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óc con! Ta là anh ngươi ngươi đừng tác quái! – Phi Ngữ

小子! 我是你哥你别作怪! BY 绯语

( 兄弟文 现代, he)

“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

第一次对他这样说是在他三岁生日的时候。

对着张牙舞爪、大有冲到我面前与我拼命的弟弟,惊云破石地吼完这句话,我便理直气壮地从他手上抢走了那块昂贵的巧克力,挑挑眉,我一把塞到嘴里,对着他一边笑一边叽吧叽吧地嚼了个干净。

三岁的小乳孩眼巴巴地看着我美滋滋地吞着巧克力,半晌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当巧克力最后的一个角完全消失在我的嘴里,他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吃完了软软甜甜,入口即溶的巧克力,才想起这个被我晾在一边的弟弟。舔舔唇边的甜腻,有点可怜这个向来被我欺压的弟弟,我恶意地凑过头去,吻住那张吐出烦人哭声的小嘴巴,很好心地让他也尝尝那块妈妈奖励给他,又被我蛮力抢到嘴边的巧克力的味道。

弟弟一下子便止住了哭声,睁大了滴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好乖,”我尽量柔和着笑容赞赏他,“小扬乖,我是你哥哥,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要作怪喔。”

那一年,我这个恶魔哥哥四岁半。

从他三岁的时候起,那句“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便成了我的口头禅,但凡我想要他的东西,这句话便成了最佳的威胁,屡试不爽,那小子听话得出人意料。

谁让这小子是我的亲亲弟弟?老天这么安排也就怪不得我对他嚣张了。

“小扬,把你的变形金刚给我。”我龇牙咧嘴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要!”

“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我盯着那个变形金刚口水流得啪嗒啪嗒的。

想当然尔,三下五除二,我再次得手。把玩着帅帅酷酷的战利品,我没剩多少的良心驱使我用眼角斜斜地瞄了瞄那小子一眼。

哇,不得了!他扁着嘴,泪眼汪汪地就要给我哭个惊天地泣鬼神。

一想起昨天才一不小心被妈妈看到我抢着小子的巧克力吃,换来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我那还红红肿肿的小屁屁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狂风暴雨下我也就管不了这么多啦,在他要发出招致我一顿毒打的厄运魔音时,我扑过去,风驰电掣地低头就轻轻咬住他的唇,细细地用舌头舔了几下他软软的唇瓣。

这小子大概觉得痒痒的怪有趣,皱成一团阴沉沉的脸呼啦一下转晴,那个阳光普照的啊!

他被我逗得乐呵呵地咯咯笑,逃过一场灭顶之灾的我自然也笑得一片灿烂。

这一千零一招也真真好用,每每让我摆平这小子,糖果与鞭子的妙用啊!

往后那一帆风顺的万事如意的人生中,我抛下那句话,偶尔扑过去拳脚几下,再吻一吻了事,把这个亲亲弟弟收得服服帖帖的。

就这样叱咤风云了几年,我对那小子的方式开始有点变化了。

奴役常常,抚慰的吻?抱歉,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打死我也不会说是因为他长得比我高,又比我壮,我这个当哥的再吻他就得踮脚尖儿,像不像小女生吻男生的那第一千零一个场景?

谁狗胆说像?!我一棍子敲死他!

这小子有事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

小学一年级,我很自豪地比他高一个头。

小学三年级,我很自豪地比他高半个头。

小学四年级,他和我平头……

小学五年级,他比我高出一丁点儿……不怕,我还有后劲,大有希望再比他高……

初中一年级,……他比我高出半个头……

这小子生长速度之快,害我不禁怀疑他是否为了报复我无人道的剥削而背着我偷吃增高药,怎的他的身高一下就把我这当哥的抛离了那么多?

以至与某一天,妈妈带咱们兄弟两探望远亲,那老伯伯呵呵地笑得和熙又慈祥地去拍拍那小子的肩膀,道:“小伙子真好啊,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除了我一个人脸上倏青倏白地变得厉害一声也不能吭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很不给我面子地爆出大笑。

那小子笑得最为开心,弯着腰捂着肚子还要抬手去擦眼泪。

我那个郁闷啊!

 

可讥笑归讥笑,那小子依然被我支使来又支使去,跑前跑后地忙乎个不停,我这哥哥的绝对支配地位丝毫没有受到身高的影响。

 

“小子,帮我到楼下买圣代,巧克力味道的。”我大字型软趴趴地瘫在地板上吹冷气,懒洋洋地露出大半个肚子。

他站在我前面,撇了撇嘴,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忽然舔了舔唇,吞吞口水,皱起剑眉,斜我一眼,啪地扔下一件衬衣盖到我的肚皮上,凉凉地开口:“要是吹冷气吹多了肚子痛,你活该!”

我看着他脱下衬衣后穿着件运动背心就这样赤着黝黑的肩膀很不情愿地出门帮我跑腿,嘿嘿地笑了两声,这小子,怎么这么别扭啊?

 

“你的圣代。”他递过来。

我扑过去抢下,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眼角瞄到他一声不吭地坐在床沿愣着眼睛看着我,我抬起头,奇道:“怎么了?”

“我帮你跑腿跑那么多次,你怎的就没有一点的奖励呢?”他语气有点郁闷。

奖励?我歪歪脑袋,想起来了。

“你想要什么?”自觉有点对不起他的我开始发挥糖果的力量,讨好地看着他。

小扬盯着我的嘴唇半晌,仿佛恨不得我立刻从里面吐出类似“你要金要银老哥我都给”的诺言,好一会才艰难地转过视线看着窗外,沉默起来。

我溜溜地转转眼珠子,不耐烦起来:“要不说,那就当没那回事了?”

那小子这才转头看我,想了想:“我要……FF8的原版手办。”

我掏掏耳朵,“哦,FF8的原版手办啊……”他还真敢要……

我跳起来咆哮:“疯了你,帮我买个圣代要我给你FF8的原版手办?挤得我头破血流也买不到给你!不对!就算有,我也不买!不买!”

他倒也不生气,一副淡淡的样子,“那我要手提电脑。”

一拳甩过去,我把他按到床边,撑着手压在他上面,皮笑肉不笑地瞪着他看:“我说小子啊,能给你买手提电脑,我就能买整一辈子的圣代了,用得着还有你帮我买吗?”

“奖励吗?”我想起几年前的事情,嘿嘿地笑了两声,“小子,奖励什么的一切照旧好不好?”

我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这小子和我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阳光运动型的帅哥,怎的就没人看上我的亲亲弟弟?这小子好象从来没见过他有女朋友,不知吻技如何?

他怔怔地,忽然意会过来,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精光。咦?这小子打的究竟是哪门子的主意?

深怕他改变主意,又提出些不切合实际的要求,我奸笑着快速吻上他的唇。

如小时侯一样,我只轻轻地咬着他的唇瓣,用舌头若有似无地舔几下就要功成身退,他忽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使劲儿往我的后脑勺一压,把我整个儿压到他的身上去。我唔了一声,被他的舌头卷了进来,纠缠着我的舌头不放,一点点情欲的味道缱绻着涌了上来,竟是连平日我和女生接吻时都没有的恍惚。

快要窒息了,他才放开我,我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仰头看着他,咦咦咦咦????什么时候变成他压到我的上面来了[自由自在]?

他居然把我吻得神智不清?完蛋了……我这霹雳无敌的情场老手居然败在这个清涩小子手下,颜面和存?

那小子定定地看着我,一张被晒得黝黑的英俊脸居然染上淡淡的红晕,我心里暗笑一阵,果然是个清涩的小子,连和自己的哥哥接一个玩笑似的吻都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我仰着头,微微笑了起来:“小子,你哪里学来那么高超的吻技?连你哥我都自愧不如,看来我得多多练习了。”

扬一愣,用手撑着跪在我身上,俯视我的眼神变了变,片刻,叹口气:“……哥,这有什么好比的?我、我…….算了。”

说完,扭头就离开,看上去落寞之极。

我坐起来,莫名其妙,他不高兴了?

 

“哥,我可不可以叫你惟?”十多岁的男孩静静地陪着我看书,忽然开口问。

“不可以,”我断然拒绝“我是你哥,你不要作怪。叫哥哥就好。”

“为什么?我不要叫你哥!”

“你到底怎么了?”我恼起来,转过身子瞪他:“我比你大,你叫我哥就对了,不然我不理你。”

“你……你不是我哥!”男孩激动起来,扑过来就要抱着我。

我闪身晃悠一下避过去,“我不是你哥是什么?比你大也没办法的事情,怎的不叫我哥?”

“因为我、我喜……”他忽然就红了一张脸,结巴起来。

 

我骤然惊醒,吓一跳,额上流了曾薄薄的汗。

什么牛年马月的事情了,居然还发了梦,对了扬那个时候说了句什么?怎么我就是绞尽脑汁想不起来[自由自在]?

迷迷糊糊就又睡了过去,忽然有一只手环了过来。

鬼手?我哇地一声差点吓得跳起来,那人一下子捂住我的嘴巴,我唔唔了几声,惊叫被他用手扼杀在喉咙里。

“哥,是我。”低沉沙哑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我的心才呼啦一下掉了下来,真是被他吓去半条命。什么不好玩,要玩这种游戏?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怎么了,爬到我床上干嘛?”我这床还真不太塞得下两个大男生。

“我刚才起来,房门从里面锁了起来,爸妈都睡了,我没钥匙。”

言下之意就是来我这里打扰打扰了。

放松下来,我开始昏昏欲睡,惺忪着双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随便你……不要抱着我,热死了。”

他没答话,手臂又紧了紧,把我拉得进了些,我几乎是完全被他搂到了怀里去。这才发现这个向来被我呼来唤去的弟弟已经长得比我还要壮了一圈。横在我腰上的手臂有着喜欢运动的少年结实的肌肉,紧崩着,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一阵我从小闻到大的淡淡体香绕到我的嗅觉中,撩拨着我心底最柔软的一个地方。

扬的头轻轻在我的肩上蹭蹭,像一只渴望亲近人的大狗。察觉他撒娇的意味,我禁不住笑了起来,人也精神了不少,这小子可真是可爱啊。

我转过身子和他面对面,黑暗中隐约看到他模糊的脸庞,那小子深邃的双眸在黑夜里烁烁地闪着异样的光芒,把我看得一阵心虚。

“小子,不睡还干什么?”我朦胧地问他。

“哥…….我可以叫你惟吗?”

“不可以…….”

“哥…….”

“嗯……什么?”

“你爱我吗?”

真是傻瓜……哪里有哥哥不爱弟弟的?我扑哧一声笑起来,他瞪我一眼,拢起剑眉,十分不悦。

我也不逗他了,伸手去抚摩着他的脸,一点点的肌理在我的手指下流淌着,我抚得温柔,他怔着。

“笨蛋……不告诉你。”我闭上眼睛去睡觉,什么笨蛋问题……

忽然,他翻身压着我,低头就吻上来,骇得我睁大了眼睛,挣扎了两下,挣脱不了,索性也放弃了,闭着眼睛和他吻得缠绵。

事情似乎诡异了一点?和自己的弟弟接吻不太道德吧?算了,舒服就好,随他去了。谁也不要指望我这花名在外的人能有什么道德观念。

这样一个迷离的夜晚在一个吻后回归平静,那小子搂着我,两人都睡得沉沉的。

 

完蛋了……近来小绯发现自己越来越BT了……同人女终于进化成同人狼…….啊…….我纯洁的灵魂啊!!!!!家里来了两兄弟,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才7岁多,长得那个漂亮啊啊啊啊~~~~~~瓜子脸,殷红的小嘴!!!滴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小绯自愧不如啊啊!!!小绯一看到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霸王别姬》里头程蝶衣小时候的那个样子!!!!!!!好象!实在太像了!!!!!!!

更另人喷血的是,好暧昧的一对兄弟!!!!!!!

晕死!!!我现在都带着超级的有色眼镜!!!!!!

“哥哥~~亲亲~~”小弟嚷嚷~

那个漂亮哥哥立刻俯身,让弟弟捧着自己的脸轻轻地吻,还是吻嘴唇!晕死~~~~小绯差点流下鼻血!!!那个弟弟还粘他哥哥粘得紧~~~小绯一下就想到了兄弟恋~同父异母!漂亮!暧昧!

完了~偶还真是BT,主意打到自家人头上来了!惭愧……

《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中)

咕噜噜……咕噜噜……硬得像石板一样的木板床被我在上面滚得发出一阵阵的怪叫。

我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圆圆滚滚的,整一颗大冬瓜滴溜溜地在上面打转儿。大冷天的,我要睡这木板床还是拜那小子所赐。

那小子大一放完寒假,装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脸孔,对妈说一句“妈,我住不习惯宿舍,我要和哥两个人到外面租房子住。”就把我从宿舍那张柔软的床上拐到了这里来。

今儿个住这房子第一天,什么都没布置好,我看着房间里堆得像山一样高的箱子,何止只想长叹一声……

但最大的问题还是这张床。

还没买床褥,大冬天的,一睡上去,又冷又硬,我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喀啦喀啦的抗议,让我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

咯咯——有人敲门。

“小子……干嘛……”我拖着长长的鼻音,懒洋洋地问。

“哥,开门。”那小子的声音似乎很不悦。

我裹着棉被呼啦一下跳下床,旋风一样冲到门前开了门,又旋风一样滚回床上缩到墙角边儿上打抖。

他走过来,把我连人带被地捞到手臂上搂着,低下头,拧着剑眉,问:“哥,你怎么了,怎么不睡觉,在床上打滚?很冷吗?”

打死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我睡不习惯没有床褥的床,在骨头的抗议下睡不着只好打滚解闷。当然,冷也是一大因素。

我吸吸鼻子,一仰头,傲然道:“没事儿,现在就要睡,你快滚回你房间吧。”

他看着我半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头凑过来碰我的额头,“我知道我知道,哥你睡不习惯木板床对不对?你等一等。”话毕,放下我,出去了。

片刻,他抱着自己的那叠被子走了进来,把裹着被子的我丢到地上去,径直就去用他的被子铺床。软软暖暖的被子铺得厚厚的,看上去让我有一种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睡觉的冲动。

铺好了,他拍拍床,笑起来:“哥,铺好了,应该不会碾痛你了,去睡吧。”

我也想去睡,但好歹还记得自己是哥哥,霸占了弟弟的被子似乎不太好,况且什么东西都没弄好,兄弟两也就各自一张被子,那小子的给了我铺床,他怎么睡?

“扬,那你呢?”我心虚地问。

“我?你就甭操那份心了,我又不是你,和衣睡睡就好了,明天我们再去买床褥吧?”他挑挑眉,毫不在乎地说。

好象也太委屈他了吧?他这弟弟有必要这么尽责吗?

我歪歪头,想了想,一拍手:“小子,你跟我睡吧?”老实说,我不想放弃他帮我铺的被子,但我尚未泯灭的良心又让我不忍心他,于是用了一秒想出这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那小子立刻笑起来,那个阳光灿烂的啊,一脸的奸计得逞的小人得志模样,看得我心头一阵悚然,脊背都冒出了冷汗。

他二话不说,从地上捞起我,硬是缩进被子里,伸手就来搂我的腰。

我动了动,挣脱不出来。被自己的弟弟抱着,心有不甘,斜眼看着他:“小子,我是你哥你可别作怪。”

“被子小啊,我不抱着你,哪能盖得了两个大男生?”他嘿嘿地笑起来。

我扁扁嘴,使劲儿往外挤。他忽然放开手臂,我一骨碌就脱离了他的箝制,才要呼呼地喘口气,那小子一掀开被角,冷风立刻飕飕地钻了进来,冷得我哆嗦了一下,叫了声“好冷!”立刻就往才刚脱离的地方缩去,被他逮个正着。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啊。”那小子愉悦地哼一声[自由自在]。

我当没听到,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用调戏女孩的语调跟哥哥说话。

不过,这小子的拥抱还真是暖和……

不禁迷糊起来,开始想睡觉,便又下意识地往里靠了靠,顺便调整了一下位子。

忽然,他的身子竟僵直了些,似乎连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我翻过身去和他面对面,看他拢着眉,竭力在隐忍着些什么。“不舒服吗?”

“……没事……不过……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动了?”他语气不佳地吐出这句话,便调转了视线。

我想把他的脸给转过来问个明白,一动,碰到些灼热的东西……

轰!我的脸几乎烧起来,那不会是那小子的欲望?

我好象没有做任何挑逗到他的动作也没有说任何挑逗性的言语吧?不对……我可是他哥哥……我思索着,那小子似乎从来没有交过女友,应该没有任何的经验吧?他抱着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带着Y字头类的书刊啊?

我嘿嘿笑起来,好不单纯的小子。

我翻身压到他身上,那小子把眼睛都瞪成了铜铃,瞪我瞪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小子啊,要不要我这个游戏人间的哥哥教教你啊?”我奸笑起来,有一种大灰狼诱拐小绵羊的兴奋感,不过我是头披着绵羊皮的大灰狼,他是头披着大灰狼皮的小绵羊。

那小子英俊的脸都绿了起来,似乎很不好意思,我看了又是一阵大笑。

沉默半晌,那小子漾起个大大的笑脸,我的心咯噔一下,漏跳了一拍,这小子……真的很英俊啊……

“既然哥这么说,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啊?”客气?我怔怔,还没弄清楚他说的意思,后脑勺立刻被他用力按了下去。那小子用力吻住我的唇啃咬。

我皱眉,怎么又被他吻了?

历史重演,当我回神时,居然又被他压住了。怎么搞的?每次明明是我压着他,偏偏最后都是南北极大对调,变成我在下面了,什么时候我可以像小时候那样重新压回去?

那小子吻着吻着,竟然伸手去拉扯我的睡衣。我大骇,我是有说过要教他啊,但没说过我要被他当教材吧?

我慌起来,在被子里乱扑腾儿的,累得扑哧扑哧地喘气都没能挣扎开去,那小子的力量大得吓人。

他俯下身,和我的距离根本已经成为零了,他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喷着丝丝的热气,痒痒的触感让我全身都火烧一样滚烫着,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惟……成为我的人好不好……”那小子沙哑着嗓子,透着浓烈的情欲气味。

“什么你的我的,我是你哥!你哥!好弟弟,你不要作怪了,快起来吧,大不了我出去一下下,你自己解决好不好?”我笑得快哭出来了,勉强哄着他。

“惟!你怎么总是不懂?那么多年,你完全察觉不出来吗?”说归说,那可恨的小子手倒没停,我再不反抗,真会成了浪里白条……

这会儿反是我脸绿了起来,傻瓜都知道再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何况聪明如我?

他拉起我推拒他的手固定到头上,低头就沿着脖子往下吻,“……哥……别怪我,是你说要教我的……”他沙哑着说。

我真是哭笑不得,看他这么熟练的技巧,还用我教吗?可是,小子……再熟练的技巧也不是用在你哥我身上的吧?

我清楚地听到脑中某一条紧崩的线断了,一种狂猛的酸软感冲到四肢百骸,我整个身子立时软了下来。

那小子的吻和触摸刹那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力量都仿佛消失在世界尽头,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可是这种迷醉的感觉并没维持多久,一阵撕裂身体的剧痛猛地袭击着我,我惨叫一声,十指紧紧掐到那小子裸露的肩膀上去,下体的疼痛让我不禁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要远离那小子用来施暴的凶器。但是,几乎是立刻的,我发现那根本是妄想。

我把头搁在他的肩上,用手使劲拍打他的背:“滚出去滚去……痛……好痛……痛死我了……”

我大口大口地倒抽一口气,几乎痛晕过去,从小到大,从没有试过有这么疼痛的感觉,鼻子一酸,我很没男子气概地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天啊,什么男儿不流泪,不过是未到伤“身”处……

“不要哭……惟,很痛吗?很快就好了,很快……我不动……不要怕……”他低语哄着我,额上全是冷汗。

就这样静止了片刻,那小子压抑的沙哑声音又穿过来哄道:“哥……好点了吗?”

是没刚才那么痛了,我乖乖地点点头。

他温柔地放下我,居然立刻就开始动起来了。我喘息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把所有的意识都冲撞得不成形,一切的一切都模糊起来,那小子的动作狂猛得像是惊涛骇浪,一波又一波,把我打得浮浮沉沉……

感官的旋涡终于停息,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被他紧紧锁在怀里搂着。那小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着我全是汗的脸[自由自在]。

我皱眉。他立刻紧张起来:“惟,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对不起……一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忍不住了……你恨我吗……?”

我很累,懒得去回答他,闭闭眼睛就要去睡。宁静了片刻,他忽然猛力去摇晃我,我睁大眼睛,有气无力地瞪他:“干什么?不让人睡么?”

“哥,哥,你不要恨我……哥……”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像一只恐惧被抛弃的大狗。我凝视着这个已经完全在体格和力量上超越我的弟弟,忽然感到又回到了从前,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弟弟这样哀求着,多大的气也气不起来了。

我没好气地挥挥手:“不恨……你是我弟弟……算了,要换其他人……我早打得他屁股开花……”

“不会有其他人的!”一听我这样说,他像整个儿活了回来,立刻笑起来:“惟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其他人这样对你……”

“……混话……”随便骂他一句,已经处于迷糊的神游状态的我心里回荡着他的这句话,却来不及咀嚼他的意思,合上眼睛梦周公去了。

 

呜~~~~~~~我最不会写H了……………写得不好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非我能力范围的事情以后还是少碰为妙…………以几句话带过去算了………

《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快要完了,这是个短篇……近来没什么灵感写长篇……

家里来的两兄弟走了一个(弟弟走了~)漂亮的哥哥留了下来~~

可是…………可是………那家伙是个恶魔…………

小绯有很多布娃娃,被他拿来虐待~~~~~~末了,还问小绯老妈,“这是谁的娃娃?”

“小绯的”老妈答

那小子居然说:“姑姑怎么那么幼稚?”

小绯:沉默………

 

然后吃饭,家里客人多,把电脑前的椅子都搬到了饭厅,小绯固定吃完饭上露,把椅子搬回电脑前,老妈叫小绯喝汤,小绯为了省时间,便不把椅子搬回去饭厅坐着喝,汤又太满了,于是索性就跪地上喝[自由自在]。

那小子说:“姑姑比我弟弟还有礼貌……她在跪我耶。”然后,全家轰笑……

小绯一听,头差点没磕到碗里…………

 

晚上小绯工作,他问:“姑姑呢?”

老妈说“小绯要工作。”

那小子居然说:“那她刚才还打机上网哩,真是……!”

小绯在台灯下差点没吐血……接着听到外面那小子又一句:“堆那么多一起做,肯定把她做到头都要爆掉了。”

!·##¥%¥%……!!!!!!!!!!!

汗,这是对笨蛋兄弟的故事,谢谢耐心看完此文的大人么(鞠躬~~~~)

《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下

“小子,我要巧克力,帮我到楼下的超市去买。”

“不要,哥才刚病好,药还没停,不可以吃那种东西。”那小子一脸坚决,斩钉截铁地拒绝。

……

“小子,我要打游戏,你快点走开。”

那小子悠悠哉哉地从电脑前转过身,还没把脸正对着我,那锐利的目光已经机关枪一样给我噼里啪啦地扫射起来,“哥,”他指指钟,脸上黑沉沉的,像罩了团乌云。

“已经十点多了,还打游戏?睡觉!”他说。

“才十点!”我愤怒地指责他的霸权主义:“我只剩一关就通关了!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老这么限制我打游戏,我早通关跟同学炫耀去了!”

那小子一听,啪地关了电脑,呼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无声走到我这边。我心里冷飕飕打个寒战,往里面一点的地方缩了缩。

真是越来越胚种了……我暗自叹息,自从上次发生了关系,这小子忽然就变得专制,越来越不听我这当哥的话,什么都惟我独尊,我这个哥哥都快变成最基层的受压迫的劳苦百姓了。

那小子俯下身,黑压压的阴影罩了过来,他目光烁烁地瞪我半晌。

好吧……我举手投降:“行,我现在就刷牙睡觉去。”

才躺上床没几分钟,卧室里的灯就灭了,那小子爬上来,轻轻将我往里挪了挪,滑进被子里伸手来搂我。

“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房间!下去下去!”我指控他。

“惟,这个把月的每天晚上都说同一句话你不腻吗?好了,快睡!等等!”

“怎么了?”我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身,问。

“你的手好凉,怎么回事?”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拉起来,用他的手合起来暖着。

被他这样暖着,一种异样的酥痒藤似的缠住我。我怔忡着,心里忽然就碰咚碰咚地跳得厉害,“刚才洗手用冷水……当……当然冷了!”舌头都快打结了,纠缠得像乱麻花,一句话说成了糨糊似的。

那小子凑过头来,碰碰我的额头,顺便偷了个吻,叹口气:“小惟,你平时太少锻炼了,身体很差……这个冬天都病了好几回……很让人担心……你教我怎么放心去意大利留学?”

我吓一跳,呼地甩开被子,腾地跳了起来,“你要去意大利留学?我怎么不知道?”

他拧起剑眉,显然也吃惊得很:“你不知道?爸妈早知道了,不过我还没决定是去还是不去。”说到后面几个字,语气已经是淡淡的了,仿佛那是不怎么样的事情。和话中的淡漠平静相比,这小子的动作根本称不上一点温柔。他一把拉下我,覆上棉被裹得严严实实,两手臂环过来把我压到他的胸膛里,“你要又着凉了我就敲你的脑袋!”他威胁道。

大家听听,这是什么弟弟?居然这样威胁恐吓从小照顾他的哥哥(什么?不相信?其实我很照顾他的!)我扁扁嘴,鼻子了扑哧地哼了一声以表抗议。不过也确实是冷了些,于是不情不愿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这小子的脸色才稍霁。

房间里只有从窗外射进来的微弱光线,我抬起头,看着扬的脸,模糊而清晰,坚毅而柔和。自从跟他一起租了这间公寓住后,我才发现他眼里有些像酒一样醇的感情,仿佛酝酿了很久很久……当他像现在这样看着我的时候,我常常是……不知该如何呼吸。

“啊!痛!”我惨叫一声,这个暴力的小子居然伸手来掐我的脸,还用了狠力,掐得我生生地痛得厉害[自由自在]。

“小惟,还不睡觉!”他吼我。

我怒目一瞪,摆出以前风光的架势去压他,“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三个字还没说出来,气势就在他拢起来的眉头里渐渐地低下去……低下去……最后销声匿迹……

委屈地撇开头,我低声抱怨:“真是的,你好歹还是我弟,怎么现在变成好象是我哥一样……以前你都对我千依百顺的。”

他沉沉地笑了两声,眉眼儿都弯得像弦月,英俊得很,“以前是因为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照顾你,现在我有了,为什么不做我想做的事?我这不是全都为你好的吗?”

一听这谈话的方向尽往我理亏的方向,我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你到底决定去不去意大利?”

他沉默半晌,并不直接回答,凑过头来稍稍托起我的下颚,双唇就吻了下来,我抵挡了片刻发现根本徒劳,只好任他把舌头伸进来碾转纠缠。

一吻完毕,我照例扑哧扑哧地忙着喘气,他慢慢地一路轻吻到我的耳边,沙哑着声音轻轻地在我的耳边说:“小惟,我不想离开你……而且……你的生活作息习惯不好……人又任性,没了我……我怕你过得不好……其实在哪里学都一样,主要还是学生的学习态度问题……”

我挣扎着把他推开了些,心跳才平顺了些:“不行,意大利怎么不好了?很多国内没有的学习机会那里都有,那么难得的机会!”

“……小惟,我这一去就好几年……你会不会很想我?”他垂下眼,又把我拉到怀里,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边,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他落寞的声音,渗到我的心里,硬硬地扎了扎心底最柔软的深处,不由得痛了痛。

“想啊……从出生到长大,咱两兄弟还没分开过那么久呢。”

“只是因为是兄弟?你真的舍得我去?”他的语气生硬了些。

“怎么不舍得?”他问得太奇怪了,我皱皱眉,奇道:“你和我是兄弟,你这样去又不会飞走了,兄弟是一辈子的嘛。”

他倏地把我推开些,啪地打开床头的台灯,和我面对面,四只眼睛对看着。扬一字一句地问:“兄弟?你真的这样认为?”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表情,我这个月养成的习惯让我很自觉地做了乌龟往被子里缩。

“你说!”他逼过来,一把拉开我蒙头的被子。

我点点头,“我不是你哥难道是你弟弟?还是说我是被妈捡回来的?”

话一出口,我立马后悔,那小子的头发已经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沉默里,他瞪我的眼睛里的火焰好半天才熄灭下去。我暗自舒了口气。

他又啪地关了灯,伸手搂我过去,淡淡道:“快睡,很晚了!”

似乎没事……我松松紧绷的心情。

 

……

……

几天后,那小子已经把答应去意大利留学的报告递交了上去,我这当哥的,看着弟弟忙前忙后,忙得脚不沾地的忙着离开这个国家,不禁有点落寞。

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是如风行水面,涟漪过后归于平静,他对我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时不时来偷个吻,处处限制着我那些在他口中是‘不良’的生活习惯。

不过才两个月,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送他走的那个早晨天气晴朗。机场里都是行色匆匆的男女。这是个悲欢离合的地方,离离散散都是从这里开始。

我帮他拿了箱行李悠悠跟在爸妈身后,听爸妈仔细地叮嘱着他。一路上我看他的背影,心里酸酸的。那小子却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站在侯机室里,我始终站得有一段距离,视线由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正看得入了神,他忽然就掉转了头,灼灼的目光里隐含着纷乱的思绪,一直纠缠到我的眼里。

趁爸妈离开的片刻,他步履平缓地走过来,俯下身子,唇似不觉意却又似别有深意地掠过我的脸颊,轻轻在我的耳边道:“哥,保重……还有……”

他淡淡地说:“……从今天开始,我会学着放弃……”

……

……

太不象话了!太不象话了!这是第几次?这是第几次!自从那小子到了意大利后几乎没有打过电话来找我这个哥!就连寄回家的信里都没有提到我半个字!好吧,我打过去总成了吧?那小子……那小子……居然敢挂我的电话!

而且不止一次[自由自在]!

我是他哥!他这是什么态度?!

我那一个郁闷啊!怎么有这么个叛逆的弟弟?!以前那个阳光男孩哪里去了?!我这个苦命的哥哥啊!

……

一年就在我这样的愤怒里过去了。

又是一个寒冬的雪夜,我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阶梯上。雪花一片片得翻飞着飘下来,伸出脱了手套的手去接,冷得我生生打个寒战,赶紧又缩了回去。

还要等多久他才回来?

我穿得像个圆滚滚的冬瓜儿,里三层外三层的毛衣还是冷得我哆哆嗦嗦的,把头靠埋到臂弯里,我闭上眼睛,困意渐渐清晰起来。

……

“请问你在等人吗?”有人摇了摇我,我惺忪地睁开眼睛,眼珠子忽悠忽悠地转了好几圈才调整好焦距。视线里撞入一个金发青年英俊的脸。

我揉揉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微笑起来,伸手摸摸我的头,我皱眉,这人好没礼貌,于是偏头躲开了他又要伸来摸我脸的爪子。

“你等的是谁?我叫莫卡特,是住在这里的学生。今天是圣诞,这栋楼的学生都到别的地方了,恐怕不到天亮不回来,你这样等着会着凉,不如到我那里坐坐吧。我和这里住的人都很熟的。”他扬起笑脸,并不介意我露骨的不悦,笑着问。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着就好。”我扁扁嘴。

拒绝后自然有一场拉拉扯扯的俗套戏剧上演。我在这个不知是哪里蹦出来的莫什么特的手脚骚扰里几乎按捺不住要用中文破口大骂。

正挣扎得热闹的时候一只手臂伸过来,呼地一下把我扯了出去,然后重重跌入一个怀抱。

怎么又来一个?我的头发都唰地竖起来,正准备真要怒火大起地狠力咬这人一口的时候,头顶这家伙爆怒地压低了声音用中文骂了句X的,然后沉沉地对着呆楞了的莫卡特道:“你在干什么?不要碰我的人!”

这才看清楚,是那小子?

“抱歉抱歉。”莫卡特耸耸肩,笑起来:“我不知道这个可爱的男孩是你的人。”

可爱的男孩?

可爱的男孩!

我一阵头晕目眩,这个睁眼瞎子!

“我是他哥!”我怒道。

“原来你也是这种人啊,我可是现在才知道。”

“你少管我,反正不准你碰他!”那小子显然很生气,瞪着莫卡特的眼睛里几乎像藏了把刀。

“……”……没人听到我的抗议……

拖着大箱行李被扔进那小子的屋子里后,门碰地一声撞上锁头,那小子似乎气得不轻。

“哥!你来意大利干什么!”一进来就开始兴师问罪了,我委屈地坐到床上去,搓着冻僵的手,一径地沉默着。

真是的,我大老远来到这里,还在雪夜中等了不下四个小时,都快冻成冰棍了,全身咔啦咔啦地都结了层冰,他不关心两句也不给我一杯热水喝喝,居然还问我来干什么,我这个哥哥白当的。

他瞪着我,从上瞪到下,从左瞪到右,最后目光凶狠地给我翻一个白眼,运动鞋咚咚咚地敲着地板走过来,坐我身侧,伸手把我捞过去也脱了手套暖我的手。

忽然又想起一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的暖着我的手,那种暖暖柔柔的感觉缱绻着涌到心里头去,这一年他的冷漠让我莫名有种委屈的感觉,默默地红了眼眶。

“……哥,暖了些没有?”

我点点头,头还是低着不去看他。

他一把攫住我的下颚,倏地抬起来,吃了一惊,拢起剑眉:“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你这一年都不理我……”我闷闷不乐地道。

“……”

“你连听我说一句话都讨厌。”

“……”

“你挂了我的电话。

“……”

“你……唔!”还没把他的罪状都数清楚,他大约心虚了,咬了咬唇,迅雷不及掩耳地压下来吻住我,那舌头狂暴地伸进来拉扯我的舌,淹没我所有的话与思绪。

“我想放弃你的……可是还没来得及……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一年,我为了忘记你所做的这些事情现在被你一下子全粉碎了!”他把我压到床上,眼睛红红的,看得我心里一紧。

“你好残忍!”他说。

我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半晌,我沙哑着声音问他:“你爱我?”

他点头。

“可是你现在要忘记我?你不爱我了?”我又问。

他还是点头。

我跳起来,掐住他的脖子死命摇晃。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你这个白痴!笨蛋!”我骂了两句觉得不解恨,喘了喘气又开始胡乱骂起这小子来,捡着什么看不顺眼的地方就骂什么。

从他的头发长长了些骂到他又晒黑了,从他的力气还是比我的大骂到他今天晚上去狂欢到凌晨,我要去跟爸妈告状(这……=_=)

他先是震惊地看着我发疯,当我骂到他穿衣服的品位没有我指导也进步了的时候我的泪滴答滴答地掉到了他的脸上,那小子一手捉过来攫住我准备把他打成内出血的手,然后使劲一拉一扯,把我重新拉回怀里,紧紧制住我的反抗,头一低就伸了舌头舔我的脸。

“别哭……哥……你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柔声哄着。

我又是一阵委屈:“让我打两下还不成?我失恋了伤心!”

他一听,脸儿唰地比白纸还白:“失恋了?你爱上了谁?可恶!”

我一拳抡了过去他的肩膀上,“你!”

那小子惊得呆住了,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汗……我纠正,不是‘像’,而是真的被我打了一拳……)他好半天才把嘴巴合上,又呐呐地开口问:“你……爱上了我?……情人的那种?”

“你不知道?”我大吃一惊。

“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不爱你能让你搂?我不爱你能让你吻?我不爱你能让你……让你……”到底脸皮没那小子的厚,‘你’了半天,XXOO的话愣没挤出来。

他颤抖着,撑起身子压到我的上面,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可你……不是说你是我哥?而且……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

“啊?”我傻眼了,“我的确是你哥啊,我爱你和是你哥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矛盾吗?……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吗?我以为我已经说过了……”我的声音在他凶狠的目光下渐渐小了下去。那小子一脸咬牙切齿的愤怒模样,仿佛像随时准备扑上来把我拆皮散骨。

“你!没!有!说!过!”他吼起来。

我赶紧捂耳朵,差点没被他吼聋过去。

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半晌,我掂量着也应该是平静了些,才怯怯地开口:“我没有说过?”

“没有!”

“在吃饭的时候说过了吧?”

“没有!”

“那……肯定是在看电视的时候说过了?”

“没有!”

“……在看报纸的时候?”

“没有!”

“……在接吻的时候说……过了?”

“没有!”

“那在你搂着我睡觉的时候?”

“更加没有!”

“那……在……”

“没有!”

冷汗……“……对不起……我以为我说过了……”

他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我,我的冷汗……滴答滴答……

“可是现在你不爱我了……”我嘀咕起来。

他一听,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不知为何一下子又拧成了麻花结:“谁说的?”

“……你刚才说的……[自由自在]”

“你!”他恶狠狠地凑头过来张嘴就用牙咬我的颈,我痛得轻轻呻吟了一声,他立即全身一僵,搂着我的手臂起码加了一倍的力气,贴着我的颈的脸也霎时滚烫烫的,灼热的让我心惊。

我慌张地按住他的手,吓得结巴“干……干什么……”

“爱你……”他一手扣住我两个手腕,一手眉开眼笑地来扯我的衣服。

“唔……”被他咬得痒痒的,“你刚才……不是说不爱我了?”

“没有……那是你听错了……”

“不对,你说了!”

“那你忘了吧,当我没说。”他云淡风清地说。

“不公平!你说了就是说了,怎么还赖帐?!”哼,刚才逼问我的时候倒是逼得又凶又狠。

“怎么不可以?”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人连自己没说的话都可以当成说了,让我痛苦挣扎了一年多,我怎么不可以把说了的话当没说?”

>_<……这个小子……呜……

……

……

一切都平静下来,他如往常一样搂着我,傻傻地看着我笑了半晌,忽然像记起了什么,问:“小惟,你到这里来是特意来看望我的吗?”语气里那是一个温柔……

“不是。”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来这里是留学的。”

“……什么时候决定的?”

“两年前啊,不过那个时候身体不太好,所以延迟到现在,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从来没有说过!”他的眉又隐隐要拧起来。

“……我以为我说过了……”

“你!……不对!所以你那天晚上才说舍得我来这里?”咬牙的声音又来了。

“对啊,因为我也要来的嘛……咦?我当时不是这样说的吗?”

“……小惟……你这次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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