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ắc đạo thuần tình – Cửu Huân

黑道纯情 BY 久熏

(现代, he)

1 兄弟

阿树是个怪人,他看上去是与黑道没有任何联系,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他终日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老旧体恤,留着整齐而漂亮的短发,看上去总是那么干净,如果离他站得近了,甚至还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爽的肥皂味。

阿树非常爱干净,他那间小房子,永远都被他收拾得舒适而利落。只是他永远都不欢迎别人进去串门什么的。

阿树从来都只用肥皂,洗衣粉搞清洁。从自己的身体,到自己的衣服,再到他屋里的所有东西。

他不打发胶摩丝什么的,尽管他那头茶色头发永远都会让染发的美女们又羡慕又嫉妒。老实说,他甚至连擦脸油都很少擦,即使他的茶脸油是那种无色无味的。

他讨厌香味,事实上所有与女人有关联的东西,他都不是很喜欢。再说清楚一些,阿树非常讨厌女人。这来自于他童年时期的某些不良影响。

所以到了现在阿树已经过了二十多岁,仍然是个处男。这对于从小就在道上混的阿树,是一件非常丢人现眼的事情。要知道阿树先生已经在道上混了几乎可以称作一辈子了。幸好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只除了他的大哥苏瑞。这大部分原由归功于阿树的沉默。

无论何时,阿树总是静静地站在角落里,除了在他苏瑞面前,他几乎是不开口的。不是熟识的人,根本就无法把”刀疤”这个在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和高中男孩似的阿树联系到一起。

刀疤?没错,就是刀疤!阿树的左脸蜿蜒着一条从眉骨下面一直延伸到下颌,很深很恐怖疤痕。

虽然经历了太久的时间,那疤痕已经暗淡了许多,却仍然清晰可见!如果不是这个的存在,阿树的长相甚至可以算是漂亮!

不过,阿树向来对自己的长相没有太多的期待,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甚至希望自己越丑越好。

男人嘛!太漂亮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在阿树的世界里,漂亮的男人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牛郎,另一类就是鸭子!他们大都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是出来卖的。

幼时的阿树最担心的问题就是被自己的赌鬼老父牵出去抵债。不过,像现在阿树这般相貌,自然是不可能从事这一类工作了。

阿树的工作如果说得简单一点,那么可以概括为一个词就是–老大的贴身小弟!如果说清楚一些,他是苏老大手下的杀手,(准则是随时都作好了奉献自己的生命的准备!)是苏老大最信任的得力副手,(所有不太干净的工作都可以交给他去做!)是文帮里极为有地位的二当家。(爬到这个地位,是所有初出茅庐的小弟们的憧憬,是中级帮众们的理想,是个分部老大们眼中的肥缺!)

阿树从小就跟着阿瑞混,经过了早已数不清的打打杀杀,他在不知不觉中就爬到了这个位置。对他本人而言,这个位置好与坏,跟他其实没有任何关系。太久太久了,他早已在争强斗狠中迷失了……

很多年前,他就早已遗忘了,或者说抛弃了自己最初的梦想。那其实只是要一个很小却很温暖的家,最好还能有一个家人,每次下班时,能够有着热腾腾的饭菜……

那时候,他还是是个小孩子,他的最高理想是成为一个汽车修理工。

他和阿瑞说起这事的时候,阿瑞总是很不屑地说着,瞧你那点出息。那时候,阿瑞总是拿一幅很铁不成钢,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看着他。如果不是他在吃东西,阿瑞肯定会过来踹上他几脚。

他则是小心翼翼地吃着每一口阿瑞带来的馒头白肉,连一粒渣子都不落下。他的表情虔诚的就像是吃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阿瑞每次看到这里,总是不言不语地转过头。

2 兄弟2

他和阿瑞小的时候,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那时候,阿瑞总是说他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他并不觉得那是什么侮辱,事实上,每次阿瑞来看他,总是在他肚子最饿的时候。然后,阿瑞就带着很好吃的东西出现了。

那时候,对于他来说,阿瑞就是一个幸福的奇迹。阿瑞在他心目中有着类似与天使一般的位置。他总是偷偷地对自己说,要是阿瑞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就不会饿肚子了。

阿树永远不会明白,现在的人为什么要疯狂地减肥。他们为了保持苗条的身材,不惜往上边扔了无数的金钱和汗水,只是为了减掉那区区的几斤肥肉。明明多几斤,少几斤,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阿树最难以忍受的就是看到那些人为了减肥而糟蹋食物。

那帮家伙肯定是没有真正尝过饿肚子的滋味。不是有吃的不去吃,而是根本就没有东西可吃。当然他们也永远不可能知道,人的那种饥饿的本能是多么的可怕!当到达了饥饿的底线的时候,你即使看到了那肮脏的肥老鼠,都会眼冒绿光,恨不得把它吃下去。

阿树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长大的,也许是年少时,挨饿的时候太多了。以至于到了现在,阿树怎么补怎么吃,都还是一幅营养不良的难民样!阿树最讨厌就是别人叫他的全名。那名字简直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讽刺了。

他叫高树,高大的树木。可是事实上,阿树的身高很勉强才能算是一米七五。阿瑞的那些女朋友穿上了恐怖的高跟鞋,一般都比他还要高。

而最让阿树反感的就是,那些女人明明都已经很瘦很瘦了,却偏偏一个个的都闹着要减肥。一个胜过一个的能浪费粮食。你又不吃,别点不就得了。偏偏她就是要点,点完之后,就摆在那里不动。

阿树跟阿瑞说,你的这帮女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毛病多。将来我要是找相好,一定要找个胖胖的,不挑食,不减肥,最好能有一手好厨艺。

阿树说完,还满脸向往着。

阿瑞却生气了。

似乎从很久以前的那个不知名时代开始,阿瑞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了。他不断地更换着女朋友。似乎总是有着说不完的烦心事。

阿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作为属下他真的不该随意地批评自己老大的女人。可是以前他似乎也曾说过,却没见阿瑞这般生气过。

阿瑞总是换女如同换衣服,他对女人的态度,阿树就不用多说了。

“就你这身子板,还想找胖女人,也不怕睡觉的时候,被压死!”阿瑞愤愤地说,脸色非常难看。

阿树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从很久以前,他就对男女之事异常敏感。不论是女人还是性事的话题,阿树都难以忍受。他最讨厌去风月场所,更讨厌听男人们聚在一起,大谈自己的艳遇。

帮里几乎所有的兄弟都是知道的,阿树对女人不感冒。

莫明其妙的,帮中的兄弟们对阿树是表示理解或者说是同情的。

要知道,阿树的老妈曾经是风化街里最有名的一支花。她跟了阿树老爸之前,就已经怀了阿树。阿树他老爸郁闷了许多年,就那样平白无故地当了个冤大头。

3 兄弟3

阿树从小就生在离风化街很近的巷子里,和那里出生的很多小孩都有着相似的经历。他的母亲是仰仗着出卖自己的肉体生存的。在年幼的阿树看来,母亲只有在频繁地替换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的时候,才会感到快乐。那时候,母亲是艳丽的犹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父亲则总是默默地蹲在角落里,闷闷地吸着烟,等待着。

幼小的阿树就空着肚子站在父亲的身边。他们唯一的小房子正被使用着。里面传出的可怕的声音,让小阿树觉得非常难受。

这时,父亲就会抱起阿树。他们走到不远的地方就又停了下来。只是那声音似乎不那么清楚了。

其实所有的人都猜错了。阿树的父亲对他非常的好,就算阿树不是他亲生的也如是。阿树对父亲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张沉默着的脸。

很久以后,他们的门打开了。丑陋的中年男人带着令人恶心的表情从他们的家里走了出来。他们总是在父亲身边走过,用让人讨厌的眼神看着父亲。

然后,他们一家人就有东西吃了。

就这样他们过了一年又一年,父亲变得越来越愤怒不安。终于有一天,父亲在赌输了以后,喝醉了酒,得罪了某位老大,被做掉了。

阿树记得从父亲去世的那天开始,母亲就变得异常苍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生意也越来越难做。最可怕的是,她也和父亲一样,养成了酗酒的毛病。

不,她比阿树的父亲要恐怖的多。每次那女人一喝醉了,就开始揍阿树。打的他全身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阿树太小了。他甚至不懂得反抗的含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声地掉眼泪。因为他哭得越大声,母亲打得就越严重。

那时的阿瑞每次见到这样的阿树,总是激动地要上前找自己的母亲算账。阿树总是恳求他原谅。那时的阿树已经懂事了。即使他知道自己越来越恨母亲,即使他知道那一切都是不公平的待遇。那又如何?

她,那女人,是阿树唯一的母亲。

可笑的是,她却恨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无比地憎恶着。如果,不是阿树这个儿子,她绝对不会变得这么凄惨。她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永远都幸福的在一起。她可以只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

没有人知道他和她,他们两个其实是真心相爱的。只是他们都太过年轻了。阿树的母亲生阿树的时候,才不过十六岁。她和他都是在这条快要腐烂的街上长大的。很多事都会莫明其妙地随着他们的成长变得复杂起来。

她却偏偏要把自己最纯真,最干净的感情给了阿树的父亲。

在他们生存的世界里,爱情本来就是多余而又奢侈的东西。那对于他们这一对年轻人来说,就和毒品一样,昂贵而又致命地吸引人。

那时候,阿树的父亲正被他所管在的辖区的老大极为看重着。他的前途是那样的光明。那时候,时光可真是甜蜜……他们终日里躲在一起幻想着幸福的泡泡……

可是,突然之间一下子全都变了……他尊重敬爱的老大强……他最爱的女人……

他愤怒之下就……

打死自己的老大在这天街上是天理不容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吵着要把他千刀万剐……

她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了那条路……

他活着,却断了一条腿……

她却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那天她站在大桥上,准备跳下去……

他说,她要是想死,他陪着她……

他们是那样的年轻,可是命运却总是为难着他们。他们几乎是没有过上过一天好日子。他们凑在一起只能互相安慰着舔舐着彼此的伤口。

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阿瑞对阿树说总有一天,他会带着他走。那时候,阿树只是摇头。

走与不走对他有什么区别,小小的他早就已经向命运屈服了。他只是想活下去……

阿树的母亲突然好了起来,又回到原来那种接来送往日子。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朵怒放的玫瑰,对那些蜂儿一般的男人有着致命地吸引力。

她总是在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身边徘徊着。

虽然,她的心是破碎不堪的,她却仍是个年轻的女人。漂亮且充满着诱惑着力。

她邪媚地笑着,冷漠地看着男人们为了她大打出手。

直到有一天,她在阿树的脸上,留下了那到疤……

4 兄弟4

是呀。我这比洗衣板厚实不了多少的身子的确是找不了女人。就算是不太丰满的女人也足以压得我断了这口气。

阿树本是自嘲地对着阿瑞说。连带着翘起了自己那淡薄的唇角。

近日来,阿树总是感觉到莫名其妙,他不断地想起八百年前发生的事情。这让阿树感到非常的不悦。阿树是不吸烟的,否则他扔下的烟头一定会堆满他干静的小屋子。

“你那是什么话?明明知道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阿瑞急忙解释着。

这让阿树觉得很好笑。他才是他的老大好不好?可是偏偏阿瑞从小到大一直都把他当亲弟弟似的,一直谦让着他,照顾着他。如果不是阿瑞的话,阿树不会走现在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要知道,他,现在的阿树,是很有可能在几天后的那个早晨在臭水沟里被人发现……

阿瑞可以算是唯一能被阿树信任的人了。

阿树永远也不会说,他把阿瑞当成自己的亲人!亲人这个词,在阿树的记忆里代表了某种诅咒。

所以如果非要给阿瑞和阿树之间的关系,下个定义的话,那么可以说,阿瑞他永远都是阿树的大哥!为了对方可以丢掉性命的那一种。

如果可以,阿树不想欺压良民,不想做打手,也不想去杀人……可是这些事情他一直都在做……阿树在年幼的时候就知道,人总是必须对某种事情做出妥协。

在第一砍人的时候,阿树吐得到处都是,因为他看到了带着血的手……

阿树永远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来寻找他的阿瑞紧紧地搂着他……他们就躲在那黑暗的小巷子里,阿树甚至能听到身边有老鼠的叫声。

阿瑞不断地抚摸着他,试图让他放轻松,可是他偏偏就是做不到,连自己的脚趾头都绷得紧紧的。然后,阿瑞开始向母亲一样亲吻着他的脸……要知道阿树的母亲,其实从来都不亲吻他的。

奇迹似的,那一天,他居然没有哭……

就那样阿瑞把他带入了与他的本性完全相反的这条路。漫漫地阿树就习惯了,渐渐地阿树就学会了比任何人都残忍。

是的。比任何人都要残忍。如果一个人能够对自己很残忍,他当然可以对别人更加残忍。

道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刀疤”心狠手辣,从不手软。有人甚至说他是冷血的刀子,只会杀人伤人……

然后,有一天,阿树他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心了!

阿树从来没有责怪过阿瑞把他带进了这个圈子,反之,他对阿瑞怀着比感激更深更沉的感情。如果没有阿瑞在,他阿树想必都活不过十岁。

所以,本来在阿瑞当上当家人以后,就想引退的阿树一直忍耐着没有说出来。他等待着,等待着,一直要等到阿瑞安稳了,他才会选择离开……

可是,偏偏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他不得不一拖再拖。

他有时也会想,是不是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阿瑞了?

他和阿瑞是不同的。在他们共同走过的这条道路上,阿瑞就想是勇往直前的斗士,不论遇到什么他都能勇敢地踢开。他们前进的越深,阿瑞却反而越兴奋。这一切对阿瑞来说,只是令他着迷的疯狂游戏。

阿树敢打赌,阿瑞他一定没有想过要离开,即使是他曾经亲眼目睹了自己父亲的死亡也如是。那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心狠手辣,不留情而已。

而阿树呢?他根本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只有在被逼无奈的时候,才会奋起反抗,即使反抗了,他也希望为别人留有余地……

可是为了阿瑞,他似乎总是在破例。

5 兄弟5

于娟是阿瑞的女朋友里面最特别的一个,她不像别的女人那么……怎么说呢?阿瑞的女人都有个通性,以为自己是老大的女人,就有多牛,飞扬跋扈地恨不得命令帮里的所有弟兄……于娟就没有这种习惯,她总是特别安静,特别有教养的样子。于娟做的工作也是光荣而艰巨的,她是一名白衣天使。她和阿瑞的邂逅,就像是一出顶烂的艳俗剧,黑道大哥遇到了命中的天使。按剧情里应该是大哥从此放弃了后宫,开始只爱这支花。然后,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偏偏事实总是那么残酷。老大在遇见天使以后,完全没有收心的打算。还和以往一样花心滥情……天使甚至以命相逼,老大却始终无动于衷。最后,还是天使学会了妥协,成为了老大最疼爱的女人……

兄弟们都很喜欢于娟,大家都非常期望她能够成为大嫂。阿树却偏偏不喜欢她。

这种不喜欢似乎完全是没有缘由的,每次阿树看到她,总是觉得格外烦闷。

直到有一天,老大的弟弟景天见到了于娟……景天满脸怪异地看着老大,然后,很没面子地笑了很久。直到老大上来给他来了顿很粗暴的。那时老大的脸几乎是通红的,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那时候,老大几乎是不看阿树的。

景天在那天离开的时候,突然,很用一种诡异的神情看着他,然后说,你难道从来都不照镜子吗?

阿树当然照,虽然不太经常。只是每次看到的,总是自己脸上的伤疤……一天又一天,一年有一年,疤痕已经变得很淡,但是有些东西却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

阿树记得自己的大哥也曾经纯情过。那时候,阿树才十三岁,十五岁的阿瑞曾经因为与自己的心爱的女孩分开而喝了很多的酒,然后抱着阿树哭。

阿瑞永远也不会知道的,那时脆弱的自己吓坏了小阿树。在幼小的阿树心中,阿瑞曾经如同天神一般伟大,他可以永远都保护着他,不再受任何的伤害……

可是,那时候,阿树才明白,自己的老大不会永远都那么勇敢的,只是因为一个女人。阿树大概这辈子都会记住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女生。

就因为她,阿树的老大亲了阿树……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阿树一口就吐在了阿瑞的身上……

那时的阿树惊慌又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看着阿瑞……

这就是阿树的初吻,阿瑞舌头在他口里蠕动的感觉,明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可是那时的阿树觉得非常的恶心……直到一股腥臭取代了那感觉……

阿瑞在那种狼狈的处境下,顿时惊醒……

“你……我……”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瑞哥……对不起……”阿树紧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就走……回去之后,开始用力冲洗着自己瘦弱的小身板,那一天,他觉得自己异常的肮脏……

阿树盯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那道深而长的疤……脑子中不断地回放着阿瑞和那羊角辫女孩约会的情景……那羊角辫在第一见到阿树的时候,吓得落荒而逃……

第二天,阿树发现自己变了,他在自己的心外面包裹了一层用金属制成的薄膜……很薄却滴水不透……

阿树很不喜欢于娟,那种强烈的感情甚至超过了对阿瑞别的女人的厌恶……可是当阿瑞在被长老们逼婚的时候,阿树还是推荐了于娟。因为阿树心里明白于娟是最最适合阿瑞的人,他们在一起决对可以长长久久……

他记得那时阿瑞的表情非常难看。他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他背叛了他似的……

那一次,阿瑞把他捆在一个墙角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一米八的阿瑞站在一起,总是让阿树感觉到很压抑……

阿树以为他要揍他,所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阿瑞和他靠的非常的近,只有那么一瞬间。他更加用力地闭上了眼。然后……

“你他妈混蛋!”他听着阿瑞大骂着,离开。

他睁开眼睛,不断地从窗户往外看。在离这个地方不远的地方,长着一棵很高的树,那树上刻着他和阿瑞的名字。那时候,阿瑞说,只要把名字刻在这上面,我们就会长得很高。这是很遥远的回忆了,阿瑞肯定是忘记了。就连阿树自己也快要遗忘了。

记住了又有什么意义,阿树永远也不可能和他一样的高,永远也不能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站在同一个高度看着这个世界……

永远……

所以,阿树开始学会了遗忘……年少时候的一些事情,不管是好的,坏的,幸福的,糟糕的!他统统都不记得了。

只是,近日来,那些很模糊的东西总是在阿树的头脑里打转。一定是太累的缘故,阿树决定等阿瑞的喜事一办,他马上就要跟阿瑞说引退的事情。

他真是太累了。明明才二十二岁,可是他偏偏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是七老八十的样子了。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阿瑞一定不会为难他。

6 兄弟6

阿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很漆黑的地方。这地方真讨厌,干燥又带有腥味的空气,让阿树感到自己都快发狂了。

这是第几天了,阿树自己也不知道。阿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居然是因为他非常讨厌的于娟而被逮到。这个事实虽然让阿树很懊恼,但同时也感到很欣慰。起码那麻烦的女人没事,老大应该可以如期和她结婚了。

即时每次老大都是很不高兴的样子,但还是妥协了。婚期定在一个月以后,长老们还特意安排了很特别的蜜月。帮里的兄弟们最近都显得特别喜庆,特别精神。

过分的是,那些八卦的长老们开始纷纷询问,你老大结婚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他们甚至拿着花名册到处堵截因为饱受惊吓而仓惶逃窜的阿树。

直到,那一天阿瑞突然面色深沉地走了过来,咬牙切齿地跟吴长老说:”他就喜欢肥女人。”

正要逃跑的阿树挣愣地站在那里,脸色发红地看着阿瑞。阿瑞则看也不看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最近他们的关系突然就变得很差很差……阿树总是感到阿瑞似乎一直不断地在找他麻烦。难道是因为他不喜欢于娟,不喜欢可以说出来,换过自己喜欢的不就得了。阿树越来越搞不懂自己老大的想法了。阿树模模糊糊地想着他的老大似乎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不对劲了。

阿树问心无愧地看着脸色变得有些怪异的长老。那头老谋深算地老狐狸,此时显得特别阴沉。阿树则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直到吴长老似乎是有些心虚地逃开了。

“丰满点的,我记住了。”吴长老正色道。

阿树耸耸肩全然不以为意,准备离开。那吴老头却突然问:

“阿树如果你的女人,被阿瑞看中了。你会怎么办。”

空气顿时冷了下来,知道阿树背景的人都明白,这个问题对于阿树来讲是都么的残酷。而此时的吴老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阿树明白他是诚心的。

阿树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已经显出龙钟老态的吴老头,紧握着自己的拳头。

帮众们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居然没有人穿过这两人制造了强大压迫感的空间。

直到,阿瑞从墙角走了出来,把阿树拉开。他们走之前,阿瑞狠狠地瞪了吴老头一眼。阿树一言不发地跟在阿瑞后面。他们之间笼罩着有点可怕的沉默。

直到,阿瑞突然说,”放心吧!我不会的!”

他看着矮小得只到他肩头的阿树,心里充满了心痛,以及后悔,曾经他开玩笑似的对小阿树说,我一定把你养的高高胖胖的。那时,他们还只是小孩子。

刚才他更想说的是,只要你想要的,我就一定会弄来给你。只要你能跟我说。

可悲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两之间总是布满了沉默。

他想起了,很早以前,他因为喝醉了酒,而吻过阿树的事。那种感觉似乎在他的灵魂上烙了个深深地印记。只是他又想起了那时小阿树那苍白的脸。

直到很多年之后,他长大成人了。他才明白他曾经对阿树做的事情是多么的糟糕。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伤害,比他亲手用刀挖阿树的心好不到哪去。可以说,他亲手杀了小阿树。

当他开始感到后悔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真正的心意……永远也不能说出口。他在他面前永远都只能是很讲义气,却很花心的老大。天知道,他真的不想在阿树的心里只能是这个位子。

阿树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老大。那时候,老大的眼里只有阿树一个人,那时候,阿树似乎又感觉到了小时候的那种他总是期盼着的幸福。只是……那只有短短地一瞬间,阿树便仓惶地别过来了头,他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脸上的伤。

直到阿瑞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他说,其实我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你的幸福。要是能那样的话,要我的命都成。

阿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你从来不明白,你幸福就好了!

他们对视着,直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树静静地提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他知道每天的折磨又要开始了。他无力地抬起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伤疤。那些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们在怎么折腾他,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他早在年幼时,就遭受过比这更胜百倍的磨难。

他们说,要为自己的老大报仇。

7 兄弟7-胡狼

“老高,今天还把那人送到汪哥那里吗?我看那小子已经被折腾得快断气了。”年轻的黑脸青年有些犹豫地问帮里的前辈。

身材微胖地矮壮青年,缓缓地吸了一口烟。抒发郁闷似的,吐出了一大口烟气。然后不屑地看了眼黑脸。”小子,你知道被关的人是谁?”

黑脸青年莫名其妙地就受到了鄙视,心里有些不舒服。不错,他的确刚入帮会没有多久。可是他一直勤奋又努力,在加上他的堂舅的表叔的儿子,刚好已经混到了堂主的位置。所以无论怎么说,他都是非常有潜力的勤奋青年。平日里兄弟们在怎么着,至少是不会小瞧他。唯有这老高仗着自己的资历深,总是隔三差五的就奚落他一番。

老高笑了,仍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可是刀疤!道上有名的鬼见愁。平时里有多少英雄人物就折在他手上了。汪哥那腿就是被他打断的。如果不是大哥早就下了令,汪哥绝对整得他生不如死。”

“那……老大今天中午已经到了,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逃过汪哥这一关了。老实说我觉得这人可真地道。汪哥怎么折腾他,他都没吭个声。”黑脸青年脸上划过了一丝不忍。却被老高喝住了。

“这些话可不兴对别人提起听见没。”

“噢!”黑脸小子愣愣地点头。

半响,那老高又长长地吸了口烟。郁闷地说,”刀疤,这下子恐怕要折了。”

为啥?黑脸青年不解地抬头望着他。E41C6寂一:)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老高用一种说你是菜鸟吧,你还不承认的眼神看着黑脸。不过这回黑脸却连任何否认的意思的没有了,他只是仰起头,一脸尊敬地看着老高。

“咱们老大的身边跟了个能人,胡狼。那人你见过,戴金丝眼镜的那个。”

“那不是老大的男……男……”黑脸青年因为下午的时候,撞倒了某些画面,脸刷红了起来,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词。

“瞧你这孬样!感情是把胡狼当成鸭子了。这你可就千错万错了。胡狼的确有些古怪的癖好可是,他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得,据说老大如今能做稳位置,都是胡狼在后面拖着。”

“不会吧。那人看起来不像是……”黑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高。

却不料老高一掌拍在了他的头上。”你懂个啥?我本来以为你这小子只是有点笨。没想到你这混蛋已经神粗到了这种地步,连胡狼身上的煞气都感觉不到。妈的,你他妈的,真不能算是常人。总之,你又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以后见到胡狼就跑得远远的。”

“为什么?”

“还问,你这个笨蛋,也不知真蠢还是假蠢。我就把实话告诉你吧!胡狼他特别喜欢搞一些奇怪而又血腥的事情。去年的时候,帮里抓了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胡狼。结果,那男人十五岁的小儿子,被他送到妓院专门接待那些有点变态爱好的有钱人,被折腾得几乎不成人样了。这还不算完,不仅如此,我听说那男孩子杯胡狼送到泰国变成了人妖接着卖。”黑脸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青脸。老高则慢条斯理地接着说:”孩子他爸爸到现在还活着呢。只不过胳膊和腿已经被胡狼都卸了下来,舌头也被撤了下来……”

哇……青脸蹲在地上一阵猛吐。

“假的吧!”青脸对胡狼,对人性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假的!哼哼,那男人就被关在地下的实验室里。说你是菜鸟,你还不承认。”

“高哥,小弟知错了。还网高哥以后多照着点。”青脸一把从怀里拿出了上午才买的高级香烟,还没舍得动,现在全数孝敬给”高哥”了。原来混帮派也这么不容易。早知如此他就不来混帮派了,去当交通警察似乎是个不错的美差。

“以后,不管在哪看见胡狼都躲远点,免得被他看上就麻烦了。”

“难道他喜欢上男人!”

“是被男人上!”

“什么?”

“胡狼平时的时候,比什么都难缠,不谁都精明,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但是……是人就有三分恶习。胡狼的恶癖就是见到男人就想上,他妈的比妓女还溅,一天没有男人就不成。有一次老大出去,没带他。结果那丫的,当天晚上就勾引了三个兄弟在房里乱搞,老大回来了,气得半死,可怜那三个无辜的兄弟硬生生都被老大给废了。”

“不会吧!”青脸开始转回黑色。

“不会。那是你没见过,胡狼越是被人动粗暴的,就是越淫贱。整一个天生的贱胚。我听说,有一回他触怒老大的时候,老大让好几个当着别人的面奸他,结果那几个大男人都爬下了。胡狼还没事人一样在那浪叫呢?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人。”

“那老大还……”

“老大爱他,长眼的人都看出来了。爱你懂吧!”

原来是爱呀!黑脸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8 兄弟8

阿树被两个人架着走,他的腿早在被抓到的第一天就断了。又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到了如今,阿树的腿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他废了,只能被拖着走,像死狗似的!

很久以前阿树就曾经想过,自己可能得不到什么好的结果。但是像这个样子,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活着,到了现在这样子,他到底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不断地想着阿瑞,然后,所有的痛苦也就不再那般难耐了。他知道的总有一天阿瑞会过来救他!

然后呢?阿树不再想了。

见到胡狼,阿树唯一的感觉就是奇怪。

这短短的几天里,阿树听到了很多胡狼的事情。可是见到之后,却大大地出乎了阿树的意料之外。

如果一个成年的男人可以用美丽,娇艳来形容的时候,也许并不怎么奇怪。但是,当那男人身上明明不带任何脂粉气,却拥有着奇特的吸引力。他明明是不太漂亮的,可是却又吸引着别人不得不把美丽这一词用在他身上。特别是他明明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时候,却偏偏又充满着神秘的力量。总之,被称为胡狼的年轻男子身上充满了怪异的不和谐。

“就是他?”胡狼拖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阿树的脸。有那么一瞬间阿树突然感到浑身冰冷。

他抬起头,却看到了胡狼那反射着寒光的眼镜。

“很有趣!”胡狼笑眯眯地看着阿树,却在下一时刻,抓起了阿树毫无反应的双腿。

“咔。”骨头与骨头碰撞,发出了清脆地响声。阿树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却一声不吭。疼痛–阿树最能忍受的感觉了。事到如今,他早已麻痹了。

“幸好还没有废掉,不然以后就不好玩了!”胡狼阴森森地说着,不时还露出洁白的牙齿。边说还一边撕掉了阿树身上的长裤,阿树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胡狼却有些呆愣,对着那两个正在发呆的喽啰喊着,”混蛋,你们还不赶快滚出去!”

“可是,老大做的时候,交代过!”

“交待过什么?”胡狼冷冷地盯着他们,似乎下一秒钟,那两个人就会变成尸体。

那两人则乖乖地出去了。

胡狼默默地蹲在阿树的身边,开始抚弄阿树的腿。胡狼神色非常怪异,可是却完全不带任何情欲。阿树则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伤疤可真多。不光是这几天才形成的。我猜想……一定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是谁?到底是谁那么狠心,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小孩子……他一定经常地打你……好像还不知这样呢!我说怎么搞得刀疤的性格这么奇怪,原来是个受虐儿!……”胡狼的声音有说不出的奇怪。他的声音明明就是很温柔,阿树却越来越难受起来。

“妈的!你闭嘴!”阿树开始变得有些慌乱。他甚至搞不懂到底为什么。

“傻瓜!被人说中了就生气了!说说又怎么了,这么不想听。老实说,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你……高树……这一生似乎从来没有幸福快乐过。没有人真正喜欢你,你也不敢去喜欢别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默默地为自己陪葬。

这样活着多么辛苦!就连喜欢的人,也不能对他说!你……明明已经疲惫得难忍了!……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要如此辛苦地活着?”

明明是那么痛苦,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去死?

你难道不累吗?你的人生索然无味.

第 9 章

阿瑞……有一天……抢了你的……女人……你会……怎么做……

脑海中不断地回响某一个声音,阿树觉得很气闷。醒来的时候,天应该已经亮了,可是阿树呆的地方却仍然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

黑暗中,阿树小心地挪动着自己的双脚。却奇迹似的发现着自己的脚居然已经能动了。阿树想到了胡狼那个很诡异的男人。

至于那天最后到底怎么样,阿树却没有任何印象。他只记得自己的头非常的疼痛,然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阿树其实从来没有上过学,但是他会写字,会算数,会说日文英文,这些都是阿瑞教他的。阿瑞带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十岁了,那时候,他像个白痴,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用语言交谈都相当费劲。可是,阿瑞却对他非常的好。他在怎么笨,再怎么无知,阿瑞总是不厌其烦地教他。阿树能今天这般地步,所有的一切都归公于阿瑞的不放弃。如果不是因为有阿瑞的存在,那他阿树大概连乞丐当不了。

所以……如果……阿瑞抢了他的女人,他会怎么做?

这似乎是没有答案的问题!不,好像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这个问题是永远也不会出现的。因为,他,阿树是无法与人接触的。所以这辈子也不会有女人!

可是,阿树的心里却似乎破了个大洞似的,他被那个残忍问题的答案堵得透不过气来,简直快疯了。

如果,阿瑞碰了他的女人……

阿树,没有上过学,可是他一点也不无知。他特别喜欢看报纸什么的。

他当然也听过催眠这个词。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词和胡狼和他自己联系起来。

直到胡狼沉默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那一瞬间,阿树发现自己的心跳跳得极快,他甚至是带着点恐慌的心情的。阿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害怕!

胡狼眯着弯弯的眼睛,随着他走进来,灯一盏一盏地亮了,就像变魔术一样。直到这时,阿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身在那个恐怖老鼠横行的地狱了。不过现在的处境更加让阿树紧张。他躺在一张实验台上,两手被紧紧地固定在身体的两侧。两腿却没有什么限制。

胡狼仍然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着他缓慢地向前移动,阿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紧张到了极点。胡狼明明是笑眯眯的,他的金边眼镜上却不断地往出反射着寒光。

“咱们做个有趣的游戏吧!”胡狼用着孩子般淘气的语气说,他的眼睛却冷厉了起来。他一边说,一边从不知名的地方拿出了一支注入器。

“你要……干嘛?”随着液体从针头,一点一点地喷出来。阿树突然变得气闷起来。

“瞧你急得,不会以为这是毒品吧!”胡狼却笑了。”不过按理说,你应该是不怕那种东西才对。在我为你做身体检查的时候,你的大脑似乎受到过很重的创伤。那原因大概是在你幼年时期的某段时间里,被人强迫地注入了大量的毒品……”

“你住口!”阿树愤怒地想要挣开锁链。

“不想听我说?你这家伙好奇怪。一提起以前的事情,就会激动起来。这的这么害怕过去,那你为什么还要活着?”胡狼也不怎么理他,只是慢慢地往他的手臂里注射了,那拥有着美丽的蓝色的恐怖药剂。

阿树想挣开,可是笑眯眯地胡狼却有着恐怖的力气。阿树觉得自己的胳膊就要断了。

“可真是有活力!不过现在你大概要睡了。为什么总要反抗,我又不会伤到你!其实,你只要老老实实的,一定就会安安稳稳地过去,就像睡一觉一样。可是,你偏偏不愿意舒舒服服的,那我……就……只好……如你所愿地……让你……生不如死……”

阿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了,他似乎感到了自己的灵魂变得很轻,甚至已经飘到了身体意外。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不断地传来胡狼那低沉得可怕的声音。他却看到年幼时,小小的阿树躲在衣柜里无声的哭……

如果……阿瑞……抢了……你的……女人……

–那我……就阉了我自己!

10 脆弱的童年

年幼时的小阿树,只会把自己蜷成一团小球,躲在老旧的檀木柜子里无声的流泪……

柜子外面,母亲总是与一个又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们,在老旧的床上剧烈的翻滚……

每次,小阿树都可以听到那床上那破旧的木板,发出脆弱而痛苦的呻吟声……

从缝隙里,他总是可以看到母亲由于痛苦而闭紧的眼……

母亲的身体是要命的瘦弱,如果不化妆脸色永远都是死人一样的苍白,年幼时的阿树总是担心着母亲会被那些肥胖的男人压死。

所有的男人都像是野兽,他们紧握着母亲那细细的腰,凶残地在她身上发泄着丑陋而恶心的兽欲……

一切都像是噩梦一般,小阿树无法保护母亲,甚至连帮助他都办不到。他的存在永远都是她的负担。那时候,他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被她打死好了,那样她会高兴,自己也就解脱了……

阿树奋力地翻滚着,他希望挣脱那不知名的锁链,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锁链紧紧地缠绕着他。

阿树感到异常的难受,他不想沉浸在幼年时,那恐怖的泥沼里。那是一个漆黑的世界,连一点光都没有,只有绝望!

所以阿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遗忘,他遗忘了,从很早以前就做到了……即使那让他遗失了记忆中最宝贵的亮点!他仍是遗忘了。

可是,为什么,那些可怕如妖孽一般的记忆,仿佛又再次复苏了一般。无论,阿树怎么躲,怎么逃,他都会悄悄地跟过来,把他缠得死死的。

阿瑞!

少年明媚的笑脸,如阳光一般照亮了他那肮脏黑暗的心底。他说……

阿树,我照顾你一辈子!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他安静了,不断地用所有的知觉,触摸着那张可爱的笑脸。他贪婪地抚摸着,渴望着能够吸取一些热量!

玻璃墙外面,胡狼有些无趣地看着越来越安静的阿树。

他本以为阿树一定会难受得死去活来呢?

几个小时以前,他在阿树的身上注射了自己新研制的迷幻药。那药很特别,服过的人肯定会对自己最不愿意回忆的东西,产生某种极为真实的幻觉……

药物绝对没有问题,剂量是少了一点,可是,没想到阿树的反应居然这么少,胡狼有些气闷地敲了敲玻璃。

突然,一双的打手拉住了他的腰。

“怎么对那么丑陋的男人你都感兴趣!”深沉又嘶哑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有割碎了某种东西的感觉。

他们靠的非常的近,男人大力的搂紧胡狼,似乎想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手不断地向下摸,一直停留在胡狼的臀部……

此时的胡狼已经,脸色变得通红了,气息不稳了……他早已习惯性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不,我……只是……想做个有趣的游戏……想不想……看苏老大……在你面前……痛苦……呜……”

男人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胡狼的裤子,手指开始粗暴地玩弄着胡狼的下体……即使这样胡狼还是开始反应,他把头伸过去,想去亲吻那男人,却被躲开了……

同时,男人开始像野兽一样粗暴地贯穿……

还没有适应的胡狼疼的紧紧抽搐着身体……他扭动着……想要逃……却无法逃开……反而受到更加粗暴的对待……

直到他淫荡的身体,开始反应……

男人开始像野兽一样啃食着胡狼瘦弱的躯体……

男人的嘴里不断地骂着下流的话……你就是喜欢这样……下贱的东西……

胡狼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飞得很遥远,他在某个异度的空间里,冷眼看着淫荡的自己爬在玻璃上,被别人像狗一样的侵犯着……

胡狼丝毫没有同情自己的意思,他也不会哭……那种事情他早就习惯了……胡狼告诉自己,他从来就不需要别人的温柔……就连自己的温柔也不要……

第 11 章

强烈的光亮,照射在阿树的眼皮上,刺得阿树的眼睛很疼。阿树难过地睁开眼,看着四周一片苍白的床……胡狼正在另一张床上,看着另一个试验品……

阿树静静地听着胡狼对那人没有腿的人说话……

难受吗?……想死吗?……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因为你连死的资格也没有……什么……你想让我放了你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你记得那个叫邱瑜的男孩子吗?他死得时候,比你儿子小多了……那时候,你只要伸出手帮帮他,哪怕是一点点就好了……可是你呢?糊涂装傻……直到……

不过没有关系,邱瑜受到的痛苦,我都会让你儿子加倍的品尝的……什么,你以为我是邱瑜……

哼哼……错了!邱瑜是天使,是个连恨都不会的小傻瓜……怎么可能是我……你很想知道我是谁,对不对?……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只要记住我是恶魔……从地狱偷偷地跑出来惩罚你们这些罪恶的人的……

我要你们一个个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死掉的好……

胡狼在笑,可是声音比哭还要难听。看着胡狼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阿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阴冷。同时不知为什么他居然开始对邪恶的胡狼不再那么怨恨了。

“原来,你已经醒了!小阿树。”胡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同时,用手指开始触摸阿树的脸,随着他那冰冷的指尖的滑动,阿树的心里冷得发抖。

“你是不是对隔壁的那位大叔很感兴趣?”胡狼又笑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阿树。”他呀!是个老师呢!奖章,奖金什么的从来都没少拿过,人前一副为人师表的庄重样,人后却人面兽心,干着出卖自己学生的丑陋勾当。很小的孩子,才十五岁……就被……

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死……”

胡狼的眼神渐渐地迷蒙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回忆,即使是回忆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而是充满罪恶的深渊……

从很早以前,当邱瑜离开的时候,他就完完全全地彻底疯掉了……他完全不能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美好的东西,他也不相信有什么东西还可以美好的起来。

直到他看到了阿树!看到阿树第一眼的时候,胡狼就知道阿树是个拥有着痛苦童年的人,所以阿树无时无刻地压抑着……

奇迹似的,即使到了这种状况阿树仍是没有嫉世愤俗,想要报复的心态……反而一直隐忍着,甚至是用宽容的态度对待别人!明明是被扔进过黑暗的地狱里,却偏偏拥有着还算纯洁的灵魂!

正是这样的阿树,引起了胡狼高度的兴趣,当然,胡狼并不是喜欢他,虽然不得不承认,胡狼算是被阿树吸引住了。可是,事实上胡狼想要做的是……破坏!

痛苦,让他加倍的痛苦……直到粉碎……

胡狼有点发狠地看着微微颤抖的阿树,得意地笑了。看来可怜的小阿树已经开始害怕他这只”狼外婆”了。越是害怕,越是有趣呢!

胡狼最讨厌干净的东西,每次看见洁白的东西就会有一种冲上去摧毁他的冲动!那几乎是带着点偏执性的。

胡狼想起了几个月前……他曾亲眼参观过”老师”先生那纯洁可爱的小儿子,被五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轮奸……那时候,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一直凄惨的哭叫着,直到嘴巴也被堵住了……那男孩一直在流眼泪,直到他的脸色变成了极度的绝望……

看到他那绝望的神情,胡狼的血液完全沸腾了起来,那种表情真是太美丽了……不是吗?还有那男孩子间或发出的惨叫的声音,就像音乐一样好听!

那时候,胡狼的思想几乎是出于一种真空状态的!他的心急速地跳动着,他把一切都归结于兴奋……直到被他身边的男人,狠狠地按在监视器前面的椅子上,以扭曲的姿势……开始粗暴的贯穿……胡狼疼得几乎要流泪了……可是……

那一次……胡狼却比那一次都更加兴奋!即使男人几乎要把他的腿都给折断了……

其实那个男人除了对他身体心狠手辣了点,总是喜欢带点残忍地凌虐他,对待妓女似的随时都可能在胡狼身上发泄……可是其他的时候,男人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总是能满足胡狼卑贱的身体中,隐藏在最深处的丑陋欲望……

胡狼一脸邪恶地看着有点可爱的”刀疤”阿树,从身后拿出了一支很细很小的注射器……

“这一次会更加有趣的!”

边说边慢条斯理地往无法动弹的阿树身上缓慢地注射…

12 药

阿树似乎很快就又会选入昏迷似的,但是灯还是那么亮得刺眼,他的神志似乎又正在极度亢奋。阿树眯着眼睛,看着胡狼那似乎已经扭曲了的面孔,艰难地说,”为什么?”

胡狼在听到阿树的话的一瞬间,受了惊吓似的,脸色变得苍白的像鬼,不断地流着汗,他的头脑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眼神开始变得异常慌乱起来……

他的手颤抖着,很快拿出了另一只盛着怪异颜色的液体的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注入了自己的动脉……渐渐地,他的眸子不再慌乱,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混蛋!”他的男人,愤怒地跑了过来,打掉了他手上的注射器。”你他妈疯了!你真想毁了自己是不是?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许给自己扎针了……”

胡狼却完全听不进去似的,进入了一种极其享受的状态,直到……他突然疯了似的,扑向了那个男人……充满性欲地开始上前撕男人的衣服……

那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把他压倒……发狠地折磨他……

两人都像充满了性欲的野兽,好像他们生存的意义就只有交配……

阿树静静地躺着,耳边不断地传来了淫秽的声音……他的神志是清醒的,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缩了起来……年幼时,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有一天他可以变成一抹空气……

母亲的脸孔渐渐地清晰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藤条,以及带着血的玻璃……

不知何时起,阿树开始不断地往出流眼泪……他不想哭的,因为哭也没用……每次母亲喝醉的时候,总是一边哭涕,一边揍他……直到他真的晕过去……然后,母亲就会扑过来,紧紧地抱着他,绝望地喊父亲的名字……

他知道作为自己名义上父亲的瘸脚男人,跟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养大阿树!

养大了又如何!活着有什么用,无非是不断地承担着痛苦?

越是长大,阿树对自己生存的目的就越是感到茫然!

然后,他又想起那一次他为了阿瑞挡了子弹的事情。那时候,可真疼,阿树却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终于要解脱了!

直到听到阿瑞揪心似的哭声……哭什么,你可是老大!

“阿树,我保证你一定可以幸福,以后,我来保护你!”

幸福……

保护……你……

阿树又开始头痛了。但是咬着牙忍耐着,他的头混混沉沉的,难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目前的状况了!

……母亲的嘴唇红得可怕……就像吸了人血一样……

然后……她的嘴唇翘了起来……微笑……

阿树和母亲搬到了别的地方,不太好看但是好像是老大的男人对母亲说,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他们的新房子很大,很漂亮。他们开始每天都有饭吃……

但是阿树一点都不快乐,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阿瑞了!似乎什么食物都没有阿瑞馒头夹肉好吃。而且那男人总是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阿树……

阿树开始尖叫,开始哭……开始不断地挣扎……哪怕是铁链子缠得他的手腕破了皮……

他无论如何也不要想起来!

而此时,胡狼和他的男人就在阿树的身边疯狂地做爱……胡狼的男人仿佛已经疯狂到了极点……完全不理胡狼的感受……要毁掉似的,不断地贯穿着胡狼微微颤抖的身体……

而此时的胡狼已经两眼迷离着,不断地躺眼泪……和男人比起来,胡狼实在是太瘦弱了……他的腰细得好像男人只要一用力就足以弄断似的……男人却偏偏毫不怜惜地用力抓住他,把胡狼的身体扭曲着……

胡狼看上去就像是在暴风雨中随时都有可能被完全打得粉碎的小花……

13 回忆

你到底在怕什么?

那个男人对你做过什么?

脸上的伤疤又是怎么回事?

阿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那么痛苦,你恨他吗?你的母亲?

十岁的小阿树,被那个声称会照顾他妈妈一辈子的男人压在了床上……

衣服撕得粉碎……那人的胡子划上了阿树的皮肤,他很疼……他觉得那男人呼出的气总是带有腥臭的味道,有种呕吐的欲望……那人实在太重了,阿树几乎要被活活压死了……

那是唯一的一次,阿树觉得自己与死亡是如此的接近。直到他昏过去去……他醒来的时候,母亲就坐在他的身边。那是第一次,她对他微笑,很温柔的那种。阿树有些痴迷地看着她美丽的脸孔。唇还是红得像染血……衣服上也是,明明是白色的,却有着一块快地红……

母亲突然把瘦弱的他抱了起来……宝贝,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母亲微笑着,像是找到了通往幸福的路。同时……拿着碎玻璃,在他脸上留下了长长的疤……

几乎要挖掉他的眼睛似的,他又怕又痛;不断地流着眼泪,却在泪光中看到了母亲唯一的温柔……

那男人就那样消失了,他其实不是老大,只是老大的一个跟班,刚好有一笔款子丢了,不知被谁扣在了那男人的身上。母亲更惨,不仅被骗光了所有积蓄,而且还差点被烧死……不过同情她愿意帮住她的男人太多太多了……

其实那男人只是睡了,在阿树家院里的夹竹桃树下……

阿树母亲的男人,又多了起来,不过他们没有人再用吃人似的眼光看着他了,改成了厌恶与嫌弃。他们会说,这孩子多丑呀,真是恶心!阿树也聪明了,见了他们就躲起来。

阿树母亲的男人实在太多了,偶尔消失了也不奇怪。他们大多数都是混黑道的,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们只是被仇家做掉了,甚至毁了尸,灭了迹……

事实上,那些失踪的人全部都躺在阿树家的夹竹桃树下……

那时候,阿树的母亲已经不再打他了。她开始对他非常非常的好。让阿树知道,其实他妈妈爱他。

有一次,年幼的阿树看见玩的时候,找到了他家的隐秘的地下室,结果……

他醒来的时候,母亲正把自己的头与他紧紧地靠在一起,轻声地说着,阿树别怕,我们很快就会去找爸爸了!那时候,母亲的表情真美!

阿树很想帮母亲的忙,可是母亲再也不允许他接近那地下室了。11B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直到有一天,阿树被母亲拉近了地下室。母亲指着那似乎只是睡去了的男人说,就是他让人弄死了你爸!

母亲笑了,万分得意!说,我们该怎么处置他呢?挖了他的眼,拔了他的皮,再抽他的筋好不好!

阿树呆呆地看着不断地往出躺的血迹,那人没死!不过母亲很快就又在那人身上补了一刀……

阿树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了!醒过来以后的阿树觉得自己只是了一个有点恶心的梦……梦中娇艳的母亲便成了满嘴尖牙的恶鬼,把人咬成了尸块。

我不恨母亲!

阿树的嘴唇不断地动着,刚刚经历了激烈情事的胡狼,衣衫不整地看着他的脸……

然后胡狼笑了,对着他的男人说,想为雷报仇吗?我有个好主意。包管让苏老大也体验一下什么就痛!

男人毫不在乎地几乎是赤裸着走过来,紧紧地贴着胡狼的身体。开始亲吻胡狼的唇,几乎可以算是温柔的。

胡狼却笑了,风情万种的。

要你承认爱着雷,自己的亲生弟弟就这么困难吗?

啪!男人毫不留情地打了胡狼,胡狼的嘴角挂着血丝!毫不在意地看着男人,甚至有点挑衅似的,说:

“自从雷死了以后,你几乎快要发疯了!”

“你少自以为是!不过是个给人骑得溅货!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你不配提雷的名字!”男人一把就卡住了胡狼的喉咙,狠狠的!

胡狼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是仍然没有任何惧意!反而是更加大胆地挑衅。

“怎么了?就因为雷是你的亲生弟弟!所以你才总是这么暴躁不安!你最害怕大概是曾经伤害过自己最爱的人吧!你拒绝过他,不是吗?”胡狼的声音似乎平静到了极点。

直到他被男人狠狠地推到在地。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这么无耻,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这么淫荡!连自己的弟弟的主意都打?”男人狠狠地把他按倒……

“是呀!我承认,我真的爱他呢……”男人粗暴地打他的脸,直到他几乎被打晕了过去。恍惚中,他被男人翻了过去。一阵剧痛再次袭击了他的神经……

眩晕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个拥有着雪白翅膀的天使在冲他微笑。

“小榆!”他轻轻地唤着。

直到男人似乎诚心要撕掉他一块肉似的,他才清醒过来……

14 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树,告诉我……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

此时的阿树脸色苍白,他的身体似乎在一夕之间,就开始变得极度消瘦。他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的角落里,两只眼睛茫然地不知在看哪里。

这就是胡狼为他注射了第五次药物之后的结果。

咔咔!监狱的房门打开了。胡狼面脸笑意地走了进来。他慢慢地靠近阿树,就像是一只对自己猎物事在必得的野兽。

“怎么样,到了今天还难受吗?”胡狼一边问,一边粗暴地抬起了阿树的头,死死地盯住了他的眼睛。

阿树则像人偶似的,木然地摇了摇头。

“阿树,告诉我,你最难以忍受的事情是什么?”

“被……那个……男的……压倒……”阿树机械性地回答。他的脸已经难受地皱到了一起。

“真听话。那告诉我,你恨妈妈吗?她老打你不是吗?”胡狼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减缓他的痛苦似的。

阿树用力地摇摇头,她其实……也想……好好地疼爱我的!

那一天,她突然笑着告诉我说,吃了那白色的粉,我们和爸爸就可以团聚了。明明是一样分量的毒品,她死掉了;我却活了下来……我永远记得她死亡前的那个笑脸。那么纯洁,那么美丽……那时候,我想妈妈她其实也是个天使……我们将会一起到那幸福美满地地方去……那里温暖,又吃的,还有爸爸……只是没有……

“没有什么?”

泪不断地从阿树空洞地眼中往外冒,他却偏偏不再说一个字。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苏瑞吗?你老大,你的兄弟,你的生死之交。可是偏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却对他动了别的心思?

“没有。我从来没有!”阿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眼泪再次溢出了眼眶。

“你没有?没有你心慌什么?明明很喜欢阿瑞,明明梦想着阿瑞只成为你一个人的!却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阿树,你这可怜的懦夫,永远都只能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阿瑞穿梭于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之间……阿瑞的身边永远都没有阿树的位置。他永远都不属于你!所以,你不断催眠自己,不断地对自己说,不疼,因为阿瑞只是兄弟,是你老大!直到最后,你连幻想也不敢了,可怜的阿树。”

阿树的眼泪不受控制似的,从他空洞的双眼中不断地外出流……

告诉我阿树你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要!

梳着辫子的美丽的女孩,和阿瑞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

……阿瑞跑过来说,阿树这是我的女朋友!……

那女孩却惊慌地看着阿树……好可怕的脸……

阿树紧紧地把心中那个名字埋葬在心底,可是,到了现在,他为什么要哭,要流泪……

阿树的父亲苍白着脸,吸着劣质的烟草,眼睛看像他们的破房子。对小阿树说,人总是要活下去,不管是多么的辛苦……

那时候,在他们的破屋子里,一个丑陋的男人,正在对他的母亲为所欲为……

爸爸,还是……死掉好吧!

可是,那样的话……就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希望……

阿树仿佛再次看见了一道很亮得光……那是少年开朗的笑脸……

胡狼再次已经趋于僵化的阿树的手臂,再次给他注入了那种药液……

阿树呆愣着,两眼变得更加朦胧起来……

胡狼默默地看着他,开始脱阿树的衣服……他缓慢地触摸着阿树的皮肤,连一寸也不放过……此时的阿树全身处于一种麻痹状态,不管胡狼怎么碰触都没有任何反应……

胡狼则不管这些,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黑暗中,胡狼紧紧地搂住了阿树……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让他们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然后胡狼好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的,开始轻声地哭……他不断地抚摸着阿树身上的疤痕……小心翼翼地,仿佛怕伤到他似的……

此时,胡狼的男人正透过监视器注视着他们……胡狼的眼泪一点一点地流下来,非常纯洁……此时男人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不断地在屋里踱步。

15 “苏菲”的选择

胡狼静静地坐在黑暗中,他嘴里吸的烟草,点亮了唯一的光点。他的手里不断地摆弄着一个境况,是一个美丽的男孩子的照片。胡狼却偏偏总是用自己的手心挡住少年的脸……只露出那微笑着嘴角……

“准备好了吗?”男人问。

恩!胡狼轻轻地点头,他想站起来,却被男人按住了。

男人借着黑暗贪婪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强暴过你,没有打过你,没有伤害过你,咱们之间是不是可以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很长时间里,黑暗中没有一点声音。好像男人刚才说话,其实只是一种幻觉。

男人低下头,吻了胡狼,轻轻地,前所未有的温柔。

“赌一次,如果我活着回来咱们就重新开始!”男人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他抬起胡狼的头,让他只能看着他。

胡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的眼睛仍然像以前一样,好像是一滩死水。如同男人第一次强暴他的时候;也如同男人让很多人强暴他的时候……胡狼,一直是这样子。他不哭,不笑,像个被扭曲过的布偶……永远都是无所谓。

当然,黑暗中,胡狼是无法看到的,男人那充满着痛苦的眼睛。男人转过头,缓缓地往前走,在男人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胡狼突然道:

“苏瑞,这次死定了!”胡狼开始笑,干涩的。

灯光中,男人也笑了,有那么一点像天使……

胡狼揉揉眼睛,暗中咒骂着,他妈的眼花了!

阿瑞老早就站在了约定的地点,紧张地不断踱步。他的人生中经历了无数次的生生死死,唯有这一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自从阿树失踪以后,他就没睡过一次安稳的觉,每次都梦见阿树浑身是血的样子……然后在梦中惊醒。所以,才短短半个月阿瑞迅速的消瘦了下来,似乎现在只剩一副骨头架子。

这半月里,阿瑞像发了疯似的,不断地用尽办法找阿树,可是全部都失败了。每一次,刚得到什么线索,赶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有人说,阿瑞别找了,不就是过小弟吗?说不定早被人做掉了……

那人还没说完,就被阿瑞打了出去。阿瑞发了疯似的,无法控制的揍他,直到一大堆人把他架开……那一天,阿瑞当着那么多的人,他的小弟,他的手下们面前,放声痛哭,几乎要哭出自己的心肺……

事后,大家都在传自己真是跟对了老大,对兄弟讲义气!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他对阿树……

他从来就不想做阿树的大哥……他想做……

小时候的阿瑞,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长大,娶阿树做老婆!保护他一辈子!

那时候,他不懂什么男女有别,他只知道小阿树好可爱!每次都让他感到心疼!

青春期里,他开始对阿树产生了异样的幻想;如果说他对一梦遗的原因居然是抱了阿树大概没有人会相信!

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是……阿树在不经意间的某个小动作,总是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丑恶的欲望……他害怕总有一天他会发疯……然后对阿树……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交了个女朋友……可是,阿树从那以后便似乎越离他越远……

他借酒装疯地偷吻了阿树,结果阿树却吐了……

很多年以后,他才发现,他曾经犯了过愚蠢的错误。他亲手把他和阿树之间的可能性,完全抹杀了。因为他不够耐心,不够细心,不懂温柔!

即时他再怎么努力,阿树那紧闭的心,却再也没有打开过……

但是,如果这次还能见到阿树……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当着所有的人面前大声地说:”阿树,我爱你!”

只要他还活着……

16 “苏菲”的选择2

X帮老大,凯文缓缓地走了过来。凯文虽然看上去虽然是个中国人,可是事实上凯文可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他的曾祖是个中国人,到了凯文这代应该算是隔代遗传。凯文的帮派一直在欧洲发展,发展的趋势越走越好,近年来更有垄断毒品和黑货市场的趋势……

凯文的弟弟雷一直和凯文关系不好,就跑来中国发展……发展得也还算不错。可惜,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得罪了文帮,被阿瑞给做了。

这下凯文怒了。雷在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弟弟。所以凯文亲自赶过来就是为了给雷报仇。

阿瑞急切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阿树呢?

凯文看着他,一阵冷笑。但还是拍了拍手。不一会阿树就像尸体一样被人架了出来……凯文上前用力地抬起了阿树的头。阿树的眼睛始终是茫然的,似乎没有焦点……

阿瑞急了,”你他妈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阿瑞边骂边要冲过去,却被人紧紧地拉住了双手。

凯文却笑了。”我的你的阿树兄弟做了什么?不就是在他身上验验新药吗?怎么着也没你过分,连我弟弟的尸体,都没给我留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阿瑞似乎冷静了下来。

“我要的赔偿费,准备好了吗?”

阿瑞马上叫手下提来了一个大箱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全是钞票。

凯文的手下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向凯文点点头,同时接过了箱子。

“你他妈的!还不快放人!”阿瑞骂道。

凯文却又笑了,同时把一支精制的手枪架到了阿树的头上。”放人,你以为那么容易事情就了了,那可是我的亲弟弟!我要你当着自己兄弟的面,给我弟弟跪下!记住我不等,数到三,你不跪,我就打爆他的头,然后咱们再火批,凭你们的武器,我就不说什么了!”

“…”

“1……2……3”

数到三的那一瞬间,就见阿瑞直直地跪下去……

枪声还是响了,子弹从阿树的眼前飞过,阿树的眼睛连动都没动,还是一片茫然……

阿瑞却几乎已经瘫在了地上……

“抱歉走火了!”凯文笑了笑,然后,把枪交到了阿树的手里,在他耳边说,去吧!

阿树几乎已经走不了了,他拖着腿,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他的眼中却始终笼罩着一层灰之不去的浓雾……

阿瑞却看不下去了,他急忙跑过去,想过去扶他……

阿树却突然紧握着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啪……枪上了拴……

阿树用着充满浓雾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空气中布满了危险……

阿瑞却一点都不在乎似的,轻轻地摸着阿树的脸……他的手指温柔的,充满怜惜地抚摸着阿树的疤。多年前,他们还小的时候,他就经常这么做!那时,他一边摸着一边在小阿树的耳边说,不疼了,以后再也不会疼!

阿树的手却突然开始颤动起来,像抽筋似的……

“……瑞……”他都囔着,泪却从眼眶留了出来……

“阿树,你打死我吧!”

17 苏菲的选择3

为什么?阿树无数地问自己!

一定要杀的人……和阿瑞的脸不断地重合了一起。大脑中不断地有东西在碰撞着。

一个声音说,一定要杀了他,不然你就死!

阿树六岁的时候和阿瑞第一次相遇。那时候,阿树实在是太饿了。所以他决定去偷阿瑞的钱夹,那里面似乎有很多很多的钞票。够他,不,是够他们全家吃上半个月吧!

结果……却被阿瑞抓到了……他以为这下死定了……他经常看见被抓住的小偷被当街暴打。

阿瑞却没有打他,而是抬起他的头……说……你真是可爱呢?……就像洋娃娃……

有记忆以来,除了爸爸妈妈所有的人都叫他贱种!所有人都是拿他当小猫小狗似的逗着玩……欺负他,是他们的乐趣之一……

只有……那个笑得很好看的男孩子不一样……

他叫他洋娃娃……还给他买吃的东西……很多……很多……

他说要跟他做朋友……作兄弟……

他说,一辈子都罩着他……

那么,他可不可以再贪心一点呢……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就……让……阿瑞……

阿树紧紧地盯着阿瑞。此时他眼中的雾似乎已经散了。但是那只有一瞬,他贪婪地看着阿瑞的眼睛,阿瑞的眼睛似乎永远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而且好像是由温度的……

杀了他……还是……杀了自己……

阿瑞又在笑了……很美!

阿树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活着,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如果可以一直看着他的笑,那该有多么好……可是……

杀他……还是……杀自己……

还用选择吗?

至少让他……可以……一直……笑……

阿树突然充满满足,弯起了嘴角……

又是有来世,再让我遇到他吧!

然后……他……举起枪……对准了……

“不要……”随着阿瑞的一声尖叫……

“碰!……”

阿瑞难以置信地闭起了眼睛,泪不断地往外流……

阿树倒在了阿瑞的怀里,血不断地往出流……滴到了地上……

阿瑞就像傻了一样不断摸着阿树的脸……直到他不断地变冷……

阿瑞索性紧紧地搂住了他,不断地在他耳边说,没关系,不管你到了哪我都陪你!

偏就此时,有个不长眼的东西,用一只臭鞋,砸了阿瑞的脸……

“你他妈干什么?”阿瑞冲着那不知名的方向大吼一声。

“他又没死!你嚎个屁呀!”角落里走出了一个不算英俊的黑脸的年轻人不满地吼着。

“阿邦?你不是出国留学了吗?”阿瑞冲动地说着,此时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短路。

“妈的。如果你不想让他真的挂掉,就赶快把他抬到医院去!”黑脸一边说,一边帮他抱着阿树就开跑。

两个人坐在急救室的门口。阿瑞开始捏自己的手……

“行了吧你!别再捏了,捏断了,他也不会早出来!”黑脸青年道。这次引起了阿瑞的注意。

“阿邦,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卧底呗!不过我以为你会先问树的事情呢?”

18 幸福结局

“树?”阿瑞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仿佛正在感受着揪心的疼。

“不过,我觉得你真够可以的,n多年以前,就看着你整天一看见阿树就跟乌云见了太阳似的,整个来个大变样!说你是爱他吧!偏偏每次都要在他面前,勾引女人冲场面。他面无表情的离开,你就马上变得跟个粘黄瓜似的,开始装酷不说话……想起来,真可笑。那时候,一看见你弟弟讨好秦老大,看你那脸表情呀!真好看。说嫉妒,又不完全是!再看阿树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管他什么事似的……

不过到了今天,我可不得不说了。阿瑞,你真是弱到家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我敢说,你大概到了老都追不上阿树……

如果你没有因为害怕而闭上眼睛;因为是阿树所以根本是乱了心神的话;我想你就应该看见了。在阿树开枪的一瞬间,有人也开了一枪,正好把阿树的子弹打偏。所以,阿树应该根本就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表面伤而已。那人还真是了不得,胆大心细,技术又好,时间找的刚刚好呢!比阻击手都略胜一筹。这要是我们警届中人,定然是个了不起的奇才。对了,我注意到那娃娃脸开完枪之后,好像恨不得再补一枪打死你似的。不过那时你已经下瘫了。居然抱着阿树哭。那小弟可能是吓倒了,所以放了你一马。阿瑞,你应该知道那人是谁吧!介绍我认识怎么样呀?”

此时的阿瑞仿佛离了魂似的,完全不再状态。看怪物似的看着华邦。半响,才问华邦道:

“我记得你好像是出国留学了?”

黑脸华邦,憨厚的笑了笑。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了。我是卧底!从来都是。记得很早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家里面专出警察。其实也不能说不对吧!不过我爷爷呢……他应该是所有警察的老板吧!他偏偏就是在韩老大他爸爸手底下做事的。我爷爷这人,专门喜欢造警察呢。他偏偏说我有做卧底的潜力,结果就从小开始培养了。我从小时候起,就扮演过很多角色。富翁的儿子,被拐卖的儿童,音乐神童……好多好多,多到我都说不清……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对于我来说,这是让我非常非常着迷的游戏。到了后来,我已经着迷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直到,我爷爷接到他老板的命令,去监视,保护他的儿子。我才成了你们的同学,朋友。但是……我却动真的了。这是我第一次打心眼里交朋友。第一次,觉得做华邦其实也蛮有意思的,不比那些游戏里的角色差……

所以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跟上面报。后来出了大事,想弥补也来不及了。我爷爷一怒之下,就把我发配充军了……6BC7CE94ED:)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阿瑞,你虽然混黑的。但是,对于华邦来说,你是他可以换命的朋友!所以,当我知道阿树出事以后,就开始不断地给你报信;可偏偏每次你都要来晚一步。我这叫一个恨呀!可是又没办法。因为游戏一旦开始了,是不可以轻易停止的!”

华邦看着他,目光深沉了起来。阿瑞觉得在华邦的身后,似乎有着一片很深很深的黑海。

“阿邦,谢了。有时间,去道场切磋吧!”阿瑞很勉强地笑了笑。阿树不出来,他就是无法放心。

华邦笑了,看着他。”还是等你老婆好了吧!这回别再犹豫了。大师我面为其难的收下你这笨徒弟。教你一句话,要是真喜欢,就要玩命往前冲!”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这回我一定死死地抓着他,就算他生气也罢,发火也罢,自卑也罢,害怕也罢……我死也不会再放手了……”

突然手术室的灯亮了,那微弱的光在一瞬间点燃了阿瑞内心深处的希望之火。

他和阿树的未来应该……不对,是一定会幸福的!

阿树,你的幸福,我来守护,打死不松手!

19 胡狼和他的男人

胡狼静静坐在床边,看着男人。此时的男人似乎只是睡着了,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离他们上午分开的时候,也不过五个小时……

胡狼的手开始触摸着男人的眼睛,尽管那双眼睛始终都闭着。他想起了他和男人之间的很多的事情。他和男人之间似乎从来都不存在爱情那种东西。他们只存在着性,野兽一般的。

如果说弟弟榆的死因,是把槐逼疯的起因。那么,单纯的槐,自己为是的槐,遇到了男人才变成了卑贱至极,没心没肺的胡狼……男人一步一步的把槐推进了地狱……或者说槐其实是心甘情愿地被男人往下推的……

起初的时候,槐曾经反抗过,曾经后悔过……可是来不及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槐就被男人粗暴得强奸了……那时比纸还要白的槐……差点被男人活活弄死……但是他活了下来……虽然把白染成了黑,把灵魂推下了地狱,但是他到底不能算亏,因为他同时把男人的心也拉下了水……男人爱上他了,在把他完全毁掉之后爱上了他……

命运拿他们开了个大玩笑……

槐可能会爱上男人,胡狼却完全不可能……

胡狼是不懂爱的,他所拥有的只有永远的无法满足的欲……

胡狼突然开始脱男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缓慢的……直到把男人脱光……他开始吻男人的嘴唇……不知何时起,男人再也没有吻过他的唇,可能是那张唇吻过的人太多了,男人嫌脏……直到今天上午男人才又吻了他……

胡狼的动作开始加大,他开始幻想着男人每次残忍……男人的手永远都是那么的有力,要折断他的腰式的……男人换喜欢扭曲他的身体,直到胡狼懂得又流泪了……男人就开始攻击胡狼身体中最脆弱的那一点……对于胡狼来说,那是痛得极致……男人却异常地舒服……不断的,毫不留情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没有一点顾及……但是偏偏在这疼中……胡狼总是可以达到高潮……完美的,前所未有的……

可是,此时的男人不管胡狼怎么折腾,都没有半点反应,胡狼自己却像着了火似的……

绝望的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血腥味……

胡狼低下头,开始接近全力吸允男人的下体……

可是……还是没有反应……

胡狼却不停地抚弄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胡狼……流下了一滴眼泪……

他伸长手指,轻轻地摸向……男人的胸口那个不再淌血的黑洞……

第二天……胡狼站到了大家的面前,手里带着老大的饰物……

他成了新的老大,前一天,前任老大在临死之前,当着很多兄弟们的面……把自己的家族信物给了胡狼……

不明白的帮中低层们,自然会唏嘘不已……

但是,高层们却知道自己老大临死前走了一步正确的棋……近年来,帮里最大的生意是毒品……而这些年来,帮里最好的毒品……只是出自于胡狼之手。胡狼用最廉价的化学品,却能调剂出最顶级的毒品……别人想仿都仿不了……只有胡狼可以做……

再加上胡狼的阴险,足智多谋是他们大多数人都领教过的……

几乎都不用商量,高层们都承认了胡狼这个老大……

胡狼却轻易吐露出把这里交给久明……之后,便带着前任老大的尸体回去了……

这久明到底是谁呀?

论失败(久熏的检讨)

这么快,我的阿树故事就结束了。

老实说,觉得自己写砸了。明明是个很成功的题材吗?可是就这么给浪费掉了……悔呀!

其实只要丰富点h,在关键的时候,狠狠地折磨一下……那就一定会给文增色不少……

可是没有办法!老实说……我实在想下点狠心,而且还观摩了一些别人的作品…可是,抱歉了各位,本人的实力就到这里;将就一下吧!看着有点不伦不类的文!

从始至终,没有大哭的欲望……却总是心里都得慌……

还真不是普普的糟呢!

Sorry!各位。

久熏其实把自己的最佳状态定义在轻喜剧方面。带点恶搞,带点悲伤……总体却美满幸福的故事……

回答几个问题吧!

1阿邦才是韩熙的真名天子了。警察和警察的故事才配……写完颠覆,就写他!

2打击大家一下吧!阿树其实没有好,而是成了植物人……直到整个故事接近尾声了,才真正的happy ending

3注意了胡狼–邱槐了……才是我故事中第一反派……

我有点后悔,这么早说……应该让你自己去猜!:0

4久明谁呀?

当然是我第二部里面的主角。期待吧!各位。

久明的故事<自由,久明>

在这里面我要挑战虐了。对sm过敏的……也可以看了……

因为,我不会写那个……

呵呵……

我要加油,我要挑战自我,一定要努力写一个让人可以用来洗眼睛的文……

当……当……当然要笑着到结尾了!

呵呵……

:)

最近常常想一个问题,自己文里的主角们似乎都是到了二十五岁,就给他们幸福了。那么我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

我是否还能保持着纯真的眼睛,看着世界?

会不会还是这么这么的美好……

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

我是不是还有勇气在和自己要好的男生,或是不喜欢bl的女生……

大谈我爱耽美……举起抗议……

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

我是不是还可以很坦诚地面对自己?

坦白地面对自己心里最深的渴望?

用笔写下自己最美好的梦……

到了二十五岁……

我还会继续的写吗?

用最真的心,最纯的感情写下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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