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 nguyện vì ngươi thủ thế trường ca – Ý Hi

Tên gốc: Ngã nguyện vi nhĩ thủ thế trường ca

我愿为你守世长歌 by 懿羲

(古代 小倌 OE)

文案:

长歌初遇萌乐时,萌乐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倌。

被虐身夺了初次的萌乐表示求无存在感。

可是重口攻圈养了他怎么办?

唉,凉拌吧,只是将来,好像都只能在床榻上度过了。

萌乐泪目,商长歌你这个魂淡——!

这就是一个由肉引发的血案。

☆、【一】

作者有话要说:  开个短篇,也就1W+,给个面子看完吧!友情提示:大肉在第二章。小肉到处是。

表示此短篇是某羲和娘子盏盏的CP文……商长歌——某羲;萌  乐——盏盏

短篇有些重口噗我会承认其实某羲是在求包养专栏么?包养有JQ→

基本上几个月就会发一篇短篇的呢,长篇也是一篇接着一篇呢【对手指↑收藏吧

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唔……容他想想,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男子坐在青石凳上,手持青瓷杯,嘴角荡开一抹惆怅的笑,将思绪拉进回忆。

请问你有没有试过被一个人吐得满身秽物后还被人奚落?

请问你有没有曾经讨厌过一个人却逼不得已要服侍左右?

请问你有没有一个用了小半辈子恨却用大半辈子爱的人?

在那一天里,萌乐尝到了两个半。除了爱上那个人是而后发生的意外,别的在同一天里齐齐上演,也算是够呛了。

作为一个小倌,萌乐明白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可是遇到他,却躲不过避不过,连自己对他的吹捧,也被他说成不堪入目。

试问这样的人,谁会傻地用一生的感情去爱他?又为什么会用尽自己的才华只为了博得他的一秒快乐?萌乐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见到他的那一天是个阴天,连天气都如此沉闷,不要说人了。那日,好多人来馆子里找小倌寻开心。萌乐是个不出名的小倌罢了,很随便地就被人叫去陪酒,毫无拒绝的权利。

他习惯了这种生活,他可以乐观地活着,他不会怨恨任何人,任何事。

灯红酒绿之间,什么没有碰到过?当邻桌那人醉酒了之后将污秽之物全部呕在了他的身上,萌乐除了淡然一笑,其他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那人连抱歉都没说一句。虽然这是很正常的事,来这里寻开心的公子哥们都不会把他们这种小倌当成一回事。可那男子却过分地冷笑、呵斥、奚落。

“难道小倌你只会笑么?呵,本公子来会会你如何?”那人好似对他起了兴趣,执意要将他带到房里。说是要给他换衣服,但是谁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馆子里的妈妈出了声,“抱歉公子,我们小萌还没有到那时候。”

话音未落,那公子的一个眼神足以杀死人。也许利剑也没有那么锐利吧,出鞘的剑尖,就像他眸子中的那一丝冰冷。

萌乐心里清楚,以他这早已束发的年纪,他应该早就失去贞操了才对。要不是妈妈们见他可怜,身子弱,才不会保他到今时今日。

出来混,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萌乐笑着,很无所谓地与妈妈们耳语了几句,答应了下来。

那人丢出一袋银子,带他进了房。

萌乐殷勤地说:“公子,您要吃点什么么?”但那人却冷冷地只叫他脱衣裳。萌乐被那冷漠的言语刺激得一个哆嗦,脸上堆满了笑将沾满呕吐物的外衫褪了下来。

那男子坐在床榻上,右手握着酒樽,突然他抬起头望着萌乐。萌乐也顺便趁此机会打量着眼前这个烂醉如泥的人。

男子身着着的锦衣华服大部分由茶褐色的上等丝绸拼接而成,衣袍上绣着浅黄色的华美花纹,少了萌乐往常所见之衣裳的淡雅与简单,多了几分尊贵和不凡。领口处不俗的淡淡金边衬得该人更是傲然。此人的家世,从方才的那袋银子和着衣裳上,完全地表现了出来。

再对视上那人的眸子,眼眸中流光溢彩,但萌乐却在里面察觉不到丝毫的情感。再看多几秒,仿佛他就快要被那双黑眸子吸进去似的。那人眉眼间的全然不屑,嘴角挂起一个戏谑的笑容,这让萌乐的眉头皱了皱。他很不喜欢这种眼神,他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好自傲与看不起自己的,说实在的,他很不喜欢这个人。

可是今夜都已被这人买下来了,萌乐还能怎么样?他现在很后悔,这个人是如此地惹他讨厌,萌乐想着,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

“看够了没有?”

萌乐强颜欢笑,“公子想再添壶酒么?要不让小生去帮您……”

“叫别人添,两壶。小倌,不要趁机逃走,你今晚,是本公子的。”那人将酒樽塞给萌乐,眸子中满是冰冷。

萌乐点了点头,将酒壶给了专门打酒的人,就又将门关上了。

“真听话,呵。”

那男子示意萌乐过来。等萌乐走近床榻时,他一把将萌乐揽在怀里,“小倌哪,是不是从来没有和男子做过?恩?”

萌乐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今晚,逃不掉了。罢了罢了,这人必定是达官贵人,也不是好惹的。万一拒绝惹得他生气,那馆子里的所有人都不会好过。

他点了点头,却见那人狂妄地笑了起来,“哈哈,好啊,很好,小倌,本公子可是你的第一人,一定会好好待你。”

可是最后那几个字用冷漠的语气说出来便变了味。

然后那人又继续带着满嘴酒的醇香味道说:“小倌,本公子来了这馆子这么多次,也是头一次看见你。直觉告诉我,你是最好玩的一个。”

萌乐更是讨厌此人,说了那么久,他从未问过自己的名字。他只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玩乐的工具,小倌小倌地叫得甚是开心。不知为何,萌乐在每次听到他这样叫他的时候,都忍不住想问他是不是故意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他付钱包了一夜的小倌,而不再是人了?自己虽然无名无姓,可是也是有个艺名的,可不是这么卑微地被人如此看低。

这时候,送酒的人叩门几声进了来,瞬间,那酒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

“公子如何称呼?在下名萌乐。”萌乐刚为那人的手一直环在他的腰上而不自在,冷不防地又被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萌乐?呵呵,好名字。不过本公子更想叫你小倌。”

萌乐继续皱眉,谁料那人已经顺手将他推倒在床榻上,攀上他的身子。

“本公子名为长歌,商长歌。”

☆、【二】

作者有话要说:  肉,大肉,微重口+S M……

某羲默默地表示对不起娘子= =

好吧反正到后面萌乐也会反攻的【这是补偿么,斜眼

萌乐想,要是可以选择,他情愿叫他商公子都不愿叫他什么长歌。

“小倌,叫长歌,呵,真乖。”

他讨厌商长歌的这种语气,他讨厌听到呵这个冷笑时才会发出的象声词。可是他却在他讨厌的人面前卑躬屈膝……

商长歌双手极快地褪去萌乐身上的内衫。他的双手是冰凉的,就和他的言语、他的眼神一样寒冷,冷入心扉。

“商公子……唔,长歌,好像太快了一点吧……要不萌乐先帮您,夹一块糕点吧?”他再怎么逃,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那时候,商长歌自傲地想,一个如此平凡又卑微的小倌,终于能顺着他的意了么?用钱买来的快乐……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他、遗弃他,他只好在这时候发泄,将近期所受的挫败感全部抛诸脑后。

“想走?连区区一个小倌也想走?”商长歌的双手伸去萌乐的胸膛上,握住红润的尖端,一点一点地用尽揉搓。

“长、长歌,我……”他喝了口酒,用左手挑起萌乐的下巴,唇附上去,将醇香的酒运入他的口中。

“唔——”那酒很烈。萌乐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烤干,又似是被沙填满,他紧闭着眼,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嘘,喝下去。”他看见那小倌的喉咙动了几下,而后张开嘴喘息着,样子十分难受。他喜欢。商长歌笑着看他,好美,他痛苦的样子好美,比他皱眉的时候还要美千万倍。

酒香令他体内的酗酒因子又活跃了起来,商长歌喝尽一壶酒,意犹未尽。这小倌的身子,会不会比这酒更撩人、更戒不掉?

“长、咳咳长歌,我不会喝酒……”萌乐犹豫着,还是将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实然他不是不会喝酒,他陪酒的次数可能还多过商长歌来馆子的次数。但,他不喜欢喝从他嘴里流入的酒!他讨厌这个名叫商长歌的人!

“你不喜欢?”商长歌眉头一皱,逆他的意?他掐着萌乐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好,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反逆的下场。

须臾,商长歌已将全身衣衫褪尽,连亵裤都不留。他将萌乐的头往下按,“看,你会喜欢这东西的,是么?”

萌乐想闭眼,他不想看他的身子,他身下的东西。可是他却强逼着他睁眼,若是逆了他的意思,就等着喝酒吧。那东西很恐怖,虽然明明长得正常,但是在萌乐心里这是怪物,会将他的身子侵占的怪物。

“摸它。”他现下的指令就像是王者的声音,无法叫任何人抗拒。

萌乐颤抖着将手伸过去,心中满是恐慌。商长歌嫌他的动作太慢,一把将左手放在萌乐的身下,慢慢地挑衅。

隔着亵裤,萌乐已经可以感受到那冰凉的手掌正在摩擦他身下的东西,反之,商长歌也察觉到了那火热的触感。

“有感觉了呢。”他轻笑,就像是一个可怕的、充满杀戮的暴君,“小倌,本公子可是摸过你了,你呢?”

他的手一把将萌乐的手包紧,一齐握在长歌身下的巨物上。“不、不……”萌乐的声音没烈酒掩盖,没多久,他就只剩咳嗽的力气了。

“没被人亲过?可真像一个大家闺秀呢。”

萌乐的脸上全是因羞愤与羞涩而泛出的通红,说他是小倌他忍,没关系,可为何将他当成一个女子,如此羞辱他?

“哟,我的小倌儿好像有些不开心呢。”商长歌的双手继续摩擦着两人的要害之处,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变得挺立,自己的也火热万分。

他放开了双手,一把将萌乐的亵裤褪去。“看不出,还不小呢。”说罢还使劲地捏了一下不停晃动着的物体。他的调笑让萌乐再一次想要落泪。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不可以在这个冷血无情的人面前流泪,他只有在他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流泪。

“初次会有些疼哦。小倌,记得疼要叫出来,这样本公子才会更兴奋。”

萌乐听见这句话,连忙抑制住喉口即将迸发而出的声响,一脸怒色将商长歌的隐忍完全打破。

商长歌向前移了几步,然后甩手就给了萌乐一个耳刮子,“含着它!”他握着自己庞大的东西,直接塞入萌乐的口中。

“唔——”好痛苦。这时候萌乐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的口腔被那东西塞满,口鼻中充满着奇怪的味道,还和着淡淡的肥皂味。

“呵,很乖呢。”商长歌的眸子中突显戏谑的神色,这小倌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他抬起身子,将那东西又塞了几寸进去,转而伸手又掐住了萌乐的下巴,微微用力,令萌乐本就呼吸不畅的脸憋得更加通红。他换着角度,那青筋暴起的东西在舌头与嘴唇的摩擦下越来越大。

萌乐的双手敲打着商长歌,但这微弱的力气在他看来只是另一种可以让他兴奋的因素。商长歌将烈酒含进嘴里,接着爬到床尾,不过那东西依旧留在萌乐的口中,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商长歌的唇微微开启,烈酒从嘴唇上流下来,滴在萌乐早已忍受不住抚摸的挺立上。因为烈酒辛辣的刺激,萌乐微微发出靡靡之音,衬得这气氛更加撩人。

“很好,叫出来,叫出来——!”商长歌将双手放在萌乐的要害之上,不停搓揉,“小倌,你的叫声很迷人呢。”

萌乐再也忍不住这种被羞辱而生出的愤怒感,他把心一横,狠狠地咬了嘴里的巨物一口。

“啊——!”可是最后叫的那个还是萌乐。

商长歌狠狠地捏着萌乐身下东西的顶端,这里应该是最敏感的了吧?然后他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反身又甩了萌乐几个耳刮子。好似这一口咬得并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一点都不觉疼痛。是酒的缘故么?让他迷失了自我,连人,都麻木了么?

他想都没想,只想连这小倌都敢伤他、逆他?商长歌将萌乐翻了个身,让萌乐趴在床上,然后冷冷地笑了一笑。他丝毫不顾这小倌从未与男人亲热过,一把将自己的巨物送入萌乐后面的破口中。

☆、【三】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肉!

某羲会承认这就是篇肉短咩==

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收藏专栏囖喂

好痛——!萌乐在心中尖叫,哭喊。

臀后就像是被撕裂般,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商长歌的那根火热的东西,正微微跳动着一点一点地直插肠子。

萌乐咬着牙,不敢叫出声了。他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是他不可以发出任何声响,连叫痛都不可以!他最喜欢什么,他就偏偏不做!

“喜欢么?”商长歌在他身上狂妄地看他,随着腰部的扭动,萌乐发出的闷声不觉意地脱口而出。

萌乐意识到这点,便顺手将被子咬在口中,久久不放。那痛楚,简直就像被一根木棍直捣肠子,然后在肠子中上下翻转,撕心裂肺地痛。

萌乐想,也许他会痛得晕过去,或许他可以咬着被子忍受完这一刻的艰难。但为何他还要为难自己?他将萌乐翻过身来,正脸对着他,商长歌正在加速,将所有的快乐建立在萌乐的痛苦之上。

他将萌乐手中的被子扯开,扔在一旁,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颤动细腰,“恩……叫出来啊,小倌,可不要强忍。听到没有?”

萌乐还是咬着下唇,将所有的不甘都咽入肚子里。不一会儿,唇上传来的刺痛竟缓解了身下的剧痛。鲜血的味道……呵呵,萌乐望了望,床榻上有鲜红的颜色,是自己的身子,也流血了么?

商长歌狠狠地揉捏着萌乐的要害,摩擦着顶端,不一会儿,萌乐就颤抖着想要将体内的液体完全发泄而出。

而在他身子上方的商长歌,却死捏着萌乐那东西的顶端,只顾着自己的痛快,不断地在萌乐身子里抽出送入。

看他那个痛苦的模样,商长歌笑了,迷人而调笑着说:“叫啊,你叫出声来,我就放手。”

萌乐不想委屈人前,可是呢?他现在的模样,是否十分落魄呢?他的一生,如此身不由己,不可以,不可以……

他就算憋死,也不会听他的!萌乐紧闭双眼,一副视死若生的样子。商长歌的怒气直冲脑门,好,很好,他右手捏紧萌乐下物的顶端,左手抚摸,他看了看他们两人交融的地方,他身下的穴口中,还填满着自己的巨物呢。

可能是隐忍了太久,也可能是萌乐的身子太过紧致诱人,商长歌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白灼的液体从他们的交接处流了下来,终于,在萌乐最痛苦的时候,结束了这场欢愉。

翌日清晨,萌乐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身下的疼痛感使他辗转难眠,他几乎就快要将手中紧握的棉被撕破了。

那人在天亮的时候就走了,走之前他的酒劲过了。清醒后的他完全不记得他曾怎么对待萌乐,他只是隐约记起昨夜他将一切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很痛快。他睁开眼看见不停颤抖着的萌乐,抚摸着萌乐的身子又做了一次,他很喜欢这小倌的身子和反应——他疼痛的样子太迷人了。

萌乐就这样在房内躺了一天。他什么都不想去回忆,他只知道,那是一个梦,一个不想再想起的噩梦。

他恨那个人,那个叫做商长歌的人。

大概到晚上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了。

“小萌,你还好么?”是他最亲的妈妈赵大娘。通常南馆里这种职业,都是男人做的,可就在这家馆子里,他们有妈妈。

女人比男人细心,照顾小倌们也是体贴多了。

“刚才想送午饭给你,可是……你知道的,初次做这种事情后几个时辰内都不能进食,我怕你的肠胃……”

萌乐顿了顿,是啊,馆子里还有这种习惯呢。虽然他感觉自己的肠子就快断了,可是他还是将赵大娘手中的粥喝了下去。

好想吐……萌乐又想起方才在嘴里停留过的巨物,还进入了自己身子里面。但是他当着她的面,也不好叫她担心。

“那位公子,对小萌你,还温柔么?”赵大娘不适时机地问道,她见到萌乐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更为惨白。

他止住了鼻子传来的酸意,“恩,还好,小萌不痛,真、真的。”

可谁能忽略掉他眼中的委屈?就连床榻上鲜红的血迹都清晰可见。赵大娘紧紧地抱着他,“小萌,想哭就哭吧,恩?哭吧。”

萌乐终于,在他信任的人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

过了太平的几日,萌乐终于在平静中恢复了下来。也许那夜就是一场噩梦罢了,不要去想,就会忘记。可是世事并不是如此尽人意,几天后,那人带着一身的酒味,又来到了这馆子里。

他点名就要上次的那个小倌,可后来他才发现,他忘了他的名字。他整夜都叫他小倌,唯一听到他名字的那次也被他抛诸脑后!他那时候是醉着的,忘了很正常。他一丝都没有觉着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心底,为何有浅浅的不适呢?

实然商长歌自己心里清楚,上次并不是自己第一次见他。那个小倌,他每次来都细细地打量他,他那副能掐出水来的模样,眼底里尽是害羞呢,真有趣。可是每次这馆子里的人都没有派他过来伺候自己,他倒是也没有开口。只是好奇,不一定要拥有。

也许在他心里,每个人都差不多,只是那个人,稍微有些许外表上的不同罢了。骨子里还是一样的呢,小倌罢了,能与同行相差多少?

可是那天他不觉意弄脏了他的衣裳。他竟看见了他那抹淡然的笑,眼底呢?他却看到的是,平淡如水,可以说毫无感觉,只是将他当作一个路人的眼神。

还没有这小倌伺候别人时所拥有的阿谀奉承!

好,好得很。他也不知怎么了,一把将他带入房内,只想叫他知道,对自己,他不可以逆他、叛他,他只可以听他商长歌的!

这是不是就叫占有欲呢?他是否是对他起了兴趣才会如此生气与这小倌的淡然与反逆呢?商长歌不清楚,他只知道,好久没有见过让他如此上心的人了。

馆子里的人因为怜惜萌乐,谎称他并不在馆子里。后来当商长歌疯得差点砸场子的时候,有胆大的、见过风浪的小倌自告奋勇冒充萌乐来伺候他。

他立即抚摸上那人的身子,可是他一下子就分出了那人并不是当晚的那个小倌。

“没关系,让我去吧。”萌乐听闻赵大娘说了实情之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长歌,我在这儿。”

萌乐那时候想,要不是怕馆子被他砸了,他死都不想再见到他。难道他会喜欢这个冷血无情之人的虐待,他会习惯这个没有心的人的冷漠?

☆、【四】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肉!基本上每章都有肉哎!

就是一肉短啊亲~求收藏专栏囖喂

然后发生了什么?萌乐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一遍又一遍地占有着自己的身子,至死方休。他就快痛得晕死过去。

不过这次幸好的是,商长歌并没有为难他。直接褪去萌乐的衣裳然后进入,这在萌乐眼里,竟已是幸运。

“痛么?”商长歌的声音同样冰冷,可萌乐却不知道,他的心也随着他痛苦的表情一齐下沉。

这不痛快。商长歌突然觉得,他那痛苦的表情依旧如此诱人,可为何今次看见的时候,竟有一丝淡淡的心酸呢?

“痛就叫出来。”也许萌乐细心点会发现,他没有了上次的趾高气扬。也许他也是在心疼这个将一切都自己承受、乐观又坚强的小倌了吧。

商长歌见萌乐又不出声,心中一阵闷气,这厮是如此地不想与他交谈么?他想着,又灌了一壶酒下去。

酒入愁肠愁更愁,商长歌喝完了酒,也很顺便地忘却了身下的那个人,是自己在意的他。他只是觉得此刻的他并不再是往前那块孤独的,毫无感情的冰块了。

萌乐感觉后处一阵胀痛感,他将脸埋在被子里,牙齿狠狠地咬住被子,尝试令自己减少痛苦。可他感到的,却只有窒息感。不过这样也好,死了就不用想了呢,死了就不用见到这个讨厌的人了。

商长歌最后冲刺的时候用力太猛了,萌乐感觉臀部就快被生生撕开,甚至有液体顺着腿部流到床榻上。

“恩——!”

当他结束了之后,他才想起萌乐还没有痛快过。他的手握住萌乐身下的东西,然后细细地亲吻着他的脖子。

可是身下的人却一动也不动。最后商长歌发现不对劲后将他翻了过来,才发现,萌乐已经痛到晕厥。

他的胸膛就像被一把利刀一点一点地锯开,然后见到那颗跳跃着的心,正静静地滴着血。商长歌全身一震,自己什么时候对他……不过他也没多想,立即将萌乐搂在怀里。

冰凉的身躯在他炙热的怀里却毫无回暖的现象。他的腿间,是煞目色的鲜红。

“痛成这样,为什么不说?恩?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么?好,你既然讨厌我我就再也不来伤害你了。”

本来商长歌是下定决心不再来见他的。可是……

每当他失落苦闷的时候,他的脚步都不自觉地走到了南馆的大门前。

后来,每次商长歌来到馆子里,指明要萌乐服侍。他后来还是没有开口问萌乐他叫什么,因为他渐渐认为,自己知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叫他小萌,那他也这样叫他。

当商长歌到来的时候,萌乐无法抗拒他的请求。他是客人,他是有可能会砸了场子的公子哥,虽然他不知他真实的身份,可他对他的只有惧怕和厌恶。就算他腰缠万贯,也只是一块冷血无情的石头罢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年,真的就这样下去了么?萌乐悄悄地问自己。商长歌一开始不知道什么叫温柔,他腰部扭动的弧度太大了,仿佛他将全身的气力全都汇聚在腰间,然后狠狠地伤害着萌乐。

不过过了些时日,他竟然开始懂得体贴。再后来慢慢地,萌乐好奇了,是什么样的事发生在这人身上,能令他如此悲愤?有几次他甚至可以听见他低低的呢喃,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眼角处就快挤出眼泪来了。那时,是他与自己做完后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哀伤。

这么强大自傲的人,也会伤心的么?是为了谁呢?萌乐没有发现,他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而后,他竟然在商长歌对他的伤害中笑了。因为有一次,他竟然发现商长歌学会了怎么让他痛快。

那时候商长歌还没有进入他的身子,他只是一味地抚摸着萌乐身下的东西,最后萌乐终于发泄了一次。原本他都是等他做完之后自己用手解决的,甚至有的时候,萌乐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对着这么讨厌的人,怎么还会有遐想呢?情愿尝到疼痛,也不愿被他那样侮辱。可后来萌乐才发现这样的调笑越来越少了。商长歌对他,越来越像是对着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他自己呢,竟然也不抗拒。

可萌乐接受不了了。他不可以喜欢上这个用了小半辈子恨的人。当年自己被他这样侵犯,是可以忘记的么?

萌乐打算在下个月里,凑齐了银子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自从商长歌与他初次见面之后,他就包了他。虽然他没有再服侍过别的男子了,但是他也不甘心在商长歌身下一辈子,带着没名没份、可有可无的失落感。

“小萌,你有没有害怕一个人将会离去?”在他身旁侧睡着的商长歌突然动了动唇,说道。

“没有。”萌乐感觉到商长歌的呼吸离他很近很近,近得仿佛他一侧脸,就可以触到他的唇瓣。

“那你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放在心上的人?”商长歌不依不饶地问,他的声音竟然是萌乐从未听到过的温柔。

“馆子里的人算么?”萌乐从小无父无母,接触过的人不多,除了馆子里的小倌、妈妈们和以往服侍过酒水的几个公子哥,只有他了。

“罢了。小萌,你知道么,我心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呢。”

萌乐那时候想,一定是他爱的那个人。萌乐偶尔的时候,也会听到他在梦中呢喃地说什么“不要为我去死。”

商长歌继续道:“过几日我可能会消失一段时日。”

萌乐点点头,他从前也消失过一段日子,可是他没有像今天那样与自己说过,就像是离家前和家里人汇报一样的感觉。

“那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了,不再回来,小萌会不会……想我?”

“不会。”

萌乐翻了翻身子,假装睡过去。

☆、【五】

坐在青石凳上的男子笑了笑,将手中的瓷杯放下。这样的公子,他竟然对他牵肠挂肚了那么多年?

依稀记得那年商长歌消失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唔……说对了呢,永远就这样离开了。几日前传来了他已死的消息,好像尸体昨日方被埋入黄土,这就说明,他再也看不到那个他以前恨的那个人了。

然,萌乐却没想到在他消失之后,他竟然如此想念他。后来在回想里面他才记起,当初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的。

待他走后,馆子里的人才说了一些有关于他的事情。

比如自己那次痛晕了之后,他不吃不喝照顾了自己三天,他不敢离开自己一步,甚至一秒都不可以。那时候萌乐亦烧热昏迷了三天三夜。他们说,在第三天的晚上,商长歌体力虚弱得厉害,也双眼一闭晕了过去。大夫替他诊断,才发现他的手臂上满是牙印——那一定是饿到即将昏迷时唤醒自己用的。

比如他每次喝完酒都会发酒疯,一概不记得身下的人是谁,可有一次有人亲眼看到做到一半的他停止了抽动,怎么都不再动已经累得熟睡了的萌乐。萌乐听到这里叹了口气,看来这馆子里真不够隐私。

比如他后来为了萌乐戒酒,又为了萌乐搜寻来最有效的膏药。也许是他再也不忍心见到身下的人受苦了,他为了自己能够用他寻来的东西,将它们交给了馆子里的人且吩咐不可告知萌乐。

或许这些事听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可是萌乐却听哭了。这对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来说,是多么难得?最后,他毫无理智地爱上了这个曾经伤害过他的男子。

可他,去哪儿了呢?抛弃自己了么?呵,玩弄了自己那么多年,就这样离去了?太不负责了吧,长歌?

他们的感情建立得太过薄弱。一个是以依赖、好奇建立起来的喜欢,一个是以憎恨、伤痛转变而成的爱。

恩,他爱他。萌乐爱长歌,可是他只是喜欢他罢了。所以他连为何走、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说过,就像是家中遗弃很久了的原配,道一声便罢了。

萌乐无奈地摇了摇头,同一句话,在不同的意境之下,意思早已改变了。

后来萌乐又想到长歌实然答应过他一件事。

有一次长歌又将萌乐弄得生疼,几近昏厥。完事后萌乐烧热了好几天,又拉又泻。他心里不好受,便在之后说:“小萌,下次如果你喜欢,我、我让你做一次……”

这是萌乐这十几年来最喜欢的一句话。不过他现在才想起,未免太晚了。他到底还是没有相信过商长歌啊,他要被自己上?哈哈,想起来便美妙至极。

·

翌日清晨,萌乐想,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年,也该出去见人了吧?于是他理了理许久没有打理过的长发,挑出了一件长歌送给他的长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唔,长歌见到,会不喜欢吧?

没错,他今日这般穿戴整齐,就是为了见那个他现今深爱的人——商长歌。

因为是造反之人,所以连个墓碑都没有。当初他的尸体,也是与他曾经有过交情的长公主拼命保下来的。虽然萌乐并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可他现今总算是知道了商长歌的身世背景。

他便是夏国四大财族中的一家,商家的名声应该很多人都听闻过吧。然,萌乐责怪自己为何如此后知后觉?

一个如此自傲的人,心中的怎会不是江山,不是龙椅?他是谋反不遂而被现今的君王夏彦汾处死的吧?

短短的几年里,他陪着长歌坐看改朝换代。曾经这里叫安国,可前几年被夏彦成攻陷后,这里就是夏国。最后夏彦成被谋杀而死,最后代替他的是夏彦汾。

萌乐想,好你个商长歌,还说什么消失一段时日。这个日子可真长,长得他,头发都快白了。

萌乐接着看了看埋葬他尸体的泥土。一片黄土之下,你睡得还习惯么?要我来陪你么?不过萌乐后来一想,自己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喜欢吧。

他将一束新鲜摘采的花放在那片黄土之上。木牌上刻着的“商长歌之墓”好像有些浅了,萌乐拿出准备好的墓石,端坐在他的坟墓面前,用刻刀一笔一划地雕刻着。

在刻“商”字的时候,萌乐感觉心底一阵嘲讽。商长歌啊商长歌,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呢,当初怎么侮辱我,你难道忘了么?难道那就叫你对我……特殊的喜欢?

在刻“长”字的时候,萌乐感觉心脏痛得就快支离破碎。只是你现今,真的回不来了么?我不怪你,不怪你从前那样对我,那些都过去了,不是么?

在刻“歌”字的时候,萌乐感觉手指被划开了很多道口子,可是他却清楚,这与心痛比起来,简直太过卑微。

他忍着泪意,在碑石上刻下“之墓”两字。

还没等他刻下自己的名字,他的泪就止不住地落了下来,好像永远不会停息。长歌,你现在是怨了我么?怨了我当初说不会想念你么?所以你要如此对我,继续伤我让我生不如死么?在你的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是那个一时引起你好奇心的小倌,还是后来被你喜欢的那个小萌?甚至是你所爱的而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萌乐?

“商长歌,我、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再爱你。你要记住,你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萌乐这个人了。”

萌乐本以为,下定决心继续恨他,然后自己就会自然而然地忘却他。谁知不是,他跪在他的墓前,满脸苍白,他忘记不了他。

他甚至挪不开脚步离开他,就像当初他烧热昏厥时……

好,好得很,既然你如此对我,既然你忘不了我,那我就陪你一起死。死了之后,下黄泉也好,上碧落也罢,我都不会再记得你!

除非你回来……萌乐在心中轻轻地念叨。

突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小萌,不要恨我。”

作者有话要说: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六】

萌乐捂住口鼻,轻轻抽泣。仿佛将手放下来,就会被他见到脸颊上的泪痕。不过他眼眶里不断闪烁着的晶莹液体已经很好地出卖了他。

“长歌。”

这一切来得太美好,太不真实了。

“小萌,不要恨我,我回来了。”

后来他才告诉他,死的那个是他的弟弟商长乐,并不是他商长歌。无人知晓他有这个双胞胎弟弟,他们长相一样,就连声音都可以模仿得一模一样,所以他替他死,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当时他呢喃着挂念着不舍的,也是他弟弟罢了。

他还告诉了他一个秘密。他本不姓商,他是秋家的后人。秋家,那个像迷一样神秘的家族,商长歌竟然是秋家的后人。他们身负着的是叛国、夺回江山的使命,他们的命运,早就刻画在命盘上了,无法改动。

可,他遇见了他。他遇见了那个在馆子中独自笑靥如花,乐观坚强的萌乐。或许萌乐就是他生命中的一丝光彩,他带着回来的信念,从千万尸体中逃了出来,逃到了邻国。弟弟商长乐变成了替死鬼,他不忍,可这就是命运。

他不能死,他还要留着命回来见萌乐,回来主持大局,拥有这个天下。

他说他现今将夏彦汾逼下了皇位,那位被世人敬仰的君上早已死了,与前朝长公主一起,死在他的万箭之下。

换言之,他现在是王,是君主,是这个地方的领袖。萌乐颤抖了几下,这么说来,他就快变为君上……那自己,又何处容身?

不过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还奢望他爱自己么?连喜欢都是曾经的留恋,现今的施舍吧?萌乐想了想,最后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原来手遮挡住的除了泪痕,还有疤痕。当初一刀一刀割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至今还可以记起,那种痛,或许没有想爱不能爱他来得痛。

“小萌,你的脸——!”商长歌失去自控地怒吼起来,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脸颊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纵横交错,是谁伤了他?!

“是我自己一刀一刀割伤的。”萌乐现今倒是平静了许多,“当初意识到你喜欢我而我又爱你的时候,我便划破了自己的脸,想让你以后再也找不到我。就算找到我了,你也不会再喜欢这样一张脸。”

萌乐在那之后的那个月里是离去了,可最后还是放不下他而回了来,带着毁掉的容貌,侥幸地想会不会长歌已经忘了他。但当他听闻他许久没有回来时,他就开始担心,一等,就等到现在。

“你怎么可以这样!”长歌冲上前来,狠狠地抱住萌乐,“你为何、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么,你不可以这样伤害自己的……难道我当初伤害你,还伤害得不够么?”

萌乐推开他,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地箍紧,无法动弹。“听我说,长歌。你是君上,你拥有的是皇后、是妃子,而不是我这一个微不足道受人唾弃的小倌,还是一个长得如此丑陋的小倌。”

商长歌思量了很久,也抱了他很久。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了,两人都在对方肩头微微抽泣,却都隐忍着不想背对方发现。

“好。下个月我才登基,那在这一个月里,我可以和你再相处一段日子么?就像往常一样。”

萌乐从未听过他如此央求的口气。他便答应了,答应这个重遇的男子一个最后的要求。那夜,那个男子也实现了对萌乐的承诺。

“难道你还想在我身下?”

“你、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想动,那我在你身上也无所谓。”

“哎、哎你为什么给自己后面抹……”

“嘘,这就是我给你的——承诺。”

商长歌引导着萌乐去吻他,虽然他还是在上,可形势却完全不一样。他舔着萌乐身下的东西,妖娆地引诱他,使他的小东西变得粗大了起来。

“长、长歌,我从来没做过别人啊……”

“所以你前面的第一次,也是属于我的。”

长歌揉搓着萌乐胸前的红润,一点点地将萌乐的兴致引上来,然后带着他的那根挺立,二话不说地直捣后处。

“长歌,你怎么连前戏都不做……”

“唔?你还嫌不够么?”

“不,我是指我都还没有帮你……”

“哈哈,原来小萌指的是这个。看着你,我就会有感觉了呢。”

他说着,还抖动着身下的东西,惹得萌乐一阵羞涩。他将萌乐的手牵去自己的后方,“摸摸看,这里是属于你的。”

他的语言刺激着萌乐的神经,一个翻身,商长歌被顺势压在了身下。

“哟,好熟练哪。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是不是常常做这种事情?”

“当然不会!长歌,你、你知道的,我除了你,无法再对第二个有反应了……”

“玩笑罢了,我的小萌,真是可爱。”

“我、我只是怕你痛嘛!我听馆子里的人说,在上方被那什么,特别是初次,比在下方那什么还要疼、疼痛……”

萌乐红着脸终于说完了一整句话,却遭到了长歌的调笑,“那什么?哪个那什么?是被……干什么呢?”

“就、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啊……”

长歌微微一笑,将身子猛然一挺。在洞口的东西突然就滑进了后方的凹槽处。好痛,长歌想,原来被那什么真的如此之痛苦,当年他还……

“对不起,萌乐。”

萌乐愣了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名字的?他原来以为,他会叫他小萌,一直这样叫下去。因为艺名究竟是什么,真的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了。

重要的是,他没死,他现在在他的身下,这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肉啊又是肉果然是肉短啊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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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几个月就会发一篇短篇的呢,长篇也是一篇接着一篇呢【对手指↑收藏吧

☆、【七】

作者有话要说:  丫的某羲六一开了新文,然后这文也是更的啊,谁知放存稿箱里忘了设定时间了噗……

好吧只能放去六月二日更了,唉~

话说某羲开新文了妹纸们去围观去支持下好不?欢脱重生女配夺夫的故事。

↑收藏有肉吃!大大的肥肉↑

“唔——!”长歌吃痛地叫了一声。萌乐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我可不像你,不怜香惜玉。”

“那你是意思是,你是香还是玉?”商长歌抹了把冷汗,双手攀上他的颈脖,“恩?将自己当女子看了?有觉悟。”

萌乐这才察觉到用错了词句,连忙纠正:“长、长歌,我不理你了!你当年那般对我,我今日也要叫你尝个够!”

萌乐用劲了气力一顶,只听长歌“啊”的一声,销魂得很。

“嘻嘻,我总算知道为何你每次都要求我叫唤了。”萌乐邪恶地笑了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这个道理么?

“恩、啊……但是小萌你,每次都不叫。”

“哼。”萌乐冷哼了一声,腰部再次一挺,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你好像还挺痛快的啊。”萌乐嘟着嘴说。

“是啊。”

商长歌抿了抿嘴,惆怅地望了萌乐一眼,没想到做被压的那个如此痛苦……可自己怎么可能会表现出来呢?若是如此,他不是真的败在他的手下了?

“那你就一直在下面吧。”萌乐笑了好久,用劲顶着长歌的身子,眼见长歌咬着牙假装舒服,他就觉得痛快。

不过这种日子……也只有一个月吧。

萌乐想着想着,腰部的动作停滞着,垂下了眼眸。

·

时光荏苒,暂且让萌乐回想一下这一个月都发生了些什么。萌乐数着手指头算日子,唔……今天是最后一天,最后几个时辰。

萌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而身旁是熟睡着的商长歌。

这一个月来是萌乐最难忘的日子。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日子,但他却感觉,长歌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新君上登基的日子已经选定,就是明天。没得延迟,没得逃避,一到明日清晨,他就会走,乘着宫中独有的马车,扬长而去。

萌乐突然侧脸看了看紧闭着眼一脸平和的长歌。是什么时候开始原谅他了呢?不是用了小半辈子去恨么,为何不可以再让他用大半辈子爱呢?

时间不允许,身份不允许。这时他突然很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竟是个男子,不是可以与他一起走上大殿的、他心爱的那个女子。

他看见长歌的眉舒展了开来,这一个月又何尝不是他最快乐的日子?一个常常皱眉冷眼的人,在对着自己的时候会笑呢。

萌乐的手攀上长歌的脸颊,他触到一片温热。细嫩的肌肤就在他的手下,但此人却离他那么远,远得仿佛怎么走也靠近不了他。

萌乐将头挤到他的怀里,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怀抱,再也……感受不到了么?

罢了罢了,本以为他死的时候自己岂不是更加心伤?还现在重遇了,有过一个月的美好时光,这已是恩赐了。自己这般容貌,他也可以不嫌弃地看一个月,足够了,足够他回味大半辈子的了。

他的眼睫微微垂下,更加靠近长歌一点,再靠近,再靠近,接近他心脏的位置,萌乐听见了长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鼻腔中闻到的是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哈哈,萌乐轻笑起来,后口的伤还没有好么?又瞒着自己偷偷上药了?

回想起来,自己总算是将仇给报了呢。

那天之后,长歌再也不敢提出给萌乐做的事了。甚至每次萌乐将他推倒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有了心理阴影,大喊不要。

那时候的他,真可爱。萌乐想着又偷笑,虽然他自己没有做长歌的兴趣,但是偶尔玩弄他也是十分有趣的。不过,他可再没有进入长歌的身子里了,他只是用手指,也够让伤口一次又一次地破裂了。

唉,自己真实狠心。想了想萌乐又开始责怪自己,这伤,不知多久才会好了?唔,估计在皇宫里没多久就会好了吧,皇宫里可没有人敢动他的后面呢……

可是他每次与妃子行房的时候会痛吧?哈,他在那之后和自己做那些事的时候也会很痛,虽然不至于撕裂伤口,可也怪叫人看着心疼的了。不知他的妃子们见到他的后面受伤了后,会怎么想呢?当整个世间都知道君上是一个好龙阳之癖、断袖分桃的人,会如何呢?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他长相厮守了呢?

想得太美好了吧。

萌乐随即叹了口气,皱了皱眉不想再去思量将来的事情。他的手缩在长歌的怀里,他好想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不起来了。这样遮着自己的面容不让他看到,不用怕被他嫌弃,就这样,一直一直地睡下去,和他一起。

“萌乐?”身旁的人突然动了动,低低地唤着。

萌乐见他好似醒了,连忙将头挪开,假装还在熟睡当中。

“萌乐,躲开干什么?恩?”商长歌将萌乐轻轻地拥进了怀里,“没睡着过么?唔,怎么不说话?”

萌乐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拥抱,却不敢开口——仿佛一开口,喉咙中的呜咽便止不住地脱口而出了。

“现在还有几个时辰?应该快到明日了吧?萌乐,我再问你一遍,也是最后一遍了。要是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萌乐愣在他的怀里,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咦?还在装睡么?”说着商长歌将的身子放开,顺势压在身下,“是不是要我吻你,你才愿意醒来?”

他的眸子中戏谑的神情起,俯下身,轻轻地将唇附在萌乐紧闭的双唇上,他的呼吸离他很近很近,令他的心跳都漏了几拍。触碰了几秒后,便是重重地吮吸。

“唔,别。”萌乐喘着气,避开他的唇。

“怎么,终于说话了么?不喜欢我亲你?”

萌乐被他逗得笑了,将喉咙口的难过压了下去,说:“我这不是怕你兴起了,再与我鱼水交融一次么。”

“哈,你要是不说这句话,我可能不会,但你说了,便收不回话了。”

长歌继续吻他,然后喘着粗气将萌乐的衣裳褪去。

“别,我现在……不想做。”

长歌的动作僵持在萌乐身下的火热上,“你明明有感觉了……”不过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尊重他,“那你什么时候想做?”

“等你……再次与我重遇的那一天。不过我想,也许没有那一天了。作为君上的你,以什么身份来看我呢?”

“萌乐……”

☆、【八】

“那我要是真的不能再见到你了,你会想我么?”这是商长歌问的第三次。

“不会。”

还是……不会么?长歌渐渐地垂眸,心底里全是失落,难道萌乐到现在都不爱他么,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当他为了自己自毁容貌的时候,当他为了自己哭泣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为什么?”

萌乐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头侧向一边,不敢直视长歌的眸子,道:“如果我想你,那是对我的残忍,同时,也是对你的折磨。倒不如,两两相忘,然后从此形同陌路,再也不见。”

“你不想再爱我了?你认为不值得?”

萌乐慢慢地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声音,于是他索性不回答,他会发怒么?发怒之后还会再与自己做一次吧,那是不是,又会回到以前一样,让自己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去恨他呢?这样也好啊……

可长歌并没有。现今的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他虽然怒萌乐为何不将心里话说出话,但他不会再伤害这个一直如此乐观、坚强却被他牵动情绪的男子了,萌乐他,现在是他的爱人,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只是勾起他好奇心的小倌了。

不过不知道被他所爱的那个人,知不知道呢?

“你就不能再欺骗我一会儿么,只是几个时辰罢了。”

欺骗?萌乐想了想感觉有些悲伤,长歌岂不是也在自欺欺人呢?明明知道自己爱的是他,可是却还一味地为分离找着借口啊。

不,其实萌乐想错了,长歌只是怕失去他,很怕很怕。“罢了,萌乐,你是爱我的,恩?是么?是的吧,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

“睡吧。”萌乐好不容易再次压抑住就快迸发的泪水,吐出两个字后便转过身去。

“这是我们相处的最后几个小时了,陪我聊聊吧。萌乐,明日之后,你有何打算?”

萌乐深吸了一口气,罢了,自己也舍不得他,何必连最后的留恋还要不承认呢?“离开这里。”

“去哪里?”

“没有想过。听说西南一带景色秀丽,或许去哪儿吧。”

“不留在这里么?这里好歹说也是……天子的脚下啊。难道你真的如此讨厌我?”

“长歌,忘了我吧。天子心系的是江山社稷,不是一个毫无用处、身份卑微的无名小倌。况且我的脸……”

“我并不嫌弃你。”

“可我嫌弃。”

“萌乐……”

后来在一阵沉默中,没过多久,长歌又睡着了。萌乐见他睡了,便侧过身来撑起头继续看他的睡颜。

这个男子,以后所拥有的是后宫佳丽三千吧,不知在很多年后,他还会不会想起自己曾经好过龙阳?

萌乐又笑了,他撒了谎。他根本不会离开这里,事情的始末都在这里发生,他怎么可以离开?这里存着长歌的笑,还有他对自己的温柔,其可能放得下?

他要在这里,在天子的脚下,看着他一步步地走上龙椅,代替自己继续他们的幸福。只要他安好,他便如愿以偿。

“长歌,你知道么,实然我早就不再恨你了。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只是……我却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不过,这些都已不再重要了吧?我知道我曾经爱过你,就够了。你给予我的,除了思念、悲哀、伤害,还有什么?我现在便是知道了,还有的,是永无止境的孤独啊。除了你,我还能爱谁呢……求你,忘了我吧,长歌。”

说罢,有些湿润的液体淌过脸颊,留下温热的触感。萌乐轻叹,只静静地看着长歌,一脸哀伤。

而商长歌在沉睡之中,做了一个极其美妙的梦。实然这不单单是梦,还存在了长歌的梦想在里面。

他在梦里面见到,萌乐穿上厚重的婚服,与他在皇宫里朝着列祖列宗跪着拜了三拜。

萌乐那身衣裳衬得他肤色更加白嫩,他戴着琳琅满目的金饰,却没有俗气的感觉。萌乐与他对视着,眸子中全是笑意,他张了张口,道了一句:“相公。”

轻柔的声音让长歌笑了又笑,他回答道:“娘子,萌乐小娘子。”

他又见到,萌乐被带到大殿之上,坐在他的身旁,他对着众臣道:“从今日开始,萌乐就是本君的娘子,商国的皇后,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众臣议论纷纷,却在他一句:“本君心意已决,众卿家就算再做任何事,本君也不会让步。”

接着他转向萌乐道:“对于萌乐,我已经亏欠了太多。从今,有我便有你,无我,你也得好好地活下去。”

在这个时候,不分你我。他不会在萌乐面前用本君,也不许萌乐在他面前用在下或者……臣妾?

哈,虽然他想着想着认为萌乐说这个词的时候一定很可爱。罢了,他能唤自己一句相公,已是心满意足。

画面一转,他又见到在新婚之夜,萌乐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他,萌乐说:“好你个商长歌,你竟然骗我,害得我还以为那日之后真的会与你永不相见!”

是啊,他那时候是在骗他。实然他早就做好了被天下人辱骂的准备。被知道有断袖之癖,又如何?他爱好龙阳,又怎样?在他眼里,爱就是爱,不是喜欢不是好奇,不管性别不管身份,爱了他,自己的心便是他的了。无法逃避无法隐瞒,生不如死的感觉,难道在离开他的那几年里还没有尝到么?

“萌乐小娘子,你是不是怪我了?”

萌乐通红着脸,双手敲在他的胸膛上,“不许这样叫我!”

“那叫你什么?唔,或许你也是时候该换一个名字了,叫萌妃,如何?”

“商长歌,我不理你了!恩、啊——!”

在萌乐说完第一句话后,长歌向前一挺,便惹得他连连叫唤。

“哈,我的萌乐小娘子,真可爱。”

“唔,你轻点,恩、恩,慢点啊、啊……”

冷风一阵,梦醒了。商长歌睁开眼,见到萌乐看向他的眸子。他们对视了许久,半响商长歌的嘴角挂上一抹笑意。那时候长歌在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会让此梦变为现实。萌乐,此生此世,你都是我的。我会补偿所有以前对你的伤害,用我的爱。

萌乐,我愿为你守世长歌。

长歌的眼神瞬间温柔起来,在微弱的月光下,他望着萌乐哀伤的眸子,轻轻地,将心底里藏了几年的话含笑告诉他——

而你,愿意在世人古怪的眼神下……与我成亲么?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小肉短完结了~

嘤嘤,这里新文求收养啊→妹纸们戳戳好不好?

嗷嗷,这里专栏求包养啊→妹纸们收藏某羲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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