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ột moe công trước khi H quá kích động nên hiện nguyên hình – Hư Khư

Tên gốc: Nhất cá H tiền thái kích động hiện liễu nguyên hình đích manh công

一個 H 前太激動現了原形的萌攻 BY 虛墟 / 鮮魚豆腐湯

(猫妖弱攻 X 炸毛受)

毛二是被蓝山捡回家的,

蓝山某次冲昏脑亲了他一口,

毛二就自认是蓝山的人了.

洞房花烛夜, 毛二一激动就化为原形山猫

但是他毫不气馁, 把握时机, 屡败屡战!

文案:

求文貼衍生物

原來的求文貼是這樣的:

【 求文 】H 的時候小攻 ( 是攻啊! ) 因為太激動太刺激現了原形了

看隔壁的貼子後, 萌點錯亂的求文.

小攻要報恩或者其他原因接近小受, 與小受斷背了, 然後在上三磊的時候, 此處男攻過於激動現了原型, 最好還暫時變不回來了, 在床上小受的鲸果體身邊急得嗷嗷叫團團轉.

小受嘛可以被嚇昏了 ( 比如此攻的原形是龍啊蛇啊之類 )

也可以滿心憐愛地摸著小攻說”你好可愛” ( 比如此攻的原形是貓啊狗啊松鼠啊一類. 想到肖美人了… )

其實倫家求文的關鍵字是: 處男攻 吃不著 著急憋屈

再加上俺一直萌貓萌得要 shi, 於是有了這篇 ~

[More・・・]

藍山很愁悶, 自己一靠天吃飯的老實莊稼漢, 連媳婦都還沒娶上, 拖油瓶就先帶上了.

正翻著肚子曬太陽那慫貨, 啥活都不會幹, 還總喊著要吃魚吃肉. 他以為這裡是哪戶大老爺家嗎?

不過當初也正是看他像大戶人家裡走丟的傻子少爺, 才冒冒失失地把他 撿 回來的 —— 藍山指望著等少爺的有錢老爹找來的時候, 能給自己一筆賞錢呢.

不過, 這希冀中的有錢老爺都過了大半年還沒有出現, 藍山猜, 這少爺十有八九是因為傻, 被家裡人故意扔在山裡了吧.

這麼想著藍山的眼神又帶上了一點同情. 正在曬太陽的毛二看見藍山慈愛 (? ) 地看著自己, 歡欣雀躍地向他撲過來. 藍山推開他, 嚇唬他不繼續去抓雀兒, 今天晚上就沒有肉吃, 雖然木桶子裡還養著毛二捉的二條魚.

毛二對藍山言聽計從, 去廚房找了半個早上吃剩的 饃, 掰得細細的撒在樹邊, 自己靜靜蹲到一邊.

不一會兒便飛來兩隻貪吃的小雀開始試探地啄食地上的饅頭渣, 毛二一動不動, 兩隻小雀膽子漸大, 蹦蹦跳跳吃得正歡, 毛二便像離弦的箭一樣撲了過來, 左右兩手各一隻, 得手了.

最初本是藍山在院子裡布了一個竹筐與半把碎谷來抓雀, 讓毛二在一邊學習. 結果沒等雀兒鑽到框下去, 毛二就撲了過去, 一群雀兒立馬飛得精光. 藍山正要破口大罵, 便見毛二一臉邀功地伸出兩隻手, 掌中霍然便是那倒霉雀兒.

從此這傻少爺便被藍山物盡其用去幹些獵戶的活了. 不過毛二的速度驚人, 力氣便平平了. 捉些兔, 魚, 鳥之類的完全不在話下, 一旦碰上大一點的獵物便完全失了方寸.

一日藍山砍柴歸來就見毛二坐在院子裡哭得死了爹似的, 他見到藍山便如同見了親媽, 抱著藍山的腰開始哭訴今天碰到的野狗是多麼的凶殘, 自己的手被狗爪子撓得多麼痛.

對著那張涕淚橫流的臉, 藍山覺得又可憐又可愛. 用袖子幫他把臉上的水擦乾就開始羞他, 一個大男人被野狗嚇成這樣. 下次要記得 撿 石塊去砸它的鼻子, 它就不敢追來啦.

毛二重重點頭, 又把腦袋在藍山腰間蹭了蹭, 帶著鼻音無比眷念地說: “我還以為回不來了呢.”

藍山的心裡像是被野雞尾巴輕輕刮了一下, 不自禁地彎下腰捧著毛二的臉重重地親了一下. 毛二破涕而笑, 藍山則被自己的行為嚇愣了.

從那天起藍山便拒不接受毛二的蹭, 撲, 抱了, 毛二委屈得緊, 抓回的獵物個頭都變小了. 藍山一邊在心裡罵這小子不好好幹活, 一邊淡然地安慰自己飯桌上不差這幾兩肉.

就著烤雀兒吃過午飯, 藍山便打發毛二去林子裡, 捉到啥是啥, 捉不到也要在太陽下山前回家吃晚飯. 毛二背上裝水的竹筒, 扭扭捏捏地在藍山身邊打轉, 就是不出發. 藍山不耐煩地看著他, 他才壓低聲音說: “我還是怕野狗…” 藍山正要斥他膽小, 毛二又突然放大聲音: “你像上次那樣親我一下, 我就不怕了.”

藍山惱羞成怒, 頂著一張紅棗臉吼道: “這麼大聲幹什麼? 怕別人聽不見?”

毛二求吻失敗, 委屈頂道: “明明你的嗓門更大.”

藍山不跟他廢話, 推著他往外走, 毛二卻突然伸長脖子對著藍山啄了一下, 正落在藍山嘴上.

藍山一愣, 抓著毛二的手失了力道, 毛二趁機飛快地溜了出去, 邊跑還嘿嘿傻笑. 藍山站在原地, 用手蓋住眼睛, 半晌才吐出一句: 傻子!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藍山便開始準備晚飯, 可是飯蒸熟了, 菜上桌了也沒有看見毛二回來. 藍山先是跟火燒屁股一樣滿屋轉, 轉了沒一會便提上燈籠出門尋人了. 這傻子可真愁人啦.

還走了不到一里路, 藍山便看見前方隱隱約約有人影活動. 藍山一邊大叫毛二的名字, 一邊急跑上前, 提著燈籠仔細一看, 可不就是毛二那個臭小子嘛, 不過旁邊那個女人是誰?

那女人捏著毛二的耳朵向著藍山走過來, 隨著距離的縮短, 藍山辨認出那女人精緻的面孔與毛二一臉的委屈.

藍山思忖這傻小子該不是當了回採花賊吧, 便恭敬地開口道: “這位姑娘, 毛二不懂事, 若是有什麼地方冒犯了您, 一定不是故意的, 還請高抬貴手.”

那姑娘冷笑一聲: “我是他娘!”

藍山先是一驚, 然後意識到: “這拖油瓶的家人總算找來了.”

藍山為毛二要回家了的念頭愣了半晌, 反應過來時已經帶著這對母子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回家後藍山把飯菜重新加熱, 又加了兩個菜來招待這對母子, 毛二跟往常一樣在一旁杵著遞碗遞盤遞水遞鹽. 藍山感覺到毛夫人的目光刀子一樣在自己身上比 劃 來比 劃 去, 便和顏悅色地將毛二請回飯桌邊, 讓毛夫人與失散已久的兒子好好說說話, 毛夫人的臉色這才和藹許多.

飯畢, 毛夫人用帕子擦擦嘴, 慢悠悠地開口道: “你人雖然長得壯實了點, 飯菜做得倒是不錯的.” 藍山暗暗在心裡思索人長得壯實與飯菜做得好之間有何矛盾之處, 又聽見毛夫人吐出一句: “作為兒媳婦勉強也過得去了.”

藍山瞪著毛夫人形狀優美的嘴唇不知作何反應.

毛夫人又用帕子擦擦眼角, 接著道: “誰讓我這傻兒子就認準你了呢.” 藍山緩緩轉動脖子對上毛二, 毛二又是興奮又是害羞地抓耳撓腮, 身上長了一千隻虱子似的不停扭動.

“我是男人…” 藍山艱難地吐出四個字. 毛夫人杏眼一瞪, 怒道: “你當我看不出來啊.” 她再次用帕子按按眼角: “所以我們各退一步, 你作他媳婦, 他入贅到你家, 如何?”

藍山忍住掀桌的衝動, 雙手用力扣住桌沿, 悶悶說道: “毛夫人, 你別開玩笑了, 兩個男人誰給誰當媳婦都不合適的.”

毛夫人疑惑道: “我這個當媽的都同意了, 你在彆扭個什麼?”

藍山忍無可忍地一拍桌子: “我有說過我喜歡他嗎, 憑什麼就要當他媳婦.”

毛夫人疑惑道: “你不喜歡我們家老二嗎? 聽老二說你還主動親他哩.”

藍山臉一紅, 目光瞟向那告密的小子, 毛二正巴巴地望著他, 於是一句”不喜歡” 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毛夫人打量這情形, 明白這媳婦可能比較害羞, 於是便對二人道: “今天娘親就為你們作主了, 你們兩個就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吧, 這事也就板上釘釘跑不了了.”

毛二聽了喜滋滋地拉著藍山往裡屋跑, 藍山愣頭愣腦地居然忘了反抗, 等到醒悟過來時已經與毛二兩人面對面坐在了床上.

“你… 你想幹嘛?” 藍山結結巴巴道.

“洞… 洞房啊.” 毛二也不理直氣壯, 末了還加一句: “我娘吩咐的.”

藍山聽了來氣: “我真的不想冒犯長輩, 不過你娘的腦袋真的沒事?”

毛二急道: “我就是想和你成親, 我娘也同意.”

藍山臉又紅了, 低頭看著床單.

毛二抓住機會撅著嘴對著藍山的大紅臉親了上來, 藍山感覺像是被河裡的小魚撞了一下, 輕輕的濕濕的. 藍山本想凶退他, 不料毛二又親他脖子一下, 癢得他縮成一團. 藍山伸手去推毛二, 毛二就跟餓鬼似的不松嘴了.

藍山雙手抱著毛二的腦袋拔蘿蔔似的向外拔, 毛二總算鬆了嘴, 可是一雙手滑到了藍山褲腰. 藍山大驚, 這小子平時呆呆傻傻, 這當口怎麼這麼機靈. 毛二用力一扯, 藍山的褲子便被脫了下來. 毛二的喘息也明顯地急促了起來, 風箱似的一抽一抽. 然後便聽他哀叫一聲, 毛二便從藍山眼前消失了. 隨後一隻山貓從毛二的衣服裡爬出來, 一對綠油油的眼睛裡滲出了點點淚光.

藍山衣衫不整地滾下床, 提著褲子便要衝出門去, 不料門從外面鎖住了. 藍山瘋了一樣的拍門, 卻聽外面傳來毛夫人的笑聲: “別拍了, 在天亮之前我是不會開門的, 啊哈哈 ~”

藍山驚恐地大叫道: “毛夫人, 您兒子變成貓了.”

“什麼? !” 一聲怒吼 劃 破雲霄. 毛夫人以驚人的速度衝了進來, 隨手操起一張凳子: “在哪呢?” 藍山顫顫地指向床上那一堆衣服. 毛夫人勇猛地撲過去, 在布堆裡扒出一隻山貓, 凳子衝著這隻貓身上招呼去了.”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叫你洞個房你還能變回原形.”

什… 什麼… 她難道不是應該說: “妖孽, 還我兒子嗎?”

那山貓吃痛, 叫得淒慘, 東躲西藏的, 卻逃不過毛夫人的火眼. 毛夫人邊打邊罵: “狗肉上不了正席, 老娘生了你這麼個孬種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山貓想躲到藍山懷裡, 衝著藍山撲了過來, 藍山下意識地一躲, 山貓便撲了個空, 軟軟地落在了門檻邊. 一人一貓對視了一陣子, 它見藍山沒有來抱它的意思, 扭頭喵嗷喵嗷叫著衝出了門.

毛夫人正要追出去, 被藍山扯住了袖子.

毛夫人轉身喝道”媳婦, 我跟你說, 你別心疼他, 這小子不打不成器.”

“這貓… 就是毛二?”

毛夫人手中的凳子掉到了地上, “呃, 兒媳, 他還沒跟你說他是什麼嗎?”

藍山克制住暈倒的欲 ` 望, 搖搖頭.

“那個, 我該回家了. 兒媳, 我兒子明天會回來給你解釋的.”

藍山扯住毛夫人袖子不鬆手.

轉眼間毛夫人的衣服便層層落下, 一隻更大的山貓從布堆裡鑽出來跑掉了.

藍山: “…”

次日, 藍山在自家菜園子裡擺弄才結的絲瓜, 拔開一層密密的葉子猛然一張貓臉露了出來, 嚇得藍山把剛采的絲瓜掉了一地. 那貓扭頭喵嗷喵嗷悲憤地跑掉了.

次次日, 藍山在池塘邊選衣服, 洗完起身發現身旁擺著幾條小魚, 正準備 撿 起來便看見水旁的野草裡猛地閃出一道黃影, 嚇得藍山把木桶踹進了河裡. 那黃影於是扭頭喵嗷喵嗷悲憤地跑掉了.

藍山好氣又好笑, 撿 回木桶和魚慢慢走回家. 晚飯時間煮了一鍋香香的魚湯, 用毛二以前用的碗裝了一碗放在門口.

不一會那長著綠眼睛的貓就在門口出現了. 藍山重重地哼一聲, 那貓馬上四腳併攏地垂著頭乖乖坐好.

藍山問: “為什麼不變回人形?”

山貓抬起頭用綠色的大眼向藍山傳達某種信息.

藍山: “? ?”

山貓沮喪地趴下.

藍山走上前抱起貓端起碗, 放在桌子上, 點點桌面道: “先吃飽飯再說.”

於是一人一貓開始默默進食.

藍山吃了一會便停下筷子, 摸摸那黃色的腦袋, 清清嗓子說: “我並沒有怕你, 前幾天是你出現得太突然了.”

山貓蹭蹭藍山的手指.

藍山捏捏它臉上的鬍子, 問: “你再也變不成人形了嗎?”

山貓立馬將頭搖得跟扇子一樣.

藍山又問: “你是不是因為情緒過激才沒法維持人形的?”

山貓綠色的大眼望向屋頂, 似乎沒有聽懂藍山的話.

藍山用力戳他肚子: “回答!”

山貓頗為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還激動個啥? 快變回來啊.”

綠色大眼不自覺地將視線投向了藍山大腿根處, 一管鼻血在貓臉上出現了…

藍山一邊 摀 住笑得發疼的肚子一邊幫它擦臉上的血, 山貓很不配合地將臉埋起來.

“喂, 抬起來. 我不會嫌棄你的. 我一直養著你好不好.” 藍山抬起貓臉笑得溫柔, “誰讓你入贅到我家了呢.”

“喵 ~” 山貓將腦袋貼到了藍山臉上, 原來貓也可以有幸福的表情.

——————————- 番外 H 再嘗試 ( 還是木吃到 )———————————

毛二做了五天的貓之後, 在第六天的早晨大變活人, 光溜溜地躺在了藍山床上.

藍山睜開眼看到他的第一個想法是: 這傻子不知道冷的麼? 他把毛二拖進被子裡, 替他 摁 好被角. 毛二還沒睡醒, 只在藍山的動作下哼哼了兩聲.

幾天前洞房未遂的兩個大男人 —— 其中一個是不著寸縷的, 眼下正躺在一個被子裡. 等藍山覺出情況有些怪異時, 毛二正好悠悠轉醒, 他睜大眼看著眼前的藍山, 怯怯地出聲: “我… 我變回來了?”

藍山急著下床, 胡亂答應一聲就坐起身準備穿衣服. 毛二卻激動地抱住他的腰, 口中喵哩嗚咪不知在講些什麼. 藍山扯開他的手臂, 吼他: “好好說, 我聽不懂貓話.”

毛二將臉埋到被子裡, 只露出一雙閃爍的大眼, 悶悶的聲音從被下傳來: “雖然洞房沒有完成, 不過我們還是成親了, 你, 你是我的人了.”

藍山不動聲樂地捏住他耳朵, “我們連堂都沒拜, 怎麼能算成親呢.”

毛二急急理論道: “你們人的規矩太麻煩, 在我們那裡, 洞了房, 一個床上睡了就算成親了.”

“哦, 那就算我們成親了, 我記得你可是入贅到我家的, 你說我是你的人?” 藍山挑著眼角道.

毛二又躲進被子裡, “那, 我, 我是你的人了, 嗯, 也是你的貓, 你要好好對我.”

藍山滿意地把毛二拖出來, 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嗯, 我會的.”

藍山看了一眼與被子捲成一團滾來滾去的毛二, 爬起來穿衣服, 心中感歎一聲: 男人啊, 就是要養一個像毛二這樣又溫順又嬌憨的媳婦才算圓滿啊.

當天晚上, 原本睡側屋的毛二硬要與藍山睡一張床, 理由是: “我都是你的人了.”

藍山無奈讓步, 毛二喜滋滋地又是鋪被子又是倒洗腳水, 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等吹了燈上了床, 藍山就不自在了 —— 毛二一雙爪子伸進了自己的褲子. 他狠狠地拍走那雙不老實的手, 起身重新點燃了油燈. 端著油燈走到床前, 藍山惡狠狠道: “再不老實睡覺, 就把你一身毛燒光.”

毛二咬著被子躲到床腳, 離那火光遠遠的, 縮著脖子: “可… 可是… 要洞房…”

“省省吧, 你又想變貓了麼?” 藍山把被子從毛二齒下搶救出來.

“嗚嗚, 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次一定不會的.” 毛二抱著藍山的大腿苦苦哀求.

望著燈光下毛二那梨花帶雨的小模樣, 藍山心裡起了別樣心思.

“再試試嘛… 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一次你躺下別動, 讓我來.”

“可… 可是… 你是媳婦…” 毛二皺著臉不情願.

藍山又把油燈在他面前晃了晃, “似乎有個人跟我說, 他是我的人啊.”

毛二無言, 只好繼續抱著藍山的大腿妄圖用可憐的眼神打動自己媳婦的心, 無奈媳婦完全不為所動.

“唉… 好吧. 不過… 你千萬別告訴我娘.” 毛二自覺地開始脫衣服, 露出一身養尊處優的細嫩皮肉.

“這種時候能不能別提你娘.” 藍山一邊惱火, 一邊不眨眼地盯著溫順躺下的毛二. 他將油燈放到一邊, 試探地摸了摸毛二隨著呼吸起伏的肚皮, 毛二微微扭動兩下, 很是天真的問: “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藍山當然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緊張, 他悶頭在毛二臉上亂親一通, 一時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藍山順著本能在毛二身上又摸又蹭, 卻聽得毛二又開始喘大氣. 藍山爬起來, 瞪著毛二濕潤的眼睛: “如果你敢在這時變成貓, 我就休了你.”

毛二含著驚恐的淚水連連搖頭, 刻意將自己的氣息壓得細細的, 沒過一會就憋得直翻白眼了. 藍山最看不得他這可憐的小模樣, 愛憐地摸著他的胸 ` 脯幫他順氣, 在他耳邊說: “傻子, 又不是不讓你出氣, 只要你不變貓就行.”

毛二點點頭, 可呼吸聲依然刻意, 明顯壓抑得厲害. 藍山心一橫, 快刀斬亂麻吧, 他將毛二翻個身, 順著脊椎一路摸到毛二的股 溝處, 將食指在口裡含濕後向那粉紅入口處探去. 可還沒探入半個指頭, 就感覺指尖一麻, 隨後整根手指都失去了知覺.

藍山大驚, 慌忙收回手, 卻聽毛夫人的聲音響起: “媳婦啊, 不可以頑皮哦, 那可是你相公. 兒子啊, 老娘為了保護你, 在你身上可下了不少符咒, 你可得吩咐你媳婦注意些.”

一時之間兩人都頓住了, 藍山的臉色可怕極了, 毛二則扭身坐起揪著藍山的手指求饒: “我不知道會這樣的, 你不要趕我走.”

藍山臉色依然難看, 毛二都要哭了, 他趕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我, 我這就去找我娘, 讓她把這些奇怪的東西都給我解了.”

藍山拉住他, 長吁一口氣, 放緩臉色: “好啦好啦, 我又不是生你的氣.”

毛二羞愧地望著他, 絞著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藍山索性將自己剝了個乾淨, 往床上一倒, “還是你來吧.”

毛二險些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餡餅砸暈過去, 歡欣鼓舞地撲在藍山身上. 藍山被他壓得差點岔氣, 正準備運氣教訓他卻被毛二堵住了嘴.

毛二在藍山身上呼哧呼哧地又親又摸又啃又蹭, 只恨不得自己能再長兩個鼻孔出氣.

“毛… 二, 毛二… , 你, 你先停下, 你不是… 哮喘發了吧.” 藍山覺得毛二的呼吸粗急得不正常.

“唔… 木… 右… 秀… 蠢” ( 我沒有哮喘 ) 毛二含著藍山胸前的小紅果吸個不停, 卻不知道自己的臉紅得快趕上那兩顆了.

毛二這一次比上次走得遠得多, 雖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像要爆掉一樣, 可依然走到了兵臨城下這一步.

毛二舉著自己的粉紅棍子, 結結巴巴安慰道: “山, 山, 不, 不疼的啊, 忍一下, 一下就好了.”

藍山本來已經做好開門投降的準備了, 聽了這一句話莫名地來了氣, 他掐住小毛二的根部, 懶懶道: “珊珊, ? 珊珊可是王大娘的孫女. 毛二, 在床上喊錯名字可不好啊.”

毛二急得嗷嗷叫喚, “不是不是, 娘子, 放手.”

“娘子? 可憐的小毛二, 別忘了你是入贅的.”

“嗷嗷, 好相公, 好哥哥, 放手放手啦…” 毛二的聲音帶上了哭泣似的鼻音, 聽得藍山心裡又酥又麻, 總算欺負到滿意了. 他鬆開小毛二, 又順手安撫了兩下, 點了點那濕潤的小蘑菇頭, 無比寬宏地說: “好吧好吧, 看你這小可憐樣, 哥哥我就放你進來吧.”

毛二此時已然被調戲到呆滯了, 他看得藍山主動將腿張得更開, 直覺得有什麼在腦中炸開了.

等到腦中那一陣躁動平息下來, 毛二呆呆看著自己毛絨絨的肚皮, 肚皮上那一寸來長的小東西正可憐兮兮地探著頭.

他明白, 大勢已去矣.

話說藍山把眼一閉等著毛二攻城陷地, 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一個毛團挨著大腿的觸感. 藍山當下明白發生了什麼, 畢竟大家一回生二回熟了.

藍山克制住自己宰貓的衝動, 咬牙切齒道: “毛二, 你行, 你真行. 前面也不行後面也不行, 你還死來擠一張床撩撥老子, 你… 你…”

毛二圓圓的綠眼立馬濕潤了, 可憐兮兮地叫喚好了幾聲. 藍山知道毛二肯定又在求饒了, 不過現在他一肚子氣無處發洩呢, 故意曲解道: “我知道, 你說你這樣子沒辦法和我在一起, 讓我休了你是吧. 好, 好, 我天一亮就送你回家.”

毛二淒厲慘叫, 毛都炸開了, 一下子跳到了藍山肚皮上, 用自己毛絨絨的身子去蹭那根指著屋頂的紅棍子, 時不時還用帶鉤的貓舌頭舔兩下.

藍山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揪住毛二的脖子將它扔到床腳, 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安慰起自己的老二來.

毛二前一刻才出了一身大汗, 變成貓了毛也一縷縷地結在一起, 東倒西歪地貼在身上. 再加上那委委屈屈窩在床腳的動作, 真正一副標準的倒霉樣, 比喪家之犬還要狼狽. 毛二眼睜睜地看著媳婦自己給自己做手活, 無奈之下也只好低下頭開始舔自己那一根.

事實上藍山被毛二剛才那一鬧, 火氣已經消去了七七八八. 他偷眼去瞧毛二, 發現它自己在舔自己那根, 差點笑出聲來. 這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這對新婚夫夫由於房 ` 事不和, 造成如今一大一小, 一人一獸分別自瀆的可笑場面. 可老話說的好, 床頭打架床尾和, 毛二舔著舔著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彌補媳婦的辦法. 他跑到藍山的枕邊, 用尾巴掃了掃藍山的臉, 示意他注意自己. 藍山偏過頭打量他, 只見毛二將尾巴豎得老高, 還不停地搖晃.

藍山一拍它屁股, 罵道: “做什麼呢, 當自己是狗啊?”

毛二著急地喵嗷兩聲, 將尾巴豎的更直.

藍山戳一戳尾巴根下方那粉紅色的小洞, 疑惑道: “你是讓我用這裡嗎? 不可能吧.”

毛二瞬間倒地不起, 他憤怒地亂叫了一通, 直接撲向藍山的大腿根, 將自己的尾巴捅向了那紅色的小洞.

藍山瞪大眼眨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 隨即咆哮道: “老子不差你這根棍子.” 他揪住依然堅持不懈用尾巴往裡捅的毛二, 將它從窗口扔了出去. 毛二軟軟落地, 箭一般地重新衝向窗戶, 可藍山更快地鎖好了窗.

“我要休息了, 你要是再發出一點聲音我明天就吃貓肉火鍋, 知道嗎? 你, 滾回你屋裡睡覺, 立刻.”

毛二無法, 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回了側屋. 唉, 明天還是去找娘想個主意吧, 這樣下去, 嗚嗚, 自己真的會被藍山生吞活剝的.

————– 番外 2 女裝事件 to 樓上所有姑娘們, 這次真的成功了哦, TT——

看過前文的各位都知道毛二是一隻患有”人形 H 無能綜合症” 的廢柴山貓. 不過山貓有一個強大的娘, 所以毛二經過娘的指導, 通過加強修行增加了人形的穩定性.

通過這一點我們知道, 哪怕背景是連朝代都不明的惡意賣萌文裡, 拼爹或者拼娘也是很重要的.

然後我們言歸正傳, 毛二治好了陽痿 ( 毛二: 喵嗷! ! ! ! ! ), 哦不, 是人形 H 無能綜合症之後, 決定友情提供一段 H 娛樂大眾, 請看正文:

藍山在收拾舊衣服時發現了一套女人衣服, 他努力回憶, 想起這是毛夫人在他家表演”活人變貓” 時落下的. 他將衣服疊好, 推了推躺在床上午休的毛二, 將衣服遞給他.

藍山原本還想叮囑兩句, 讓毛二還衣服時記得邀請毛夫人來作客, 可前門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藍山就先起身去了前門, 發現是隔壁的卓大叔來借香油.

送走卓大叔後, 藍山剛進房間門便整個人僵住了. 毛二穿著他娘的衣服含羞帶怯地坐在床邊, 一手揪著床單, 一手捧著臉, 開心地說: “相公, 謝謝你送我的衣服. 你看我穿著好看嗎?”

藍山飛快地關上門, 猙獰笑道: “好看, 真是好看…”

毛二雖然長得並不健壯, 但畢竟是個男子, 毛夫人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是又短又小 —— 在衣襟處露了一大片胸口, 裙裾也才到小腿肚子.

毛二絲毫沒察覺藍山在心裡罵他傻子, 蠢貨, 拉著藍山的手在自己白嫩的胸口蹭來蹭去, “那… 好看的話… 你想不想… 嗯… 那個… ?”

藍山猛地抽回手, 罵道: “大白天的你想什麼呢?”

毛二委屈極了, 明明是藍山先讓自己穿上這麼暴露的衣服, 現在居然還拒絕自己的求歡. 他執拗地抱著藍山的腰不鬆手, 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譴責.

二人一坐一站, 毛二的胸口貼著藍山的下腹, 幾番掙扎之下, 藍山的小兄弟便被那白嫩胸口肉蹭得甦醒過來. 毛二自然是感覺到了, 得意非常地斜了藍山一眼.

此時的毛二並未束髮, 一頭鴉黑長髮隨意披散著, 還有幾絲搭在雪白胸口, 眼裡水光粼粼, 裙下小腿招搖. 以前從未在他身上展現過的媚態居然就這麼爆發開來.

藍山呆呆地看著他, 心裡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居然是: “再怎麼蠢果然也還是個妖精啊!”

毛二微微鬆開兩臂, 臀下往床內挪了幾寸, 兩條光腿從裙下探出, 先是盤住藍山的小腿, 慢慢向上夾住藍山的臀, 腿上一使力便將藍山帶倒在自己懷裡.

毛二翻身壓住藍山, 吧唧吧唧親了他滿臉口水, 親得自己都上氣不接下氣了, 便赤著腳下了床. 他抬起藍山的腿, 安撫道: “相公你別急, 我先幫你脫鞋, 不然弄髒床你又要罵我了.” 說完還在藍山腳背上親了一下.

藍山想掙扎, 可毛二的吻讓他又熱又舒服, 他身體裡腦子裡都像有把火在炙烤. 他任毛二服侍著他由下而上脫下鞋, 脫下褲子, 脫下衣服. 毛二每脫一處便在藍山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重重吮上幾口, 藍山的腳背, 小腿, 大腿, 胸口, 脖頸被他一路留下不少痕跡.

藍山揪住正在自己胸口兩點處流連的腦袋, 拖著頭髮將他扯起來. 毛二露出被搶了糖的小孩似的表情, 口中喃喃: “還沒吃夠呢.”

藍山心中又麻又甜分不清是什麼滋味, 手中加大了力將毛二扯到自己嘴邊, 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 毛二先是吃痛地啊了一聲, 被親之後就開始甜蜜的嗯嗯唔唔了.

兩人舌頭對舌頭地玩弄了好一會, 手也互相在對方身上探索. 藍山已經是赤身上陣了, 毛二卻還穿著那身裙子, 讓藍山摸得好不方便, 他開始大力撕扯毛二的衣服. 毛二 摁 住藍山的手, 鬆開嘴舔掉帶出的口涎, 在吞嚥聲中模糊道: “不能脫, 你送我的衣服我要多穿一會.”

藍山有些著急: “這是女人的衣服, 我怎麼會送這種衣服你.”

毛二反應了半晌, 呆呆道: “難道你想送給別的女人?” 說著睫毛上就沾了濕意.

藍山被那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心都化了, 他湊近去親吻毛二的眼瞼, 舔掉他的淚水, 緩緩道: “傻子, 那是你娘的衣服, 要還給她的.”

毛二懷疑地嗅了嗅身上的衣服.

藍山輕輕捏住他鼻頭: “聞什麼聞, 又不是狗.”

毛二擺著腦袋甕聲甕氣地說: “是我娘的也要穿, 穿著我娘能保佑我多做幾次.”

藍山氣得差點失手把毛二的鼻子給擰下來, 他大聲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娘還沒死呢, 給我脫下來.”

毛二捂著被捏紅的鼻子, 淚汪汪的抗議: “可是… 我穿著這衣服, 你也很興奮啊.”

藍山身下的小棍正光溜溜雄赳赳地杵著, 實在沒立場說自己一點都不興奮. 他索性指著毛二耍霸道: “脫就做, 不脫就滾.”

入贅到藍山家的毛二自然是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 他很快妥協了, 戀戀不捨地脫下衣服, 邊脫還邊說: “要不我們別還給娘了, 你不是誇我穿著好看嗎, 反正我娘也不差這一件衣服.”

藍山緊緊捏住拳頭忍住屠貓的衝動, 手上的青筋高高鼓了起來, 他頗為諷刺地說道: “不用, 你當然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毛二此刻已經脫的精光, 羞澀捂臉道: “真的嗎, 那我以後都不穿衣服給你看好不好? 哎呀, 不行, 我現在是人, 可不能這樣. 其實我當貓的時候, 可不就是每天都光著身子嗎, 你應該趁那時候多看幾眼.”

藍山已經氣到無力了, 可他忽地想起毛二的哥哥毛大曾說過的一句話: “我們家老二啊, 做人的時候還可以入眼. 做貓的時候, 嘖嘖, 那顏色, 走哪兒都像一 坨 屎.”

毛二莫名其妙地看著藍山噴笑出來, 雖然納悶, 可還是不忘正事: “我脫了… 那個… 可以做了嗎?”

藍山帶著笑意擁住毛二, 兩人重新滾做一團. 毛二嘴裡含著藍山的舌頭, 左手捏著藍山緊實的臀, 右手則摸向枕下的桂花油.

藍山右手握住兩人的火熱放在一起摩擦, 左手則時重時輕地撫弄毛二胸前兩個小點. 兩個小點就如同他們的主人一樣, 平時可憐兮兮地躲在一片乳暈之中, 一跟藍山做這事就崛起了.

藍山平時看起來老實, 每到這種時候就喜歡戲弄毛二, 一定要把毛二激得舉著貓棍嗷嗷直叫才一臉寬宏大量地給他個快活. 現下藍山這個毛病又開始了, 他的頭大力壓著枕頭, 毛二怎麼也摸不到枕頭下面.

毛二想開口說話, 可舌頭被藍山吸得緊緊的, 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藍山玩了一會兒便好心地放開他的舌頭, 假好心地問道: “你說什麼呢?”

毛二僵著舌頭著急道: “挪一挪, 頭挪一挪.”

藍山順從地抬起頭, 讓毛二將手伸進枕下. 可毛二亂摸索了一通也沒發現那個小瓶, 他著急地撲向前, 掀開枕頭, 發現下面空無一物.

隨著毛二這一撲, 毛二的小兄弟挪到了藍山胸口位置. 藍山微微躬起上身, 一口含住了跟主人一樣焦急得亂顫的可憐小二.

毛二頓時把什麼桂花油黃花菜都拋到了腦後, 只知道隨著藍山的節奏瞎哼哼. 藍山吞吐了一會又把手伸到毛二的白屁股上時不時用力掐一把, 於是毛二甜美的哼哼聲裡又帶上了些痛意. 等到毛二屁股都快被掐腫了,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就這麼丟了精, 自己這根是要服侍自己媳婦的.

毛二用了很大的意志力主動從藍山口中退出, 搖晃著藍山的肩膀求饒: “好哥哥, 快把桂花油拿出來嘛.”

藍山舔了舔被磨紅的嘴唇, 平靜道: “我沒有藏起來啊.” 他是沒有藏起來, 他只是收到了小抽屜裡. 藍山準備等毛二多撒幾次嬌求幾次饒就拿出來給他, 可這次毛二居然沒有如他的意, 他翻身從藍山身上下來, 架起藍山一條腿, 將臉埋入了藍山緊實的臀瓣之間, 伸出舌頭開始舔弄那羞澀緊閉的穴 ` 口.

藍山大驚, 一邊大叫著放手, 一邊用另一條腿使勁向外踩毛二的肩膀, 毛二如同大力神附身般巋然不動, 繼續用舌尖向穴內探去. 藍山都說不清自己的感覺是舒服還是羞恥, 只知道像一條砧板上的活魚一樣拚命掙扎.

毛二終於抬起頭, “相公, 沒油了只能這樣子. 剛才你舔我時我都乖乖的, 現在你也別鬧了嘛.”

藍山無力多說什麼, 從喉嚨裡擠了幾個字出來: “油在小抽屜裡.”

毛二起身摸向床頭的小抽屜, 桂花油果然在那裡. 他猴急地打開瓶塞, 將中間三指依次伸入瓶口, 均勻地沾上油膏.”相公你看你看, 這次我沒有浪費哦.”

藍山剛從被舔弄後 ` 穴的羞恥感中解放出來, 哪裡有心思管他倒了多少桂花油. 他長長吁一口氣, 帶著一身大汗坐起, 故態萌發地伸出兩指夾住毛二濕潤的蘑菇頭, 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毛二, 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毛二擺著腰要掙脫, 無奈小兄弟被人挾持, 分身乏術. 他紅著眼睛為自己辯白: “我沒有我沒有.”

“剛才我叫你放手, 你怎麼不聽話?” 藍山揉揉毛二的兔眼.

“什麼時候? 我都沒有聽到啦…” 毛二冤死了, 床笫之間的住手和不要怎麼能當真呢. 如果真的乖乖聽話, 自己豈不是一輩子別想做這種快活事.

不過他知道, 這種時候只要說: “好哥哥好相公, 放開我啦, 我下次不敢了, 你先讓我進去嘛”, 藍山就會讓自己做了.

果然, 藍山聽了這句話, 通體舒暢, 適才被毛二按在床上舔屁股的尷尬羞恥與憋屈全部消失無蹤. 他滿意地玩捏了一番留著懺悔的眼淚的紅蘑菇頭後, 大大方方地放開了手.

毛二怕再橫生枝節, 俯身含住了藍山火熱的性 ` 器, 賣力吞吐起來. 藍山發出舒服的嗯嗯聲, 手指插入毛二的長髮中一下一下順著他的頭髮.

毛二見藍山似乎已經沉浸在欲 ` 望之中, 便探了沾了桂花油的一指到那仍殘留著自己口水的小 ` 穴內. 藍山僵了一瞬, 立馬又放鬆身子, 大腿微微用力將毛二肩膀夾得更緊.

毛二受到鼓勵, 吞吐之間更是賣力, 手指也慢慢加至三根, 在秘境之內不停開拓.

藍山閉著眼被舔弄得正舒服, 那溫暖口腔卻突然離開了. 藍山睜眼一看, 毛二正架著自己兩條腿, 擺好姿勢準備大幹特幹. 藍山自己也無法多忍, 不再為難與他, 只用腳在毛二臀 ` 部輕踩, 似是催促似是警告.

毛二扶著藍山修長雙腿, 腰上慢慢用力, 將整根性 ` 器插了進去. 藍山仰起頭悶哼一聲, 感受著那根炙熱貓棒在自己體內緩緩行進, 兩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毛二的腰.

開始時毛二淺淺抽 ` 插, 藍山還能閉著眼和毛二親個嘴, 在毛二身上胡亂揪兩下掐兩下. 隨著毛二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 藍山的腿被顛得夾不住毛二的身體, 只能交叉雙腿盤在毛二背上, 用腳跟磨蹭著毛二的脊椎. 他雙手緊緊抓住毛二的胳膊, 整個人隨著毛二的動作而起伏, 紮起的頭髮早已被他搖散, 一頭長髮與毛二的交纏在一起, 哪裡還分得清你我.

兩人抱作一團, 同在慾海沉浮. 藍山隱忍的悶哼聲與毛二似撒嬌似舒爽至極的鼻音交織成讓人面紅心跳的艷聲淫曲.

毛二抱著藍山抽 ` 插了約有一刻多鐘, 實在是守不住精關, 掐住藍山的臀瓣將一腔火熱的貓精一滴不漏地噴到了甬道深處. 藍山被這一射激得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在二人腹間夾著摩擦了好久的火紅肉 ` 棍也跟著射了出來.

毛二爽快得緊, 已經軟掉的貓根還賴在藍山體內不想出來. 他向藍山邀功: “這次我沒有弄髒床單哦.”

藍山定了定神, 一腳喘開他, 怒吼道: “我跟你說多少次了, 不准弄裡面不准弄裡面.”

他的聲音還帶著高 ` 潮後的沙啞, 毛二被吼得又蕩漾又害怕, 畏畏縮縮道: “不許弄裡面又不許弄床上, 那我到底要怎麼辦嘛?”

藍山揪住他耳朵對著吼: “你就不會拿張帕子接著?”

“好相公, 我們再來一次, 這次我一定改好不好?” 被提著耳朵的毛二諂媚笑著求饒.

“滾吧你!”

“不要這麼狠心嘛, 相公. 咦, 相公, 你去哪?”

“茅房!”

藍山推開毛二, 撿 出外衣胡亂穿在身上, 大八字步邁出房門. 娘的, 先去茅廁把這死小子的東西弄出來, 然後一定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看他下次還敢不敢把”貓尿” 弄裡面.

毛二愣愣看著一絲白濁從媳婦那被摩擦到艷紅的小 ` 穴中逃逸出來, 一時呆住, 沉浸在與媳婦下一次鏖戰的幻想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迎來一場殘酷的家庭暴力, 或者性暴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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