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ú tài muốn thượng binh – Hỉ Hí Tây Tịch

Tên gốc: Tú tài dục thượng binh

秀才欲上兵 BY 喜戏西席

第一年春天,杨花飞散满城郭,郊外游人踏青归。

“你这秀才,瞧着相貌堂堂的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呢!”

“军爷,这你就冤枉小生了,这里是郊外,本不是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若早知道各位军爷在旁扎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冒出来围观,小生当真是再借十张脸皮也不好意思的。”

“这……我、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好好好,就算不是大庭广众,可你调戏良家妇女,这总没冤枉你吧?真是有辱斯文!”

“军爷,你又冤枉小生了。那人根本不是什么良家,那人分明是秋风楼里陪酒的,若是良家,小生就是再借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促狭人家的!”

“你……陪酒的那也是人家愿意,付了帐才卖笑,你这样算什么?不管怎么说,你调戏妇女,这总没跑吧?”

“军爷啊,你还是冤枉我了!”

“怎么我又冤枉你了!难不成你那不是调戏人家?”

“不不不,大丈夫敢作敢当,人,小生自然是调戏了的,可是这人,他不是妇女,是个男子。”

“……你……你说什么?!”

“小生方才调戏的,是个男子。”

“……你居然……当真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军爷,不必这么咬牙切齿义愤填膺大惊小怪的,你是军营里的人,长年累月的见不着一个女子,别跟小生说,你们军营里没点龙阳趣事。”

“你……你……”

“小生瞧着军爷眉目清秀,不似那边几个虎背熊腰面目狰狞,想必在军营里颇受欢迎,怕是不会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啊,是吧……”

“你你你……你满口胡言乱语什么!”

“军爷,你脸红了。”

“你这个……”

“时辰不早了,军爷,小生这就回了。哎对了,军爷,小生提醒你一句啊,你左后方那个麻子脸看你的眼神不对头,晚上睡觉记得盖牢被子,啊,最好在被窝里藏把枪以备不测。”

“你……你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怎么着,军爷还有何吩咐?小生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可是洗得一干二净了,还不让小生回去么?哦对了,对于军爷保卫江山爱护百姓的赤子之心小生佩服得紧,咱们有缘再见。”

“可……这……我怎么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呢……哎,麻子哥,你说这秀才明明就是光天化日做了不齿之事,他怎么就三两句话就脱得一干二净呢?我怎么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呵呵,呵呵呵呵,兄弟你说他做了不齿之事,那他就一定是个混账,呵呵,你说的从来就是对的,那小子就是个混账!”

“嗯……麻子哥,你、你怎么总盯着我看?还……还这副给人敲了脑袋的样子……”

“呵呵,呵呵呵,兄弟你,你长得真好,哥哥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兵。”

“……”

春风拂面冷飕飕,军爷扶额心忧忧。

第二年春天,东风又绿城外柳,芳草青青有还无。

“秀才,又是你?我说过多少次了,这里是军营,不是你这些闲杂人等应该来的。”

“军爷,你怎么总冤枉我?上回你说了之后我就再没溜进过军营!”

“那你给我说说,你现在这是在哪儿?”

“在军营外头。你回头看,你们军营离我站的地方还有三尺远。”

“……你半夜三更的来这儿做什么?”

“自然是想你了。”

“呸!不对,城里都宵禁了你怎么出来的?你就不能稍微规矩一点?你知不知道宵禁之后还偷偷溜出来这要是被抓到了……”

“我没溜出来,我白天就在外头了,一个不留神过了关城门的时辰,我就只好……”

“那你也不该大晚上来军营!这要是被抓到了,给你按个细作的名头,叫你再牙尖嘴利也没用!”

“我怎么牙尖嘴利了?军爷,你不能总这么冤枉我,我哪回讲的不是道理?”

“都是歪理!”

“歪理也是理。怎么,你是担心我?你怕我被当成细作,我这歪理到了你们老大那儿行不通,免不了要遭殃,到时候你得心疼我。”

“呸!谁会心疼你关心你!你这歪理也就能骗骗我,换做别人不讲道理的,还不等你开口就直接动手,你这么个秀才,都经不住弟兄们随便谁这么来一下。”

“还说不心疼不关心我呢。”

“你这秀才好不要脸!我就是不关心你不心疼你!”

“军爷,话不能这么说啊,你们当兵的,首要责任便是效忠皇上保江山护百姓,你说是也不是?”

“是,若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来军营里了。”

“那么你要护百姓,自然就要关心百姓,是不是?”

“那是自然。”

“你看,百姓们都是皇上的子民,皇上的子民若是遭了罪,你该不该痛心?”

“该……”

“我是不是皇上的子民?”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你的确是皇上的子民……”

“因此呢?因此你要怎么对我?”

“……关心你……”

“还有呢?”

“你若是遭了罪,我还得痛心……?”

“是心疼。疼和痛是一个意思。”

“……我怎么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简直太对劲了。哎,上回我带来的梅子酒你那些兄弟们可还喜欢?”

“哦,军营里平时是不许喝酒的,全被我们老大收走了。不过说是城里的百姓念着我们的好特意送来的,因此老大也没说什么,还挺高兴。”

“嗯,你们老大若是喜欢我下回再送点给他,叫他放心,我自己酿的,并不烈,不会醉人的。”

“……你为什么要给我们老大送酒?”

“自然是为了正大光明地来看看你。”

“……秀才你放过我吧,不就是那时候说你调戏良家妇女的事么,就算是我错了好不好,这一年里你总是来军营里找我弄得我总被弟兄们取笑。”

“哦?他们取笑你什么?”

“他们说你是我媳妇!还有说我在外头养了个相好的!多不好意思啊!”

“哦————他们这么说啊。你对这些闲言碎语很烦恼是不是?很想他们闭嘴是不是?”

“是啊,可是我越解释他们就越来劲,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都怪你!这回没有冤枉你吧?”

“是是是,这事要怪我。可我要是不来了,你猜他们会怎么说?”

“怎么说?”

“说我不要你了呗,说你不行呗。”

“……这、这怎么行!这不是更丢人了!”

“所以啊,我还得来看你。你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闭嘴吗?”

“怎么做?”

“不是你越解释他们越来劲么?你就别解释了,直接跟他们说,我就是你相好的,他们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不说了。”

“可你不是我相好的!”

“就这么一说罢了,你不是不想他们整天说我们的闲言碎语么?你按我说的来,他们保准很快就不再开你的玩笑了。”

“当真?我怎么觉得不大妥呢。”

“你相信我,绝对没错的。若是不成,我再也不来找你便是。”

“好,我就信你一回。对了你还是快走吧,一会儿真的给人发现了你真的要有麻烦的。”

“哦,你会担心的,对吧。”

“……嗯,我会担心的。你快走吧。”

“可是……可是城门关了呀,我回不去了。不然你以为我半夜三更的来找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是想我了么?”

“……”

“我实在不能带你进军营。要不,要不在这附近找棵树靠着将就一夜,我陪着你。”

第三年春天,青草没芒鞋,微雨湿铁衣。

“秀才,你这一身是……”

“我上山采了些药草,按着我家老头子留下来的药方配出来的金疮药,比你们军中那些粗陋的要好上许多,止血收口都要快。我回头给你配一些,你带着,别动不动就分给人家,到时候自己需要了反倒没了,知道没?”

“……你、你都知道啦?”

“前两天跟你们老大喝酒的时候听说的。这是真刀实枪地上战场打仗,不比在这儿,虽说上了战场只要能活下来就容易建功立业,但好歹要先活下来。”

“秀才……你是不是很关心我?”

“啊,你才知道啊?我明明一直都很关心你。”

“那我就不明白了,当初你给我讲我应该关心你的道理,可是你又为什么要关心我?你又没有理由。”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愿意关心你,那我便关心你,不需要理由。”

“我还是不明白。那你为什么愿意关心我?”

“这个么……呵呵,我怕我说了你接受不了啊……”

“没关系你说,我都能接受的。”

“当真?”

“当然是真的!”

“好,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你。”

“呃……这个喜欢……是指……?”

“嗯,就是儿女之情的那种,不是你们军帐里一般弟兄的那种。”

“啊……啊……?啊!你是说,你是说……怎么可能!”

“怎么这么容易脸红。我若不是喜欢你,为何总是来找你?”

“你每次都说是因为想我了……”

“我若不是喜欢你,为何总想你,总想见你?”

“那个……因为……因为我呆头呆脑的你觉得逗我好玩!”

“这话谁说的?”

“我们老大……”

“哼,我是觉得你呆头呆脑的逗着好玩,不过不是因为这个才想你,而是因为着个才喜欢你。”

“你……我呆头呆脑的有什么好喜欢的,你一定又逗我……”

“是吗,那你觉得这样还是不是逗你?嗯?”

“唔……你你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亲我!”

“因为我喜欢你呀,你到底明白没有啊?我这两年都没有再调戏别人玩了都在一个劲的调戏你一个人,还不敢调戏得太过分了你觉得我这日子过得容易么?”

“你、你什么时候调戏过我?!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就知道逗我!”

“我真不是在逗你啊你怎么就不开窍呢?我是真心喜欢你啊军爷……”

“还说不是逗我,你不是平日最能讲歪理么?此刻却什么道理都讲不出来,你还不是骗我么?”

“可是这种事情它原本就没有道理可讲啊,我……我不管,你可是说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接受的,我说了我喜欢你,你就得接受,大丈夫一言九鼎,这个理你总是懂的。”

“啊?这……这……”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你是不是嫌我很烦,是不是我这么说让你觉得很厌恶很害怕?”

“没有没有,你别想歪了……我不烦你,一点也不烦你,我还挺喜欢你来找我的,只是……只是……你……你……你居然一直在调戏我?你居然想那样……那个被你调戏的什么楼的……你居然调戏我?”

“不是的,那不一样,你跟那些人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也和对那些人不一样,我调戏他们不过就是见他们长得漂亮心生好感想去逗一逗,这个才是逗着玩呢,可是我对你,可曾让你不舒服过?你甚至都没发觉我一直在调戏你,可见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对你一直很小心,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唔……好像是……是……”

“况且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好,和调情之类的不一样,我是想跟你过日子呢……”

“过……过日子?!”

“啊,这个扯得有些略远了,你不必在意。”

“不是,等一下,你说过日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像夫妻一般的过日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癖好,这辈子是不可能娶妻生子那么过日子了。”

“不是,难道你……你想跟我像夫妻那样……那那那……那你是不是还对我存了什么龌龊的心思?!”

“是呀,我想跟你上床啊,有什么不对么?”

“你你你……你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你这个……你这个……厚颜……唔……你怎么又亲我!别得寸进尺!”

“别气别气,你不是想要理由吗?这个理由我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好,你就要上战场了,等你从战场上回来我再告诉你总行了吧?要是到时候这理由不能说服你,你再气也不迟啊。对了,今年我要考举人了,如果考中了,你回来后就不能再秀才秀才地叫了,你得叫我声举人老爷。”

“哼,到时候我赚个将军当当看你见到我是不是要下跪!”

“哟,这点上你倒是不傻嘛,那好,你就赚个将军回来让我瞧瞧。哎,到时候我就不用说什么理由啦,这明摆着的将军谁不爱啊,你说是不是?”

“那你就是攀高枝了!”

“那也等你先做了将军再说,光说有什么用。”

三年后,又是开春,捷报沿着青草冒芽的势头趁着春风一路从边关传到天子耳中。天子大喜,设宴群臣普天同庆。

秀才还是那个秀才,没有中举也没有成家,反倒是安安分分开起了药铺。难得的有侥幸活着从战场回来的伤兵,秀才总是会送些药材过去,问一问边关的情况。回来的人有的只是瘸了,有的却已和死的差不多,反倒叫人惊奇居然还撑得住,能回来。三年里秀才总盼着那个眉目清秀的士兵能够回来,能回来总比死在战场上要好。可有时又觉得,若是这样没个人形地回来了,大约是比不回来还好些,起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还好有些盼头。

第二年末的时候有一名面目全非的士兵被送回来,秀才去看他时发现他怀里揣着一瓶碎了的金疮药,秀才凑近闻了闻,知道这是自己家里配的那种。士兵瞎了,但毕竟活了下来。他听出秀才的声音,倒笑了出来:“小秀才,我记得你以前嘲笑过我说我一脸的麻子也不照照镜子。他们跟我说我的脸伤得连我娘都认不出了,这下可是没有麻子了吧?”

秀才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吐出两个字:“他呢?”

麻子沉吟半晌,道:“这仗快打完了,你安心等等。”

秀才应了,等着。等来了活蹦乱跳荣归故里的,等来了死里逃生封功受赏的,等来了一口一口的棺材,可就是没有那个眉目清秀呆头呆脑的年轻士兵。

麻子在药铺门口晒着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同秀才聊天,聊着聊着忽然叹口气,道:“那天我倒下前看到他冲过去保护将军,一只大铁锤子就正好砸到他脑袋,砸在什么位置多大的力道也没看清楚,我不敢看,一闭眼,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

秀才点点头,没说什么。

又是一年后,城里来了个年轻人,说是镇远将军将来的女婿。秀才瞧着那人,问:“你就是那个镇远将军的救命恩人?”

“他们说是,我却什么也不记得了。将军说让我回来瞧瞧,我也不知道要瞧些什么。”

“你将来是将军的女婿?”

“将军说我救了他的命,他要报答我,因此将女儿许配给我,可是……”

“你不愿意?”

“不,将军的千金那么漂亮,又知书达理,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呢,只是……”

“你心里对将军的女儿并没有感情?”

“……嗯。”

“将军的女儿那么好,为什么不喜欢?”

“我……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应该,觉得心里放不进她……还觉得要是娶了将军的女儿,似乎会对不起什么人……”

“你……你心里有人?”

“也许吧……不过那也应该是以前的事了,我都不记得了。秀才,你见到我时的神情和别人有些不一样,你是不是以前认识我?”

“是,我认识你。”

“你是我什么人?”

“这个么……我说了你大约不会信。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你军营里的好兄弟,两年前受了伤回来的,叫麻子。”

“麻子?我知道,将军跟我讲过,军营里的事情将军都找人跟我说过,我都知道。你怕我不相信你,要让他来作证么?”

“算是吧。”

秀才领着年轻人来到麻子住的地方。同住的还有打了胜仗回来的另一个军营里的弟兄。

年轻人同两人寒暄了一会儿,问道:“这秀才从前是我的……朋友么?”

麻子嘿嘿一笑,“他哪儿是你什么朋友啊,有这样的朋友么?”

年轻人脸色变了变,投向秀才的目光带着质疑。

另一个却斜了秀才一眼,呸道:“这小子不是你相好的么?朋友个屁啊!我说你这老相好还没死呢你就去勾搭人家将军的女儿?这位可是咱们大伙儿都承认的,老大都看在眼里的,你小子的可赖不掉这个帐,赶紧的把那个什么将军小姐给甩干净了!”

镇远将军将来的女婿呆愣愣地瞧着自己从前的相好,一时无语。

从麻子家里出来好远,镇远将军将来的女婿才小心翼翼地问他从前的相好:“我跟你……从前是……那个关系?”

“……你都要娶将军的女儿了,这种事情忘了就忘了吧。”

“你是不是从前就爱耍这种小手段?”

“啊?”

“你要真想我忘了又何必带我去麻子那里?”

“啧……你比从前聪明了,这就不好办了……”

“怎么,我从前比较笨,你常常耍我?”

“啧啧啧,比从前聪明了不止一星半点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你在打什么主意?”

“哦,我原本是打着等你回来将你拐上床的主意的。”

“什么?!等等……我跟你……没做过那种事?”

“……呃,这个么……”

“方才我还对你存有愧疚,想着是不是应该对你负责,如此看来,大概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过河拆桥!我在这里等了你四年我白等了?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有的时候晚上做梦都梦见你犯傻,不要命地冲锋陷阵,生生给吓醒,结果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句忘掉了就算完事了?”

“你每天都在担心我?为什么担心我?”

“我喜欢你啊,你怎么又傻回去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你说什么?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你想起来了?”

“怎么?我从前问过你这个问题?”

“……不,没有,不是你问我的,是我问你的,是我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真的?”

“嗯。”

“……我怎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哪儿都对劲,就是你自己不对劲。你从前的事都忘了,你才会觉得不对劲。你看,这个问题你的确有映象,是不是?”

“是……那你不如告诉我,我为什么喜欢你?”

“你看,你不喜欢将军的女儿,是不是?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将军的女儿吗?”

“因为我喜欢男人。”

“……你以前怎么就没这个觉悟呢……但是原因并不是你喜欢男人,而是你喜欢我。”

“我为什么喜欢你呢?”

“你为什么不喜欢将军的女儿呢?就是因为你喜欢我。”

“哦。我明白了。你这纯粹就是在绕我。为什么喜欢你,因为不喜欢将军的女儿。为什么不喜欢将军的女儿,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打算这么绕我,是吧?你真的当我是傻子?”

“呃……那你信不信一个人被敲了脑袋以后会变聪明?”

“不信,聪明与否是天生的,被敲笨了我倒是信的。”

“那你觉得从前你为什么会被我耍着玩,还纵容军营里的人都说我们是那种关系?”

“因为……因为……我存心让着你?我本身就不反对他们那么说?”

“我不知道,我也是才想到这一层的。”

“果真如此的话……我还是不明白你有哪里值得我那么喜欢的?”

“这种事情是没有道理的,这个道理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懂呢。”

“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喜欢你,这一点你应该相信吧。”

“嗯,看得出来。”

“这就好办了。实话告诉你,当年你临走之前我们说好了的,你不信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们说好你回来之后如果我能说服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从了我。现在我说服你了。因此……?”

“因此我该从了你?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你讨厌我么?你嫌弃我么?”

“虽说很想灭灭你的气焰,但实不想瞒,今天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很喜欢。”

“呃?”

“我就觉得我不可能这么窝囊对一个男的一见倾心,原来从前我就喜欢你。”

“其实……其实那时候你没说过喜欢我。”

“那我现在说了你高兴么?”

“不是很高兴。”

“嗯?”

“你没以前好欺负了。”

“你住哪儿?上你家里去,我让你欺负个够,这四年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我说话算话,你放心。”

“秀才,我并不是完全不记得你了。在边关的时候我总会给你写信,信是寄不出去的,都留在自己身边,我知道,别人可以骗我,我自己是骗不了自己的,那满纸的思念……”

“怎么?”

“看得我自己都感动了。”

“明天去跟将军说,不娶他女儿了。”

【完】

№0 ☆☆☆喜戏西席于2011-11-20 20:02:37留言☆☆☆

春天是容易发情的时候,为了配合一下这个春天,秀才拉着军爷上了床。

军爷抹了把汗,“前两天不是上过了么?”

“前两天那也能算?衣服还没脱光镇远将军的人就来叫你了。来,我们重新再来。”

军爷挡住秀才的双手:“重来可以,不过这次换一换,你太重了,压得我难受。”

“你难道比我轻?”

“我可以撑着,不压到你。我力气比你大。”

秀才想了想,道:“也可以。不过这种事情你做过么?”

军爷一愣,声音轻了下去:“没有……”

“那你便要听我指挥。”见军爷开口要说话,秀才手一举,“不必跟我讨价还价,这同战场上你们要听将军的指挥是一样的,将军经历那么多场仗有了经验当上了将军,因此你们都要听将军的指挥。而我呢,阅人无数,啊,你自然是要听我的。”

“阅……阅人无数?”

“咳咳,几个,几个……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咳咳……”

军爷瞪了秀才一眼,倒也干脆地一扯衣带:“你说,要脱几件,脱到哪儿。”

秀才眉毛一翘,“全脱了。”

军爷利落地刷刷两下,光了,盘腿往床上一坐,哪儿哪儿都看得一清二楚。秀才对着军爷一身结实的肌肉吞了口唾沫。军爷是瘦,穿着衣服真是刚张开的少年一般的体格,可脱了衣服一看,之所以瘦那是人家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一两都不多的。军爷毕竟是军爷,秀才再怎么勤快地游山玩水那也顶多是没有赘肉,怎么都折腾不出那些漂亮的肌肉来。虽说这漂亮的肌肉上有不少伤疤,就好像烤肉时为了入味割的一样,看着就有食欲。

军爷朝秀才抬抬下巴:“秀才,你怎么不脱?”想了想,又自语道:“哦,一定是不好意思。”

秀才头一撇,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脱。脱到裤子的时候忽然心念一动,往军爷敞开的腿间扫过去,立刻扬眉吐气容光焕发,急忙蹬了裤子也盘腿坐到军爷对面:“果然是没经过人事的雏儿,真是可爱得紧。”说着伸手碰了碰军爷腿间凉快着的东西。军爷从没给人碰过那儿,吓了一跳,抬腿就要踹秀才。秀才往旁边一闪,黑着张脸瞧他:“你怕什么,这种事情原本就是要用到那个地方的,就你这么没见过世面还想在上边?”

军爷皱了皱眉,放下腿重新坐好,却是圈起了膝盖靠墙坐着,一脸警惕地看着秀才。秀才郁卒。军爷比从前机敏了不少,若是不当心,没准真要被他踹上两脚。

“你别怕,你相信我,我一定让你舒服的,不会有事的,放心放心。”

军爷瞧着他瞪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慢慢朝他身边靠近一点。秀才一时无语。敢情他这是诱奸少年呢?军爷好歹也是二十出头了想不到在情事方面居然如此……胆小羞涩?

“先说好了,不许踹我不许揍我,乖乖的听我指挥。”

军爷看看他,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儿,问:“你还要碰我那里吗?”

秀才咳嗽一声,“你自己来也行,这个就是做做准备的事情。”

军爷考虑了一会儿,咬牙道:“你来吧。”

秀才觉得这气氛有点奇怪,苦着张脸伸手到军爷腿间握住那东西,才稍微套弄了两下,军爷便紧张地整个背部都贴紧了墙壁有些惊讶地看着秀才。

“别怕别怕,你难道自己没有弄过么?”

军爷慌张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到底有没有自己弄过?说话。”说着拇指爬到军爷那东西顶端将上头那层皮往下蹭了蹭扒开,低头对着隐约露出来的孔隙吹了口气。军爷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慌,尖着嗓子喊了一句:“我不记得了!”

秀才笑笑,凑上去亲上军爷的脖子慢慢吮吸啃噬着,路过喉结的时候张嘴含住了用舌头在上边来回舔刷着,感觉到军爷喉结不住地滑动,喉咙里也忍不住地发出声响,手中他那略显青涩的玩意也微微抬起了头。秀才握着军爷那东西仔细搓揉着,松开嘴凑在他耳边问:“真的不记得了?不记得有没有这样自己弄过了?”

“不、不记得了……啊——你、你在碰哪里……”

秀才手指沿着柱体滑到底下两个小球与之相连的地方揉弄了两下,更往后摸去扣住小球后边的嫩肉按压碾揉着,“你自己也没有玩过这里么?这样揉的话会很有感觉的,是不是?有没有自己玩过?”

“嗯……没、没有!啊,我、我没有碰过那里……太、太难受了,嗯……”军爷一只手抓住了秀才作恶的手,想拉开,却又仿佛没有力气似的只能覆在上面随着那只手在自己胯间游移。 “没有玩过这里的话,那前面呢?前面玩过么?”说着手又挪到柱头上捏了捏,伸出根指头按在顶端滑动着,不一会儿那里就有些湿润了。

军爷脸涨得通红,一只手捂着眼睛,喘着气脱口而出:“弄、弄过前面……”

秀才笑得跟只黄鼠狼似的,手里变着花样地玩弄着,促狭道:“什么时候?怎么又记得了?”

“那天……那天从你这儿回去……想起你……就……就……”

秀才兴奋得跟只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在军爷唇上亲了一口,又低下头去啃他胸前小小的突起。军爷死活想不到男人的这种地方也可以有感觉的,一时激动不已,伸手就要推拒,低头一看秀才埋在自己胸前吮得那叫一个起劲,怎么看怎么龌龊,偏偏胸前那一点被他吸得阵阵销魂直往头皮上蹿,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东西分明更挺更硬更粗了,好不丢人。

秀才感觉到军爷一只手轻轻推着自己的脑袋,一时好笑,又有心捉弄他,便抓住他的手覆在他另一边胸口上按揉,“你自己摸摸看。倒也不是所有人对这里都有感觉的,你既然有感觉,就不要浪费了。”

军爷有点崩溃,要是秀才说这里有感觉那是正常的,所有人都一样,他还比较坦然,秀才这么一说,他反而死活不愿意自己去碰,将手往背后藏。秀才笑笑,道:“好好,你不愿意碰就不碰吧,来,你也给我摸摸,你看我都给你弄了这么久你都没点表示么,这个礼尚往来你总是懂的。”不由分说扯着军爷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军爷一触到秀才那硬邦邦的东西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磕磕巴巴地问:“你、你都没、没没碰,怎、怎么就……就硬了……”

秀才一本正经解释:“哦,这个么,都是你勾引的。”

军爷愣愣瞧着他说不出话。秀才皱了皱眉,“别傻着呀,你给我摸一摸,就像我给你弄的那样。”

军爷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试探着套弄了两下,又呆住不动了:“我……不会……”

秀才郁闷得很,估计这么下去得活活憋死人,干脆拨开军爷的手直接将他按倒,将两个硬邦邦的东西贴在一起,双手包住弄起来。那种肉贴肉的感觉让军爷觉得实在是龌龊极了,他毕竟不经事,不多一会儿便把持不住了,颤抖着弓起身子,死死咬着嘴唇。等军爷脱力地倒回去,秀才的惨叫才止住。他看看自己胳膊上被军爷挠出的血痕,不禁感叹吃老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哪怕这虎还不大会捕食。

“果然是个不经世的,这就弄得我满身都是,你看看你看看。”秀才抹了一把军爷刚刚喷出来的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随手擦在他身上。

军爷喘着粗气缓过劲来,不大情愿地反驳:“哪有满身都是,明明……”话才说一半,军爷又愣了,半晌指着秀才胯下依然屹立不倒的东西,“你……你怎么……”

秀才好心安慰他:“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过是尝的鲜太少,还不大明白……”

可惜军爷误解了,急忙道:“是我不好,我都不会弄,都没照顾到你,我真是……”

秀才噎了一下,傻笑道:“那你是不是要补偿我呢?”

“嗯。原本就说要听你的。反正我也不大懂,你想什么心思直接说就成了,横竖也是要被你骗的,你就别拐弯抹角了。”军爷对此倒是很坦然。

“哦。”秀才虽不信军爷能放得开,但还是装着胆子指指自己胯下,“来帮我舔舔。”

“……别太过分。”

“那算了,咱们直接点。”秀才也知道对于看起来就一脸正直的军爷来说这个估计是比登天还难,要说服他做这种事情怎么着都得磨到自己憋坏掉才能有戏。

已经宣泄过一次的军爷毕竟也尝到了点甜头,对于方才那些很龌龊的事情也不怎么介怀了,反倒主动伸手尝试着逗弄起秀才那豪迈地挺着的玩意儿,把秀才撩得虚火上浮。秀才手有些抖,急急忙忙掏出药膏挖了一块。

军爷好奇:“这是做什……嗯……”话没说完就感觉秀才将那药膏往自己后边的洞口一塞,一阵透凉。“你……这是……要……做什么?!”

秀才手指在他那洞口揉动,将那冰凉的药膏都揉化在里头,动作迅速绝不拖泥带水:“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你刚刚舒服过,现在浑身感觉都有些迟钝,正好趁着没恢复过来给你适应一下,否则一会儿弄疼了就不好了。”

军爷果然有些迟钝,思考了一会儿才问出来:“怎么个……弄疼法?”

秀才又指指自己胯下的兄弟,道:“用这个,戳进去。”

军爷更加迟钝,好一会儿才道:“这么粗……怎么可能……戳得进去?”

“所以我才要帮你适应啊。你不要小看这个小龘洞,它可以吞下很粗的东西的。”

“胡说……”

“我祖父是郎中,我老爹是开药铺的,我怎么会胡说呢?你看,我已经戳了两个手指头进去了。洞口这里的皮肤也是很有感觉的,不信我试给你看。”秀才语气越发正经,手底下却越发不正经,拇指沿着洞口慢慢地蹭着,好想要将那里的褶皱都抹平一样,伸进去的两根指头浅浅地在靠近洞口的地方揉捏着,与拇指里应外合,酥酥麻麻的感觉便一点一点蔓延开,扯得前面本已耷拉着的玩意儿又渐渐翘了起来。军爷不敢再不信秀才的话了,点着头道:“我信我信,你别试了。”

“哦,又立起来了啊?你恢复的速度到挺快,不愧是军爷,体力就是好。”秀才故意逗他,“那我得加紧了,要是弄疼了你,你要告诉我。”

他说不痛军爷尚且不敢相信,他明明白白说了会痛,军爷更加胆战心惊,抬起上身抓着他道:“我给你用手弄行不行?别用那个地方……”

“就你那两子?我还不如做和尚去!”秀才翻翻白眼,第三根指头也戳进去了,军爷闷哼一声,脸色紧绷了一下,前头那东西也软下去一些。秀才倒也照顾他,放慢了动作揉着他穴龘口,一边温言安慰:“你不要怕,肠道里面是可以容纳很粗的东西的,只是这口有些紧罢了,你放松放松,不会受伤的。”

军爷瞪着他憋出一句话:“还、还会受伤?!”

秀才道:“你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这点疼你都受不了了?况且我也算半个大夫,不会伤到你的。”军爷也觉得自己战场上都走过一趟了,这点疼都忍不住的话岂不是被秀才小瞧了,立刻咬牙忍着。秀才也的确小心,仔细给他按摩着,等军爷不再觉得痛只是略有些胀的时候,他甚至觉得穴龘口那一圈肌肉给秀才揉得确实是渐渐软了,舒服了,不由自主哼出声来,刚刚软下去一些的东西也又慢慢挺了起来,碰上秀才那一直坚挺的部位。军爷朝那儿扫了一眼,觉得秀才一直这么憋着他心里也过意不去,因此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我能忍痛,你只管舒服了来。”

秀才一听这话禁不住激动,手底下一颤,戳深了点,就见军爷猛地一皱眉,小声呜咽着抽搐了两下,软软地倒回床上了。秀才一时慌乱,忙抽出手,问:“怎么,弄疼你了?”

军爷捂住脸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秀才怕真弄疼了他,不由着急起来。

军爷被他问得烦,而且那三根指头忽然抽出来,不知怎么的就带来一阵爽快,那穴`口还没来得及闭拢就灌进了一屡凉风,真是挠得浑身都痒痒,都能感觉得到那洞口有些微微收缩,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来挠一挠。军爷忍不住动了动腰蹭了蹭,哑着嗓子道:“不是疼,是舒服……”

“啊……啊?”秀才反倒愣住了,“我刚才那下是不当心碰到肠道了呀,照理那里不是没有感觉的么……扯着外边的肉了?”

军爷恼得想揍他:“不是!是……是擦到里边一点的……不知道是哪里……就、就很舒服……你、你再帮我……帮我……现在好难受……”

秀才明白了,一下子乐开了花,“是那里啊……你现在可知道了,这里头也是有甜头的!”说着就伸进去一根指头,寻找着刚才那个地方在附近按压。军爷果然受不了地仰起脖子呻吟出声,虽然是极其压抑的低沉的呻吟,却听得秀才耳根子软得要命。一时间更卖力地在那一点周围按压捻农,那穴`口的肌肉不住地颤抖着包裹上秀才的手指吮`吸着,军爷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扭曲起来,两腿间的那玩意儿已直直地竖了起来,下边两个小球也鼓鼓囊囊的。军爷忽然抓着秀才撑在自己身边的胳膊,哀求道:“差一点……差一点……别总在旁边,那个、那个地方帮我揉一揉,揉一揉……”

秀才只觉得一股欲`火噌地窜上脑门,自己胯间坚持了不少时候的东西头顶上也开始低下一些湿嗒嗒的东西。他强忍着顺了口气,好声好气道:“不行,那个地方直接按上去不小心的话会出事的。”

军爷很着急:“那怎么办……我、我难受……你帮帮我啊……”

秀才叹口气,“看来吉时已到。”抽出手指握着自己胯下巨物就往军爷那不住收缩的洞口顶去。

“啊!”军爷忍不住急喘一声,才吞进去头部那一小截就忍不住地狠命收缩,差点将那一小截再挤出去。秀才给他这么一挤舒爽得无以复加,深深吸了一口气,简直就要坚持不住。忙安抚着道:“放松,放松,让我进去,你这样我进不去。”

军爷喘得不成样子,再正直的脸此时也是春光旖旎,却偏偏还咬牙切齿:“你要我……怎……怎么放松……你……你自己进来,我、我不怕疼。”

“可是我怕疼啊!”秀才无奈,“你,你深吸一口气,用力深吸一口气别管别的。”

军爷照办,连着下边的小洞也随之往里收去,居然真的把秀才卡在洞口的那玩意儿往里吸了一点。秀才趁着这股劲儿一下子顶了进去,擦过那销魂蚀骨的一点,刺激得军爷内壁一阵猛烈的抽搐,把埋在里边的那东西也绞得快要出汁。两人都是被扑面而来般的浪潮淹得喘不过气,发了疯地互相啃咬起来,秀才觉得那一阵猛烈的紧绞平息了之后才开始抽动起来。

军爷被秀才一下一下顶得话都说不利索,还是一字一句地说出:“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秀才忙得没空理他,抓过他的手牵引着来到两人接合的地方,“你摸摸看,这不是挺合适么,哪里、哪里不对劲。”

军爷不由自主沿着秀才那柱体抹了一圈,虽看不见,却摸得出来那里结合得异常紧密,那种感觉从指间传递而来,说不出的撩人心火,军爷居然一时不舍得抽回手,就在自己穴`口周围轻轻按压着,给两人都又添了一重刺激。秀才也伸出手,握住军爷挺翘的根部,拇指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搔刮至两个胀嘚简直要破掉的小球连接处,下了点力气地顶弄亵玩着,偶尔将那两颗球也拨弄两下或是干脆握在手里贴着柱身揉搓着,弄得军爷浑身颤抖不已,身下穴`口亦是不住地吞咽着,终于忍不住再次颤抖着宣泄出来,却是刺激得哽住了喉咙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这同时连带着穴`口内壁都是一阵前所未有的紧缩,终于将秀才那憋了许久的东西也榨出了汁,榨得一干二净。

秀才无力地倒在军爷身上,两人都茫然地喘着粗气,许久才回神。军爷咳嗽一声,道:“我就说你重,不能让你压着我。”

秀才打趣道:“怎么,现在让你压我,你还有力气么?”

军爷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回答:“应该还可以……”

“啊?你……你不是已经两次了……”秀才有些不相信地瞧着他,有些不放心地,悄悄将已经软了的那地方抽出来。

“别动……”军爷忽然出声制止,顿了顿,道:“我觉得我勉勉强强还可以再来一次。说好了我要在上面的。”不等秀才惊讶,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自己直起身子坐在他胯间,将已滑出一半的东西又吞了回去。秀才冲他直眨眼。看来军爷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不够精明,居然没想着要扳回一局……假如是这样的话……再来一次也无妨?秀才放心大胆地,安然自得的又硬了起来。

“你们当兵的……果真好体力……”秀才由衷地赞道。

虽说假以时日,军爷总有一天会明白,他并不一定总要这么做,他也是可以和秀才交换一下的,但就目前而言,我们不妨让秀才先得意个够,至于将来秀才会不会被军爷报复,会不会被军爷吞得渣都不剩,那就不是我等能够预见的了……

【炖完了,吃噎着没?】

end

One thought on “Tú tài muốn thượng binh – Hỉ Hí Tây Tị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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