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ối tình dưới ánh nắng – Chân Y

Tên gốc: Dương quang hạ đích luyến tình

阳光下的恋情 BY 真依

( 兄弟文 现代, he)

(1)

“嘀嘀、嘀嘀……”

床头上闹钟那懒懒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强行拉回到真实世界里。

已经是早晨七点钟了,从窗帘缝隙中挤进的一缕阳光正照射在枕头上,我习惯性的起身去关闹钟,可只是微微一动,身子立刻被从后面环过来的一双手臂紧紧的抱住了。

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紧张感、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小、阳,快放手,我要关闹钟……”

我抓住这双束缚住自己的手、却不敢强行挣脱,只好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

“不要,我不放。”

身后那慵懒中又透着几分撒娇的声音接近了我的后颈,“我不要放手嘛,就让它响好了。”

柔软的唇贴在了我的肩头,顿时,又一阵紧张感向我袭来……

正在死死抱着我的、这个昨晚一直睡在这张床上的人,已经和我保持了有一年多的肉体关系,可这种关系是不能和阳光共存的、是一种不能为人所知的恋情,因为对方和我一样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我的亲弟弟。

“哥哥,不要动嘛……我还要……”

弟弟的唇已移到我的背上,那双修长、灵活的手也滑向我的胯间。

一年多来的经历,使我早已能够通过他的声音得知他心中想要的,也正因为这样,此时此刻的我才会更加紧张。

“别、别这样,时间已经不早了,雁冰会、会回来的……”

我的心跳突然的加快了,连声的解释着,希望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做法有多么大胆。

我们现在所处的、是我们正在就读的高校中的一间宿舍里,虽然我目前正在读研,可按规定硕士生也要两人一间寝室。

和我同房的吴雁冰从前就是我的好朋友,即使这样,弟弟想和我在一起也不是那么方便了。

就在昨晚,雁冰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弟弟知道后便跑来和我同住。老实说,我的心里真的很不安,可看见他就不知怎么的、竟无法拒绝。

弟弟那细腻的肌肤紧紧的贴着我。双手用力的抱住我的下身,那几乎吻遍了我后背的双唇继续向下移着。

“小阳,快、快住手,雁冰回来会看到的,他、他有钥匙……啊……”

我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可弟弟却不为所动的继续着他的行为,那不停蠕动的身体就象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绕在我的身上。

在他的重压下,我不得不再次趴在枕头上,轻轻的喘息起来……

“哥、哥……”

我所熟悉的、梦呓般的呼唤响在耳边,弟弟呼出的热气冲激着我的脖颈,同时也传递着他压抑不住的欲望。

“啊……”

随着下身被他握住,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体内的那种感觉也在悄悄悄的向上涌动。

虽然这样,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停下来,因为、这样真的很让人不安。

“小阳,求、求你,别再弄了……”

我乞求着他住手,可弟弟那火热的分身已抵住我的后面。

“小、小阳,别……”

不等我阻止的话说完,他已侵入了我的身体。

“呃——”

我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忍受着因紧张而收缩的内壁、被贯穿时产生的一阵刺痛……

小阳是我最爱的弟弟,也是我的一切,为了他、什么样的痛苦我都可发忍受,只是他能幸福——

这是我很久以来的想法,可出乎意料的、弟弟竟对我产生的情欲,而且因此造成了人格分裂。

我要保护他,让他快乐起来……

体内的律动还在持续着,我抬起头看着上方的闹钟,指针已指向七点三十二分。

好在一向早起的雁冰没有回来,不然,被他撞见这种状态下的我们,那么,以后让我如何面对他。

“啊、哥哥,啊、啊……”

弟弟的喘息越发的另重,同时伴随着他那满足的呻吟。

这种热情使我体内的感觉无法抑制的涌了上来:

“小、小阳,嗯、嗯、嗯啊……”

喘息声终于平息下来。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弟弟的怀抱中挣扎出来,起身抓过丢在一旁的睡衣穿好。

“干嘛起这么早,今天是周末啊。”

弟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勉强站起身:

“已经不早了,该起了,一会儿雁冰回来看到我们这样怎么行……小阳,你们周末就没有什么活动吗?怎么从不见你去参加?”

“活动?”

弟弟不屑的笑了笑,

“我对他们那些活动没有一点兴趣,只是觉得无聊。”

“诶?”

我站住了,回头又看着他,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参加校内活动是锻炼社会能力的一种方式啊。”

“我只是、同别人和不来,不喜欢同他们在一起,”

弟弟猛的坐起来抓住我的手腕,“哥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又紧张了,忙甩开他:“小阳,别这样,别再胡闹了。”

“怎么了嘛,”弟弟不满的说,“哥哥讨厌我了吗?”

我看着他那撒娇的脸无奈的笑了:“哥哥怎么会讨厌你,只是时候不早了……况且,昨晚你几乎没怎么让我睡,还觉得不够吗。”

弟弟听了,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很烦:“怎么会够呐,哥哥,原来以为我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就会常在一起了,可谁想机会反倒少了。每天你总是在看书,回到寝室身边还有那个碍眼的吴雁冰,一见他平时看你的眼神我就气……对了,他会不会对你不怀好意呀!?”

“小阳,别胡说!”

我打断他,“快起来吧,我去做早餐。”

真的不想再听弟弟的这种有些过分的话,我转身来到门前把门推开,竟意外的看见吴雁冰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

(2) “雁、雁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的表情一定很尴尬。内外间只隔着一道门,我和弟弟刚才的对话会不会被他听到。 可雁冰看上去却好象十分意外: “哦?心月,你已经起来啦,我、刚刚进来坐下,还怕吵醒你们兄弟呢。”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那种宽容而又自信的微笑,时常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我真的从内心里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这是要做什么?” 雁冰还是那么微笑的看着我。 “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啊,我正准备做早餐。” “那太好了,”雁冰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正巧我也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别忘了把我那份儿带出来哦。” “当然了。” 我也被他感染着笑了,“怎么会忘了你呐,三个人的份量对吧。” “两个人的就行了!” 弟弟不知什么时候也从里间走了出来。 我回过头,见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脸不高兴的站在那里。 “你要走了吗?”我边问边看了一眼雁冰。 雁冰却又将微笑投给弟弟:“吃了饭再走嘛,你今天应该没课吧。” “不用了,”弟弟毫不领情的拒绝着,“你们两个人吃吧。哥哥,我走了。”说着转身出了门,用力的把门关上。 “雁冰,小阳他、刚才是在和我使性子,你、别介意。” 看着弟弟生硬的离开,我有些难堪。 雁冰站起身,边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边笑着说:“看你说的,怎么会呢……喂,你再不去做早饭,我可就要饿晕了,” “啊,好,我这就去。” 我忙不迭的说。 “等等,”雁冰又拉住我,“先把衣服换上哦。” 吃过早饭又休息了一会儿,雁冰便在寝室里睡下了。 参加了一整夜的活动,一定很疲乏,为了不打扰他,我收拾了几本书,准备去图书馆。 轻轻关好门下了楼,刚刚走出楼门,迎面却突然撞过来一个人。 “啊、心月老师,真巧,我正想去找你!” 来人边抱住已失去平衡的我,边兴奋的说。 我竭力站稳身子、推开对方,抬头一看,果然是他——黄雨岩。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与我同校,目前正在读大一,可在此之前是我的学生,如今却成了校友。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边问着、边条件反射般的向后躲了躲。 不知为什么,见到他就会让我产生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尤其是在他碰我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在我们之间曾发生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吧…… “有重要的事想求你呀,不、应该是来请您。” 黄雨岩还是带着他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诶?心月老师,你这是要去那儿?” “我要去图书馆,你刚才说什么?来请我?”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是啊、是啊,” 黄雨岩连连点头,“我们历史系组织了一个‘明史研讨小组’,我可是组长哦,但我们现在还缺一位辅导员,所以啊,我就想到老师你了。” “是这样啊,” 我轻轻笑了笑,“需要辅导员,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位教授,事实上我还不是你们的同学吗。” “真的吗?你总算承认我们是同学了!” 黄雨岩听了兴奋的叫了起来,而我却不禁语塞住了。 “啊,老师,” 黄雨岩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我们不请那些教授是担心无法保持小级的活力,而心月老师你在这方面的实力我可是知道的哟,不比那些老人家差嘛。” “我、能再考虑一下吗?”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还有什么可考虑的,活动都是在课余时间,又不会耽误你太久,怎么样、心月老师?” 黄雨岩边说边拉住我的手。 “别这样……” 我轻轻的推开他。 黄雨岩顽皮的笑着: “心月老师,别误会,我来请你可没有别的什么企图,求你了答应我吧,就算给我个面子,来之前我已在同学们面前夸下海口了哟。” 我无奈的笑了笑: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答应了,只不过活动时你要负责来通知我。” “没问题!” 黄雨岩高兴的说,“今天下午就有活动,吃完午饭我会来找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可刚回过身,却又见弟弟站在面前… (3) “哥哥,刚才那小子来干什么?!” 弟弟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小阳?” 我忽然有些恼火,“你、莫非在监视我?我是你哥哥,你总是这么绑住我,把我当什么了?” 弟弟愣住了,可过了一会儿也发起火来:“我怎么绑住你了?!我不过是在关心你,这也不对吗?!” “关心我?” 我抬头看着他,“关心我就别再给我压力了,求你了、小阳,我们为什么不能放松点儿,自然的相处呢……” “哥哥……” 弟弟凝视着我,“我只是把钥匙忘在你这里了,是回来拿的,我并没有监视你……哥哥……” 是这样,是我错怪他了—— 我的心里顿时现出一阵歉疚,同时,雁冰曾告诫过我的话又回响在耳边:只有让他消除内心的罪恶感,才能治愈其心理的疾病。 “小阳、对不起……是哥哥不好……” 这句话还没说完,弟弟却忽然走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并将头靠在我的肩上: “没关系、哥哥,无论你说什么都没关系,因为、你是我的一切……” “小、阳……” 虽然这里来往的人并不少,可我却无法推开弟弟,只能任他这样抱着…… 课余时间能找点儿别的工作来做,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当黄雨岩把我介绍给小组的其他同学时,大家都惊奇的看着我。 “喂,黄雨岩,他真的是你的、老师?” “怎么?你们不相信?” 黄雨岩笑嘻嘻的说, “我告诉你们,心月老师是我高中时最喜欢的老师,也正因为他,我的历史才会学的这么棒。” “当然不是不相信啦。只是他看上去好年轻。” “是啊、是啊,好象是和我们差不多大。”……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话虽这样说,可大家对我都还算尊敬,和这些充满活力的少年们在一起,我的心情随之也开朗了许多。 既然当上了这个辅导员,就要承担起这份责任,回到寝室后,我便忙着找一些从前用过的资料。 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雁冰从外面走了进来: “哈?心月,你在干嘛?” “我……啊,在找点儿资料。” 我边从床下拉出一只箱子,边回答着。 雁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我: “心月,你的学业也很忙,还要出去做家教,现在又作辅导员,会不会太累了?” “怎么会呢,这么忙着也是很有趣的。” 我继续翻找着。 “心月,你真是可爱,” 雁冰的声音透着一种笑意,可我却有些不安起来。 “雁冰,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 雁冰还是那么微笑着: “难道不是吗?知不知道,你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只想着满足别人,从来不会拒绝。” “我……” 真的吗?我真的没学会拒绝别人……也许是吧,可他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雁冰忽然笑了: “嗨,心月,下个周末我事务所里没事,我们一起去郊游、放松一下怎么样?” “郊游?”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我会不会有空儿……” “唉,” 雁冰不容分说的打断我,“就出去一个白天,不会耽误事的,去吧,说定了哟。” 我也笑了: “好吧,说定了。” 也许我真该找时间出去玩儿一天、让自己轻松轻松了,为了能安心郊游,还是先将黄雨岩他们用的资料整理出来的好。 熬了两个晚上,终于完成了。 这天下午课后,我拿着整理好的资料来到小组活动室,没想到的是、这里竟锁着门。 这些学生都去哪儿了? 正当我不知该怎么办时,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一个学生。 “这位同学,你认识黄雨岩吗?” 我试探着问。 “认识啊,你要找他?” 这名学生说,“这个时候他一定在跆拳道馆。” 跆拳道?我连忙来到位于校内的这家训练馆,一进门就看到一名组内的成员: “啊,是关老师,你来的正好,黄雨岩那家伙这回可遇到对手了。” 正当我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却看到身穿跆拳道服的黄雨岩站在场地中央,而他的对手竟是我的弟弟——关心阳…… (4) 对于跆拳道,我绝对是个十中的外行,可此时也能看得出、正在进行的这场对抗有多么的激烈。 看着就象两只小公鸡似的黄雨岩和弟弟,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关老师,您今天真来着了,黄雨岩一直都是这里的老大,今天却遇到比他强的了。” 那名学生兴奋的说着。 弟弟是不大喜欢在校内参加活动的,可今天突然跑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难道他…… 我在这边胡思乱想,而那名学生也一直说个不停: “不过那家伙也满怪的,这么好的身手却不参加我们跆拳道社,现在跑来又指名要和黄雨岩斗,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来寻仇的。对了,老师,你认识他吗?听说好象是大二的。” 听他这么说,我的脑子里更乱了—— 弟弟果然是来找麻烦的,也许他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我在同黄雨岩一起研究课题,心里又不舒服了。 可现在该怎么办?看他们那副不分出高低誓不罢休的架势,如果我出面去阻止的话,其他人又会怎么想。 还有,现在正斗得激烈,如果看到我在这里,他们说不定会说出什么露骨的话…… 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可看着弟弟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又恼火起来:为什么要我来阻止,随他们闹去好了! 想到这儿,我转过身将带来的资料塞到那名学生手中: “等他们打完了,麻烦你把这个交给黄雨岩。” 说完扭头就走,那名学生却奇怪的叫起来: “唉,关老师,你不看了?打的多精彩啊!” “我对这个没兴趣。” 我边回答着,边走出了训练馆。 一出大门,我情不自禁的长出了口气,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小阳这么做又算什么?难道是为了我在和黄雨岩决斗?如果真是因为这个,那么我若继续同黄雨岩来往,他就不会罢休了…… 刚想到这儿,另一个顾虑闯入了我的脑海: 雁冰、对了,我和他要是走的太近,小阳也一定会在意的,到那时,他不顾一切的同雁冰闹起来,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更重要的是,雁冰是个研究心理学的,搞不好他会看出我们兄弟之间的稳密。 天呐,真让人伤脑筋,为什么我和弟弟会弄成这样?而我又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人坐在运动场边的石凳上,呆呆的看着梧桐树的叶子懒懒散散的飘落在地上,却不知该去哪里。 “老师。” 有人在身后,是叫我吗? 我回过头,却见黄雨岩站在身旁,脸上尚有经过剧烈运动后的红晕,手中拿着我给他的资料。 “噢,是、你呀……” 我站起身,可又不知和他说点儿什么才好,抬头看时,只见黄雨岩正凝视着我。 为什么我会低下头、为什么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老师,谢谢你。” 黄雨岩微笑着说。 “什、什么?” 我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黄雨岩举起手中的那份资料:“当然是指这个了。” “啊,”我淡淡的笑了笑,“谢什么,这是我的责任嘛。” “老师,” 可能是因为我有些失落的神情吧,黄雨岩的声音也变得深沉起来, “刚才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我是说、刚才和你弟弟在跆拳道馆的事。” “没有啊……” 我连忙否认着,可立刻就被他打断了: “老师,你听我说,我之所以接受他的挑战、是因为要向他证明我的决心,证明我喜欢你的决心。” “黄雨岩……” 我不安的想阻止他、却做不到,黄雨岩仍然固执的说了下去: “我只想让他知道,能保护你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我同样也做得到,而且会比他做的更好。” 我望着他,好久才又说:“黄雨岩,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你年纪还小……” “小?我不小了,同学们都叫我老大呢。” 黄雨岩笑着说,“况且,依我看你那们弟弟才是没长大呐,哪有这么大了还一直粘着哥哥的,说真的,我觉得他对您的态度有些过分,简直就不象兄弟了……” “好了,别说了,” 我忙打断了他,“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要再多说……我回去了。” 同黄雨岩分手后回到寝室,见雁冰正坐在电脑前查阅着什么。 “雁冰,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我坐在床上小声的说。 “什么事啊?” 雁冰回过头望着我。 怎么说才好呢?我想了想、迟疑的抬起头: “周末的郊游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不是说好的吗?” 雁冰仿佛是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看着我。 “我……” 我吞吞吐吐的说,“我还要陪小阳……” “我当为了什么,” 不等我说完,雁冰突然笑了,“这个好办,让小阳和我们一起去不就行了。” (5) 诶?他说的是真的? 我惊讶的抬起头望着他:“雁冰,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雁冰微笑着说。 “不、不是……我不是说你骗我,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同意带小阳一起去……” 我开始兴奋起来。 雁冰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我一下: “怎么,你以为我只想和你独处?喂,你不会是认为我对你有什么……” “雁冰!”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叫起来,“你胡说什么呀!” 雁冰真是个好人,我这么觉得是因为只有和他在一起,才能让自己觉得轻松,心里自然就没那么压抑了。另外,从他身上我还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郊游的计划事先并没征得弟弟的同意,因为在我看业这并不是个问题,即使他不情愿,我也有办法让他跟着。 傍晚在校园散步时,我将这件事对他说了,果然弟弟听说还有雁冰同行后,便一脸的不高兴。 “哥哥,干嘛非要和那个吴雁冰一起去,就我们兄弟俩去不好吗?” 弟弟边从身边的树上扯下一片叶子边说。 我暗暗笑了笑:就知道他会这样。 “小阳,这次郊游本来是雁冰主动邀请我们的,而我也不想留下你一个人,当然了,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我和雁冰两个人去也没什么。” 边说着,我边留心看着他的表情。 正如我所料,弟弟的脸上顿时现出紧张的神情: “哥哥,我不是不想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立刻打断他,“雁冰是为了让我们放松一下,才来邀请我们的,怎么能抛下他不顾呢。” “哥哥……” 弟弟不吭声了,过了好一阵才勉强点了点头,“那好吧,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 我笑了,停住脚步拉起他的手: “小阳,其实雁冰他人很好,也很会关心人,如果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不、我对别人没兴趣,” 弟弟将我的手紧紧握住,“我只是和哥哥在一起就好。” 说是郊游,事实上我们也没走的太远,只不过是来到位于城南的一个湖边。 湖畔的环境很不错,周围也非常的安静,可我之所以选中这里,是因为只有这个湖才允许游人垂钓,而钓鱼也是弟弟很难得的一项爱好。 虽然已是深秋,但到了中午气温仍然很高,坐在树下、迎着从湖面上吹来的微风,我不禁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到目前为止,同行的两位还算是能和平共处。弟弟大概怕惹我不高兴,因此即使不愿同雁冰说话,可也不敢胡闹;而雁冰仍然是一副大哥哥的样子,对弟弟的冷淡并没计较,反而处处在照顾着我们。 在草地上吃过午饭,弟弟拿出鱼杆一声不响的去钓鱼了,雁冰望着湖面好象在思考着什么,我靠在树干上翻看着一本随身带来的书。 好宁静安逸啊,如果能多几次这样的机会该有多好…… 正想着,却听从湖边传来雁冰的说话声,我招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到了弟弟身边。 由于距离有点儿远,他们在说什么听不太清楚,可从行动上能够猜得出是在谈论有关钓鱼方面的事情。弟弟虽然没有正眼看他,却也并没做出什么抗拒的行为,相反在雁冰接过钓杆做一些示范时,还很认真的看着。 他真了不起——我望着雁冰的身影心中暗想。 弟弟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了,虽然外表很温柔,可内心却固执得有些偏激,雁冰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他融洽起来,真是非常不容易,更何况他还是弟弟一直很排斥的人之一。 “哥哥,你看!” 弟弟忽然跑了过来,手中还捉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我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 “啊,好大的鱼啊,小阳,你真棒。” “不、不是……” 弟弟的脸竟有些红了, “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还有他、帮我的。” 我抬起头看着正走过来的雁冰: “是吧、雁冰,是你帮小阳的?” “哪里呀,” 雁冰笑着摆了摆手,“小阳的垂钓水平本来就很高,不用我多嘴也一样会捉到大鱼的。” 此时我的内心好欣慰,小阳若真的肯接受雁冰,那会让我从心理上轻松许多。 “小心,鱼要跑了!” 雁冰的一声喊,把我和弟弟都吓了一跳,我们低头一看,果然那条已经被丢在桶里的鱼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地上。 “哪儿跑?” 弟弟猛的扑过去用双手去捉,可刚刚捉到,那条鱼又从他手中滑出,而弟弟的脚却绊了一下,身子向前抢去。 一旁的雁冰突然伸手一只手紧紧的将他抱住,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捕鱼的小网敏捷的将正在蹦跳的鱼儿捕住,然后微笑着送到弟弟面前: “它跑不了的,你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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