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ỉ Dương tộc – Hữu Nhân Vô Phẩm

比阳族 by 有人无品

(一攻二受,年上 传奇江湖恩怨时代奇缘)

比阳族人,均为男性,俊美无比,天生喜好与人比试身下之物长短,若胜,取人后→_→庭,败者为其育子,若败,翘臀以盼,甘心俯首。

此文主攻,一攻二受,年上。

无欲无求渣攻X两个倒贴受。

第1章 第一回

话说洪荒时期有一巨人,名曰盘古,此人睁眼能持斧,一身神力,高大无比。盘古醒后见此天地一片混沌,不能视物,遂斧分天地,天地分,至此,巫妖人三族现。后世几经发展,巫妖二族渐没,人族在炎黄二帝带领下越发繁荣昌盛。

贞观年间,太平天下,贞观皇帝重武轻文,所以当时武林人士颇多,身怀绝世武功的人也不少。

当时武林有一传奇人物,此人三岁习武,五岁小成,七岁出师,十岁独身远赴大漠,十五岁归来,打遍武林无敌手,后败于独孤老人之手,十七岁斩独孤于剑下,未及弱冠却乃天下第一人。此人使得一手好剑法,因快若飞燕被众人尊称飞燕侠。

飞燕侠当时走遍南北,却无一人是其对手,遂感寂寞,隐居山林,从此不问世事。

距离飞燕侠隐居之日已有二十余载,其之威名却无人敢忘,最近江湖又起事端,武林人士却无力解决,众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飞燕侠前来相助。

清水镇外有一河,河水清澈无比,甘甜可口,名曰清水河,清水镇之名也由此而来。

清水河之源头有一高山,其山高大崴峨,祥云环绕,飞鸟相交,奇珍异兽比比皆是,众人唤其清源山,意为清水河源头也。

山中多云雾,终日弥漫不见天日,鲜有人迹,若拨开云雾,行至山中,便能看见其中有一山谷,谷中有一湖,湖水清澈透明,每逢日落之时湖水上空便起淡淡云雾,像是仙人来此,于是此湖名为仙人湖。

湖心有一所翠竹搭建而成的阁楼,檐角挂着几串风铃,每每起风,便似仙境,飘渺无比。

飞燕侠便住此竹屋。

飞燕侠名为祁修,字青剪,取自春深浅,一痕摇漾青如剪。

当初祁修双亲尚在的时候,祁父总是笑呵呵的摸着自己的胡须说要做个有文化的人,这才取了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名字。

后来祁修独身远赴大漠,却未曾想到父母在一场大火中没了性命,还包括府中百条生命。

祁修哭了三天三夜,可也别无他法,甚至连父母的骨灰都分不清,只得葬了自己的头发,给父母立了碑。

此后天下无人是其对手,祁修便绝了所有的念头,归隐在了这清源山内。

平日里得了空,便背上一杆竹竿,在这湖心竹阁上垂钓,倒也颇为自在。

这日祁修收了杆,却听见有人老远喊着:“前辈,前辈,放我过去啊!”

祁修想着定是那个武林中人得了他的住处前来有事找他,便扔下鱼竿和手中那尾鱼,踏水而行,去了谷外。

谷外喊着前辈的人却是一青年男子,大约刚刚束冠,面庞看起来还有些稚嫩。

那青年被倒挂在树上动弹不得,隐隐约约见一个白衣人走了过来,便开口询问:“可是飞燕侠老前辈?”

祁修倒不知道自己这才不惑之年变成了他们口中的老前辈,当下也不放下他,就这么站在那青年面前,道:“你是哪家的后人,来此找我何事?”

“前辈,前辈。”那青年连连作辑,却因此时倒挂的样子而显得滑稽可笑,“可否先放晚辈下来,晚辈这般姿态着实难受。”

祁修失了笑,也没见他使武器,就这么伸出食指打出了一道劲风,吊着那青年的绳子就突然断裂了。

青年落了地,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服,就在祁修面前弯腰行了一个大礼:“晚辈是梅山莫家长子莫向衣,前辈唤我大郎便可。”

“哦,你就是当年那个小不点?”祁修倒是对他有些印象,在莫向衣小时候祁修曾去过一趟梅山,只不过没怎么注意过他,想不到这看起来刚束冠的青年人原来也是二十有五了。

谁知莫向衣却激动的红了脸,说话都有些结巴,看着祁修的目光也非常火热:“前辈,前辈居然还记得大郎,那日见了前辈,大郎心中便以前辈为偶像,这么多年日日努力,只盼比得上前辈万分之一!”

“你的天资尚可,如今看你也是学有小成,继续努力便是。”

“多谢前辈教诲!”莫向衣再次行了一礼,抬头说道,“大郎此次前来是武林众人商量的后果,让大郎务必要请到前辈助他们一臂之力。”

祁修道:“莫急,你且说来我听。”

“半年前,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些自称是比阳族的人,他们个个都是男子,且生的无比俊美,天生力大无穷。他们一出现就闹得江湖上人人恐慌。”

比阳族?祁修皱眉,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是不是天生喜好与男子比试身下之物长短?”

“不错!前辈可是听过?”莫向衣有些激动。

祁修摇头:“只是在一本游记见过这个名字,其他的就不明了了,你接着说。”

“是。”莫向衣压下心中的好奇,再次开了口,“这比阳族人天生喜好与男子比试身下之物的长短,若是他们的胜出,便,便不顾人意愿取了男子后→_→庭。。。”

莫向衣的声音低了低,像是羞涩了一般:“那些男子自然是不愿意的,若是武林中人,便拔刀相向,只是武功再高强,也敌不过那比阳族人,武林中多少后辈已经遭此毒手,还望前辈能够伸手相助!”

祁修微微沉吟,负手道:“如今我已不问世事,既然那比阳之族未曾伤及性命,我便不出手了。”

莫向衣大惊,哭道:“前辈有所不知,那比阳族人竟然有违阴阳,被他们糟蹋过的男子,多数,多数已经有了身孕,还请前辈出手相助!前辈若是不出手,那,那我等江湖好男儿怕是会自刎无数,到时会血流成河啊,前辈!”

祁修惊道:“竟有如此奇事?”

“大郎怎敢欺骗前辈!”

祁修思怵片刻道:“如此也罢,我且随你下山,我倒要迫不及待见见这比阳族人了。”

莫向衣大喜,连连作辑:“前辈出手,定能将那比阳族人一举消灭!”

话音刚落,便腰上一紧,却是那祁修飞身揽住了莫向衣,带着他快速朝山下掠去。

祁修见他面有异色,便开口解释:“你速度有些慢了,我带着你下山要快些。”

莫向衣点点头,心中却有了别般计较。本以为二十余载过后祁修已成中年男子,谁知他竟然丝毫不显老态,如今看起来竟然才像而立之年。坚毅的面庞棱角分明,目光平视前方,腰间的双手结实有力,再加上一股不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涌入鼻尖,一时间,莫向衣双腮泛红,胸膛似有小鹿乱跳,莫名的情绪侵袭他的心口,望着祁修的侧脸竟是望痴了。

不到一个时辰,祁修便飞到了山脚下清水镇外,莫向衣离开祁修的怀抱,竟然有些依依不舍,他定了定神,道:“此地离梅山尚有半月路程,请前辈在此稍等片刻,大郎前去雇辆马车。”

“不必麻烦。”祁修抬手止住莫向衣的动作,“马车还不如我用轻功,只是轻功带你到底多有不便。”

莫向衣刚想开口询问那还如何,却看见祁修吹了声口哨,不过片刻,一匹高大的黑色俊马便从林间飞奔而来,在祁修面前停住,扬起前掌打了个响亮的鼻息。

祁修伸手摸了摸那黑色俊马的脑袋,翻身上马,同时左手使劲将莫向衣提起架到马背上,锁在了怀里。

莫向衣脸红不已,害怕祁修看见,便低下脑袋掩饰着自己的神色,谁知那马却像是极有灵性一般,扬头又是一个鼻息,刨着土,低声嘶鸣。

祁修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抚了一下马头:“曜儿莫闹,这是我的晚辈。”

那马听后,没再闹腾,祁修双腿微微一踢,曜儿就像是知道路一般,直直朝前跑去。

“莫担心。”祁修淡淡地说,“曜儿七日便能跑到。”

莫向衣胡乱的点了下头,身体向后靠去,越发的贴近祁修的怀抱,心中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想着自己竟然能与前辈如此接近,又想着自己还要这般被他搂在怀里七日,一时间不由的在心头暗暗窃喜。

如此行了半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祁修停了马,两个人就在林子里准备休息一晚,明早再动身。

莫向衣下了马,去林子深处捉了两只野兔,架上火,烤熟了裹腹。

莫向衣吃罢,闻见自己身上似是有些汗味,便急忙开口:“前辈,方才大郎见你前方有一条清溪,想去沐浴。”

祁修点头,莫向衣便起身前往。

到了清溪旁,莫向衣除了衣物,赤着身子下了水,此时正值三伏天气,白日里炎热无比,他还做不到内力外放,挡住高热气温的地步,这一路赶下来,早已汗流混混,若不是背后紧贴祁修得了些凉爽,恐怕会更热,这会儿感觉到了溪水的凉爽,不由的从心底涌出一股舒畅。

谁知这时莫向衣却扭头看见了一条花水蛇在岸边昂头看着他,银色的月光撒在蛇身上,看的清清楚楚,不由的就是惊呼一声。

“蛇!!!”

原来,莫向衣小时候玩耍时曾被蛇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是真蛇,当下就吓得两股颤颤,几乎站立不住。

“莫怕。”祁修的声音从岸边传来,莫向衣定睛一看,原来那条蛇已经被祁修用内力震成数截。

莫向衣长舒一口气,正打算道谢,谁知两腿发软,竟然就这么向水里倒去。

祁修足尖点地,将莫向衣拦腰抱起,飞向岸边,莫向衣赤着的身子在月光下一览无遗,他有些羞涩的闭着眼睛抓紧祁修的衣襟:“多,多谢前辈。”

祁修把他放在岸边,却还是伸手扶着他,以免他跌坐在地:“你怎么还怕蛇。”

莫向衣有些难为情:“大郎幼时曾被蛇咬过,如今有些阴影。”

祁修笑道:“小小一条蛇而已。”却也不再多说,弯腰把莫向衣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他,“洗完澡了就早些睡觉,明日还要赶路。”

莫向衣见着衣服,脸却突然红了,他低头看了几眼祁修,见他面上并无异色,一时间又羞又愁。

羞的是自己的身子却叫前辈看了去,愁的是心上人对他却没有一点感觉。

第2章 第二回

莫向衣穿罢衣物,随祁修回到原来歇息的地方,火苗跳跃,隐隐绰绰,倒也添了几分暖意。

祁修背靠着树干,一腿微曲一腿放平,动作很是平常,莫向衣却越看越欢喜,到了后来

,竟忍不住像他靠拢过去。

祁修看了他一眼,只当他被吓到:“莫怕,有我在,这蛇便不会再来。”

“嗯,谢前辈。”莫向衣顺水推舟,干脆软了身子依在祁修身旁,“大郎心里有些害怕。”

祁修笑道:“习武之人怎能有所惧怕?”

莫向衣点头,脸上的红晕被火光晕染:“大郎受教了。”

祁修拍拍他的肩膀,随后闭上双眼不语。

莫向衣明白祁修武功高强,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便灭了心中一些小心思,老实睡去。

如此行了七日,梅山已在眼前。

祁修下马,让曜儿自行前去玩耍,跟着莫向衣向山顶飞去。

莫向衣来到梅庄大理石阶上,伸手敲响大门,里面一个穿着灰色低级弟子装的少年开了门。

“三师兄!”少年喜呼了一声,“您回来了!”

莫向衣有些冷淡的点头,又回身恭敬的说:“前辈,梅庄已到,各种武林人士早已在中等候,请前辈移步。”

少年有些好奇的看着祁修,一眨眼,却看见这个白衣男子个三师兄一起不见了,不由的心生羡慕:“我何时才能有三师兄这样高强的武艺。”当下好笑的摇头,关上了大门,盘腿坐下。

却说这厢祁修带着莫向衣进了门,梅庄大厅坐满了人,祁修一拱手,道:“祁某人来晚了。”

众人大惊,全部起身还礼:“前辈哪里话,是我等小辈武功不济,厚着脸皮叨扰前辈。”

祁修去了首座坐下,笑道:“诸位坐下吧,且跟祁某人说说如今的情况。”

众人各自看了看,选了梅庄庄主莫问天叙述。

莫问天行了一礼,道:“前辈,晚辈莫问天。”

祁修点头:“你且说吧,莫要多礼。”

“是。”莫问天闻言也不再多礼,直言道,“比阳族人并不多,只是个个力大无穷,往往要十几个人合力才能斩杀一个比阳族人,可是这种能被晚辈们所斩杀的却是最低等的比阳族人,还有中等,上等和比阳族族长这种顶端的,晚辈们实在是毫无办法。”

武林是个论实力的地方,向来都是以实力排名,祁修年纪不大,却是天下第一人,所以年纪大的掌门也不得不尊称他一声前辈。

祁修又问:“他们可有弱点?”

莫问天脸色有些难看:“有倒是有,只不过……”

“只不过如何?”

莫向衣见自己父亲说不出口,便低声道:“只不过这事有些难以启齿,不如等夜里,让大郎再告知前辈。”

祁修道:“如此也好。”

莫问天又说:“最近几天又有几个男子遭此毒手,比阳族专好男子,尤其是十五岁至四十岁之间,几乎个个都不会放过。这几日他们在云岭山一带,晚辈派人围剿,却未曾成功。”

祁修喝了口茶,觉得自己口齿留香,顿时心情舒畅了很多:“祁某人知道了,明日便前去观察。”

众人大喜,急忙道谢:“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祁修摇头表示不在意,觉得自己在这里恐怕他们也不自在,便告知了一声,由莫向衣领他去了客房。

再说这莫向衣,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却一时间悲上心头,原来他想的是自己父亲如何能容忍他喜欢上男子,还是这等德高望重的前辈,不由的哀叹连连,悲春伤秋。

到了夜里,他总算是提起了一点精神,敲了门,待祁修允许后推门而进。

“白日里说起比阳族的弱点,为何他们都吞吞吐吐,大郎,你说与我听。”

莫向衣倒了两杯茶,坐下来道:“父亲遮遮掩掩,实在是因为这种事情有些难以启齿,因为那比阳族人唯一的弱点就是……就是……”

莫向衣红了脸偷偷瞄了一下祁修的下→_→身,有些羞涩的开口道:“他们唯一的弱点就是,如果有人身下之物比的过他们,他们就甘愿俯首。”

祁修脸色不变,心里却有了计较,口上说道:“如此,祁某人知道了,你且先行回去。”

莫向衣有些不舍,与心上人呆在一起的时辰过的飞快,他望着祁修面无表情的脸庞,转眼又开口:“前辈明天便走吗?”

祁修道:“自然。”

“前辈如若解决了此次事件,归往何处?”

“自然是回我那湖心竹阁去。”

莫向衣有些难过,忽的将手搭在祁修手背上,哽咽道:“前辈此次离去,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大郎心中甚是不舍。”

祁修抽→_→出右手,指了指床塌:“你除掉上衣,过去盘腿坐下。”

莫向衣闻言立即脱去衣物,只余下长裤,盘腿坐好,又听见祁修道:“你说的也是,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会,祁某人对你尚有亲近之意,不如给你一场造化。”

莫向衣一喜,又察觉到祁修两手掌心抵住自己的背,温热的感觉从背后传来,他忍不住心中一荡,忽然扭身抓住祁修的两只手,把自己偎进了他的怀里。

祁修皱眉:“你这是作甚?”

莫向衣羞道:“大郎心中恋慕前辈,此后不知何时再见面,只恳求前辈赐大郎一场甘露。”

祁修怔道:“是了,来的路上我就应该有所察觉。”

莫向衣恳求道:“前辈,让大郎有个可以回忆的夜晚。”

祁修还是摇头:“不成,你我皆为男子,于理不合。”

莫向衣闻言差点落泪:“前辈,前辈,大郎真心爱慕你,只求你,只求你不要拒绝。”

祁修叹气,道:“你与我有缘,我对你也颇有好感,只不过………”

莫向衣被祁修的话搅的心神不宁,一会儿喜一会儿忧:“只不过什么?”

祁修捉住他的右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惹的莫向衣惊呼不已,面皮发红:“祁某人从小天赋异禀,少年时因为那活儿折磨了不少女子,现下不想伤害你。”

莫向衣忍住羞意感受着自己手中比他的要大出两倍的家伙儿,实在是惊异,这么大,怎能,怎能放入自己那里。

祁修又叹:“你明白了罢。”

莫向衣摇头:“我只知道我是真心,你若待我也是真心,痛苦大郎也愿承受,不,不待我真心也罢,只要前辈莫讲,大郎就不会知道。”

祁修伸手将他揽住,低头含住他的嘴唇,轻笑:“傻孩子,这可乱了辈分。”

莫向衣心中欣喜,抬头将双手攀住祁修的脖颈,也笑道:“前辈不在乎,大郎哪里会在乎。”

祁修抱着莫向双双倒入床塌,莫向衣捶了他一下:“把灯灭罢。”

祁修笑道:“怎得还怕羞。”

莫向衣羞道:“前辈……”

祁修不再逗他,伸手挥灭了油灯:“莫怕,今晚不会做到最后。”

莫向衣问道:“为何?”

祁修道:“你承受不住。”

莫向衣哭道:“前辈莫不是连这最后一晚都不肯给我。”

祁修道:“随了你吧。”

那一晚莫向衣虽然疼的死去活来,却满足了自己心爱的人,心中欢喜无比,祁修怜惜他,夜里只要了他一次,便拥着他睡去。

第二日祁修醒来,稍微一动,莫向衣也睁开了双眼:“这便是要走了吗?”

祁修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你莫要起床,我便先走了。”

莫向衣流着泪水抓住他的衣襟不言语,祁修叹道:“松手罢。”

见莫向衣依旧不肯松手,祁修便伸手拂上他的穴道,使他沉沉睡去,自己起身去了外面。

第3章 第三回

“前辈。”

“前辈。”

祁修刚刚走到前院,一群人便弓手行礼。

莫问天伸手指向身后:“前辈请用早饭。”

“无妨。”祁修摆手,“祁某人已不需要进食,如果无事,祁某人便先行去云岭山一带了。”

“ 前辈,等了这些日子,也不在乎多等几个时辰,还是用过早饭再说吧。”

祁修想想也有道理,便用过了早饭才出发。

云岭山和梅山相隔不远,祁修用轻功,半天就到了目的地。

云岭山一带比较广,包括三座城池和云岭山附属的许多小山脉。

祁修到了地方,很幸运的迎头就碰见了比阳族的人。

比阳族的人非常好认,他们的耳朵要比寻常人尖一些,皮肤白皙,个子高大而体型匀称,这些都跟寻常的男子不一样,尤其是比阳族人有着一头银发,格外的显眼。

祁修远远的跟着他,这个比阳族人大概是明白自己的处境,并不在人多的地方走,专挑僻静的山林快速前进。

祁修跟着他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处山洞,巧妙的闪身进入,却又看见那个比阳族人打开洞内一个机关,顿时,一阵轰隆隆的响声,面前裂开了一条口子,比阳族人侧身进去,随即关了机关。

祁修等了片刻,侧耳倾听石门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了,才扭动机关,也随身踏进。

眼前豁然开朗,绿茵茵的草地上面铺满了淡蓝色的小花,周围是山脉,高高低低,起伏不定,清风朗云,鸟语花香,放眼望去,一派安详。

但他站着的地方甚是空旷,且一览无遗,祁修很快就被比阳族人发现。

“有外来者!”那两个巡游的比阳族人冲了上来,也没有大喊大叫,毕竟一个人类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们有两个人而对方只有一个人。

可惜,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二十岁就已天下第一人的祁修,是无数实力高强者都不得不尊称一声前辈的祁修,是二十年来无数人心中梦想着要超越却无一人能比其之一的祁修。

是祁修,是快要以武入圣的祁修!

祁修面对着这两个人,甚至都没用他的那柄长剑,或许到了他这个境界,武器早已不重要,一花一草皆可为武器,他擒住那两人,扔到一旁,自己负手朝前走去。

中间或多或少都碰见了比阳族人,他们住在帐篷里,有的住在树上,有的在山洞里,祁修没有取人性命,只是制止了行动能力扔到地上,虽然要了他们性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祁修却是越打越心惊,比阳族人果然如同莫问天所说的那样,比阳族人力大无穷,到了最后,祁修用了五分功力才取胜,当初他成为第一人时的武功还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直到最后,祁修见到了这里最强大的一个人,阳桀,这个族群的族长。

“外来者,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阳桀看着周围的族人一个个全都倒在地上,脸色非常难看。

祁修收剑站直,看向对面年轻英俊的男子:“祁某人来此目的只有一个,请你们不要再进入凡世,不然祁某人今天就让这里血流成河。”

“外来者,你很强,可是你强不过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只要你为我生下孩子,我就放你离开。”阳桀目光不善,看起来像是一匹孤傲的狼王,正死死的盯着他的猎物。

祁修淡淡一笑:“既然你不同意祁某人的说法,那么,今日,你我便来一场,比个胜负如何?”

他祁修,从来就不是谁的猎物,从前是,现在亦是。

场面的气氛一瞬间紧绷起来,阳桀身子一动,首先发动了攻击,祁修也提起精神,他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个对手不同以往,他必须要用全部的精力来面对他,因为这个比阳族族长,是他见过的最强的人。

两个人弃了武器,一双赤手你来我往,三百个回合还是不见胜负,他们打了三天三夜,从草地打到林间,从湖泊到到山顶,直到后来皆没有了力气,这才双双停了手。

阳桀喘了口气:“外来者,我承认你的强大,但比阳不可战胜。”

祁修仰头大笑:“畅快畅快!不过未到最后,祁某人劝你莫要说大话。”

“哼,我知道你。”阳桀一头银发长及脚跟,在空中微微舞动,“人类最强的人,你叫祁修。”

祁修抚掌笑道:“不错,正是祁某人。”

阳桀学着武林人冲祁修古怪的抱拳:“在下比阳族族长,阳桀。”

祁修冷哼:“莫要多说,你我皆不肯认输,如此便重新打过。”

祁修年轻的时候虽然不是杀人如麻,可是死在他飞燕剑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六七百,多少次追杀和暗算都没能要了他的命,怎能败在这里?他望着对面的阳桀,眼睛里有嗜血的颜色。

阳桀摇头道:“重新打过结果也不会改变,除非你未曾用尽全力,不过。”阳桀微微一笑,“如果你未曾用尽全力,便也不会还站在此地了。”

祁修鼓手称赞:“阁下好气概,只是你我二人武力相当,你有何方式。”

阳桀道:“如若你我再拼三夜,定然会两败俱伤,甚至双双身亡,你的要求我们不会答应,我的要求你也不会接受,不如这样,以我比阳族的方式来战胜我,我必心服口服。”

阳桀说这话自然是存了私心,他们比阳族的比试是比较身下之物长短,长者胜,短者败,同等长度者粗者胜,而比阳族天赋异禀,下身雄伟无人能敌,更何况一族之长的阳’物,祁修必败无疑。

祁修的脸色有些难看,怒道:“:荒唐!这等脏物在我等眼中看来简直不堪入目,真真是荒唐至极!”

“闭嘴!”阳桀同样怒气难耐,“阳’物乃我比阳族图腾,岂能让你等污蔑!”

说罢,退下衣物,赤’身’裸’体,傲然挺立,将阳物坦荡荡的呈现在祁修面前:“我要对你发起挑战,如若不同意与我比试阳’物大小,我便与你玉石俱焚!”

阳桀果然不愧是比阳族族长,胯’下沉甸甸的阳’物的分量让人触目惊心,阳桀微微摩擦了几下自己的阳’物,半挺立就已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白玉一般的色泽,前端拳头大小,下面两个囊袋更是如同鸡蛋一样,此刻他正挑眉看向祁修,毫不羞涩的像他展示自己的身下之物,脸上一派自豪。

“如何,你可愿认输?”阳桀亮出身下之物,周围的比阳族人一阵惊呼,虽然已经没有了动手的能力,却还是跪趴在地上对着阳桀朝拜,表情虔诚。

祁修并不行动,只是冷笑:“山野之人,愚昧无知。”

阳桀怒道:“你敢拒绝!”

祁修微微一笑,伸手将长袍撩起塞进腰带里:“既然你要比,那祁某人便与你比。”

随着长裤的落下,露出了那与阳桀不相上下的阳’物:“如何?”

早在来之前祁修便有较量,他自幼时起待自己便是极好的,万事都会给自己留下退路,哪怕他有自信不会身亡。如若不是他对比阳族人极为好奇,且有了退身之法,他也没兴趣来这里搅和。

“你……”阳桀怔道,“不过一介凡人,你居然得天独厚……”

祁修道:“可还要接着比?”

阳桀咬牙道:“当然。”他走过来和祁修面对面站好,双手托住两人身下之物,互相揉搓。祁修紊乱了一下呼吸,将双手搭在阳桀的肩上,看着他认真比对两根阳’物的长短粗细。

阳桀沉默了许久,低着头不语,然后挣扎着跪下,将臀部高高翘起:“阳桀认输,愿自荐枕席,从此听任吩咐。”

其他族人一惊,见自己族长已然认输,当下齐声道:“我等也甘愿服输,愿自荐枕席,从此听任吩咐。”

祁修退后两步,穿好衣物,笑道:“族长不必多礼,只要从此不强迫我大唐好男儿便可。”

比阳族认物不认人,强者胜,弱者败,祁修无人能敌齐雄伟,便无异议全部俯首认输。

阳桀等人点头称是,祁修见状,大笑一声翩然离去,阳桀忙道:“请慢。”

祁修停步,冷声道:“莫不是族长大人想反悔?”

阳桀赶紧摇头:“如今我的挑战已败,做为挑战的败者,阳桀从此便是你的附属,请允许我跟在你的身边服侍。”

祁修道:“不用,你且留在这里便可。”

说罢,扬长而去。

阳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族人,道:“你们多保重,我寻他去也。”

众人齐声道:“族长放心,安心去寻大人,我等再次遵守约定,绝不强迫任何大唐男儿。”

阳桀点头,抓住地上长剑,寻着祁修的方向奔去,几下便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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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又回到了湖心竹阁,背着一把竹竿垂钓,与三月前并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阳桀躺在他腿上,一把银发垂落在水中,远远的看来,像极了水中有一抹铅色的云彩。

“今日吃些什么,我不想吃鱼了,都吃了三个月了。”阳桀将手伸进祁修的衣内,缓缓挑’逗。

祁修没看他,淡淡的说:“不想吃变走,莫要在这里碍了祁某人的眼。”

阳桀又气又怨:“总是这般不解风情。”

见祁修不理他,阳桀一边挑’逗一边唤他:“夫君……”

祁修被他撩的有些情动,便扔了鱼竿与他滚到一块。

情’事过后,天色便有些晚了,阳桀被祁修拥在怀里,懒洋洋的不愿讲话,只听见祁修道:“莫要做多余的事,祁某人此生不愿有子嗣,”

阳桀怔了一下,强笑道:“阳桀知道了,夫君不用担心。比阳族人只有雌伏在同族人之下才能孕子,如和人类,只能由人类产子,向阳桀这般雌伏在你身下是无法有子嗣的。”

祁修点头:“如此甚好。”

阳桀还想说着什么,就听见外面隐约传来声音:“前辈,前辈。。。”

祁修脸色微微一变,推开阳桀立即飞身前往。

外面果然是莫向衣,此刻又被当初的机关倒吊着挂在树上,一见到祁修便落了泪,哽咽道:“前,前辈。”

祁修放下他,莫向衣便扑倒祁修怀中,哭道:“前辈…”

祁修揽住他,问:“不是说只那一夜吗?”

莫向衣抬头看他,两只眼睛红彤彤,满脸泪水:“大郎,大郎后悔了。”

祁修见他望向自己身后的阳桀,便说道:“如此,你便留下来,阳桀身为比阳族,多是调’教手段,你且向他请教,如何让你在房’事时少些痛楚。”

莫向衣虽然不喜此时多出一人,可也只能应了下来。

祁修便不再顾他们俩,坐到小筑前,又拿起竹竿垂钓。

这正是:

飒飒风姿淡然骨,缈缈白雾仙人湖。

最是祁修得天厚,拥美在怀齐人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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