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ão bão hùng – Kim Tu

抱抱熊+番外by金修

(腹黑上司攻VS白净懦弱受 甜蜜 he)

第 1 章

安洛很自悲,知道圈里圈外最被瞧不起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讲话嗲声嗲气, 爱撒娇, 爱无理取闹, 动不动的话还没讲眼泪就先掉下来。安洛是同志, 而且是同志里的c。知道自己瘦瘦小小的又不漂亮, 做个c绝对的不讨人喜欢。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看到喜欢的人发作的尤其严重。他试着改变自己想变得更男人一点, 至少不能动不动的就掉眼泪。可有些东西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如果能改, 他就不会这个样子二十几年了.

安洛个子不高四舍五入勉强挂个一七零, 长相呢也好形容, 五官端正可也和漂亮沾不上边。唯一胜出的就是因为程序员的工作而保养出的白晰皮肤, 干干净净, 水嫩光滑, 但身上的那股子懦弱气,把仅有的优点也掩盖了。

小的时候, 男孩子因为他哭哭啼啼, 扭扭捏捏不愿意和他玩, 欺负他,说他是女孩子和他们不是一国的。女孩子又因为他是男生整天脏兮兮的, 又爱用脏手摸她们的洋娃娃而嘲笑他。安洛的性格让他很难交到朋友。这逆来顺受的软弱, 这沉闷胆小的自卑,让他总是成为被忽略的一个。当同学们拿起毕业照回忆青春年少的时候, 远远的不会记起这个掩藏在人群里的安洛。

小时候家里的孩子多, 没时间纠正他, 大了的时候呢就变成了嫌恶。家里有三个孩子他是老二, 上有哥下有弟, 中间的安洛自然分不到更多的注意。在学业上, 大哥成绩优异,一路升学,升到了大洋彼岸, 工作结婚大把的钞票, 父母亲朋谁见谁夸。小弟呢标准的小帅哥,成绩好嘴巴又甜,在大学里是风起云涌,毕业出来就是医生,工作稳定名声又好。只有自己勉强的从专科毕业做了软件公司的程序员。整天的对着电脑缺少和家人的沟通,愈发的可有可无。

安洛周末喜欢到滨河路的一家叫E8的同志酒吧看男人。在那里也有两个谈得来的同一挂的朋友。可他们明显的比安洛受欢迎的多。Pacy漂亮妖娆,是酒吧里的大众情人,被男人们捧在手心,都愿意请他喝一杯和他共度春宵,但也没有人敢奢望Pacy真的属于自己,他的美在于他的不停留。莫莫呢,虽然也是个c,但那是喝醉了的事。莫莫醉酒是很少见的。清醒的莫莫为人幽默,性格豪爽,身上透着浓浓的知性气息。圈里谁受了情伤都喜欢找他聊一聊。坐在他身边总会感到心灵的宁静,是大家公认的心理医生。只有安洛坐在角落静静地喝酒,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这昏暗的灯光里。刚开始来E8的时候,也有人欣赏他这和昏暗融为一体的似有似无的安静而约他的。安洛喜欢高达强壮的男人,偶尔有看的顺眼的也会上床做爱。可同一个男人约了他一两次之后就不愿意再找他了。安洛给人的观感跟他的个性相差太多。安洛有个毛病,上了床就做梦和人家天长地久,总想去对方家里登堂入室,共度今生。C的本性也全部暴露。在床上的时候更喜欢像个女人一样的撒娇,高潮的时候会很奇怪的流眼泪,总是对一夜情人纠缠不已。缠的人家几个星期不敢露面。这样的次数多了,圈里的人也怕了他,不再找他了。说实在的大家到E8,更多的是猎艳寻求一夜情享受刺激而已,那又愿意因此担上责任的。特别是看到了他的本性之后。这动不动的小性子,巴不得被抱在怀里整天哄着的粘乎。他们是gay,不是保姆。如果是和这个样子的安洛在一起还不如找女人结婚生孩子。被甩的多了,安洛也知道了圈里的规矩。这样的环境里是不相信一生一世的。偶尔有人邀约,看着又不讨厌就去宾馆开房。也不纠缠了。在床上更加的不掩饰自己的不同。C的特质一个不少。高潮的时候哭泣,余韵的时候撒娇。反正也不指望下次约会,享受就好。但对于能被宠溺呵护的心愿依然坚固,但不在强求。

安洛从毕业就在这家软件公司工作,到现在刚好三年。平时只是默默工作,很少和同事吃吃喝喝,除了同个办公室的人,还真没有人记得他。今年上半年度他们公司开发的一款野战游戏《九重天堂》在上个月终于突破20个百分点。在市场上的反响非常好,为公司赚了将近全年四分之一的利润。这个不是主推的游戏能取得这么好的市场,是一件非常让人振奋的事。老板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定了包房,慰劳参与这款游戏开发推广而付出辛勤劳动的员工们。

每次开会的时候,安洛都坐的很靠后,再加上眼睛有散光的毛病,至今也没看清老板的长相,只知是一个三十岁的高大男子。

下班后大家坐在酒店的包房里,有说有笑,觥筹交错。安洛还是坐在角落安安静静的。气氛几度high到爆棚。时间也够晚了。同事们喝的东倒西歪,歌也唱得乱七八糟。安洛也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的就自己把自己灌醉了。往沙发角里一缩就睡过去了。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解他的衣服。因为躺着的姿势也不舒服,就自己胡乱的脱光了衣物。知道有人在呼喊摇晃自己。但在他耳里,这声音似远似近,这摇晃似真似幻,眼睛再也睁不开。双手不讲道理的抓住对方的衣服。光裸的四肢就缠了上去。在对方的身上磨蹭呻吟。胡乱的以为是在吧里钓到的一夜情人,不停地挑逗点火。酒醉后的安洛特别的固执放荡。摸到对方的脸嘴巴就凑上去,舌头把男人的脸舔的暧昧湿滑。感觉男人的呼吸不稳,把重重的亲吻印在男人的唇上。也分不清是自己嘴里的还是对方的酒气。双手无意识的解对方的皮带,就着对方的身体往下滑蹭。迷乱的拉着男人的内裤,抓住对方的分身就塞进嘴里,嘴巴涨的满满的,舌头费力的打转。男人背含住要害,瞬间被温热包围,本就有着醉意的男人更是被这急促色情的吮舔,温热湿滑的口腔含的迷糊。本能的抓着安洛的头开始摇摆。呼吸理智都被欲望驱逐,唤醒了男人身体内的野兽。急促*挺进安洛的喉咙深处。第一次就这么加速的把精液射进了安洛的肠胃,咳出来的机会都不给。

男人在安洛的身上不分轻重的啃咬,刺激的安洛大声呻吟哭泣。更增加了男人的施虐欲。迫不及待的就把安洛翻过身去重重的按在沙发上。抓着安洛的细腰,巨大的分身在臀缝间来回摩擦,不规律的喘着粗气。找到入口就猛地插入安洛的后庭。安洛被这没有扩张的粗暴进入,折磨的不停哭喊。男人被卡住一半的分身也不好受。但顶部被紧紧抱住的炙热快感,勾引的他不顾安洛的挣扎叫喊摆动吸气没有丝毫怜悯的再次冲入安洛体内。这巨大的力量让安洛感觉内脏都移了位。后庭被肠壁撕裂的鲜血润滑。巨大的疼痛中安洛有些清醒害怕。之前从未遇过如此疼痛的欢爱。自己肯定伤的不轻。男人在安洛的后庭中不停冲击,激烈狂暴。几乎三十年来所有的快感都倾注在了这一刻。安洛的神智被撞击的零零散散,在疼痛酥麻里沉浮。

安洛被浑身上下的酸痛叫醒。好像所有的骨头都被破碎重组。迷茫的从地毯上爬起,湿滑的精液从屁股沿着大腿根部滑到地面,不知道留下一片污痕。下半身几乎麻痹的迈不开步子。在地上挑起皱巴巴的衣裤,以one night stand的精神悄然离开。

只知对方是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懒得没有精力去看对方熟睡的侧脸。做出大厦,天气刚刚透亮,还隐约着黎明前的昏暗。有阵阵清凉的风吹过发梢。安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不到五点钟,挣扎的走了好大的一段路才叫到计程车回到租屋内。

回到家后,安洛想起昨晚的聚会,心里开始害怕。自己醉在了酒店的包房内。那么昨晚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很可能是照顾自己回家的同事。对方也是喝醉的样子,希望酒醒后能忘记和自己的一夜荒唐。如果自己的同志身份被揭穿,这份难得喜欢的工作也只能告于段落 。以后在业界也不知该怎么生存。

安洛在浴室把身体清理干净。那浑身上下斑驳的痕迹看上去异常惨烈。胸口见血的青紫齿痕重重叠叠,肿胀破皮的可怜乳首,腰侧恐怖麻痛的大片淤黑。悲惨之中甚至透出了被凌虐的一样凄美。手指费力的探入后庭把红白相间的精液排出体外。痛痛得安洛哭出声来。这难以启齿的刁钻疼痛僵硬了尾骨麻痹了这个脊椎。

安洛很庆幸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不用上班。遮遮掩掩的去了医院缝合伤口,拿了止痛药。顺便看了医生青青红红的异常脸色。回到家委屈的趴在床上,痛恨着自己的酒后乱性。又想到生病的自己身边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又痛又伤心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最后索性蒙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郑子修,安洛的老板。昨晚在酒店和员工们开庆功会。在大家都开到尽兴之后,安排同事各自回家。独自到柜台买单,结帐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疑心自己落了什么东西。回到包房察看。在墙角的沙发里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安洛。他对安洛没有什么印象,可也不能把他这样仍在酒店。叫了半天也没有叫醒安洛,没办法只能认命的叫车的带他回家。好不容易把他拖到家仍在沙发上。见他涨红的一张脸,浑浊的喘气。索性好人做到底的帮他解开领带放轻松。然后就被那人八爪章鱼似的牢牢缠住。自己本来就喝酒喝得多,强撑到现在。这会酒劲上来再被这个家伙暧昧挑逗,茫的更是可以。之后就稀里糊涂的只能按本能行事了。像野兽一样疯狂的啃咬他触碰它。对方不能自已的哭泣呻吟更激发了他强烈的施虐欲。只想弄坏他,让他连哭都不能。就这样野兽附身般的揉虐他。不知在这具身体里发泄了多少次。那挺翘的小屁股,那暴躁的快感,让他沉迷无法自拔。看着他发不出声音的哭泣,在自己的撞击中昏死过去有在撞击中无奈清醒。让郑子修感觉自己像神一样的掌控了他的生死。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也有一丝不忍的像放过他,可欲望听不到理智的说话。知道自己的后庭装满了他的精液,再也装不下。混乱的精液粘满了他的下身。看着他狼狈的身体,自己再也没有精力,脱力的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个酒醉的人已不在。

郑子修做了三十年的直人,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体验到了极致的激情。那是在女人身上不曾体会得到的。那甜美的滋味让他不停回味,那淫乱的一夜让他欲罢不能。

郑子修是一个任性的人,喜欢掌控的感觉。他要把那个男人牢牢地压在身下,让他永世不能翻身。夜夜的在自己身下哭泣绽放。想狠狠的疼爱她,拥有它。郑子修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他认定的就不会去在乎可以不可以,道德的尺码在他这里无限的拉伸。他只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那个男人的滋味那么好,那么的取悦自己,怎么可以轻易放掉。要把它一辈子锁在身边,让他紧窒的小屁股,让他的全部心灵通通都离不开他。只为自己哭,只为自己笑。完全没有去考虑安洛的意愿与否。郑子修既然单方面的选定了他就会接受他的一切完美不完美,但前提是必须绝对的属于他,容不得背叛。郑子修单方面的订立了契约把安洛划分为私有。

郑子修到公司察看了员工档案,知道了安洛的基本资料。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无功无过工作倒算认真。抄好地址,准备第二天登堂入室宣告主权。

安洛哭累了在温暖的被子里熟睡。梦到终于有一个男人疼着他,宠着他,围着他团团转 。他女王般的指使他干这干那。却不知正有一个诡异的阴谋在门外等着他。

第 2 章

“吱……吱吱……”安洛为这刺耳的门铃声把枕头遮在头上仍被吵的不得安眠。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在心里把这个一大早狂按门铃的混蛋加王八蛋骂的狗血淋头。花了好大的力气艰难的挪到门口。从猫眼望去,自言自语“噢……陌生人!”一看不认识也就不打算看门。隔着门板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找安洛。”

“噢,请问是有我的快递吗?”记得前几天在网络上定购了一台榨汁机,安洛想到。

“拿来的那么多废话,开门!”

“对不起先生,我不认得你,如果无事请您离开。”安洛说。

“不认识我?我是你男人,开门!”郑子修有点不耐烦了,语调略有升高。

安洛听他这么说更不敢开门了。这哪有一大早上门送男人的,且和他上过床的男人不是一个两个,哪能全记住长相。而且在圈里大家都叫他小安的,根本不知道他的全名。也没有印象这一号凶巴巴的男人啊!越想越害怕连话都不敢回了。

郑子修这也急了。我这一大早的买早餐来想来一个温馨的叫早服务,让他感觉到情人兼老板的温暖关怀。这个家伙居然门也不开的讲不认识他。那他这三年领的是上帝的薪水吗?

直接用手拍门:“我是你老板,开门。发你薪水的人都不认识吗?”音量开始飚高。

安洛这可就为难了。我是领老板薪水,可我也是真的不认得他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程序2部有多少员工?回答我。”安洛提问题想确认对方是老板本人的真实性。

“我是郑子修,2部有13个人。”郑子修压着火气回答。

“那……那财务部离2部有多远?”

“隔两个门,你有完没完,让我进门。”这荒唐的对话郑子修快忍不下去了。

“那你把身份证从门底塞进来,我确认一下。”安洛诺诺的说。

郑子修使力的踢了一脚门,震得楼道传来回声。也不管什么风度了。“安洛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辞退你让你喝西北风去!”

安洛这才战战兢兢的开了门。郑子修也不换鞋直接走进屋里坐在室内仅有的一把椅子上,顺手把早点放在书桌上。直视安洛细细打量。安洛因为生病更显得弱不禁风,眼里噙着水雾,脸色苍白,憔悴如斯。像被恶霸欺压的小可怜似的。安洛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然后默默的低着头站在那里不动。有一般秋叶被吹落在石板路上随叶逐流的软弱。看他这懦弱可怜的样子,之前的不满也只能化作空气流走,也没再多说抱怨的话,只是低声的叫他过来吃早餐。安洛从受伤开始除了昨天喝了一点牛奶,趴在床上就一直没起来,胃里泛着冰冷的空虚。

之前在门口发呆的时候也想到面前的男人应该就是昨天晚上一夜纵情的人。可可怕的是上床的人不止是同事还是老板,是他三年来的衣食父母啊!越想屁股越痛,越想越走不动。

郑子修则想,这是第一次和安洛正式接触,得留个好印象。这也就不催他,省的吓到他。(小金:晕!老郑你刚吓完人家不出五分钟。)心里想的却是,以后要是敢这么不听话,拖拖拉拉的,就饿着他管道厕所里。(画外音:老郑,你牛,绝对的后妈啊!)

郑子修环顾简洁的屋子,除了自己屁股底下这把椅子还真没坐的了。就一把把站在面前的安洛抱在了腿上。这一强势的大面积接触疼的安洛是措不及防的“啊!”的一声惨叫,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看的郑子修突如其来的一阵心疼,轻柔的问:“怎么啦?”

安洛抽抽泣泣的回答:“呜……屁股疼……”

郑子修小心的调整坐姿让安洛做的舒服。温热的大手给他抹了抹眼泪。这才打开早点摆好。一份生煎包,一份广式肠粉都散发着食物诱人的香味和热气。温热的杯装牛奶,把吸管插入封口,抬手送到安洛的嘴里。安洛眼角低垂不自在的含着吸管轻轻吮吸,像个闹别扭的小孩。眼角残累的看着郑子修把肠粉沾上酱汁喂到他的嘴里。然后再夹一块放入他自己的口中。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自然且温馨,让安洛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那渴望已久的呵护温柔就这样跳线般出现在此刻。眼泪再也止不住,靠着郑子修就声大哭。

哭的郑子修是晕头晕脑不知所措。这吃个饭还怎么吃伤心了。这也只能抚着他的背企求他安稳下来。任眼泪鼻涕的糊了他一身衣服。

安洛哭完早餐也透了。乖乖的窝在郑子修的怀里不敢抬头。这一通暴雨般的哭泣在老板面前里子面子丢了精光,哪有形象可言。别说是圈内人圈外人,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一个二十五岁的成年男子,跟个水龙头似的说哭就哭有多不正常。

安洛的眼泪是真的止不住,那种幸福宠爱的感觉是安洛渴望而以为永远的也得不到的。就是那一瞬间让他感受到了二十五年以来从不敢奢望的幸福。

郑子修抚着怀里的安洛问:“为什么哭?”

安洛羞涩小声的回答:“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听得郑子修是一阵心酸。自己怀着不良的目的给他带了一份早餐就让他感动到这个样子。心里突然的泛一阵疼爱,想就这样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抱着他,宠着他。

接下来的一星期,郑子修帮他请了假,让他在家修养。也知道那一夜的狂乱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负担。每天都抽出时间来安洛这里,陪她吃饭,抱着他窝在床上看盗版的DVD,照顾体贴入微。

安洛沉溺在这偷来的疼宠里无法自拔,郑子修亦在这日日的呵护里醉心沉迷。

安洛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里小心翼翼。这一个星期以来都像生活在美梦里,怕梦醒了这温暖就不留痕迹。怕这温柔是郑子修闲来无事的消遣游戏。可那温暖的怀抱,那纵容的宠溺。如果尝过之后失去,他怕自己承受不起。

郑子修在这几天里对着安洛是小心呵护,细心喂养。想这个小男人的身体什么时候才会好,每天抱着他已压不住他蠢蠢欲动的心火。他不只想抱着他吻他,更想把他压在身下深深地进入他。这个小心翼翼,哭泣懦弱的小男人不止激发了他的保护欲,更引燃了他的熊熊欲火。

郑子修这一星期在家也做了不少功课,从《同性恋的亚文化》到《北京故事》。从清纯的校园之恋到充满欲望的熟男之爱。且参考了大量的gv影片了解同志间的激情缠爱。对于郑子修来说看男人的情欲激情远没有av影片的热血澎湃。眼中看到的只是肉体而已。但当他试着把那些被插入,占有,享用的男人的脸想象成安洛那张泪痕斑驳的笑脸,这欲望就挺直成了小钢炮,只能借冷水熄火。

每天和安洛的相处,也习惯了他小心翼翼的腻味,在自己的怀里黏黏呼呼。小小的人喂什么吃什么随他摆弄甚是听话。心里很是满意,想这可比养只猫或养个女人舒心的多。初步满足了他大男人的掌控欲,计划着把他弄回家圈养。(小金:那是小c的性子还没好意思使出来呢。你这个被精虫蒙蔽了双眼的木瓜)

郑子修这几天的功课加相处也知安洛是同志圈里的c,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抓紧圈养安洛的进度。心想养个宠物也得弄个像样的窝。就找人帮忙把家里的床单窗帘小物件都换成了暖色系,沙发也从严肃的皮革换成了温馨的布艺。杯碟碟的也按安洛家的风格换成了俏皮的亮彩色。贴上带着花纹的馨暖壁纸。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都弄成了符合安洛家风格。循序渐近的只想着把安洛迁进来。(画外音:一个星期不叫逊循序渐进,叫迫不及待。吐血!)安洛被领进家门的时候,见都是自己的喜好,脚上的拖鞋都是他喜欢的粉色毛毛。完全不知道郑子修的衣柜里为他专门准备了一纸箱的宠物玩具。还乐的小尾巴都往上翘。想自己的女王生活终于来临。完全忘记了客随主便的道理,他是送上门的被人吃,且这料理方式容不得他定。

进入办公室,大家像突然发现有他这么个人似的。安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高兴劲,还是安安净净的坐在电脑后。但是粉红色的强大气场还是让同事们看到了这个平日里的隐形人,多了些顺眼。

第 3 章

今天是消假上班的第一天,也是和郑子修同居的第一天。安洛心里透着紧张甜蜜,对新生活满怀期待。早上郑子修做好早餐叫他起床,开车载他一起到公司各自进办公室。安洛从进公司就企盼回家,想时刻和郑子修粘在一起。郑子修在办公室内也想着安洛。想着他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晚上可以下锅了!

郑子修是口腹之欲比较强的人,自家的厨房绝不是摆设。下班后就开车带安洛拐去了超级市场。买了新鲜的蔬果肉片。又陪着安洛挑选了署片果冻种类多多的一大车零食。连菜都不让安洛帮忙洗的郑子修就独自进了厨房。不出半小时简单的饭菜就上了桌。这简单的两菜一汤吃得安洛满眼的小星星,对郑子修的无所不能满脸崇拜。郑子修饭后给安洛的手里塞颗苹果让他坐客厅看电视。

安洛啃着苹果听着厨房的水声,又甜蜜又慌张,还有着饱暖思淫欲的小负担。他想做爱也喜欢被插,可他怕疼啊!上次和郑子修做爱屁股整整一个星期才好。对那夜粗暴的性爱回忆里满是疼痛的NG。可现在孤男寡男干柴烈火共处一室,滚到床上是必然的事。可他对郑子修的技术不敢信任啊!他害怕屁股缝针。可郑子修高大健壮、英俊多金,对自己是温柔体贴,怎么看都是他最爱的类型。看着他也忍不住想那个那个……

郑子修走进客厅环抱住安洛,就着他的手把安洛的半个苹果啃食干净。两人默不出声,自耳际都是暧昧发烧,只有电视的音量在室内回响。郑子修环抱着安洛一只手悄悄悄从衣摆探入家居服内,在腰际轻轻揉搓,揉的安洛心里像住了小猫似的 ,饱含着色情挑逗的渴望。裤子的系带被轻柔的拉开火热的伸进手去,抚摸着安洛娇嫩的穴口。安洛被郑子修搂在怀里不得妄动,脸贴在郑子修的胸口磨蹭喘息。享受着郑子修灵活的手指。郑子修握住安洛激动的下体停止抚弄。贴在安洛的耳边呵着气诱惑的说:“宝贝,我们到床上去。不弄痛你,好好爱你。”

然后顺手拉下安洛的外裤内裤却不见温柔。掰开安洛的大腿让他的大腿环在自己的腰间,双手托起他光裸的屁股猛地起身,安洛吓得紧紧抱住对方的脖子。就被这么色情大胆的抱进卧室。还没来得及为这放荡的姿势羞涩就被郑子修扔在床上扒了个精光。呈大字型愣愣的看着郑子修飞快的脱下衣服露出强壮性感的蜜色肉体,顿时感觉血液都冲到了脸上。郑子修像帝王般的盘坐在床上,吐着性感惑人的声调:“宝贝,过来。”

安洛听话的翻身爬到他的面前,羞怯期待的看着郑子修。郑子修伸手指着自己下身硬挺的欲望,又魅惑又似命令的说:“宝贝,亲亲他。”

安洛顺着手指看向郑子修的分身。那天只知它把自己折磨的欲死不能,现在看到眼前狰狞的巨物顿时心生怯懦。一时还真的不好下口。但想到一周来郑子修对他的温柔宠爱,自己对郑子修的爱慕依恋,也只是诺诺的跪趴在他的两腿间俯下头去亲吻。技巧的先用舌尖一下一下的轻舔巨物的翎口,然后试着含入巨物的顶端。舌头吃冰棒一样的不停打转间或吮吸,卖力的取悦。

郑子修的呼吸逐渐粗重,大手轻重的抚摸着安洛的头,给他鼓励安慰一般。

“呃‥‥‥宝贝,嗯‥‥‥含深些,让他装满你的小嘴儿。”安洛的头被大手时轻时重的抚摸按压,*时轻时重的撞到喉咙深处。痛苦的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浓密黑亮的毛发贴到安洛的脸上放肆嚣张,生硬的刮的小脸绯红刺麻。情动的眼泪不停的洇湿对方的下体。

安洛乖巧动情的含吻、泪眼朦胧的无意勾引。郑子修不能自控的大手突然使力一按一道浓稠的液体就全然注入安洛的喉间。安洛被呛得趴在床头不停咳嗽。郑子修轻拍着他的背帮他理顺气息。满眼的情欲抚慰,“宝贝,你真棒!”

手指沾起安洛嘴边的莹白液体在他的唇间轻抹,染上极致的亮彩,然后探入口中。一手抚着他泪痕斑斑的小脸,一般深情的看着他吮舔着自己的手指。这煽情的诱惑姿态邪魅至极,整个卧室被渲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

郑子修在安洛的脸上不停的亲昵亲吻,用舌头吻湿他的睫毛,深吻他沾满自己味道的小嘴。重重的唇齿相依吮出色情的啧啧水声。安洛的双手也在郑子修的胸腹不耐的抚摸,想求得更多。郑子修从上而下亲吻安洛的脸、颈、胸口。最后停留在已经挺立的娇艳乳首。郑子修用牙齿轻咬、用指腹捏揉,最后更是大力的吮吸。仿佛能吮吸出乳汁一般。安洛被这色情的刺痛折磨的娇吟连连,哭泣的渴求,“修‥‥‥救救我,救救我‥‥‥”。

“宝贝,叫声老公来听听,快点。”郑子修含着安洛的分身含糊不清地说:“叫老公,快叫‥‥‥”

安洛用细弱的声音叫:“老‥‥‥公‥‥‥”一阵撒娇的酥麻。

郑子修捏住安洛的分身,稍稍用力,“大声叫,听‥‥‥不‥‥‥见”。

安洛被捏的一痛,乖乖的再叫出声,“老公‥‥‥”。

“再叫,叫到我高兴。”郑子修的手开始技巧的抚慰着安洛的欲望,速度逐渐加快。

“老公‥‥‥嗯‥‥‥老公‥‥‥”安洛被欲望折磨的泪水连连,急促的喊着老公,然后在喊老公的尖叫中释放‥‥‥

手放开被抓的褶皱潮湿的床单,瘫软在床上,在情欲的天堂里晕晕乎乎。

郑子修起身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把神游天外的安洛翻过身去伏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爱抚着安洛水嫩光滑的臀瓣。探入臀缝专注的抚摸着后庭上的褶皱。打开润滑剂,轻轻的放松穴口把端口塞入安洛的后庭内。冰滑的液体就大量的注入安洛的肠道。安洛的身体被冰滑的液体刺激的一个激灵。被玩弄的身体乖顺配合,调整身体放松任郑子修的手指在体内搅拌*。从一根两根到三根,郑子修看着手指和肠壁、润滑剂摩擦的滋滋水声,以及安洛越来越重的呻吟哭泣,欲望也折磨的他燃烧沸腾。可担心安洛受伤也只能耐心的为他扩张。

安洛被这轻轻重重的润滑扩张烧的泪水四溢满脸。再也不能忍耐,哭叫着,“老公,我要‥‥‥我要‥‥‥”。

郑子修听到哭求,快速的扶起安洛帮他跪趴在床上。钳着他的腰,巨大的分身就猛地插入到他软热的体内,其根没入,火花四溅。

郑子修的分身被这窒热的后穴吸的酥麻湿痒。腰臀不停的剧烈摇摆,时而轻轻的抽离又重重的挺入。把他吸成狂野的人偶只会顶撞*。热热的后庭把他吸的进入天堂,误入轮回。

安洛被深厚的巨物顶撞的一阵清醒一阵晕眩,呻吟也破碎嘶哑‥‥‥

安洛自身体的粘腻中醒来。睁眼就对上郑子修专注的眼睛。安洛脸上一阵发热,也不知怎么做着做着自己就迷糊过去了。很是羞涩。郑子修似笑非笑的一脸满足,估计安洛晕过去后,他也没停止一直做到他满意。

安洛把脸埋在郑子修的胸口,软绵绵的说:“老公,我要洗澡‥‥‥”。

“乖,再休息一会儿。”郑子修宠溺的说。

安洛撒娇道:“可那个‥‥‥留在里面,会,会拉肚子。”

“乖‥‥‥忍忍,再放肚子里一会儿,给老公怀个小宝宝”。

安洛被郑子修这放荡的话弄得埋在郑子修的胸口死活不出来。

郑子修想的则是这销魂的屁股,得让他天天吃自己的精液。一天不装着就浑身难受。装着装着就习惯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压根没想用安全套,理所当然的认为安洛的主权已经归他,属于他的私人物品。再说给自家的宝贝洗澡清理也是老公的义务。不过宝贝的身体虚了点,今后得多给他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第 4 章

安洛跟郑子修在一起的这两个月以来,过的是天天比蜜甜。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在家里黏黏乎乎。安洛也放的开了,甜腻腻的跟郑子修撒娇,连郑子修在家处理文件也要赖在郑子修的腿上睡觉,也没见郑子修嫌弃他粘人。不过心里的担忧去没有减少。他想郑子修这么个财貌双全的人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呢?这事儿不靠谱。不过也不愿意多想,根本就想溺死在这甜蜜里。

说实话,郑子修确实不错,高大健壮,帅气多金。多少女人前仆后继。也确实交过不少的女朋友。相处的时候也是体贴绅士,予以予求。从不计较时间金钱,可不久之后就会发现他几乎是把对方绑在身上。要时刻知道知道对方的行踪,对你好是好条件是绝对的服从。什么事都要报备。连朋友都被剥夺了。每天只能呆在他身边。现代女性哪个不注重私生活,连周末同女朋友逛街都要得到他的批准。何况是与男性相处了。这么恐怖的掌控欲,郑子修就算有再多的优点她们也只能落跑。

一心沉溺在爱情里的安洛,还迟钝的没发觉他有多久没见过pacy他们了。除了和郑子修,压根就没单独出过门。即使郑子修出门应酬也会把他锁在家里。

郑子修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不够男人的爱撒娇的偶尔小别扭的安洛。他在满足了自己大男人的霸道之后,在床上也是非常的合拍。以前的女朋友很难做到他的要求,也没安洛这么好摆弄服侍的自己欲罢不能。这么乖的安洛怎么能不栓在家里疼。周末的时候喜欢给安洛穿上兔宝宝的小内裤,光裸的屁股上插上带着毛嘟嘟的短尾巴的按摩棒。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小屁股看影片。安洛起初很是拒绝,这情景想起来就害羞不已。郑子修翻着花的说是为他们今后的幸(性)福生活着想。你的小屁股每次做到一半就受不住了。他都不能尽兴,很容易年纪轻轻的就不举。这事儿绕了安洛几次,就也糊里糊涂的答应了。还不知道郑子修藏了一堆的小道具,等着安洛不乖对付他。兔宝宝安洛也充分满足了郑子修又养宠物又宠情人的愿望。

这天郑子修去参加商务宴会,让安洛自己下班回家。安洛下班就一个人在街上闲逛。遇到了E8的常客。难得在E8以外的地方遇到同志朋友就约了去餐厅一起晚饭。安洛许久未去E8最近圈里的事都感觉新鲜,圈里也议论小安好久没出现了。Pacy他们的一干朋友也是担心,因为大家都是在E8碰面,也没想到留电话。又讲下个星期五pacy在E8办生日会。提议小安去给pacy大家一个惊喜。两个人聊得开心,安洛被圈里的八卦逗的一餐饭都没吃多少。

郑子修和几个朋友在酒店门口等香港赶回的客户就见到对面露天餐厅里坐着的安洛,虽听不见讲话可也见了他们亲热的笑闹。那股亲热劲把郑子修的火就撩了起来。

安洛开开心心的抱着零食在沙发上看电视等老公回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撒着娇的跑过去,扑到郑子修的怀里。“老公,你回来啦!”挂在郑子修身上甜丝丝的笑说。

郑子修黑着一张脸亦不多言,把他从身上拉下来,人转身就进了卧室,门被摔得山响。

安洛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迷惑不解。心中阵阵不安。安洛胆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郑子修生什么气,也不敢去卧室询问。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几分钟,郑子修从门内快步疾走,安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按着扒光裤子。安洛又胆小又没力气,吓得眼泪汪汪也不敢反抗。郑子修把他按在腿上抄起从卧室带出的橡皮拍子对着他光溜溜的屁股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抽打。手下一点力气都不留,疼得安洛又哭又叫到最后哭音都变了才勉强停手。安洛屁股被打得青红交错肿的老高,有的地方渗出血来。一道道的血棱子惨不忍睹。

安洛趴在郑子修的腿上哭得直打嗝,口齿不清的喊老公,为什么打他。

郑子修说:“把哭声给我憋回去,我问你,今天下班干什么去了?”

“和‥‥‥朋友吃饭去了。”安洛抽噎的答。

“哪儿的朋友?”郑子修语气强硬。

安洛不敢说谎,“是在gaybar认识的朋友,在路上遇到就一起吃了饭,之后我就回家了。”

“记得我今天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呜‥‥‥呜,下班马上回家。”

“那你把我的话听到哪里啦,啊?”郑子修厉声喝道,顺手拍下。

“啊!呜‥‥‥老公,我听话,你别打我‥‥‥疼‥‥‥呜‥‥‥”安洛哭得是分外凄惨。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安洛委屈的回答。

郑子修不再说话按着他就上了润滑剂,也不温柔就把带着颗粒的电动按摩棒用力塞入了安洛的身体,疼得安洛不停挣扎。只听“啪!”的一声郑子修就打在安洛伤痕累累的屁股上,让他老实。在他的下体上揉搓几下贞操带就锁了上去。打开按摩棒的开关,这震动一下就让安洛的屁股疼得火烧火燎的。郑子修也不理他拿起手铐就把他所在了实木茶几的三脚架上。

安洛趴在地上哭得是七荤八素,郑子修居高临下的说:“今晚你就在这儿给我好好的反省。”随手打开空调直接进了卧室,给本没想到安洛在这种状况下能否有心力思考。

郑子修躺在床上,隔着门疼安洛哭得是阵阵心烦,翻来覆去无法休息。从箱子里找出口塞就走了出去。安洛听见门打开以为郑子修是要放过她。忍着哭趴在地上看着郑子修,谁知郑子修上前掰开他的嘴口塞就塞进去绑紧系带在脑后,转身离开。安洛被撑着嘴哭不出声。趴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动。可怜的不成样子。郑子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声音还是睡不着。心里也是不忍,但想到最近安洛无法无天,还敢怀疑郑子修在外不清不楚,谁知他却自己在外和男人约会。郑子修知道安洛那不能没男人的个性,必须得受个教训。让他不敢胡思乱想。想是这么想做起来就难了,千熬万熬也只熬了一个小时,就去客厅。

安洛趴在地上眼泪口水流的乱七八糟,小屁股一抽一抽的青紫交错,眼巴巴的望着卧室的方向。郑子修为他解开束缚,抱进浴室小心清理。心疼的亲吻他的眉眼。安洛早早没了出声的力气,柔顺的任郑子修摆弄。郑子修在他的耳边说这话,“宝贝,乖,不哭了。老公今天吃醋,失了理智才打的你。老公也心疼,你知道老公最舍不得你了。”

安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郑子修抱在浴缸里一时也缓不过劲,不过话都是听到的。

郑子修一个人静静地说:“宝贝,以后老公只会疼你一个人,说了爱你就是一辈子的事。怕你被人抢走了就总想把你放在怀里,放在眼皮底下。今天一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就怕你再也不回家了。”

抚摸着安洛的背,“宝贝,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老公,让老公安心。老公知道打你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老公好不好?嗯?”

郑子修说的是深情款款言语哽咽,也是真的想宠安洛一辈子。安洛的小手缓缓的抱上郑子修的背,小脸轻轻的在郑子修的胸口磨蹭。郑子修知道安洛原谅了他也是离不开他的。

郑子修把安洛抱在床上为他悲惨的小屁股涂抹上药。轻轻的吹气帮他减轻疼痛,也是心疼的不行。埋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下了狠手。郑子修搂着安洛趴在床上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上班。郑子修翻着花的给安洛做好吃的,一日三餐外加宵夜一勺一勺的喂,上厕所都抱着去。根本忘了安洛伤的只有屁股,除了不能坐着四肢健全。

到了星期五,安洛被郑子修圈养的小连粉红。郑子修这也是自作自受,大棒加蜂蜜的政策没实施好,罪全让自己给遭了。以后可不敢下手。打了安洛这一顿,他到现在都心疼的不行。

安洛的小屁股恢复的是珠圆玉润,磨蹭着郑子修的大腿开始提要求,“老公,以后不可以打我,我疼‥‥‥”

“嗯。再也不了,以后我打自己也不打你,我也舍不得。”郑子修说。

“那‥‥‥老公,以后我都听话,你不能不要我。”安洛开始撒娇。

“等我把公司的工作排一排,咱们休个长假去欧洲旅行,顺便把婚结了好好过日子。”

郑子修说完这话,安洛的心都融化成水了。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抱着仿佛融成一体。

晚上安洛磨着郑子修要去参加pacy的生日会,郑子修是不愿意去那种地方的。他喜欢安洛可不代表对着一屋子的gay不反感,不过被安洛这一通死缠烂打也就随他去了。

安洛拉着郑子修的手风风火火的进了E8.郑子修是天生的领袖不管到哪里都是关注的焦点。郑子修也被这群男人露骨的眼神看的颇为尴尬。安洛拉着郑子修的手一路走到pacy的桌前,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么英俊多金的郑子修是我安洛的男人,头抬的自然是高。坐在郑子修的怀里和pacy、莫莫他们喝酒聊天,有送上郑子修帮忙准备的小礼物。让吧里的任羡慕的直流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安洛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而且还对着安洛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第 5 章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回到阔别一个多月的温暖小窝。别说是安洛就是郑子修也累得趴在床上装死尸了。两个人在同居了六个月之后,欧洲结婚旅行的计划终于实施完毕。

之前pacy、莫莫和E9的一些朋友听说安洛要去出国结婚都举着手的要礼物。安洛和郑子修呢这一路的甜蜜,只顾着蜜月在热情的瑞典注册结婚交换戒指后就把礼物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后来又转道去泰国做客,介绍安洛给郑子修在泰国经营电子工厂的好朋友认识。订好机票的当天才想起答应pacy他们礼物的事,结果上飞机的前几个小时疯狂的采购,做到飞机上累得不行,安洛才清醒过来问:“老公,我们到欧洲蜜月,带一堆泰国的土特产回来送人会不会很奇怪,pacy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破产了。”

郑子修听到安洛的问题也是一愣,这风风火火的去了一趟欧洲,除了结婚证几件新衣服一件纪念品都没带回来。享受是享受到了,全享受到肚子里消化了。两个人都喜欢美食,欧洲走了一圈,照片也没拍几张,只顾着吃了。这安洛的问题也答不出来,只是用手摸着安洛的肚子一阵诡异的坏笑。

安洛被笑得满脸通红,也想到昨天夜里郑子修的戏弄。安洛本身瘦瘦小小的不易胖的体制,跟着郑子修这一个月是充分的体验了美食的乐趣。晚上两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看夜景,郑子修习惯的抚着安洛的腰,手掌在安洛的腰间抚摸,这越摸越不对劲,这平滑的小腹怎么突出一个软软的滑滑的弧度。他前几天就觉得安洛的肚子手感有些变化,他也想到是这一个月以来胡吃海喝的结果。就逗安洛,“宝贝,咱这肚子摸起来怎么怪怪的,你自己发觉了吗?”

安洛听郑子修关心他的小肚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肚子长了肥肉,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伪装成小鸵鸟。

郑子修继续揉着安洛肉嘟嘟的小肚子,用很神秘低沉的声音说:“是不是怀上了,要给我生儿子。说出来,让老公高兴高兴。”

这把安洛糗的,也不装小鸵鸟了,直接捏上鼻子装死尸了。逗得郑子修开心不已,接着一个翻身就把安洛压在身下,开始脱裤子,说:“宝贝,咱们做爱,再给肚子里装一个争取生个双胞胎。”

安洛阵亡‥‥‥

第二天两人进公司上班,一起出电梯,大家知道老板是去旅行结婚,见面都道恭喜。郑子修也是一脸春风得意的大方接受,但压根没人把和老板一起销假回来的安洛想成新娘子。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事就更没人注意他们手上的同款戒指了。

晚上两人热热闹闹的去E8给大家分礼物。莫莫拿着尾巴上钉着商标的泰国咸鱼,嘴角抽搐,“这就是欧洲带回来的礼物?”

安洛笑着说:“不是,是泰国的,上面不是标着呢嘛!”

“泰国被咸鱼干砸平了吗?就算是泰国也有那么多的好东西,为什么会是咸鱼干?”莫莫咬牙切齿的说。

“不是,我老公说了泰国最值得带回来的就是人妖了,不过机场不给托运,就只能带咸鱼干了。”

莫莫表情狰狞,“你就是给我带回来一个草戒指也比咸鱼干好看啊!说为什么一定是咸鱼干?”

安洛陪着笑诺诺的说:“那个‥‥‥那个卖咸鱼干的是咱们中国老乡嘛!呵呵!”

莫莫正式爆炸‥‥‥

安洛自从和郑子修结婚以后,就把大部分的薪水都汇给了家里。家里以为他赚的比以前多了,打电话的时候偶尔夸奖他几句,告诉他认真工作。

而安洛呢,则心安理得的刷老公的卡,吃的穿的用的都被郑子修照顾的无微不至,生怕他受了委屈。按郑子修的话说就是,“我挣钱就是给我媳妇儿祸害的,谁也别想拦着。”

安洛之所以把薪水都给了家里也是因为心中有愧疚。如果被家里知道自己不但是个gay,这还和男人结了婚,父母这后半辈子得恨死他。父母一个是国家公务员,一个是小学老师,哪个也受不起他是同性恋的刺激。本在兄弟中就是最没出息的了。他一想到这个甚至去恶劣的羡慕给自己当家作主的郑子修。郑子修的父亲早年和别的女人跑了一去不回,母亲改嫁美国幸福生活,谁也管不到他身上,什么压力也没有。就这样上大学时赶上中国网络游戏开始风靡和同学一起在游戏软件上赚了第一桶金,一直到现在独自撑起近两百人的公司。

虽然有时会有对家人的担忧,但安洛确定他是幸福的。他和郑子修两人谁也离不开谁。郑子修想把他捧在手心,他需要郑子修心心宠爱。只要靠在一起两个人才是完整。小日子过得更是和和美美堪比蜜甜。

安洛的小尾巴也是翘的高高的,整天的一副我有老公我怕谁的嚣张样。不过这样子倒比之前他在办公室的沉闷懦弱的样子精神的不只一点半点,同事们平时喝茶聊天也开始喜欢带上他。之前安洛对同事间的相处相当排斥,整天疑神疑鬼被人发现自己是gay的事实。尽可能地把自己藏起来,多年来练成了到哪儿都能和墙壁融成一色的忍者流。只有在E8的时候才能做短暂真实的自我。但现在一切都变得不相同。他终于可以在阳光下自由的呼吸。郑子修的存在让它变成了快乐的小鸟,每天开开心心,几乎赶走了头上的所有阴霾。每天回到家都有可以尽情撒娇的爱人,不用抑制天性,反而让他在与人相处中获得自信,可以对周围的人温和的微笑,渐渐卸去心防。

郑子修看着自己快乐的像小鸟一样的爱人,心中有着无法言语的满足。看他清秀干净的站在自己面前,看他甜腻撒娇的坐在自己怀里,看他泪眼迷茫的伏在自己身下。这快乐也让他变成幸福的小鸟与安洛在林间嬉戏追逐,赢得了整个春天。不过他的心里也有时而的小不自在。安洛被他养的愈发神采飞扬。穿着与自己同品牌的得体服饰,白净的脸上透着红润,挺直的腰板站在那里,连被娇惯出来的任性嚣张都透着一股吸引人的气质。有着不能掩盖的光彩。开始后悔让这样的安洛出现在公司在街头,但又有掩饰不住的骄傲。是他让安洛变得开朗、变得迷人。他拥有安洛的撒娇、眼泪、小脾气以及满满的爱。他是安洛的神,是安洛的信仰。

“嗯……嗯……”安洛跨坐在郑子修健美的蜜色躯体上陶醉的上下摆动,身上泛起激动的潮红。紧紧的咬着嘴唇,呻吟声还是不由自主的放肆倾泻。轻闭的泪眼,睫毛上挂着情动的雾水。完全沉醉在与郑子修的激情里无法自拔。

郑子修仰躺在床上,看着骑坐在身上纵情摇动的宝贝,他的分身更是激动的跳动不已,想翻身把安洛压在身下夺回主动权,又舍不得宝贝这放荡迷乱的醉人神情。

“宝贝,呃……卖力点“

安洛在狂乱的晃动里深深地吃下郑子修的精液,自己也不能自已的同时喷污郑子修的小腹,用发泄得到高潮。安洛的后庭还含着郑子修的欲望就瘫软在爱人的胸口。郑子修温柔的抚摸着安洛长到肩膀的细软发丝,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扶着肩膀让安洛的身体和自己持平,脸对脸的贴在一起,看着他半睁的眼睛,吻上他的嘴。舌头探入口中从牙齿到口腔一处也不遗漏。手按在他的后脑深深的亲吻。吻到安洛挣扎求生。安洛抬起头津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线,滴落在郑子修的镜鉴。这淫靡的景色让郑子修喜爱不已。

“小宝贝,先别睡……乖,先洗澡。”

安洛半梦半醒的软软嘟囔,“不洗……要留在肚子里生宝宝。”

郑子修宠溺的把他搂在怀里,温柔的念:“我的小傻蛋,我的小宝贝。”

最后温柔的抱着睡着的安洛进入浴室。

第 6 章

年假已经放了两天了,安洛怀里抱着薯片越吃越没味道。父母家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说不能回家过年自己都骗不过。而且大哥大嫂也带着刚会讲话的小侄子从美国回来。几年来难得的全家大团圆,如果被自己破坏了想在进家门就难了。可他是真的真的舍不得老公嘛!

放下零食悄悄地溜进厨房,环住郑子修的腰紧贴在他的背上默不作声。

郑子修正字剥虾仁准备给宝贝煮紫菜海鲜汤就被安洛从身后抱住了,不出声的紧紧贴着。他用头发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安洛粘他粘的恨不得长在他身上。从放年假开始时不时的就来这么一幕,弄得跟生死离别时的。

“宝贝,乖乖的把手松开,我还得做饭喂饱咱们俩呢,你先去看电视。”

安洛委屈的不放手,“老公……人家舍不得你嘛。我回去了,你怎么办啊?”

“什么我怎么办,我这几年都是这么过的。你放心回家,几天就可以回来了。”郑子修放下手中的工作转头对安洛说话,又继续道:“你安心的陪陪家人,初五就能回来,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的,乖。”

“嗯……那给你带我妈包的饺子,回来咱们一起吃。我妈的三鲜饺子最地道了。”安洛甜甜的说。

“好,那你先去收拾行李,把酒柜里的两瓶茅台拿上,还有上次在茶会上带回来的绿茶我记得还没有拆封,也装上。”郑子修道。

“噢……”安洛就这么踩着拖鞋拖拖拉拉的出去了。

晚上两人又去商店给小侄子准备了礼物玩具。回来后安洛拉着郑子修就是一夜缠绵。恨不得把老公吞进肚子里带回家。郑子修哭笑不得,又不敢让安洛真累到,不然明天安洛这家还是回不成。

安洛穿着粉蓝色的圆领毛衣,剪裁时尚的名牌仔裤,脚上一双翻毛的棕色皮鞋。郑子修又帮他套上暖暖的黑色呢子大衣。这一通摆弄弄得安洛更舍不得走了。抱着郑子修就是冗长的热吻。最后郑子修强硬的给他系上羊毛围巾推出送上计程车,阳光中远去的安洛是那样的美好。

郑子修转身回到家,顿时觉得这住了几年的一百多平的屋子是从未有过的空荡。无奈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安洛的存在深刻的理所当然。

安洛敲开家门迎接他的是一室的欢声笑语,虽然安洛工作之后很少回家,但近几个月与家人的电话中明显的透露着开朗,父母对这样的安洛很是欣慰。但当近一年未见的安洛站在面前还是惊诧不已。这个提着背包站在门口背着阳光的斯文男子真是那个沉闷自卑的安家老二?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留长的软发柔和的贴在颈侧。一身平面广告的精致装扮。虽不是广义上的帅哥,可也是斯文秀气透着吸引人的柔和魅惑。看到他的人都能享受到宁和的舒适。这样带着温暖带着自信的安洛怎能不让家人眼前一亮,去重新审视这个被忽视的存在。

一家人也就是这样的闲话家常,围着肉嘟嘟的小侄子童声童趣,心境跟以前大不相同的安洛感到在亲人的身边原来有那么多的被他看不见的快乐。

安洛和安小弟陪着小侄子摆弄新玩具,满是童真。郑子修和安洛买玩具的时候只顾安洛的喜欢了,根本没考虑玩具的复杂性。小侄子十年之内都不能独立操作。安洛和安小弟两人开始是陪孩子玩,后来这遥控飞机的零件组装很是复杂就只顾着研究了。小侄子急得不耐烦开始捣乱。安小弟可能是才十九岁又是老幺孩子心性还在,可安洛过年就二十六了也是摆弄的不亦乐乎。也是一年来郑子修予以予求的宠溺,纵容得他天真任性。安洛以前在家的时候虽说太安静,但还是干干家务饭后知道帮忙洗碗,可这次回来别说是洗碗,连那个水果都犯懒。安父安母也只顾为安洛的改变开心了,细节也就看不到了。大年初三,安小弟带大学里交的女朋友回家拜年。和安小弟一样是个活泼讨人喜欢的孩子,很讨安母欢心,直送了个大大的红包。这一下子就想到安洛都二十六岁了也没见他交过女朋友。之前说那个样子交女朋友不容易吧,可现在怎么的也得帮他着急了。安母就开始给七大姑八大姨的打电话替安洛张罗相亲。安洛见到安母的阵势吓得后颈发凉。晚上和郑子修说电话的时候也没敢提这事。不过第二天天还没亮就非常没出息的趁家人熟睡偷偷的跑了。

这一年来郑子修对安洛好的是不得了。安洛也小性子见长,不过怎么的他也没胆量相亲。先说自己是个gay,再说之前挨的那顿打,真疼啊!郑子修那次之后虽然保证再也不打他了,可保不准他想出别的招数对付他。他怎么敢折腾也折腾不出那一亩三分地呀!

郑子修过年的这几天也不闲,请客吃饭有给客户送年货。整天忙的时间不够。不过晚上到家多累都会记得给安洛打电话,听到安洛的声音一天的奔波疲劳也就减轻了,躺在孤单的双人床上安稳入睡。

郑子修习惯早起六点多就醒了。安洛不在家不做早餐也就不起床闭着眼睛在温暖的被窝里假寐。隐约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就知道这蹑手蹑脚做贼一样进门的是怕吵醒他的按落了。听到安洛轻手轻脚的放下背包,脱下外套。也没出声怕突然的声音吓到他。这个小宝贝就偷偷摸摸的钻进被子里带着些许凉气。郑子修忍着笑想逗逗他。谁知安洛钻进被子头也盖住……睡着了。还传来熟睡的清浅鼻音。这一二三四五六秒—-必杀技呀。郑子修轻轻的把他带进怀里,哭笑不得。

安洛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还是在老公的床上睡得踏实啊!

郑子修推门进来铺平床单,一脸宠溺的说:“小懒猪,在老家没得睡吗?你再不起来,我们的午饭就要改成晚餐了。”

安洛边穿衣服边冲着郑子修傻傻的娇笑。

郑子修推着他去洗漱,又问:“宝贝,还说惦记我想我,怎么没见到你带的饺子啊?”

安洛这才想起一大早就只顾着逃跑把饺子落下了,就说是只顾着想老公,一想到老公就吃饺子,越吃饺子就越想老公,所以就把饺子放在肚子里带回来了。

郑子修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安洛为自己的迷糊找的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这话还是听得受用不已。

摆好餐具两人香喷喷的吃郑子修忙了一上午包的爱心馅饺子。

吃完饺子安洛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一看是安母头就大了起来。这个时候打来估计是闲下来有时间才发现儿子不见了。安洛接起电话就听安母问他在哪儿,怎么没回家吃中饭。安洛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只说不回家了。安母只当没听见继续讲她的。安母的效率也是高趁着安洛初十前不上班,从年初五到初九每天都安排了相亲。就在电话里讲都是谁给介绍的,女孩子怎么怎么样的。安洛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也没胆子挂电话,满脸的哀愁。

下午依靠在老公的怀里,怎么也不安稳。一副欲言又止,左右为难的样子。郑子修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平时安洛和他一起看电视总是爱没话找话的讲剧情,从片头讲到片尾,一刻都不得闲。今天这么老老实实的,水果布丁才吃了半盒……

安洛大事小事都是郑子修做决定,遇到这种事更是一点主意也没有。就这么熬了一下午,心里的这点事再也藏不住。就算今天过去了明天也不是一的样要面对?总不能让他这个有夫之夫真的去和女孩子相亲吧,这事儿太别扭啦。

安洛就委委屈屈的把安母的话讲给郑子修听。郑子修听了安洛的内心挣扎后,心想这宝贝怎么什么事遇他身上都觉得好笑呢。一点严肃感都没有。想到安洛相亲的画面就诡异不已,要说安洛和男人相亲约会他会防着。不过这和女人就只有好笑的份了。就算把安洛和女人关在一起一年,他也不见得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事来,他放心的很呢!

郑子修安慰安洛,“宝贝别怕,你明天按伯母的话乖乖去相亲,老公给你想办法。”

安洛一听这话就更急了,他怎么能跟女孩子相亲,郑子修的话时不时说反了,“老公,我怎么相亲呀?我害怕,我不会呀!”

“相亲有什么不会的,就把相亲当成饭店的桌子不够了跟别人拼桌子吃饭一样。你放心的去,顶多两天。老公就把你就回来。”郑子修信誓旦旦的说。

安洛急急的道:“老公你一定要救我,我不能坐牢啊!”

郑子修一听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这怎么讲到坐牢了。这宝贝的思维跳到刚演的《越狱》上去了?”

郑子修摸着安洛的头疑惑的问:“宝贝,什么坐牢不坐牢的,咱们不是讲相亲的事儿呢吗?”

安洛看着郑子修,眼神就像祝英台被父亲强行许配给了马文才似的绝望深邃。“老公,重婚罪是犯法的,搞不好得在监狱里呆三年呢!”

郑子修一听反应过来道:“安洛宝贝,你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吧,还敢想重婚。嫁个男老公,再取个女老婆,天下有那么美的事吗?”

安洛听了郑子修这半责备半调笑的话,抓着郑子修的衣服赶忙的说:“老公,老公,我不敢,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再说娶个女人放在家里他也用不到啊!这句话只敢留在心里说。

第 7 章

第二天安洛不情不愿的就出门相亲去了。郑子修呢,则开车往安洛父母家的方向驶去。

郑子修三是奶奶来一向自负,向来是把事情的主动权握在手上。绝不打被动的仗。他能一个人不靠父母大学毕业创立公司单枪匹马的奋战到今天,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商场上杀人不见血的老狐狸见得多了,他哪个不应付的稳稳当当。安家二老在他眼里就是小菜一碟。他这次主动出击,绝对会把安家二老成为他和安洛幸福生活的阻碍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郑子修敲开安家的大门,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安家全家都在,看到这样一个高大俊朗,浑身散发着长久以来上位者严正之气的贵族般男子自称是安洛公司的总裁。非常客气的就请进屋内,热情的端上茶水。

郑子修干脆利落的送上礼物,郑子修讲话自然有让人不能拒绝的气场,安家人不善推辞的收下礼物,真诚的道谢。

“我的登门可能稍显冒昧,但是非常重要且严肃,是关于安洛安危的大事。”郑子修诚恳且庄严的面对安洛父母。

安家人关心安洛听郑子修这样严肃地说是关于安洛安危的事,心也就提起来,诚恳的问:“安洛到底发生什么事?”

郑子修道:“各位,安洛这次回家,可有发现某些方面的不同?”

“是和以前不一样,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我们感到欣慰,因为安洛变得开朗自信变得很好,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妥。请郑先生直言好吗?”安父不解的问。

郑子修的表情有些犹豫没有马上回答,委婉的调整呼吸叹了口气。郑子修这样的表现,眉宇间的凝重,让安洛的父母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安洛的父亲主动地说:“郑先生您能主动上门和我们谈安洛的事情,就说明您至少是安洛的朋友,关心她。安洛的朋友不多,也不喜欢和我们谈心事。我们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但我们关心他的心情有多严重,请您直言,我们的身体能够承受。”

郑子修端起茶杯饮水般的喝了一大口,“伯父,这个故事可能有点长,但它是安洛的。”

安家二老正色的坐在郑子修对面的沙发上。安家兄弟也都坐在旁边,安嫂在卧室带小孩。“伯父,伯母,我不要求你们能以平常心接受这个故事,但我希望你们能控制好情绪别打断它。因为他是真正发生在安洛身上的事。”得到安家人的保证他开始讲述。

“我虽然是安洛的老板,他也在我的公司工作,但我真正认识他是八个月前在滨河高速的大桥上。当时我因为公司上的事情开车到海边散心。时间已经很晚。我靠在车上吸烟,这时我看到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是很疲惫。从我的角度看上去步履艰难。在那样的晚上一个人能走到这么远的偏僻高速上来是很奇怪的事。所以我很刻意的注意他。他走到大桥险峻的高处停下爬到护栏上,就那么坐着。我发觉那个人可能有不好的意图,就熄了烟偷偷的从海滩的拐角绕过去。这中途听到那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夹杂着海浪声透着深深的绝望。我紧张的靠近他,附近海塔的灯光很亮,我在他的身后看到他的狼狈和身上洇湿的血迹,确定他有轻生的意图。就飞快的用手勒住她的脖子而后使力,他从护栏跌倒桥面。我死死的按住他,他的挣扎很无力只是不停的叫喊,我怕他受伤,就一手打晕了他。把受伤的他背上车送去医院。

郑子修给自己蓄了一杯茶水喝完,继续道:“我很庆幸当时的决定,医生告诉我如果再晚一个小时他就救不活病人。手术一直持续到清晨,中间进出了几个专科的医生。我向换班的护士询问手术的状况。她的脸色很白,显然不愿意描述。只是讲病人很可怜,已经抢救过来,还要一会儿就能出来。这样的病人要报警处理。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他才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很多地方都被缠上纱布,右手和胸部都被打上石膏。他被推进加护病房。我出于道义帮他办理了住院手续。主治医生找我谈了他的病情,并已经报警。虽然看过他的惨状,但事情的严重还是让我吃惊。医生说:病人的右手和左胸两根肋骨骨折,多处大面积软组织受伤。但不是最严重的。病人入院前的十个小时内受到了严重的性侵害,肛门受伤严重。肠道直肠撕裂严重出现大量出血。如果再迟一个小时,失血而死是最直接的结果。我们已经报警了,病人至少遭受一人以上的恶性轮暴。我当时听得是一阵冷汗,这个人差点就死在了我的面前或车上。

之后我回家休息,下午三点的时候我到医院,病人还没有清醒。寻访的警察正在病房内了解情况。我随警察去警局做笔录。他们对这种被轮暴后恶意抛弃在郊外的案子也是头痛。一般病人清醒后也很难配合回忆案件的经过,并意外的证实他是我公司的程序部员工。”

安家人坐在那里意识到这个受伤的病人就是安洛,一脸的不相信。可也没有动作,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郑子修。

郑子修没有安慰解释只是停下半分钟就接着叙述,“第二天医院打电话来通知我病人已经清醒,但状况不好。偷偷的用针头划烂手腕幸好护士及时查房才制止了他的行为。出于他的意愿,安洛受伤的事就对你们一直隐瞒。但这次又告诉你们也是逼不得已。”没给按家人接话的机会就继续说下去。

“原因容我稍后解释,安洛住院的一个月我抽出很多的时间陪伴他开导他。也许是出于这样的原因或只是拥有我就他的记忆,安洛对我有雏鸟般的信任。这样的安洛我没办法让他独自回住处。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他的精神让人担忧。出院后的安洛根本无法满对人群,生活在恐惧之中。整夜的噩梦不停哭喊,清醒的时间也不能在房间里安静的呆上一个小时。我只好陪着他在家里办公。这期间不管是出于同情还是可怜,总之不能看他在我面前崩溃。我钻研了国内外的许多案例并求助心理医生,但是这种恶性的伤害给受害人造成的伤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缓解的。国内的案例中,很少有经历这样的强暴打击正常生活的,很大部分的人最后选择毁灭或一蹶不振。而安洛的心灵一直都很脆弱,不属于那小部分。

第 8 章

这种崩溃边缘的危险状况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把安洛推想毁灭。为了让他尽快的恢复。我自作主张的联系了国外的着名心理专家帮他做催眠暗示。让他以往这段恐怖的记忆,重新编写回忆。安洛这样精神纤细的病人,催眠成功之后也不能和以前一样,对人群的环境的适应都需要重新学习,不能独立生活,必须有人像对待孩子一样的诱导他扶持他 。

所以通过医生的详细企划和我的慎重思考,我被以爱人的身份植入安洛的记忆。他需要有一个人帮他重新开始生活,而他从受害后第一个接受的人就是我,对我的排斥也是最小。我能这样做也是因为这近两个月不间断的照顾他。已经习惯性的把他当成责任。从最初他痛苦脆弱产生的同情到友情甚至到可能是更深的感情。催眠后的安洛必须有人能长久温和的善待他。让他能健康安安稳稳的活到生命的终止。任何不稳定的因素都有可能造成这次催眠的失败,所以在这重要的恢复期内我是最能保护他的人选,甚至在以后的生活里给他安全严密的守护。

催眠后的安洛忘记了那段残忍的伤害,但变得很依赖我事事要有人帮他拿主意,引导他。性格也和以前变成了来能给个极端,变得开朗天真。我也承担起了在他身边照顾他爱护他的责任。

为了更坚定我的决心,我带他到瑞典登记结婚。早年因为一些原因我申请了瑞典国籍,我们的婚姻享受和异性婚姻同样的保障和尊重,就算我出现意外,他也能享受我为他规划的财产和安排,给他最好的保证。

从相遇到现在我与安洛已经相识八个月,这段时间里他安稳的度过了催眠后的两个月稳定期。没有发生意外。我们之间也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安洛无法离开我,我想我也爱上了他。再帮他恢复的阶段里,我甚至产生了父亲般的骄傲。”

安洛的母亲此时哭得是几近昏厥,不管这个故事是真是假都足以让她伤心流泪。她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是发生在安洛身上的。她被这个故事夺去了她理智的思想。安小弟也是紧咬着牙齿,手几乎要把沙发的皮革抓烂。

安父和安大哥清醒得多,但眉头深锁,透着难以抑制的伤痛和怀疑,但想到安洛几天里的截然不同的性格,这质疑也显得苍白。

郑子修喝着冰冷的掉的茶水,观察着安家四口的表现。

继续道:“我今天来这里把事情讲出来不是想要伤害你们,只是昨天安洛回家的情绪不对,我有些担心。我知道安洛今天去相亲了。我不介意他去认识新朋友,但我不能他让他受到不确定的伤害。我有义务对他身边的人事和其他因素做到掌握。他没有能力承担照顾女人的婚姻。他受不得刺激,不能有压力。”

郑子修看了看表,站起身:“很抱歉打扰了这么久的时间,我现在得回去给安洛准备晚餐。我明天和是今天的这个时间来,我希望到时我们能达成共同的照顾保护安洛责任的共识,再见!”

郑子修就这样转身出了门,安家人沉寂在郑子修制造的事实里还没有回神。安家人就这么坐在那里,各顾各的思考,各顾各悲伤,最后抱头痛哭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安洛这边坐在咖啡厅和一位温柔的女老师相亲。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非是你喜欢什么运动,看什么书,工作怎样啦。安洛对这相亲对象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

在小学工作的女老师很健谈,她讲:“现在的小孩子很不好教,不像我们小的时候最怕老师了,现在的小孩子打不得骂不得特别娇惯,还要担心他们的心理健康。我们小的时候都是父母追着打,现在也都好好的,照样孝顺。其实小孩子还是要打的,这样才能记得住教训。”

安洛后知后觉的点头表示认同,心里想的是,我要是和郑子修有个儿子,我就再也不怕他了。他要是敢打我一下,我就天天打他儿子。给他打傻了。然后是一阵坏笑,笑得女老师莫名其妙,毛骨悚然。

女老师晚上打电话给约她相亲的安母。安母下午受的刺激颇大,连晚饭都没做,除了小孙子全家都饿着,躺在床上为儿子伤心。听到电话响,就抹了眼泪打起精神接听,然后就听到温柔的女老师说谢谢她帮忙介绍男朋友,但拒绝说不合适。安母追问原因,女老师委婉地说男方精神有点那个。这边安母放下电话是嚎啕大哭。

大年初六,早上安洛高高兴兴的接到安大哥的电话,说女方有事相亲不用去了。乐颠颠的抱着郑子修庆祝。

午饭过后,郑子修准时去安家拜见。安家人明显的一夜未睡,无奈接受这样的事实。安洛的变化。安洛近日的种种以及昨晚失败的相亲,让他们的怀疑那么的不牢固。郑子修把安洛一叠虚假的病例,真实的结婚证书一起摆在桌上。沉重地说:“对不起让你们和我承受这样痛苦的事实,甚至我们的痛苦安洛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可爱他的我们不就是想看他好好的活着吗?对吗?”

安母靠在儿子的怀里默默流泪,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

安父颤了颤嘴,似花费好大的力量,嗓音嘶哑的迟缓的说:“谢……谢……您。”

安洛还活着,他们就该感谢,活着就好不是吗?

郑子修交代安家不能在安洛面前提及此事,要像他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即使多痛苦也要掩饰好。不能刺激安洛,让现在的成果功亏于溃。

郑子修语重心长的说:“我既然揽上了这件事就会负责到底。我的父母都远在海外,我也没有娶妻生子的负担。安洛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开心,也很依赖我。我也喜欢他的陪伴。如果你们还有不放心,我也可以选择公开我和安洛的婚姻。我现在的事业稳固不怕有影响。即时影像也没关系,我也有退路,钱也够花,带他去瑞典定居也可以。”(嚣张的说法就是,你们不同意那就老死不相往来,再也别想见到他。)

郑子修抄好自己的电话号码放在桌上,说:“我相信为了安洛的幸福健康你们会接受我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们试着沟通,一起照顾好安洛。”

安大哥把郑子修送到门口,郑重的向郑子修深深的鞠躬。

郑子修开着车轻快的哼着歌,去超市买菜。一点也没被安家的愁云惨淡影响到。(小金;杀人不过头点地。,老郑你不能太泯灭人性啊!)

第9章 正文完结

安洛快快乐乐的在家和郑子修过年假。去相亲了一次之后,安母那边就再也没有催过他。这段时间安洛跟pacy迷上了火影,也就趁着年假几天安洛跟郑子修后面像个小狗似的,可怜巴巴的要郑子修陪他大街小巷的去淘动漫周边。把郑子修的面子丢的干干净净。也就把安母为什么突然改变注意的事忘到了十万八千里,心里除了老公什麽事也装不下。

正月十五的时候安母给郑子修打电话,让他和安洛一起回家过元宵节。郑子修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安家接受他也就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这个故事不行,咱们可以再编。郑子修编的故事一般都做成游戏卖钱了。这免费赠送的质量也不会太差。

郑子修也没告诉安洛就一个人站在酒柜前琢磨,是拿白酒呢还是拿红酒,最后拿了一瓶珍藏的一直是舍得看不舍得喝的85年份红酒。春风得意的带安洛出门,心情非常好。

安洛再借他一万个脑细胞也想不出来郑子修怎么把车停在了安家的大门口。吓得脸色都变了。郑子修熟门熟路的就自己进了门,安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就看不到郑子修和家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招呼和安家人颇有不在的亲近。安洛满脑子想的是,我一个公司的小小的程序员。却和大老板回家做客,老板孩子被了礼物,这会不会太奇怪,家人会不会怀疑。如果被发现自己的秘密,今天很有可能的结果就是郑子修安安稳稳的走出安家大门。他安洛留在大门里的则是被乱棍打死的尸体。

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结果,坏的就是他和郑子修被安家人一起乱棍打死,然后安母和安大嫂在厨房把他们剁成肉酱。骨头磨成细粉。喂给院子里怀孕的大黄。肉酱给他解馋,骨粉给他补钙。安洛就这么跟个客人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害怕的浑身发抖,又不敢表现出来,心里面已经哭倒了几座长城。

郑子修则边看着按家人做元宵边和他们亲切的联络感情。安家人对郑子修的身份又有尴尬又有感激。安母对这挽救了他儿子的年轻人更是恩人般的热情。郑子修阅历丰富,谈吐优雅,和安家父母也是颇为投契,甚至是跟刚会说话的小侄子也能聊上几句。不论是这次的亲切形象还是之前两次前来所表现的诚恳期待,都让安家人不得不敬重欣赏他。

安家人这近十天以来,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现在的坦然接受,也是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才换得了今天的亲切笑颜。安小弟更是对这样成熟睿智,有情有义的郑子修产生了深深的崇拜。把郑子修当成今后人生道路上做人做事的标杆准绳,以能和这样的人相识相处而骄傲。(小金:老郑啊!你丫就是一千年一见的大祸害!)

安母擦了擦满是面粉的手。把发呆的安洛拉过来是一通的语重心长,说:“儿子妈知道你和子修在一起,这婚都结了,妈和全家人也只能接受。子修的为人妈也放心。你们要好好的过日子,有时间都回来看看。这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你要对子修知冷知热,关心照顾。这样才能扶持到老,这样你们幸福了,爸妈也就放心了……”

安母这是一通的长篇累牍,说的安洛是云里雾里,间或安家人他插一嘴你发一言的。安洛听了大半个小时才反应过来这是同意他和郑子修的关系。这大大的惊喜开心得她连笑都找不到姿势,笑得是又呆滞又诡异。安家人看到这样的笑容,心里都是泛酸,心疼安洛。安洛平时是健健康康正正常常的,可终究是生过病的,再怎么复建也不是原装的。总是有些不自然。叹气里更是要好好的关心安洛顺着他。

等安家人在安洛的笑容里回过神来。安洛已经高兴的忘了场合抱着郑子修的手像小哈巴狗似的两眼放光,拼命的摇。

但桌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饭,安洛是和郑子修在一起就被比的一身毛病。一顿饭下来比小侄子都不如。安家人对安洛在郑子修面前的被照顾和小性子看的是目瞪口呆。郑子修的形象也从恩人升级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这安洛要是一直呆在家里,不是安洛再疯了,就是安家人全都得疯了。从来不知道安洛的性格里隐藏着这么大的异数。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安父不把安洛打得不认识他自己都是轻的。可安洛是因为受了刺激没办法才跟男人在一起的。就只能眼巴巴的心疼着。接受他这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粘腻举止。也庆幸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安父年纪大了牙齿都松了熬不住了。

“老公,你好厉害,你是什么时候搞定我家里的?”安洛满眼追星族的光彩。

“就你相亲那天。”郑子修道。

“然后呢……”安洛不解的问。

郑子修揉了揉安洛的脑袋,“什么然后……就同意了呗!”

“那你怎么同我家里说的啊?告诉我吧。”安洛很想知道的问。

“就说我和安洛结婚了,你们同意不?然后他们说同意。再然后我就带你回去了。”郑子修简单的回答。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老公你告诉我嘛!”

郑子修把膝盖顶进安洛的大腿中间,勾引着他说:“就是这么简单。来,宝贝,用实际行动表达表达对你老公的崇拜。”

正文完结

番外一

安洛自从和郑子修生活后被pacy,莫莫他们羡慕的一塌糊涂。安洛更是幸福的直冒泡泡。时不时死缠烂打的拉着郑子修去E8炫耀一圈。小日子过得是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偶的一天和pacy聊他的幸福生活。Pacy就问了,“你们每天都这么腻味来腻味去的,就没吵过架?”

安洛不解的问:“我们过得好好的干嘛吵架呀?”

Pacy一副多年纵横情海的样子对安洛说:“我最近泡的几个同志社区路好多的圈内人和署名的资深人士都大谈感情。她们的感情都经历了生生死死,重重阻碍,最弱的也有一个第三者。在战胜了这些之后,他们的爱情都无坚不摧,心灵相通。哪有你和郑子修那么简单的。”

安洛一想,我这一天像个菩萨似的被郑子修供着,连洗个碗都舍不得,就算糊里糊涂挨打那次也没吵架。之后对自己连重话都没说过,温柔的像一汪水。

安洛回家后也上了几个网站,看了不少案例。还真没像他们这样的。不过pacy说的还真对,吵过架的情侣就算之后不是海誓山盟,这感情也是一日千里。

安洛看了之后,这心里也是小痒痒。下班和郑子修在家的时候转圈的想吵架。就是找不到理由。两个人下班,郑子修开车带他回家,然后他玩电脑看电视,郑子修做饭。吃完饭不用洗碗不说,郑子修还抱着他开开心心的吃饭后水果。之后要么自己去处理工作,要么抱着他看电视。到了床上呢不是把安洛做得云里雾里就是搂着他暖暖乎乎的睡觉。

这安洛天天寻思着怎么吵架,搞得精力都不集中。郑子修以为是最近公司开发新游戏频频加班把他累到了。这天难得的两人都准时下班,晚上就和安洛一起玩网游。这两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郑子修一不小心没保护好安洛扮演的法师。安洛这边屏幕一闪就见自己回来了复活村。这可找到点了。安洛就冲着郑子修不依不饶的说:“你欺负我,你是故意的。你不爱我了,你这是不想要我了。”

郑子修一听,这小宝贝这一会儿不跟他撒娇都不行,也不配合他,就看着他笑。看他怎么往下演。安洛看这也太不配合了。就游戏也关了,开始说昨天早上的时候郑子修都没亲他,这就是不爱他的表现。还有前天晚上把他的屁股咬了个牙印到现在都没下去,这是想要谋杀他。

安洛这一通小撒娇听得郑子修是大笑不止。心想昨天早上安洛迟到,早点都是车上吃的,到公司安洛就急急忙忙的跑着去打卡了。前天晚上呢是安洛撅着小屁股在床上缠着郑子修要印章。这都哪跟哪的事啊!

郑子修抱着肩膀靠在椅子上看安洛耍泼。

安洛也就是不爱他了,虐待他了反反复复这么几句。

郑子修看安洛这出戏也没多大发展了,就叫他过来。安洛也不听,就在那儿拍键盘边嘟囔。心里慌慌的怕真把郑子修招烦了。

郑子修也不多说,声音一怔,“安洛,过来。”

这话说的有简单又有威慑力,他还等着安洛再磨蹭几秒呢,安洛就跐溜的窜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哭,哭的是伤心欲绝。

郑子修抱着安洛边亲边哄,心想这又来的哪招,最近陪安洛看的韩剧里也没这一出啊!

两人就这么一个哭一个哄最后滚到了床上去。这也是必然的结果。郑子修一见安洛的眼泪这下半身就蠢蠢欲动,想把他按在身子底下。安洛在床上被折腾的也老实了。郑子修也不费心思猜他这一阵雷阵雨是怎么回事。就直接问他,“宝贝是不是最近加班压力他太大了?”

安洛任郑子修舒服的按摩他的腰臀,趴在床上小声地说:“不是。”

安洛在郑子修面前从不敢说谎,就含含糊糊的把跟pacy谈论的事说了。

郑子修一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把日子过得跟侏罗纪电影似的。那到够生生死死,但那是人过的吗?

就跟安洛说:“宝贝,那pacy跟男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搞不好连次恋爱都没谈过。他的话你也信,再说这日子过得好好的,拿来的吵架增强感情的道理。”

安洛一听也是,pacy是在出版社做编辑的,整天的风花雪月一脑子的文化糟粕。一咬牙认同了郑子修的观点。说:“我以后要是再信他的话就是个棒槌。”

郑子修听了一笑,“你就是不用听他的话也够棒槌的了。”

这安洛酝酿了大半个月的架也没吵成。也是他没出息。郑子修就说了“安洛,过来”一共才四个字,眼睛都没瞪,安洛就吓哭了。被在床上折腾了个够后,还要全面的总结识人不清的错误。

不过pacy可不承认错了。他最近编辑的几本小说里面的恩爱情侣都是这么一路吵出来的,他还上网求证过的。

番外二

安洛跟郑子修在一起也有四五年了,这期间安洛家里不知怎么就被郑子修搞定了。安母当时还拉着安洛的手说;”儿子啊,你这没有公婆生不了孩子也不怕落埋怨,但你给人家做媳妇可不能想在家似的懒懒散散,得知冷知热,你要是离婚再结就难了。“安洛听的是一阵恶寒,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郑子修是怎么跟他家里说的。但父母一见郑子修就是救苦救难的样子。明摆的就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不退货。

要说安母当时说的话他也是全记住了。但贯彻的方向就有问题了。安洛是照样的懒懒散散,郑子修是知冷知热。

郑子修是又主内又主外。安洛在哪都是被领导。

最近安洛发现自己的生存能力是严重退化。一天和他们程序二部的同事聚餐AA制,结账的时候安洛一掏钱包一叠的银行卡,会员卡,超市购物卡就是没现金。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衣店买了条裤子,回家一试系不上扣子,也想不起什么时候腰大了一码,忘了多久没自己买过衣服了。

回到家,郑子修还没回来,突发奇想到给郑子修做顿饭,高高兴兴的进厨房,愣是没分清糯米和大米,没法下手。

一直以来安洛都知道他的感情里不能没有郑子修,现在更悲哀的发现没有郑子修,他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发现这一点更坚固了郑子修是他终极领导的地位。

他坐在家里闲来无事想到了郑子修昨天、今天连着两天都没和自己一起回家了。回来的时候也午夜了,也没喝酒也不是有应酬。然后安洛就自个一个人坐在那儿想,从中国想到美国,从韩国想到日本。这越想越恐怖,关于第三者婚外情的电影电视剧愣让他想出了几十部。一步一步的往自个身上套。

不行!这么惨绝人寰的事绝对不能发生在他安洛身上。这么长久以来未用的脑细胞累死了七七八八。连自己什么时候睡到床上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郑子修仍是下班前打电话让他自己回家。安洛早有计划,就叫了车偷偷跟踪郑子修。眼巴巴的看着郑子修和美女进了酒店,又和美女共进晚餐。再眼巴巴的看着郑子修和美女逛街购物,最后郎才女貌的丰富夜宵。这一路的强大怨念,终于被郑子修在饭店逮捕。

郑子修这几天确实下班都陪着对面的这位美女。美女是母亲改嫁的丈夫的女儿,跟父亲继母出国的时候还小。所以毕业旅行就回老家看一看,母亲也是打电话给郑子修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照顾好妹妹。郑子修一晚上都感觉有人跟踪,和妹妹宵夜的时候感觉尤为强烈,谁知一回头就见了挡住半张脸的安洛,别说安洛餐牌挡的是半张脸,他就是只露头发他也能认出来。

安洛被发现就老老实实走到郑子修的面前,眼泪汪汪的看郑子修和美女。

郑子修一看到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大大方方的介绍。

对着妹妹说:“这是安洛,我的爱人。“

美女伸出右手热情对安洛说:“你好,我是子修哥在美国的继妹,我叫vivian,很高兴认识你,不介意我叫你嫂子吧?”

安洛一听脸就刷地一下红了,他知道郑子修的母亲改嫁去了美国,也知道他有个继妹。可他不想以这种方式见面啊,明眼人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是来捉奸的。这气势顿时就泄了干净。很腼腆的和妹妹握了手。看也不敢看郑子修的低头小声说:“我累了,要回家睡觉了。”然后就兔子似的跑出去招了计程车回家。妹妹和郑子修坐在靠窗的位子。看着安洛急急忙忙的坐上车就溜了。对郑子修道:“哥,这个小嫂子也太可爱了吧!”

郑子修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笑,生气安洛怀疑自己,还是笑安洛又干了一件蠢事。怎么几年下来智商越来越低,人也越来越脱线了呢!

这边安洛坐在继承车上好不容易把心跳缓过来了,就开始害怕把郑子修惹生气了。虽然这几年自己惹郑子修生气也不是第一次,也只要自己一掉眼泪一撒娇就好了。可这次不一样啊!这次绝对是政治性原则性的问题,这涉及到对党(郑子修)的不信任。而且还进行实际跟踪让他在妹妹面前对了面子。

实在没办法,回到家赶紧打电话求助,莫莫关机,也只能跟pacy这个二把刀研究对策。还被pacy奚落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郑子修回到家,见客厅的灯也没开,就直奔卧室,卧室漆黑一片。郑子修一位安洛很鸵鸟的睡了,以为睡醒事情就不见了的逃避现实。“啪!”一开灯,谁知就见到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安洛赤条条的平躺在床上,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脸绯红,下体用红绸带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正等着郑子修拆礼物呢。

其实郑子修没有生气,跟安洛生活了这麽久,也很了解他。对他也生不出气。不过安洛的红绸带还是大大的取悦了他,只能似笑非笑的伸手拆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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