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ái gì? Hắn có xx tình kết! – Ngữ Tịch

Tên gốc: Thập ma? Tha hữu xx tình kết!

什麼? 他有 xx 情結! by 語夕

( 弱攻强受 / 恋乳情结 / 短篇 HE )

01

廉儒, 一個身高不高, 其貌不揚的普通外企跑營銷的小職員. 不是煙鬼, 也不嗜酒如命. 沒有一切不良喜好, 但… 很不巧, 他其人還正如其名 — 有. . . 戀乳情結

!

什麼? 戀乳情結? ! 沒聽過? 沒聽過是正常的, 畢竟有這種怪異情結的人不多. 而不偏不巧的是, 廉儒的這種情結還不輕呢!

其實廉儒有這種. . . 這種某某情結也不能怪他, 他也是被逼無奈的可憐孩子呀! 廉儒從小缺乏母愛, 母親在生他時難產而去世, 他從小到大連一口母親的乳汁都未能喝上, 完全是老爸和兩個哥哥把他照顧長大的. 再怎麼說他的兩個哥哥沒有那種情結也是因為他們嗦過了媽媽的乳尖, 喝過媽媽的乳汁, 得到過母愛的溫暖. 而他. . . 而可憐的他… 就是有了這種 — 戀乳情結!

“廉儒, 下班了, 還不回家?” 張總笑嘻嘻的過來拍拍廉儒的肩.

“馬上就回.” 廉儒畢恭畢敬的對老總點點頭.

“廉儒, 努力點, 下周有個大客戶, 搞定這個大客戶我就給你升職!” 張總笑瞇瞇的揮揮手去了, 正如他拍拍肩的來.

哎, 搞定大客戶! 談何容易呀. 如果能像啃兩口媽媽的乳尖那麼簡單就好了! 沒那麼簡單要是有那麼美味也成呀… 哎! 廉儒可歎的搖搖頭. 沒辦法, 他又沒有任何特長, 只有長了一臉老實樣可以用來贏得客戶信任. . . 其他. . . 什麼都平平了.

廉儒慢悠悠的整理了公事包, 再三檢查了是否有東西遺漏, 這才安心的離開辦公室了.

走到大街上, 看著似乎繁忙的店面裡透露出一絲絲蕭條的氣息, 他不禁欣慰, 還好自己有那麼份能讓自己餬口的工作. 不然. . . 他大概只能上街要飯了吧! 嘿嘿, 剛想到這兒, 廉儒一轉頭就看見背後牆角邊蜷坐了一個乞丐.

這個女乞丐蓬頭垢面的坐在灰塵滿揚的地上, 懷中抱著一個嬰兒, 面前攤放著一張黑乎乎的紙, 顯然是時間已久, 白紙也變黑了.

廉儒感歎了一聲, 這世上的可憐人就是多呀! 他走上前, 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紙幣, 沒多的能給她, 湊合點吧. 廉儒把錢賽在了紙旁的小盒子裡.”希望你日後能遇到有錢人!”

“謝謝.” 那個女人連瞧廉儒一眼也不瞧, 直接裝了錢塞進了自己的衣兜.

啊? 這. . . 這是. . . 哎, 廉儒努努鼻子, 現在連好人都難做呀!

“哇. . .” 突然一聲啼哭, 女人懷中的嬰兒大哭起來.

“寶寶不哭, 噢, 噢, 乖!” 女人搖晃著懷中的嬰兒, 但嬰兒的啼哭聲並沒有變小, 反而越來越聲大.”寶寶是不是餓了, 媽媽給你吃奶噢!” 女人一手把嬰兒固定在懷裡, 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紐扣.

啊, 啊, 她這是. . . 這是. . . 當街餵奶! 廉儒驚呆了站在那裡.

他怎麼可以看一個女人袒胸露乳的呢, 不行不行, 他要離開. 可是… 他. . . 他真的很想看看他從小渴望的乳尖. . . 應該是美好的粉紅色, 散發著母親的光輝…

廉儒他. . . 他. . . 心裡明白, 自己這樣站著不動看一個女人的那裡是不合乎道德的. 但是… 現在的道德已經被他擠出了大腦, 因為他那獨特的, 可怕的, 不知明的 — 戀乳情結佔據了大腦中的一切!

女人毫無羞澀的敞開自己的衣襟, 托出嬰兒的”飯碗”, 讓小嬰兒一口啃了上去. 咕咚, 咕咚的吸吮聲音加上嚥下乳汁的聲音響徹在廉儒耳邊.

真是太. . . 太. . . 太美了! 那個乳尖. . . 粉紅色的乳尖. . . 正是他腦海中最理想的色澤呀! 那個鮮豔的紅色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顏色! 雖然他其他見到的乳尖大多是在電視上, 但也沒有一個顏色能和這個紅色相提並論!

不行了, 他. . . 他怎麼感覺到誰在他耳邊不停的唱著”break me shake me” 呢! 廉儒搖晃著腦袋, 暈暈乎乎的踏著震撼的腳步一路回到了家.

即使廉儒回到了家, 他也忘不了腦中已經留下深刻印象的粉紅色他的”最愛” 了. 就連吃飯時, 他也把泡好的香菇後的那點翹起, 看成了他頭腦中那想忘也忘不了的乳尖了. 更不用說晚上睡覺了, 一夜的好夢差點讓他口水留光, 脫水而死呀!

02

“廉儒, 你把那個企 劃 案再檢查一遍, 我們馬上就要去見那個大客戶了, 這可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的呀!” 張總把一厚疊的資料讓廉儒拿走, 再三關照才又喝起咖啡.

心不在焉的廉儒隨便一頁又一頁的翻看著資料, 腦中想到的都是他一直無法忘懷的鮮豔乳尖. 其實他的戀乳情結只限於戀. . . 乳尖. 可能這是他從小沒啃過媽媽乳尖留下的後遺症吧. 甚至他有時還會對男性的乳尖盯著發呆, 不過這種情況卻發生的少之又少.

“廉儒, 發什麼呆, 資料呢?” 張總喝完一杯咖啡, 舔舔嘴唇從總裁室走出來.

“噢, 在這裡.” 廉儒不敢再想那個粉紅色的乳尖, 立刻把剛才翻看的資料裝進資料袋裡, 遞給老總.

“嗯, 走吧, 和于氏企業約好的是幾點呀?” 張總頂著微微的啤酒肚, 問身旁漂亮的秘書.

“張總, 是五點.” 漂亮秘書聲音甜美的回答.

“那還不快點!” 張總拉扯著秘書和廉儒乘電梯下樓, 匆匆往酒店趕去.

一路匆忙的趕到約好的酒店, 廉儒把資料袋抱這懷裡. 跟著度著步子一搖一擺的老總和踩著小碎步的漂亮秘書一同踏進了五星級酒店. 自然, 多數人的目光在踏著碎步的美女身上, 不過還是有小部分的目光在腆著啤酒肚的老總身上, 懷疑的神色看著不相搭配的二人. 而… 可能只是個別, 甚至連個別目光都沒有落在廉儒身上, 就算落到的也只是對抱著資料袋的他頗灑同情之色呀.

好不容易來到預定的餐桌, 卻沒見于氏企業的人到.

“張總, 那于氏企業的今天會派誰來呀.” 秘書趁著沒人快點給自己補妝, 要是能在這種高級餐廳被什麼什麼人看上, 那她以後就不用做事了, 天天在家享福吧.

“是總裁親臨, 不然我還會親自來跑這趟生意!” 張總瞪了瞪眼, 還以為自己會來晚, 想不到對方還沒來.

話音剛落, 一個高大英俊的身影就填滿了整個餐廳, 原本沈靜的餐廳氣氛突然變的詭異.

“來了, 來了.” 張總拍打了一下已經呆愣在那裡, 目不轉睛盯著進來的搶眼男人猛瞧的秘書. 哼, 下次要換個見了帥哥不花癡的女人做秘書!

其實, 不光是女秘書瞧昏了眼, 就連廉儒也看花了眼. 這種男人真是他心目中的真正男人形象呀. 高大的身形, 挺拔的身軀, 帥氣搶眼的面容… 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男人! 為什麼他. . . 不是說他有自卑感或是有嫉妒心, 只是. . . 如果是人都會想自己能變的更好點, 這只是人心中追求完美的羨慕心情作祟罷了.

如果是這樣趨近於人中完美之人, 那是不是他的乳尖也… 廉儒不知不覺就想到了那裡, 這不是他有色的思想在作祟, 真的是他改不掉也不想改掉的特殊情結的煽動. 大概只有像他. . . 叫什麼呢? 老總說過的…

“廉儒, 拿資料呀!” 張總怒目的瞪了一眼陷入遐想的可憐人.

“是, 是.” 廉儒立刻遞上企 劃 案, 順便在合作方的一欄裡看到總裁的名字 — 單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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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完美小受終於登場, 啦啦啦, 對了請把他的名字讀”單 ( 纏 ) 沬 ( 妹 )” … 嘿嘿, 發現了吧… 兩個 BT 遇到一起了呀 ^_^

先去打文了, 一會貼 《 家賊 》~~ 親親

03

“那麼. . . 張總, 這個企 劃 就這麼定了吧!” 富有磁性的低沈聲音從單沬的喉中振蕩而出.

“阿. . . 單總, 就. . . 就不能再商量一下?” 張總掏出一塊餐巾紙, 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這位于氏企業的總裁還真厲害, 能把長久以來一直剋扣員工的精細老闆逼的冷汗直冒, 明知簽了這次合約佔到的便宜是少之又少, 但又不忍心放棄和跨國公司的合作關係, 直能硬著頭皮為公司以後的發展簽下合約.

“張總, 我敬你一杯, 這酒宴算我的, 希望合作愉快!” 單沬掛著職業笑容, 舉起了高腳酒杯.

喝. 張總對廉儒使了個眼色. 廉儒努力湊起一副賠笑的臉.”單總, 我們張總有胃病, 我替他喝.” 輕皺了下眉頭, 廉儒端著酒杯, 閉緊了雙眼, 一口氣灌了下去.

這世上還有人咬緊牙, 擠住眼, 狠狠心猛灌這中上好的紅酒的! 呵呵, 這人倒也有幾分有趣. 單沬笑瞇瞇的看著廉儒一副慷慨就義, 視死如歸的表情, 越發的想多灌他幾杯, 在這了無生趣的談判中找幾分樂趣.

“這位. . . 廉儒. . . 廉先生好酒量, 再來一杯.” 身邊的秘書提醒了單沬, 眼前這個臉上已經微微酒紅的小職員名字. 說罷, 他還於秘書換了位置, 坐在了廉儒旁邊.

“單總想和廉儒喝幾杯呀.” 張總立刻笑瞇瞇的拍了拍廉儒的背.”廉儒, 快給單總倒酒呀.”

如果有『三陪男郎 』 這個稱號, 廉儒一定會被榮幸的列入此行列. 就算沒有這個稱號, 廉儒依舊覺得自己現在的情形就像是被老闆拉出來陪酒接客的公司專用『三陪 』– 陪吃, 陪喝, 陪笑. 還好不陪上床! 呸, 他怎麼會想到這個, 難道一杯酒下肚就把他灌醉八分?

廉儒在滿腹無奈中努力擠出一點笑容為單沬倒滿酒.”單總請!” 廉儒不擅口舌, 再不知說出什麼話, 只能頂著一張老實的臉自己又灌下一杯.

咦, 怎麼頭有點暈了? 廉儒放好杯子, 努力保持頭腦冷靜. 可是… 他怎麼看著老總又催他敬酒了呢? 那就再喝一杯吧.

咕嚕咕嚕, 在不知第幾杯下肚後, 雖然他的頭暈沈沈的覺得天旋地轉, 可是他的腦子依舊一清二楚. 他沒醉, 只是胃有點不舒服. 對, 只是胃有翻攪的感覺, 他, 他想…

嘔! 終於廉儒的胃忍無可忍提出了抗議. 單沬想躲也來不及, 一身上好的西裝外加襯衫全沾上了濃濃的酒氣.

“啊! 對不起, 單總對不起!” 吐完感覺舒服多了, 廉儒卻不能在把合作的大總裁吐了一身後說, 好爽呀. 他只能盡量保持著清醒, 不斷的把自己吐出的污穢之物往地下拍. 誰知這反而弄巧成拙, 污穢的酒氣由西裝上的一片弄的連褲子上也是了.

“對不起, 對不起, 單總對不起.” 廉儒的頭搗的如蒜泥般的頻繁.

另一頭的張總已經瞪大了眼睛, 呆若木雞的不知如何處理這種尷尬的場面了. 又不能把自己的衣服脫下給單總穿吧.

“我到樓上開個房間洗一洗, 你們繼續吧, 今天的帳記我名字.” 單沬拿紙巾 摀 住自己的鼻子, 順手提起了還在那邊點頭哈腰把事情越弄越糟的廉儒.”你也去醒醒酒吧.”

“嗯, 是是. 要去醒酒!” 張總點著頭, 就這樣看著單沬拎走了廉儒. 節哀呀. 他默默的為廉儒禱告了聲. 公司會記得你的好的. 看樣子, 估計單沬是要抓住他狠狠的出氣了, 那身上好的西裝就這麼被毀了, 是人都會氣死吧.

一行人看著單沬和廉儒的離去, 確切說, 應該是單沬拖著廉儒離去, 只感到一陣冷風吹過, 沒一個人敢出聲阻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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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章準備打 H 了, 可是… 又被我莫名其妙打掉了一章不知所云的東東, ORZ. 如果有大人想唾棄我也沒關係了, 我就是這種. . . 這種. . . 口水狂氾濫的人了.

H 就在. . . 下一章. 這次真的是在下一章了. 想想, 把兩個人同時開房間的事交待清楚了, 那不就剩下. . . 嘿嘿了.

就怕我再把什麼環境呀, 心情呀, 脫衣呀, 沐浴呀… 亂七八糟的一寫, 又沒到 H 就很多了. ( 不會的, 不會的, 心裡催眠. ) 努力減少一點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情節吧.

我還是先逃吧, 不然會被 KTV 的. ( 嘿嘿, 從茶茶大那裡學來的. ) 被 K, 被 T 踢, 然後做出勝利的手勢 V! ← 做出 V 的為什麼不是我呢!

04

“單. . . 單總.” 廉儒被拎起的那瞬間, 他似乎已經清醒過來, 來到酒店 20 層的臥房, 裡面的冷氣吹的他早明白自己闖下了禍, 戰戰兢兢的裝出一貫的可憐樣, 怯怯的叫了聲單沬.

“把衣服脫了.” 單沬冷淡的邊脫自己的衣服邊開口.

“啊?” 廉儒長大了嘴. 他說什麼. . . 什麼? 脫衣服?

“忘了你已經喝醉了.” 單沬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脫掉自己貼身的襯衫.

這個. . . 那個. . . 廉儒剛準備合攏的嘴在此無辜的大張. 他. . . 他. . . 他竟然有這麼美麗的 — 乳尖! 廉儒 噌 的從座椅上跳起來, 只用了一步就跨過了 2 米這種現在對他來說是微不足道的距離, 一把抱住了單沬光裸的腰身!

“好漂亮呀.” 竟然是鮮豔的粉紅色略微泛著酒香, 在閃亮的燈光下欲顯透亮的光澤, 他好想去摸摸, 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喂, 你醉成這樣了! 果然連站也站不穩.” 單沬擰緊眉頭, 一把扯起環抱他腰間的廉儒.”去洗澡去, 醒醒酒!” 順手一推, 把廉儒送進了浴室, 自己也跟了進去.

“啊. . . 哎呀.” 廉儒雖然酒醒, 但只限於腦袋在清醒的狀態中, 但是身子還是不受大腦的靈活控制, 暈沈沈的被單沬一推, 差點直接撲在了馬桶的坐桶之上.

“醉成這樣!” 單沬扶起廉儒, 為他脫去襯衫, 正準備拉扯長褲, 突然發現有什麼帶著溫度的東西在輕按自己的 — 乳尖!

“竟然是真的耶.” 廉儒掩飾不住自己臉色欣喜的興奮. 他竟然. . . 竟然能摸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完美乳尖耶! 這是不是在做夢? 廉儒回手狠狠掐在了右臉上.”痛呀!” 一聲大呼, 竟然又笑了起來.”哈哈, 不是做夢, 我不是做夢呀!” 頓時又抱住單沬的腰, 竟哭了起來.

廉儒這莫名其妙的一系列舉動驚呆了單沬. 難道他懷中這人在酒醉之後會 — 耍酒瘋? 單沬 噌 的鬆開手, 廉儒嘩啦一聲, 跌倒在地.

“哎呦, 好痛.” 廉儒揉揉自己的屁股, 抬頭看見一臉不可思議的單沬, 這才想起來 — 他剛才竟然. . . 摸了他們公司客戶大總裁的 — 小咪咪! 他. . . 這讓他如何隱瞞呢, 這. . . 這. . . 那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有. . . 有戀那個的情結了?

“不會喝酒還敢一杯一杯給我敬酒!” 單沬像沒看見廉儒極富有變化的表情似的, 脫去他的長褲就把他丟在了浴池裡.

撲通一聲.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廉儒直接來個倒栽蔥跌個人仰馬翻趴在了像個小游泳池一樣大的浴池裡. 咕嚕咕嚕, 兩口溫溫的浴水嚥下了肚, 還不忘吹起兩個小泡泡浮出水面.

“看來要一起洗了.” 單沬無奈的歎口氣, 脫去自己的衣物, 也跳進了浴池.

05

“看來要一起洗了.” 單沬無奈的歎口氣, 脫去自己的衣物, 也跳進了浴池.

一. . . 一起洗? 廉儒一眼不眨的看著單沬像表演脫衣秀一樣的把自己衣褲一件又一件的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脫下. 嗚嗚… 他有點受不了了! 為什麼現在很想咬一口那個閃著粉紅色澤的小乳尖呢? 廉儒吸吸鼻子, 委屈的盯著單沬卻又不敢靠近.

而正在脫衣服的單沬瞥了一眼一臉委屈又陶醉的廉儒, 內心狂喜一陣. 單沬沒有什麼怪癖, 但就喜歡看別人對他露出那種無辜, 被誘惑的表情. 因此… 單沬的衣衫脫的更慢了. 不時還把眼神故意飄過去幾眼, 惹的廉儒不敢肆無忌憚的正視, 只能換偷偷摸摸的小窺.

嗯, 嗯, 好棒的身材呀! 突兀的喉結, 健碩的臂膀, 結實的胸膛, 閃光的乳尖, 無贅的小腹, 黑… 咦, 怎麼看不到了? 廉儒可惜的搖搖頭, 抬頭一看 — 單沬正笑瞇瞇的盯著他看呢!

四目對視, 暗送秋波.

“怎麼一直盯著我瞧?” 脫的只剩一件小短褲的單沬用低沈的嗓音刺激著廉儒.

廉儒果真像受到刺激般哆嗦一下.”單. . . 單總…”

“叫我單沬就可以了.” 單沬俯身貼近廉儒, 用手指指腹止住廉儒哆嗦的唇.

“單. . . 單沬.” 在眼前幾乎全裸的單沬用他閃著亮光的雙眼”威逼” 下, 廉儒艱難的嚥了嚥口水, 叫出了單沬的名字.”我. . . 我洗好了.” 在廉儒被扒光扔進浴池的那一刻, 他已經完全酒醒過來了. 現在又看見單沬如此… 如此怪異, 他腦子裡唯一一個正常的神經拉起警報, 讓他想要逃開.

“什麼? 你次剛坐進水裡就洗好了? 不行, 多泡一會, 要洗乾淨!” 不容分說, 單沬一把按住欲起身的廉儒. 順手在廉儒的面前脫去了自己最後一層的障礙.

呼的一下, 一個碩大的東西跳動在了廉儒眼前.

“啊!” 廉儒驚呼一聲, 下意識的舉起雙手 摀 住雙眼. 哪知他與單沬之間的距離十分貼近, 舉手之間, 手背不經意的 劃 過了跳動在他眼前的碩大.

啊? 碩大好像變大一點了! 廉儒不知所措的盯著單沬的下身, 即不知道要如何為這種. . . 這種碰觸道歉, 又不好意那樣碰了另一個男人的重要部位. 於是… 尷尬, 再尷尬的使他緊盯著那個地方”捨不得” 離開.

對於廉儒眨也不眨的”凝視”, 單沬久久之後開口道: “廉儒, 你. . . 有『戀棒 』 情結?”

啊? 什麼?”戀棒. . . 情結” ? 廉儒立刻搖搖頭, 立時澄清.”沒有, 我才沒有那種. . . 戀那種地方的怪癖. 只是有『戀乳 』 情結罷了!”

“戀乳情結?” 單沬坐進了寬大的浴池.

啊, 不好! 廉儒頓時緊張的 摀 住嘴, 一不小心竟然把自己的那種癖好說漏了嘴!

呵, 看來眼前這個人真喝醉了呢, 連這麼隱私的嗜好都說了出來. 單沬竊竊一笑. 這麼有趣的一個人正好對了他的胃口!”那你說我的乳尖怎麼樣呢?” 從他坐下起, 對面那個人的眼光就沒離開過他的胸前花蕾.

“是我夢寐以求的!” 廉儒認真的點點頭.

“那. . . 要不要試試看呢?” 單沬故意擺出俊朗的笑容, 正視著廉儒眼底閃過的興奮.

06

“那. . . 要不要試試看呢?” 單沬故意擺出俊朗的笑容, 正視著廉儒眼底閃過的興奮.

他可以試試? 他說他可以試試他夢寐以求的完美乳尖… 二話不說, 廉儒立即撲了上去, 咬住了自己夢想已久的完美最愛啊!

小心的舔一下, 好像一粒聳立的小粟米. 再輕輕用牙齒咬一口, 又像 QQ 的小軟糖. 又舌頭畫個圈, 竟然在顫抖! 太有趣了! 太漂亮了! 美麗的粉紅色上還沾著他亮晶晶的口水… 廉儒一臉成就感的咧嘴看著距離自己不到 0. 001 米的小乳尖.

單沬目瞪口呆的相信了, 眼前這個已經漸露盲目崇拜癡呆裝的男人果真有”戀乳” 情結啊! 看著眼前男人對自己 — 乳尖的盲目癡迷, 單沬全身上下竄出一股激流刺激著他血液最深處的悸動, 想要更進一步的關係在腦中飛快的蔓延開來.

“小儒, 你的下面好像有反應了!” 單沬偷偷一笑, 把廉儒的腰身一摟, 讓彼此的距離不僅在上身接近, 在下身也有了更密切的碰觸.

為. . . 為什麼會這樣! 他, 他怎麼會對男人有那種反應呢! 廉儒哭喪著臉, 他不是一個喜歡和男人 xxoo 的人啊, 為什麼現在自己的下面會高高的翹起呢? 他. . . 他他應該要從這個男人的懷抱出來才是呀? 可是. . . 偷偷瞄了一眼還挺立閃著光澤的小巧櫻桃尖, 他是死都不願離開他夢寐以求的完美乳尖呀.

那. . . 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下身, 單手卻還在單沬的乳尖上畫著小圈, 做著掙扎的思考.

“你討厭這種感覺嗎?” 單沬把嗓音壓的低沈, 看著廉儒掙扎卻又不肯放棄的可笑表情, 他越發想要. . . 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剛開始只是單純的想幫對方擦洗, 而現在… 他的身體正渴求著另一個人的安撫.

“不.” 廉儒搖搖頭. 說實話, 他現在是愛死這種感覺了. 挺立而有彈性的閃亮光澤… 廉儒的目光以及思想又被他唯一的怪癖情結所佔據. 看來人呀, 千萬不能有任何”特殊” 喜好!

“那. . . 我們繼續吧!” 單沬抿嘴偷笑, 這次的 419 還真是與眾不同呢. 他故意拉開和廉乳的距離, 身體半躺半靠在了浴池邊上. 富有彈性的小麥色胸膛上閃耀著一切誘惑的色澤.

剎那間, 廉儒的目光自然而然凝視到了單沫的私密處.”單. . . 沫. . .”

“你可以叫我單或者沫.” 單沫迥然有神的眼睛放出萬伏電壓.

啊! 廉儒呆愣一秒. 這個單總他. . . 他難道也有什麼特殊的情結嗜好? ! 他知道, 世界這林子大了, 什麼稀奇古怪的人都會出現. 有人喜好 s, 就有人喜好 m; 有人喜好施暴人, 那一定有人偏喜好被人施暴. 就像他 — 有戀乳情結, 那眼前之人. . . 難道有被戀乳情結? ? ?

滿腦子七零八落的想法蜂擁從廉儒腦中跳出.

“怎麼了?” 好事進行一半當事人卻停住? 難道自己的魅力不夠, 電壓不足? 單沫偏轉頭衝著鏡子迷人一笑. 不會呀, 怎麼看自己都是帥氣無比, 自信無雙, 身材一級棒, 外加一副. . . 欠被人壓倒施暴樣!

單沫訕訕一笑.”在想什麼呢, 怎麼突然停住了?”

“你. . .” 廉儒瞪大了眼睛瞧著眼前讓他不自覺流出口水的男人.”單. . .” 選擇了一個似乎可以接受的稱呼, 廉儒老實的回答單沫的話.”你是不是有. . . 被 x 情結?”

哦? 單沫轟的一下張開雙腿夾住了廉儒結實的腰身.”這都被你發現了!” 單沫猛然一把把廉儒拉過, 使他不偏不巧嘴巴跌在自己胸前挺立的櫻花之上.

最完美的乳尖! 廉儒無法抗拒抵抗, 一口啃在了乳尖上, 正如小嬰兒找了餵飽肚子的天物一般.

阿. . . 嗯. . . 單沫舒服的喘了口氣. 夾住廉儒的雙腿開始在對方腰間不安分的摩擦. 被憐惜舔噬著的胸前擴散出一陣又一陣的激盪, 刺激著下腹的膨脹.

呼. 廉儒微微抬起埋在他最愛櫻花中的頭, 不可思議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像聚集了火源一樣滾燙. 單. . . 單正握著他們兩人的那裡在不斷的套弄.

“舒服嗎?” 單沫輕咬了一口廉儒的臉龐.

這種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 — 讓人心醉啊! 能和自己的最愛小櫻花在一起, 又能又能這麼舒服的在一個男人那裡摩擦… 不對, 他. . . 他這是. . .

“我已經準備好了!” 單沫微微抬高自己的臀部, 握住廉儒的堅挺, 一個衝刺, 使他衝進了自己已經放鬆的花腔.

“啊. . .” 廉儒一聲驚叫. 太. . . 太. . . 難以置信了! 他就在剛才那心醉的短短一秒就變成了 — 強姦犯! 沒錯, 他. . . 他現在的那個的確在單的那個又緊又小又熱的花腔裡面! 不要呀. . . 他不要變強姦犯 — 還是強姦一個男人的強姦犯!

“怎麼? 不舒服?” 單沫夾著廉儒的腰身, 雙臂支持在浴池的兩邊, 喘息著問眼前一臉震驚的男人. 看他樣子. . . 不會把第一次就這麼被他諂媚加施暴著給了他吧!

“不. . . 那個. . . 好緊呀.” 廉儒不敢移動絲毫, 下身被滿滿的充實感包圍, 心中有的卻是想狠狠的活動他的下身, 不過這樣. . . 他被夾緊的那裡會很痛哦.

“放鬆.” 單沫拉過廉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 他可沒忘他有. . . 那種情結!

果然, 當廉儒的注意力再次被小纓紅奪去的時候, 下體的慾望漸漸跟著本能放鬆動了起來.

“嗯. . .” 單沫低喘著擺動著下身, 完美的配合著廉儒的攻勢. 一次更深入一次的挺進讓他深深被身前這個結實的身體吸引. 兩具滾燙的而又精碩的身體不斷的靠近, 分離, 再靠近, 再分離…

“啊. . . 我. . .” 廉儒含糊的含著單沫的乳尖, 努力想忍住一洩而出的慾望, 可他無法控制的在再次挺入單沫體內最深入時流出滾燙的液體.

好累. 廉儒在慾望解放後無力的趴在單沫身上.

“還沒完呢.” 單沫忽然縮緊自己的後庭.

“啊. . .” 突然的夾緊讓廉儒吃痛叫出聲來.

“我還沒到高潮怎麼能完呢?” 單沫突然抽身離開廉儒. 突然的離開炙熱的小穴, 廉儒不禁有點失望.

“水冷了, 我們換個地方.”

看著自己理想中的完美乳尖在移動, 一步步走向鋪著白色單子的大床, 廉儒也尾隨而來. 慾火再次被單沫挑起, 就這樣, 廉儒再次不得已”強暴” 了那個男人. 不同的是, 他這次完事後可是叼著他唯一的情結物陷入夢鄉的, 這才造成了他那無止盡的口水. . . 流了另一個人一身.

07

一切巫山雲雨過後, 廉乳正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 他和于氏企業的老總 — 做愛了! 自己當時是為了什麼昏了頭呢, 怎麼能就那樣. . . 這樣. . . xxoo 了呢?

沒天理, 太沒天理了! 他 — 他那寶貴的童子貞操竟然. . . 竟然給了另一個男人! 廉儒從反光的窗戶上看著自己模糊的身影, 完了, 他是不是得精神分裂了!

哭喪著臉, 廉儒艱難的移動著身體. 渾身的酸疼不斷的提醒著他, 原來自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能在另一個男人的體內不斷的進出, 能和一個男人纏綿的一夜不停. 他這是瘋了, 真的瘋了!

“你醒了?” 身邊突然冒出一個聲響, 嚇的廉儒哆嗦一下.

“很冷嗎?” 笑瞇瞇醒來的單沫把正在懺悔的廉儒圈進懷中.”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嗚. . . 嗯. . .” 廉儒大腦充血無法回答. 原因無他, 抱著他的那個人赤身纏繞在他 — 同樣一個光裸的身上, 時不時還故意摩擦著兩人接觸的地方.

不斷的摩擦麻痺著廉儒的神經, 暖意一點一滴擴散開來, 不僅身體上漸漸習慣, 心底的懊惱也一點一點被身體的溫暖舒適感所取代.

“要不要再來一次?” 媚惑般的磁性聲音從細薄的唇中喃呢的傳進廉儒耳中.

“啊?” 不會吧! 再來? 他們不是已經那個了一夜了嗎! 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映, 廉儒就已經被壓在了身下. 而自己這種可憐的”小羊”, 只能任由大灰狼”胡作非為”, 再度把大灰狼 xxoo 了.

單沫滿意的再一次馳騁在廉儒的身上. 等他”吃飽喝足” 後才發現, 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似乎對廉儒的”興趣” 遠遠超乎了自己的想像. 想一次又一次的要他的想法與之前那些 419 似乎有些不同, 這次的他, 似乎很難滿足.

舔舔性感的唇, 單沫色瞇瞇的盤算著如何讓廉儒掉入”大灰狼” 的魔爪. 嘿嘿, 難得一次他有了興致要和另一個人建立一些親密關係. 那他可不能輕易就放過這個特別的小羊羔呀.

被盯的渾身發冷. 廉儒不顧腰酸背疼的從早已褶皺不堪的床上爬起來. 不行, 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這裡太危險了, 如果再待在這裡, 會讓他漸漸失去理智, 被身體上的慾望和自己那可悲的情結完全控制, 說不定他會主動把他壓倒在身下, 肆意的…

不能亂想, 不能亂想! 廉儒搖搖頭. 他因有那個. . 那個戀乳情結已經夠變態的了, 如果再墮落到滿心思的窺探和另一個男人 xxoo. . . 那就更變態了!

廉儒胡亂的穿好衣服, 故意忽略身後那一道灼熱的視線, 穩住自己慌亂的心情.

“喂, 小儒?” 床上還未著任何衣物的單沫半起身靠在了床頭.

“嗯?” 廉儒小聲哼答, 但卻不敢回過頭去.

“你很急嗎?” 點了一根煙, 床單從單沫性感的胸膛滑落至有著誘惑腹肌的下腹. 他吐著眼圈漫不經心的把廉儒的慌張看在眼裡.

“嗯.” 廉儒含糊的回答一聲, 低頭去穿鞋子.

“把手機號碼留下再走吧.” 單沫拿出自己的手機, 準備輸入號碼.

“嗯. . . 沒有.” 扯了句謊, 廉儒匆忙的走向大門.”走了!” 幾乎是逃一般, 廉儒打開房門, 瞟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單沫, 匆匆關緊了房門跑開了.

“哼哼. . .” 單沫英俊的臉上掛滿了算計好的得意笑容. 他說沒手機? 呵, 這勉強算在他的意料之中吧. 看他這麼匆忙的逃跑, 似乎不想再和他有何瓜葛了呢. 但是. . . 他知道他現在一定在想著他, 想著他們那激情的一次又一次. 他可是故意展現了自己毫無贅肉的完美胸膛, 並用廉儒最愛的 xx 情結做了最後的引誘呢!

正如單沫所預料, 雖然廉儒倉惶的逃走了. 但他的思想卻還停留在那個春光無限的酒店房間. 他那最後的一瞥無疑代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他. . . 他又看到了自己夢想中的小櫻花啊…

那完美的乳尖 — 誰來告訴他, 他要如何才能停止想那個美麗的小誘惑, 他要如何把和單沫 xxoo 的事拋去腦後, 他要如何. . . 如何不再有 xx 想法… 難道, 春天就是這樣來到的!

拖著沈重的腳步, 廉儒一步一步走向公司. 他要如何跟老闆解釋他的遲到, 又要如何對老闆說昨夜被單沫拖走後之事. . . 哎. . . 老總, 您今天就先病倒一天吧.

不巧, 老天聽到廉儒暗自許下不道德的願望, 為了懲罰他, 廉儒一進公司大門, 他就遇見了他最不願見到的人 — 老總!

“喲, 廉儒來上班了. 來我辦公室一下.” 張總笑瞇瞇的看著來遲到的員工, 這張歡迎的嘴臉著實嚇了廉儒一大跳.

該來的總會來. 老總要責怪自己遲到, 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若要扣他工資. . . 那他可要據理力爭了. 他. . . 他這次遲到可是”因公受傷” 呀, 這. . . 這完全是為了公司利益, 他才犧牲小我, 完成大你的. 他. . . 他這是. . .

“廉儒呀, 你工作辛苦了. . .” 恍惚間, 廉儒已經尾隨老闆來到了老總辦公室.

“張總, 我知道. . .” 不管怎樣, 先老實承認錯誤吧, 老總們都喜歡這一招. 憑他的老實可憐樣, 說不定還能博取點同情呢.

“你知道?” 張總驚訝的打斷廉儒”坦白從寬” .

“我. . .”

“哈哈, 沒看出來你變聰明了嘛. 竟然知道我給你升職加薪了.” 張總大笑著拍拍廉儒的肩.”年輕人, 好好幹, 我可是期待你更好的表現哦!”

啊? 什麼? 廉儒錯愕的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老總. 他說升職? 他說加薪? 他有沒有聽錯? 怎麼突然就升職加薪了呢? 一頭霧水的廉儒被老總半推半就的送出了辦公室.

臨走前, 老闆不忘再次拍拍他的肩膀道.”廉儒, 看你就是一臉老實樣, 怎麼忘給于氏企業的單總留個電話呢, 害的人家老總一早打電話來問.”

“啊!” 廉儒驚呼一聲.”他. . . 他來問?” 不會是要. . . 告他強 x!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很驚訝? 我也很驚訝呢.” 從廉儒見張總到現在, 老總一直在對他微笑.”單總說一看你就是老實人, 和你談判放心!”

“哦!” 是這樣. 害的他嚇了一頭冷汗.

“那以後于氏企業的 case 就交給你了!” 張總這才說到重點.

不會吧! 這不是意味著. . . 他們. . . 他們還要再次見面!

08

“怎麼不吃呢? 不合口味?” 單沫優雅的握著餐刀, 把一小塊八成熟的牛排放入口中.

“單總. . .” 廉儒無奈的看著一桌豐盛的菜餚, 卻絲毫沒有食慾. 哎, 怎麼又來談判了, 說什麼上次的合約有幾點很模糊, 需要雙方仔細”討論” 一下. 誰知. . . 都坐飯桌上一個多小時了, 除了吃就是吃, 沒有說到一點建設性的話題. 只要他一提到合同, 單沫立刻岔開了話題. 哎. . . 這已經不知道是廉儒這頓飯中第幾百次暗自歎息了.

“別太客氣, 叫單總太生疏, 叫我單沫就好.” 單沫露出迷人的笑容, 曖昧的對廉儒眨眨眼, 似乎有意無意的又提醒到他什麼似的.

轟的一下, 在單沫桃花電眼的電壓下, 廉儒白皙的面容頓時變得猶如餐桌上正在任他蹂躪的番茄醬. 單沫. . . 單沫. . . 他那樣叫他時, 他們正在. . . 洗鴛鴦浴! 不, 不是這樣. 怎麼你能用鴛鴦浴這個這麼曖昧的詞形容呢. 他和他之間. . .

廉儒抬頭偷瞄了單沫一眼, 見對方並沒有絲毫的異樣. 還好, 他沒發現自己的侷促不安. 哎, 不是他腦子只想著和他的 xxoo, 只是. . . 只是. . . 廉儒再偷瞄一眼做在對面的單沫, 不過這次他的目光卻鎖在了那白白又薄薄襯衫下的 — 小櫻花.

嗚嗚, 他不要想到那麼色色的東西呀! 廉儒狠狠的咀嚼一口牛排, 眼光卻一點都沒有離開單沫的胸前. 雖說那完美的小櫻花被讓人憤恨的襯衫遮住, 但那個地方依舊像閃著金光似的吸引著廉儒全部的心思.

悠閑的單沫早就注意到廉儒那火熱無法離開的視線. 他抿著嘴像偷吃到魚腥的貓一樣暗暗一笑. 看來今天沒有白穿那件薄薄如絲的襯衫啊.

得意的單沫不禁為自己已經抓住勾引廉儒的辦法而竊喜, 又不忘故意往廉儒的身邊坐點, 好讓他你能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誰知, 人算不如天算. 單沫身上的襯衫穿的再薄都無法和女人的情羅紗裙相媲美. 這不是, 有一個身著黑色晚禮服的高挑女人從單沫身旁走過. 她微側轉的上身正好不巧給了廉儒和單沫一個空隙, 從側面低胸的裙領看到了裏面一覽無遺的. . . 小花蕾. 而這女人故意回眸一笑, 似對單沫暗送了一個秋波.

啊! 那個有 xx 情結的某人自然很理所當然的把目光轉向了另一個地方, 目光還隨著女人的離開而戀戀不捨.

看到自己面前那人的注意力已經從自己身上轉移開來, 單沫突然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廉儒明明在那天對自己崇拜的五體投地, 可現在. . . 竟然拋下他去看另一個人!

看著女人的身影漸漸變小直至完全看不到了, 廉儒才意猶未盡的回過頭來. 那可真是一個漂亮的小乳尖呀, 在黑色的晚裝下愈發的誘人. 就像那夜單沫那閃著光亮的. . . 抬頭看了一眼默不做聲的單沫, 廉儒似乎感覺出哪裏有些不對勁.

“單沫. . .” 廉儒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 對方黑著臉, 肯定心情不好, 自己扮乖點不會吃虧.

果然, 單沫看著一臉討好樣的廉儒, 知道他還是重視著他, 心底的挫敗感似乎少了那麼點.

“怎麼?” 單沫又掛回迷人的笑容. 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因自己的心情而嚇跑了對方, 展開渾身解數也要把他相中的獵物迷倒!

“那個合約. . .” 還是談正事吧, 早點談完早點逃. 看著單沫那種勾魂的笑容, 廉儒就越發的無法忘記他們那個那個過. 雖然單沫再沒提到過, 可是. . . 他還無法釋懷.

“廉儒, 你會遊泳嗎?” 單沫故意搭茬.

“遊泳?” 哎, 知道單沫故意搭茬, 廉儒卻沒辦法死纏著對方的老總談合約吧. 無奈的垂下頭, 又再度點了點頭. 哎, 這單總到底為什麼把他叫出來了, 難道不是談合約嗎! 一個騷動的想法躍入腦中. 不會是. . . 為了追他? !

呸呸. 他知道自己長什麼樣. 雖然不是那種走出來影響市容的樣子, 但也絕對是人海中一拉一大把. 一個鼻子, 一張嘴, 兩隻眼睛, 四條腿. . . 是兩條腿, 四條腿的是蛤蟆. 而他, 說句實話, 真比蛤蟆帥很多呢!

“在想什麼? 這麼專心?” 一陣低沈的嗓音在廉儒的頸間響起.

“啊, 單. . . 單沫.” 他什麼時候貼他這麼近了, 說話的熱氣全呵在了他頸間, 又是什麼時候把手放在他臀後了, 再是什麼時候. . . 他已經在他車上了? ? ? 這一切怎麼都沒有印象了?

“小儒怎麼說話結巴了呢?” 單沫壞心的把廉儒的手拉起放在自己的胸前.

小儒. . . 他. . . 他竟然又叫自己小儒! 廉儒目瞪口呆的坐在車子上, 唯有那摸到他最愛小櫻花的手似有似無的活動著. 而耳邊的那股熱氣加上磁性的叫聲, 外帶手上著美好的觸感. . . 不好, 這種情形像極了那夜要發生嘿咻嘿咻的前景了.

“單沫. . . 我們不可以. . . 不可以那樣了!” 廉儒牴觸在單沫胸上的手, 退卻著他卻又捨不得放開. 著實有一番欲拒還迎的錯覺.

“不可以怎樣?” 單沫突然拉開和廉儒的距離, 順帶也撥開了廉儒緊貼不放的手.

啊? ! 突然的轉變讓廉儒錯愕.

“廉儒, 你好色呀!” 單沫又揶揄的笑笑.

他好色? 他好色嗎? 他可是什麼都沒做呀, 最多是那雙手不安分了點, 怎麼怎麼就換來”好色” 的頭銜呢! 那個真正色的人不正是那個賊喊捉賊的人嗎! 廉儒哭笑不得的坐正了身子, 離單沫更遠了一些.

“好了, 我送你回去吧.” 單沫發動車子.

“回去?” 不是說遊泳的嗎? 廉儒詫異的看著單沫.

“不想回? 難道你又想做什麼事?” 單沫搖搖頭一副惋惜樣.”廉儒, 瞧你一臉老實樣, 你怎麼腦子裏竟想些有色東西呢!”

啊? 什麼和什麼嘛! 廉儒徹底的想昏過去. 他可是什麼都沒有說, 什麼都沒有做呀! 怎麼就這麼無辜的被套上了色狼的罪名啊! 他這真是比竇娥還冤, 六月快下雪吧, 證明一下他腦子裏裝的都是雪白雪白的思想, 哪有什麼那種有色物質了.

“怎麼又不說話了? 哎, 想有色東西太專心了吧!” 單沫還嫌打擊廉儒不夠, 又投下一顆炸彈.

得了, 他連不說話都有罪了. 嶽飛大爺, 可憐的廉儒終於知道什麼叫”莫須有” 的罪名了. 廉儒低下了頭, 把頭埋在了手掌中.

“哎, 小儒, 要我怎麼說你呢! 怎麼一說到你的心事你就傷心呀.” 單沫偷笑的看著哭笑不得的廉儒, 把車子駛上了大路.

好吧, 隨便他怎麼說了. 他氣昏睡著總可以了吧!

09

一連幾天, 單沫像是消失了一樣再沒有找過廉儒談合約, 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廉儒坐在自己的電腦前, 盯著已經變成屏保的熒屏發呆. 他真的很不瞭解單沫到底想要怎樣. 雖然說他們已經. . . 已經那個那個過了. 可是. . . 那次是意外, 不算. . . 什麼都不算吧.

哎, 怎麼一想到那個, 他就無法自拔的想到那個性感的胸膛上有兩顆耀眼的粉紅珍珠在放著光彩! 嗚嗚, 不是他色啦. 他能肯定, 要是單沫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一定會說他色的!

哎呀, 怎麼又繞回單沫身上? 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著他們. . . 那樣, 單沫身上最令他神往的地方, 還有單沫對他說過的話. . . 為什麼他腦子裡徘徊的都是關於那個他不想有交集的男人的事呢!

不要, 他不要再想和單沫任何有關的了! 廉儒猛力的甩甩頭.

“廉儒呀, 你這是怎麼了? 合約談的壓力大了?” 神不知鬼不覺, 身後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廉儒 噌 的跳了起來.

“啊 ~~” 一聲慘叫. 廉儒頓時覺得自己的頭頂! 當重擊一下. 痛, 廉儒本能的伸手 摀 住了頭頂.”啊 ~~” 緊接著又一聲慘叫傳出.

不會. . . 這麼巧吧! 廉儒雙手抱頭轉過身去, 望向不斷慘叫的聲音源泉.

“張. . . 張總.” 廉儒結結巴巴叫了一聲. 完了, 他這次要真正的完蛋了. 依照老總捂下巴遮臉的情況看. . . 他剛才跳起! 當撞住的應該是 — 他那偉大老闆的下巴了. 而自己抱頭那一瞬, 伸手打到的是 — 他那仁慈的老闆的腫臉了. 而他接下來要面臨的 — 一定是老闆威嚴的怒氣了. . . 嗚嗚嗚, 他不是故意的, 要怪只能怪他全神貫注的去想那個”剋星” 了嘛!

單沫看著痛得咬牙切齒的老闆, 明白自己馬上就要被”訓示” 得很慘了, 弄不好這份勉強能餬口的工作也. . . 哎, 他這次真的要把自己的工作生涯葬送在了單沫手中. 他還真是他的剋星了!

“廉儒. . .” 張總再揉了揉自己被頂撞了的下巴, 被狠抽了臃腫臉側, 口齒不清的叫了聲廉儒.”抱歉, 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工作了?”

啊? 廉儒看著如此”和藹可親” 的老總一時無法反應過來. 難道現在流行老總低聲下氣! 廉儒瞪大了眼睛, 不知該如何回答老總.

“看你聚精會神的想問題為公司操勞, 我真的很欣慰呀!” 張總騰出一隻空閒的手拍拍廉儒的肩.”要是公司裡的員工都像你一樣, 那我就是被多撞幾下下巴也甘願呀.” 摸摸依舊疼痛的下巴, 張總卻笑的滿足.”加薪, 我要給你加薪!”

啊? 什麼? 加薪? 老總莫名其妙的說給他加薪! 廉儒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掉頭離開的老總, 剛才的一切就像一場荒誕的鬧劇. 想了一天關於單沫的事, 被老闆逮了個正好, 又”襲擊” 了老闆, 卻 — 再次被加薪!

廉儒抬頭望了望雪白的天花板, 難道. . . 這世上真沒有天理嗎!

又坐回了電腦前. 電腦上三維迷宮的屏保讓他感到眼花繚亂. 上次升職, 這次加薪. 為什麼每次遇到和那個剋星有關的時候, 他就會如此的莫名其妙走狗屎運呢!

如此說來, 單沫就不是他自以為是的剋星了, 說不定. . . 單沫還有極其強的”幫夫運” ! 不對不對, 什麼幫夫運! 他雖然那個那個他. . . 哎, 也不是, 他們又沒有在一起. 再說, 單沫對他到底是什麼態度他還不能確定, 這會兒又說什麼”夫” 不夫的!

哎. 第 n 次發呆歎氣. 單沫到底把他當作什麼呢? 他的心底到底如何看待他的呢? 是朋友, 是客戶, 還是. . . 准情人? !

喝, 廉儒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不行, 他不能再把自己的心思花在猜測單沫的身上了. 不是有句話叫, 男孩的心思, 男孩你別猜, 猜來猜去就會把他愛. 他要是猜多了他的心思. . . 不會的, 自己怎麼可能會愛上一個男人呢! 就算那個男人有他夢想的乳尖. . .

為什麼, 只要一想到那個乳尖, 自己就會無法控制的想見單沫. 想看到那個完美的小櫻花, 更想伸手摸摸感觸那種無法忘懷的質感. . .

怎麼辦呢? 他到底對他是什麼看法呢? 邀請他, 挑逗他卻又避開他? 哎, 他又是為什麼這麼久了不給他電話呢? 無法猜透, 關於單沫的舉動, 他真的無法判斷.

“廉儒.” 老總的聲音橫穿走廊. 吸取了剛才的教訓, 老總這次隔了 n 遠才對廉儒開口.”于氏企業的合約討論的怎樣了?”

“那個. . . 還沒結果.” 廉儒尷尬的回答. 這不能怪他, 只能怨那個人不肯合作!

“那你現在就快給單總打個電話, 約他出來繼續談. 我給你外出加班費.” 老總笑瞇瞇的威逼利誘.

“是, 張總.” 廉儒無奈的點頭.

這可不是他自願主動約他的, 他全是受老總所派. 他這是公事公辦, 不添加任何私人恩怨. 他這可是為公司利益著想, 完全犧牲了個人利益. 他這是. . . 按下那些跳躍著的電話鍵, 廉儒心中已經列出了無數條寬慰自己的理由.

是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 “約會” 單沫呢!

10

廉儒緊張的踏進酒店, 坐在靠窗角的一張桌子旁等待單沫. 這個酒店是他們第一次談合約的那個酒店, 他不知道為什麼, 腦中突然想出了這個酒店, 就約了單沫.

可是. . . 廉儒低頭看看手腕上的發舊的手錶. 哎, 已經過了一個鐘頭了, 單沫怎麼還沒有來?

“先生, 請問您想要點什麼?” 高大帥氣的服務生嘴上雖然掛著笑容, 但眼底卻頗為不耐煩.

“啊, 對不起, 我再等一會兒, 能再給我杯水嗎?” 廉儒抱歉的點點頭. 沒辦法, 誰讓他對老總點頭哈腰習慣了呢!

“請稍等.” 服務生轉身扯不了不屑的眼光, 鄙視著廉儒做了一兩個鐘頭了還是只要水, 還吝嗇的一點小費也不給.

再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廉儒從衣袋裡掏出手機. 對著按鍵歎了口氣. 哎, 不是他沒耐心要催他, 只是. . . 只是. . . 再看看表, 又一個鐘頭過去了.

按下一直都不敢按的號碼, 廉儒緊張的聽著手機內傳來的嘟嘟聲.

“喂?” 在響了十幾二十聲以後, 電話那頭才傳來熟悉的低沈嗓音.

“單. . . 單總. 那個. . .” 廉儒不知不覺說話結巴起來.”那個. . . 我們. . . 請問您現在在哪兒?” 快說在來的路上, 馬上就到吧.

“我? 在家? 怎麼了?” 單沫懶洋洋的回答.

“啊?” 在家? 廉儒不自覺放大了聲音, 惹來餐廳裡一群人的視線.”可是. . . 可是我們不是約好了. . .”

“約好?” 單沫的口氣有些不悅.”完全是你自己定的時間和地點吧.”

“啊!” 他是因為第一次約單沫太緊張, 完全自說自話在對方沒同意前就掛了電話. 如果真要說. . . 的確是他沒占理了.”那合約. . .”

“廉儒呀. . .” 單沫突然語重心長的叫了聲廉儒.”你要想見我就直說, 別找什麼合約的借口, 我最不喜歡死纏爛打的人!”

什麼? 死纏爛打! 廉儒不知所措的呆愣到那裡. 他. . . 他什麼時候對他死纏爛打了? !

“哎. . .” 單沫突然歎了口氣.”那你現在過來我家吧.” 單沫給了廉儒一個地址, 立刻掛了電話, 好像在躲避雄獅猛獸一樣.

他死纏爛打? ! 廉儒的腦子裡一直旋繞著這四個字. 廉儒的小腦在大腦的完全脫氧下, 偷偷奪取了廉儒的支配權, 帶領著廉儒厚臉皮的從酒店什麼都沒吃的出來, 又把廉儒發配到了 taxi 中, 悄悄的潛入了單沫的家.

而廉儒的大腦, 此時正被主人虐待的慘絕人寰, 強迫思考著為什麼自己反被說人”死纏爛打” 的人. 想想也真沒天理, 從一開始被單沫因酒醉拖走, 到酒後亂性被迫做了強 x 犯, 接著又被他約出去上下其手. . . 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都是他在”死纏爛打” ? 是誰這麼沒長眼睛說出這些話? 明明是那個姓單的在纏著他. . .

不過. . . 說到纏他. . . 單沫好像也沒有呀. 除了第一次那個完之後要他的電話, 可是到了第二次見面. . . 他卻一副又曖昧又似和他隔開距離似的. . . 而且. . . 他不是那麼久都和他沒聯繫過嗎. 難道. . . 自己真變死纏爛打的人了!

不是, 不是. 他想要避開單沫都唯恐不及呢, 又怎會反過來對他死纏爛打了! 甩了甩已經被單沫刺激的快罷工的腦袋. 哼, 等他這筆合約搞定後, 他求他, 他都不再主動找他了!

“先生, 您要去的地方到了!” taxi 的司機突然把他一副屍骨臉轉了過來衝著廉儒笑著.

“啊, 好.” 別視覺上嚴重驚嚇的廉儒立刻就從大腦的奮戰中解脫出來. 對了, 這筆錢不忘記在老總賬上, 最後再給大腦下了命令, 這才從車上下來.

呵, 深呼一口氣. 夜晚山上的空氣還真新鮮呢. 揉揉了一頭蓬鬆的長髮, 廉儒決定在這舒適的晚風中忘記剛才大小腦同時受到的最殘酷的言語刺激.

嗯, 點點頭, 廉儒給了自己一抹微笑. 那現在就. . . 廉儒轉頭看看四周, 一幢高大的別墅聳立在眼前, 而那被四盞不同角度照射的光彩燦爛的門牌上清楚的寫著”單沫” 二字!

暈! 廉儒幾欲昏厥過去. 他. . . 他. . . 怎麼剛在下定決心不主動來找單沫後, 就神不知鬼不覺只有那偷笑的小腦知曉時, 來到了單沫的家呢? !

欲哭無淚的廉儒在做了 n 次深呼吸, 狠瞪了數千次門牌, 罵了數萬次老總後, 他終於按響了單沫別墅的門鈴.

早已站在窗前看著廉儒到來的單沫, 嘴角得意的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看來他這幾天的相思沒有白費, 那個可憐的小羊已經被他欲擒故縱的手法弄的暈頭轉向了. 嘿嘿, 看來那頭理不清頭緒的小羊遲早都是他這頭可愛大灰狼的囊中物了!

收起得意的笑容, 單沫緩緩的為單沫打開大門, 自己又坐回了沙發上, 擺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悻悻然表情來.

轟, 剛進門的廉儒就被這屋中的一切嚇倒. 最直接的大腦當看到寬闊而舒適的豪華室內裝飾時, 所有的腦細胞都在撞擊自相殘殺, 瞧瞧那發著暗紅色油亮油亮的長沙發, 再瞧瞧那算的上是電影院的電視, 還有那擺在牆角破破爛爛的花瓶. . . 他. . . 他廉儒一輩子的薪水都賣不起這屋內的傢俱呀! 大腦撞擊的同時, 廉儒的小腦接收到了緊張的信號. 那紅黝黝木沙發上坐著一個一臉狂風暴雨的 — 男人! 小腦立刻敲醒警鐘抓起廉儒的注意力.

“單. . . 單總.” 廉儒在看到單沫難看的臉色時, 又不自覺的結巴起來.

“嗯. 做吧.” 單沫用眼神指了指自己對面沙發. 廉儒老老實實的做了過去.

“單總. . .” 廉儒又叫了一聲, 卻沒見有任何打斷他說話的意圖. 他不是以前一直糾正他要他叫單沫的嘛, 今天怎麼在他連續叫兩次單總後還沒反映呢? 內心小小的浮躁湧了起來.

“快說合約吧.” 張開口, 打了個哈欠, 單沫懶懶的發出他低沈而磁性的嗓音.

廉儒的內心閃過一絲的不快, 但還是從公事包中拿出了合約攤在了茶几上. 瞧他這是什麼表情, 一副他來打擾他的嫌惡! 廉儒用大腦對單沫講公事, 小腦抱怨起來.

另一邊看似認真盯著合約的單沫也在腦中思考著等會要如何讓廉儒主動留下. 呵呵, 嘗過一次滿意的小羊肉後, 他怎麼會在小羊主動蹦跳到他面前後什麼也不做就放他離開呢. 單沫眼珠注意著合約的事項, 眼角的卻不斷向廉儒的身上瞄去.

11

想要抓住廉儒有一條定律, 這條捷徑可是屢試不爽呀. 單沫陰陰一笑.

廉儒感覺到一陣冷風從身邊吹過. 抖擻了一下身子, 抬起頭, 卻看見單沫看似關懷的微笑.

“冷了嗎?” 單沫抬手打開空調開成暖氣.

這. . . 還在夏天的尾巴上的時節竟然開暖氣! 廉儒咋舌, 他發抖那是因為”陰風” 呀, 哪裡是什麼凍的! 不過這”陰風” 這兩個字, 他可不能對”風源” 說不出口. 廉儒用老實的面孔對著單沫尷尬的一笑.

單沫見廉儒似乎滿身心的都把注意力放在合約上, 他卻突然推開了合約站了起來, 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冷的發抖, 我卻熱的流汗.”

廉儒不明白單沫為什麼站了起來, 只能看著單沫一邊抱怨一邊往室內走. 他. . . 難道真的覺得他是死纏爛打的人, 對自己厭倦了? 突然又一個念頭從廉儒的腦子冒出, 他咋舌的抖掉了手中的合約.

“厭倦?” 他們有真正在一起過嗎? 不過是. . . 是酒後亂了點性, 厭倦. . . 這個詞能用的只是在一起交往的人吧! 廉儒不知道為什麼, 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難過. 他低下頭, 看著他們之間似乎怎麼也脫離不了的關係 — 那份”始作俑者” 合約, 似乎他們的關係除了這個, 就再沒有其他了. 他. . . 難道在期待其他的. . . 關係? !

“喝水還是啤酒?” 單沫從冷櫃中拿出一罐啤酒, 不待廉儒回答就放在了他面前.

廉儒一時還無法從自己驚人的想法中跳出, 只是機械的拿過啤酒喝了兩口, 冰冷的氣泡隨著微微苦澀的味道嚥下喉嚨. 他到底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在單沫家呢?

“不談合約?” 單沫看著一言不發的廉儒, 隨手放下已經喝光的瓶子.”那你自己在這兒坐著吧, 我去洗澡了.” 不給廉儒任何反應的機會, 單沫就鑽進了浴室.

他到底在做什麼呢! 廉儒歎口氣, 把手中的啤酒灌進腹中. 不是來談合約的嗎? 為什麼一點進展都沒有! 現在對方都走了. . . 他. . . 還要繼續在這裡等嗎?

不要了吧! 他可不想做一個”死纏爛打” 的人! 就算. . . 就算回去被老總狠狠罵一頓, 他都不想再在這種低氣壓的地方讓自己的頭腦變的古怪!

放下幾乎快喝光的啤酒瓶, 廉儒匆匆忙忙收拾了公事包, 抬起屁股正欲閃人, 卻見浴室門吱的一聲打開. 裡面走出的那個人. . . 只有下體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 . 他. . . 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個人胸膛上滴下的水珠!

“你這是怎麼了?” 單沫冷冷的瞧了一眼正想逃跑的廉儒, 聲音低沈著, 明顯的表達了主人的不悅.

“單. . . 總, 我想我們還是改天再談吧. 今天我就不打擾你. . . 休息了.” 廉儒緊緊盯著單沫胸前滴著水珠的. . . 小花蕾, 艱難的找出自己的聲音和理智. 他不要再被自己的那種情結所打倒, 他不要再被他的完美的小乳尖所誘惑, 他不要再和他. . .

“想走, 嗯?” 單沫甩了甩濕著的頭髮.”那你至少要花 3 個鐘頭走下山.”

3 個. . . 鐘頭? ! 廉儒張大了嘴. 他怎麼在來時沒注意車程呢!

“還有. . .” 單沫頓了頓, 找找手, 閃身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

還有什麼? 廉儒無奈的移動腳步, 靠近了房間門, 靜靜的等待單沫說下文.

單沫在房間中找出一條乾淨的浴巾, 隨手揉著頭髮.”你知道下山的路嗎?”

啊? 廉儒再次把合不攏的嘴長大. 他. . . 他就算沒注意車程, 至少也要注意一下路吧. 這下, 就算他想花 3 個鐘頭下山, 他. . . 也不一定能準確的下的了山呀.

12

啊? 廉儒再次把合不攏的嘴長大. 他. . . 他就算沒注意車程, 至少也要注意一下路吧. 這下, 就算他想花 3 個鐘頭下山, 他. . . 也不一定能準確的下的了山呀.

廉儒很現實的搖搖頭, 期盼單沫說一句: 那我送你回去. 可惜那只是期盼, 單沫什麼也沒說, 只是把手中的浴巾扔給了廉儒.

“浴室在那邊.” 單沫倒身把自己甩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用手指了指套房內的浴室.

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 . . 要留他. . . 過夜? 廉儒猜測著單沫的想法, 眼睛不由自主向單沫望去, 不偏不巧映入眼簾的是兩顆被晶瑩水珠包裹著的小櫻花. . .

轟的一下, 廉儒的大腦陷入了全部的休克狀態之中.

單沫對廉儒的反應在心底暗自偷笑, 但卻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還愣著幹什麼? 是有什麼色色的想法了吧!”

“沒. . . 才沒有呢!” 被說中心事的廉儒頓時漲紅了臉, 他現在就想撲過去, 按住他的小櫻花, 好好疼惜一番. 可是. . .”我去洗澡了!” 說完轉身要去洗澡.

“時間過了, 現在不給洗了!” 單沫突然霸道的一把拉住了想逃走的廉儒.

“單. . . 沫. . .” 廉儒突然被拉著跌到軟軟的床上. 他為單沫突如其來的舉動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只能簡單的叫著身下人的名字.

“你不是滿腦子想的就是和我怎麼怎麼樣嗎!” 單沫赤裸的胸膛貼緊了廉儒的背, 雙手由背後圈抱著廉儒的腰身.

“我. . . 沒有啦!” 廉儒掙扎著要起身, 背後被他夢想中的小櫻花摩挲著, 他幾乎受不了的想把它們咬在口中了. 但是. . . 他不行! 不能這樣! 他. . . 他才不是單沫口中說的只想要他”性” 的人! 他. . . 他還想要. . .

“沒有? 那你想要什麼呢?” 單沫壞心的一笑, 頓時一手從廉儒的襯衫底撫入了光滑的胸膛, 而另一手也在同時探入了廉儒的褲底.

“單. . . 沫. . . 不要這樣!” 廉儒拒絕的抓住單沫的雙手. 雖然. . . 雖然他真的很想要單沫的大掌徘徊在自己的身上. . . 也好像翻身去尋找他的小櫻花情結. . . 可是. . .

“你說不要是真的?” 單沫低沈而具有媚惑的聲音在廉儒耳垂邊吐出氣息.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廉儒的拒絕而停止. 撫入廉儒胸膛的手一絲一絲挑逗著他結實的胸膛, 而探入褲底的一手也在撫弄著廉儒平坦的下腹.

“真. . . 的. . .” 廉儒幾乎快用哭喪的聲音哀求單沫停止了. 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有了漲大, 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想尋求一個溫熱的地方進出. 這. . . 這. . . 太可怕了, 他不要再次被逼去. . .

“說謊的孩子要受到懲罰!” 單沫雙手滑入床邊, 支撐身體一下翻身壓在廉儒身上. 三下五除二的拔光了廉儒礙事的衣褲.”對你這種口是心非的孩子. . . 哼哼. . .” 單沫咧嘴露出無害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 廉儒看到這種笑容知覺的知道自己要”倒霉” 了. 果然. . . 自己的雙手被按在了腦袋上面, 還. . . 竟然. . .”單沫. . . 你. . . 這是. . .” 他. . . 他不要被綁呀! 廉儒幾欲慘叫出來.

“不是說了懲罰嗎!” 單沫溫柔的用領帶把廉儒的雙手穩穩的綁在了床頭. 單沫仔細欣賞了自己打出的蝴蝶結, 對廉儒安心的一笑”等到你不口是心非了, 我就替你鬆開.”

啊? 那. . . 那是什麼時候? 廉儒哭喪著臉, 卻不敢亂開口, 免得再被弄出什麼更變態的”懲罰” .

“沒意見?” 單沫趴在廉儒的身上, 笑瞇瞇的咬了口廉儒的喉結.”那我要開始了.”

13

“沒意見?” 單沫趴在廉儒的身上, 笑瞇瞇的咬了口廉儒的喉結.”那我要開始了.”

“開始. . . ?” 廉儒睜大的眼睛看著眼前魅笑著的單沫. . . 和他胸前的粉紅花朵. 他說. . . 要開始. . . 什麼?

“你是不是對我死纏爛打?” 單沫吸吮著廉儒的鼓起的喉結.

“沒有呀.” 天地良心, 這. . . 說他死纏爛打. . . 太冤枉他了吧.

“沒有?” 單沫皺起眉頭, 輕輕搖著頭.”不誠實! 懲罰!” 說話, 雙手輕 劃 上廉儒胸前挺立的果實, 輕輕揉捏著.

屈打成招! 廉儒的頭腦突然閃過這個四字成語. 成語. . . 他現在的腦子裡竟然還能跑出來成語!

“不專心! 懲罰!” 單沫邪邪一笑, 跨坐在了廉儒大腿上.”你最愛的櫻花可是在你面前哦.” 單沫故意將胸前的粉色花蕾貼近廉儒的胸膛, 若有若無的摩挲著廉儒的意志.

“單沫. . . 不要. . . 不要這樣啦. . .” 廉儒彆扭的轉著頭, 盡量控制著自己想要掙斷束縛的雙手. 他. . . 他他他好想撲倒眼前那個正挑逗他最後理性的人呀. 他好想去安慰他心愛的小櫻花呀. 他好想. . .

“不要? 你總是口是心非, 你越是說不要就越代表要!” 單沫跨坐在廉儒腿上的雙丘不安分的摩擦幾下.

“嗚嗚. . .” 廉儒抽噎幾下, 心急卻拿單沫沒有辦法. 他. . . 他不會再度. . . 失身吧. . . 嗚嗚. . . 他不要啦.

“別擺出一張苦瓜臉呀. 難道. . . 你憋不住了?” 單沫偷笑著望向廉儒和他緊密相貼的下體.

“才. . . 才不是!” 廉儒扭捏的想要移動身體, 避開單沫火熱的視線, 無奈自己下身被單沫壓的死死的無法動彈.

“不是嗎? 那為什麼它變的又粗又大?” 單沫無辜的握起廉儒的分身, 似乎不解般上下揉捏著, 像是仔細尋找著原因.

“啊. . . 別. . . 別這樣. . .” 被包緊的下身強烈的感受著來自另一個溫暖的刺激.

“別怎樣?” 單沫掛著邪笑的俊臉靠近廉儒的小腹. 舌尖突然伸入, 滑過廉儒無贅的腹部.

“啊. . .” 腹部緊張的吸入, 再緊張的彈開. 收縮的下腹帶動著分身擺動, 讓單沫準確的以後含住了廉儒已經無法抵抗的漲大.

“不要舔. . .” 廉儒晃動著身軀, 被緊縛的雙手搖晃著床架.

“可是. . . 你的這裡沒有說停啊?” 單沫故意抱著廉儒的分身深吸一口.

“嗯. . .” 廉儒倒抽一口氣, 想要洩出的慾望一下湧了出來.

“不許! 你還沒說要進入我的身體呢!” 單沫惡劣的捏住廉儒的男根.

“嗯. . . 嗯. . . 不. . . 不. . . 不要. . .” 廉儒痛叫出聲. 雖然他腦中極度的不要自己再被. . . 被迫做那種事, 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不斷向單沫靠近.

單沫突然雙手撐了起來.”哼. . . 好, 不要就不要. . . 拉倒!”

“啊? !” 廉儒被單沫突如其來的改變驚嚇到連痛聲呼喊都忘了.

“每次都弄的像我強姦你似的!” 單沫翻身平躺在了床上.

怎麼. . . 會. . . 這樣! 廉儒雙手被縛的呆在了那裡. 痛. . . 下體傳來的漲痛讓他突然清醒過來. 他. . . 他馬上就要釋放了呀, 怎麼. . . 怎麼單沫到這種地步卻停了下來!

不要呀. . . 他不要他停下來呀. . . 他. . . 他的手可是被綁住了. . . 連 DIY 都無法做到. 他. . . 不要因慾火排泄不出而鬱悶的死掉呀. . . 廉儒哭喪著臉低頭看著自己正在高興的 DIY 的單沫.

他. . . 要怎麼辦呢?

“嗯. . . 啊. . .” 自己忙的不亦樂乎的單沫興奮的發出呻吟.

不要. . . 他不要聽到那個刺耳的叫聲!

“啊. . . 再快點. . .” 單沫一手握住自己的下身, 一手在自己的胸口嫵媚的撫摸著.

不要. . . 他不要看到誘人的小櫻花!

“嗯. . . 啊. . . 哈. . .” 單沫的手指已經改變方向, 攻進了自己的穴口.

不要. . . 他不要有想壓住他狠狠掠奪他的衝動!

可是. . . 再也無法忍受的廉儒狠狠的翻身壓住了躺在床上自己興奮的單沫.”讓我上你吧!” 廉儒認真的把自己的分身擠入了單沫的腿間.

單沫來偷笑都來不及, 直接握住廉儒已經發硬顫抖的下身, 對準了自己早已準備充分的菊花, 猛烈的挺了進來.

“啊. . .” 被炙熱吸住的廉儒忍不住大叫起來.”好棒. . .”

“嗯. . . 好舒服. . .” 單沫的話音還未落下, 一陣強力的攻擊就侵入了他的身體.

不要. . . 不要. . . 他又做了強姦犯. 這次竟然. . . 竟然還這麼賣力的前後挺進著腰身, 停不下來的誘惑吸引著他不斷深入深入再深入. . . 嗚嗚. . . 他. . . 再度失身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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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旋大為我發的 drama~~ 抱住, 親 ~~ 這章的 h 總算過去了呀, 哇哈哈, 終於告別 BT 的 h 啦 ~~ 撒花撒花啦 ~~

如果. . . 太 BT 了點. . . 大大們可是要告訴我的哦, 別讓我 BT 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汗呀

呵呵, 就先這樣了, 下章見吧 ~~

抱抱, 親, 感謝所有支持的大大們 ~~

14

陽光像金色的紗帳一樣灑進房內.

單沫慵懶的赤身躺在黑色大床上, 身邊一絲不掛的人卻皺緊了眉頭.

“我要走了.” 廉儒揭開被子, 正要下床, 卻被單沫結實的手臂攔抱住.

“多陪我一會兒吧.” 單沫側臉靠在廉儒腰間, 手臂圈緊了他的腰身.

怎麼. . . 會這樣? ! 那個叱吒商場的于氏企業老闆, 那個手段強硬的商界人物單沫… 此時怎麼會像個孩子一樣在對他 — 撒嬌! 對, 這種行為是撒嬌沒錯! 廉儒僵直了身子坐在床上.

“小儒, 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單沫側臉蹭蹭廉儒寬闊的背.

“舒服?” 做那種事怎麼能不舒服呢! 要說不舒服. . . 也應該是他這個努力前後進出消耗體力的人吧.

“你怎麼那麼色呢!” 單沫抬頭看著廉儒古怪一笑.”我說的不是那個舒服!” 就知道那個一臉老實樣的人其實是個口是心非的家夥!

“那是…” 他們見面才幾次? 多半以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這能不讓他直接想到那種事嘛!

“感覺.” 單沫躺平身子, 示意廉儒也躺下.

廉儒思考了幾秒, 還是又躺回了單沫身邊.

“沒有疲憊, 一種全身心都能放鬆的感覺.” 而且還能逗弄一臉純情樣, 對自己的慾望想要卻不敢張口要的廉儒, 他還真的很有興趣. 尤其是那個人在床第上… 單沫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你怎麼笑的. . . 這樣!” 像個花癡! 不過廉儒沒有把後句說出口.

“什麼樣? 你不喜歡?” 單沫又轉回精明的笑容.

“這…” 說不喜歡也不是, 畢竟那種事也做過好幾次了. 但要說喜歡. . . 他們倆現在全身赤裸的摟抱著躺在一張床上, 要是說喜歡不是和告白一樣了. 單沫, 為什麼他總讓他陷入這樣的處境!

“怎麼不回答? 心裡有鬼?” 單沫捏起廉儒的下巴.”又想什麼不乾淨的事了?”

“沒有!” 廉儒拍掉單沫的手.”陪夠了嗎? 我要走了.”

“不行! 還不夠!” 單沫翻身把廉儒壓在身下.

“單. . . 沫.” 廉儒硬生生的在單沫威脅的目光下把”總” 字換了”沫” 字.”我還要上班, 我只是一個小職員, 不上班老總會炒了我.”

“張總呀, 一通電話就夠了!” 單沫隨手拿起電話, 按下幾個按鍵.”喂, 張總嗎? 我是單沫.”

廉儒可以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老總幾盡點頭哈腰的唯唯諾諾聲音.

“那就麻煩張總了.” 啪一聲, 單沫把手機扔在了床頭的小几之上.

幾秒鐘之後, 廉儒的手機突然響起, 廉儒拿起一看, 竟然是自己的上司老總.

“喂. . . 廉儒呀, 今天你不用來公司了, 起來就去找單總談合同吧. 記著, 要小心的討好著單總, 別得罪他呀. 就這樣了!” 啪. 廉儒一個字都沒說, 老總就掛斷了電話.

為什麼. . . 會這樣! 廉儒不甘心的轉頭看著身邊的人, 單沫得意一笑, 在廉儒唇上飛快的落下一吻.”好了, 就按照你們老總的意思『小心伺候 』 我吧.”

什麼? 單沫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

※※※※※※

★【 三月物語 】★

15

為什麼. . . 會這樣! 廉儒不甘心的轉頭看著身邊的人, 單沫得意一笑, 在廉儒唇上飛快的落下一吻.”好了, 就按照你們老總的意思『小心伺候 』 我吧.”

什麼? 單沫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

廉儒不解著擰著眉頭, 不會是. . . 又要那個吧!

果然, 單沫像只偷腥的貓賊笑著勾住了廉儒的身體.”快來伺候我.” 說著手立刻纏上了廉儒的下身.

廉儒一把推開單沫.”你除了要我和你上床, 其他都是屁話! 你到底我把當什麼了? !” 是三陪男郎還是免費洩慾工具! 生氣, 他真的很生氣! 為什麼每次他們除了那種事, 再沒做過別的!

被廉儒推開的單沫呆愣住了, 他仔細的盯著廉儒氣鼓的雙眼. 片刻後, 他在床頭找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冷冷的開口.”那你又把我當什麼了?”

把他. . . 當什麼? 廉儒呆住. 對於這個問題,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每次見單沫都是為了合約的事, 他… 就算曾想過他和單沫的關係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 但從來沒有認真想過”他把他當做什麼” ! 他能把他當什麼呢? 情人還是地下情人? 恐怕都不能吧. 他每次來找單沫不都是為了合約嗎?

“合約…” 廉儒支吾著.

“就按照你們的意思吧.” 單沫揭開被子下床, 走到茶桌旁, 找來一隻筆, 在增補的合約條款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廉儒難以置信的看著單沫的行動.

簽完字, 單沫隨手找了條褲子套上, 坐在了黑色的皮沙發上, 又點了一根煙, 靜靜的開始吐煙圈.

看著煙霧籠罩著的單沫, 廉儒突然覺得眼前這樣的單沫似乎和他以前看到的單總不一樣. 安靜的身影在煙圈中隱隱的孤寂. 他…

“你…” 廉儒突然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似乎自己早遠離了眼前肚子思考的單沫.

“你不是要走嗎?” 單沫熄滅煙蒂, 起身拉了件外套.”我開車送你下山.”

走? 他沒說要走… 走? 為什麼不走? 難道別人沒把他當三陪男郎, 他自己先把自己當買賣物品了! 走, 現在就離開這裡!

廉儒快速的下床穿上衣服, 不忘收拾了自己帶來的公文包, 讓冷淡沒有表情的單沫送他下山. 一路上, 兩人再未多說一句話.

剛到山下, 單沫就停下了車, 而廉儒也自覺的下了車. 沒有一句道別的話, 兩人分道而行.

16

“咦, 廉儒! 你怎麼這個時間在大街上亂走?” 嗲 聲 嗲 氣的一個女子走到廉儒面前.”該不會…” 女子突然神秘的側過頭.”被張總炒了?”

“啊? 麗麗呀.” 廉儒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你這個做秘書的怎麼這時也沒上班? 難道. . . 你被張總炒了?”

“是我炒了張總!” 麗麗得意的嘟嘟嘴, “走, 陪我喝一杯去.” 不由分說, 麗麗秘書就把廉儒拉進了旁邊的咖啡廳.

“我要結婚了!” 麗麗得意的揚了揚左手的無名指.

“哦, 這樣呀.” 竟然會有人要娶他們這個花癡般的小秘書! 廉儒不敢說出口, 只能心裡嘀咕一下.

“你呢? 還沒說為什麼一個人不去上班在大街上混?” 麗麗點了一杯咖啡.

“嗯. . . 跑業務.” 他也算沒說錯吧. 的確是老總派他去”跑業務” 了.

“不像呀.” 麗麗從頭到腳誇張的把廉儒審視一番.”怎麼看都想失戀了, 垂頭喪氣的像被人剛甩了.”

“啊? 沒有啦!” 廉儒尷尬的笑笑. 他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不就是和單沫冷戰了, 如果那種不歡而散算冷戰的話.

“一定和感情有關.” 女人的第六感極其準確!

“嗯, 算是吧.” 廉儒點點頭.

“哦? 到底怎麼啦?” 這可勾起了女人足夠的好奇心.”和女生接吻了?”

接吻? 廉儒呆住. 好像. . . 他和單沫在一起從來沒有接吻過, 就算是那個那個的時候, 他們也都沒有嘴唇碰到嘴唇過. 這…

“接吻可是代表著『愛 』 哦!”

“愛?” 他們沒有接吻過, 那. . . 那種算什麼呢?”如果沒有接吻過, 卻…”

“啊? 廉儒, 看不出你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人呀. 哈哈.” 麗麗突然大笑起來.”平時一副老實樣, 關鍵時刻直接上了車, 厲害呀.”

“不是這樣的.” 廉儒急紅了臉.”是他… 哎.” 明明是單沫主動的, 他才是『被害者 』 呢.

“啊? 對方主動?” 麗麗也明顯的吃了一驚.”那. . . 你不會逃了吧?”

“逃?” 他這樣算逃嗎?

“傷人家的心哦.” 麗麗歎口氣.”你都把人家那樣, 連一點愛的表示都沒有, 現在又逃了… 我真替那個女生可憐!”

是. . . 這樣的嗎? 單沫受到傷害了? 廉儒突然想起單沫孤單一人坐在沙發上抽煙的情景. 他那時是不是正在. . . 傷心?

“你呀, 至少也應該表示一下態度呀. 喜歡就和人家在一起, 不喜歡也要說清楚. 你到底把人家當什麼了?” 麗麗說話像打槍一樣快.

“把他當什麼了?” 為什麼麗麗說出話和單沫一樣呢? 把單沫當什麼了? 如果只是合作的對象. . . 為什麼還會一而再, 再而三的發生那種關係? 又為什麼沒見到他會猜測他? 看到他獨自抽煙, 又有說不出的鬱悶? 他. . . 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啊, 不說了. 我老公還在停車場等我呢.” 麗麗突然站起來.”男士請送女士去停車場吧!”

“哦.” 廉儒沒有心思的跟著麗麗去停車場.

不知是老天爺故意和他開玩笑, 還是他廉儒運氣加視力實在太好, 剛進停車場, 就看到一輛再熟悉不過的車子. 早上的他還坐在那個車子裡, 只是現在車上那個位置的人已經變了. 而最關鍵的是…

單沫在和那個人接吻! 是接吻!”愛的意思哦!” 代表著愛! 單沫在說 — 他愛那個人嗎?

不知為什麼, 廉儒突然很想笑. 原來自己想了這麼多的事情,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幻影. 什麼那個人孤寂啦, 那個人受到傷害啦, 甚至他把那個人當 — 戀人的看待, 這些都是假的! 戀人? 難道上過床就算戀人了嗎? 連『愛 』 都沒有, 又怎麼來的『戀 』 呵!

“廉儒, 你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 麗麗揮揮手.

“啊, 不好意思!” 廉儒突然腳軟, 被麗麗及時扶住. 就在此時, 單沫在倒車鏡中看到廉儒把一個花枝招展的女生摟入懷中.

車, 揚長開去.

17

“廉儒, 不錯嘛, 單總那麼厲害的人物都讓你搞定了, 這個增補合約做的不錯!” 張總得意的審查著廉儒拼了小命帶回的合約, 笑瞇瞇的讚賞.”加薪, 一定給你加薪!”

“謝張總.” 別加薪, 只要讓他不要再去見單沫就行, 其他什麼人他都願意去談生意. 以他現在的心情, 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看你辦事能力這麼強, 就把原本麗麗做的 case 也交給你吧, 反正她也走了.” 張總遞過一個資料夾.”明天下午首次商談, 就交給你了.”

不會吧, 心裡才剛這麼想, 現在老總就這麼吩咐了. 這種”心願” 也太靈了點吧. 廉儒呆滯的結果資料夾, 等待著明日入荼毒般的商談.

下午很早時, 廉儒就到了指定的商談地點. 整理好手頭所有的資料, 又在茶杯的倒映中看著自己老實的臉給自己打氣.

“請問你是張氏企業的營銷經理廉儒?”

“啊, 正是!” 廉儒慌張的抬起頭, 沒想到看到的卻是… 是他! 那個坐在單沫車中和他接吻的…

“衛天!” 前來的高大帥氣男子伸出手, 禮貌的與廉儒握手.

為什麼會是他? 這次談判的對象為什麼會是他的情敵! 廉儒欲哭無淚. 情敵? 他剛才好像用了這個詞. 哎, 怎麼會是情敵呢. 如果要說, 自己恐怕算單沫和衛天這對”有情人” 中的”第三者” 吧. 啊, 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 現在要談公事!

“那廉儒先生沒有意見?” 衛天微笑著看著心不在焉的廉儒.

“嗯.” 廉儒點點頭.

“那廉儒先生喜歡男人?” 還是那章微笑的臉.

“嗯.” 廉儒還是點點頭.

“那廉儒先生愛上了單沫?” 依舊微笑.

“嗯.” 廉儒依舊點頭.

“果真是這樣呀.” 衛天微笑著喝口茶水.

“嗯? 什麼樣?” 剛才似乎聽到什麼單沫的? 廉儒強迫自己回過神來.

“就是…” 衛天意有所指的看看廉儒的身後.

一陣壓迫的緊張感讓廉儒意識到他的身後有什麼東西存在. 小心的一點點轉過頭… 果然, 就說他聽到了單沫那兩個像魔音般的詛咒.

“你怎麼在這裡?” 單沫的話雖然是對著廉儒問的, 但廉儒卻明顯的感覺到他問的不是自己.

“談生意.” 衛天還是那張永久不變的笑臉.

“他我先帶走了.” 不明白為什麼, 廉儒已經被單沫拖拉走. 就像第一次見到單沫被他拎走時一樣.

“嘿嘿, 節哀吧廉儒.” 衛天笑著看著兩人的離去.

不明白到底為什麼, 廉儒已經被單沫塞進了車裡. 又坐回了那個他和衛天都坐過的位子. 一陣風似的再次來到單沫位於”高崗” 上的別墅.

“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單沫半推著廉儒坐在了沙發上.

“你在不高興?” 廉儒明顯可以感覺出來單沫的壞心情.

“他有和你說什麼嗎?” 單沫皺緊眉頭.

“你這麼擔心他?” 不知道為什麼, 廉儒不喜歡心裡想著別人的單沫.

“到底說了什麼?” 單沫不耐煩的抽開領帶, 散著火氣.

“說你和他接吻了!” 廉儒揚起頭. 為什麼他每次見他都要矮三分, 他單沫是男人, 難道他就不是! 為什麼他們 xxoo, 他卻能口口聲聲再提到另一個男人! 他不想猜測了, 管他是對他有沒有愛戀, 他都不要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我去洗澡.” 突然, 單沫冷淡的轉身向浴室走去.

“不行! 你不能去!” 廉儒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 一把拉住了單沫.”把話說清楚.” 沒說清楚前他不放開他. 不管是什麼, 都要把他們現在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整理清楚.

“說什麼? 說你想要我? 想和我上床?” 單沫似笑非笑的看著因緊張而滿臉通紅的廉儒.

“上床! 你就知道做!” 廉儒一把把單沫壓在身下.”好, 你要我就給你!” 最後一次了, 然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廉儒笨拙的撕開單沫的襯衫, 一眼就被單沫胸前美好的小櫻花所吸引. 他的, 這個是他的. 不許其他男人來和他搶! 口中實實在在的咬住控制住他心神的果實, 廉儒那強悍的氣勢頓時化作烏有.

“我看是你自己等不及想要了吧.” 單沫拉開廉儒的拉鏈, 一把握住他已經微微抬頭的下身.

18

“我看是你自己等不及想要了吧.” 單沫拉開廉儒的拉鏈, 一把握住他已經微微抬頭的下身.

“想要的是你吧, 做愛狂!” 廉儒氣鼓鼓的瞪眼之時, 也不忘揉捏住他最最心愛的小櫻花.

“不過我就喜歡你的口是心非.” 單沫不介意的笑笑, 突然壞心的加重手上的力道.

“啊. . .” 突然的握緊摩擦著廉儒的炙熱. 腦子一瞬間的暈厥並沒有讓他漏聽單沫話語中的兩個字.”喜歡? 你剛才說什麼?” 他有說喜歡他? 內心的騷動遠遠超過了身下的感覺.

“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含著你?” 突然, 單沫低下頭, 一口含住廉儒顫抖的下身.

“嗯. . .” 他說喜歡他了! 內心的興奮讓廉儒控制不住下身, 慾望在心裡雀躍到峰頂的時候也一洩而出.

“你. . . 竟然 — 早洩!” 單沫震驚的看著一臉滿足樣的廉儒. 他還什麼都沒做呢, 那個人就已經到了高峰? ! 單沫哭笑不得. 不知道是該讚揚自己的技術好, 還是廉儒太容易滿足. 或者. . . 難道說… 廉儒剛步入中青年就… 得了早洩的… 毛病?

“啊, 那個. . .” 廉儒紅著臉, 收拾著自己灑出的液體. 真沒想到, 自己這麼快就那樣. 偷瞄一眼身下的單沫, 他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那個. . . 我幫你.”

首次, 廉儒在他們做愛時把手口同時離開了單沫胸前花蕾. 廉儒還帶著剛才的聽到單沫說喜歡時的欣喜, 用手握住單沫的下身, 學著他的樣把炙熱的源泉放入口中.

單沫幾乎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廉儒, 感受著他一下接一下的舔噬.

“嗯. . . 很舒服.” 好久沒有心情與身體同時這麼舒服了, 單沫滿足的摩挲著廉儒的全身, 享受著廉儒首次主動的服務.

廉儒聽到單沫的稱讚, 更加賣力的與除了小櫻花之外的東西熱情的玩耍起來. 隨著廉儒技巧雖然不高明但卻熱情的努力, 單沫哼的一聲享受到了最高的服務.

“啊…” 噓了一口氣. 兩人緊緊疊在一起.

片刻後, 廉儒難以置信的回想起剛才自己的熱情, 不由的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單沫懶洋洋的問.

“沒事, 你. . . 不是要去洗澡?” 一把拉起單沫, 不由分說的把他塞入了浴室. 他要先一個人穩住心跳. 難道. . . 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 他聽到了”喜歡” 這兩個字? 可是, 喜歡… 卻不等於愛呀. 畢竟… 他們還是沒有接吻過!

歎口氣, 廉儒坐在沙發上. 歪著頭, 卻看到書架上擺著一本發黃的舊書, 側面用鋼筆寫著: xx( 什麼什麼 ) 的愛… 那看不清的兩個字引起了廉儒的好奇.

什麼的愛? 誰的愛? 單沫的愛嗎? 廉儒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從書架上拿下那本書. 打開一看, 卻發現是一個發舊了的日記本.

翻開第一頁, 上面的字跡已經很久了: “他遇到了一個不該遇到的人…” 第二頁寫著: “他要了一個不該要的人…” 第三頁: “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第四頁: “而… 我卻愛上了他…”

這難道是. . . 單沫的 — 年記? 廉儒繼續翻著. 卻再沒有看到有字跡. 直到過了很久, 才看到一行字: 我也遇到了一個人. 再翻過一頁: 我也要了他… . 這個又是指… 他遇到的難道是…

廉儒的心莫名的跳動加快. 再翻過: 我竟然莫名的喜歡上了他… 喜歡? 單沫在說誰呢? 喜歡… 就是剛才的

那兩個字嗎?

急急忙忙向後翻看, 卻再沒有記錄. 就在他要合上書本的那一瞬間. 他看到最後一頁的一行字跡: 衛天, 那個吻終於讓我告別了你, 能安心的進行下一個吻了.

能進行下一個吻? 廉儒呆呆的放回日記本, 坐回沙發. 單沫要的是什麼? 從一開始就那樣, 到現在這麼越來越莫名的曖昧關係, 他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沙沙的流水聲停下, 單沫從浴室中走出, 一眼看到廉儒的呆滯.”你怎麼了?”

“那個…” 廉儒站起來, 走向單沫.”可以給我一個吻嗎?”

“嗯?” 單沫呆滯了一秒.”你在說什麼, 傻瓜!” 單沫淡淡一笑, 拉過廉儒, 吻上那個因欣喜而顫抖的雙唇.

吻是代表愛哦! 那這是不是代表單沫在對他說愛他呢? 廉儒傻傻的咧嘴一笑. 其實, 一切都那麼簡單. 只要用一個吻就可以明白彼此是否相愛.

單沫從一開始想要的就是最單純的感情與最真實的吻吧. 為什麼他們不早點接吻呢? 那樣他也不用胡思亂想猜來猜去了吧.

這個吻, 正是他們大灰狼與小綿羊感情的開端! 嘿嘿, 廉儒偷偷一笑. 是誰說他扮豬吃老虎來著? 他現在就要大灰狼的吻, 更要大灰狼的 — 小櫻花! 沒有小櫻花的大灰狼他才不要呢!

哎喲, 好痛! 大灰狼為什麼突然激情的狼吻起來了? 不會吧, 難道… 又要… 這次不會是要做到最後吧? 嗚嗚, 不要呀… 他, 他這個可憐的小豬羊又要第 n 次失身了…

狼吻中, 兩人都用最簡單又直接的方式訴說著那句難以啟口的”我愛你”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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