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ất dạ cúc khai – Ế Ế Lăng Sơ

一夜菊开 by 翳翳凌初

(春风一度)

文案:

改编自糗事百科糗事一则,基本和原po没关系了,是脑洞大开特开的结果,故此不放上原po

给朋友看了,朋友说很像国产电影《一夜惊喜》,我便去看了,发现果然相似- – ,所以取名为《一夜菊开》,算是一夜惊喜的男男版,博君一笑,还望轻拍。其实此文内容是很糟糕的,完全不可以跟人家电影比,你看我原来取得名字《那一夜,菊花绽放》《一夜菊精》《那什么拯救你,我的雏菊》就可以略见本文基调

大致讲述了一个酒品奇差的男子剥丝抽茧找出摘了自己雏菊的罪魁祸首的故事【大误

另,自己做封面图乐趣好多啊

搜索关键字:主角:应枫,邢宇尧 ┃ 配角: ┃ 其它:

☆、酒品差

手机闹铃被摁了三遍后,应枫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随即而至的浑身酸痛让他惨白了脸,又扑通倒回了床上。

咦?怎么会这样?

头也痛,脖子也痛,胳膊也痛,腿也痛,特别是腰,腰椎好像被折弯了又掰直了一样痛。难道昨天临睡前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去参加了铁人三项?去攀登了珠穆朗玛?去进行了荒野求生?

不可能的事儿啊!昨天晚上他明明是参加了他们公司庆祝新系列产品上市好评如潮销量走高开的庆功宴的,作为产品主要研发小组的负责人,光被灌酒就来不及了,哪有机会去参加体育活动啊。可是光喝酒,怎么能把人喝得这么累?

应枫捂着后腰,蹒跚着到厕所洗漱。镜中的人脸色不太好,有点浮肿,但看上去并不憔悴。应枫疑惑的闻闻自己身上,赫然发现自己昨天似乎是换好了睡衣,还洗漱了才睡的。

是他自己给自己换的?不对啊,昨天酒过八巡的时候他就差不多就记忆断片了,按以往的经验,他喝多了绝对是狗都嫌的那种烂酒品,唱歌跳舞骚扰邻座是无恶不作,而且一般都会短暂地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绝没可能自己回家还记得好好清洁自己的。

那……昨天就是有人送他回来的喽。

送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的他回家,替他更衣洗澡,不留名就走人,一丝线索也不留下,自己浑身的酸痛,腰部难忍的异样,这么多的线索,让他隐隐有了些头绪。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里闪过几个微博上常见片段:

杰哥……不要……

你好,你掉了肥皂……

一个大汉酒后开了房间没关门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菊花痛……

脑洞一旦打开,各色基情四溢的片段就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平素道听途出的各类yooooo段子搅得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应枫颤抖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门。

嗯……不算太痛,但是隐隐有不适的感觉,似乎是有点使用过度的意思……

妈呀,他,他该不会真的被谁占了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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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枫上午告了假,下午还是到公司去了。在家里躺着也是乱想,又想不出结果,还不如到办公室来问个清楚。

坐他对面的是B组的负责人,也是他的好哥们儿邢宇尧,今天早上他没来就发了几通简讯来关心他,见他来上班,二话不说先给沏了一杯蜂蜜水,再关切的问他身体怎么样,附送按摩肩膀服务。

应枫疲惫的小口嘬着蜂蜜水,揉着太阳穴:“还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累。浑身疼。”

邢宇尧担心地问:“要不要紧?你也是,还来上什么班,我送你去医院吧。”说着扳过应枫的肩膀就要带他去请假,“你到底知不知道昨天你都干了什么?我——”

“停停停等等等等等一下!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后干嘛了?快说快说,我靠我正郁闷呢,一觉醒来就已经躺在家里了,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是绞尽了脑汁啊都没一点儿头绪,可真是愁死我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快点儿告诉我。”应枫一听邢宇尧似乎知道点什么,忙不迭的催问。

“……你是认真的?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邢宇尧的神色一下子有点古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拿开了。

应枫一脸求知若渴地看着邢宇尧,热切的点点头。

邢宇尧讪讪地摸摸鼻子,神色尴尬:“你……你问别人吧,我也没什么印象了,就记得你喝得挺多的。你没跟我一桌,我记不起来你都干了什么。”

应枫敏锐的感觉到邢宇尧隐瞒了什么:不会吧,他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难道真的做了什么让人不堪启齿的丢人事?!

应枫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他喝断片前最后一个有印象的人……似乎是坐在他左手边的C组组长辛朗。没错,就是他!他一定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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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还好意思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你拍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昨天晚上你办的那叫人事儿么!?叫吗??禽兽不如!”辛朗一件他来,就没个好脸色,应枫硬着头皮问他到底都发生了啥事,结果他急眼了。

“哥,我求求你了,我是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就算办了什么缺德事,你好歹知会我一声,不行吗?让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啊!”应枫就差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哭求了。

辛朗回忆起昨夜的惨剧,心口还是拔凉拔凉的:“我跟你嫂子,那是风风雨雨都走过,八年的感情啊,下个月就步入婚姻殿堂了。结果你小子,你小子好啊,昨天喝多了发酒疯,非要给你嫂子打电话,拦都拦不住啊!我不给你手机啊!你小子狠毒,居然抢我手机,拍了一张我们组小娜的照片,用我手机给我媳妇儿发过去,还他妈配文字,就四个字,至尊红颜。”

至尊红颜!熟悉的主题曲在脑海中响起,应枫倒抽了一口凉气,拿拳头捣住了嘴:“这……这不可能,这事不可能是我干的!”

辛朗眼含热泪愤恨地看着他,掏出手机给他看证据。应枫手捧手机,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巧笑倩兮撅着嘴冲作势亲过来的小娜大眼瞪小眼,对这一段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见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辛朗撩起裤腿,露出青紫的膝盖,满含悲愤:“我一回家,你嫂子就把离婚协议拍我脸上了。不怕告诉你,她现在有着两个月的身孕啊,大半夜的,哭着喊着要去堕胎啊。给你打电话,你还不接啊!!为了让她消火,我整整跪了一夜的搓衣板,一夜,一夜!!”说着泪如雨下,伏案大哭。

“那……那我跟嫂子解释一下呗……而且,大家都可以为你作证,你跟小娜没什么啊!”以前也没遇上过这档子事,应枫六神无主,满脑子都是贾静雯和赵文卓。

辛朗大大地吸了一口鼻涕,怒瞪他:“废话!你肯定得解释啊!昨天晚上,我给我媳妇打电话没空管你,是人家财会的刘一刚过来解围,把你搭到厕所去。后来我也是给他打的电话,让他跟你嫂子说清楚了经过,小娜也解释了,她才暂时放过我,要不今天我连班儿都上不了我……”

“等等等等,你说谁?刘一刚?你说是他帮了我?可我跟他不熟啊。”应枫把大脑皮层抻开了搜索记忆也找不出跟这个人的交情。

“我跟你倒是熟呢!还不是坑我!”辛朗怒目圆睁,抬手一个文件夹砸过去,“滚!!跟人刘刚道谢去!我暂时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贾静雯!!”

应枫一边心里腹诽关贾静雯什么事,一边掩面而出。

辛朗在他身后嚷嚷:“下班前千万记得给你嫂子打电话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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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枫偷偷摸摸来到财会,跟人打听了一下刘一刚在哪儿。结果财会的人都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他,还有几个小姑娘指着他窃窃私语。

财会部门赵姐打水路过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翩然离去,搞得应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家这都是怎么了?平常他跟财会的人没什么来往啊……

敲开刘一刚办公室的门,刘一刚挂在脸上的笑在对上他讨好的笑之后突然凝固:“是你?”

应枫心里打鼓,但面儿上还得撑着:“刘哥,我这,这不,感谢你昨儿晚上帮兄弟一把……”

“别,您可别这么说,我可当不起您的兄弟。”刘一刚板着脸,“你还真敢来啊,这流言蜚语你承受的起,我可承受不起。”

应枫心里哀嚎,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连昨天刚认识的同事都对他横眉冷对的,赶紧赔笑:“刘哥您这话,说得有点重了啊,我这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吗,我真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知道,您昨儿帮我完全是义薄云天,我不管干了什么错事都是罪该万死,可您也得让我知道知道,我到底干嘛了呀?”

“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见应枫点头如捣蒜,刘一刚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把自己手机扔给他,“短信,第一条,你自己看吧。”

应枫手忙脚乱接住手机,赶紧翻开一看,眼儿都直了——居然是他搂着刘一刚脖子嘴对嘴拍的一张接吻照!顿时看刘一刚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刘哥……你……我……昨儿晚上……”

刘一刚一拍桌子,痛心疾首:“你看看,你把这条短信,都发给谁了?”

闻言,应枫定睛一看,心一下凉透了:“好多好多号码……不是吧?这么多人?”

刘一刚苦笑着摇头:“你把短信群发给了我联系人分组里亲戚那一组所有的人,一个都没落下。”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应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你……你怎么不拦着我?!”

刘一刚悲愤极了:“你拍着、拍自己良心,你问问其他人,我拦没拦你?我拦了啊!我正把你往厕所拖呢,你当着全走廊的人强吻我,还打我!别人都在那儿乐,我已经够手忙脚乱了,可你呢?亲完我,趁着别人起哄的时候,居然抢过服务生的盘子就扣我身上,趁我不备,抢我手机,蹿厕所隔间里你就不出来啊!等我找人撬门放你出来,木已成舟……”说着说着刘一刚抱头抽泣。

凝视手机半响,应枫心乱如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喝多了破坏力居然这么强?“那你那些亲戚,你都解释了吗?”

“解释?”刘一刚凝视着房间角落,眼神已经涣散,“我的老夫老母,都是农村人,刚被我接到城里来,没见过什么世面,见到你发过去的照片,吓得不知道怎么办,胡乱按了通话键。你接了电话,对他二位老人家,这通胡说……”

应枫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我,我说什么了?”

刘一刚把涣散的目光再度汇聚到他脸上:“你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要突破世俗的阻碍,双双化蝶飞去。而且,你还叫错了我的名字,你叫我,刘翔。”

应枫恨不得拿桌上的原子笔戳死自己。

刘一刚幽幽地看着他摇头:“看不出来,你还对刘翔有点念想啊。”

“没有的事儿啊……但,公司里的同事又是怎么知道的?”应枫突然又想起刚才进办公室时大家奇怪的目光。

“我的大表姑就在我们部门工作。这事儿,连带着咱俩的照片,早就传的全公司都是了。”刘一刚,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睛湿润了。

……苍天啊,大地啊!应枫感觉自己要被羞愧的狂潮席卷全身而死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说的醉话,都别当真。”应枫深深低头认错。

刘一刚叹息:“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这也怨不得你。后来,我也给亲戚们群发短信解释过了,他们好办,费费唇舌也都表示理解,谁没个喝多的时候呢。只可怜我那没见过世面的父母,只相信眼见为实呦,我说什么都不信,昨天晚上,我那老娘对着咱俩的接吻照整整哭了一宿……”

他越说,应枫的良心就大大的刺痛。想象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一辈子辛苦,只为了能见到儿子娶个好媳妇,生个胖小子,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儿子接进城,本以为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完余生,却惊闻将来媳妇没可能了,孙子也没戏了,设身处地一想,那真是绝望到家了啊。

这一切只因为他大脑抽搐发了一条该死的短信!

“刘哥,别说了,就这周末,我上门给老人家解释清楚赔礼道歉。未来嫂子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们部门还有几个适龄的小姑娘……”

“别别别,”刘刚赶紧推辞,“周末来我家做客,帮我解释解释清楚,这没问题,我是一百万分的欢迎,肯定整桌好菜欢迎你。找媳妇儿的事,可就不劳您插手了。有这功夫,去瞅眼张经理身边的林秘书吧,昨天我被你吐了一身,早早回家换衣服去了,就把你交给她了,你问问看,后来有没有给人家添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旅游,眼镜被海浪卷走!!这几天就跟瞎了一样,撸一篇小短文聊以慰藉

没有眼镜真的生不如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需要证据

应枫找到林秘书的时候,一身干练套装的林婉正在休息室坐着喝咖啡。

见进来的是陪着笑脸的应枫,林婉迅速垮下脸,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开发A组的大功臣应枫应先生嘛,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行政部来啦?”

“千万别这么说,太折煞小人了。”林婉语气不善,应枫对于今天接踵而来的一系列打击已经麻木了,“咱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昨天我肯定给您添了麻烦,我在这给您道歉,但我昨天真的是喝多了……”

林婉拍案而起:“喝多了你就能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喝多了你给我造成的精神伤害就能一笔勾销?应枫,你知道你昨天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吗?!”

应枫痛哭流涕,在林婉面前深深地忏悔:“我知道,我肯定做了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可你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我才能补偿你啊。”

林婉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在小桌上。

应枫小心翼翼地翻过手机,一张丑的不堪入目,整张被挤压在玻璃上,睫毛眼影糊成一团,大小眼,蒜头大孔鼻,香肠唇的脸映入眼帘,吓了他一跳:“咦,这是谁啊?”

林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我。是被你按在酒店玻璃上,强行拍下这张照片的我。”

“……”应枫对自己酒后的破坏能力,彻底拜服。

“这还不算完……”林婉拿回手机,对着屏幕,眼泪汪汪,“我为了把你扛到饭店大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被你按着拍完这张照片,我不能就这么回家啊,所以我就让酒店服务员看着你,我去厕所补个妆。没想到,你趁我跟服务员安置你的时候,偷拿了我的手机,把这张照片,发到了我的微信朋友圈,新浪微博,人人网,陌陌,花田,还有QQ空间……”

事实证明,应枫的破坏力总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更胜一筹,并让他自己彻底的哑口无言。

林婉继续倾诉,如泣如诉:“你知道吗?我在微博上,好不容易攒了几千非僵尸粉,一口气掉了三百;我一直以来压抑自己的本我,装萌卖乖,勾搭上的高帅富,删了我的微信号;初中时我暗恋了三年,一直在暧昧的学长,删了我的QQ号;人人网上一直见不得我好的一众小婊.子,排着队的到我照片下去挖苦我……”

真是太惨了。

应枫觉得,自己对这个平时一直以最精细美貌一面示人的坚强女性造成的精神伤害,凭一己之力已经无法弥补了——为今之计,只有自尽以谢天下。

悲痛的林秘书细细地数落了一遍自己遭受的精神打击,抽了张面纸,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潮湿,对着光亮如镜的玻璃察看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确定妆容还是那么精致,衣着还是那么得体后,叹了口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对着跪拜在地的应枫优雅的抬了抬手:“你起来吧。”

应枫闷闷的声音传来:“小的不敢,小的得不到您的原谅,实在无颜再活在这世上。”

林婉扑哧一乐:“得了得了,你一个醉汉,我跟你较什么劲。反正人也丢了,除了面子,我也没损失什么,没什么好要死要活的,继续做好自己也就是了,面子可以再挣,男人可以再有,以后不跟你一起喝酒就是了。哦对了,我后来拿你实在没办法,就把你交给你们部B组那个组长了,后面的事情,你可能得问他。”

应枫抬起头:“啊?你说谁?邢宇尧?”

林婉点头:“嗯,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你跟他关系很不错吧?我问谁能送你回去,那个小帅哥一听是你,那个着急的,立马冲过来,打横就给你抱走——诶,你这什么表情?难不成,他没给你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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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枫一阵风般回到办公室,跟坐他办公桌对面那个人大眼瞪小眼。

邢宇尧见他只是直勾勾看着自己不说话,了然的一笑:“是不是饿了?看你,忙一上午了,人家都吃饭去了,你吃西北风?”

应枫上下打量他:这小子就是昨天摘自己一血,搞得自己今天浑身酸痛的罪魁祸首?平时这货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不像啊,是不是搞错了。

见他不说话,邢宇尧自觉地自己接自己下茬:“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说着从腿边的小柜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的餐盒,当着他的面打开,“噔噔噔噔——祥祥小馆最受欢迎的卤肉去骨鸡腿双拼!给你,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今天也一起吃午饭吧。”

应枫怀疑的接过双拼。自己的午饭向来都是这货招呼的,今天也不例外,看来,他可能真的没跟自己发生什么,要不态度不可能这么自然。

但是口头确定是一定要的,应枫清清嗓子:“嗯咳,那个,宇尧啊,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是你送的我回家?”

邢宇尧一拍桌子:“可不是。你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喝太多,把整个场面搅得是鸡飞狗跳,哀鸿遍野啊……”

“这段跳过,跳过,直接说你送我回家后发生什么了。”应枫发觉自己不能再多听这段黑历史,心脏疼。

邢宇尧赶紧顺毛:“不说不说,其实也没有很大影响啦,毕竟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我把你送到家之后,我就走了。”

“你就走了?”应枫狐疑的看着他,“不对啊,我醉成那样,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了,你就这么放着我不管,也没给我冲个澡换身衣服什么的?”

邢宇尧突然一口米卡在嗓子里,咳得涨红了脸:“你……你……哦对,我是顺便给你换了身衣服,还给你冲了个澡。然后我什么都没干,我就走了。”

“是吗……那谢谢你了。”邢宇尧一副有鬼的样子,应枫心里警铃大作,一边狐疑的盯着他瞧,一边往嘴里填着米饭。

在他锐利的目光下,邢宇尧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几乎快埋到饭里去了。

应枫几乎在心里确定,邢宇尧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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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枫开始默默的观察邢宇尧,观测了一个礼拜,并广泛在网上搜寻信息之后,他心里越来越有谱了。他第二天有彻底的检查过自己的身体,那个关键部位,轻轻一碰就有点痛,肯定……肯定是被人采菊东篱下了!

而对他做下了那滔天罪行的犯人,就是那邢宇尧!

证据一:

那天以后,每天邢宇尧给他带午饭虽然是跟平常一样,但是菜色却越来豪华,从百人抢十份的稀有双拼,到十条街开外的流行新店,再到网络上流行的外卖便当,邢宇尧是换着花样的给他买好吃的,而且完全不求回报,周末他给邢宇尧结钱的时候,邢宇尧还腆着老大张脸不高兴,最后好说歹说才勉强收了三百。那肯定不止三百呢!

这么宠着他,纵容他的胃,往猪里喂他,那肯定是做贼心虚,采了咱的菊,给咱补充营养呢!

证据二:

虽然现在不是忙的时候,他为了给组员以身作则,也加了一两次班。可他A组的事,邢宇尧一个B组的,凭什么老搀和呢?每次都找借口,留下来陪他加班,他饿了给他订夜宵,他打嚏喷了给他批毯子关空调,他累了给他递上小枕头……诚然,以前加班,两人差不多也是这么过来的,可自从应枫心里认定了邢宇尧对他雏菊有染之后,邢宇尧的任何献殷勤行为,都被归到了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一档去。

而且应枫越来越觉得,邢宇尧对他的菊花肯定早就垂涎不已,要不怎么能从老早开始就一直对他那么好。不用问,他所作的一切努力,肯定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一摘他的小菊。天啦撸,多么险恶的用心,多么变.态的目的!

证据三:

应枫年纪轻轻,办事能力出众,公司里有的是欣赏他的人,也有的是嫉恨他的人。比如他的间接上司,产品推广部的部门经理许经理,就老是给他小鞋穿,对他的方案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鸡蛋里都能找出骨头。应枫一向最烦和他打交道,自己人微言轻,每次都要赔笑脸不说,自己还得憋一肚子气,特别不利于身心健康。

周三,他的又一份方案被许经理打下来了,他正抱着文件夹蹲在电梯间气得牙痒痒,正好碰上走楼梯上来的邢宇尧。邢宇尧见他这样,就知道肯定又是许经理给他气受,二话不说拿着策划案就找产品开发部和产品质检部的部长游说去了。邢宇尧一向巧舌如簧,人又长得帅,再加上应枫文案确实做得好,几个中年妇女经理当下拍案决定,跟进这个方案,并通知了许经理,许经理无可奈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下了应枫的方案。

这一下气出得爽,应枫高兴之余,又深深的担忧:邢宇尧这货对自己还真是够执着,居然愿意为他出气而得罪那个出了名小心眼的许经理……

应枫开始怀疑,邢宇尧也许不是一时兴起采自己的菊,而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证据四:

应枫曾经有过一个交往了半年的女朋友,两人同专业同方向,志同道合,一起进了这家公司打算共同奋斗的,结果刚俩月女朋友就跟公司某高层好了。应枫气愤之余,也为自己深深的悲哀,因为他的确没那个高层帅,没他有钱,没他有地位。但这不能成为那个劈腿女花心的理由!

其实被甩就甩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但他俩在公司里平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每次碰见,那劈腿女却从没有表露过尴尬或者心虚,老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踩着高跟走过他身边,再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高傲的音,摆明了是鄙视他。他告诫自己,不能跟这死三八一般见识,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每次都被气的快人格分裂。

那天在电梯里又不小心遇上了前女友。前女友立刻抬起下巴,用眼角睥睨着应枫,一摇三晃地走进电梯。他已经咬牙准备承受那女的无言的羞辱,却不料被身边的邢宇尧一把揽住肩膀,往里一带,看上去是为那女的让了一块地儿,实际上却把应枫搂在了怀里。

应枫和前女友同时惊呆了。

邢宇尧对前女友露齿一笑:“不客气。”表面上一派绅士风度,但怎么看这小子都是在洋洋得意,一副跟前女友抢应枫抢赢了的样子,就跟他是胜利者,她输了似的。前女友本来心里就扭曲,不想应枫找比她好的,现在可好,直接找了个男人,合着跟她交往后连女人都不喜欢了?这不是打她脸嘛。前女友一下就不爽了,阴沉着脸站在电梯的角落。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看到前女友吃瘪,他就很高兴,美滋滋的停留在了邢宇尧的怀里,快下电梯了才反应过来,挣脱开去。

面对他惊疑不定的目光,邢宇尧露出灿烂的笑容。应枫心里不住打鼓:有鬼,绝对有鬼。

证据五:

大前天,他吹空调有点感冒,咳嗽了两声。中午邢宇尧就跑去下面药局给他买药去了,逼着他吃了,又给他打了一下午的热水。晚上还打电话督促他吃药,让他哭笑不得。除了他妈,还没人这么管过他,真是新鲜了。

在邢宇尧的督促下,他很快便痊愈,即便如此还是每日照着三顿被逼着吃维生素c提高免疫力。这么关心他的身体健康,与其说像老妈子,不如说像女朋友?

应枫被自己的没下限想象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邢宇尧这个菊精影响的他也往变态方向思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篇文写的有点白了……但我依旧不承认他是爆笑文,我写的只是轻松文而已~!

☆、食物中毒

这五大证据直接证明了邢宇尧对他抱有不轨之心,应枫在心里落实了邢宇尧的罪名,心里既虚荣的高兴着,又担心着邢宇尧的想法。按理来讲这货喜欢自己,又采了自己的菊,肯定食髓知味,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拍了他的裸.照留备后用,以期有朝一日跟他做长久的菊友。

做菊友什么的他肯定不会同意,但如何既能护住自己的菊节,又能不伤了同事之间的情面,这个度要拿捏得当是比较困难的。

再加上,邢宇尧不仅对他的菊有肖想,而且确实的拿到了他的雏菊,这个责任他是一定要负的。即便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用不着别人负责,这笔账也一定要讨回来,至少要让他钱包出出血,肉.体出出力,稍微赎点罪,他应枫大人有大量,权当被狗咬,也就不计较了。

想通了此节,应枫使唤起邢宇尧来更加用力。邢宇尧也奇怪,越被使唤越乐呵,周围人都看不透这俩人怎么想的,从关系上像地主跟黄世仁,从态度上像丈夫伺候媳妇儿坐月子,让人很是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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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宇尧这段时间表现良好,应枫心里也舒坦了,感觉失去的都捞回来了,看着邢宇尧也没那么不顺眼了。要不是知道邢宇尧对他不轨过,应枫都要怀疑,这么正经又贴心的好哥们儿怎么可能是菊精呢?

既然已经不怪邢宇尧了,邢宇尧也没有在提起过这个茬,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应枫决定把这一篇翻过去,把那一夜荒唐烂在肚子里。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多个哥们儿多条路,应枫觉得,邢宇尧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决定一切都回到那夜之前,应枫想着就别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奴役邢宇尧上了,得赶紧找点什么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这一分散,还真让应枫找到了新鲜的:他们部门新分配来几个实习生,有一个叫葛黎的,长的水灵娇俏,人又机灵,一点就通,是他欣赏的类型。他着意留意了两天,觉得是个值得培养的苗子,就把她调到自己身边当助理。

小姑娘人灵嘴甜样子美,组里几个老光棍都酸溜溜的开应枫玩笑,让他赶紧把这株送上门来的嫩草拆吃入腹。应枫嘴上反驳,心里对葛黎倒不是没有好感。

葛黎似乎对年轻英俊的应枫也颇为青睐,上班的时候就老是撵在应枫屁股后面跟着到处跑,中午主动帮应枫买好午饭一起吃,晚上撒个娇让应枫送她回家,恨不得一天到晚都黏在应枫身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跟小美人暧昧固然令人愉悦,但前菊友不免收到了冷落。邢宇尧这几天几乎都被围着应枫转得葛黎挡在离应枫半米远的地方不能近身,更别提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了。邢宇尧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干什么都提不起劲,还老哀怨的盯着出双入对的应枫葛黎,搞得B组以为他们老大要跟A组老大抢女人。

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应枫耳朵里,应枫皱起了眉头:邢宇尧喜欢葛黎,还要跟他抢?这不可能,邢宇尧不是菊精吗?

这两天他的确没怎么跟邢宇尧交流了,他就说,怎么老觉得缺了点什么,浑身不对劲。天天跟葛黎在一起,也越来越觉得没劲了。应枫有点想念邢宇尧,跟邢宇尧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很随意,很快乐,他相信邢宇尧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他开始反省自己的见色忘义,第二天中午破天荒的主动越了邢宇尧吃午饭。

那天中午邢宇尧一扫连日阴霾,红光满面的一口一口吃着应枫给他买的便当,脸上笑意蔓延,怎么也控制不住,傻乎乎的样子看得应枫心里痒痒的,跟着也高兴起来,感觉今天的米饭都比平时的好吃些。

吃完饭,邢宇尧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应枫。应枫打开一看,是最近微博上流行的杯子蛋糕礼盒,香气扑鼻,样子也五彩缤纷的十分好看,不由得惊喜万分:“这个很难买吧,谢了啊。来,给你一个,咱俩一起吃。”

邢宇尧接过杯子蛋糕,笑眯眯地咬了一口:“你喜欢吃甜的,那个白色的甜,你尝尝;黄色带巧克力豆的是无糖,你也吃了吧。”

应枫咬了一口,确实好吃,而且他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甜的糕点了,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他向来嗜甜,而且是把甜点当主食来吃的那种,家里有人发了糖尿病后他爸妈管制他吃甜食他才减了量。这几天跟葛黎在一块吃东西一直无法充足的摄取糖分,一来葛黎怕发胖,二来小姑娘吃甜食,都是小口小口的品,他看着都觉得不爽,哪里有跟邢宇尧一人一个对着大口啃来的痛快?

两人正吃得欢,葛黎吃完午饭回来了,看到应枫桌上的包装盒,眼前一亮,欢叫着跑过来:“哇~~~~是miss me的杯子蛋糕!组长你哪里搞来的?我想吃我想吃?”

应枫猝不及防,口里还塞着蛋糕,匆忙扫了邢宇尧一眼,也不能拒绝人家小姑年,顶着邢宇尧哀怨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葛黎挑了那个白色糖霜的杯子蛋糕,心满意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的吃起来,吃了两口拿了块手帕纸垫在桌上,把蛋糕端正的放在上面,打算过一会儿再继续吃,可能是觉得蛋糕太甜了。

应枫看着那块白色的蛋糕,心里没抓没挠地难受。这种蛋糕水分大,所以口感绵软,这样咬了一口放在空调下面,没多久就干了,就不好吃了呀……

再抬头看向对面的邢宇尧,人家三两口解决了蛋糕,包装纸一扔,已经开始埋头整理资料了,头都不带抬的。

应枫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郁闷。按理来讲,不就是一个蛋糕么,邢宇尧既然送了他一盒,他就有权利处置,爱送谁是他的自由。怎么现在只是送了一个给熟识的小姑娘,一想到可能辜负了邢宇尧的心思,心里就这么难受。

应枫心里堵得慌,想不明白,焦躁的不行,又怕别人再来跟他要蛋糕,便一只一只地把剩下的三个杯子蛋糕全囫囵吞了。蛋糕也的确好吃,他吃着吃着就挺不下嘴了,吃的又快,加上刚才吃的那个,他一口气吃了四只,肚子里难免被顶的有点难受。

那边厢葛黎吃了两口自己的白色蛋糕,还想尝尝剩下的都是什么味道,刚想撒个娇跟应枫掰两口,却惊见蛋糕盒子已经塞在了垃圾桶里,应枫嘴里还鼓鼓囊囊地嚼着,明显是短时间内逼自己全都吃完了。

小姑娘想偏了,还以为是应枫小气,不想分她吃,心里一下就不高兴了,之后对应枫就冷淡了不少,两天之后自请调到了别的组。应枫觉得到别的组也是个锻炼,只是有点不舍,组里的老少爷们倒是反应激烈,愤恨的抨击应枫不懂得把握机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事实上,应枫那天塞了四只杯子蛋糕后,一直觉得胃里不太舒服,快到下班了也不见好,胃里渐渐绞痛起来,直流冷汗。他清楚自己这是胃动力不足,无法消化了,想着再忍忍,下班之后必当立刻冲到药局买健胃消食片。

应枫把蛋糕都吃了,邢宇尧看见了,他坐立难安,邢宇尧也看在了眼里。他不声不响地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给应枫倒好了热水,把一板消食片放在了他的面前。

应枫此时胃里已经是剧烈的疼痛,阵阵犯恶心,他刚才一直咬牙撑着,满头豆大的汗珠,脸色蜡黄,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抬头看着邢宇尧,勉强挤出句谢谢。邢宇尧下楼前看应枫气色还好,没想到只是过了十分钟居然已经病得这么厉害了,大急,顾不得许多,打横抱起应枫,匆匆跟办公室在的人交代了一下就冲去了停车场。

————————————————

应枫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的观察室输液。看着从透明管里一滴滴注射到自己身体里的药液,一时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邢宇尧给他办好了手续,进门一看应枫醒了,赶紧过来扶他半坐起来,满心的愧疚:“你感觉舒服点没有?医生说你是食物中毒,挂完这瓶水咱们就能回家了。”

“我怎么会食物中毒?”应枫大脑里一片混乱。

“后来你吐了,你知不知道?”

“……还真不知道。”应枫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的记忆挂钩的是消化系统啊。

邢宇尧解释道:“当时医生让我带你去化验,刚扶起你来,你就吐了一地。人大夫就地分析了你的呕吐物,指出你你中午吃的那份豆角饭里的豆角,没有炒熟,所以你就中毒了。”

应枫几欲晕眩:“我靠,连卖盒饭的都坑我?”

邢宇尧面带不忍:“明儿我陪你去追究他们责任啊,乖,咱们去找回场子。”

“一定要找回场子!妈的,豆角都炒不熟,还敢出来卖盒饭!”应枫愤恨地拍床。

这时候护士进来,巡视了一圈,看应枫点滴挂的差不多了,就给他把针头拔了。应枫谢过护士,刚要站起来,突然腹中一阵绞痛。

他憋红了脸,不敢看身边邢宇尧的表情,撑着扶手站起来,想说忍忍,到家就能解脱了,可不能在邢宇尧面前丢脸。却没控制住力道,放了一个悠扬婉转九曲八绕余音绕梁的拐弯屁。

应枫木着脸,护士和邢宇尧憋不住的噗噗噗噗笑声不绝于耳,心里两道血泪划过,要不是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一定要羞愤的扑在枕头上嘤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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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邢宇尧把他送回家,应枫都无颜正面面对他,嘟嘟囔囔地道了谢就要把门关上。想想不太妥,还没有还人家医药费,便在邢宇尧玩味的目光下又没精打采的打开门邀请他进来喝杯茶再走。

由于扁豆毒素的作用他下盘十分空虚,摇摇晃晃地去给邢宇尧倒水,却被邢宇尧又是个公主抱直接抱到了床上。电光火石间,应枫脑海里走马灯一样回放了微博上看到的各种男性失去抵抗能力时被同性先X后X的新闻,并适时地想起了那天他在厕所里悲惨的测试自己菊度那一幕,浑身颤抖正要抵抗,就被温柔的放到了床上,并被盖上了被子。

邢宇尧拍拍他的脸颊,自己倒水去了。

应枫静默了半响,悉悉索索地起身,在床头柜抽屉里摸了摸,找出自己备不时之需用的钱,点出二百,又怕不够加了一百,叠吧叠吧,放在自己上衣兜里。

一会儿邢宇尧倒水进来了,应枫静静地凝望着他。邢宇尧感受到他的目光,也回望过去。

应枫往被子里缩了缩:“我浑身无力。”

邢宇尧轻笑:“那你明天能跟我去找场子吗?”

应枫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我有对策。”

他那明明虚弱的要命还充大尾巴狼的小样真的很可爱,邢宇尧失笑:“哦?说来听听?”

应枫突然明媚一笑,冲他抛了个媚眼:“计划书在我胸前的衣服口袋里哦,小帅哥,你摸我一把,摸一把就能拿到了,你敢不敢呀。”

邢宇尧一怔,镇定的表情开始龟裂,嘴角止不住上扬,耳朵根红透,雀跃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这……这不太好吧。”却还是听话的俯下身,禄山之爪悄悄地伸向应枫的被子里,在胸前摸了两把,居然还真摸到一片硬硬的东西,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抽出一看,毛爷爷,邢宇尧脸立刻就黑了。

应枫憋不住笑,扑哧扑哧的缩进被子里:“拿着吧拿着吧,跟我去砸场子,没点劳务费怎么行。多出点力啊,要站在我的前面。”

邢宇尧跟他实在太熟,知道如果应枫觉得这笔钱该还,就算是拐上七八十个弯花上半年的工夫也要把钱还上,跟他推脱不如干脆收下,下次请他吃饭更加师出有名,便不再推辞。只是被应枫耍了这么一把,自己的狼子野心似乎暴露了不少,老脸也不禁羞红,借口削水果遁逃了。

这小子,连老子的菊都敢采了,不过是摸一把老子的胸部,脸红什么。

应枫不知为什么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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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天天兴旺小馆迎来了二位不速之客。为首的那个,气势汹汹地大步跨到柜台前,大喇喇地冲点菜小妹大手一挥:“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后边跟着的那个个高的慢吞吞走到凶恶的同伙身边,温和的冲点菜小妹点点头:“把他叫出来。”

点菜小妹警惕地躲到了鼻下涕痕宛然的清洁小哥身后:“我们老板不在。”

为首的怒目一瞪:“那就把你们做饭的叫出来!”

个高的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场:“对,叫出来。”

清洁小哥为了维持在点菜小妹面前的形象,努力挺直腰杆:“你们……你们先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那个就等他这句话,给正在努力憋笑的高个使了个眼色,从怀里掏出一张诊断证明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二人异口同声的大喊:‘找、场、子!”

作者有话要说:

☆、突生变故

成功地找回医药费的应枫心情特别的好。他笑眯眯的去传达室领了本部门的信件,好心的到处分发。

分到副总经理办公室那里时,应枫被刚出差回来的齐副总笑眯眯的叫住了:“应枫同志,好久不见啊!”

应枫礼貌的冲齐副总鞠了一躬:“齐副总同志,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工作可顺利?出差可拿到补贴?祝您万事如意。”说完转身就要走,被齐副总一个饿虎扑食摁在了沙发上。

应枫一边挣扎一边笑骂:“齐子桓你是不是有病?快放开我!”

齐子桓是这家公司的少东家,也是应枫高中的死党,现在在他爸手下锻炼工作经验,可以说是这家公司未来的董事长接班人。应枫跟他是过命的交情,帮他躲过绑匪,二人情谊深厚非同一般,应枫会选在这家公司供职,也有一部分这位副总的关系。

应枫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认识齐副总,齐副总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就是少东家,二人在公司才格外低调,连应枫女友被人撬了,应枫都压着不让齐子桓去报复人家,生怕给齐子桓造成麻烦。

齐子桓那天庆功宴后就一直出差,今天才回来。所以这是应枫自那次酒醉事件之后第一次看到挚友,心中感慨万千,真是恍如隔世,忍不住下重手狠拍了兄弟两下。

齐子桓怒视他:“你个没良心的,还敢拍我?那天你喝多了大闹庆功宴,是谁替你四处道歉,最后还把你送回家的?”

应枫打了个哈哈:“你替我道歉,我同事送我回家,谢谢谢谢你们。”

齐子桓摇摇手指头:“NONONONONONONO……虽然的确是我俩一起送你回家的,但是坚持到最后的只有我!知道吗?是我给你洗的澡,我给你换的衣服,我给你盖的被子!知道吗?还不懂感恩。”

“等等等等……怎么可能?你给我洗的澡?你给我换的衣服?你把我送上床?”应枫不敢置信的反问,每问一句,齐子桓就点一个头,点的应枫的心乱成一片,“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那你说说,然后你还干嘛了?我同事呢?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我还能干吗?我没干嘛,之后我就回家啦,第二天我就去出差了,比较忙也忘了打电话问你好点没有,想起来的时候我觉得也没必要打了。至于你那个同事,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给你洗澡的时候我就不记得他有出现了。”齐子桓一脸认真的回忆着。

应枫傻了。不可能啊,那他浑身的酸痛呢?菊部的疼痛又是怎么来的?难道说……他不禁用杀人的目光看着齐子桓:“你再好好回忆回忆,后来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齐子桓疑惑了:“不该发生的……有!我记得你好像这个这个,上吐下泻来的!吐了我一身呢!我那身衣服后来全换了,都不能穿了!”

上吐……下泻?难道这才是菊花火辣辣的真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多心?

我去你妈了个大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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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枫又开始托着腮帮子看着对面的邢宇尧犯傻。

他后来又追问为什么浑身疼痛这件事,齐子桓信誓旦旦的说是把他抗过来扛过去的时候磕的。应枫不好意思问菊花的事情,就没有问。可就光前面这点,就已经疑点多多了好吗?

齐子桓说,他去停车场开车的时候碰上了要送他回家的邢宇尧,因为认识应枫,便自告奋勇一起把他送回家,之后便不假他人亲手照顾他到睡着。那如果是这样,邢宇尧就没有采过他的菊,那么邢宇尧就是无辜的?他也不是菊精,跟自己也不是菊友了?

那,他岂不是根本不像自己想象那样喜欢自己?

应枫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一个多礼拜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和邢宇尧之间跟以前不同了,他也不是没谈过恋爱的雏鸟,他能感受得到邢宇尧对他浓烈炽热的爱意,不然昨天戏弄他时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对邢宇尧的态度在渐渐变化,他变得开始期待邢宇尧,开始欣喜于邢宇尧对他的好,开始产生了也想好好心疼邢宇尧的念头……

那如果一切都是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的话,变得就不是邢宇尧,难道说,从头到尾,变得只是自己?

所以最后,是他爱上了邢宇尧,而不是邢宇尧爱上了他?

而且这个圈子还是他自己把自己绕进去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自作孽?

应枫抱头哀嚎。

邢宇尧饶有兴味的欣赏了一会儿应枫表演变脸,好心打开柜子取出一盒点心递过去:“给你,补充点糖分就不会抽筋了。”

应枫弹起来:“谁抽筋了!”劈手夺过点心,“哼,莲蓉饼?”是他喜欢的点心。所以邢宇尧这厮到底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的生活习性钻研的多么透彻啊?!这种劳心劳力费时间的水磨工夫,对他应枫没有爱的话,能坚持的下来吗?那必须不能。

应枫咀嚼着莲蓉饼,盯着邢宇尧认真工作时帅气的侧脸,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知晓邢宇尧对他的真实心意。

就见那张在应枫眼里帅的过分的侧脸,耳根慢慢地泛起红晕,慢慢地延伸到整耳,还有点往脸颊延伸的趋势。终于,邢宇尧绷不住了,颇有点恼羞成怒的压低了声音威胁应枫:“不许再看了,工作!”

脸皮这么薄……应枫悻悻的掉过转椅。

————————————————

晚上邢宇尧请应枫吃饭。应枫犹豫了一下,决心今天晚上就打破砂锅问到底。如果邢宇尧对他有意思,他就告白;如果邢宇尧就把他当好哥们,他就把这点情意烂肚子里,就当做自己的秘密将来带到棺材里去。

晚餐的时候应枫心里压着事儿,吃的格外用力,嚼芥蓝有如嚼仇人骨,杀气腾腾,邢宇尧正给他盛着汤,看得不寒而栗,不知他又发什么癫。

应枫沉吟半响,觉得迂回前进旁敲侧击不是他的风格,决定开门见山,跟邢宇尧摊牌:“邢宇尧,你跟我说实话,那天我喝多了,是不是你送我回的家?”

邢宇尧手一抖,勺子轻轻在碗边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响,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隐隐的激动:“你……你都记起来了?”

“你的意思就是是喽?”见邢宇尧点头如捣蒜,应枫又追问,“那齐子桓……哦,齐副总,他也说他那天送的我回去,怎么回事?”

一提到齐子桓,邢宇尧脸色就变得十分精彩,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问:“他怎么说的?”

“他说,那天是他送我回的家,帮我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照顾我睡着才走的,说你很早就走了。”

“放——”邢宇尧气得差点拍案而起,“他胡说八道。我问你,他是你朋友,你见过他喝多了没有?”

这跟喝多了有什么关系?应枫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没有。”他酒量不行,跟朋友出去,如非必要绝不沾酒,酒桌上一般也就没有酒。

邢宇尧:“那不就得了。你以后最好也不要跟他一起喝酒,齐副总喝多了,比你还可怕。”

比他还可怕?比他这种破坏程度还惊人?应枫表示不信。

邢宇尧苦笑一声:“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呢。他一开始的确非常正常,在停车场遇到我,说是你的朋友,要帮我一起把你送回去,态度特别严肃,加上他又是副总,我根本没多想,就答应了。一路上什么事儿也没有,把你送上楼也没事,然后他叫我去倒杯水,他给你换衣服。我有点不情愿,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应枫打断的,笑得贼忒兮兮:“呦,你有什么不情愿的?”

“别打岔!”邢宇尧脸有点热,继续讲,“我倒好水,结果进屋里发现没人,却听到厕所里传来水声。我推开门,齐副总正把你泡在水池里,拿毛巾使劲儿搓,而他自己和你连衣服都没脱!

我一看这哪儿成,这齐副总也太不会照顾人了,上去还说帮把手,就见他突然提起你的头往水里按,嘴里还喊着什么你居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要把你跟奸.夫一起浸猪笼!”

应枫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更无法推测齐子桓的脑回路。

“我这才知道他也喝高了,看上去跟正常人似的,其实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了。我赶紧把你们都捞出来,结果他带着你在地板上一边唱我是一只鱼,一边扭来扭去。”

应枫捂脸,他不承认自己有这样一个二缺的朋友,也不承认自己干过这种事。

“你俩把浴室搞得一团糟,还把你那个放盆的架子弄倒了,全哐哐哐砸身上,你俩也不觉得疼,我看齐副总头上都肿了,还在执着的游。”

应枫伤感的扶着额头:“也许他真的很想当鱼。”

邢宇尧继续伤口上撒盐:“然后我就先把你们俩拖出去放到浴室门口,刚把浴室收拾了干净,出门一看,你们都快游到客厅了!身上脏的都不像话,我没办法,只能先把你抱到浴室洗了。你还一直挣扎,在我身上到处乱摸,应该是在找我手机吧,还好我没带在身上,要不我也得悲剧。”

怪不得后来觉得自己浴室的摆放哪里都怪怪的,应枫还猥.琐的认为是邢宇尧兽性大发在浴室里就跟他大战了一场的缘故……真是羞惭欲死。

“我把你收拾好,正要帮齐副总也收拾一下的时候,他突然跪在我的面前,伏地痛哭,自击面颊,哭着喊着说对不起我,也不让我帮他把湿衣服脱掉。后来是我拿他手机给他家里人挂了个电话把他接走的。他应该也不是诚心骗你,应该是他家里人没告诉他实话。”邢宇尧乐呵呵的拿出自己手机,翻出一张图给应枫看,“你看,证据。”

手机屏幕里,应枫和齐子桓并排躺在地上,动作整齐划一的左扭右扭,左扭右扭。

“你居然还拍了GIF 动图!快给我删了!”应枫捏着手机的手抖抖抖,终于体会到了被人拍下不该拍下的东西时那种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QAQ 眼镜真的好像生命……没了眼镜的我明天如何去蓬莱???

☆、皆大欢喜

邢宇尧哈哈大笑,看着应枫迅速删除罪证后气哼哼的把手机甩还给他。

了解到事情大概的真相,应枫心安了不少。这么说,陪他到最后的人,果然就是邢宇尧了?他偏眼看过去,脸上止不住的发热。那,那他菊花的疼痛是怎么来的?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天我有没有上吐下泄?”

“并没有啊。”

“那我怎么会……”应枫注意了一下措辞,“浑身酸痛,隐私部位红肿,还火辣辣的痛?”

邢宇尧脸一红:“那天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应枫觉得还是当个怀疑论者日子过得比较稳妥:“难道说你帮我灌了肠?”

邢宇尧终于急了,二人眉来眼去这么久,应枫还为他得罪了小美人,按理来讲接下来不该是互表心意么:“你到底是真不明白假不明白?那可是我的第一次,你要负责任的。”又突然一滞,“难道说你真的喝蒙圈了,连跟人上没上.床都记不清楚?”

“……”

真相终于大白了!!!应枫激动万分,跳起来指着邢宇尧的鼻尖喊:“就是你!!!果然!!妈蛋,就是你丫的!!!原来我没猜错!!!!Fuuuuuuuuck!!!王八蛋!!!装什么不知情!!!”

邢宇尧也很委屈:“我那天本来想跟你说的,但是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以为你后悔不想承认。我也很痛苦啊,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就变卦,那天你明明那么热情,抱着我不放,我让你喊我的名字,你就闭着眼一直软软的喊我的名字……”

“你住口!”应枫大窘,“不要说出来!”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这货让自己提心吊胆了这么久……

可到底是他,这其实就够了。

知道了春风一度的对象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且也喜欢自己,应枫心情大好,虽然面上还是气鼓鼓的,可还是忍不住想确定:“那你这算是喜欢我吗?”

邢宇尧温柔的望着他,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把他溺毙:“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废话,当然也是喜欢了,要不老子早活扒了你的皮。”应枫瞪他一眼,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是邢宇尧喜欢的。邢宇尧爱的就是他这副嘴上硬的能磨刀子,心里却亮亮堂堂明镜似的坦荡性子,终于抱得美人归,笑的尖牙不见眼,乖乖吃菜,眼里心里全是对面的那个人。

————————————————

两人互相坦白之后,好的越发似蜜里调油一般,简直是形影不离。齐子桓的事应枫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了他,齐子桓当然打死不信,直到应枫拿出邢宇尧留的备份GIF给他看,齐子桓才铁青着脸向应枫道歉,并高价购得此GIF及其所有副本毁尸灭迹。

应枫拿这笔钱入了楼下天天兴旺小菜馆的股份,并严格监督菜品质量,以他的刁钻口味倒磨练了厨师的技术,菜味道越做越好,生意红火起来,应枫每个月都能拿到一小笔分红。第一个月钱到手后,他打算买些水果补品去刘一刚家探望老人——上次他食物中毒,登门拜访消除误会这件事就一直耽搁着没去,是时候给老人吃点定心丸了。

那天第一次拿分红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他拿着钱刚要走人,林婉却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仪态万千的走进来,见到他是热情似火的上来就是一个拥抱。身边那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也不见怪,得体的站在一旁宠溺的看着林婉。

林婉得意的指指气质儒雅的男子:“我男人。”

应枫鞠躬:“大哥好,大哥辛苦了。”

林婉纤纤十指一把扭住应枫腰侧嫩肉,疼得他面目扭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件事儿还得多谢你。上次你发了我照片是吓跑不少人,可也把这家伙炸了出来。他说他一直喜欢我,觉得我这样爽利的女孩子不多了(此处得意撩发),但又觉得我太漂亮难以接近(此处贱笑数声),这张搞怪的照片让他一下就觉得我没想象中那么难接近,才开始勇敢的追求我。其实我要的就是他这样稳重成熟又能体贴人的男人,要不是你,我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姻缘。虽然你挺可恨的,但功不可没,下次请你吃饭。”

造孽变成了善事,应枫也觉得很惊喜。本来他不想让林婉破费,怎奈人家小两口一定要请,林婉又悄声告诉他自己的男人是某上市公司的老总,叫他不必客气,他想着蹭蹭喜气也好,便应下了这顿谢媒酒。

————————————————

后来上刘一刚家登门拜访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原来自从刘家二老被应枫强行打开新世界大门后,虽然嘴上相信了刘一刚的解释,心里却总是不安稳。毕竟之前他二老心中所想就是儿子就算现在不结婚,没有孙子抱,这媳妇总会有的,到时候就什么都有了。

现在被灌输了有可能迎回家一个男媳妇这种危险的可能性,天天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天天担惊受怕,怕刘一刚给他们领一个带把的回来,每天二老都互相激励对方,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受惊过度,提前去西天报道。

刘一刚这边其实早有个小女朋友,温柔贤惠会疼人,就是出身不高,也是个农村娃,家里不富裕,学历也不高。他父母辛苦了一辈子培养出他一个研究生,盼着他能给娶回一个漂亮聪明的城市媳妇光耀门楣,所以他一直不敢跟家里说。女朋友也懂事,不争不闹,但刘一刚难免觉得委屈了她。

应枫这件事一闹,他无法让父母亲释怀,烦心之余,灵光一闪,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把女朋友介绍给家里,挑了个周末就拉着小女友带着水果点心战战兢兢的上了门。

没想到收获了奇效,刘家二老拉着小姑娘的手差点老泪纵横。姑娘模样不差,乖巧懂事,更重要的,是个女的啊!能生娃啊!不比什么强?这让做了一个多礼拜心理建设的二老喜出望外,恨不得立马拉着小两口去民政局登记,以绝后患。

刘一刚和女友真是喜出望外,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刘一刚趁热提起应枫想上门道个歉这件事,二老连忙表示不必破费,应枫给他们造成了比较沉痛的精神打击,到现在还颇为后怕。现在听说应枫要来,二老精神高度紧张,还以为应枫这个菊精又要来她们家兴风作浪,为了家庭的安定与团结,还是不见了。

————————————————

这还不算完,第一个受害者辛朗那里也不甘示弱的传来了喜讯。

辛朗的妻子在他对天发誓的再三保证下,勉强相信了辛朗和组员小娜之间没有猫腻,但还是心头疑虑难消。为了给辛朗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清白,妻子大人从自己单位找了个未婚男青年让辛朗介绍给了小娜。

说实话,婚恋一事哪是随便介绍一对就能有结果的,要是真能这样世界上哪儿还那么多剩男剩女。可老婆之命不敢不从,辛朗只有硬着头皮做媒人,约小娜出来和那个男青年吃饭。哪知道两个年轻人一见面立刻就对了眼,原来男青年竟然是小娜初中时候一个社团的高中学长,两人志趣相投,小娜下得一手好棋就是学长手把手教出来的。

小娜对他一直心存好感,怎奈何等自己上了高中学长都上大学了,一直深深遗憾当初没有鼓起勇气告白。而这个男的当时在一群小学妹里也最中意小娜,只不过小娜那时候才初二,对她下手道德上有点过不去,后来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女朋友,寂寞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小娜。

时隔多年,又再次相遇,两人都十分激动,应枫也做过几次媒,这还是第一次不等他主动闪人,人家就暗示他赶紧走的。不出所料,小娜的妻子的同事很快就确立了恋爱关系,现在甜甜蜜蜜的不知道有多幸福。夫人那边自然顺利交差,而且还特别高兴,怀着孕呢给人家保媒成功,这种积德的喜事可不是谁都能碰上的。

辛朗在家里的地位顿时提高不少,每天上班都意气风发,还特意找到应枫,让他一定要来小娜结婚和孩子满月,两家人都等着谢他呢。

————————————————

自从和应枫确立了关系,邢宇尧天天送他上下班,几乎是形影不离,但两人家毕竟有些距离,每天这么跑就意味着他得早起晚睡,没三天眼下就淡淡发青。即便已经如此辛苦,他也没能再度摸上过应枫的床,心里起急,工作不轻松,再加上早出晚归着了凉,难得的发了一次烧。

应枫这几天忙上次那个企划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即便确立关系之后与邢宇尧相处时间多了,也是有限。他俩正在浓情蜜意的蜜月期,他也想跟邢宇尧能天天温存,便咬咬牙,想着忙完这几天,之后就是其他部门的事儿了,到时候再好好跟邢宇尧腻乎腻乎。没成想,还没几天,邢宇尧就病倒了。

给应枫急的,不顾邢宇尧反对,直接搬进了邢宇尧家小住,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男朋友,两不耽误。邢宇尧担心自己的病传染给他,直接被应枫一个热情似火的吻堵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吻毕,应枫脸不红气不喘的放开热度不减反增的油焖邢宇尧。

“等你病好了,”应枫解开衬衫扣一抹锁骨,“好处大大的有。”

邢宇尧点头如捣蒜:“我一定配合治疗。”

有了目标,邢宇尧开始积极地与病魔斗争,应枫也暂时放下心来处理工作。在邢宇尧家住着也有好处,由于要定时定点督促邢宇尧吃饭吃药,他自己的生活作息无形中也规律了不少。邢宇尧家离公司比较近,他早上可以多睡会儿;邢宇尧家比较大,他爱死了那个设置在阳台上的小书房;邢宇尧家有个人在等着他,每天上班下班的时候,心里都很安定。

应枫决定,等邢宇尧病好了,就搬到他家一起住。

得到消息的邢宇尧恨不得马上病好,亲自去应枫家帮他搬过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邢宇尧身体一直强健,这场大烧也慢慢悠悠的烧了三天。他向来不喜打点滴,病到第三天的时候也恨不得去来一针一了百了,所幸第四天早上烧就退了下去。

礼拜六一早,在邢宇尧的翘首期待下,应枫请的搬家公司终于上门,在户主积极配合下,一个上午就把应枫不多的行李尽数搬到了邢宇尧家。

应枫累得够呛,坐在一堆装书的箱子上呼哧带喘,被人从身后抱住,干净清爽的男性气息很快将他环绕。邢宇尧将心爱的人抱了个满怀,犹疑是在梦中,越抱越紧,不敢撒手,勒得应枫喘不过气来:“喂喂喂,你要把我勒死啊,放手。”

“我不放。你既然得到了我的人,你就要对我负责任,听到没有。”邢宇尧观察他太久,对他的习性了如指掌,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与其强硬地把他禁锢在自己身边,不如主动示弱,将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离开。

虽然这样做就像那天晚上的趁虚而入一样,有点卑鄙,但他太渴求应枫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愿意用一切来交换应枫对他的爱。

应枫果然吃这套,哭笑不得:“当初明明是你采了老子的菊,现在却要我对你负责,真是狡猾。算了算了,我就认了这个倒霉,对你负起责任来,你可要心存感激,从一而终,被我发现你乱采路边野菊,老子就废了你当菊精的本钱。”

邢宇尧挑眉:“菊精?”

应枫:“……哎呀=。=|||||”

~END~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我眼睛都要瞎掉了……完结撒花~~~

此文全程笼罩在基友花卷猛烈的吐槽和连绵不绝的霉运下,本来昨天就能更完,保持我“短篇一日更完子”的记录,结果青旅的wifi太不给力[泪目,希望它的完结能给我带来好运~

最后,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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