩在桌子上一脚踩在凳子上,桌子受了力一斜,桌上的菜连着锅碗瓢盆稀里哗啦的全都滚下去了,这下子可算便宜了常胜。坐在角落里那一桌子人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很英俊挺拔的男子嘲笑着独孤裕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一个畜生吓成这样?还是男人吗”独孤裕臊红了一张脸恨恨地盯着他道:“你这乡巴佬,你眼前这畜生可不是狗,是狼啊!我害怕又如何!”独孤裕这话一出,本在大堂里坐着吃饭的众人一哄而散,边跑还便叫:“狼啊有狼啊!刚才老子还以为是狼狗!没想到真他妈的是狼啊要老命咯诶”掌柜的躲在柜台下苦兮兮的说:“你们还没给银子啊”,角落里那男子爽朗的大笑出声道:“没想到你们中原人个个都是懦夫,在我们那里,别说这被驯养的狼,就连野狼群,也只能叫我们杀着玩儿哈哈哈”,独孤裕不服的看过去说:“原来你不是乡巴佬,是蛮子!你这蛮子好大的口气,常胜,去,咬他!”常胜正欢乐地吃着掉落在地上的菜,独孤裕自讨没趣的坐下了,我寻思着这算是看了回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师傅瞧了我的电脑两眼 – -不知道他瞧到没有 好尴尬

☆、第十章

半月后,我们一行终于回到京城。

“父皇…”

“回来啦…回来了就好啊,好啊”

父皇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他看上去依旧硬朗挺拔,却仍是比四年前老了许多。

“来,来贤儿,给父皇说说,这些年,都怎么过的”

就这样在父皇的寝宫呆到傍晚,才与皇兄一同告退了,皇兄一路上都用那双笑弯了的眼睛看着我,弄得我着实不自在,只好先开了口询问:“皇兄,你这要说什么吗?”,不问还好,这一问皇兄完全丢掉了他太子的仪态,胳膊向我颈上一勒道:“我说贤小子,你这个当妈当成媳妇去啦,还不小心当了一次怨妇,哦!不,是弃妇,恩?这一跑就是四年啊,四年!当真这么偏心,有了四弟不要父皇了,也不要我这个皇兄了,到底谁跟你是一个娘生的啊!你说!”

我被皇兄勒得喘不上气,一边扯他的胳膊一边说:“难道在皇兄眼里我跟皇嫂没有区别吗,四年未见你就这样对你一个娘生的亲弟弟啊,你是捡的吧!”

皇兄剑眉一挑,胳膊上又使起了力气,:“贤小子,这种话也就你敢说了,嫌脑袋长得太舒服想被拧下来啊,再说了你跟你皇嫂怎么能一样呢,你能给我生两个大胖小子吗,这次你小子为了四弟可谓是抛兄弃爹大逆不道啊!”

“皇兄你放手我喘不上气啦!”

“不放,非得好好教训你小子!”

就这样一路和皇兄打打闹闹的回到了王府,正用晚膳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四弟一回京就消失没影了,到现在也没个消息,放下碗筷询问皇兄,皇兄表情突然沉了下来,道:“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再给你说这事儿的,不过现在看来瞒着也没什么意思,大概二十天前,金鸽公主自杀了。”

“你说什么!!!”

“贤小子你别激动,就是四弟起程去找你之后,金鸽她…哎…这孩子也真傻,都说她们大漠女子豪爽,可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一席话说完,看着一桌山珍海味也没有胃口了,放下碗筷问皇兄:“那四弟是去处理金鸽的事情了吗。”

皇兄顺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漱了漱口才接着道:“金鸽一出事,我们就派使者八百里加急通知了匈奴单于,他们已经派了使者进京,明日便到。”

“那皇兄,金鸽的孩子呢,没有受伤害吧”

“小贤峻啊,他还好,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呢,就是有时闹着要母亲,四弟又找你去了,所以我只好把他接去太子府,有我家那两个小子做个伴,这两天倒是打成一片谁也不找了呢。”

“恩,天色不早了,皇兄还不回府看皇嫂”

“你这臭小子是下逐客令呢,四年没见就这么急赶我走,再说了我每日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闭眼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都是你皇嫂,有什么好看的,你也太没良心了吧。”说罢,皇兄作势又要来勒我的脖子,我连忙从椅子上跳开,这么一闹,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皇兄说是说,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看老婆带孩子去了。

我也疲了,草草洗了个澡,头发也懒得擦干,一头倒在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心里挂念着金鸽一事,用完早膳就直奔四弟的府上,结果却被管家告知四弟已经去了驿馆。

我也只好返身再朝驿馆出发,一路上我边走边想,此事的根源是我,别人死了公主,一会儿去了驿馆只要他们不把我砍死,就听候发落咯。

正想着应对的办法,却见迎面走来了独孤裕小公子,不!应该说是怒气冲冲,怒发冲冠,怒火烧得三丈高的独孤裕小公子。

整个脸都快拧在一起了,也不知他在气个什么,连跟我擦身而过他都没看见我,好吧我被无视了,我只好后退两步一把拦住了他。

“你给小爷滚开”

砰~~~~~!

“啊!”T-T“独!孤!裕!”

这一声是叫醒了独孤裕小公子,所以现在的画面是独孤裕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刚才被他一拳揍得抱着肚子直不起腰的鄙人。

他这拳可真狠,我又没有防备,生生的受了,疼得我龇牙咧嘴眼泪花直冒,所以现下轮到我怒气冲冲,怒发冲冠,怒火烧得三丈高了。

“大清早的吃了火药啊,哎哟,下手这么重,这是干什么啊?”我捂着肚子,怒视着他。结果这小子反应过来之后不是表达他的歉意,而是一把捧起了我的脸认真的看着我道:“你是贤王对吧,对!你是贤王!你你你…你去帮我杀了那个混蛋!砍死他!不!砍死他太便宜了!要腰斩!车裂!凌迟!对!一定要凌迟那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口中念念有词然已走远的独孤裕,他怎么了?

不过这个情况我也管不了他,还是得先去驿馆,走得急了点,刚被独孤裕那臭小子揍的地方扯着疼,我在心里已经把他揍了一次然后再翻过来揍完了继续吊在王府的房顶揍。

好不容易走到了驿馆,里面的情形却不如我想象中的…呃…此时四弟正跟匈奴使者的领头人切磋棋艺呢,是的,他们没有剑拔弩张,这两人正坐在屋内谈笑风生的下棋呢,四弟见我来了,连忙起身过来迎接,顺带将手臂缠上了我的腰,很不幸的是正好碰上了我被独孤裕揍到的地方,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四弟挑挑眉问我:“怎么了?这里有伤吗?我看看”说罢他就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我一惊,连忙拍掉他正在作怪的手道:“不要乱来,这有人呢。”四弟坏坏的笑着朝我靠近:“皇兄的意思是没有人就可以乱来了”,我老脸一红,转过头不再理他。

四弟也知不可再胡闹了,手依旧缠在我的腰上,不过刻意避开了伤处凑在我耳边说:“不过才分开了一晚上你就把自己弄伤了,怎么照顾自己的!一会儿回府了得叫大夫来瞧瞧。”说完后,四弟指着那位匈奴使者介绍道:“这位是匈奴王子莫邪,金鸽的二哥”又指了指我道:“这就是贤王了”。

没想到匈奴居然会派他们的王子来。

我仔细打量这个王子,他也同时在打量我,恩,有点眼熟。

“莫邪王子,冒昧的问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疑惑。

“哈哈哈”莫邪豪爽的笑了出来“贤王不愧是贤王,区区一面之缘,竟让贤王记得了再下,五日前,长湖县的客栈。”

我眼睛一亮,果然,这人不就是那日嘲笑独孤裕的家伙么。

“怎么?看贤王的样子,受伤了?”莫邪问道。

“别提了,谁知道独孤裕那小子一大早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给他打了一拳,可真狠。”

“我知道”

“啊!”“啊?”我与四弟不约而同的望着莫邪,两双大大的眼睛仿佛在说:“快告诉咱们呗”。

莫邪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

“咱们还是先谈金鸽的事情吧。”

“那莫邪王子可否说说对此事的看法?”一看步入了正题,四弟立马正色道。

“金鸽啊~~~”莫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金鸽是公主。”

“莫邪王子,这事儿终是因我而起,我愿意向单于及王子请罪,只求王子不要牵连太多人。”

“罪就免了,按你们中原的王妃之仪,将她葬入皇陵吧”

“王子?”我和四弟过于惊讶,死的是堂堂大漠公主,就此态度,却让人实难捉摸了。

“呵,金鸽家族叛乱了,想必消息还未传到中原来,金鸽的舅舅胡伦竟妄想行刺王,父汗已将金鸽的母亲及他的兄长三皇子殿下软禁了起来,他们的家族应该要倒了,整个朝廷都等着看我的态度呢,她死了我又何必与自己找麻烦呢?”

就算死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此刻莫邪王子的面上体现不出丝毫感情,也对,自古皇家多无情啊。

“不过,这只是我单方面的处理,族中的长老们肯定会有诸多不满,那些顽固老家伙想必也不能接受他们的公主在中原受到委屈而死去。”

听出来了王子话中有话,四弟忙问:“莫邪王子可是有什么要求?”

“哈哈,四殿下果然爽快”王子漠然一笑

“王子请讲”

“我要你们帮我,趁这次动乱的机会将不忠于我者,全部除掉”

“王子是想…”四弟一脸高深莫测

“不,我从不觊觎那个王位,我只是想铲除父汗身边的乱党后,便上奏父汗改立十三弟为太子,想来他会做得比我好,而我,实在不想被政事所束缚”

“那王子日后如何打算呢?”

“我从小便羡慕大漠天空中翱翔的雄鹰,他们强大,他们自由,他们不被一切束缚,而我愿当一只鹰,从此以后策马扬鞭,笑傲江湖”

“好!冲着这份豪气!莫邪王子的忙我上官宸峻帮定了,金鸽一事,也定会如王子所愿,以王妃之仪葬入皇陵。”

两个志同道合的男人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金鸽下葬时,我与四弟在她灵前磕头谢罪,毕竟我们有太多的对不住她。

所以事情处理完后,我带着常胜和小家伙住进了四弟的王府,也从皇兄那里将小贤俊给接了回来,小贤俊和小家伙倒是很和得来,整日腻在一起玩耍。

往后整整半年时间,四弟都为了莫邪王子的托付忙得脚不沾家

果然,半年后,从大漠中传来消息,原三皇子胡敬及其母系族人密谋刺杀单于,诛全族贰佰三十八口人,以三朝老臣于冶明鉴为首的六十五人因知情瞒报怀有异心被诛三族,其子孙永世不得为朝廷所录用,废大皇子莫邪太子之位改立十三皇子金镶玉为太子,后莫邪王子不知所踪。

看完兵部上缴给四弟的奏折,不禁叹息,这莫邪王子不仅手段了得,更是舍得呢,王子之位,多少人求之不得,他却说丢就丢。

“皇兄,我回来了”四弟刚踏进王府就大声嚷嚷。

见我手上拿着奏折呢,凑到了面前来“皇兄,你都看了吧”

“你这不废话么”我没好气儿的斜了四弟一眼。

四弟嘿嘿一笑,贼兮兮的的问我“你知道这事儿完了代表什么吗”

“还能代表什么,代表你们赢了,莫邪王子自由了,大漠欠了大周一个天大的情,至少金镶玉即位后两国边境再不会生战事。”我一条一条的认真分析。

四弟却摇了摇头,手环过了我的腰道“皇兄没有说到最重要的”

我纳闷“最重要的还有什么?”

“当然是你夫君我终于清闲了,可以好好与你翻云覆雨到深夜啊”边说着另一只手臂穿过了我的大腿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吓得我惊叫一声,急忙搂紧了他的脖子。

“哈哈哈,好皇兄,这半年没碰你我可是想你得很啊,今晚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我经不住老脸一红,锤了捶他的胸膛:“你这只色猴子”

然后就是满室春光啦。

第二日我浑身乏力不舍起床,

四弟早朝未归

小家伙和小贤俊却突然爬到了我的床上来,还好四弟走之前给我套了单衣,不然一身的痕迹被两个小屁孩看了去可真是…

“爹爹/贤哥哥,快起来啦”

“呃…你们两个小家伙有何事?”

“独孤欲来了,可是常胜挡在院子中间晒太阳他不敢进来,便差我们来唤你”小家伙如是说道

小贤俊也在边上附和的点头。

我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你们先出去告诉他,我换好衣服就来”

小家伙牵着小贤俊乖乖的走了

我忙把自己收拾好了出去见独孤欲。

可怪了,这独孤小公子今日就跟才在市场里跟大妈打了架似地,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精神不佳,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我略有先担心的走过去拍拍他的胳膊:“这是怎么了?就算宰相大人倒台了你也不至于落魄成这样吧”

独孤欲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愣愣的看着我的眼睛,盯得我直发毛

“呜~~~~~~~~我被那个混蛋给…”

“?”

他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还真是总来没见过这家伙哭呢

我双手环住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他,随之低头一看

这不看还好,这家伙的脖子上怎么全是…全是那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呢,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就知道一定很激烈。

我忙拉开他问道:“到底怎么了,你脖子上那些东西…是哪个女子留下的怎会…如此…呃…”

我也碍于礼仪不好意思将最后的话说出口。

“不是女子呜呜呜~~~是混蛋!!!”

!!!!!!!!!!!!!!!!!!!!!!!!!!!!!!!

“不是女子!”我惊讶

“呜呜呜呜呜呜 ”独孤欲继续哭得伤心

我手忙脚乱的擦着他的眼泪

“皇兄,谁在哭呢”四弟这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人还没进门呢声音就过来了。

我见他回来了,连忙投去求助的眼神,一看,消失了许久莫邪王子居然跟在他的身后,我礼貌性的行了个礼。

谁知这厢独孤欲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莫邪,哭得更凶了。

我不解,只好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四弟一脸了然外加幸灾乐祸的表情从我身边走过,抱着两个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屁孩儿进屋去了。

倒是莫邪王子在我们身边停下了。

感受到莫邪王子的气息,独孤小公子更加用力的往我怀里钻,我只好抱歉的笑笑向莫邪王子道:“见笑了”。

谁知莫邪王子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大手一捞,将我怀中的独孤欲捞进了他的怀中。

独孤欲急忙连推带打的想要和莫邪王子保持距离,莫邪王子只是笑笑,手往他腰上一捏,就听他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软倒了,乖乖的靠在莫邪王子的胸前,只是嘴巴上还得理不饶人的骂着莫邪王子混蛋。

我看着这两人,再想想独孤欲那一脖子的痕迹,和那一句不是女子,立马了然了。

尴尬的向两人摆摆手溜进屋里去找四弟。

结果被四弟捏着鼻子骂我笨

我问四弟这两人是多久好上的,四弟告诉我就是莫邪王子为了金鸽公主而来的那次。

我目瞪口呆,又问四弟今日这是怎么一回事

四弟笑笑说,还能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昨晚独孤小公子想翻身,结果没成,反而被莫邪压着弄了一晚上,弄狠了点,独孤小公子觉得受了委屈,上这儿来找你哭诉了呗。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十五年后,父皇仙逝

大皇兄上官麟睿继位,改元文祥

四弟辞去官职与我同游四海

次年十月,在位八年的匈奴单于金缕衣被乱党刺杀于寝宫

新王莫孤行继位

三年后,匈奴发兵攻打大周边境禹城、栖南城

皇世子耶律赫带兵出征,浴血半年,大败匈奴,亲取敌军将领首级,加之身边常年跟随着一匹狼

被封为狼神将军

同年七月,匈奴新王莫孤行被前废太子莫邪绞杀于都城佢矣

莫邪重掌政权,封了历史上第一位男皇后,名曰……………………独孤欲

为此老年的宰相大人气得不轻

周朝与之同贺,派天子特使上官贤俊出使大漠。

“你怎么来了?”上官贤俊惊讶地看着莫名出现在他房里的耶律赫

“我怎么不能来”耶律赫挑眉道

“你才打败了别人八万大军取了将军的首级,你不怕这群匈奴人看见你将你生吞活剥了?”

“那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自负的家伙”

“说谁呢”

“你”

“再说一次”

“说就说,以为我不敢呐,自负的唔…”

“你说一句我就亲你一下,继续说啊”

“…混蛋”

“唔唔…唔…野蛮…唔”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啦,写了好几个月,因为懒,到现在才完结,抱歉啦,以后会勤快的,相信我!因为还是新手,所以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望各位看官多多包涵,也多多提意见。爱你们-3-

By江阿生

2013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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