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u đường chạy đua – Mông Diện Tiểu Phiên Gia

Tên gốc: Quy đồ tái bào dĩ hậu

歸途賽跑以後by蒙面小番茄

白途從不參加長跑比賽,就和吳歸從不參加短跑比賽一樣。而這次在學校的秋季田徑運動會上,白途卻破天荒的報了一個米長跑……。

吳歸正在做賽前的熱身運動,突然,一抹白色身影從他眼前晃過。

“嘿!吳歸。”那穿著白色運動衣的人轉回頭笑著和吳歸打了個招呼,連聲音都雀躍著上揚起來。

“……兔子,”吳歸稍稍愣了一下,道:“百米賽不是要下午才開始麼,你這個時候跑來幹嘛?”他可不認為那隻最愛賴床的懶兔子會突然心血來潮想要過來幫他加油的。

“我是來……參加比賽啊。”白途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心虛起來。

“笨兔子!你搞錯比賽了吧?”吳歸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這時,廣播突然傳來參加米賽跑的同學集合準備的通知。直到聽見參賽人員裏居然真的有白途的名字時,吳歸才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對方,仿佛要把他的腦袋瞪出一個洞來,真不知道那隻傻兔子的腦袋瓜裏在想些什麼。

“啊!比賽快開始了。”白途說著就閃身溜到了起跑點那邊。

“喂!……”吳歸一手抓了個空,正待他想繼續追上去勸白途棄賽時,卻被發令員喝斥回到自己所在跑道的起跑點上。心裏不禁一陣懊惱,米啊,他簡直懷疑那兔子可能連米都沒有跑過。

“各就各位——預備——”

“砰!”

發令槍一響,白途就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吳歸跑在幾個同賽人隊伍的中間偏後點兒,看著最前面的那道白色身影,暗自歎了口氣,就知道那家夥從來沒參加過長跑比賽!

米賽跑可不單單比的是速度,更重要的還是比耐力以及最後的爆發力。別看那家夥現在把大夥兒都甩在了後面大半圈,等一會兒就可能連跑也跑不動了。

“笨蛋!”吳歸暗罵道,心裏卻隱隱的有些擔心起來。

果然,到第三圈的時候,白途的速度就明顯慢了下來,而後面的人卻始終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逐漸拉近了與白途的距離,直至超過……。

白途哼哧哼哧喘著粗氣,兩耳邊的風呼呼刮過,周圍很吵鬧,可他除了自己強烈的心跳聲什麼也聽不見。他知道,那人很快就會超過自己的,逃避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躲不過這一場自己必輸的比賽,雖然並非他的意願,卻也無可奈何。

“喂!兔子!別跑了!”

吳歸知道自己現在不管怎麼叫白途他都聽不見,可又不能親自動手將他拉下場去歇著,於是還是忍不住出聲勸阻了。

好像聽見吳歸的聲音了,白途有些不確定,但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跑去,雙腳機械的重複著奔跑的動作,有種根本不屬於自己了的感覺。

“靠!你這家夥!真是……”

……。

還有最後一圈了,吳歸突然提速,很快就將同賽人員遠遠甩在身後。等他再追上白途的時候,已經整整超過他兩圈了。本來以為依白途的體力最多跑個五、六圈,然後就會跑不動自動退賽的,誰知那小子今天吃錯藥了怎麼著,居然一直堅持跑到了現在……。

吳歸放慢了速度,緊緊跟在白途身邊,看著他虛浮發軟的腳步,自己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真怕他隨時會來一個左腳拌右腳。

眼看著終點就要到了,白途許是體力已經耗到了極限,一過終點線,雙眼就徹底發黑,忍不住向一側偏倒過去。幸好吳歸一直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及時扶住了他的肩膀。

婉拒了周圍人想要過來幫忙扶白途的好意,吳歸急忙把他攙扶到學校小花園裏的一棵樹下。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閃了一下,幸好這個時候大家都去操場上看運動會比賽了,也就沒誰注意到這個小角落的異象。

咦?吳歸攙扶著的白途怎麼突然不見了?。

再一細看……啊!吳歸的懷抱裏居然有一隻小白兔!

“唉……你可真是讓人不省心……”

吳歸摸了摸變回兔子原形後白途毛茸茸的腦袋,看著他緊緊閉著的雙眼,無奈又心疼。

白途在這次米長跑比賽中精力耗到了極限,自從變回原形後就一直沉沉昏睡著。

直到第二天早上……。

吳歸在夢中忽然感到鼻子突然發癢,打了個噴嚏,醒過來一看,原來是那隻笨兔子的毛在搗亂。

白途冷不丁地對上吳歸怒視的目光,眨巴眨巴眼睛做無辜狀,拖長音調,喚道:“老公——”

雖然這稱呼聽起來還挺受用的,不過吳歸還是聽得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清清嗓子道:“幹什麼?”

“我想吃……大白菜……”

“……沒問題。”也不知道為嘛,看著白途兩隻濕潤潤的紅眼睛,吳歸頓時整個兒就心軟了。

於是,這一天的早午晚飯除了大白菜還是大白菜……。

第三天的早晨,吳歸閉著眼睛逮住了那隻在被窩裏胡亂拱來拱去的死兔子。

“我說,大清早的你到底在瞎折騰個什麼勁?”

“啊?”白途努力瞪大他那雙萬年紅通通的兔眼睛,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茫然樣子。

吳歸也不說話,開始與兔子大眼瞪小眼起來。

“吳,老公——”白途突然開口了,還是拖長著音調,撒嬌似的叫著吳歸。

“說吧。”吳歸掏了掏耳朵,懶懶道。

“我想吃……胡蘿卜……”

“行。”說完吳歸打了個哈欠,便又把兔子緊緊抱回懷裏,繼續補覺了。

第四天——。

“吳歸——我要吃大白菜和胡蘿卜!”

“……嗯。”

第五天——。

吳歸正圍著圍裙準備做今天的飯菜,突然一團白球直撲到他的懷裏。

“烏龜——我要吃……啊!”

吳歸忽然伸出兩指將兔子拎到與自己視線相平的位置,眯了眯眼,學著白途的語氣道:“兔兔——你今天想吃點什麼呢?”

“我,我想吃……大……胡……蘿卜。”白途發現情況好像不大對勁,但還是在心裏小小的糾結了一下到底是選大白菜好呢,還是選胡蘿卜好。

“想吃麼?求我啊。”吳歸笑了起來,帶著明顯的逗弄意味。大胡蘿卜啊,他可以理解為是另一種物體麼……咳咳,他可是想吃這兔子肉想了好幾天了。

“……”白途抖了抖兩隻長耳朵,不明白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這都過了三天了,你的元氣也該早就恢複得差不多了吧?”

“呃,這個麼……”

“化成人形沒問題了吧?”

“唔,這個麼……”

“嗯?”吳歸微微提高了音調。

“沒,沒問題。”白途縮了縮小腦袋,乖乖回道。

“砰”的一大股煙霧突然冒了出來。

“喂!你是不是最近吃太多變胖了?”吳歸瞬間被一個大物體撲倒在地。

“啊?我沒,沒有啊……”難道蔬菜吃太多了也會發胖的麼,白途耷拉著還沒收回去的兩隻兔耳朵。

煙霧慢慢散去,吳歸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色,此刻的白途已化成了人形,正□的趴在自己身上,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還有兩顆鮮豔的紅珠,無一不讓自己嘴饞起來……

吳歸的雙手正好托著白途的兩屁股瓣,一時忍不住捏了兩下……。

嗯,比毛球兔屁屁捏起來更有手感。

“啊嗯……”白途忽然被觸及到了敏感部位,一絲呻吟泄漏出口,刷的一下連皮膚都變得粉紅了。

吳歸忍不住輕吮了一下白途嫩嫩的脖子,留下一個小紅印當做蓋戳,戲道:“兔子,你不是說,要吃大胡蘿卜麼……”

……。

事後,吳歸問白途為什麼這次突然要參加長跑比賽,白途沮喪的回道:“長老說的,每一代兔族都會和龜族各派一個代表進行比賽,而這一代剛好選中了我和你。還說……還說……如果這次要是再輸了比賽,就不準我和你再來往了……”

白途蹭了蹭吳歸的手心,昨晚被他要了好多次,索性又變回了兔子原形,看他還能拿自己怎麼樣。

吳歸聽後半晌無言以對,這隻笨兔子……是有多聽話啊!

兔族裏的那個老頑固就是在當年第一次龜兔賽跑時,因為中途犯困睡著了而輸掉比賽的。卻少有人知曉那兔族長老在比賽之前,還曾和他們龜族長老打了個賭,說是誰輸了誰就得在下面……

兔族長老輸了比賽後一直對此耿耿於懷,於是又與龜族長老約定了由後代各派出代表進行比賽再決輸贏。

吳歸可不會傻傻的去為那兩個老家夥打的無聊賭注而比賽,於是一直避免著與兔族的人有任何賽跑的可能性,卻不料有隻笨兔子自己撞上門來……。

想到這兒,吳歸忽然伸手戳了戳白途的屁股,叫道:“兔兔——”

“嗷!烏龜!我今天不想吃大胡蘿卜啊!”白途一聽吳歸又用那種音調叫自己了,條件反射般蹦出了吳歸的手掌心,還因著屁股疼而跳躍動作不穩,在床上栽了個跟頭,姿勢好不滑稽可愛。

“噗——”吳歸見狀忍俊不禁,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意,摸摸兔子腦袋,柔聲道:“笨兔子,我想說的是,沒有誰可以把我們分開的,我保證!”

“那……兔長老呢?”

“放心吧,這次比賽你輸給我了,兔長老就還得繼續由龜長老製著的。”

“誒?龜長老怎麼能製得了兔長老呢?”

“這個……當然是用大胡蘿卜唄。”

“……”

好吧,大胡蘿卜什麼的果然威力無邊啊……。

-完-。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寧提供的人設啊。。好吧。小攻被俺寫得一點兒也不腹黑。。文不夠萌什麼的請多見諒嗷~QAQ

SD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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