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àng tử khổng tước – Sơn Cảnh Vương Tứ

孔雀王子 by 山景王四

(短H, 有肉, 肉香)

小攻小受是青梅竹馬, 小受是王子, 一天國王要幫小受召婚, 小攻就上了, 還把小受當眾擄走

小受很可愛, 喜歡對小攻撒嬌

攻: 符龍飛

受: 王子

孔雀王子

所有童话都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现在要讲的这个童话也不例外。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南方大陆,有无数王国星罗棋布,它们大小不一,彼此间却都能和谐相处,共享这片丰饶广阔的土地。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其中一个叫做云西的小国。

云西的百姓以能歌善舞著称,而其中歌声最美、舞姿最动人的,是他们国王的第六个孩子罗弋,大家都叫他六王子。而他,正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六王子虽然出生王族,却对权势名利都没什么兴趣,只是一门心思地喜欢唱歌和跳舞。云西是个自由烂漫的民族,即便是王孙公子也没有什么繁文缛节的束缚,因而六王子每天都将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练习歌舞上,据说——这只是关于他的无数传说之一——他优雅轻盈的舞姿曾经令最漂亮的孔雀讪讪地收起尾巴。而孔雀王子这个称号,也就此传开了。

在罗弋王子快满十八岁的时候,国王有一天将他召到跟前,给他看邻国几位公主的画像,问他看中哪一位。六王子心不在焉地朝画像瞟了几眼,问道,“有我跳舞跳得好么?”

国王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是个舞痴,不由得笑了,“你要找一个比你跳舞跳得更好的姑娘做王妃?”

六王子今天刚刚新学了时髦的舞步,这会满脑子都是舞曲的节拍,随口嗯了一声。

我们前面已经说过,国王格外宠爱六王子,他想了想,觉得只要罗弋喜欢,娶一个平民王妃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

所以等罗弋回过神来时,国王已经慷慨下令为爱子召开斗舞大会,全国的姑娘都可以来参加,由王子本人亲自选出舞技最高的一位迎娶为妃。而时间,定在半个月之后。

罗弋晕晕乎乎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撑着脑袋发呆,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他从小养尊处优,事事都有人为他办妥,从不需要自己操心什么,所以他单纯的大脑里向来想不了太复杂的事。

王子努力地想了半天,总算决定了一件事:找他最好的朋友符龙飞求助。那是个鬼点子比天上的星星还多的家伙,王子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帮自己脱离这个困境。

谁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个往常半夜也要溜进王宫敲他房门的浑蛋居然像是失踪了一样,王子不得不亲自跑到他家,却也只从他的邻居口中得知他已有好多天没回家,不知去了哪里。

符龙飞是六王子在民间机缘巧合结交到的伙伴,两人志趣相投一见如故,认识多年来亲如兄弟,成天厮混在一起,简直像一对连体婴。从前即便符龙飞忙得脱不开身的时候,也会派家养的白鸽飞到王宫来送信,信上多半是一两句调笑的话语,或是新谱的一段小曲——没错,王子的这位好朋友,是城里最年轻却最富盛名的乐师。

所以说,我们的六王子还从未有过一连十多天与符龙飞失去联系的经历,不禁又气又急,气对方无故玩失踪,却又着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样的心情充斥着他的头脑,反倒分散了注意力,令他对斗舞大会的担忧大为减弱。

直到大会前夜,王子呆呆地坐在床沿,望着摊在床上的一身新衣服发愁。那是刚才国王特意命人送来的礼服,白底金丝,典雅华贵,专为明天盛大的舞会准备。

这时小木窗上传来轻轻的叩击声,紧接着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敏捷的身影跃入房内。来人是个和罗弋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一头利落的短发,中等个头,说话时脸上带着三分痞痞的笑意,“怎么了,没精打采地,这可不像是我的六王子了。”

罗弋抬起头来,眼睛一亮,随即又回过神来,抓起床上的衣服没头没脑地朝对方扔过去,扔完上衣扔裤子,来人一个侧身把衣服稳稳接住,笑着说道,“王子殿下果然很想我,一见面就送我这么贵重的衣服。”

王子哼了一声,“符龙飞,这么多天都去哪儿了?”

“我忙啊。”

“忙什么?”王子没好气地问。

“忙着想怎么气你。”符龙飞嬉笑着答道,他见王子瞪起眼睛又要发作,走上前去一手搭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声音放轻柔,“我这不是来了么。”

两人素来亲厚,王子对他僭越到暧昧的动作习以为常,只是嘴上仍旧不满地嘟囔,“你还知道来啊。”

“明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当然要来提前祝贺你。”

“你……你知道了。”

“当然,”符龙飞笑道,“我还知道全国的姑娘们都乐疯了。”

王子皱眉,“别提了,一想到要娶什么女人,我就心烦。”

符龙飞耐心地听他小声抱怨,笑道,“全国的姑娘给你挑,那你就挑呗。”

“我不。”王子有点委屈,“好端端地,真弄不明白父王这是干什么。”

符龙飞张臂环住他的肩膀,脸上还是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来,叫句好听的,哥给你出个主意。”

罗弋挣脱开符龙飞的胳膊,瞪着对方说道,“符龙飞,你帮不帮我。”语气不知是在发号施令还是在撒娇。

“行了行了,你今晚就好好睡个安稳觉吧。”

“你明天会来吗?”

“你说呢。”符龙飞懒洋洋地笑着,又锲而不舍地把胳膊搭上罗弋的肩膀,那无论何时总是充满自信的笑容令六王子感到无比安心,这一次,他没有再挣脱。

两人又坐在一块闲聊了几句,符龙飞起身告辞,翻窗而来,自当翻窗而去。他双足点在窗沿上,扭头冲王子咧嘴一笑,“宝贝,明天加油。”说罢翻出窗户,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年轻的王子涨红了脸,顾不得形象地追到窗前,扒着窗沿冲黑暗中那个早已不知去向的身影喊了一声,“笨蛋!”

次日便是盛大的斗舞会,会场上早早地挤满了前来参赛的姑娘们,个个穿着自己最漂亮的衣裳,互相比较着笑闹着,看台上也已经座无虚席,简直比过年还要隆重。

当一袭白衣的六王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时,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鼓掌声。在云西国,这位英俊迷人、歌舞双绝的王子向来受到大家的喜爱。

国王慈爱地笑着,招呼罗弋到他跟前,“弋儿,先来一段。斗舞斗舞,自然先得要你摆下擂台来。”

罗弋望着底下的桃红柳绿莺莺燕燕,暗自挂念符龙飞什么时候来救自己脱困。他心神不定地走到台上,烦恼得头都要炸开。但当乐声响起的一瞬间,他的心忽然静下来,不由自主地随之起舞,与流淌在会场中央的每一个音符丝丝相扣,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为此而生。

一曲结束,六王子从容地行了个贵族礼,优雅地退到一旁。台下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王子优美的舞姿和高雅的体态令人心折,一时竟无人上台来挑战。

罗弋心道,这样倒也不错,你们快知难而退地散场吧。

正在这时,会场的入口忽然一阵不小的骚动,接着人群当中让出一条道,只见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以一先两后的队形走到台前。

罗弋在台上险些惊呼出声,他看得清清楚楚,打头那人正是符龙飞。他当然也曾想过符龙飞这次究竟会如何帮助自己,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招摇地亮相,还是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符龙飞上前两步,朝台上躬身行了礼,说道,“云西乐师符龙飞,见过国王陛下、六王子殿下。”

符龙飞年少成名,曾以民间乐师的身份破格入宫献艺,又是六王子的挚友,国王自然认得。他问道,“符乐师,你今天来此,莫不是为斗舞大会助兴?”

符龙飞望见台上王子紧张的模样,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回答国王,“陛下,我虽是乐师,但并非只精于器乐,对舞蹈也稍有涉猎,今日愿在六王子殿下面前献丑,请王子殿下指点。”

离符龙飞稍近的观众听到他的答话,尽皆哗然。虽然国王的旨意上说斗舞大会不设门槛,但谁都知道这其实是六王子的“选妃大会”,符龙飞今天莫不是来搅局的?

罗弋在台上差点直接晕过去,他的脑中瞬间已经浮现出父王雷霆大怒要将符龙飞当场问斩、自己跪在父王面前苦苦求情的场面。

国王也觉诧异,“你是想……”

符龙飞点点头。

国王知道他俩素来交好,料符龙飞也不会有恶意,这多半是两个少年人的玩闹之举,便微笑着示意他上台来,“若真跳得好,可是要进宫来当太子妃的。”

符龙飞一身朴素利落的黑色短打,头上绑了一条白色的汗巾,与一身华贵白衣的六王子对面而立,两人气势却是毫不逊色。

王子上前几步走到符龙飞跟前,小声问道,“你在搞什么?”

“跳完再说。”

罗弋向来信任符龙飞,也便不再多问。宫廷乐师奏起轻柔的舞曲,罗弋略微焦躁的心随之平静下来,舞步轻盈,肢体舒展,像振翅欲飞的天鹅,翅梢洁白柔软的羽毛在每个人心头划过轻轻的涟漪。

在舞曲已近尾声时,原本在一旁观看的符龙飞适时加入进来。他跳的是云西当地的民族舞,与罗弋正统的宫廷舞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一个端庄高雅,一个大气写意,两者却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得像是预先排演了千万遍。乐师随即换了一首轻快的曲子,两人轻敏的身姿与高超的舞技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引得台下观众们都情不自禁地跟着节拍随他们一道跳起舞来。

当这首小舞曲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全场响起一片掌声与喝彩声,这就是天生热爱歌舞的云西人民,音乐将他们凝聚成一个和睦的大家庭。

符龙飞也在台上笑着鼓掌,似乎很满意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罗弋走到他跟前,悄悄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符龙飞很自然地接过来擦脸。他平时就容易出汗,刚才热热闹闹地跳了一场舞,早就满头满脸的汗了。

国王对于方才酣畅淋漓的斗舞也是欣赏不已,转过头问罗弋,“弋儿,你觉得他跳得怎么样?”

罗弋走到父亲跟前,回头瞥了正在擦汗的符龙飞一眼,有点拿不准符龙飞接下来的计划,不自然地支吾道,“唔……还行吧。”

“只是‘还行’吗,王子殿下还真是不留情面,”符龙飞将手帕揣进怀里,笑着走上前去,“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抢亲了。”

最后三个字刚说出口,场上忽然凭空一阵狂风暴雨,将人们淋得好不狼狈,戴了帽子的连帽子都吹出五里地。待反应过来,大伙才发现王子、符龙飞和先前与他一道前来的两位黑衣男子都已不知去向。

国王震怒,下令全国通缉符龙飞。

而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风雨是怎么回事呢?身为失踪者之一,罗弋其实一点也不明白。他只知道刚才被符龙飞一把捉住手臂,脑子里只觉一阵眩晕,脚下的土地像是消失了一样。不知过了多久,在他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大河边上,波浪滔天,无边无际。

“我这是在哪?”六王子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刚才明明还在斗舞大会的会场上,一眨眼居然就到了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符龙飞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你猜。”

身后两名黑衣男子向他行礼道,“龙王,既然一切顺利,我们便先行告辞。”

“多谢二位,改日定当登门拜谢。”符龙飞还了礼,两人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龙王?他们叫你龙王?”罗弋惊讶地望着他,再看看刚才俩人消失的地方,觉得这一切一定都是幻觉,“他们人呢?”

“他们是天上的风雨童子,这里是虎川河,我是龙王。”

“……龙王也能做乐师吗?”罗弋愣了一会,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符龙飞早已习惯罗弋与寻常人不一样的脑回路,笑着说道,“不做乐师怎么陪你玩、陪你唱歌跳舞?先不说这个,看你身上都湿透了,得先换身衣服。”

说着,符龙飞领着罗弋来到不远处一幢老式的小楼。“这就是我的老巢。”符龙飞笑言道。

这栋楼有两层,青砖红瓦都已褪色,显得颇有些年代,只有镇在大门口的一只绘有龙纹的青铜巨鼎方才彰显出此间主人的不同寻常来。

罗弋仰起头打量这栋并不起眼的建筑,“龙王不是都住水底的水晶宫么?”

符龙飞莞尔笑道,“水晶宫?那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虎川河统共这么大,说是叫龙王,其实就是地方上一个管事的。”

罗弋跟着符龙飞走进楼里,一边听他娓娓叙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今天要接你过来,我给那帮小子放了一天假。”符龙飞替他脱下湿透的外衣,又取来一条藏青色的毯子披在他身上。罗弋看着眼前的青年,那眉宇,那神情,都跟从前全无两样,分明还是那个爱开玩笑又会照顾人,时常故意惹自己生气却总在关键时刻格外可靠的,他最好的朋友。

“符龙飞,你和传说里的龙王一点儿都不一样。”

符龙飞将罗弋的湿衣服拎在手里,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传说里的龙王可不会逗你开心。好了,你得赶紧洗个热水澡,别让寒气伤了身。”

罗弋正觉得身上有点冷,一听热水二字,不禁眼睛一亮,“这会儿有现成的热水?”

“身为一个龙王,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那我还是关了门去你楼下弹琴卖艺算了。跟我来,后院的小温泉你会喜欢的。”

到了后院,果然有一个天然的温汤池,还是活水,水声潺潺,微微冒着热气。周围更有假山花丛掩映,清幽雅致,倒真有几分世外仙境的味道了。罗弋一眼就爱上了这儿,连日烦恼,正需要好好泡个澡放松身心。但出于对陌生环境的危机感,他要求符龙飞待在一个既看不到“王子尊贵的身体”,又能保证他人身绝对安全的地方守着自己。

符龙飞只得搬了张小竹凳坐在院门口,同罗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跟他讲自己到底是不是龙,讲自己的差使(当然不是在京城的那份),讲自己前阵子在忙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天没有去王宫里向王子殿下请安……当然,王子殿下最关心的问题是:

“你是早就打算好要直接把我带走?”

符龙飞无声地笑了笑,“有时候,越简单粗暴的办法越是好办法。”

王子有些无语,“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提前两天悄悄地来找我,神不知鬼不觉多好,非要众目睽睽之下弄出那么大动静,还跟我斗什么舞……”

符龙飞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斗舞不是目的,目的是逗你。”

“笨蛋。这下好了,你现在准被我父王通缉了。”

“早就想尝尝亡命天涯的滋味。”

“你……”

“开玩笑的,”符龙飞笑着说,“你尽管放心,我是龙王,你最少也得是王后,怕我亏待你吗?”

“王后?我以后可是国王!”

“门当户对,正好联姻。”

“符龙飞!”

虽然有山石掩映外加雾气弥漫,但符龙飞从明显大起来的水花声中就能猜出年轻的王子又被自己逗得脸颊通红,那是他最喜欢从六王子脸上看到的神情,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你说不出话来,但又分明不是真的在生气。

通常逗到这一步差不多该见好就收了,符龙飞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他将话题又拉了回来,“你先在我这玩两天,等过了风头再带你回王宫去。”

“你一个通缉犯,外面多少人马在抓你,还有胆回去?”

“当然是以龙王的身份和你父王谈谈条件了,小天才。”

“谈什么条件?”

符龙飞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保风调雨顺,需给龙王进贡童男童女……”

“还童女,美的你!”罗弋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符龙飞笑了笑,扯了身旁几棵野草编辫子玩,嘴里哼着云西小调,慢悠悠地等王子出浴。

过了会,温泉处一阵窸窣声后,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符龙飞……”

符龙飞扔下手里的草辫子,匆匆几步赶过去,只见罗弋半坐在一块巨石上,身上已经披了浴巾,光滑紧致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都裸露在外,小腿和脚上还湿漉漉的没来得及擦干。春色满眼,却不是赏春之时,符龙飞问道,“怎么了?”

“脚软,走不了了。”王子抬头望着符龙飞,用那种带着一点点委屈的语气说道。

符龙飞对罗弋这种近乎撒娇的语调最没辙,他叹了口气,背对着王子弯下身,“上来吧。”

王子理所当然地趴到符龙飞背上,双手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符龙飞双臂搭在罗弋的腿弯处,稳稳地背着他往房间走去,“哎呦,又重了。”

“怎么可能?!”

“哈哈。”

“……浑蛋。”

两人一路笑闹着,不觉已到了卧房门口,符龙飞伸脚蹬开未上锁的房门,一张足以并排躺下七八个人的大床出现在王子眼前,床上松软洁白的鹅毛被更是让他直接从符龙飞的后背猛扑到床上,把自己整个人卷在被子里,享受地滚来滚去。

符龙飞将他的脑袋从被窝里挖出来,王子俊美的脸庞冲他露出慵懒又天真的笑容,刚刚泡过温泉的肌肤水嫩嫩地,看得符龙飞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王子并没有因为对方大大的逾矩而生气,只是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揉了揉眼睛,有些倦意地说道,“扇你。”

符龙飞低低地笑了笑,捉了王子的右手在自己脸上假意扇了一记,又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角,轻声说道,“扇了,睡吧。”

罗弋这一觉足足睡了大半天,醒来时正是夕阳西斜,透过窗纸淡淡地洒在床上,温暖得像家的颜色。

然而此时肚子很煞风景地开始咕咕作响,他伸了个懒腰,颇不情愿地从被窝中钻出来,在枕边看到一身浅灰色的衣服,叠得方方正正。俩人因为身材相近,过去衣服时常混着穿,因此这件他也并不陌生。

等不及扣完扣子,他便出了房门,在卧室斜对面的书房见到符龙飞坐在一张长椅上,正和一个长头发的年轻小伙说话。他见有陌生人在,由于不知对方身份,一时站在门口迟疑。符龙飞像有感应般抬头往门口望去,向罗弋招手道,“睡醒了?”

罗弋走到他跟前,符龙飞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示意他坐,随后把桌上一只盖着盖子的瓷碗递给他,“先吃着,等我谈完。”年轻男子好奇地看了罗弋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

罗弋哦了一声,把盖子揭开,碗里是两枚水煮蛋,蛋壳还有一些发烫。罗弋吃东西的时候很用心,仿佛天地间除了自己和眼前的食物,再也没有其他。他仔细地把蛋壳一点点剥掉,露出白嫩的鸡蛋,轻轻掰成两瓣,蛋黄还是糖心的。罗弋喜欢符龙飞的厨艺,在他看来,哪怕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鸡蛋,符龙飞也做得比宫里的大厨美味许多。

他虽然饿了,但仍不失王子的气度,细嚼慢咽地把手里的蛋一口一口吃完,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见那两人还在谈,谈话内容自己完全不懂,只听到“水坝”“护城”一类的词语,符龙飞显得面有忧色,全无平日里和王子玩闹时的嬉笑模样。

罗弋百无聊赖地在符龙飞身旁又坐了会,见俩人的谈话仍然没有即将结束的迹象,心里莫名有些发闷,转过身面朝符龙飞,右手不受控制地在他脸上“啪”地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房间里气氛霎时安静得诡异,符龙飞本能地伸手捂住被扇的那侧脸庞,吃惊地转过头,“怎么了?”

罗弋打完符龙飞,自己也懵了,支吾道,“不……不知道,没怎么。”说着招呼也不打便慌乱地起身离去。

年轻男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符龙王,你这位伴侣脾气不小。”

听到“伴侣”二字,一直落落大方的符龙飞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是个朋友。”

“那你不去瞧瞧你这位朋友?时候不早,我也该告辞了。咱们今天说的这事虽然棘手,但一时半会也急不来,改日再与你细细商议。”

“也好,有劳了。”符龙飞也确实不放心那位王子殿下,顺水推舟地起身送那人离开,回卧房去看罗弋。

六王子正半躺在床上,盯着对面的墙怔怔地发呆,符龙飞爬到床上把他压在身下,嘴角微扬,笑得有几分痞气,“道歉。”

“我不。”王子赌气道,双手抵在符龙飞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

“不道歉?”符龙飞低笑着去亲他的脸。

王子挣扎得更厉害,“不许亲我。”

“为什么不许。”

“看、看你不顺眼。”

“亲多了就顺眼了,过来。”符龙飞说着将他双手牢牢压制住,低头吻住身下这位闹别扭的王子。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接吻,以往俩人在一起时,符龙飞偶尔会在哄他时亲他的脸,单纯的王子向来不以为忤,甚至颇为享受与符龙飞之间这种独一无二的亲昵。然而此时当他的嘴唇被温柔却不容置疑地霸占,耳鬓厮磨的暧昧气息令王子浑身发软,内心深处隐隐觉得这样不妥,却又一点也不想反抗,甚至松开紧咬的牙关,邀请对方长驱直入,又在对方逗引他舌尖时害羞地把舌头缩回。

王子温顺又羞涩的配合取悦了符龙飞,他大度地暂时放过王子的唇舌,微笑地看着王子殿下涨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喘息,唇瓣比往日里更加水润红嫩,觉得是自己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

“还疼么。”王子伸手抚摸符龙飞方才被自己掌掴的脸庞,小声问道。他心里很是愧疚,但要跟符龙飞道歉,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能得王子殿下亲自出手调教,我荣幸还来不及,只盼殿下以后调教时注意场合,好歹给我留点面子。”符龙飞仍是往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过若能时常一亲芳泽,面子也不算什么。”顿了顿,续道,“刚才那人叫大禹,是我同事,来和我谈些公务罢了。”

“大禹?那不是上古治水的大神吗?”罗弋睁大眼睛惊讶道,“骗人,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岁!”

“所以人家是神啊。”

罗弋抿嘴不语。既然符龙飞是龙王,那么认识个把神仙也不在话下。好家伙,自己刚才居然当着一个上古大神的面,打了一个龙王……

符龙飞看到王子时而担忧时而发呆的表情,不由伸手去揉他纠起的眉心,“好吧我骗你的,其实我不是什么龙王,这房子是我花五两银子租的,刚才那个人是来问我收租的房东,这样你可以不必皱着眉头烦恼了吧?”

王子一愣,转而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样的玩笑!那……他人呢?”

“早就走了,不然我眼下怎么会在这里,恭请王子殿下的调教?”

“什么,什么调教啊……”王子不自在地把头别开,又被符龙飞扳住下巴正了回来,正对上年轻的龙王那专注得令自己心悸的眼神,“把我调教成你的,只属于你的。”

王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

符龙飞眼神中流露出喜悦的光彩,又追问道,“那殿下呢,殿下也是我一个人的么?”

王子望着自己多年来最好的、几乎也是惟一的朋友,过去相处的点滴如一副长长的画卷在脑海中展开,原来不知不觉中,那些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照顾,那些自然而然的默契与信任,早已越过那条界限。符龙飞的问题,其实答案早已在两个人的心里。

虽然已经明白了彼此心意,但有些话罗弋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瞪了符龙飞一眼,“你不是说封我当王后吗,还问我。”

符龙飞心里的温柔几乎要化开,伸手抚摸着他羞红发烫的脸颊,笑道,“好,我不问了。”说着低头用嘴唇轻触王子的前额,“殿下,怕不怕。”

未经人事的王子很想说符龙飞我怕,我还没有准备好,却又舍不得破坏此时甜蜜旖旎的气氛,他望着符龙飞,紧咬下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有人比符龙飞更了解罗弋,甚至包括罗弋本人。年轻的龙王读懂了王子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怯意和迟疑,他微笑着说,“没关系,我会继续等殿下。”说罢便要起身。

王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气——不知是勇气还是傻气,他伸手拽住符龙飞的衣服,“符龙飞,你玩我?!”

符龙飞原本并不指望一下子就把王子吃个精光,此时只觉喜从天降,深知眼下不得寸进尺更待何时,便假意道,“殿下何出此言。”

“你,你不是说等我调教你?怎么,临阵退缩了?”

明明心里完全没有底,却还嘴硬地装出一副嚣张的模样,符龙飞觉得他的六王子可爱成这个样子,让自己又想把他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他宠着他把他惯得无法无天,又想把他压在自己身下狠狠疼爱让他又哭又叫地被自己干到高潮,从而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不过,这两样其实并不矛盾,不是么?

想到这里,符龙飞伸手去解王子胸前的衣扣,戏言道,“殿下从里到外穿的都是我的衣物,其实相当于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我摸了个遍,不用害羞了。”

“我哪有害羞?我,我自己能脱的。”

“殿下不如帮我脱。”

罗弋平素最注重自己的仪容,对符龙飞也是严格要求,从不许他在自己面前打赤膊。因此俩人认识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裸裎相对,薄脸皮的王子已经羞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他本能地向自己最信赖的人求助,“符龙飞,我有一点怕。”

符龙飞安抚地吻他,“宝贝别怕。”平时他只在开玩笑时才这样叫,每次都会被王子骂,但这次王子听在耳中莫名觉得受用。两具同样性别的年轻躯体紧紧熨贴在一起,赤裸的肌肤被男人的手温柔地细细抚摸,是爱抚更是挑逗,不知从哪升起的燥热对王子来说也是全新的感受。明明觉得符龙飞的身体太过炽热,自己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就发热发软,却只想与他贴得更近,亲密得没有一丝间隙。

他本能地伸臂勾住符龙飞的脖子,不知不觉换上了多年前的称呼,“哥,你再亲我。”

“乖,”符龙飞低头吻上他的唇,轻轻研磨吸吮,“宝贝再乖一点,舌头给哥尝尝。”舌尖待王子微微让出一道缝隙就挤了进去,勾卷住温热的软舌汲取津液,霸道地扫过口中的每一寸地方,甚至连舌根都不放过。

紧贴在一起的下身很快就察觉到彼此的变化,符龙飞伸手探到下方抚弄王子的性器,“殿下自己玩过吗。”

最脆弱的部位被覆着薄茧的手上下来回套弄,带来从未有过的快感,明明长在自己身上,符龙飞却好像比他更熟悉,灵活的手指无论是力道还是位置都恰到好处。敏感的性器很快分泌出清液,让爱抚更加畅滑。

符龙飞低声问罗弋舒不舒服,俯下身用嘴唇在他的全身引燃爱欲之火,湿热的吻从脸庞脖子一路往下延伸,在形状优美的锁骨处流连。初尝情欲的王子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全都烫得要命,而其他地方都在叫嚣着他那火热的湿吻,与下身的快感加在一起,简直让他连气都喘不过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从未被采撷过的娇嫩红粒随之在符龙飞眼前晃来晃去,刺激着他的感官。

符龙飞下面更硬了,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情绪。在他面前的是一块绝世的璞玉,他要将其一点一点慢慢开发,打上自己专属的烙印,让他的王子与自己共享极致的快感。

他低头在王子左胸的小乳头上舔了舔,王子身体一阵轻颤,本能地想要躲开,“好痒……”

“殿下这里这么诱人,不赏给我尝尝么。”符龙飞伸出舌尖抵着乳头,将它按进乳晕中一圈圈地打着卷,酥麻难耐的感觉令王子羞耻地想逃开,却又在心底隐隐盼望这要命的舌头永远别停下。

“真甜,不如一口都吞了。”符龙飞说着将乳头整个含入口中吸吮,牙齿不轻不重地碾咬这颗小小肉粒,

被男人吸乳头的快感令王子终于忍不住逸出甜腻的呻吟,“再,再重一点……”伸手按在符龙飞的后背上,胸膛不自觉地挺起,渴望对方含得再深一些。虽然偶尔会耍耍小性子,但面对符龙飞,王子总是诚实的,从不伪饰,从不遮掩。

符龙飞低笑,“再重些不怕被我吸肿了?”

“我不管,你快,快……”王子喘息着催促,“另一边也要吸。”

“好好,都听殿下的。”符龙飞说道。他暂时放过已被自己吸得红透的硬粒,转而将冷落已久的另一颗含进嘴里用力一吸,王子在快感中只觉下身一股热流即将涌出,连忙伸手去捂,可哪里捂得住,一股股粘稠的精液从龟头中喷出,尽数射在两人的手中。

“殿下的初精可是无价之宝,都赐了我吧。”符龙飞说着轻轻托起王子的双手,低头将他掌心里乳白色的液体一一舔净,一滴都不剩下。王子的手心被温热的舌头舔得发痒,那略带粗糙的触感令他想起刚才这条灵舌如何舔过自己的肌肤,玩弄自己的乳头,将自己带上高潮。他好想……再一尝刚才的感觉。

刚才我们前面已经说过,王子对符龙飞从来都是全然的坦诚,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所以他抬起一条腿,在符龙飞腰间轻蹭,“再舔我。”

符龙飞低头亲吻他的脸颊,舌尖抵着他的耳根处轻轻舔弄,连柔软的耳垂都被舔湿。亲吻一点一点往下移,王子舒服得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献给龙王烙上嫣红的片片吻痕。

“你……你这些手段,都是从哪学来的。”王子享受着温柔的爱抚与亲吻,忽然意识到符龙飞能够如此熟练地挑起自己的情欲,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雏。一想到身上的这个家伙很可能享用过其他童男童女,不由得有些吃醋。

介意就是在意,王子的妒色令符龙飞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梦里。”他这样答道。

“我时常在梦里得到殿下的临幸。”他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王子光滑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双手还在他的腹股沟和下身不断抚摸挑逗,“在梦里殿下总是光溜溜地钻进我的被窝,或是只披一件薄纱爬到我床上,让我给你脱衣服,然后亲遍你的全身,就像现在这样。”

浑身上下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耳中又传来对方意淫自己的话语,王子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渴望被碰触被爱抚,对方轻柔的吻不但不能解他身体的渴,反而让他更加燥热不安,最要命的是符龙飞的话还在一句句地传入耳中,“殿下在梦里要比现在热情,你会主动坐在我怀里亲个不停,还亲自将乳头递到我嘴边赏给我吃,直到两边都吸肿了才满意。下面也又硬又湿,蹭得我身上都是水,最后用这里的小洞临幸我被殿下蹭得硬邦邦的肉棒。”

符龙飞说着,手已经伸至王子从未被人碰过的后穴,指腹轻轻揉按穴口。

“符龙飞你在摸哪里!”王子有些紧张地斥道,小穴本能地缩紧。符龙飞着迷地看着淡粉色穴口的张缩蠕动,应答道,“摸殿下最销魂的地方。等会一定好好服侍殿下,让殿下快活得哭出来。”

“下次你再有脸说自己是正人君子,我就扇你。”王子咬着下唇,脸上一片赤霞,别过头去怕羞不敢看,却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他放松地张开大腿,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因为他知道符龙飞绝不会伤害自己。

“殿下怎么这么乖,”符龙飞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将他纤长的手指含入口中舔湿,“我这粗人只怕唐突了殿下,殿下还是自己来吧。”说罢引着罗弋的手伸到下身,轻轻揉弄穴口,用诱哄的口气说道,“先插一根手指进去,慢一点。”

“符龙飞,你真是浑蛋,”王子羞耻得眼角都红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在符龙飞的引诱下将手指插入自己后穴中,“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是怎样?”符龙飞低低一笑,亲吻像春风细雨,绵绵不绝地落在他的脸上,肩上,心口。手引导着王子的动作,令其缓慢抽插扩张着自己的小穴。“我这是让殿下熟悉自己的身体,先要把这里弄湿弄软,待会才能把我这根全部吃进去。”说着他捉了王子另一只手来摸自己的胯下,王子惊喘道,“这么大,符龙飞,我……我不行。”

“怎么不行?”符龙飞曾无数次梦见俊美的王子为他手淫,甚至淫荡地半跪在他脚旁任由自己粗暴地干他的小嘴,然而此时性器只是被王子的手轻轻触碰,霎那间梦境与现实交叠激荡着,快感强烈到难以形容,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大干一场。但他很快清醒过来,这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梦境,眼前的人在他心里牢牢生根已有许多年,他曾暗暗发誓要永远护着宠着,不让对方受一点点委屈。所以他虽然迫切地渴望与他的王子交缠亲热,但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他在王子红透了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引来对方一阵敏感的轻颤低吟,又安抚地在他脸上吻了吻,续道,“殿下刚才已经亲自验过货了,只能插一根手指的小洞可容不下我的肉棒,是不是应该再加一根?”

罗弋觉得小穴里隐隐有些发胀,想到只是区区手指插入就已觉得不适,刚才摸到符龙飞那里,确实尺寸可观。他不禁脸颊发烫,声音低软地哀求道,“哥,真的不行,我……”

“不怕,哥帮你。”符龙飞示意王子为他舔湿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取代王子插入那个即将承受自己巨物的娇嫩小穴。

符龙飞的手比王子略微粗糙,指节分明,在穴中的抽插也与王子刚才的绵软生涩有天壤之别,体贴小心却又不容置疑,显示出十足的控制欲。手指已增加到三根,穴内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干涩,湿热的穴肉紧紧夹住修长有力的手指,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的造访。

符龙飞调笑道,“我下面这根还没享受到,倒先便宜这只手了。”

“便宜的……还不都是你……”王子哼了一声,喘息道。虽然只是在做扩张,但符龙飞的手指在他穴内来回抽送,令他有种已经在被操干的错觉。肠肉被粗糙的手指摩擦得发热,内壁不自觉地缩紧,想要手指侵入到更深的地方,那里不曾被触及,却不知为什么隐隐作痒。

“符龙飞……”这种时候,王子只能选择呼唤这个名字,希望名字的主人能将自己从这难言的羞耻欲望中解救出来。

“殿下是在召我觐见么,”符龙飞从王子的话音中辨出了难耐的欲念渴求,他拔出潮湿的手指,扶住早已胀得发痛的性器,不断吐着清液的龟头抵着穴口,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王子直吸气,双手环抱住符龙飞的后背不放开,“哥,好疼啊……”

“疼是因为第一次。好要让殿下记着是给了谁。”符龙飞轻揉着他的穴口,“乖,放轻松,别夹太紧。”

罗弋在符龙飞的肩头咬了一口,“不会每次都这样疼吧。”

符龙飞笑着吻他,“我还没伺候完殿下的初夜,殿下就已经在惦记下一次了,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罗弋很想给符龙飞一巴掌,可惜此时他身体的掌控权不在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他被符龙飞亲得浑身发软,刚射过的性器又被对方握在手中抚慰,下身亲密地交缠在一起,修长的双腿勾在符龙飞的腰际,小穴里含着粗硬滚烫的男根,穴口紧贴着对方的胯部,可见已经整根吞入。

俩人的下身结合得又紧又深,他的阴茎此时被湿热的肠壁紧紧裹住,那肠壁不时还一张一缩地,像饥渴的小嘴吸食着粗壮火热的肉棒,而这小嘴的主人又是自己的爱侣,在梦里颠鸾倒凤一万遍也比不上这一刻的快慰与满足,于身于心,符龙飞都只想和罗弋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所以此时,他最想做的是狠干身下这个赤裸的俊美青年,从里到外占有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让他的小穴里灌满自己的精液。对,只干一次还远远不够,起码干上三天三夜,把他的身体调教得只能接受自己的亲热,只能与自己交欢,只能在自己身下呻吟哭叫,被自己的肉棒干到射精。

但符龙王的目标是做一位模范爱人,终极目标是让他家王子殿下认可他的“模范”,因此脑内的香艳销魂只能暂时止步于绮念,一切以尊贵的六王子殿下感受为先。他缓了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伸手轻轻抚去罗弋额角冒出的冷汗,柔声问道,“疼不疼?”

“疼,疼死了……”其实事先已经仔细作了扩张,符龙飞动作又处处小心,王子只是感觉到后穴有一点胀,并没有多少疼痛。只是符龙飞用这么温柔宠溺的语气问他,让他想小小地撒个娇,让对方哄一哄。

果然符龙飞眼神中流露出心疼和怜爱,低头去看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伸出手指轻抚穴口,见没有出血,这才稍感放心。当然,眼前娇嫩的小穴紧紧箍住自己性器的画面让他心里又是一番天人交战。

籍由他这小幅的动作,阴茎从穴内退出了几分,与肠壁的摩擦令王子一阵惊喘,羞愤地去掰他的手,“你在摸哪里!”

符龙飞暗道,刚才里里外外都被我碰过了,现在只是摸一下就这么大反应。但他了解王子的脾性,知道他其实是害羞别扭了,这会儿不宜多开玩笑,只能顺着毛好好哄。

“乖,还好没伤着,别怕,我先慢一点,嗯?”

“要很慢很慢。”

“好,很慢很慢,”符龙飞在他前额亲了亲,还是没忍住在他耳旁呵了口热气,轻笑着说道,“只怕一会你还会催我越快越好。”

罗弋用眼刀飞他,符龙飞低下头轻吻王子微微撅起的嘴唇,“是不是又想扇我了?不如先记在账上,等我侍寝完了,殿下再决定是将功折罪还是罪加一等吧。”

说着性器试探性地在紧窄的小穴中小幅抽插,顶端分泌的清液润泽了肠道,进出并不那么滞涩。王子只觉得心快要从胸膛中跳出,自己居然在大白天和最好的朋友在床上做这么羞耻的事,这简直……简直不像是自己了。

但是自己偏偏又抗拒不了符龙飞,放松着身体任他予取予求,湿热的嘴唇游移自己全身,把乳头吸咬得红肿不堪,巨大滚烫的阴茎深深嵌入自己的后穴。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饱满硕大的龟头卡在小穴深处四处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还疼不疼了?”符龙飞深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被紧窒的肠壁箍得舒爽不已,过去那些春梦在这销魂时刻面前了无痕迹。他在王子脖颈上吸出一个红印,由衷觉得自己这个龙王在忍耐力上也足以称王了。

罗弋已经不疼了,不但不疼,甚至觉得甬道深处隐隐有些发痒。穴内性器的抽插可以算得上温柔,可越是温柔他越觉得不满足,总觉得小穴深处某个地方瘙痒难耐,得找根粗长的棍柱狠狠插一插,要一直捅到最深处,把那个发痒的地方撞到麻木,才能缓解那尖锐的痒意。

符龙飞强自压抑、不紧不慢的抽送令六王子终于迸发出快感与饥渴交织的呻吟,又羞惭到无地自容地抬起手臂挡住双眼,心里默道,天,这就是被操干的滋味吗,难怪在王宫里听他们说一旦尝到了男人肉棒的滋味就会欲罢不能,恨不得天天被男人压在身下操穴。这么说我也会变得淫荡么……符龙飞,你害死我了。

然而身为一个王子,毕竟还是需要矜持的,让他像荡妇一样掰开自己的穴浪叫老公快用大肉棒干死我显然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不可能——因此要不是他那饥渴的小穴出卖了他,而符龙飞又对他足够了解的话,这位年轻的王子就要在欲火的煎熬下丢脸地哭出来了。

俩人下体结合得是如此紧密,符龙飞当然察觉到王子的小穴正一张一缩地吸着自己的肉棒,像在无言地诉说它的饥渴,催促他干得快些猛些,好彻底满足自己。

“不疼了吧,殿下是不是需要我再卖力一点?”符龙飞虽然说的是问句,但并不当真要等罗弋的回答。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薄脸皮的王子不会诚实回答,即便实际上“是”,他也一定会说“不是”。

所以他其实只是给王子一个讯号,随即加大了抽插的力道,他刚才已经从王子喘息和呻吟的细微变化中掌握了对方体内的敏感点位置所在,此刻龟头对准那一点毫不留情地狠干,整个小穴都被操得湿漉漉的,淋漓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穴外,连符龙飞胯部的耻毛都粘腻成一片。迅速膨胀的快感强烈到恐怖,罗弋很快受不了地哀叫出声,“轻,轻一点啊……”

“宝贝,这会已经不能轻了,”符龙飞喘道,双手揉弄他光滑挺翘的臀瓣,紫红色的巨大阴茎在白皙的股间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干到最深的地方,饱满的阴囊把王子的翘臀撞得发红,甚至连耻毛都直抵穴口。

王子的性器已经不知不觉地抬头,湿润的顶端摩擦着对方的腹肌,他控制不住地收缩小穴,明知道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肉棒比先前更加凶狠猛烈的进犯,但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令他欲罢不能,甚至心底隐隐有“就这样被干死算了”的疯狂念头。

直到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射入他小穴深处,而他也随即到达高潮,并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的同时失去了知觉。不知是初尝性事的身体承受不了太过剧烈的高潮,还是羞耻心作祟下意识地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尴尬。

他也确实如愿以偿地避开了尴尬。王子殿下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一身清爽地躺在新换的床单上,刚被开发的后穴很明显已经被小心地清理过,虽然还是觉得胀胀地。

但是……他掀开半拉被子低头看了看,赤裸的上身一片片地满是吻痕,下身倒是好好地裹在一条白棉布短裤内,但那是符龙飞的;更要命的是,他闻到身上还有自己最喜欢的浴后护肤水的味道,鉴于自己刚刚苏醒,给自己身上抹这水的自然是——

王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当时的画面,脑袋钻进被窝,觉得好像更难为情了。

那家伙在自己晕过去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大概先把自己弄去温泉——对了,自己是被抱过去的,背过去的,还是用法术变过去的——总之以后不能去泡温泉了;然后用温暖的泉水洗遍自己全身,那个笨蛋刚才蹭得自己身上都是汗,他敢不给自己洗干净试试,特别是刚被某人射入精液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先要掰开,再把手指伸进去呢……

罗弋躲在被窝里越想越脸红,总有种正被符龙飞的手爱抚全身的错觉,爱侣那微微粗糙的手掌抚摸他的脸庞,再摸到锁骨,胸口,掌心抵在两颗小红珠上轻轻搓揉,把敏感的乳头搓得硬挺起来,然后再往下,摸他的小腹和胯部,也许还会在他细密柔软的耻毛丛间流连,但是后面,哼,后面不给他碰了,到这会还酸胀着呢。

可他还是忍不住并紧了大腿,缩了缩“这会还酸胀着”的小穴。刚才的意乱情迷给了他这一生从未有过的疯狂刺激,而带他体验这一切的那个人——刚才王子殿下还为他的不在场松了口气——这会居然不知道跑哪去了,他难道不该陪在这里,等自己醒了先交换一个缠绵的吻,然后给自己按摩按摩,不说别的,单说双腿,刚才夹着对方的腰,这会只觉得酸软无力。最起码,他也应该用他平日里最擅长的甜言蜜语哄自己高兴高兴。

先前脑子里还闪过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绮丽画面,这会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符龙飞捉过来绑在床上,用他身上的肉好好磨一磨牙。

忽然被子被掀开,耳旁传来熟悉又讨厌的声音,“蒙着头不气闷?连我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

罗弋一肚子不乐意地把脑袋伸出被窝,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他顿时有了精神,连忙坐起身,朝符龙飞身后张望,“有没有烤鸭?”

符龙飞坐在床边把王子半搂半抱着帮他穿衣——当然穿的还是符龙飞的衣服——又伸手给他理了理睡得凌乱的头发,“就想着吃烤鸭。先吃点清淡的,我给你煮了虾米粥,趁热赶紧喝完,给人发现堂堂龙王用水族做食料,我这饭碗就砸了。”

罗弋懒散地靠在他身上,接过热腾腾的粥碗,“砸了才好呢,我把你抓回宫里关起来,看你再欺负我。这粥好香。”

“关哪儿,你房里么。”

“嗯。”

“跟你一间房,那我就是驸马爷了。”

“嗯。”

“到时候王子殿下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我侍寝?”

“嗯。”

罗弋吃饭的时候全神贯注到令人发指,旁人跟他说什么都点头说嗯,其实是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过后人家再问他,每每茫然以对。符龙飞刚发现他这毛病时着实叹为观止,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还常常故意在饭桌上戏弄他。

至于正事儿,还是得王子殿下填饱肚子后再跟他说。

“屁股还疼不疼?”

罗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你这人怎么越来越粗俗了!”

“如果说关心殿下、挂念殿下身体也算粗俗,那我情愿做这世上最俗不可耐之人。”符龙飞一本正经地说道,引得王子满脸通红,作势又要打他。

玩笑开过之后,符龙飞驾轻就熟地安抚王子,一把将他搂过来亲他的额头,“好了,乖,跟你说真的,还疼么?”

“还行。”王子小声说,“就是稍微有一点,嗯,有一点……不舒服。”

“要不要给你上点药,我这有——”

“不要不要不要。”王子连连摇头,顺便甩掉脑海里关于上药二字的浮想联翩。“对了,符龙飞,你准备让我在你这待多久?”

符龙飞勾着他的下巴,“只要你想,现在就回去也行。”

王子想了想,“过两天吧,最近父王肯定在气头上,你露面太危险。”

符龙飞笑道,“这么不舍得我冒险,是不是怕我被你父王砍头啊。”

“去你的,才不是。难得来你这里一次,你这东道主不招待我多留两天?我都没来过龙川河。”王子灵机一动,“符龙飞,你再用法术来一场大风雨,把我卷回去怎么样?

“祖宗,你说得到轻巧,之前那场大雨就够我写一个月的调查报告,到时还得靠风雨童子他们一起帮我在上司面前搪塞。”符龙飞说着,见罗弋听得面色凝重,不由得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不过这些都不用你这小脑袋去操心,我自有主张,你只管安心在我这玩。”

罗弋对符龙飞向来无条件信赖,于是点点头,“我还想睡,你上来陪我一起躺一会。”

“遵命,殿下。”符龙飞说着和衣躺在床上,把王子连人带被一起搂在怀里。王子过去本就黏他,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肌肤之亲,现在觉得时时刻刻有他在自己身边才安心。他的脸在符龙飞肩头蹭了蹭,不久便沉沉睡去。

符龙飞任王子靠在自己身上,心里觉得格外宁静。永远写不完的报告算什么,未来等待着他的艰难算什么,反正,他们已经拥有彼此。

番外 从王子到王后还是从龙王到驸马

罗弋至今仍然不知道符龙飞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摆平了父王,他私下怀疑双方一定签订了某些不平等协议,但到底哪方不平等始终是个谜。他只知道自从符龙飞带他回王宫之后,指婚一事就再也没人跟他提起过,而云西国头号通缉犯符龙飞依旧三天两头大摇大摆地出入王宫。

他曾试图向父王套话,老国王总是和蔼慈爱地拍拍他的肩膀,“弋儿,天气这么好,怎么不出去会会朋友?”

他也曾软硬兼施要符龙飞老实交代,龙王每次不是“乖乖坐着,我去给你做个蘑菇羹”就是“老婆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几回合之后王子决定埋葬自己的好奇心:管他呢,只要父王不催我成婚,又时常能见到某人就行了。

这天早晨,符龙飞骑着青象接王子殿下出宫玩。王子爬上象背,坐在符龙飞身前,“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招摇?”

“怎么招摇了?”符龙飞一脸无辜地问道,一手搂住罗弋,另一只手拍了拍象头,青象颇有灵性地晃了晃脑袋,两只大耳朵收拢起来,似乎在说没错我一点也不招摇。

“你还说,”王子在符龙飞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你没看到每次老百姓看到我们俩在一块的时候都……都在朝我们笑啊。”

“那是羡慕我们感情深厚,殿下觉得不好么。”

“……我不要跟你说了。”

云西京城距离龙川河有好几百里,青象似乎走得也不快,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一象已经到了符龙飞的“龙宫”前。龙王的坐骑,自有过人之处。

门口的卫兵见了两人纷纷行礼,“龙王王后回来了。”

王子扯了扯符龙飞的衣角,悄悄说道,“不是让你跟他们说改个称呼嘛。”

符龙飞笑着搂了搂他,在他耳旁小声说道,“他们敬你爱你才这样叫的,就像我叫你老婆娘子,也是敬你爱你。”

王子哼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进了门,“我好些天没来了,得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怎么敢在王子殿下的眼皮底下做这种有违天道的事,”符龙飞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戏谑地答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实说,前两天在你家门口肉麻兮兮地喊你‘飞飞哥’的小白脸是谁。”王子在软席上坐下,一副有备而来、兴师问罪的样子。

“那是隔壁老任家一个远房亲戚,让我指点他跳舞罢了,”符龙飞在软席的另一端坐下,摸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我的王子殿下长大了,会管束人了。”

罗弋起身爬到他跟前,骑跨着坐上他的大腿,“那你给不给我管?”

他的王子越来越勾人,符龙飞的双眼简直都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他微微仰起头在罗弋的唇边亲了亲,“你说呢。我的这里——”他捉了王子的右手放在自己心口,又缓缓移到胯下,“还有这里,不都给殿下管着?”

王子低头吻他,按在他胯部的手轻轻揉动,满意地听到唇齿之间骤然粗重的呼吸,随后作势要起身,“懒得管你。”

符龙飞伸手轻轻一拉便将他又拢回怀里,“殿下懒一点没关系,我勤快些就行了。”

王子似乎对这话很受用,低声笑了笑,勾着他的脖子继续方才未曾尽兴的吻。他喜欢和符龙飞接吻,从唇齿间交换的每一丝气息中品尝符龙飞对他的爱,并且深溺其中,不可自拔。

心上人的主动是最烈性的春药,符龙飞很快有了反应。两人自从互明心迹以来,感情加倍甜蜜自不必说,对情事食髓知味的身体也愈加渴望对方。

符龙飞将手从背后伸进王子的衣服里,抚摸他光滑的背脊,王子喘息着背过手去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小声说道,“符龙飞,门还开着,门外有人。”

“放心,门口施过障眼法,不管我们在书房里做什么说什么,外面都不会知道。”

“可,可我看得到他们啊。”罗弋虽然很享受与符龙飞的亲热,但在外人面前演活春宫绝对有违王子的高贵形象。

“没事,别看他们,看着我就行了,”符龙飞安抚地亲他,一手轻抚他的腰肢,“乖,我想你了。殿下这里想不想我?”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溜进对方的裤子里,托住他饱满挺翘的臀肉,缓慢揉捏,引得身上人一阵抑制不住的轻喘。

“你,你还说,这两天是谁忙得不见人影?”

“嗯,冷落殿下真是罪无可赦,我甘愿领罚。这样吧,罚我今天在殿下尽兴前不许射,怎么样?”

王子伸手揪住符龙飞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夸下海口,可要说到做到。”

“殿下这样的表情让我更硬了……”符龙飞望着王子低笑道,“好像殿下也一样。我先给殿下揉一揉。”

说着伸手便为王子宽衣解带,下身剥得一丝不挂,只留上身一件宽松的白色单衣,从领口隐约能望见里面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显得更加性感诱人。符龙飞忍不住亲吻他裸露在外的锁骨,吮咬出淡红色的印子,湿热的舌尖来回轻舔,手指又技巧地爱抚他挺立的分身,饱胀的顶端被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揉弄,吐出更多清液沾湿他的右手。

罗弋将头埋在符龙飞肩窝,压抑的喘息声中不时逸出一丝绵软的呻吟,他看到书房门口站立着两个守卫,离自己不过几米距离,而自己却衣衫不整地坐在爱人身上享受情爱的欢愉,虽然符龙飞保证说任何人都看不见书房内的情形,但仍是让他觉得有种偷情般的别样刺激,身体也随之更加敏感。他只觉得浑身燥热,胡乱拉扯着上衣,符龙飞伸手替他将金丝纽扣一颗颗解开,戏言道,“小心点,别把我衣服扯坏了,贵呢。”

原来王子今天穿的又是符乐师的衣裳,他轻哼一声道,“要衣服还是要我?”

“要听话的那个。”符龙飞将王子身上的衣服脱去抛在地毯上,火热的吻烙上他的胸膛,王子轻喘着环抱住他,将他后背的衣料揉得皱巴巴地,“我每次都……由着你欺负,还不够听话啊。”

“嗯,我家六王子最乖,”符龙飞的手指已经伸到对方挺翘臀瓣中间的缝隙中,按揉那处密穴的入口。

罗弋对符龙飞这种家长哄自家孩子的口气很是不满,他故意主动吻上符龙飞的嘴唇,又朝他脸上轻轻吹气,语调诱惑地说道,“老爸怎么不叫我龙太子啊。”

“太子还没出世,这不等着殿下给我生么。”

罗弋跪坐在符龙飞身上,解开他的上衣,修长的手指抚上他赤裸的胸膛,脸上露出略带孩子气的笑容,“你卖力一点,好好表现,我再考虑生不生。”

眼前心上人天真又性感的模样令符龙飞下身的帐篷撑得更高,一只手掰开王子的臀瓣,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香油,缓缓侵入那个已经多次承受他的巨物却仍紧窒无比的后穴,“还望殿下高抬贵体。”

王子低低地笑了笑,本能地缩紧小穴,似乎是要将扩张的手指裹在其中,又似乎是不满足于此,想要更加粗长之物的深入与慰藉。

“龙王哥哥,我里面热不热啊。”

明知是刻意的撒娇,符龙飞偏偏就吃这一套,近乎急切地吻上怀中赤裸的青年,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将后穴插得又湿又滑,就等着他那根巨物的嵌入,将二人完全连在一起。

王子沉迷于缠绵火热的亲吻,对仅仅敞开上衣的符龙飞很是不满,他想要更多地触碰对方的身体,感受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力量,让对方身上的火点燃自己的情欲。

罗弋双手并用地扒下符龙飞的裤子,粗硬有力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他伸出手指,恶作剧地戳了戳饱胀的顶端,“好像有那么一点湿了。”

但凡正常的男人在爱人的一再撩拨之下都会忍无可忍,符龙飞抱起王子,将他横卧在软席上,扶着自己早已胀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恶狠狠地捅到深处,“既然被殿下发现了,不如一起湿在殿下里面吧。”

等待已久的后穴终于被爱人填满,被插入的一瞬间,王子情不自禁地吟叫出声,几乎是立刻将双腿环上符龙飞的腰,脚跟摩挲着对方的后背,催促他将性器嵌得深些再深些,直到穴口感觉到略微有些扎人的耻毛,王子才满足地伸臂勾住对方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嘴唇。

符龙飞低头吮咬已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双手托着又圆又翘的臀瓣,挺着粗硬的阳具在王子湿热的销魂道里进出,龟头刺激着小穴深处,肠道敏感地收缩,将深嵌入内的性器箍得死紧,龙王只觉得一阵舒爽畅快,不禁加大了抽插的幅度,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已是淫水四溢,在淫靡的水声中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体外,穴口一片粘腻,甚至沾上两人的耻毛和阴囊。

王子在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刺激下软成一滩春水,所有感觉都汇聚到下身,性器不经抚慰就翘得老高,顶端直淌水,随着猛烈的抽插一弹一弹地甩在两人的腹部。粗大性器一遍遍捅干瘙痒难耐的小穴深处,仿佛在为他止痒,却又仿佛让他更痒,逼出他忘情的叫喊,“哥,好舒服……再用力,再深一点……”

销魂蚀骨的话语仿佛为火热的性器注入十足的动力,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深处的敏感点,像要把娇嫩的小穴捣烂似的狂猛抽送。符龙飞双手箍在王子的胯部,挺动着下身猛烈地进犯,额前滚烫的汗滴落在王子胸前,引得身下人反应愈加激烈,修长的双腿大开,腿间那个湿淋淋的小穴饥渴地索求着肉棒的顶撞狠捣,穴肉已被干得通红,晶亮的淫水顺着臀瓣不住往下淌。

王子呻吟中已有几分哭音,神志不清地伸手摸着被撞得发麻的穴口,另一只手想要爱抚自己胸膛,却被符龙飞狠狠扳开,将两颗硬挺的乳粒轮流碾咬吸吮。身下人哭叫得更厉害,“浑蛋……干这么狠,受不了了……真要被你干死了……”

符龙飞的理智也已经管不住自己,他大口粗喘着,低头在王子脸上身上毫无章法地亲吻,性器也越加勇猛地狠插着小穴,“殿下有没有发现,你每次叫我浑蛋,都是爱我爱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说着不顾王子的挣扎,下身一阵疾速挺动,“在这个时候,我可以接受殿下爱我的肉棒比爱我的人多一点点。”

露骨的话语传入本就濒临高潮的王子耳中,令他尖叫着射出精液,后穴一阵抽搐痉挛,也将体内那根滚烫粗物的液体尽数吸入其中。

符龙飞搂着他的王子静静享受完高潮后的余韵,然后笑眯眯地问道,“殿下对我刚才的表现满意吧,是不是该论功行赏了?”

王子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湿润的双眼恨恨地瞪他,声音都因刚才失态的喊叫而带了几分沙哑,“赏你一巴掌,先欠着!”

“难道是嫌我射得不够多?”符龙飞伸手按了按王子下方红肿的穴口,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汩汩流出,“不少了吧,看,都满出来了。”

“符龙飞!!”

至于最后到底算多还是不多,这我们就不知道啦,王子的心思你别猜。

当符龙飞隔日再去王宫找罗弋时,年轻的侍女掩嘴偷笑着问候,“驸马爷早,又来找六殿下?”符龙飞含笑应答,抬头望着不远处英俊的六殿下镇静的神情和……通红的耳根。

哎,又是甜蜜的一天啊。

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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