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 luyến – Mạn Quang

痴恋 BY 曼光

( 父子兄弟 3p, he)

1

我叫丁淼,和爸爸、哥哥一起住。妈妈在我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所以对她的记忆并不是很深。

我是家里三人当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爸爸和哥哥都是有名的外科医生,无论是外貌和智商都一样出色,而我恰恰相反,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由于像妈妈的多一点所以有时和他们父子俩出去别人都看不出我和他们是一家子的。

从小我的志向就不是当医生,我只想做个普通公司里的文员,但是爸爸和哥哥并不反对,反正家里已经有两个医生了也不在乎我这一个。

如果说爸爸和哥哥是沙子里的金子,那么我就是沙子里的一粒沙。但是爸爸和哥哥还是很疼我,几乎是无微不至。所以小时候虽然缺乏母爱,但是父爱和兄弟之情已经将我的心装的满满的。

爸爸和哥哥认为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温柔,我给人带来宁静与平和,虽然我不知道我竟然有这个优点,但是他们却总这么说。也因此他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和我拥抱,爸爸说我是他的避风港,而哥哥说我是他的温暖源泉。小时候抱我也就算了,但是我已经是个男孩子了当然很难忍受这种行为,有一次我无法忍受了就提出抗议,结果以一句“在我们眼中你永远是个孩子”为由驳回了我的抗议,之后更加厉害,我在看电视时就会有一个粘过来,早上起来还睡眼朦胧就会在拥抱中清醒,晚上睡觉前还有个晚安抱,至于亲亲脸蛋这是常情,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怎么那么洋派?

在我读小学时候,我酷爱篮球,但是人长的矮有很多机会都与我擦肩而过,我沮丧的不得了,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得来得消息说现在可以通过手术使人长高,我突然想到了爸爸和哥哥,马上奔回家吵着要他们帮我做手术。

爸爸放下手中得报纸,哥哥也挂断了电话,一脸吃惊得看着我。

“干嘛要长高?”哥哥丁焱满脸疑惑。

“淼淼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又小巧又可爱!”看来爸爸丁林也反对我增高。

“可是我太矮了,连篮球队也进不了!”

“谁说矮就不能打篮球了,只要技术高明是没有问题的!”哥哥满脸信心。

之后就是一个接一个给我大拥抱,我被抱的稀里糊涂,接着也稀里糊涂的放弃增高,可惜但是没有看到他们得意的笑容。

事后第二天,爸爸和哥哥去了学校,找了篮球队的教练谈话,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那个什么铁干教练竟然让我进了篮球队,虽然只是暂时让我入队但总之是进了啊!

可是没有多久我就被踢出来了,因为体能太差加上个子矮总不能占优势所以就被开除了。当时心里还难过了老半天。

“进篮球队太辛苦了,淼淼会累坏的!”回到家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

“就是,就是,看你瘦了一大圈,要好好补补。”哥哥也在凑热闹。

这是什么话,虽然心里觉得和他们说简直是在对牛弹琴,但是心里还是舒服了许多。

2

一天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觉得有个重物压在我身上,并把我抱的紧紧的,我一时透不过气来。我想把他推开但是根本使不上力气。我睁开了眼睛。

“吵到你啦?”是爸爸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爸爸?怎么啦?”

“没什么,爸爸的手术失败了。”原来是这样。

“这没什么,你又不是神仙,什么人都能救回来。”

“可是那孩子,那么小!虽然死人见了多了,但是还是会很难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伸出双臂抱住了爸爸,我想他这时最需要的是拥抱吧!

第二天醒来,发现我正躺在爸爸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感觉很温暖。我看着爸爸的睡颜,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无论是相貌还是内在根本不像四十多的人。有时真怀疑昨晚的人是不是爸爸。

这时候房门突然开了。

“淼淼,醒了伐?”是哥哥的声音。

“刚醒。”我爬起了身,接着爸爸也醒了。

哥哥看到爸爸在我房间里很不高兴,“怎么他在你房间里?”

我解释了一遍。哥哥满脸的怀疑。

“小子,父亲睡在儿子的床上有什么不可以啊?”

“哼!”

那一天,哥哥的脸色都没有好看过,真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

晚上,我睡的正香突然又觉得有重物压在我身上,我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问:“爸爸,又怎么了?”

“是我!”是哥哥。

我睁开眼睛,“你怎么来我房间!”

“我今天手术失败,心情糟糕!”

什么?他今天一天好像都没出去过,更别提做手术了。“开什么玩笑,快回自己房间睡去。”半夜三更,真是发痴了。

“不要,我就睡在这里,爸爸可以睡,那么做哥哥的也可以!”

懒的理他,我自管自闭上眼睛补眠。

早上醒来,与前一天同样的情况,只是爸爸和哥哥的身份互换,那一天哥哥满脸春风而爸爸脸色差的要命。

从此以后,我就没有太平睡眠了,爸爸和哥哥几乎轮流来我房间里睡,说什么睡不着,什么心情差,后来连借口也不找了,反正一句话喜欢霸占我的床!但是我并不觉得反感,也许缺乏母爱的孩子更需要温暖。

这样过了一个月,一天早上,我起床,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我起身换睡衣,突然看到自己的白皙的胸膛上有星星点点的红印,

我吃了一惊,我衣服也不扣了飞奔到楼下客厅,爸爸和哥哥正在吃早饭。

“爸爸,你看,昨天还没有今天就有了,是不是我生病了?”我一边用手指着自己一边着急得地问爸爸。

爸爸突然皱起了眉头,生气地瞪了眼哥哥,而哥哥则咧嘴傻笑。爸爸站起身来到我面前,蹲下身体,帮我扣好睡衣地扣子,说:“这没什么,过几天就会退下去的。”

“真的?”

“是真的!”

我看着爸爸的眼睛,似乎很肯定,我放心的叹了口气,就上楼回房间换衣服去了,等我下来之后,发现客厅气氛异常,但是也没有想太多。

晚上,我总觉得有个湿漉漉又温暖的东西在我胸膛游移,虽然很奇怪但是却很舒服,让我睡的更深。

红印更厉害了,我怕的要死,我想我大概要死了,肯定得的是红斑狼疮,这可是绝症,我伤心的直掉眼泪。爸爸和哥哥大概见我不下去吃早饭,急得上来看我,我一边哭一边解释。

“呜……我要死了!”

哥哥看到我的红印,连猪都看的出他气的想揍人,而爸爸一脸坏笑:“大家彼此彼此!”

哥哥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看到这我气死了,我快要死了,他们还有功夫生气,我哭的更凶。

这下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

“别哭了,真的没有事情的!哥哥担保!”

“淼淼,别哭了,我保证过两天红印就会消失了。”爸爸也在一边“起誓”。

“你昨天也这么说,但不是没有退嘛!”

“总要时间的吧,哪有这么快!”

“可是今天比昨天的更红,好像还多了几个!”我反驳道。

“这是快要好的迹象。”

“真的?”

“当然,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的话。”

我的心终于放了一点下来。

一天爸爸和哥哥都不理对方,只是一个劲的讨好我。

奇怪的是,他们从那天起就没有再来和我睡,虽然有一点点失望但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红印真的消失了。

3

我虽然个子小,但是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生过病,我一向以此为豪。我的死党说我是傻瓜力量大,当然他说完之后就是被我狂扁一顿。

可是今天我却生病了,而且是要么不病一病则是大病,发了快39度的高烧,爸爸和哥哥急的半死,可是我又不愿去医院,废话,家里两个医生是放着看的啊?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见爸爸说“用上次我带回来的新药吧!听说效果不错,而且是塞在肛门的,方便又安全。”

“好,就用这个,我去拿!”

接着我感觉到有人把我的身体翻了过来,裤子退到了膝盖处,一只凉凉手抚上了我的臀部。我觉得舒服极了,似乎凉快了许多。接着一双手扳开我的臀瓣,一个凉凉的东西贴在我的肛门处画着圈圈就是不进来,我难受的不由自主的晃动了我的小屁股,突然有什么东西进了我的肛门,很不舒服。

又是那只凉凉的手轻柔的爱抚我的臀,希望能让我舒服点。这时,又有个手伸到了我的前面,手掌握着我的分身。

“你在干什么?他在生病!”是爸爸的声音。

“你其实也想这么做吧!”是哥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握住握分身的手还是轻轻的抚摸我的分身,又捏捏我还发育完全的银芽,我舒服地发出了喘气声,觉得身体似乎更热了。那只坏心的手突然开始搓揉起我地分身来。

“啊……啊……”我呻吟声从口中不自觉地溢出。

爱抚着我臀瓣的手停了,有个湿湿软软的东西在我的后庭徘徊,我感到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身体既舒服又难受,是我从为有过的感觉。

我被翻过了身,面朝上,又是那种湿湿软软的东西“袭击”我的胸膛。突然有什么东西咬住了我的胸前的突起点,我的呻吟声更大了。

“嗯……我好难受……”我想阻止这一切,但是我根本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因为我能感觉到它想要的更多。

在分身上作恶的手已经离开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个更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我,这让我似乎进入了天堂,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分身肿胀的难受,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挑逗我银芽敏感的头部,而全身上下都被爱抚着,胸前的两粒红色正受着折磨,好几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我根本摆脱不掉。

突然,有东西堵住了我的嘴,一条软滑的东西进入了嘴里,它攻击着我火热口腔里的每一处,所到之处让本就火热的内壁更加灼热。有东西在拼命吸取我嘴里的汁液,我也同时在吞噬着它的,有的甚至都已经溢出了口,随着嘴角向外流。

所有这些让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射了。

在释放的同时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飘浮在空中,整个人都恍惚不定,由于发烧,我跌入了深谷,坠入无尽的黑暗。

4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浑身酸软无力。

“你醒了?”哥哥的脸进入了我的视线。

“哥哥”声音沙哑不堪。

哥哥递了杯水给我,“喝点水。”

当清凉的水滑过我干涸发热的唇舌,滋润我的喉咙后,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哥哥,我想洗澡。”发烧后的汗液让人难受。

“好的,我去放水。”

哥哥放完水,我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我来帮你”哥哥一说完就把我从床上抱起,我吃了一惊。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在浴室了,哥哥正在帮我脱衣服。

“哥哥,我自己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微烫。

“你身体不好,哥哥帮你,我是你哥哥啊!”一边说一边在帮我解扣子。

即使我不好意思,可是身体告诉我这个澡我可能是没有办法自己洗了。

当哥哥帮我脱去裤子和内裤时,我羞愧的闭起了双眼。

哥哥轻轻地把我放进浴缸,自己坐在浴缸边上,而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

“哥哥,我自己来,你出去好了。”

“你身体是弱,还是哥哥帮你洗,小时候不是一直帮你洗的……”哥哥一边说手却没有停下。

我无计可施,只能随他去了。

哥哥在我身上打着肥皂,发烧过的身体特别敏感,我似乎感到哥哥的双手是在抚摸着我的身体,双手所到之处都掀起一股热浪。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地分身已经有点抬头。我脸更是胀地通红,我企图用手遮掩我的窘迫。突然,哥哥的大手握住了我的分身。

“啊~哥哥,你…我……”我顿时语无伦次。哥哥肯定知道了。

“这没什么,是男孩子都会有的。射出来就好了。”

“啊?”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我抬头看着哥哥。

“啊……”哥哥握住我分身的手在动,我感觉到自己身体更热了。

哥哥的技巧很高明,一会抚摸我的银芽,一会捏捏银芽根部的两个蛋蛋。

“嗯……我不行了……快放手!”我随着哥哥手的节奏,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摆动。

“……啊……”没多久我在哥哥的手中释放出白色的浊液。

射完后的身体虚弱地下滑,脑子一片空白,双眼一片迷茫。

“啊~”哥哥一把把我从浴缸里抱起,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哥哥的脸在眼前放大,红色的嘴唇堵了上来。

“这是不……”后面的话都消失在哥哥的口中。

我坐在哥哥的膝盖上,哥哥手托着我的后脑勺,狡猾的舌头通过我的牙齿进入了我的口腔。红舌疯狂地在我的口内掠夺,吸食我口中的蜜液。当他的舌碰上我的小舌时,我都无法控制自己,也随着它一起缠绵。

“呜……”哥哥的手来到了我的分身,再次热浪又向我袭来。

口中哥哥的舌在刺激着我的感观,而哥哥的手正折磨着我的柔弱,我根本无力反抗,没有多久我再次射出了,身体更加虚弱。

“呵呵……淼淼这么可爱,真想一口吃了你!”

我已经无力回话了,但是当哥哥可恶的手指在我后庭徘徊,指面有意无意的轻触着后庭的褶皱,我浑身颤抖。

“嗯……哥哥,别!”我能预感到情况很不妙。

哥哥吞了一口口水,眼神也变的让我感到陌生。他随手拿了块毛巾将我包裹好,紧紧抱着我离开了浴室。

5

“你怎么在这里?”哥哥一边抱着我一边对坐在我床边的爸爸说。

“哼,我再不来你大概要把他吃了吧!”傻瓜都听的出来爸爸很不高兴。

“怎么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一起享用!”我迷朦的双眼看着爸爸,当哥哥把我放在床上,扯去包裹着我的毛巾,我几乎看见了爸爸眼中出现了和哥哥一样的色彩。

我本能的感到害怕,不停的朝床的另一边后退,光裸的身体想寻找保护。

突然爸爸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拖到了他的面前。

“淼淼,本来我们是想等你再大些,可是我们等不了了,尤其时候昨天你的表现,实在是太诱人了……”爸爸摸摸我的头就像小时候常做的那样。

“淼淼,相信我们,我们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哥哥的话让我更胡涂了。

但是当爸爸的嘴像刚才哥哥那样吻上了我的唇时,我意识到似乎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爸……爸……别……”我想阻止爸爸,用力的把他从我身边推开,可是在经历了一场大病再加上刚才的两次奇妙感觉后我根本软弱的犹如棉花。爸爸整个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将我不听话的双手高举过头,疯狂又温柔地用舌在我嘴里搅拌,邀我一起沉沦。

当爸爸放开我地时候我已经有点半昏迷了,新鲜的空气进入我的肺,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刚才的热吻几乎要使我窒息。

但是没让我休息多久,我的唇又迎来了哥哥的嘴巴。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嘴唇已经红肿,口中的汁液已经不停的向外溢出。

“啊?”哥哥在我和爸爸沉沦的时候已经脱掉了他的衣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裸露的皮肤碰触到哥哥古铜色、宽广的胸膛时我觉得自己会被它烫伤。哥哥一边与我的嘴奋斗,双手一刻也不肯停下,不停的爱抚我的上身,当碰到我胸前的草莓时,更是爱不释手,轻轻地拉扯和搓揉。

终于哥哥饶了我已经红肿不堪的唇,“呵呵,你看,它在为我挺立呢!”我还没有理解他话中的含义,他一口含住了我胸前的蓓蕾。

“啊……”我被突然的行为刺激的叫了出来。

“淼淼,真是美极了,让人忍不住想疼你!”我看着爸爸近在咫尺的俊脸,说话吐出的热气让我浑身发颤。

我罢工的脑子看着一丝不挂的爸爸跪在我的腿边,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哥哥埋在我胸膛的脑袋挡住了我的视线。

“啊……嗯……住……手!”我感觉到大腿根处有火热的东西在游走,还时不时坏心地碰处我已经微微抬头的银芽。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敏感,浑身火热。

哥哥拼命的吮吸着我胸前的皮肤,甚至有微微的刺痛感,同时大腿处也有这种感觉。我明白了,在我大腿处的热源是爸爸的唇。四只手在我身体上不停地游移,没有一个地方遗漏。

湿湿、软软的东西缠上了我的分身。“嗯……嗯……”我知道,那是爸爸的舌头。

我的分身肿胀不堪,根本受不了这些刺激。我几乎感觉到了它微微地颤抖。

“淼淼那么可爱,连这里也是。”爸爸一边说一边舔着我的银芽,像是在吃棒棒糖,一点一点舔食着。

我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

“啊~~”哥哥突然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等我回神,他已经在我背后了。他从后面伸出双臂抱住我并不停地折磨着我已经红肿的蓓蕾,而头则埋在我的颈部啃食。

我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在的状况了,爸爸把我的双腿弯曲并大大的分开,头埋在我的腿间与我的柔弱奋斗着。

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我看着爸爸张开美形的嘴唇,一口含住了我的银芽。

“啊哈……嗯……”我无助的摇着头,口水不知觉地向外流淌。我浑浑噩噩,把手指塞入口中。但是刚放进嘴里没有一会儿,哥哥拿出了我口中地手指,取代的是他口灵活的舌。我毫无招架之力。

“呜……”在这前后夹击的状态下,我在爸爸口中释放出我的浊热。

我倒在了哥哥的怀里。当哥哥的唇离开我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了,嘴巴微张,嘴唇又红又肿,口水从嘴角沿着下巴低落到胸膛。

爸爸抬起了头,嘴角边有我刚刚释放出的白色液体,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吞下我的精液,爸爸翘着嘴笑,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我几乎能闻到空气中那淫荡的气味和充满欲望的空气。

6

当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准备闭上双眼的时候,毫无预警的有个凉凉细细的东西硬塞进了我的雏菊。

“淼淼,昨天刚发过烧,让爸爸给你量量体温,看退烧了伐?”我看着爸爸邪邪的笑容。原来此刻在我后庭中的是体温计。

“爸……爸,拿……走,我……难受~”我伸出手想拔掉在我股间的体温计。

可是我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臀部就被人抓住了。“呵呵呵,别动,淼淼。”是哥哥的声音,哥哥口中呼出的热气有意地在耳根处盘旋,我一阵哆嗦。

“淼淼,假如敢拔掉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哦!”爸爸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好几根体温计,我害怕了,难道要把这些都插在那里?一根就够我难受的更何况是这么多!

“不……别”

我睁大了双眼,我看到爸爸拿出了一罐东西,抽出一根体温计粘了点罐里白色的膏体,接着将这根体温计慢慢塞入我的后庭。

“嗯……”我忍受着这折磨。

之后爸爸又塞了两根体温计,虽然只有四根体温计在体内,但是从没有这样对待的后庭还是直犯痛,我额头微微出汗。

“呜……呜~~”爸爸将四根体温计一下子拔出,我皱了下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可以不用再受罪了,我心里微微放松了些。

“啊……唔~”爸爸的手指取代了体温计。同时我还能感觉到随爸爸手指进入的还有那凉凉的白色膏体

“淼淼,真正的好戏还没有开始,我们会给你留下难忘的回忆。”爸爸的手指在我体内翻转,把膏药均匀的涂在内壁上。我想并拢双腿,但是爸爸在我的两腿之间我根本无法并拢。

内壁异常的敏感,我可以感觉到爸爸的手指恶意的在我体内乱摸,我有种几乎要把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内部都抚摸个遍,这种既有点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我虚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哥哥的身上,哥哥紧紧地搂着我。我看到了背后有个火热又坚硬的东西抵着我的后背。当我意识到它是什么的时候,我开始产生恐惧,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房间里静得几乎能听到心跳声,爸爸在我体内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爸爸的手指退出了我的身体,我松了口气。

“啊~~~”爸爸又伸进了一根手指,接着粗粗的手指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快速抽插着,有时还坏心的在我体内四处乱抠。

“嗯……”手指触到了我体内的突起点,我浑身颤抖,看着已经垂下的分手又有抬头的迹象。

“呵,原来在这里。”说着爸爸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慢慢的手指由一根变为了两根,身体慢慢发热,分身又来精神了。

“啊哈……嗯……”我不知道我自己竟然会这么淫荡。

哥哥的手指又开始折磨我红肿甚至有点发紫的蓓蕾。我的身体开始随着手指晃动,我觉得自己要射了。

“啊……”哥哥握住了我发红发肿的分身,可是他的拇指堵住了我的铃口,不让我射出。

“放……手……”我已经口齿不清了,我要解放,我要解脱,我身体难受的弓起,希望借此能拜托哥哥带来的束缚。

可是我并不知道,我现在这种渴望解脱的身体,淫荡的扭动,被欲望迷晕的双眼,微张的红嘴,浑身淡淡的粉色,所有这些都刺激着我身边两个几乎被欲望侵占理智的人面前几乎是一种打击,使他们心中最后的理智都消除的荡然无存。

7

我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突然哥哥好心的放开了堵住铃口的拇指。我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第四次的射出了体液,晕了过去。

但是没有昏迷多久,我被一阵几乎将身体撕裂的痛把我从黑暗中拉醒。

“啊……唔……”我痛得放声叫出来但是哥哥的唇立即霸占了我的唇,所有的痛叫声都消失在哥哥的热吻中,我痛的眼泪如泉涌。

“淼淼,你的里面太舒服了,夹的我好紧,好温暖~”爸爸的分身充满了我的体内,紧接着他开始前后律动,我几乎听见身体撕裂的声音,我感觉到有液体从我身体里流出,这些液体就像润滑剂,让爸爸的硬物在我体内无所阻碍地驰骋。而他的一只手也抚上了我的银芽。爸爸每一次的挺进几乎要把我的肠子捅个洞出来,而手也随着他的起伏有节奏的前后套弄。

“啊……哈……”哥哥的嘴离开了我的唇,并将我轻轻地放在了床面上。爸爸还在我身体你运动,虽然疼痛不堪但是其中又有些快感一阵一阵向我袭来。

哥哥跪在我身旁,我看到他跨间的分身。我的天!分身在丛林中早已抬头,肿胀的厉害,红色的表面几乎可以看见突起的血管。

哥哥一手扶着他的宝贝,一手按住我的下颚,让嘴巴张开,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硕大靠近我,他手一提,塞进了我嘴里。

我的小嘴根本无法容下他的硕大,

“嗯……”哥哥舒适的发出了呻吟声。紧接着他像爸爸一样前后摆动起来。

我可以感觉到哥哥的铃口直抵我的喉咙,摩擦着我的天花板。

父子两个的硬物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律动着,我的身体也情不自禁随着节奏起伏沉沦。

“啊~~”当我射出浊液的时候,内壁自然收缩,我感到爸爸一个挺身在我体内射出滚烫的液体。与此同时哥哥也在我嘴里释放出又浓又稠的精液。

嘴里滚热的液体根本无法完全下咽,顺着嘴角向外溢出。我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瘫软在床上。一切都如同噩梦一般。身后是浊液,嘴里也是,而身体上还有自己射出的液体。

“嗯……”随着爸爸把他的分身从身体里抽出,我难受的呻吟。我无意中瞄到了刚才在我体内作恶的分身,刚刚释放完的分身对我而言已经是很大了,更别提处于兴奋之中又是何等的尺寸,我想到它带给我的剧痛就不禁一阵悸动。

“淼淼,太棒了。”我已经快失去意识了,我不知道我怎么还没有晕过去,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爸爸在说话的时候和哥哥互换了位置。

又一轮沉沦再次开始。

哥哥借着刚才我的血液和爸爸的精液毫不费力的进入了我的身体,而爸爸将他那已经勃起、沾满血液和精液的分身塞入我的嘴中。我就像木偶一样被他们任意玩弄。

在前后夹击的律动中,我终于昏了过去,噩梦可以结束了!

8

当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大概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了吧!

身上好像都已经清洗过了,穿着睡衣。但身上的钝痛却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昨夜的噩梦是事实,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事实。我的哥哥和爸爸把我……我的视野模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身体像散了架似的,根本无法动弹一下,连抬个手臂都成困难,想到这,我的心里更是难受。

一个是我哥哥另一个是我的爸爸,对我而言是我生命中最亲的两个人,可是昨天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让我几乎无法原谅他们。

“淼淼,醒了?”爸爸端着托盘出现在我旁边。

“你……”我的声音嘶哑不堪,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

“你昏迷了两天还一直发烧,今天中午才退烧。来吃点东西吧!”爸爸把一碗粥端到我面前。可是我根本吃不下。

爸爸见我没有反应,坏坏地一笑。我拿起那碗粥,一仰头喝了一口,我以为他是见我不肯喝就自己喝,谁知他竟然用手捏着我的下颚硬撬开我的嘴,把粥以嘴对嘴的方式渡到我嘴里。我很害怕,害怕经历上次的剧痛。

当我已经把粥吞咽下去后,他的嘴还是没有离开,舌头缠上了我的小舌。我又情不自禁地开始沉沦。

“淼淼,你是在诱惑我吗?”我连爸爸何时离开我的嘴唇也不知道。

他一边抚摸我的嘴唇一边喃喃自语:“我们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当发现我们对你的爱不是亲情而是爱情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们都无法自拔。淼淼,不要怪爸爸和哥哥,我们都是爱你的。”爸爸说的时候充满了忧伤,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可是我太累了,没有力气保持清醒了,我慢慢地又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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