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ông thể thừa nhận – Tĩnh Vân Lâm Không

Tên gốc: Bất năng thừa thụ

不能承受by静云临空

(BE)

 

作者文案无能, 反正是土银短文, BE. P. s. 在以前很多地方都发过了, 补上了凑个数 ~. 内容标签: 强强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 主角: 坂田银时, 土方十四郎

 

(一)

男人醒的时候,江户的天还没有亮。

他浑身□的站起来,并不觉得冷,因为旅馆的空调正孜孜不倦的吹着暖风。

他走进浴室,迅速的冲洗了一把,然后套上裤子,再是衬衫,背心,最后整理好胸前的绸制领巾。

走出浴室,第一缕阳光刚刚射出,床上的青年还没醒,银白色的卷发乱蓬蓬的铺散着,竟像个孩子一般。

男人像着了魔似的伸出手,在离那柔软的发丝还有0.1厘米时,青年毫无预兆倏地张开了血色的眼睛。

“……怎么了?”显然还没有睡醒,青年眯起了眼睛,声音迷糊。

男人在他睁开眼眼神还没聚焦的刹那就缩回了手,□裤袋里摸出一包烟,熟练的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伸手去摸打火机。

“喂喂!你这混丨蛋大清早就抽烟小心你的肺变得比总一郎君的心还黑哦!还有离阿银我远点,我可不想遭受二手烟的毒害。”终于回过神来的银发青年懒洋洋地说着,边打了个呵欠。

“哼!”没有像往常那样多说什么,土方站到窗前,深深吐了口烟,望着开始逐渐繁忙的城市,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转身后看到青年已将一身有些皱巴巴的白底水纹和服穿上,脸色平淡一如平常。

土方心里忽然一阵烦躁,对着走向门口的白色身影狠狠皱起了眉,有股想叫住他的冲动,嗓子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闷的发不出声来,只能狠狠地再吸了口烟

眼见着房间的门开启又合上,整个空间归于寂静。那人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这么走了出去。土方手指夹着烟,又背过身去看向窗外。一头银发不久出现在下方,然后随着过往的人群越走越远。

 

(二)

什么时候开始的?土方不知道,正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般。有一天早晨当他从虚无中惊醒时,愕然发现身边躺了个有着白色卷毛的家伙,而且两人都一/丝/不/挂。

一向精明犹如计算机的大脑顿时死机,直到那人悠悠转醒并微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早啊,多串君!”

云淡风轻。

——你怎么在这儿?

——我就是在啊!而且不是你拉着阿银我来的吗?

——口胡这怎么可能!

——哎呀多串君你想赖账吗?养出那么不负责的儿子你妈妈可是会伤心的哦!

银发青年侧躺着,一边挖着鼻孔一边用平淡的语气念着怨妇的台词。土方憋着的一肚子火在看到被子下青年胸口隐约的红痕后突然没了发作的欲/望。

他呆呆地看着那人,很认真地思考着事情何以发展至此,是不是世界末日快到了。

——还有2年呐多串君!时间虽然短了点但一天三份巧克力巴菲再加银时特制饭的话阿银我还是可以考虑原谅你的哦!

——混/蛋说什么呢!还有你干嘛不反抗啊!土方还是忍不住怒吼,然后看着身边的青年将散漫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向他,赤色的眸子里有什么飞速闪过,快得土方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抓住。

其实土方还是有些后悔,从结果看大部分是自己的错,但面对青年时道歉的话语死也说不出口。

银时坐起来,背对着土方开始穿衣服。土方愣愣地看着他洁白的背,以及上面交错着的淡淡的刀疤,竭力想要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却只是徒劳。

当银时连洞爷湖都在腰间别好时,回头看见土方仍旧呆坐在床上,毫不留情地嘲笑:“喂喂,别搞得好像被强[哔——]的少女一样,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那一脸像是踩到大[哔——]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土方一动不动地听他絮叨着,反常的没有反驳。视线落在眼前人露出的锁骨上,突然一阵口干舌燥。

(三)

命运的齿轮就此错了位,却没有人来纠正,就这样一直吱吱呀呀地运转下去。

有空的话土方会打电话到万事屋,约它的老板出来。第一次拨出这个号码,听到对方无精打采的“喂,这里是万事屋”时,悔得只想把电话摔下。可是手就僵在那里,听见对方又不耐烦地“喂喂”了两声,心里知道再不出声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挂上电话。

一旦他挂上,土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打第二遍。

“喂,万事屋的。”他哑着嗓子出了声,接着听筒两边都是久久的沉默。

土方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听。他只是举着听筒,好像里面会传来对方的呼吸声似的。

仿佛等了一个轮回,他才听到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回答:“老地方吗?”

土方点点头,半晌才想起对方看不见,于是挤出一个“嗯”字。

放下电话,土方又掏出一根烟点燃,从屯所抬头看向天空。

真累呀!比通宵看文件还累,比拔刀砍了50个人还累。

(四)

两人一前一后到达旅馆——通常是土方先到,站在窗边俯瞰夜幕下平静的街道,等着银时的到来。

两个人亲吻、抚摸,滚倒在床上。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第一次土方并没有在意床头的灯还亮着,是银时伸手将它关掉的。

——为什么?

——难道你想看着我的脸做?

土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跨坐在银时身上,看着身下人勾起一抹微笑。他知道这抹微笑的含义或许是嘲讽,但他没有办法抗拒。

即使灯熄灭了,窗外的月光还是倾泻进来,洒在那人银色的发丝上,冷冷的光线模糊了脸部线条,柔和了那抹微笑。

土方注视着那双樱色的嘴唇,俯下身来吻他。

(五)

土方其实也一直在思考,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朋友不是恋人。性/伴/侣吗?有单纯的性伴侣吗?身体发/生了关/系,难道能不在乎地否认两人的这一层联系?

他烦恼地吐了口烟,又拿了份文件开始看。

他和银时的正式相遇说到底不过是偶然,倒推回去说不定源头还是上司的屁/股毛以及上司没事逛夜店的不良习惯……正因为近藤偶然遇到了阿妙并且在交谈中一见钟情,才有接下来的两场决斗。

——这样想来,还真是讽刺。

不过假使时间倒转,问他是否还会替近藤挑战那个男人,土方一定会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可他却不知道那个天然卷怎么想。那人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想要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结果……口胡啊老子没事想这么多干嘛?那家伙天塌了都跟没事人一样,想这么多我脑抽了吗?

土方泄愤似的把已经烧到滤嘴的烟掐灭,想去拿另一根,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六)

巡逻的时候经常会碰到那家伙,有时是领着两个小孩出来散步或者说搞破坏,有时是骑着小绵羊独自出来买《JUMP》。偶尔土方会停下脚步,远远的注视着他熟稔而又淡漠地与认识不认识的人胡扯乱侃,看似与所有人都合得来却又在自己与所有人之间竖起一道屏障:

他看得见别人,别人看不见他。

每思及此,总有一股莫名疼痛悄悄爬上心头。

土方想起每次做完后的早上,他也是一脸毫不在意地离开,让担心着他的自己感觉像个白丨痴。

现在想想,其实这种反应才是最令人担心的。。c3c59e5f8b3e9753913f4d435b53c308

银时轻得就像一缕月光,飘飘然来,飘飘然去。明明没有任何负担,土方却觉得这样简直快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七)

一开始土方把这种感觉归于自己的良心(虽然不论是本人还是冲田都对此物的存在性持怀疑态度),打比方说,当你宿醉后醒来看到身边躺着原以为绝不会与她发生关系的一丨/夜/情对象,那么后者沉默地起身穿好衣服一语不发地离开对他内心的冲击力,绝对要比她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大。

然而渐渐的,土方意识到似乎不仅如此。黑暗中周身的感官变得比平日更为敏锐,他可以感到身下的躯体始终在微微颤抖——不是由于兴奋,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弥漫在银时的周围,血色的眼睛透着迷茫,遥遥的不知望向何方。

土方突然害怕起来,仿佛那人真的会化为一缕月光散去。于是他加快律动,感受到手下的肌肤变得火热,听着他发出阵阵呻/吟,却仍然没有办法驱逐这种恐惧。

(八)

土 方知道银时有段沉重的过去,即使他口口声声说着“过去这种东西阿银我早就丢掉了”。但是,看着那两个小鬼毫无顾忌地打闹时,伴随着嘴角那丝宠溺微笑的,还有眼神里无意透露的沧桑。

银时每天每天在江户的街道上吊儿郎当地晃着,时不时与真选组打个照面,每次必定与土方来一场毫无营养的口水仗。土方吼着,听见对方用比他更响的嗓门吼回来,于是感到一点安心,仿佛确定了这个人的存在。

坂田银时,确实存在着。

(九)

土方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翻滚汹涌的感情,像是绝望地拍打着海岸的潮水,一次又一次,被海岸无声地拒绝。

(十)

夜里,在旅馆的床上,当土方躺下时,身旁的人静静地出了声:“呐,土方。”

土方吃惊地转过头,为他破天荒地直呼他的名字。

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下文。

土方怔怔地注视着那人眼中的光影交错,最后在苍白的月光下幽幽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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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口吗?他暗暗叹了口气,把头转回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肩上忽然一沉,他猛地睁开眼,发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靠在他肩上,赤色的双眸正紧紧盯着他,宛如需要安抚的幼兽。

呆滞了几秒后,土方伸手,将身旁人整个揽入怀中。

(十一)

两个人都背负了太多,一个背负着过去,一个背负着现在。

无论那边,都沉重的快要不能承受。

(十二)

即便如此,土方还是决定,失去过一次第二次就绝不会再放手——至少,要把这份藏匿了很久的感情说出口。

(十三)

翌日清晨,当土方醒过来时,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十四)

再见面,是在一片漫天火光中。

白色的和服衣袂飘扬,站在对面的男子笑得妖娆。

银时。土方听见高杉这么叫着,声音玩味。

春雨的人接二连三地扑上来,他急躁地砍倒一个又一个,想要赶过去。

那一抹白色在火海中显得如此脆弱。

土方知道那男人有着坚强的灵魂,但那种他快要消失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桂小太郎就在不远处,声嘶力竭地朝银时喊着什么。

听不清楚,到处都是厮杀声……

听不清楚,你想说什么?

土方眼睁睁地看着他云淡风轻地挥了挥手,然后拔刀。

无力感席卷而来。

(十五)

当洞爷湖与高杉的剑第三次次相抵时,两人身边的高塔轰然倒下。

谁都没有退开一步。

漫长的黑夜终于迎来黎明。

好刺眼……

扬起的尘埃模糊了土方的视线。张了张嘴,有一句话想说却说不出来。

银时,你果然像一缕月光,在黑夜里照亮我们所有人,却在太阳升起时,

 

消失了。

(十六)

也许我习惯了承受重量,却抓不住如此之轻的你。

(十七)

“土方先生,你哭了。”

“混/蛋!只不过是眼里进了沙子而已。”

The End。

 

附:治愈小剧场。

银时:喂喂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里面的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某凌:当然是你!标题不是写着“土银“吗?

银时:你这个作者想文艺也不要扭曲阿银我的形象嘛!什么叫“云淡风轻”?被[哔——]过的早上我怎么可能还会笑着打招呼?!尤其对象还是多串那种家伙!

土方:什么叫“多串那种家伙”?

银时:(无视土方)还有,2年的巧克力巴菲加红豆盖饭怎么可能够啊!起码要[哔——]年的才行!

某凌:可是……这篇文是建立在你暗恋土方的基础上的啊……

银时:……(被打击到)

(话说这种设定在这种地方才透露真的没问题吗喂!)

某凌:副长大人,您有什么意见吗?

土方:……(抽烟,不说话)

某凌:……

土方:……

某凌:(女王样暴起)有什么话就干脆点说!不要一脸闷骚样的摆什么酷!

土方:(吐一口烟)嗯……那个……这篇,好歹也算我的生日贺文对吧?

某凌:(不明所以)嗯!

土方:那个……就不能有个好点的结局吗?

某凌:(恍然大悟)原来副长大人是在纠结这个啊!

土方:可以改一下吗?

某凌:(干脆地)不要!

土方:(怒)为什么??

某凌:因为我懒……

土方&银时:……(内心:这个死女人!)

The Tru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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