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àm đến ngươi không xuống giường được – Hoa Giáp

Tên gốc: Tố đắc nhĩ hạ bất liễu sàng

做得你下不了床 by花荚 /倚夏清歌 / 何事凭栏

只身一人来到这座城市打拼多年,林阳在同事的眼里无疑是个英俊倜傥的成功人士,但,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部门经理的他,其实只是个吝啬到连自己的住宅都舍不得住而出租给别人,最后只在六层居民楼顶楼用三角架搭了个窝住在里面的吝啬鬼。

不过,那也只不过仅仅是个负责夜晚睡一觉的地方,因为他晚上大部分的时间,是在一个叫“陌上亭”的酒吧里度过的。

每次,他都会花很少的钱点上一大杯啤酒,然后坐在靠窗的座位,听着吧里舞台中男孩和着吉他的浅浅低唱,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就这么一直坐到九点,然后,回他的临时居所睡觉。

林阳注意到,每当八点一刻,都会有一个臂下夹着公文包的男人步履匆匆地经过这家酒吧。林阳还注意到,男人经过酒吧时的步伐越来越缓慢,直到有一天,男人在酒吧门前驻足了良久,终于推开了那道木门。

流转迷离的灯光拖曳了一地的光斑,映在孤单一人抱着大杯啤酒浅酌的男人眼中,像银河中的星子般璀璨。男人的身体隐在阴影里,同黑暗混成一种寂寞的忧伤。

林阳从座位上蓦地站起身,端着啤酒便走了过去。

“你好,”面带微笑,林阳不客气地在男人的对面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阳,双木林,太阳的阳。”

“你好。我是……许陌。”男人手指紧紧扣着杯柄,杯里褐黄的酒液在目光里闪烁了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在gay吧里搭上讪的两个人,直奔接下来的活动地点——林阳那个逼仄的三角架搭成的临时窝棚。

“没想到,要不是是在gay吧遇见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你这样的人会是gay。”许陌靠着桌子,强笑着看着林阳在手上涂满KY,音调里却抑不住那一丝颤抖。

“是么,”林阳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也许,你想不到的事情恐怕还不止这一样。”

不等许陌反应过来,林阳就已经饿狼一般扑向了许陌,将人卷上床来就欺压了上去。

许陌被林阳压在床上,惊骇未定,耳畔林阳温温热热的喷气就吐了他满脸:“乖,不要怕,不疼的。”

他瑟缩地缩了缩脖子。

怕?来419的他会怕……么?笑话。

他微微张开嘴,刚想说些什么来辩驳,林阳却已经率先堵上了他的嘴。

狂风骤雨般的爱|抚霸道凌厉地袭来,许陌胳膊没扑腾几下就缴械投降了。

可当忍住下|体的不适,终于让林阳插|进来的时候,那个家伙却分明在耳边坏笑:“忍了这么久,我要把你做得下不了床!”

忍了这么久?

许陌心里小小的疑惑刚冒出头,就又霎时被高涨的情|欲湮没了,口腔被完全侵占,粗糙却力道十足的手掌在他全身上下到处摩挲点火,还有那紧密连接的交合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烫,沉沦、鼓胀、灼人,甚至,有点痒,不,是越来越痒!

“好痒……”趁着咬红的双唇被放开的瞬间,他终于忍不住埋怨道。

林阳顿了一下,“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喘息着吐出这句话,便搂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撞得更加猛烈。

许陌悔得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咬着唇颤巍巍地伸手抓过放在床头的包装盒一看,好家伙,那东西的保质期竟然已过去了半年!

林阳腾出一只手一把夺过包装盒看了一眼便扔了,摸着他的头发边动作边安慰:“三个月前买的……我只听那药店老板说这药打折卖,我道过期也就过期,效力应该不减……别急,我动作快点,帮你多摩擦摩擦,一定就不痒了。”

说着,林阳的动作愈加迅疾,许陌嗓间只剩了喘气的份,再没力气吐一个字出来。

突然“砰”的一声,原来三脚架窝棚里那低价购置来的小床板终耐不住这更加急速的动作,轰然塌了。

林阳压在许陌的身上,两人一起跌进了碎木屑堆里。

许陌疼得倒吸气,捂着腰连声痛呼:“我的腰!哎哟,动不了了,好痛。”

林阳也懵了,心疼地搂着他的脖子:“别急,我抱你去看医。”

七手八脚地从压着的人身上爬起来,林阳胡乱抓过衣服裹着许陌,抱着他急急切切、熟门熟路地便进了楼下一家破破烂烂的低价私人诊所。

没错,私人诊所。

那戴着老花镜,穿着的白大褂上还有几个显眼的狗爪污印的老大爷,站在伤患许陌跟前,捋着白花花的胡子露出满口金牙:“腰椎损伤,这辈子怕是爬不起床了。”

三脚架窝棚里,许陌躺在林阳刚搭好的地铺上,林阳坐在地铺旁的椅子上。唯一的桌上上的电磁炉里正煮着中药,药香弥散,同沉默的空气纠结在一起,袅袅上升。

“你……果真把我做得下不来床了……”许陌目光呆滞,盯着另一侧的墙壁,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

“我以前没用过KY,不知道过期会出事。”林阳一口气说完,低头看看许陌,又沮丧地把头埋进双臂间。

“许陌,我带你去大医院看!我当时是心太慌,才会去……许陌,你不要生气……”

沉默的空气继续和药香纠结着。

林阳叹口气,咬咬牙:“许陌,你的腰伤我负责……以后……我……对你不离不弃……你就跟着我吧!”话音刚落,林阳便蓦地站起身关了电磁炉,颤颤捉过只碗盛药。

地铺上的许陌撇撇嘴,目光终于有了些聚焦,低低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悲:“我又不是女人,要你负什么责。我这是自做孽……谁叫我……天天看着你,便默默 喜欢上你了……明明知道不能爱,还是心甘情愿进了gay吧,心甘情愿地同你419……都是……我自找的。不需要……你负责。”

林阳身体一颤,端着的药水泼洒了出来,有好几滴都溅到了许陌的脸上。

林阳颤巍巍抹掉许陌脸上刚被溅到的滚烫药水,跪在地上搂住许陌,下巴顶在身下那人的额上:“别这么说……别这么说……许陌,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别听 那庸医瞎说,你的腰伤不要紧,要不了几天就会好的。现在正是繁花盛开的季节,我想过了,我们去荷兰!结婚,度蜜月!你说,好不好?”

怀中人迟迟没有答话,林阳担忧地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许陌那张别扭的脸涨得通红,像只煮熟的大虾。

心虚地别过眼,许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明天是周一,我……我得请假……”

“策划部是吧?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林阳微笑着摸了摸许陌额前蜷曲的软发。

“什么?你……知道?”许陌睁大眼,惊异地瞪他。

“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以为你躲在策划部那人堆里我就认不出来了么?”

“算起来,我会去那家酒吧,也是因为有次在那附近散步时,正好遇上了回家的你。”

“唔,去荷兰结婚可不是笔小花销,我把房子租了还房贷,把工资都存了下来,你知道么,我肖想这天很久了。天天幻想着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叫|床,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那帮孙子,每天工作到晚上八点,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一口气给你请了半个月的假,咱们正好可以好好性福一下了。”

林阳快活地舒了一口气,叹息着把许陌的头埋进自己怀里,欢欣地在那人后颈上啃了一口。

“林经理,就是说……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是啊,哈,”犹自沉浸在心愿得偿的狂喜激动中的林阳根本没注意到怀中的人似乎有些僵硬,吐出的话语也像抹了层冰。“那老庸医可是逮着机会诈了我好大一笔钱,要不是……怎么?哎?喂,身体要紧,伤员不能乱打人!”

“你把我害得像个怨妇一样去找你419,明明一次经验没有还得装作经验很丰富,让你给我涂过期KY,让你跟那庸医合伙骗我说半身不遂!让你泼药水烫我脸!揍死你都算轻的!哎哟……”

“怎么了?!”

“还能怎么!又闪到腰了……喂,把爪子拿开!唔……嗯……把嘴也拿开……”

作者有话要说:

倒霉小受翻身做主的作者有话说

我:林阳,大家普遍表示你为攻太坏,我知道其实买KY过期是你的本能反应。不过,你把小受的腰弄伤了这件事……最好还是你自己和大家解释一下。

林阳:咳咳,你要知道,过期日期只代表量变,根本和质变无关。怎么可能KY正好到了有效期那一天就“啪”地一下从好的变成坏的?再说那床塌,我有控制 力道,只会闪腰绝对不会瘫痪。还有,现在工资卡都在小陌那边了,那小子,逮着我的钱狠命花,每次都痛得我腰疼,要不是他拿床第之事威胁我……

许陌:你再说下去今晚什么事都没得做哦。(气定神闲坐在一边喝咖啡)唔,听说东郊新开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菜还不错……

林阳:小陌~~省钱!省钱!我做饭一样好吃!(一脸狗腿讨好样)(然后回头吊着眼角斜睨无辜的作者)你怎么还不走?(做捋袖状)

我:TAT~你果然是坏人!(泪奔出门)

—END—

5 thoughts on “Làm đến ngươi không xuống giường được – Hoa Giáp

  1. Pingback: Cho em liệt giường | Tử Tước [紫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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