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ình anh em – Sa La

Tên gốc: Huynh đệ tình

兄弟情 BY 砂罗

( 现代, 年下, he)

第1章

深夜,熏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这里到处是要饭的孩子,大多都会上前向他要钱。

但他注意到一个坐在墙角的少年,他曲膝贴墙而坐,屁股下面垫了张报纸,干净的衣服,俊美的脸,只有面前一个有点破碎的碗和身边一堆空的易拉罐让人知道他是以乞讨拾荒为生。然而不时有男女向他搭讪,他都一脸鄙夷地怒目而瞪。

这么有气节的少年!他引起了熏的好奇兴趣。在这个贫民窟中只要有人看上你,他就是做情人奴隶也是家族的光荣,因为这样可以摆脱贫穷困苦。但这个少年……

“喂,你这么盯着我干嘛!”男孩咄咄逼人地质问他,眼神凶狠探究,口气很冲。

“你是乞丐?”熏明知故问,温柔的语气并没有让男孩放松警惕。这使得他对这少年更为好奇,至今没人能对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还露出这种表情。

“嗯”少年没有答理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破旧没有表带的电子表,看了眼时间,开始收拾身边的瓶瓶罐罐。

“你想不想不做乞丐?”熏的笑容更柔和夺目,头稍倾,金发垂下。

“想啊”男孩没当真地随口回答,还是忙碌着自己的破烂“但我一不卖身,二不出卖自己的灵魂,你想我可能不做乞丐吗?”男孩嘲讽熏,黑瞳充满攻击性。

“你好象读过书!”熏惊讶他的谈吐,在这里是没有小孩念过书的,因为读不起!

“不要你管,看你的样子也是有钱人,跟我这个小乞丐谈什么!不要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少年站起身,没有看上去的纤细娇小只是比他矮了半个头。他把报纸折叠好放进口袋中,将装满废品的袋子往肩上一扛,一只手插在帆布的裤袋,想饶过熏而去。

走到灯光处的他看上去更惹眼,黑色凌乱的短发,桀骜不逊的黑瞳,宽大的夹克,裤子,球鞋,使他整个人有种颓废的气质,却夹杂着令人想破坏的欲望!熏仔细打量着他,难怪有这么多人会去跟他搭讪。

“我叫范哲熏,这是我的名片,刚开了家经纪人公司,你很有明星的气质,我想捧你!”熏亲切地递出名片,但少年还是防备地没有接过。他心中暗暗赞叹,将名片更递前“你放心,我不会打你的主意,我有爱人!虽然他不爱我,但我还是很爱他!”熏的微笑充满了苦涩。不知为什么少年伸手接过名片。

“如果你不想加入我的公司,我也不勉强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找我!”熏耐人寻味地轻笑,转头就走,少年耸耸肩把名片随手塞到裤子口袋中。

少年回到家,马上梳理头发,整理自己的外表,那堆废品早已不见踪影。

‘吱’房门开启的声音,少年认真地坐在家中唯一一张桌子前写字。简陋的房中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木桶和液气罐。三个有些破裂的饭碗堆在桌上,但一叠叠的各类书籍却有很多。

“哥,回来啦!”少年仰起脸,笑容灿烂,与刚才判若两人。

从门口走进一位青年,长相平凡,唯一有可看性的眼睛被丑陋的黑框眼镜挡住。不合身的外套使人看不出他的身材,他拎着个破旧却干净的包,夹着几本书走进房里。

“嗯,森,饿了吧!我去煮饭!”青年将包和书小心地放在仅有的床上,脱下外套一起放在狭小的军床上。他们都是这样,吃饭时把珍贵的东西放床上,睡觉时再转移到桌上。原因很简单,他们没有换洗的衣服,却十分爱干净。衣服脏了都会跑回家就洗,第二天再穿,如果老天不长眼下雨的话,他们才会开一点火放在上面烘,但这会让他们心疼好久,以后的几日都会使用一点点火烧饭以至于吃几天生饭。

森将视线放在课本上,眼角却偷瞄不停在他眼前晃动煮饭的霖。他好象又瘦了,只着一件短小毛衣的他看上去骨瘦嶙峋,加上并不矮的身高更显出他的瘦弱。森若有所思地盯着课本,当然是霖以前读过的课本。

“森,好了,来吃吧!”霖将煮好的‘饭’端上桌。如果可以称之为饭的话,一粒粒白米好象长僵似的没有发开,但被浸在水中,让米粒吸饱水分而涨大。

“哦”森收拾好课本放到地上,因为家中实在没有其他可以搁置的地方了,对于这些霖已经用过的书,他一点都不疼惜。森打开窗,把吊在外面的袋子收回来,从袋子中抓了几只风干的萝卜干,放在了霖的碗中。

“森,你也吃呀!”霖夹了个放进他的碗里,却马上被森退回来。

“还是你吃吧!你要读书!”森迅速地将饭扒入口中。

“可你还在长身体,工作要用体力!”霖皱了下眉头,但还是咬了一小口萝卜干!(偶写得笑死了,上帝原谅偶,阿门!)

“我在餐馆洗盘子,中午有好吃的!”森满不在乎地看着这些萝卜干,但余光还是会不时瞟瞟。

“森,我做的饭是不是很难吃?”霖扒了口饭进口中,却嚼也不嚼地一口吞下去,皱了下眉。

“没有,我不是吃的挺香的!”森津津有味地扒完最后一口白饭,将空碗放在桌上,然后聚精会神地盯着霖。

“森,真是太辛苦你了!如果不是我要念大学,你也不用去工作!我真的很没用!”霖一边吃着饭一边自怨自哀。

“你不是每天煮饭给我吃,而且等你大学毕业后,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森洒脱地一笑,站起身洗碗。但转身的刹那,他捂着肚子揉了下。霖总是觉得自己没用,如果煮饭的活都是他来做,他更会对自己没信心。想着想着,森已经将碗洗完,重新放回桌上。桌上的三个碗花色大小都不一,显然是他们捡回来的。

霖也将碗洗好,开始翻动他的书包,许久都没有拿出什么东西。森却注意到霖的失常,他只有在有话要说却无法开口的情况下才会做这个动作。森上前抢下他的书包,翻找着。一张白色的纸飘进他的视线中,又是要钱的,霖这学期的学费还没付,已经催了三次了,这份上写着最后通牒。 “森,没关系,再拖拖吧!”霖从他手中抢回那张纸却小心谨慎地放进书包中。森现在一定也没钱,他一有薪水就马上给他,更何况这么大一笔数目!去年好不容易凑齐,而且森拿着钱回来时手臂上有个针眼——他去卖血了! “我去向老板预支薪水,马上回来!”森好象下定决心似的,拿起外套向外奔去。那张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明天再不交就要退学,退学?!如果霖真被退学,那他的未来还有希望吗?

“森,现在这么晚去哪里要啊!”霖在他背后喊着,森却只是要他安心地摆摆手。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森翻找着口袋,找出了那人的名片和卖废品所得的一美圆。他将美圆到小店换成美分,匆匆赶到公用亭间打电话。快接,快接……

“喂,你好!”还是那中性柔柔的嗓音,但森现在听起来却是天籁之声。

“那个……范哲熏?”森看了眼名片,不确定地问。

“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就是那个乞丐,你还记得我吗?”他急迫地问道,如果他忘了他,那霖的学费就没有着落了。现在这么晚,也没有地方卖血,更何况上次还是在存了很久积蓄的情况下,卖血补齐了最后一点。

“当然记得,没想到你这么快找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他在电话那头轻笑,但随意自然的口气却让森轻松了不少。

“我现在需要钱,你可以先给我吗?我可以以后还给你!”森迫切却有小心地问,毕竟对那个看上去有教养的人来说他只是个陌生人,更何况是个乞丐!“不,只要你肯借钱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那是一大笔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借给个乞丐!就算那人借了,光靠他捡破烂也还不起,还不如……他咬咬牙,拿电话的手抓得死紧。

“好,你现在过来,我住海维尔酒店,3105房间”

“知道了”他烦躁地挂断电话,海维尔酒店,就是那个建在海面上,和内陆只有一座悬空桥的酒店,听说就是想开到酒店附近都要身份检查。他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识过,毕竟这和他好象两个世界。一定要去,为了霖,那人看上去不是那种完事不付钱的人,就当被疯狗咬过。

森徒步走了一段,再搭上一辆公车,再下车走了一段路。这是为了节省体力,免得呆会儿没力气回家。他走到那个离酒店还有很远的检查口,来人将他拦住。

“你们放我进去,我去找人马上就出来!”森大声呼嚷,以掩饰他的心虚,那些检查人员在他眼里都像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

“请问您是不是范哲熏先生请来的贵宾?”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晚礼服,礼貌恭敬地询问,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嗯!”他也不知道他算不算贵宾,反正要找范哲熏就没错。

“请上车,范先生正在等您!”小姐有礼地拉开旁边一辆豪华车的车门。森默默地坐上了车,他是想让他保存体力吧!可恶!

森坐在车中,没有心情去看车内的装潢,哪怕他是第一次坐这种车。也没有看窗外沿海的美景,哪怕他以后都不可能看见。更没有去看那座酒店有多恢弘耸天,哪怕这可叹为奇观。他跟着那女人进入富丽堂皇的酒店,乘上直达电梯,在她的引导下,来到一个朴素的门前,这门虽然与旁边镶钻镀金的比非常朴实,但在森眼中还是奢侈无价。

“范先生,那位先生来了!”漂亮的小姐轻轻按了下门铃,通传了声。

“让他进来吧!”门自动打开,森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

“我要钱,就一千吧!不,三……三千……”森吞吐地将他要的数目说出,还是把钱都要齐了好,不然下学年霖又会没学费,虽然这是一大笔数额,但这种事他也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可以啊,我先给你二十万美金吧!”熏微笑着开了张支票“想要得到更多就要看你今后的表现了!”

森一言不发,拳头攥地死紧。他慢慢脱下外套放在那个看上去很昂贵的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口气将破旧的毛衣脱了,露出瘦削的胸膛。

“哦?你会为了钱出卖肉体吗?”熏好笑地看着这个上半身赤裸的孩子。

“为了他,我会!”森坚定地看着熏,黑眸炯炯有神。熏突然想到了那个人,他们的眼神好像,都有种不服输的精神,难道他就是因为这样才想帮他?不然漂亮的孩子那么多,怎么单单只想帮他!

“是吗?”熏站起身,幽雅地走到他身边,抬起那张倔强的脸,俯下身……森的咬着唇浑身抵抗地轻颤在有暖气的房中起了鸡皮疙瘩。熏在快要贴上他的唇前顿了顿,低头啃上了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熏戏谑地瞧着这个惊恐的男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说把你的裤子脱掉,比如说我要亲遍你的全身,又比如我们要做……”

“不要说了,要做就做,废话少说!”森眼中一片阴沉。

熏只觉得好笑,那么多人急着想跳上他的床,这个少年却好象英勇就义“你愿意为了钱出卖肉体?你忘了下午怎么对我说的!”

“我需要钱,也只有这个方法!”

“为了他?!”熏仔细地想想,他刚才说过‘为了他’“为了谁?”

“这不要你管!”森愤愤打断,好象此刻提到他都是对他的一种玷污。

“你的……爱人?”熏耐人寻味地看着少年,拿起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小口。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森急急地语气告诉熏他猜对了。

“呵呵,小鬼!其实我只是想和你签约,二十万是定金,以后的酬劳我们分成,我七你三,能拿到多少看你的表现!”熏仰靠在沙发上,放松地喝着茶。

“呃?”森惊讶地呆愣住,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这是合同!你以后归我管,没有任何休息时间,放弃现在的一切,先去英国培训一年,我会将你包装成国际巨星!”熏指指桌上的合同,他不会打亏本的仗,这个男孩自身条件很好,假以时日定成大气,现在先栓住他。这笔钱在男孩眼里是天价,实际上却是他占了很大的便宜“你叫什么?多大?”

“余森希!16”森套上衣服,再穿回外套,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有这么好的事,虽然他和霖会分开一年,可为了他们的未来,值得!他要努力,以一个匹配得上他的身份回来。

“签上真名,你以后的艺名就叫森硒·蓝!”

“可以,但是……我要现金!二十万现金!”他不是个无知的小孩,万一支票跳票,而他也被这个男人绑死了!“不,我要一万现金,其余的帮我去银行存起来,然后拿存折给我!”森打着自己的算盘,这笔钱是给霖用的,不能全把现金放家里,太危险了!他们又没存折,让这个看上去有些权势的男人一起办比较妥当!“户主是余霖希,用这个名字!”

“其实我要找像你这样的男孩很多,不差你!”熏半威胁地眯起眼,但森没有动摇,仍凌厉地盯着他。熏在心中暗暗赞叹,好样的!“好吧!”他拿起电话“强,准备一万现金!再到海维尔银行用余霖希的名字办一张十九万美金的存折,马上要!”然后他挂上电话,挑了下眉示意森已经办妥。

“回家跟父母说一声,明天我会派人接你!你应该没有护照吧!”熏肯定地说道“我会帮你办!一个月可以打一次电话回家,三个月可以寄训练时的录象带,一年以后出唱片,接片,接广告。但要由我全权负责,你没有决定的权利!”

“我没有父母”森冷冷地道,拿起茶几上的合约细细地阅读,然后不假思索的在上面签上名“你说的我都可以接受,但我不接色情片。而且你必须帮我照顾我哥,不要告诉他我是个乞丐”他顿了下,眼光放柔“他不知道!他一直认为我在中餐馆打工!”

“他就是你的爱人?”熏放下茶杯,有些惊讶,但马上恢复平静。

“这是我的隐私,不用向你报备吧!范总!”森回击道,跟霖有关的事他都会丧失理智。

“我明白了,这里有两份合同,我们一人一份!你签了十年,到你二十六岁时就是自由身!”熏打着自己的盘算,二十万,七成的利润,签下这小子十年他真是赚大了。况且他要打造一个偶像明星,二十六岁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好,我可以回去了吗?”森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他和霖只能共处最后一个晚上。

“我找人送你回去!”熏拿起电话。

“我自己回去!”

“你确定你要拿着一万美金在贫民区晃?”熏说出事实,森低头表示妥协!

“强,送森少爷回家!”

森从那豪华的加长车中出来,霖就站在那破旧的楼前等他,只是那副丑陋的眼镜不见了,露出一双水润可爱的大眼睛。

“森少爷,范总明天会亲自来接你,请你在六点前梳洗完毕,总裁很守时!”强恭敬地把一叠钱交给他。

“知道了”森不耐烦地回答,注意力都放在霖身上。

“霖,大冷天的!快进去!”森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进屋。

“森,他是谁?这又是什么?”霖担忧地问他,看了眼他手中的钱。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这……是钱呀!”森激动兴奋地甩甩手中花花绿绿的美钞。‘啪’地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森惊愣地呆住,手中的钱掉一地,但他没有顾虑脸上火辣辣的痛,而是霖眼眶中含着的泪水让他紧张起来“霖,怎么了?”

“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就是我不念书,我也不希望你做这种事!”霖悲伤地盯着森脖子上的吻痕。

森也感受到他的视线,想起了熏留下的痕迹“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霖!”他开始慌乱,这怎么解释,谁都可以误会他,只有霖不可以!森冲动地叫出霖的名字,霖也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那你要怎么解释?”霖悲愤地看着眼前他心爱的弟弟——森。原本在大陆平凡生活的他们一家四口变卖了所有财产高高兴兴地偷渡到美国。但到这里一切都变了,语言的不通,种族的歧视,父母的无能……使他们只能流连于贫民窟。生活的压力使爸爸染上毒瘾,妈妈开始接客,最后……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来!那个变态的老头……霖回想起就觉得惊恐万分,浑身痉挛,还好森出现了,他回来了,他救了他,也带他逃离了那个变态的家庭,变态的父母,变态的世界。哪怕过再苦的日子他都会觉得很幸福,在这个只有他和森的两人世界……

“我……”森哑口无言,当他看见霖一直含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滑落时,焦躁不安的情绪占了上风。他猛地用手托住霖的后脑勺,贴上他的唇……

霖惊讶地瞪大圆圆的大眼睛,最后一滴沾在长睫上的泪水落下,此时他除了惊,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第2章

“你做什么?”霖慌张地推开他。

“霖……我……情不自禁……”森抚着自己的嘴唇。

“情不自禁?”霖大叫,一脸无法置信“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我确实情不自禁!”森无力地靠在桌上,脸上挂着陌生气馁的笑容“霖,你是我哥!从小就在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但感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喜欢你,不只是手足之情!”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霖痛苦挣扎地闭了下眼,不敢面对这一切“你还小,青春期难免冲动……”

“去你的我还小!你老是以为我小什么都不能做!”森烦躁地蹲在地上捡钱,一张张把钱叠起,又狠狠的扔了出去,无奈地爬着凌乱的头发“shit!”他拽着霖一路拖到狭小的军床上,一甩手将上面的物品扫到地上,然后猛地将高瘦的霖推倒压上去……

“森,你干嘛!”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紧抱着的弟弟。

“霖,别动……”森有些微喘,黑亮桀骜的黑眸对上了霖的眼睛。

“森……”他感觉到了,他……

“我对你有感觉,霖,你还认为我对你只有兄弟情吗?”森压抑地说“我他妈的想上你,一个男人,我哥!我很清楚我是GAY,而且爱上了你!”森没有给霖任何喘息思考的机会,堵上他的口,将他的毛衫向上推。嘴唇贴着那骨瘦的脖子,仿佛从未食过的美味啃咬咀嚼,只是很单纯的啃咬着,没有一丝温柔,没有一丝技巧,按照自己的本能散发年轻的余热!霖只感觉到痛,只有从脖子到胸口好似永无止尽的痛,除了痛他没感受到其他,没有道听途说的愉悦快感,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受恶心,更没有丝毫恐惧害怕……

森毫不留情地扯下霖那条已经破旧不堪的运动裤,裤腰上老化的皮筋立马扯断……他的手捏住霖裤裆中的突起,揉搓摆弄,眼神直直紧盯着目光呆滞的霖。

“你有病!”霖好象突然回神地推开森,骂出他认为最脏的话。虽然他是读书人,好歹是个男人,成年男子!他的一推使森踉跄地跌下床,一屁股坐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呵,我是病了!”森自嘲酸涩地笑着,颓废的两手撑地坐在地上,根本不是霖印象中那个乖巧的弟弟,完全成了个陌生人!森抹了把脸,想更清醒些,更理智些,更心平气和些“你不是也有感觉?我摸你的时候你不是也很爽吗?”(原谅他家教不好!)

“没有,我没有!”霖徒劳无谓的解释,语气软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是,你的脸没告诉我你很爽!可你硬了,你他妈的硬了还不承认!你没感觉,会被一个男人——你弟弟摸硬?!”森刚有些平息的怨气又再度挑起,他大声的叫嚣想平缓心中的失落恐惧。他怕,霖会因此鄙视他。他怕,霖会再不理睬他。他怕,霖会远离他。

“够了!”霖难得大声打断森的话。他听到森口中这些粗鄙的话完全震惊了,不是因为森对他说这些字眼。他们住在贫民区,这些话只要走出房门就能听到。但他没想到森也会,他也会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把你那些话收回去!你还是个男孩,算不上男人!”他冷冷地开口,将身上的毛衣拉下,钻到薄薄的被子底下遮住光裸的双腿。

“好,等我成为男人,你一定要接受我!你说的!”森抓住霖的话柄急急地签下不平等条约。坐在水泥地上的身体已经冷得发颤。

“你…… 以后再说……”霖有些头晕的妥协,不是还早嘛!还有两年他才成年!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他没钱付学费,森去借,拿回来这么多钱……等等,刚才讨论的是……“森”霖赤脚走到他面前。两条长期营养不良瘦细的腿,没有丝毫美感可言,但森还是直了眼,不敢相信他的大胆。

“告诉我,你是不是去……”霖不敢说,他知道森有多骄傲,多自负!他只是把手指放在那个红印上。

“是!”森斩钉截铁地回答,还挑衅地看了眼霖。“是个男人!你再打我啊!”

“你……”霖举手但没有再打下去,刚才留在他脸上的掌印还没有消退。他跪在地上将森搂进怀中,森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在他做出这种事后,霖还会拥抱他。霖轻轻地在他耳边叹口气“森,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没有”森一把推开那个令他留恋的怀抱,他不要愧疚,不要同情怜悯,这不是他要的!他沉下脸“我没有去卖,虽然我准备这么做!但我碰到一个好人,我签了家公司,他要培养我做明星!”森从口袋中拿出存折和合约“存折里有十九万,这是合约!我没读过什么书,哥哥你是未来大律师,应该可以看出份合约是真是假!”他把东西扔到地上,将墙角的棉被摊开,打地铺睡了进去!“哥,我明天就走!”最后交代了一句,翻身背对霖。

霖愣愣地看着手上滴水不漏的合约,签的是十年,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恩赐,可他一点喜悦都没有!看着满地的钱一点喜悦都没有。然后上床,掀被,睡觉,一个个动作机械般僵硬。森出众的外貌他不是不知道,从小所有人都说他们不像亲兄弟,除了眼睛相似别无他处。但森眼神孤傲,他的温和使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同。他躺了很久,就是睡不着,生怕睡着醒来后森就不见了。

一个熟悉的气息走到床边,他站着等了一会儿好象是确定霖睡着似的。霖也察觉到那人刻意隐藏的呼吸,森久久的屏息然后粗喘地深呼吸。霖均匀呼吸,装作沉睡,但心却在砰砰直跳,他不知道森想做什么,会做什么!

森小心谨慎地爬上那张狭小的军床,这么小的空间他又不能惊醒霖,只能费力地用手肘撑在床上支撑自己的重量。他贴近霖的脸,注视着他百看不厌的睡容,虽然他最喜欢的那双眼睛闭着却无法阻挡他的痴恋(这么小的孩子,哎~~~早熟!)霖感觉到他紊乱的气息,灼热的目光。

“霖” 森刻意压低嗓音,然后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尽量不碰到霖侧着身体,一半悬空在外。霖紧张不已,他假装翻身靠墙背对着森,让他无法看到自己的表情,也让森有更多地方可以躺下。森向里挪了挪,贴上了霖的背,手轻轻地从他衣服底下钻入抚摸着那根根分明的肋骨,如果他再向上抚去就可以感受到霖急速的心跳,但他没有。他的手缓缓往下,从四平八稳的老式内裤边缘伸入,擢住与他一样都有的阴茎……

他有些激动地粗喘,一手也套弄起自己的。强烈的快感使霖不能自已地抓住枕头,绷直脚趾,但这些森都没发现。他沉醉在他自己的愉悦中……

“啊……霖……”森低哑色情地唤着他的名字,使霖红透耳根。最后森的精液全数射在了他的背后,那温热的液体让他惊恐的发现他居然不恶心还有了快感。

“霖,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换个地方住,这里太乱我不放心!装上电话,我会打电话回家!”森在他的脖颈后亲吻了一下“不要把眼镜摘了,就算你眼睛非常好也不要摘,我不希望别人看见你不带眼镜的样子!还有……你不要谈恋爱,你要记住你是我的,我已经订下的,等我为男人后我会回来要!”他突然气馁地叹气“我好傻,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听不见!”森下床拿毛巾帮霖擦拭身上留下的精液,然后低头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美钞,直到天亮……

‘嘀嘀’汽车喇叭的声音,森掏出那块破旧的表看了眼,6:00,非常准时!他最后留恋地看了眼还在床上的霖关上房门奔下楼。

听到关门声的刹那,霖马上跳下床,小心地躲在窗口,楼下停着昨晚那辆车,靠在车上是个十分俊美的男子。斯文俊朗的外型,碧蓝深邃的眼眸,金色柔顺的长发,还有温煦亲切的笑容,比任何一个明星还亮眼的男人,森竟然会和这样的男人一起工作。

男人看见森下楼,对他微微一笑,和风细雨。森尴尬的找着什么,不好意思地爬爬头。男人露出宽慰的笑容,森爽朗的大笑,两人一起上了车。霖就呆呆地看着这幕,又转身在房内找起什么。他趴在地上细细的寻找,终于在杂乱的书堆中找出一张名片‘星皇总裁 范哲熏’难道是他帮了森?!

第3章

霖搬了家,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小干净的公寓,买了电视,装了电话,其他什么都没变。还是带着他那副丑陋的黑框眼镜,穿着那些破旧的衣服,吃着自己煮的白饭加萝卜干。存折上的钱分文未动,那一万美金够他支付学费了,霖还在学校担任助教工作,兼两份家教加上奖学金支付这里的房租和一些微不足道的开支。

他每天守着电话,希望它响起,因为只有一个男人来问他要过电话号码帮他搬家,就是那个男人——范哲熏!可是电话从未响过,他守在电视前,霖也没出现过。直到一年后,霖的身影活跃在舞台上,他变了,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更引人注目了!

怎么回事?妈的,霖怎么老是不在家!

“熏,你是不是拿错号码了?”森咄咄逼人地问他。一年多的相处,他和熏已经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人随意自如,毫不拘泥。

“没有,我可能记错吗?”温和的声音,幽雅的熏扯了下嘴角继续看着森录制的录映带。

“哼”森不情愿地闷哼声,不得不承认,熏确实很聪明,没有他记不住的事“录映带呢?他怎么收不到?”

“已经跟你讲过很多次了!你哥的住处是老房子,没信箱,他当然收不到!”熏拍拍这个孩子的头,17的森已经比以前高了大半个头,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而且天天健身,舞蹈,运动,处于长身体的他没有不长的道理。

“奇怪了,怎么白天电话都没人接!他就是有课也不可能这么忙,现在他们那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森叨唠着。

“叫你晚上打,你又怕打扰他睡眠!”熏想到森傻愣愣地样子扑哧笑了出来。

“你又不肯派人看看霖!”森埋冤地瞪了熏一眼,起身去练舞。

镜子中的他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利用服装修饰成纤细修长的身材,活脱脱一个时下流行的花样美男。森对着镜子拿下有色隐形眼镜,揉乱有形的头发,烦躁地低咒。 “好了,明天你有场处女秀,不要骂脏话,保持阳光的笑容,霖会在电视里看到你!”熏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森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睛顿时一亮,精神百倍地在镜前练舞。 森成功了,他一炮而红,赢得了少女们的喜欢,欧巴桑的怜爱。他每天每天都赶通告,每天每天都为少女们签名,每天每天都……想着霖!他在繁忙之余打电话回去,在昏天黑地地忙完后的凌晨拨通了霖的号码,森忘记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

“嘟……嘟……”

霖惊讶地从床上跳起来,那个几乎两年没响的电话突然打破了寂静的深夜。他赶忙跑去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喂,请问你们家需要女佣吗?我是……”霖失望地挂断电话,要是以前他可能会认真地听下去,可是现在?!

“嘟……嘟……嘟……”

刚挂上的电话又再度响起,霖没有接,应该还是刚才那个不甘心的小姐吧!他拔掉电话线,闷闷地回被窝睡觉。

该死的,森把电话扔了出去,他看见了墙上挂的钟,一点,已经一点了,霖还没回来?!他着急地在房内打转,他会不会出事?会不会有意外?会不会有了恋人?……

“熏,我要罢工!我要回去!”森跑到熏的房门口大呼,熏迅速打开门把他拽了进去。

“你疯啦,在酒店里还这样,你把学到的都忘了?”熏无可奈何地念叨他。

“霖不在家,这么晚他居然不在家!”森惊慌失措的在房内来回走动。

“可能他睡着了!”熏微皱了眉。

“不可能,我打了很久!”森越想越心慌“不行,我要回去!明天通告都推了!”

“好”熏没有考虑的回答。

这下换森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以公事为重的熏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你说‘好’?”

“嗯,我知道你的感受,要是我一定也急死!”熏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他轻摇头驱走脑中的残影“从这里开车到霖那里要四个小时,我叫强送你去!”

“好的,谢谢你,熏!”森感动地拥抱了一下他。

“今年的大假你不能放了,就算提早拿了!”熏说出令森吐血的话,他本来准备带霖去夏威夷游泳,算了,霖的安全最重要。

强开着跑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良好的性能,空旷的路面,硬是把四个小时的路程缩成了三个小时。

四点的夜,漆黑一片,他迅速跑下车,准备去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强叫住了他。

“余先生,总裁说你可以休一周,到时我来接你!”强友善地笑笑,开车离开。

森马上跑上楼,找那个已经在心底默念过无数次的门牌号“咚,咚”没人应。“咚咚咚……”他急促地拍打着门板,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还是那瘦高个,平凡的脸,大大下凹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只是现在的森已经比他高了,霖完全呆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森!森冲进房间,一脚把门带上,什么都不管不顾地紧紧拥抱他的哥哥。两年的相思全在这一刻倾泄,霖任由他抱着,就当是兄弟情,朋友爱,他现在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他自己不是一个人。

森将这个男人扔在床上,扯去了他所有的衣服,还是那张破旧的军床,还是那几件破旧的衣服。森微皱眉,但眼前的男人……

长期不晒太阳苍白无血色的皮肤

胸前淡褐色小小的乳头,干冷的空气使他的乳头挺立

还有黑色密林中静躺的阴茎……

“霖……”森干渴地轻唤他,霖只是笑笑,没有抗拒,没有迎合。

森惊喜地当作他同意,低头吸吮已经挺立的乳头,如婴儿般想要吸出渴望的乳汁。他趴在霖的身上,摩擦着彼此的阴茎……

兴奋,只有无穷无尽的兴奋,森的手指卷起霖趾骨部黑色的毛发,柔软的短毛服帖地顺从他。从丛林中慢慢伸起了投降的旗帜,以及高举的旗杆!

跳动的肉色阴茎抵在森的腹部,龟头上慢慢分泌透明的液体。森握住粗大的阴茎,舔弄粉色的龟头,那跳动突暴的血管诉说着霖的快乐。

微咸酸涩的腥味充斥森整个口腔,他抚弄底下两个温温的阴囊,轻柔的揉捏。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涌上霖的大脑!

口交,生活在贫民区的他们对此不陌生,不管白天黑夜,只要向小乞丐手中塞上几美分,他们就会吹一次。可他不知道,看似这么恶心的事,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

呼吸越来越短促……浓重的鼻音在室内盘旋,除了粗喘还有他隐忍不住的呻吟,是的,虽然只有微微一点从鼻腔泄露的共鸣,但还是显得催情淫靡。

森不耐地抓住他两条腿架在肩上,挺身进入那个没有做过任何准备的后肛。巨大澎湃的阴茎如利刃似的将霖的身体一分为二。森龟头上分泌的一点润滑剂根本无济于事,甬道依然干涩难行。

除了痛,霖什么都没感觉到!已经蓄势待发的男性一下子疲软下来,脸紧皱成一团,痛到无力叫喊呻吟。

除了快感,森什么都没感觉到!那紧窄火热的肛肠紧紧裹含着他的阴茎,虽然前路寸步难行,但这种强烈鲜明的快感却让他忘却了一切,也忘却了身下男人的痛楚!他的脑中只有性——爱,性和爱是处于等同地位的,此刻两者结合在一起。

森艰难地推进他的直挺,深深插入他所能达到的极限,再缓缓拉出,肛肠媚壁紧紧贴在他的阴茎上一起脱出,极度兴奋从龟头传入大脑。他不顾一切地放肆驰骋,撕裂的伤口主动提供鲜红润滑,虽然疼痛,却缓解了霖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森奋力向前一顶,炙烫灼热的精液全然射在那枯涩甬道中滋润仍然没有湿润的肠壁。

破旧的军床‘吱哑,吱哑’不住地呐喊,剧烈的摆动为他们助兴……

森拔出微微疲软的阴茎,这才惊讶地发现霖没有勃起,肛口大张,流淌出夹杂血丝的浊精。霖面无表情地仰躺着,眼睛空洞无神。

森开始惊慌,他摇晃霖的身体“霖,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不住道歉着“不要这样,霖!”

剧烈的摇晃牵扯到霖撕裂的伤口,他回神对上森焦急的目光,眼眸带笑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刚才的刹那他突然想通了……“没事的,森!”

森放下心,赶忙找毛巾帮霖擦拭身体……他躺在床上,紧搂着霖,两人默不做声各怀心事。

“霖,休学好不好?跟我一起!”森说出自己的渴望,如果从霖口中得出否定的答案他也不会惊奇,最多只是失望。 “好”霖挪了挪,主动贴近森,靠近散发热源的躯体。 “霖?”森惊喜地吻住近在咫尺的唇,交换彼此口中津液,灼热的温度在空气中蔓延,霖主动勾住森的脖子,他一下子领悟了,是的,他领悟到了……

森放开他,两人胸膛相贴起伏着,坚硬的乳头如橡皮擦般摩擦着彼此。森的眼中又冉冉升起浓重的欲望“霖,不能继续了!我已经弄伤你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他在霖的脸上落下一吻,闭上眼睛使自己完全平静,错失了霖眼中下定决心似的坚定。

一年的相处使霖完全融入到森五光十色的生活中,随着他巡回演出,看着他演激情戏,闹绯闻,陪着他舒解压力——当然是在床上。

“霖,妈的,怎么还是那么紧……!”森抽出他的阴茎,从床头柜中拿出一罐罐润滑剂厚厚地涂在他的茎身上,自从第一次后他查阅了很多资料才知道原来是要先润滑的,每一次他都很小心的做好充分准备。他扶着准备就绪的阴茎猛地插入……

“嗯啊……好棒……霖……”一年的训练已经让霖的身体很习惯地去俘获森进攻的利器,一收一缩迎合着森的抽插……

“咚,咚”大敞的门上依着一个男人——熏“我让你们暂住,不是来发情的!”他说完戏谑地瞥了两眼“记得关上门”他转身去另一个房间。

“霖……”森发现他身下的霖脸涨的通红,现在已经见惯大场面的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脸红。仍插在他体内的阴茎更猛力律动……

 

————————

 

“森,我先到楼下等你!你跟熏一定有话说!”霖径自下楼。

“森,你还没报答我毁坏自己名誉帮你离开演艺圈!”熏先轻松逗趣的开口。(这就是<执着>里被浚撞见的一幕,看过的大人应该记得!)

“谁要你帮,我想退谁拦我!”森是感激他的,为了保住霖不被媒体发现,他只能激流涌退。熏是个最好的借口,无人怀疑的借口,媒体不会跟踪后续报道的借口。

“你和你哥的不伦之恋可以哄动全球啊!”熏打趣地刮他鼻子。

“那谢啦!”不情不愿地道谢,眼底却是真诚的谢意。

“不用了,只要不要再从我这里瓜分红利就好!”

森很聪明,他看出熏一定是成大事的人,钱与其存着,不如把他三成的利润当做投资占有公司股份。虽然数额不大,每年可分得的红利却是别人十辈子都想不来的,这完全靠熏超强的手腕。这么多的钱也是他退隐无后顾之忧的保障,而且还会源源不断的进帐,他对熏还是存在一份愧疚,是他培养了他,带他出道,现在……

森在熏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熏,真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熏温柔地揉揉他的头发,也回亲了下“傻瓜,你就像我弟弟一样!幸福就好!有什么打算?”

“继续读书,我和霖还要去环游世界,用余森希的名字,黑头发黑眼睛!谁都认不出我!”他调皮地眨眼。

“那再见!”熏有些不舍地拥抱他,这个男孩虽然很顽劣,很暴躁,很不容易掌控,很喜欢在他房间激烈的做爱……但他舍不得,毕竟一起相处了三年,一起见证星皇的成长,陪伴他渡过最艰辛的路程。

“再见!”森紧拥了一下这个他生命中的贵人,然后佯装洒脱地进了电梯,他知道熏一直在背后注视他,但他没回头。

霖在楼下等着他的弟弟,他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森。

他习惯等待了,习惯他的陪伴,习惯他的保护,习惯他替他担当一切……他下定了决心,那个在凌晨见到森刹那下定的决心——他永远不要离开他,离不了他,无论他要什么,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心,他都给,只是不要离开他!

“霖”那个耀眼的大男孩奔出楼梯,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霖,我们今天要开始流浪,准备好了吗?”

“嗯”无论去哪里,做什么,只要森在身边,他就安心,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毫无压力。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无法改变,也不想改变!

“你爱我吗?”森问出了一直想问,却从未听到过的答案。 “不知道!”霖轻摇头“只是习惯!”习惯是件最可怕的东西,比‘爱’还难以改变!

森轻吁口气,笑容更加灿烂夺目“霖,我会让你慢慢爱上我,现在有习惯就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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