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ại thúc, cảm phiền cho ta gói thuốc – Tiễn Bà Bà

Tên gốc: Đại thúc, ma phiền cấp ngã bao yên

大叔, 麻烦给我包烟 by钱婆婆

( 年下攻, 甜短篇 )

「大叔,麻烦给我包烟。」「叫店长!没礼貌。」主动高中生和闷骚店长的短篇爱情故事~

☆、学生和大叔?

 

杨立刚开了间规模不大的便利商店,没有请人只自己看店。客人大多数是对面A高的学生和教职工,暑假一到,生意难免有些冷清。杨立倒也不在意,日子就这么凑合的过着,没有激情,没有盼头。直到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闯进他平稳的人生,日子才开始有了变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给予别人温暖。

 

「大叔,麻烦给我包烟。」  「叫店长!没礼貌。」杨立从电脑屏幕移开眼,抬头打量眼前这位虽然有着一米八高挑身材却掩不住强大青春气场的年轻人。「喂,小鬼,还没成年吧?」  「是啊,对面A高的。」被称为小鬼的韩少樺笑嘻嘻的回答。  嘖,嚣张的小鬼就是讨人厌。杨立弯起嘴角敷衍的假笑一下,「不好意思,本店不向未成年人出售香烟。」  「咦?不是吧,大叔你好保守!」杨少樺吃惊的挑起一边的眉,再讨好的笑道:「卖给我吧。」  「到别家买去。」杨立低头继续看电脑里的美剧,剧情正演到女主角赶男主角离开,场面火爆,连篇的粗口与激烈的拳脚相鬥看的杨立大叹过癮。  电脑屏幕猛地被人往下一按,杨立抬头刚要破口大骂飆几句剧里听到的犀利台词,突然被眼前凑近的俊脸吓得没了反应。近距离的观察,杨立才发现这小子长得有祸害广大青春少女的潜力。  「不要无视我啊,到别家买太远了,我懒得跑。」韩少樺眨着少年特有的清亮眸子,说出来的话带了点软软的撒娇意味。「大叔,卖我吧,卖我吧~」  杨立微微一笑,气沉丹田,字正腔圆的吼道:「NO WAY!」  韩少樺一愣,随即抱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大叔,你太有趣了。」  有趣你妹!杨立瞪他一眼,「走吧,香烟说不卖就不卖。」说完再也不理他,戴上耳机专心看美剧。  等少年离开后,杨立这才抬起头,落地玻璃窗外的少年刚好转身,目光对上。韩少樺嘻嘻一笑,歪着身子摆了摆手,夸张的做着口型:大叔,拜拜。  阳光下开朗的面容一下子刺痛了杨立,他想,青春这种东西无论再怎么怀念也不会回来。每当看到肆意挥洒着青春的少年时,心情就特别的烦躁,想要上去一把抓住他,狠狠地捏在手里。  「嘖,真是讨厌的阳光男孩啊。」杨立撑着脸颊叹气,回顾自己平淡无趣的人生。快三十了还一事无成,开间小便利店,看看美剧打发时间,没有女朋友倒是有几个认识了很久的老友。日子就这么凑合的过吧。  下班后,杨立回到家里忍不住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话说,我有那么老么,怎么就被人叫大叔了。」他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鬍渣。难道是这几天没剃鬍子的原因?显得特沧桑特有阅历了?  剃干净鬍渣后,镜子里出现的是一个还算清秀白净的青年,不显老但是没什么精神。从一个人眼神的亮度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状态,杨立觉得自己的眼眸死静的像一滩深水。不经意的又想起中午见到的那个少年,有着刺眼的明亮。  于是瞬间明白「大叔」也是种相对论。自己对于那个小鬼来说,是个死气沉沉没有活力的大龄男青年,即所谓的大叔。在那个小鬼眼里,自己跟那些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没有区别。

 

第二天,客人还是一样的少,杨立继续在便利店里看着美剧打发时间。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已经和好如初,浓情蜜意,彷彿昨天那个针锋相对的火爆场面只是场梦,这让杨立大骂热恋中的男女都在犯贱。  「大叔,麻烦给我包烟。」  杨立猛地抬头看,果然是昨天那个小鬼。仍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欠揍模样,身旁还跟了一个气质冷峻的男同学。怎么,以为人多就行了?杨立瞥他一眼,不屑的冷哼:「NO!」  韩少樺立刻兴奋的转头跟同学说,「我说了吧,这里的便利店大叔超有趣的,会飆英文!」  杨立一脸呆相,不明白自己说几句英文怎么就成了这小鬼的笑话了,现在的学生真是无法理解。  韩少樺趴在收银台前笑弯了眼,往身旁的同学一指。「大叔,我这个朋友明天就十八岁成年了,提前卖给我们怎么样?」  「那就明天再说。」  「大叔,你都不会通融一下吗?」  杨立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心里有些烦闷。老实说,真想抽烟不会去别的地方买吗?这小鬼只是来这里耍自己的吧?想到此,口气难免有些冲。「不会!」  韩少樺却并没有被口气不善的店长吓退,反而抓着他的衣袖撒娇。「不要啦,卖我们嘛。」  俊俏的大男孩上演人畜无害的可爱撒娇害杨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差点就心软了。男同学却是一把扯着韩少樺的衣领往外走,「走吧,到别家去。」  「大叔,我们走啦。」韩少樺挥挥手,一路倒退的离开了小店。  门外,男同学不解的问:「你幹嘛非要在这家买?」  韩少樺手臂枕在脑后,笑道:「我想试试看他到底会不会卖我烟。这可是个挑战,日子太无聊了嘛。」  「你要是把这精力放在学习上就好了。」  韩少樺显得很高兴,「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当然了,我们是朋友。」  「哦。」只是朋友呢。韩少樺眼里的光彩暗了下去,无意间看向落地玻璃窗,发现杨立正好看着自己,于是韩少樺笑瞇瞇的做了个剃鬍子的动作。  杨立一愣,皱眉嘖了一声,继续低头看电脑。这小鬼原来发现他剃鬍子了。说不定,这小鬼是那种看着开朗没神经,其实内心纤细容易受伤的类型。这种平时没皮没脸喜欢笑嘻嘻的傢伙,多数都是心里藏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心事。  所谓少年的烦恼哟,杨立吹了声口哨,悠闲地撑着脸颊看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被敌人殴得跟猪头一样。

 

第三天,杨立抛弃了之前看的无聊肥皂剧,换了个悬疑刺激的类型。看着屏幕里装腔作势的商业精英,心里冷哼,老子一看就知道你这傻逼是犯人。果不其然,连犯罪手法都跟他猜测的差不多,杨立都快佩服死自己了。  「大叔,麻烦给我包烟。」  果然又来了,杨立没有发觉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其实是有一点小兴奋的,他已经下意识的在期待这小鬼缠着自己买烟了。  「哟,跟人打架了?」杨立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韩少樺脸上的青紫。  「没有哦,」韩少樺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笑嘻嘻的说:「是被人打了。」  「你没还手?」杨立有些惊讶,他觉得这小鬼不应该是那种懦弱不知还手的人。  韩少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因为对方是我朋友啊。」  儘管语气装得再怎么轻鬆随意,脸上的笑容再怎么灿烂明媚,眼神里的光芒黯淡是掩盖不了的事实。杨立有点烦自己总能比别人更容易察觉到他人的心情,觉得自己真是有够鸡婆的,他能够明确的感受到这小鬼难过的情绪。  从椅子上站起来,杨立晃晃悠悠的在店里的架子上拿了药水和创口贴,再朝韩少樺招了招手。「跟我来。」  韩少樺走到杨立身边,伸手在他头顶比划了一下。「大叔,你果然不高。」  杨立无视这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傢伙,大步往前走。  韩少樺赶紧跟上,好奇的问:「大叔你要带我去哪里,是要对我做奇怪的事吗?」  火大!杨立狠狠掐了这小鬼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你这种比我高而且一点也不前-凸-后-翘的傢伙没有丝毫兴趣!」  韩少樺一边捂着脸颊喊疼,一边笑嘻嘻的跟着杨立来到便利店后面的员工室,这是杨立平时休息和更衣的地方,也兼做仓库。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是杨立从对面A高捡回来的。韩少樺自然习惯性的坐在了椅子上,杨立这人其实是个懒骨头也不愿意委屈自己,于是干脆盘腿坐在桌子上弯着腰给韩少樺处理伤口。  韩少樺抬着头,清亮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个给他细心上药的人。其实这人光看样貌一点也不老,只是气质很苍白有些颓废,让人觉得他不年轻了而已。「大叔,没想到你长这样却蛮温柔的。」  什么叫长这样!杨立皱着眉嘖了一声,心里暗骂这个臭小鬼,长得帅就可以瞧不起人啊。「老子当年在学校也是有很多女生追的好么。」  韩少樺的脸上写了大大的两个字——骗人!  「SHIT!」杨立低声咒骂,嚣张的小鬼果然讨人厌。  「我是说,」韩少樺眨了眨眼,长睫毛扇了扇,声音低低的。「大叔你看起来很冷漠的样子,没想到挺温柔的。」  杨立一下子直起了腰,远离那过分明朗的笑脸,直觉告诉他这小鬼很危险。「好了,上完药你可以滚蛋了。」  韩少樺却是把手撑在了桌子两侧,无意识的将杨立圈在中间。「大叔,我告诉你好了,打我的是昨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生。」  有些秘密无法跟亲人和朋友诉说,只能跟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倾诉。杨立知道自己充当的是什么角色,于是也就静静的坐着不动。他低着头不去看少年的眼睛,怕自己会擅自感受别人的伤心,怕自己会同情心氾滥,怕自己会继续多管闲事。                      作者有话要说:小时候曾经幻想开家便利店,吃零食都不用掏钱~

 

 

 

☆、小员工和杨店长

 

「你在听吗?」韩少樺轻声问。  「听到了,要说就快说。」杨立始终低着头。  韩少樺笑了笑,「今天是那个男生的生日,我请他吃饭,但是他带了个女生说是刚交往的女朋友。这个女生前不久才跟我告白过,当时被我拒绝了。我想他不知道吧?所以我说出来了哦,还说些过分的话。那个女生就哭着离开了,他也打了我一拳。」  「你是挺欠揍的。」杨立小声嘀咕。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韩少樺顿了顿,「我不想那个女生跟他在一起。」  杨立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明白了,吃惊的抬眼看着他。「你……你喜欢那个男同学?」  「大叔,你很厉害啊,通常都会认为我是喜欢那个女生吧?」韩少樺笑着说。  这小鬼竟然给他苦笑,对着这张伤心的脸,杨立有些不知所措。  「大叔,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韩少樺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着陌生人的面出柜了,这时候心灵应该是很脆弱的吧?杨立尽量措辞谨慎,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所谓以及开明些。「当然没有,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嘛。」  「可是我搞砸了。我连告白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恐怕不会再理我。」韩少樺耸耸肩,微微瞇起眼睛。  这,这是要哭了吗?开朗的人一旦伤心起来,更是让人无法忽视。杨立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点心疼这小子了,伸手揉了揉韩少樺的头,他发现自己正在试图安慰这个失恋的小鬼。  而失恋的傢伙似乎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冷漠的大人会如此温柔的安慰,一下子热了眼眶,委屈和不甘再也藏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很丢脸,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是他很高兴这个被他叫做大叔的人没有离开他一步,安静的陪他哭完了所有的痛苦。  「咳咳,」杨立清了清喉咙,「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今天店里大酬宾,免费赠送。不过香烟和酒不行!」  「哇!真的吗?」韩少樺抬起那满是泪痕的大花脸。  「噗!」杨立忍不住笑出声来,微笑着从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脸,语气低缓而温和。「是真的。」  韩少樺明显有些发愣,突然一把抱住杨立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  「喂!给我放开!」杨立使劲扒开这块牛皮糖,「不要把我衣服弄脏了!」  韩少樺不依不挠的继续扑到他胸前一把抱住,「不要,大叔就当安慰一下我吧。」你不知道你的怀抱让我觉得有多温暖。  杨立翻了个白眼。算了,何必跟小孩子计较,他爱抱多久就抱多久吧。

 

杨立算了算日子,自从那小鬼在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后,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过。恐怕是觉得丢脸不好意思了吧,或者是看着自己会想起伤心的失恋往事?杨立撑着脸颊有些无精打采的看着电脑屏幕,这次不再是破案剧,而是轻鬆欢乐的情景喜剧。看看剧里的人物互相抬杠揭短,倒也蛮有趣的。  最近客人也多了起来,因为对面开了家补习班。人多的时候,电视剧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好在是情景剧,不需要连贯着看剧情。不过一旦暑假结束后,恐怕自己一个人真的会忙不过来,是不是该考虑多招几个员工了?  杨立在门口贴了张招聘启事,薪水一般,但是提供吃和住。  没过多久,就有人把招聘启事撕下来并且嚣张的拍在他面前。  哪个混蛋敢坏他好事!杨立皱着眉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洋溢着青春朝气的灿烂笑脸。  「大叔,我要在你这打暑期工。」  「叫店长!没礼貌。」  韩少樺成了杨店长手下的一名小员工,上手快服务好,很多补习班的小女生都喜欢来店里买东西。慢慢的一个月过去了,杨立看着大幅上涨的营业额很高兴,拍拍小帅哥的肩膀眨眨眼,「加油,我看好你哦。」  「店长,那有奖励吗?」  不过小员工喜欢撒娇,杨店长对此很没辙。摊着手,耸耸肩,杨店长说的很欠扁。「奖励什么的,那是浮云。」说完躲到了员工室看欢乐的情景剧。  杨店长看的正精彩,腰上突然多了双手,小员工靠的很近,几乎把他搂在怀里。  「店长,你又偷懒了。」  耳旁传来的低语让杨立僵直了腰背,头皮发麻。他知道这小鬼是有些喜欢自己的,不过这种喜欢应该是对兄长的喜欢,毕竟他们之间相差了有十岁。  稍稍往旁边退开了些,杨立始终让自己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杨立撑着脸颊看屏幕,懒洋洋的随口回道:「一个不会偷懒的老闆无疑是失败滴。」  韩少樺趴在椅背上笑,眼睛盯着杨立微微弯起的后背。这个比自己要纤细的身体,想要紧紧搂在怀里,想要摄取其中的温暖。  于是手紧紧的抓着衣袖,韩少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衝动的扑过去,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哪天会失控,会被再度推入深渊。  「店长,我……」  「对了,你快要开学了吧?」杨立刚好打断他,「打工结束前哥请你吃顿好的。」  「……好。」

 

 

 

 

☆、轻轻地一个吻

 

这天是韩少樺在店里打工的最后一天。杨店长抛下心爱的美剧,扒在员工室的门边,悄悄探头打量认真工作的小员工,心里有点舍不得他走。杨立心想没了他,自己又要开始贴告示请人,要是新招的人能有这小鬼一半机灵就满足了。  杨立觉得柜檯前跟小鬼讲话的那个男生挺面熟,是谁来着?等等,这不就是小鬼之前喜欢的那个男同学吗?杨立有些紧张,万一这两个傢伙打起来,他打算第一时间衝上前劝架。  出乎杨立意料的是,这两人不但没打起来,反而有说有笑甚是融洽。杨立等那男同学离开后,才带着诡异的笑容凑到韩少樺身边,「哟,和好了?」  相处的久了,韩少樺发现杨立这人其实有很多小表情,生动可爱,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逗他,逼他出现更多没见过的神情,想要瞭解这个人的所有。  「早就和好了。」韩少樺举了举手里拎着的袋子,「他刚从老家回来,给我送点土特产。」  「什么时候和好的?」杨立拿过袋子,翻着里面的食品漫不经心的嘟囔:「你们年轻人果然来的快也去的快,之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就能谈笑风生了。」  韩少樺盯着他,微微皱着眉头。「不是这样的。」  他会在杨立面前哭并不是因为对那个男生有多执着,而是因为性向问题,怕日后喜欢的人都不会喜欢自己,感到绝望,不知道如何去爱。这种痛苦让他觉得委屈,难受,才会忍不住在被杨立安慰时全部都发泄出来。  杨立从袋子里挑出一包果脯,在那费尽的开包装,过了会才抬头看他一眼,「嗯?什么?」  呆呆的表情让韩少樺心里一紧,笑着摇摇头一把夺过果脯,轻轻一撕就扯开了包装,不理会杨立羡慕的目光,认真的说:「出事那天我就回去跟他还有那女生道歉了,现在那女生跟他感情很好,我和他也还是好哥们。」  杨立一愣,终于把目光从果脯处移开,「不再喜欢他了?」说完才发现自己问的有够直接,竟然自己先紧张起来。  「仔细想了想,我还是适合跟他当朋友。」韩少樺把果脯塞回杨立手里,微笑的看着他。  ——如果你问我原因的话,我会告诉你因为我遇到了你。  那天杨立的温柔,让他觉得温暖,让他又有了希望。  韩少樺温和柔亮的眼神让杨立有些不知所措,觉得他好像还有话要说,但是自己又不想过多插手别人的事,特别是感情这种事。于是低头默默地吃着果脯,「还蛮好吃的。」  「店长,我也要吃。」又到了小员工撒娇的时刻。  杨店长大方的把整包果脯都给了他。  但是小员工却将手背在后头,「不要,我要店长餵我。」说完,还笑瞇瞇的张着嘴凑近,像个摇着尾巴流口水的大型犬。  特别是那弯弯的眼角,看的杨店长心里一抽一抽的,鬼使神差的就餵了颗果脯到他嘴里。小员工一口含住,舌尖舔到了手指,湿热感惊得杨立猛地缩回了手。  韩少樺是故意的,为的就是看自家店长脸红的模样。杨立皮肤白,只要微微脸红就很明显,韩少樺最喜欢的就是他脸红时有些窘迫有些无措的神态。嗯,说白一点,就是小韩同志还处于喜欢欺负自己心上人的年龄段。  「店长,怎么了?」韩少樺的手轻轻扶在杨立脸边,煞有其事的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热?」  杨立赶紧挥开他放在脸边的手,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战慄。是自己太久没有对象了吗?被一个小鬼轻轻碰触就紧张成这样,实在也太悲哀了吧。简直比美剧里的小学生都不如,杨立的内心在哭泣。  韩少樺盯着神遊太虚的店长,这人前一秒还在脸红下一秒就一脸呆,跟第一次见面时的冷漠形象相差很远。但正因为如此真实,才会越来越牵动着心。韩少樺的眼神渐渐深邃,眼神里饱含的情愫杨立没有看到。  客人进门的响铃声打破了沉默,韩少樺发挥优秀员工的尽责精神,大声喊着「欢迎光临」。而杨店长就趁机溜回员工室看电脑。  杨立的眼睛盯着屏幕,但看的内容全部没往脑子里去,他只是撑着脸颊胡思乱想罢了。杨立心想,等那小鬼离开后,他的人生就能彻底恢复往常的平静了吧,就能继续浑浑噩噩的过日子,随便看看美剧打发时间了吧。明明一直都是这么过下来,但因为有了那小鬼的搀和,杨立突然觉得那种日子真的很没劲。  到底有些事情还是改变了。  说好今天要请客,杨立问小员工晚饭想吃什么。韩少樺说必胜客,杨立心里还感叹了会儿年龄在饮食上的代沟。像他自己就比较喜欢吃川菜和湘菜,而不是这种速食。  韩少樺不知道杨立内心的感慨,站在他身后兴高采烈的推着他肩膀往前走。因为身高差的关係,视线往下就能看到杨立头顶的发旋儿,韩少樺突然高兴的说:「店长,我们年龄差了10岁,身高也差了10公分,真有缘。」  杨立习惯性的皱眉嘖了一声,抬腿就往小员工新买的球鞋上狠狠踩了一脚,留下狰狞的痕迹。凡是嘲笑他身高的人都该死,这一脚踩得杨立甚是解气。  「生气了?」韩少樺弯着腰将下巴搁在杨立肩膀上,讨好的道歉。「店长,我错了。」  这小鬼又出必杀技——撒娇。杨立伸手拍拍他的头,「别粘着我,也不嫌热。」  「哦。」韩少樺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晃到杨立身旁。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很听话的。  杨立很少吃洋食,即使是学生时代吃的机会也不多。他觉得味道比印象中的要好些,也许是受了韩少樺一脸尽兴的模样影响。  盯着大吃特吃的这小鬼,杨立微微弯起了嘴角。因为还在长身体的原因,韩少樺很能吃,而且吃相还有些糟。杨立不自觉的就拿着纸巾帮他擦拭嘴边的酱汁,这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地没让杨立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被温柔待之的傢伙却止不住心跳,握着刀叉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韩少樺瞇着眼睛笑,他喜欢的这人果然很温柔,也很温暖。  回去的路上人很少,夜幕中的两人沿着墙边慢慢地溜躂。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杨立平时抽烟抽得不凶,但是刚吃的芝士有些腻,所以点上一根。吞云吐雾的杨立显得比平时更颓废些,他转过头发现韩少樺正盯着自己,于是凑过去朝他吐出一口烟。「怎么,也想来一根?」  烟雾中映了路灯的光芒而闪耀的双眸,一下子扎进了韩少樺的心。他缓缓地低下头,逐渐靠近,当唇与唇轻轻地相触时,带了少许的冰凉还有淡淡的烟味。只是短短的几秒,却彷彿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杨立,我喜欢你。」  杨立手里的烟因为过度震惊早已跌落在地。  韩少樺告白的眼神太过炽热,杨立不敢看,只能低着头,清晰的听到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声。明明是个连吻都不算的嘴唇轻碰,却比以往任何一次亲吻都来得心悸、慌乱。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杨立第一次觉得生活果然比连续剧还狗血。  活了将近三十年,第一次被男人告白,还是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小鬼。而且这小鬼比自己高大的多,被压倒的绝对会是自己。等等,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考虑到了?不对,不对,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他都是个问题。  「你……对我只是对兄长的喜欢,是吗?」拜託你说是!  「不是。」韩少樺干脆利落的回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杨立抬起头干笑了几声,说着不知道打哪儿听来的台词。「你还小,还不懂爱,不能分辨什么是憧憬什么是喜欢。」  韩少樺微微皱起了眉,明显对这种说辞不满。「你比我大应该比我懂了?那你告诉我,我被你碰触时会心跳,看着你的背影会想拥抱你,看到你靠近会想亲吻你,想要被你温柔对待,想要从你那获取温暖,想要瞭解你所有,想要让你完全属于我的这种心情到底是什么?」  一连串的话语听得杨立心直跳,脑子一片浆糊。糟了,得跑,否则他会被这小鬼抓住再也逃不开。「我……我先走了!」  韩少樺没有追上去,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苦笑着叹口气。  ——这次我不会再放弃。错过你,我怕我以后再也没有勇气去爱一个人。

 

 

 

☆、小韩同志和老杨同志

 

杨立知道自己是个糟糕的大人,为了躲避,店也不开了,手机也关机了,这些日子都缩在被窝里装鸵鸟。  那小鬼失望后就会放弃他了吧?就像对那个男同学一样。他已经是快三十的人了,经不起折腾,一旦受伤很难痊癒。他陪他玩不起。而年轻人来得快也去得快,恢复能力强,很快就会忘了他。这么想着,不知为何心却有点痛。  掏出手机,开机,播给老友肖鹏。  因为感情的事约老友出来喝酒,杨立已经很久没干了,最近的一次还是大学毕业的时候。  肖鹏觉得稀奇,「我说你最近怎么注重起打扮了,鬍子也剃了,头髮也修理了,每天收拾的人模狗样的,原来是有对象了。你这狗屎运的傢伙,你是在给我这光棍炫耀是吧?」  「你就贱吧你。」杨立猛灌一口酒,撑着脸颊叹气。「我还没答应他,他比我小十岁。」  「还是老牛吃嫩草!我告诉你,我嫉妒了!这次酒得你请!」肖鹏扬扬手又让服务员上了几瓶啤酒。「找个年轻的多好啊,青春又有朝气,跟这种小妞在一起人都能年轻十岁。你还犹豫啥?」  杨立又喝了好几口,才低声说:「他是男的。」  肖鹏一口酒喷出来,睁大了眼拍着桌子狂笑。「天啊杨立,看不出来,你还挺受男人欢迎?」  杨立甩了记眼刀,肖鹏才止住笑一脸正经的问:「好,那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这会儿杨立没有了飞眼刀的魄力,支支吾吾的显得特彆扭。  「靠,瞧你这样,八成也是喜欢上他了,恭喜你即将脱离光棍的队伍!」肖鹏举起酒瓶,「来,哥们,干一杯。」  杨立推开递过来的酒瓶,撇撇嘴低声嘀咕:「谁要喜欢一个比自己小还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小鬼啊。」  「哦,」肖鹏尾音上扬挑了个长音,「原来是担心这个。怎么,怕被小鬼『欺负』?」  「滚!」杨立自顾自的闷头喝酒,过了好久才道:「我都奔三的老人了,陪他玩不起。」  「三十哪里老了,你还真当自己大叔?」肖鹏用力翻了个白眼,「再说小鬼未必就是跟你玩玩,是不是真心,你自己不知道去问,去弄明白?」  听了老友的话后杨立直发愣,随即也只是一瓶接着一瓶喝。难怪电视剧里的人喜欢借酒消愁,因为实在是不想让自己去思考。一思考就想起那小鬼,笑嘻嘻的模样,弯弯的眼角,挥之不去。  杨立这几年第一次喝的这么烂醉,肖鹏只好搀着他送他回家。门前蹲了一个黑影吓肖鹏好大一跳,等看清楚后才发现是个帅气的男生。肖鹏第一时间想到了杨立口中的那位嫩草,不过与描述不同是,这小鬼不是一副爱笑的模样,反而板着脸仇视的盯着自己。肖鹏瞬间明白过来这小子误会了,连忙将醉鬼杨立推到韩少樺怀里。  「别瞪我,我只是他损友。而且我对笨蛋没兴趣。我喜欢的是精英型的,最好是面瘫。」肖鹏眨眨眼,甩手离开了。  韩少辉看着怀里熟睡的杨立,紧绷的表情这才渐渐缓和。  杨立半夜醒过来,看到韩少樺就趴在自己床边,瞬间完全酒醒。一个挺身坐直,惊道:「你怎么在这?」  「明天是週末,不用上课。所以我来你家门口堵你,没想到你却喝醉了。」韩少樺给他递了杯水,「擅自进你家门对不起。我只是想照顾你。」  气氛说不出的尷尬,杨立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我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吧。」  「你真的那么不想见我,就这么讨厌我?」  「不是的……」杨立连忙否认,他最见不得这人苦笑。  「那你为什么要赶我走?」韩少樺不依不挠的问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立低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  「只是什么?为什么要跑去跟人喝酒,还喝的这么醉?」  明明只是个小鬼,却这么咄咄逼人的追问,杨立气血上头,一个衝动的就衝着他大吼:「你凭什么管我!都是因为你这傢伙,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你,被你搅得吃不好睡不稳,所以才……唔……」  没说完的委屈全被韩少樺用嘴堵了回去,杨立伸手去推却被他抓住手腕狠狠推倒,重新躺回床上。  「你放开……」唇再次被封住,如狂风暴雨般侵袭,激烈的让人喘不过气。吸允舔舐,舌头擅自闯进来搅动,杨立被吻得晕头转向,任人索取。  韩少樺意犹未尽的放开他,笑嘻嘻的说道:「你说你满脑子都是我,是真的吗?我好开心。」  弯弯的眼角让杨立心里又是一阵跳。自己被人强吻了不但没生气,反而还感觉很好,杨立觉得自己糟透了。  韩少樺凑到杨立耳边,低沉着嗓音说:「我是真的在喜欢你,非常认真的喜欢你。」  耳边的低语听得头皮发麻,脸红心跳。杨立从未被一个人弄得如此动摇,如此不知应对。  韩少樺捧着杨立的脸,逼他和自己对视。「所以承认吧,承认你也喜欢我。」  一句话惊醒杨立,彷彿得了神力般,杨立连推带踹的把韩少樺赶出门外,甩门前没忘了放话:「少给我嚣张!鬼才喜欢你!」  靠着门板,杨立慢慢滑坐在地,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原来之前看的电视剧没骗人,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耗光所有力气。  而门板的另一边,韩少樺也靠着门,露出微笑。

 

经不住日后韩少樺三番四次的死缠,脸红心跳的真挚告白,以及最具杀伤力的撒娇讨好。杨立最终投降了,投入了小韩同志的怀抱。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还是义无返顾。  正式交往后,两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但是多了一个人,增加了不止一倍的喜悦。  週末的时候会一起吃饭,有时吃腻了外食,老杨同志会亲自露一手,厨艺得到小韩同志的大加讚赏。  吃完晚饭就看会美剧,以往都是杨立一个人边看边在内心吐槽,现在多了位听众,无需憋在心里而是可以一舒己见,很是痛快。而韩少樺听后都会捧场大笑,这一点让杨立非常满意,直赞小韩同志有欣赏水平有幽默感。韩少樺就讨几个吻当奖赏,而杨立也默认韩少樺在家里赖得时间越来越久,直到某一天赶也赶不走,只好让他留宿。  这有一就有二,之后韩少樺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刚开始还很规矩,打地铺无怨无悔的。后来半夜会爬上杨立的床,可怜兮兮的说地板硬。地球人都知道,咱老杨同志最受不了小韩同志的撒娇,于是默认同床共枕。  一起睡人也挺老实的,杨立表扬了几句。人啊,太不经夸,小韩同志给点阳光就灿烂。睡着睡着,手就不安分的探入老杨同志的睡衣内。毛手毛脚老杨同志也就忍了,但是缠人的亲吻真的有点受不了,这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杨立轻声叱责。  韩少樺的吻落在了杨立的后颈,「交往也有段时间了,我们是不是该更进一步了?」小韩同志毫不掩饰自己的慾望。  杨立红了脸,推开他。「我国法律规定,不得猥褻未成年人。」  韩少樺听后嘿嘿一笑,手搂上了他的腰。「那我猥褻你不就行了。」  「无耻!」杨立捏着韩少樺的厚脸皮,使劲扯了扯。他心里其实过不了这道坎,「你再给我点时间。」  「好,」韩少樺吻了吻他的额头,微笑道:「我等你到我生日那天。」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迫切希望成年。

 

话说有一天,杨立和韩少樺看完美剧飢肠轆轆,于是到附近吃宵夜。偶遇夜猫子肖鹏,这傢伙也不嫌自己电灯泡瓦数高,愣是过来一起吃吃喝喝。还嫌自己一个灯泡不够亮,发了条短信给另一个共同认识的老友孔凡。这唯恐天下不乱的短信是这么写的:速来XX路X号档口,杨立和男高中生激情肉搏。  孔凡一加完班就火速赶到现场,才发现这个「激情」是「基情」,「肉搏」是用嘴和红烧肉搏鬥。心里把肖鹏这贱人用满清十大酷刑处理了一遍,表情倒是没有丝毫变化。鬆了鬆脖子上的领带,将金丝眼镜摘下,孔凡让服务员加了一对碗筷。「杨立,你旁边那位不介绍一下?」  杨立清了清喉咙,「咳咳,这位是我……男友……」  孔凡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并没什么反应。「你好,我是杨立的朋友,孔凡。」  「你好,我是韩少樺。」韩少樺打量了会孔凡,突然对着肖鹏笑得诡异,「精英型?最好还是面瘫?」  肖鹏的脸一下变了,当时一时口快也没有考虑后果,没想到这小鬼这么机灵。不过他很快又恢复没皮没脸的状态,冲韩少樺眨眨眼。「嘘!这是秘密。」

 

 

 

☆、成人礼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韩少樺十八岁生日这天,韩少樺跟爸妈吃完蛋糕后借口去同学家住,跑去了杨立家。  杨立给他买了双球鞋当生日礼物,因为这小子有收集球鞋的癖好。虽然杨立认为买那么多也穿不过来,但是韩少樺大言不惭道:身为篮球队主力,爱好球鞋天经地义。  韩少樺穿着杨立送的新鞋子高兴地笑弯了眉眼,看得杨立心里一跳一跳的。对方只是笑一笑,自己就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杨立觉得自己傻得没救了。  「杨立,」韩少樺从背后搂着杨立,他很少直接称呼杨立名字,一旦这么叫,说明有重要的事要说。「我说过我只等到今天。」  杨立一惊,抽身要逃,却被韩少樺死死抱住。唇上一热,已经变得熟悉的亲吻唤起了身体的慾望。  纠缠着的唇舌让人渐渐沉迷,韩少樺边吻边将人带到卧室,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倒。杨立被压在身下自觉情况不妙,但是他推不开身上这人。  「少樺,你先等一下……」杨立拉住正在解他扣子的手,笑得很是温和。「那个,你不觉得应该长辈优先吗?」  韩少樺挑了挑眉,嘻嘻笑道:「店长,我只知道尊老爱幼。你不老吧?」  「哼,你也不幼!」杨立不甘示弱。  「所以我们公平竞争。」韩少樺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这哪里公平了!」杨立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出禁錮。这人比他高比他壮,而自己又已脱离体育界多年,不事运动。拼武力,他无疑不是对手。  「不要乱动。」韩少樺眼神突地变深,像是会从眼里喷出火来。「你再乱动,我不保证会控制得了自己。」  靠,被你吓到我岂不是白白多吃了十年米?杨立偏要动,打算凭全力将他推开。手刚碰到对方,就被韩少樺单手抓着两隻手腕高举于顶。 但这并不是让杨立最害怕的,他害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下腹处被硬物抵着。  「我说过让你别乱动了吧,这可不能怪我。」韩少樺另一隻手探入杨立的衣内,灵巧的挑逗着他胸前的两点。  杨立闭着眼咬着唇不让自己喊出声,他知道今晚逃不过了。  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上,杨立无论事前做了多少心理準备,真的到了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杨立怕自己会从身体开始,直到心里彻底依赖上韩少樺。  「不要想太多,这只是人类的本能。最重要的是,」韩少樺在他耳边低声诉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一直都被视为带有魔力,凡是听到的人都像被下了咒语,会变得心甘情愿。杨立也不能免俗,于是默认了身上的人对他所做的一切。  「啊……」被进入时的疼痛让杨立不敢相信那玩意竟然要全部进去,简直要了他的命。  「很疼?」韩少樺心疼地看着杨立,放慢了动作。  「你要么就快点进来,不要慢慢折腾我……啊……」体内突然被大量侵入,杨立忍不住骂道:「臭小鬼……太大了……不要再进去了……」  「糟糕,店长你说这么色/情的话会让我忍不住。」韩少樺猛地一个挺进,终于全部进入,实现了胜利的一大步。  「啊……」杨立被这种膨胀感弄得很崩溃。  韩少樺试着轻轻动了一下,立刻遭到杨立的制止。「你不要动……」  这要求也太高了,韩少樺只能好声好气的劝诱,「店长,乖,很快就舒服了。」说完不再理会杨立的要求,跟随着慾望摆动。  「你……嗯……」杨立想骂也语不成句,一出声除了呻吟没有别的。  年轻人血气方刚,不知节制,玩了命的横衝直撞。而且还精力充沛,时间久次数多,害老杨同志喊了一晚上,真是应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第二天老杨同志是腰酸那里疼。于是苦口婆心、循循善诱,人应该更注重精神方面的交流,肉体的交流适量即可。但是小韩同志不同意了,认为饱暖思淫/欲乃人之常情,店长在怀想让他不思淫/欲是不可能滴,只是下次会注意下运动量就是了。  但是到了下次,下下次仍旧不知节制纵慾过度,老杨同志放低身段低声哀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小韩同志下面激烈运动中听得此软绵绵的话语,笑嘻嘻的舔舔嘴唇,「我好像更兴奋了。」老杨同志仰头哀呼,「你个变态……嗯……」   生命在于运动,爱也在运动中昇华。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框框好多,只好不停的改=_=

 

 

 

☆、关于烟味和嗅觉记忆

 

韩少樺初中就被教会了抽烟,那个年龄段的男生会觉得抽烟的男人很有型,他也不例外。但他嗅觉比较敏感,嫌抽完烟后身上会沾上味道散不去,所以抽的少。偶尔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心里空空的时候,才会来上一根。  所以说,他那天去杨立店里买烟完全是心血来潮。是老天给他指了条路,爱之路。  杨立也是很小就学会抽烟,一直抽某个牌子。抽的也不凶,一天顶多两根,一般是早晨。有一次和韩少樺爱的运动过后,想起电视剧里的坏男人总是事后一支烟,于是也想装装逼。靠在床头点上一根,杨立还故意朝韩少樺喷了口烟。  烟雾中,韩少樺想起他俩之间最美好的第一吻,忍不住伸手一搂将人圈在怀里。韩少樺抢过杨立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抽上一口。杨立抽的这个牌子味道有点淡,韩少樺认识的人中抽这个的很少,他也是第一次抽。  「我再给你一根不就得了,抢我的幹什么。」杨立不满的瞪他。  「循环利用,环保。」韩少樺得意的笑。  嘖,嚣张的小鬼。杨立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睡了?」韩少樺将烟熄灭,手臂搭在他腰上,凑近道:「你身上有股味道,烟味。」  杨立往自己身上闻了闻,没闻出来。「狗鼻子。我去散散味道。」他刚一起身,就被韩少樺拉回怀里。  「不用,」韩少樺弯着眉眼笑了笑,「淡淡的,我觉得挺好闻。」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嫌弃的烟味,竟然也有一天会觉得好闻。全是因为这是杨立的味道。  之后韩少樺和班长在天台偷偷抽烟的时候,被班长问道,「你怎么换烟了?」  韩少樺点点头,「我喜欢这个味道。」  班长摇摇头,「这牌子我以前试过,太淡,没劲。」  韩少樺手臂枕在脑后,抬头看天,朝上吐出一口烟。「或者说,我是喜欢有这个味道的人。」  班长狐疑的看他一眼,说道:「看过嗅觉记忆方面的书吗?」  「你看过?」韩少樺心想不愧是以博学闻名的班长大人。  「据说,人对气味的记忆相当牢固,远远长于视觉带来的记忆。味道会深入你的脑海,你也许会忘记当年的事当年的人,但是只要让你闻到那个味道,你会再次想起。所以,一旦你记住了某个味道,那个味道代表的情感记忆会一直跟着你。」  韩少樺一愣,随即满意的翘起嘴角。  晚上给杨立打电话时,韩少樺迫不及待的炫耀了新学来的知识。杨立在电话那头笑,「行啊你,知道的挺多的。」  韩少樺说:「而且我的嗅觉比普通人要灵敏,所以我比别人更容易对某个味道记忆深刻。店长,你也赶快记住我的味道吧。」  「你现在撒娇也没用。因为你哪有什么味儿啊,顶多是汗臭味。我又没有你那种狗鼻子。」  韩少樺心想,自己是不是该买瓶香水什么的。  「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杨立餵了几声。  韩少樺听着杨立的声音,摆弄着手里的烟盒。  ——我在想即使哪天分开了,因为我记住了你烟的味道,所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店长,我记住你的味道了。」  「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什么铜臭味。」  「你就不能浪漫一点。」  「好,好,我浪漫一点。那么你记住了我的男人味?」  韩少樺哈哈大笑,电话那头的杨立也跟着笑了起来。  「学完习早点休息,週末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韩少樺的心也随着一热。  「嗯,晚安。」

 

 

 

☆、关于未来

 

电话聊天,週末见面,吃饭闲逛,看剧吐槽,爱的运动……韩少樺和杨立的交往就在平稳中渡过了8个月。  最近杨立家开始催婚,要给杨立介绍相亲对象。韩少樺还有一个月高考,双方压力都很大。  韩少樺不让杨立去相亲,说着说着吵了起来。韩少樺不想吵架,他怕愤怒下自己口不择言会伤害到杨立,但是又不愿意就这么妥协。最后只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杨立毕竟成熟些,提出来双方暂时冷静一段时间,一切等韩少樺考完试再说。而他也会在这段时间跟家里人说好不会再相亲。  6月份,艳阳高照,韩少樺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的时候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拿出电话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我考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想念的声音。「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  「那就好。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紧张,比我当年高考还紧张,虽然十年前的心情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韩少樺低头微笑,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杨立对自己并没有变。  「喂?少樺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我想见你。」韩少樺的右手紧握成拳,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最后只融为一句:「我很想你。」  「我在家,你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电话挂了没多久,门口就响起了门铃声。杨立一开门,韩少樺二话不说扑过来就是抱着一顿吻。  「等……唔……」杨立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个说话的机会,「最起码关上门咱们再亲怎么样?」  韩少樺拍着自己脑门,差点现场演绎真人秀了。赶紧将门关好后,再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吻着吻着就被带到床上脱个精光,杨立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也太……这才刚考完试吧?」杨立不知道现在的高考生是不是都这么性急,得是考试时赶题的节奏还没有缓过来?  韩少樺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们一个月没见了好吗?一看到你的脸身体它自己就有了反应,没有在玄关就把你就地正法已经十分了不起了哟,亲爱的店长。」  杨立骂道:「臭小鬼,你说你很想我只是想上我而已吧?」  「都想!」小韩同志很坦诚,露出邪恶的笑容。  老杨同志哭笑不得,只好手搭着他脖颈尽量配合。  也许真是考试累了,小韩同志只要了老杨同志一次。之后就是搂着老杨同志诉苦,说是这一个月备考有多辛苦,为了不辜负他的期望有多勤奋。  老杨同志表示了慰问,「小盆友乖,暑假叔叔带你出去玩。」  小朋友笑的很开心,突然又一本正经的说:「我想报考本地的A大或B大。」如果这次发挥正常,应该是能考上。  杨立想了想,「这两个学校都是重点,而且理科很有名,你会选择也不奇怪。」  「原因不只这个,」韩少樺笑着说:「重要的是你在这个城市,所以我要在这里唸书,这样可以离你近些。」  杨立一愣,有什么在胸口膨胀。  「所以我这次选择很简单,只需要在这两个学校选。我们班上的其他同学貌似都很烦恼,不知道该去哪个学校。」  人往往就是这样,约束的条件少了反而不知道如何选择,觉得选什么都可以,无从下手。而一旦有了条件,比如以某人为前提,便有了选择的标準,有了方向,有了目标。有了一个未来的缩影。  杨立便是韩少樺的那个某人。  冷静的这一个月里,杨立推掉了家里介绍的所有相亲,其实也是焦头烂额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他有时会想他们到底能走多远,有时也会觉得没有安定感。  直到今天,杨立不再迟疑。不管他们还能在一起多久,他不会忘记曾被人这么爱过。

 

三个月后,韩少樺正式成为了一名大学生。仍旧每个週末和杨立见面,有时候杨立也会去他学校看他比赛。  韩少樺和杨立窝在被窝里看美剧的时候,看到其中一对情侣交往多年因为过于平稳而感情自然消退,最后分道扬鑣。  韩少樺心里一震,觉得恐慌。他不希望他和杨立之间的关係会自然消退,他想要让他们尽可能长久的在一起。该怎么办才好?  ——真的太喜欢你,要怎样做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  「又在想什么?」杨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们这种动不动就笑嘻嘻的傢伙心事都多的很。」  韩少樺低下头去吻他,「我只是在想,我可能比想像中的还要喜欢你。」  「嘖,年轻人就知道说甜言蜜语。」杨立拖着进度条继续看剧,直到看到哈欠连连,这才转头发现韩少樺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看来这小鬼今天打完比赛累的够呛,但还是坚持陪着自己看肥皂剧。  内心有着感动,杨立揉了揉韩少樺的头髮。「臭小鬼,你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韩少樺被他的动作弄醒,伸了个懒腰。「看完了?」  「嗯。」  「饿了,走,去吃宵夜。」  夜深了,路上没有人。韩少樺肆无忌惮的牵着杨立的手在路上溜躂。「最后那对情侣还是没有和好吗?」  「不知道,还没看到结局。」  「哦,我希望他们能一直在一起。」  杨立笑了笑,「你是不是担心我们也会像他们那样?」  韩少樺觉得有点糗,摸摸鼻子,点点头。  杨立哈哈大笑,拐着韩少樺的脖子拉到自己脸边。「你在那担心有的没的幹什么!就像你自己说的,不要想太多,最重要的是,」杨立贴着他的耳边小声说:「我爱你。」  韩少樺的脸瞬间红了,杨立就边笑边使劲揉他的头。

 

杨立清楚他和韩少樺日后还会发生很多不可预料的事,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那就是牵着韩少樺的手一直走下去。

 

关于未来。  孔凡说,未来这种东西太虚渺,看不见,摸不着。  肖鹏说,未来是什么,能吃吗?  韩少樺说,我的未来就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杨立要说的,是他非常喜欢的一句台词,因为电视剧里说着这句话的两个人一直相伴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刻。  「因为有你,我看到了未来。」  [END]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很短,但是想传达的有很多。如果看的人能接收到点温暖的东西,那么我就满足了。    有时我会问自己为什么要写文,没名也没利。后来慢慢发觉,写文可以让自己内心变得柔软起来,不再硬邦邦的。所以我会继续写下去,一个人安静的写下去。当然,如果有人能留个评论一起交流一下那就最好不过啦。    谢谢大家能看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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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Đại thúc, cảm phiền cho ta gói thuốc – Tiễn Bà B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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