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áu trai ác ma ông cậu xui xẻo – Thiên Nham / San Đóa Lạp

Tên gốc: Ác ma chất tử đảo môi cữu cữu

惡魔侄子倒霉舅舅 BY千巖/珊朵拉

(現代 年下攻 4P文 高H)

01

我看到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三个男孩,头都是大的。为什么比我大一轮的姐姐和她那美国来的丈夫又出去N度密月。以前还好,这三个小鬼都丢在美国,现在却全都丢给我。唉,可怜我才二十一岁的美好生活就这样被打乱啦,别人二十一岁在干嘛——都在学校里面泡MM,只有可怜的我在家带小孩,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家庭煮夫。

“呃,洛,你带弟弟们上楼吧,我过会就来。”我拍拍其中一个男孩的头。我记得老大应该叫洛,谁叫他们是三胞胎,虽然以前见过他们,但那时候我只十二岁,他们也只一岁,现在这长时间没见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好随手拉一个。

“舅舅,我不是洛,我是沃。“被我拍到脑袋原来是老二。

“那洛你带他们上去吧。“我又拍了拍另一个男孩的头。

“舅舅,我是治,不是洛。”我晕,同样的错误我竟然犯了两次。我呆呆的看了看在后面偷笑的洛,这年头真的,十岁的小孩子就这么调皮,明知道我弄不清他们,在我犯第一次错误的时候就应该站出来表明身份嘛,现在我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算啦,你们都跟我上来吧。”以前就听姐姐说过他们这三个是长得天使外表的恶魔,要是谁被他们整一点也不稀奇,但又一点气也生不出来。谁叫他们遗传他们老爸深蓝色的眼睛和深邃的轮阔,还有姐姐那漂亮的五官和一头乌黑的头发,简直就是人童话世界里面走出来的小王子。虽然我也不差,身高1米78,70公斤,脸嘛,是我一生的遗憾,怎么看都是长不大的娃娃脸。虽然我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但是在众多漂亮MM眼中却成啦在读高中的小弟弟。最悲惨的是我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而暗恋几年的学姐我到现在也不敢表白。

真是一群麻烦的小鬼,住个房间也挑三拣四的,老大要房间是蓝色的,说他只有在蓝色的地方才睡得着;老二在睡水床,说睡其他的床会失眠;老三要有落地窗的房间,说那样可以在晚上看星星,要不然晚上睡不着。为了安顿好他们我只有陪着他们找房间,等到安排好他们我都已经累得四肢无力。

回想一下这些年,我在姐姐的照顾下生活的非常好,还有姐夫也是个非常好的人。其实替他们照顾一下孩子,而且这些孩子又是我外甥当然是没问题的。可是要是像今天这样光个房间就挑来挑去的,我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不行啦。想着想着,由于太累我一会就睡着啦。

** ** ** ** ** ** **

学姐,不要走,别离开我。我暗恋了三年学姐向我挥了挥手从我眼前飘走,我赶紧追赶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纤腰。哇,好细的腰啊,把我美的冒泡。我深怕学姐从我手中飞走,使劲的抱住学姐。咦,不对哇,学姐什么时候这么矮,好像她的腰也没有这么细啊。我连忙张开惺忪睡眼,天,让我死啦吧,我抱住的竟然是三个小鬼之一。

“你——–你是———-?”在早晨我越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舅舅,我是沃啊,你以为是谁?不会是你刚才叫的学姐吧。”沃带着恶意的笑看着我。

哄,我的脸一下子红得就像某种野生动物的PP,把头赶紧埋进被子里,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我暗恋我学姐就够啦,我竟然把我的侄子当成我心中的学姐啦。

我清了清喉咙,抬起头问:“沃,怎么是你?洛跟治呢?”

“洛说他是老大,叫你起床的事不应该是老大来干,治说他最小,应该保护弱小,叫你起床的重任就落在我的身上。”

我哦了一声,连忙起床换衣服。

“哇,好棒的身材。”咦,我怎么听到沃的感叹声?我回头一看,沃正用欣赏的眼光盯着我看,我低头一看。我倒,我一直有裸睡的习惯,以前无所谓,现在有这些小鬼在,以后得注意点。我连忙冲进浴室,并对着沃说:“你先下去,等会我就下来。“之后,听到关门我就专心的开始换衣服。

当我从楼梯上走下来,就看到三个小鬼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待我的到来,“你们想吃什么,我来跟你们做。”洛要三明治,沃要煎蛋加香肠,治却要炒饭。半个小时后,我把他们要的早餐放到桌上,他们立刻开始吃了起来。看到他们吃得高兴,我也非常有成就感。自从父母在我小时候过世,我就跟姐姐靠着父母留下的保险金过生活,自从姐姐嫁给姐夫后,我有时一个人生活,就学会了做饭,平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好孤独。现在看到侄子们能欣赏我的手艺也不错。

** ** ** ** ** ** **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个月,小鬼们也没有发挥他们的恶魔本性,还都挺听话,这令我非常欣慰,心想他们也没有姐姐所说的那么可怕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叫沃的小家伙自从那天早上起,每天晚上都要挤到我房间跟我挤一张床,说什么怕冷,有我这个暖炉才睡得安稳。我问他怎么不跟哥哥弟弟们一起睡,他说他们都很冷,没有我暖和,我只好无奈的放弃说服他,让他跟我一起睡。

刚开始沃非常安份的睡在我身边,渐渐的他就像个八爪鱼紧紧的巴着我睡,每天早上起来就会看到他一脸幸福的趴在我身上,我也只有摇摇头把他的手和脚从我身上拿来开,起床梳洗,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

某日早晨,我感到原本安份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最开始是我在胸前的两点上揉搓,然后慢慢看爬上我的腹肌,渐渐往下延伸。我拿起手阻止不安份的小手慢行,并无意识的道:“沃,够啦。”哪知,另一支小手却对着我胸着的红点使劲一掐,我立刻惊醒过来,抬头看向向我动手的人,眼光充满疑惑。

“舅舅,我是洛,不是沃,沃那家伙现在正跟治在一起呢。”洛生气我弄错了人,抬手握住了我的分身。天,任何男人在早晨都有冲动的时候,而此时正是我的软弱抬头的时候,洛开始发现我的脸色变啦,他此时却发挥了他恶魔的本性,开始前后移动他的手。

洛看着慢慢在他手中变化的东西,蓝色的眼睛开始变成深蓝近黑。我连忙叫道:“洛,放手。”可是洛硬当是没听见,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挣扎想拉开洛的手,洛却道:“你要再动,我就叫沃跟治上来看看他们的舅舅在他们大哥手上发泄的样子。”

我只好放弃挣扎,心想反正他们还小,只是充满好奇心,只要过去就好啦。刚才非常紧张,现在精神放松,一下子什么感觉都上来啦。血液一下子都涌上了我的分身,感觉全身热呼呼的,这和平常看A片自己做感觉全然不同。一双不大不小的手紧紧包裹住我的分身,时快时慢的运动,使我脑海时哄的一声东击西炸开啦。

“啊——-嗯———–”我轻轻的呻吟喘息,脑中一片空白,感觉到高潮就要来临啦。谁知正在快速运动的小手却停下来,我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洛,洛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知名的东西。顿了一下,洛又开始运动起他的手,“啊”的一声,我在洛的手中释放出来,乳白色的液体从我分身的顶部一泄而出。我羞愧的把头埋进床中,我竟然在我亲侄子的手中达到高潮,给我块豆腐让我撞死吧。

“砰”的一声,我知道洛离开了房间,我抬起疲惫的身躯走向浴室(主要是心理受打击,所以身心疲惫)。我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天,没有下楼,也不知道那三个小恶魔是怎么度过一天的。

到了第二天,我才打起精神准备回学校。

因为我昨天一天没有到学校,同学们碰到我都纷纷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有打马虎眼,说自己感冒啦,同学们都叫我好好休息。

我到教室前,碰到我的死党李健军,他一把拦住我。

“樊修,你昨天干什么去啦,怎么一天都没来学校。”

“哦,我昨天感冒啦,所以没来。”我又解释了一遍。

“切,我才不信咧,你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感冒,骗别人可以骗我却不行。”李健军不依不饶的拉住我。

“这——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把家里来了三个小恶魔的事情跟他说啦,但还是省略了重要的地方,只让他知道三个小恶魔不好招呼。

“原来是这样啊。那哪天我到你家看看他们三个到底是怎么的调皮。”李健军一副现在就想去的样子,被我拦了下来。

“有空再说吧。”我应付了他一句。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组织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学生相互学习,今天下午就要开始抽签分组啦。”李健军非常高兴的对我说。

“是嘛。”我兴趣不大。

“不要这样嘛,你别忘记高年级有你的兰学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说不定这次有机会跟她一起学习,这样就能够制造机会啦。

“快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我一定不能迟到,要不亲爱的兰学姐就飞啦。

“别急,别急。你没有错过,今天下午才开始。”我高兴的坐了下来,半天笑容都没有消失。

当天下午,我和李健军一起赶到操场上,上面已经开始抽捡啦。我在心里说上帝保佑一定要抽到跟兰学姐一起,明知道这个机会不大但是我还是寄予希望。

终于轮到我啦,我闭起眼睛随便一抽,拿出来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放进口袋。

“樊修,你搞什么鬼,抽了又不打开。”李健军奇怪的望着我。

“你知道个鬼,我怕打开不是兰学姐怎么办?”我用手后紧口袋。

“这样吧,我来看,然后告诉你。”李健军好心的伸出手。

“那好吧,是她才告诉我哦。”我从口袋中拿出字条。

“哇,你去买六合彩一定中,竟然真的是兰学姐咧。”李健军一掌拍在我肩上。

“真的吗?”我不相信的夺过字条看了看。

“好也。”我一蹦三尺高,旁边的同学都奇怪的看着我,吓得我赶紧把李健军拉走。

** ** ** ** ** ** **

“兰学姐,你好。”第二天我碰到兰学姐,看着她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的心都跟她飞走啦。

“原来是学弟啊,这次互动学习我们分在一组,请多关照。”那温柔的样子让我的心都化啦。

“哪里,哪里,全靠兰学姐啦。”我红着脸弯下了腰。

“呵呵,你挺有趣的。”兰学姐对我微微一笑,我的魂都飞啦。

“学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我急不可待的问道。

“这样吧,我今天晚上有事,明天才有空,你家在哪?我明天到你家去。”哇,到我家?太好啦。

“好,好。那我明天在家等着你。我的地址是某某街某某路某某号。”我呆呆的看着她。

“明天见。”学姐挥挥手从我眼前飘走啦。好半晌我才回过神来。

回到家中我兴奋的一夜也睡不着,当然还有那些讨厌的小鬼们也是我睡不着的原因。他们也没有打算放过,又跑到我房间来啦。

“舅舅,开门。”他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你们不要再来啦。”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为什么不要来,今天早上舅舅不是很享受吗?”洛的声音响起。

“不行就是不行,你们不要说啦。”我闭上了嘴,免得越说越多。

“那算啦,我们回去睡啦。”听到他们三个离去的脚步声我才安心的睡着啦。

到了学姐来的那天,我特别兴奋,这点连三个小恶魔也看了出来。

“舅舅,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啊。”沃首先提出疑问。

“当然喽,学姐要来啦。”我兴奋的把答案脱口而出。

“是吗?就是舅舅暗恋的那个学姐啊。”治一副天真的样子。

“是啊。”我看既然说出来啦,还不如就告诉他们,要他们死心最好。

“那我们要好好准备一下欢迎大姐姐哦。”他们三个话音一落全都闪不见啦。

“喂,喂,你们要准备什么呀?”我急忙叫道,“不要吓着她啊。”

“知道啦,舅舅。”他们三个的声音同时响起。我暂时松了口气。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响起,我赶紧跑过去开门。

“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学姐来啦,结果却是李健军。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李健军打了我一拳。

“欢迎,怎么敢不欢迎。”我微笑着回了他一拳,其实恨得他早点消失。

“我今天特地来看你家的三个恶魔的,他们在哪?”李健军东张西望的找着他想看的人。

“他们在里面,你等会就会看到他们啦。”我让李健军进来坐。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又响起,我丢下李健军跑过去开门,这次真的是兰学姐来啦。

“学弟,我没迟到吧。”兰学姐问道。

“没有,没有。”就算迟到也是应该的,我连忙把学姐让了进来。

“咦,你家有客人啊。”学姐看了一眼李健军。

“兰学姐,你好。我是樊修的死党李健军。”李健军主动向学姐打招呼。

“是你啊,难怪有些眼熟的。”学姐坐在了椅子上。

“学姐,你想喝点什么?”我殷情的询问道。

“随便,你家有什么就什么吧。”兰学姐非常随便的说了声。

我还没有把饮料拿出来,不知道何时那三个小鬼突然出现在冰箱里拿了饮料就送过去,只有我在一旁干瞪眼。

“哇,三胞胎,好可爱。”李健军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盯着他们三个。

“姐姐,喝饮料。”他们没理李健军把饮料直接送到兰学姐面前。

“好拽的小鬼啊。”李健军望了我一眼,显然同意我原来的说法。

“我们不是小鬼,我们已经十二岁啦。”治非常生气的望着李健军。

“呃。”这下李健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治,不准没礼貌,这位是我同学。”我打圆场说道。

“大姐姐,喝饮料。”他们三个不理我,继续向兰学姐递饮料。

“谢谢你们。”兰学姐点头向他们示意,并喝了一小口。

“哇”兰学姐全都吐了出来,我忙过来看怎么回事。我端起饮料喝了一口,这是什么味道,又苦又酸真是想吐。

“你们,你们太过分啦。”他们一看到我生气啦,一溜烟全都跑不见啦。

“兰学姐,真是对不起。他们从小就喜欢恶作剧,我替他们向你道歉。”我非常不好意思的看像兰学姐。

“算啦。”学姐皱着眉摇了摇头,“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学习的,你的书房在哪。”

我松了口气,把学姐领到书房,把李健军一个人丢在客厅。学姐也像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在我房间里参观,还说没想到一个男生的房间可以这么整齐,说的我都不太好意思啦。接着学姐借问洗手间在哪,我指了指。

“啊”一声尖叫,学姐从洗手间冲了出来,“蛇,蛇,有蛇。”我吓一跳,什么时候我房间里面有蛇,我冲到洗手间一看,地上真的有三条蛇,吓得我也不敢动。而且学姐也一下子冲出我的房间,然后消失在我面前。

“哈哈,她的样子真好笑。”治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原来是你们干的好事。”我拎起治恨不得打他一巴掌。

“怎么回事?”李健军看到兰学姐从我的房间冲出动,就跑进来结果却看到我要打治的一幕。

“放手,他还是小孩子。”李健军一副母鸡护着小鸡的样子。

“你————–”我气的想打他,“你也走,我不想看到你。”想到心爱的兰学姐就这样被他们三个吓跑,这以后叫我如何面对学姐。

“好吧,你先消消气,学姐的事情以后再说。”李健军转身走出我家,而治也消失啦。我气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

** ** ** ** ** ** **

当天下午,我接到一个令我相当兴奋的电话。

“喂,哪位?”我拿起电话问道。

“修,是姐姐。怎么样?洛他们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原来是姐姐啊,姐姐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籁。

“没有,没有。他们都非常听话。”我摸摸鼻子,还好没长长。

“那我就放心啦。对啦,我和你姐夫过明天就回来啦,你叫他们准备一下。”好兴奋的消息啊!

“是,是吗?我马上就去通知他们。”真是太好啦,我总算可以摆脱他们啦。

“怎么你这么兴奋啊?”姐姐提出疑问。

“没,没啊。我是为你跟姐夫回来而高兴。”我赶紧放松口气。

“哦。”姐姐又说了一些话。大概意思就是她跟姐夫N度密月回来后,打算把那三个小恶魔接回美国,她还同时问我要不要到美国留学?我立即拒绝了她。我现在都已经这么惨啦,要是到了美国,只怕逃不出那三个小恶魔的手掌心。

得到这个好消息,我一下午的坏心情一扫而空,立即下楼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洛,你跟弟弟们都在吗?”我大声的叫着他们。

“我们都在。”洛带头回答,“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们的妈妈刚才打电话说明天要回来,顺便把你们接回美国。”我张大笑容对着他们。

“是吗?怎么舅舅这么高兴啊,难道这么希望我们走吗?”洛盯着我,他好像发现不会为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这么快就消气。

“哪有,我只是替姐姐回来高兴。”感到冷汗流了下来,笑容也太假啦。

“是吗?那舅舅跟我们一起回美国吧。”沃抬头向我说道。

“这————我不喜欢外国也不习惯在外国生活。”看着他们三个盯着我,我有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好遗憾啊。”他们三个低下了小脸,神情忽然一暗,不过又立刻变回原样,对着我笑着点了点头。

但洛却说道:“既然要跟舅舅分别啦,我们不如开个PARTY,你们说怎么样?”当然沃跟治两个一起点头,我想想也对,兴奋的说:“为了庆——- 不,是为了纪念我们在一起生活一个月,我准备就今天晚上开个PARTY,我现在就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在家等我。”说完,我没有仔细思考他们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就出门啦。

我哼着小调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三个小鬼正坐在电视面前抢摇控器。看见我回来,忙跑过来帮我把手中的东西接过去。我也高兴的对他们说:“我买了些菜,晚上一起HARRY。”便洗手做饭做菜,而忽略了他们不怀好意思的笑容。

看着眼前丰盛的晚餐,想到明天就可以脱离苦海,心中无比的愉悦。那三个小鬼看出我心情不错,不知从哪变出一瓶红酒。

“舅舅,我是洛,你今天看来特别高兴哦。那就喝一杯吧,干杯。”洛还没等我喝,他就已经一口干尽杯中红酒。这,未成年的小孩子能喝酒吗?还是我老啦,太落伍啦?我眼睛充满问号,不会是生活在外国的小孩特早熟吧,我突然想起早上的那一幕,脸刷的一个又红起来。

“舅舅,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我们明天就要走喽,而且我都已经喝完啦,你的酒怎么还没动啊?”洛用他那蓝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就感觉好像一条可爱的小狗狗再向我乞怜,我最拒绝不了可爱的东西啦,想也没想就拿起桌上红酒一饮而尽。

哪知不喝还好,一喝沃跟治也跟着向我敬酒,说既然老大的酒我喝啦,那他们的也不能不喝,我只好连干两杯。咦,天花板怎么在转?头好昏啊!咚,我眼前一黑,昏啦过去。

02

昏迷中,突然有一双唇压在我的唇上,开始是轻轻的像羽毛,渐渐的加重,到后来竟然伸出舌头分开我的嘴唇,并缠上了我的舌头,“哦—嗯—-“我无意识的呻吟,我心想八成是兰学姐看我思念过度来安慰我,这一定是个梦,既然是个梦那久不要好好的享受享受啦。我试着伸出舌头,学着刚才入侵者的样子,伸入对方的口中。哇,不愧是学姐的嘴巴,真是甜极啦。同时感觉胸口一凉,一双手袭向我胸前的红点,时重时轻的揉搓。而且下半身也感觉处在一个软软的包围中。天,我要愤鼻血啦。我肯定是在做春梦,我一定是在梦中跟学姐做爱做的事。我的分身在软软的包轩中,我试着挺身配合,但感觉不对啊,兰学姐今天下午被吓跑啦,不会这么快就回到我身边,而且怎么有个东西绕着我的分身打转而且好像那个软软的包围还会自己动,就像婴儿在吸奶瓶一样啊。同时感觉到胸前两点也失陷在一双嘴唇中,那一双唇猛力的吸咬着。学姐应该没有这么多嘴吧。我已经从春梦中惊醒过来。我竟然看到那三个小恶魔趴在我身上?????一个正在与我的嘴吻得死去活来,一个正在虐待我胸前的小红点,另一个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头,却明显的感觉到他正含水量着我的下半身。哇,哇,哇,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初吻竟然葬送在小鬼的口中,我的初吻可是要留给学姐的啊。

“你们都给我住手,不,住口。”我连忙摇头避开正在吻我的唇。正想使出我爱的教育,却发现我的手和脚步已经被绑在床架上,整个人成大字被绑在床上。

“洛、沃、治,快开我,我可是你们的舅舅。“想利用身为舅舅的尊严令他们听话。不过显然是我的想法太过理想话。

“舅舅,我的嘴真甜,嘿嘿,吻你的时候你竟然还伸出舌头回应。你不会以为刚才是哪个学姐在吻你吧,我可是听沃说你把他当学姐抱哦。看你青涩的样子,就知道是你的初吻。好棒喽,舅舅的初吻是属于我的。”看来吻我的是治,听到他的话我满脸通红简直就想昏过去算啦,真是不想活啦。

“舅舅,你可真爱脸红啊,不过我不会忘记那天早上的美景哦。虽然你的初吻给了治,今早又在洛手中释放,但你现在一定要把让你的释放的权力留给我哦。”含住我分身的竟然是沃,他放开我的下半身说了这句话,他又含住并加快了舔吸的速度。

“舅舅,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今天在我手中达到高潮的样子哦,你放心,我跟弟弟们商量好啦,今天晚上要给你难忘的一夜,嘿嘿。”在我胸前奋斗的肯定是洛,他不怀好意的对着我笑,看得我寒毛直竖。

这时,洛突然拿也一瓶不知名的东东,并交给治示意他让我喝下去,当然我是极不配合,治拿着那瓶东东试了几次都无法喂进我口中。

“舅舅,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久由我亲自来喂你喽。”我看着眼前的洛把瓶中的东东倒入他的口中,低下头把嘴唇强行压向我,我硬是死闭着嘴不张开。突然洛把我胸前红点使劲一掐,我痛的张口欲呼,谁知洛称机就把药送入我的口中,药全由他的嘴直接送入我的肚子,他还伸出舌头紧紧的勾住我的舌头,不让我的舌头阻止药下流,还猛吸我的嘴,并在我欲咬他舌头的同时结束这一吻,但由于由得太快,唾液像银丝一样连接着我跟洛,整个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我现在终于有点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但已经太迟啦。我已经感觉到浑身在发热,我担心的望向三个小鬼。洛若无其事的说道:“这只是新开发的催情剂,是我爸公司才开发的,本来我们带到身上是想整人的,现在正好用在舅舅身上。其实舅舅也不用害怕,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还想等成年之后再一起享用舅舅,所以舅舅要等我们长大哦,千万不要红杏出墙哦。”

我现在才真的明白为什么姐姐说他们是恶魔啦,但为时已晚。我已身陷魔爪,难以翻身。我此时感受到血液都涌向我的分身。我最后忍不住竟然在沃的口中释放出热液。如洛所说,他们并没有怎么对我,只是三个口手并用的替我解决催情剂所带来的作用。当晚,我不知在他们的口中、手中释放过多少次,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我的前面失守,直到药力全过去。

而该死的沃竟然在我初次释放在他的口中后,就用含有我体液的嘴吻了我,说什么要让我感受一下自己的味道。

** ** ** ** ** ** **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手脚都已经被解开,但身上的吻痕特别明显,而那三个小鬼也早已不在啦。我伸伸手,抬抬腰,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就算以前打一天的球也没有这么累过。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皇帝到了老年都要用什么丸、丹的,纵欲过度的下场啊。可悲是皇帝们是死在软玉温香中,而我却是死在那三个臭小鬼手中,我不和不再次庆幸以后不会生活在那三个臭小鬼的阴影中啦。

我走进浴室,想用水冲掉昨天一晚的荒唐。哪知在镜子中我竟然发现我的分身根部被套了一个金属环。我发疯的冲出房间找那三个小鬼算帐。

等我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找不到人,只有在老大的房间看到一封信,上面写明要我亲启。我看完信后,脸色变得铁青。

亲爱的舅舅:

想必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发现你身上多了个东西,那东西是我们送给你的纪念礼物哦。一是怕你忘了我们,所以我们在那个环上刻上了我们的名字,二是怕你碰上喜欢的阿姨,会把持不住,红杏出墙哦。嘿嘿

你也不必想办法拿下来啦,因为这是高科技产品,只有我们才有办法拿得下来哦。而且我们也想念你不会为了拿下它而去找人帮忙的。希望下次见到舅舅的时候,那东西也在。

洛、沃、治

这三个恶魔就是算准东方人性情保守,不会把隐私拿出来讲。试想有谁发生这种事还能找人帮忙的?看来我只有跟我心爱的学姐say GOOD BYE啦,5555555555555555555。我可怜的人生啊,我晕,我晕,我狂晕。

看完这封信,我打起精神,既然他们三个都不在,我就可以回去继续追求我的兰学姐。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也要继续。

好不容易我在学校里面看到兰学姐的身影,却看到学姐跟一名男生站在一起,而且一副娇羞的样子依在那个人的怀中。我的美梦顿时破碎。

“啊,樊修,你来找我有事吗?”学姐看到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我,不太好意思的问道。

“学姐,我,我是为昨天的事来道歉的。”我的脸色奇差无比。

“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啦,你也不必太内疚。”学姐安慰我道。

“这位是?”我不死心的指了指她旁边的男生。

“哦,这位是我男朋友。”学姐一脸幸福的望着那个男生。

“是吗,他是你男朋友。”听到学姐的证实,我的心真的死啦。

“祝你们幸福。”我转过身跑啦,要是在不跑的话只怕会在学姐面前哭出来。

“咚”我没看到一下子撞到一个人。

“樊修,你怎么啦?”原来我撞到的人竟然是李健军。

“哇。”我大哭出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遍。

“其实不是我不告诉你,学姐很早就有男朋友啦。”李健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气愤的看着他。

“还不是怕你受打击。”李健军一副无耐的样子。

“你————”我挥拳打向他,他也没有还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还手?”我打够了望着他。

“你现在好多啦吧,应该没有那么难过啦。”看着他一脸的伤,我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有个他这样的死党,真的非常不错。

“哎,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的,毕竟学姐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我后悔的看着李健军。

“行啦,行啦。少说两句吧,我现在还不是光棍一条,跟你一样。我们是快乐的单身汉。”李健军没事一样的拍着我的肩。

后来随着时间的转移,我也把这段初恋埋藏在心里,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直到后来毕业后,我跟学姐也失去联系。

** ** ** ** ** ** **

八年后

这八年我过的非常难,虽然死党李健军一直跟我联系,但因为他在他大学毕业后一起移民到英国啦,所以我们之间一般只好通过电话联系。

今天是我二十九岁的生日,也是我第二十九次失恋。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每次认识的女孩刚开始都很好,但自从得知我下身套了个金属环后都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认为我是变态。我也不愿意套这个鬼玩意,但这东西真如当初所说拿不下来。今天也不例外,我好不容易打开心结准备和这个交往一年,也是我所有恋情中最长的一个女孩进行人生的下一步。哪知,当脱下长裤后,对方就尖叫道:“变态”打了我一巴掌拿起衣服就冲了出去,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我心灰意冷的走在马路上,看到一家PUB就走了进去。酒保给了我一杯啤酒,我坐在PUB的角落里独自畅饮,看着舞池里涌动的人群中竟然没有一个女的?????我这才发现我好像来错了地方。

一位长相不错,身材高大的男子走向我,问道:“先生,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我懒得理他,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继续喝我的酒。

哪知那个人不死心,继续问道:“先生,旁边有人坐吗?”并还未等到我同意就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并把强壮的身体朝我靠过来。

我忍不住站起身说:“先生,我不是GAY,你找错人啦。”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也不生气的拿起手中的酒对我说:“那是我弄错啦,这杯酒就当我向你赔礼。”我转身欲离开,他一个大步拦住我,我朝东他朝东,我朝西他朝西。

“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你走。”我算服了这个人,这了摆脱他,不经大脑思考拿起酒杯一干而尽。天旋地转,我一下子昏了过去,在昏过去的一瞬间我发誓我再也不喝酒啦。

在迷蒙中我感觉到被人架着走出PUB,但刚走出门口我就好像被好几个人拖进一辆车中,我努力想挣开双眼看清当时发生的一切,可突然一个带有哥罗芳气味的手帕蒙上了我的口鼻,使我进入深度昏迷。

“嗯”头好痛,我隐隐约约听到几声说话声。

“陈医生,他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

“少爷,请放心。这是手术后的必然后果,等麻药一过去,他就会醒过来。”

“会不会带来不良的后果”

“少爷,绝对不会。我已经使用了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还有老爷手中最先进的产品,绝对不会产生任何副作用。”

“嗯,那我们(为什么是我们而不是我?这直到我醒来都一直未想明白)就放心啦。我看他也快醒啦,你也可以回去啦。记得这件事不得跟老爷夫人提起。”

“是,少爷”

听到这几句话后,我又陷入昏迷。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躺在家中的床上,我不会是作了个梦吧,但是有这奇怪的梦吗?而且做梦后会头痛吗?

我带着种种疑问走进了浴室,打算冲个澡就到公司报道。我自大学毕业后,就先到一家公司做职员,然后花了两年的时间爬上了经理的位置,在经理的位置上待了两年,就不顾公司上级的极力挽留辞去了经理的职位,自己开了家公司。在历经三年的努力打拼后,公司由原来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发展到几十人的中型公司,我也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

我拿着换洗衣服走入浴室,脱下上衣,气死我啦,我原本光滑平整的胸部竟然多了两个东西。只见一金一银两个金属环像是从我身体里面长出来一样紧紧扣在我胸前的两点上,显得格外显眼。我伸手碰了碰两个环,好像并不痛,但仔细一看,竟然发现两个金属环竟然是蛇型,整感觉就像是蛇尾穿过我的乳头,而蛇首则咬住蛇尾,形成一个环状。我想这八成就是昨晚那个什么手术所戴上的去的东东。我深怕身上还有其他的东西,忙脱下裤子,这下不只是把我气昏,而是吓昏。不知道是哪个在我的分身上纹了三条蛇。

从我分身的根部,也就是蛇的尾巴,三条黄、白、红色小蛇互相缠绕,直到延伸到顶部,三条小蛇还吐出红信,红信的顶部就是我的马眼,而顶部竟然也有个跟我胸前一样大小的红色金属环。

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紧紧束住我分身根部的金属竟然不见啦。只剩下这一身妖异的纹身和三个不同的颜色的小环。

看着这一身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目瞪口呆。看看表,时间不早啦公司还有事情等着我。我只好找出一件宽松的衬衣穿上,再看看镜子,希望没有什么能够显出胸前的异状。

这一天,我都被工作所烦恼,也被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所烦恼。下班回家后连饭也没吃就倒在床上睡着啦。半夜我却被下半身的燥热所惊醒,打开台灯一看。天,我的分身竟然一柱擎天,更吓人的是上面蛇形纹身竟然像活过来一样,不停的吐着红信,而红信的尖端正好对着马眼,感觉就像三条小蛇在用舌头爱抚我的分身一样。我用手碰碰了纹身,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我只好用手解决分身的燥热。

“啊”我在自己手中解放,可是分身却一点软化下去的迹像都没有。我只有一次一次的用手解决,直到第三次分身才软化下去。我也累得一身大汗,从来没有一连做过三次,真是累死我啦。我喘息的起身走入浴室想把一身汗味洗掉,哪知刚刚起身,分身又翘了起来。我难以至信的摇了摇了头,不会要我自己做一个晚上吧????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大学时看的一部A片,男主角乘女主角不在家的时候,到情趣专卖店买了慰安器自己解决性欲,而且好像那种东西装电池就会自己震动,不用自己解决。我看看手表,还好因为今天得早现在才八点。

我找了件黑色大衣,戴上墨镜出门,一路上担惊受怕,深怕谁认出我来。当我在家附近的一家情趣店门口徘徊不定时,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婶婶把我拉进店里。

“先生,看你的样子,肯定是来买东西的。不要不好意思嘛,看你的样子应该快三十啦吧。八成已经结婚,是不是夫人不在家啊?来来来,我这里新到了几款产品,你来选选,有不同的类型。”这位大婶真是热情啊!要不是她先开口,我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我随便看了看,紧张的拿起一个付了钱就飞快的奔出店子,就像后面有人追杀我一样。同时也感觉到胯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硬。

回到家中,我忙打开包装看了看说明,就把电池装入慰安器中,轻轻的套住分身,再打开开关,哇,真是在天堂啊,软软的而且震动得很快。由于八年前,我被戴上了该死的金属环,所以可以说我都成了不知道肉滋味的和尚啦,二十一世界的最后一个老处男就是我。

虽然从不知道肉滋味,但总见过肉啊。那个机器主说明书上说是仿人体结构,而且一分钟可震动两百次,你就可以知道现在是什么滋味啦。哇,真是的,刚才用手花了半天才解决,现在用这个感觉真是好,没多会我就泄啦。可是那儿却一点软化的迹像都没有,我只有拿出包装盒附赠的皮带,把机器束在我的腰上,躺在床上慢慢享受。哪知,我还是太累啦,竟然用着用着睡着啦。

03

早晨,我醒来吓一跳,床上整整湿了一大片,而且都是从那个机器里面溢出来的,而那个机器一直在震动。我赶紧关上开关,把套在分身上的东西拿开。“浠里划啦”从里面流不少乳白色的液体,我看得满脸通红。这肯定是我的分身因为昨天晚上套在里面一晚没有拨出来造成的后果。整根通红的肉棒上裹上了一层精液,精液干在上面就像乳白色的果冻,直是难过情啊。特别是肉棒顶部的红环从乳白色的凝固中显得格外耀眼。而且可能是纵欲过度,整身体都特别敏感,胸前的红点竟然像樱桃一样鲜红,而且金属环穿过的位置还有一点点涨涨的感觉,就像是吮吸造成的一样。站在浴室中,我对着镜子发现这样的我特别的妖艳妩媚。

以前这样的事情从没来没有发生过,竟然在这两天内全发生啦。我发誓再也不这鬼东西啦,我不相信天天晚上都会跟昨晚一样。

再看表,MY GOD!,已经九点啦,从来不迟到的我今天肯定要迟到啦。

等我赶到办公室时已经十点钟啦,还有我的职员们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冲进办公室,坐了下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我抬起头,“请进。”

“总经理,有人送了一束玫瑰花给你。”秘书小姐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来,我还以为是她的呢。

我接过玫瑰花看了看了名条,可是没有名字,“你知道是谁送的吗?”我问秘书。

“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花店小弟,送了就走啦。”秘书摇了摇头。

“那好吧,你先去工作吧。”我顺手把花放在桌上,继续工作。

一天就这样过去啦,我用钥匙打开大门,突然被一把拥进一个怀里,我使劲挣开,却发现要挣开偷袭者的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我认为我在人眼中不矮的身材在那人怀中明显不是那回事,我竟然只到那人的鼻子下面,我想抬头看看是哪个在恶作剧,哪知头竟然被一只大手强行压下,另一只大手使劲的把我的腰往身上压,并听到两声呵呵的笑声。

“治,别闹啦,快放开舅舅”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好嘛,来亲一个。”抱住我的人低下了头。

突然一个大手挡住向我压下的唇,“呸、呸、呸”抱住我的人连吐三下,像是怕感染了什么细菌一样。

我迷惘的发现我家客厅竟然多了三个人,而且三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我晕,八年前的恶梦又重现啦——三个恶魔回来啦。最气人的是八年过去,他们都长得又高又壮,都超我这个舅舅啦。最起码都在1米85以上,而且五官脱去了年少时的稚气,竟然变得俊美无,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人儿。唯一不同的三个人都留起了及肩长发,一挑染了金色,一个挑染了银色,一个挑染了红色。

“你们,你们,回中国干什么?”我急于弄清他们回来的理由,最好不是因为我。其实这八年间我跟姐姐通过电话联络,大概知道了一些他们的情况。可不要小看他们,虽然他们挺可恶的,但不能否认他们在学习方面的天份高得吓人。小小年纪就跳级上完小学、中学、高中,以十五岁的年龄他们就上了美国知名的宾西法尼亚大学,花两年时间就修完了大学课程,并在十七岁就开始了研究生的生涯。

“舅舅,我们是回来跟这边的企业谈生意的,爸爸要我们出来多锻炼锻炼。顺道过来看看你。”听到这个答案,我的心总算落了地,也没有把他们的突然到来与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

“那你们这次回来打算住哪?”倒,为什么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然是住舅舅你这儿啦。“挑染了红发的治抢着回答。这回我已经分清他们谁是谁啦,挑染了金发的是老大洛,挑染了银发的是老二沃,挑染了红发的是老三治。

“不行,你们住酒店去,不要住这儿“我大力拒绝,怕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而且他们现在长大啦,难保不发生什么。

“为什么啊?舅舅,为什么不让我们住这儿”洛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呃,这——”我总不能说怕你们对我有企图才不让你们跟我住一块吧。

“舅舅,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妈妈要好好好照顾我们的。现在竟然说话不算数。”老大洛非常生气我的拒绝。

“那—–,那也是八年前的事啦,现在你们长大啦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啊。”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

DING、DING、DING电话铃突然响起。

“喂,你找谁?”

“修,我是姐姐啊,洛他们三个在你这儿吧?”

“姐姐啊,他们三个都在,有个事我——————-“我想乘机提出要他们住酒店的事。

“修,姐姐正好有事要拜托你啊。你要帮我好好的照顾他们三个啊。”

“姐姐,他们三个已经不是小孩子啦,还哪用我照顾啊?”

“修,你最好让他们跟你一起住。其实我老实跟你说吧,前不久有些不明来历的人曾想暗杀他们,这次我要他们回国是想叫他们回来避避风头,而且有你照顾他们,我也就放心啦。”

“可是—————”

“不要可是啦,想你小时候姐姐是怎么样照顾你的确良,你长大啦竟然不听姐姐的话啦,这样你对得起死去的爸妈吗?”

“呃,那好吧。”我被姐姐堵得无话可说。

看着我无奈的挂上电话,那三个小鬼,在我眼中他们都是一群小鬼啦。拿起行李便走上楼,我也只有望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又叹,唉了又唉。

** ** ** ** ** ** **

夜间,燥热又向我袭来,我翻过身,想用身体度着压抑,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分身越来越热。我无可奈何的打开台灯,从床头柜中取出今早所遗弃的东西。却由于心急想解决困难,而勿略了房间内有细微的波动。

我拿起机器,扶起分身套了上去,我舒爽的呻吟了一声,突然机器不知怎么被夺走,分身全部充分暴露在空气中。

“啪”一声, 房间的电灯被打开,我竟然看到洛坐在我的床边,手里拿着那个机器,而沃跟治也一左一右的站在床边,我连忙拉好心被子,裹住自己。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记得睡觉前把门锁好啦,为了防备他们我还把桌子推到门后。

“喏,从那儿”站在床边的治指了指窗户。只见窗户大开, 风把窗帘吹的直动。天,我竟然没防到这一手。

“舅舅,幸好我们进来啦,要不怎么知道舅舅的性欲这么强烈!真是的,既然舅舅这么喜欢做,找我们就好啦,干嘛用这个破玩意。”洛把手中的机器左看右看,并露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我这才想起那东西还他手中,忙扑过去抢。我可不希望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上,那不整死我才怪。

“啧啧啧,原来舅舅这么热情,喜欢投怀送抱啊!”由于我刚才用被子裹住自己,结果现在一扑过去正好扑到洛的身上,看起来起的像投怀送抱,我真的拿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挣扎着从洛的怀中爬起来,却没料到洛一个子扑到我身上,把我压住,并把机器丢到墙角。

“洛,起来,你好重啊。”我挥舞着手试着想把他从身上推开。

突然站在床边的沃跟治一左一右的把我的手拉住并按在床上,并对着洛说:“老大,快点,待会还有我们呢。“我晕,你当排队买票啊。身上突然一凉,裹住身体的被子被抽走。而我想隐瞒的秘密也暴了光。

“咦,看来舅舅真的蛮适合纹身跟乳环的哦,这些东西在舅舅的身上就是好看。”洛伸手掐了掐戴有金色乳环的乳头,并拉起金环再突然松手,通红的乳头弹了弹。

我用极不解的眼光看着洛,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这些该死的东西都是他们设计弄上去的,而那晚听到的那个声音为什么说是我们而我的原因也真相大白啦。

“你们太过分啦,竟然在我身上弄这种东西,我可是你们的长辈啊!”

“你以为八年前发生过那件事后,我们还会把你当长辈吗?而且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被人下了药,我们好心救他,并送了他生日礼物,这样也有错吗?”洛的眼直直的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我、我、我”我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早知道当初就不去学什么鬼经济,去学法律多好,这样至少不会连话也说不过他们。

看着我哑口无言的样子,洛又开始玩弄起那只金色乳环,而在我右边的沃也玩弄起那只银色的乳环,在他们的揉搓下,乳头又变成早上的鲜红色,就像有血滴出来一样,我也在他们的动作下喘息一片,都暂忘记下半身的一柱擎天。

一直站在左边的治也开始行动起来,而他动起来的地方竟然是我的分身顶部的红环,治轻轻的转了转红环,我竟然看到有根由细到粗的针从红环内部旋出,随着治转头红环内的针越来越长,直对着我的马眼扎下去,我叫道:“好痛。”

治安慰道:“修,乖,忍一下就不痛啦。”我在挣扎无效的情况下看着那根针越来越深入的插入又硬又热的分身顶部,直到马眼被全部封住。

呼,治也松了口气,微笑的看着我说:“修,我就知道红环戴在你那儿多合适,看他红的多耀眼。”

看着他那头挑染着红色的头发和红环相映,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三个不同颜色的环啦。挑染金发的洛给我戴上的是金色乳环,挑染银发的沃给我戴上的银色乳环,而挑染红发的治则是给我戴上的是红色茎环。

而令我不明白的是,那为什么要在我那儿纹三条属于他们颜色的小蛇。我灵光闪现,他们三个的英文名分别是洛斯·Snake、沃夫·Snake、乔治·Snake,洛、沃、治只是他们中文的名,而Snake在英文中的意思就是蛇。

就在我浮想连篇的时候,他们发现我走神啦。他们在三个部位使劲一掐,我立刻回魂。

这时,洛对着我不怀好意的笑笑;“修,为了今晚我们三个都准备了一个小礼物,不知道你想先看谁的?”

他们这时候会送什么什么好东西,不要不要绝对不要。我使劲的摇头表示拒绝。

“那就由我做主吧,先看我的。”洛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瓶玫瑰色的液体,展示在我眼前:“猜猜这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八成是不知道。我来介绍吧。这是专门印度王室中高价收购的香,听说印度王室后宫里的妃子非常喜欢它哦。”

我瞪着不解的眼光看着洛,这印度的香油和我有什么关系,送我给我也没用啦。可洛接下来的动作足以给我解惑。看着他把玫瑰色的液体倒在他的手指,并把沾满液体的食指放在我紧的后穴上,并慢慢的向里伸去。

“住手, 住手,好痛.”我被异物入侵的后穴产生巨痛。

“修,放松,放松。”洛伸出手抚了抚我的坚硬的分身,另一手继续向后面深入。我的分身被他的手一碰竟然有一种电击的感觉。我被分身的反应所影响,而忽略了后面那只作怪的手。

哧的一声,那根指头没入我的后穴, 由于内壁从来没有异物入侵过,就算有着香油的润涌,我还是感到不适。后穴的内壁一下子紧紧包裹住洛的手指,我也尝试着摇动臀部想把那个指头从身体里面抽出来。

“咦,想不到修还会这招,看着修漂亮的臀部摇起来竟是这么的迷人!”我晕,怎么会这样?洛也不客气的开始运动起那根沾满香油的手指,毕竟有着香油的润涌,他的手指进出没有受到什么阻力,而我也被香油所发出的香味而迷惑。好香, 我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想多闻些,而此时的后穴也有点微微发热。

看着我一脸陶醉的样子,洛突然伸进第二根手指,并且还扣住后穴轻轻的移动。

“啊———-哦————”在我发出一连串令我自己都难以至信的呻吟手,洛诧异的看着我,“原来这里是修的敏感带啊!”他竟又伸进第三根手指,并飞快的在后穴抽插,而玫瑰色的香油也因此变成粉红色的气泡沫,香味也越来越浓,闻着这个香味我身心渐渐放松,脸上还浮现出意犹未尽的笑容。

“看来这东西真是名不虚传啊!听说印度王室在和妃子做爱时就受用它来加强情趣,难怪那些女人爱死这东西啦。修,你的洞真漂亮啊,还流着粉红的香油呢。”洛在那里啧啧称奇,并抽出手指,摸了摸还在流出的液体。

“咦,真的咧。”沃和治也争先恐后的拉开我的大腿看着。

“还是老大厉害,真不愧我们把修的第一次让给老大。”治对着沃说,而沃也深表同意的点点头。

我害羞的夹紧了腿,而此时洛竟然开始脱衣服,眨眼间他就一丝不挂的站我面前,他跨间的凶器正怒目的看着我。天,那尺寸要进到那儿,我不死也去半条命,我在无奈的情况下,只有向他们告饶:“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吧。”

哪知,洛伸手摸上我的后穴:“你上面这张嘴说不要,可下面的这张小嘴可不是这样的哦。瞧它一张一合的,不是希望我进去吗?”他说完就挺身拿起凶器对着我的后穴,我感到火热的肉棒的正顶着我的后穴,我把臀部往后挪挪,洛的一双大手按住我的腰,一鼓作气把肉棒顶了进去。

“啊”一声惨叫,虽然有了香油的刚才手指的润涌,但毕竟洛的尺寸大的惊人,我一下子承受不住。

“放松,放松。”洛拍了拍我的臀部,“你夹得我好紧,才进去一半呢。“受刺激过度的内壁紧紧的夹住入侵的肉棒,而洛又使劲向前用力,想挤进我的体内。

“我不行啦,快退出去。”我使劲着咬着下唇,收缩内部,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老大,我来帮你。”治竟然把我那一直硬着的分身使劲一捏,由于前端被针所刺入,他这一捏使分身内部受到针的刺激,痛得我死去活来。而洛乘机一个挺身,肉棒全部没入我的体内。

“啊”又一声惨叫,我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而我同时又清晰的感觉到洛的肉棒在我体内律动、抽插,而那个香油此时才发挥了它最大的功效,伴随着肉棒的运动,在我体内越来越热。

“哦—-嗯——啊——-”我竟然顺着洛的摆动开始呻吟,而身体又随着摆而迎歙了的步伐。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看到在我眼前晃动的洛眼睛由天蓝变成深蓝近黑。

随着“啊”的一声,一股炽热的液体喷射在我的体内。而此时我的由于前端被封住,身体没得得到满足,竟然挺了挺身想要留住从我体内退出的肉棒。

“原来修这么淫荡啊,那接下来由我来满足你吧。”我抬起迷蒙的眼神看着说话的人,此时的沃带着邪邪的笑看着我,而且他的衣服也不知道到哪去啦。

他顺势翻过我的身体,用大手狠狠的抓了我的臀部一把:“修的身材保持的真不错,看这臀部紧的就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哇咧,我引以为傲的身材在他眼中却成啦为了性欲而保持的一样。此时,我发现由于沃的移动,我的一只手空了出来,好歹我也练了几天功夫,我挥拳打向他。

“啧啧啧,看来修的体力不错嘛,待会多做几次。”沃一只手抓住我那欲打他的手,另一手拿起一个枕头塞在我的腰下,使我的臀部抬得高高的,充分的显示在他面前。并一个挺身进入我的体内,由于有了香油和刚才洛的滋润,我的身体非常容易的接受了沃的入侵,并在沃高超大型的爱抚下随着他的波动前后律动,虽然这个姿势像极了兽交,但我现在的羞耻心都已被强大的欲火所遮盖。

“快点,快点,再快点。”我意识不表的胡乱喊道。而分身随着两次的欲火涨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帮我,我要释放。”我抬住压住我左手的治,“求你,我好难受。”

“现在不行,得等到由我做的时候才行。”治恶恶的摇摇头,我真恨不得死过去算啦。

随着沃的退出,治也压在我的身上。他翻过我的身,此时我的手不用他们压,连手指都无力动一下。他压我的身上,就扶起我的腰顺势一滚,形成了他在下,我在上的姿势,用脚步分开我那无力的双腿,并抬起我上半身,整个看起来竟然成了我坐在他身上。

我一看这还行啊?使尽全身想从他身上站起来,哪知刚起身,他抓住我的腰往他的硬挺上使劲一按。“哧”他的肉棒就直接进入我的体内,而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我在主动求欢一样。冶一把抓住我的那已经涨得通红的分身,说:“修,我要你自己动,要不然你别想释放。”

“可,可我不会啊。”我为难的张大眼。

“这种事哪有天生就会的,你抬起腰自己动动。”他拍拍我的臀。

我的前身被他抓住,只好试着动了动,结果由于没有经验,他的肉棒从我体内滑了出来。

治凶凶的瞪着我:“把它塞回去。”

我为难的看着治,他又动了动前端的红环,那根原来就已经非常深入的针竟然又深入了一点。我只好抓起肉棒对着后穴慢慢塞了进去。这次我丝毫不敢大意的动着身体,看着冶一脸满意的样子我真恨不得拿把刀自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治也在我体内达到高潮,他并没有像洛跟沃一样走开,他一把抱起我走向浴室。

打开花撒,治的手竟然伸到我的后穴上,我连忙出声:“不要啦。”

“刚才我们三个的体液都射在你肚子里,如果不弄出来,明天会拉肚子的。”

“不用,我自己来。”我伸手欲阻止他。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精神自己弄啊?我来吧。”他让我靠在他的身上,一只手伸入后穴内,慢慢的把内壁撑开,里面的液体慢慢的顺着他的两手流了下来,我羞的满脸通红,却无力阻止。

等体内的精液都流出来后,他又把手伸向我的分身:“现在来解决这个。”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的背靠着他,并站到马桶前,双手扶住我的分身,慢慢旋转红环,我眼睁睁的看着红环里面的针慢慢收缩直到全部没入红环,但刚才可怕的经历让我抖了抖。由于治在我很非常紧张,连原因的尿意都释放不出来。看到我的样子,治好像明白什么,用手像挤牛奶一样的挤我的分身,在治的帮助下,我终于解出带着乳白色、血线的黄色尿水,而分身也一下子全软下去。治温柔的给我洗完澡后,又把我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我以为恶梦就此过去,可是“咔嚓”几声,我的手脚又被呈现大字的扣在床上。

此时,洛和沃也出现啦,沃的手中拿着相机,沃的手中拿着V8,而治也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小箱子。

“修,好戏现在才开锣哦。”治微笑的看着我,并打开箱子,箱子里面五花八门的东西。

“嗯,我看先用哪个比较好?就这个吧。”治自言自语的从箱子中拿起一串珠琏,奇怪的是珠琏和一般的珠琏不一样,非常短,而且个个珠子很大,而且不多不少一共九颗。

“修,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个叫九星连珠,可是一件文件哦。传说 是中国古代皇宫里面处罚一些红杏出墙的女子哦。”治边说边把珠琏顶部的一颗珠子从我的后穴塞入。

“快拿出来,好难受。”我激动的说道,可他们并不理会我,洛专心的用相机对着我猛折,沃在一旁拿着V8不停的变换角度,而治又拿起第二颗珠子塞了进去,我就眼看着洛把九个珠子全部塞了进去,还留了一小截绳子在外面。

“真不愧是修,以前那些女子最多只能被塞入七、八颗就不行啦,而你竟然全部都可以吞进去。”治在一旁啧啧称奇。

哇,痛死人的,你被塞入九个珠子试试。还把我跟女子相比,我可是堂堂男子汉,悲惨的是现在被你们吃干抹尽。

我正在衰悼我的后穴再度失守,而治竟拉起露在后穴外面的绳子,把珠子一颗一颗往外拉,我也终于明白那些受罚女子的痛苦。而在珠子拉出的时候,竟个个碰到到了刚才的敏感内壁,分身一下子又立起来。

洛看到些景拿起相机一阵猛拍,并要沃仔细的拍卖别漏啦,以后他们还要好好的欣赏欣赏。治此时走向被洛丢在墙角的慰安器:“看来这个东西应该还有用处。”走到我身边,抬起我的分身塞入其仙,并把皮带一下子扣在我的腰上,把开关开到最大,我连摆脱的机会都没有。前面是天堂,后面是地狱,这真是水深火热啊。

随着珠子的全部抽出,洛把相机交给治,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短短的圆竹向,抬起我的腰,把竹筒一下子塞在洞口,并要沃对着竹筒口拍,沃啧啧道:“哇,里面看得一清二楚,治你来多拍几张。”

等治拍够啦,洛又从中箱中取出一根小棍,棍子一头有个小毛球,他把小毛球伸入竹筒中,开始轻轻慢慢的刷动。

“啊—-哇—-,饶了我吧,我快不行啦。”毛球次次刷在我内壁上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在前身的震动和后穴被虐的情况下我竟然达到高潮射了出来,在被他们吃了之后又经历了这么刺激的事情,我真的随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04

早上醒来,他们三个已经不见啦,手脚上的束缚也不在,分身上的机器也没影儿,但后穴却被插入了一个巨大的假阳具,阳的一端露在外头,有根皮带跟它连在一直,紧紧的从前面扣在我的腰上,我想从腰上解下皮带,可是怎么解也解不开,更别说拿出那个假阳具。

混身酸痛的我看着青青紫紫的捏痕,抬起酸痛的腰艰难的穿起西装。因为只要我身体动一动,就会牵扯到内部肌肉而感应到那个东西。我在整栋房子找他们,可他们就像消失一样,我也只好先行上班去,回来再找他们算帐。

虽然我是总经理,也有自己的公司,但我不喜欢有人接送我上下班,我喜欢独自一人去公司。

地铁上,今天不知怎么人很多,我站在一位大婶的座位旁,静静的看着窗外回想着近两天发生的事,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一是对不起姐姐,姐姐她幸幸苦苦把我带大,好不容易嫁给姐夫生了他们三个,而因为我的原因他们三个竟然喜欢玩这种游戏,二是我不是GAY,而且他们是我的外甥,这是乱轮嘛。

突然体内的阳具竟然开始动起来,我死命的抓住扶手,不想让人看出来。我抬头在人群中搜索,希望发现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在恶作剧,可是事与愿违,我并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而且体的阳具越动越快,我硬是强忍着不呻吟不出,但已满头大汗。

会在我旁边的大婶看到我的异状,忙起身要我坐下好好休息,我连忙拒绝。现在站着都已经这样,要是会下还不知怎么呢。好心的大婶婶也不容我拒绝一把拉下我,强行把我按在椅子下。她这一按,坏了事,使原本已经深入的阳具又进入一截,我的脸色也越来越红,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好不容易忍到站,我飞快冲出地铁。还好公司离地铁站不远,我招呼也没打就冲进办公室,说来也巧,那根阳具在我到达办公室的同时停止了颤动,但我还是要把害人的东西的拿出来。

慌忙中我也没仔细看门锁好没有,就解开长裤,想强行拉开扣住腰的皮带。“咔”一声,我抬头看向门口,竟然是洛也跟着到办公室来啦,他还一把反锁了门。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我的办公室不是随便就进得来的,我飞快的奔向门门口。

“我说是你的外甥,他们就放我进来啦,修,你忘了你的长裤。”洛看着我,还甩甩了手中的长裤,顺手一丢就到了墙边。“过来,你难道想这样跑出去?”

“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们送你的东西?”他伸手碰了碰露在外头的那截。

“不喜欢,还不快给我拿出来。”我喘息着说,洛的一只手又抚上我的分身,原本软弱的分身一下子翘起来,我目瞪口样看着怒目圆瞪的分身,我记得它应该是在晚上才会起来啊。

“呵呵,我忘记告诉你啦,这个纹身在纹的时候加了我们的血,只要我们任何一个碰了他,它都会起反应。”洛还伸出手指拨了拨我分身下的双刃我伸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你不想拿出它吗?”他伸手顶了顶阳具,“如果你想我拿出它,那就不要动。”他低头含住我的分身,一手抓住我的腰,一手不停的转动双丸。为了解决后面的危机,我只好一动也不动任他施为。他飞快的剥掉我所有的衣服,在脱的同时还掐掐那只金色的乳环。

渐渐的我被他高超的高超口技所折服,“哦——-嗯——”随着他的吮吸配合的摆动身体,并抓住的头左右摇摆。

“啊,我要射啦。”我想拉开他的头,他一把扫开桌子上的东西,我把压在桌上,我也在此时喷射出火热的体液,“咕咙”一声,洛把我的体液全部吞了下去,并同时不知用什么方法解开皮带,拨出阳具,一个挺身进入我的身体。我拒绝的使劲的推开他“你起来,小心我叫的啊。”

“你叫吧,你只管叫,反正他们进来看到自己的老板被人上,你喜欢尽管叫。”我赶紧闭上了嘴,他就是看准我这点,老是用这方法整我。

我就这亲在办公室外里又被洛吃啦。等我们做完,我已无力的躺在桌上,他竟然站起来吻了我,刚才喝了我体液的嘴不停的吮吸我的舌头把腥腥的味道全部还给我,直到吻到我快不能呼吸,他才住手,帮我穿上衣服,并打上领带扶我坐在椅子上,然后又亲了亲我的唇,带上那根假阳具离开我的办公室。我呆呆的坐在办公室中,只到秘书敲门我才想起今天的工作还没开始,同里吞到刚才射在我后穴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冰冰的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我走向办公室内的小套房,幸好当初建造的时候想到有时累了要休息而专门建造的小套房,而且里面有配套的小浴室。我匆匆洗了个澡,看看时间还早倒在套房里面小睡了一会,就起来开始工作。

下午,秘书进来提醒我要与某某企业的老总洽谈,我看了看表,时间快到了,整整仪容便出发到某某酒楼与对方会面。

真是老色狼,看着对面左拥右抱的五旬老头,我气愤的想。我最讨厌碰到这样的客户,但这笔意巨大,整个公司都已经为它付出了劳动,我也不想就这样放弃,看对方已经签了字便想找个理由先走。临走之前,对方向我敬酒,我一下没注意全倒在自己身上,我只好自认倒霉的到洗手间去并顺带提出要先离开,对方也不太好意思拒绝,便放我走啦。

洗手间里,“该死, 这件西装要报销啦。”我诅咒那该死的色老头。对着镜子拿起纸巾使命的擦着衣服上的酒痕。指头间,我竟然在镜子中看到治的身影,他也看到我已经发现他,一个大步上前从后面抱住我。我挣扎的想逃走,可洗手间的门被反锁,而洗手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洛告诉我你在这儿的,我可是等了你好半天噢。”治抓住我并把我压向洗手台,并扯开我的领带马我的手从前面束起并缚在水龙头上,然后开始慢慢剥我的衣服。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地,我又恢复成一丝不挂的样子。而且最特别的是我从面前的镜子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治的一举一动,他压住我的上半身,使我整个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臀部整个翘起,而他也拉下腰间的皮带,拉开拉琏,就这样连衣服也没脱光就进入我的体内。同时,双手包住我的分身,开始前后律动,每一次的撞击使他进一步的深入我的体内。好像由于昨晚的开发,我的身体真的变得十分淫荡且敏感。

在空荡荡的洗手间内只听到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声。治抬起我的头,对着镜子:“修,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多么妩媚动人啊。”看着镜子中满脸欲望的自己我都以为是认错人啦,这是我吗?不可能,但心时有个声音提醒道这就是你。

一个挺身,我和治同时达到高潮,他他和洛一样把精液身入我的深处,我被滚荡的液体烫得一叫。

从镜子中,看着洛起身拉上拉琏,系上皮带,从旁边的纸盒中抽出纸巾替我把从身体中流出来的精液擦干,我反射性的夹字住他的手。他分开我的腿,慢慢擦完后,伸手解开我被夹住的双手,并拾起衣服替我穿上,神奇的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我抬起已累得无力的双脚走出洗手间,我觉得浑身都是汗,身体里面还残留着精液,想找个地方洗干净。可家里有那三个恶魔,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只有先回公司去。

刚回到公司门口,一辆车停在我面前,从车里面下来一个竟然是沃,他一把拉住我就往车里带。

“干什么,住手”我伸手拉开他的手。

“干什么?当然是带你回家啊,我特地来接你回家。“

“不要,我不要回去。“

“你不会要我这里就扒光你的衣服吧。乖,上车去。”

在沃的威胁下我只好乖乖上车。

回到家中,坐在客厅看报的洛和正在看电视的治像没事人一样扫了我一眼便回头。我也只好由沃强迫的带进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我也不顾沃在场倒在床上就闭上了眼,但沃并没有轻易的放过我。他强行把我剥光抱进浴室,其实我都已经没有放弃挣扎,挣扎对于他们来说也没用,吃亏反而是自己。

看着沃放了一浴缸的水,并倒入一些上次用来整我的玫瑰色香油。“这些香油用来洗澡可以去除疲劳,舒筋活血。”他把我抱入浴缸,他自己也顺势躺了进来。

“看看,老大和老三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啦,看你那儿又红又肿。”沃伸手碰了碰我有些红肿的后庭。“嗯,不过还好,没有流血,再来一次应该没问题。”他真是会为自己谋福利啊。

沃让我躺在浴缸底部,抬起我的小腿使它向大腿折起,并不人道的强行压向我的身体,他乘机一直挺身进入我的后穴,可能由于有水的浮力和香油的香味,又红又肿的后穴竟十分欢迎一样紧紧吸住他的肉棒不放,并一张一合的吮吸着,看着沃赤红着眼在我体内进出,我竟然感到我像是被恶魔扯下翅膀的天使跟着恶魔一起沉沦在地狱一样,随着空气中的香油味道和体内像要炸开的感觉我再一次的陷入昏迷。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后穴有冰冰的东西进出,立即反应的张开眼。

“修,不要紧张,我在给你上药。”看着沃的手指在我后穴里游动,再看看外面天都已经黑了。呃,我渐渐的放松身体让他给我上药,冰冰的,蛮舒服。我渐渐的进入梦乡,可能是由于今天白天纵欲过度,晚上的燥热也没发生。

沉睡中感到手和脚都被重务压着,抬起疲惫的双眼看向不明物,竟然在三个恶魔。他们发现我醒啦,都看着我,洛先开口:“修,今天晚上我们不会碰你,你安心的睡吧。”我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其实有他们三个在,我哪里睡得着。经过沉思后,我打算明天到公司交待一下,先到别的地方躲一阵子,希望时间能磨灭他们对我的兴趣。而且我也不希望在若干之后,我在死亡证明上写着的死亡原因是做过死。(做过死——也叫马上风,意思就是纵欲过度而亡。)

** ** ** ** ** ** **

三个月后。

看着头上的白云,路上的小草,我的心情非常好。不仅仅是摆脱了三个恶魔的纠缠,而且可能是远离了他们每晚出现的炽热也渐渐消失,我又恢复了以前开朗的本性。

“老师好”一群可爱的孩子在向我打招呼。

“你们好”来到这个乡村后,我在一所小学里当上了代课老师,与这些纯朴可爱的孩子在一起也是我心情开朗的原因之一。

由于我没有教学的经验,所以学校只让我当代课老师,但我已经很满足。由于学校规模不大,而我又来的突然,学校只好把原来放教材的小仓库让给我当办公室,这点让我很高兴,我不喜欢一在群人一起工作。

今天一早上起来我的左眼皮就一直跳,但我没放在心上,在这种地方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上完上午的课,我走回小仓库休息,我特地在那里准备了一张简易小床,好方便中午小睡一会。

睡梦中我觉得床突然被压了下去,好像有个重物压在上面。我警觉的张开眼,天,噩梦重现,治出现在我的眼羊,还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一把推开他,向门口跑去,可门又被锁上啦。我死命的踢门,真后悔当初没有和别人一起挤一个大办公室,要不然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修,你还想逃啊。真不听话,既然这样我只好把你绑起来。”治从身上抽下皮带把我的双手使劲一扭到背后绑了起来,我抬起腿对着他使劲一顶,他一个侧身,我的计划落空。

“啧啧啧,真是顽强啊!这样子的修我蛮喜欢。我可是第一个找到你的哦,来给个奖励吧。”呸、呸、呸,我没杀死你就好啦,还要什么奖励,给我去死吧。

治把我拦腰抱起走到床边,他一屁股坐在床沿,把我丢在地上,然后扶起我,让我面对着他跪着,而我的脸正面对他的小腹。他单手解开长裤拉琏,肉棒一下就从内裤中弹出,并弹到我的脸上,我连忙把头转开。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不做这种事。

他把我的头强行转过去面对他的肉棒,肉棒已伸到我的唇边,我硬是紧闭不开口。僵持了一会,治不耐烦的把手伸向我的鼻子,一下就捏住我的鼻子。坚持了一分钟我不得已张开口大口的呼吸,他称机把肉棒顶入我的嘴巴,一下子整没入中内深达喉咙,并同时放开我的鼻子。

我僵硬着头部吞了几口口水,可由于肉棒塞在口中,我好像一下子用喉管卡住了正在律运的肉棒顶部的小和尚,听到了治的一声喘息。

“快,用舌头包住转动,再用嘴吸。”治教导着我,并我把到床上,使我的下半身对着他的脸,我大概已经猜到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治拉开我的长裤掏出我的分身,我的分身在他的碰角下又挺立起来,他一口含住我的分身,开始如他所说的方式吮吸着我,我们两个整体形成一个69的形状。

在他强力的吮吸我渐渐意识模糊,在我快达到高潮的时候,他竟然吐出我的分身,我急着叫:“吸,快吸。”

“你不吸我的,我就不吸你的。”为了能够释放,我含羞的开始运动口腔转动舌头。听到治喘息着并含住我的分身,我与他一起达到高潮。“咕咙”他喝下我的精液,他也把精液全部发泄在我的口中,发泄后并没有抽出,害得我的嘴巴闭不上,把他的体液全部都吞了下去,我赶紧吐出肉棒,到床边吐的昏天暗地,差点连胆汗都吐出来。

突然脖子受到重击,我立即限入昏迷。

** ** ** ** ** ** **

醒来时我已经在一直地上铺着长毛地毯,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里。我起身欲打开门走出去,可叮叮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原来胸前的乳环被穿上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天花板,而且锁琏的长度有限,我根本就走不出这个房间。

“咔”门开啦,洛、沃、治三个各自带着一个小圆筒走进来,我害怕的往后退去。

沃和治一把抓住已退到墙角的我从地上的毛毯中抽出两根皮带缚住我的双手,又从另一头抽出两根皮带缚住我的双腿。

“嗯,你挺喜欢逃的嘛!”洛一脸诡异的看着我,从手中拿出一颗圆圆的药丸向我展示了一下,便来到我的身下从我的后穴塞了进去,“如果你现在说再也不逃啦,也不离开我们,我就放过你。”

我死咬牙摇着头,洛满脸无奈的拿起他手中的竹筒倒出一条小蛇。“修,这是我的宠物,它最喜欢吃某些药丸啦。”他用眼神扫了扫我那被塞入药丸的后穴。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他看我暝玩不灵,就拿起小蛇对着我的后穴,小蛇闻到了它所喜欢的药味,一下子就钻入我的后穴,腹部里面整个一凉,我感觉到那条蛇在里面蠕动。

此时,沃来到我身前,拿起他的竹筒也一样倒出一条。“修,还不吭声吗?”看着一脸倔强的我,他摇摇头把蛇塞了进去,这样第二条也进去啦。感觉到两条冰冰的蛇在腹部游的我吓得浑身一拦,但我还是强忍着不吭声。就这样,三条蛇都进入我的体内。

“修,可别说我们没提醒你哦!三条里面可是有条雌的,要是那两条公蛇要是在你肚里面交配做窝的话,我们也救不了你。”他们的话中带着点恐吓的味道。

“我——我——-再也不逃啦。”我忍受不住身心的折磨,开口求饶。

“什么,我没听见,大声点。”洛有点恶质。

“我—我再也不逃啦,也不离开你们啦。”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吼道。

他们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了绑住我的皮带。

“别动,你体内的蛇还没拿出来。”洛拦住欲动的我,并伸出两指伸入我的后穴,探了探从里面拉出一条、两条、三条,直到蛇全部拉出来后,我才停止颤抖,想叫他们解开锁在乳环上的锁链。

哪知他们摇摇头说:“修,暂不行,我们得等到你离不开我们的身体才能解开。”我晕。

洛拉着我站在一面镜墙前,“看,你这一身的杰作多漂亮!”他席地而坐,并把我也拉坐到他身前。他的一双大手从后头绕过我的腰包裹住我的分身,把我的小和尚从里包皮中拉出来,“好可爱啊!”洛感叹道,他一把抬起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小腹上,并伸出手指探入我的后穴。

“嗯,看起来三个月没做变紧啦。”洛用两指分开我的后穴,一个挺从后面进了我。并又掐了掐前的金色乳环,哪知从金色乳环中也旋出一根金针,从我的乳尖一下子扎入我的乳头,我痛的体命挣扎,可是功夫有限,这在第一次失身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在体力跟功夫上面都比不上他们。

对着镜子,看着洛紫红的肉棒在我的下体进进出出,而从我们相连的位置时不时滴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我才发觉这一幕是多么的淫靡,浑身一下子变得通红。

在一旁观看好久的沃和治也忍住低吼一声冲过来。治从洛身上抱起我躺在地上,故伎重演的旋出红环上的针插入我的分身顶端,把我正在一张一合的小穴按在他的肉棒上。而沃站在我的面前,把我胸前那个银环也一旋,一根银色的针也扎入我的乳头,痛得我死命挣扎。而且由于治坐在我的身上,他死命的用手抱住我不让我挣扎开,而且导致我的脸部直接面对着沃的腿部。沃伸手抱住我的头,抬起他的肉棒塞入我的嘴中,由于前后被入侵,顶得我两眼直翻,差点背过气去。

此时,处在下方的治使劲抱住我的腰往他身上压,背后突然一个压力,应该是洛压在我的背上。原本已经有治在进出的后穴,一下子又加入了洛,而后穴被两根粗红的肉棒刺入,达到了不可人道的地步,我感觉到那儿已经开始流血。胸部的针和分身上的针所带来的巨痛,再加上后穴被不人道进入的巨痛,我眼前一黑,痛昏啦过去。

醒来里我已经躺在一张大床上,四周一片白色,应该是在医院,而他们三个一脸愧疚的看着我。我想赶他们走,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们看出我的意思,都围到我的床边。

“修,对不起,下次我们再不也不会这样对你啦,你不要赶我们走啊。”还有下次,我瞪着一脸歉意的治。

“修,我们错了,你打我们骂我们,就是不要赶我们走啊。”沃也带差歉意的眼神望着我。

“修,我们喜欢你。”洛真是语不惊死人不休啊,我难以至信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洛。

“是啊,我们喜欢你。”沃跟治也异口同声的附和道。

我闭上眼,他们见我闭上眼,轻轻的带上门离开啦。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眼泪从我的眼框流了下来。

05

一觉醒来,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我看到病房内没有其他人——三个恶魔,便伸了伸手和腿,准备下床活动。说来也奇怪,自从那天我没有理他们之后,整整一个星期他们都没有出现。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我打开手机。

“喂”

“修,我是姐姐啊。听说你现在在医院里,身体好些吗?”

“姐,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啦。”

“修,我听洛洛、沃沃、治治说是他们害你进的医院,是真的吗?”

“洛洛———?呃”我差点暴笑出来。

“就是那三个小兔嵬子的小名,我在家里就这么叫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是不是他们又在恶作剧,这次我饶不了他们。”

“呃———-”我能够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诉姐姐吗?不能,我相信姐姐保守的东方人个性绝对接受不了事实。“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我支支吾吾的回答。

“还说没什么,都进医院啦。”那边的声音显然不悦。

“真的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伤,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啦。”

“嗯,那我就放心啦。其实呢,他们三个年纪还小,你是他们的长辈就原谅他们吧,我听他们说你一直都没跟他们说话。”姐姐这招原来叫欲擒故纵,她知道我的脾气是来的快走的也快,就往反着说,让我生不起气。

“这,也不是听。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们啦》”

“好吧,你不生气就好啦,我叫他们跟你道歉,你好好休息,保重身体啊!还有你也快三十啦,什么时候才给我找个弟妹啊?”

我一听头都大啦,连忙说:“看缘分,看缘分。“就把电话结束掉。

“咔“门开了,他们三个走了进来,手中拿着鲜花跟水果篮,好像跟他们妈妈商量好的一样齐齐的来到我的跟前。

“修,肚子饿不饿?”洛说。

“修,口渴不渴?要不要吃苹果?”沃说。

“修,要不要吃香蕉?”治说。

“闭嘴,叫我舅舅。”我到现在才发现他们自己从那次上了我的床后一直都叫我的名,从没叫过舅舅。我现在要拿出舅舅的样子,不能再让他们胡作非为下去。

他们互相望了望,才齐声叫道:“舅舅,不要生气啦,我们在这里向你道歉。”

“道歉就能够解决吗?我是你们的舅舅,是你们母亲的弟弟,是你们的长辈。你信、们在家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长辈吗?幸好你们整的是我,要是整的别人就没有这么容易说话啦。“我开始教训小朋友一样对着他们训话。

“舅舅,我们喜欢你啊,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长辈过,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整整八年,我们在美国整整想了你八年。”

“住口,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乱伦啊,而且我们都是男的确良,这是社会所不接受的。而且你们还小,等你们长大碰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会后悔的。”

“不会,不会,我们永远不会后悔。“

“孺子不可教也,你们真是说不信,枉废姐姐对你们的关心。”我气得转过头不理他们。

“舅舅,我们知道错啦,你就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原谅我们吧。”他们三个用着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生怕我又生气不理他产。

看着他们的样子,想想他们还不满十八岁,算算还未成年,就看在姐姐的面上原谅他们一次,却忽略了他们眼睛里深藏的某种东西,让人捉摸不定的东西。转念想想,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要是以后又发生类似的事情怎么办?

“原谅你们也行,我得约法三章,首先不得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碰我,共次不得不经我同意进我的房间,三嘛到时候看情况再定吧。你们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好的,舅舅”他们关上门走啦,听到门外他们欢呼的声音,我越发觉得他们其实都还是小孩子。

转眼间在他们三个茵情的照料下我健康的由医院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要他们把我这一身鬼东西弄走。

“舅舅,对不起。这个纹身因为加入了特殊材料,所以去不掉。而那些金属环由于结构复杂只有给你上环的医生才能下,但那个医生前段时间因犯事进了监狱。”治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我,但眼神好像与表情不一致,我也没仔细看,主要是这个消息震惊了我。

看着我一脸沮商的样子,洛安慰我道:“舅舅,不要难过。我们可以找人研究方法来去除纹身,而金属不可以等那个医生出狱再来下。我相信很快就能解决这些东西的。”

听到洛的安慰,明知道希望不大的我心情竟然稍微好了一些。

夜间,我又被熟悉的炽热所惊醒,前段时间可能由于身体受伤所以燥热没有降临,现在身体恢复了,他又重新回来啦。

“咚咚”的敲门声从门口响起,我强自压抑着身体的变化开门。

“是你,这么晚还来做什么?”我加强了警惕。

“我来送药,这是新研究的药是专门为舅舅研制的。”沃伸出手递出了一瓶药,我不好意思的退后两步“谢谢”便把门关上。

时间过得很快,我又恢复了以前的作息。他们三个也非常听话,从不主动进我的房间,而且好像也交了一些异性的朋友,我渐渐的松了口气。

说来也巧,这天我竟然碰到了兰学姐。

“樊修,是你吗?”看到依然年轻漂亮的兰学姐,我的心里又泛起涟漪。

“学姐,你好。”学姐现在应该结婚啦吧,小孩也应该不小啦吧。

“怎么啦,变得这么生疏。”学姐奇怪地看着我。

“学姐,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年轻漂亮。”我夸赞着学姐。

“哪里,都长皱纹喽。我妈一天到晚都催我结婚。”没想到兰学姐也有对着我发牢骚的一天。

“怎么学姐还没结婚啊!“我记得那天看到的男士非常优秀。

“不谈这个啦,你没结婚也应该有女朋友啦吧。”想到女朋友就是我的心痛。

“什么女朋友,我连女的朋友都没有。”我无奈的摇头,在他们三个的紧盯下我哪有机会交女朋友。

“怎么这样?你的那三个宝贝外甥还在捣乱啊!”兰学姐对着我咯呼的笑了两声,好像在说我这个做舅舅的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外甥。

“唉,你也领教过他们的厉害啦。”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怕啦。

“还真是这个原因啊!”兰学姐有些讶异的望着我,我也对她点点头。

“这样啊,你也老大不小啦,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心想兰学姐你可是比我大,不是也没有结婚嘛。

“就介绍你自己吧。”我开玩笑的说道。

“我,只要你不嫌我老,也行。”没想到八年没见,学姐的作风变的这么大胆。

“那一言这定。”我此时感觉到又回到了以前暗恋学姐的那段日子。

“把手拿过来。”学姐大方的勾住我的手,“我们去哪吃饭?”

“你喜欢去哪我就去哪。”我眉开眼笑的看着她。

“好,这可是你说的。”学姐俏皮的拉走我。

今天这餐饭吃的非常愉快,我跟学姐回忆着当年学校发生的趣事,就像老朋友一样自然。一顿饭吃啦二个钟头,看表才知道时间不早啦。我们约定了明天一起出去逛街,才各自分手回家。

我哼着小调打开门,发现他们三个坐在家厅里,他们发现我回来齐齐回头望着我。

“你们忙你们的,我上去。”我指了指楼上。

“舅舅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洛问道。

“哦,今天临时有客人,所以晚了点。”我打马虎眼。

“舅舅今天的心情看来很不错啊,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洛开口问道。

“没有,只是工作的很顺利而已。”我想到八年前他们对兰学姐的恶作剧,就忍住了说出来的欲望。

“是这样吗?”我竟然看到洛的眼光闪了闪,好像一条毒蛇。

“当然是这样,不跟你说啦,我上楼去。”我飞也似的跑上楼。

第二天,我一下班就去找兰学姐,而学姐也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样。

“修,你怎么才来啊。”兰学姐一天不见竟然向我撒娇。

“你等急啦吧,对不起。“我太粗心大意,没有发现兰学姐的不对劲。

“哼,你这个负心汉,你想抛弃我。”转眼,仙女变成母夜叉。兰学姐竟然拿出一把刀指着我。

“学姐,我没有抛弃你啊!”我吓得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管,今天我要杀死你这个负心汉。”我赶紧夺她的刀子,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我竟然夺不走。

“该死的。”眼看刀子马上就要插在我身上,只好一拳打向她的小腹,刀子应声掉在地上,兰学姐也昏倒在地上。我赶紧叫了救护车,兰学姐的家人也闻讯赶了过来。

看着哭成一团的兰学姐的家人,我开口询问:“你们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哪位?”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婶看着我。

“我是兰学姐的学弟,昨天才碰巧在大街上碰到的。”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这样啊,我是她的母亲。谢谢你把她送到医院来。”说完大婶又哭了起来。

“大婶别哭,有话好好说。”我赶紧劝道。

“哎,这事说起来有七年啦,当年她交了个男朋友。本来两个人挺好的,可是后来那个男的喜欢上别的女孩把她甩啦,她经不过打击就疯啦。”大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讲述着。

“难怪的,真是可怜。”原来学姐的神志已经不清啦,我真是替学姐感到难过,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变成这样。想着想着,我漫无目的的走出医院回到了家中。

“舅舅,你今天又回来晚啦。”洛照常问我。

“哎,她真是个苦命的人。”事情到这一步,我就照实跟他们说啦,反正我跟兰学姐以后也不可能啦。

“那我们去医院看看她。”看着他们三个假好心的样子,我赶紧阻止他们。

“不用啦,她的家人已经够伤心啦,你们还去凑什么热闹。”我生怕他们去给别人添麻烦。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治咕咙了一句。

“好啦,好啦。时间不早啦大家都休息吧。”我打断他们的话回了房间。〖秋〗

06

经过兰学姐的事之后,我开始注意身边的人,特别是他们三个。渐渐的我发觉他们认识的女孩好像都是些不三不三四的人,总是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我想这样下去,要是把他们带坏,虽然他们已经很坏啦,但怕他们真的走上犯罪的道路,我打算跟他们谈一谈。

“洛,你们有时间吗?”我看到他们准备出去的样子,叫住了他们。

“舅舅,什么事,你说吧。”沃问我。

“我有些话跟你们谈谈。”我走到他们的面前。

“那好吧,我们听着呢。”洛带头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你们也这么大啦,是到了交女朋友的年龄。可是你们交的朋友也不能是这种看上去就不正劲的啊!”我直接进入主题。

“那舅舅的意思是。”洛问道。

“你们以后不要去见她们。”我强硬的说道。

“不会是舅舅嫉妒啦吧。”治插嘴道。

“嫉妒?嫉妒什么?我这是代替你妈照顾你们。”天,他们竟然以为我在吃醋。

“那好吧,我们以后不再见她们。”没想到洛这么干脆就答应啦。

“老大————–”治在一旁叫道。

“那我就放心啦,你们要出去吧,快去吧。”我也不阻止他们出去啦。

“不,我们不出去啦。”洛摇摇头,拉起治回到了房间,沃也朝我无奈的笑笑跟了进去,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我松了口气,算是过了一关。

没想到我才放心两天,就发生意外的事。这天我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听到一阵阵的喘息声。真是太过分啦,竟然在客厅里做这种事,我气愤的跑过去,眼前的一幕让我说不出话来。洛他们三个全压在一个身无寸履的男孩身上,而男孩身上一片潮红,口中不停呻吟着。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舅舅,是你要我们不去找女孩的。”治指责着我。

“不准你们找女孩,你们就找男孩?”我看了一眼被他们压在身下的男孩,竟然有种我要是他的感觉多好。我使劲摇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掉。

“那怎么办?我们的需要找谁解决?”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们快放开他。”我不忍心看到男孩在他们的魔爪下呻吟。

“舅舅,放心。我们并没有强迫他,他是自愿的。”洛拍了拍那个男孩的脸,男孩还符合着点了点头。

“什么?自愿的。”我难以至信的看着小男孩。

“他是出来做的。”洛替我解开疑惑。

“那也不行,这是不正常的。”我拉开他们,小男孩看到我分开他们捡起衣服就跑了出去。

“这下发啦,娱乐节目没啦。”治叹了口气,“对啦,还有舅舅嘛。”他不怀好意思 的看着我。

“住手,我们不是有约法三章吗?”我记得他们是答应过我的。

“偶尔也有例外嘛。好舅舅,就忍忍嘛。”说完治就带头扑向我。吓得我赶紧后退,一个转跑出房子。跑着跑着,发现他们三个没有追来,就停在一条巷子边休息却看到一群人正在围着调戏一名少女,我看不过去的走过去阻止他们。

“住手,光天化日这下调戏良家妇女成何提统。”看来我可以英雄救美啦。

“呸,你是什么东西敢多管闲事?弟兄们,给我上。”带头的人挥挥手,他的手下就冲向我,还好我有两手,这些小混混都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我走到女孩身边: “来,我送你回家。”却没注意女孩向我身边倒在地上的人暗示些什么。突然一个针头扎入我的脖子,我回头想看清是哪个王八羔子偷袭我,可药效太快我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呃,我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得紧紧的,我试着动动手脚,由于捆得太紧而动弹不得。此时下面的分身也苏醒过来,我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晚上啦,而且药却丢在家中没有带在身上。

“来人啊,放我出去。“我张大喉咙叫道。

“精神不错嘛,声音这么洪亮。“只见刚才那个为首的人身跟着那几个人走进来,看到我已经能够叫喊都啧啧称奇。

“你们是什么人?干嘛把我绑起来?”

“要怪只能怪你是斯他们的舅舅,哪个叫他们三个抢了我公司的生意不说,还把我家的公司整跨啦。在美国那是他们好运,现在在这里,有你这个人质在,还不怕他们不束手就擎。”那个人得意忘形的讲出事实。

“呸,你们想利用我对付他们,别作白日梦啦。”我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脸上。

“啪”、“哧啦”我的脸上被打了一掌,上衣也被顺势拉破,整个上半身被暴露在空气中。

“咦,想不到你身上竟然有这种东西,还是一金一银的,不会是洛斯那三个变态跟你戴上的吧,还应该有一个红色的,不会在下面吧!”被捆住的我无法阻止他伸向我长裤的手。

“哧啦”长裤也被那人一把扯下,他一把拉下我的内裤,立即看到了红色的茎环和阴茎上的纹身。

“啧啧啧,他们三个真是变态啊!竟然给亲舅舅戴这种东西,那你一定也被他们上过啦。哈哈,不知道他们知道你被别人上的感觉如何?”那人阴险的示意身后的人朝我走来。

我害怕的往后退去,不一会就退到墙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声音阻止不了他们的前进步伐。

恐惧的感觉包围着我,有人拉住我的腿,有人压住我的手,有的在弹动上半身的乳环,有的抓住我的分身。我感到已经有东西顶住我的后穴,我感到恶心、害怕,我不想失身在他们手中。

“洛、沃、治,你们在哪?快来救我。”我终于哭喊着叫出他们的名字。也许在八年前他们的名字就已经深深的烙印我的心间,只是世俗的偏见影响了我,使我忽略了我对他们也存在着的感情,我一直都在选择逃避。

“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出现的,哈哈哈。”那人显然十分满意眼前发生的一幕。

“谁说我们不会出现。”他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

洛、沃、治从窗户上跳下,洛一脚踢向那人,沃跟治则解决了压在我身上的人。

绳子一解开,我就扑到他们的怀中,放声大哭。沃安慰道:“别哭,我们这不是来啦嘛!”还抬起我的脸吻着我的眼泪,虽然我已经明白自己的感情,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害羞的红了脸。

“修,无论你什么样子都好看,特别是哭的样子真可爱。”洛解决掉那人后也来到我的身边。

“你们,你们——–”弄得我说不出话来。

“好啦,走吧。”他们三个拥着我离开了这个令我噩梦连连的地方,我也顺从的跟着他们走出房间。

** ** ** ** ** ** **

“修,我要吃煎蛋。”

“修,我要吃三明治。”

“修,我要吃炒饭。”

好像又回到八年前一样,三个小鬼坐在餐桌前等着我的到来,可仔细一看三个小鬼已经长大成人,个个都比我高一大截。

“修,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一个星期的一、四是老大的,二、五是老二的,三、六是我的,星期我们就在一起大被同眠,你觉得怎么样?”洛睁着蓝眸认真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什么星期一、二的,你们皮痒了吧。”我拿起锅铲敲打治的头。

“修,你的锅在冒烟。”在看报纸的洛提醒我。

“天,就是你,待会找你算帐。”我瞪着在一旁嘻皮笑脸的治。

“我最喜欢看修生气的样子。”治不知死活的说。

真受不了,当初是怎么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他们的。或许这就是我喜欢他们的原因吧。

直到若干年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天我受袭的时候他们都在旁边,只是为了达到英雄救美的目的,哪知他们发现了那些人的企图时,也发现了我的心里话。

我们四个人的日子就这样开始啦,谁也不去提姐姐和姐夫,还回美国的事,我也希望我们就这样过下去有多好啊。

** ** ** ** ** ** **

这是个星期日,这天正好是我和三个恶魔一起在床上度过的一天。

“洛,我不行啦,放过我吧。嗯——哦——”我侧过满是汗水的脸,向正在身不停律动的人求饶。

“这可不行哦!一个星期难得有这么一天。”显然洛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他为了表示拒绝还抽出通红的肉棒然后猛的顶了进去,刺激我浑身一抖,满是汗水的头发向后甩去。

“老大,快点!我忍不住啦。”治说完还展示出紫红的肉棒,在我眼前晃了晃,看着熟悉的内棒头直发晕,我年纪青青就要操劳过度而亡啊!

看到弟弟忍受不住的洛加快了速度一个挺身把炽热的液体身了出来。治还没等洛退出,就拉过我顺着洛的体液进入了我那被他们用得已经非常熟练的后穴。

此时的沃开口道:“老三,换个姿势,你没看到修又硬啦。”

治伸手在我前身一探:“咦,才解放又硬啦,想不到修的身被我们调教的如此之好!“说完他就翻过我的身体,拉起我的小腿放到他的肩上,使我形成倒立状,整个人背对着他,他就抱起我的大腿,接着开始抽插。那沃就走到我前面,抓起我的分身含入嘴中吞吞吐吐,直到我和治都达到高潮,沃才再一次进入我的体内。

好酸,我抬了抬手臂,看来一周一次这样的大被同眠也让人难受好一阵子,而且次次都是我腰酸背痛,而他们三个像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不行,为什么每次被上的都是我?不干,我也要上他们。

拼命的摇醒睡在一边的三个人,开口道:“你们醒来,我有事要说。”

他们三个张开迷蒙的眼睛:“修,有什么事快说吧。”

“什么?”他们的头上好像出现了好些问号。

“我要上你们,每次都是你们上我,这次要换过我,我要上你们。”我强烈要求。

“呃”他们三个挤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异口同声答道:“好,我们让你上。”

这回轮到我惊讶啦,他们回答的还真干脆。

“不过,有个前提条件就是要一起上我们。”

“什么,一起上你们?你们是三个咧,我是怎么一起上,我从哪变出两根东西?”我就知道答应得这么干脆准没好事。

“修,我们可是一起上你的哦!你不能厚此薄彼,要不然我们会吃醋的。”三个恶魔还做出一副心甘情愿让我怎么样的模样,气得我七窍生烟,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好。

就在我生气的时候,他们三个扑向我,我就像小羊羔一样又被这三头大灰狼给吃啦。我希望能做小攻的愿望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实现,而若干年后我的死亡证书上的死亡原因这一栏肯定填写着——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 ** ** ** ** ** **

虽然有了上次的教训,但我还是不死心的想当次小攻。

又到了一个星期二的晚上,我和沃在一起。

“嗯,好累。”我累得倒在床上,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体力透支的我闭上了眼,却感觉到沃的分身仍留在我的体内,还一跳一跳的不愿离去。

“不要动啦,让我好好休息。”我懒懒的对正在蠢蠢欲动的人说道。

“修,看你满头大汗,要去洗个澡要不晚上会着凉的。”沃体贴的摇摇我。

“嗯,我真的累得不想动嘛,要动你自己动。”我无意识的回答。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别后悔,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昏睡中感到沃的肉棒还在后穴中,他就直接从床上抱起我,把我的小腿交叉放到他身手,两条手臂交叉的放在他的背手,我就像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他迈开大步朝浴室走去,我一下就惊醒啦。那当然,他走一步挂在他身上的我就晃一次,刺激得我那使用过度的内壁又开始收缩,而且这个姿势从来没有做过,真是太刺激啦!

走入浴室,他把我抱到浴缸边上,从我体内抽出肉棒,拿出手指准备挖出里面的精液。我扭了扭身体拒绝他的手指伸入,有点耍懒的说:“沃,我还要。”

“修,你真是越来越淫荡啦,整个一小淫妇!”沃捏捏我的鼻子,又进入了我的体内。我红着脸与他展开了一段浴室之爱。看着沃温柔体贴的样子,我想起我当小攻的愿望或许可以在他的身上实现,乘现在那两个不在,说不定沃会答应我哦。一想到我要做小攻我的全身力气都回来啦。

“沃,我好想好想上你哦!”我撒娇的赖在他身上。

“呃,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吧。”显然沃也很狡猾。

“沃,答应我嘛!我知道你是最喜欢我的,我也最喜欢沃啦。”我对着沃的脸啵了一个,沃可能被我的迷的七晕八素的,竟然点了点头。

“哦,好啊!我终于可以当小攻啦。”我兴奋过头的喊道。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又把我难住啦,我一直做小受,现在做小攻应该从哪着手呢?我仔细的回想他们当初是怎么做的,记得是先吻嘴巴,再吻到胸前,等全身放松再进入。对,应该就是这么做,先吻沃的嘴!

我吻上沃的唇,亲啊亲啊!我竟然听到笑声,抬头看到竟是沃强忍着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我迷惑的看着沃。

“哈哈,修你刚才简直就像是小狗一样吻我,真是有趣!”本来嘛,一直就是他们主动吻我的,现在我要主动吻他我当然不会啦,死沃还笑个芝麻。

看到沃笑到胸部不停的起伏,我气愤的低头吻上他胸前的两粒果实。我吻啊吻啊,竟听痛苦的呻吟声,再一看是沃一脸痛苦的样了,我看了看沃的胸前,真是惨不忍睹,都是青青紫紫的牙印,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的杰作,我愧疚的看着沃。

“没关系,今天答应让你做的。”沃安慰的拍拍我的头。

对,今天是我实现当小攻的重要日子,当然不能半途而废。当下抬起我那硬了一半的分身朝沃的后穴顶去。由于有茎环的原顾,第一次没顶进去,我毫不气馁的献出了第二次,

这次还勉强进去一点,我用尽全身力气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好痛”不要怀疑这是我的叫声。我被沃的后穴夹住了分身,由于我太过紧张使分身卡在中间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而沃看到此景也吓了一跳,赶紧经我放松,然后轻轻的移动分身。在沃的指导下,我全部进入他的身体,其实感觉也不怎么样嘛!简直就是地狱,由于太过紧张我挺身艰难的抽插了两下就解放啦,真是丢死人啦!

自从那次后,我绝口不提上他们的事,而此事也是我跟沃之间的小秘密,不足以向外人道来。

看来我也是实在太失败啦。哎,一切习惯成自然,所以后来我在他们面前再也不提要做小攻的事,当然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哦。

** ** ** ** ** ** **

哎,真烦人,姐姐又从美国打电话来催我结婚,可是以我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可能结婚呢。想想自己也三十岁的人啦,而他们三个还不到二十,我是不是心态变老啦?不行,我得学学现代的年轻人,赶赶时髦。对啦,现在年轻不是喜欢上移动QQ吗?我就用手机注册了一个QQ号,渐渐的由于有年轻朋友聊天我的心情愉快起来,把烦恼的事情丢到一边。

这天,我认识了一个戒爱的人,说起来他的遭遇竟然和我差不多。他爱上了一个男人,而怕家里人知道,但他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催促着他结婚姻,而他又放不开他的爱人,两头为难。开始,我只是静静聆听他的述说,到后来渐渐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并也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慢慢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突然戒爱说我们谈得这么投机不如见个面吧,我考虑了一下,便同意啦。我问他在哪见面,他说因为怕面对家人还有自己的爱人暂搬出来住在酒店里,酒店楼下有个咖啡座,就在那里见面,并约时间是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

我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在大可中他们三个都在。

“修,穿这么整齐要去哪?”沃关心道。

“没什么,有个朋友约我出去聚聚。”我心虚的在心里吐吐了舌头。

“要记得早去早回。”洛叮嘱道。

“知道啦。”我走过玄关,回头望了望治。咦,奇怪他平时是最喜欢对问这问那的, 今天怎么不作声。管不了那么多,时间快到啦,我转身关上门。

咖啡座里

我看了第N次表,怎么还没下来?时间早就过啦。

突然手机叽叽的叫,是他发了条短信使用权,说他临时有事下不来要我等会,他已经叫咖啡座的小弟送了杯咖啡,并向我道歉。

“先生,这是您的咖啡。”小弟真的送了杯咖啡到我面前。

“哦,谢谢。”我端起咖啡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我又喝了几口。

这时手机又响啦,还是他发的短信,叫我到楼上某某房间,他在那儿等我。

我敲了敲门,门自己就开啦,原来门没关,看来是等我来。

咦,怎么不开灯?四周黑漆漆的,我接了下电灯开关,可是没反应。

“有人吗?”我试着出声询问,四周静悄悄的。

突然,背后伸出一双大手,把我抱住,我吓得浑身一拦,使命挣扎,可身手的手臂像钢箍一样紧紧的箍着我,而我此时身体里面竟然发生骚动,热力从身体里面一涌而上,不一会我就四肢无力、浑身发热的倒在那人的身上,才想起刚才喝的那杯咖啡里面肯定有问题,八成是加了春药。我喘息的推着来人,却被他吻住,渐渐意识的模糊使的由被动变为主动,积极配合他的侵略。

药效过去后我已累得无力动弹,只听到砰的关门声。我痛苦的流下了眼泪,我的身体被洛、沃、治以外的人占有啦, 我对不起他们,我连自己都保不住。

当我精神恍惚的回到家中时,庆幸的是他们三个都不在。我蹒跚的走回房间,在浴室中拼命想洗去那人留给我的味道。

“咔”浴室被打开,门口站着洛和沃,我下意主只的拿起浴巾挡住身体。

“修,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洗这么久?”沃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洗干净点。”我紧张的掩盖事实。

“还说没什么,你看你胸前的吻痕。”洛非常气愤的拉开我的浴巾,并捉住我伸出手指探向我的后穴。

“你刚才是不是做过?”洛严厉的质问我。

我哇的一声大哭,并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

“治,你给我进来。”哪知他们并没有想像中的生气。

这里治从门边走了进来,“老大,叫我有什么事?”

“说,刚才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洛提起治的衣领。

什么,什么,刚才的人是治?我不相信的望向治。

“谁说是我干的?”治否认道。

“还说不是你,刚才修一出门你就跟了出去,不是你还有谁?”沃的观察细致入微。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偷吃了修。”治一不作二不休的承认啦。

“你——–你———-”难道平时跟我做的还不够,现在又来欺负我。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治笑了出声。我看到他笑啦,再想到刚才担惊受怕的经历扑到沃的怀中伤心大哭。

洛看到我这么伤心,一把抓起治一拳就打了过去,而治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一拳,看到他们兄弟越墙,我的委屈被吓的一扫而光。不行,不能让他们这样打下去。

“沃,让他们住手,不要打啦。”我向沃提出,哪知沃摇摇头说他们的事他不管,我只好亲自出马。

此时,我看到治一失神眼看就要被洛打中,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以为洛的拳头就要落在我的脸上,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我张开眼看到的是他们三个一脸的坏笑。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治跟着你出动干嘛,这是为了给你个教训。”洛有点恶质。

“你,你们———-太过分啦。”我却忽略到我被他们从浴室拉出来什么也没穿。

“你不用说啦,这次是你的错。我们要好好的惩罚你。嗯,就罚你今天一天下不了床。”于是三只饿狼又扑上了我这只可怜的小羊。

** ** ** ** ** ** **

今天是他们三个二十岁的生日,前段日子姐姐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带着他们三个回美国,因为每个snake家族的成员必须在二十岁的时候举办一个成年仪式,对外宣布自己已经成年可以独立处事,再加他们三个是未来snake家族的的接班人,这样的盛会必不可少。

看着觥畴交错的人们,个个穿着华丽的衣裳,而我觉得自己就像个丑小鸭一样。看着他们三个被众多美女所围绕,而那些美女们在他们面前有说有笑,心里泛起酸酸的感觉。

这时姐姐看到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角落中,她领着一位女孩向我走来。

“修,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薇薇安小姐。安,这是我弟弟修。”显然姐姐这次又是在变相的给我介绍女朋友。

“你好。”金发碧眼的薇薇安主动跟我打招呼。

“你好。”既然女孩子都先开口啦,我当然也要回敬一下。

“你们慢聊,我去那边招呼客人!修,替我好好招呼安。”姐姐就把女孩子丢给我。

“你好,我能跟snake夫人一样叫你修吗?”薇薇安看着沉默诉我主动找了个话题。

“随便你,。”我可有可无的回答。

“修,你也可以叫我安,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洛的舅舅应该是中年人。“

听到舅舅两字,我突然觉得非常刺耳,毕竟我们的关系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我的神色也暗了暗。

“修,你有心事吗?怎么一直不说话。”薇薇安察觉也我的不对劲。

“没事,可能是不太适应这么热闹的环境吧。”我随便扯了个理由。

“嗯,那我就放心啦。”薇薇安对着我笑了笑。

“安,这位是?”突然一位金发男子走向我们,并开口询问道。

“哥,这是snake夫人的弟弟,也就是洛他们的舅舅。修,这是我哥里奥。”薇薇安为我们两个做了个简单介绍。

“原来是洛的舅舅,真年轻一点也不像!是不是因为东方人特别会保养啊?”那个金发男子还乘机握住我的手,还乘机在上面摸了一把。

“请松手。”我可不喜欢被人吃豆腐。

“呃,想不到东方人的皮肤真的这么好啊,就像丝绸一样。”他装做是对皮肤感兴趣的样子。

“放手。”还好这里有人英雄救美,把我从虎口夺出来。

“治,是你啊!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不舒服,你找个房间让我休息一下。”我想一个人呆着总比面对着一群不想的人好。

我被治带到一个房间,结果里面竟然还有洛和沃,令我吃了一惊。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认识那个里奥的。”洛开口询问,但口气并不太好。

“呃————”我就把经过跟他们他们讲述了一遍。

“你知不知道那个里奥是个标准的大色狼,而且他是公开的喜欢男人,你也不注意点,说不定刚才不是治你都被他吃啦。”洛教训道。

“嗯,我怎么知道他对男人有兴趣?”再说啦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你们也太大惊小怪啦。

他们看到我不认同的样子,抓起我的手“就是这只手被摸了,我要好好消消毒。”治伸出舌头舔上了刚才被摸的地方,我吓了缩了缩了手,哪知他一下咬住我的手指吮吸起来,害得我的脸一下子全红啦。

接着身上的礼服被他们扒了下来,衬衣也被拉到肩下,沃就沿着裸露在外的锁骨吻了下去,而洛伸手解我的皮带,把手伸进内裤中爱抚我的分身,我只有张口喘息的份。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目瞪口呆的奶姐站在门口,手中拿着钥匙也掉在地上。

“妈,你先出去。”治抬头。

“你们给我说清楚。洛,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们三个在跟修做爱。”治像没事人一样的抢先回答。

“你们三个不孝子,修他是你们的舅舅。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妈,我们三个都爱修,修也爱我们。你以后最好也别给修介绍女朋友,他是不会娶老婆的,他有我们就够啦。”沃跟母亲解释道。

“你们放开他,快放开他。这样子成何提统。”显然姐姐的东方人传统观念根深地固。

“不放,我们就是不放。”他们三个紧紧的抱着我,治还一把扯落我的衣服,并吻上我的唇。

“放开,姐姐她在啊。”我使劲的推着治。

“啊”姐姐看到眼前的一幕终于受不了刺激昏了过去。

“姐。”我赶紧推开他们,跑到姐姐身边。

“修,你们——”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姐姐,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又昏了过去。

07

经过上次的宴会风波后,姐姐强行把我留在美国,不允许我回去怕回去后又被他们给拐啦。好不容易在他们三个的说服下姐姐暂且放过我们,但她并不死心,最近经常带些女孩回家,希望我能回心转意的找个良家女子结婚成家。

最烦恼的是络他们三个由于已经成年必须开始学习家族事业经常不在家,而那些女孩知道我是他们的舅舅之后往家里跑得非常勤快,而且腿长在人家身我也是寄居人下当然不好意思赶她们走。一个偶然的机会被洛知道啦,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夜之间那些女孩再也没有出现,我终于松了口气。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消失啦,在我眼前的这位显然不包含在内。

“修,又在发呆啊!”金发碧眼的薇薇安拿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你今天来有什么事?”这个女孩最近几乎天天出现,而且姐姐发现她对我非常有兴趣,每次她来都我把跟她丢在一个房间。

“当然有啊。我听snake夫人说你是第一次来美国,叫我带你出去逛逛。“显然这又是姐姐的主意。

“嗯,我不想出去。“我可不希望产生什么误会。

“去嘛,去嘛 ,一个在家多没意思,今天的行程我都已经安排好啦。”薇薇安摇着我的手臂向我撒娇。

“那你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看着眼前的薇薇安,我居然不忍心拒绝她。从小就被姐姐带大,我很想有个妹妹,而薇薇安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大门口

一辆车停在我们的面前,从挡风玻璃后面伸出一个金发的头颅。

“哥,你怎么才来。”薇薇安抱怨道。

“对不起,有点事来晚啦。”原来是薇薇安的哥哥里奥。

“走吧,快上车吧。”薇薇安拉着我走向车子,我挣开她的手问:“你哥怎么来啦?”

“我特地叫他来当免费的司机啊!”

“这不太好吧。他应该有他自己的事要办吧。”我记得洛说过里奥喜欢的可是男人。

“走吧,走吧。我哥他今天没事。是吧?哥。”薇薇安硬是把我推向后座。而那个金发男人也忙不迟的点点头。我想光天白日的还有薇薇安在,他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呼”今天玩了一天,好累。但我今天心情不错,而且那个里奥看起来也挺好的,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

里奥看看时间不早,要送我回家,在推拒不了的情况下我只好由他。车上,薇薇安看到我疲倦的样子叫我小睡一会到时候会叫醒我的,我实在有点困便靠在后座上睡着啦。

迷迷糊糊中,我感到脸上好痒。睁开眼就看到里奥一张脸的大特写停留在我的眼前,而手指正在我脸上不停的徘徊。

“你,你干什么?”我紧张的问,而此时薇薇安也不知道跑哪去啦。

“修,我能这么叫你吗?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真的非常喜欢你,请你接受我的感情吧。”作势他就要亲到我的脸上。

还好我的功夫虽差但没有忘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乘机推开门跑了出动。听到身后里奥的叫声我连忙跳上一辆的士回到了家中,连澡也没洗耳恭听就跳上床睡觉,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场噩梦。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客厅看报纸,听到叮呼的门铃响,就跑过去开门。一看,门口竟然是一片玫瑰花海,从花海后面伸出一个脑袋。

“修,我来跟你道歉,昨天是我太心急啦,以后我会慢慢来的。”里奥把手中的玫瑰递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从后面伸出一只大手把玫瑰拿过去丢在地上狠命的踩了几脚。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snake家的继承人我就怕你。”里奥气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治。

“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砰的一声治就把门关上,并吩咐佣人不要给他开门,并把我扯到一个房间。

“不是叫你不要去招惹他吗?你当我们说话放屁啊?”心情不好的治气得连站脏话都出口啦。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我质疑的看着他。

“对,我就是在吃醋。怎么样?”看治微红的脸我有一种窝心的感觉,主动吻上了治的唇。

“我们也吃醋啦。”洛和沃也出现在房间里。我晕,我狂晕,我又得同时对付他们三个。

** ** ** ** ** ** **

自从那天里奥给我送花之后,洛他们发现竟然有人追求我,就轮流在家呆着,美其名曰怕寂寞陪着我,实际是盯着我怕我又出去被里奥占便宜。

看着他们三个轮流在家守着我其实我也挺开心的,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喜欢的人陪着也不错。但姐姐却看不下去,把他们三个都赶出去,要他们好好的学习,要不然以后就让我回中国一辈子不让我们见面。在姐姐的压力下他们不得已他们不得已的都出门,但他们叮嘱不要让里奥进来,特别是他送来的东西一律丢掉。在我的默认下,里奥后来送花和礼物全部都进了垃圾箱。

这天,薇薇安又出现在姐姐家里。

“修,我来看你啦。”薇薇安一蹦一跳的走到我面前,显然洛他们记得关住狼,却忘记关住狼嵬子。

“安,怎么这长时间才来啊!”我心里还是满喜欢这个活泼的女孩,虽然我总觉得她对我有某种企图。

“还不是洛他们不让哥哥进来找你,把我哥都急死啦,我这些天都在家中安慰他。”

“对了,说起你哥。我想起上次我们一起出去,回来的时候我在座位上睡着啦,醒来怎么没看你。”我想证实自己的想法。

“修,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哦!我想你当我大嫂,所以特地走开给哥哥制造机会。”薇薇安吐了吐舌头。

“大———-大嫂?安,我可是男的咧,是不可能做大嫂的。”果真如我所料,她想设计我。

“修,我想你也知道我哥喜欢你,再说世上也没有规定不允许同性相爱啊!”薇薇安明显想给我洗脑。

“我————-”正想接着跟薇薇安讲道理,洛出现在我们面前。

“安小姐,你想修给你当大嫂?”薇薇安使劲的点了点头,她却没听出洛对我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头。

“安小姐,修是我们的,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是你大嫂。不,下下辈子也不可能。”洛发起狠来也挺吓人的。

“修只不过你是你们的舅舅,你们凭什么管他的事。”薇薇安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看来她是非常喜欢我当她的大嫂。

“就凭这个。”洛当着薇薇安的面吻住我,还是一个法式的长吻。“看够了,还不快滚。”

受到惊吓的薇薇安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的逃出姐姐家,我连出口抚留的机会都没她就已经不见啦。

“你怎么回来啦。”我抬头问着没好气的洛。

“你还说,难道你看不出那个女人是为她哥哥来的吗?”

“知道啊!我就是想弄清楚才让她进来的。”我不认为薇薇安会带来什么惊涛骇浪。

“你想气死我啊!明知道她哥哥对你有企图,你还把她放过来,这不等于引狼入室!别到时候别人把你卖啦你还帮别人数钱。”

“哪会嘛,你会卖我吗?”我不可相信我有他口中所说的那迟钝。

“当然会卖,我现在就卖了你。”洛不顾旁边有佣在把我拉上了楼。

“站住。你拉着你舅舅干什么?”姐姐突然站在我们面前。

“妈,你让开,别管我。”洛虽然很大胆,却没到不孝的地步。

“洛,放开你舅舅。”姐姐不住的提起舅舅两字,显然是在提醒我们的关系。

“洛,放开我吧。”我也不想他们母子翻脸,主动挣开了洛的手。

“姐,我好热想去游泳,游泳里没人吧!”我想去运动,顺便运动一下脑子,好想想我们的未来。

“嗯,游泳池里现在没人!修,你快去吧。”姐姐说完还盯住洛,怕他也跟着去。

游泳池中

我一个人游来游去,由于身上的乳环前段日子被洛取焉我暂也敢放心的游泳啦。

突然一只脚被什么东西抓住,我吓得使劲挣扎。

“修,别动。是我。”洛从水中露出头。

“吓我一跳,你是怎么出来的。”我记得姐姐一直盯着他啊。

“当然是老招——窗户嘛。别出声,不要浪费这美好的时光。”洛一下吻住我,一把拉下我的泳裤在泳池中借助水的浮力与我展开了一段激烈的爱情游戏。

** ** ** ** ** ** **

今天姐姐又带我去参加宴会,因为那些女孩都不敢来姐姐家,姐姐她就主动出击硬是强迫我去参加,我纽不过姐姐只好陪她一起去但我大多数时间都不说话,姐姐也拿我也没办法。

其实我真的非常讨厌宴会的喧哗,再看着那些戴着面具生活的人特别难受,我喜欢人和人之间坦白相处。而且我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挺好,可以看看书、上上风啦,再就是可以经常看到洛他们。今天是姐姐乘他们不在把我拐出来的,要是他们在的话只怕要闹翻天。

“修,又在发呆啊!”想不到薇薇安又出现在我面前,自从上次她受惊从姐姐家跑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安,你好!”我微微红了一下脸,想到上次洛当着她的面吻我就非常尴尬。

“修,我有点事找你谈,你有空吗?”看来薇薇安是肯定要跟我谈啦,要不她怎么先说要谈后才问我有没有空。

“好吧。”我想这是不可能避免的。

“嗯,正好我认识宴会主人,找他借了个房间。”薇薇安领着我到一个非常大的房间。

“有什么事,说吧。”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待接下来的询问。

“呃—–修,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走啦。”

“没关系,反正事情已经过去啦。”看来她是来问上次的事。

“你跟洛是———-恋人?”薇薇安单刀直入,外国人的性格真直接。

“呃,算是吧。”我硬着头皮答道,心里其实说不只洛还有别外两个。

“那太好啦。”薇薇安欢呼起来。

“太好啦?”我满脸疑问的看着她。

“当然,既然你也喜欢男人,那我哥还是有希望嘛!只要他把你从洛手中抢过来不就行啦!未来的大嫂。”她显然是在一箱情愿当中,也不问我的意见就乱叫。

“安,停止胡思乱想,我跟你哥是不可能的。”我打破她的幻想。

“为什么不可能?我哥长得很丑吗?配不上你?”

“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没问题,再说啦,你是洛的舅舅,相信snake夫人也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我晕,这个女孩子显然是说不听,我得用什么法子才能说服她放弃我做她的大嫂呢,真头疼。

这里,一阵手机声响,我还以为是我的手机响啦,再一看原来是薇薇安的,她接通电话说了一阵。

“修,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下次我再来找你。”她便走向门口。

我看她都走啦,我也起身离开,可是怎么打房门也开不了,我使劲的拍着门,并大声喊叫。

“你不用白费力气啦,这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里奥从房间的另一个门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不好,八成我又被薇薇安设计啦。

“你刚才和安的谈话我都听到啦,而且今天的一切也是我叫安这么做的,你不要怪她。”

“你,你搞什么鬼。”我恨不得冲上前去揍他一顿。

“修,别紧张,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讲个故事。”里奥一反常态的平静的对我说。

“我不想听,你快叫外面开门。”我怕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来,会吧。我发誓不会碰。”他举手发了誓,我才在离他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以前我并不是GAY,在我高中的时候班上插班进来一个男生,他和你一样是东方人,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他的学习成绩非常好,而且性格开朗,在学校非常吃得开。”里奥深思的望着我,好像回到以前一样。

“而我当时在班上成绩也不错,而这个东方人却样样都超过我。刚开始,我非常不服气,可是到了后来我渐渐的发现他真的是个非常不错的人,甚至于后来渐渐把眼光跟随在他身后。到后来我竟然发现自己爱上了他,爱上了一个男人,这是不会被我家族所容忍的,可我就是爱他。但为了怕他鄙视我,我一直都不敢向他表白,直到高中毕业的时候,我想马上就分开啦再就说以后就没有机会啦。可是上天不给机会,在我准备告白的前一天他被车撞死啦,他永远的离开了我。但是,但但,我自从见到了你就知道老天待我不薄,你肯定是代替他而来到我的身边。”他边激动的讲述边流下了眼泪,我拿出纸巾递了过去。

哪知他一下子抱住我,把头放在我的肩大哭,我想挣开他的怀抱。“修,求你别动,让我抱一下,一下也好。”我怎么忍心拒绝情绪失落的他,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

“嘭”一声巨响,房门被人大力的踢开。

“修。”竟然是洛他们三个,他们一把把我从里奥的怀中拉出来。“还好,还好,没有什么损伤。”他们三个把我从头到脚步检查了一遍,治一下冲到里奥面前对着他的肚子打了一拳,里奥也不是吃素的,与治对打起来。

“你们住手,快住。”我大声的阻止他们。

“那个家伙应该教训一下,哪个叫他抱你的。”洛理直气状的看着我,要不是怕人说他们以多欺少只怕他也会冲上去。

“你们怎么来啦?”

“回家看到妈跟你都不在,佣人说你们在参加宴会。我们听说里奥也来参加,怕出什么意外就赶过来啦。哪知一来找不到你,却发现薇薇安在这房间外面。”

“你叫治住手,刚才是场误会。”我看着落在下风的里奥,我可不希望在别人家里闹事。

“什么误会?刚才我们都看到那家伙抱住你。”洛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词。

“你不叫,我自己去叫。”我作势想冲到他们中间。

“怕了你啦,治住手。”洛怕我去会受伤,叫住了治。

看着鼻青脸肿的里奥,我忍住笑意走了过去,“你上不次不是被打中啦?怎么这回身手变好啦?”

“上次是我没注意,要不哪有那容易被人打中。”里奥摸摸脸上的伤,叱了叱牙。

“上次,什么上次?”治发现我们的对话中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没什么啦。”我可不想可怜的里奥被他们三个围攻,其实听了他的故事我也挺同情他的。

“我不才信呢。”治摇了摇我。

“这样相信啦吧。”啵,我亲在治的脸上。

“修,我们也要。”洛和沃指了指他们的唇。看到一旁的里奥以难以至信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摇摇头。

“看什么看?”洛他们看到里奥在一旁我都不肯他们,对里奥凶凶的吼道。

“我也要。”里奥的声音透露出渴望。

“欠扁。”洛他们三个暂时放过我,朝里奥走去,我只有替可怜的里奥祈祷喽。

08

“哎哟”里奥被打中了一拳,捂着脸叫。我在一旁看着也挺同情他的,接着我又看到里奥被打中了几拳,毕竟他们是三个打一个。看到他倒在地上直哼哼,我想这样下去不行。

“住手,就算他有什么错,你们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啊!”我看着脸上青了一大块的里奥。

“修,你别管,他竟然对你有企图,不可饶恕。”治把我拉开,又挥拳打向里奥。

“你们三个打一个,不是好汉。”我看不惯他们三个欺负里奥一个。

“你—————”我的话把他们三个气得直翻白眼。

“快走。”我向里奥使眼色,里奥好像没看到一样傻傻的坐在地上。我实在看不下去,跑过去拉起他就跑,洛他们一下呆住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乘机跑出房间,把门锁上让他们跟不上来,不过也希望我的举动没有激怒他们。

“喂,可以停下来啦吧。”跑了好久,我才发现变成里奥拉着我跑。

“呼,刚才好危险。”里奥呼出几口气,靠在一边的大树下休息。

“还不都是你,这下我都不好回去啦。”想到恐怖的三个人,我的头皮直发麻,毕竟这次我是做的过分啦。

“我这也是为了你。”这里的里奥变的一本正劲,用着深情的眼光看着我。在他的深情目光中的我渐渐被他绿色的眼眸所迷惑,在他的眼中多真的看到了他对我的一片痴情,眼看他就要拥住我。

“跟老子不许动。”突然一个粗鲁的声音从我们身边响起。我回头一看,是个黑人拿着把刀子对着我们。

“看来是对野兔,正好,把钱交出来。”黑人把刀子晃了晃,示意我们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给你。”没想到还没有等我有反应,里奥已经从口袋中拿出钱包递了出去。

“不能给他。”我一把抢过钱包,怎么能对抢匪屈服,绝对不行。

“修,给他吧。”里奥劝着我。

“东亚病夫,给老子拿过来。”黑人看到快到手的东西被我抢了去,伸手过来抢。

“住手,我不是东亚病夫,钱也绝对不给你。”我把钱包还给里奥,对抢匪说道。

“他妈的,兄弟们出来。”黑人看搞不定我,一声叫出了他的同伴,三四个高壮的黑人出现在我面前。

“修,给他们吧,要不你出了事怎么办?”原来里奥不是怕事,而是怕我受伤,我心里又感动了一下。

“不行,做人要有原则。”我说不给就不给,那些黑人看我们说来说去的没有给他们的意思,一涌而上围住了我们。

“喂,你们别乱来!”里奥用他的身体护住我。

“为什么不报警?”我在他身后问他。

“你以为这是哪里,这里是美国,警察和这些有交情的。”原来如此,想不到美国竟然这么黑暗,我不喜欢躲在人的身后,拉开里奥站了出来。

“拿这小子开刀,就是他不肯拿出钱来。”最先出现的黑人指了指我。后头的人就朝我攻来,还好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一下就把这几个空有一副健壮外表的人打倒在地。

“小心。”里奥扑向我,寒光一闪,原本扎向我的刀了扎入了里奥的身体。

“里奥。”我失声的看着刀子插入了里奥的身体,而那些黑人看到有人受伤吓得全跑啦。我已经吓呆啦,连追都没有去追,就抱起里奥叫着他的名字。

这里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我们。我突然听到有人说要送医院,我才想起来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里奥送到医院去。

“对,要赶快送到医院。”我想到要赶快送到医院,就用手机打通了报警电话向他们求助,听着救护车的声音我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我痛苦的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为什么当时我不把钱给他们算啦,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者是我当时小心些也不会出这种事。

“修,我哥怎么样?”闻讯赶来的薇薇安一把拉住我。

“我也不知道,正在里面抢救。”我痛苦的摇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走的时候你们不是好好的。”薇薇安充满着疑问望着我。

“事情是这样子的。”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薇薇安讲述了一遍,“我真该死。”说完后我死命的捶着自己的头。

“修,不要这样。我哥救你也是发自他内心的意愿,你也不用内疚。我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薇薇安听完整件的过程后坐在我身边安慰我。

“可是要不是因为我,你哥也不会——”我都不敢往下想。

“修,你别说啦。”开朗的薇薇安此时也落下了眼泪。

“安,灯亮啦。”我发现手术室外的灯亮啦,忙拉起薇薇安朝手术室走去。

“医生,病人怎么样啦?”薇薇安也焦急的问道。

“是啊,我哥怎么样听?”薇薇安也焦急的问道。

“还好,差那么一点就刺入心脏,不过病人现在还在危险期,不适宜有人探病。”医生室不客气的把我们挡在门外。

“医生,我是病人的妹妹,你就让我进去看看吧。”薇薇安求着医生。

“那好吧,不过时间不能太久。”医生默许啦。

“医生,我也想进去。”毕竟里奥是为我受的伤,我应该进去看他。

“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这句话把我难住啦,“既然什么关系也没有,那你最好在外面等着。”说完医生就把薇薇安领了进来,临走之前薇薇安还递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等,想起我已经半天没有打电话回家,要是姐姐担心就不好啦。

“喂,是姐姐吗?”我拨通了电话。

“修,我是啊!怎么回事,你怎么跟里奥一起从宴会中跑啦。”看来这一幕没有逃过姐姐的眼睛。

“姐,我们出事啦!里奥受了伤进了医院。”我解说道。

“什么?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进了医院?”姐姐感到非常惊讶。

“全都是因为我。现在他还在危险期中,我打算在医院等他过了危险期再回来,回来之后我再详细跟你说。”电话里面一句两句话也讲不清楚。

“妈,是不是舅舅打来的?”我从电话中听到另一头洛的声音。

“姐,不说啦。”我怕他们知道便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应付他们的。

这时,薇薇安从病房中走出来,我忙起身迎过去。

“安,你哥的情况怎么样?”我担心的问她。

“他还没醒,不过看样子脱了危险期应该没问题。”薇薇安还是在安慰我,其实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里奥的情况并不如想像中的好。

“不行,我要进去看他。”我拉开薇薇安想进去看里奥。

“修,冷静点。给我哥一个安静的空间,我相信他会很快醒过来的。”薇薇安后住我不让进去。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他醒。”我又坐回了椅子上。

时间过的很快,薇薇安也在我一旁陪着,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抬头竟然看到洛他们三个出现在医院里。

“修。”洛带头叫我。

“洛。”巨大的精神压力让我看到他们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我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洛的怀中哭了出来。

“好啦,好啦。有什么在呢。”沃拍了拍我的肩,使我放松了许多。

“你们怎么啦。”收拾好心情我的发现他们来的很突然,不会是姐姐告诉他们的吧,这个可能性不大。

“世上有什么事是我们查不到的。”治得意的朝我说道。

“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不要拉着里奥跑出来。”我还在后悔。

“行啦,事情都发生啦。现在是看里奥的情况如何。”洛松开我,朝薇薇安走去。

“你哥的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把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找来?”洛一开口就大手笔。

“谢谢!我哥刚做完手术,现在正在休息。”薇薇安从容的看着洛。

“那就好。修,我们回去吧。”洛拉起我就往门口走去。

“不行,我要等里奥醒来。”万一里奥真的出了事,我以后不知怎么面对薇薇安。

“修,你也呆了很长时间啦,跟他们回去吧。”薇薇安也劝我。

“走啦,人家都要你走啦。”治拉着我走出了医院。

“你们怎么能这样拉我回来。”回到家中,我的怒气全部暴发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把里奥拉走,再把我们锁在房间里,怎么会出这种事?”治的话又扯起了我的伤疤。

“治,你也少说两句,修的心情很不好。”体贴的沃骂了治一句,并走过来安慰我,“修,不要难过,相信里奥他福大命不会有事的,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早我陪你一起去看他。”

“真的吗?”没想到沃这么好,竟然答应陪我一起去看里奥。不过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追根究底他们的矛盾还是我。

“当然,好好休息吧。”听了沃的话,我飞快的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爬起来,我记得沃答应说要陪我去看里奥的。等我冲下楼时才发现他们三个都在。

“沃,我们走吧。”我拉起沃就往外走。

“等一下,还有洛和治。”沃停了一下,指了指另外两个人。

“他们也要去?”我皱了皱眉头,要是在医院里打起来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这次去不是找人算帐的。”沃看穿我的想法。

“那好吧,快走。”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奥的情况。

“安。”我朝着坐在病房外的薇薇安打招呼。

“修,我哥昨天晚醒啦,医生说他度过了危险期。”薇薇安看到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的说。

“那真是太好啦,我现在能进去看他吗?”我都忘了身后还有三个人。

“可以,医生说只要小心就行啦。”薇薇安示意了我身后的三个人。

“你放心,他们是来陪我看你哥的。”我消除了薇薇安的疑虑。

“你们随我来。”在薇薇安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病房,看着脸色苍白的里奥,我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哥,你看谁来啦。”薇薇安在里奥的身边轻轻的说道。

“嗯,是修来啦。”里奥张开眼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

“小心,别动。”我发现他要起身的样子忙接住他。

“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里奥一把握住我的手,我为难的看着洛他们。

“里奥,这次谢谢你救了修,但你能不能放开他的手。”洛不舒服的盯着我们。

“我都是为了修,不用你们谢。”脸色苍白的里奥更白啦。

“你们不能少说一句。”连道个谢也能引起这种反应,我真是服了洛他们,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喜欢上他们的。

“好啦,好啦。我们出动吧,不打扰他休息啦。”我怕再这样下去,里奥的病会加重,再知道就不让洛跟来啦。

“就你们,害得里奥的病又加重啦。”我气鼓鼓的质问着他们。

“哪个叫他对你有企图的,你是我们的,他休想。”治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可他毕竟是为我而受伤的,你们难道不能对他好些吗?”真是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连对病人也没有好脸色。

“他是为了得到你才帮你挡一刀,如果当时我们在场的话才不会让那些人渣碰你。”洛一把拥住我。

“你们——”虽然我非常生气,但也被他们的话感动啦。

“算啦,你们下次小心点。”我摸了摸鼻子和他们一起回家。

“修,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当我正要走回房的时候,姐姐叫住了我。

“什么事啊,姐姐。”我回头看着姐姐。

“昨天晚上你回来晚啦,没时间跟你谈,现在正好有空我们坐下好好谈谈。”姐姐一副长谈的样子。

“那好吧,我们找个地方谈吧。”我想姐姐肯定要跟我谈昨天的事。

“也好,你到我房间吧,反正你姐夫出去办事啦。”姐姐领着我到她的房间。

“好啦,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坐在椅子问道。

“修,你跟我好好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姐姐一脸严肃的样子。

“姐,昨天不知道洛他们怎么突然出现,发现我跟里奥在一起,他们误会我跟里奥有关系,我怕里奥受伤所以就带着他跑出来,后来碰到抢匪里奥为了挡了一刀。”我长话短说,把事情的大概跟姐姐说了一遍。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那群小兔崽们竟然跑到宴会去啦。”姐姐听了之后非常气愤。

“其实也没什么啦,现在里奥已经醒过来。”我为洛他们说好话,希望姐姐不要再生气啦。

“你也是的,为什么要跟里奥一起跑出去,明知道他是个GAY还跟他一起出去?”姐姐转头一想里奥也是对我有企图的。

“姐,你不要说啦。事情都已经成这样啦。”我难过的转过身。

“修,不要难过,里奥会没事的。算啦,你好好休息吧。”姐姐放过了我。其实我看到姐姐的样子,就在为我和洛他们的未来而感到担扰,我们到底有没有未来?????

自从里奥为我受伤进了医院后,我几乎天天都去看他,哪怕洛他们反对我也坚持去。看到里奥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地。而且在我跟里奥相处的这些天中,我发现他也是个不错的人,懂的东西很多,也去过很多地方,非常健谈,是一个值得做朋友的人。

但是还是有一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那天,我到医院去看里奥,到了病房发现他还在睡觉没醒,我就放下手中的水果篮坐到床边等他醒来。等着等着我竟然趴在床边睡着啦,等我醒来却发现里奥低下头准备吻我,吓得我一巴掌差点打过去。

“里奥,你怎么能这样?”幸好我还记得里奥是个病。要是万一被他吻上,我怎么向洛他们交待。

“修,我是情不自禁的。我刚一醒来,就看到你像天使一样睡在我床边,我忍不住想吻你。”里奥一副忏悔的样子。

“你情不自禁?你明知知道我和洛他们的关系,怎么能这么做?”我非常生气,哪怕里奥是为我而受的伤我也不能容忍他要吻我的举动。

“修,对不起。你要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绝对不输给洛他们三个。”里奥不死心的向我示爱。

“住嘴。我不想再看到你。”俗话说的好,君子不欺暗室,像里奥这种举动不值得我原谅。

“不要,修,你原谅我。”里奥一把拉住我,深怕以后我真的不再见他。

“再见。”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医院,只听到后面里奥的大叫声。

回去之后,这件事我也不敢向洛他们提,要是他们知道啦八成提着刀子去找里奥。虽然这次是里奥的不对,但还是希望他不要再为我而受伤,或许这就是我的天性吧。

事情过了几天,这天晚上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雨,我独自一人呆在房间,洛他们有事都出去啦,家中只有我和姐姐两个。

“DING、DING、DING”电话响啦,我接起电话。

“喂,找哪位?”应该不会是找我的,我在这里认识的人并不多。

“修,我是里奥。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想跟你谈谈。”居然是里奥不死心的打来电话。

“抱歉,我没空。”我随后挂上了电话。

“DING、DING、DING”没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找哪位?”

“修,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啊!”里奥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沮尚。

“管你在哪?我都不出来。”我又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我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我说道。

“修。”原来是姐姐。

“姐姐,有什么事吗?”我询问。

“你看看窗外吧,有个傻子正在我家门口淋雨。”姐姐指了指窗户。

“管他是谁,我都不想见。”那个傻子肯定是里奥。

“修,不管发生什么事,里奥毕竟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没想到姐姐也有板起脸的时候。

“姐,你不明白的。”我不希望姐姐插入这件事。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以前我是这样教你的吗?”听到姐姐的话,我豁然开朗。哪怕里奥有什么不对,他也救过我,再说他也只是想吻我却并没有实现。

我打开窗户,看到里奥傻傻的站在雨中,痴痴的看着我的房间。他的身体才刚好,要是淋了雨着了凉怎么办?我飞快的跑下楼,拿了把雨伞就跑了出去。

“修,你终于肯见我啦。”里奥金色的头发全贴在脸上,就像一根根泡涨了的快餐面,害得我差点笑出声来。

“你病才好,不能淋雨。”我用伞替他挡住雨。

“修,你原谅我。太好啦。”里奥一把抱住我。

“喂,喂,我是原谅你,你也不用着这么激动吧。”看着异常兴奋的里奥,我觉得他好傻。

“只要是你能原谅我,再见我,我就满足啦。”他放开了我,却死死的盯着我。

“好啦,你刚淋了雨。走,进去换件衣服,着凉就不好啦。”我拉起里奥往里面走去。

“站住,我家不欢迎你。”一辆轿车停在门口,洛他们从车上走了下来。

“修,你干嘛让他进去。”治一脸不悦的拉过我。

“我家不欢迎你,你马上走。”洛脸色不好的看着里奥。

“洛,里奥是我的客人。”我不希望里奥被他们赶走,要是真的病了我又不能安心啦。

“修,他不是好东西。”治提醒我,里奥一直对我不怀好意。

“行啦,姐姐也同意让他进去。”不得已,我搬出姐姐压他们,果然他们没话可说。

“修,我不进去啦。我今天是来看你的,看到你我就安心啦。”里奥主动放弃进去的权力。

“那好,我送你。”我礼貌的回应。

“修,不要送。”治不让我送,硬拉着我不放。

“修,你看他们的样子。你跟我走吧。”里奥终于看不惯洛他们的霸道,提出要我跟他走。

“什么?你再说一次。”我还没有表态,治就上前一把捉住里奥的衣领。

“治,放手。我有话对里奥说。”我上前制止了治的冲动,我也想把话跟里奥说清楚,免得以后又会发生什么误会。

“里奥,我在这里跟你直说吧,我是希望不可能跟你走的。”我要是再不表态,只怕里奥会天天在门口等我。

“修,你就这么喜欢他们三个?”里奥难以理解的看着我,当他看到我点了点头,灰心丧气的低下了头。

“怎么样?还不走,是不是要我们赶你才走啊!”治看到我主动表示喜欢他们,非常高兴,但仍不放弃要赶走里奥。

“我明白啦。”里奥说完就消失在雨夜中。

看着里奥离去的身影,我和洛他们走进房子,我心想以后里奥再也不会来找我啦。

09

在美国呆了这么长时间,明天就要回中国啦,我想买点礼物给公司的员工带回去,免得那些下属说我这个上司不近人情,到美国呆了这长时间也不带点纪念品回来。

其实这次回中国的主要原因是公司长时间没有人打理,其次是姐姐看他们三个老是缠着我,就先把我赶回中国想用时间来冲淡一切。

哎,我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都有他们的陪伴我已经习惯啦,这下子回去没有他们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下去。算啦,别想这么多啦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时,我在路边看到一个小男孩,七、八左右的样了,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珠,整个就像是个小天使,好可爱。他一个人坐在路边东张西望,我的好奇心做遂走过去问道:“小朋友,在找谁啊?”

“叔叔,我迷路啦,找不到爸爸妈妈啦,55555555555。”小天使看到我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我对这种可爱的小天使没办法。

“叔叔,我叫肯。”小天使说完便扑到我怀中。

“肯,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想不起来啦,我只记我家好大好大,家里有好多人。”

“嗯,那你记不记得一些熟悉的事?”

“让我想想。”小天使一副思考的样子,“对啦,我想起来啦。我这里有个电话,是前段时间妈妈给我的。”说完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字条。

我接过字条看了看,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喂,请你您家有个叫肯的男孩吗?”

“啊!是小少爷吗?你是哪位?”一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管家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刚才在路边碰到迷路的肯,他手中只有你这个电话,所以我打来确认一下。”

“谢谢,谢谢,您现在哪儿?我派车来接你们。”老管家非常激动,我说了地点便挂上电话。

不到一会儿一辆车停滞不前在我和肯的面前,我跟肯挥挥手说再见,可肯硬拉着不准准我走,非要我们到他家玩,我不忍心看到小天使难过的样子就同意去啦。

来开门的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请问先生贵姓,等老爷夫人回来后当面感谢。”

“不用,不用。我只是举手之劳,再说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谁乍到都会把他送回来的,您就叫我修吧。”

“那真是太感谢啦,修少爷要喝点什么?”老管家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咖啡吧,谢谢。”我客气道,这时老管家把肯领走。

“修,是你,不会是我在作梦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我回头一看是里奥。

“咦,怎么是你,你在这儿做什么?”我记得他上次被洛他们修理的蛮惨,而且他也应该明白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这是我姐姐家,我当然应该在这儿。”里奥从楼下走下来坐到我对面。“倒是你怎么会在这?”

“说来话长。”我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也明白里奥原来是肯的舅舅。

“原来是你把肯带回来的啊,我们可真是有缘啊!”里奥还用他那双碧绿的眼睛猛朝我放电,真是受不了。

“里奥,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就不要再朝我放电啦。”我的鸡母皮都起来啦。

里奥的神色暗了暗,又做出一副想哭的样了,我看到都于心不忍“好啦,不要对我做出这副样子。”

“难道你就不能回到我身边吗?洛他们在什么好的,他们有的我都有,你到我身边来吧。”呸、呸、呸,我可从来都没到你身边过,难道他这么快就忘掉上次的事。

“里奥,我马上就要回中国啦,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应该就会把我忘记。”

“什么?你要回中国?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回中国干嘛要告诉你,我翻了翻白眼。

“里奥,请认清事实吧。”我起身欲离开。

“修,既然你要走啦我也不拦着,但做为告别就让我送你回家吧。”里奥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看着他的样子,想想以后也没机会见面啦就答应了他。

“哧”车子停在姐姐家门口,一路上我们什么话也没说。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修。“里奥从旁边拉住我,一个不备被他拉倒,他趁势抓住我的脑袋吻上了我,我的头一下子炸开了,一把推开他准备给一巴掌。

“就当这是告别之吻吧,我的东方天使。”他满脸哀伤的样子使我下不了手。

里奥突然一把把我推下车,然后关上车门对着我说:“你还是好好应付你的三个醋坛子吧。嘿嘿。“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一下就把车开走像有人在追他一样。

“奇怪“我心里嘀咕,他怎么跑这么快,而且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修”我猛然回头,洛他们三个一脸黑青的站在我的身后。完啦,八成刚才的一幕被他们看到啦。

** ** ** ** ** ** **

抬起酸疼的腰,想起昨晚他们三个热情如火的样子,好像特别伤感一样。其实我一直在等待他们开口挽留我,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他们一个都没有开口。看着凌乱的床单,再看看这呆了不少时间的房间,真是有点舍不得,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修,该起床啦。”姐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姐,我已经起来啦,马上就出来。”我深怕姐姐进来看到这一切。

“快点啊,小心赶不上飞机。”姐姐催促着,赶不上才好呢,我心里这么想着。

走出姐姐的时候,我经常回头希望能看到他们出来送我,可是一直等到姐姐催我上车他们一直都未出现,我只好失望的坐了开往机场的车。

机场外

我依然不死心的回头望向四周,姐姐奇道:“修,你从出门一直到现在怎么老是朝四周望啊!在等人吗?”

“没有,没有啊。”我急忙否认。

“修。”等的人没出现,却出现了薇薇安这个爱做媒的小红娘,姐姐在旁露出明白的眼神,我此时也懒得解释。

“安,你怎么来啦?”姐姐朝一旁走去,好像把时间留给我们。

“我听说你今天要回中国,特地来给你送行。你这一走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薇薇安一副伤感的样子。

“安,不要难过,你以后可以到中国找我啊,而且有机会我会再来美国的。”我拍拍她的头,安慰着她。

“真的吗?到时候别骗我哦。”薇薇安毕竟是个开朗的女孩子,一下就从伤感的气氛中解脱出来,还对着我笑了笑,我又朝四周望了望。

“你在等人吗?是不是洛他们?他们也真的是连送行都不来。哼,早知道就把我哥拖来。”薇薇安比我还气愤。

“算啦,你不明白,时间也差不多啦,我该上飞机啦。”我拿起行李朝薇薇安挥挥手。

“再见,不要忘了我哦。”薇薇安挥着我向我再次强调。

飞机上

飞机已经起了一段时间,我由于昨晚没睡好,而且飞地时间又很长,闭上了眼小睡了一会。

“请问旁边有人坐吗?”一个声音把我吵醒。

“没人。”我没有张开眼就回答道。

“谢谢。”感觉那人坐在我身边,我又进入了梦乡。

一股尿意把我弄醒,我起身向厕所走去,好像感觉旁边位置的人也在移动,也没在意。

厕所中

我在洗手台前洗手,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我,并扭过我的头吻上我的唇,我死命挣扎,并强嘴欲咬向伸入我口中的舌头。

“修,别动,是我。“我才看清眼前的竟然是治。

“是你。”我既惊讶又兴奋,眼泪都差点夺框而出。

“修,我好想你。”治紧紧的抱住我。

“你怎么在这儿?洛和沃呢?”我提出疑问。

“嘿嘿,我是先溜出来的,他们要坐下一班飞机赶上来。”治得意的说。

“啊,那————”我想到姐姐要是知道怎么办?

“没这那的,有我们就行啦。”他低吼一声再次吻上了我。

我眼着好像看到姐姐昏倒的样子,便我还是自私的闭上了眼,幸福的感觉溢满心头。

** ** ** ** ** ** **

我和治回到中国的当天下午,刚收拾好行李我就听到门铃响起,我想一不定期是洛和沃也来听,我飞快的跑下楼开门。

“姐,姐夫。“我竟然看到许久未见的姐夫。

“修,我不让我进去吗?”虽然姐夫已经快五十啦,但保养的非常好一点不显年龄。

“姐夫, 进来坐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姐姐今天这架式有点不好应付。

“嗯,治也应该跟你在一起吧。”姐夫坐下后也不客气的问道。

“他在楼上整理行李。姐夫,要不要喝点什么?”他们这么大老远从美国赶来,目的绝不简单。

“跟你姐倒杯水,我什么也不要。”姐夫说道,我起身给姐姐倒了杯水。

“修,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吧。”姐姐引出了他们此行的开端。

“好,我们出去谈吧。”因为治在家,我想姐夫找我谈的肯定也是我跟他们之间的事。其实光看姐夫跟着姐姐来,就知道他肯定已经知道我跟洛他们之间存在着的关系,这次来肯定要说服我不要再与他们在一起。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做为中国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和洛他们在一起不仅我不可能有孩子,他们也不可能有,这样不相于绝了姐夫的后吗?像姐夫这种大家族的人怎么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可是要我和他们分开吧,这么长时间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的陪伴,要是分开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真是为难啊!不过到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啦。

我带着姐姐、姐夫来到附近一家环境优雅的小餐馆,在靠窗口的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去。

“姐,姐夫,有什么话直说吧。”我请他们坐下,“其实你们的来意我心里有数。”

“修,既然这样。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和你姐大老远从美国飞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和洛他们在一起。虽然美国那边不反对同性恋人结合,但是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SNAKE家族中。”姐夫严肃的对我说道,我也明白在姐夫的家庭中传出同性恋的新闻是非常严重的。

“目前,你们的事只有你姐和我知道,不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放弃。”姐夫看到我一声不吭,继续给我洗脑。

“姐夫,虽然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跟洛他们是真心的。”我坚持我自己的想法。

“真心?你们知道什么是真心?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真心?”姐夫不相信我的说词。

“哎,姐夫,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可是他们硬缠着我,时间久啦我也发现自己渐渐的喜欢上他们,离不开他们。”我只能惋转的表示我的心意。

“你喜欢他们?你喜欢他们什么?男人有什么值得男人喜欢的。”姐夫皱起眉头猛拍桌子。

“你小声点,吓到修啦。”姐姐在旁边看不下去拉住了姐夫,“我们不是说好要好好谈谈吗?”

“对不起,我失态啦。”姐夫发现自己太过冲动,清了清嗓子跟我道了歉。但姐夫的的话,不得我让我深思,我喜欢他们哪一点?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到底最喜欢哪一个,还是三个都喜欢?这些重要的东西因为过去他们总在我身边,我很少去想,现在由姐夫提起我不得不面对事实。

“姐夫,你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给你答复。”这些问题真的要好好想想,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发现自己或许一个都不喜欢,只是习惯他们而已。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的这个时间在这里见面。”说完姐夫一起姐姐走了出去,姐姐在走之前还担心的直了一眼。

看到姐夫走后,我静的坐在椅子上沉思,回想关这一两年来发生的事,当然还有八年前发生的开切。首先,是他们强行的占有我,然后对我说喜欢我。可是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喜欢我是喜欢我的哪点?我既没有女生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又没有绝美的容貌,再加上还是他们有血缘关系的舅舅,可能是喜欢洛的爱护,沃的体贴,治的霸道吧。但我应该有个最喜欢的吧,我思前想后这个问题最难解答,因为我心中的天秤是平的,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想着这些复杂的问题,我离开了小餐馆慢慢的走回家。

“修,你跑到哪去啦?”治看到失魂落魄的我,一把把我拉起屋内。

“呃,我出去走走。”我不希望治发现自己的父母垭啦,因为在我和姐夫之间的结还没解开前,不希望治也卷了进来。

“刚才有人按门铃是怎么回事?”看来治也听到门铃声啦。

“是问我订不订报纸的。好啦,我们都累了一天啦,回房休息吧。”我装着非常累的样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修,我想要。”治像小孩一样向我撒娇。

“不行,我很累,你不想我明天在床上躺一天吧。”在事情没解决之前,我还是少跟他们有身体接触。

“修,—————”

“不行就是不行。”我飞快的跑回房间,关上门。

** ** ** ** ** **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啦,治发现我最近特别沉寂,知道我有心事就没有来打扰我,让我得以好好的度过这三天时间。在这三天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发现自己对他们不仅仅是喜欢而已,我是爱上了他们,虽然平时感觉不出来,但是爱就是爱,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的。但是,姐和姐夫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治带走,为了给治他们一个教训,哪个叫他们以前老是欺负我的,所以我打算让姐夫把他们先带回去。

我依照约定来到小餐馆,发现姐姐和姐夫早已在那里等候。

“姐,姐夫。”我向他们点头示意。

“坐。你这三天想的怎么样?”姐夫开口就急不可耐的问我。

“这三天我想的非常清楚,他们三个各有各的可喜之处,我都喜欢。”我索性大方的承认这段不伦之恋。

“什么?你三个都喜欢?”姐夫吃惊的看着我。

“修,你也太贪心啦。本来我和你姐夫也在这三天中想了想,如果今天你说你喜欢他们其中的一个,我就成全你们。毕竟你是我弟弟,他们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你们幸福。可是你却给了我们这样的一个答案,这叫我们如何帮你。”姐姐一副非常伤心的样子。

“姐,我————–”其实我也非常为难,毕竟我也知道如果以后我和他们三个在一起,姐姐肯定会非常难过的,因为虽然她表面不这么说可是从她的内心中可以感受到她的悲伤、难过。

“修,不要说我们不给你机会。既然你也选择不了,那就不要选择,我们马上就把治带回美国,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要来中国。”姐夫强硬的作风体现无疑。

“修,我不要离开你。”这时,治竟然从店外跑到我面前。

“治,你怎么找到这来啦?”我吃惊的望着他。

“我这两天就发现你不对劲,发前你从来没有这么沉默过,今天我特地跟着你来的。”治一把抱住我,深怕我就此消失。

“治,注意这里是公众场合。”姐姐警告治,示意他不要太过啦。

“妈,爸。我是真心喜欢修的,请你们不要分开我们。”治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差点跟姐姐、姐夫下跪。

“治,你看自己成什么样子。”姐夫生气的瞪着治。

“只要你们不分开我们,怎么样都行。”治恳求着,姐姐和姐夫却没有被打动的迹象。

“你这个不孝子。”姐夫拿治都没有办法,差点一巴掌打了上去。

“姐,姐夫。你们还是先把治带回去吧。”我不想治难做,也不希望姐夫真的对治动粗。当然我除了想整整他们之外,我还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我跟他们这段感情有未来可言吗?也有可能在我还没有想出什么的时候,他们已把我忘掉。

“修,你怎么能放弃我?不要。”治痛苦的看着我,紧紧的拉住我。

“治,给我一个时间想想。或许在不久之后我就会想通的。你们也回去想想,告诉洛和沃要他们也想想我们的感情和将来吧。”我挥了挥手不带一片云彩,心里却想哪个叫你们以前那样对我,现在风水轮流转,换我在上风啦。

“修,我们把治带走啦。”姐夫拉起治就往门口拖去。

“修,不要啊!”治竟然哭了出来,我差一点忍不住要他留下来,可是转念一想以后机会多的是,这次是给他的教训。

“唉。”幸好这个时间小餐馆的人不多,要不准有好多人在看好戏。于是我叹了口气,朝家中走去。

10

我独自在街上闲逛,“喂”一个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樊修,是你吗?”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我十年不见的死党李健军。

“健军,怎么是你?”我记得他十年前刚毕业全家就移民到英国。

“真的是你啊。樊修,这么长时间你还是没变啊,一张娃娃脸还是那么可爱。”健军捏了捏我的脸。

“去你的。”我开玩笑的打掉他的手,“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刚回来,正准备到你家找你,没想到就在这里碰到你。走,我们去喝两杯庆祝、庆祝。”健军的样子也没变多少,不过看出他成熟不少,一副事业有成的模样。

“好,我作东。今天一醉方休。”我想乘这个机会把烦心都抛到脑后。

“这才是好哥们,走。”于是我们就来到一间酒吧。

“洒保,先来一打啤酒。”一到酒吧,健军他就叫酒保送来一打啤酒。我们在一起谈了这十年来发生的事情,有酸有甜也有苦。不知怎么一下子谈到当年在学校的生活。

“想当年,学校里面有四大美人,那四大美人真是那个美啊!”喝了一些酒的健军开始什么都说啦。

“是啊,四大美人让人记忆犹深啊。”不免让我想兰学姐,她也是当年的四大美人之一。

“就是,还有你一直暗恋的兰学姐,她最温柔啦。她现在肯定小孩成群啦。”健军拉着我说道。

“哎,兰学姐是个苦命的人。”我真是替兰学姐感到婉息。

“她苦个什么,有个那么帅的一个男朋友。”健军显然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我前段时间见过她。”我只好说出我见过兰学姐的事。

“什么?你见过她?”谈到这个,健军好像清醒了一些。

“学姐她当年被男朋友抛弃,经不起打击疯啦。”我把前段日子碰到学姐的事情跟健军说啦。

“真是可怜,多好的一个女孩。”健军也替她难过,“对啦,你那三个外甥还在恶作剧吗?”

“他们?我也不知从何说起。”这种事情是不好对健军说的。

“他们是不是对你表白啦?”健竟然说出令我意外的言词。

“你,你怎么知道?”我非常惊讶。

“其实从他们小的时候的占有欲就发现他们对你存在其他的感情。”健军一副他知道的样子。

“你怎么不早说,现在都迟啦。”要是他早说,我有防范,这样就不会被他们偷吃,我也不会对他们产生感情,姐姐和姐夫也不会来找我。

“怎么?你们之间出现问题啦?”健军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哎。”我一不作二不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跟他说了一遍,当然某些不能说的钱学是省略啦。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真的放弃他们?”健军看着我,等着我的结论。

“能怎么办?我打算过段时间再说。”遇到感情的事我就有点乱。

“你得想清楚,要是放弃他们,以后不要后悔。”健军的样子看起来非常认真。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放弃他们,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哎,我最近很心烦。他们不在身旁,虽然清静些,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我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这就是啦。你现在主要的弄清你在他们中间最喜欢哪个,这样我相信你的姐夫和姐姐说不定真的会成全你们,不过你一定要想清楚,这种事情是没有后悔药吃的。”他的话给我敲了一个警钟。

“现在不是我喜欢他们哪一个的问题,而是我三个都喜欢怎么办?而我最怕的是当我告诉他们我喜欢他们之后,他们却发现自己早已厌倦。”我真正担心的不是自己这边,而是他们年轻的一边的想法。

“算啦,你还是好好想想吧,现在并不急得找出答案。”健军也分不清我和洛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实在是太复杂啦。

“好吧。健军,我真的要仔细想想。”我起身向健军靠辞,因为经过他的这番话,我的心更乱啦。

“好,我们有空再联系。”健军也不好意思打扰我,把我送回了家就离开啦。

当天晚上,我失眠啦。满脑子都是洛他们的身影。我左思右想,我真的非常爱他们三个,他们的缺点在我眼中全变成优点,或许这就是大家所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所以我爱就是爱,用不着顾虑到将来,只要现在我们是相爱的,至于未来是个不定数,只能看我们是否有缘份。当我想通这些后,拿起电话给姐姐打了过去。

“喂,是姐姐吗?”我急不可待的询问道。

“修,正好。我有事要问你,洛他们三个是不是到你那儿去啦?”姐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焦急。

“没有啊,自从上次你们把治带走,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三个。”姐姐弄得我一头雾水。

“天哪,这怎么得了。”姐姐一声惊呼吓了我一跳。

“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洛他们出事啦?”我从姐姐的话里听出洛他们好像出事啦。

“是啊,今天一大早我就发现他们三个不见啦,找了一整天也找不到。本来准备问你的,你也说没见过他们,这下————-”姐姐的哭声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姐,别哭。说不定他们只是出去走走而已。”我安慰着姐姐,其实我也为他们的失踪而担心。

“不会的,我把他们关起来,他们不是轻易能够出的去的。”姐姐一时说漏了嘴,把关着他们的事也说了出来。

“姐,你怎么能把他们关起来?”我不免生起气来,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对也不能把他们关起来吧。

“修,你不知道,自从治回来后就跟洛、沃一起吵着要回中国,我和你姐夫拦都拦不住。后来把你姐夫惹毛啦, 一声令下就把他们关起来,不准他们离开宅子半步,我劝也没用。现在你姐夫正在调派人手找他们。”姐姐哭述着,让我的心不仅为姐姐而伤心,也为洛他们而担心。

“姐,这样,你在那边加派人手继续寻找他们,我在这里如果碰到他们就与你联系。”

“好,你碰到他们一定要通知我。”

“好的,一定。”我挂上了电话,心想他们三个到底去了哪里?要是再不出现,只怕姐姐会担心死。由于加了一分担心,本来就睡不着我的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DINA、DINA、DING”一大早电话就响啦。

“喂”

“修,是姐姐。我刚才接到一通电话,说洛他们三个都在他们手中,要我们交出一亿美金,才放他们。”姐姐的声音显然是刚刚哭过

“什么?怎么会有人绑架他们?”他们的身手并不弱啊,哪会轻易的被人绑架。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有人要暗杀他们的事,这次好像是同一班人干的。”姐姐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

“姐夫怎么说?”

“他说给,一切都要以保住他们为重。”

“绑匪有没有说什么时间交钱?”

“没有。”

“姐,你别急。我马上就过来。”我挂上电话,开始收拾行李,踏上了第二次的美国旅程。

** ** ** ** ** ** **

“姐。”我一到姐夫家就看到姐姐一脸憔悴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手帕哭着,而且姐夫在一旁安慰着她。

“修。”姐姐看到我一下就扑到我的怀中,放声大哭。

“姐,别难过。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只有这么安慰她。

“修,要是我不关住他们,他们也不会在没有人保证的情况下偷跑出来。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下令关住他们的,这应该也是我的错。”姐夫跟过来,把姐姐搂了过去。

“姐,姐夫。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我不仅仅是喜欢他们三个,我爱他们,以后还要永远和他们在一起。”我大胆的说出想说的话,哪怕姐姐和姐夫接受不了。长此以往,我都是为别人而活着,总是顾虑着别人的想法,这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你————-”姐夫被我的话弄的没话说。

“算啦,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他们三个救回来。”姐姐拉住想动手的姐夫。

“DING、DING、DING”电话在此时响起。

“喂。”姐姐急切的拿起电话。

“是SINKE夫人吧,我们要的钱准备好啦吗?”对方的声音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听起来特别的难受。

“早就准备好啦,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儿子。”

“今天中午12点到某某地点,一手交钱一手放人,记住要一个人来,不许报警。”

“是,是。”在姐姐点头的时候,电话“嘟”的一声挂断啦。

我和姐、姐夫焦急的等待着时间来临,而姐夫烦躁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当、当、当”指针指向十一点,姐夫带上钱准备出发。

“姐夫,让我去吧。”我想为洛他们做点什么,毕竟要不是我让姐夫把治带回来,他们也不会偷跑发生这样的事。

“修。”姐夫莫名的看着我。

“这次很危险,我想SANKE家族还需要你的领导。”我拍了拍姐夫的肩。

“好,你要小心啊。一不定期要安全和他们一起回来。”看来姐夫也不为我刚才所说的话生气啦。

“姐夫,我在临走之前强调一句,不管你和姐姐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要和洛他们在一起。”我说完便提起钱箱走向轿车,不想回头看姐夫的表情。

** ** ** ** ** ** **

来到了歹徒所约定的交钱地点,四周一片荒芜,只有一个仓库一样的房,我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是你。”当我看到绑匪时,才发现他就是原来绑架过我的人,没有想到这次竟然又会是他。

“真巧啊!”那人晃了晃手中的枪,示意我把手中装钱的箱子交出来。

“没看到人之前,我是不会把钱交出来的。”

“来人,把人质提出来。”话音未落,我就看到洛、沃、治三个被一群大汉架了出来。

“洛、沃、治”看着他们三个,我心中激动不已。

“修。”他们看到我,大声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怎么样,可以把钱交出来吧。”那人拿着枪碰了碰他们的脸。

“你先把他们放啦,我再交钱。”看着他们被绑着,我的心就像刀子在割一样。

“好,也不怕你们飞啦,放人。”一声令下,洛他们终于从绑匪的手中脱离出来。

我紧紧的抱住他们三个,看着他们憔翟的样子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他们看着我难过的样子纷纷表示自己没事。

“你怎么会被他们捉到的?”我到洛他们应该不会轻易被捉到。

“我一回来,父亲就把我的哥哥们关起来,不准我们去见你。我们怕你放弃我们,所以我们乘着晚上偷偷的跑出来。结果还没到机场,就碰到他们,由于他们人多就偷袭我们,后来的事你也知道啦。”治跟我讲了一下他们离开家的过程。

“真是的,你们就这么对我没信心?我这不是来啦吗?”我瞪了他们一眼,简直对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不过我还不是不敢把我想整他们的事实给说出来,要不他们三个一个对付我可吃不消。

“哪个叫你丢下我们的,害我们提心掉胆的,不看紧点怎么行?”治翻了翻白眼。

“够啦,你不嫌恶心,我还嫌呢。快,把钱交出来。”那人不耐烦的对着我们吼道。

“给,你们要的钱。”我把装钱的皮箱丢给他,拉起洛他们就往外走。

“修,不能这么容易就把钱给他们。”治站在那儿不肯走。

“洛,他们人多手中还有枪,我们回去再商量怎么对付他们。”我不希望把钱交出来之后,他们还会出事。

“杀死他们。”当我们正准备离开时,那个下了命令。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不守信用,拿了钱还要杀人灭口。

“洛,快跑。”以我们现在的状况,再加上我们手中有枪,我们是斗不赢他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后面一群大呼小叫的跟着我们,拿着枪对着我们扫射。

“小心”我听到一个声音,回头一看沃竟然中了枪,明显他这一枪是为我中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沃,我束手无策的抱着他,而洛和治围在我们身边小心的注意着四周,防着敌人乘机攻击我们。

此时,警车的声音响起,那些绑匪听到警车的声音全部吓得四处逃窜。

“沃,你醒醒啊。“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沃我慌了神。

“修,你冷静点。”洛安慰我。

“沃,你不要死啊。”我趴在沃的身上大哭,看着沃脸色苍白的样子,“我爱你,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你再压,只怕我不是被坏人打死,而是被你压死。”没想到一直没有醒过来的沃竟然动了起来,还拿我开玩笑。

“你该死。”我打了沃一拳,竟然连我都敢骗,害我连从来没有对他们出口的爱也说了出来。

“哎。”沃痛叫一声。

“怎么啦?怎么啦?”我吓得又抱起沃。

“你打到我伤口啦。”沃指了指胸口,他还是中了弹。天,我竟然忽略了他的伤,我急忙向在一旁的洛和治求助。

“你只爱沃一个,又不爱我们。”哪知洛和治一副受伤的样子。

“你们————-这也要争啊,沃受伤啦。”我想到就生气。

“不行,我们也要听你说。”洛和治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我爱你们。”我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再晚点说不定沃要出事。

“我们也爱你。”他们三个分别亲了一下我的脸。

“好啦,好啦。现在是救沃的时候。”其他的事可以以后现说。最后,在我们的努力下把沃送到了医院。

就这样我在医院看护受了伤的沃,直到他的伤全部都好啦。这段期间姐姐和姐夫竟然没有阻止我们。

** ** ** ** ** ** **

沃的病好啦,我也得走啦,因为中国那边的公司我好垂时间都没有打理。在临走之前,我东想西想又退缩了,我独自一人偷偷的坐飞机回到了中国。

等我回到家中时,却发现客厅多了几个人。

“洛,怎么是你们。”我兴奋的发现他们比我还早回来。

“唉,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们,对我们太没有信心啦。”治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充满歉意的看着他们。

“幸好我们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类型,要不爱上你真的很惨哦!”沃调笑的拍了拍我。

“你们来,姐姐、姐夫知不知道。”我想到根本困难还没解决,我也最怕的是这个。

“我们三个人的命都是你救的,我们以后就跟着你啦。”治一把抱住我。

“开什么什么?我是说正经的。”如果没有姐姐和姐夫的祝福,我想我以后是不会快乐的。

“放心,这次我们来呢。爸、妈是知道的。因为妈妈怀小宝宝啦,我们又有小弟弟啦。”治扑向我。

“什么?姐姐怀孕啦?”哇,姐姐这个年纪还能怀孕,看来姐夫的能力蛮强的。

“当然喽,自从上次你救了我们之后,我们就跟爸妈好好的商量啦。我跟爸爸说我们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以后当然要跟着你报答救命之恩嘛。再加上妈妈怀了小弟弟,我们跟父亲达成协议,只要我们不回美国,他们就不管我们的事。”一切都是治在向我解说,而洛和沃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那,那你们不是以后不能回美国啦。”我感动的看着他们,他们为我牺牲了这么多,我却没有为他们做什么。

“没关系,我们只要有你就满足啦,再说啦,我们偷回去,他们又不知道。”

看着他们三个,我真的非常激动,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谢谢,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全文完)

《我要做小攻》

星期日,这天正好是我和三个恶魔一起在床上度过的一天。

“洛,我不行啦,放过我吧。嗯——哦——”我侧过满是汗水的脸,向正在身不停律动的人求饶。

“这可不行哦!一个星期难得有这么一天。”显然洛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他为了表示拒绝还抽出通红的肉棒然后猛的顶了进去,刺激我浑身一抖,满是汗水的头发向后甩去。

“老大,快点!我忍不住啦。”治说完还展示出紫红的肉棒,在我眼前晃了晃,看着熟悉的内棒头直发晕,我年纪青青就要操劳过度而亡啊!

看到弟弟忍受不住的洛加快了速度一个挺身把炽热的液体身了出来。治还没等洛退出,就拉过我顺着洛的体液进入了我那被他们用得已经非常熟练的后穴。

此时的沃开口道:“老三,换个姿势,你没看到修又硬啦。”

治伸手在我前身一探:“咦,才解放又硬啦,想不到修的身被我们调教的如此之好!“说完他就翻过我的身体,拉起我的小腿放到他的肩上,使我形成倒立状,整个人背对着他,他就抱起我的大腿,接着开始抽插。那沃就走到我前面,抓起我的分身含入嘴中吞吞吐吐,直到我和治都达到高潮,沃才再一次进入我的体内。

好酸,我抬了抬手臂,看来一周一次这样的大被同眠也让人难受好一阵子,而且次次都是我腰酸背痛,而他们三个像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不行,为什么每次被上的都是我?不干,我也要上他们。

拼命的摇醒睡在一边的三个人,开口道:“你们醒来,我有事要说。”

他们三个张开迷蒙的眼睛:“修,有什么事快说吧。”

“什么?”他们的头上好像出现了好些问号。

“我要上你们,每次都是你们上我,这次要换过我,我要上你们。”我强烈要求。

“呃”他们三个挤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异口同声答道:“好,我们让你上。”

这回轮到我惊讶啦,他们回答的还真干脆。

“不过,有个前提条件就是要一起上我们。”

“什么,一起上你们?你们是三个咧,我是怎么一起上,我从哪变出两根东西?”我就知道答应得这么干脆准没好事。

“修,我们可是一起上你的哦!你不能厚此薄彼,要不然我们会吃醋的。”三个恶魔还做出一副心甘情愿让我怎么样的模样,气得我七窍生烟,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好。

就在我生气的时候,他们三个扑向我,我就像小羊羔一样又被这三头大灰狼给吃啦。我希望能做小攻的愿望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实现,而若干年后我的死亡证书上的死亡原因这一栏肯定填写着——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我再也不要做小攻》

星期二的晚上,我和沃在一起。

“嗯,好累。”我累得倒在床上,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体力透支的我闭上了眼,却感觉到沃的分身仍留在我的体内,还一跳一跳的不愿离去。

“不要动啦,让我好好休息。”我懒懒的对正在蠢蠢欲动的人说道。

“修,看你满头大汗,要去洗个澡要不晚上会着凉的。”沃体贴的摇摇我。

“嗯,我真的累得不想动嘛,要动你自己动。”我无意识的回答。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别后悔,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昏睡中感到沃的肉棒还在后穴中,他就直接从床上抱起我,把我的小腿交叉放到他身手,两条手臂交叉的放在他的背手,我就像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他迈开大步朝浴室走去,我一下就惊醒啦。那当然,他走一步挂在他身上的我就晃一次,刺激得我那使用过度的内壁又开始收缩,而且这个姿势从来没有做过,真是太刺激啦!

走入浴室,他把我抱到浴缸边上,从我体内抽出肉棒,拿出手指准备挖出里面的精液。我扭了扭身体拒绝他的手指伸入,有点耍懒的说:“沃,我还要。”

“修,你真是越来越淫荡啦,整个一小淫妇!”沃捏捏我的鼻子,又进入了我的体内。我红着脸与他展开了一段浴室之爱。看着沃温柔体贴的样子,我想起我当小攻的愿望或许可以在他的身上实现,乘现在那两个不在,说不定沃会答应我哦。一想到我要做小攻我的全身力气都回来啦。

“沃,我好想好想上你哦!”我撒娇的赖在他身上。

“呃,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吧。”显然沃也很狡猾。

“沃,答应我嘛!我知道你是最喜欢我的,我也最喜欢沃啦。”我对着沃的脸啵了一个,沃可能被我的迷的七晕八素的,竟然点了点头。

“哦,好啊!我终于可以当小攻啦。”我兴奋过头的喊道。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又把我难住啦,我一直做小受,现在做小攻应该从哪着手呢?我仔细的回想他们当初是怎么做的,记得是先吻嘴巴,再吻到胸前,等全身放松再进入。对,应该就是这么做,先吻沃的嘴!

我吻上沃的唇,亲啊亲啊!我竟然听到笑声,抬头看到竟是沃强忍着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我迷惑的看着沃。

“哈哈,修你刚才简直就像是小狗一样吻我,真是有趣!”本来嘛,一直就是他们主动吻我的,现在我要主动吻他我当然不会啦,死沃还笑个芝麻。

看到沃笑到胸部不停的起伏,我气愤的低头吻上他胸前的两粒果实。我吻啊吻啊,竟听痛苦的呻吟声,再一看是沃一脸痛苦的样了,我看了看沃的胸前,真是惨不忍睹,都是青青紫紫的牙印,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的杰作,我愧疚的看着沃。

“没关系,今天答应让你做的。”沃安慰的拍拍我的头。

对,今天是我实现当小攻的重要日子,当然不能半途而废。当下抬起我那硬了一半的分身朝沃的后穴顶去。由于有茎环的原顾,第一次没顶进去,我毫不气馁的献出了第二次,

这次还勉强进去一点,我用尽全身力气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好痛”不要怀疑这是我的叫声。我被沃的后穴夹住了分身,由于我太过紧张使分身卡在中间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而沃看到此景也吓了一跳,赶紧经我放松,然后轻轻的移动分身。在沃的指导下,我全部进入他的身体,其实感觉也不怎么样嘛!简直就是地狱,由于太过紧张我挺身艰难的抽插了两下就解放啦,真是丢死人啦!

自从那次后,我绝口不提上他们的事,而此事也是我跟沃之间的小秘密,不足以向外人道来。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哎,真烦人,姐姐又从美国打电话来催我结婚,可是以我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可能结婚呢。想想自己也三十岁的人啦,而他们三个还不到二十,我是不是心态变老啦?不行,我得学学现代的年轻人,赶赶时髦。对啦,现在年轻不是喜欢上移动QQ吗?我就用手机注册了一个QQ号,渐渐的由于有年轻朋友聊天我的心情愉快起来,把烦恼的事情丢到一边。

这天,我认识了一个戒爱的人,说起来他的遭遇竟然和我差不多。他爱上了一个男人,而怕家里人知道,但他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催促着他结婚姻,而他又放不开他的爱人,两头为难。开始,我只是静静聆听他的述说,到后来渐渐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并也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慢慢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突然戒爱说我们谈得这么投机不如见个面吧,我考虑了一下,便同意啦。我问他在哪见面,他说因为怕面对家人还有自己的爱人暂搬出来住在酒店里,酒店楼下有个咖啡座,就在那里见面,并约时间是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

我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在大可中他们三个都在。

“修,穿这么整齐要去哪?”沃关心道。

“没什么,有个朋友约我出去聚聚。”我心虚的在心里吐吐了舌头。

“要记得早去早回。”洛叮嘱道。

“知道啦。”我走过玄关,回头望了望治。咦,奇怪他平时是最喜欢对问这问那的, 今天怎么不作声。管不了那么多,时间快到啦,我转身关上门。

咖啡座里

我看了第N次表,怎么还没下来?时间早就过啦。

突然手机叽叽的叫,是他发了条短信使用权,说他临时有事下不来要我等会,他已经叫咖啡座的小弟送了杯咖啡,并向我道歉。

“先生,这是您的咖啡。”小弟真的送了杯咖啡到我面前。

“哦,谢谢。”我端起咖啡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我又喝了几口。

这时手机又响啦,还是他发的短信,叫我到楼上某某房间,他在那儿等我。

我敲了敲门,门自己就开啦,原来门没关,看来是等我来。

咦,怎么不开灯?四周黑漆漆的,我接了下电灯开关,可是没反应。

“有人吗?”我试着出声询问,四周静悄悄的。

突然,背后伸出一双大手,把我抱住,我吓得浑身一拦,使命挣扎,可身手的手臂像钢箍一样紧紧的箍着我,而我此时身体里面竟然发生骚动,热力从身体里面一涌而上,不一会我就四肢无力、浑身发热的倒在那人的身上,才想起刚才喝的那杯咖啡里面肯定有问题,八成是加了春药。我喘息的推着来人,却被他吻住,渐渐意识的模糊使的由被动变为主动,积极配合他的侵略。

药效过去后我已累得无力动弹,只听到砰的关门声。我痛苦的流下了眼泪,我的身体被洛、沃、治以外的人占有啦, 我对不起他们,我连自己都保不住,55555555555。

当我精神恍惚的回到家中时,庆幸的是他们三个都不在。我蹒跚的走回房间,在浴室中拼命想洗去那人留给我的味道。

“咔”浴室被打开,门口站着洛和沃,我下意主只的拿起浴巾挡住身体。

“修,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洗这么久?”沃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洗干净点。”我紧张的掩盖事实。

“还说没什么,你看你胸前的吻痕。”洛非常气愤的拉开我的浴巾,并捉住我伸出手指探向我的后穴。

“你刚才是不是做过?”洛严厉的质问我。

我哇的一声大哭,并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

“治,你给我进来。”哪知他们并没有想像中的生气。

这里治从门边走了进来,“老大,叫我有什么事?”

“说,刚才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洛提起治的衣领。

什么,什么,刚才的人是治?我不相信的望向治。

“谁说是我干的?”治否认道。

“还说不是你,刚才修一出门你就跟了出去,不是你还有谁?”沃的观察细致入微。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偷吃了修。”治一不作二不休的承认啦。

“你——–你———-”难道平时跟我做的还不够,现在又来欺负我。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治笑了出声。我看到他笑啦,再想到刚才担惊受怕的经历扑到沃的怀中伤心大哭。

洛看到我这么伤心,一把抓起治一拳就打了过去,而治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一拳,看到他们兄弟越墙,我的委屈被吓的一扫而光。不行,不能让他们这样打下去。

“沃,让他们住手,不要打啦。”我向沃提出,哪知沃摇摇头说他们的事他不管,我只好亲自出马。

此时,我看到治一失神眼看就要被洛打中,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以为洛的拳头就要落在我的脸上,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我张开眼看到的是他们三个一脸的坏笑。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治跟着你出动干嘛,这是为了给你个教训。”洛有点恶质。

“你,你们———-太过分啦。”我却忽略到我被他们从浴室拉出来什么也没穿。

“你不用说啦,这次是你的错。我们要好好的惩罚你。嗯,就罚你今天一天下不了床。”于是三只饿狼又扑上了我这只可怜的小羊

《侄子的成年宴会》

今天是他们三个二十岁的生日,前段日子姐姐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带着他们三个回美国,因为每个snake家族的成员必须在二十岁的时候举办一个成年仪式,对外宣布自己已经成年可以独立处事,再加他们三个是未来snake家族的的接班人,这样的盛会必不可少。

看着觥畴交错的人们,个个穿着华丽的衣裳,而我觉得自己就像个丑小鸭一样。看着他们三个被众多美女所围绕,而那些美女们在他们面前有说有笑,心里泛起酸酸的感觉。

这时姐姐看到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角落中,她领着一位女孩向我走来。

“修,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薇薇安小姐。安,这是我弟弟修。”显然姐姐这次又是在变相的给我介绍女朋友。

“你好。”金发碧眼的薇薇安主动跟我打招呼。

“你好。”既然女孩子都先开口啦,我当然也要回敬一下。

“你们慢聊,我去那边招呼客人!修,替我好好招呼安。”姐姐就把女孩子丢给我。

“你好,我能跟snake夫人一样叫你修吗?”薇薇安看着沉默诉我主动找了个话题。

“随便你,。”我可有可无的回答。

“修,你也可以叫我安,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洛的舅舅应该是中年人。“

听到舅舅两字,我突然觉得非常刺耳,毕竟我们的关系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我的神色也暗了暗。

“修,你有心事吗?怎么一直不说话。”薇薇安察觉也我的不对劲。

“没事,可能是不太适应这么热闹的环境吧。”我随便扯了个理由。

“嗯,那我就放心啦。”薇薇安对着我笑了笑。

“安,这位是?”突然一位金发男子走向我们,并开口询问道。

“哥,这是snake夫人的弟弟,也就是洛他们的舅舅。修,这是我哥里奥。”薇薇安为我们两个做了个简单介绍。

“原来是洛的舅舅,真年轻一点也不像!是不是因为东方人特别会保养啊?”那个金发男子还乘机握住我的手,还乘机在上面摸了一把。

“请松手。”我可不喜欢被人吃豆腐。

“呃,想不到东方人的皮肤真的这么好啊,就像丝绸一样。”他装做是对皮肤感兴趣的样子。

“放手。”还好这里有人英雄救美,把我从虎口夺出来。

“治,是你啊!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不舒服,你找个房间让我休息一下。”我想一个人呆着总比面对着一群不想的人好。

我被治带到一个房间,结果里面竟然还有洛和沃,令我吃了一惊。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认识那个里奥的。”洛开口询问,但口气并不太好。

“呃————”我就把经过跟他们他们讲述了一遍。

“你知不知道那个里奥是个标准的大色狼,而且他是公开的喜欢男人,你也不注意点,说不定刚才不是治你都被他吃啦。”洛教训道。

“嗯,我怎么知道他对男人有兴趣?”再说啦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你们也太大惊小怪啦。

他们看到我不认同的样子,抓起我的手“就是这只手被摸了,我要好好消消毒。”治伸出舌头舔上了刚才被摸的地方,我吓了缩了缩了手,哪知他一下咬住我的手指吮吸起来,害得我的脸一下子全红啦。

接着身上的礼服被他们扒了下来,衬衣也被拉到肩下,沃就沿着裸露在外的锁骨吻了下去,而洛伸手解我的皮带,把手伸进内裤中爱抚我的分身,我只有张口喘息的份。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目瞪口呆的奶姐站在门口,手中拿着钥匙也掉在地上。

“妈,你先出去。”治抬头。

“你们给我说清楚。洛,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们三个在跟修做爱。”治像没事人一样的抢先回答。

“你们三个不孝子,修他是你们的舅舅。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妈,我们三个都爱修,修也爱我们。你以后最好也别给修介绍女朋友,他是不会娶老婆的,他有我们就够啦。”沃跟母亲解释道。

“你们放开他,快放开他。这样子成何提统。”显然姐姐的东方人传统观念根深地固。

“不放,我们就是不放。”他们三个紧紧的抱着我,治还一把扯落我的衣服,并吻上我的唇。

“放开,姐姐她在啊。”我使劲的推着治。

“啊”姐姐看到眼前的一幕终于受不了刺激昏了过去。

《美国的一天》

经过上次的宴会风波后,姐姐强行把我留在美国,不允许我回去怕回去后又被他们给拐啦。好不容易在他们三个的说服下姐姐暂且放过我们,但她并不死心,最近经常带些女孩回家,希望我能回心转意的找个良家女子结婚成家。

最烦恼的是络他们三个由于已经成年必须开始学习家族事业经常不在家,而那些女孩知道我是他们的舅舅之后往家里跑得非常勤快,而且腿长在人家身我也是寄居人下当然不好意思赶她们走。一个偶然的机会被洛知道啦,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夜之间那些女孩再也没有出现,我终于松了口气。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消失啦,在我眼前的这位显然不包含在内。

“修,又在发呆啊!”金发碧眼的薇薇安拿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你今天来有什么事?”这个女孩最近几乎天天出现,而且姐姐发现她对我非常有兴趣,每次她来都我把跟她丢在一个房间。

“当然有啊。我听snake夫人说你是第一次来美国,叫我带你出去逛逛。“显然这又是姐姐的主意。

“嗯,我不想出去。“我可不希望产生什么误会。

“去嘛,去嘛 ,一个在家多没意思,今天的行程我都已经安排好啦。”薇薇安摇着我的手臂向我撒娇。

“那你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看着眼前的薇薇安,我居然不忍心拒绝她。从小就被姐姐带大,我很想有个妹妹,而薇薇安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大门口

一辆车停在我们的面前,从挡风玻璃后面伸出一个金发的头颅。

“哥,你怎么才来。”薇薇安抱怨道。

“对不起,有点事来晚啦。”原来是薇薇安的哥哥里奥。

“走吧,快上车吧。”薇薇安拉着我走向车子,我挣开她的手问:“你哥怎么来啦?”

“我特地叫他来当免费的司机啊!”

“这不太好吧。他应该有他自己的事要办吧。”我记得洛说过里奥喜欢的可是男人。

“走吧,走吧。我哥他今天没事。是吧?哥。”薇薇安硬是把我推向后座。而那个金发男人也忙不迟的点点头。我想光天白日的还有薇薇安在,他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呼”今天玩了一天,好累。但我今天心情不错,而且那个里奥看起来也挺好的,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

里奥看看时间不早,要送我回家,在推拒不了的情况下我只好由他。车上,薇薇安看到我疲倦的样子叫我小睡一会到时候会叫醒我的,我实在有点困便靠在后座上睡着啦。

迷迷糊糊中,我感到脸上好痒。睁开眼就看到里奥一张脸的大特写停留在我的眼前,而手指正在我脸上不停的徘徊。

“你,你干什么?”我紧张的问,而此时薇薇安也不知道跑哪去啦。

“修,我能这么叫你吗?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真的非常喜欢你,请你接受我的感情吧。”作势他就要亲到我的脸上。

还好我的功夫虽差但没有忘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乘机推开门跑了出动。听到身后里奥的叫声我连忙跳上一辆的士回到了家中,连澡也没洗耳恭听就跳上床睡觉,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场噩梦。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客厅看报纸,听到叮呼的门铃响,就跑过去开门。一看,门口竟然是一片玫瑰花海,从花海后面伸出一个脑袋。

“修,我来跟你道歉,昨天是我太心急啦,以后我会慢慢来的。”里奥把手中的玫瑰递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从后面伸出一只大手把玫瑰拿过去丢在地上狠命的踩了几脚。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snake家的继承人我就怕你。”里奥气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治。

“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砰的一声治就把门关上,并吩咐佣人不要给他开门,并把我扯到一个房间。

“不是叫你不要去招惹他吗?你当我们说话放屁啊?”心情不好的治气得连站脏话都出口啦。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我质疑的看着他。

“对,我就是在吃醋。怎么样?”看治微红的脸我有一种窝心的感觉,主动吻上了治的唇。

“我们也吃醋啦。”洛和沃也出现在房间里。我晕,我狂晕,我又得同时对付他们三个。

《薇薇安的来意》

自从那天里奥给我送花之后,洛他们发现竟然有人追求我,就轮流在家呆着,美其名曰怕寂寞陪着我,实际是盯着我怕我又出去被里奥占便宜。

看着他们三个轮流在家守着我其实我也挺开心的,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喜欢的人陪着也不错。但姐姐却看不下去,把他们三个都赶出去,要他们好好的学习,要不然以后就让我回中国一辈子不让我们见面。在姐姐的压力下他们不得已他们不得已的都出门,但他们叮嘱不要让里奥进来,特别是他送来的东西一律丢掉。在我的默认下,里奥后来送花和礼物全部都进了垃圾箱。

这天,薇薇安又出现在姐姐家里。

“修,我来看你啦。”薇薇安一蹦一跳的走到我面前,显然洛他们记得关住狼,却忘记关住狼嵬子。

“安,怎么这长时间才来啊!”我心里还是满喜欢这个活泼的女孩,虽然我总觉得她对我有某种企图。

“还不是洛他们不让哥哥进来找你,把我哥都急死啦,我这些天都在家中安慰他。”

“对了,说起你哥。我想起上次我们一起出去,回来的时候我在座位上睡着啦,醒来怎么没看你。”我想证实自己的想法。

“修,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哦!我想你当我大嫂,所以特地走开给哥哥制造机会。”薇薇安吐了吐舌头。

“大———-大嫂?安,我可是男的咧,是不可能做大嫂的。”果真如我所料,她想设计我。

“修,我想你也知道我哥喜欢你,再说世上也没有规定不允许同性相爱啊!”薇薇安明显想给我洗脑。

“我————-”正想接着跟薇薇安讲道理,洛出现在我们面前。

“安小姐,你想修给你当大嫂?”薇薇安使劲的点了点头,她却没听出洛对我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头。

“安小姐,修是我们的,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是你大嫂。不,下下辈子也不可能。”洛发起狠来也挺吓人的。

“修只不过你是你们的舅舅,你们凭什么管他的事。”薇薇安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看来她是非常喜欢我当她的大嫂。

“就凭这个。”洛当着薇薇安的面吻住我,还是一个法式的长吻。“看够了,还不快滚。”

受到惊吓的薇薇安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的逃出姐姐家,我连出口抚留的机会都没她就已经不见啦。

“你怎么回来啦。”我抬头问着没好气的洛。

“你还说,难道你看不出那个女人是为她哥哥来的吗?”

“知道啊!我就是想弄清楚才让她进来的。”我不认为薇薇安会带来什么惊涛骇浪。

“你想气死我啊!明知道她哥哥对你有企图,你还把她放过来,这不等于引狼入室!别到时候别人把你卖啦你还帮别人数钱。”

“哪会嘛,你会卖我吗?”我不可相信我有他口中所说的那迟钝。

“当然会卖,我现在就卖了你。”洛不顾旁边有佣在把我拉上了楼。

“站住。你拉着你舅舅干什么?”姐姐突然站在我们面前。

“妈,你让开,别管我。”洛虽然很大胆,却没到不孝的地步。

“洛,放开你舅舅。”姐姐不住的提起舅舅两字,显然是在提醒我们的关系。

“洛,放开我吧。”我也不想他们母子翻脸,主动挣开了洛的手。

“姐,我好热想去游泳,游泳里没人吧!”我想去运动,顺便运动一下脑子,好想想我们的未来。

“嗯,游泳池里现在没人!修,你快去吧。”姐姐说完还盯住洛,怕他也跟着去。

游泳池中

我一个人游来游去,由于身上的乳环前段日子被洛取焉我暂也敢放心的游泳啦。

突然一只脚被什么东西抓住,我吓得使劲挣扎。

“修,别动。是我。”洛从水中露出头。

“吓我一跳,你是怎么出来的。”我记得姐姐一直盯着他啊。

“当然是老招——窗户嘛。别出声,不要浪费这美好的时光。”洛一下吻住我,一把拉下我的泳裤在泳池中借助水的浮力与我展开了一段激烈的爱情游戏。

《告别美国告别情人》

明天就要回中国啦,我想买点礼物给公司的员工带回去,免得那些下属说我这个上司不近人情,到美国呆了这长时间也不带点纪念品回来。

其实这次回中国的主要原因是公司长时间没有人打理,其次是姐姐看他们三个老是缠着我,就先把我赶回中国想用时间来冲淡一切。

哎,我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都有他们的陪伴我已经习惯啦,这下子回去没有他们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下去。算啦,别想这么多啦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时,我在路边看到一个小男孩,七、八左右的样了,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珠,整个就像是个小天使,好可爱。他一个人坐在路边东张西望,我的好奇心做遂走过去问道:“小朋友,在找谁啊?”

“叔叔,我迷路啦,找不到爸爸妈妈啦,55555555555。”小天使看到我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我对这种可爱的小天使没办法。

“叔叔,我叫肯。”小天使说完便扑到我怀中。

“肯,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想不起来啦,我只记我家好大好大,家里有好多人。”

“嗯,那你记不记得一些熟悉的事?”

“让我想想。”小天使一副思考的样子,“对啦,我想起来啦。我这里有个电话,是前段时间妈妈给我的。”说完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字条。

我接过字条看了看,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喂,请你您家有个叫肯的男孩吗?”

“啊!是小少爷吗?你是哪位?”一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管家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刚才在路边碰到迷路的肯,他手中只有你这个电话,所以我打来确认一下。”

“谢谢,谢谢,您现在哪儿?我派车来接你们。”老管家非常激动,我说了地点便挂上电话。

不到一会儿一辆车停滞不前在我和肯的面前,我跟肯挥挥手说再见,可肯硬拉着不准准我走,非要我们到他家玩,我不忍心看到小天使难过的样子就同意去啦。

来开门的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请问先生贵姓,等老爷夫人回来后当面感谢。”

“不用,不用。我只是举手之劳,再说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谁乍到都会把他送回来的,您就叫我修吧。”

“那真是太感谢啦,修少爷要喝点什么?”老管家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咖啡吧,谢谢。”我客气道,这时老管家把肯领走。

“修,是你,不会是我在作梦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我回头一看是里奥。

“咦,怎么是你,你在这儿做什么?”我记得他上次被洛他们修理的蛮惨,而且他也应该明白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这是我姐姐家,我当然应该在这儿。”里奥从楼下走下来坐到我对面。“倒是你怎么会在这?”

“说来话长。”我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也明白里奥原来是肯的舅舅。

“原来是你把肯带回来的啊,我们可真是有缘啊!”里奥还用他那双碧绿的眼睛猛朝我放电,真是受不了。

“里奥,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就不要再朝我放电啦。”我的鸡母皮都起来啦。

里奥的神色暗了暗,又做出一副想哭的样了,我看到都于心不忍“好啦,不要对我做出这副样子。”

“难道你就不能回到我身边吗?洛他们在什么好的,他们有的我都有,你到我身边来吧。”呸、呸、呸,我可人来都没到你身边过,上次被你抱还不是同情你怕你一时想不开,想用这招来分开我和洛他们简直是作梦。

“里奥,我马上就要回中国啦,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应该就会把我忘记。”

“什么?你要回中国?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回中国干嘛要告诉你,我翻了翻白眼。

“里奥,请认清事实吧。”我起身欲离开。

“修,既然你要走啦我也不拦着,但做为告别就让我送你回家吧。”里奥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看着他的样子,想想以后也没机会见面啦就答应了他。

“哧”车子停在姐姐家门口,一路上我们什么话也没说。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修。“里奥从旁边拉住我,一个不备被他拉倒,他趁势抓住我的脑袋吻上了我,我的头一下子炸开了,一把推开他准备给一巴掌。

“就当这是告别之吻吧,我的东方天使。”他满脸哀伤的样子使我下不了手。

里奥突然一把把我推下车,然后关上车门对着我说:“你还是好好应付你的三个醋坛子吧。嘿嘿。“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一下就把车开走像有人在追他一样。

“奇怪“我心里嘀咕,他怎么跑这么快,而且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修”我猛然回头,洛他们三个一脸黑青的站在我的身后。完啦,八成刚才的一幕被他们看到啦。

里奥的告白》

今天姐姐又带我去参加宴会,因为那些女孩都不敢来姐姐家,姐姐她就主动出击硬是强迫我去参加,我纽不过姐姐只好陪她一起去但我大多数时间都不说话,姐姐也拿我也没办法。

其实我真的非常讨厌宴会的喧哗,再看着那些戴着面具生活的人特别难受,我喜欢人和人之间坦白相处。而且我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挺好,可以看看书、上上风啦,再就是可以经常看到洛他们。今天是姐姐乘他们不在把我拐出来的,要是他们在的话只怕要闹翻天。

“修,又在发呆啊!”想不到薇薇安又出现在我面前,自从上次她受惊从姐姐家跑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安,你好!”我微微红了一下脸,想到上次洛当着她的面吻我就非常尴尬。

“修,我有点事找你谈,你有空吗?”看来薇薇安是肯定要跟我谈啦,要不她怎么先说要谈后才问我有没有空。

“好吧。”我想这是不可能避免的。

“嗯,正好我认识宴会主人,找他借了个房间。”薇薇安领着我到一个非常大的房间。

“有什么事,说吧。”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待接下来的询问。

“呃—–修,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走啦。”

“没关系,反正事情已经过去啦。”看来她是来问上次的事。

“你跟洛是———-恋人?”薇薇安单刀直入,外国人的性格真直接。

“呃,算是吧。”我硬着头皮答道,心里其实说不只洛还有别外两个。

“那太好啦。”薇薇安欢呼起来。

“太好啦?”我满脸疑问的看着她。

“当然,既然你也喜欢男人,那我哥还是有希望嘛!只要他把你从洛手中抢过来不就行啦!未来的大嫂。”她显然是在一箱情愿当中,也不问我的意见就乱叫。

“安,停止胡思乱想,我跟你哥是不可能的。”我打破她的幻想。

“为什么不可能?我哥长得很丑吗?配不上你?”

“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没问题,再说啦,你是洛的舅舅,相信snake夫人也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我晕,这个女孩子显然是说不听,我得用什么法子才能说服她放弃我做她的大嫂呢,真头疼。

这里,一阵手机声响,我还以为是我的手机响啦,再一看原来是薇薇安的,她接通电话说了一阵。

“修,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下次我再来找你。”她便走向门口。

我看她都走啦,我也起身离开,可是怎么打房门也开不了,我使劲的拍着门,并大声喊叫。

“你不用白费力气啦,这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里奥从房间的另一个门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不好,八成我又被薇薇安设计啦。

“你刚才和安的谈话我都听到啦,而且今天的一切也是我叫安这么做的,你不要怪她。”

“你,你搞什么鬼。”我恨不得冲上前去揍他一顿。

“修,别紧张,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讲个故事。”里奥一反常态的平静的对我说。

“我不想听,你快叫外面开门。”我怕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来,会吧。我发誓不会碰。”他举手发了誓,我才在离他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以前我并不是GAY,在我高中的时候班上插班进来一个男生,他和你一样是东方人,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他的学习成绩非常好,而且性格开朗,在学校非常吃得开。”里奥深思的望着我,好像回到以前一样。

“而我当时在班上成绩也不错,而这个东方人却样样都超过我。刚开始,我非常不服气,可是到了后来我渐渐的发现他真的是个非常不错的人,甚至于后来渐渐把眼光跟随在他身后。到后来我竟然发现自己爱上了他,爱上了一个男人,这是不会被我家族所容忍的,可我就是爱他。但为了怕他鄙视我,我一直都不敢向他表白,直到高中毕业的时候,我想马上就分开啦再就说以后就没有机会啦。可是上天不给机会,在我准备告白的前一天他被车撞死啦,他永远的离开了我。但是,但但,我自从见到了你就知道老天待我不薄,你肯定是代替他而来到我的身边。”他边激动的讲述边流下了眼泪,我拿出纸巾递了过去。

哪知他一下子抱住我,把头放在我的肩大哭,我想挣开他的怀抱。“修,求你别动,让我抱一下,一下也好。”我怎么忍心拒绝情绪失落的他,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

“嘭”一声巨响,房门被人大力的踢开。

“修。”竟然是洛他们三个,他们一把把我从里奥的怀中拉出来。“还好,还好,没有什么损伤。”他们三个把我从头到脚步检查了一遍,治一下冲到里奥面前对着他的肚子打了一拳,里奥也不是吃素的,与治对打起来。

“你们住手,快住。”我大声的阻止他们。

“那个家伙应该教训一下,哪个叫他抱你的。”洛理直气状的看着我,要不是怕人说他们以多欺少只怕他也会冲上去。

“你们怎么来啦?”

“回家看到妈跟你都不在,佣人说你们在参加宴会。我们听说里奥也来参加,怕出什么意外就赶过来啦。哪知一来找不到你,却发现薇薇安在这房间外面。”

“你叫治住手,刚才是场误会。”我看着落在下风的里奥,我可不希望在别人家里闹事。

“什么误会?刚才我们都看到那家伙抱住你。”洛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词。

“你不叫,我自己去叫。”我作势想冲到他们中间。

“怕了你啦,治住手。”洛怕我去会受伤,叫住了治。

看着鼻青脸肿的里奥,我忍住笑意走了过去,“你上不次不是被打中啦?怎么这回身手变好啦?”

“上次是我没注意,要不哪有那容易被人打中。”里奥摸摸脸上的伤,叱了叱牙。

“上次,什么上次?”治发现我们的对话中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没什么啦。”我可不想可怜的里奥被他们三个围攻,其实听了他的故事我也挺同情他的。

“我不才信呢。”治摇了摇我。

“这样相信啦吧。”啵,我亲在治的脸上。

“修,我们也要。”洛和沃指了指他们的唇。看到一旁的里奥以难以至信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摇摇头。

“看什么看?”洛他们看到里奥在一旁我都不肯他们,对里奥凶凶的吼道。

“我也要。”里奥的声音透露出渴望。

“欠扁。”洛他们三个暂时放过我,朝里奥走去,我只有替可怜的里奥祈祷喽。

-完-

Gửi phản hồi

Mời bạn điền thông tin vào ô dưới đây hoặc kích vào một biểu tượng để đăng nhập:

WordPress.com Log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WordPress.com Log Out / Thay đổi )

Twitter picture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Twitter Log Out / Thay đổi )

Facebook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Facebook Log Out / Thay đổi )

Google+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Google+ Log Out / Thay đổi )

Connecting to %s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