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ữ tử chấp thủ – Phong Hành Ám Dạ

与子执手 BY 风行暗夜

( 兄弟文 古代, be)

与子执手之上篇前缘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1

一直以为已经把你忘记了,可是,在不经意间、在午夜乍醒时、在岁月的消磨中,总是慢慢记起你,才知道支持我这麽多年的原来是你的爱,也才知道原来我是爱著你的,在你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的生命这麽多年以後才知我原来是爱著你的。

初见,我九岁,你只有两个月大。那时我随著七叔父游历泰山刚刚回来,听说五婶娘给我们添了一个小弟弟,一个不哭的小弟弟,我就去看你。可是,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哭,哭得声嘶力竭的,任谁也哄不好。大家都说这孩子真怪,连五婶娘也说两个月没听这孩子哭过一声,就是出生时也没哭,今天也不知怎麽了一大早就哭,还没有眼泪,小脸都憋青了。後来,我忍不住笨手笨脚地把你抱过来,你乌黑的眼睛盯著我,忽然咧嘴笑了。婶娘姑姑们都说你和我有缘。可是我看到你在笑的时候流了泪,我甚至以为看到的是凄绝的笑,在一个两个月婴儿的脸上。

你在整个容门中排行十五,大家都叫你十五郎,只有我唤你十五弟。你自小就很粘我,我读书时你咿呀学语,我习武时你拖著剑学走路,我写字时你磨墨,用胖胖的小手与软软的小脸,还有身上的衣服,我画画时你打翻了颜料盒,我便在你衣服上、身上作画。那时候你总是咯咯笑笑个不停,那时侯你眼中只有我,我眼中只有你──我的十五弟。

容门无弱者。我是为了你才练容门最高深的武学,只因你先天不足,习不了武,我要保护柔若的你,那是怎样稚气飞扬的少年岁月呀。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有些不一样了?是我读过“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时,还是十五弟会诵“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的时候呢?你开始渐渐的羞涩,我的心开始越来越为你而喜、而悲。

2

还记得那时已经出嫁的三姐曾经打趣: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要不是兄弟,作小俩口倒合适,真是投错胎了。

还记得那时你眼中的泪灼伤了我的手,你眼中的忧伤灼伤了我的心。但你什麽都不说,只是渐渐变的沈默、渐渐变得忧伤。

有你在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那年我已经二十二岁,你也一十三岁了,依容门的规矩──满十八岁即在江湖历练──我早已经成名立万了吧,可我舍不下纤细敏感的你。

六哥在那一年如火的六月成了亲,新嫁娘是江湖上有名的第一美人。闹罢洞房我们一行人乘兴而归。

已经记不清是因为什麽将话题转到我身上的:

“七哥,你什麽时候冲向江湖啊?”

“是啊,七哥,你都早过十八岁了,什麽时候也成名给我们带回一个美人嫂子啊?”

“呀,七弟,你都二十二岁了,我象你这麽大的时候都有一大帮美人追我了,直如过江之鲫……”

“去!去!哪有那麽多鱼追你,也不怕有人追杀你。到是说七弟的正事要紧,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看上的?三姐我等不及要看你们喝交杯酒呢!”

不知道是怎麽应付他们的,只知道我的目光一直在追著你:乍惊後的悲伤、无措後的落寞,都落入了我的眼,直到你悄无声息地黯然离去。

早已经记不清是如何摆脱难缠的三姐他们的,只记得在匆匆赶到你的房中看到你茕茕孑立的纤佻身影、在看到你双眸中泫然欲下的清泪、在看到你眼中失望转为绝望时狠狠拥你入怀,你紧抓著我的衣襟哽咽出声。轻吻著你光洁的额头,我低喃:“七哥不会让你伤心的。”

你轻轻自我怀中挣脱出去,倚著窗前的小桌,展露一丝浅浅的苦笑:“我哪在伤心,七哥回去吧,我要洗澡睡了。”

我这才看到房中地上确是放著一个大大的浴桶,正冒著氤氲的水汽,忙了一天身上也出了好多汗,於是戏笑:“好几年没给你洗过澡了,今天和你一起洗好不好?”

你微垂著头,竟然红了脸,手却快速地解开了衣带,如水的月光将你青涩的少年身躯清晰地描绘出来。目光竟然不敢在你身上驻留,我胡乱的脱著衣服,隐隐觉得应该回房去。

颤颤的小手伸过来紧握住我的手,你几若蚊蚁地低吟:“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清秀的小脸上步满娇羞的红晕,似惊似喜的眼眸中深情若许。你比今晚的新嫁娘都要美丽,连我的心都醉在了你的眼眸中。

3、

“昨日,我见到栖桐和六哥,在山後的桃林中,六哥说已经安排好了栖桐的去处,栖桐在哭,”你小声说道,声音渐渐有了波动,栖桐是六哥的书童,也是他自小的玩伴,奇怪的是今日倒是一直没见到他,“栖桐说他一直都是六哥的,不管他去了哪里,他说他今日就做六哥的人。”

你目光闪动,知道你必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我心中虽然不免吃惊六哥与栖桐之间竟是这样,但眼前安慰你要紧,还未等我开口,你神情渐现决然:“七哥,我懂的,我懂栖桐。我也知道我在做什麽,”你清澈的双眸中渐现泪意,饱含不安和深情。 “我一直都在等你,後来,後来以为你不会来了,七哥,我喝不到那杯交杯酒,我知道,可是,今晚,就今晚,让我成为你的人,好不好?”

我的心隐约在痛,还有对你深深的怜惜,十五弟,我的十五弟。可是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氤氲的水汽中你解开发,长长乌黑的发漂浮在水面上,缠绕在你我颈边,你象牙般白皙的身子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从不知道柔弱的你竟有如此妖娆。你双臂环上我的颈,软软的唇啄了过来,带著淡淡清香。我小心捧起你的脸,不由加深了这一记吻,舌霸道地撬开你的齿,你柔软的丁香小舌无措地迎接我的入侵,无措地接受我的吸吮,无措地与我共舞。直到你身子发软径向水中滑去才知你竟不知用鼻子呼吸,我只好松开你的小舌,双唇却逗留在你红红的唇上揉著。你满脸绯红地挂在我的身上,连白玉似的耳垂都染上了红晕,忍不住将它含在口里,轻轻舔吻,你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著,不自然地扭动著,一点坚硬顶在了我的腹上。我了然的轻笑,双手放在你腰侧一用力举你站了起来。果然,小小的青芽颤颤的挺立著,你双手紧抓住我的发,不知所措地瞪大了眼。

将你小小的青芽含进口中,轻轻用舌尖舔了舔,然後用力吸吮,如愿听到你的呻吟:“啊──啊,七哥……”你双手抓著我的发,欲拒还迎,“七哥……七哥……啊──”

我时轻时重的吸吮著你的青芽,轻舔慢拭,终於你全身颤动著将蜜似的液体留在我的口中。

“十五弟的竟有些清香呢,是青草的味道,”我轻舔著唇,“是第一次吧?”

你羞不可抑地轻点头,几不可见。

我下腹涌上一股灼热,呵,我的十五弟。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跨坐在我腿上的你的双股间,一根手指借著水的润滑侵入了花穴中,温热的内襞贪婪地紧缚住闯入的异物。

你还沈浸在刚刚悸动的余韵中,不舒服的挣了挣身子,皱了眉,疑惑地看向我。

我安抚地笑笑,手却不停,曲起的手指在花穴中来回刮搔著,抽动著,在一个小小的突起上狠狠按了下去。

“啊──”你的身子向後弓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啊……嗯,七哥……”

眼前的两粒鲜红的乳珠诱惑著我,用左手托住你的後背,头埋在你的胸前轻轻舔拭著,啃啮著,花穴中的手指也由一根变成了两根,反复在那突起上摩擦著,细细碎碎的呻吟不断自你口中逸出,软下的青芽颤颤地又站了起来,你柔软纤细的身子已经完全为了我而敞开著。

“想不想和七哥一起快乐?”我的声音已经喑哑,一波一波狂浪的情潮急速上涌。

你睁开潮湿的双眼羞涩地点头。

我缓缓地将手指抽离你的花穴,温热的内襞却贪婪地不愿放开,我轻笑,“好贪婪的小嘴。”手指突然迅速插入,在柔软内襞的一个突起上狠狠压下,又快速的抽离。

“啊──”你发出一声突然拔高的吟叫。

你欲掩上嘴,我却拉下你的手引导向我灼热的坚挺上,“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轻扶你的细腰,让你慢慢向我的坚挺上坐下,还只是进去了一点点你已经痛呼出声。好心疼你,让你跨坐在我的腿上,眼角扫到浴桶边上的香熏油,伸手拿过涂在我灼热的坚挺上,又沾了满手缓缓揉进你的花穴中。果然润滑了许多,双手掰开你俏立的臀瓣,轻向上托起,花穴对准了我怒涨的分身,大手在你俏臀上缓缓揉著,诱惑著你,“想要,就自己慢慢坐上来。”

你怯怯看向我,“七哥……”双臂却环上我的颈,轻咬著唇,徐徐向下坐去。好不容易进到一半,你已经痛的小脸发白,紧攀著我的脖子,痛苦地叫著我:“七哥……好痛啊……”

你的诱人小穴是这样紧窒,我再也无法忍耐了,轻声诱哄著你;“深呼吸,对,慢慢的。”双手却放在你腰侧,狠下心,用力按了下去。立刻就感到你的小穴紧紧缚著我,咬的根部又是痛,又有著另人发疯的快感。

你“啊”地一声痛呼,小脸皱成了一团,泪水滚滚而落。

我怜惜地轻轻吻去你的泪水,手揉搓著你软下去的青芽,很快,稚嫩的分身就渗出了晶莹的露珠。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深深浅浅,你的花径吞吐著我的巨大,无限的快感自交合处快速涌上脑际。

“啊……嗯,嗯……”你痛苦的呻吟渐转为欢愉的低吟,刺激著我在你的秘穴中更勇猛地抽插著,直捣入你的最深处。猛地又狠狠地摩擦到你敏感的突起,你全身颤抖著,不断发出甜蜜的高声吟叫:“七哥──啊……嗯……嗯”

你挺立的分身抵在我的紧绷小腹上,愉快地颤抖著,感到你似要达到顶峰,快速用手紧紧握著阻住了发泄管道。

“啊────七哥──”你带著哭声尖声吟叫著,哀求著我,你疯狂地摇著头,疯狂地摇摆著身子,汗水混杂著泪水一起流下。天,你也快逼疯了我,我的十五弟。终於在一阵狂捣後,一个最深的插入後,将精液射进了你火热的秘穴里,同时,也松开手,一股白液立时洒落在我的腹上,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目大睁後又紧紧的闭拢,竟晕了过去。

我怜惜地轻吻你汗湿的光洁额头,向小时一样抱起你在我的怀中,我的浊白液体自你的秘穴中流出,滴在水面上,与你先前的混在一起。你低吟一声,在我怀中渐渐醒转,示意你看向水面上的液体,你红了脸,“七哥,我们在一起了呢。”说完快速将头埋在了我的怀中。

4、

那日,你在我的怀中羞涩而幸福地醒来,在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你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在那一刻,你是快乐的,是我让你如此快乐,可是,又是我,让你以後再也不曾快乐过。

容门从来都是空旷的大厅中竟有些拥挤了,只因今日依规矩新嫁娘是要敬茶的,代表著她已经正式成为容门的人。你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著,又失望地低下头:栖桐再不曾出现过。

我收紧手臂无言地安慰著坐在我怀中的你,心里却知道栖桐这孩子再也不会在容门出现了。看著六哥体贴地环著新嫁娘,两人温柔细语,心隐约地竟刺痛起来。

“静言,十五郎怎麽不在自己的位子做著?”姑姑温和地问到,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姑姑容岚是容门刑堂堂主,自二十三岁执掌刑堂,已经一十二年,至今未嫁。在容门,刑堂堂主与门主地位是同等的,现任门主是六哥的父亲容远,也就是我的大伯父,他们共兄妹六人,姑姑是最小的,但小一辈的最怕的就是她。我对她也是又敬又畏,忙回道:“十五弟昨晚扭伤了脚。”

姑姑轻“哦”一声,声音依然温和:“只是扭到脚,抱著进来也就罢了,还不在自己的位子做好!”说到最後一句语气已是异常凌厉。姑姑很少发火,象今天这样更是少见,况且,她最疼的就是我和十五弟。

你委屈地挣脱我的手臂,脚刚沾地就已经痛的脸色煞白,紧咬唇你竟是一声都未出。我怎忍心你如此,强抱起你到末座,却踌躇起来:一早起床时你就已痛得直掉眼泪,虽然上了药,这硬硬的红木椅可怎麽坐?无奈只好小心将你倚在椅子上,你用力抓著扶手撑起身子,因用力指节都变得煞白了。

“静思,沈袖,开始敬茶罢。”门主的声音一直都很严厉,好象都没有变过。

六哥拥著全身洋溢著幸福的新嫁娘,逐一给坐在上位的长辈们敬过茶,新嫁娘沈袖正式成为容门中人,听著长辈们对新嫁娘的叮嘱与夸赞,兄长与弟弟们的豔羡,我的目光不时扫过你,你双眼直盯著新嫁娘,眼中有著深深的悲哀,我知道,你是想起了栖桐。

终於挨到了敬茶结束,可以散了,我迫不及待地冲向你,把你抱在怀中,你的小手都有些痉挛了,後背也湿了一大片,真不知道从未受过苦的你是怎麽捱过来的。

姑姑却在此时走了过来,“静言,你留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又对聚过来的八弟、九弟一摆手,“把十五郎扶下去,你们都散了罢。”

八弟和九弟扶过你,你担忧地甚至是忧郁地看著我,最後还是转身踉跄走远。

我知道这是一次非常严肃的谈话,因为是姑姑,又选在了大厅里。

“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要学容门最高深的武学时正是十五郎这般大,十三岁,那时我告诉过你不许後悔。你知道为什麽吗?”姑姑似有些疲累,以手支额坐在红木椅上。“因为责任,容门的责任。”

我摇头,“我记得我说过我是为了保护十五弟,他太弱小。他就是我的责任,我学最高深的武学是为了他。”

姑姑轻叹:“他先天不足,身子是弱。但他不是你的责任。”话锋一转,“我在你这般大时雪融功只到第七层,你已经到第八层了,静思现在练到第七层,已经没有进展。在你们一众兄弟中只你们两个练成了雪融功,静思已被定为下任的刑堂堂主,你是下任门主。”

“不,姑姑,我做不来门主,也不想做门主。”我心里一片混乱,只想著你还痛不痛。

“那是你的责任,身为容门中人的责任。”姑姑坐正身子,正色道,“明天,你就出去历练,容门中只有你满十八岁没有出去。出去也象静思那样娶一个贤惠的小妻子回来。”

“十五弟怎麽办?”我脱口而出。

“他刚刚十三岁,人生刚开始,他会有很多选择,他对你只是依恋,弟弟对哥哥的依恋,不会有别的,不要误人误己。”姑姑语重心长,又严厉,“记著,你的责任是容门,任何人改变不了,也阻止不了。”

就是这句话,决定了你我的命运。也许,在我决定学容门最高深的武学时命运就已等在那里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5、

你在流泪,不停地流泪,我还没有告诉你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你却似有了预感,摇著头,“不要说,什麽都不要说,我不也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你不停地摇头,不停地说,不停地流泪。

晚上,你病了,发著低烧,不吃药也不吃饭,只是紧偎在我怀里,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衣服。我劝你睡一会儿,你却惊慌地瞪大眼,泪就流了出来,无声地流著。

我的心抽痛起来,轻轻吻上你的眼,吻干你的泪,吻上你颤动的唇,咸涩的滋味在你我口中弥漫,轻轻舔你的齿列,轻轻卷起的小舌,你就是我易碎的瓷娃娃,你就是我易醒的美梦啊。你怯怯回应著我,小舌轻舔上我的唇,我们互相吸吮著,蓦地,唇上一阵刺痛,用手摸去,竟是血。你向後仰头,紧咬自己的下唇,有血渗了出来,你乌黑的眼睛定定看著我,忽象美丽的幼兽扑了过来,狠狠咬上我的唇。你我的鲜血混在一起,刺痛著的唇互相啃咬著,撕磨著,仿佛有了这痛就能忽略心上的伤,直到都喘不气来才放开彼此红肿的唇,一道闪亮的银丝在你我嘴角牵开,仿若我们今生的羁绊。

因先前的激烈拥吻,你单薄的衣衫已经散乱,露出白皙的双肩和粉嫩的前胸,前胸上散布几点深深浅浅的吻痕,紧锁住我的视线。你害羞地抓著衣襟,又在我热切注视下低吟著软倒在我臂弯里。一手揽紧你的细腰,一手解开你的衣带褪去衣衫,青涩的少年身躯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散发著莹白的光泽,大手在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抚过,覆上你已经抬头的青芽,感受到你甜美的颤栗,手指粘上你前端渗出的露珠,按上你的唇,“这是你的,尝尝很甜呢。”你顺从地伸出粉嫩小舌,轻舔著,温热的柔软小舌刺激著我的神经,一股灼热迅速自小腹升起,肿胀的分身抵在你腰侧。你敏感地绯红了脸颊,想逃,却更深地偎进我怀中。

你的娇羞愈发让我怜惜你,轻抬你纤细的下颚,迅速而温柔地吻著你嫣红的唇,大手揉搓著你稚嫩的分身,上下套弄著,你难耐地扭动腰肢,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白皙的两腿一阵抽搐後将蜜似的液体迸射在我手上。

心疼你的纤弱与身体的不适,我深吸一口气,缓慢吐出,暗压下如浪情潮,扯过丝被覆上你光裸的身子。

你脸上潮红未退,清澈的眼眸中浮上一层水雾,“七哥,你……”

我了然,爱怜地轻抚你的小脸,“十五弟已经很累了,七哥会心疼的,我搂著你睡,好不好?”

你摇头,扯掉身上的丝被,小手不规矩地探入我的胸口,上下游移著,又嫌不够,拽掉我早已松开的衣带,小手握上我已抬头的灼热,你的手仿佛带著火,灼烧著我。你竟整个上半身伏在我身上,诱人的红唇生涩而迟疑地含住我怒胀的分身,粉嫩小舌轻舔我的坚挺,散乱青丝在我的小腹上撩拨著我的意志,我几乎把持不住,低吼一声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我几乎是咬著牙问:“会很痛的,比昨晚还痛,你别後悔。”

你坚定地望向我,“是七哥给我的痛,我要。我永远都不会後悔,因为,我──”你忽禁口不语,紧咬自己的唇,脸上、眼中满是绝望。我知道你说不出口的话是什麽,我也从未对你说过,也许,当异日我们在地狱相逢的时候,就能将彼此心中的爱意说出口了吧。

我几乎是粗暴地吻上你的唇,吻到胸前,在你挺立的乳头上啃啮著,然後滑过紧绷的小腹,含住半挺的青芽,用力舔咬,听到你含痛却激情难耐的叫声时又松开口,抬起你圆滑的粉臀,吻上了依然红肿著的菊花蕾,一下一下轻柔地舔著。不一会儿,花蕊就一张一合,露出鲜红的媚肉,我不由将舌钻进去,使劲舔拭著。

你呻吟著,不住地颤栗喘息,你伸展开四肢,细腰扭动著,媚声叫著我:“啊,七哥,求求你……”你妩媚的姿态让我再也支持不住,拽过丝被垫高你的臀部,用手扯开你的臀瓣,一鼓作气插入了大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啊──”你痛苦地叫出声,却又催促著我,“七哥,再让我痛,痛死我吧……”

我凌虐著你,分身全部拔出,又狠狠地直插至根部,乱伦的血是最好的润滑剂,我抽动得更加快速,每一个深深的插入後又左右地扭动,体味著被湿热的肉襞紧紧包住的滋味。

“啊……嗯,再……深一点,”你哭泣著,款摆著腰,淫靡的磨擦声和喘息呻吟声充斥室内,还有无边的绝望。

我狠狠地抽插著,你大力迎合著,终於,在一个最深的挺入後,泄在你体内,你也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身上,你的呼吸依然急促。我清理著你红白模糊的下体,待要清理你体内的体液时,你合紧双腿,“我要、七哥的在里面。”你紧闭双目,泪流了出来。

我无言地拽过染上你的血的丝被,盖上我们赤裸的身体,被下,我紧搂你入怀。

天还未大亮,我已经站在容门黑漆的大门前,我什麽都没有带走,除了一直贴身放著的碧玉匕──十五弟最喜欢的一件东西,也是唯一你要我不曾给你的,因为我曾发誓用它护卫你。

耳边,仿佛听到你凄厉的叫声──七哥。

6、

在外漂泊的岁月中我只见过六哥一次,他替我带来容门一句话:容门好了,十五郎才会好。

我终於明白了。

为栖桐我问他,“六哥过的可幸福?”

他淡漠地笑,似乎谈论的是别人:相敬如宾。

十五弟,你知道吗,自那时,我被容门放逐。

放逐了三年.

三年一千多个日子,是我毕生责任的容门,它的兴衰、它的荣辱、它的愁与恨,在我眼中开始渐渐变得清晰,我开始为容门除威济困,开始为容门救助弱小,於是,我已经成名,我也有了肝胆相照的知己,我也有了血气相投的结义兄弟,我也有了红颜知己。我渐渐开始让你的身影在我心中淡忘,但怀中的碧玉匕一直是温热的,如冬日我温暖你冰冷的手,我将怀中的碧玉匕温热。

三个仲秋团圆节、三个冰冷的除夕夜在漂泊中度过後,在第四个仲秋节到来时,我回到了容门,与我的红颜知己,柳清烟。

容门的一切都没有变,威严的大伯,令人敬畏的姑姑,慈爱的长兄,长不大的幼弟。可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还记得在那夜清辉中,在团圆的明月下,见到你,你身材高挑了许多,但清瘦,在微寒的夜中,只著一件单衣。

你展颜而笑,但是还未到眼中笑意已经不见了,那笑就凝固在嘴角,仿佛那笑只是一个影子。

柳清烟,就紧偎在我的身旁,挽著我的手。

“这就是人们口中,我未来的七嫂了?”你声音涩然,十六岁的少年,声音已然开始改变。

“果然是一位美人嫂子。”

柳清烟羞涩地笑。

“这是我的十五弟。”柳清烟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十五弟。我深深看著你,“七哥三年没见著你了,这是你自小就嚷著要的,送给你吧。”伸手入怀,将温热的碧玉匕取出,放在你冰冷的手中,合上。以後,就让它,替我温热你冰冷的手罢。

“谢谢七哥。”你拔碧玉匕出鞘,终於笑了,凄清的笑意映在已经冰冷的碧玉匕上。

我还要离开容门,但已经不是漂泊。

自团圆夜後再没有见过你,离去时终是还要再见你一面的,只为不知你三年来可好,以後可会好。

曾经如此熟悉的房中没有人,只有满屋的白纸在飞,纸上,是你狂乱的字:一寸相思一寸灰。纸落地,如断翅的白蝶。

忽觉脸颊一片冰凉。

但是,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我,容静言,已经是容门少主。

我,容静言,已经有了温柔美丽而贤惠的未婚妻,人人豔羡,我容静言还有何求?

7、

当年天真的以为学了高深的武学就可以保护你,我的十五弟,後来又天真的以为保护了容门就可以保护你。如今,容门仍在,而你已不在了。

直到如今,你曾经的存在在容门仍是一个禁忌。只因,你背叛了容门。

那年,你已经一十七岁了。

那年,容门正是盛时。

那夜,正值盛夏,那夜,正是我成亲的前夜。

你深夜而来,你深情眼波依旧,只是多了一层悲哀与黯然。你我面对烛火而坐,我不知道怎样开口,是问你几年来可好,还是希望你以後会好?

“我真的希望那一日我不曾醒来过,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其实,七哥还是、还是爱我的。”你哀切看著我,双目渐渐蓄满泪水,终於溢出来,“可是,那日在天还未亮时,在黑暗中我醒来,你已经走了,那时,我真的以为我会心痛得死去。但是,我还是活了下来,在寂寞的煎熬中,每一日我都告诉自己,七哥很快、很快就会回来,回来他还会如从前一样爱我。”你紧抓住胸口衣服,哽咽不能成语。

我感动於你的痴心,然而明天我就要成亲了,我只能如姑姑劝我一样劝慰你:“十五弟,其实七哥一直都很爱你,你是我最乖的弟弟,七哥永远会疼爱你的。”

你泪眼轻抬,“你知道我不要做你的好弟弟。”

我喟然长叹,“你只是依恋我,以後你就会明白,你会找到属於你的那份爱的。”

你豁然起身,含泪长笑,“七哥,你以为会麽?我不能容忍自己与任何人结合。那时,初识情欲滋味,你走了,我夜不成眠时,就惩罚自己,”你狠很咬牙,拉高左臂衣袖,白皙手臂上竟满是斑斑伤痕,旧伤上还有新痕宛然。我紧握你的手臂,又怕弄疼你,松了手,我只能惶急问你:“你究竟对自己做了什麽?”

“我用刀,用剪子,用一切能用的东西来刺自己,後来就是碧玉匕,只有碧玉匕,”你狠很抓在左臂那道新的伤口上,伤口裂开,鲜血流过手臂,滴在你的白衣上。“我用你送的碧玉匕不停的刺自己,可是再痛也没有心那麽痛。七哥,你知道麽,在我最早的记忆中我是不被欢迎的,甚至是被憎恨的,即使是我的父母,他们待我也如客人一样,在容门,我如在做客。只有你是不同的,在很早,我就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早就不能回头了。其实,这一生,我没有什麽奢望,只要如这四年来,让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能远远看著你就够了。”你扑到我怀里,泪眼哀哀,温热的气息扑在我面上,“七哥,今夜,你抱抱我,好麽?让我可以凭它,度过以後的漫漫长夜,好麽?”

我轻抚去你的泪,感受著你腻滑的肌肤,只觉得心里似乎盈满了什麽,又酸涩,又痛苦,又有些甜蜜。然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明日,你就要成亲了。我狠下心,拉开你我的距离:“等来世,来世我一定会爱你。”

你期待的脸上布满近乎绝望的失望,你摇著头後退,“七哥,也许来世你会爱我,可是,来世的那个我并不是我啊。如果,来世的那个人真的仍然是我,我相信我早已经等在这里了。七哥,你何其残忍……”

那夜,我做了一个迷离而冗长的梦,梦中,有一个人拥著我,一直在伤心的哭泣,那个人哭泣著对我说:再见。

醒来,枕畔一片洇湿。

我几乎是冲到你房间的,屋中寂寂,一件半旧的白衫散放在整洁的床上,拿起细看,竟是那夜的那件衣衫,只是不见了束身的带子。什麽都没有改变,可是,房间的主人已经离去了。我似乎听到有什麽东西在心底悄然破碎。

曾经在多少个夜里,我问你:那个著一身素白衣衫,腰间束一条白色已发黄带子的人,那个双眼泛红、微肿著,神情木然自我身边走过的人,那个我以为是血自衣袖中挥出,却是将鲜红的手掌印在大伯胸口的人,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那时,我已经拜过天地,拜过高堂,但我的目光与身形都追著你,看到你鲜红的手掌印在大伯胸口,我惊喊出声:“十五弟!”你回身,呆滞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眼中仿若没有我的存在,那不是我的十五弟,我的十五弟眼波是忧郁的,有著淡淡的轻愁,有著浓浓的爱意。耳中有杂乱的惊呼传来,冷冽的气息袭上我的後背。我却忘记了闪避,只看著你冷硬的脸庞,你呆滞的眼中倒映出一个陌生的黑衣人,倒映出一道凌厉的剑光,我看到了你的惊惶,我的十五弟,你和身扑过来,我们搂抱著倒在地上,你冰冷的唇印在我的唇上。

大厅中一片混乱,我听到一阵凄凉的笑声渐渐远去。我紧搂著你的腰站起,仿佛这样你就不会消失一样。姑姑脸色灰白,紧搂著已经昏死的大伯,恨恨的盯著你,一字一字自牙缝中迸出:“当日,我为什麽没有听大哥的话杀死你?今日,留著你这祸胎,反害了容门!”

你将手掌举到眼前,白皙的手,没有染上一丝血,我看到了你的疑惑,以及绝望与悲哀,“我不过是想与他同在江湖,能知道他的存在。原来,你们,都在骗我。”

“静言,你闪开!”姑姑厉声说道,六哥他们渐渐聚拢过来,你挣脱我,缓缓後退,神情渐转淡然,但绝决,“七哥,永不要再见。”

闭上眼,至今,我还能看到曾经温热的碧玉匕插在你的心口,还能看到鲜红的血染上你的白衣,至今,我还能看到你眼中曾经的深情流转,还能听到你说“永不要再见”。然而,睁了眼,你又在哪里?是在那断崖下,还是尘封的小屋中?

於是,在不经意间、在午夜乍醒时、在岁月的消磨中,记起你,如果,有来世,你能告诉我,你要与谁同在江湖?

与子执手之前缘  完

Trả lời

Mời bạn điền thông tin vào ô dưới đây hoặc kích vào một biểu tượng để đăng nhập:

WordPress.com Log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WordPress.com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Google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Google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Twitter picture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Twitter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Facebook photo

Bạn đang bình luận bằng tài khoản Facebook Đăng xuất /  Thay đổi )

Connecting to %s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