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 sơn trại luyến ái của sơn trại xưởng trưởng – Noãn Vị Yên

Tên gốc: Sơn trại hán trường đích phi sơn trại luyến ái

山寨厂长的非山寨恋爱 by 暖未烟

(这是一个山寨副厂长被正品拥有者吃掉的故事, 故事很是狗血. )

1、产品被山寨了

关斯特最近有点烦躁,不,是暴躁。

自己的产品在经过几年的努力之后,终于在A市创出了一片天地,成为A是街知巷闻的知名品牌,要知道A市可是全国的经济中心,在A市能够创出名堂的商品,最后基本上都能闻名全国,最后走向世界。

关斯特的公司生产的是一种真人公仔,网店与实体店同时进行,商标注册为“斯百”。真人公仔本就是近几年才在国内兴起来的新型产品,消费对其有一定的兴趣,再加上关斯特优秀的商业头脑,及时采用正确的营销手段,自五年前第一家斯百真人公仔店开店后,便一步步发展壮大至今,现如今,斯百在A市已经有了十家连锁店,最近,关斯特又把在邻市B市开第十一家分店列入了日程。

而就在自己踌躇满志、干劲慢慢的时候,斯特却遇到了所有有点名气的产品都会遇到的问题——山寨品。

办公室里。

秘书X君又抹了抹从额头上滴下来的冷汗,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了,而董事长还在翻阅那份由市场部提交上来的报告,他真担心再这样站下去,自己就成为了董事长办公室里的一座雕像,前提是在那之前,自己没被办公室的低气压逼疯。

“啪”的一声,关斯特把报告扔到了桌子上,把秘书吓得又是一哆嗦,他听到董事长用极其平静的口吻问道:“请你解释一下,什么叫这个月由于类似产品的增多,所以销量有所下降?而第十一家分店的开立计划需要暂时搁置?恩?”X君的冷汗流得更多了,董事长能如此平静,说明他的怒气已经到了上限了,他强忍住哆嗦的声带,竭力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就,就是说,市面上山寨斯百这个商标的新产品越来越多,也就是您手中报告所提到的斯白、期百之流,价格比我们的便宜,质量也不差,所以吸引了一部分我们原有的顾客。根据统计,这个月我们的销售额下降了13.2%,如果在这个时候再开设分店的话,恐怕资金融通方面——”

“我看得懂报告,不需要你解释。我是问,为什么山寨我们产品的人这么多,却没有人想到去追究法律责任?”关斯特的声音更平静了。

X君只差跪下来了:“董,董事长,目前我国没有山寨产品被追究法律责任的先例,恐怕想通过法律措施解决还是比较困难的——”

“一群蠢蛋,到关键时刻就没用了。你出去,给我把那个混蛋叫来!”

“是!”X君忙不迭答应从办公室退了出来,一摸后背已经全是汗水,默默想着自己是不是哪天应该去医院做个健康检查,秘书回到办公桌,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混蛋”的电话。

“那个混蛋”是方良,A市最有名的律师之一,年纪轻轻便拥有了自己的事务所,放眼全市,能如此堂而皇之叫他混蛋的大概也只有关斯特了。他们两个是竹马竹马的关系,但绝对没有JQ,用关斯特的话说,全世界死光了我也和方良来不了电,方良没说过这样的话,但在关斯特说这话的时候他在旁边,只差点把头点下来。方良并没有他的名字那样良,是典型的为富不仁的代表,接官司看心情,心情凭委托人给的钱决定,所以,他不轻易接官司,但只要接下官司,便会采取各种手段赢,手段或阴险或光明正大,所以业内人士称之为“笑面虎”。目前是斯百有限公司的法律顾问,当然,这完全是义务劳动。

“唉,我就是被黄世仁活活压榨成人干的杨白劳!”方良时常在关斯特面前这样抱怨,外带怨妇般的表情,当然,最后无一例外得到的安慰都是关氏特有眼白一对。

X君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杨白劳正在其办公室悠闲地品着下午茶,吃着蛋糕,听到那边X君哆嗦的声音,方良差点把一口蛋糕堵在嗓子眼下不去,听罢X君的转达,方良哀叹一声,杨白劳不得不放弃其心爱的下午茶,开始风尘仆仆地往黄世仁的办公室赶。

————————–我是风尘仆仆地分割线——————–

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完了那份报告,方良抬起头对站在窗户边眺望风景的关斯特笑道:“所以呢?你要我做什么?”关斯特转身,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杀鸡儆猴,根据这份报告显示,斯白是所有山寨品里做得最好的一家,我要你整理法律材料去起诉他们,起诉到所有的生产厂家都不敢山寨我的商标为止。”方良调整了一下坐姿,眯起眼睛:“关少爷,您应该知道山寨产品目前在我国还构成侵权,所以很难打赢吧?”

“哼,谁说要告他们山寨,我要你告他们仿冒我的商标,制造假冒伪劣产品。”“你是说——”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总之,他们就是在仿冒我们的产品,没有斯白,只有斯百。我应该说得够清楚了吧?所有的费用都有我出,你就放心去干吧!”

方良望着关斯特,后者也面无表情地回望着他,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方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了。”

2、见面了

最近,A市所有的媒体都在关注一件事——被誉为本市新星的斯百真人公仔有限公司被一家山寨企业斯白光明正大的盗用了商标。

斯白山寨斯百的商标和产品,这是A市人人皆知的事情,但是目前在国内山寨产品并未构成任何违法行为,所以就算斯百的拥护者们对斯白恨之入骨,也只能在口头上骂骂他们,却没有办法采取任何有效措施。但是,前几日,网络上却爆出本来购买的是斯白的真人公仔,但包装上写的却赫然写着“斯百”,于是,本来只是山寨品这样打法律擦边球的小事,现在却变成了侵权的法律问题。尽管斯百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出任何官方声明,但从方良放大律师越来越频繁往斯百董事长办公室跑这一点来看,把斯白告上法庭只是时间问题。

斯白公司,厂长办公室。

本来脑袋上就只剩下几根头发的厂长还在死命地揪着自己头上几根幸存者,本来就满是褶子的脸上这会儿皱得像块抹布,他揪了一会儿头发后,发现同与他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人没有任何表示,只好抬起抹布脸道:“何然,你看这该怎么办啊?当初是你说山寨产品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可现在,人家都要告上门来了,你可一定要负责任啊!”

坐在抹布厂长旁边的是一个娃娃脸青年,名唤程何然,单看脸的话是绝对猜不出他有27岁了的,此刻,他也是一脸紧张:“厂长,我也不知道啊,怎么本来印的是斯白的商标,突然就变成斯百了呢?要不,我们还是去主动和解吧!”

抹布厂长一听这话,立马从沙发上下来,抱住程何然的腿便开始撒泼:“我不管,当初这个提议是你先提出来的,如今出了问题,你要负起全部责任。何然啊,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两岁女儿,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妻子等着我去养活呢,你不能这么狠心,让我一无所有啊!”程何然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只差在地上打滚的厂长,努力忍住朝天空翻白眼的冲动。谁不知道他们厂长是一个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典型代表,还在一个月前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也不知道哪个八十岁的老母之流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但话虽如此,当初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是厂长收养了自己和弟弟,如今厂长出了事,自己也不能不管,就算将来人家真得告上门来,自己也一定要去替厂长顶罪,也算是报答了当日的恩情。

抹布厂长撒了一会儿泼,见程何然脸上一会儿鄙视,一会儿忧伤,最后落在了视死如归的表情上,完全没把他的表演看在眼里,自己便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搭着程何然的肩膀道:“何然,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恩?”何然终于把目标转移到厂长身上。

“那个,斯百的董事长,叫关斯特,以前也是A大的学生,比你高一届,算起来,还是你的学长呢!要不你去攀攀交情,向他保证以后我们不做了,叫他手下留情,别告我们了!”

厂长脸上带着足以让程何然恶心死的笑容道。

关斯特?关学长!程何然脑袋上掉下了三根黑线,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本以为大学毕业后就不会再有交集,如今又要碰到一块儿去了吗?真没想到关学长这么厉害,毕业六年便建立起了闻名A市的公司,而自己却还在这个小厂子里山寨人家的产品,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到程何然脸上的表情,厂长知道这小子又走神了,他摇了摇程何然的肩膀:“何然,怎么样?去吧!你不去,我们就真的只能等着破产了,甚至还会坐牢。”

程何然回过神,面有难色的望了望厂长:“刘叔,我和关学长不熟——”

“还不熟呢?都叫关学长了。”

“刘叔——”

“哎呀,好了好了,你就去试一下,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呢!去吧去吧!要不今天你就别想回去了,我会一直拖着你的!”

看着面带乞求的厂长,程何然怎么也拒绝不了,他叹了一口气:“好吧!”

反正,在那个人面前,已经丢了那么多次脸,也不在乎再多丢一次了。

————————————–我是程小受答应了抹布厂长的分界线——————————–

虽然答应了厂长,自己也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但程何然心里还不免紧张,已经有7年没见那个人了,虽然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会梦到他,可自己,也只是把那个当做一个梦而已,至于他,应该早就不记得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程何然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里面的人西装革履,看上去竟还有几分商界精英的模样。做了个必胜的手势,程何然大义凛然地走了出去,背影带着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昨天程何然答应厂长去见见关斯特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之后,厂长便从办公桌里拿出一叠资料,据说是这几天在网上搜罗来的,有关关斯特的所有资料,包括公司地址、家庭地址、身高、体重,甚至连三围都标注出来了,程何然拿着那份资料后,从脸上滴下一滴冷汗。

于是,昨晚回到家的程何然,一个晚上都在研究那些资料,想着自己见到关学长后应该说些什么,结果越想越紧张,搞得一夜没睡,然后今天早上起来眼下淤青一片。

———————————–我是程小受出发去见关小攻的分界线———————————–

终于来到资料上的写字楼,程何然乘着电梯来到23层,一出电梯,便见到一个前台,前台小姐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程何然清了清嗓子,脸上挂上笑容走了过去:“你好!我想找你们总经理。”“请问先生有预定吗?”

“啊,没,没有。”“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总经理最近很忙,没有预定的话,我很难帮您安排见面。”前台小姐的笑容很漂亮,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留情。

程何然急得脸都红了:“我是你们总经理的大学学弟,有点急事找他,能通融一下吗?我保证不会耽误他太多时间。”

“对不起,先生,还是请您先预定吧!三天后就可以见到了。”

三天?三天过后指不定法院传票就来了。程何然默默地想。

正打算和前台小姐再死磨硬泡的时候,从拐角处突然走过来一个人,程何然刚好打了个照面,虽然几年没见,那个人变得更加成熟,但眉眼却依旧那样英俊,也那样熟悉,程何然很快认出了他——

“关学长!”

被唤作关学长的的人正是关斯特,他正在想着怎样提高分店销售量的问题,突然听到有人叫了自己,朝声音来源望去时,看到的是一个娃娃脸青年一脸灿烂地望着自己,脸上还流露出明显的紧张。。

关斯特不由皱皱眉:“你是?”

程何然笑容一僵,他果然不记得自己了。随后又给自己打气,没事,我是来办正事的,又不是来叙旧的,只要和他攀上校友的交情,这件事应该会好办很多。打完气后,程何然几步踏到关斯特面前:“程何然你好,我是关学长。”话一出口,程何然就听到了来自前台小姐没有憋住的笑声,等他回过神来,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怎么会出这样的糗事,于是更加紧张。

然后,我们的程小受华丽丽的把昨天准备了一个晚上的说辞忘掉了,只能呆呆站在那里。而关斯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人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这种景象,带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想起来了,刚刚他叫自己关学长,那就应该是自己的学弟,而自己记忆中如此害羞还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学弟,只有一个——

“程何然?”

“到!”程何然被关斯特的声音打破了脑袋一片空白的情况,骤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竟然下意识答了一声“到”。

“扑哧!”身后的前台小姐笑得更欢了,于是,程小受华丽丽又失语了。

关斯特叹了一口气,这个人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只要紧张,就只会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会说,只是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表明他内心活动的丰富。

“我要去吃午饭,你要不要一起?”关斯特再一次打破了僵局。

“诶?”程何然仿佛不明白刚刚听到什么只是一脸迷茫地望向关斯特。

关斯特叹了一口气:“午饭?要不要一起?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我们边吃边说吧!”

程何然这才回过神来:“哦,好好。”

于是,程何然跟着关斯特一起上了电梯,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他还能看到前台小姐憋得通红的一张脸。

这下脸丢大发了,程何然郁闷地想。

3、午餐在愉快且和谐的气氛下进行

下了电梯,关斯特率先走了出去,程何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脚下虽然紧跟关斯特的步伐,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关斯特的背,相似的场景,让他想到,几年前,自己也是这么走在关斯特的后面,用爱慕的眼光看着他,那时候的自己觉得,如果能这样一辈子看着他的背影,那该多好啊!正回忆着从前的程何然,突然觉得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他后退一步,揉揉撞疼的鼻尖,抬头便看见关斯特带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于是,程何然的脸又华丽丽的红了:“对,对不起,关学长,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是故意的喽?”

“恩,”程何然下意识承认,突然又意识到这句话的诡异之处,“不,不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关学长,那个,有没有撞疼?”

看着眼前结结巴巴的青年,关斯特难得露出了微笑,只是忙着解释的程何然却没有看到,关斯特伸手揉了揉程何然的头:“走吧!再不走我都饿出胃病来了!”

“哦,好好。”程何然松了一口气,赶紧再次跟上了关斯特的步伐。

关斯特选择了办公楼附近的饭店,看着富丽堂皇的装修,程何然暗自咂舌,有钱人果然是有钱人啊,吃个午饭都这么奢侈,这个地方,恐怕自己存一个月工资才敢消费一次。

走进去之后,看着程何然一脸呆样,关斯特也不奢望他能点什么,便自作主张地点好了菜,然后转向对面发呆的程何然同学:“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呢?”

正盘算着怎样开口的程何然听到关斯特的话,干脆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关斯特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学长,请你不要把斯白告上法庭好吗?其实刘叔,啊,也就是斯白的厂长,其实他不是故意山寨你的产品的,只是想赚点钱而已,可是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把商标给换了。关学长,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刘叔这一次吧!刘叔说,只要你不起诉,以后他就不生产斯白了,还会发出公开的道歉声明。”

关斯特一开始被程何然那个90度的鞠躬吓了一跳,听了程何然的话,才明白了事件的始末,然后,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却不作出任何表态。

程何然一直保持鞠躬的姿势,关斯特不说话,他也不敢直起来,渐渐的腰都酸了,心里却越来越凉,果然这种要求还是太过分了吧!自己和关学长又不熟,又这么多年没见面,一见面就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任谁也不会答应的。

正在程何然灰心丧气的时候,他却听到了关斯特的声音:“好啊!”

“诶?”程何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直起腰来充满疑惑的望向关斯特,仿佛确认自己刚刚听到的不是幻觉。

关斯特再次微笑地说了一次:“我说好,你先坐回位置上,我们再谈谈细节,周围的人可都在看着你哦!”

听罢关斯特这才注意到,他们是在大堂吃的饭,加上又是午饭时间,所以周围的人很多,他刚刚这一鞠躬,已经吸引了很多好奇的目光,还有的人在指指点点。

程何然赶紧坐了下来,又闹了个大红脸,可还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对着关斯特说道:“学长你刚刚是答应了吧?”

关斯特点点头,看见对方欣喜若狂的笑容,又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我还有几点要求。你要是能答应,我就不追究斯白的法律责任了。”

程何然表示理解地点点头:“你说吧!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

关斯特满意地微笑,说道:“第一,我要斯白成为我的生产基地,我最近正准备扩大销售,所以需要一个好的工厂来增加货源,斯白虽然是山寨了我的商品,但质量我看过,很好。当然,斯白并购过来后,里面的人事还是不变,该是厂长的,该是工人的,我一个都不管,只要按期提供给我货就行了。”

“好。”这一点程何然答应的干脆利落,他想,反正看上去只是名义上并购过去,关学长也说了,厂长还是厂长,那刘叔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加上能够攀上斯百这个高枝,对厂子也有好处,也会赚到更多的钱。

看来,学长不会怎么为难自己,毕竟以前还是有点交情啊!想到这里,程何然放松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第二,我要你过来当我的助手。”

“噗!”程何然喝进嘴里的水全部吐了出来,咳嗽几声,然后怀疑地望向望向关斯特,“什么?”

关斯特挑挑眉:“我要你过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有意见吗?”

看着关斯特“有意见我们就法庭上见”的表情,程何然赶紧摇摇头:“没有。”

关斯特满意地笑了笑:“好,基本上就是这两点,你明天开始来这边上班,顺便把并购的合同带过来。”

这时候,点的菜也刚刚好上来了,于是,这顿午餐在一片尴尬的静默中完成了。(作者兼读者:说好的和谐气氛呢啊喂)

—————————–这是在吃午饭的分界线——————————-

吃罢午饭,诚惶诚恐地拒绝了关学长要送自己回去的建议,程何然一个人坐上了公交车,脑袋里依旧想着关斯特说要他当助手的事情。不可否认,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的。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面的人,,却在突然之间自己成为了他的助手,能够天天见面,还能一起工作,听上去就很美好啊!

没错,程何然暗恋关斯特,从大学见到关斯特第一面开始,程何然就喜欢上了这个眉目俊朗,虽不善言辞,却有着一副好心肠的男人。

记得那年自己拖着一大堆行李来到A大,早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却偏偏初来乍到,完全找不到方向,而那些所谓的学长眼睛永远都只盯在那些漂亮的学妹,对于自己这个没胸部的学弟完全采取漠视政策。

正当程何然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要帮忙吗?”

抬起头,程何然便看到一个眉目俊朗的男生望着他,身后有灿烂的阳光,好吧是夏日的烈阳照过来,程何然看得呆了,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完全忘记了回答男生提出的问题。

男生见程何然一脸呆滞,皱了皱眉,接过程何然手里的行李箱:“你是哪个班的?”

程何然这才回过神来:“哦,学长好,我是国际经济与贸易系0302班的。我叫程何然。”

“我叫关斯特。你要先去新生报名中心报道,然后那边会给你分配宿舍,领军训服。跟我来吧!”说罢,自称关斯特的男生便迈开步子朝前走。

程何然赶紧跟上去。

事后程何然才知道,关斯特也是他们院的,只是不同系,而且,还是他们学院的学生会会长,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学生会招收新人的时候,程何然毫不犹豫地报了名,他只为了多接近关学长一点。

“先生,先生!”正陷入回忆中的程何然,突然感觉有人在自己面前晃手,他回过神来,便看见公交车师傅那张大饼脸:“什么事?”

“那个,公交车已经到最后一战了,不管您要去哪儿,都该下车了。”

程何然望望外面,都是自己不熟悉的风景,这才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糟了。”

但是冲下车的时候,程何然又想到,明天我要和关学长一起工作诶!想着想着,脸上便露出了傻笑。

公交车师傅看着这个行为诡异的青年,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脑袋不会有问题吧!”

4、新生活开始啦

当天,程何然便到厂长家里通知了他这个好消息,本来还愁眉苦脸的厂长听完,又差点给程何然跪了下来。然后,对于程何然同学从明天开始就不能在自己这里工作表示非常惋惜,并从言语中流露出希望以后还能一起工作的美好愿景,虽然他那张笑得满是褶子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遗憾。

看着厂长的抹布脸,思考良久,程何然还是决定小心翼翼地开口:“刘叔,我这个月的工资——”

厂长立刻收起了满脸褶子:“什么工资?”

“你看啊。今天是30号,刚刚好满了一个月,在加上你以前说离职可以再领双倍工资,以及前两个月你还没发给我的,总共加起来是五个月的工资,请一次性付清,谢谢!”程何然伸出手。

听着程何然的话,抹布厂长立马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何然啊,你不知道,其实这几个月厂子很困难啊,要不是我英明杰出的指导,厂子估计早就垮了,哪还能坚持到现在?现在厂子被斯百收购了,估计我也快说不上话了。以后关斯特就是你的老板了,你干嘛还跟我计较这点钱?”

看着厂长哭得满脸鼻涕,要不是程何然以前被他这样子骗过,还真就相信了:“没得商量,刚刚我来你家的时候,以后把最后两块钱都用在公交车上了,你不把工资发给我,我就赖在你家白吃白喝。”

厂长立刻就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那,这几百块钱你先拿着,先将就着撑过这个月吧!我真的没钱了,不信我让你搜身!”

看着厂长一脸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程何然知道再纠缠下去也得不到更多了,只得叹了一口气:“好吧!这几百块钱我就拿走了,但是记得啊,那五个月的工资你还是要给我的。”

厂长看着他,没说话。程何然把钱从拽得紧紧的厂长手里抢了过来,然后道了个别,回家去了。

———————————回家睡觉的分界线———————————–

第二天,程何然早早起了床,穿上了衣服,又在镜子面前找了好久,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心情愉快地出了门。

其实,程何然昨晚没怎么睡着,一想到第二天就能和关学长一起工作,想一次就兴奋一次,然后前面存起来的睡意又被这股兴奋冲击的无影无踪,然后又是一番轮回。

所以,程何然坐在公交车的座椅上,伴随着车子一摇一晃的,竟然靠在车窗上睡了过去,反正离学长的公司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自己就先小睡一会儿吧!程何然这样想着。

然后,又梦到了从前。

关斯特把程何然送到寝室后,程何然以感谢之名,拉着关斯特来到了宿舍楼下的食堂,说邀请他吃午饭,本来关斯特不想答应,但程何然拖着关斯特不让他走,一下子吸引了周围很多目光,关斯特无法,只得跟着程何然走了进去。

在吃午饭的闲谈中,本想借机打听关斯特很多事情的程何然,只知道了原来关斯特是学生会主席,对于其他的事,关斯特都很选择保持沉默,并且谨遵“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整个吃饭的过程中都只有程何然说话。

也许,关学长不太想对陌生人透露太多信息吧!程何然想。

因为知道关学长是学生会主席,于是为了更多地了解他,更加接近她,也为了和他变得更加熟悉,一向不喜欢抛头露面的程何然,毅然参加了学生会的招新,而且在过五关斩六将之后,竟然成功进入了学习部。

学生会迎新那一天,所有成功进入学生会的大一新生都坐在教室里的讲台下面,听着大二的学姐学长们做自我介绍及各自的职务,第一个上台的便是关斯特,那天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却盖过了所有人的光芒。程何然呆呆看着他,对于他说的什么内容完全不记得,只记得他的眼睛很好看,鼻子很挺,嘴巴也好看,不过嘴唇薄薄的,程何然听有些老人说,嘴皮薄的人无情,可程何然看着关斯特,觉得他怎么也不像一个薄情的人,是胡说的吧!程何然想。

对于接下来的各个部部长的自我介绍,程何然完全没有听进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关斯特看,关斯特喝水,关斯特打电话,关斯特和旁边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说话,说得很开心,还露出了程何然没见过的开心笑容。

真好啊!程何然默默地想,能够和学长这样自如地谈话,好羡慕那个女生。

程何然看得正入神时,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诶,你不会是看上林学姐了吧!你没希望喽,林学姐虽然漂亮又能干,可人家是关学长的女朋友呢!关学长那么优秀,你就别想了!”

本来程何然没在意旁边的人说了什么,可听到后面,很是惊讶,连忙转向旁边:“你说那个学姐是关学长的女朋友?”

旁边的人点点头:“是啊!兄弟,你太无知了,在A大,谁不知道经贸学院关斯特和林雪洁是一对。你干嘛这么惊讶。莫非你真得看上学姐啦?”

没理会旁边人的继续追问,程何然又望向那两个人,原来学长有女朋友啊,还是那么漂亮的学姐,不过也很正常吧!像学长那么优秀的人,没有女朋友才奇怪呢!这样想着,程何然突然有点沮丧。

———————————我是时间的分界线———————————–

“小伙子,醒一醒!”正伤心的程何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一看,又见到了昨天那个大饼脸师傅。

大饼脸说:“小伙子,昨天没睡好啊!真不好意思,我们又到终点站了!”

程何然一个激灵,往窗外看,果然又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风景,程何然哀嚎一声,抓起公文包便冲下了车。

看着年轻人冲下车,脸上还带着因为睡觉而留下来的口水,司机大哥再次摇摇头:“这孩子,脑袋果然是有点毛病吧!”

此时的程何然,已经听不到大饼脸司机如何评价他了,他满脑子里想得都是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会不会被关学长直接fire掉之类的问题。于是,紧张的程小受为了更快赶到公司,完全不顾自己还处于经济危机,决定拦一辆出租车赶去公司。

气喘吁吁来到公司,前台小姐依旧是那天那一位,应该是关斯特提前招呼过了,看到程何然,不等他开口,便微笑着道:“程先生,关先生在办公室等你。”

程何然一听,本来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关学长在等我?为什么?难道因为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所以骂我一顿再解雇我吗?不要啊!早知道今天就不在车上睡觉了。对了,我要不要向学长解释一下,可怎么说呢?难道说“对不起学长由于我暗恋你很久了所以昨晚激动没睡着然后今天在公交车上睡过头坐过站了”,这样只会被开除的更快吧!

于是,带着忐忑心情的程何然,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关斯特办公室门前,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

门后面传来关斯特熟悉的声音:“进来!”

程何然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看见关斯特坐在办公桌后面,望着他,程何然刷地一下脸又红了。

“何然,先坐!”关斯特看着程何然那拘谨的样子,说道。

“啊?哦!”程何然坐到了关斯特前面,心里有开始打起小九九,学长好像没生气诶!难道这是传说中先给一粒糖再打一棒子?还是我先向关学长解释一下吧!可理由还没想好。怎么办呢?

“听明白了吗?”正在死命思考正当理由的程何然突然听到关斯特问了这么一句,感到莫名其妙,他抬起头:“什么?”

关斯特看着程何然一脸迷茫,叹了一口气:“你刚刚又走神了吧!”

程何然听到关学长这声叹气,吓得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关学长,对不起,其实我今天不是有意迟到的,我昨天没睡好,然后今天在公交车上睡着了,然后就坐过站了,请你不要解雇我,我以后一定不会迟到了。”

长时间的静默。

程何然冷汗更多了,自己还是把实话说出来了,关学长一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用吧!一定会解雇自己吧!偷偷看了关斯特一眼,程何然却发现他认为很生气的学长此刻却笑得肩膀都在耸动,只是没出声音而已。

什么事这么好笑?程何然满脸疑惑。

“行了,你先坐下吧!我没说要解雇你。”关斯特终于止住笑,竭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听到学长没准备解雇自己,松了一口气的程何然又乖乖坐回自己座位上。

关斯特又说道:“我刚刚说的是你的工作内容,你是我的私人助理,说明白点就是帮我打下手,我要做的事情你都要搭把手,出差、出席宴会你也要跟着去,明白了吗?”

程何然点点头:“明白了!”

关斯特笑了笑:“我以前的助手要回老家结婚了,因为是临时告诉我的,所以来不及再去找一个人,你对我比较熟悉,所以直接就把你招过来,大家都是熟人,更好办事。”

正准备进入办公室让关斯特填写调职表的X君手一抖,愣是没敢进去,默默又离开了,只是心里却是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本来自己的助理工作干得好好的,昨天董事长吃了个午饭回来就说要把自己调到分店去当店长,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工作表现优秀呢,原来只是因为自己这块绊脚石阻挡了上司大人追情人的路途啊!

董事长,你不厚道!X君望天,泪流满面。

当然,程小受并不知道这一切,他此刻,正开开心心整理自己的办公桌,干劲十足地准备开始新工作。

5、关小攻把程小受骗回家

新的工作并没有太大的难度,以前程何然也是做得差不多的事情,每天制定关斯特的行程,跟着他去见客户,安排饭店让关斯特接待客人,帮着关斯特接待到访的客人。虽然都是一些杂事,可因为是和关斯特一起做,还能每天见到关学长,所以程何然做得很开心,生活得也很满意,除了一件事——

前台小姐正拿着化妆镜补早上因匆匆出门而没画好的妆,突然前面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然后从里面冲出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娃娃脸青年,脸上是因为快速地奔跑还没散下去的潮红,只见那个青年快速奔到前台小姐旁边:“梁茹,关学长,啊,关先生来了没?”

梁茹放下镜子,无奈地望着他:“程小受你又迟到了,自从你上班以来,我怎么就没见你准时上班过一次呢?你每天早上都不设闹铃的吗?”

娃娃脸正是程何然,对于梁茹叫自己程小受这个问题,程何然除了前几次表示抗议,但是发现无用后,便采取了忽视政策,但是,对于他迟到这件事,他选择了辩解:“我家到公司这边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而每天晚上要搞到半夜才能回去,这样一折腾,我晚上两点左右才睡,早上7:00就得起床,我实在是起不来啊!先别说那么多了,关先生来了吗?”

梁茹点点头:“早就来了,现在正在和市场部的人开会,开会前跟我说,要是你来了就去他办公室找他,他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不会是要开除我吧!死了,我这个月每天都迟到,一定是要开除我了。”

梁茹看到程何然紧张的样子,不由轻笑:“你放心啦,关先生就算把全公司的人都开除了也不会开除你的,最多是说你两句。好了,去吧,关先生应该快出来了。”

程何然点点头:“哦!”

来到关斯特的办公室,程何然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可等了十分钟左右,却还是没看到关斯特的人影,他便开始在屋子里乱逛,当然,重点在关斯特每天都会伏在上面工作的办公桌。

关斯特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张自己的照片,据前台小姐说是上次关斯特接受某报纸采访时应记者的要求放上去的,后来也就一直没有拿下来了,照片上的关斯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西装革履,眼神中散发着某种精气神,让人觉得这个人很厉害。

程何然看着这张照片发了一会儿呆,突然一个念头闯进自己的脑袋,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照相机,将它对准关斯特的那张照片,然后,按下确认键。

“咔嚓!”程何然用的是NOKIA的手机,所以拍照片总会有声音,但是程何然没想到,手机发出声音的这一瞬间,关斯特推门进来了。

看到程何然拿着手机对着的自己的办公桌,关斯特不由一愣:“你在干什么?”

程何然被问懵了,总不能回答“我在拍你的这张照片来手机壁纸啊”吧,于是程何然开始干笑:“啊,哈哈,那个,我在干嘛啊,那个,啊,对了,我看到学长您的办公桌异常整洁,然后又想到自己的办公桌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就决定用手机拍下来,回去对照这张照片好好整理一下我的办公桌,对,就是这样,哈哈哈——”

看着程何然在那摸着头干笑,关斯特默默看着自己铺满资料,已经不能用凌乱形容的办公桌,不知道程何然出于什么心理认为他很整洁?还是,他在用讽刺的说法来提醒自己该整理一下办公桌了?

正这样想着的关斯特,突然听到程何然问道:“学长,你叫我过来有事吗?”

关斯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程何然在自己办公室的原因,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才看着程何然说道:“恩,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

“你看,你租的房子离我们公司很远,听你说你每天都要搭一个小时的公交,一来一去就是两个小时,再加上由于我的原因,你每次都要很晚下班,这样子你每天晚上也睡不好,早上又起不来。所以,你这个月才会天天迟到吧?”

“对不起,关学长,我——”程何然听到关斯特果然提到自己迟到这件事,立马又紧张起来。

关斯特挥挥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实际上还觉得满愧疚的,每天都要你跑这么远的路。我想出了一个解决措施,只是要来征求你的意见。”

程何然看关学长不仅没责怪自己,反而还替自己想出了解决措施,感动得一塌糊涂,他点点头道:“学长你说吧,只要能解决问题,我都愿意!”

“那好,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诶?”程何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向关斯特。

关斯特又将话重复了一遍:“你过来和我住,我家够两个人住,并且离公司也不远,加上你是我的助理,过来和我住的话会更加方便。不是很好吗?”

程何然下意识点点头,但立马又想到:“不会打扰到学长吗?”

关斯特笑着摇摇头:“没事,反正我一个人住那么大一个房子也是浪费,多个人还能添点人气呢!”

“那,房租——”

“房租全免,就算是公司给你的福利。”

程何然傻傻点点头:“哦,那学长我先出去工作了。”

“恩,去吧!”

程何然慢慢走出办公室,在关上门后,却猛地蹦了起来,我要和学长住一起了诶!以后不仅工作时能见到,就连回去也能见到了,啊,想着真是美好啊!

于是,程小受在很亢奋的心情中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我是程小受亢奋工作的分界线—————————–

终于忙到下班,程何然捶着早就酸痛的肩膀,一个人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突然,一辆小车在自己旁边停下里,车窗里露出关斯特的脸:“何然,上车!”

程何然望着关斯特:“学长——”

“上车,我们去你那儿把行李带回家。”

“诶,今天就去你家吗?”

“还是你想明天又想迟到?”

一提到迟到,程何然便没有了任何迟疑,很快便坐上车。

坐在车上,两个人都不说话,程何然偷偷侧着头看关斯特的侧脸,学长长得真好看啊!跟以前比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嘛。不过,不知道学长还有没有和林学姐在一起,想想最近一直跟在学长旁边,也没有见到过林学姐,两个人应该是分手了吧!那是不是说自己还有机会?不对,就算学长没和林学姐在一起,应该会有更加优秀的佳人配得上他,自己这个小透明又算什么?肯定还是没希望的。

正在胡思乱想的程何然突然听到关斯特开了口:“到了!”

“啊?”脑袋处于当机状态的程何然没反应过来。

“到你家了,上去把行李收拾下来吧!带几件衣服就可以了,我那里给你买了全套新的东西。”

“哦。”

于是,程何然匆匆下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了楼,看着程何然如同兔子一般的背影,关斯特点上一支烟,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开车回家的分界线————————————

来到关斯特的家,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程何然还是被吓了一跳,房子面积很大,光是客厅就是程何然以前租房的面积了,而且还是楼中楼,分为了上下两层。装修风格倒是很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但整体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关斯特在旁边说道:“我把二楼的房间腾出来给你了,以后你的卧室就在二楼,我的卧房在一楼,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要拘束,当做自己的家吧!厨房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只有一点,不要随便进我的书房!”

程何然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学长!”

“好了,今天也忙了一天,都累了,早点洗个澡就休息吧!你卧室有专门的卫生间,请自便!”

“恩,学长晚安!”

“晚安!”

洗完澡的程何然躺在卧室里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听着下面关斯特传来的动静,这才真正地确信,自己真的和学长住在了一起。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这段时间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样想着的程何然,幸福地进入梦乡。

6、又有奇怪的回忆插进来了

第二天早上,喜欢赖床的程何然照例关掉了昨晚设好的闹钟,蒙着头继续呼呼大睡。正做着美梦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还伴随着关斯特的声音:“何然,起床啦!”

程何然完全没想为什么自己房间外面会出现男人的声音,他只是哼哼两声,然后把头缩进被子里,以躲避那烦人的声音继续睡。

关斯特在外面敲了半天门,见里面没有反应,便打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便看到程何然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面,只露出了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关斯特笑笑,嘴里小声说了句:“小懒猪!”

走到床边,关斯特掀开程何然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耳边,轻声叫道:“程何然,起床啦,上班啦,又要迟到啦!”

听到迟到两个字,程何然总算清醒了一点,怎么好像听到关学长的声音?关学长?关学长!对了,我昨天已经搬到关学长家里来了。

想到这里,程何然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便看到关斯特望着他,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程何然结结巴巴道:“学,学长,早上好!你,你怎么在这里?”

“叫你起床啊!”关斯特说得很理所当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起床洗漱好就来吃吧!”

程何然连忙点点头:“恩,好!”

于是,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的关斯特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通红的程何然在房间。

程何然洗漱完毕,走下楼,便看见餐桌上摆着煎好的鸡蛋,吐司,旁边还摆好了一杯牛奶。关斯特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了,看见程何然,便说道:“过来吃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西式的早餐,要是不习惯,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好准备!”

程何然急忙道:“喜欢喜欢,其实我早上吃什么都可以,有时候着急的话就什么也不会吃。”

“那怎么行,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怎么能不吃?你以前怎么样我就不管了,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和我一块吃早餐。”关斯特挑挑眉。

程何然乖乖点点头,然后坐在餐桌旁开始吃“爱心”(?)早餐。

大学四年的时间让程何然知道,关斯特在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少话的,除非是非说不可,否则不会轻易开口。所以这顿早餐吃得特别安静,但是程何然却觉得异常和谐,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刚刚好洒在了两个人身上,关斯特的头发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脸上原本冷硬的线条因为吃早餐的动作而添上了几分柔情,程何然不由看得呆了。

关斯特吃完后,看见程何然的早餐根本就还没有吃,但是人却傻傻地望着自己,不由轻笑:“你盯着我做什么?”

被关斯特这么一问,程何然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他匆忙低下头,准备用喝牛奶来掩饰,不料喝得太急,反倒被呛到了。

看着咳个不停满脸通红的程何然,关斯特他叹口气,取了一张餐巾纸,站起来隔着餐桌把程何然嘴边的牛奶印子擦去,边擦边说:“干嘛喝这么急?没人和你抢,我们也不赶时间,慢慢来,我先去书房整理一点资料,你在这里吃,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公司。”

程何然在关斯特给自己擦嘴的时候,紧张得差点连呼吸也忘了,只能傻愣愣等着关斯特擦完,直到关斯特走进书房,这才缓过神来,一脸花痴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露出一股傻笑,然后开始奋力进攻早餐。

由于关斯特的坚持,所以程何然是搭着关斯特的车子去的公司,坐在车子上,两个人照例很安静,没有任何交谈,可程何然觉得这样的安静透漏着一点温馨的感觉,就像两个人已经这样很久了,这样的安静,让程何然想到了以前和关斯特度过的无数个午后。

那时候,已经是大一第二学期,程何然在学习部已经混到了副部长,可是和作为会长的关斯特却依旧没有太多的交集,除了每周在学生会的例会上能看他之外,平时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程何然都没有太多机会接近关斯特。直到那一天——

学习部和学校的国际贸易协会举办了一个经济论文征文比赛,由于奖金丰厚,获奖的机会也大,所以这次的活动几乎成为了他们学校的全民活动,交上来的稿子不胜其数。在社团请学校老师评分之后,录入成绩并评出各类奖项的工作自然交给了学习部。

无奈稿子数实在太多,学习部又都是一些吃不了苦的娘子军,所以到最后,只剩下程何然这个副部长一个人很苦逼的在办公室不断录入成绩。

正录得认真时,程何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样?录了多少了?”

抬起头,程何然便看到关斯特皱着眉头望着他,他赶紧站起来,道:“学,学长好,还有400份就没了,接下来就根据分数的高低来选出各类奖项就可以了。学长有事吗?”

关斯特摇摇头,道:“我来帮你吧!把那些论文给我一些。”

程何然连忙递过去一部分论文,关斯特接过论文,在旁边的一台电脑上开始做事,程何然也揉了揉发涨的眼睛,重新做会电脑前面,认真工作。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两个人的工作效率果然比一个人快一些,等400个成绩全部录完,然后程何然又根据分数高低排了序,确定出各类奖项,这才长舒一口气,大大伸了个懒腰。

等他搞定这一切,扭头却看见关斯特望着他,赶紧笑了笑:“学长,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来帮忙,我肯定不会这么快完成任务。要不,我请你吃晚饭?”

关斯特点点头:“好啊!”

诶?程何然本来只是客套的说一下,他以为按照他对学长的理解,肯定会被拒绝的。就在程何然还在思考这一怪异现象时,关斯特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见程何然没有跟上来,转身叫道:“喂,想什么呢?吃饭去了!”

程何然这才回过神来:“哦,好好。”

去吃晚饭的路上,程何然照例很健谈,而关斯特就乖乖回答程何然的问题。

“诶,原来学长的微观经济学这么厉害啊!我就不行了,看到那些图就讨厌,怎么办啊?这样下去期末考试铁定挂定了。”程何然愁眉苦脸道。

“我帮你补习吧!”旁边关斯特说。

“诶,真的可以吗?不会耽误学长的时间吗?”

“没事,反正大二的课也不难,我还应付得来。你周五下午有空吗?”

“有啊!”

“那行,咱就定在礼拜五下午补课,没意见吧!”

“恩,好的,谢谢学长。”

从那以后,关斯特就像他说得那样,每个周五下午都会帮程何然补课,两个人补完课还会一起去吃晚餐,两个人之间也变得越来越熟。

那段时间,是程何然最幸福的日子。

“何然,何然!”正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程何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把头转向窗外,咦?关学长什么时候下车了?难道车子抛锚了?见程何然一脸不解望着自己,关斯特知道这孩子铁定有想错了,便敲敲车窗,道:“下车啦!我们到公司了!”

程何然这才意识到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地下停车场,他赶紧从车上下来,追上早已走在前面的关斯特。

前台小姐今天突然发现董事长竟然是和程小受一起来上的班,作为拥有一双随时能够发现JQ的腐女,前台小姐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于是,趁着吃午饭的时间,她把程何然拉到一边:“程小受,你今天没迟到,很奇怪哦!还有,你今天为什么是和董事长一起来上的班?不要告诉我是巧合,姐姐不信!”

程何然看着双眼闪着精光的前台小姐,不由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学长说我家离公司太远,叫我搬到他家去了!”

“嗷,你们同居啦!”

“不是同居,只是我住在学长家里而已,话说梁茹你脑袋里一天到晚想写什么啊!”

但此刻,前台小姐腐魂已经是熊熊烈火,完全听不到程何然的声音,她只是在想,自己今晚回家可以好好和自己的姐妹们分享这个劲爆的消息了。

7、小偷乌龙事件

程何然生病了,是感冒。

昨天晚上去机场帮关学长接了一个国外的大客户,把客户亲自送进酒店之后才发现外面下雨了,偏偏自己没有带雨伞的习惯,索性心一横,便冲进雨中一直淋着到了公交站,本以为自己是年轻人,淋一点雨也不算什么。但现在是秋天,所以雨水特别凉,再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变态的公交车里面还开着空调,这样一淋一吹,程何然第二天便爬不起来了。

不想给关斯特添麻烦的程何然本来想硬撑着去上班,却在吃早餐的时候被关斯特发现了不对劲,一摸额头,关斯特发现程何然已经发烧了,便勒令他回床上躺着,今天不去上班,并把家里的感冒药都翻了出来,让程何然吃,说要是他晚上回来程何然的感冒还没好,就送他去医院。

程何然不敢反驳关斯特,只好乖乖地躺回床上,关斯特端来一杯水让自己吃药,又细心地替自己掖好被子,并叮嘱要是有什么事就打他手机,见程何然乖乖点点头,这才放心地上班去了。

吃了感冒药的程何然很困,再加上昨晚的确也没睡好,所以很快便进入梦乡,这一睡,竟然睡了一整天,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雨依然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而关斯特依旧还没回来。

程何然讨厌雨天,尤其讨厌一个人的雨天,这会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以前下雨的时候,他都会把老弟程悠然叫过来陪自己,可现在,叫悠然过来很明显是不可能事件,程何然只好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借此来寻求安全感。

突然,程何然听到楼下有动静,一开始以为是关斯特,可渐渐地程何然觉得不对劲,要是关学长回来的话,肯定会来这里看自己的情况,而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楼下的脚步声完全没有上楼来的打算。

程何然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莫非是小偷?

想到这里,程何然心剧烈跳起来,怎么办?自己要不要下去阻止?可是万一小偷身强体壮,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现在又感冒了,连走路都困难,哪来的力气和小偷搏斗?还是先报警?可是等警察来,估计人小偷早就偷完东西溜之大吉了,那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想了半天,程何然决定先偷偷出去观察一下,只要能看清楚小偷的样子,以后警察也好抓一些。

于是,下定决心的程何然拖着头重脚轻的身子,开始慢慢地往门外挪。

轻轻打开房门,程何然蹑手蹑脚观察了半天,发现客厅里的灯被打开了,程何然想,这小偷也太猖狂了吧!哪有进人家家里偷东西还要打开灯偷的。不过,正因为楼下被照得灯火通明,程何然也才能看到小偷已经没在客厅了,估计是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到关斯特的房间里面去了。

想到这里,程何然决定偷偷下楼,一定要把小偷的脸看清楚。他这样想。

来到楼下,程何然果然发现有个人在关斯特的卧室的抽屉里翻着什么,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程何然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盘,开始偷偷朝小偷接近。

由于小偷翻的都是一些纸质的资料,所以动静很大,也刚刚好掩盖了何然的脚步声,他很顺利便来到了小偷的身后,举起水果盘,却发现自己有点下不去手。

这时,小偷好像注意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回头一看,便看到一个娃娃脸青年拿着一个水果盘对准自己的脑袋,他嗖得一下站起来,道:“你是——”

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那个青年手上的水果盘子便砸了下来,小偷脑袋一阵眩晕,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在往下流,于是,在那个“谁”说出口之前,小偷便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关斯特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家楼下停了几辆警车,一开始还在想是谁家出了什么事怎么要动用警察,可搭着电梯回到自己家门口才发现那个倒霉蛋是自己。

如果用语言描述的话,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自己的死党方良头上绑着绷带,绷带上面还有隐隐的血迹,正义愤填膺地跟他面前的警察抱怨什么,而程何然则站在旁边,一脸的愧疚,还不停朝警察鞠躬。

关斯特完全被这场景搞糊涂了,他走进自己的房子,方良看到他,便大声朝着警察嚷嚷起来:“诶,警察同志,那个就是关斯特,这个房子的屋主,有什么事你可以问他,我真不是小偷,我有这间房子的钥匙。”

小偷?关斯特的头上冒出黑线,一下子便明白了现在的状况,感情方良不请自来,结果被何然当成小偷,那头上的伤,应该也是何然砸的吧!啧啧,下手可真狠!

关斯特在心里暗爽了一把之后,开始向屋里的警察解释情况,好不容易解释清楚,又把他们送走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关上门,关斯特转身看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说吧!怎么回事?”

何然连忙道:“学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方良大哥是你朋友,我以为他是小偷来的,所以就把他打晕然后报了警。”

“呸,你才是小偷呢,你全家都是小偷,你见过这么帅的小偷吗?”一旁的方良异常忿忿不平。

于是,程何然哭丧着脸向方良道歉:“方大哥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有学长家里的钥匙所以能够进来。”

看着何然一脸可怜,关斯特连忙当和事老:“好啦好啦!别吵了!方良你也吸取一下教训,别动不动就擅闯民居。这下倒霉了吧!”

方良正准备张口反驳,却被关斯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满意的看着方良闭嘴,关斯特又转向程何然:“何然,你身体还没好,快点回床上躺着吧!接下来的事,我会和方良好好说的。”

程何然乖乖点点头,上楼睡觉去了。

方良直到程何然关好房门,才一脸八卦地凑到关斯特旁边:“哎,这就是那个让你放弃起诉斯白的小学弟吧!啧啧啧,真嫩啊!你小子眼光不错。”

关斯特白了他一眼:“你说话文明点,怎么跟个流氓似的。”

“老子本来就是流氓。”方良一脸骄傲。

“真受不了你,你还是快滚回去吧!”关斯特一脸嫌弃的道。

“呦呦呦,有了情人就不要兄弟的死混蛋。得,我先回去了,最近有一场官司要打,老子忙着呢!”说罢,方良潇洒地转身离去,如果我们能忽略他头上那一圈绷带的话。

关斯特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然后上楼去看了看何然,小朋友已经睡着了,似乎烧也退了,于是,关少爷满意点点头,下楼继续挣钱养家去了。

小偷乌龙事件自然到此为止,不过后来程何然和方良还是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程何然甚至还撮合了X君和方良的美好姻缘,当然,这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总之,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程何然又神清气爽,可以健健康康去上班了。而这个故事,还在继续狗血地发展下去。

8、出差时感情升温的必备工具

程何然病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被关斯特通知和他一起去G市出差。

G市是A市的邻市,也是关斯特准备开第十一家分店的地方,这次前往G市,主要就是为第十一家分店做准备,由于斯百收购了斯白的工厂,供货量大大上升,所以这个月的销量较之以前翻了一番,也为第十一家分店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来源。就连斯白,利润也大幅度上升,程何然前几天在公司碰到前来汇报工厂情况的抹布厂长的时候,感觉他脸上的褶子都快被脂肪撑平了,只是抹布厂长见到程何然却跑得飞快,大概是担心程何然问他讨要那五个月的工资吧!

总之,听到要与关学长的一起出差的消息,程何然非常兴奋,以至于太过兴奋而在出差的前一天晚上失眠了,第二天顶着一双国宝的眼睛走出了房间。

看到程何然萎靡不振的样子,正等着程何然吃早餐的关斯特不由关心道:“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怎么看上去这么累?”

程何然边啜着杯子里的牛奶边点头,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感觉下一秒就可以睡着。

“看你这么累,要不你在家里休息,好好睡一觉,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关斯特提议道。

听到这句话,程何然立马清醒过来:“不不,学长,其实我一点都不累,精神抖擞。昨天晚上睡得真好啊!啊哈哈哈哈,快点吃早餐吧!吃完我们就立刻出发!”

说罢,程何然就真的精神抖擞地开始攻击桌子上的食物。

看着程何然突然像打了鸡血的样子,关斯特微笑着摇摇头,也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了。

由于G市离A市并不远,所以这次名义上的出差实际上是关斯特自己驾车去的,程何然坐在副驾驶座上,原本吃早餐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已经没了,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打瞌睡,也不知道梦到什么,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

关斯特开车间隙扭头见到这幅场景,突然想把它记录下来,于是靠边停车,拿出手机,拍照,恩,手机像素不错,连程何然嘴角要留下来的口水都清晰可见。关斯特满意看着照片点点头,然后把它设成了手机壁纸。什么时候去照相馆把它洗成钱包照,关斯特这样想着,发动车子继续上路。

这一系列动作,程何然完全没感觉,他属于只要一睡觉,就算地震也不会有感觉的家伙。所以,他还是继续睡,完全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学长也心心念念他好久了。

等到程何然睡够醒来,正想舒舒服服剩个懒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靠在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身上,还伴随着一股他熟悉的味道,这种形状有点像,人的肩膀。

肩膀!程何然立马清醒了,一下子坐得笔直,偷偷往旁边看,果然自己靠得是关斯特的肩膀,西装上面还隐隐约约能看到自己的口水,程何然突然好想自挂东南枝。

正羞愧顺带想解释理由的时候,却听到关斯特的声音:“睡醒了?”

程何然刷得脸红了,结结巴巴道:“醒,醒了。学,学长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不过好像没叫醒,所以就干脆等你醒。谁知道你睡着睡着就靠到我肩膀上来了,还使劲蹭啊蹭的,程何然同学,你睡觉的陋习还真多。”

“呃,嘿嘿,学长不好意思,要不这件西装我帮你去干洗?”

“不用了,下车吧!看样子今天是不可能去新店面查看情况了,索性去酒店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吧!”说罢,关斯特率先打开车门,迈开腿走了出去。

程何然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口水,也赶紧狗腿子一样地跟了过去。

来到酒店前台,关斯特对前台小姐(这是另外一个前台小姐啊喂)说道:“麻烦你,给我一间标准间。”

程何然本来还在后面打瞌睡,一听到这个标准间,立马又被惊到了,他悄悄挪上去,凑到关斯特耳旁说道:“学长,还是开两间单人间吧,我晚上睡觉磨牙,还说梦话,会吵到你的!”

关斯特回头瞟了他一眼,笑道:“然后你晚上把门一锁,我就第二天怎么叫都叫不醒了,对吧?这里可不比家里,早上我进不去你的房间。”

程何然默,的确,在家里,每天早上程何然都是要关斯特在他床边叫才会醒的,而在酒店晚上要锁门,早上关斯特的确不太容易把他叫醒。想到这里,程何然便默默退下了。

招待小姐查看了一下电脑,然后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的标准间没有了,只剩下双人间和单人间,请问您要哪种?”

关斯特看了眼已经神游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程何然一眼,勾起一抹笑:“双人间。”

——————————去双人间路上的分界线———————————-

上电梯的时候,程何然悄悄对关斯特说:“学长,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关斯特莫名其妙望了一眼他的脸,摇摇头道:“没有啊!怎么了?”

“刚刚那个前台小姐一直用诡异的眼神望着我,这种眼神和梁茹叫我程小受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好恐怖哦!”

关斯特当然知道前台小姐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望着他,只是他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让何然自己去领悟的好,便没有道明真正的原因,只是道:“不知道,也许你长得帅吧!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上电梯吧!”

于是,费力陷入思考的程何然就这样傻傻地被关斯特带上了楼。

————————–我是程小受被带上楼的分界线——————————–

看着眼前的房间,程何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快当机了,身后的关斯特把行李放下,看到程何然依旧傻傻站在那里,便推了他一把,道:“发什么呆呢?快来收拾自己的行李。”被关斯特一推,程何然才回过神来,转身看着关斯特道:“学长,不是标准间吗?怎么会只有一张双人床?”“哦,他们说标准间已经没了,只有单人间和双人间。”

“那我们也可以选择单人间啊!选双人间是要做什么啊?”程何然欲哭无泪。

关斯特挑挑眉:“你要是能够保证明天早上能够准时起来,我们就住单人间。”

程何然又沉默了,赖床是自己的命门,只要一戳他,程何然便无话可说。于是,程小受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一点也没注意到身后的关小攻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由于两个人从A市出发比较晚,所以等两个人整理完又吃完晚饭后,已经到了睡觉时间。关斯特别扭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着还在临时办公桌上勤奋工作的关斯特道:“学长,要不我睡沙发上吧!”

关斯特头也不回地否定了:“不行。”

“我睡相很不好的,踢被子,磨牙,有时候还会说梦话,会打扰到学长你的休息的。”

“没关系,我睡得也很沉,你打扰不到我的。行了,别墨迹了,快去洗澡早点睡吧!我把这份报表看完就睡。”

“哦!”程何然无法,只得乖乖去洗澡了。

洗完澡,程何然乖乖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被子外面看着关斯特的背影,本来沾上枕头就能睡着的他,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等一下关学长就要睡到自己旁边,程何然就忍不住脸上一阵热。

就这样一直盯着关斯特背影很久,盯到关斯特关了电脑,然后去洗澡,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程何然脸上更热了,他没有办法不在脑袋里去勾勒学长的身材,学长的身材一定很好吧!肯定有肌肉吧!不像自己,整个人就是一只白斩鸡,按照悠然(话说有人记得吗?何然的老弟)的说法,自己全身上下除了骨头就是皮了。

正这样想着的程何然,突然察觉到浴室的水声停了,关斯特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程何然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可耳朵却一直跟着关斯特的脚步声,脚步声离床越来越近,程何然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终于,程何然感觉自己的左边的床边凹了下去,还传来一股关斯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程何然的血立刻就往上涌。

自己和关学长一起睡了!

正在兴奋的程何然,突然听到关斯特问了一句:“何然,你睡着了么?”

程何然憋着没敢回答,同时竭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以此来证明自己已经熟睡良久。

见程何然没回答,关斯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睡着了啊!睡得还真快。”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静默。

程何然是侧着睡的,但是又不敢随便翻身,怕关斯特发现自己装睡,于是一直保持这种姿势,渐渐的,右半身半开始麻了起来,而程何然,也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我是睡了一夜的分界线————————————-

第二天一早醒来,程何然照例被关斯特叫醒,可是等他一睁眼,却被吓了一跳。

自己完全以考拉熊的姿态挂在了关斯特身上。

程何然赶紧松开自己抱住关斯特的手,准备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关斯特眼疾手快地拉回床上,关斯特笑着道:“你干嘛?”

被关斯特一拉,程何然又跌了回去,而且不偏不倚地跌倒了关斯特□的胸口,这下子,程何然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只好道:“学长对不起,我昨晚跟你说过我睡姿不好的。”

半天没听到关斯特说话,程何然的脸也越来越红,正准备再开口说点什么的时侯,程何然突然看到关斯特的手,这只手挑起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不得不只是关斯特,然后学长的脸越放越大,最后,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到自己嘴上,然后离开,又听得关斯特道:“小笨蛋。”

9、告白神马的当然要小攻主动啦

程何然坐在悠然(再次友情提醒:他弟弟)的租房里,叹出了这三天来的第9999口气。

正坐在他旁边写课程论文的程悠然终于受不了了,转身道:“哥,你从三天前来我这里之后,就以平均五分钟一次的频率叹气,你再这样叹下去,我耳朵就起茧子了。话说你是不是欠人钱啦?成天躲在我这里唉声叹气,也不出去,还不肯回自己的租房。”

程何然完全无法回答,难道要他告诉自己的弟弟,你老哥在三天前被自己暗恋多年的对象吻了,然后你老哥什么事也没做,抓起自己的衣服就直接冲了出去,幸好钱包手机都在衣服里面才得以回到A市,不然可能就会流浪街头,然后到今天为止已经旷工三天并且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手机也不敢开了吗?

见程何然沉默不说话,悠然急了:“不会是真的吧!哥,你到底欠了多少钱啊?我还有一点存款,要不你先拿过去还债?”

程何然看着老弟一脸着急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脑袋进水啦!只有别人欠你哥钱的,你老哥我怎么会欠人钱。”

“那你怎么啦?不仅不出门,还在这里唉声叹气。”悠然揉了揉被拍疼的脑袋,突然又想出了另外一种可能,“还是你出现恋爱问题啦?”

程何然默。

看到程何然一脸默认的样子,程悠然惊悚了:“哥,你还真谈恋爱啦!天哪,对方是谁?你竟然都没告诉我。”

程何然又叹了一口气:“其实也还没有确定关系啦!只是我从大学就开始暗恋他,后来几年没见,我以为他早就忘了我,也就没再想这件事。谁知道前一段时间又碰到了,还跑去当了他的私人助理,又变得熟悉起来。前几天和他一块儿出差,他竟然大早上吻了我,我一激动就跑出来了。”

“哦,还是你大学暗恋的那个人啊!哥你还真是长情。不过她也真够豪放的,竟然敢主动吻你。诶,哥,这是不是说,她对你也有意思?”

“我不知道啊,就怕那个吻只是误会,所以才逃了出来。悠然,你说我是不是反应过度了?就算是误会,我也可以当做是玩笑嘛。不就是被男人吻了一下么。”程何然望着天花板,满脸忧伤。

程悠然却是被震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男人?!哥你是说你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个男人哦?”

白了大惊小怪的悠然一眼,程何然慢慢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他是女人?”

悠然挠挠后脑勺:“也对。哎呀,反正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哥你喜欢就好了。但是老哥啊,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去当面问问他是什么意思比较好。要是他真的喜欢你呢?你就这样跑了,人家得多伤心啊?”

“恩,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好,我明天就去找关学长问清楚。不管怎么样,大家还是可以做朋友的。”程何然下定决心道。

程悠然高兴地搭上了何然的肩膀,道:“哥,为了给你打气,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吧!我刚刚在网上团购了飞翼的西餐,超正点的,一起去吧。当然,你请客。”

程何然又拍了悠然一掌:“你小子,又敲我的竹杠是吧!算了,你哥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走吧!”

于是,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我是两个人去吃大餐的分界线———————————

飞翼是本市最大而且最出名的西餐连锁店,是富人才能消费的起的地方,但在现在团购这么流行的趋势下,飞翼偶尔也会在团购网站上挂上那么一两次团购,以给那些消费不起的穷人(没错我是指那两兄弟)体验的机会。

来到飞翼,何然和悠然都瞪大了眼睛,不愧是本市最出名的西餐店啊,装修并没有如何得金碧辉煌,,却又从中透漏出低调的奢华,训练有素的服务员有条不紊在大堂里穿梭,满足客人各式各样的要求。

飞翼位于江边,是一栋独立的小楼,总共分三层,一楼是普通的座位,随便客人消费多少;二楼和三楼是包房,均设有最低消费。像程何然这种团购的穷人,当然只能坐在一楼。

服务员为两兄弟写好菜单,说了句“请稍等”便退了下去,只留下程何然和程悠然无聊地打量周围的人文风景。

突然,程悠然激动地低声叫道:“哥,你看,坐在我们前面那桌的那是我们A市的名人诶!飞翼果然是大地方啊!竟然能碰到他!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帅呢!”

出于好奇心,程何然回头看了一眼悠然口中的名人,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关斯特那张熟悉又英俊的脸,对面还坐着一名背影看上去就很优雅的女子,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程何然看到关斯特笑得很开心。不知道情况的程悠然还在耳边碎碎念:“对面那个就是他女朋友吧!不用看正脸就长得很漂亮啊!”

程何然心一酸,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却不料刚好碰到了后面上菜的服务员,一整碗浓汤都倒在了程何然的胳膊上,钻心地疼。

服务员赶忙道歉,又用桌上的纸巾想替程何然擦掉身上的脏污。如此大的动静,在安静的飞翼里面的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包括离他最近的关斯特那一桌,那个女子也回过头来,程何然认出了她,是林雪洁。

看到关斯特站起来准备朝这边走,程何然也不管还在替他擦着衣服的服务员和询问他有没有事的程悠然的叫喊,想也不想地就冲了出去。

跑出去来到江边,看着天上的月亮,程何然眼睛有点发涩,自己果然是被耍了吧!还以为关学长没有和林学姐在一起,自己有点希望了呢!还以为关学长吻他是因为喜欢他呢。如今看来,关学长当初那个吻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真可笑,自己竟然还苦恼了那么久。

怎么就给忘了呢?当初在大学,自己后来和关学长断了联系,也完全是因为林学姐啊。

那时候,经过礼拜五下午的补课,关斯特和程何然越来越熟,两个人还经常相约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程何然是满心欢喜地做着这些事的,他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关学长也很喜欢这样子。直到那一天——

礼拜六早上,程何然照例来找关斯特一起去泡图书馆,刚到他宿舍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关斯特和一个女生说话的声音。

“亲爱的,你最近都和那个人在一起,都不理我了。”这是那个女的说的,程何然听出这个声音属于林学姐。只是她口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吗?程何然想,自己最近的确是经常缠着关斯特,都没看到他和林学姐在一起了。

接着,程何然听到关斯特无奈的声音:“没办法,你知道,他总是缠着我,你知道我对于这种死缠烂打的人最没有办法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得找个时间和他说清楚,不然我们就分手。”林学姐的声音透漏着骄横。

“好好好,我今天就跟他说清楚,叫他以后不要烦我了,你放心了吧!我的大小姐!”

“恩,真乖,赏你一个吻!”

程何然的心越听越凉,原来自己这么被关学长讨厌,亏自己还以为关学长喜欢自己呢,真是喜欢自作多情!想到这里,程何然放下准备敲门的手,黯然离去。

从那以后,程何然便开始躲着关斯特,他怕真得从关斯特嘴里听到“讨厌”这两个字,而关斯特来找程何然几次都被躲过去之后,也没再找过自己。直到大学大学毕业后,两个人就这样断了联系。

没想到时至今日,又碰到了一模一样的情况,程何然坐在江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船这样想。也是,林学姐那么优秀的人,关学长怎么会轻易就分手呢?算了,自己就别再痴心妄想,明明去公司好好给关学长道个歉,然后就辞职吧!想到这里,程何然决定还是先回到悠然那里去打辞职信,然后再想想明天该怎么和学长说。

—————————–我是程小受回家的分界线——————————–

程何然刚刚走进家门,看到沙发上坐了一个人,他以为是悠然回来了,便道:“悠然,怎么不开灯啊?”

沙发上的人没有说话,何然以为悠然气自己半途跑路,又开口道:“今天实在不好意思!那个,我下次再请你去一次,好不好?”

边说边打开了客厅的灯。

回头却看到关斯特坐在沙发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望着他。

程何然立马结巴了:“学,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关斯特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看着程何然道:“你弟弟告诉我你住在他家,然后把钥匙给了我,自己去同学那儿睡了。”

“有事吗?”

“跟我回家。”

“啊?”

“跟我回去,你那天一走,我就立马追出来了,可出来就看不到人影了。怎么样?躲了我三天,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该想清楚了,该跟我回去了吧!”

程何然懵了,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啊?”

关斯特无奈用手指抚了抚额:“你是我媳妇儿,不跟我回家跟谁回家?”

“媳妇儿?谁,谁是你媳妇儿?”程何然又开始结巴了。

“你啊!你不会不承认吧!我们可是同居了的,还接了吻,只差最后一步了。”关斯特一脸理所当然。

程何然闷声道:“你不是有林学姐了吗?”

“林学姐?哦,你说雪洁啊,她早就嫁人了。”说到这里,关斯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低下头凑近程何然的脸:“你今天这么快跑出去,不会是吃我和雪洁的醋了吧!”

程何然扭头:“谁吃醋了,你别太自恋。”

关斯特却不以为意,把程何然的头扳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何然,我喜欢你。从大学开始就喜欢了。本来那时候能和你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很开心,可谁知后来你竟然开始躲我,我以为你知道了我喜欢你这件事,恶心我是同性恋,所以就没再去找你。但是,六年后你又来到我面前,我发现我依旧那么喜欢你,所以,这次我告诉自己,就算把你扳弯,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直到那天我发现你偷拍我照片,才知道,原来你也是喜欢我的。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但是,你就像兔子一样,事情发展地太快你也会跑得快,所以,我只能慢慢来。没想到,结果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把你吓到了。”

听完这一大段突如其来的对白,程何然觉得有点晕,暗恋了那么久的学长竟然说他也喜欢自己,谁来告诉他这是在做梦?

看着程何然一脸痴呆,关斯特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直接吻了上去。

“何然,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一定是凌豹姿看多了,怎么写着写着台湾腔都快出来了】←进展会不会太快?】←人家本来就是双向暗恋,关小攻在不表白,程小受就走了】←作者废话好多】←滚了】←这篇大概就这样了】←暂时就这样,考完单证员还会有番外】←真的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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