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á thư anh trai gửi thiên sứ – Phong Lộng

Tên gốc: Ca ca cấp thiên sử đích tín

哥哥给天使的信 BY 风弄

( 兄弟文 现代, 强攻, 弱受, he)

大家好,自从上次刊登了哥哥给弟弟的信后,很多人逼问我哥哥给天使的信的下落。天啊,怎么可以逼可爱的天使我呢?哥哥不给我写信,我总不能逼他写嘛。

 

上帝保佑,经过长久的等待,哥哥终于给天使写信了,虽然写得一塌糊涂,狗屁不通,不过经过天使我各方面的修正,总算可以入大家的眼,稍微了解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高潮结局。

 

接下来,请看――《哥哥给天使的信》(天使修正版--为了增加趣味性,天使根据哥哥的信的环境情况,添加了一些想象中的行为动作形容词啦。)

 

第一封信是大概三个月前收到的,内容如下。

 

天使,你好。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好不好,我猜你现在一定认为我过得不怎么好。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过得很好,非常好。

不错,弟弟来了。

那天天气很好,不要怪我唠叨,我向你说明当时的天使是有原因的。还记得张得名吗?就是我们班的班长,和我同宿舍本来也算是我的好兄弟,后来因为他把我送给何肖涯前任女朋友的情书直接递给何肖涯本人,所以我决定和他绝交的那个张得名。

 

自从我和他绝交后,张得名非常痛苦,嘿嘿,我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他很痛苦。他痛苦我也很痛苦,你知道,他是在学校里最肯借钱给我的,现在我们绝交了,我能不痛苦吗?

 

这样彼此痛苦了很多天,他终于正式向我道歉,主动过来跟我说:“哥们,吃鸭子去,我请。”

你听不懂吧?男生的事你们懂什么?他说请我吃鸭子,就是向我求饶了。当时我正肚子饿,而且天气很好(这就是我开始和你说天气的原因,天气好人的心情自然开朗点,而且天气好就说明吃完鸭子后还可以吃点冰激凌什么的,当然也是张得名出钱)。所以我立即就点头了:“好啊,吃完鸭子后再去学校旁边的小店吃个三色雪糕,我请……不过我现在手上没现钱。”

 

张得名总算不笨,立即反应过来:“别,三色雪糕我请。缺钱怎么不说?这里两百,先拿去。”

别怪我意志不坚定,我觉得张得名把情书送错地方是情有可原的,人总要有点肚量,尤其是眼皮下有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在晃来晃去的时候。

于是,我们就一起吃鸭子去了。

进馆子坐下,两人啃了一只鸭子,吃得浑身冒汗肚子圆滚。张得名问我:“还吃三色雪糕吗?”

我当时已经挺饱,不过盛情难却,只好点头:“当然吃。”

于是我们又走到校园旁边的雪糕店,坐下点了两个三色雪糕。

吃饱的人再吃东西绝不会象饿的时候那么狼吞虎咽,三色雪糕上来的时候,我们都比吃鸭子的时候斯文多了,慢慢拿勺子一口一口,还聊那么两句。

“这雪糕不错。下次等我生活费寄来了,让我请你一次。”

“真不明白怎么你老等不到生活费,问你是不是家庭有困难,你又说没有。”张得名咬着勺子拍拍我的背,恳切地说:“大家兄弟一场,你要真有困难,一定要开口。兄弟我能不帮你?”

 

“要不是我弟弟管钱,我能老闹亏空吗?”我叹一声,用劲勺了一勺雪糕进嘴巴。

“说起你弟弟,我真不明白,弟弟怎么能管哥哥?这样怎么行,你也该拿出点哥哥的威风来,好好找机会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长幼之分。”

这句话可说到我心坎上了,我感激地看了张得名一眼,不愧是我兄弟,就是贴心,不过……

“我也想拿点哥哥的威风,把目前不合理的次序调整过来。可是……做不到啊。”

张得名不屑地瞅我一眼:“做不到?有什么做不到的?要是我弟弟敢管我的事,”他撩起袖子,做个姿势:“我一巴掌把他扇过隔壁墙去。再敢不听话,好,家里的东西他喜欢什么我弄坏什么,让他哭去。他敢告状?哼,给我逮着一次打一次。唉,你弟弟喜欢向你爸爸妈妈告状吗?”

 

“通常都是我告状,”我叹气:“不过爸妈总说弟弟有道理。”

张得名愣一愣,好像我过往表现和他现在教育的宗旨不太合适,岔开话去:“反正拿出威风,抗争到底。过了这个坎,大家都明白和睦相处才是最重要的,你弟弟自然不敢管你的事了。懂了没有?”

 

瞧他演讲似的兴奋度,我不得不支持一下,点头说:“懂了。”

张得名见我“懂“得那么坚决,摸摸脑袋:“我自己都不大懂,你怎么懂了?”

好小子,居然敢耍我?我当然不能让他知道我被他耍了,挺起胸膛,昂头义正词严地说:“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教训弟弟嘛?不听话,啪啪,我扇他嘴巴;再不听话,砰砰,我砸他东西。反正就是以暴力对抗暴力,对不对?”一口气威风凛凛地说出来后,顿时浑身舒泰,充满了力量。

 

张得名欣赏地看着我,鼓掌说:“好气势,好!当哥哥就该这样子,这才是我兄弟嘛。谁想找只连自己弟弟都对付不了的绵羊当兄弟?”

我向来是很谦虚地,不过他这么痛快淋漓地赞美,我不得不得意起来,正当我得意洋洋打算把决定好地宗旨重申一次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喊了声:“哥。”

 

我浑身打个寒战,怎么这个时候偏偏来个幻觉,象真的一样。不过弟弟远在千里之外,当然不可能……

“哥!”

比狮子吼还可怕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声音似乎来自身后,不过我已经吓得连手指都不敢动了。

看来不是幻觉。不是幻觉,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

可惜了刚刚进了肚子的鸭子汤和冰激凌,已经全部化为冷汗从各个毛孔溜走。而鸭子,当然贴着脊梁心惊胆跳地下滑,这样的刺激下,肠子恐怕吸收不了多少营养。

 

“哥,你冷?”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笑眯眯地看着我。

“弟弟……弟弟好……”如果不是脚软的话,我一定会规规矩矩鞠个起码九十度的躬,以表示我对他笑容的感激。

如果他的眼睛里面不要冒火星,和他的表情保持一致就更好了。

“你冷?”

“冷?没有。”我一板一眼地回答,同时心里不断打着小鼓――他不会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吧?

“不冷你发什么抖?”

我在发抖吗?我看看自己正打哆嗦的手:“有……有点冷。”到底他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那都是说笑的!说笑的!

弟弟不笑了,他沉下脸:“冷你吃什么三色雪糕?”

惨,弟弟不笑了,他不笑的时候最好不好说话。我决定不再作声,只要他没有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今天就算阳光灿烂,万事如意。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的呢?

 

张得名不愧是兄弟,他象我肚子里蛔虫一样,立即给了我答案:“原来他就是你弟弟啊?怪不得我们一进这店他就盯着你看。”

我几乎晕倒,这不是说他全部听见了吗?上帝啊,救救我吧。我不满地瞅张得名一眼,看见我弟弟你居然不提醒一声。

张得名对我眼神所表达的内容了如指掌,解释着说:“我又没有看过他的照片,怎么知道他是你弟弟嘛?”

废话,这么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玉树临风有着君临天下气势的人,除了是我弟弟还能是谁?

“你没把我的照片随身带着?”弟弟盯着我。

“啊,照片?有有,我有。”我赶紧找钱包,钱包里里外外给我翻遍了,居然没有找到那张被弟弟命令一定要随身携带的照片。我抹一把额头的冷汗,还是整个书包翻一遍比较保险:“有,我随身带着的,我保证。”如果找不到就死定了。

 

等书包被蹂躏了四五遍,我身上的水分快因为冒冷汗而紧缺时,弟弟重重哼了一声:“别找了。”他从我手里抢过书包,往肩膀上潇洒地一甩,勾勾手指:“跟我来。”

 

好可怕,爸妈远在千里,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得名。反正我们是兄弟,我弟弟就是你弟弟,只要你真能一个巴掌把他扇到隔壁墙去,我请你吃三色雪糕好了。不过不能扇成重伤哦,不然我爸妈能吃了我。

 

张得名果然不愧是我兄弟,我这个眼神他又完全解读出来了,趁弟弟转身的刹那低声问:“你弟弟上过业余武术班?很厉害的眼神。不过我也学过武术……”

 

“他学的是专业搏击。”

一句话没有说完,那没有义气的家伙就缩回到墙角去了,看样子绝对不肯把我弟弟当成他弟弟。胆小鬼,我决定第二次和他绝交,欠下那两百元就当精神补偿好了。

 

外援内援皆无,我能怎么办呢?于是,在阳光明媚的那天,我只好跟着弟弟乖乖走了。

看到这里,你一定以为我会很惨吧?哈哈,错了,我很好,非常好。

弟弟来了,我要回宿舍去了,他说不许我连续上网超过两个小时。明天再写吧,拜拜。

 

哥哥给天使的信 第二章

 

天使好,又给你写信了。

上次写信写到一半,弟弟就来了。

上次说到哪?哦,对了,说到我乖乖跟着弟弟走了。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弟弟呢?如果他是我哥,我铁定吃得他死死的,死得不能再死。

现在我是他哥,只好被他吃定了。

我怎么就那么笨,比他早出世那么一年呢?一定是爸妈偏心,他们就算要努力,也该等弟弟出生以后再努力,不过弟弟好像也是他们努力出来的,这笔糊涂帐又怎么算了?正考虑着算帐,衣领忽然被人拎住了。

 

“往哪去?”一抬头,弟弟黑沉沉的脸就在眼前。

我连忙发挥哥哥精神,尽可能奴颜媚骨地笑,躬着背说:“当然是弟弟去哪我去哪。”

“哼。”弟弟脸色更黑。

我只好笑得更欢:“不愧去过军校历练,连哼哼都比以前好听了。”

弟弟比恐龙还可怕的目光射过来,象火力强大的探射灯似的在我努力笑出弧度的脸上扫了两个来回,从鼻子哼出来几个字:“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吗?”

“对呀,该干什么?”我是哥哥嘛,哥哥当然应该虚心向弟弟求教,这叫不耻下问。

“应该反省!”弟弟终于发火了,朝我怒吼。

我立即矮了一个头,退后两步点头:“是是,应该反省。”

唉,怎么这年头当哥哥,都跟当小日本跟前汉奸似的难啊?

“知道该反省什么吗?”

“是啊,该反省什么?”我更加虚心地向弟弟请教。这叫谦虚的美德。

弟弟的美德就不怎么样了,每次我向他请教,他都会露出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来。这次也不例外,他又开始横鼻子瞪眼:“你还敢问我?”

我连忙低头,自己拽住自己两只可爱的圆圆耳朵,低头认错:“我知道错了,我应该反省。”

千万不要克扣我的生活费,求你了。

我的认罪态度一定不错,弟弟脸色缓和了点,小小哼了一声:“你怎么当哥的,一离你远点就叫人时时刻刻不放心。知道我来你学校干什么吗?”

“是啊,你来我学校干什么?”弟啊,看在我这么诚恳请教的份上,你就不要再黑着脸了。你的脸一黑,我那些生活费的前途都是黑的,我的天空也就黑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你你……”弟弟蓦然大吼,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他伸出深具杀伤力的手,挥向他可怜老实的哥的英俊漂亮的脸:“哥你你你……不许红眼睛!你敢红眼睛我就……”笨手笨脚抹我的眼皮。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眼睛已经红了。

“等等,等等,你你你……你你你不许哭,听见没有,你敢哭我就……”他又开始手忙脚乱掏口袋找手绢。

也晚了,我的眼泪不听使唤,已经啪嗒啪嗒下雨似的掉下来。

皱巴巴的手绢被弟弟从口袋里扯出来,就往我脸上塞,象恨不得把它塞到我鼻子眼里似的。

“不许哭,哥你不许哭。你都多大了,骂两句你就哭,你真是,嘿,你真是……”

我发挥哥哥精神,忍受他粗手粗脚地用手绢蹂躏我嫩嫩白白的脸,委委屈屈地哽咽着:“你吼哥哥……”

“得了,我不吼你。”

“这么久没见,你却把脸板得象哥欠你二百五似的。”

“得了,算我欠你二百五,行了吧?”

我吸吸鼻子,认真地讨价还价:“还是整数好,算你欠我三百吧。”

咦,为什么弟弟的脸好像在抽搐。嗯,不能真把他惹急了,弟弟脾气不好,就算我脾气这么好的忽然欠了别人三百我也会急。

我连忙扯扯他的袖子,把快断流的眼泪挤出最后一滴,要坠不坠地挂在脸颊上,轻声问:“弟,哥能问你个事吗?”

弟弟认栽似的叹气:“你问。”

“那个……哥的生活费你都带来了吗?”

“……”

“那个……哥的生活费,还是哥自己保管好了。”

“……”

我看着弟弟凝固的脸,心里挺虚的。也难怪弟弟生气,忽然叫他把手上掌握的钱拿出来,就算是我也一定火。

虽然那本来就不是他的生活费,但那到底是白花花的钞票啊。

我决定退一步,小心翼翼地问:“要不然,你先给哥一半?”

等了一会,我决定再退一步:“给三分之一也行。”

弟弟的眼睛真亮啊,两眨强力灯似的。我能体谅,谁敢问我要钱我能变四眨强力灯。

好吧,我咬牙,就退最后一步,绝对不再让步了:“四分之一!就四分之一,弟弟啊,不能少了,那是我的生活费呀。”

我等待了一分钟,就象等待了一个世纪。

假如你等待了一个世纪,你能不让步吗?

“五分之一也好。”

“要不……六分之一?”

“七……七分之一?”真心疼啊,我声音都打颤了。

到最后……“好吧,哥哥也不能和你太计较,咱暂时不谈生活费,先把你刚欠我的三百付了吧。”

“哥……”好家伙,逼得哥哥退到最后一步,他才拖长声调开口,取得全盘胜利还无精打采似的,不但不笑,而且磨牙似的问:“你见到我,除了钱就想不出其他事了?还是我额头上凿了个钱字?”

 

谁额头上凿了个钱字?弟弟分明在开我玩笑嘛。忽略后面一句,我研究研究他说的第一句话。除了钱还有什么事?我苦思冥想,终于脑海中灵光一闪。

“哦,对了!”我一拍大腿:“你最近不是正研究计算机的东西吗?对网络熟不熟?唉,我上次在信里和你提的那个(手指勾勾美女来)的网站,好地方啊,可是不知怎么忽然上不去了。嘿嘿,弟,你帮哥想个办法好不好?”

 

我正指手画脚对弟弟解释那个网站有多好,而且可以链接到一个既可以追女生又可以追男生的网站,忽然唇上碰到一片软软暖暖的东西。

“呜呜……”我愣住,脑子里乱成一片。

弟弟放大的脸。

弟弟放大的鼻子,碰着我的鼻子。

弟弟放大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一切都乱了,他还咬我的嘴唇。

不应该,我是哥哥,他再不高兴也不能说咬就咬。

他不但咬我的嘴唇,还使劲掐我的下巴,象要我打开牙关似的。

“呜呜呜……”我紧张起来,难道他咬了嘴唇,还要咬舌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在弟弟的压迫下不得不舍弃金钱保留本钱。

那三百算数啦,不要咬我。我刚张嘴刚想宣布投降,弟弟的舌头就扑了进来。

“呜呜……呜呜呜……唔唔……”救命!那三百我不要啦!

“哥,你乖点。”

我傻了眼,大家舌头好像都挺忙的,他怎么还能抽空,含糊不清说出这句饱含威胁的话?

“唔……嗯嗯……呼呼……”不要咬我的舌头,不要咬我舌头!

我扭来扭去,“啊!”,惨叫起来,他真咬了我。

疼,眼泪涌眶而出。

弟弟唬白了脸,猛然松开我,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掏手绢:“别哭别哭。”

“你咬我……”

“谁叫你乱动,害我没有拿捏好。”

“你咬我……你咬哥哥……”

“不许哭!”弟弟吼。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我发挥哥哥精神,瘪嘴,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大眼睛泪眼朦胧瞅他:“你吼哥哥……”

“立即闭嘴,我给你五百生活费。”弟弟冷冷说。

五百?我哑了似的立即消音,乖乖看着弟弟。

“五百。”我小声提醒。

“哥……”弟弟皱着眉,小声问:“如果亲我一下有五百,你肯吗?不许蜻蜓点水似的,要来真的,象刚刚我对你一样。”

亲一下五百?太堕落了。我可是哥哥,而且是大学生。

“不行,“我摇头:“这活计耗肺活量,怎么说也要七百吧。”

“……”

呃,看来不能狮子大开口。我有点后悔,连忙改口:“六百也成。”

一分钟过去,我感觉又象过了一个世纪。

谁可以忍受一天之内等了两个世纪?一个亲亲值几百块呀,我的天使。

我再次改变立场,咬牙点头:“好,五百就五百!”

弟弟还是不作声。

贪心是要受惩罚的,瞧,好好的赚钱机会快飞了。我咬紧牙齿,小心翼翼探问:“要不……四百?”我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刚才怎么不一口答应呢?五百,五百啊!

 

“三百也行,哥也不好太拿你的钱。”

“两百?”

“……一百……”我鼻子发酸,钱为什么总长着翅膀呢?一不留神就都飞了,我坚毅地重申:“就一百,弟,你也不好意思把哥逼得太绝是不是?”我露出拿手的可怜样看着弟弟。

 

终于,弟弟好不容易、喘气不过来似的“嗯”了一声。

事不宜迟,我主动扑上去。

抱住弟弟的脖子感觉好极了,就象抱住了白花花的钞票。哦哦,我的新球鞋,我的新电脑,可以天天吃蛋糕和冰激凌!

“要不要咬嘴唇?”哼,哥哥就是哥哥,服务周到那是没得弟弟比的。

“小小的咬。”

“放心,一定不咬疼你。”把弟弟咬跑了谁给钱啊?我又不是傻子。

“要不要咬舌头?”

“小小的咬。”

“放心,一定不咬疼你。”

就这样,闭嘴不哭是五百,亲一个是一百,我一天赚了六百。

哈哈,弟弟回来了,我很好,好极了。

糟糕糟糕,弟弟又来了,他怎么每次都知道来这抓我呢?看来下次我要换网吧才行,要让他知道我给女孩子写信,不骂死我才怪呢。

就写到这里,再见。

 

哥哥给天使的信 第三章

 

天使好!

今天心情很糟糕,简直糟糕透了。

一早起来,我的嘴巴很疼,因为弟弟昨天咬了我,真是太过分了,他居然咬我,咬我呀。虽然给了钱,但是钱不是万能的嘛。

当我嘴巴很疼的时候,就见到了没有骨气的张得名。哼,这家伙临阵脱逃不顾兄弟义气,我见到当然没有好脸色,不料他见到我更加没有好脸色,表情就象见了鬼似的,打量我半天忽然问:“你的嘴巴怎么了?”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弟弟的不对,不过弟弟再不对也是我弟弟,我决定再也不对张得名这个不肯把我弟弟当成他弟弟的坏蛋说我弟弟的坏话。所以我装出很快活的样子,掏出弟弟给我的六百块在他眼皮底下扬了扬,告诉他我如何生财有道,最后总结说:“其实钱不是难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天使,你说到了这个时候,张得名应该不好意思对不对?应该很羡慕对不对?应该流着口水后悔他昨天抛弃我的行为对不对?

错了,就知道你会错。

张得名听了后,居然一脸不以为然地说:“你别后悔。”

“后悔?哼哼,傻子才会后悔。”

“真不后悔?”

“不后悔。”

“我说一句话,你铁定立即后悔。”

“你说一句话,我铁定不后悔。”

我们这样纠缠了半个小时,然后张得名咳嗽一声:“何肖亚昨晚跟我说,如果你肯亲他一下,他能给你一千。”

“……一千。”

“而且他不会咬人。”

嗯,张得名又错了。他说了不止一句话,而是两句。

因为他说了不止一句,所以我很理所当然地后悔了。

后悔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滋味,那种难受就和弟弟一天不和我说话,直用铜铃大的眼睛瞅我似的。我难受地哼哼了半天,犹豫了半天,考虑了半天,最后决定去干点有建设性的事。

 

我跑去找何肖亚,他不难找,班上一半男生和全部女生都知道他爱在什么地方上自习。我找到他自习的地方,开始在他身边转悠。

慢慢打量,你别说,何肖亚还真的挺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巴……当然也是嘴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啥,我当然不是因为他有钱才对他另眼相看。不过有钱也不是坏事。

等等,说到哪呢?对,说到他嘴巴是嘴巴。就在我赞叹他那张薄薄的嘴巴时,那嘴巴忽然咧开笑了,原来何肖亚早看见我,只是不作声。

他开始对我说话。

“你找我?”

“对。”我点头。

“你找我有事?”

“对。”我继续点头。

何肖亚挺拽,对我很不耐烦,他举手弄松衬衣最上的纽扣,仿佛和我说话会觉得气闷:“有什么事?”

我老实直说:“想找你核实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他皱眉的样子真有趣,看起来不大凶,反而蛮帅气的。

“在核实这个问题前,我先问另外一个问题。”

他翻个白眼:“快说。”

你看,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有礼貌,我不过是用了比较技巧的说话艺术而已,他就一脸不痛快起来。

我只好问:“嗯……那个……那个……”当我说到第三个那个时,何肖亚已经开始不满地瞅我了,我只好直问:“你是不是很有钱?”

如果他能出一千的天价,一定要很有钱才行。

“怎么,你想借?”

“不不,”我摆手,看看课堂上其他埋头自习的同学,凑过去小声问:“张得名说你坏话。他说你……”

“他说我肯用一千换你一个吻对吧?”何肖亚毫不在乎地说了出来:“你上当了,我没这么说过。我怎么会和张得名说这话?他那小子对你还不……”他忽然闭上嘴,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我愣住。

上当?我就知道,咬牙咬牙再咬牙,张得名那小子就一肚子坏水。哼,居然说什么一句话就能叫我后悔,害我差点悔断肠子。

我怒。

何肖亚忽然又说:“不过……如果你说给一千就可以亲你一口,我说不定会答应。”

一千?他说一千啊!

“那你上次拦住我在路上那一次……”

“过去的不算数。”

赖帐!过去的为什么不算数,我不满地瞪着他。忽然,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你等等。”我对何肖亚说了句,一溜烟跑出去。

我生怕等下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所以跑得飞快,不一会,喘着气跑又跑回来。真是的,等我有钱了,一定要自己买个能录音的MP3。

我掏出MP3递到何肖亚面前,他傻瓜似的看着我。

“口说无凭,咱们录音。”我按下录音键:“亲一下,你就给我一千,对吗?”

何肖亚那样子比不翻白眼还难看,喉咙里咕噜几声,叹气似的回答:“对。”

真是的,要你说一个字而已,也这么给我脸色看。我收回MP3,满意地转身就走。

“喂喂!”何肖亚叫住我:“就这么走了?”

“还留下干嘛?”

“你不是……你不是打算……”何肖亚拧起眉,不满地把手环起来,一副打算动粗的样子:“你是不是在耍我?”

哼,因为露出点胳膊肌肉来我就怕你?以往我是怕的,可是现在我弟弟来学校了,你有胆子就打我弟弟的哥哥看看。

我抬腿就走,一出门,立即拿着手上的宝贝狂奔而去。

去哪?当然是去找弟弟呀。

“跑哪去了?一不见你就没了影子。”弟弟一见我就竖鼻子瞪眼。

你别凶,我跟你算帐呢。

我一屁股在床上坐下:“弟弟,当弟弟的可不能老叫哥哥吃亏。昨天的事,哥哥我后悔了。”

“亲都亲了还能后悔?要不我回吻你两个。”弟弟说干就干,立即走过来。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把MP3一按,播放刚刚的精彩对话:“怎么样?一千,听见没有?是一千!你哥哥也算不错啦,价钱这么高。你是弟弟,我给你打个八折好了,八百。你昨天只给了一百。这样,你快把那七百补全,然后乖乖回去学校上课。”

 

“回去?”弟弟的脸色不怎么好,营养不够吗?青的。

“是啊,回去好好读书,你那是军校,趁早回去向教官认错,少点处分。”我说:“当然,走之前把欠我的七百还我。”

我多公平,还给他打了个八折,算有义气了。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天使你记住了。

可是好像弟弟不这么觉得,他又靠过来了。他个子高大,一靠过来,居高临下的,就象把天遮住一样,我眼前顿时阴沉,冷飕飕的。

“八百一个是不是?”糟糕,这是不是磨牙声?难道他嫌八折还不够?贪心……

“嘿,别急,有话慢慢说,弟弟……弟弟……哎呀!”

别怪我叫得凄惨,当一具庞大的身体向你笔直压过来时,你会叫得比我更凄惨。最可怜的是,我还没有叫过瘾,嘴巴居然就被封住了。

弟弟咬住我的嘴唇,舌头狠狠地探了进来。喂喂,我是你哥,不是你的敌人,别这么攻城掠地的硬来。

攻城掠地,嘿嘿,我的成语用得还不错嘛。

哎呀这是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成语,我一急,忽然想起,糟糕,价钱还没有说定呢,昨天那个可以打八折,但是弟弟也不能永远优惠啊,这次的一定要全价。

 

啊!咬耳朵?咬耳朵要双倍,咬疼了要三倍。

横竖弟弟要付款,我也没有怎么挣扎,除了他咬得我实在厉害了。

好不容易弟弟折腾完了,我才大口喘气,边喘气边和他计算:“亲了至少十下,咬了耳朵五下,我可告诉你,咬耳朵要……”

“亲了你十下,”弟弟黑着脸说:“我的价钱是亲一下一万,你是哥哥,我给你打个八折,亲一下就八千。”

“什么?”

“一共亲了你十下,你欠我八万。”

“什么?!”

“咬耳朵那几下,就当我免费赠送。”弟弟冷冷地瞅着我:“本来应该算你一万五一下的。”

“什么!!!”

我傻眼了。

这什么世道?这年头当哥哥的都这么惨?

“我我我……我又没有叫你亲……”我哆哆嗦嗦。

“收了货想不认帐啊?”弟弟牛眼一瞪,我浑身都软了,哆嗦得更厉害。

“可是……可是……我没钱。”他会打我的,他一定打我。不要啦,这么大了还要被他抱到膝盖上打屁股,我不要!

弟弟浓眉竖起来,危险地靠过来。

我连忙双手捂着屁股后退:“不要打我!不要打!”

“那给钱。”

“没钱……”我哭丧着脸。生活费都是弟弟管的。

昨天那六百?你别想,打死我也不拿出来。

弟弟欺负哥哥,没天理。我越想越委屈,眼睛一红。

“不许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忍不住了:“呜呜呜……呜呜呜……”我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开始嚎啕大哭。

“你欺负哥哥……”

“闭嘴!”

我吃了一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哭得那么伤心,他居然吼得比平时还凶。弟弟那么凶,我理所当然地闭嘴,哑巴似的看着他。

“再掉一滴眼泪我就扁你!”

好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委屈地揉揉眼睛,低头。

这个坏小子,居然对哥哥这么不敬,如果我有这么高的个子,这么大的手劲,一个巴掌就把你扇到墙角去。

低头很久,没有听到动静,我眼珠偷偷往上挑。

“哥,我累了。”

“呃?”

“我要睡。”

哦?雨过天晴了吗?我放心地抬头:“弟弟,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给哥哥钱,哥哥帮你买票回去吧。”可以克扣一点手续费,赚一点补偿今天的损失。

“谁说我要回去,你还欠我八万没还呢,等你还了钱我再回去。”

他当真啊?我象被霜打了,萎着脖子。八万,我一辈子也还不起。

“你一个晚上的功夫就能还清。”

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弟弟。

弟弟对我勾勾指头:“你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办。”

天使,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笨呢?我真的傻乎乎凑了上去。

接着……门关了,窗关了,蚊帐下了,被子踢开了,枕头不见了……我疼了一个晚上,弟弟第二天爬起来说:“我是学校派过来在你们学校做学生交流的,要在这待一个学期。”他得意洋洋看着龇牙咧嘴的我:“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一个晚上打得你浑身疼是不是?”

 

我点头,好疼啊。

“那不是打,那叫爱。”弟弟对我眨眼:“你失身了。”

失身?怎么没个人提醒一下?

那个,天使呀,失身不是女的才能遇到的事吗?

 

 

―――――――――――――――――――――――――――――――――――――

天使语:好贵的初夜费……八万,等于八万支蒙牛的鲜奶绿豆雪糕、一万斤烤鸭、二十平方的房间一间、天使宝宝三年的生活费………另外,失身不是女的才能遇到的事,你个笨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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