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 đông

过冬

(县官攻 X小蛇受 HE)

小银蛇苦恼过冬的处所。

他的好朋友狐小仙和龙小君找到了伴侣,各筑爱巢。

打算今年冬天去借宿的小银蛇没有过冬的住所了。

他把身子盘成肥肥的一团,有些圆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苦思无所,小银蛇只好趁着天色渐黑,冲着山下点起灯火的村镇游去。

他化成一个扎着布包头的少年,在夜间的集市上逛来逛去。

门廊下挂着成排的红灯笼,在青石板上招摇出一片晕红。

人间的村镇新鲜的事物很多:面人,吹糖人,翘角灯笼,还有花花绿绿的各色点心。

小银蛇摸摸肚皮,望一眼点心,再望一眼,终于闭了眼睛、鼓起勇气转身走开了。

他没有人间的银钱,不能换吃的。

今年也没有地方住了。

虽然才是秋末,他已经十分担忧自己的住处了。

山上积了一大片水,自己辛苦刨出的洞穴全淹在潭子里了。

可是山下的人族百姓有了水池子,十分高兴。他也只好收拾出自己湿淋淋的家当,裹成包袱另觅新穴。

可是不曾想想,有一队官兵在他家门口劈树开路,要通山修路,他只好重新把东西打成个包袱。

小银蛇走啊走,一路来到了一座小小的府宅。一对憨态可掬的石头狮子拱着两扇有些斑驳脱漆的红门。门上一个干净的旧牌匾——县衙。

小银蛇想起来自己的洞穴都是叫县官弄没的,他哼哼地跺了跺脚,气冲冲地跑掉了。

转角处一个青年男子正对着走过来,两人“嘭!”地一声撞了个对头。

小银蛇泪汪汪地摸着自己的头,嗡嗡地半天使不出劲来。

那男子也被撞得不轻,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边揉一边对坐在地上的小银蛇问:“你没事吧?”

小银蛇瘪着小嘴,伸出一根葱白一样的手指指责男子:“你赔!你赔我睡觉的地方。”

那男子先是一怔,看了看脸色绯红的小银蛇,乐呵呵地笑:“好啊。”

男子把小银蛇带到自己家。

一座两进的小院子,后面是一块园子,栽着果树和菜蔬。

男子道:“我是本县的县官,不知你是哪家的小公子?”

小银蛇眼睛瞪得滚圆,眨了眨揣忖,原来这家伙就是弄坏了我灵府宝洞的县官!

男子看小银蛇一双灵活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模样狡黠,倒是说不出地可爱。

小银蛇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本座是山上的灵蛇大王,你筑坝开路坏了我的洞府,你说,怎么办?”

男子想起那天在树丛中睡得又沉又香甜的胖蛇,忍不住一阵笑意。他轻轻将那盘着果子的蛇放到了另一边的土凹里,那蛇都没有醒来。

男子背着手,想了一阵,故作苦恼地说:“那就只好请蛇仙君在我这里住下了。”

小银蛇听了一阵欢喜,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从此小银蛇就跟着县官住在简朴的宅子里。早上县官服侍小银蛇穿衣吃饭,晚上小银蛇蜷成一团趴在县官的膝盖上点着头打瞌睡。

小银蛇喜欢县官的身体,有舒服又暖和,也不会嫌弃他的身子重。

县官将衣裳笼住小银蛇,继续批阅公文。

秋天转成了冬天,小银蛇越来越喜欢吃吃睡睡。早上的时候县官怎么叫他他都不肯起床。

快到冬眠的时候了,街道上全是喜庆的装饰。灯笼上系着红色的穗头,在风里头一摇一摆。

小银蛇也想去玩玩人类的热闹。却浑身上下提不起劲来。

小银蛇颇有些不甘,苦思冥想,算计多时。

终于下定决心,冲着屋外院子里唤来县官。

县官正在劈柴,擦擦手几步走去。

等到男子凑近床前,小银蛇捧起他的嘴巴对了上去。

男子又惊又喜,顺着小银蛇躺倒在床上。

小银蛇扑到男子胸口上,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衣裳。男子顺手扯落床上的幕帘,温柔地抱住小银色翻了个身。

红红的蜡烛映着床幕里人影晃动,地上一大一小两双男子的冬鞋。

过了许久,男子撩开半扇帘幕,坐起身给小银蛇揉腰。

小银蛇在床里头翻了个身,鼓着嘴嘟囔:“怎么不舒坦的紧。”

男子乐呵呵地弯下腰亲了亲小银蛇,问:“为何今天如此?”

小银蛇老实地说:“师父说这样冬天就不用睡大觉,我就可以出去玩了。”

男子脸色一滞,问:“以前你也同别人这样过?”

小银蛇揉了揉肚子摇摇头,“还没有,没想到虽然吃的饱,可是不怎么舒服。”

男子舒了一口气。

小银蛇伸出一只雪白脚丫,冲着男子晃晃:“给本座穿上鞋子,我要出去玩!”

男子披上衣裳,随意屈起腿,握起小银蛇的脚仔细地套上鞋子。

小银蛇欢快地跑出去玩闹。晚上回来的时候又睡得很沉。

从此以后,男子常将哪里有好玩的东西告知小银蛇,小银蛇“吃”饱了之后就出去玩耍。可是次数一多,小银蛇不免会扭着腰,捂着屁股吭吭哧哧地不肯让男子“喂”他阳元。

男子便手握着小银蛇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字。小银蛇的手握着杆青葱笔杆,认真地在纸上描划。

冬深时节,屋子里多升了两个炭盆,屋角的一株文竹长出一茎新绿。小银蛇瘫在男子身上气喘吁吁。虽然不必像往年似睡非睡冷清清地过冬,可身边男子热情似火,总弄得他腰膝皆软。

男子搂着小银蛇的腰,沉湎其中。

小银蛇吃着嘴里的蜜饯,想,要是年年冬天都来这里过冬就好了。这人身上段呼呼的好舒服。

男子揉了揉小银蛇,笑着邀请:“不如以后都在我这里过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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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Qua đô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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