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ê điệt tình chi tam nhật duyên – Kỳ Hàm Sổ

迷迭情之三日缘 by 奇函数

(穿越时空生子文年下异国奇缘)

三次无措的相见,你我情愫暗生,缠绵缱绻,是缘分?是天意?还是阴谋?你是迷迭国君,高高在上,我是迷途羔羊,只想要回家,异世一晃,睁眼却已是今生,三次,唯有的三次,是我抛弃了你,还是你背叛了我?阴谋的背后是什么?想不通,我也不想想,只愿牵上你的手,请你跟我回家!

☆、第一章 相遇

第一章

裴子墨自小聪慧、性格温和、又长了一张雪肤红唇精致无比到让女人都要汗颜的脸,比起他那个按裴子墨他妈讲绝对称得上木讷的大哥裴子俊,显然要可爱、招人讨喜得多,自然裴子墨在家是备受宠爱,上到爷爷奶奶,下到他的那些个兄弟姐妹无一不宠他的,然而他却从不恃宠而骄,从小谨遵父母教诲、兄长吩咐,这也是为什么就连裴子俊也不愿意少宠爱这个弟弟一分的原因,因为这个弟弟实在是太乖、太听话了,养在家里就像一个乖巧可爱的妹妹,谁会不喜欢呢!

然而这几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裴母、裴父还有裴家大哥都敏感的发现裴子墨最近神情有些不对,不管出门上班还是在家休息都有些恍恍惚惚,心不在焉的,原本漂亮到不像话的脸上甚至能看出有点憔悴。裴父、裴母不得不发挥他们无限的遐想,小儿子这是恋爱了?还是追而不得被人家女孩子甩了?不该呀!就他们小儿子那长相、那秉性,不是裴母故意夸大,跟风似的追着他儿子的男男女女有一大片,绝对不用怀疑,他们家小儿子的行情可是很好的!

裴母还记得小儿子高中那会,她在小儿子房间的垃圾桶里面发现了一封粉红色的信封,出于每个父母对于自己子女的关心外加她强烈的好奇心理,裴母就打开信封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裴母当时就是一惊,竟然是一个男同学写给小儿子的情书!这样一来可以想象她家小儿子是多么的受欢迎了吧!所以在裴母看来,小儿子谈恋爱有可能,但是被人甩那是绝对没可能滴!嗯,看来要和老公好好商量一下。

而裴子俊对他这个弟弟就是十分的信任的了,从小到大,他这个弟弟都知道自己要些什么,而且每次都能很好的处理自己的事,所以尽管这次弟弟神经好像错乱了一些,他仍相信裴子墨会自己处理好。况且还有他那对总是爱瞎操心的父母,就他们对小弟的关爱,能忍住不去找小弟吗?所以裴子俊对他小弟是放一百个心的!

“子墨啊,这几天你到底怎么啦?整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工作不顺利?”裴母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温柔的问裴子墨,风韵犹存的脸上一双晶亮的凤眼溢满了担忧之情,裴父就坐在裴母的身边,虽然不说一词,但是刚毅俊朗的脸上紧皱的眉头还是显露了对儿子的关爱。裴子墨沉默着一张精致秀气的脸,遗传自裴母的凤眼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母,紧握的拳头表明其实现在他的心里并不像表面那样淡然,他也知道父母这是在担心他,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父母说······

那一天,下班回来后,洗簌过就早早的爬上了床,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天人特别的累,所以很快他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自己经过了一阵不小的颠簸,慢慢的他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块碧绿的草地上,拍拍身上的草,裴子墨迷茫的站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蓝天白云,青树绿草,鸟语花香,空气清新,一派悠然自得的自然景色更胜人间仙境!裴子墨看着这样美丽的景色,有些惊奇的想:他这是梦到什么地方了?这么美的梦境他还从未遇见过,伸展开双臂,裴子墨闭上眼睛满脸陶醉的享受着······

刚跟大臣们开完大会的古旭尧心情不爽的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哼,一群不知好歹的老头,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任他们随意揉搓的少年帝王吗?逼他娶亲?还不是想将自家儿子送进后宫,想的倒是美!古旭尧一边想着一边走向自己的秘密花园。突然,他脚步一顿,神情一凛,这里怎么会有生人的气息,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又想来勾引他了?他就不怕死吗?暴虐的气息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这边裴子墨正沉浸在美好的大自然的怀抱,骤然听到一丝丝脚踩踏在草地上发出的细碎的响声,疑惑的睁开眼。就在一瞬间,古旭尧已经走到了裴子墨所占的地方,风停了,花香更醉人了,两人霎时四目相对·····古旭尧对着裴子墨迷茫漂亮的凤眼、精致带有点可爱的脸,脑中霎时就划过这样一个想法:这个男人长得真漂亮!嗯,要是这个人来勾引他的话,也许他会心动吧!想到这,古旭尧竟然感觉自己的俊脸上竟然感觉几分火辣辣。

打断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古旭尧这时才考虑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算这个男人是他人有心派来勾引自己的,那他也不应该在这个花园啊,这里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秘密基地,除了父王、父后,旁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而父王、父后早在十几年前就丢下自己外出云游了。如果这个男人真是有心人特意安排的,那自己身边看来要好好清理一遍了!想到他身边有奸细的可能,这时古旭尧深邃的眼眸更加幽深炫目了。

裴子墨本来正好好的享受大自然的芬芳,哪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男人,而且还用这么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怎么自己很奇怪吗?奇怪的人是他好不好?一身纯白绣着莲花图案的复古锦服,外加一头银色炫目的长发,他的脸裴子俊承认是很俊啦,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歪着头,裴子墨疑惑的想。

“喂,男人,你是谁?”不等裴子墨将疑惑问出口,古旭尧已经走进裴子墨先他一步开口了,古旭尧晶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我叫裴子墨,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突然出现在这的。”裴子墨盯着古旭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啊,他的眼睛原来是紫色的啊,像水晶一样,好漂亮!看着裴子墨迷糊的小绵羊一般的模样,古旭尧眸子里染上几分笑意,然而却仍然没有放松警惕,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禁地,天方夜谭吗?这个男人也太扯了吧!连说谎也不会!

“那你怎么会来到这?”继续问道。“你的眼睛好漂亮,紫色的耶!啊?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裴子墨疑惑的想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这个地方的。啊,对了!裴子墨想到了,他突然惊喜的看向古旭尧:“我知道我怎么到这来的了!”“哦?”古旭尧紧盯着他,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圆谎!“我是做梦来的,嗯一定是的!”裴子墨向古旭尧高兴的解释道,他刚才怎么没想到呢,他记得自己是在自家的大床上睡觉来的啊!

“呵呵······做梦?”古旭尧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男人了,他难道以为自己的脑子跟他一样笨的吗?还做梦?白日做梦吗?突然,古旭尧眼神一转,嘴角勾起几分诡异的角度······“唔····唔···”裴子墨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他这是在吻···吻我?迷茫的眨眨双眼,唇上贴着的冰凉,湿湿的润润的,还蛮舒服的····裴子墨惊奇的想。

古旭尧心里也是猛地一震,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试探,竟会带给自己这样悸动的感觉,从来没与他人接过吻的他第一次惊奇的发现原来唇贴着唇的感觉这么好,简直美妙极了,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只是唇与唇的贴近,想要深入更多,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一味的摩挲着对方的唇,大概是古旭尧浑然没有章法的做法扯疼了裴子墨的唇,他“唔”的一声呻吟一声,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唇,一瞬间,古旭尧身体一阵紧绷,本能的反映,他也张来了自己的唇,伸出粉红的舌头探进裴子墨的口中寻找着什么,骤然当他的舌尖碰到另一个一直蜷缩在口中的舌头时,俩人同时全身一震,如一道醉人电流划过心间。

裴子墨通红着脸猛地将古旭尧推开,恼羞成怒的对着古旭尧吼道:“你干什么??”这可是人家留给未来老婆的初吻唉!古旭尧也是完全一愣,刚才那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他竟然强吻了一个男人?他古旭尧迷迭国的大王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么会强吻一个自己素未谋面、而且还有可能对自己另有所图的男人呢?嗯,肯定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勾引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竟然这么富有心机!

裴子墨完全不知道古旭尧心里在想什么,然而他却是最冤的那个,白白的被人强吻不说,还被人误会成是在耍手段!“哼,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一个残花败柳也来勾引我?”古旭尧满脸嘲讽的看着裴子墨,裴子墨一听他这话,简直要气背过去,什么叫他裴子墨勾引他?明明是他先强吻自己的好不好!“你胡说什么,什么残花败柳?什么勾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还在装!你不是残花败柳额上怎么没有印记?不是勾引我又怎么会来到这个我私人的秘密花园里?”古旭尧目光阴沉的盯着裴子墨的额间,那上面一片白皙光滑,没有丝毫印记,看着古旭尧的心里却有些不知名的不舒服。裴子墨莫名其妙的看着古旭尧:“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大概是在做梦!还有什么额上的印记?我从来就没有!”气呼呼的说完,裴子墨想这人真有病,自己额上有印记,别人就得有吗?什么逻辑。刚才没看仔细,现在裴子墨确实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额上看见了一个肉色的小印记,然而,那又怎样!他自己有,别人不一定要有吧!

“呵,做梦?那我刚才问你有没有感觉?”古旭尧不想纠结有没有印记这个话题,忽视心中的异样,他才不管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处子!那个吻却没有假,刚才不可能只有自己有感觉,这个男人明明也有感觉的,不然怎么一开始没推开自己!裴子墨一听顿时气愤的大喊:“你在说什么!我又不是死人,怎么会没有感觉!”你丫的刚才那么重的摩擦人家的唇,不疼?怎么可能!唇边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不会接吻就不要学人家玩什么强吻嘛!

仍不住,裴子墨轻轻的用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唇,突然,到了唇边的手猛地一顿,裴子墨瞳孔紧缩,怎么会?他的脸色甚至有点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是在做梦吗?他···他怎么会有疼痛的感觉······古旭尧看着裴子墨接近透明的脸色,心里也有些拿不稳,难道他真是派来接近自己的细作,呵呵,被自己发现了,所以才这么紧张的吗?那么···

“怎么会?我怎么在这里?这又是哪里?你是谁?”猛然惊醒,随之而来的是裴子墨一串慌不择口的疑问。他紧紧的盯着古旭尧,颤颤巍巍的声音加上有些过分慌张的神色,湿润晶亮的眼眸,配上他那张精致无比的脸蛋给人一种柔弱无比想要渴求保护的欲望。然而在这样的美景在古旭尧的心中却是对他更加有些失望和气愤,都已经被他这样拆穿了,还是想要撒谎,故作娇弱企图引起自己的怜爱之心,乘机勾引他吗?呵呵,真不知道该怎么样夸奖这个男人的主子,找了这样一位完全工于心计的美人来勾引他!难道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色欲熏心的王者吗?不,他绝不承认,也绝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动心!!!

裴子墨恍然无助的看着眼前的古旭尧,他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一定阶段,完全可以预料,一丝一毫的冲动就会使他全然崩溃。霎时,裴子墨一阵晕眩,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晕了过去······古旭尧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臂膀中的男人,片刻之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鬼使神差的就抱着裴子墨走向自己的寝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相识

第二章

“唔···”在绵软的床上躺着的裴子墨呻吟一声,眼睫毛颤了几下,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来,这是哪?直到看见床边摆放的熟悉的闹钟,才想起原来这是自己的房间,挣扎着爬起来,裴子墨按了按有些疼痛的额头,突然,他猛地睁大眼睛,回想起发生过的事、遇见的人,裴子墨心中有些疑惑又有些紧张,自己现在会好好的在家里,说明在那个地方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可是既然做梦,他又怎么会有感觉呢?裴子墨皱紧了眉头。

“子墨,起床啦,要上班喽!”房门外伴着敲门声,裴母亲切的嗓音响起。“来啦!”裴子墨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闷闷的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

一天的生活,伴着去公司上班、吃午饭、再上班、下班回家这样枯燥乏味的节奏而终止。疲惫的回到家,吃过裴母精心准备的晚餐后,裴子墨就早早的回房间了。看了会书,慢慢的,裴子墨就感觉到有点困,没办法只好睡觉。渐渐的,昨天的那种感觉又出来了,一阵颠簸之后,裴子墨再次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看着周边一如既往的如仙境般美丽的风景,裴子墨知道自己又来到了那个奇怪的地方。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的心情,只觉得有点期待······

裴子墨还穿着现代的睡衣,他站起身来,走向前面的那个小亭子。其实上一次来的时候他就想去那个四面环水、亭边长满紫罗兰的美丽小天地看看了,只是恰好遇见了那个强吻他的奇怪男人,又跟他起了争执,愿望才没有实现。如今有这个机会,他是绝对不会再错过了。时间紧迫,裴子墨也不了解自己会在这呆多长时间就突然从自己现代的床上醒来,所以加紧脚步,裴子墨飞奔向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亭子。

就在裴子墨走进亭子的时候,只见一位丰神俊朗有着银白色长发的男子突然冒出身来,裴子墨赫然一惊,漂亮的凤眼睁得大大的,这人却是在紫罗兰遮掩下的古旭尧。古旭尧全身忧郁,神色莫测的看着不远处的裴子墨,这个人自己那天明明亲手将他带回自己的寝宫,然而只在自己一转眼的瞬间,床上的人就突然消失了,让自己措手不及,他记得当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然一刺,悔恨、痛苦一瞬间袭满心头。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冷静下来,古旭尧忽然想起了和裴子墨见面时,他说的那句奇怪的话,做梦?难道这个人真不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人,而他们也是真的只是在梦中那个相见?这几天他一直心不在焉的,每天必然要到这个花园禁地走走,不知道是在期望着什么······本来,十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出现,古旭尧都快要放弃了,没想到今天似是感应到什么,他还是来到了这个花园,这个人却是再次出现了,那一刻不可否认,古旭尧好想听到了自己的心猛然一声撞击,喜悦像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的喷涌而出。

裴子墨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说起来最后他们也算是不欢而散吧?裴子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人,毕竟没有谁会刻意的想要亲近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强吻你的人。虽说裴子墨的性格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但他也还没有到达圣母的境界!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花园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来到别人的地盘,裴子墨做人的基本礼貌还是有的。

“嗨,又见面了!”裴子墨挠了挠头,干干的说了一句。古旭尧眼中突然迸射出一闪而过的惊喜的神色,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嗯,又见面了。”俩人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气愤有些尴尬。古旭尧忍不住看了裴子墨几眼,想了会说:“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吧?”语气很轻柔。裴子墨完全想象不出来,眼前这位温文尔雅,气质绝佳的男子真的是自己昨天看的那个气质阴沉,语气冰冷的人吗?他楞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嗯”的一声点了头。

古旭尧笑了,很美很美,裴子墨就这样看着,他觉得自己快要看痴了,这个男人本来就长的美,之前一直冷着一张脸没看出来,没想到他笑起来这样摄人心魂,禁不住心跳的激烈,他微微低下了稍红的脸颊。本来裴子墨就比古旭尧矮一些,这一低头,更像是依偎在古旭尧的肩旁,裴子墨长相精致,古旭尧丰神俊朗,温和淡雅,要是要旁人看就会发现这真是一副无比美丽的神仙眷侣的画面。古旭尧温柔的看着裴子墨,然后没有一丝迟疑,自然而然的牵过他一边垂下的修长白皙的手,无比自然的向前方走去。

裴子墨神情一阵紧张,却没有松开手,他不自然的转移话题问古旭尧:“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好,我叫裴子墨。”古旭尧好像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语气里也毫不掩饰的透着欢快:“嗯,叫我尧就好了,子墨。”“嗯。”几不可闻的,裴子墨脸红着应了一声。白玉般微微低下的脖颈诱人无比,古旭尧眸光不自然的一闪。

“尧,你是什么身份啊,怎么会这么多人畏惧你?”裴子墨疑惑的问。跟着古旭尧来到他的寝宫,古旭尧二话不说拿了一件做工精致的长袍给他。打量着自己身上这件纯白的衣服,真的很漂亮,只是有点大了,嘟着嘴,裴子墨发现古旭尧特别喜欢纯白色的衣服,上次见他,他就穿的一件白色的锦袍,这次也穿了一件纯白的,不过真的很好看就是啦!裴子墨喜滋滋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转了个圈,嘻嘻,自己穿也不错啦!

古旭尧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没想到裴子墨会问他这个问题,继而随意的说道:“哦,没什么,我是这个国家的大王。”“什么?大王?哇,你好了不起!不过,管理一个国家很幸苦吧!”裴子墨吃惊的瞪着古旭尧,他没想到尧在这里的地位这样崇高,心里却也为他年纪轻轻就一人担起一个庞大的国家而心疼。古旭尧听到裴子墨的话,有些愕然,眼神却是温柔了许多,呵呵,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也会累呢!“嗯,以后有子墨陪着就不累了。”古旭尧眼睛一瞬不变的盯着裴子墨,直到裴子墨实在受不了他火热的目光,他才眼带笑意的移开了。

“哇,好漂亮,尧,你们这里可真漂亮!”裴子墨兴奋的拉着古旭尧的手瞎逛,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他从来不知道世间真的有这样美丽的夜景,丰裕纯正的自然气息,浓厚香稠的乡土风韵。这里夜市没有现代的灯红柳绿,霞光四射,却也有着现代所没有的清新脱俗,别有一番韵味。换好衣服,裴子墨听到尧说今天刚好是他们这的“点莲节”问自己要不要去,裴子墨心里是很想去的,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就消失了,所以有些犹豫不决,然而看着尧神情中明显的期待之情,裴子墨下意识的不想拒绝古旭尧的好意,想着便点头答应了。果然,霎时,古旭尧高兴的赠了个大大的笑容给他,裴子墨很没出息的就这样被迷惑了。

古旭尧笑笑没说什么,他的心情也是难得的很好,很奇怪的他觉得只要自己跟裴子墨在一起,心情就会很放松,什么都不用想。今天是“点莲节”,街上有好多人来来往往,他们满面笑容,而且打扮的都很得体漂亮,裴子墨不知道这个“点莲节”是什么重大的节日,不过想来在这些人的心中,这个“点莲节”肯定非常重要!他已经问过古旭尧,这个小国家原来叫“迷迭国”,这里的人民世世代代居住在这个四面环山、美丽清秀的小国,他们辛勤的劳作,快乐的生活,过着平静却温馨的日子。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裴子墨疑惑的问古旭尧:“尧,你们这里怎么只有男人?女人呢?‘点莲节’不让女人参加吗?”

被裴子墨这样一问,古旭尧有些莫名的看向裴子墨:“女人?是什么?迷迭国只有男人啊!”“什么?只有男人!!!”裴子墨禁不住大声吼出了自己心中的震惊。路人忍不住怪异的转头看向这个长相精致脑子却明显有些糊涂的小公子,迷迭国只有男人,谁都知道啊!这么漂亮却是个傻的,唉,可惜了!怎么会?

“啪”,裴子墨猛地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怪不得,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这里他们从小门出来一路上就压根没看到过女人,全是男人,原来是这样,原来这里没有女人啊!只是又一个问题出现了,没有女人只有男人怎么孕育子嗣啊?这种话他当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的问古旭尧,只见裴子墨悄悄的、慢慢的靠近古旭尧,扯扯他纯白色的锦袖,悄声道:“尧,那个,问你一下,你···你们这边怎么繁衍子嗣?”问完这句话,裴子墨的脸已经涨的通红通红了,虽然觉得问这种私密的问题有点不礼貌,但是不管怎样,如果不知道实情,他会一直苦恼下去的,那样真的会很痛苦,裴子墨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欢刨根问底,有什么事他不问个究竟,心里就像千万只虫子在爬,让他纠结的想去死!

这边古旭尧被裴子墨一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嘛,这个问题,只要是个迷迭国人都会知道,这么私密的问题也不至于拿到台面上讲,然而现在关键是裴子墨真的不知道啊!这可难倒了古旭尧。“唔······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不过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有孩子了。”嗯,就这么讲,古旭尧心中安慰自己说。“不对啊,两个男子没有生殖器官怎么生孩子?”裴子墨不信邪,继续问古旭尧。“反正你只要知道会有孩子的就行了。你不是要去看‘点莲节’吗?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说完也不等裴子墨作何反应,拉起他就往前方跑。嗯,裴子墨被古旭尧这一拉,只得跟着他的脚步跑,只是问题还是没有问清楚啊???

古旭尧哪还会给他机会让裴子墨慢慢问,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但你要是让迷迭国的一个人给你讲清楚,那你实在是难为人家了。迷迭国的人民从出生下来就从没有过女性,都是男孩,不过这对于迷迭国的人民来说并不是一个缺陷,他们的人民虽然外表多像男子,但是身体内部男性与女性的器官却都是发育的极好,他们这样的体质称得上真真的‘双性人’。俩个男子可以结为一体,共同孕育子嗣。

然而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也是最残酷的一点就是,迷迭国的男子虽然都可以生子,但是想要怀孕却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样就导致了迷迭国人口不足,而迷迭国又注重血统的纯正,所以民间一般大多数夫夫结合在一起时,都会在婚前就约定为对方生下有着对方血统的孩子,这样一来在迷迭国夫夫之间就根本不存在母亲与父亲的区分,因为对于他们不同的孩子来说父亲和母亲是不同的,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有可能是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那些地位尊崇的大家族们私底下却不会采取这么于对方都公平无比的做法,他们或用权或用利强娶一些男子放在家里专门为他们孕育子嗣,没有名分,没有地位,却可以真真的做到‘父凭子贵’,只要你生下纯血统的孩子,不管孩子的生身‘母亲’是谁,就可以扶正,享受荣华富贵。但是如果俩个地位同样尊贵的纯血种在一起,那么就会想大多数夫夫一样约定好,为对方同时生子。所以迷迭国的男子从一出生额头上就会有一个像烙印一般肉色的点,只有在破处过后才会消去,这也是为什么古旭尧在第一次见到裴子墨时,看见他额上没有印记认为他是残花败柳的原因!

被古旭尧一路拉来的裴子墨满目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色,他们现在正站在一个拱形的桥上,桥的周围都被闪闪发亮的晶石装点的光彩夺目,本来应该漆黑一片的地方霎时被照明了,从桥上面往下看,夜幕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漂浮着点点荷花,各种颜色的,它们随着微风漾漾的摇曳,美丽非常、风华无限。

刚才裴子墨已经听古旭尧说过,所谓的‘点莲节’其实就相当于我们的七夕情人节,但它却不像七夕情人节一样每年都有,它是十年只有一次的重大节日,所以说其实裴子墨很幸运,十年一次都能被他赶上!莲花在迷迭国有着“国花”的美誉。而在这一晚,如果你有心爱的人,送上一朵美丽的莲花,如果他愿意接受,那么不管你们是否地位相当、还是血统纯正,都可以在点莲节被莲神祝福,结为夫夫而在一起。

“咦?尧,为什么你们这的人头发颜色不一样?”看着古旭尧现在已经换了深棕色的头发,好奇怪,裴子墨本来没觉得古旭尧的银白色头发有什么,现代就有好多人染各种颜色的头发,现在看来原来他们这的人头发颜色真是稀奇古怪,怪不得古旭尧要自己也吃那种变换发色的药,摸了摸自己现在同为深棕色的头发,裴子墨郁闷的想,裴子墨知道这些人当然不会像古旭尧一个王者微服私行这样为掩人耳目特意换发色,可是这种五颜六色的头发······

或许是裴子墨的怨气太过浓厚,古旭尧轻笑一声,慢慢向他解释道:“迷迭国的发色代表一个人地位的尊贵与否,越是浅色的头发越是显得血统纯正,就好比我银白色的头发是这个国家王者的代表,除了我的父王没有谁的发色是这样的,而那些深色或是深浅不一的发色地位自然没有浅色系的人尊贵。”“那这么说,我的头发···”裴子墨欲哭无泪的看着古旭尧,天哪,他黑色的头发在这里竟然是最低贱的!!!

“嗯。”古旭尧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笑意又增添了几分。“那眼睛呢?眼睛没什么要求吗?”裴子墨急切的问,黑色头发的他想着既然已经这样,就不死心的想要寻求更多真相!既然发色有要求,那眼镜应该也有吧!然而古旭尧脸上的笑意却是微微的停滞了一下,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看着裴子墨的眼睛定定的又说了一遍:“没有要求。”果然,裴子墨一听笑了,没有要求耶,看来中国人特有的黑色眼睛不会被抛弃了!只是侧头微笑的他没有看见古旭尧有些深沉的目光。是没有要求,可是也从没有一个人的发色和瞳色是一样的,从来没有过!

“嘿,长得可真漂亮!跟我回府吧!”惊艳的语气陡然响起,一只纤长的手抬起裴子墨的下巴。凡松看着手上的小公子,其实他今天来‘点莲节’完全是逛着玩的,家里已经有好多个专门为他生育子嗣的少爷了,但是都没有成功为他生下孩子,他虽然也想要传宗接代,但是对于子嗣的欲望却也没有那么强烈,他想着顺其自然就好。

哪知道,他的生父竟然为他找来了一个本家的纯血统孩子企图联姻生下子嗣,而父亲竟然也同意了。他是大家族里的孩子,又是唯一一个家族里的纯血统男子,出生起锦衣玉食,尊贵无比,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同另一位男子联姻,想要让他为别的男人生孩子,做梦比较快一些吧!今天遇见眼前的男子,完全是一个意外,就在刚才,转眼间男子的一颦一笑深深的住进了他的心里,他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之说,然而今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眼前之人的想法绝非仅仅动心。不知觉的,凡松就触碰了那个美丽的男子,然而就在裴子墨抬头的一刹那,心里面闪过一种名叫失落的感情,男子柔嫩光滑的额头上光洁一片······

裴子墨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位捏着自己下巴又在这发愣的淡青色头发的男人,凤眼眨啊眨,裴子墨说实话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其实长得蛮帅的,尤其是他还有着一双美丽的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睛,非常迷人。只是他想要干嘛?调戏?裴子墨苦哈哈的瞅着古旭尧,不会吧!!!“额···我···我···”支支吾吾的,裴子墨焦急着脸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其实他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啦,毕竟人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中调戏,裴子墨通红着小脸瞎想。

古旭尧此时的心情也不好,没想到只是出来逛一圈,就碰到个骚扰子墨的男人,顿时,他的脸有些黑。这裴子墨怎么能这么招蜂引蝶呢??惹了自己又······心里顿了顿不再想下去。瞅了眼眼前的男子,只是这个男人明显是大家族里出来的,还是把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这位公子,显然已经忘了他身边可是有人在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话语从古旭尧的口中吐出,伸手拿下凡松的手,他斜着眼淡淡的瞥了凡松一下。迷迭国只要还未娶亲、额上仍存有肉色印记的男子都被尊称为‘公子’,这不仅仅是一种称呼,更是对那些尚未破处身份高贵的男子的尊敬,所以迷迭男子以额上印记为荣!

古旭尧长相本就俊美,虽没有裴子墨那样精致,却是世间少有的丰神俊朗,那微微一挑的风情,倒是让凡松一愣。凡松刚才只顾着看裴子墨那张精致无比的小脸那还看得见他身边站着的的大活人古旭尧啊,现在被古旭尧这么一说猛然惊醒,在一联想起裴子墨额间的光洁一片,对着古旭尧更是满心的嫉妒与怅然若失。“呵呵,原来如此,是凡某来迟了,迟了······”说着,凡松就带着一身惆怅、颓废跌跌撞撞的走了。裴子墨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怎么,他就这样走了?”有些迷糊的想:小说里不是说调戏‘娘家妇女’的人都会被来英雄救美的人打一顿,最后落荒而逃吗?怎么这位凡公子被尧的一句话就这么打发走了?

“怎么你还真打算跟他回去?”没好气的说。古旭尧显然也没料想到这个凡松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刚才他那一瞥其实已经知道男子是谁了,这不正是凡丞相家的小公子吗,凡丞相的伴侣也是出生大家族的一个纯血统,他二人是正式娶亲,以夫夫相称的,凡丞相的伴侣为他生了凡松这个唯一的纯血统,凡丞相自然高兴,都快要将凡松宠上天了,然而凡丞相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未能为伴侣生出一个半个纯血统。

想当然,他伴侣怨气有多深,前几天还听说,他的那位伴侣一气之下就想要让凡松和自己的本家一个纯血统的孩子联姻,这个凡松这几年被家里逼得养了一个又一个少爷(破了处的男子),愣是一个也没播种成功,他的父亲凡丞相就算宠儿子,为了家族的传宗接代能顺利生下纯血统也为了平息伴侣的怒火,也不得不同意了。

想来这个凡松今天是出来透气来的,被家里逼紧了把!只是不得不说,这个凡松的人品还是不错的,一些大家公子哪管你愿不愿意,看上了拖着就走,凡松的做法别说裴子墨惊讶,古旭尧也有些惊奇,不过总算打发了凡松,也不知道刚才他的那番话裴子墨有没有听见,应该没听见吧?听见了又怎会没一丝反映?古旭尧偷偷瞄了裴子墨一眼,见他还是一副傻傻楞楞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不知名的失落。

“啊,采莲了,采莲了,大家快抢啊!”不知是谁一声兴奋的大喊,顿时整个桥边的人们激动了起来,大家蜂拥而上,涌上河边,争抢着采摘各色各样的荷花。看着满河的莲花,裴子墨不禁心里一动,他期待的看着古旭尧,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尧,我们也去吧?嗯?好嘛!”古旭尧无奈的揉了揉他现在深棕色的短发,宠溺的叹了一口气:“你想去就去吧!”裴子墨听完,捧着古旭尧的俊脸大大的“啵”的亲了一口,也不等古旭尧作何反应就急不可耐的奔向了河边。站在桥边的古旭尧满脸红光,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脸颊,愣了半响,随后微微一笑,霎时风华逼人。

“堂···堂哥,那个男子好美!”凡云双眼痴迷的看着古旭尧,那等风华,那等绝色,是仙人吗?“是啊,好美!”似叹息的一声喟语,只是迟了,凡松湛蓝的眼睛似留恋、似遗憾的看着正在河边与一群人抢摘荷花的裴子墨,唉,二十年来的唯一一次动心就这样随风散了,叫他怎么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并非忌讳他的非处子之身,也并非嫌弃他不是纯血统,只是与他站在一起的男人···他们同穿一身纯白色衣袍,俩人之间围绕着旁人无法插足的气氛,不难看出俩人对彼此都有情,他凡松也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转身,凡松看见他小叔家的堂弟竟然在盯着桥上的古旭尧望,心里闷闷的想着,怪不得,他心爱的人会喜欢那个男子了,自己这个向来对情事木讷非常的堂弟也对他动了心!不过,就算得不到心爱的人,为他守候幸福也是爱他的一种方式吧!想着,凡松迟疑了一会,忍不住语重心长的对凡云说:“堂弟,那个男子他已经有心爱的人了。所以放弃吧!”凡云猛地转过头,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有些支离破碎:“他···他有喜欢的人了?”凡云是刚刚才来到这里的,并没有看见过裴子墨,想当然也不知道古旭尧因为裴子墨的一吻而笑。

有些不忍,但是为了堂弟不要陷得太深也为了他心爱的那个人,凡松一狠心,咬牙继续说:“没错,他的爱人就是河边那个深棕色头发的男子。”随着凡松手指的方向,凡云一眼就看到了长相精致可爱的青年-裴子墨,再看看桥上一直盯着河边男子看的古旭尧,一颗心顿时碎了一地,回过头来看他堂哥的淡绿色的眸子里似乎晕满了水汽,仿佛晶莹的泪珠不经意间就会跌落下来,清秀柔美的脸庞有着让人心动的娇弱。

为什么,为什么我尚未孕育出生的爱情在我不经意间已经胎死腹中?“堂哥······”忍不住的,凡云将头重重的跌落在凡松的怀里,看着下巴处淡青色的头颅,凡松默默的揉了揉,眼里满是悲哀与愧疚:小云,不要怪堂哥的残忍,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他的幸福由我来守候!

而对于此事毫不知情的裴子墨此时的心情可以算得上欣喜若狂了,为什么呢?因为裴子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力战群雄”终于抢到了一朵白色的莲花,现在这朵莲花正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他想要给尧一个惊喜,情不自禁的他的嘴角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裴子墨急急忙忙的走到古旭尧的面前,故作忧伤的低下头来说:“唉,尧,我没能抢到莲花!”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失落与无辜。

古旭尧眼力惊人,裴子墨的那点小演技他根本看不上眼,不过不想扫了他的兴致,也只好装作不知道实情,暖言细语的安慰他:“没关系,这次摘不到下次再说,况且,我的寝宫里就有莲花,回去给你看啊!”裴子墨一听,猛地抬起头,看着古旭尧,晶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之情:“嘻嘻,骗你的啦,我摘到喽,当当当当···看!”说着慢慢的拿出怀中的白色莲花递到古旭尧的眼前,温柔的看着他,轻轻地说:“送给你,尧。”

古旭尧猛地一愣,震惊的看着他,如水晶般透亮的紫色瞳孔一缩,缓缓勾起的嘴角如百花绽放,极富磁性优雅的嗓音微微有些颤抖:“子墨,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不知道为什么,裴子墨感觉到尧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不可置信与期盼。裴子墨疑惑的看着他,一朵莲花,为什么尧的情绪会这么大?“当然是送给尧的,不然我还能给谁!”听了他的话,古旭尧像是彻底放下了心,满足的一声喟叹:“是啊,子墨的莲花自然是我的,不是我,谁又有资格呢!”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有些尖锐,更多的却是势在必得!

突然,古旭尧看着裴子墨温柔的一笑:“子墨。为什么会送我白色的花呢?”“因为只有白色才配得上尧啊!”想也不想,裴子墨脱口而出,在他心中,好像古旭尧从来就只适合白色,白色也只配得上他,嗯,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是吗?”古旭尧揉了揉青年短而柔软的头发,语气里说不出的温馨与宠溺。“嗯。”裴子墨郑重的点了一下头。看着他精致的小脸上满满的认真,古旭尧眼中紫光一闪,温柔的说:“子墨要永远记得这朵白莲花哦!”“嗯,我···我好累!”本来精神十足的裴子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好困,整个人就像要虚脱了一样,忍不住的,他慢慢闭上了双眸。古旭尧却是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只有眼里深深的眷恋与牵挂怎么也掩饰不了,再一次,裴子墨从他面前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不过,他相信很快他们就能再次相见,十天而已,很快就会来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破裂

第三章

裴子墨睁开眼睛,果然自己又回来了。裴母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裴子墨应了一声便起床了,虽然感觉有些疲惫但是总归没有多大的问题,想着今晚又能见到尧,心里竟是产生了满满的期待之意。

晚上,裴子墨又早早的睡了,不出所料,经过一会的颠簸,他睁开了眼睛,起身一看,竟然是在举行‘点莲节’的那个桥上,显然今晚的桥上并不如那晚那般晶亮如白昼,只有一些用来照明的晶石,桥上一个人也没有,黑夜里,隐隐闪光的晶石竟透着几分诡异,裴子墨忍不住摸了摸穿着睡衣的手臂,回到现代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管什么他都不能从那边带走,古旭尧给他的衣服没有,现代的衣服也带不过去,早晨醒来时穿着的还是自己的睡衣。

裴子墨虽是一个知识分子、大好青年,信奉唯物主义,但是站在这阴深深的没有一个人的桥上还是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原本白皙粉嫩的脸颊有些苍白。心里对古旭尧不经有些怨念:该死的尧,知道我会回来,怎么都不来接我!然而在裴子墨不知觉的角落慢慢的传来一阵淡淡的花香,渐渐的,裴子墨觉得自己好困,有种脱力的无助感,他怀疑的想着:不会又要回现代去吧,可自己才来这么一会呀!不容他多想,裴子墨不一会已经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咚咚咚···”过了一会,角落里走出俩个人影,黑夜里看不清长相,只是为首的一个穿着的一身白袍在月光下却分外显眼,男人不说一次,轻柔的抱起了裴子墨,宽大的衣袍像是为了怕怀中的人受冷,向着他的方向拢了又拢。“王上,让臣下来吧!”一个不算苍老却也着实不算年轻的声音从男人身边响起。“不用了。”冷淡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主人此刻的心情。中年男子微微的谈了口气,沉重的嗓音里是说不出的凄凉与心疼。

轻轻的,古旭尧将裴子墨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这里是他的寝宫。空荡荡的寝宫,只有床顶上一颗硕大的晶石散发着柔柔的光晕。温柔的抚摸着裴子墨精致粉嫩的脸,古旭尧紫色的眼眸里是无法掩饰的浓浓的歉意与爱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子墨,请你原谅我!”

哽咽之声从鼻腔发出,像是肺腑撞击的浓浓颤音,是牵扯不清的眷念,是放弃一切的绝望,是说不出口的悔恨·····突然,一滴晶莹剔透的紫色泪滴悄然跌落下来。古旭尧颤抖着手,伸向裴子墨的衣领处,渐渐的裴子墨娇嫩洁白的肌肤露了出来,缓缓的抚摸着细腻光洁的雪肤,令人痴迷的触感,古旭尧慢慢俯下身,用嘴唇轻柔触碰、摩挲着,小心翼翼,像对待精贵的艺术品,古旭尧紫色的眼里只剩下浓厚沉重的痴迷还有淡淡的□。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过了一会,在古旭尧细心温柔的轻吻、触碰下,裴子墨全身的肌肤已经泛着点点粉嫩,而他身上的睡衣也已经被古旭尧完全脱光了,晶石晕光的照耀下,裴子墨全身就像一个泛着莹莹光泽的水晶娃娃,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古旭尧粗重、急促的喘息,他紫晶般透亮的眼睛已经变得黑紫,再也忍不住古旭尧向着裴子墨的□看去,他一愣,点点苦笑溢满角:果真是不一样啊!古旭尧看看外面的时间,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便轻轻的落下了帷帐,附身上去。一瞬间,帐外衣衫尽落,点点铺满床下,帐内颠鸾倒凤,喘息、□声不绝于耳······

寝宫外,身穿黑色长袍斗篷的中年男人一直默默地仰头看向满目漆黑的夜空,直到一颗闪亮的星星陡然突兀的出现在夜空,一瞬间仿佛万物都明亮了许多······“呵呵呵······”明明不算苍老的声音,即使此时发自内心的笑声也有几分悲凉·····

“啊!”裴子墨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迷蒙的眼神只是一闪而过,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双手痛苦的抓紧头发,似痉挛般握也无法握的手掌用力的扯。呵呵,其实他是知道的,他知道啊!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会如此痛苦,如此纠结,如此恨···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尽管只有两次见面,但是裴子墨早就将古旭尧当作了朋友,他是那么的宠他,无条件满足他,那又为什么?为什么?而且···想到这,裴子墨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也不知道他伤到没有,一定很痛吧!啊,他想什么呢,是那个男人欺骗了他,骗取了自己的友谊,为什么还要担心他?我把他当作朋友,他又将我当作什么?玩物···

“子墨,起来啦!”裴母永远亲和温暖的声音响起,裴子墨霎时听到声音一愣,忽然身心放松了许多,是啊,他还有亲人,还有最爱他的亲人!

今天裴子墨的工作态度可以算得上十分糟糕,虽然是自家公司,他又是副总经理,平时没什么事,只要在文件上签签字就好了,然而尽管这样,他还是签错了十几份文件,打碎了三个杯子,毁了一台电脑。裴子俊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自家弟弟,怎么小弟今天状况倍出,整个人比前几天还恍惚、糟糕?昨天不是已经有些好转了吗?怎么今天像天塌下来一样?“子墨,要不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裴子墨也知道他今天实在不在状态,不想给哥哥多添麻烦,裴子墨想了想答应了,“嗯。”

全身疲惫的回到家,裴父、裴母已经早早的坐在客厅里等儿子了。他们刚收到大儿子的电话,说小儿子今天情况特别糟,其实早上小儿子出门的时候他们已经发现了小儿子精神有些恍惚,听了大儿子说的小儿子在公司里发生的事,完全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小儿子的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这还得了,让大儿子放小儿子早点回来,今天他们二老说什么也要好好和小儿子谈谈了。

裴子墨看着父母亲双双坐在沙发上,就清楚了他们想要干什么,一是不忍父母担心二也是他自己实在想要找个人倾诉,不然他毫不怀疑自己有一天会精神崩溃的。好好思索了一番,裴子墨就将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父母。

一番话下来,裴子墨发现父母已经惊呆了,呵呵,谁说不是呢,当初自己也很是困扰了一番呢!好长时间了,可是父母还是没有清醒过来,裴子墨不免有些担心,父母不会被我吓得魔症了吧?“爸?妈?你们还好吗?”裴子墨在父母眼前不停的挥动着手。“啪!”突然裴母一个响亮的掌声重重的拍打在小儿子的手背上,瞬时裴子墨的手背通红一片,他当然不会责备母亲,只是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她老娘,这是干什么?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裴父的一巴掌已经猛地拍在小儿子的后脑勺了,这回裴子墨小宇宙爆发了,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吗?不帮儿子解惑就算了,儿子只是倾述了一番,怎么你们了?就打我?裴子墨气愤的瞪着自己的父母亲。他这一瞪,裴父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蹭”的一声站起来,又想要上去扇他几巴掌,裴母虽然心中气愤,但还是心疼儿子,忙拉住老公,看着裴子墨仍然一副愣愣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好了,看着兔崽子的傻乎乎的样子,还不知道你为什么打他呢!”裴父恨恨的看了小儿子一眼,最后无奈的坐了下来。

裴子墨还真不知道父母为什么对他这么气愤,拜托,他讲的事中他才是受害人好不好!对于儿子的迟钝裴母实在看不下去了,语重心长的对着小儿子说:“子墨,你说是那个古旭尧强了你?”想到这个裴子墨就气愤,可不是他强了我吗!我把他当这么好的朋友,他竟然这么对我!“是啊!”裴子墨气呼呼的说。

“不是你上了人家吗?”裴父冷不丁的呵斥道。裴子墨瞬间涨红了脸,他皱了皱眉,不自在的说:“可···可是就算这样,也是他强迫我的!”“儿子啊,一个男子都愿意为你雌俯了,难道你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裴母叹了一口气,不甘的说道。裴子墨迟疑的想了一会:“意味着什么?”实在看不下去了,有这么笨的儿子吗?“笨蛋,那是他爱你!!!”裴父猛然一声怒吼,想要骂醒这不成器的儿子!“啊?!”裴子墨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父母亲!什···什么?父亲说古旭尧爱···爱我?可···可是俩个男人又怎么可以相爱呢?瞬间,裴子墨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纠结里······

裴父、裴母默默的起身离开了,即使想帮儿子他们也有心无力啊!这是一道属于他们的坎,就看小儿子走不走得过去了!说到这,裴母笑了,其实她就说嘛,她小儿子魅力还是很大的,一国之主都被他拐回来了,还甘愿雌俯,唉,她小儿子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不行!说什么,这个“媳妇”她也要定了!嗯,“老公,送一些“有用”的东西给儿子吧!”裴母喜滋滋的吩咐自家亲亲老公。“嗯。”裴父当然知道自己的老婆想要干什么,对于老婆大人的吩咐他可是从来不会违背的!

夜晚,躺在床上,裴子墨心里还是很纠结,等会就要去见古旭尧了,可是自己还是没有想通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是朋友,朋友不会做那种事,是爱人,可是他们相爱吗?不可否认,对于昨晚的事情其实他还是有几分印象的,加上今晚裴母给他看得那些同志电影、书刊,只要一想到古旭尧跨坐在他身上不断□起伏的妖媚模样,他也有几分情动,可男人是感觉性动物,对于“性”,尤其他这样一个处男来说,第一次的印象总是深刻的。裴子墨不知道自己对于古旭尧的感情到底怎样,他十分苦恼,然而尽管再苦恼,渐渐地,他还是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殇情

古旭尧的寝宫内,古旭尧神情憔悴的躺在大床上,手上紧紧握着一朵早已凋谢的白莲,小心翼翼的抚摸,紫水晶般晶莹的眸子温柔深情的凝望着它,仿佛世间一切的珍宝也抵不上按它万分之一。祭祀一身黑色长袍恭敬的站在床边,关怀的问:“王上,可是身体不适?”“没有。”古旭尧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即使身体上的一丝丝不适,他怎么都不会与外人讲,况且这么多天过去了,就算那天伤的再重,也已经很少有难受的时候了。只是他现在心情有些沉重罢了,俊眉微皱,也不知道子墨怎么样了,心里极力渴望着想要见他,想看他明亮的笑容,想看他毫无顾忌的依赖,可是又怕见到他满脸责备的样子,自嘲着苦笑,况且神力已逝,他们又怎么还有可能相见呢!

祭祀看着古旭尧现在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想那个男人了,这些日子,大王总是神情恍惚,心情甚是抑郁,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看了床上男子腹部一眼,迟疑了一下,祭祀躬身向古旭尧说:“王上,还请您保重身体,为了先王、先后,更为了迷迭的将来,您的身体至关重要啊!”说道最后,祭祀颤抖的嗓音已经有些嘶声力竭。古旭尧浑身一震,神色更见凄凉,“呵呵···”渐渐的苦笑几声,原本苍白俊逸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惨白。是啊,他是这个国家的王,为了父王,为了父后,为了迷迭,他就应该放弃自己,放弃一切,可是又有谁来心疼他,又有谁去祭奠他夭折的爱情!!脑中回想起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他背叛子墨的证据·····

第一次见面之后,子墨因受不了事实的打击晕倒过去,自己在将他抱上床之后,却发现他的身体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消失了,当时古旭尧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有点发白,心底深深的失落感狠狠的撞击着他,嗓子口异常干裂,他一下子蒙了,就这样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从父王、父后云游后多年未见的祭祀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直到祭祀告诉他,他们之间的缘分未尽,说十天后他们会再见,当时听到这句话时,他是什么表情来着,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一生中最大的喜悦莫过于此吧!再然后,还未等他兴奋感消失殆尽,祭祀却残忍的告诉他一些所谓的“实情”。

原来他们的相见是安排好的!古旭尧当初没有猜错,子墨真的是被“有心人”安排在他身边的,是来“勾引”他的。只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从十岁起就再也没见过面的父王、父后,当时他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为什么父王、父后要将子墨带到他身边。祭祀告诉他原来父王、父后这么多年来外出云游就是为了寻找延续迷迭血脉的方法。

十多年来,历经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就是利用俩人毕生的修行从异世牵引一个魂魄与他们迷迭的男子交合,生出生育能力更为强盛的迷迭后代,可是很巧的是,没想到,那个异世魂魄的有缘人竟然就是自己,本来他们皇家是从来只娶不嫁的,想要让皇家的人雌俯在男人身下万万不可能,只是异世人不像迷迭男子可以孕育子嗣,他们只有男性的生殖器官。

所以为了迷迭的将来,他父王、父后将他“嫁”了出去!只有三次相见的机会,可他和子墨之间就算再对对方有情也不可能发展那么快,所以为了父王、父后、更为了迷迭的将来,他放弃了他们之间的友情,以子墨的脾气,就算自己雌俯他身下,他也绝不会轻易原谅我吧?况且,三次机会已过,他们之间再无相见可能!突然,想到了什么,古旭尧凄清哀婉的神情有了一丝丝缓和,轻柔的摸了摸腹部,眼神温柔专注,孩子,是子墨的孩子······可是只一会,想到这孩子如何得来,再想起那一晚子墨最后消失的时刻,他带着恨意的凤眼,古旭尧心里就像是被冰包裹着,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穷无尽的寒冷,连呼吸也慢了下来。原本轻柔抚摸腹部的手更是紧紧握着,看着腹部的紫色眼睛也只剩下刺骨的冷意······

“启禀王上,凡丞相家的公子凡松求见!”突然,门外侍卫的一声通报打断了古旭尧的遐思。古旭尧叹了一口气,定了一下心神,转念一想,怎么凡松会来求见我?“你让他进来吧!”对着祭祀点点头。祭祀领命出去接凡松进来。看着祭祀大人出来,凡松一愣,凡松原本以为王上不会接见他,毕竟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子在网上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没想到,王上竟然愿意见他,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找他所为何事?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进去再说。凡松随着祭祀大人进入王上的寝宫,在祭祀下去之后,他一个人低着头安安静静的站在寝宫内,等待王上的指示。

“抬起头吧!你找本王有何事?”古旭尧看着站在下面的凡松,冷淡的问。这时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一边的软座上了,身体虽然还有些不适,但是他决不允许自己在他人面前有一丝一毫的软弱,尤其这个人其实算是他的半个“情敌”!听到王上的吩咐,古旭尧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瞳一阵紧缩,锦袖之下的手掌紧紧握住,软座上的男子有着一头银白色靓丽的头发,那时最高纯血统的证明,有着一双较之水晶还要剔透几分的紫眸,流光肆意,摄人心魂。这些都是他所不了解的。凡松从未见过王上,也只是听他父亲描述过几句,但凡松看来,那些描述远没有眼前之人颜色的万分之一夺目。然而眼前男子那张让人无法忘怀的俊美脸庞,他却很是熟悉,因为以前他还曾天真的认为这是他的情敌,而现在的确眼前之人就是他的“情敌”!他想要质问,想要指责,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呢?干涩的嗓子逼得他无法说出话来:“王上,您······”

“你想要说什么?”紫色的眸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古旭尧神情自若。看着他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凡松再也管不了什么君臣利益了,他抑制住全身的颤抖,咬牙切齿的说:“为什么?您···那天晚上······”为什么?请您告诉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做,你们不是爱人吗?您不是爱着他吗?那天晚上您到底对他干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您竟然无视他的恐惧,与他人合谋将他迷晕,您到底想干什么?剩下的话,凡松没有问出口,但是他知道王上已经知道他在说什么了,湛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古旭尧。

古旭尧听到这句话时身体情不自禁的晃动了一下,似是突然遭受到猛烈的打击,他原本就消瘦好多的脸色愈加苍白。讽笑声穿透寝宫的每一个缝隙,“呵呵,知道了呀?可是,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古旭尧满脸不屑的看着凡松,沉寂的眼睛仿佛一条冷血高傲的蛇王在看着一个死物。凡松没想到这个父亲口中温文尔雅、谦和待人的大王会有这样残酷冷血到不为人知的一面,那种阴毒而危险的目光从一双被迷迭国人民称为‘迷迭之宝’的紫晶眼眸中射出,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人的心脏,狠狠的抓着。

然而想到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凡松恭敬却异常坚决的对古旭尧说:“请王上告诉在下,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尽管畏惧,尽管想要退缩,凡松仍睁大了湛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高高在上的王上。“呵,做了什么?”叹息了一口,古旭尧玩味的看着他,像是不经意般,纤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饱满的额头。凡松不明所以,突然似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他全身猛地一震,睁大了双眼愕然而又震惊的看着古旭尧此时已经变得一片光滑洁白的额头。怎么会?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古旭尧看到他这副惊悚的模样像是很满意一般,紫晶般的眼瞳却是毫不在乎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对着凡松说:“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事,现在知道了?滚吧!”滚吧,滚的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不管子墨是否会原谅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他,你算什么东西,本王做的事不管对错,也不容许你插嘴半分!震惊啊?有什么可震惊的,只要子墨愿意,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任何,一切!

凡松现在腿软的很,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出了王宫,这是哪?双目迷糊的看着周围,街道上神色慌张的人群都焦急的向家里赶,空荡荡的拱桥孤独的屹立在河上,原来是在这里啊!随便找个地方,凡松挨着桥墩疲惫的坐了下来,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

抬头向上看去,昏暗的天空上乌云一片乱糟糟的,就像自己的心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古旭尧的寝宫的,但他知道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大秘密,只是恍恍惚惚中他知道,好像王上没说过要处置他。而他自己也清楚王上今天怕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前来觐见他的目的,自己对于那个人的情,他也是知道的吧!呵呵,自嘲一般的苦笑,凡松清澈湛蓝的眼瞳无神的看向前方: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住所,什么也不知道,只有一点,我知道自己的心。

从第一眼,我知道自己就陷进去了,‘爱’真像让人上瘾的罂栗,不愿想你,可是不管怎样我都无法抑制自己。其实我很嫉妒王上呢!当看到他额上的印记消失的时候,心里有无措,有震惊,有恐惧,更多的却是嫉妒,是啊,我嫉妒,嫉妒他得到了你!当看见王上怎么也无法掩饰的憔悴神情时,我就知道王上过的大概也不比我好多少吧!觉得王上卑微吗?觉得王上低贱吗?也许吧!可是在爱情面前谁有能够称得上绝对的高尚呢?如果可以换做我,大概也不比王上高尚多少吧!只是可笑呢!王上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完全没必要啊,呵,难道他还不知道你也是爱他的吗?要说吗?要告诉他吗?只是我很不想呢!嗯,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难过,他至少得到了你不是吗?那···就让他继续悲伤下去吧·····

今天是双休日,裴子墨不用上班,难得的一个休息日,裴子墨却没有心情和朋友们一起去狂欢。今天他的心很乱,手背贴着额头,裴子墨疲惫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裴父、裴母一跑完步回来,就看见小儿子满脸憔悴、苦恼的躺在那。老两口一猜就知道铁定又是小儿子和他那个梦中情人的事。唉,裴母想着,不对呀,昨天看着小儿子好像快要被她和老公说明白了,还以为他晚上会和未来‘儿媳妇’摊牌呢,今天应该欢欢喜喜啊!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不行,不行,小儿子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她要好好关心关心······想着,裴母拉过一旁不太情愿的老公走向小儿子,唉,有个情商不太高的儿子就是麻烦啊!

拉着裴父坐在裴子墨的对面,裴母小心的问小儿子:“子墨啊,昨天你和未来‘儿媳妇’谈得怎样了?”裴子墨神色一僵,他也知道父母是关心他,坐起身来,看了裴母一眼,沉重的说道:“昨天晚上我没有去那个地方!”说完便低下了头。“什么?怎么会?前几天不是天天准时去吗?”裴母一听,坏了,赶忙焦急的询问小儿子。裴父也是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裴子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精力:“是啊,以前都没事,可昨晚就是去不了,连一个梦也没做成!”裴子墨实在想不通他怎么去不了迷迭国了呢,明明以前很顺利的,不是吗?尧知道他去不了了吗?尧会期盼他再次去吗?想想从第一次出现在那个地方就遇见了尧,之后又和他发生了些许纠缠,仿佛命运规定了两人的轨迹,注定相遇,难道也要注定分离吗?裴子墨痛苦的垂下了头,呵呵,为什么,当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我们却永远也见不了了?不行,猛地抬起充满血丝的双眼,定定的望向虚渺的前方,裴子墨握紧了拳头,他不想放弃,也绝不放弃!向父母打了声招呼,裴子墨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要找到方法回去,一定可以找到,因为他必须找到!

接下来裴子墨没有再去上班,好在是家族企业,裴父、裴母也不忍心在小儿子情场失意的时候勉强他去上班,只好让大儿子多辛苦一点了。一天又一天,裴子墨白天极力寻找去往另一个时空的办法,晚上准时睡觉,期盼能够再次通过梦来到迷迭国,可是悲哀的是,不管用什么办法,他的愿望都没有实现过。转眼间,一个月快要过去了,裴子墨人也瘦了,精神也快要接近崩溃,可是仍然毫无头绪,仿佛一切的一切只是他瞎想的。裴父、裴母一开始还是很支持小儿子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小儿子第一次动情,做父母的不管怎么说,也要支持他。可是这一个月都快要过去了,儿媳妇半点消息没有,小儿子也憔悴的不像人样,说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怀疑和动摇那是假的,只是就算如此他们也相信儿子说过的话不会假,但是现在儿子都成这样了,就算再通情达理的父母,再愿意相信儿子的父母也不想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虚幻的人影毁了自己心爱的孩子啊!裴父、裴母开始劝解裴子墨,让他想开一点,别那么拼命,一开始还好言好语的规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哪知道裴子墨不仅什么也不肯听反而越发疯狂起来,整日神神叨叨的嘴里叫着“尧、尧······”,再后来裴母看着儿子这样,心痛难当,抱着小儿子的头不停地哭泣,甚至作为一个母亲只为了孩子苦苦哀求儿子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疯了,疯了,裴子墨真的疯了!他什么也听不见,看不到,只知道眼前一幕幕景象不断划过,喜悦的、痛苦的、焦急的、悲伤的·······他木讷的看着紧紧抓着他手臂不断哭泣、嘶喊的女人,说实话,很疼,女人后面还有一群人拉着她,那些人看着他的眼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可是他不懂,只是胸口有种窒息般的闷,白大褂的人不管女人如何紧紧的抓他,硬是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的掰开了那双秀美纤细的手,白大褂的人很可拍,他本能的想要乖乖听话,想也没想不看那女人一眼便跟着前面那个拽着他另一只手的白大褂男人上了车,很快的,车子开走了,身后突然响起的女人尖锐的嗓音只是让他害怕的将头微微靠近身边白大褂的男人······虽然他不懂,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厌恶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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