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 mạc thương nhân – Thiên Lam Sắc Phao Phao

沙漠商人 by 天蓝色泡泡

(市井商贩穿越攻,专情独特帝王受。灵魂转换情有独钟异能)

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命运的手就将两人改变。

沙漠,不浪漫;沙漠,很平淡;沙漠,只手遮天灭楼兰。

璟瑞是傻货,做了皇帝依然是傻货。

清雅,让它见鬼去吧!

第1章 第 1 章

我是一个商人,一个沙漠商人,从小就是,一直都是。

我没有沙漠庞大的商队,跟着我的只有父亲遗留下来的两只年老的骆驼。

父亲去世时我才12岁,父亲的商队老板看我年纪小,怕是累赘,直接把我踢出了商队,从此,我便一个人行走在这片沙漠中。

残阳如血,风沙漫天,我在这里来来回回行走着,没有出路,没有归路,已经十一年了。

为什么不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

望着天边那即将升起的红阳,我笑了。

不是不选,而是不想选。

父亲临死前对我说过:“不要去想着别人的生活,自己过好自己的,平平淡淡有什么不好?”

父亲并不是我的亲身父亲,父亲说当时他在沙暴中迷了路,偶然在黄沙中看到了还在襁褓中的我,他说当时的我被黄沙保护着,是的,保护着,没有人能接近,简直就是沙漠之子,是沙漠的孩子。他说我看了他一眼,黄沙就散了,他就像是被沙漠之子选中的抚养人,所以他甘之如饴的收养了我。

其实我知道,事实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因为他捡到我时,我的灵魂并不是那个婴儿的。我只是借尸还魂的。

婴儿无法独立生存,所以我才控制着黄沙引了人过来,想找个人养着我。在他之前其实有五六个人因为各种原因被黄沙吞没了,他是第一个看见如此妖孽的一幕居然还欣喜若狂的收养我的人。

他待我不薄。

所以我要继续他的遗愿。

塔克村是父亲的村子,虽然在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亲人,但是他依然爱着这个生养他的地方,爱着这个村子的所有人。

父亲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父亲的父亲是村里唯一的联系村外的商人,有一年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父亲孤苦无依的被村里人养大,然后做起了商人。

带着村里人挖掘和收集起来的沙金,穿过千里的沙漠,带到沙漠之城漠城,换取粮食和生活必需品,然后返回塔克村。

中间有没有赚父亲从来没计算过。父亲说:无论是赚了还是没赚,为了能让村里人让更多人生活的更好,这活他必须做。

所以,这活我也必须做。

沙金是很贵重的东西,两匹骆驼能驼动的粮食根本用不了一两沙金,而父亲每次都会把自己身上带的沙金全部换出去,而换回来的粮食却少的可怜。

父亲是与世隔绝的塔克村人,淳朴,善良,不精算计。

而我,不同。

“漠老板,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三钱沙金换两驼米面实在不能了。您不晓得,最近边疆要起战事了,我们也吃得紧啊。”粮店老板孙钱抖着肥墩墩的身体,一张胖脸挤到了一块儿。

我淡漠的看着他,从胸口摸出一个麻布囊,里面装着塔克村里收来的沙金。

细细的摸了五颗小粒出来,放到孙钱的手心,说:“五钱,足矣。明日我来取。”说完,我便转身走了。

懒得看孙钱那奸商的嘴脸。

走出粮店,我走向钱庄。对于漠城,我已经轻车就熟,闭着眼也能不撞杆的走到钱庄。

十一年来,我已经赚了不少。沙金本来就是个值钱货。

钱这个东西在我手上似乎没什么作用,因为没多少地方可以花。也罢,图的只是其中的过程,虽然不是多么的享受,但是好歹也能给一尘不变的生活带来些许乐趣。

与钱庄老板口舌相较一个多时辰,终于以一钱沙金兑一百两白银的价格将手中的沙金全兑了出去。

钱庄老板记下帐后眯着眼看着我,说:“漠老板何不自己开个钱庄?”

“殷记钱庄不是全国连锁的大品牌嘛?难道还怕存不了钱,付不了帐?”我回眼瞄了他一眼。看来,自己的存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了。

“漠老板说笑了。”钱庄老板低眉隐去眼中的贪婪。每个月会来兑银,每个月都是固定数额的沙金,他的货源到底在哪?

我斜眼看了看他,转身走了。

小人物引不起我的重视。

赏月楼,名字很文雅,其实是座花楼。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身体需求也是要满足,又不想祸害人家纯良少女,所以,赏月楼成了我花销最大的地方。

“哟,漠老板欸,您怎么才来啊,我们家月如日日盼夜夜盼,整天以泪洗面了呢。您要是真心疼着我们家月如,何不直接领回家算了。”壮硕的嬷嬷顶着一脸厚厚的粉妆招呼过来,介于D和E之间的胸乳趁在我的手臂上,令人觉得作呕。

我厌恶的抽出手臂,漠漠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张银票糊在了她因为太胖而变了形状的脸上。

“月如在哪?”

嬷嬷慌乱的退了好几步,才讪讪的指着楼梯说:“月如……月如在……在三楼隐月阁,但是现下在……在接客……”

没有再看那如同胖僵尸一般额头贴张银票的嬷嬷,只身上了楼。

一路上莺莺燕燕,娇声淫乱,虽然这里地处沙漠,但好色之徒从不分地界。

隐月阁内琴声缭绕,端的清雅。在这迷乱的地方出现这么静逸脱俗的音乐,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我不客气的推门而入。不是我不懂礼仪,只是想见见是谁在弹奏。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月如的琴音。被赏月楼从小熏陶过的女人不可能弹出这么清雅的琴。

琴,依然是那张我见惯了的月如的琴,但是盘坐在琴后磕眸弹奏的却是另有其人。

很年轻的脸,很白嫩的脸,很清秀的脸。端正的束发,端正的白衣,端正的坐姿。

他,区别于沙漠。

不粗犷,不精壮,却也不怯弱。浑身带着一股清新而又高贵的味道,令人很想接近,又害怕亵渎。

我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这是我的菜。

第2章 第 2 章

我的突兀闯入并未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他只管弹他的琴。而站立在他旁边的英俊随从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就又低了下去,根本没拿我当回事儿。只有那貌美妖娆的月如惊得一脸菜色,颤抖着不敢看我。

我曾经对她说过,在我包养的期间是不准接客的,任何人都不行。对于性我有着很怪异的洁癖,亦或是强烈的独占欲。

我不再看她,她已经被我嫌弃了。

“这位兄台有礼了。”一曲终,他起身微笑,略微点头,以示见礼。

我回以微笑,抱拳道:“小兄弟的琴很独特,在下听得入迷,失礼了。”

他摇了摇头,笑道:“兄台见笑了。”他的笑乍一看很随和,细细品来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我默笑。这菜不太好吃啊。

缓缓看了眼那几乎贴身守护的俊俏随从。也许,他并不属于我。

有些失落。

“曲子听完了,在下告辞。”还是别多纠缠吧,我根本给不了他任何的将来。

“请留步!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我回头,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奇特光芒。

“在下沙漠,后会有期。”如果真“有期”的话,我便放手一搏,无论你那光芒代表着什么。

在客栈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便拉着两头骆驼去粮店收货。装备好后,趁着早上天气凉爽,赶紧上路了。

身后尾随了很多人,我知道。走进了黄沙的范围后我的灵感会被无限放大,黄沙将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因为我,是特殊能力者。

每次回村总会有那么多人锲而不舍的尾随着,是想找到我的沙金的来源吗?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跟到塔克村去。那里的村民单纯而不懂世事,如何能敌的过这些恶狼般的贪婪者。

冷笑。待到进了沙漠深处就给你们上人生中的最后一课吧。

沙漠,并不是谁都可以横渡的。

这个沙漠的夜晚是很可怕的,寒冷不说,各种毒物都会出来觅食,还有数量众多的沙鼠,甚至神出鬼没只在夜间出现的沙狼。

“嗷呜~”

沙漠很空旷,沙漠很寂静,一点点的声音也能传出老远老远。

夜晚的沙漠月朗星稀,对于常人来说并不适合赶路,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沙地会不会突然蹦出一只毒蝎子。在沙漠中中毒是件很悲催的事情,因为也许根本来不及解毒就会被一群蝎子毒虫给围殴致死。

这个沙漠中的生物都是群居的。

“啊!~救命啊!~救我!~啊啊啊~”凄惨的叫喊在我身后不断的响起。

我抿嘴冷笑。

最后一课是要用命来交学费的。

“主子!小心脚下!”

“无妨!”

突然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莫名的回头。

其实夜晚我的可视度与常人无异,只是黄沙能给我做引导,让我“看”得更清更远。

在那些尾随我的人之后,他与他俊俏的侍从居然在尾随那些尾随我的人。

他们,有什么目的?

我站在夜空下,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与我的两只骆驼。

孤凉的寒意。

他们被毒蝎子包围了,再精妙的武艺来对付这些只有拳头大小的成群成群的蝎子也是捉襟见肘的,更何况,毒蝎子越杀越多,毒蝎子的惨叫及毒血会引来更多的毒蝎子。毕竟,沙漠里沉寂的夜太过安静,也太过无味了。

脚下突然一麻,他知道坏事了。

“主子!”侍从又急又怒却无能为力,手中的剑舞的密不透风,却防不住脚底下沙粒中躲藏的毒蝎子啊。

脚瞬间全麻了,虽然自己反应快,立刻用内力去压制,可惜还是没有毒素转的快啊。

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他苦笑着束手无策时,我来了。

其实我早来了,只是站在远远的黑暗中没有出声而已。

药粉一抛,扩散,毒蝎子们恐惧着迅速退散。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着笑,晕了。

“主子!”侍从惊恐的抱住他,不断的摇晃。

“别摇了,跟我走吧,前面有个沙城遗迹,可以渡夜。”我看看他青白的脸,再看看侍卫那焦躁的脸,低下了眼睑。

他,不是我的。

沙城遗迹其实很远,只是我运用流沙的特性,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将人迅速的送了过来。因为不影响我们行路,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走了没多久就到了。

沙城遗迹是很久以前一个被黄沙侵袭了的城市,一个被遗弃了的城市。

城市发展的并不是很大,坚固的城墙早已被风蚀的非常斑驳,城门早已不在,很多房屋都被黄沙覆盖掉了。

“就是这里,我就在这落脚。”

这是一家三层楼的废弃客栈,一楼是满满的黄沙,但是二楼三楼都被我清理过了。为了不被怀疑,本来一尘不染的地方又被我引了些细碎的沙粒铺在各处,以表示我许久未归,以表示这里还是在沙漠,以表示我独自一人在隐居。

侍从背着他,推开了一间上房的房门,用衣袖清理了一张椅子上的灰尘,扶着他坐下,又细心的走到床边,抖掉床架上的灰沙。

“柜上有被子。”我提醒侍从,“这是酒,仔细着用,清洗一下伤口。这是解药,服用后调息片刻即可。”我放下酒葫芦和一粒解毒丸便出去了。

现下是他们的私人空间吧?我不应该去打扰的。

第3章 第 3 章

第二天早上,他神清气爽的敲响了我的房门,见我没有搭理他,他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我后悔自己没有扣门的习惯了。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沙漠,在这个毫无人气的废弃城池,在这个被黄沙埋没的破旧客栈,谁会想到会有人破门而入呢?

“沙漠兄,该起了。”他微笑着站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迷茫的睁开眼。

怎么他在?哦……忘了……是我把他们带过来的……唉……自讨苦吃……

我翻了个身,侧向床内继续睡。“出去!”

他愣神的看了我许久。然后我听见了走向门口的脚步声,和关门声。我没去多管,抛开一切,继续睡觉。

睡觉是大事。

天天在沙漠里风吹日晒的,皮肤早就干燥粗糙了,虽然还不至于黝黑发亮,但是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古铜色了。再不好好保养,用睡眠来弥补弥补,估计用不了几年我就要变成大叔了。

唉——我还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呢……

一觉舒爽的睡到大中午,睁眼时,我被惊得寒毛乍起。

一张清秀的睡颜放大在眼前,侧着身,两手像婴儿般拢在胸口,两腿微曲。看似很亲密的与我同床共枕,其实两人一直隔着寸许的距离。

即便是已经睡着了,他也依然很端正,很规矩。

感应到门口一直屹立不动守卫的人,我皱了眉,有些烦躁。

缓缓起身,轻身的越过他跳下床,开了门。

侍卫呐呐的看了我一眼,又不理不睬的继续做他的门神,一点都不意外我还在里面。

我暗自摇头。关了门,我走到二楼被我改装的厨房,做点东西吃。

在沙漠里,水资源是很匮乏的。

当然这是对于别人而言。

三个馍,一叠干咸菜,一杯水。这就是一顿饭。

好吧,我是故意的,为了不暴露自己。

他苦着脸啃着馍馍却并没有出声抱怨,端端正正的吃,安安静静的吃。

“你们来大漠做什么?”吃完东西,我收起了咸菜碟和馍馍盘。

“你怎么不先问我们名字的?难道你知道我们是谁?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才对。”他微微一笑,说道。

我看着他,说:“我不问是因为我不想知道,如果不想说就不要拐弯抹角。”

“你生气了?”他笑弯了眼看着我。看起来很好玩。

我叹,“我只有自己一个月的存粮,多两张嘴我会饿肚子。所以,无论你们有什么目的,现在请离开。”

他瞪大了眼看我,显得委屈的嘟起嘴,“我就不走!”

他在我脑中清雅的形象瞬间崩碎。这盘菜是放错了什么作料了吗?

“我养不起你们。”淡淡的撇下话,我出了房,给他们留下思考的空间。

翻出四个蓄水桶装载在骆驼上,正当我打算跨上骆驼去远方一个绿洲取水时,罩身的斗篷被扯住了。

我回头,便看到了一双幽怨的眼。

我无语问苍天。昨天晚上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想到要救他们。

“说!”隐下怒气,我皱眉说道。

“你去哪?我也去。”

“你的侍从呢?”

“我让他走了,去做该做的。”

“你怎么不走!”这才是重点!

他笑。“你是一个琢磨不定的人,我很喜欢。”

为什么我脑抽的会觉得他是一个清雅的人?

“我去取水。”说完便爬上了骆驼。

他也爬上了另一条骆驼,抓着纤绳,亦步亦趋的跟着。

今天的风很大,太阳很毒。才行过不足三四里路,他的眼就已经进了十几次沙子,每次吹也好,水洗也好,总是去不掉,我又不能直接把沙粒招出来,只好用最后一招,舔。

第一次舔他的眼睛的时候他有过很明显的抗拒,身体后仰着似乎不想让人触碰,只是次数多了,他似乎也就习惯了,然后脸上的红晕就多了。

我脱下斗篷盖住他,让他坐在了我的身后。

唉——这细皮嫩肉的,被整这么一天应该也就会老老实实的回家去了吧。

绿洲离沙城遗迹有点远,不过在流沙的默默帮助下依然很快就到了。感受到小小绿洲的清凉,一直老老实实坐在我身后,抓着我的衣角甚至不敢抱我的他一个纵云梯跳飞而去,一眨眼便没入了绿洲的灌木林里。

我已经无力用“清雅”二字了。我错了,我的字典了不该有这个词。

走进灌木丛,里面是一汪湖水,湖泊并不大,湖里也没有鱼,湖水清澈的能看清湖底并不多的水草叶子。

此时的我,呆了。

湖边放着一堆他的衣服,而他则赤裸着站在了湖水中。他站的位置湖水刚好没过他的胯骨,清澈的水毫无遮蔽的印出他臀间的弧度。

而我的视线则停在了那条弧度上,无法移开。

引诱?

应该不是,他似乎很习惯我这种火热的眼神,应该是被人围观习惯了。

看来,这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啊。

“你不觉得应该先装饮水再洗澡更好些吗?”我说。

“恩?”他转过身看着我。弧度调转成为两条弧线,明确而又清晰的在我眼前展露他那颜色干净的根本。

两手环在胸前,我挑眉将眼神往上移,精细的腰,精瘦的胸,纤细的脖子,俊秀的脸,最后落在含笑的眼上。“你这是在向我示爱?”

第4章 第 4 章

“你说的真直白。”他笑,“可我只是想洗一洗。”

“成。”我应声退后,倒地躺在了树荫底下,“洗完了叫我。”

我是个可以随遇而安的人,在哪都能睡,这里也不例外。他并没有叫醒我,而我一觉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他,就睡在我的身旁,依然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离我寸许。

悄声的打了水,我将他抱上骆驼,放在身前,让他靠在我的胸口,这样他能睡得舒服些。

借着流沙的移动速度即便骆驼慢慢的走也能按来时的时间回到家。

是的,家。我自己找到了属于我的家,一个人的家。

当他醒来时已经又是一天的早上了,照例的,他推开了我的房门叫我起床。

我很烦闷,为什么他每天都能起那么早?起那么早居然还那么有精神。

为什么说早?因为折算起来的话,他基本上应该是早上四点起床。这已经不能用早来形容了。

“闭嘴!出去!”对于睡眠不足又有起床气的我来说,没有将他当场沙葬就已经非常非常的仁慈了。

他嘟着嘴走去关了门,然后又轻移步伐走到我床边,坐下,脱鞋,躺下。很自然的很规格的距离一寸。

我皱了皱眉。算了,睡觉要紧,随他去吧。

我以为沙漠的苦会让他知难而退早早离去,却不曾想到他坚持了下来,或者说,他乐此不彼。每天除了吃东西的时候会愁眉不展之外,他一直都是风轻云淡的,什么都要尝试,什么都要跟着,简直就是我的影子。

如此一个月后,我意外的发现他与我的距离从标准的一寸慢慢的缩短到了半寸甚至更小,很奇迹的发现。

至此,又一个月后,一只沙鹰飞落窗台,我想起身看,结果身旁的人更迅速,甚至用上了移形换影步冲上去,拽住沙鹰的脚,将他脚上的竹筒摘了下来。奇特的是沙鹰居然没有挣扎。

竹筒里放着两张信纸,他看完后一脸的沉重,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皱着眉,低着头,开始想事情。

他现在看起来很沉稳,并不像平常与我相处的那般不着边际。

今天去取水,他很安静,坐在我身后,第一次探手揽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靠在我的后背。

无人的沙漠很安静,除了风声就只有骆蹄声。

我能感觉到我后肩的衣服已经湿了,揽住我腰的双手也越收越紧,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我果然是爱上你了。”他赤裸着站在湖水中,低着头,像是在对倒影说话。

我坐在岸边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是本朝的七皇子,我父皇有意要把江山交给我,可我的那些皇兄们怎么会肯。父皇说前朝威震一方的镇国将军沙清邦带领他的一些老弱病残的部下来了大漠隐居,让我来请老将军出山相助,可我连地方都没找到。如今父皇病重,我却必须要回去了。”他看向我,笑。“可我舍不下你了。”

“在收到父皇病危的消息时我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回宫,而是,你。”他的眸光闪烁,笑得有些苍凉。

我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他就这么赤裸着,迎着面走向我,然后站在了我的面前,那干净的根本就在我的眼前,慢慢的变得僵硬。

我抬眼仰视,太阳就在他的头顶,刺目的光令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抬手扣住他的臀,张口含住了那根硬挺。

“唔~?”他有些无措的想要退却,而我,又怎会放过。

舌尖滑过那细嫩的小头,小小的允吸。

他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想要将我扯开,一手又撑在我的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移向我,想要更加的靠近我。

无法压抑的喘息愈来愈烈,我吞吐的速度也在加快,他的双手都扣在了我的肩上,低低的呻吟着。

“啊~!”他仰头,畅快的引颈高喊。

无味的液体划入咽喉,我细细了允了允,又吸出来一些。

他浑身颤了颤,全身绯红。“你……怎么……”

我将软了身体的他揽进怀,笑。“怎么?”

他的脸顿时血红,挣扎着从我怀中脱离,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我的旁边,咬牙道:“来!”

我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嘴下却并不留人,“怎么?还不够?”

“你!……我……我是叫你来!”他撇开脸,依然四仰八叉。

说不心动那是鬼话,我的小兄弟早就涨的不行了,可,我不能。

“你回了宫可有把握活下来?”

“……必须活!”有些犹豫。

“你做了皇帝可还会来寻我?”

“必须寻!”毫不犹豫。

我笑着起身,“那便留着,待到日后你做了皇帝来寻我时。”

我不想这第一次变成最后一次。

这一夜,他睡在我的怀里,两个人,零距离。

凌晨四点,他准时起床,然后走的悄无声息。

我第一次醒的那么早,却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闭着眼,通过黄沙,一路“看”着,一路护送着,用流沙的速度帮助他更快速的离开。心中默默念着父亲常挂嘴边的话:“早去早回,早去早回。”

我把父亲遗留下来的虎符悄悄放在了他的怀里,父亲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我不甘寂寞平淡的生活,就拿着这枚虎符去京城,父亲的父亲的旧部后人等着虎符的召集。

第5章 第 5 章

此后,我的生活回到了原点。

从我用自己的能力开辟出来的地下仓库中将储存众多的粮食、蓄满水的蓄水桶取出来。

心念间,为数众多的沙人平地而起,有单扛的,有两人抬的,有三人搬的,三三两两的,趁着无月无星的漆黑夜色乘着流沙,将东西运往塔克村。

塔克村的格局其实更像个平民居住的军营,村口就是营口,时时刻刻都有两个青壮年守卫,即便是几十年来完全看不到村子以外的人,他们也从未把这一习惯去掉。

塔克村的男女老幼都有习武的惯例,老一辈的人死的死,病的病,已经没有人再提当年了。

我其实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他们的淳朴善良只是对自己人,他们的无私只因为是自己人。他们不是不知不懂接触外人,而是他们不愿。老一辈人对外的恨已经根深蒂固在了后辈人的心里,虽然不知道理由,但他们依然秉承了下来。

父亲的父亲其实是想化解这些恨的,所以他甘愿奔波于沙漠两端,想化作桥梁。父亲也是这样。而我,也要这样。

不能离开。

抬眼望向京城的天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小漠回来了。”村口站岗的两名青年先是被夜色中的响动惊了一惊,然后定睛一看,便知道来人是谁。

在这片沙漠中,会用这种“妖术”的人就只有这个名叫沙漠的人了。

我跳下沙熊的背,微笑着点头,道:“我带来了后半年的粮。不知我移出来的那片地种出了什么没有?”

“蓄水井已经有了两个,足够村里人生活了。你让大伙种的白杨树也活了几棵,只是还小,被屋子挡着看不到还。麦子收了两拨,但是收成不是很好,但是大伙都很开心,终于可以自给自足了。”守卫的其中一名青年开心的笑着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边往村里走,边走还边汇报情况。另一名青年早就跑回了村,敲响了集结鼓,惊醒了全村的人。

听到集结鼓的村民就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迅速的穿戴整齐,整齐的聚集在了村口的校场。

“哦,是小漠回来了啊。”村长是个壮硕的老人,我有一次偷看他练剑时看到过他满身的伤疤,那是男人不灭的勋章。

“梁伯的身体越来越硬朗了。”我笑道。

这个村的人很亲切,对我很亲切。他们把我当成了父亲真正的后人。因为我是父亲失踪一年后捡回来的婴儿,大伙都没问过我的来历,只是看父亲如此细心的照料,也就自然而然的把我当成了他的骨肉。

“小漠辛苦了。”梁伯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梁伯让我去他家吃早饭。

“你有了心事?”席上只有我和梁伯两人,所以当梁伯开口时,正在扒饭的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

我放下碗,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梁伯毕竟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我。

“唉——是村子拖累了你们啊——”梁伯叹了叹,端起碗吃饭。

我在村里留了两天便离开了,虽然我很想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可我现在连自己的桥都不想架了。

感觉好累。比上一世还累。

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异能者与异能者之间的火拼,见证了太多的背叛和死亡后的心理扭曲,异能反噬后的痛苦离世。其实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明明两人相爱了,明明可以去找他,却总是自我抑制着,不相信爱。

我是混蛋。

漠城的行人少了,来往的军队多了,匆匆忙忙的,人心惶惶的。

漠城城墙上贴出了一张巨大的皇榜,大意是老皇帝死了,七皇子即位,改年号为漠瑞。大皇

子、二皇子、六皇子因谋朝篡位,弑父弑兄皆被处死,只有敦厚的四皇子和幼小的八皇子、九皇子活了下来。新年即到,新帝决定在年前选妃。然后是各种各样赋税的变更,以及边疆战事将起,年后征兵出征。

新年到了?

在沙漠中生活的久了,早已忘记了四季。一个人生活的久了,早已忘记了何谓新年。

选妃吗?

我苦笑。

国内才刚刚安定下来,年后新帝就要御驾亲征,后方还有三位皇子的蹲守,不留下新帝子嗣,如何肯放你出征。

这个道理我懂,都懂。

所以我才忍着没有去找你。你是天子,注定了很多的身不由己,而我,最看不得这种身不由己。

我,只会独占。

帝王无爱,所以我,从未想过你还会回来。

拉着两头骆驼,驮着我三个月的粮食,离开了城头。

三个月后,我迎来了新年。来到漠城,准备置办些年货,顺便送往塔克村一些,算是拜年。

“终是让我等到了你!”一季未见的他直接从客栈二楼的窗台跳了下来,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顿了脚,看着他。不变的清雅气质。是的,该死的清雅。

“你的妃呢?”我淡漠的问。

他一愣,乐了。“没选。”

“他们允你出门?”

“我把你给我的虎符甩了他们脸上,然后他们就闭嘴了。”他得意道。

我突然觉得有只乌鸦从我的头顶上飞了过去。“为何夺位的时候不用?那时候用应该更妥当才对!”

“……不舍,那是你送给我的唯一物件。”

“如今又舍了?”

“因我人来了,来寻你真人。”他认真的看着我,郑重的说。

我的个头比他高了半寸多,显然不是很明显,所以每每与他对视时,我总觉得自己的优势不是很明显。

“你来多久了?”缓缓伸手,轻轻将人揽j进怀,久违的触感。

他安静的窝在我的怀里,微笑道:“也没多久。”

“傻货。”

我们无视了别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骑着骆驼,拥着他,我们飞奔出了漠城。

第6章 第 6 章

沙漠没有人烟,寂静而又炙热,风沙从头顶飘过,挡住那灼烧般的太阳。

他回身寻我,我揽着他的腰,微微俯身回应他。

唇齿的交流远远不够。

衣衫渐少,他的嫩白与我的古铜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背与我的胸口相贴,毫无间隙,一样的火热异常。

吻过他的唇,吻过他的颈,吻过他的肩,吻过他的背。一寸一寸,都很鲜嫩,都很美味。

手指律动,一手捏着小豆丁,一手挑衅着大豆丁。他的急速的喘息与预约的呻吟令我沉迷。

“啊——”畅快的释放令他瘫软了身体,倒在了我的胸口。

“该我了。”我允了允他颤动的唇,说。

“恩……”他染红了脸,撇开了眼。

我把手上的爱液集了集,抱住他的腰,微微的抬了起来,然后送进了穴口。

“唔……”一声咬牙闷哼,却并没有挣扎躲闪。

我笑出了声。“才是两指便受不住了?”

“少废话!来!”他恼羞瞪我。

“你叫什么?”涂抹了他的爱液的小兄弟抵在门口,只需一个冲锋便可长驱直入。

“……司徒……璟瑞……啊!……”因为我的入侵,他眼角含上了泪,紧咬着唇,浑身颤抖着。

我紧紧拥着他,埋首在他颈间,“很疼,对吗?可是……我不想出来……怎好?……”

“你的真名真叫沙漠?”对此,他咬牙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是。就是沙漠的沙漠。”

“那就好。”他舒了一口气,然后猛的揪住我的耳朵放在唇边,冲我大吼:“沙漠你个混蛋要是现在敢出去,这辈子你就别想再进来!”

没去管耳朵的振痛和鸣叫,只是吻住了那咬牙切齿的嘴。

小腿踢了踢身下的骆驼,骆驼很听话的飞奔起来。身体随之起伏。一会儿脱出只留小顶,一会儿齐根没入直到触顶。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忍痛闷哼变成了欢愉的呼喊,奇异的刺激感和他股间的收缩令我欲罢不能。

一次次的,要不够……

绿洲的湖畔,我拥着他一起清洗身体,看着浑身上下都留有我的印记的胴体,我不自觉的就笑弯了嘴。

其实我身上背后也满是他的抓痕,都扯平了。

“笑什么笑!”他白了我一眼,想要推开我,结果自己腿一软,又回到了我的怀了。

“呵呵,可是你自己回来的。”我低头,吻他。

“滚开!”虽然嘴上倔强,可他却并没有真正推开我。

欲拒还迎吗?

水花四溅,欲念重生,不知道以后这水还能不能喝……看来得找找别的水源了……

这里,只属于我,和他。

黄沙带来了我们的衣物,他惊异的看着我。“你是黄沙精?”

我笑。“怕吗?可后悔?”

他笑。“我决定的事,从未后悔。”

“休息两日,我带你回村,可好?”

“回村?什么村?你还有家人?”他疑惑。

“沙清邦老将军是我爷爷,那个村是他的旧部建起来的家。”我据实回答。

他默然点头。

两日后,他与梁伯对坐棋盘,黑白两子纵横交错,纠缠厮杀。

反正我看不懂……

“你的棋与他很像……”观棋如观人,梁伯抚着胡须,蓦然开口。

他微微一笑,一手扶袖,一手落子,很端正的姿势。

是的,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得用那个见鬼的清雅来形容。

“我的棋是跟我爷爷学的。”他说。

梁伯抬眼看了看他,抬手落子,道:“一样的阴谋诡计,不一样的光明磊落。”

他怔愣。身为天子,没有一点手段又如何服众,可是说到光明磊落,他自认,与自己不符。

“有些时候,光明的手段比阴暗的手段更好用。”梁伯意味深长的解释。

他感激的看着梁伯笑。

“当年沙清邦老将军之所以离开,一是因为他老人家向我皇爷爷请辞,二是为了到此方便打探楼兰国的动向。楼兰国对我乾国的野心从未消退过,老将军为了不被怀疑,仅仅带着他的那些伤残的老部下离开,甚至甘愿背负逃兵的骂名。在此,我要为沙清邦老将军正名!”

村民们开始有了骚动,显然,虽然说法合理,但是他们并没有选择相信。

皇族,是说谎的代名词。

“我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也一直在追随着爷爷和父亲的脚步,在上个月时终于将楼兰国的布军图全部绘制完成。”我缓缓开口。

几十年来三代人的努力,所图的其实不仅仅只是布军图。

“各位长辈,各位同辈,也许是时候坦白了。”我走上台,缓缓的将他抱住,“他是我爱的人,我会与他一同出征。”

“小漠!……”众人吃惊的看着我们。

他们对于上代人的恩怨知道的并不清楚,只道是朝廷负了他们,负了他们一生崇敬的沙老将军,所以才会恨,恨世道不公。

可那毕竟不是亲眼所见,不是亲耳所听,所以还会迷茫。事实如何都无所谓,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想改变。

可是当他们亲眼看到我们相拥时,他们震惊了。

在乾国,龙阳短袖是为世俗所不容的。

“我不后悔。”我笑着,回应着村里人那些关切的眼神。他只是回抱着我,紧紧的。

第7章 第 7 章

我随着他到京城时恰好是元宵节,一路的花灯绚丽多彩,异常斑斓。

他摘了个灯谜,对上了对子,得来了一块连心玉佩。

玉不是上好的玉,做工却是上好的做工。

他把玉捏成了两半,一半给我,一半自己留着。

皇宫后院很冷清,除了老皇帝遗留下的一些妃子,其他的基本空的。

我跟着他的脚步视察后院,感觉很满意。

他,只能我独享。

乾清宫(实在不想想名字了),御床上,他趴在我身下,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着,粗喘着低呼着,那干净的龙之根本在我手中翻转着,快感袭来,我咬着他的耳垂释放在了他的体内。

“你混蛋!快放开!”他难受的扭了扭酥软的腰,想要挣脱我压制着他的手。

“说,你还要。”我笑,不松手。

“你!……”他挣扎着想要逃,被我死死的按住了。

“憋回去吗?”

“你给我憋一个看看!”他炸毛了,“再不拿开你就试试一个月不准上我的床!”

我退出分身,轻轻的将他翻转,然后整个人滑到了他的双腿间,张口含住了那快被憋疯了的肉肉布丁。本就收不住的东西再次经受了刺激,毫无保留的就澎湃的射了。

“你……”他惊坐,却没有伸手推开我,只是任我允吸那最为敏感的地方。本来要缩回去的小脑袋在我舌尖的挑逗下又抬了起来。

“我……想要,快点!明天还要早朝!”他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扑倒。

我庆幸御床够宽,我没有被砸到床梁。

我以为逆袭的日子到了。本来我对攻守的位置就并不是特别执着。

可惜我猜错了。

他跨坐在我的腰骨间,探手抓住了我的小弟,对准了他的花芯便坐了下来。独特的快感刺激着我的脑神经,我很想翻过来狠狠的冲刺,又很想静等他的动作。矛盾着,亢奋着。

“我以为你会来。”我边欣赏着他压抑着呻吟的律动,边笑道。

“我……已经习惯了……你来……”毕竟是第一次这么主动,他还没有抓住节奏,很难为情。

“你这样,也许我真会憋回去。”

“你!”他恼羞的一拳头砸在我脸上,想着就要起身,这活他不打算干了。

这一拳头并不重,只是一见他要退缩,我急忙一挺腰,跟着他一起翻身倒了下去。“这就要退,该罚!”

“是谁的错……”未等他语落,我已吻住了他的唇舌。

明天的早朝,估计他又会迟到,或者,不到。

我是祸水。

沙老将军的遗孙,这个身份在军界居然还残留着不小的号召力。

我的爷爷到底是个怎样的大人物,居然隔了一代了他的声威依然不减。功高盖主,老皇帝就没想过要打压打压吗?

这是最后一批出发的十万精锐,也是漠瑞皇帝御驾亲征的亲卫部队。

而我,皇帝亲封的镇国将军将跟随龙辇护龙出征。

楼兰国,它是存在于沙漠中的国家,要毁它,其实只要我一人足矣。

可是父亲曾经对我说过:“平民是无辜的,生命都是无辜的,从来没有人能真正把生死划分成对错。国战只论输赢,不论生死泯灭。”

然后我悔悟了。

我不再是前世那灭绝人性的大反派,而是今生平平淡淡的小龙套。

我不能抢戏。

“你在想什么?”

“不战以屈人之兵。”

“说具体一点。”

“如果三天后当你站到楼兰城下准备大战一场时,对方突然交来了投诚书,你会不会觉得很没面子?”

“不会。”

“屠城?”

“不会。”

“……”

“如果有办法,你就去做。你若没成功,我便用武力让它成功。”

我很无语。“这句话应该换我来说。”

他微笑着看我,我也看着他,两人就这么默默对视着。

“漠,等我两年,我便传位给九弟,然后你到哪,我跟着到哪。可好?”

“只要你开口,我便依你。”

“我不喜欢吃馍。”

我抚额。“只要你不想,我就不会让你吃苦。”

他点头,笑。

三天后,我站在楼兰城的城门口,看着那风沙中缓缓接近的军队,笑。

未动一兵一卒便收到了投诚书,楼兰国甘愿成为乾国的附属国,没有提出任何条件。

漠瑞皇帝,威武……

两年后的一个清晨,本应到华清宫(不想想名字)早朝的众位大臣纷纷跪迎在了乾清宫门口。

“起了吧。”他坐在床沿,推了推我。

我闭着眼翻了翻身,不理他。

“你说过,只要我开口,你便依的。”委屈,嘟嘴。

好吧,在我眼前,他永远都无法和清雅挂钩。该死的清雅!

“恳请镇国将军留下来,恳请皇上留下来。”

“恳请镇国将军留下来,恳请皇上留下来。”

“恳请镇国将军留下来,恳请皇上留下来。”

门外,一声声的祈求声越来越大声,吵得人根本没法睡。

“你想留下?”我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他,问。

“恩……”

“理由。”

“九弟不肯。他说若是我一走了之,他就不理朝政,满世界去找我。”

“然后呢?”

“啊?”

“没有子嗣,你要如何?”

“九弟说将来过续个孩子给我们。”

“屁丁点大的毛孩子怎么想得那么远了。”我怨。

“走吗?”

“对我而言,只要你是我一个人的,那在哪都一样。”我说。

他笑。

端正而清雅。

假象。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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