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ư huynh thân mến – Thủy Mật Đào Tử

Tên gốc: Thân thân sư huynh

亲亲师兄 by水蜜桃子

(古代江湖 师兄弟HE)

备注:

燕池最喜欢黏著他的师兄燕卿,更称他的师兄为卿卿师兄。

燕卿被他缠的满肚子火,在师傅面前告状却被师傅以教育好师弟为由训了一顿

卿卿师兄,你等等我。

每次听到那个小屁孩的声音,燕卿就莫名的心烦,滚开。

我喜欢你,卿卿,这次没有师兄二字,听起来却那么温柔,他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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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篇一早起的和尚没虫吃

住在山里的人总是起的特别早,山路上一个挑著两桶泉水的小和尚更是勤快的很,一大早就忙著师傅每日布置的任务,眼下就剩两桶水了。

嘿咻,嘿咻,晶莹剔透的汗珠挂在他粉嫩嫩的小脸上,微启的小嘴巴恰似那山上的樱桃小果子。

哎哟,眼前冲出一个黑影,小和尚被撞了一下,肩上的桶撒了一地,泉水顺著石阶流下山去。

谁啊,这麽不长眼睛。燕卿骂道。

那个小人缓缓转过身,白透如雪的肌肤,柳丝般顺滑的黑发,小人看到燕卿吃吃的笑了起来,好可爱的一对小酒窝。

可把自己的水桶打翻,自己还要走上一个时辰的路才能打到水,燕卿气的脸都鼓了起来,活像一个热腾腾的小包子。

你赔我水。

小人一脸疑惑的指了指地上的水,燕卿看到他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还在装傻,一上去就拎起那人的耳朵。

哎哟,疼。小人这才发出惨叫,浑圆的褐色眼珠透著一丝无辜的看著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来这人不傻,燕卿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他打量著这个人的穿著,颜色虽是豔丽,却绣著一条虫,在燕卿眼里天上的龙也变成了虫。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燕池。小白人笑著说。

燕池,这个名字怎麽跟我这麽像。正当燕卿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远处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哎哟,这次是燕卿的惨叫。

师傅──

一袭素衣的明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有以极快的速度揪住燕卿的耳朵,燕卿疼得直嚷嚷。

师傅,你这是做什麽。

快给人家赔不是。

师傅,是他撞了我的,哎哟,疼死了。明空下手向来快很准,燕卿眼泪都哗啦啦流出来,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输。

这时小白人发话了,师傅,您就原谅卿卿师兄吧。

谁是你的亲亲师兄,不要你帮我,燕卿怨毒的小眼瞄了他一眼。师傅怎麽会听你的。

明空听到这句话,手一抖,燕卿就被摔在了石板地上,师傅,您老人家怎麽了,帮著外人欺负自己的爱徒,揉了揉自己小屁股,燕卿奇怪的看著师傅。

燕卿看到师傅蹲了下去,耳朵贴在小白人的嘴边,小白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说完笑嘻嘻的看著燕卿,把他看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咳咳,燕卿哪。”明空一本正经的看著他说道。

师傅您说。燕卿圆溜溜的黑眼睛认真的盯著师傅。

这位是你的师弟,燕池,以後你就好好照顾他,懂了吗?

等等啊,师傅,我,他,我。

什麽要我照顾他,我看都就头大啊,师傅你别走啊。

燕卿眼睁睁的看著明空从他面前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了一个点。

啊──山里的生灵听到一声无比惨痛的叫声,吓得四处逃窜。

卿卿师兄,你真可爱。

死小孩,我跟你没那麽熟,还有这次是师傅原谅了你,我可不会原谅你的!燕池气哼哼的跑回了寺庙里。

身後的燕池还是笑盈盈的看著这个一触即发的小师兄,卿卿师兄,我喜欢你哦。

十年後的明悦寺。

呸呸呸,什麽亲亲师兄。到处给我添麻烦。燕卿嘴里叼了一根小稻草秆子,狠狠的骂道。

早上忙著帮师傅煮药的燕卿没有注意到身後的人,当他听到卿卿师兄四个字,手一抖,啊的一叫,药就洒在了地上。

而此人唤作燕池,带发修行的臭和尚,燕卿的师弟,喜欢吃的食物是燕卿做的饭,喜欢做的事是跟在燕卿後头喊他,喜欢的人当然是无敌可爱的燕卿小和尚。

卿卿师兄,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每当这麽问,燕卿总是果断拒绝,若是让师傅知道,自己又要被责骂了,而且,而且我也不要你的好意。

燕池低了头看著眼前这个突然没了声音的小东西,心中突然生了一股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师兄,你怎麽了。

还问怎麽了,每次都是你犯的错,我却要被罚,呜呜。如珍珠般洒落的泪珠让燕池不知所措的抱住了他,纤细的手指如获珍宝似的擦拭著燕卿脸上的泪。

师兄,别哭,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温柔的好似安抚小孩子的口吻让燕卿内心一阵柔软,但自从遇到这个师弟之後自己再也没有得到师傅的器重,燕卿的性格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

猛地推开这个扫把星,燕卿擦掉眼角的泪水,倔强的朝他大吼,我讨厌你。

都是你的出现,明明不是来当和尚,还夺走了师傅对我的关爱,明明是你的错,现在还要来假惺惺的安慰我,最讨厌燕池你了。

燕卿哭著冲了出去,燕池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地上的脏污,嘴里喃喃的重复著,最──讨厌我了,阵阵苦涩感涌上心头。

俗话说的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锺,可燕卿这样勤快的小和尚倒是少见,每天走来走去的他除了忙活一些寺庙里的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躲开那个瘟神──燕池。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和尚明空望了望餐桌,油亮亮的光头发出!亮的光芒,燕卿去哪了。

回师傅的话,师兄正跟我赌气呢。

什麽?!

老和尚一口饭差点卡在喉咙里,过了好久,他才半死不活的缓过神来,这个孽徒,他,他,我去教训他。

没事,师傅只要以後对师兄多加关注就好。

明空夹了一颗菜还没到嘴边就掉在了碗边,是,是。

可恶的燕池,讨厌的燕池,哼哼。

山间树荫下,燕卿拿著一根从地上捡来的树枝鞭打树干,可怜的大树被当成了燕池的替身,在他越打越起劲的时候,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师兄~

燕卿啊的一声甩掉了手里的树枝,他抱住头大叫,别过来,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原来你这麽讨厌我啊,可是我很喜欢你。

我,我也不是很讨厌你啊,只是每次你都像是捉弄我似的出现在我身後,害我被挨骂,我能不生气吗。

原来师兄一直在意的是那些事,说明他还是很在意他的,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後,燕池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

师兄,那你喜欢我吗?

燕卿把手缓缓放下,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的说,我喜欢你身上的小虫。

燕池几乎晕倒在地,原来他喜欢的是他衣服上的腾龙,师兄,那是龙,不是虫啊。

不过还不能对你说,要是被你知道我是白国的,咳咳,太子,我可能会失去你也说不定。

师兄,你不喜欢我那样喊你吗?

燕卿点点头,又摇摇头。

燕池哭笑不得,这是什麽答案。

其实只要师傅不责骂我,我还是很喜欢你那麽喊的,就是肉麻了点。

额,肉麻?燕池有点疑惑,卿卿不是小名麽,何来肉麻。

你整天亲亲亲亲的,我听了都害臊。燕卿低下头,轻轻扯著衣服下摆,俨然一副娇羞的模样。

师兄,你大白天可不可以不要诱惑师弟啊,燕池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

你怎麽了。燕卿抬头看到燕池别开的脑袋,对方手上一片鲜红的血。

没,师兄,我是唤你的名字……

什麽?

看到燕池一本正经的看著自己,燕卿立马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小脸也开始发红,最後,小宇宙爆发了。

你,你。

一脸茫然的燕池被燕卿狠狠地推开,还没来得及问为什麽,就听到燕卿一句我讨厌你。

之後几天,燕卿耳根清静的有点过头,早上寺庙厨房的水缸总是满满的,用饭的时候也不见燕池的踪迹,煮药的时候,燕卿故意往後面望了望,也没有燕池的笑脸。

你去哪了呢。燕池不在身边的他总觉得缺了什麽,心里总感觉不踏实,夜晚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燕卿脸上,燕池,呜呜,你去哪了,你不会丢下我还俗去了吧。

师兄你在叫我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小树後面传来。

燕卿揉了揉哭红的大眼睛,前方那个英俊的少年不是燕池还会是谁。

哇。燕池轻声叫了一下,怀里的小人举著小拳头敲打他的胸膛,泪雨梨花的惨状让他不由的揪起了心。

这几天,你,你去哪了,呜呜。燕卿毫不留情的埋怨他。臭和尚,臭燕池。

是师兄说见我心烦,我便出去散散步顺便给师兄带了些小玩意。燕池摊开手心,是一小袋糖。

什麽?你没还俗?

还。。俗。。哈哈。被他逗乐的燕池笑的趴在了地上。

师兄,我怎麽会还俗呢。

燕卿擦了擦眼泪,愤恨的说,师傅说外面的花花世界,感情纠葛,你又是带发修行,还有,这寺庙里又没有……

没有什麽?

没有女人啊,你这个臭和尚。

原来师兄是在担心女人的问题,这你大可放心,自从遇见你,我已经六根清净了,对女人没有丝毫非分之想。

见燕池说的如此认真,燕卿眼睛眨巴著,小声的问对方,其实我也喜欢你。

师兄,我们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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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你挑著担,我牵著马啊~

☆、师兄篇二夜里的猫叫声

在得到师兄的深情告白,燕池再也把持不住的把他推在了床上,素雅的僧衣被粗鲁的扯了下来,一下子露出了藏在衣服下面久不见阳光的雪嫩肌肤,在微冷的空气中渐渐泛著些许惹人的粉红,燕池宽厚的手掌细细的抚摸他纤细的小腰,手感极佳的手臂更是让人兴奋的掐上一把。

燕卿。从未如此喊过眼前的人,今天却能完完全全属於他,燕池激动的颤抖著。

燕池,手挠的我痒痒。从未享受床弟之事的燕卿难受的抱怨,身後的手却慢慢温柔的试探著。

师兄,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哦。像水滴缓缓流淌的声音温柔到让燕卿觉得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不是燕池,而娴熟的动作让他沈沦在其中不可自拔。

燕池一步步耐心的寻找他的敏感点,每到一处便是极致温柔的触摸,後庭也渐渐的发热,微微开启似的邀请著他。

燕卿已是半清醒半梦境的状态,他想到师傅说过的飘飘欲仙,直达云霄,大抵也是如此吧,看到燕池潮红的眼眶专注的盯著他,燕卿觉得浑身更是燥热不已。

师兄,我进来了?试探性的问句,。

精致圆滑的翘臀被抬起,颤抖的後穴慢慢的肿胀了起来,燕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叫声,不适感却意外的消失,巨物像被吸吮似的直达深处。

渐渐的,燕卿听到一声满足的叹息。

师兄,你真美。

燕卿已经不能做任何回答,猛烈的撞击让他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摆荡,羞耻的动作让他咬紧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些难堪的声音。

啊。燕池猛地翻过他的身体,体内巨物的位置也跟著旋转了一周,双腿被折到不可思议的位置,燕卿害羞的遮住了脸。

燕池拿开对方遮住双眼的手,他要好好欣赏这番美景。

啊,嗯,嗯,太快了。燕卿不成曲调的哼著。

师兄,我爱你。在更猛烈的撞击下燕池迸发出了体内的火热。

欢爱之後的两人相拥在一起,燕池看到燕卿莹润的小嘴,忍不住又再次覆上,辗转吸吮著这份甘甜。

燕卿本就消耗了体力,此时又被燕池这般的挑逗,已是无力反抗,只能发出轻微的哼声,原来做这种事是如此费力,燕卿有点後悔了。

看到燕卿的表情,燕池问:“师兄,你在想什麽?”

他很认真的回答,“我以後不和你做这种事了!”

这个想法把燕池吓了一跳,“师兄,为何这麽说”师兄,你要憋死师弟吗。

“因为太累了,我都没力气和你讲话了。”燕卿嘟起红润的小嘴,一副死都不要再做的表情。

“师兄,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燕池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眼前这个人倔强的脾气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要想让他回头是不可能的,燕池只能想著花样骗他,比如。。

“师兄,下次你在上我在下,你就不会累了,怎麽样?”温柔的试探应该会有用吧。

果然,燕卿转过头,用疑惑的语气问:“我在上?”

“对啊,师兄,以後我在下面,好不好?”

燕卿想了想今天的情形,自己在上好像是可以占点优势,而且也不会像这次这麽累,遂点了点头,欣然答应。

燕池心里偷偷的笑了笑,师兄啊师兄,你永远是我的。

被燕池温柔的抱在怀里,燕卿竟然产生了一种酥酥的感觉,痒痒的直达心窝,可他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师兄,其实我不是和尚,我是──”

“我知道,你是师傅说的带发修行的假和尚,燕池……”

第一次被唤名字,心脏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怎麽了?”

“我一直不知道这种事……男子之间也可以……做”

羞怯的表情在燕池看来十足可爱,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限制,师兄,你真的太,太可爱了。

燕池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好想永远呆在他身边,师兄,我不会放开你的哦。

“对了,最近是不是你帮我打的水?”燕卿吃著糖,漫不经心的问。

“没有啊。。”

燕卿听到回答,惊得跳起来,“不会是,是师傅……”

“师兄,其实师傅也是很疼你的,所以以後不要生师傅的气了。”

”原来师傅一直是关心我的,呜呜~”

“师兄,你别哭啊!“

“呜哇哇啊啊”

在月空下品茶的老和尚抿了一口清茶,微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哦弥陀佛,入秋了怎麽还听到猫叫,善哉善哉~”

被燕池连哄带骗的弄上床,事後的燕卿只知道疼到终极方觉爽,但後知後觉,燕卿才发觉自己犯了戒,於是他扛著那块在寺门口呆了几百年的小石板跪在了明空方丈的屋前。

“徒儿,怎麽跪在那?”老和尚慢慢吞吞的问。

“师傅,我错了。。”

“哦?你犯了什麽错?”明空假眯著眼睛头转向别处。

“我,我破了戒……”燕卿实在难以启齿。

“真的?什麽戒?”

“色戒、、、师傅”

老和尚听到色字,立马睁大了眼睛,随後又缓缓闭上,“燕卿哪,我们出家人修身养性为的是什麽,就是让你顿悟这大千世界的奇妙所在,色也是其中的一种修行,为师不怪你。”

燕卿听著师傅的教导,恍然大悟的说:“知道了,师傅。”

“去吧!”

待燕卿走後不久,明空屋内一团黑影窜了出来,同时老和尚恭敬的说,“殿下,老奴都照您的说了。”

“嘿嘿,谢谢。”

燕池越发俊朗的外表和眉宇间傲视天下的英气与当年的白翎王毫无二致,明空日日夜夜为你和白国祈福,如今殿下长大成人,光复白国的大事也该开始了。

提著水桶走向山下的燕卿已然没有察觉到身边树丛里的几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作家的话:

不会写船戏,太羞射了,燕池你就将就一下吧。

燕池:完全没有写出我的雄风!!

☆、师兄篇三偷鸡不成做了和尚 上

提著水桶走向山下的燕卿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後树丛里的几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著他。

其中一个黑衣人问了问老大,“老大,这个和尚是不是我们要抓的有钱人啊?”看到燕卿一点天真无邪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老大形容的那麽深谋远虑,他不禁犯糊涂了。

啪,被身边的人用力打了一下头,他吃痛的叫了出来,“白痴啊你这个寺庙是全国最有钱的寺庙,你看那和尚穿的衣服还是丝绸的,哪个寺庙的和尚穿这麽高级!”“是,是,老大!”

燕卿唱著欢快的曲子挑完了水,然後一跳一跳的往寺庙走,黑衣人呵呵的笑了笑,“就是他了,快放箭!”一根暗器一下子嗖的从燕卿的袖子里插了进去,“这是什麽?”他好奇的把那个小型的箭拿在手里仔细观察。

“你这个白痴,会不会射暗器啊?”

草丛好像动了动,燕卿把水桶放在地上,一双圆圆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草丛里,他仿佛看到了什麽,草丛里的两个人都不敢呼吸。

“老,大,他,是,不,是,看,到,我,们,了……”

“白痴,你便秘啊,说话这麽慢,别动,应该不会发现!”燕卿越走越近,那两人握著对方的手一动也不动。

“没什麽啊!”看到燕卿回了头继续挑水,他们终於松了口气,黑衣老大对另一个人说:“快去把那支箭给拿回来,那可是金子做的!”那人苦逼的看了老大一眼,为什麽要用金子做箭呢,老大,你也太喜欢显摆了吧。

“师兄,你在哪啊?”

不远处听到燕池发腻的叫喊声,燕卿鼓著脸不准备理他,径直走到柴房,把水通通倒入缸内,“师兄啊!”

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燕卿终於忍不住大骂:“吵死了!”

燕池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看到桌上多了一把金灿灿的箭,“师兄,这麽漂亮的箭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管你什麽事?”

燕池的眼神在他看来就是觊觎,自己难得有这麽一件宝贝,可不能给燕池给吞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他快速的把箭护在自己手里。

“师兄,这箭有毒!”他在说什麽啊,什麽有毒,根本就是想夺走自己手里的宝贝,燕卿直接忽略对方的话,然後雄纠纠气昂昂的跨出大门。

哎,怎麽眼前越来越花,那个门,怎麽跑头上去了,燕池,你这个混蛋想干嘛,一脸色咪咪的燕池向自己走了过来,还把手伸了过来。

“师兄,你中毒了啊!”燕卿看到对方把手搭在他肩上,哼了一声,把箭直接插了上去。

“疼死我了,师兄,你这麽是在干嘛?”干嘛,这是我的台词嘛,燕卿就像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的跨出了门,然後一个跟头甩在了土里。

亲亲师兄,等等我。

呸,又来追我,赶紧跑。

燕卿跑啊跑,突然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啊,他摔了下去,再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且床边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还握著自己的手。

他大力的抖掉那只手,用被子裹住自己,朝那人大喊:“你想干嘛?”一夜没睡的燕池从他的喊叫声中缓缓回过神,带著低沈的尾音嗯了一句,在看到对方已经醒过来,他激动的抱住对方,“卿卿师兄,你吓死我了!”还以为自己会失去对方的燕池不顾燕卿的挣扎和反抗,大力的紧抱住对方,直到燕卿快喘不过气的求饶,他才慢慢镇定下来。

“我中毒了?”又圆又黑的眼他是多麽担心睛狐疑的看著对方,显然他是不会相信对方的话,因为他总是被对方耍的团团转。

而燕池内心的情绪也从焦虑变成了伤心,自己是多麽担心他,而在他心里,自己却是被怀疑的对象。

“师兄,你就不能了解我的心意吗?”燕卿果断的问:“什麽心意?”燕池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其深情的眼神看著对方,“我不能失去你!”燕池这小子又在计划什麽了吧,燕卿内心又开始复杂的推理,而完全忽略了对方的痴情告白,也许是被对方害的太惨了,他对燕池的温柔总有一些恐惧,或者说是不敢接受。

“师兄,你到底懂不懂啊?”快抓狂的燕池用激烈的言语打探对方的心意,可反应迟钝的燕卿却把这看作是挑衅,“我,我不知道,你,你想干嘛?”

门外的两人听得正起劲,小黑问大黑:“老大,我们已经蹲了很久了,你确定要拿回那支箭吗?”

大黑打了对方:“你傻子啊,那是我的宝贝,我花了这麽多银子就被你给扔了!”

小黑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也不是自己的错,谁让大哥硬要让他来射箭,明明自己什麽都不会,大哥却总是让自己去做,做一些伟大的事情。

难道大哥是器重自己?

“你在看什麽啊?”

大黑看著小黑用一种肃然的神情看著自己,原本没有耐心的他直接一拳头上去。

打是疼,骂是爱,大哥不打不疼不是爱。

眼看著燕池充满邪气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他也已经靠在的墙上,不肯认输的嘴巴还是努力反抗著:“燕池,你混蛋又想!”

燕池深深叹了口气,然後用势在必得的眼神看著他,说道:“师兄,你不能怪我,只能怪你!”

荒谬,从这小子嘴巴里就没吐出一句真话过,难道鱼被吃掉还是鱼的错,明明是你硬上弓,燕卿越想越气。

燕池可不顾对方的小别扭,他直接把对方摁住,遵循著本能的吻了上去,“啊!”

他和燕卿同时愣住了,这句喊声既不是从他嘴里也不是从师兄嘴里传出,而是门口一个全身黑衣服的人,就这样戏剧性的倒在了他们面前。

作家的话:

最爱的双黑,小呆黑

☆、师兄篇四偷鸡不成做了和尚 下

“啊!对不起!“一个黑衣人就这样倒在了他们面前,燕卿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而燕池已然一副被打扰的黑脸,真是找死找到太岁爷头上来了。

小黑呵呵的笑了几下,还不知死活的打了招呼:“你们好啊!”好个屁!

“你是谁!”冰冷的语气让周围瞬间冰冻了起来,燕池的脸色已经是极其难看了,但对方似乎还会没有领会到。

依旧是厚脸皮的笑著,大黑在门外的墙边示意他赶紧跑,招手招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他只好深深的叹了口气,傻子到底是傻子。

小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吗?”大黑在门外望著月亮心中深深的感叹,不是你,还会是谁啊?燕池头一回遇到这麽头脑二愣的人,他一把扯下那人的面罩,一张清秀无比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傻子!”大黑再也沈不住气,大喝一声:“谁是傻子,你TM才是!”

“大哥……”大黑把坐在地上的小黑扶了起来,宝贝似的护在身後,然後生气的瞪著对方,燕池先是顿了一下,随後轻笑出来:“哈哈,原来是两个傻子!”

小黑听到对方骂了声大黑,心中不明的升起了一团火,体内一股力量像要爆发出来,他推开前面的人,拔出了佩剑,疾风一样的直指对方。

燕池倒退了几步,原来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幸亏自己反应快,而燕卿在一旁也是看得云里雾里。

大黑夜一阵惊讶,小黑何时变得如此敏捷,不对,现在的小黑眼神和之前的不一样,变得精明了呀!

原本秀气的脸更是阴沈了许多,但这对燕池毫无威胁可言,师兄在场,好歹也要耍耍帅才行,接下来的一场打斗让大黑和燕卿看的都呆在原地。

燕卿看对方处处紧逼,不放过一个死角,而燕池则擦了擦汗,险些被剑砍到,该死的,怎麽越打越吃力,燕池有些扛不住的往後退,在看到燕卿的表情,他一下子腾空而起,从上进攻对方,哼,怎麽样。

看到燕卿担心自己模样,燕池心里还是欢喜了一把。

“小心!”

得意过头的结果就是狼狈的败下阵来,衣袖被割破了一个大洞,大黑吸了一口气,上好的丝绸啊,可惜了。

小黑见他有些懈怠,步步紧逼,直到他被大黑拦住。

“天祁,够了!”虽然大黑是个当贼的,但是它还是有点起码的江湖气概,就是不会置人於死地,也不会趁人之危,这点小黑一点也不懂,眼看对反被小黑越战越吃力,他在紧要关头赶紧制止。

小黑愣了愣,然後看了一眼大黑,燕卿重新摆好阵势,准备迎战,对方却把剑收了回去,之前冷漠浑浊的眼神又重新变回了之前的清澈。

“大,哥?”不会吧,这个时候变回正常的模样,大黑心里暗叫不好。

“哼,哼!”虽然不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但燕池看到对反又成了一个傻子,他松了一口气,得意的笑了笑。

“小偷,看你们往哪跑?”不要打我啊,小黑和大黑抱著对方坐在门口的地上,燕卿扑哧笑了出来,燕池倒是愣住了,这两人还都是傻子不成?“呜呜,大哥,小黑怕怕!”“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就是死!”说出死这个字,大黑自己还是抖了一下,都怪自己做小偷,还连累了小黑,哎。

燕池打量了他们,饶有兴致的问:“胆子倒是不小,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大黑嘿嘿笑了一声,然後尴尬的说:“这位大爷,如今不是民多粮少嘛,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哦,那你这把箭哪里来的?”看到燕池手里的箭,大黑眼睛发红的大骂:“这是我的箭,你还给我!”燕池把箭放在桌上,眼神鄙夷的看著他,“这是我家的箭,你从哪里偷来的?”什麽,他怎麽知道我是偷来的,大黑虽然叫大黑,但是他脸皮薄,被人这麽一问,脸刷的红了,但他就是死撑著不说。

“不说是吧,那我把那个白痴扔山上去喂狼!”燕池瞟了一眼已经吓傻的小黑,毫不留情的说。

“你,你不要动他!”“好啊,那你说说看,怎麽来的!”被逼无奈,大黑只好说出自己如何潜入一家失修已久的大宅子,然後再密道里发现了这个宝贝东西。

“我什麽都说了!”“那个密道在哪里?”“就是有个大厅後座有个机关,我不小心发现的啦!”

说出了一切的大黑以为自己可以顺利下山,结果在他跨出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明空老和尚,看著对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不要啊,我不要当和尚!”燕卿摁住对方的头,用力的剪掉了一大撮头发。

“施主,只要你一心向佛,从前什麽罪孽都会烟消云散!”明空闭著眼睛说道。

臭和尚,竟然让我做和尚,我还没好好睡过女人呢,就被你六根清净了,“不行,不行啊!”一旁的小黑很乖巧的一动不动,燕池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头发剪掉了,燕池看著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燕卿看了一眼小黑,吓了他一跳,这是什麽发型,中间一大块头发还留著,周围的头发却被踢掉了。

“怎麽样?”燕卿实在看不下去,不顾燕池的喊叫,把那最後一撮也给剪掉了,“这还差不多,看起来挺舒服的!”小黑摸了摸自己的头,光溜溜的,凉凉的,再看看大黑的头,突然他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呵呵,呵呵呵!”明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小黑,“哦米拖佛,施主真善美!”

原本偷东西的大小黑二人,却在寺庙当了和尚,法号燕锺,燕痴。

☆、师兄篇五蓝色的眼睛

燕!被对方盯得有点害怕,他不喜欢这麽沈默的燕痴,虽然比平时正常了许多,但是正常过头了,让他觉得更加奇怪了,而且──

“小,小黑,你的手弄的我痒死了!”

“哎哟!”

被燕痴一下子推在了草地上,燕!吃痛的叫了一声,同时习惯性的把手伸了出去想要打对方的头,但在半空中却被截住了。

嘿,小黑学聪明了嘛。

身为长兄的他看到对方一下子学会了反击,倒是有点安慰。

等等,现在不是安慰的时候,小黑好像很不对劲,他想到来到寺庙打劫的那个晚上,生气的小黑变得很恐怖。

“小黑,你怎麽又变成这样子了,快点醒过来!”

啪!

他还是打了对方的头,然而燕痴并没有露出难过的眼神,而是更加死死的盯著自己,燕!吸了口冷气,倒退了几步,直到他背靠到了树上。

“啊!”

燕痴把他的两只手按在树上,然後把头靠过去,像是要闻味道似的吸了吸,弄的燕!只好把头偏在一旁,难受的问:“小黑,你闻什麽?”

“好香……”

香?

这小子是不是饿了,他身上没有味道啊,除了练功的汗臭味,这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小黑竟然觉得香,他肯定是吃错药了,或者是发烧了。

燕痴却把头靠的越来越近,几乎都要碰到他的脖子,燕锺只好挣扎起来,他瞪著眼,骂道:“小黑,你再胡闹?”

燕痴那种痴迷的神情总让觉得很奇怪,燕痴不会想对自己做什麽吧?

燕锺看著靠过来的脸,他赶忙躲开,但还是被摁住了下巴,终於,发火的他踹了一脚对方,这一脚可不轻。

燕痴闷哼了一声,瞳孔与此同时收缩了一下,表情一下冷漠的他直直的看著燕锺。

”小黑──!”

被点住穴道的他一下子说不出话,燕锺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眼下,逃跑才是上上策,但被压制的身体怎麽也无法动弹。

他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从前小黑还要跟在他屁股後面呢。

小黑一定是吃了毒草!

小黑,我是老大啊!

喂,你想干吗?

可燕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燕痴顺著他的眉角一直摸到了他的唇角,平时呆呆的小黑怎麽现在看来这麽色情,那种想要吃了自己的表情让燕锺到吸了一口气。

“嗯──”

小黑疯了!

燕锺看著强行吻上他的燕痴,原本站直的身体又被推到了树上,对方的津液弥漫在他口中,他只觉得一阵晕眩。

天哪,这世道怎麽了。

燕锺他守了十九年的初吻被自己的小弟夺走了,而且还是这麽的激烈。

内心大叫住手的燕锺一次有一次被绕住舌头,对方灵活的的感觉在口他腔内肆虐,无法呼吸的他只能紧紧捏著对方衣襟。

而最奇异的是,自己竟然慢慢开始习惯这种感觉,有一种置身云端的感觉。

“你们在干吗?”

燕锺听到燕卿的声音,恨不得撞树死掉,只听到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越来越著急,看著燕痴还压在自己身上,手不安分的抚摸著。

”燕痴睡著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小黑竟然在这个时候睡著了?

燕卿笑了笑,“燕痴有你这个好哥哥真好!”

燕锺尴尬的笑了笑,好个屁,差点被他害死,还好没事,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对方

燕卿道:“师傅说,邻近山上有难民居住,他想让你们带些干粮去,顺便宣传一下我们寺庙。“

宣传?

燕锺眉毛颤抖了一下,这老和尚有那麽多钱去救济灾民就不肯给自己一点,太可恶了。

”我看燕痴师弟好像睡得很熟,你还是背他回房间睡吧,这树下太凉!“

死小黑,死小孩,等你醒了看我怎麽整你!

燕锺背著沈沈的燕痴回到了客房,把他放在床上後,他仔细端详著他的外貌,总觉得变了些什麽?

看了半个时辰,穴道也自动解开了,他终於明白了。

”变得比以前好看了!“

”小黑,其实你长得并不黑,只是老大是在一个晚上捡到你的,但是──!“

燕锺用手指戳了戳燕痴的脸,”你怎麽可以忘恩负义,对我做那种事?“

嘴唇被舔舐的感觉还记忆犹新,他不禁脸红的看著床上睡死的人,长长的睫毛,还有雪白的肌肤,小黑怎麽变得这麽好看了?

燕锺看著看著竟然痴了,回过神时,眼前坐起来的人把他吓得摔在了地上。

“大哥,你看著我做什麽?”

“小,小黑,你醒了?”

“嗯,怎麽了?”

“小黑,你知道发生了什麽吗?”

燕痴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发生什麽了?”

燕锺有些生气,这个小黑,自己做的事情还自己给忘记了,那他吃的亏怎麽办,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大哥,你怎麽了?”

嘴唇上的触感让燕锺一下子跳了起来,打掉对方的手,他大叫:“我回去了,你别来找我!”

愣在原地的燕痴还不知发生了什麽,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惹老大生气了,一脸无辜的他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中无限的酸楚。

那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的燕锺,脑中尽是白天被强吻的情景,堂堂白虎山老大竟然被男人吻了,还是那个二呆的小黑,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能善罢甘休。

吱呀!

门自己开了。

“大哥……”

☆、师兄篇六强吻事件的始末

燕!被对方盯得有点害怕,他不喜欢这麽沈默的燕痴,虽然比平时正常了许多,但是正常过头了,让他觉得更加奇怪了,而且──

“小,小黑,你的手弄的我痒死了!”

“哎哟!”

被燕痴一下子推在了草地上,燕!吃痛的叫了一声,同时习惯性的把手伸了出去想要打对方的头,但在半空中却被截住了。

嘿,小黑学聪明了嘛。

身为长兄的他看到对方一下子学会了反击,倒是有点安慰。

等等,现在不是安慰的时候,小黑好像很不对劲,他想到来到寺庙打劫的那个晚上,生气的小黑变得很恐怖。

“小黑,你怎麽又变成这样子了,快点醒过来!”

啪!

他还是打了对方的头,然而燕痴并没有露出难过的眼神,而是更加死死的盯著自己,燕!吸了口冷气,倒退了几步,直到他背靠到了树上。

“啊!”

燕痴把他的两只手按在树上,然後把头靠过去,像是要闻味道似的吸了吸,弄的燕!只好把头偏在一旁,难受的问:“小黑,你闻什麽?”

“好香……”

香?

这小子是不是饿了,他身上没有味道啊,除了练功的汗臭味,这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小黑竟然觉得香,他肯定是吃错药了,或者是发烧了。

燕痴却把头靠的越来越近,几乎都要碰到他的脖子,燕锺只好挣扎起来,他瞪著眼,骂道:“小黑,你再胡闹?”

燕痴那种痴迷的神情总让觉得很奇怪,燕痴不会想对自己做什麽吧?

燕锺看著靠过来的脸,他赶忙躲开,但还是被摁住了下巴,终於,发火的他踹了一脚对方,这一脚可不轻。

燕痴闷哼了一声,瞳孔与此同时收缩了一下,表情一下冷漠的他直直的看著燕锺。

”小黑──!”

被点住穴道的他一下子说不出话,燕锺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眼下,逃跑才是上上策,但被压制的身体怎麽也无法动弹。

他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从前小黑还要跟在他屁股後面呢。

小黑一定是吃了毒草!

小黑,我是老大啊!

喂,你想干吗?

可燕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燕痴顺著他的眉角一直摸到了他的唇角,平时呆呆的小黑怎麽现在看来这麽色情,那种想要吃了自己的表情让燕锺到吸了一口气。

“嗯──”

小黑疯了!

燕锺看著强行吻上他的燕痴,原本站直的身体又被推到了树上,对方的津液弥漫在他口中,他只觉得一阵晕眩。

天哪,这世道怎麽了。

燕锺他守了十九年的初吻被自己的小弟夺走了,而且还是这麽的激烈。

内心大叫住手的燕锺一次有一次被绕住舌头,对方灵活的的感觉在口他腔内肆虐,无法呼吸的他只能紧紧捏著对方衣襟。

而最奇异的是,自己竟然慢慢开始习惯这种感觉,有一种置身云端的感觉。

“你们在干吗?”

燕锺听到燕卿的声音,恨不得撞树死掉,只听到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越来越著急,看著燕痴还压在自己身上,手不安分的抚摸著。

”燕痴睡著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小黑竟然在这个时候睡著了?

燕卿笑了笑,“燕痴有你这个好哥哥真好!”

燕锺尴尬的笑了笑,好个屁,差点被他害死,还好没事,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对方

燕卿道:“师傅说,邻近山上有难民居住,他想让你们带些干粮去,顺便宣传一下我们寺庙。“

宣传?

燕锺眉毛颤抖了一下,这老和尚有那麽多钱去救济灾民就不肯给自己一点,太可恶了。

”我看燕痴师弟好像睡得很熟,你还是背他回房间睡吧,这树下太凉!“

死小黑,死小孩,等你醒了看我怎麽整你!

燕锺背著沈沈的燕痴回到了客房,把他放在床上後,他仔细端详著他的外貌,总觉得变了些什麽?

看了半个时辰,穴道也自动解开了,他终於明白了。

”变得比以前好看了!“

”小黑,其实你长得并不黑,只是老大是在一个晚上捡到你的,但是──!“

燕锺用手指戳了戳燕痴的脸,”你怎麽可以忘恩负义,对我做那种事?“

嘴唇被舔舐的感觉还记忆犹新,他不禁脸红的看著床上睡死的人,长长的睫毛,还有雪白的肌肤,小黑怎麽变得这麽好看了?

燕锺看著看著竟然痴了,回过神时,眼前坐起来的人把他吓得摔在了地上。

“大哥,你看著我做什麽?”

“小,小黑,你醒了?”

“嗯,怎麽了?”

“小黑,你知道发生了什麽吗?”

燕痴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发生什麽了?”

燕锺有些生气,这个小黑,自己做的事情还自己给忘记了,那他吃的亏怎麽办,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大哥,你怎麽了?”

嘴唇上的触感让燕锺一下子跳了起来,打掉对方的手,他大叫:“我回去了,你别来找我!”

愣在原地的燕痴还不知发生了什麽,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惹老大生气了,一脸无辜的他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中无限的酸楚。

那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的燕锺,脑中尽是白天被强吻的情景,堂堂白虎山老大竟然被男人吻了,还是那个二呆的小黑,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能善罢甘休。

吱呀!

门自己开了。

“大哥……”

☆、师兄篇七情投意合

俗话说的好,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而现在的情形是:皇甫胜英夹著完全不符合他胃口的饭菜,盯著含情脉脉的两个人,他完完全全的被忽略在一旁。

“喂,你们恶不恶心?”

他这麽一说,燕池哼了一声,“你怕是羡慕了吧?”

“真是可笑!我可是一国之君,怎麽会羡慕你们这种平凡生活……”

燕卿对他没什麽好感,这人长得俊俏非凡,说出来的话却是十二分的讨厌,私下瞅了瞅燕池,越看越顺眼。

〃你国事繁忙,还是早点回去吧!〃

赶对方走的意味浓厚。

皇甫胜英的性格便是那涂了糨糊的屁股,赶也赶不走。

〃你怎麽不走?你那不也有事要做,偷偷回来你就不怕你母後怪罪?〃

燕池咬紧了牙,带著浓厚的恨意看著对方,〃这不用你操心!〃

〃哼!〃

看著两人乱七八糟讲了一大堆气话,燕卿劝架似的说:〃你们都别在意。〃

但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他不自觉的低下头吃饭。

皇甫胜英心中一笑,夹了一片灵芝肉放在燕卿饭碗上,还附赠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燕卿突然觉得他有些惭愧,也回夹了一块。

礼拜的两人世界,光是想想,燕池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你别跟著我!”

走到哪,後面都跟著人的燕卿发出不耐烦的抱怨,他看到燕池那双发亮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但这麽想的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对劲,他停住了脚步。

“怎麽了?”

“燕池,你真的是对我……”

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吗。

“事到如今了,师兄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

燕卿窘迫道:“什麽,什麽心意?”

〃你为什麽每次都不看著我的眼睛说话!”

带著生气的口吻说话的燕池抓住对方的肩膀,燕卿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是不想看,只是不敢看,那双仿佛要将他看穿的眼睛。

“你看,现在,你还是低著头,我就这麽……可怕吗?”

燕卿摇摇头,但是他不知道怎麽说。

“我知道师兄一直不喜欢我,自打我进来那天,你就很讨厌我吧?”

带著笑意说著的燕池,让燕卿觉得很心酸。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

燕池慢慢说道:“小时候,我就喜欢师兄了,所以,我最喜欢跟在你後头,喊你,卿卿师兄”

“但是,师兄却好像不喜欢我……”

燕卿越听越觉得不对,他是误会什麽了,难道以前那些恶作剧不是他的本意?

“我一直想引起你的注意,但是结果好像适得其反呢,师兄,你很讨厌我吧?”

不是!

”所以,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不是的!

“师兄,你──”

“你怎麽哭了?”

燕卿扶起那张小脸,两眼含泪的看著自己的燕卿让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我,我并没有讨厌你──!!”

抓著对方的衣角,燕卿含著泪的大眼珠望著他,“我……喜欢你的!”

再也无法压抑的燕卿哭了出来,他最讨厌被别人误解自己的心情,燕池明明那麽对自己,又让自己对他产生了依赖,现在却要让自己讨厌他,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师……兄”

愣住的燕池看著对放把红唇送了过来,轻轻的触碰让他想起了那个夏天,两个人初次相见的时刻。

喵呜。

“被看到了呢……”

野猫经过的时候停留了一下,纯黑的小眼睛看著两个人。

“唔──“

凉凉的指尖游走在皮肤上面,痒痒的让燕卿忍不住往里缩了缩,被燕池抓住的小手也止不住的发抖,燕卿不得不被他的深吻所折服。

迅速的去除两人的衣物,燕卿弹指可破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红嫩的小脸更是羞到不行。

“师兄真美!”

燕卿眯著的眼睛睁开了条缝,像小猫一样的发出埋怨。

“这里也很美!”

燕池总是能把自己弄到害羞到不行,这次竟然还抓著自己的分身说出这种话,他更是无地自容,但对方却把他挡脸的手拿开,坚定无比的眼神就像在宣誓一般,“我此生,只爱师兄一人,我不对任何东西发誓,我只对你说!”

“你……”

“怎麽,师兄还觉得不够?”

“啊,谁说的,你别瞎摸了,等等,啊!”

於是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燕卿再次沦为一顿秀色可餐的晚饭,让燕池饱饱的吃了个够。

不管天地如何变化,我的心始终如一,燕池如是说。

而燕卿,得此语,足矣。!盅岢允谗幔!刻炷母鍪背剿!!!!!床恢!蓝苑降恼媸瞪矸荨!

燕池一脸尴尬的看著他,”师兄,你听我说!”

皇甫胜英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著两人。

燕卿酝酿了好久的话也说了出来,“无所谓,不论你是谁,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燕池得意的朝皇甫笑了笑,对方咬了咬嘴唇,无比不爽的瞪了一眼对方,把燕卿扔到了燕池那边,”真无趣!”

“师兄!”

小心的把对方抱在怀里,燕池已经好久没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了,这次他要狠狠的抱住他,再也不放开了。

☆、师兄篇八和尚也会被劫色

燕卿一直认为对方会一直留在他身边,而燕池的突然离开让他一下子无所适从。

那天他起来上茅厕,只见墙上贴了一张纸:师兄,我出去一下下。

看到这行字,害得他都便秘了,可恶的燕池总是这样,不告诉自己理由然後突然消失,之後再突然出现。

第一天他还是稍微那麽故意不在意的吃了个饭,回房的时候也快速的经过对方的房间,忍住了没进去,第二天,他吃进去的饭已经变了味,走过房门时,眼睛也不时的瞟了瞟,终於,到了第三天。

燕卿一脚踹开了门,大喊对方的名字,房间却空荡荡的,只有他的回音,终於他抱著膝坐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单感侵袭而来,燕池是真的走了啊。

整个庙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燕卿心里一阵酸,强忍的泪水也落了下来,晚上随意的吃了口饭,实在是没胃口,早早便睡在了床上。

寺庙外100里处,一个穿著华丽服饰的少年正在前进,他抬头看了看寺庙的门牌,擦了擦汗,嘴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臭和尚。

燕卿躲在被窝,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外面天还是亮堂堂的,翻了第五个身後,他实在受不了的穿了衣服,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拿了偷偷藏起来的酿酒。

喝到兴头处,燕卿竟直接穿了亵衣便出去了,坐在夕阳斜照的院子里,对酒当歌起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燕池小混球,到底去哪了。呜呜呜!”

“你在哭什麽?”

不远处传来一句问话,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燕卿左右看了看,没见著人影,便继续哭著。

“小和尚,你是不是想家了?”

第二次燕卿终於停了下来,脑中一阵警觉,他把酒瓶举在手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对面好像是有个人影,他眯了眯眼睛,“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喜欢你!”

燕卿听著怎麽觉得耳熟,莫不是燕池一直说的话。

“呜哇,燕池!”

他又哭了出来。

那人更奇怪的看著他。

燕卿哭著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在那人怀里。

“你别哭啊!”

那人也著急了。

燕卿把鼻涕眼泪一并擦了上去,“燕池你混蛋,丢下我就走了!”

“燕池是谁?”

那人见燕卿哭的魂都没了,柔软的身体就靠著自己,小小的脸蛋煞是好看,不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就进了屋。

燕卿做了个梦,梦里燕池回来了,还跟他一起去山上采野果,抓蝴蝶,好像小时候一样,他现在一点也不讨厌他了,只要燕池能一直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唔──”

燕卿突然感觉头晕晕的,嘴巴也吸不进气,燕池也离自己越来越远,终於他猛地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床上,但眼前却多了一个人。

长得跟燕池很像,但却比燕池多了分邪气,关键是那个人把嘴巴对上了自己,燕卿什麽也不顾的推开他,无辜的眼睛瞪著对方,“你是谁啊?”

他明明是梦到了燕池,醒来却看到了另一个人。

“燕池就是我,我就是燕池!”

那人死皮赖脸的说著。

“你不是!”

燕卿一个跟斗翻到了床下,然後把裤子往上提了提,“你再不说,我就打你了!”

那人笑了笑,然後一下子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对准了燕卿的死角便把他按在了地上,“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跟你上床,我看上你了!”

燕卿刚想说滚,门又被一脚踹开,这次是!!一声倒地了。

“师兄!”燕池穿著同样华丽的衣服冲了进来,看到了燕卿被压在地上,还衣冠不整的,而看到上面那人後,他阴沈的问了句,“皇甫兄,好久不见啊?”

皇甫胜英痞子般的笑了笑,“燕兄,你脚程可真快?”

燕池冷笑一声,“我再晚来些,你可是要把我的东西吃的一点不剩了?”

皇甫胜英回道:“燕兄何出此言,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不是吗?”

燕池恨不得冲上去拳脚相加一顿,但顾著对方的颜面,他还是强忍著笑道:“一国之君在这调戏小和尚,说出去也不好听吧?”

皇甫胜英暗骂了一句,好你个燕池,肌肉抖动了一下说道:“你不也是皇家子弟,在这寺庙里荒淫无度的过日子,恐怕这才是昏君吧?”

燕卿听到昏君一词,瞬间把眼睛看向了那人,英俊无比的脸此时像是被泼了一桶墨水,阴暗的不行,而皇甫胜英则是阴阴的笑著。

“怎麽,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你住口!”

“今天我就让他知道,你是堂堂白国之主,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和尚荒废了复国大业,哼!”

燕卿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懂的够多了,比如他知道燕池喜欢吃什麽,讨厌吃什麽,每天哪个时辰睡觉,但他却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燕池一脸尴尬的看著他,”师兄,你听我说!”

皇甫胜英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著两人。

燕卿酝酿了好久的话也说了出来,“无所谓,不论你是谁,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燕池得意的朝皇甫笑了笑,对方咬了咬嘴唇,无比不爽的瞪了一眼对方,把燕卿扔到了燕池那边,”真无趣!”

“师兄!”

小心的把对方抱在怀里,燕池已经好久没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了,这次他要狠狠的抱住他,再也不放开了。

☆、师兄篇九独在异乡为异客

俗话说的好,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而现在的情形是:皇甫胜英夹著完全不符合他胃口的饭菜,盯著含情脉脉的两个人,他完完全全的被忽略在一旁。

“喂,你们恶不恶心?”

他这麽一说,燕池哼了一声,“你怕是羡慕了吧?”

“真是可笑!我可是一国之君,怎麽会羡慕你们这种平凡生活……”

燕卿对他没什麽好感,这人长得俊俏非凡,说出来的话却是十二分的讨厌,私下瞅了瞅燕池,越看越顺眼。

〃你国事繁忙,还是早点回去吧!〃

赶对方走的意味浓厚。

皇甫胜英的性格便是那涂了糨糊的屁股,赶也赶不走。

〃你怎麽不走?你那不也有事要做,偷偷回来你就不怕你母後怪罪?〃

燕池咬紧了牙,带著浓厚的恨意看著对方,〃这不用你操心!〃

〃哼!〃

看著两人乱七八糟讲了一大堆气话,燕卿劝架似的说:〃你们都别在意。〃

但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他不自觉的低下头吃饭。

皇甫胜英心中一笑,夹了一片灵芝肉放在燕卿饭碗上,还附赠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燕卿突然觉得他有些惭愧,也回夹了一块。

皇甫胜英慢慢地把它放在嘴里,故作一副幸福的模样,惹得燕池满肚子火。

燕卿却在心里後悔著之前对皇甫的误解,殊不知这正是对方收买人心的一招。

〃我吃饱了,师兄,我们回房吧!〃

〃但是,我还没吃好。〃

〃那把菜端到屋里吃!〃

〃不要啦,在这吃不是挺好吗?〃

燕卿对他突如其来的要求深感奇怪,这时在一旁乐呵呵吃菜的皇甫讲话了。

〃燕池恐怕是想吃你吧?〃

燕卿听出对方所指的是闺中情事,不由得脸红,也推开了拉住自己的手。

〃师兄。〃

〃好了,别闹了,坐下吃饭吧。〃

虽然听来温软的劝语,但这对燕池来说是一种明显的拒绝,对旁边那个正在淫笑的人更是正中下怀。

不行,一定不能让那个家夥得逞,师兄最喜欢他了。

〃你跟我回房!〃

这次是带著命令的口吻。

他必须把他带回去。

〃燕池兄,你师兄不乐意就算了,非得扯得他受伤吗?〃

燕池听得受伤两词,心下紧张,再看燕卿那白细的手腕,硬是被他扯出了几道红印子。

〃师兄,对不起,我—〃

〃好了,我吃饱了,先回房了,还有,我太累了,所以。〃

燕卿放下筷子便离开了,皇甫胜英看他走後不见身影,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想不到堂堂白国皇子竟然为个小和尚牵动情思,这传出去,怕是要把你那母後气得吐血吧!?〃

〃你说够了吧。〃

皇甫胜英一愣,燕池是真的生气了。

〃喂,别这麽认真,我说著玩玩的。〃

燕池冷哼了一声,〃若是玩玩,那也别在这玩,不欢迎你。〃

皇甫胜英尴尬笑了笑,脸色极为难看。

燕池最後也走了,空荡荡的桌子,只剩下他一人,藏蓝色金丝边长衫被风微微吹起。

皇甫胜英自个扯了个笑,仰面喝下了燕池倒给他的唯一一杯酒。

☆、师兄篇十师兄别生气

燕卿径自走进了屋里,听到身後急促的追赶脚步声,他赶紧关注门,还没锁起来,便被对方大力推入,一抬头便瞧见燕池顾盼神飞的俊脸,他一阵羞急,就想往里走,哪只对方硬是抓著他的手不放。

“你放手。”

虽是轻轻的扯住,但是燕池却巧妙不让对方挣脱,他急道:“师兄莫要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

燕卿真是有苦说不出,他明明不是生他的气,说起来,倒是生自己的气罢了,皇甫胜英那些话也都是说给自己听,让自己知道与男子相交这件事有多麽不知羞耻。

燕池是一代皇子,怎麽能被自己拖下水,做著同性鸳鸯,燕卿越想越著急,越想这眉头也越锁紧,终究脱口而出的是:“燕池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为什麽?”

为什麽要问为什麽,世上哪有这麽多为什麽,问的只是执念罢了。

燕池不理解他,从一开始的半强迫半缠绵到如今的生死相依,燕卿纵使是害羞不敢坦言,但却也不会如此地拒绝,难道是被皇甫……

“师兄,我之前是没跟你说我的身份,是我不好,但刚才那个皇甫混蛋说的话你不要信!”

他不怕师兄对他变心,最怕便是别人的话影响到他们的感情,这是最致命的。

燕卿说出此番话来,想必是哪皇甫胜英捣鬼,燕池越想越有一种想要把皇甫胜英揍一顿的冲动,但是面对的师兄的分手话,他还是先得安内,攘外的事再说。

“师兄,你是不相信我吗?”

燕卿从未不相信他,“怎麽会,我一直很喜欢你,只是──”

“只是什麽?”

“你我二人都是男子,这明显违背了阴阳相和的定律,师傅若是知道,也必会责罚下来,更重要的是,你身为一国的皇子,而我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和尚,身份差这麽多,怎麽配得上你……”

“也许你不知道,每次我看到两个师弟能平常地相处,我是非常羡慕的,但是知道你的身份後,我在想,总有一天,你要离开这儿,那所谓的感情和誓言终将会成为过眼云烟,但是我不想这样,与其越陷越深,还不如我们早点分开!”

“师兄……”

“燕池,你有你的母後,我没有,你有你的国家,我也没有,你有你的子民,并不缺我一个。”

“但是,但是呢,我还是会很想很想你,这一辈子都会惦记著你……”

燕卿如轻烟般的语气缓缓传入他的耳中,一击即中心窝,这些是师兄珍贵的心声,也是他的告白。

“师兄,你叫我怎麽放心得下你!”

他苦笑著,原先的计划都被这一席话打破。

“卿卿师兄。“

燕卿愣了愣,好久没听到这个称谓,时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小屁孩追著他,缠著他,心里却一直爱著他。

”你又被我感动了!“

燕卿笑道:”谁感动了,我这是眼里酸得厉害,唔──”

卿卿师兄,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师兄篇十一山洞的隔音效果好吗

燕卿当他是玩笑话,结果去了一天,回来後,便真的有吹锣打鼓喜庆热闹的声音从山下传来,而他身上穿的是燕池赠予他的金丝红袍,越听那声音越离自己近些,他就越是手足无措。

皇甫胜英也不知去了何处,眼下他已无退路可走,唯有躲在房中。

燕池坚定的认为,只有两个人有了婚姻,才能一辈子在一起,这种非要有羁绊的执念让燕卿有些喘不过气,却也逃脱不了。

“咚咚!”

来了!

是燕池吗?

燕卿越是焦虑,越是不敢去开门,他喊了一声“燕池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敲门,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真是心急,真是的。

燕卿跑了跑了过去,“你这麽急干──”

“嘿嘿,被我抓到了吧!”

皇甫胜英,你想干嘛。

“你不用瞪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皇甫把他背在背上,燕卿被点住穴位,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心里慌得很,这皇甫胜英总是神出鬼没,难道真的如燕池所说,他是个坏人?

“唔唔!”

“你别喊了,一会我把你送到一个地方你就懂了。”

什麽一个地方,燕池正在往这里赶,看不到自己会很著急的,快放他下来。燕卿急的都要掉泪了。

“你想做什麽,带我来这里干吗?”

皇甫胜英把他放在了一个山洞里,这里完全听不到山下的声音,有的只是空荡荡的回声。

“这是我找到的唯一一个外界听不到任何声音,也不受外界干扰的山洞,最为你和燕卿的结婚礼物送给你们。”

皇甫胜英得意洋洋的模样让燕卿真想一脚踹他脸上。

“我要走了!”

他要回去找燕池,他才不要什麽山洞,什麽隔音好,他只要燕池就够了。

“等等,我会去找他来,你就在这等一下。”

“我凭什麽相信你,要是你把我困在这,那燕池一辈子也找不到我。”

“其实我有过这个想法……”

燕卿没想到自己猜中了,“你这个混蛋,快放我出去!”

“你别吵了!”

“……”

“你以为我想这麽做吗,燕池他最喜欢的人是你,我和他从小就是好朋友,但是有一天他突然走了,去什麽破庙当什麽和尚!”

燕卿愣了愣。

“他小时候说过喜欢我,但是现在却要娶你!”

燕卿这才反应过来,“你,你喜欢他?”

皇甫胜英红著眼,“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把燕卿绑在石床上,“好了,我去告诉他你在哪,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他洞房了。”

“你等一下!”

皇甫胜英一跃而出,燕卿愣是没喊住他。

燕池的魅力有这麽大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但是燕池对皇甫说过喜欢你,现在却要和他成亲,燕卿越想越不明白了。

######

“他在灰色的山洞里……”

“多谢!”

皇甫愣了愣,燕池竟然没有骂自己,也没有打自己,而是一句谢谢。

你知道你的骂还能说明对我有多在乎,但是你的一句谢谢,让我觉得这十几年的感情都浪费了。

“小池……”

☆、师兄篇十二回婆家

燕卿发誓见到皇甫胜英一定要把他痛骂一顿,原因很简单,在他被困在山洞而燕池突然赶来,他满以为燕池会为自己解开穴道,结果燕池不知从哪学来的烂招把他捆了起来,还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在那个无人知晓的山洞里……

“我为什麽要走?”

“师兄跟我成亲了自然要跟我回去见我母後还有白国的子民啊!”

“不去,我是出家人……”

燕池加重了身下的摆动,“师兄都这样了,还是出家人?”

“你,你个衣冠禽兽──!!”

俗话说丑媳妇还得见公婆,燕池自然是要带著他貌美如花的“媳妇”回家,顺便把燕卿从苦海无边的佛家解救出来。

在去白国的路上,燕卿瞧见了许多稀奇玩意,就现在他手里拿著的,便是当地最有名的小吃,烙枕头,这枕头怎麽好烙,那便是先做好铁质的模具,把糖水灌入,待凉透後加入某物质能使之膨胀,大的犹如枕头般後便放置一边冷却几个时辰,再用极其锋利的刀子切割成麽指大小的块状,细看这刀锋处还有些凸起,那便是雕刻上面形状而特地弄的,俗话说美观又好吃,年轻姑娘都喜欢买著吃。

“你是把我当成女人?”

燕池突感凉风袭过耳边,才发现师兄听那拉车师傅扯了这个缘由,他也不是存心捉弄,只是觉得这小物品好玩又好吃,与他那可爱的师兄简直一模一样。

“啊,师兄,疼,疼,快放手啊!”

“说不说了!”

“不,不说了,师兄乃男子汉大丈夫!”

拉车的马夫探了个头进来,笑盈盈的对著他们,燕卿才发现,这拉车的也是个俊俏的小夥子,但是怎麽跟燕池一副德行的样子,但多了几分娇气。

“嫂子,你再这样下去,我母後是不会让你进宫的!”

嫂子,这个男的喊他嫂子。

难道是……

燕池一把拉过那小子的衣襟,“怎麽说,我媳妇还要你来管?”

那少年嘴角一撅,“哥哥真是的,有了媳妇忘了弟。”

弟弟?

燕卿指著那人,少年才把穿在外面的褪色袍子脱掉,金丝蓝底的贵族袍子一览无余,少年这才有礼地回敬了他一句嫂子好。

“他是我的小弟,我当年走的时候,他还没出来。”

“什麽叫我没出来!”

少年争辩道。

燕池比划了一下,“应该是这麽点大,跟没出来一样,小的不得了!”

少年哼了一声,“我现在可是比哥哥魁梧多了!”

燕池抓著他的话不放,“那里也有我魁梧?”

燕卿不禁脸红起来,燕池的口无遮拦他已经领教了十几年了,他只希望对方不要抓狂。

少年涨红了脸,“你无耻!”

燕池冷哼道:“这点算什麽,我和师兄还做──唔!”

燕卿只想把那人的话堵住,却魂不守舍的用嘴吞了下去,少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男人与男人……

他真的是第一次见识了这种场面,再想到洞房的情景,他简直都要血冲脑门了。

燕卿见燕池不再说话,再看到少年的脸色,他决定放开,但是突然燕池猛地往前冲了冲,他硬是被推在马车内墙上。

燕池,你这个混蛋,吃豆腐吃上瘾了你!

燕池得意的深吻了好久,不断变换著姿势,而那少年──

也自觉地拉上帘子,帘子关上前还附赠了一句“声音轻点!”

燕卿只觉得眼前花蝴蝶飞啊飞,想要抓却被抓著手,不能动弹,只能承受对方如火般的爱。

作家的话:

师兄篇完结,接下来是小师弟与小小师弟的故事,名字呢,叫做师弟篇(这篇章的名字还真是弱智。。。)

☆、师弟篇一出来混是要还滴

明空才去化斋不久,回来就发现两徒弟不见了,哦米拖佛了一阵後,他才听到附近有人说打架了。

“施主,前方发生何事?”

烧饼摊主看了一眼他,慌慌张张的说:“前面刚才有一场恶斗,据说是两人被围攻了,後来他们逃了出去,但是好像其中一个有点神志不清。”

“哦?那两人长什麽模样?”

烧饼摊主把手举得老高老高的,足足比明空高了三四个头,“这麽高的,其中一个眼睛还是蓝色的,像个波斯人,两人都生的挺俊的。”

蓝眼,超然的身高,姣好的容颜。

明空眯著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只听那摊主又加了一句“可惜都是和尚”,他才猛地睁开。

“多谢施主,可否给老衲化点缘?”

摊主呵呵一笑,心里骂了句秃驴,不甘的把铜钱扔到了明空的玉碗里,只听得叮啷一声,明空满意的走了。

燕锺背著受伤的燕痴一路跑向西,附近的客栈也不好住,怎麽偏偏就遇到之前的仇家了,好在燕痴会点武功。

不对啊,小黑怎麽会武功,他看了一眼有些昏迷的燕痴,满脑子的疑问,等他醒来,一定得问问清楚。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山洞,燕锺把燕痴放下後,就出去寻了些野果子,还抓了只烤鸡,武功他是不怎麽在行,但是这偷鸡摸狗的事,呵呵,那是看家本领。

“小黑,你醒了以後快告诉我,你的武功从哪来的,还有啊,你怎麽总是会变身,眼睛是因为生病才变色吗?”

燕锺看著燕痴的睡颜喃喃自语。

这些问题积压在他心里很久了,但是为什麽每次他要问的时候,对方不是变成白痴就是昏倒。

而且小黑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

“真是的,男子汉大丈夫,我脸红个啥,但是,这小黑却是古怪的很,对我又亲又摸的,难道……”

燕痴觉得脑袋里多了个东西,但是怎麽喊他也不能摆脱,直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才猛然睁开眼睛,声音却极其的清冷:“你是谁?”

燕锺听到一句问话,愣是被吓得从石头上摔了下来,再循著那声源而去,只见燕痴已经从躺著的姿态变成了坐姿,而且还扶著额头,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他问他是谁,燕锺笑了笑,“小黑,我是你大哥啊!”

“大哥?你是大哥?”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片刀光血影,燕痴立刻拿起了身边的一块碎石,以极快的速度射向燕锺。

他是那个陷害他的大哥!

要杀了他!

燕锺猛然往一侧躲避,却不料撞在石壁上,肩膀被撞得发疼,他忍著痛走了过去,却在中途被对方击中肚子,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你就是沈天齐那个混蛋?”

燕锺不知道他嘴里的人是谁,他只知道是他把小黑捡了回来,他的身边就只有小黑了。

“小黑,你快醒醒,我是你大──哥,啊!!“

燕痴猛地踩在他的手上,骨骼被踩的声音在山洞里清晰地回荡,燕锺另一只手却伸向对方,他想站起来跟他说话。

他想问他是不是又得了失心疯,又发病了。

但那双发著幽蓝色光的眼睛却冷冷地看著他,燕锺心里一阵害怕,也许小黑真的离开了,那这个人又是谁。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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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篇二回忆上

那年燕锺还未唤做燕锺,他有著一个另各地豪强闻风丧胆的名号──鬼手神偷。

而私下的名字,却没人知道。

“不就是个贼嘛,这麽嚣张!”

“啊!我的钱,我的钱去哪了?”

那人被洗劫地一干二净。

他满意的把钱放在了背上的袋子里,第二天他就可以去给村里的小红小芳他们买新衣服了。

离村口不远的小路,他看到了地上躺了个人。

这条路一般很少有人走,怎麽会出现一个人,而且好像还受了伤。

他经过了那个人,叹了一口气,又回到那人身边,“算你好运气,爷爷我不喜欢救人的,今天大爷心情好,就救你一命呗!”

说著便把男人扛在了肩上。

“哎哟,怎麽这麽沈,看你这麽瘦,身子却这麽重。”

他看了一眼那人的脸,如玉般细致的皮肤上有了些泥垢,浓密的像小孩子一样的睫毛,在看身上的衣服,怎麽看都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才对,怎麽出现这荒郊野外的。

他回到家里,把那人放下後,就去隔壁发了钱。

“哎哟,这个人会不会是被官府通缉啊?”

隔壁的大婶给他送饭时这麽一问。

他想了一会,说道:“应该不会吧。”

大婶道:“那可不一定,你看他身上有血迹,这麽落魄肯定是逃亡所致,不是被通缉也是很危险的,你要小心点!”

陈定溪笑道:“我可不怕,要是官府能追到这,那也是有本事的,不过这小子—-″

″怎麽了他?″

陈定溪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人竟然没有受伤、只是神智不清罢了,那他身上的血应该是别人的,至於他到底是好是坏,还是等对方醒过来再说。

陈定溪向大婶到了声谢,对方脸红的走了。

″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她是看你长这麽俊,春心荡漾了!″

″胡说什麽?″

那少年是他的胞弟,虽然都是一个娘生的,他是济世神偷,弟弟却是朝中的官员。

″定泳,你怎麽来了?″

这弟弟神出鬼没的,他总是摸不清套路,但对方却是给他提供线索的关键人物。

″这次有一个印天县的贪官,你去搞定他吧!″

陈定溪之所以能顺利躲到现在,其中他可是帮了不少忙,既然是兄弟就不应该要钱嘛。

″这个月的!″

对方把手伸了过来。

陈定溪道:″你那个皇帝没给你钱?″

″别跟我提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说让我去跟他住才给我钱,我怎麽会穷到跟你要!″

你好像每个月都回来吧。。。。。

好歹是亲兄弟,不给也过意不去,但他在意的却是他和皇上那件事。

陈定溪问:″他是要你去陪他骑马射箭吗?″

这些事情本来就是臣子应该做的,但每次问到这,定泳的脸却变得极为难看,眼里恨不得要杀人。

″就是″骑马″、″射箭″我才不乐意的!″

他虽然是哥哥,但也不会惯坏对方,″这就是你不对了,身为人臣,这点事也办不到,我都觉得你太不忠了。″

″哥、你不知道、他所谓的骑马射箭根本就不是骑马射箭。。。。。。″

″那是什麽?″

″你别问了,我走了。″

″喂,站住!″

定溪扶了扶额头,真是个头疼的弟弟。

所谓的骑马射箭还有和一般的不同的吗,真是小孩子气。

和弟弟聊了这麽久,定溪没有注意到身後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你是?″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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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篇三回忆下

陈定溪听到身後的问话,转了过去。

那原本昏睡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他身後,他擦了擦脸上的泥土,睁开的双眼干净的像个孩子,而说出的口的话却更让陈定溪冷汗了一场。

“我是谁?”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少年摇摇头。

不知为何,陈定溪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就有种想要收留他的冲动,也许是平时宠爱弟弟的缘故,这人与他弟弟又差不多年纪。

“你叫小黑!”

“小,黑?”

“看你脏乎乎的,我来给你擦擦!”

他对这个陌生人毫无排斥感,只见那双在自己脸上温柔擦拭的手上面布满了伤痕,他不禁摸了上去。

陈定溪也下了一跳,“怎麽了?”

“没什麽,疼吗?”

“不疼了,小伤而已,以後你跟著我吧,既然你什麽都忘了,那我就是你大哥了,大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何,看到陈定溪的笑他就觉得格外的安心,那种睁开的恐惧感再也没有了,大哥,大哥,他在心里默默喊了两遍。

“我的职业呢,比较特殊,要风里来雨里去的,当然,你是我小弟,大哥不会把你抛下的!”

陈定溪看著他呆滞的模样,以为他是被吓著了。

後来才知道,他是个傻子,尽管帮不上忙,总是添乱,他还是带著小黑闯荡江湖,谁叫他是他大哥呢。

########

“小黑,你别动手,我打不过你!”

他总是在危急关头碰到这个蓝眼小黑,自己怎麽这麽倒霉,捂著被踢得快要呕吐的肚子,他望著对方劝说道。

“不对,你不是沈天齐?你是大哥?”

“对啊,我是你大哥!”

“你是沈天齐?!!”

“啊!我不是,我是你──”

“我是定溪!”

“定溪?”

你就叫小黑吧,我是你大哥,以後跟著大哥混!

他分不清谁是谁,谁在说话,为什麽自己的心会痛,这个人是谁,他是定溪,他不是沈天齐?

“啊啊!”

燕锺见他痛苦的倒在地上,还左右的翻滚,他赶紧带著伤爬了过去。

“小黑,小黑?你别吓大哥!”

他赶紧从腰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瓶,里面是他以前从江湖名医那买的,据说是包治百病。

急忙的塞到堆放嘴里,他静静地等待了几秒,没想到对方一口鲜血喷出,把燕锺吓得魂飞魄散。

“这个药不是最有效的吗,怎麽吃了就吐血啊?”

“阿弥陀佛,燕锺,你们在里面吗?”

师傅?

燕锺听到了熟悉的老和尚的声音,虽然平时不怎麽喜欢他,但是这个紧要关头说不定他有办法。

听到脚步声由外到内的传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明空,两眼竟也是有些带泪的模糊。

明空问:“燕痴伤势如何?”

燕锺道:“吐血了……”

明空撩起燕痴的袖子,单手把了脉象,过了一会,原本一直眯著的双眼突然睁开了,嘴里缓缓说道:“真是混乱,太混乱了!”

他继续问:“你是不是给他吃过什麽?”

燕锺把药丸拿给了他,明空看到後眉头一皱,道:“这消失已久的大力丸怎麽在你手上?”

燕锺有些糊涂,“什麽大力丸,这是我从江湖名医卫长清那拿的雪参芙蓉丸啊,他说这是包治百病,我给小黑服了後,他就吐血了,难道这是毒药?”

明空摇摇头道:“倒不是毒药,只是这是大补药,如果不是受伤极其严重到快死之人,一般人服用後会营养过剩,导致心脉紊乱,可谓是物极必反哪!”

什麽,他拿了药给小黑吃,倒是害了他。

燕锺道:“那现在怎麽办?”

难道看著小黑被自己害死。

明空微微闭上了眼睛,“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等他醒来以後,会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加以释放,之後自然会恢复正常……”

看著睡在自己腿上的小黑,燕锺心想著一定要帮他释放那些多余的精气,但是怎麽帮他还没想到。

“师傅,这精气有什麽法子化解?”

明空的一边眉毛动了动,道:“为师也不懂,或许他自己会有法子解决……”

燕锺还在想怎麽帮忙化解,再抬头时发现对方已经走了,眼下权宜之计是找个地方先把对方安顿下来。

作家的话:

还是同样的求O__O”…

☆、师弟篇四八卦新闻就是这麽来的

燕锺带著小黑一路往东,走了十几里路,只看到了一个打著无间道的牌子的客栈。

荒山野岭的,能遇到一间已经是不错了,他连忙跨了进去。

“老板,来两间上房!”

许久,他才发现右侧的高高台面上躺著一个人,草编的帽子深深地遮住了脸,但是身上的衣服表明了这个人就是掌柜。

燕锺把化缘用的瓷盘放在桌上,声响惊动了那人,那人一下子掉了下来。

“什麽,来客人了?”

似乎还是刚刚睡醒,燕锺心里嘀咕了几句,这麽贪睡,难怪没生意。

身上银两也不多,一会得好好砍砍价。

那人把帽子摘了下来,清秀的模样和与爱财如命的生意人实在搭不上边,燕锺还以为他是个女的,但仔细看,这眉宇间的挺拔英气,不是女子能有的,还有那比他都要高出半个头的身高,更是让他自卑了一把。

“少侠两个人?”

燕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小黑。

“可真是不巧了,现下房价突飞猛进,要是你们是一人一间,恐怕得20两银子才能入住我这方圆百里都难得一寻的舒适又好看的旅馆了~”

燕锺一脸我不相信地看著对方,当他三岁小孩吗,他身上就带了10两银子,难道还要他和小黑挤一间房间吗。

“喂,出门在外要实在一点,像你这麽做生意,有人来都被吓跑了,我只有10两,两间住不住!”

语气上虽然听起来强硬,但燕锺心里却有点发慌,讨价还价这种事他最不在行了,而且每次都是被坑。

那人也不是白吃饭的,听到燕锺这番话,心里也急了一把,但是他的原则是要麽不做,要做就做最赚钱的生意,开了这家在郊外的旅馆,本来就是不赚钱的,来了人哪有便宜的道理。

他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燕锺另寻别处。

燕锺瞪了他半天,那人还是一脸死人模样,没有表情。

看来只能委屈一下了。

“客官,这是10两,我来给你带路,保证是上上房。”

燕锺骂了一句奸商,把滑下来的小黑往上提了提,跟著他走了上去。

上楼左拐,最里间的便是所谓的上上房。

燕锺看了一眼门上的装饰,老式的不得了,推开门一看,一张大床摆在那,床是够大了,但是这陈设也太简单了些吧,就一个洗脸盆,还有──

燕锺敲了敲墙。

“这墙倒是挺厚实的。”

那人嘿嘿一笑,“这是上上房,理所当然的保险措施做得极佳!”

燕锺斜眼看他,“什麽保险?”

那人抓了抓头发,“没什麽,你们晚上下来吃饭,我去做饭了!”

说完便消失了。

燕锺把行李整理了一下,把晚上换洗的衣服也准备好了,屋内中央巨大的浴盆好像不是就他一个人能用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小黑,沈沈地叹了口气。

过了不久,他便去下面吃了些饭。

“贫僧法号燕锺,不知道掌柜贵姓?”

出来混总是免不了结交各路豪杰,即使是个开店的。

那人笑的有些夸张,“在下赫怜,区区小名,不足挂齿!”

燕锺瞪大了眼睛,“什麽?!你就是那个人称八卦书生,无所不知,无人不晓的赫怜?”

赫怜问道:“我有这麽出名?”

燕锺可怜的说:“当初若不是你说白莲山上的庙里有金银财宝,我怎麽会去偷,现在倒好了,还做了和尚……”

赫怜惊道:“你是那个鬼手神偷陈定溪?”

燕锺极为悲痛的点了点头。

财宝的是确实不是空穴来风,但是没想到这个消息真的有人相信。

“话说当初我也是随口一说,但是那座山好像不怎麽好上去,一路上理应由白国密使伏击,你是怎麽上去的?”

燕锺也觉得奇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这麽上去了。”

“对了,半途中我睡著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山顶了。”

赫怜问道:“那你身边那位呢?他应该没睡著吧。”

“如果你们两人都睡著了,那肯定不会突然出现在山顶。”

燕锺惊道:“你是说小黑他把我搬到了山顶?”

自己当时迷迷糊糊的确实感觉身体被挪动了,但是睡得太死了,一点也睁不开眼睛,可是小黑一点武功也不会。

当时的小黑确实不会,但是现在的小黑完全是由两个人组成,这也完全不可能。

赫怜抚了抚下巴,道:“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身边那位小兄弟有点可疑……”

燕锺不由得望向楼梯口,那个房间里睡著的人是小黑,那醒过来还会是小黑吗,一个时辰就可以打败高手并把他搬到了山顶的人就是小黑,他连想都不敢想。

燕锺认真问道:“赫先生能知道他的来历吗?”

☆、师弟篇五奶油小狐狸

燕锺把小黑眼睛变蓝的事都说给了他听。

赫怜听完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燕锺看他不像是不知道,但是摇头又是什麽意思。

“你倒是说话,光点头摇头做什麽?”

赫怜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本册子。

翻开了以後,他解释道:“这本是我师父写的,这上面有关於时间的各种奇异怪象,关於你那位小黑公子,我倒是看到过这类例子。”

燕锺急道:“那是什麽怪病吗?”

赫怜这次是只有摇头,他翻到了一页纸,用极为好看的手指指著那行字念道:“白莲珠乃雪山妖怪所生,妖气极重,能使人的功力日增数十倍……”

燕锺没听懂,问道:“白莲珠和小黑有什麽关系?”

赫怜继续读下去:“珠子由於具有妖气,便也具备了选择宿主的灵性,一旦找到了合适的宿主,便会与他结合,宿主一开始会排斥,可能会出现精神混乱,但是到了最终的阶段,两者会合二为一。”

燕锺听到精神混乱,合二为一,立刻说:“那小黑就是被这颗妖珠附体了?”

赫怜点点头,“应该是的!”

和小黑奇怪的举动联系起来,再听者赫怜这麽一说,好像是这麽回事,但是他看对方的神色怎麽是很想帮他一样。

燕锺想了想,“那珠子还拿的出来吗?”

拿出来後的小黑就是原来的小黑吗。

赫怜频频点头,说道:“我这屋子里正好有吸引妖珠的法宝,要不你让我来试一下?”

燕锺总觉得一阵古怪,却也不知道哪里怪,他答应後对方站了起来,突然一根毛落在了地上,燕锺蹲下一捡,定睛一看,竟然是狐狸毛。

“喂,你掉毛了!”

燕锺这才知道对方的身份,一只狐妖。

赫怜缓缓转过头,狰狞地露出了狐狸的脸,尖尖的眼睛看著他,嘴里还嘶嘶叫著,但是过了好一会,他恢复了人脸,朝燕锺喊道:“你怎麽不怕?”

燕锺挠了挠耳朵,笑道:“就你这道行,还想吓到我,大爷我可是见过世面的!”

他把随身带著的匕首拔了出来,插在桌上,一脚踩在长凳,完全一副凌然的样子。

他抬了抬下巴,朝那小狐狸看了一眼,说道:“这可是开过光的匕首,你要不要试试?”

“呀~”

“大侠饶命~”

赫怜一下子变成了小狐狸,眨著可怜巴巴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法力太弱了,想要变强而已。”

燕锺看他变得无比迷你,两手抓著他的耳朵拎了起来,对著他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赫怜是只小狐狸,难怪能知道那麽多事。”

“哎哟,疼!”

对方朝他手背咬了一口,跳到地上的同时又化作了人形,赫怜咳嗽了几下,尴尬的说:“被你知道了算我倒霉。”

燕锺心想这家夥也太弱了吧。

一脸无语的看著他。

“定溪?”

从旁边传来的熟悉声音让燕锺回了个头,站在楼梯口说话的正是小黑。

“小黑?”

“黑公子?”

燕锺看了看赫怜,对方变成人形後完全是没穿衣服的样子,他吓得叫出了声。

燕痴走到他身边,手里拿著剑把衣服挑在了赫怜身上。

“小黑,你醒啦?”

小黑都能叫出自己的本名,那他一定是小黑没错,燕锺开心的走了过去,想要好好看看他。

“你做什麽?”

对反冷淡的神情就像把他当成陌生人一样,燕锺呵呵两声,“我是定溪啊,大哥,记得大哥吗?”

燕痴冷冷的回答让他一下子心上砸了块大石头。

“我不认识你,定溪在这。”

燕锺来回看了他们几眼,赫怜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死狐狸,忘记他的魅惑术了。

赫怜早就在燕痴昏迷的时候潜入他的脑中控制了他,竟然连自己的名字也被对方知道。

燕锺头一次碰到这种棘手的事,小黑虽然受伤了,但是武功还是比他高上很多,撇开功力这件事,就是大家都是平手,他也敌不过这只狐狸和小黑两人。

越想越难受,燕锺干脆坐了下来。

赫怜见他坐下,便对小黑说了句什麽,对方也乖乖的坐了下去。

赫怜撑著尖尖的下巴说道:“我就是想要那颗珠子罢了,其他也没什麽,而且如果不拿出来,对他也是有害无益,你说是吧?”

这麽一听是很有道理,但是有所企图的人,燕锺总是会防著点,更何况还要从小黑身体里拿东西,要是有什麽闪失,那不是更糟糕。

燕锺回道:“你让我好好想想。”

赫怜用压著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要是你帮我这个忙,我也会帮你一个忙。”

燕锺狐疑看了他一眼,“我要你帮我什麽忙?”

赫怜哈哈一笑,神秘的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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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篇六白莲珠

被对方这麽一说,他咀嚼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意思,他一向是不会求助於人,算了,以後再说帮忙的事。

赫怜说的取珠神器竟然是张床。

燕锺头上两条白线,问道:“这是什麽?”

赫怜边脱衣服边回答:“白莲珠附在人的体内很久,要是将他强行取出只能玉石俱焚,但是如果让宿主的身体产生了变化,比如情欲高涨──”

“等一下!”燕锺打断了他。

“你是说你想和他那个?”

不会吧,他可是他大哥,怎麽可以让别人碰小黑的身体。

“等等,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小黑,躺下。”

对方没搭理他,继续说。

燕痴就像木偶一样听话的躺在了床上。

燕锺看的目瞪口呆。

“喂,你这是拐卖儿童。”

而且他是只公的?狐狸吧,怎麽可以和小黑那个。

赫怜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他还站在原地抓狂,这怎麽都不符合常理。

小黑木然地躺在那,这只狐狸就要上了他难道?

赫怜把最後一件裤子扔在了他手上,他急道:“你,你不能把他给那个了。”

赫怜一愣,“谁说我要做上面那个了?”

燕锺也一愣,反问道:“难道你要做被那个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在第一次看到赫怜的时候他觉得对方还挺有男人气概的,但是这一脱衣服怎麽都跟个女人一样了。

想到一会他要和小黑那个,他竟然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你怎麽表情这麽难看?”

“我觉得还是有其他方法的,要不我们换个方法吧。”

“不行!”

燕锺被他一吼。

“你是不是对小黑有企图?”

他这麽一问,对方果然脸红了。

“好啊你,果然不安好心。”

他把睁著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燕痴抱了起来,”不弄了,你这个骗子!“

还以为他真的是好人,呸呸,臭狐狸。

“哎哟,小黑你别掐我啊!”

“咳咳,快断气了!”

燕痴突然发疯似的把卡住他的脖子,燕锺花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的手掰开,赫怜在一旁冷笑。

“喂,死狐狸,你再这样,你信不信我收了你!”

赫怜猖狂的笑道:“你有本事就来,啊!!”

“什麽啊!!”

燕痴的脑门上多了张纸,赫怜的身体也缩成了一只小狐狸,随著一声阿弥陀佛传来,燕锺抹了一把冷汗,喃喃道:“师傅,你怎麽总是在危急关头出现。”

“之前都不是我的梗……”

(师傅说错了……)

“燕锺,你快带著燕痴走,我来收服这只小狐妖。”

燕锺看了那一团白色的小东西发出啾啾的嘶叫声,黄色的眼睛盯得他发麻,於是背著小黑冲了出去。

燕痴的心声:这麽跑来跑去,我都没有台词,还有,我体内的滞气什麽时候才能排解啊,我要加戏!!

燕锺擦了擦头上的汗:下面我好像要接船戏的样子,怎麽破……

¥¥¥¥¥¥

燕锺都拿出了看家轻功,飞快了跑了十几里路,在看到了热闹的集市後,他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再看一眼背上的人,他走向了客栈。

“客观是不是叫燕锺师傅?”

小二很热情地走了上来,燕锺有些不适应的点了点头。

这是什麽情况,他摸了摸口袋,糟糕,钱都用光了。

那小二好像看得出他的心思,把就近的一张桌子抹了个干净,“燕锺师傅,有人交代了要好好款待你,还有准备了一间上上房给您们二位。”

燕锺听到上上房两字,不知为何的抖了一下。

作家的话:

卡了这麽久,终於要写H了,希望有一场激烈一点的……(也只是希望罢了)

☆、师弟篇七这种事急不得

房间果然是比平时住宿的要高了很多档次,光是这被子,就是上好的丝绸羽绒被,洗澡间还特地和寝室分开了设置,燕锺是没去过皇宫,但他觉得这已经是很辉煌的──一间房间。

睡在一旁的燕痴随时都会醒来,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对方,从侧面看到对方高挺的鼻梁,唇形也是向上翘,看著看著,他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心里好想摸摸对方。

刚摸到对方的鼻梁,他就像做了小偷一样赶紧缩了回来。

想到刚才差点看到赫怜和小黑同床,他怎麽就心脏一揪一揪的,不对呀,这是心痛的感觉。

“我是他大哥,担心他理所当然,小黑的贞操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他又想为什麽一听到赫怜说在下面,就无端的冒火,照理来说是赫怜吃亏才是吧。

等等。

他否定了先前的想法,但又想不到新的想法。

“啊啊啊!”

燕锺觉得自己快成猪脑子了,他抱著头看著床上的燕痴。

小黑长得很好看,比姑娘家也好看。

以前吻过自己的嘴唇带著淡红色的光泽,即使睡著了长长的睫毛也垂了下来,丝毫看不出是个男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站起来的时候的身高吧。

燕锺一想到身高就恨不得回到娘胎在娘肚子里多伸几个懒腰,把筋骨都给拉拉长。

好吧,他是比他矮了些,体格上又差了些。

小黑要是姑娘家就好了,高一点也没事。

“呸呸,我在说什麽啊。”

燕锺阿弥陀佛了半天,在房间又转了半天,转眼间天黑了下来。

他却还没有平复刚才的心情,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是这把刀架错地方了啊。

他的心怎麽就跳啊跳的,坐下来喝了口水,好不容易缓了下来,结果听到床上的人不知为何的呻吟了一声,这一下把他的心又给跳了出来。

他望著那人,“小黑,大哥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我混蛋哪!”

呜呜,他该怎麽办,自从进了和尚庙,当了剃头僧,就没沾过女色,现在的状况却是尴尬的要死,他好想问问师傅和尚是怎麽解决这档事的,但又想到会被罚,他还是断了这个念头。

对了,洗澡,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小二,给我那盆冷水,我要洗澡!”

小二动作倒是很利索,看著那慢慢一盆水,他把衣服脱了换个精光,一跳进去就马上窜了出来,妈呀烫死他了。

“客官没事吧?”

“我不是说要冷水吗,你怎麽给我弄了热水?”

“客官,我们这只提供热水。”

哪有只提供热水的酒家,燕锺还想跟小二理论,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他慢慢伸了一只脚进去,试了好久的温度,才觉得可以了,刚想把另一只脚再伸进去,背後却被人一把推了进去。

“呜哇!”

头被埋在了下面,好不容易带著一头湿答答的长发探出了水面,一回头,就对上了那双闪著蓝光的双眼。

“小,小黑?”

嘴角抽搐了一下,对方慢条斯理的把衣服扔了出去,光著身子坐在了他的面前,燕锺咽了咽口水,该看到的全看到了,等一下,为什麽不该翘起来的地方又翘起来了呢。

燕锺立刻转了过去,但下一秒他又後悔了,他干嘛要背对著小黑啊,还有小黑,你能别顶著吗,本来就很挤的。

他还是出去吧,小黑的状态好像不对劲。

“那个,太挤了,你先洗吧。”

“一起洗,不好吗?”

他确实没听错,蓝眼小黑竟然和他说话了,燕锺捏了把汗,慢慢回了个头,身子却还是侧著的。

无奈地扯了个笑,他看到了小黑带著坏笑的看著他。

他没看错吧,难道小黑性情又变了,还有,小黑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再摸他的腰啊,实在是很痒。

燕痴凑了过来,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燕锺就不争气的软了下来,心里念叨著完了完了,刚念完就啊的一声被进入了。

还是带著水滑进去的。

“呜,小黑,大哥跟你玩其他的吧,这个一点也不好玩。”

燕痴猖狂的笑道:“一会你就知道这个有多好玩了。”

燕锺两手搭在木盆上,下半身被小黑托著,“小黑,这水,水都泼出来了,一会,啊,就不好洗澡了──”

他怎麽就这麽无力呢,自己爬出去不就好了。

把屁股往上提了提,对方便在他身後轻声笑了起来,他还没反应,就被抓著脚踝猛地拉了下去,啊地叫了一声,他才知道刚才的行为完全是自寻死路,还给对方带来了更多的乐趣。

後面疼的要死,燕锺只想早点让小黑完事,小黑比他年纪小,应该不会那麽持久才对。

就这麽想著,他闭上了眼睛,身体上除了疼还是疼。

“大哥,我来帮你。”

“不,不用了,啊!”

他本来垂著的欲望被小黑一下子挑了起来,被抬高的下身没有了支撑,双手只能扶著木桶,前面却失去了保护。

“你别碰那里。”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里了,最糟糕的是,在之前就已经有感觉的下身,此时再被对方碰到,更是火上浇油,而小黑像是非要把这干柴烈火燃烧殆尽一样的刺激他。

最後水都快冷了,燕锺忍不住打了个颤,连带著身後也收缩了一阵,这一缩把原本冷下去的水又燃烧了起来似的。

“小黑,你再动,大哥要废了!!”

☆、师弟篇八请叫我黑大人

燕痴一边动一边挑著眉看他,额头上的水顺著光滑的皮肤滴了下来,燕锺这一看,愣是脸一红,心一跳,这一跳不要紧,对方看出他的心思後低头就吻了下去。

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嘴唇,只是略微带著些凉意,舌尖伸进去的时候,燕锺还是什麽反应也没有,

燕锺还是被对方一点不剩的吃得精光,吃力的睁开眼睛,燕锺发现自己躺在了那张大床上,身上盖著被子,

小黑恢复记忆了?

当初捡到小黑的时候,对方就是一脸茫然,像初生婴儿一样,燕锺还以为他本来就是智力有缺陷,没想到是失忆了。

偶尔的几次性情大变也是因为体内珠子的缘故,那现在那个珠子是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吗,赫怜说的严重後果难道就是这个?

他把裤子往上提了提,一边看著他一边往门口倒,眼看要退到门口了,他心里一阵乐呵,准备转身而逃。

刚转过去,就撞到一面硬硬的墙,“哎哟!”

“怎麽,你想走?”

燕锺吓了一跳,”你什麽时候起来的?”

“我一摸旁边,没有你的身子。”

“额……”

“你要走?”

不知道怎麽回事,裤子一下子掉了下去,燕锺赶紧捂住要害,“不是的,我是去上茅厕。”

燕痴疑惑的皱著眉,“上茅厕?”

燕锺心想小黑不会连尿尿都不知道吧。

“不对,你肯定是想跑,对不对?”

燕痴一把抓著他,“你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自己去找姑娘吗?”

燕锺哭笑不得,“我找什麽姑娘,唔!”

大白天的,昨天还没做够吗,燕锺欲哭无泪地被再次拖到床上。

“小黑,你等一下。”

燕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咬住了燕锺胸前的小红点,妖媚地朝他望了一眼。

“你说。”

这让他怎麽说啊。

燕锺难受的忍住了呻吟,一句话都连不起来:“你这样让,让我怎麽说,啊!”

对方的动作一顿,“那这样呢?”

燕锺喘了口气,“这样还好。”

刚歇了下来,燕痴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胯部,一头埋了进去,嘴里嘟嚷著你说吧。

燕锺觉得天昏地暗的,在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难道师傅之前说的释放精力就是这个,可一夜都过去了,他的精力怎麽还用不完啊。

珠子,对了,那颗珠子在作祟。

必须去找赫怜把这珠子拿出来,既然现在他和小黑都已经那个过了,也不怕什麽出丑不出丑了。

“大哥,你这里好小啊!”

拜托,他这是正常的尺寸,小黑,你的好像一直维持著昂扬的形状,大哥也替你担忧啊。

“大哥,我要进去了。”

小黑,你慢点,大哥的身子虚,经不住折腾了,啊啊!

“不是说了慢一点吗?”

燕痴放荡一笑,青丝飞舞了起来,燕锺看的有点发呆,随後啊了一声就被强行的进入了,最後咬得嘴唇都要破了,小黑却还是生龙活虎地卖力耕耘。

“大哥,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很喜欢你啊,但是可不可以轻一点,慢一点啊,呜呜,我又要得痔疮了!!”

他勒个去,奶奶的,堂堂男子汉被当成姑娘使唤了一晚上加一个早晨,燕锺最後连上厕所也是被抱过去,丢脸丢到家了!

吃饭的时候,他刻意远了小黑几个位置,一看到他的眼神,燕锺就觉得屁股一阵酸痛。

燕痴用轻功飞速的夹了块肉扔在他碗里,暧昧不明的笑让他连筷子都拿不稳。

“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两个和尚,两个和尚一个上来一个下,嘿咻嘿咻把活干!”

这声音怎麽这麽耳熟,燕锺回了个头,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赫,赫怜?”

赫怜哟了一声,坐在了他和小黑中间。

作家的话:

还是一如既往的球……走过路过留下点东西吧……

☆、师弟篇九恋爱?危机!!

和那天在荒村客栈里的打扮不同,赫怜今日穿的是一身华丽服饰,蓝色系的绸缎看起来价值不菲,衣服下摆还有一团白色的兔毛,显得身材很好。

等等。

″小,小狐狸你怎麽有,有?″

赫怜挺直了身板,″怎麽了,我是妖怪,当然能变男变女咯!″

燕锺问道:″那你本来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赫怜没理他,笑咪咪的看著不远处的燕痴。

燕锺汗颜地指了指他头上的羽毛,问道:″小狐狸,你今天是要去嫁人吗?″

赫怜冷哼一声,道:″没眼光就是没眼光,和尚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时下流行的打扮,你没看到大街上的人,有钱的都买了戴吗?″

燕锺尴尬的呵呵一笑,″我没怎麽出去观察。″

赫怜道:″反正你穿了也不好看″,转头看向燕痴,″黑大人他要的话我也给他买一套。″

燕痴淡淡的摇了摇头,″不用!″

赫怜惊道:″他会说话?″

燕锺道:″小黑他本来就会说话,还有,你叫他什麽?″

赫怜道:″黑大人。″

燕锺一下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道:″你真的喜欢小黑到这种程度?″

赫怜小时啊啊地从兜里拿出一把折扇,潇洒道:″不是喜欢,是爱慕,自从遇到黑大人,我就决定痛改前非不做黑心买卖,誓死追随他。″

燕锺瞥了一眼小黑,赫怜赤裸裸的告白把他都感动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小黑应该也会为之心动吧。

燕锺眼睁睁看著赫怜妩媚地坐在小黑旁边,他心里不禁有一种担心。

燕痴端坐著喝豆浆,赫怜见他吃东西,便叫了店里最出名的早点。

燕锺傻眼的看著桌上摆满了:蟹黄包,黄金烧饼。。。最後一个是。。。

赫怜笑道:″这是全城限量的望尘莫及鲜虾扣,用的是最鲜美的虾肉熬制三个时辰,用竹筒灌入今年最新的糯米,把最嫩的朱前腿肉混合了虾酱塞入竹筒,再蒸至肉色金黄,即可食用。″

燕锺咽了咽口水,这麽复杂又好吃的东西从哪来的。

赫怜赶紧把东西端到了小黑面前,道:″这可不能给你吃,只有一个。″

燕锺尴尬的脸红,他也只是觉得好吃,没想到对方猜出他的心思,他看了看小黑,对方恰好也看著他,燕锺赶紧转了头,心里却是扑通扑通的打鼓声。

燕痴拿起了那个竹筒,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给你吃!″

燕锺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赫怜,赫怜已经撅起嘴,一脸不满地看著他。

燕锺嘿嘿笑道:″你吃就好。″

燕痴皱了皱眉,″你为什麽不吃,你不吃我也不要吃。″

赫怜瞪了他一眼。

燕锺为难地看著小黑。

燕痴咬了一口饭,赫怜看到後开心得要命,下一秒他和燕锺都吸了一口气。

″。。。″

小黑把饭里的虾仁推到了他的嘴里,燕锺囫囵吞枣地吃了下去,只见小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嘴。

″小,小。。。″

这下完了,他会被赫怜追杀的!

☆、师弟篇十新的危机

″小狐狸,你别瞪著我了。″

″你哪里长的比我好看了,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

燕锺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脯,笑道:″我是男的嘛。″

赫连问突然站起来问道:″难道黑大人喜欢的是男人?!″

燕锺赶紧摇头,哭笑不得的说:″小黑肯定是被那颗珠子害得,他不是断袖!″

赫连狐疑道:″我自己去问。″

燕锺无言的看著小狐狸走到小黑面前,然後严肃的问了对方。

燕痴毫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大哥。″

燕锺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时候,门外马车的声音传来,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轻笑了两声,燕锺还在想是谁,听到一声糟了,发现小狐狸不见了。

那人有礼貌的问他:″有没有看到一只金黄色小狐狸在这附近呀?″

燕锺看了看还在摆动的後门。

″你是哪位?″

那人回道:″在下皇甫齐。″

燕锺道:″小狐狸没看到。″

皇甫齐再次问:″那赫连呢?″

燕锺惊道:″你知道他的名字?″

皇甫齐脸色一沈,″快说!″

燕痴一听,把桌上的筷子拿了起来,快速的射了过去。

皇甫齐连忙躲避。

″看来是要打一架才肯说,来人!″

燕锺看著小黑站了起来,赶紧抱著他的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能杀生啊。″

″和尚?″

燕锺连忙点点头。

″怎麽有头发的?″

燕锺摸了摸,嘻嘻一笑:″很久没剃头了。″

皇甫齐喝道:″废话少说,告诉我赫连在哪?不然别想走!″

燕锺快拉不住小黑,″好了好了,我告诉你。″

三人终於坐了下来,围在一起。

″你先跟我说说你和小狐狸的事呗,你找他干嘛,难道要把他抓起来除掉它吗?″

皇甫齐急道:″谁要杀他,我是要救他……″

皇甫齐缓缓道来:″从小,我就是一个人……″

怎麽听著这麽像是地摊上写著几个大字:卖身葬父……

皇甫齐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燕锺一脸同情的看著自己,害的他都觉得自己很可怜了。

“你继续说!”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麽可怜的眼神看著我,有点奇怪。”

燕锺听到他被欺负的时候,一下子把手掌拍在了桌子上,燕痴一看,立刻抓著他的手,眉间紧锁的问”疼不疼。“

燕锺想自己是皮糙肉厚的,哈哈笑了两下,对方却低头吻了下去。

他尴尬的回头,朝皇甫齐笑道:“呵呵,我弟弟关心我,哎哟,你别舔,唔,痒死了……”

好不容易把燕痴按在了座位上,他说:“继续讲!”,心跳却是加快了不少。

皇甫齐继续说,原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容纳他的地方了,好不容易和哥哥们一起出去玩,结果被被推进了河里。

这样下去死了也好。

″咳咳,你是?″

比母後还要好看的容貌,笑起来象铃铛一样。

皇甫齐抓著那人的手,不想放开。

″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莞尔一笑,″赫连。″

赫连,赫连。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嗯。″

燕锺道:″然後呢?″

没想到这只小狐狸还有这麽一段情史。

皇甫齐眼神突然发狠,嘴角也开始有些抽搐,燕锺捏了把冷汗,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他走了,一句话也不留,後来我去学了道术,就是为了能把他留在身边!″

燕锺汗颜的笑了笑,原来他是被小狐狸给抛弃了。

燕锺在想要不要把小狐狸喜欢小黑的事告诉他,但想到两人可能会打起来的场景……

还是算了吧……

皇甫齐,皇甫……好耳熟。

“你,你和皇甫家有什麽关系吗?“

难道他是?

皇甫齐满不在乎的样子,虽然是一身道士模样,但是那眉宇间浑然天成的气息,他拿了杯水喝了一口,淡定地回答:“皇甫胜英是我的弟弟。”

燕锺从凳子上摔了下去,燕痴拉了他一把,坐稳後,他忐忑的喝了杯茶,好吧,他遇到了一个皇亲国戚。

“怎麽了?”

燕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令弟在朝廷为官,没想到今日遇到的也是位有身份的人。”

皇甫抬了抬细长的眼,“哦?叫什麽名字?”

燕锺答道:“陈定泳……”

皇甫一口茶水喷出,“你,你就是那个御前红人的大哥。”

红人?定泳又做了什麽好差事了。

燕锺道:“他只是个小官罢了,最多就是替皇上倒倒水敲敲背。”

皇甫齐靠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字:娈臣。

“啥?!”

“王爷可别乱说,令弟干的是正当职业。”

“他每个月给你多少?”

“他现在不给了……”

“我问的以前?”

“差不多这个数吧……”

皇甫一把抓住他的手,“这个数目可不是什麽小数目,要是我禀报皇上,令弟还能活命吗?”

燕锺被他说的急了,“这些钱是清白的,是他自己攒下来给我的。”

皇甫见他一脸慌张,内心倒觉得十分有趣,刚一笑,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糟了,光跟你说话,忘了正事,你确实没看到赫怜?”

燕锺哪管什麽赫怜不赫怜,他可不想定泳出事,他抓著皇甫的袖子,一副想要跪下来的样子,“你要救救我弟弟啊,他是清白的!”

皇甫心里也很急,好不容易搜索到赫怜的气息,再让他跑了就空亏一窥,他四处张望了下,跨出大步想要走,没想到被扯著袖子。

“你这是做什麽啊?”

燕锺可怜兮兮的看著他,这时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朝燕痴喊了一声。

“你快点把他弄走。”

“呜呜,你要帮我弟弟啊!”

都怪他多什麽嘴,那个定泳侍卫现在正是的宠的时候,谁敢动他。

“好了,好了,我会帮你的。”

真是麻烦!

燕锺被身後的一双手搂住了腰,离对方越来越远,“真的吗,你真的会帮吗?”

皇甫齐厌烦的点了点头,急忙走了出去。

真是怕了这个大哥。

“小黑,你拉著我做什麽?”

燕痴的手还在他的腰上,而且力度也越来越大,角度也越来越深。

完了,小黑不会又想。

燕锺刚回头,啊的一声就被对方扛在了肩上。

“客官,一会要准备洗澡水吗?”

“客官,上上房的被子已经替您换好了。”

燕锺被一摇一晃的扛上了楼梯,他总觉得这家店是专门为小黑开的,怎麽连店小二都这麽“体贴”!!

☆、师弟篇完结

门被反脚踢上,宽大的床铺发出了吱呀的声音,他不满地看著床,身子往前倾,按住了床上想要起来的那人,深蓝色的瞳孔愈发冰冷,仿佛要看穿那人一样的注视著对方。

为什麽那个人的脸孔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即使能天天看到他,心里那种落空感好像永远也填不满。

“小黑……”

不要这麽叫他,这只会让他想要堵住那令人血液膨胀的唇瓣,不顾一切地在上面施虐留在痕迹,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想法不停地在脑中盘旋。

燕锺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刚停在半空中的手就被对方反手握住,好奇怪的感觉,被小黑这麽看著,从心脏传出来的跳动几乎是响彻了整个耳膜。

“等等!”

“啊!”

措手不及地被触碰,他忍不住地惊呼,但对方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紧张而停下动作,反而是很享受他的这种惊慌失措的反应。

“……”

“小黑,啊……你在摸哪啊?”

他终於明白了心里的这种渴望,还不够,对这个人的索取是永远不够的,想要看他笑,看著他哭,看到他挣扎,看到他的一切。

真实的粗糙感觉从腹部开始如同一股痒痒的暖流般传导到整个身体,明明内心觉得羞耻,看到对方的脸会脸红,但每次肉体接触都会有强烈的反应。

一开始以为是正常反应,可是现在只是被触摸肌肤,私处的凸出部位就隐隐地发疼,从未有过的欲望感让他几乎觉得自己是个怪人。

不行,不能再沈沦下去了。

“小黑,我们去找小狐狸,把你那颗什麽……珠……子……拿出来,唔!”

柔软的口腔被对方的舌尖肆虐扫荡著,连呼吸都要被夺去一般。

燕锺好不容易呼吸到了空气,唇边漫出的津液被对方轻轻刮去,涂抹在了食指上。

″嗯。。。。。″

燕痴冷静的看著他。

“……”

燕锺睁著一只眼睛,表情难耐地说:″有点疼。。。。。″

对方立刻领会地往枕头下一摸,看他拿出了一盒小铁罐,燕锺瞪大了眼,打开之余,竟然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他忍不住多闻了一下。

好热,怎麽突然觉得非常热。

他挣扎了一番,原本悬挂在肩上的衣服顺势掉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皮肤,燕锺不自觉地把身体靠了过去,对方偏低的体温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忍不住多蹭了几回。

燕痴忍不住把他的头抬了起来,媚眼如丝般的诱惑神情,他轻皱了眉,迅速地沾了点膏体後探入对方的後穴,随著对方嗯的一声呻吟,他也按耐不住地分开,才抵住入口,对方就扭动下身让硬物自然而然地深入,他闷哼一声开始向上摆动,同时宽大的手几乎要把那纤细的腰肢掐断。

“唔,啊,啊!这是怎麽……回事!”

粉嫩的分身被粗糙的手掌操弄著,顶端泄出白液後,燕锺突然清醒了许多,他刚才分明是像做了梦般的失去了神志,是闻了什麽吗……

“小黑,那个药膏是哪里,呜,来的?!”

为了平衡,他只好把手搭在对方肩上,低头一撇,是激烈的穿刺行为。

被顶得连肠胃好像都要被刺穿,一开始就被弄成躺卧姿势的燕锺捂著嘴巴,但随著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被推前好大一段距离後,啊地一声扶住了床栏,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情欲的眼眸,燕痴把他整个人环在手臂里托了起来,燕锺倒吸了一口气,体内器官没入的尺度又增加了许多,快感窜到喉间的感觉让他都快呼吸不过来。

被小黑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每次都表现出可怕的占有欲让他都忍不住吞咽了口水,勉强说出的话也是支离破碎。

“回……答我,啊!!”

燕锺喘息著问。

(不好意思,兄弟,作者安排小黑不讲话的。)

燕痴没有回答,低头再次吻住他,堵住了一切的言语,只化作抵死纠缠。

那我就当你大哥吧,以後你就跟著我,虽然我是小偷,不是什麽正当职业,但是大哥不会让你挨饿的!

“定溪。”

被对方喊出名字时,燕锺身体莫名的抖动了一下,再抬眼时,只见是半垂下的睫毛和一张冷豔极致的容颜,眼里满是他的模样。

为什麽,突然喊这个名字,他都有些不适应。

倒不是不舒服,只觉得被这麽一叫,整个身心都晃荡了起来。

“小黑,你记得以前的事?”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大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人与人一旦相遇,便开始了永无止尽的纠缠,中途出现再多的小插曲,也只是在油灯里增点几抹,炙热的情感不会停歇,除非蜡炬成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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