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ynh đệ chi miêu – Mễ Tư

兄弟之猫 BY 米兹

(兄弟文 年下, 灵异, be)

温微的水滴和着柔软的气温一起缠绵在身上,淅淅沥沥的水声仿佛生灵的哀怨呻吟爬满了四周的墙壁,微热的水蒸气怠慢地缓缓冒出,毫无生气的漂浮在这弥漫着湿润的空气中。

“叮叮叮“`”窗外闪出铃铛的清脆响声。

我关上水伐,胡乱套上短裤就冲到凉台上。果然——凉台上庸懒地躺着一只猫。我悄悄地走上前,它似乎毫不认生,动都不动一下,趾高气扬地晒着绵绵的太阳。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一把抓过它,带动着铃铛“叮叮叮”地响起来悦耳地好像有微型风铃藏在我的耳朵里。

这只金色的猫依旧眯着眼睛耷拉着团在我的怀里,松软的毛舔着我的腹部痒痒痒痒的。我抚弄着他脖子上的铃铛自言自语道:“你的主人真怪呢,为什么会给你戴铃铛?”

住在这座城市快半年了,渐渐习惯了熙熙攘攘的马路,渐渐习惯了面无表情的人们,渐渐习惯了散满汽油味的空气,渐渐习惯了毫无生息的房间“`这块渺小的土地就是我的所有,没有谁会知道被这四块墙壁包裹住的栖息地里居住的,其实从一开始就并不是人类。

6年前 兄14岁 弟11岁

门把转动的声音,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爸爸如往常一样脱了外套走过来,只是让我惊讶的是他身后竟然跟了个小孩子,小小的个子眼神却很跳跃。

“这个是小雨,从今天起和我们一起生活,他是你的亲弟弟。”爸爸微笑着吐着每一字,打从我有记忆起就没看过爸爸笑,他一直是个没有表情的爸爸,自己的木讷多半出自于他的熏陶。

我一时没有出声,就算是亲弟弟,现在站在我面前也没有实感啊,三人就这么持续地站了几分钟,也许是爸爸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我看到自己在他的眼球中显得比以往仓惶。

“哥哥“`”小雨淡淡的一声划破了客厅的宁静,他笑着朝我伸出手来。

“啊,弟弟“`”我象征性地托住了他的手,原来别人的肌肤也是有温度的。

那天后,我就多了一个亲弟弟。原本我就差了一点什么,从来没见过的妈妈,是生是死我不曾得知,也懒得去知道,爸爸没说过,我也不想去问,甚至就连这个身边突然多出的弟弟我都悻悻地接受了,依旧也什么都不问,爸爸一直没有讨厌我或许就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好奇心吧。

“哥哥你总是不说话呢“`”小雨拧开一瓶矿泉水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转过脸看向他,“是吗?不会的““”为什么总有人认为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呢,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去说自己完全不在意的事吧。

小雨笑了笑递上他手中的矿泉水,“哥哥要喝吗?”

“不“`不用了“`”我笑得有点勉强,小雨对谁都可以笑地这么鲜艳吗?

“如果是哥哥的,我就想要喝呢“`”他站身来拍拍粘在裤子上的杂草,然后回头对我伸出手,“哥哥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很漂亮吧““对了,爸爸让我叫你回家吃饭呢““”

还没听明白小雨已经走远了,“恩?什么“`?”我一直都觉得我的名字和弟弟的名字应该换一换,为什么爸爸要给我取名叫“小晴”呢,实际上弟弟应该更像阳光吧。

讨厌的期末考试总算结束了。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培优课、补习课、讨论课、自习课(其他省略,作学生真不容易),整理好书包直接往车站走。这还是头一次大白天地坐公车回家呢。排列不太整齐的人们和着公车开来的方向很有默契地向左边探望着,好像知道下一辆就是自己要搭乘的车。

我提了提系着挂饰的书包,忍不住别向那一直微笑的招财猫挂饰。那小巧可爱的猫是前天弟弟硬是帮我系上的,我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弟弟总是喜欢做这种小孩子气的事情。这样算来小雨来到家里已经有三个多月了,爸爸因为他的开朗也少许有些变化。我在想是不是现在那样孤僻的家庭也能够有点改变。

思绪胡乱地漂移着,久久不来的公车突然煞有气势地停在了面前。我慢慢地找了最后的位子坐下,开始望着始终让人放不开心情的天空。天阴霾得好像快要把地球给吞了。

两个小时的车程比平常都要漫长,今天才突然觉得为什么我非得住在深山里不可。爸爸真的很怪啊。自从弟弟来了之后我变得比以前要罗嗦许多。

轻轻地开了门,爸爸应该还不在家,小雨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放下书包,那只招财猫还是在笑。径直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矿泉水,突然房间内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霎时连空气都磨合得淫乱起来。

“啊“啊“`不要““”泛着蜜桃色的叫床声,我抓紧了水瓶。

“恩~~~啊““爸爸““放开我““我快受不了了““”房间内的声音仿佛像发了霉的红酒涂在我的身上,一股铁锈味般的恶心感本能地由官能传向每根神经。

书包和水瓶我一并扯上轻轻地关了门。

是在干什么?爸爸和小雨在干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怎么会这样?

我很庆幸这里没有什么人,原来爸爸是抱着这种念头向我介绍弟弟的。那总是笑着的小雨,打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被爸爸抱着的。真的是吗?是这样你居然还可以笑得那么清澈。

草地上偶尔有只小虫爬过。我坐在这里,你总是过了一会就坐在我的身边了。原来我以为会成为亲密的人一开始就把我隔在了外面。是谁说人们都可以得到幸福的?如果人们都可以得到幸福,那那些被世俗蒙蔽了双眼的背弃者又该到哪里苟延残喘“““

“哥哥“`你又在这啊“`天早就黑了“`”小雨微笑着坐在我旁边。

他的笑依旧纯净。为什么,我木讷地望着他。

他从我手中拿过矿泉水,“我要喝哥哥的水“`”

“啊“`”我望着他抢走我的水瓶,然后一口气抽掉我剩下的水。透明的水细细地从他嘴边悄然滑下,顺着水珠眼神游移到他的喉咙,小雨的脖子微微附着水流的节奏淡淡地振动着。

我望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4年前 兄16岁 弟13岁

“哥“`快起来~”一早就听到小雨吵闹的声音。

小雨掀着我的被子,“今天不去学校吗?”空气好像酒精般迅速侵占我的皮肤。

我拽过被子低吟着:“今天放假了“`”小雨好像还不放过我,一只手伸过来摊平我额前凌乱的发梢,另一只手戳着我的脸。

虽然没有理会,可是小雨丝毫没有停手的意向,我努力睁开眼睛:“干什么?”

“起来吧“哥哥,我一个人很无聊啊~”平时不都是一个人在家吗?真是个会撒娇的弟弟。

起来和小雨一起到外面散步。天气晴朗到不正常,连续两个多月没下过雨。皮肤和路边的野草一样干燥。

“哥你知道吗?猫有九条命“`”小雨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把前面呆呆走着的我拉住。

“恩“我知道。”我淡淡地望着他。

小雨像很不可思议样地瞪大眼睛:“啊~原来哥哥是知道的啊。我真想养只猫,要是黑色的“`”顿了顿,他继续大谈对猫的看法,“既然猫有九条命,我养的就只有7条,他要给我两条,因为他是我养的,他必须报答我的嘛~要起什么名字呢?哥哥认为呢?”

我静静地走远。小雨总是这么活泼呢。

“哥哥“`”后面的小雨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哥,你走的好快啊“`”

“回去吧。”看着他红着脸张开口,我轻轻笑笑。

“啊——!!!”小雨一把抱住我,“哥!再笑一个,真是太漂亮了,第一次看你笑的,好喜欢!”

我缓缓推开他严肃地说道:“是谁你都可以这样的吗?”

小雨没有跟着我往回走,静静地站在原地,等我走到远处他喊道:“因为是哥哥我才会这样的“”

总是听同学说,“快点放假快点放假吧”,可是对于我来说放假和上学也没什么区别吧,一样很没趣,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什么执着。横躺在窗口的书桌上,阳光斜射下来,连眼睛都不自觉地合起来了。

梦里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猫。他踮起他的脚尖,神秘地对我微笑。

醒来天都黑了。我缓缓地起了身赤脚站在地上,“小雨?!”房间安静得好像从来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夜幕降临的阴霾,房间的摆设永远都是那么整齐,爸爸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整理它们的。我开始在意起来,真的从小雨来后,我开始思考很多有关爸爸的事情。爸爸到底是为什么住到这种没人过往的深山里。(不怕有狼吗?)

做好晚饭,小雨和爸爸都没有回来。爸爸已经超出了回家的时间,一般来说他都是在傍晚5点左右就在家了,而小雨也很少出门的。我直径上了楼,二楼和地下室我一般都不去,可以说是从来没去过。爸爸告诉我只要呆在自己的房间就好了。

过道很暗,没有开灯。很古老的房间规律地排列着,每个房间都是木头雕成的奇怪图形包裹住,透出玻璃格子的透明灰色,木质的地板和着脚步声有节奏地压出吱呀地叫喊,往走廊尽头望去,黑生生的什么都看不见。

“爸爸——”我停下脚步,轻轻地唤了一声,回应的只有死样的寂静。

没有继续前进,我回到一楼客厅坐了下来。

看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仿佛有股酸甜的味道一阵一阵袭来。我沿着味道走去,一直来到地下室入口,门半掩着,从缝隙张望过去,幽黄的光忽闪地传过来。

我推开门轻轻地走下去,连呼吸都停止了。越往下灯光就越明亮,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小心地移着步子。

“啊~~~”从下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的内心狂躁不安地跳着,为什么我的好奇心越来越明显,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用下来不用前进也不用听到了“。

“爸爸“爸爸““`快点进来“`我要~~”小雨娇声地唤着。

我站在地下室门口,敞开的地下室里,小雨赤裸地躺在书桌上,爸爸抬着小雨的双腿不停地挺动。

我立在那里,看着他们忘我地结合。

“呼呼“`啊“`好棒“`爸爸“““`”小雨淫乱得像只猫,看他一只手忽然塌下来打翻了桌上的玻璃瓶。

我往暗处挪了一步,再望过去,原来地下室是个小型的实验室,琳琅满目地堆满了试管瓶和大小不一的药水罐。

我深呼吸了一下,忽然小雨好像看了过来,我本能地往客厅跑去,越来越快,好像腿脚都不是我的了,直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呼““呼““”我一个麻痹,倒在了地板上,木质的地板“咚”的发出沉重的呻吟。

“哎?!”爬起来,自己要如此慌张的吗?小雨和爸爸的事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早在两年前就听见了的。

只是,为什么现在还会如此惊慌。“小雨,小雨“`”我只能这样软弱地叫着你的名字吗?我的身边狭隘地只有两个人的存在,活着有什么意义?就算我活着去找寻我的理由,可在意的事从开始在意后就无法忘记了,逃离这里是不是就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了,但是欺骗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体内埋藏着什么,其实一开始我比谁都清楚。

次日听到爸爸早早出门的声音。

我来到地下室前,下面依旧黑漆漆一片。

走到地下室内,昏黄的灯光犹如昨夜一样,分不清时间。书桌上躺着一个人,米白的大衣下半掩着赤裸的身体,我走近一动不动的人。

如此干净的脸,我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唇,忽然手被躺着的人抓住,他坐起来:“哥哥,昨天为什么跑走了?”

我把视线移到旁边的试管瓶上,“在,在说什么呢?”

小雨捏紧我的手腕,“你昨天不是来过了吗?在我和爸爸做的时候“`”

我望着一脸埋怨的小雨,好像昨天完全不存在般。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爸爸的事吧?”小雨自嘲地笑着,“还是说你完全不在意这档子事,因为你也和爸爸做过““”

小雨说着尖端的话可脸上却只有落寂,他冷眼地看着我,可那眼光却好像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向我的身后,穿透墙壁,看向更远更远。

“哥哥觉得我可怜吧,和爸爸有这种关系才可以活下去,为什么同样是爸爸的孩子,而哥哥却什么都不必担心,什么都不用付出““因为我是异类,所以可以随便对待,等到哪天爸爸玩腻了,我就可以不用存在了吧“`”这种娇小的嘴唇吐出的却完全不是小孩子该说出来的话。

我抱住他,“不是这样的,小雨“”冰冷的肌肤覆盖在我的掌心下,为什么如此瘦小的他要承受这种伦理的折磨。

“为什么要说不是?如果哥哥从来都不是温柔的,如果一开始就不让我看见哥哥,是不是我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落得如此狼狈,被哥哥看到了最不想让哥哥看到的一面,我是这么的淫荡,就算不是爱的人也可以如此地想要,可是那些药我是抗拒不了的“`哥哥什么都知道吧?连我是“`”我用手堵住一直喃喃的小雨。

“对不起,小雨。我无法反抗爸爸。”把散下来的白色大衣裹紧小雨的身子,这样素白的衣服似乎无垢到了纯净,可是它下面掩盖的人呢?那样的污秽的心情要如何隐藏,小雨不过是个孩子吧。

我默默地转身离开。

“别走,哥哥!”那样的哀怨,小雨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被爸爸抱的呢?我开始憎恨自己的懦弱和自私。

小雨其实是我的替代品。我从他出现的那一天就知道了,可是原来爸爸是如此爱着那位的。

“在深山里没有月亮的时候,猫妖就会出现的”小时候的记忆就只有这句话是清晰的,爸爸总是严肃地告诫我不要在夜晚走出房间。

我一直都是个乖小孩吧。因为如果我不乖,被爸爸发现了猫妖的秘密爸爸一定会很生气吧。

追寻了多年,爸爸埋在地下室做的实验,其实一开始都是徒劳的。你要找什么?你要做出什么?你想看见什么?那一夜你被什么迷上了?如果猫妖有上一辈的记忆。如果你知道猫妖的血是黑色的。如果你拿刀划破了我的皮肤。如果你看我的眼睛其实掩藏了空洞。如果没有这些如果。如果你比我聪明。爸爸,你就不必活得这么悲哀了。

山里的风永远是那么的凉爽。

“小晴,天暗下来了。”爸爸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后。

“爸爸。”我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杂草。

“学校已经放假了吗?”永远还是严肃的爸爸,只有那时对我微笑了吗。

我走在前面,“是的,昨天开始放假的。”

“爸爸明天还要去市里吗?”我淡淡地问道。

爸爸楞了一下,因为一直我都不会问他任何问题的,“是,是啊,因为论文有点改动,要去办公室一趟。”

“我突然想到你出身的时候了,那时侯好吓人啊,你的哭声很大很大。”爸爸像确认什么似的自言自语着。

“恩“`”我微笑起来。

“黑祗?”良久爸爸突然吐出了一个名字,我知道他看见了我身后的影子。

“哥哥,等你们很久了,肚子快饿扁啦“`”小雨站在门口迎接着我们。我对他点点头进屋了,之后爸爸就再也没提起那个名字。

“哥哥,起床吧~”新的一天,小雨像往常一样掀开我的被子。

张开眼睛,缓缓地伸开双臂,天花板那么遥远,我想拥抱的到底是什么。

“今天让我多睡会吧。”转过脸,我看着小雨干净的眼睛。

小雨靠近我说:“哥哥每次都睡很久的,难道就不能陪一下我吗?”

看见他没有防备的撒娇,我会心地笑了,近来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还没等我说话小雨的脸凑过来,“哥哥,我““”

难道我的脸真的和你一样落寂吗?

小雨轻轻地吻了过来。甜蜜的、温柔的、热情的小雨的吻。原来我们只是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舔着伤口的宠物,不曾逃离过主人的手心,却又拼命地想要背叛原本的轨迹。

我感觉到小雨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胸口,小巧的十指像钢琴家的手玩弄着键盘,灵活地让我的乳头好像受到刺激般挺立了起来。

“唔~”我半张着眼睛,看着小雨垂下的睫毛,精致的好像世上都不存在样的。

小雨深吻着,我模糊地看见他的舌头好像鲜红的草莓包含在我的口腔。

口水好像蜜糖似的从嘴角倾泻下来,我扬起下颚,小雨跟着我的动作慢慢地爬上了床。

他双腿架在我的两边,微曲着膝盖,左手盖在我的胸前,右手抵住我的下颚。

任凭他的口条在我的嘴里肆无忌惮,我好像故意诱惑似的发出轻轻的颤音,声音越低小雨的力道就越重。

他开始不耐烦地扯开我的上衣,纯白的衬衣在汗水的渗透下变得透明起来,小雨的舌头离开了我的口腔,他轻轻地滑下身子,用舌头舔我的乳头,明显感觉到他的口水包裹着我那颗像石头般坚硬的红核。

“啊““”我忍不住叫出来,把霎时的空气都磨合成蒙胧色。

他用双手拨开我的短裤,我的分身就那么明显地显现在小雨的眼前。

“哥哥的,好棒“`”小雨捏住我的分身,刚被碰到一股刺激感从脚尖冲到了头顶。我本能地感觉到另一个自己的膨胀。

“小雨“`”我喜欢弟弟的名字。一点都不符合弟弟的脸,却那么像我们的性格,阴郁却不敢张扬,细微却不敢勉强。

小雨抵住了我的腿,他用力地把它们分开,然后跪坐在我的分身前。

我抓住被子,紧闭着眼睛。

小雨扛起我的腿放在他的肩上,我在犹豫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让我整个腰身都悬空在他的腿前。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小腿,一只手往我的屁眼插去。

“啊——!”强烈的阵痛侵袭而来,我和着唾沫一起叫出来。

小雨抽出才顶入的手指,然后爬上前来用刚才那只插进去的手伸进我的嘴里,我含住它们,恶心的异味从他的手指窜出,却又让人想去舔。

手指在我的口里反复搅动了几下就又抽回去了,小雨用我刚刚含过的手指摩擦着我的屁股,被他涂到的地方沾满了我自己的唾液,我的屁眼紧紧地收缩着,好像故意紧张起来了。

小雨吻了一下我的小腿,然后把游弋了半天的手指一并插入我的密处。

“啊~~”呼唤着小雨的动作我谄媚地叫了起来。

疼痛的好像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可是甜蜜感和着这种痛楚却无比的令人着迷。

小雨用插入的手指搅动着,甚至使我感到连肺都要被他掏出来了。

我抓紧了自己的头发,“啊“`啊“`唔~~小雨、小雨““`”

“哥哥““你好、漂亮““”小雨焦急起来,慌忙抽出嬉戏的手指,然后抬起我的腰杆,他迅速地拨掉自己的底裤,然后把他那还未成熟的阴茎抵住我的下部。

“哥哥,我爱你““”

我自觉地为他扒开自己的双腿,让他的家伙顺利地找到目标,小雨粗糙地用手扒着我的密处,然后把他自己坚挺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啊——!”感觉就像生锈的钉子刚刚顶入木板一样,我痛得只往外缩。

“哥哥“别慌,忍一下就好““”小雨好像已经顶入了一点点,接着他轻轻地往我身上靠,我淡淡地哼了几声。

他看我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于是加深了动作,小雨有节奏地往我的体内挺进,我配合着淫荡地做着表情。

终于小雨开始加快速度,把整个床都摇动起来,我被他插得连背脊都在和床单上下摩擦。

“恩“`恩~~~恩~啊““恩““”忘我地用拟声词表达着本能的快感。

我和小雨结合得紧密相连,“哥哥“`哥哥“““”小雨到了高潮一个最大的动作,我感到我的屁股都已经破开了。

精液随着小雨瘫软的分身细细地流了出来,包裹住他的分身还残留着我的体味,刺激的好像硫磺酸似的黏稠液体,小雨用手擦拭了他的分身,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夹住我的腰。

他趴在我身上,我吻了一下他的前额。我爱你,弟弟。可我更爱我自己。

开学典礼的日子人总是到得最全。喧闹的学校把每个学生都衬的颇有朝气。

“觉得最近莫小晴变得性感起来?”站在后排的女生叽叽喳喳地八卦起来。

“恩,我也这么觉得,之前他总是很阴郁的,虽然很帅“`”

学校还是和平常一样没新意。

“我回来了,小雨““”等了好久都没有反应,“小雨你在吗?”

房间内的灯明晃晃地突然闪了一下,连电流通过的声音都清晰地传播开来。一股胡味忽然从后院传来。我放下书包径直走向那边,看到爸爸正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爸爸,你看见小雨没有?”我推开玻璃门,停在门槛上。

定睛一看,爸爸在烧东西。不知道爸爸又在做些什么试验了。

等了一会,爸爸转过头来:“小晴回来了,你刚才说什么?”

“小雨不在客厅,出去了吗?”我安静地回答着。

爸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在说什么呢?谁是小雨啊?不是一直都只有我和你在这里的吗?”

我楞了一会,“爸爸说什么呢,小雨啊,我的弟弟小雨啊。”

爸爸转过头去用背部的轮廓对着我,“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的啊,是小晴你在做梦吧?”

“爸爸——!你在烧什么?”我冲上前去踩灭火,可是越踩火烧得越旺,好像连我的脚都要烧着了。

“这不是小雨的衣服吗?什么我在做梦?小雨人在哪里呢?”我直视着爸爸,他依旧一副纳闷的表情,拍了拍他身上被我溅开的灰渣,道:“这些不过是我实验室里没用的废布啊,小晴你在干嘛啊?”

我看着爸爸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忽然想到了地下室。我头也没回地往地下室冲,昏暗的黯黄色灯光好像从来没有熄过,一直等待燃尽断灭的那刻。

还没走到地下室,一股腐烂的味道好像冷冻市场般弥漫着散了过来,我捂住鼻子踮了踮脚尖,什么味道,心里没底地琢磨着。

越往下味道越浓烈,腥味和着铁锈的黑斑侵袭过来,我推开半掩的门。

眼前的这片到底是什么?殷红的残骸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似的,干净的地下室整齐地排列着试管瓶,瓶内的液体把空气都渲染成红色,最里面陈列的书桌上用米白色的大衣覆盖着什么,我静静地走过去,素白的大衣包裹住的是什么?这样无垢的纯白能掩埋的又是什么?

我拨开大衣,一只黑猫的尸体干涸在里面。透死了的黑血好像淋巴似的凝固在它的脖子周围,暗红发亮的茸毛在发臭的气流中安静地伫立着,它的四肢随意地侧放着,就像是死后被人搬来摆放着的。

我重新盖上大衣。

回到后院只看见一堆熄灭了的灰烬,黑烟袅袅升起。

“爸爸?!““”我停下寻找的脚步,什么爸爸,一开始就没有过的吧。站在灰烬面前我淡淡的笑了一声。

现在 兄20岁 弟?

“豆丁——?豆丁——?你在哪里?”楼下传来细腻的小男孩的声音。

我捏了一下怀里的金色懒猫,“那是你的小主人吧“`”

我拽过它下了楼。

“这是你家的吧?”看不远处四处张望的初中生样小男孩我问道。

“豆丁——!”小男孩惊喜地跑过来。

仔细一看,小男孩的脸。小雨?!一张4年前消失的小雨的脸精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楞了一下,刚准备把猫还给他,那庸懒的豆丁发怒似的给了我一爪。

“豆丁!!!你在干什么?”小主人一个着急忙抓住猫,“对不起,它平时很乖的“,你没事吧?”小主人焦急地皱着眉张着小嘴。

“没事的,你的猫“`”我半眯起眼睛掩住伤口继续道:“你的猫有九条命吗?”

小男孩笑了,“当然没有,他和我一样只有1条命的““”

我立在那里看着他抱猫跑远,血液从指逢中溢出,黑暗的完全没有红色。

(全文完)

Advertisements

Trả lời

Mời bạn điền thông tin vào ô dưới đây hoặc kích vào một biểu tượng để đăng nhập:

WordPress.com Log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WordPress.com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Google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Google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Twitter picture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Twitter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Facebook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Facebook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Connecting to %s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