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ợ săn và nhà thơ – Phần Nghĩa Phiền

Tên gốc: Liệp hộ dữ thi nhân

猎户与诗人by焚义樊

(BE)

明朗的天空下, 树荫遮盖着了你的脸庞.

如此透亮的眼神, 让人忍不住屏息.

多么想触碰你, 抚摸你的脸颊.

第 1 章

序言.

明朗的天空下, 树荫遮盖着了你的脸庞.

如此透亮的眼神, 让人忍不住屏息.

多么想触碰你, 抚摸你的脸颊.

正文.

( 一 )

一切相遇大概要从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说起.

比利正躺在一棵有些年份的大树底下, 一本厚重的诗集盖在他的脸上, 他睡的有些沉.

比利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他光着脚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不时地有一阵阵地风吹过, 草地随风拂动, 在远处有一片森林, 树前站了一个人, 光线太过明亮,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嗨!” 比利朝着远处挥了挥手,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听不清.

对面的人好似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人往前面走了一步, 比利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清楚些. 他的脸暴露在了比利的视野内, 是一只驯鹿的头, 长长的鹿角像树杈一样肆虐地向外生长, 他动了动宽大的鹿耳, 撒开两条腿跑进了森林.

比利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有些晃神, 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只是梦境, 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境.

( 二 )

比利地身子斜了一下, 诗集从他的脸上砸了下来, 比利彻底地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朝四周看了看, 四周没有人. 比利打了一个哈欠, 站起身子拍了拍裤子后面的杂草. 比利不止一次做过类似的梦, 稀奇古怪的, 无法理解的, 他没把这场梦放在心上.

这片森林是比利今天迷路的时候发现的, 他本来只想找一片空旷的草地就可以的, 不过他好像走错路了, 来到了这处自己也不认识的地方. 比利挠了挠头不知道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四周感觉都一样, 他判定不了方向.

在原地思索了半天后比利决定朝着太阳的方向走, 高大是树干仿佛直插云端, 一眼望不尽顶端, 茂密的树叶相互盖在一起, 光束只能断断续续独立地照到地面上. 微风吹拂起地面的树叶, 比利停下了脚步, 他听到了奔跑的声音. 突然从他面前冲出了一只麋鹿, 比利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只麋鹿朝他看了一眼然后扭头就往森林深处跑去.

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比利也不知怎么地迈开脚步就跑了起来跟在那只麋鹿的后面,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跑啊跑跑啊跑, 直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使不上力气. 麋鹿消失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 比利跟丢了.

比利直不起腰, 还没从奔跑的状态中恢复, 望向四周, 他早已不认识回去的路了, 比利暗自骂起来自己为何如此愚蠢跟着一只麋鹿跑.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远处站了一个人, 对方的身子几乎躲在昏暗的树荫下.

“嗨!” 比利朝着那人挥了挥手叫道, 他的回声一遍又一遍地在树林里响起, 听得十分清楚.

对面的人朝前走了走, 比利清楚地看清了对方, 那人穿着白色的衬衫, 棕色的马甲和裤子, 身后还背着一支猎枪, 可能是个猎人.

“我迷路了.” 比利这么说道.

对方没有说话, 只是远远地站在他的对面看着比利, 他的眼睛是淡绿色的阳光照射后更为透亮, 比利同样直直地看着对面的人,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猎人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没说一句话转身便消失了.

比利呆呆地站在原地, 晃神了一会儿便昏倒在了地上.

这不是梦境, 却一点也不像现实.

( 三 )

比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睁开眼后入眼的便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有一层薄云遮盖在皎洁的月亮周围. 身下有些硬, 他正躺在河畔上, 旁边是一条见底的小溪, 河水冲刷石块的声音清晰的在他耳边. 噼 里啪啦, 是木头燃烧的声音, 比利从地上坐了起来, 揉了揉被石头膈疼的后脑勺,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猎人正坐在他对面.

猎人见比利坐了起来就只是用眼睛扫了下, 不说话. 看样子猎人好像很不爱说话, 他沉默地擦着自己的猎枪, 猎人旁边躺着那只比利下午追的麋鹿. 火光晃动映射在猎人的脸上, 猎人长得很年轻, 淡棕色的短发柔顺的随着低头的动作垂下来. 猎人没打算说些什么, 在擦完猎枪后加了几根木块后便靠着麋鹿沉沉地睡了过去.

比利其实很想问些事情, 他叹了口气毫无睡意, 重新躺在地上抬头望着星空.

一大早猎人便起来了, 他煎了两个鸟蛋, 一个是留给比利的. 他用脚踢了踢比利的胳臂, 比利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 然后猛地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坐了起来. 猎人将煎熟的鸟蛋放在石头上递给比利, 示意他吃下去, 饿了一个晚上的比利狼吞虎咽地把蛋吞到了肚子里.

见猎人牵起麋鹿, 比利马上跟在了猎人身后问道: “要去哪里?”

猎人指了指前方, 前面还是一片树林, 像是望不到头, 不知道通向哪里. 比利没有离开猎人,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或许是一种安全感吧比利这样想.

( 四 )

比利做了一个梦, 又一次地梦见了那个人身鹿头的人.

在一片沼泽地中, 比利一点点陷入泥潭当中, 越是挣扎陷得又越深, 鹿人安全地站在比利的前面纵然他的双脚也是站在泥潭上的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比利被黑暗包围着, 压迫的感觉让他无法呼吸, 他眯起眼睛看见在黑暗中有一团绿光, 鹿人燃着绿色的火光在远处看着他.

这不是一个好梦, 比利被惊醒了.

经过了几天的相处比利不见猎人讲过一句话, 他总是沉默不语, 偶尔抬头看着比利, 像是要把他整个装入自己的眼中一般, 比利不讨厌这种感觉. 猎人待他很好, 比利有时会念诗给他听, 这大概是比利最擅长的事情了.

他们几乎绕过了整片森林, 这片古老而又沉寂的森林里除了比利和猎人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本来如此可能到离开都会像现在一样, 但当他们经过一片沼泽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 五 )

比利开枪射死了猎人.

比利害怕沼泽地, 不安的情绪从未消散过, 即便他紧紧的跟在猎人后面还是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那个不安的梦. 在近沼泽地前猎人把猎枪交给了比利, 没有原因地交给了比利. 比利握着枪, 手抖得有些厉害, 而猎人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笑了笑.

陷入沼泽地的人, 等待的只有死亡. 比利清楚的知道这个道理, 他走在猎人的前面, 小心翼翼地用树枝试探着前面的路是否能走, 他完全没有留心后面. 前面有些泥泞不能走了, 比利想掉头, 可谁知猎人竟伸出手从后面推了比利一把, 比利没站稳跌入了沼泽地中.

“你这是干什么!” 比利大叫, “快救我上去!” 此时他的脚已经陷了进去, 比利挣扎着, 愤怒地看着无动于衷的猎人. 这就像他的梦一样, 比利这么想,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扣起扳机, 砰, 一枪射中了猎人的胸口. .

( 六 )

诗人射杀了一头麋鹿, 麋鹿变成了猎人.

麋鹿的鹿头是猎人的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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