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ính trung thủy tiên + Nhật nguyệt thần thoại + Thác ái đích phương thức – Ảnh Vũ Giả Đích Lưu Niên

镜中水仙+日月神话+错爱的方式 BY 影舞者的流年

(兄弟 现代, he)

等待一座天堂的洞开,

一场烟火的表演,

一个男人稚气未脱的笑脸,

一个轮回都无法不重复的预言,

是谁教会单纯复杂?

是谁教会快乐忧伤?

爱情如一支优雅的蓝调,

重复演奏,迷人但是忧郁。

谁在地狱?谁在天堂?

但如果我爱你,我可以在地狱里学着微笑……

01.那西索斯的池塘

平静的水面上映出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庞——这就是那西索斯的脸庞,是古希腊诸多城邦中最美的一张脸庞,也是一张被神所嫉妒、所诅咒的脸庞。

现在这张完美的脸上正露出一种迷醉的神情。

已经有一整天了吧,从四叶草染上朝露的那一刻起到落日西沉,那西索斯一直都坐在池塘边的蔓草丛里,痴痴地望向水中自己的倒影。

人世间有多少不被理解的爱情,偷偷地活在黑夜里,脆弱但是着迷。相爱的人相对燃烧,剧烈到不剩一粒灰烬,只有空中那轮满是伤痕的月亮,做千百亿年无语的见证。

月亮升起来,又是月圆之夜。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宛若静止的水面上,清晰地映照出那西索斯每一点表情的变化。

他的手拂过自己因心事重重、满载忧郁而略显消瘦的脸,他看见水镜中的人陶醉的表情——他喜欢他的抚摸。

那西索斯惊喜地得到了这样的认知,大胆地把他的手伸进他的领口里,宽大的丝袍在手指强势地攻击下无可奈何的褪下。月光吻着他的颈子,他的胸膛,他的腰身……

水镜中的人微微地张开鲜艳的嘴唇,吐气如兰地宣告着自己的欲望。胸口的粉色突起被手指精确的撩拨着,身体弓下去又迎上来,颤抖着发出进一步的邀请。

大手如约而至地伸向那个最敏感的禁区,湍急的喘息声伴随着娇媚的呻吟语一点点地加深欲望的颜色。手指在上上下下激烈地运动着,镜中人皱着眉头,咬着下唇,红着一张美丽的脸,不知是在享受还是拒绝,是期冀高热的释放还是永无止境的亢奋。

未尝情欲的分身在手指的刺激下迅速变大,坚挺无比,口中的呻吟变得低哑沉抑,各种各样的幻景混同着空白在脑中拼和组接,变化万端。

随着力道的骤然变重,一股白浊喷射在身体及腿边的草叶上,耳畔响起粗重的呻吟和剧烈、清晰的心跳声。

那西索斯看着水镜中那人红晕的双颊、鲜艳的嘴唇,还有自己最最渴望的沾着体液的红色菊花穴口,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亲爱的,我来了

我不再停留在岸边徒劳地渴望你

我要碰触真实的你,吻你,抱你

亲爱的,我来了

不论等待我的是地狱还是天堂

相信我,我会一直一直

向你狂奔

 

02.一个转身的遇见

“西斯,快点起床,哥哥要回来了!”

一大早妈妈就大吼大叫,不让人睡觉,西斯恼怒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妈妈在房子里窜来窜去,请原谅他必须用“窜”这个词,因为两分钟之内——

“啊,不对,面包圈刚刚已经取出来了,到底放在哪儿了?”在厨房。

“今天我很忙,你就不能让让路?”踢倒了客厅里的室内盆栽。

“只有那索的房间还算是准备就绪了,啊,有蟑螂!西斯,救命!”在隔壁那索的房间。

西斯翻身起来,冲到隔壁。他那个夸张的妈妈正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猛力跳脚,吓得对面的小生物如临大敌,驻足观望。

西斯抓起蟑螂并把它扔进垃圾桶,可他老妈还在那里又跳又叫。

“好了,没有了,真受不了你。”西斯把她捂着耳朵的双手拉下来。

噪音终于消失了,但三秒钟后,“啊!”一声更大的惨叫爆发了,“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西斯揉揉耳朵,他这次大学入学体检有可能会因听力不达标而不能通过了:“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小姐,请记牢,你是我妈妈,我是你儿子!”

“那又怎么样,是儿子就可以污染人家纯洁的心灵吗?”妈妈小声嘀咕。

西斯翻个白眼,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套上衣服。

“你不能穿件象样的衣服吗?今天哥哥要回来!”

西斯听话地转回身走进自己的房间,转了一圈后又出来,依然穿着刚才那宽大的T恤和短裤。

“你……”妈妈气得目瞪口呆。

 

“快吃哦,我们十一点动身去机场接那索,回来一起吃午饭。”妈妈给西斯端来早餐。

西斯狼吞虎咽地吃着眼前的食物,妈妈做的饭还不是一般普通的难吃啊,大口大口地往里塞也许才不会吐出来。西斯想到那索要回来,心情迅即变好,哈哈,西斯的天堂和那索的地狱又要降临了!

那索是西斯的孪生哥哥,从小就是个人见人爱的乖宝宝,把大家对西斯的爱全都抢走了(西斯这么认为)。西斯当然心理不平衡了,于是西斯就在没人看见的时候狠狠地欺负那索,反正那索也不会去告状,谁让他是彻头彻尾的乖孩子呢。欺负那索一度是西斯除了努力气死妈妈之外最开心的一件事,可惜那索实在太优秀了,不停地跳级,终于在西斯初中还没毕业时赴美留学,逃离了西斯的魔掌。害的西斯想他想得要命——没人出气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呀。 _

“去把锅碗洗干净!”妈妈为了保护自己的“纤纤玉手”,向西斯命令道。

西斯认命地端起盘子去厨房干活,在洗碗这件事上妈妈很强硬。西斯安慰自己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洗碗了,因为那索就要回来了。

“等那索回来,锅碗全都由他洗!”西斯恨恨地说,一边很卖力地擦着锅底。

“西斯。”

很温柔很温柔的一声呼唤,是一种略带颤抖与沙哑的声线。

“那索?”西斯怪叫着,转回头来,遇到一双镜片下的蔚蓝色眸子。

是那索,淡黄色的头发,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美丽的脸,修长的有点瘦弱的身材,摆酷用的平光眼镜……但又不是那索,那索的眼睛里没有这样的摄人心魄的光芒。

那种眼神就好象是他期待这样的相遇已经期待了一个世代,那样的眼神就好象他和西斯直到这一天才刚刚相遇,并在第一眼就相爱,又好象已经爱了很多年,比生命还长……

该死,吃错了什么药了?自己居然在厨房里对着自己的亲哥哥流口水?

“西斯。”

“别那么软绵绵的叫我!”西斯生气地说,想让他扑上去脱他裤子吗?真是的。

“西斯,我只想叫你的名字。”

“你叫吧,你尽情的叫吧,小心我把你压在床上让你叫个够!”西斯邪恶地想着。

“好啦,叫够了,那索,你该洗碗了。”西斯扯下围裙,看那索站着不动,就伸手替他系上。

没想到手刚一伸上他的脖子,那索就浑身打了个战栗,呻吟般的低叫了一声。

“好吧,那索你勾引我的。”西斯俯身吻上那索的嘴唇,那索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嘴迎接西斯的舌头。西斯长驱直入,翻搅着那索的舌头,挤压他柔软的唇瓣。

那索的手臂交缠着搂住西斯的脖子,生涩地回吻着他。那索感到西斯的手向下移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他呻吟一声,被西斯吞在嘴里。那索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但他不想停止这个亲吻,他想一直一直吻着西斯,一直一直在西斯的怀里。

“啊,那索,我就说你出国几年你们兄弟的感情会更加亲密的嘛,你怎么不等妈妈去接你,啊,是我记错班机了吗?”

西斯和那索骤然分开,红着脸喘着粗气。

“干嘛这么紧张,不要不好意思,妈妈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就象小时侯每次吃饭你们都拼命地为对方夹菜,都想让对方多吃菜,自己只吃白饭。还有啊……”妈妈开始唠叨了。 ]

西斯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怎么妈妈都是这么理解的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菜和毒药没有什么区别吗?

西斯和那索硬着头皮聆听了一会儿妈妈的“教诲”,终于听到“妈妈要为你们做午饭了,你们两个先出去吧。”二人立即夺门而出。

 

“怎么办?”西斯问。

“什么怎么办?”那索一脸疑问。

“这个。”西斯把那索的手拉向自己的下身,那里正斗志昂扬。

“你自己去厕所解决啊。”那索偷笑。

 

03.永远的妈妈

那索回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那索在国外学的项目相当尖端,需要等国内搞同样项目的某教授从国外访问回来后才正式加入研究小组,所以他现在只好赋闲在家。

西斯在放暑假,等着上大学。

本来两个人都在家,应该是一段甜蜜的时光,可是——

“那索,西斯,妈妈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妈妈又是门也不敲、悄无声息地“潜入”那索房中,幸亏他俩只是在聊天。

“哇,惊艳!小姐,今晚有空吗?一起喝一杯。”西斯装模作样地向妈妈发出邀请。

“真的很好看啊,妈妈。”那索一本正经地补充。

“哈哈,早知道就早点这么穿了,我要去约会了,你们自己吃泡面。”妈妈兴冲冲连跑带跳地出门了。

那索望着妈妈走远的背影,眼泪不听使唤地打湿了眼眶。

妈妈已经三十六岁了,仍然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固定的男朋友,这都是他们害的。妈妈是一所大学的哲学教师,个人条件其实还是不错的,可是她在二十三岁时遇到了六岁的那索和西斯,从此就变成了无人问津的拖家带口之人。

那索记得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偷了别人钱包的西斯在逃跑时一头撞进妈妈的怀里。

西斯和那索没有想到,这个自称是他们妈妈的人会给予他们完全不同的生活。他们看着她给那个丢了钱包的人赔不是,满脸真诚的歉疚。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黑发黑眼,西斯和那索还真以为她是他们的生母。

“你为什么偷东西?”她很严厉地向西斯发问。

“因为那索肚子饿。”西斯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温顺地回答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跟我走。”她温柔地说,“以后叫我妈妈。”

“可你并不是我妈妈!”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你们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她一脸坏笑,“我姓马,叫麻,合称马麻!”

西斯和那索在和她僵持一段时间后开始习惯地叫她“妈妈”,因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对他们这么好了。她让他们住在自己的公寓里,那时她住的公寓还很小,她和他们轮流睡沙发;她给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一天三顿地给他们做即使是很难吃的饭;省吃检用地供他们上学……

那索记得他们在一起三年后的一个晚上,妈妈下床给他和西斯盖好被西斯踢掉的毯子,她在他们的床边坐下,喃喃自语:“到底哪一个是那索,哪一个是西斯?我怎么还是分不清,真笨。”她沉默了一会,低低地说:“像他那样的男人,不要就不要了吧,你们说对不对?一点爱心也没有,将来一定不会对我好,是不是?”

一滴眼泪落在那索的脸上,那索反射性地动了一下,于是妈妈赶忙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上。

从此以后,那索坚持要戴上一副平光眼镜,声称只有那样自己看上去才会更酷,其实他是想让妈妈更容易分清他和西斯。但是妈妈口中的那个男人,那索没有办法把他换回来……

“那索。”

西斯喊着他的名字,吻干他的眼泪。

“妈妈会找到她的幸福吗?西斯,就像我们一样。”那索哽咽着钻进西斯的怀里。

“会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西斯的鼻子也变得酸酸的。

“西斯,你永远在我身边,对不对?”

“对,永远和你在一起。”

 

无论经历过多少的轮回,跨越多少个世代

我们都会

在一个转身的距离

再次相遇

 

04.充满禁忌的碰触

“对,绝对比你们两个帅啦。”妈妈一脸幸福地靠在沙发上,嚼着那索递上的削好皮的梨子。

“妈妈是不是遇到外星人了?”西斯半蹲着凑到妈妈面前打听。

“不是吧,”妈妈皱起眉头认真地回忆,“没有触角,也没有飞船,地球人呀!”

“妈妈你确信地球上还有比你儿子更帅的人?”西斯貌似受伤。

妈妈弯下腰作呕吐状。

妈妈今天下午出去“约会”(和女同事逛街),遇到一位“世界第一帅”的男人,这男人主动和妈妈搭讪,还约妈妈吃饭,送妈妈回来。

“哇,你们不知道他有多么耀眼,那头发,是金黄金黄的,还有清澈的像湖水一般的碧绿碧绿的眼珠,他一笑,连天上的太阳都黯然失色……”

“还有呢,你们不知道他的身材……”妈妈流着口水描述着。

于是,为了庆祝妈妈的艳遇,一家三口去外面大吃大喝。

深夜,西斯和那索扶着醉醺醺的妈妈回到家里。西斯把妈妈放在她的床上,那索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

那索急急地冲向厕所,天啊,喝的太多了,可是他看见西斯也同时奔向厕所,于是两人在厕所门口“痛苦地”让来让去。由于谦让又浪费了一些宝贵的时间,西斯和那索更急了。

“我不行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双胞胎的默契在这里充分体现)

“一起上。”

终于解放了,好舒服,那索松了一口气。但看看身旁的那索,他正双目炯炯地盯着自己的那里。那索一阵脸红心跳。

“那索,去洗澡吧?”西斯哑着嗓子说。

“一起去吗?”那索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他是要说这句吗?

西斯愣了一下,笑出声来:“如你所愿,亲爱的哥哥。”

 

浴室里西斯三两下就脱光了衣服,站在一边欣赏自己的哥哥一件一件磨磨蹭蹭欲脱不脱。

“那索,看来你需要我的帮助。”西斯伸出“魔掌”。

“不用,不用,就好了。”那索后退一步,终于在西斯的威胁下赤裸。

西斯上前一步,站在那索的对面,那索比他低一点,瘦弱一点,但同样有白皙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你是妖精,那索,我想要你,好吗?”西斯粗嘎的征求那索的同意,却早已吻上他的唇瓣。

西斯的吻永远是那样的霸道而缠绵,那索交出自己的舌头,随着西斯的节奏翻舞,让他予取予求。又是一个令人窒息的狂热的吻,那索不由自主地把身体向前贴上西斯的身体,肉的触感令人堕落。

西斯在那索觉得自己快要缺少氧气而死的前一秒离开他的嘴唇,吸吮着那索嘴角因太久亲吻而失控流出的汁水。

西斯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莲蓬里流下来,骤然的触感让那索打了个激灵。

西斯喜欢那索过度敏感的身体,喜欢那索欲拒还迎的隐藏的热情。

现在那索正认真的为自己抹上沐浴液,弄得浑身都是泡泡。

“给你,西斯。”那索把沐浴液递给西斯。

西斯没有伸手接,他扑上来把那索摁在墙上,堵住那索的嘴唇。

那索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承受着西斯暴戾的吻和用力的噬咬,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顺着嘴角流下来。那索的双臂被西斯拉直摁在墙上,嘴角渗着血丝,像一个受难的圣徒。

西斯一手抚上那索胸前的粉色突起,耐心地挑逗着,粉红的珠粒很快在他的手下变硬挺立。西斯的另一只手早已移上那索昂然的分身,来回揉捏,他把唇移向那索的颈项,舔噬、吸吮着那索嫩白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索的口中不断逸出努力压抑的呻吟,他尽力的咬着下唇,身下传来的刺激使他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而这种扭动又更加深了刺激,加重彼此的欲望。

西斯看到被自己挑逗着的那索微微地扬起头,抵在墙上,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前弓,迎向他的欲望,他满意地看着那索涣散的眼光和写满渴求的脸。

“哥哥,叫吧,叫啊,我喜欢。”

西斯跪在那索面前,把头埋在那索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吞入那索敏感的分身。

“啊……”那索尖叫一声,感到自己在西斯口中变得更大更硬。西斯的舌头和嘴唇描绘着自己的形状,那种粘稠的、温润的真真实实的触感让那索皱紧了眉头,十指用力地向西斯后背抓去。

西斯的嘴依然吞吐着那索的欲望,时而放松,时而箍紧,享受着耳边传来的那索的娇喘和呻吟。

“西斯,放开……我不行了……我快要……”

那索虚弱的恳求让西斯难以自持,他发狠地用牙齿咬上口中那索发烫的分身。

“啊……”一声惊呼,那索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全部射在西斯的嘴里。

那索在强烈的眩晕下喘着粗气,瘫软地倚在墙上,他看见西斯的喉头一动,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你……”那索想要指控,发出的声音却媚得冒水,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哥哥,喜欢吗?”西斯坏笑着,撑起那索向下滑的身体,把自己火热的亢奋杵在那索的腰眼处,强迫那索感受自己的欲望。

“哦!”那索吓了一跳,还以为终于结束了,哪知道自己只顾自己享受,忘记帮弟弟释放了。那索羞愧到低下头,盘算着怎么让西斯舒服。

那索踮起脚吻上西斯的嘴,手指也学模学样地停驻在西斯的前胸,另一只手鼓起勇气向下探去……

对于那索突如其来的主动,西斯有点受宠若惊。他无奈而顺从地被那索胡乱地吻着,原谅他说“胡乱”,因为他那个哥哥吻技实在有够烂。

“啊……啊……停、停、停!”西斯痛苦地呻吟。

那索不理会西斯的惨叫,在这种时候喊的“停”多半是言不由衷的,那索得意于自己的聪慧。哪知西斯用力地推开他的头,那索不解地望向西斯。

西斯呲牙咧嘴地捧着自己的“小弟弟”,埋怨道:“那索,你和我有仇啊,你的牙齿,哎呦,你想废了我啊!”

那索无辜地眨着迷人的大眼睛。

“算了,”西斯没辙了,“哥哥,让我抱你吧。”

 

05.一场烟火的表演

“哥哥,让我抱你吧!”

只见那索甜甜地一笑,张开双臂。

西斯看见他那张白痴的脸就知道他根本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不是这个,哥哥,我想上你!”

“上上上上……我?”那索口吃地重复?

有人把这么那个的话再重复一遍的吗?西斯真是败给他了。

“可是我是男人,你怎么……”你怎么插进来啊?那索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疑问。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说同意,然后任由我摆布。”西斯不耐烦了。

任由你摆布?你以为我是傻瓜吗?那索张口拒绝:“那好吧!”唉,他好象真的是傻瓜。

西斯立即眉开眼笑地亲了亲哥哥的脸,一把抱起他跑向自己的房间。

那索被西斯扔在床上,发觉西斯正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并把自己的两腿扶起来向两边分开。那索觉得这个姿势实在有失尊严,便挣扎着把两腿收拢起来。

西斯的两手分别握着那索的两个脚踝,用力地把那索想要收拢的腿固定成原来的他想要的姿态,于是那索被迫以“M”型把私处全部呈现在西斯的眼前,西斯倒抽一口冷气,呼吸变得急促和粗重。

“不要,啊啊,”那索感到西斯的舌头正探向自己的后庭,“那里不要。”

“真的不要?哥哥,我看你挺兴奋的嘛。”西斯坏心地抓起那索又开始抬头的分身。

那索脸红着别过头去,真是不争气,明明知道那里不应该被碰,可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地开始享受那种充满羞耻的颤栗呢?

“哥哥,好美啊,害我好想插进去!”西斯看着那索那个被自己的口水沾湿的菊穴。

“啊!快拿出去……痛。”那索擂着西斯的背。

“才一个手指!”西斯不满地吼回去,“放松点。”

“痛死了啊,人家那里又不是用来被插插的,你凶什么?”那索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西斯看到那索的眼泪,立即投降:“好,好,不哭,拿出来,拿出来。”

西斯很不甘心地在里面乱摸一通引得那索一阵乱叫后才慢慢地退出来。

“嘭!”又是一拳,西斯咧着嘴,愤怒地看着那个打他的人。

“喂,不要太过分了,我让你爽了半天,你不让我上就算了,干嘛一直打我?”

“谁让你拿出去的!”那索蛮不讲理地埋怨,那里忽然觉得很空虚,乱不爽的一把,脾气当然大了。

“你、你、你……”西斯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暗下决心:一会儿你叫死我都不理你。

“啊呜……你不会温柔一点?”那索感到那根手指粗鲁地伸进来,在里面抠来抠去。

“对你这种人,用不着温柔了。”西斯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我哪种人?”那索恶狠狠地追问,“以为我没听见,哼!”

西斯看着那张不停张合的嘴,不禁开始责怪自己太过温柔,自己忍得都快发疯了,那家伙居然有兴致和他吵嘴!

——好吧,别怪他不客气了!

“啊啊……快拿出去,疼死了!”那索怪叫着。

西斯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几秒钟后,又加上一根。缓缓抽动等待着那索的适应。

“啊哪……”舒服的呻吟从那索口中流出来,看来他已经开始适应了。

西斯把手指全都退出来,把身下的那索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拿出足以证明他蓄谋已久的润滑剂,再次把手指伸进去均匀地为那索涂在内壁上

那索趴在床上:“不要那个东西!”

又不要?一会疼死你。

西斯盯着因为自己手指的进入而显得红润的穴口,抓起自己身下早已不能再忍受的巨大、通红的欲望,猛一挺身,送入那索窄窄的通道内。

“啊!!”身下传来那索撕心裂肺的惨叫,西斯心疼地吻着他光滑的背,手指也移向他身前为他抚弄分身以期减少他的痛苦。

“宝贝,乖,忍一下,一下就好。”

“啊……”西斯要杀死他吧?那么小、那么紧的地方怎么可能容得下那个那么大的东西?他的后面肯定裂开了拉,“快拔出去,拔出去!”那索可怜兮兮地哀求着,满脸都是眼泪。

西斯没有动,没有抽送却也没有退出去,他想等那索适应他的存在后再动。可是那索开始摆动着身体想把背上的西斯甩开……

“啊,该死,快别动了。”西斯满身冷汗,那索的摆动刺激着他身下敏感的亢奋,“哥哥,我忍不住了,我要动了。”

西斯再也顾不得身下的人初次交欢的紧窒,在那索身上疯狂的抽送起来。

那索的叫声已经变得沙哑,虽然他竭尽全力地想把自己的惨叫声吞回肚子里,但身后传来的一波一波巨大的痛楚却逼着他大声叫出来。

“哥哥,真棒,里面好热啊!”西斯气喘吁吁地说。

从西斯粗重的呼吸声和喑哑的声音听来,他倒是很享受啊,那索哀怨地想着:“西斯是个野兽。”

“快点结束啊!射出来!”那索祈祷着。

西斯显然不会让那索如愿,他扶住那索的腰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插。

那种被异物充斥的感觉令那索不自在,虽然西斯的手殷勤地为他的分身“服务”着,他依然硬不起来。

突然,西斯停止了抽送,抱着那索直起身来,那索天真的以为快要结束了。谁知西斯让他在自己身上坐好,大手扶上他的腰部继续战斗。

“乖,自己也试着动一动。”

那索配合地动一动,害得西斯呻吟一声。下面痛的地方已经开始麻木了,而这种姿势使西斯推进到那索身体的深处更深处,某一处敏感点被触到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笼罩全身,口中的呻吟也变得娇媚诱人。

西斯感觉到那索升起的情欲,一边更技巧地握住那索终于有了反应的分身,一边卖力地在小穴中冲刺。

“啊……啊……里面,里面……快插进来!”

西斯把他的巨大退出到穴口,那索立即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被情欲染红的脸上露出渴望的神情。

西斯闷哼一声,粗暴地顶入,巨大的分身完全没入那索的小穴中,西斯感到自己被那索的小穴紧紧地包围者,密密的贴和。

“那索,我爱你!”

“我爱你,西斯!”

等待了一整个轮回的告白终于在耳边响起,西斯又一次狠狠地贯穿那索的身体,在那索的爱语和摆动的腰肢的诱惑下喷射出蓄积已久的灼热。

那索同时在西斯的手中释放了自己。

两个人喘着粗气,在黑暗中寻找对方的嘴唇……

 

06.无法逃脱的宿命

宿醉的妈妈抱着剧痛的头颅去浴室冲澡,她呆呆地望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衣服,露出一个苦笑:“要来的终于来了。”

妈妈推开西斯的房门,两具完美的躯体交缠着躺在床上,床单上还有昨夜激情的痕迹。

“西斯,起床了。”

西斯睁开眼睛,望着表情凝重的妈妈:“怎么了?”

妈妈不回答,她指着床上的另一个人:“把他抱到浴缸里去。”

西斯这才意识到那索还在自己的床上,妈妈她……妈妈她知道了!

“那索,那索,醒醒!”西斯拍拍那索赤裸的背。

“不用叫他了,把他抱过去。”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看来都是自己的错,把那索累成那个样子,叫都叫不醒。西斯想着,抱起沉睡的那索,走向浴室。

妈妈站在门口,西斯觉得妈妈今天有些怪怪的。

“西斯,你跟妈妈过来。”

…………

“不,不会的,妈妈你快告诉我你是在骗我,这不是真的。”

 

那索不会醒来了。

在上一个世代,那索只是西斯水中的倒影,因为感受到西斯强烈的爱而投生为人,他没有人类真正的实体,在与人交和后就会陷入沉睡,三日内变回水的形态。

 

“妈妈,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强迫他和我做爱,那样他就不会走了。”

“妈妈你救救他,我可以再也不碰他,我可以远远地看着他。”

“妈妈你说话啊,全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西斯,孩子,别傻了,这不是你的错,这是那索自己的选择,他有前世的记忆,而你没有。”

 

命运

对于美的不可救药的嫉妒

无法逃脱的已经规定好的劫数

对于爱的徒然渴望以及一碰就碎的爱人

开始就是结束的爱情

一世世短暂的幸福,残忍的轮回

如果我可以再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要如何选择?

 

07.追寻永生的至爱

一天过去了,两天,三天,四天……十年。

十年过去了。

“妈妈,快来!你最爱吃的虾仁元子。”西斯兴冲冲地捧着一个便当盒走进家门,却看见妈妈和一个陌生男人面对面坐着。

“有客人?”西斯问。

“是的,我的双胞胎哥哥。”

妈妈的哥哥!这怎么可能,二十多年了,妈妈从没有提过自己有哥哥,而且还是双胞胎哥哥。

西斯狐疑地望着那个陌生的很年轻的男人,他有一头象阳光一样灿烂的金黄色长发,碧绿的眼珠,笑起来象太阳一样耀眼……

“妈妈,这不是你那个‘世界第一帅男人’吗?”

妈妈脸一红,掩饰道:“那个那个,哥哥,西斯他说你很帅。”

“谢谢。”金发男人很优雅地向西斯点头致意,眼光却一秒也舍不得离开妈妈,“我叫阿波罗。”

“搞笑的名字!”西斯心里暗想,为这么优秀的男人竟被起了这样一个蠢名字而扼腕痛惜。

 

妈妈和舅舅(姑且叫他舅舅吧)显然没有觉得那个名字蠢,径自对西斯说起话来。

“西斯,我是来带你妈妈走的。”

“西斯,妈妈要离开了。”

“什么?妈妈的意思是要和这个男人结婚?”西斯有点搞不清状况。

“我期待那一天的来临。”舅舅用优雅到死的语气说着恶魔般的话。

“你去做你的白日梦吧!”妈妈痛击他。

“阿尔提米斯,你让‘世界第一帅的男人’做白日梦吗?”舅舅像天使般无辜地说。

什么什么?打情骂俏请一会儿再继续:“舅舅,你叫妈妈什么?”

“阿尔提米斯啊,我亲爱的妹妹,月亮女神——阿尔提米斯啊!”阿波罗有点不适应一下子变成西斯这么老的男人的舅舅,但还是礼貌地回答。

“等等,你们是在玩COSPLAY吗?”

“不是。”另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欧林匹斯的众神已经知道我和哥哥躲在人界了,我们必须走了。”妈妈解释着。

“妈妈你确定你真的是女神?”

“你怀疑妈妈男扮女装?”妈妈惊讶地问,她那里是有一点平,好啦,不是有一点,是相当平啦,可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啊!

“不是不是,我是怀疑你真的是神吗?”西斯纠正,有像她这样其貌不扬的女神吗?

“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还是个神。”

“他是觉得你太丑了。”还是舅舅反应灵敏。

“儿不嫌母丑,你居然……”糟了,妈妈暴走了!

“阿尔提米斯,让他看看你的脸吧!”阿波罗温柔地提议,其实是他自己太久没见,太想念了。

妈妈笑了,一转眼的工夫变成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人,有和阿波罗一样颜色的长发和眼珠,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西斯,想去就去吧,我知道这么多年你活着只是为了陪我。”

“西斯,你记着,有月亮的地方就有妈妈在守护着你。再见!”阿尔提米斯在一片乳黄色的光晕中消失。

“谢谢你在我无法守护她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会永远在她的身边守护她,给她幸福。”阿波罗真诚地说。

“再见!”

 

那索,妈妈走了。

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妈妈会不会找到她自己的幸福,我现在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你。无论经历多少苦难,相爱的人一定会走在一起。

你呢?你想我吗?

西斯看着浴缸里淡蓝的水面上映出自己的倒影,水镜中的人有和他一模一样黄色的头发,蔚蓝的眼珠,美丽的脸,那张脸正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亲爱的,我来了

我不再停留在岸边徒劳地渴望你

我要碰触真实的你,吻你,抱你

亲爱的,我来了

不论等待我的是地狱还是天堂

相信我,我会一直一直

向你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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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影的第二篇BL习作,写完以后才发现和小影的创作意图有些出入。

小影原来只想写一个《星座宫神话》的同人,但忘了西斯他爱人的名字,又懒的去查,于是就自己瞎写了一篇。

没想到这么悲伤啊~~~~~~~~

各位大大的肩膀借一下拉~~~~~~~

*在写文时一会爆笑一会痛哭的某影

另:内部消息揭密:

1)是小影第二次写BL文,(以前小影爱好写GL),但这是小影第一次写H!

本文的H部分小影是听着唐朝乐队的《国际歌》写完的,请各位大大想象~~~~汗~~~~~~

2)小影用了三天才把这个文呈现在大家面前。

其中一天半写文(写在新东方英语考研常考高频词汇A4复印纸的背面)

另外一天半把它们输入电脑,吼吼~~打字速度有待加强啊!

*期待得到表扬和鼓励的某影:

 

日月神话(番外篇)

前言:上次有人说说“结局很隐晦”,说“太阳神和月亮女神不是也乱伦吧!!” 也有人对于神的乱伦暗藏唏嘘。

其实,结局就是他们一世世走下去,每一世都注定相爱,却注定分离。(“一碰就碎的爱人”嘛)。

至于“神的乱伦”,小影只好说在我们的眼中确实是拉,但是,在欧林匹斯希腊诸神的秩序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乱不乱伦的说法。因为他们神族都是一家子的说,只能和自己人结婚啊!~~

比如说我们大家熟悉的宙斯和赫拉他们两个就是亲姐弟,而大地母神该亚也是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乌拉诺斯在一起,才生下了十二提坦神啊。

在他们的眼中,没有什么算乱伦吧!

 

1、=O= 欧林匹斯山

“哥哥!”

在帝宫外等待的女孩一看见宫门打开就冲上前去抱住里面走出来的人。那是一个异常俊美的少年,有着像阳光一样的金黄的长发,湖水一般碧绿的眼珠,此刻他正从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安抚眼前的人儿。

“阿尔提米斯,不哭,哥哥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阿尔提米斯哽咽着说,“父亲大人到底让你去做什么?阿尔提米斯不能帮忙吗?”

“不能,”阿波罗牵起阿尔提米斯的手走向自己的行宫,“哥哥不准,永远不允许阿尔提米斯做那种事!”

……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阿波罗只记得凡镜中的尘世变了又再变,山洞变成了高楼,马车变成了汽车,也许是很多年过去了吧。

“阿波罗,我最最亲爱的小儿子。”

随着低沉的嗓音响起,一张脸凑了上来,眼睛,鼻子,嘴唇……一路吻下去。

他还是像许多年前一样,骄傲,自负,风流成性,为所欲为……阿波罗心里想着,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干嘛这么急,你答应我的事呢?”

宙斯直起身来,有些不悦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球,并念动咒语把它变大。

阿波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水晶球中出现的人影,那是一个黑发黑眸相貌普通的中国女人,她正带着调皮的笑容和一个很帅的男人走在一起。

“啊,看来我们的小月亮恋爱了!”宙斯幸灾乐祸地说,“看来小家伙还挺有手段的嘛,带着那张脸还能找到这么象样的男朋友。”

阿波罗没有答腔,只要她幸福就好,只要他的阿尔提米斯幸福就好,有个男人来爱她,这样不是很好?只要她幸福就好,只要她自己觉得幸福就好……

可为什么,心会痛呢?

“要是明天还想看到月亮升起来,别去找她!”宙斯冷冷地说,“现在,给我我想要的。”

 

是啊,为了明天的月亮还能升起来,只要月亮还能升起来,他就至少还能肯定阿尔提米斯的灵魂还在世界的某一处,就至少还能奢望某年某月某一天的重逢。但如果他去找她,宙斯一定会追踪他们的灵魂,他一定会伤害阿尔提米斯的。

 

2、=O= 中国

 

“哇,一斤二两,算一斤好了,给你两块钱!”米亚在和同事逛完街后回家的路上顺便买菜,“再附赠我两头蒜,谢谢!”

看着米亚提着菜一跑一跳地离开,小贩如梦初醒地大叫:“不能啊,一斤二两不能算一斤,不能再赠送蒜了!”

哎呀,这回亏大了!

“吼吼,逃过一劫,今天赚到了。”米亚身手敏捷地转个弯,拐入一条小胡同。

“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我能帮你吗?”

好熟悉的声音,却又记不起是在哪里听过,米亚抬起头,看到一对碧绿的眸子,一张俊美的脸,一个优雅到死的笑容……

米亚上下左右瞧一瞧,现在不是白天吗?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笑,她就觉得四周都暗下来,只有他的一张脸发出耀眼的光芒?难道是仙女,不,是“仙男”下凡?

“你是神仙吗?”米亚蠢蠢地问,丝毫没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抚上人家“仙男”的脸蛋。

“你希望我是吗?”男人笑着,伸手抚摩那双贴在自己脸上的手。

“啊!不好意思,”米亚双颊一红,抽回手来,“其实我不是女色狼,我只是……咳咳,对了,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人类,你知道现在异灵很猖狂!”

“是吗?异灵很猖狂?”仍旧是很优雅的提问。

“当然是的。”米亚心虚地回答,干嘛置疑人家的话,彼此心照不宣不就好了,还问出来,没礼貌。

“那么,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护送你回家,使你免受异灵骚扰呢?”

她没听错吧?肥肉自己送上门来了啊,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好啊,好啊。”

男人又笑了,那么灿烂,灿烂到好象他自己不是那块送上门的肥肉,灿烂到好象反倒是他捡到一块送上门的肥肉,米亚一阵心慌,有一种被眼前的男人算计的感觉。

他们一路聊些有的没的,在路过一家餐馆时还一起吃了饭,米亚发现,“仙男”也是有缺点的说——他不会使用筷子!

(哈哈,请大大们想象阿波罗用手抓面条往嘴里塞,恶搞ING~~~)

阿波罗送那个已经不再年轻的中国女人回家,他远远地看到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男孩迎出来为她端水提包。阿波罗欣慰地一笑,还好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他们陪伴他。

 

回到居所,赫尔墨斯已经在等着他了。

(注:赫尔墨斯,信使,也是宙斯的儿子。)

“怎么样,办好了吗?”

“还算顺利,我已经把她的灵魂折叠好了!”阿波罗回答。

“虽然你们两个都已经折叠了灵魂,他不可能靠追踪灵魂找到你们,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没有其他的方法。”赫尔墨斯严肃地说,“而且虽然说现在哈得斯已经联合了波塞东反抗天庭,但是也不能保证他就完全没有时间来对付你们。”

“你小心一点。”赫尔墨斯顿了顿,终于说出口。

“我知道了,哥哥。”阿波罗偷笑,关心人家就关心吗,从来不承认。

“你不要叫我哥哥,我才不是你的哥哥。”赫尔墨斯嘴硬,“还有,这次我帮你逃出来是为了我自己,你不要理解错了。”

“是,是,你是为了自己。”阿波罗敷衍道,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啊,“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我有什么可小心的?”赫尔墨斯大吼。

“小心二伯伯波塞东啊,你以为他了谁反抗宙斯?”阿波罗“毫不留情”的说。

“好,好,好,有你的!”赫尔墨斯满脸通红,都不知道他是气的还是羞的。

 

3、=O= 十年

 

就这样,阿波罗和米亚谈起了所谓的恋爱,阿波罗并没有提起神界的事,他希望可以摆脱以前的记忆,和她一起做普普通通的凡人。可是——

“你出去!”米亚冲着一只脚已经挤进她家门的阿波罗大喊,幸亏自己没有被这家伙骗上床,他,他,他,他根本就是一个妖怪啊!

“米亚,我到底怎么错了?”总得让他死也死的瞑目吧。

“你还一副你很无辜的样子哩,你过来瞧瞧!”米亚把他拉到镜子前面,镜子里映出阿波罗和米亚的脸,“你看看,都十年了,你一点也没有变,而我呢,很正常的变化了。”

呜,她是不会说自己变老了的。

“就是因为这个?”阿波罗懊恼地揉搓着自己那英俊非凡、年轻依旧的脸,“这又不是我的错。”

“是啊,身为妖怪你也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我有权利选择不和你一起生活!”米亚大怒。

“妖怪?”第一次见面还说人家是神仙哩,这个女人!

“反正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就对了。”米亚哽咽着说。昨天去菜市场小贩居然把他当成了她的儿子,呜呜,怎么活?他也太过分了,现在看上去比她家西斯还年轻,什么嘛,一定是妖怪。

“那我只好和你说实话了。”阿波罗叹口气,其实他也觉得她有权利知道以前的事。

……

“懂了吧,明白?”

“噢,喔,啊……有一点,不过我为什么死了来着?”她记得他好象是说“后来你就死了,投生为人。”可是当神当的好好的,她干什么找死啊?

“你非要问吗?”阿波罗低下头,“因为你看见我和别人做爱。”

“啊,没想到我还挺善妒的吗?好样的。”米亚得意地说,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不是你孪生妹妹吗?你和别人做爱关我屁事!”

让他晕死吧,非要让他说出来吗?“因为那个和我做爱的人是我们的父亲。”

“哦,原来拉,”米亚咕哝着,接着“啊”的大叫一声,“父子乱伦!”

“我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啊,阿尔提米斯,我只想保护你不被他染指。而且在我们那里,是没有‘乱伦’这个概念的,所有的人都有着或近或远的血缘关系。”阿波罗脸上的线条柔化下来,“所以我们才能相爱啊。”

一阵沉默,米亚似乎在认真地思考:“那,不管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什么?那刚才那些是白说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了。”米亚一本正经地说。

“哪有这么快变心的?”

“哇~~再过几年就有人说我是你的奶奶拉啊。”米亚钻进阿波罗怀里,眼泪不听话的流出来。

“其实,我有办法让你变回神体,像我一样永远年轻。”阿波罗犹豫着说。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米亚咬牙切齿地说,找拳头吃?

“你是月亮神,我是太阳神,月亮的光芒是太阳给予的,所以说我的灵魂可以唤起你沉睡的神性,但是从此以后你就得和我一起逃亡了,宙斯会追来的。”

“那不要了。”怎么能为了外貌而害得他必须逃亡呢?

“其实这一天迟早要来的,等你快死是我就必须这么做了,而且我们还可以帮助另两个人。”

“谁?”

“西斯和那索,你的儿子。”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阿波罗继续说,“那索没有告诉你?他是借你的神力才可以投生为人的,你无法给他真正的肉体,但我可以。”

“你可以让那索复活?”米亚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不是复活,我只能让他下一世有肉体。”.

“就是说下一世他就可以正常的和西斯做爱,不管多少次?”

“咳咳,纵欲过度还是不太好啦。”阿波罗无奈,他眼前这个真的是女人吗?女人不是对那种事都很害羞吗?唉,世道变了,他承认他是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那快做吧,我们去逃亡!”

“做?现在?西斯不是一会就回来吗?”

“做法啦!你以为是做爱,想的你美。”

……

“我们一起去无生之境,找大伯伯,在那里结婚,好不好?”

“好你个头,有人专门跑到地府去结婚吗?”

“哎呀,我的头!你以前没有这么凶的。”

“那,你还敢提,以前那个我是被你害死的呢!”

“现在你害得我天天想死!”

“……”

“……”

结果整条街的人都吃惊地看到一对超级美型长得很像的男女一路走一路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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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的话:

实在不想西斯那么惨的说,辛辛苦苦转世投胎,长大成人才能做那么一次!!

偶实在不忍~~

于是这个“狗尾续貂”的番外就登场了!

(众:原来那个也叫‘貂’?

小影:PIA飞你,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吗,还问出来,没礼貌。)

真诚地谢谢各位大大忍受。

 

[镜中水仙+日月神话]姐妹篇——错爱的方式,仍是兄弟文,巨乱伦,慎入!

BY;影舞者的流年

人物简介:(按出场序)

宙斯——欧林匹斯之王,天空界之主。生性自大,心狠手辣,却从幼年起即近乎谦卑地爱着自己的亲哥哥哈得斯。求爱被拒绝后变得更加残暴,对任何哈得斯接触过尤其是喜欢上的人猛下黑手。

到人间界狩猎所爱时信口胡诌了一个巨长的名字,被原野(哈得斯)简称为尼多。

阿波罗——太阳神,金发碧眸,宙斯的小儿子,是众多孩子长得最像宙斯的一个。因为哈得斯很喜欢他,常夸他漂亮,而被宙斯嫉恨,长期作为宙斯的男宠存在。

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双胞妹妹月亮神阿耳提米斯,为保护自己的妹妹不得不和宙斯在一起。阿耳提米斯死后投生人间,仍在欧林匹斯被宙斯掌控的阿波罗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后在异母哥哥的帮助下逃离欧林匹斯,到人间界寻找自己的最爱……找到后为躲避宙斯的追捕逃往冥府哈得斯处。(详见偶写的《日月神话》,)

赫拉——宙斯的妻子,其实也是宙斯的亲姐姐,生性好妒,非常爱自己的丈夫宙斯。和哈得斯一样,有着长长的黑发和乌黑的眼珠,这也是宙斯娶她的原因之一。

哈得斯——冥界之王,宙斯的大哥,同时也是宙斯最爱的人。少年时曾经为了救人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此后一直被弑父的罪感所包围,同时也很不认同宙斯爱自己的方式,因此拒绝过宙斯的求爱,但其实从第一次相遇起就爱着宙斯。

曾经爱过妹妹农神德墨忒耳,但被宙斯抢去所爱。后娶德墨忒耳与宙斯的女儿贝尔瑟芬尼为妻,宙斯又将该女害死。哈得斯来到人间界化名原野企图找回自己的妻子,但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

波赛冬——海王,哈得斯的弟弟宙斯的哥哥,性格多变。相当爱护自己的哥哥,但非常讨厌宙斯。

 

错爱的方式

01、欧林匹斯山。

天帝宫。

“把腿再张大一点!”男人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命令道。

身下人没有言语,机械地将已经分开的双腿分得更开,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看着我!”男人不满地命令,“说话。”

“是的,父亲大人。”阿波罗仰起头,双目空洞地望着宙斯碧绿色的眼珠。

宙斯在一秒钟内被阿波罗那对眸子里的空洞所刺伤,他死死地盯着身下人俊美无俦的脸庞。他和他一样,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和碧绿色的眼珠,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是自己的儿子,连相貌都很相似。

可为什么那个人……

宙斯想起那人甩一甩黑瀑样的长发,黑曜石般的眸子闪闪发光,他的嘴角弯弯的,是在对着别人微笑,笑得难以形容的迷人。

那人却从未对他那样灿烂的笑过。

宙斯满脸怨怒地瞪着身下的人,为什么?自己和阿波罗长得如此相似,那人曾不止一次地将纤长的手抚上阿波罗的脸,夸他是个漂亮的孩子,为何却从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这难道不是很不公平吗?

宙斯忽地俯下身来,啃咬着阿波罗脸上白嫩的肌肤,他狂暴的动作和嘶咬的力道使身下的阿波罗惊叫起来。

宙斯很满意阿波罗的惊叫,阿耳提米斯死后,阿波罗似乎连反抗和惨叫都不会了,与他做爱就像是对着一个充气玩具,让人兴味索然。但是今天不一样,宙斯发誓今天要让他叫到喉咙沙哑。


 

 

宙斯张口含住身下人玫瑰红的乳尖,灵活地用舌头若有似无地挑逗着阿波罗的敏感,大手则伸向他大张的大腿内侧,准确地捕捉着每一个令阿波罗失控的敏感地带。

没有人比宙斯更了解这副躯体的秘密,自从在阿波罗十五岁生日宴会上看到那人的手抚上他小脸的那一刻起,阿波罗就注定必须躺在他宙斯的身下。

阿波罗在宙斯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今天的父亲和往日很不一样,他眼中那些隐藏的痛恨和爱怜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

宙斯低吼着进入阿波罗的身体,久已习惯交合的小穴轻而易举地吞入了宙斯硕大的分身。阿波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扭动腰肢寻找舒适的体位。

“哥哥,哥哥!”宙斯意识不清地乱叫着,朦胧中身下躺着的似乎是那个黑发乌眼的男人,他不再是一脸冷漠的表情,他弯起嘴角,对自己灿烂的笑……

“哥哥,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明白?”宙斯陷入恍惚中,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猛地在小穴中冲刺,激烈的抽插使阿波罗痛叫出声。

“哥哥……”宙斯一声又一声地叫着。阿波罗抬起脸来看着宙斯爱欲交缠的失焦的瞳孔,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宙斯早已泪流满面。

这个人也会哭吗?这狂傲自负,风流成性,恣意妄为,心狠手辣的暴君,他也会哭吗?

02、欧林匹斯山。

天帝宫后花园。

宙斯坐在树荫下与赫拉一起喝咖啡。

“是吗?听说你最亲爱的小儿子逃出欧林匹斯了?”赫拉得意的发问。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宙斯气闷。

“可怜的阿波罗!”赫拉装模作样地把手放在心口上,“不过你好像有更重要的事应该处理吧?”

“他们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宙斯回答。天空界得到情报说冥王哈得斯和海王波赛冬已达成协议,准备共同征讨宙斯。

“哥哥们似乎都在人间忙于寻找自己的所爱呢。”赫拉意有他指地冒出一句,“你不去凑热闹?”

“这次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一定要去的。”宙斯揭开赫拉的真实目的。

“哈哈,真是可笑啊,”赫拉强作一笑,接着直指宙斯的痛处,“不知道我们亲爱的哥哥会不会给你一个迷人的微笑呢?”

宙斯的手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瓷杯,怒视赫拉。

“小心点啊,这杯子可是从中国进口,很贵的!”(爱国的某影,撒花撒花!!!)赫拉决不错过任何调侃宙斯的机会。

“好啦,我会小心的,回寝宫休息吧。”宙斯忽然收敛了怒色,很温柔地回答赫拉。他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做只是因为绝望地爱着他,就像自己所有的荒唐只是绝望地爱着另一个人……

“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赫拉无比坚定地说。

宙斯笑一笑,看着眼前人乌黑的长发和眼珠——果然他没有选错人,她的确是兄弟姐妹中最像他的一个。

03、人间界。

中国,某高中。

原野走进校园,意外地发现今天居然没有女生围上来,难道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全校女生都放假了?

没理由啊。

“喂!”随着一声慵懒的叫唤,原野被来人一胳膊揽了过去。

“帅哥,帅哥!”女生们又像往日一样围了上来,其出现程度之快简直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原野试图拍掉那只揽在他肩上的手,但是那手的主人一定是超级厚颜无耻色女郎,居然把原野搂得更紧了。忍无可忍,忍无可忍!

原野捏着拳头猛一转身准备用武力恫吓这个女色狼,但当他看到身后那张脸后立即呆住——金黄色的头发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碧绿的像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珠,优雅高贵的仿如刀刻的身体线条……

“宙斯。”原野喃喃地吐出两个字,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宙斯是欧林匹斯之王,神的气息一定会非常浓郁,而眼前这个人的气息是非常纯粹的人的气息。

原野挣脱男色狼的束缚,自顾自地向教室走去。那人并没有追上来,他忙着向一群女生介绍自己并听她们自我介绍。

原野看着惯常缠者自己的女生们转移了目标,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不免产生一种怅然若失的情绪——这个人比他帅这么多吗?有没有搞错?

原野在坐自己的座位上望着第二排某女生的后脑勺。他一个人坐在班里的最后一排,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只能看看那女生的后脑勺。不过造成这样的情形也怨不得别人,班里以个头排座位,他是最高的一个,只好坐最后一排,再加上班上总人数为单数,他连个同桌也没捞到。难道这个学校早就知道他不是来上学的所以故意整他?

上课铃响了,原野看到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今天 又打破了个人记录,在上课后三分钟内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野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放学了?根本都还没有睡饱。他很不满意地摇摇头,却发现根本没放学,嘈杂声来自他身旁的一堆人,这堆人以他身旁的空座位为圆心,围了一圈又一圈。实在太诡异了,这是在干什么?

正胡思乱想间,上课了,那堆人迅速作鸟兽散,居然有的还跑出教室去——不是本班的。原野身旁的空座位上只剩了一个人。咦?这个人怎么不走?原野伸出手拍了拍那人低下的头,那人便睡眼朦胧地仰起头来。

不是吧?居然才上课没到一分钟就昏昏欲睡了?恼怒,原野实在是恼怒。不光因为这人夺走了他“第一睡神”的美誉,更因为他同时也是早上抢走了他“第一帅哥”称号的家伙。在一早上被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抢走两项殊荣,而抢走者又是同一个人,谁遇到这种情况能够不恼怒?

“你干嘛坐在我旁边?”原野压低声音,尽量不打扰台上讲课的那位老师(哦,看黑板上的板书这个老师是物理老师。)


 

 

“是那个半光头的老家伙让我坐的。”那讨厌的家伙回答的倒老实。

“半光头的老家伙”八成指的是班主任,原野虽然因为一上课就睡觉不认识其他老师,班主任倒还是知道的,“你是交换生?”

应该是吧,那家伙懒懒地回答,故态复萌,伸过长手一下子勾住原野的脖子把他带向怀中。

“你是哪个野蛮国家来的,说话就动手动脚?”原野对这人的坏习惯极为不理解。

那家伙朝他眨眼,表情极为无辜:“我们那里说话就是要这样,这样才能听清对方的话呀。”

哦?听起来像是聋子国。原野艰难地适应着此国的友好习惯,一边发问,“你叫什么?”

“我的名字叫做尼多摩尔里司·瓦尔特路维德·伯格。”宙斯信口胡诌。

“呃,那个尼多什么的呀,现在在上课,我们先不讲话了吧!”原野被那个超级长的名字弄晕。

“好的。”那家伙同意的很利索,但是并没有做相应的动作。

“不讲话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不要这么搂搂抱抱的了吧?”原野提出重点。

“可以。”尼多什么的很慷慨的应允了,立刻放开原野。

原野坐好后趴在桌子上,酝酿瞌睡因子,可是大腿上却穿来不同寻常的触感,他低下头向下看去——那个尼多什么的正把他的大手放在原野的牛仔裤上,还不住地摩来摩去。

原野一把抓起他的手问道:“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这是为了向你表示友好啊。”尼多什么的一脸纯真热情洋溢到回答道,还一不做二不休地执起原野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见原野一动不动,满脸不相信的样子,便摆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表情,“原来你不想向我表示友好,你讨厌我啊?”

他那美丽的眼睛里碧波荡漾,流溢出拼命掩饰却无法不透露的哀伤。原野心内一震,他这个样子,和在欧林匹斯时被自己拒绝的宙斯的眼神一模一样,那个想爱却不能爱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原野急忙开口否认,那只放在尼多腿上的手也配合着僵硬地动了动。

“你喜欢我?”尼多俊美的脸上神采飞扬,沉沉地喘着粗气,仿佛遇到了一生中最不能承受的打击或幸福。

“嗯。”原野毫不在乎地答应着。下一秒却被一股蛮力侵袭,唇瓣被邻座的家伙热情如火地攫住,而他的舌头居然还想伸进来……

“啊!”讲台上板书完毕转身面向学生的老师做了她一生都追悔莫及的事——在讲台上大声尖叫。

“怎么了?”

“老师!”

学生们纷纷表示关心,年轻的女老师善良地摇摇头:“没事,刚才忽然……忽然心绞痛。”

她总不能说她看见后排两个男生激情热吻吧,这样会害得那两个学生没学可上的。

(表怀疑,小影要是遇到这样的事就会这样处理滴!

知情人:小影你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吧?你不是早就辞职了么?一共当了两个月老师,你还真够……

小影:5555555555555……)

04、人间界。

中国,原野家。

“这不会又是你们国家特有的什么方式吧?”

“不,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

“哥哥,哈得斯!”

原野被饭桌对面的波赛冬唤回现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脑中总是会突然浮现那人吻他的画面以及他们接吻后的对话。

原来还是这样啊,对他的一个“爱”字无力抵抗……

“你怎么神情恍惚的?贝尔瑟芬尼那边有进展了?”波赛冬边说边给原野夹菜。

“没有,她已经没有神的记忆了,对我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原野回答着弟弟的问题,蓦然发现贝尔瑟芬尼已经被自己遗忘很久了。

冥王哈得斯来到人间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妻子贝尔瑟芬尼,她死后投生为人,现在是与哈得斯同班的女生。(就是第二排哪个“后脑勺”)

“那你最近的样子怎么像是在恋爱?”波赛冬的坏脾气来得很快。

原野刚塞进嘴里的鱼丸忽然卡在喉咙里,他咳嗽起来,波赛东只好过来帮他捶背顺气。

“谢谢!”原野缓过气来,但嗓子还是哑哑的。

波赛冬眯眼看着原野飞红的脸颊,认为自己有必要去他的学校看一看了。

05、人间界。

中国,学校体育器材室。

“你到底想怎么样?”波塞冬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一副十分慵懒的样子,伸手拨了拨额前金黄色的头发。

“宙斯,你别装了!”波塞冬上前一步抓住那人的衣领。

“知道是我还这么无礼?”宙斯露出一脸阴鸷。

“你承认了!”波赛冬放开他的衣服,拍拍自己的西装,好象挨上宙斯会把他的衣服弄脏似的,忽而平静优雅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是那样,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平静如水。”宙斯赞许地看一眼波赛东,“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得到我爱的人。”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放过哈得斯?”

“你知道吗?他说他喜欢我。”宙斯沉浸在自己的甜蜜中,“你不知道,我一听到他说喜欢我,我恨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爱他,可是我怕他生气,只亲了亲他。你知道吗?他的嘴唇,比我尝过的任何嘴唇都更柔软,更甜美。我在脑海里亲过他无数遍,没有一次比得上他给我的真实触感,我越来越想尝尝和他做爱的滋味了。”

“你这个变态!”波赛冬冷冷地说。

“多谢夸奖!”宙斯冷笑,“现在,你可以走了,二哥。”

波赛冬讶异于宙斯对自己的称呼,他从来没有叫过他“二哥”。虽然惊讶,波赛冬还是转头向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很大的爆裂声,波赛冬知道那是宙斯的天王波和哈得斯的冥王波撞击的声音,他回转头,看着面色惨白的宙斯,微笑着说:“我忘了告诉你,我请了哈得斯来哦!”

哈得斯站在已经被他的冥王波震碎的所谓的门口,冰冷冷地说:“你还是这么狠毒吗?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也想杀?”

波赛冬满意地看到宙斯不知所措的表情后才从哈得斯旁边绕出去,离开现场。

“哥哥。”宙斯一脸绝望,向哈得斯伸出手来。

“你怎么就这样狠呢?从兄弟姐妹到你自己的孩子,所有我接触过的,你一个都不放过,德墨忒尔是你的姐姐,我爱她,你就让她怀了你的孩子;她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我,你就想方设法害死她,那也是你自己的女儿啊!我不过是说阿波罗漂亮,你就无日无夜地凌虐自己的儿子……现在你连波赛冬也不放过,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哥哥,”宙斯打断,喃喃地说,“那是我爱你的方式。”

哈得斯愣住,瘫软地靠在门边,为什么呢?明明知道他是个魔鬼,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一个简简单单的“爱”字打败。

“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么?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是你,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了。我想只要你愿意这样,做单纯的尼多,我就可以强迫自己忘掉你究竟是谁,和你把这出戏演下去……”哈得斯忽然哽住,不再说话,而是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哥哥,你……”宙斯惊愕地看着他。

“你不是想要我吗?不是做梦都想尝尝和我做爱的滋味吗?来啊,一次交清吧!”

“来上我吧,只要你以后肯放过我!”哈得斯上前抱住宙斯,并把唇贴在宙斯的唇上轻轻噬咬,手指则隔着衬衫抚摩着他的背部线条。

“来呀,来呀!”听着耳边熏热的呼唤,宙斯不觉地陷入一种情热的幻觉中,仿佛身边的人是因为爱情才同意和他做爱一样,这种幻觉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击溃宙斯原本就不准备存在的理智——这是自己最爱的人,他在吻他,在抚摩他,在邀请自己和他做亲密的事,这样的时候,只要听从自己的欲望就足够了。

“摸我啊!”哈得斯执起宙斯的手从自己的领口插进去,来回抚摸。

宙斯喘着粗气,感到慌乱中有突起的部分滑过掌心,若有似无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于是他收回主动权,强势地把哈得斯挤压在自己和墙壁中间,手指技巧地揉拨着哈得斯胸前的突起。

哈得斯显然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意乱情迷地攀着宙斯的肩膀,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去躲避着宙斯大手的侵犯,头部无力地垂在宙斯胸前,浅声呻吟着。

宙斯捧起哈得斯的脸,热情地吻上哈得斯的贝齿和牙床,不放弃任何一个角落。这是一个极度煽情的吻,哈得斯不知不觉地把身体贴上宙斯坚硬的躯体,二人早已挺立的分身在身下隔着衣料摩擦碰撞,一片淫靡。

在双方都快要窒息时,宙斯停止了这个吻,两人的唇间连起一道银丝,那是过长时间的狂吻的产物。

宙斯已经将哈得斯的衬衫撕开并倒剥过去,他埋首哈得斯的前胸,温热的嘴唇带着两个人的唾液啃上他的乳蕾,大手抑制不住得打开他牛仔裤上的拉链,拽松内裤,从边缘伸进去握住……

“啊……”身下的刺激使哈得斯尖叫出声,在宙斯无比熟稔的技巧下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呻吟,而这些呻吟使宙斯更加激动,更大力地套弄手中的分身。

哈得斯的手在宙斯的皮带里侧扣来扣去,但始终不得要领,他的裤子已经被宙斯褪下,堆在脚边,但宙斯并没有褪下他的内裤,而是把他的东西从侧边抓出来,揉捏套弄。

哈得斯在宙斯的手中越来越硬,粉色的分身不规律地跳动着,向它的主人宣告着解放的渴望,顶端不断渗出一些粘粘的液体。内裤的挤压使他的下身愈觉紧绷,他扭动着想让宙斯脱掉自己的内裤。

“要什么?”宙斯故意问道,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脱……脱掉啊!”哈得斯气喘吁吁。

。“好的,哥哥。”宙斯笑答,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硕大的分身火辣辣地从内裤中跳出来,他浑身赤裸地贴上哈得斯。

“呜呜……不是……我的。”

宙斯不再逗他,伸手把他的内裤剥掉。哈得斯舒服地叫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宙斯的大腿上摩擦自己的分身。

宙斯一把抱起他放在练体操用的软垫子上,他骑在哈得斯的腰上,手指向哈得斯的身后探去,那里小小的,紧紧的,宣誓着身下人的初次。

宙斯望着哈得斯光洁的身体,凌乱的黑色长发,这样的情形太多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太多次了,以至于现在真实发生了,也还觉得是在梦中。

宙斯骨节分明的食指摸索着进入花腔。

“疼,啊!”哈得斯叫着,身体强烈地抗拒着宙斯的入侵。

他的呼痛使宙斯忽地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阿波罗时的惨烈景象————尖锐的呼救,撕裂的后壁,满床的鲜血……他犹豫了,谁也不能那样伤害哈得斯,就连自己也不能。

宙斯跳起来,面朝下躺在哈得斯旁边,向哈得斯说:“来吧,你上我!”

哈得斯一脸惊讶地坐起来:“可是……我没做过啊……”

“就像是和女人那样,把你的那根插进我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后庭。

哈得斯起身跨坐在宙斯身上,坚硬的分身在宙斯的穴口摩来摩去,尝试进入,可是不能如愿。

“你使劲,我没关系的。”宙斯鼓励道。

哈得斯使劲,引得宙斯痛叫,哈得斯自己也痛叫,因为仍然进不去,下身还撞得生疼:“我不要了,明明进不去。”

宙斯无奈地大吼一声,翻身把哈得斯压在身下,掰开他的两条腿,把手指伸进到那里抚弄:“看好了, 我只示范一次,你记住了。”

哈得斯把目光从宙斯脸上移向天花板——只有一次,我又何必记呢?

即将出场的人物简介:

阿波罗——见文前。

此时他已经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因为害怕宙斯会追杀他们,双双来到冥王宫躲避。

事实上从见到转生的妹妹时,阿波罗就不再是阿波罗了,而是“可怜的阿波罗”——被米亚那个叫欺压啊,没办法,太爱人家,被吃得死死的。

阿尔提米斯——月亮女神,阿波罗的双胞胎妹妹。在欧林匹斯神界时因为看到阿波罗和宙斯做爱后自杀,转生为人,名叫米亚。

(米亚是小影笔下第一号活宝!!她的“丰功伟绩”请参看《镜中水仙》和《日月神话》)

哈哈,这一次也不放过出场的机会——搅和万岁!

西斯和那索——相爱的双胞胎兄弟,在人界时被米亚收养,“被迫”叫了她一辈子的妈妈。(两人故事是《镜中水仙》)

那索应该算是英年早逝,十年后,西斯殉情,两人的魂魄在无生之境徘徊,原因当然是他们妈妈和他们舅舅也在冥王宫,大家一起凑热闹(小影的恶趣味~~~~~~~~)

06、无生之境。

冥王宫。

“在欧林匹斯山巅的密林里,就是天帝宫后面的那片,你还记得吗?”发色金黄的英俊男子问道,是“逃亡”在冥界的阿波罗。

“记得个屁!你讲就对了,罗罗嗦嗦。”与他相貌极为相似的女子粗鲁地拍着他的头。

阿波罗没有任何反抗,看来他对类似的“欺负”行为早已习以为常,他继续讲道:“有一天,一个黄发男孩跑出了自己藏匿的山洞到外面玩耍,他兴致勃勃地看着这美丽的世界,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什么危险?”粗鲁美女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小男孩是他父亲最小的儿子,而他的父亲曾得到过神谕,说是有一天会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中,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儿子都关进了暗黑之狱。”

“那这小男孩怎么住在山洞?”勤学好问者又开口。

“我说你有完没完?好好听舅舅讲,不要一直插话,好不好?”一个淡黄色短发的男人训斥她。

“什么?西斯你这是对妈妈说话的语气吗?”米亚大怒:“小心我明天就让大伯(哈得斯)把你送上轮回之盘,转世投胎去!”

被称做“西斯”的男子显然已经被同样的语言恐吓过很多次了,他处变不惊地把头歪在一边。

“好啊,我让你凶,我要是制不住你我反过来叫你‘妈’!”她一把拉过西斯旁边的一个和西斯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得意地说:“那索,今天晚上和妈妈睡!”

“那索你才不会听这个疯女人的话,对不对?”西斯底气不足。

“那索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睡了。”那索孝顺地靠在看上去和他年龄相当的“妈妈”身上。

“那索你……”

“呵呵,乖……”

“喂,到底还要不要听我讲?”讲故事的阿波罗发飙了。

“要,要,要!”三人立刻坐好,抬起头,向前看,双手放在膝盖上。

“等我想一下讲到哪里了,对,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之所以没有被抓到暗黑之狱呢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偷偷生下的他,没有给他的父亲知道。他的母亲把他藏在山洞里,告诉他不能走出山洞。可是他是个小孩子啊,当然想出去玩,于是有一天,他就走出了山洞。”

“他不听话,肯定被他父亲抓住了!”米亚思维敏捷,遭西斯一记白眼。

“对,米米聪明。”阿波罗宠溺地揉乱了她的头发,接着讲:“他在树林里迷了路,被他父亲撞见了,他父亲一眼看出他是自己的儿子,因为他长得非常像他,于是他父亲把他骗进了暗黑之狱。”

“也把他关起来了!”米亚又大惊小怪,这次众人都懒得看她了。

“本来是关起来了,可是这个父亲越想越不对劲,他觉得这个孩子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不是一生下来就被自己关起来的,所以他断定将来要杀死他的就是这个孩子。于是他磨光了斧子,要杀死这孩子。”

“好可怕哦!”某人奋力插话。

“就当斧头砍上小男孩头颅的前一秒,这个父亲却倒在了血泊里。”

“是谁?”

“是他的哥哥。小男孩挣开因恐惧而紧闭的眼睛就看到了黑发飘扬的哈得斯,哈得斯手上的钝剑还滴滴答答地滴着血。他们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对方的眼睛。”

“相爱了……”某女兀自陶醉,自动忽略血腥画面。

“应该是相爱了吧,可以确定小男孩肯定爱上了他的哥哥,至于他哥哥爱不爱他还没有明确答案。”

“别‘小男孩’,‘小男孩’的了,那是你老爸。我说西斯为什么不孝顺,原来是你的遗传!”

“西斯又不是我生的,怎么遗传?倒是我们加快速度生一个,你才知道我怎么遗传。”阿波罗伸出魔爪。

“咳咳!”西斯干咳,“那还是没有说明白为什么咱们每天都要受到骚扰啊。”

刚说完门外便如常响起了急急的叫门声。

“这很好理解啊,我老爸宙斯为了获得大伯的爱,天天登门求爱啊。”阿波罗惊讶地看着西斯,难道是与某女生活在一起太久了,这孩子被传染的笨了?

“哦,我真希望大伯早日接受宙斯的爱。”米亚仍然不习惯称宙斯为父亲。

阿波罗痴迷看着心爱的女人——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善良,虽然脾气是变了点,不,严格说来是变了很多,但是那颗美丽的心是不会变的。于是他开口安慰她:“只要大伯解开自己的心结,不要总觉得自己是灵魂罪恶的弑父凶手,再学着接受父亲那些恐怖的示爱方式,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

“听上去很难哎。”米亚伸伸懒腰,“这么搞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睡一个安稳的午觉啊?”

急什么呢?在永生的神的世界里,日子还长得很呢。

07、终曲·神秘对话

“快,乖,把腿张开!”低沉的压抑着情欲的嗓音响起,“我受不了了,让我进去。”

“不,今天我要在上面,你把腿张开。”另一个声音坚持。

“哥哥,你别玩了,让我进去!”前一个声音难捺地嘶哑着。

“哼,你不爱人家了,以前你都不舍得插人家,还自己趴下让人家上呢。”

“那时候怕你疼啊,现在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不会疼了啊。”

“我不管,我要在上面。”

“下次,乖,下次。”第一个声音安抚着身下人,猛地挺身刺入。

“呜,又骗人,上次你就说下次!”

……

 

小影的话:呵呵,小影又回来了!!

《镜中水仙》就没准备写番外,结果写了,其他人物也没准备写故事,结果又写了~~~

所以说偶是个米有原则的人哦。原来想写一下赫尔墨斯的,其实他才是应该留给宙斯的人,但是上次在《日月神话》中把他卖给了海王波赛冬了,汗~~~

本来就是准备写他们两个,可是未遂,因为人家某影果然还是想把冬冬留给自己说~~~~~~~~

写了这么多,还没有一次用上人家最想用的台词(实在太H,不便坦白~~)

主要是没有强受的说~~~要不,冬冬,我来给你说这句话怎么样?

哦,冬冬,偶来了,你表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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