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ất luân ái. Ái bất luân – Bổn Trà Mai

不伦爱. 爱不伦 BY 笨茶梅

( 非现代架空, 双子, be)

(一)

兄弟.相随

时代背景:

非现代架空世界,国家由君主与祭司共同管治,君主是血脉所依归的世袭制,而祭司则是自国民中挑选。

十分专制的社会,君主有无上的权力,祭司的权力虽然与君主不相上下,但始终还是居于君主之下。

祭司在国民的精神上更趋于神的使者的存在,君主则是国家中的绝对存在。

人物介绍:

朱狼王

双胞胎兄弟中的哥哥,十九岁,是个放浪的人,深爱着自己的弟弟,是君主身边的文官。

祭王

双胞胎兄弟中的弟弟,十九岁,是个为了所爱的哥哥甘愿付出一切的人,是被选为祭司的“祭品”。

赛皮斯

双胞胎兄弟的情人,二十六岁,本来是朱狼王的性伴侣,是君主的庶出弟弟,一个只有虚名,不具成为君主资格的闲人。

召昂

赛皮斯的哥哥,国家的君主,二十八岁,是一个寡言的人,暗恋着祭王。

玲琉珀尔格斯特(简称玲琉)

是这个国家的神,寄宿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代君主的体内。

(一):

从祭殿回到家中,一身疲累都为那清澈透心的泉水所冲刷而去。

祭王看着泉水中的倒影,那跟孪生哥哥一模一样的绝美脸蛋,透过水面映出的面目,祭王思念着他的哥哥--朱狼王,虽然二人每天不过是分开半天而已,但他还是思念着,只是不知对于是作如何想法。

祭王是这个国家未来的祭司,当现任祭司的力量有下降的时候,祭王就会奉君主之命,承继祭司的身份。

其实所谓的祭司,也不过是比奴隶好一点的一件“祭品”,至于要祭于何人何物,知道的人就只有已经成为“祭品”的他们……而祭王充其量不过是迟一点才会知道而已,而现任祭司的状况亦实在不太乐观,那么祭王离成为“祭品”的日子也不远了。

泉水的水面传来一阵陌生的波动,当祭王转过身子面向波动的来源之时,被人一把抱个满怀。

“朱狼,我等你很久了。”说话的人是当今君主的庶出弟弟--赛皮斯,一个只有虚名,没有成为王的资格的闲人。

祭王微微吃了一惊,却没有把赛皮斯推开。

当赛皮斯热情地亲吻上祭王的唇的时候,祭王顺从地闭上了眼,他在享受吗?并不,看似没有被波动所影响的情绪,其实已经变质了。

祭王顺着赛皮斯的意,把自己完整无暇的身体交给了赛皮斯,至此,他是祭王的第一个男人。

“今天的你很乖巧呢。”赛皮斯搂着祭王说:“而且动作有点生涩。”

“讨厌吗?”祭王轻声问,情欲所遗下的红潮,仍残留在他的颊上。。

“不,今天的你很可爱,令到我想再来一次。”赛皮斯色眯眯的抚摸着祭王的身体,一手则在祭王刚才接纳他的地方中,把自己留在祭王体内的白浊体液挖出来。

“到房间里去吧,在水里泡很久了。”祭王轻颤着身子要求道。

赛皮斯答应了,并与祭王在朱狼王的床上激烈地翻云覆雨一番。

当朱狼王气喘吁吁的自君主的宫殿赶回家中的时候,看到的是弟弟祭王难耐地在赛皮斯身下扭动着。

“赛皮斯,你对祭做甚么?!”朱狼王生气了,并把赛皮斯自弟弟身上推开,但祭王的身体上却满是不堪入目的淫秽痕迹。

“哥……”祭王顺从地被朱狼王抱在怀中,甜腻的嗓音中带着点点沙哑。

“你……才是朱狼?”赛皮斯也不顾自己丑态百出,指着祭王问:“那么这个是……”

“他是我弟弟祭王,你这个混蛋,居然连谁是我也分辨不出来?”朱狼王依然生气,而祭王则静默的垂下眼。

“但他没有反抗呀!他不反抗,又不说清楚自己是你弟弟,那我又怎么会知道?”赛皮斯苦苦解释道。

“不要吵了。”祭王柔声制止道:“这全是我的不对,你们别因为我而伤了感情。”

祭王推开了朱狼王,把外袍随意披在身上,说:“抱歉,打扰你们了,请你们继续吧。”

“祭……”朱狼王想拉住祭王,祭王却迈着不稳的步子远离了他。

祭王亲切地笑道:“哥,别玩得太晚了,你明天还要到宫殿工作的。”

然后祭王快步离二人而去,当他的背影脱出二人的视线范围之时,眼泪才从眼眶里溢出。

祭王爱着哥哥朱狼王,但兄弟之间存有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他才会让赛皮斯抱了自己。

祭王并非想成为朱狼王的替身,亦并非想受到赛皮斯的宠爱,他只是顺其自然而地感受朱狼王曾经感受过的事物,全因他好奇,他嫉妒,嫉妒赛皮斯可以得到他最爱的哥哥。

祭王知道赛皮斯是朱狼王的情人,不然,他才不会允许赛皮斯碰触自己。

祭王躲到小时候跟朱狼王一起建立的秘密基地--一个小小的山洞里,这里是属于他们兄弟二人的地方,是不被侵犯的圣域。

尽管如此,祭王还是知道了,他知道了朱狼王曾经在这里跟赛皮斯交欢,允许赛皮斯污了二人的圣地。

祭王冷笑一声,拾起一直被他藏在洞穴深处的一块宝石,那是属于赛皮斯的,这是在与朱狼王欢好的过程中不小心遗下,却被祭王小心收藏着的东西。

“我……跟你的主人做了呢,就连我也变得不干净了……”祭王握着宝石,手放在胸口处,说:“哥哥,我最爱你了。”

祭王握着宝石,躺在朱狼王和赛皮斯曾经躺着交欢的小床上,二人的气息还似未曾消失过似的。

祭王回想起在泉水中的初夜,那泉水的水面上映着自己的脸孔,同时也是朱狼王的脸孔,透过泉水,祭王看着朱狼王,而朱狼王也看着祭王。

“最爱你了……”那禁忌的话语说了出口,祭王腿间之物竟然兴奋了起来,他连忙用力按住这个在与赛皮斯交欢之中无耻地起了反应之物。

“哥……你竟然……”想到朱狼王对赛皮斯那勃然大怒的反应,祭王无法想像朱狼王竟然愿意跟赛皮斯再次合好。

“啊……好难受……哥,救我……”祭王在小床上卷缩着,难耐的喘息和呻吟。

每一次当朱狼王正在兴奋着的时候,祭王的身体亦会同时起了反应,无论二人相隔多远,这磨人的快感亦会充斥着二人的体内,这肉体上的感觉虽然能够如此地没有阻碍的传递,可二人的心情却无法如此。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把祭王攻陷了,尽管他并没有直接用手触碰,但在朱狼王解放之时,祭王的下身也湿得一塌糊涂,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在祭王的鼻间,三年以来,祭王可以说对这味道既陌生又害怕。

祭王无力地躺在小床上休息,身体亦准备承接着随后的快感的来临。

可是,祭王等了很久,那几乎要持续好半天的快感,竟然没有到来。

“祭。”朱狼王站在洞口,对卷缩着的祭王说:“来,跟哥哥回家吧。”

祭王狼狈地拢了拢衣袍,说:“哥,你先回家吧,我随后就来。”

“为甚么?”朱狼王问。

“……”祭王难堪得不知该如何回答,朱狼王却已走到祭王身旁。

朱狼王在祭王身上嗅了嗅,笑道:“你是在这里跟谁做了甚么不能说出口的事吗?”

祭王一恼,口不择言的道:“那个人是你才对吧?”

“你知道了?”朱狼王挑眉问:“你看着我跟赛皮斯在这里做过了,所以才去勾引赛皮斯吗?”

祭王没有作声,手里把那颗宝石握得更紧了。

朱狼王见状,只是眯一眯眼,对洞口处说:“进来吧。”

赛皮斯挤进不大的洞穴中,祭王见到他,不禁缩了缩身子。

“祭……加入我们吧。”赛皮斯对祭王发出邀请。

“甚么?”

赛皮斯拉开朱狼王的衣服,抚摸着朱狼王的身体说:“就是三个人一起的意思,我发现我对朱狼和你,都产生了感情。”

朱狼王把手伸进祭王的腿间,握着祭王湿淋淋的下身,说:“你是因为喜欢,才跟赛皮斯做的吧,我知道你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祭王看着朱狼王,轻轻点了点头,说:“我的确是出自喜欢……”不过我喜欢的人并不是他。

朱狼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却依然那么好看,说:“我就知道……”本以为这刺探性的一问,会得到拒绝的答案,想不到祭原来……

赛皮斯高兴得搂着二人,说:“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来乐一回吧。”

在这神圣的领域之中,它再次受到侵犯,三人的淫乱之乐,把圣域里留存的童音都覆盖了。

(祭,这里是我们二人的秘密基地,我们要守护它。)

(是的,哥,这里是我们的圣域。)

(祭,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这是当然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哥哥。)

(二):

三人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最乐的人莫过于赛皮斯了,因为他发现朱狼王与祭王这对兄弟的身体居然是如此紧密的连系着,由此,赛皮斯产生了一个小小的邪恶念头。

这日,祭王早上和下午都不用到祭殿去,所以决定在午后小睡一会,等朱狼王回家唤醒他,然后才到祭殿值夜班,这样就不会跟下班回来的朱狼王错过了见面的时间,而晚上值班也不会没有精神了。

祭王正在自己房间里的小床上熟睡中,赛皮斯却偷偷的溜到祭王的房间之中。

祭王在半睡半醒之际,被赛皮斯玩弄着下身与后穴,毫无戒备的祭王发出令赛皮斯十分满意的呻吟,令赛皮斯更感到得意了,因为平日里祭王都十分害羞和压抑。

赛皮斯把祭王的下身含在口里刺激着,祭王条地双目一张,没有防备地吐出呻吟。

祭王一手捂着嘴巴,抬眼看着赛皮斯,另一手用力地推拒着赛皮斯的脑袋,而赛皮斯也好心地放过了祭王。

“你……你为甚么要……”祭王喘着气问。

“呵呵,是不是很舒服?”赛皮斯怜爱地拥着祭王问。

“……”一点也不舒服!祭王气恼的推着赛皮斯。

“乖,祭,我们来乐一乐。”赛皮斯色情的道。

“不要,哥又不在这里,乐甚么?”要是哥哥不在场,我才不要跟你做呢。祭王如此地想着。

“就是要趁着朱狼不在呀。”赛皮斯道:“朱狼现在应该在主上的身边工作吧?要是他突然……那个的话,你说主上会怎样看他?”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主上不是你哥哥吗?居然让自己的情人……”祭王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才好玩嘛~~要是我那个万年扑克脸的大哥会有其他表情,那真是太值了。”赛皮斯努力地挑逗着四处闪躲的祭王。

“我不管啦,总之你不可以碰我。”反正主上的脸我没见过,他是石块脸也好,扑克脸也好,跟我何干?总之我不能让哥哥在主上面前丢脸!

“我想要嘛,除非祭你愿意帮我解决,否则……哼哼。”赛皮斯见到祭王如此坚决,他只好更改原来的决定了。

祭王大皱眉头,最后只好不情不愿的以手握着赛皮斯的兴奋之处。

即使如此,赛皮斯还是不满意:“用嘴巴含嘛~不然用舌头舔也可以。”

令到赛皮斯十分遗憾的一件事,就是祭王从来没有亲密地抚弄过他,每一次每一次,祭王都是着迷于令到朱狼王舒服,因此,朱狼王也花了很多时间在祭王身上,令到赛皮斯有种被忽视的感受。

祭王十分不乐意,但想到朱狼王还在工作之中,他只好跪在赛皮斯身前,低下头以唇舌为赛皮斯服务,为了以后都能够跟朱狼王一起,祭王不在乎,亦不介意自己要付出多少。

“很棒,祭你真的很捧,难怪朱狼每一次都叫得这么浪了。”

赛皮斯轻轻地揉着祭王的发丝,祭王则催眠自己:“我是在为哥哥服务,我是在令哥哥舒服……”

赛皮斯没有预警地在祭王口中释放,而且还死命的把祭王的脑袋压在自己跨下,强力的喷射呛到了祭王,当赛皮斯满足地舒了一口气,放开祭王之时,祭王几乎咳得快没法子呼吸了。

“抱歉,祭你觉得怎样?”赛皮斯紧张的问。

祭王只是不住的咳嗽,吐出嘴里白浊的液体,眼泪都涌出来了。

“祭,是不是很不舒服?”赛皮斯心疼地拍着祭王的背。

“没有……下次了。”祭王不顾喉间的刺痛,对赛皮斯怒道。

“好好,没有下次了,乖,让我抱抱。”赛皮斯好声好气的哄着祭王说。

还气着的祭王把赛皮斯推开,说:“我要去洗澡,你别跟过来,不然我绝对会叫哥不饶你!”

赛皮斯无辜地耸耸肩,不明白祭王为甚么要这样生气。

祭王气闷的泡在泉水之中,对赛皮斯的行为很是生气。

“真不明白,怎么哥会挑到这样的混蛋。”祭王愤愤的道:“不但没用,又色情,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哥。”

祭王正正在心里想着要如何把赛皮斯这个混蛋赶离朱狼王的身边时,看到自己在泉水水面上的倒影,仿佛朱狼王在看着他似的。

“对不起……哥,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以后都不会这样想了。”祭王愧疚的说。

祭王细心地洗擦过身体和嘴后,就穿上了祭袍,这是在祭殿里工作的人的制服,不过身为祭司候补,祭王的祭袍是由白色的丝绢上以银丝绣上美丽清雅的图纹花样,跟一般素色无纹的祭袍有很大的差异。

当祭王回到厅子后,朱狼王还未回来,而令祭王不爽的赛皮斯却大摇大摆地坐在属于朱狼王的椅子上。

“哦,祭你洗完啦。”赛皮斯说:“我忘了告诉你,朱狼今天会晚点才回来,他叫我转告你值班不要迟到。”

“你在宫殿里见到哥了?”

“没错,要不是这样,朱狼才不会给我钥匙。”赛皮斯嘻皮笑脸地说。

祭王这时才明白为甚么赛皮斯能够进到他和朱狼王的屋里来,自从那次赛皮斯误会他是朱狼王而抱了他的事开始,没有朱狼王的准许,赛皮斯是不可以进来的。

“你要走了吗?”祭王问。

“不,我答应了等朱狼回来。”

“……我今晚要值夜班,你给我安份点。”祭王瞪了赛皮斯一眼,不等他反应,就离开了。

(三):

祭王蹲在走廊一角,看着又圆又大的月亮,正努力压制着自体内涌起的快感。

“哥……哥……”祭王脱口而出的痛苦呻吟,被路过的人听到了,那人身穿着华丽的黑色睡袍,他向祭王走来。

“你……身体不舒服吗?”召昂问。

“不……我没事。”祭王脸色微红,挣扎着站起来,却碍于身体上的变化,不好站直身子。

“我送你回房吧,我看你满头大汗的,是生病了吧?”召昂不过是伸手碰了祭王一下,祭王却猛然向后退去,若不是召昂及时搂着他,只怕他已经掉出走廊外了。

“你的身体很热。”与祭王如此贴近,召昂完全感到祭王身体起了尴尬的变化,而祭王则红着眼无辜地瞄了召昂一眼,召昂的身体顿时一颤。

召昂有着一双如同夜色的眼瞳,跟他的发丝和衣袍是一样的色彩。

召昂双目一眯,以食指挑起祭王的下巴,祭王羞得不敢看他,所以根本未有察觉召昂的双目渐渐由黑色变成金色。

“是在想着谁而变得这么兴奋呢?”召昂压低了嗓子,以轻挑的语气在祭王耳边问。

“不是的,我……”祭王想向召昂解释,蓦然惊觉召昂在此处现身是多么的不寻常。

“你是谁?为甚么会在祭殿之内!”祭王警戒的问。

“我?我叫玲琉珀尔格斯特,你可以叫我作玲琉,是寄住在这个男人体内的神。”寄住在召昂体内的玲琉说。

“甚么?”祭王无法理解玲琉的话。

“你就是我的新祭品吧,隔了这么多年,很高兴可以再次尝到祭品的滋味。”玲琉把祭王撗抱而起,祭王惊呼而出。

“不要这样,你快放开我!”

玲琉以舌头舔了祭王耳后一下,祭王一阵瑟缩,玲琉则心情愉快地向一个连祭王也不知道的秘密地方去。

“你要去甚么地方?请放我下来。”被吓到的祭王十分不安,偏生他的身体却不听话地越来越兴奋,在袍子上也可以轻易地看到他腿间湿了一片。

“先冲洗一下身体吧。”也不见玲琉动手,祭王身上的衣服竟然自动碎成一片一片,祭王连忙羞得以双手掩住腿间。

玲琉哼哼笑着,仿佛是嘲笑祭王的可爱举动。

玲琉抱着祭王穿过一道水濂,出来后却只有祭王是一片湿润的。

祭王拨开脸上的发丝,只见水濂后是一个祭台,祭王看到祭台,不禁抓紧了玲琉的衣袍。

“哦?身体还有着这里的记忆吗?”玲琉把祭王放在祭台之上,祭王紧张得四肢都僵硬了。

玲琉扳开了祭王的双腿,祭王腿间之物不住流出透明的黏液,玲琉沾了一点,就向祭王身后的秘穴探去。

“不……不要……”祭王看着雕刻了华丽浮雕的天花,不住的哭喊着。

因为祭王记起了,在他小时候,他曾经被带到这里进行了一项仪式。

“那时候你才六岁吧?虽然只是用手指进入,可是你却哭得很惨,不过……”玲琉在祭王耳边道:“你却勃起和射了一堆……”

“不、求你不要说,求你……不要……”祭王哭道:“主上,求你不要……”

“哦?想起来这个身体是谁啦?不过,我可是玲琉,不是召昂,别弄错了。”玲琉冷酷一笑,然后强行进入到祭王体内。

祭王因痛而用力哭叫着,身体不住扭动,试图让体内的利器离开。

玲琉扶起祭王,让祭王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利器却更深入了祭王体内,祭王攀住玲琉的双肩,哭得更是可怜了。

“好痛……好痛……”

“居然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哥哥,你真是个怀孩子呢。”玲琉说:“祭品的心里,只可以有主人的存在哦,说,你的主人是谁?”

“啊……哥,救我……哥……”被玲琉扶着身体上下摆动,祭王只能断断续续的向朱狼王求救。

“错了,答案是玲琉和召昂才对。”玲琉冷酷的说:“你看吧,召昂,这小家伙根本不当你是一回事呢。”

玲琉放下祭王,然后向他体内的敏感之处冲撞而去,弄得祭王越发狂乱迷失。

情况持续了一整夜,当祭王因为身体承受不了而昏了过去之后,玲琉才把身体还给召昂。

“祭……”召昂温柔而怯疚的轻抚着祭王,说:“祭,我的祭司。”

(四):

祭王成为国家的祭司以后,就只可以待在祭殿之中,根本难以见上朱狼王一脸。

除了在早朝之时被召唤到召昂的身边,否则祭王别妄想可以见到朱狼王。

所以,当祭王在祭殿之内见到朱狼王之时,那实在是惊喜万分,也难怪二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祭殿的主殿之中热列地纠缠起来。

“哥……哥,我好想你。”刚在朱狼王手中得到解放的祭王,搂着朱狼王哭得好不伤心。

“我也是,祭……突然就要跟你分开,我实在无法习惯。”朱狼王亲吻着祭王的额角说。

“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国家好不好,我想跟哥你永远在一起,我不想成为祭司。”祭王回想到每天晚上都必须被不喜欢的人(神)所拥抱,让他感到很恶心。

“祭,我的祭,我会带你离开的。”朱狼王誓言道。

二人相约午后在祭殿的后门相见,可是祭王等到天都黑了,却不过朱狼王的人影。

“他是不是发生甚么意外了?”祭王很是担心,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祭……”召昂是一个拥有着温柔的眼眸的男人,可是他的温柔却令到祭王十分害怕。

“……主上……”祭王握紧了拳头,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了。

“祭,我们回去休息吧。”召昂温柔地下着命令,眼神却有着莫名的悲哀。

“主上,我……”祭王苦思着,他既要等待朱狼王,却又不可以反抗召昂的命令。

“乖,祭,跟我来吧。”召昂轻握起祭王的手,祭王只能身不由己地被拉走,不过他倒是几步一回头,希望朱狼王能够在最后一刻出现,可以这希望却落空了。

召昂压在祭王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既缓慢而又深入地自祭王的体内进出。

“唔啊……哈……”祭王压抑着叫声,可总有不听话的自他口中溜出,而且那压抑着的呼吸声更引人暇想。

“祭,舒服吗?”召昂在祭王耳边轻声问。

祭王瑟缩了一下,说:“主上,请不要问……这种问题。”

“祭,玲琉想要出来……”召昂突然皱起那好看的双眉,苦恼的说。

“不、主上,求你不要,祭只想要你。”虽然召昂的温柔令到祭王很害怕,但玲琉折腾人的功夫更令到祭王不安。

“我很高兴你想要我呢,小家伙。”尽管祭王提出异议,可是那漆黑的双瞳已变成金色了。

“居然想跟亲哥哥远走高飞,真是怀呀。”玲琉抚了祭王的下身一下,只见一个金色的小环紧紧地扣着根部,祭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玲琉……我哥他……”祭王不安的问。

“哼,先顾好你自己吧。”玲琉指间伸出几条金丝,把祭王的敏感部位都缠上,说:“我最讨厌不乖的怀孩子了。”

电流透过金丝传至祭王身上,祭王不受控制地颤抖惊呼,随着电流的强度增加,又酥麻又疼痛的感觉折腾着祭王。

“对不起,我不敢了……我知错了……”祭王抓着玲琉的手臂哭道:“玲琉……我的主人,求你饶了我吧……”

玲琉冷酷一笑,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祭王。

自那天起,祭王被限制不准走出那神秘的祭台秘间以及不准穿上衣服,而且双乳都被穿上了环,还各附有一串美丽的宝石自乳间垂下,后穴则在召昂和玲琉不使用的时候,被插入了一根会跟随着玲琉心情而动的奇怪棒子,而且没有召昂和玲琉的准许,祭王是不可以解放的。

每天每天,祭王都在满足着召昂和玲琉的欲望,沦为了一个性爱娃娃,祭王之所以能够支持下去,都只为了他的哥哥朱狼王,他只为了兄弟俩有相见的一天。

“祭……”召昂轻按着祭王的后腰,问:“要我帮你取出来吗?”

“唔……求你,快……”祭王点点头,把头靠向召昂的跨下,以舌头隔着衣袍轻舔着。

召昂小心地为祭王取出那奇怪的棒子,然后祭王按照习惯,坐到召昂的腿上,把那利器吞进体内。

“会不会不舒服?”召昂怜爱的问。

祭王摇头,说:“己经……习惯了。”

祭王不知道的是,他那习惯了承受的后穴,已经不自觉地一张一紧,吸吮着召昂的下身。

召昂轻轻拉起其中一串宝石,扯动了祭王的左乳,祭王轻哼了一声,召昂连忙问:“痛吗?”

“不……”祭王喘着气说。

召昂舒了口气,又说:“祭,明天你生日,有甚么东西想要吗?”

祭王摇头,说:“我甚么也不缺。”

“不行,我一定要送你东西,你有甚么想要的吗?”

祭王苦恼的想了想,说:“我有主上就够了。”

召昂开心地一笑,说:“那我更要送你东西了。”

祭王苦恼了一会儿,问:“那么我要主上好了,明天我只想要主上陪我一整天,不要玲琉。”

“咦?那么连看也不行吗?”

“不行,我不喜欢玲琉,只要想到他透过主上的眼来看着我,我就很怕。”祭王的身体微颤着,更加深了召昂的信任。

“好吧,我会跟玲琉商量的。”召昂答应了祭王的要求。

(五):

祭王轻倚在召昂的怀中,只有今天,他可以不做性爱娃娃,因为召昂答应了不碰他。

“主上,今天哥哥也生日了,不知道他跟赛皮斯会怎样过呢?”

“赛皮斯?”

祭王点点头,说:“赛皮斯是哥哥的情人,他们当然会一起过呀,就像我俩一样……”

召昂听到后面那句话,不禁激动地拥着祭王。

“祭……我爱你。”

“主上怎么突然说这种话……”祭王低下头,一副娇羞的样子。

“我是认真的。”召昂问:“祭,你对我……”

祭王没有说话,只是亲吻着召昂的唇,召昂气息不稳地抚上祭王的身体,祭王立时起了反应。

“主上……我不行了……”祭王在召昂身上磨蹭着道。

“这么快?”

“不知道是不是哥哥他……”祭王脸色一红,说:“我跟哥哥的身体特殊,主上是知道的……之前就一直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哥哥跟赛皮斯亲热起来了。”

“不……怎么可能……”召昂脸色铁青的道。

“哈……主上,快给我……我快疯了……”祭王含泪抚摸着召昂的下身,恳求着。

“不……不会的……不会的……”召昂失去冷静的摇着头,把祭王吓着了。

“主上,你怎么了?”

“不会的,朱狼王他怎么可能……”

“主上?”眼看着召昂越发疯狂,祭王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原谅我……”召昂突然就哭倒在祭王的怀中,祭王连忙安抚着。

“主上,怎么了?”

“祭,原谅我,不要离开我……”

“我怎么会呢?”祭王抱着召昂说:“主上是有甚么想跟我说吧?请说出来,不必担心。”

“祭……”召昂哭着,哭了很久以后,才哽咽道:“朱狼……早已经死了……当玲琉发现他……”

“当玲琉发现他想带我走的时候,对吗?”祭王轻声问。

“是的,对不起,祭,对不起……”

祭王抬起了召昂的头,说:“这不是你的错,主上,不是你的错……”

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叫哥哥带我走,如果我没有爱上哥哥,如果我没有招悉召昂和玲琉……如果没有我,哥哥就不会……错的,都是我。

“祭,不要哭,求你不要哭……”召昂后悔了,他怎么可以把朱狼王的事告诉祭王呢?

“我没事的,主上,求你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祭王脆弱地向召昂撒娇。

“祭。”召昂应祭王的要求,紧紧地抱着他,那实在的感觉,实在令他无法接受祭王日后会做的事。

时光飞逝,离朱狼王答应带祭王离开那天,已经一年了。

这些日子里,由于有召昂的陪伴,祭王并没有甚么情绪过于激动的情况,可是祭王的心,却是玲琉再也触摸不到的。

祭王站在祭殿的顶处,那里很高很高,却依然抓不到天,那儿的风很强,却未足以带走祭王。

祭王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男人一只眼金,一只眼黑,这异色之瞳,来自两个个体,一个是人,一个是神。

“召,我喜欢你。”祭王说。

“那么就请你不要离开我。”召昂沉痛地说。

“玲琉,我最恨你了。”祭王说。

“小家伙,你想逃吗?”玲琉珀尔格斯特握紧了双拳。

“哥……朱狼,我最爱你了。”祭王淡笑道,然后跳离了祭殿的顶楼,坠下,男人,没无阻止。

(祭,我也最爱你了。)朱狼王的声音,仿佛在男人的耳边响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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