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ất là ôn nhu – Khuất Chỉ Lưu Tỷ

Tên gốc: Tối thị ôn nhu

最是温柔 BY 屈指流徙

( 兄弟文 温馨, he)

(上) 最美丽的花蕾

笑野是只狐狸,这个说法相信谁都不会怀疑。这样的人是干大事的人吗?这话,大概就有人怀疑了吧。因为,这个人似乎总是懒洋洋的。

可就是这样的人因为所谓的家族继承,成了一个总裁。

总裁?

“我像吗?”翘著二郎腿坐在这张象征权利的靠椅上,笑野问站在他前面的笑情。

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身体不好,这个位置笑野会让他坐的。

“怎麽这样问?”温柔问著的笑情,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双手抱过肩,身为下属的笑情脸上一点战兢的感觉都没有。

“笑情。”刚刚还坐在靠椅上的笑野,忽然起身,一双手也搭上笑情的肩膀,”想坐这个位置吗?”

他想坐吗?笑情把嘴角扯开,虽然眼底还是没有笑意。

眼睛下意识地往下瞟,那是他的心脏位置。

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人吧。

笑情从不怀疑过自己的野心,只是这样的身体让他跟美丽的权利失去了最亲密的接触,只能擦肩而过,然後留下懊恼。

“把你放在身边,好吗?”皱著眉头,一脸疑惑的笑野看上去一点心机都没有。

“你说好就好,不好就不好。”笑情的嘴角上扬著,那是一个很完美的角度,如果忽略他没有笑容的眼睛。

身体一下後退,整个人在靠椅上轻轻弹跳了下,笑野眯起眼睛看笑情。

真是个美丽的男人,笑野在心里暗叹。

“笑野少爷,这位是您的哥哥,笑情。”说话的是一直照顾笑野的下人。

第一次见面,笑野的表现只有漫不经心可言。早在笑情来之前,他就已经从那些平常没见到几次的亲戚嘴里知道,这个叫做笑情的男孩,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比他大9个月。

对於忽然间关心起他的亲戚,笑野心里清楚得很,不过是金钱权势的锺摆摇起他们的”关心”。

不过10岁的年纪,心思的缜密根本不是身边人能够想得出来的,而那些大人又对他了解多少呢。在他们眼里,笑野不过是一个10岁的小孩。

“我是笑野。”漾著漫不经心的笑容,笑野走上前。这个人跟他一样高啊,他在心里想著,嘴里却是说,”你长得真好看。”那是很童稚的言语。

但在笑情听来呢。

从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找到他时,他已经听到太多有关狐狸精的话了。

他长得像妈妈,而妈妈就是凭著这一张狐媚的脸勾引住了父亲。这是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亲戚告诉他的,而他们在对他说这些时,看著他的眼神里除了厌恶,就是耻笑。

“狐狸精生的孩子果然还是狐狸精。才这麽小的年纪,就这麽妖媚了,长大了还怎麽了得。”嫉妒的嘴脸总是一样的,说出的话更是了无新意。

妖媚,那对10岁的笑情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语。

“笑情真是可爱极。”不是应该用可爱这个词吗?以前的邻居都是夸他可爱的啊。

年纪尚小的笑情听得出这些亲戚话里的恶意,却不了解他们的意思。

可再不了解,在那些人犹如机光枪炮射的连番轰炸下,10岁的笑情已经对妖媚这个词有了最深的感想了。

那是在搬到父亲为他安排的房子里的一个月後。

“我妈妈才不妖媚,我妈妈才不是狐狸精。”当明白这话的意思时,笑情鼓著小手为他已经死去的母亲辩解著。

可又有谁能听得进这个无权无势半路跑出来的私生子说的话呢。

一个月後,那个父亲把他带到了这栋漂亮的大房子,也就是今天。

私生子,这算得上权贵家族最经常见到的戏码,而对这些与权贵相依的人来说早就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了。但不稀奇不代表著理解与宽容。

私生子、正室出生的孩子,那些恶意的比较,还有在金钱权势的面前闪闪发光的贪婪眼睛,在笑野正式坐上总裁的位置後,才稍稍收敛。

“你等下要去检查身体吧。”眼睛从笑情的心口转向笑情的脸上。笑野很长一段时间都被旁人灌输著一个观念,笑情是个狐狸精。

可第一次见面,这个笑情给他的感觉还是很开朗的,但慢慢的,笑情红润的脸上开始苍白起来,他的眉眼也越来越往下弯。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里,父亲告诉了他原因,笑情有心脏病。

这麽漂亮的人,竟然有心脏病,真是可惜,那是笑野的第一个感觉。但也是从那天开始,他的注意力越来越放到笑情身上了。

柔弱的美少年,笑野想这个词是为笑情而造的。

笑情一天天美丽起来,但眉眼的病态也一天天明显起来。

可就是这样的笑情,却异常的喜欢运动。

笑情搬进来後,便与笑野在同一个学校念书。

无论是网球还是高尔夫球,笑情总能轻而易举地拿到第一。

“那小子还挺强的吗?”每当别人对他说著笑情的丰功伟绩时,笑野总是淡淡笑过。

笑野从来都是懒散的人,但他又狡猾得叫人害怕。

明明可以凭努力拿到高分,他偏偏要用作弊的法子,因为对笑野来说,作弊远比努力读书来得方便。

懒散的笑野,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但再怎麽讨厌,父亲的两腿一伸,他也不得不把担起责任。

还好有一个笑情。

笑野知道的,如果不是笑情有心脏病,他会抢这个位置的,即使父亲的遗嘱里继承人是他笑野。

笑情的野心,真的是很大。

但即使知道笑情的野心,笑野还是把他留在公司里,让他当了总裁特别助理。

笑野真的不担心吗?天知道。

至少,让这个男人留在他身边,还有更快活的事可以做。

笑野站起来,走到笑情身边,一只手跟著从笑情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捏住胸前那粉色的两点。

笑野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笑情有心脏病那样。

不过是一会的时间,笑情就被笑野压在一旁的大沙发上,那是笑野特地吩咐的。懒散的笑野,是不会回後面的休息室後,再来好好抱笑情的。

不过,说到好好抱,他似乎从没有好好抱过笑情。

笑野的拥抱很狠,很用力。

头被迫埋进沙发里,笑情挺著下身,承受笑野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撞击。在他後面的男人是不是忘记了他等下要去检查身体?

笑情很是讨厌别人把他看成病猫子,但笑野却是完全相反,他永远不会把他看成病猫子。在笑野眼里笑情似乎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虽然他偶尔也会问下”你等下是不是要去检查身体”那样的话,但那只是笑野随口问问的,并没有多大含义 。

从这方面来说,笑野於笑情,是个舒服的存在。

只是这份舒服,有时也会变得不一样,而这份不一样让笑情很是烦躁。但笑情并不知道,这份烦躁到底为何。

“在想什麽?”发觉了笑情的不专心,笑野的双手用力捏起笑情胸前的两点,下身更是比刚才更激烈地撞击著。

“笑情。”

那晚,天气躁热极了。虽然房间里开著空调,但还是让人觉得很难受。辗转难侧的笑野走出卧室,与正好走出卧室的笑情相碰。

穿著淡粉色睡衣的笑情,那晚在笑野眼中,只有绝色可以形容。

抬手打招呼的姿势随意至极,但这里面有笑野本人知道的激动。

笑野慢慢走向笑情,走到笑情跟前时,他做出一个很情色的动作,他伸手捏住笑情的下巴。

“笑情,你为什麽会长得这麽对我的胃口。”

那时笑情是真的很想一巴掌摔到笑野脸上去的,但他没有。徒劳无功的事,笑情不会做的。

笑野的手松开笑情的下巴,改而捧住他的脸。

笑野修长的手指在笑情脸上摩擦了好几下後,低头对笑情轻声笑著,那时笑野已经比笑情高了。

“到我房来?”很是有礼貌的语句,但侧过身子就把笑情揽进怀里的动作,说明著笑野的霸道。

“好。”笑情没有拒绝,他发现他拒绝不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是两人的第一次,一个痛快极了,一个痛苦极了。

笑野并不是个粗鲁的人,但对上笑情,他的粗鲁可以打上十分。

第一次笑野就是让笑情跪在床上,承受他的撞击。

对这个动作,笑情只有一个想法,笑野原来这麽想侮辱他啊。

他咬著嘴唇,默默承受著笑野第一次没有任何规则的撞击。

18岁的笑野,并不如大家想象的纵欲,虽然有跟几个女孩上床,但并不频繁。

对了,那晚是笑情的18岁生日。

谁都不知道。

“可以了吗?”笑野已经在他体内射出了,却还埋在他体内。这是个太过温存的动作,笑情害怕。

不知什麽时候开始,他的眼睛已经一直围著这个懒散的男人转著。

“你下面这张嘴,比这张嘴温暖多了。”笑野笑说著,手指点上笑情红豔的嘴唇。说完,笑野倒是退出了笑情的体内。

笑野一离开笑情体内,笑情就转过身子,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脸色带上病态的苍白男人,手指有些颤抖地勾起地上的衣服。

重新坐回办公椅,笑野半眯著看向笑情的眼睛里,重新带上火热的光芒。

这个男人虽说漂亮,但绝对不会给人任何淫秽的感觉。就算此时,明明是被狠狠疼爱过了,他的神情依旧镇定。

与他的性爱,笑情是当做不得已的任务在完成吧。笑野这样想著,已经转过头,看著桌上的文件了。

等笑情整理好衣服站起来时,见到的便是笑野这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这个男人虽然懒散,但责任心还是有的,他无法扔掉父亲辛苦打下的江山。

懒散,担当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还是很有魅力的。笑情看著笑野一头染成银色的头发。

不过,若是他坐这个位置,会是怎样的呢,野心支持著笑情这样去想。

“我先出去了。”柔声对笑野说道。

笑野再抬头,屋内只有他一个人了。

(中) 所谓将计就计

挂下电话,笑情的心情是复杂的。这个险他该冒吗?

早在成年之後,笑情便多处为他的心脏病想法子了,笑情自是不希望这辈子都拖著这麽个病。现在机会来了,笑情在英国留学的同学刚刚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有个换心手术,对比他的身体状况,几率还是很高的。

但笑情敢赌吗?如果失败了,就什麽都没有了。可要是成功了呢?笑野有点兴奋了,如果成功了,他可以做很多事吧,譬如,权利。

笑情没有马上回复同学,反而下了另外一个决定。

而下这个决定的笑情,自私极了。

“股票下跌。”明明事情严重得很了,笑野的口气依旧懒散得不行,这让他下面的属下著急得不行。

“总裁,肯定有人在後面搞鬼。”说话的是企化部经理,这是个元老级人物,对这家公司可谓是忠心耿耿。

“笑情,你怎麽看?”笑野没有回答那个企化部经理,反而问坐在他下面的笑情。

“不管是不是有人在搞鬼,当务之计应该想办法挽救这个局面,并减少损失。”笑情的脸色丝毫未见变化。这场股票下跌他早就清楚了,对於会出现的状况他更是算得很清楚了。又怎会有心惊那种表情出现呢。

“笑情说得没错,那这件事就由笑情负责吧。”笑野说完就直接宣布散会。

笑野对这件事的态度,让员工极为不满,这个才25岁的年轻总裁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公司的存亡。

而笑情呢,听到笑野的宣布时,他只有愤怒一词。这个局面,对笑野来说一点都构不成威胁是不是?笑情插在西装裤兜里的手紧紧握著。

三天後,股票下跌的形势依旧持续著,而公司内部也开始出现慌乱的迹象。把这件事全权交给笑情的笑野却未有任何举动。

只是,公司虽说是笑野一个人的,但底下还养著好几千人。

所以不想处理这件事的笑野,却被董事会强行拉过来处理。

“真是麻烦,有你来处理不就行了吗?”笑野对站在他对面的笑情抱怨著。

“因为我没处理好,当然要你这个总裁出面了。”笑情温柔笑著,局势现在已经被他控制了,不知笑野会怎样解决?他很期待。

一周後,股票下跌得更厉害了,公司要破产的传言已经传得满城皆知了。

那个男人想干什麽?晚上一个人,笑情躺在被窝里。为什麽他一点行动都没有?

笑野是对董事会说了由他自己亲自处理这件事,但这一周来根本就没看见他有任何作为,现在公司里都有人嚷著要笑野退位了。

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权势,那个男人竟是如此不屑一顾。而与次相比的自己,是不是就显得很丑陋。

健壮的身体,英俊的相貌。那是自己所没有的,现在他又想在所谓的品德上更胜自己吗?那个男人的优越感就那麽好吗?

“笑野,你睡了吗?”笑情不相信笑野会毫无举动,所以大半夜来敲笑野的房门。

过了一会门才打开,裸著上身的笑野,一手扶在门上,一手摸著下巴,”欲求不满了?”笑野笑得嬉皮笑脸,但几分情色也在这嬉皮笑脸里面。

“嗯。”笑情第一次在笑野面前笑弯了眼睛。他靠近笑野,伸出舌头舔了下笑野裸露在外的乳头。

笑野的反应很快,呻吟声还没结束,他就把笑野抱起,直带到床上。

“吃了春药了?”笑野再问,脸上的情欲之色已经掩盖过了之前的嬉皮笑脸。

“想把你榨干。”

笑情从没有说过这麽大胆粗俗的话,所以笑野是真的愣在那里。等笑情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著时,他才回神过来。

“你今天不是中邪了吧。”笑野话说完,又换上调戏的口气,”还是终於发现我的魅力了。”

笑野说完,就不再继续废话,因为笑情的手已经往他的下身探去了。

即使这是笑情第一次的主动,但笑野的动作还是跟之前的7年一样粗鲁,一样激烈,似乎下一刻,他们就不能做爱了,就不能这样肌肤相亲了。

笑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笑野还在睡著,头转过,就能看见笑野长出点点胡扎的下巴。不是没在笑野这张床上醒来过,更不是没有看见笑野点点胡扎的性感模样。但今天似乎带给他的感觉有点不一样,是不是因为昨晚是他主动的,所以才会这样。

呵呵,在心里笑起。笑情并不想否认,这个男人在床上虽然粗鲁,但真的是给了他不少快感。昨晚的主动,不过是为过往送上最美的一程,从此,与这个男人不会再有瓜葛的,笑情在心里发誓。

轻拉开薄被,笑情就要爬起来。可这身子才一起身,就被笑野拽回去了。

“那麽早起来干什麽?不是周末吗?”笑野的声音里困意还是很浓。

从以前就知道,笑野是个很会赖床的人,这一点来说,笑野的孩子气倒是很重。

“睡太久了,头会痛 。”笑情拉开笑野的手就要爬下。

“唉,我跟你一块起来得了。”笑野的手依旧抓著笑情的手臂,他就势爬起来。

对笑野的行动有些怀疑,当然笑情不会表现在脸上。笑野向来是赖床一族,今天吹什麽风了, 要跟他一起起来。

怀著一颗疑心,笑情一整天都悄悄观察著笑野。

而结果是,更可疑了。

“过来。”朝笑情招著手,等笑情到他跟前,笑野大手一伸就把笑情拽在自己怀里,而他嘴里的果肉也顺势递进笑情的嘴里。

这是很亲密的动作,笑情的表情有些僵硬,整个人愣著让笑野的动作一步步放肆。

现在是傍晚,离他们起床早就超过10个小时,而就在这10个小时里,笑情发现他一点都不懂笑野了。

今天的笑野对他好得过分,那是早已达到温柔的好,而那根本不是笑野会有的举动。

他有什麽计划吗?

笑情这样猜测著,但始终也没有猜出来。

“笑情。”把舌头从笑情嘴里伸出,笑野就把额头抵在笑情的额头上,”你最近身体好像比以前好很多了。”

“是吗?没感觉。”笑情答得随便,事实上他现在只想从笑野怀里逃出。

今天一整天,他几乎都被笑野抱在怀里。这个情形让笑情迷糊了,笑野到底想要干什麽?但笑情到晚上两人道晚安时也没有问出来。

可接连三天都是这样,笑情开始浮躁了,公司的局势已经一面倒了,而这个男人还在这里跟他玩暧昧,在这个男人心中,公司是不是一点都不重要,是可以随手丢弃的东西。

权势的感觉,他从没有享受过,而这个男人却是如此对待权势,於他,简直就是讽刺。

“你不管公司了吗?”终於忍不住,从不在床上谈公事的笑情,在一场激烈的性爱结束後,直接问向笑野。

“反正有你。”笑野的声音里透露著刚刚发泄完情欲的懒洋洋声音,那是性感至极的声音,而笑情是最了解这一点发,他的身体轻轻一颤,把头转向一旁,他背对著笑野开口。

“你没看出,我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吗?你还不想办法,公司真的会破产。”笑情说得诚恳,一副很为公司著想的样子。

“放心。”把笑情的身体转向自己这边,笑野的手指在笑情有些汗湿的脸上摩擦著,”那个人不会对我动手的。”局势都摆在眼前了,但笑野的自信却不会让人觉得可笑。

注意到笑野说的是”我”而不是”公司”,笑情心脏一顿,他不会发现了吧。这想法一出来,笑情自己就先否决了,笑野的行踪,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那他又是哪来这份自信。

认为那个人,认为他笑情不会对公司下手吗?

在笑野看不见的地方,笑情勾起的嘴角是阴冷二字。

(下) 我们绝对要在一起

股票依旧下降著,但势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迅猛了,甚至可以说与前几天相比,股市是在抬头。但那只是隔靴搔痒,完全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公司里,什麽难听的传言都出来了,可笑野依旧什麽举动都没有。对上笑情偶尔的询问,还是那两句”不是有你吗?那个人不会对我动手的。”

笑野的举动说明他真的把这事都交给笑情处理了,而他只是挂名而已。

而把事情都交给他的笑野,目前在做著更重要的一件事,而这件事让笑情根本不知如何处理。

这个男人最近对他太好了吧。应该说从那晚笑情主动爬上笑野的床时,笑野就开始对笑情好得不得了。

“笑情,张嘴。”笑野的动作体贴到了肉麻的地步,拿颗葡萄往笑情嘴里塞去。

这样的情形,难免让笑情心生旖旎和疑心。

笑情其实是个很能忍的人,但笑野这两天的举动,让他无法再忍下去了。

每天都牺牲懒觉,陪他一起吃早餐,在公司里,一到休息时间就把他叫到总裁办公室,然後是一阵嘘寒问暖。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讨好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更何况聪明如笑情。

“你发烧了?”笑情的开场很是轻松,他上挑著眉眼,说话的口气似乎是准备跟笑野闲侃一番。

笑野不回答只是微微蹲下身子,把额头凑到笑情胸前,做这个动作的笑野倒是有点可爱。

“我摸摸。”顺著笑野的动作下去,笑情伸手摸了下笑野的额头,”不烫啊。”笑情表面笑得温柔,眼底已经带上失去理智的火热。

“那就是真傻了。”这话笑情就带上很重的感情色彩。

从以前,笑情就知道,他在笑野面前根本就不能保持多少理智,反而有著与他的外表不相符的暴躁。

“怎麽这样说呢。”笑野笑嘻嘻地,站起来就把笑情抱在怀里。

“笑情,你的愿望是什麽?”笑野这话问出来时,笑情的心里满是紧张,笑情只在想著,笑野是不是看出来了。然後笑情原先的自信也慢慢消失。

那一天,笑情一直在担忧中,连打电话咨询那些人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笑野给他的冲击还没有结束,当天晚上,笑野从笑情房里离开时,说了一句,”笑情,你还没玩够吗?”

那一刻笑情知道笑野全都知道了,可笑野从哪里得知的。笑情当下打电话过去,却在电话里愣住了。

他原在英国的同学竟认识笑野,而他也是拜托了这个同学同样的事。

笑情从不认为笑野想他死,但笑情认同笑野见不得他好。不然每次上床,笑野的动作都要那麽强烈。

“你身体的事,他早就拜托过好多人了,而我不过是其中之一。”

“笑情,你这次真的是想把笑野搞垮吗?我看你是还是收手吧,笑野早就知道了,但他什麽都没做,不就是相信你不会真的想对付他。”

在英国留学的同学说,笑野喜欢他。

怎麽可能?笑情没有发觉他的脸早就红透了。

而通话已经结束了。

这一通电话,也让笑情的犹豫变得更深。

一路下跌的股票忽然又一路上涨,这是件太奇怪的事。公司里除了笑情跟笑野,没有人知道原因。

不过,笑情倒是受到了公司的嘉奖,事情的过程是怎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公司度过了难关,而这里面最大的功臣便是笑情 。

笑情的身体,大家都是知道的。但这回的”突出”表现挽回了公司的命运,让大家对笑情这点芥蒂也慢慢消除了。

“你要去动手术吗?”事情已经平静好一段时间了,而笑野对笑情的态度也一直都是温柔得叫笑情想搓鸡皮疙瘩。

“什麽意思?”笑情的出口很冲。

“其实我一点都不懂。”笑野忽然把话题转开,他的脸上也疑惑重重。”你为什麽要那样做?”

笑情以为笑野永远都不会问这个问题的,他以为笑野会一直装傻下去,却在事情发生的三个月後提出来。

而他要告诉笑野真正原因吗?

那样一定会被他认为很无聊,还有很自私吧。

从10岁那年,搬到笑野身边後,笑情对权势有了最深的了解。

他的父亲虽是个混蛋,但在母亲死後还算有点良心,把他接到家中。但那之後呢?他就一直没管他,直到後来身体检查中发现他的心脏病,才对他稍稍注意点,但也只是请了个家庭医生调养他的身体。

笑情跟笑野的父亲在他们24岁时过逝,遗嘱里笑野是公司的总裁,笑情只是分了些钱。按一般发展,那个时候笑情就得离开公司离开这个家,但笑野把笑情留下来了,非但如此还让他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升到总裁特别助理。

而笑情的才能也在这之後得到了很大的发挥。

可是一直很有野心的笑情又岂是这小小的风光就能满足得了,总裁那个位置是笑情一直觊觎著的。

但因为他的身体,因为那个对他毫无戒心的笑野,让笑情犹豫起来了。

在得知有个成功几率很大的手术时,笑情第一个想到的是,如果手术失败了,他就再也见不到笑野了。

当死亡可以预知时,那些深埋在心里的感情才能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次的计划,笑情是借助了那位留学英国的同学的帮助,那位同学也是豪门家族。但笑情没想到的是,这位与他绝对称得上死党的朋友,与笑野的关系也不浅。

当然,笑情不会把计划的失败归咎在这上面。

笑情的计划是,先把公司抢到手中,这样就算之後的手术失败了,至少他也过了把权势的瘾。笑情不想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所以那晚他才会主动,因为不管结果怎样,当他实施这个计划时,也等於把笑野放在了对立的一方。

笑野给他的舒服,是笑情不能也不想否认的事。

但事情并不如笑情所预料的那样发展著,笑野对这一切是无动於衷,反而是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了。

在笑情一心想著把笑野打垮时,笑野只是用温柔包容著这一切。

笑情是个寂寞的人,从以前就是。所以笑野那忽然的温柔,正是打在了笑情的死穴上。可若不是对笑野先存有情,这些温柔又能打动笑情的心几分?

笑野承认自己的温柔是怀有一定目的的,但如果不是这样,笑情是不会放弃计划吧。可是他的温柔,不该是从把笑情安排在身边时,就已经很明显了吗?一心想著总裁位置的笑情,只能看得见明显的温柔,暧昧的遮掩的温柔,他根本就看不见。

不过笑野也没想到,笑情竟然会那样深陷进自己的布下的温柔里,老实讲,这样的笑情让笑野很有成就感。

“我知道你想当总裁。”久等不到笑情的回答,笑野又开口。

“不可以吗?”笑情忽然觉得自己很悲哀,他只是不想留著遗憾死去,那样也不可以吗?

“你希望我把你当成病秧子吗?”

“从来不想。”笑情的脸色有些缓和了,因为笑野从未把他当成病秧子。

“其实我有时也会记著你有心脏病的。”用手背磨蹭著笑情的脸,笑野继续说道,”当总裁很辛苦的。”

在笑野面前,笑情的眼底第一次出现动容。这一刻,笑情才知道,为什麽笑野从不把他看成病人,并不是让他时刻都觉得舒服,甚至偶尔会产生烦躁。

“原来我这麽脆弱啊。”笑情笑了,从眼底笑起,但那笑有点苦涩。原来,他是那麽想有一个人能把他抱在怀里,像婴孩那样疼爱他。即使他平时表现得那麽强势。

“其实我很变态的。”笑野有点自言自语地说道。”我都没见过你哭,即使在床上,你最多是眼角湿润了下。”笑野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那麽用力弄你,只是想看看你哭泣的样子。”

“现在..不是…可以看见了吗?”笑情抬起头,看著笑野,他的眼角挂著泪水。

“笑情。”那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後笑野低头把笑情眼角的泪水舔去。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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