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ặt nuôi động vật lông mao cái gì đó, phải suy nghĩ cho kĩ TAT – Quế Hoa Đống / Hạnh Nhân Nãi Lạc

Tên gốc: Kiểm dưỡng mao nhung động vật thập yêu đích, yếu thâm tư a TAT

捡养毛绒动物什么的, 要深思啊 TAT by 桂花冻 / 杏仁奶酪

(毛绒控受 x 雪狼王 )

1

宋枬明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捡到一只……狗。

那天晚上他锁好店门拉下铁栅,走了没几步就细细簌簌地下起了雨。他看了两

眼空空的两手,无言盯着天空好一阵子,决定就这样走回家。反正不是暴雨,就是小雨而已。

途中路过24小时店,买了个紫菜包饭,再拿了瓶牛奶。熟悉的店员和他打了个

招呼:“下班啦?”他跟往常一样报以微笑:“是啊,下班了。”然后把东西一提,走出店门。

他家附近有条小巷,这条小巷说好听点是小巷,其实就是个垃圾回收点,一个

个竹筐东歪西倒,成袋成袋的垃圾塞满竹筐,有些甚至是多到掉在地上。这里一般是两天清

一次,那天晚上刚好是垃圾最满的时候。

宋枬明想,他那天为什么要往里边看一眼?不看的话,以后就不会遇上那么多

奇奇怪怪的事。所以说,他不仅眼残还手贱。

他一眼就看到一只纯白的东西趴在脏兮兮的地上。刚开始以为是眼花了,扭过

头看了下黑沉沉的天空,再把头扭过来,这下他的眼睛瞪圆了。

娘哎,有只好大的白色绒毛东西泪眼汪汪看着他,样子好可爱好可爱——他心

里跟有只爪子拼命抓他一样禁不住痒得手指都颤抖起来。

这里要说明的是,宋枬明喜欢毛绒绒的动物很久了,可惜他娘从不让他养,理

由是:那东西会掉毛。每次他哀求他娘要求养一只小动物——真的很小,仓鼠是其一选择—

—他娘就反驳道:你清理你打扫你负责养活他?宋枬明立马蔫了。在他手上,有时候连仙人

掌都会养死。按照他娘的话是:你没把自己养死就很好了。养动物?等你能把仙人掌养活了

再说。

这时候看到如此惹人怜爱的小(?)动物,他整个人都飘了。他小心翼翼接近

那东西,脸上扯出个自认很和善的笑容,抖着声音对它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东西抬头看了看他,呜咽了一声,把头埋进爪子里。宋枬明心都软了,他伸

出手试着摸了摸它的毛,看它没有抗拒的意思,于是放心地摸下去,说道:“你如果没地方

去,去我家好不好?我家就我一个,我负责养你吧?”

没想到它彷佛通人性一般,睁着眼泪汪汪的碧绿双眼扫描一样把宋枬明从头扫

视到脚,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宋枬明的手心,歪了歪头,嘴巴在他掌心里磨蹭了下。

这下宋枬明的心不仅软了还酥了,他乐颠颠地摸了摸它的爪子,眼里开了花:

“哎,很少见到像你这么大毛色这么纯的狗。你真漂亮!”

结果被咬住手,痛得他唉唉直叫:“做甚么咬我?我不好吃,我家里有好吃的

,你去我家里吃吧?”

待到手被放开,他看了一眼毛绒动物,发现它以一种类似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整个身体站起来,抖了抖毛,用嘴巴咬住他的衣服,像是跟他回家。

这时他也不计较被咬的痛苦,惊喜地说:“你好高大啊,你什么品种啊能这么壮,藏獒?藏獒有纯白的?”一路说着回家,其实宋枬明对动物是什么品种是从来不清楚的,他只知道——这是毛绒绒的,毛绒绒的!

他没发现,那只被他当做狗的动物一路上都痛苦地扭过头不看他。

2

宋枬明的眼睛从来没有像这天晚上一样明亮过,当然,在动物世界里看到可爱的毛绒动物时有时候会喷射出手电筒一样的光芒,但是也没有此时的亮。他引着那动物回到家,刚关上门,就看到地上几个污黑的掌印很嚣张地蜿蜒到客厅。

他眯着眼笑看自发窝在干净地面的毛绒动物,走过去真诚地握住它的前爪,狞笑着把它拖起来:“我们去洗个澡吧!”不管毛绒动物的抵死抗拒,他再次端上自认和善的微笑:“来吧,洗澡很舒服的。我会把你洗得香喷喷又滑又嫩的。”

那毛绒动物一愣,就被拖进了浴室,洗、白、白。

接着浴室里传来了嗷叫、尖叫和嬉笑声。等到毛绒动物出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瘦了一圈,哦,是毛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身后站了个半`裸男人:“小白你真可爱,连洗澡都陪我玩~”

如果它能说话,估计会破口大骂:XX的老子不叫小白!你连动物权都不尊重还说我陪你玩你精神有毛病!可惜它不能说话,只能不停避开凑过来的吹风机,咧开嘴准备宋枬明一靠近就狠狠咬下去。

结果宋枬明没靠近,他刚刚在浴室险些就要被咬出血来了,有了经验,他举着吹风机在“小白”能吹到的安全距离给它吹干绒毛。“喏,小白你别动,把毛吹干了你才舒服。吹干了我给你喝牛奶~”一边说一边四处走,过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小白的湿毛给弄干。

他把刚才买的牛奶撕开,倒在小盘子里推到毛绒动物面前:“这是牛奶,家里没食物,我明天去买,你先喝这个垫垫肚子。”

毛绒动物看着他分明就是看个骗子:口胡!没食物还说家里有好吃的,骗人!

宋枬明讪讪,他扯了扯脸皮,认真道歉:“我忘了家里没存粮了。你将就着吧,明天就有好吃的,乖啊,小白。”

于是再度被咬手。宋枬明郁闷:“我都道歉了,你就接受了吧。”手还是没被放开,他思考了一下,说:“你是觉得我不应该强迫你去洗澡?”感觉手上的力度小了点,但还是被咬住嘴里,他这次想了很久,犹犹豫豫地说:“你不喜欢我叫你小白?”

宋枬明发誓,他听到了毛绒动物从鼻腔里发出的一声“哼”。

他摸摸毛绒动物的头,认真说道:“你全身雪白,叫小白很应该——嗷!”他捧着自己印了一圈血红牙印的爪子欲哭无泪。这次轮到他眼泪汪汪:“那你说,你叫什么?”

毛绒动物自顾自地舔着牛奶,不理他。宋枬明眨巴着眼睛委屈地说:“那我还是叫你小白……不叫小白不叫小白!我再也不叫你小白了!”他看到毛绒动物已然张开的嘴巴急忙护着受伤的爪子无条件屈服,只能对着毛绒动物的屁`股蹲到墙角画圈圈装孟姜女嘤嘤嘤嘤嘤。

在他以为要对墙角对到天荒地老的时候,腰身被一个东西拱了拱。扭过头一看,竟然是小白,不是,小白已经不叫小白了。“小……呃,吃饱了?要睡觉了?”

毛绒动物转过身体,用前爪沾了沾牛奶,开始在地上画字体。宋枬明惊得眼睛差点爆掉,他趴在地上仔仔细细辨认那些牛奶痕迹:“徽……之……”他的脸一个抽搐,慢慢把头扭到和毛绒动物对视:“你叫……徽之?”回答他的是脸上盖了一个湿润的爪子。

“……我看到了会写字的狗,真神奇。”他努力地要将脸皮扯出一个笑来,被催眠般对着毛绒动物说:“其实是我睡懵了吧,小白,晚安——嗷嗷嗷!”尖锐的爪子亮了出来,在他脸上留了漂亮的三道红痕。

“笨蛋,我才不是狗。”

“……”

“……”

“妈妈——地球好可怕你带我回那美克星吧嘤嘤嘤嘤嘤TAT——”

3

一人一,呃,毛绒动物对峙。

宋枬明看着那只曾经心爱的毛绒动物无语凝咽。

“我叫徽之,受了伤才变成这样。还有,我才不是狗那种低等动物,我是狼。”毛绒动物一脸鄙视看着惊呆的宋枬明,气势磅礴地蹲坐在地上。

而宋枬明内心挠墙:TAT流年不利吗好端端一只可爱的雪色大狗等着我养怎么突然变成了会说人话的狼!妈妈我该听你的话不该养动物的!他颤巍巍坐在毛绒动物的对面,眼角含泪,委屈道:“狼、狼先生你好TT。”

“……”毛绒动物沉默。“叫我徽之就好。这段时间借住你的地方养伤,过后会有报酬答谢。”

宋枬明继续挠墙:谁要你答谢你答谢能再给我一只白色的毛绒大狗吗TAT!嘴里却说:“我知道了。”语气十分委屈。听得徽之挠了他一爪子:“都说了会给你报酬了。”宋枬明默默扭头,心里想道:我才不要报酬!我只要毛绒绒的动物!

“还有,以后不许抓我去洗澡……不许这么粗暴地抓!”

我还敢吗!!!宋枬明迎风内牛。

“我累了,你这里哪里可以休息?”徽之四处张望,看到的无非就一张长沙发。它慢慢踱步到宋枬明的房间,看到那张看起来很软的床,转过头对着宋枬明笑。真的是笑,一张狼脸上展现出的笑容绝对是惊悚的,至少人类看到都会背后寒毛竖起。宋枬明很识时务,所以他以一种诀别的眼神抚`摸过那张床,狠下心痛苦说道:“给你睡。”

“……我睡不了那么多。这是你的地方,你也睡好了。”

与狼共枕。妈妈你怎么还不来带我回那美克星TAT。“不用了不用了,你睡你睡,我睡沙发就好——嗷!”识时务的宋枬明再次被挠了一爪子:“叫你睡你就睡!对了,你叫什么?”

内心狠狠扭曲了一下,宋枬明弱弱地说:“宋枬明。唐宋的宋,木丹枬,日月明。”

“檀枬霭霭,龙麝勋勋的枬?”

“哈?什么?”宋枬明眨眨眼,发现他们可能沟通会出问题。

徽之不答,径自跳上了柔软的大床,趴在一侧,雪白的毛绒绒的尾巴安静地垂在身后,看得宋枬明内心瞬间化成了一个个的心形。好可爱TUT。但是又威慑于徽之的尖牙利爪,只能远离徽之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一扭头,就看见尖尖的耳朵一抖一抖,连带着他的心也一抖一抖。好想摸好想摸,可是会被咬TAT。克制住痒得不行的爪子,宋枬明带着一脸诡异的表情睡着了。

不过这里需要提到的是,宋枬明的睡相不怎么好,所以他家才有这样一张又大又软的双人床。既然他睡相不好,不可避免的就是晚上会把床从头到尾滚一遍。

于是他的腿搭上了徽之的身体,惊得毛绒动物一阵呲牙裂嘴对着他低吼。它撑起身体,让那条腿滑落回床面,警戒地盯了宋枬明良久,发现他收回腿继续打转着睡觉,徽之眯起眼,伸出爪子推了推宋枬明的腰,发现他不搭理,滚了一圈抓着被子蹭了蹭,嘴里说着梦话:“狗狗别走……”

雪色的毛绒动物再次神奇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叼着男人的睡衣将他摆正,半边身体压了上去才再度趴下来安睡。

于是这晚宋枬明的梦境从白色的可爱大狗变成了鬼压床。

当他早上起来的时候浑身冒冷汗,可是一看到毛绒绒的大型动物眼睛又变成了心形,愣了愣神拼命告斥自己这是狼这是狼不是狗狗才没有发生飞身扑过去就揉揉蹭蹭的行为。

他一动徽之就醒了,顺手一爪子挥过去把宋枬明给打趴下,鼻头凑到他脖颈出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说:“我要喝昨天喝的那种液体。”

宋枬明顿时心生悲愤,无奈形势不比狼强,只好含泪答应。

妈妈,做人做到被狼欺负的份上,你还是带我回那美克星吧嘤嘤嘤嘤嘤。

4

就这样,一人一狼相安无事地相处了接近两个月。当然,相安无事是徽之的话,换成宋枬明,他可以说一长长的血泪史:它要我给它天天买牛奶!它不吃剩菜还嫌我做菜不好吃!它会把我当成领地里的猎物一直在那边嗅来嗅去还咬我!它要我帮它洗澡吹毛还说我身材不好TAT!它晚上睡觉会压着我不让我动!BALABALA……

总之,在宋枬明有时控制不住自己毛绒控而要求摸摸徽之的事实之下,两只还是相处得不错的。

这天宋枬明下班回来,看到一个银色长发的俊美男子坐在沙发上喝牛奶,手里提着的菜啪嗒一下掉地上了。男人转过头看他,四目相接之下,宋枬明爆发出一声尖叫:“娘哎有小偷!”

男人面目表情看着他,放心手中的牛奶空盒子,赤着脚慢慢走向宋枬明。宋枬明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告、告诉你,我才不怕你唔唔唔唔——”

男人捂住他嘴巴,宋枬明心里惊恐地想:难道他偷了东西还不够,还想杀人灭口?我还没活够嗷嗷嗷!

男人皱着眉看他煞白的脸,说道:“你答应我你不叫,我就放开你。”

宋枬明迫不及待地死命点头。等到男人松开了手,他急忙离他能多远有多远。发现男人没有走过来才有余力观察家里的情况。突然他发现不对:“你把徽之怎么了!”徽之不见了!

他看着男人原本面瘫一般的脸变柔和,说道:“我是徽之。”

宋枬明觉得他耳朵有幻听:“啥?你说啥?”

男人不再说话,一团白光围绕着他,等到白光渐渐暗淡下来,一只雪色绒毛动物傲然站立在他面前。宋枬明觉得他不仅耳朵出了毛病,连眼睛都应该去看眼科了。

绒毛动物再度变回银发男子,温温柔柔地说:“我的伤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宋枬明内心悲愤,他到底捡了只什么回来啊!

徽之把他拉过来,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跟他细细说来:“我族原型是雪狼,后来修了法术能变成人形。上次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刚刚受了伤,只能变回原形……”

等他说完宋枬明已经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上一层,他内心充满了绝望,随便捡只动物回家也能遇上这种奇异事件,怎么不见他买彩票中一次奖。不过听到徽之的伤已经好了,他立马说道:“伤好了你就能走了吧?”说完觉得话里意思太过直接,于是又接上去说:“呃,恭喜恭喜。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其实我没好全。我再借住一段时间吧。”

宋枬明再度挠墙:口胡!你明明就说你的伤好了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他含泪说道:“好吧,你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徽之在他脸颊吧唧一口,甜甜蜜蜜地回答道:“嗯!”

宋枬明石化。他被调戏了他被调戏了他被调戏了!他被一个男人,不,一只雪狼调戏了嘤嘤嘤嘤嘤。他还看过他的裸`体(第一次强迫徽之洗澡那次),他还说他身材不好(后来帮徽之洗澡弄湿了衣服),他晚上睡觉会压着他——嘤嘤嘤嘤嘤TAT。

“啊,还有,家里没牛奶了。”

他继续含泪:“明天去买。”内心极度黑暗:买些过期的喝到你拉肚子!凸!

5

宋枬明再次屈辱地和徽之“生活”在一起。唯一让他不习惯的是,徽之睡觉的时候都不变成原形了。按徽之的意思是:“我都能恢复人形了,为什么还有变回原形?”宋枬明咬着被角十分怨恨:老子是毛绒控!毛绒控你知道么你知道么!你一大男人和一只毛绒绒的可爱动物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怨恨的结果是每天晚上都被徽之抱着睡,美其名曰:“你睡觉不老实,我抱着你可以纠正你的睡姿。况且我的原形就是雪狼,我人形抱着你和狼形抱着你也没差。”

宋枬明房里顿时多了一条到处牙印的可怜被单。徽之视而不见,继续搂着他睡觉。

这天宋枬明走在路上隐隐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一转身却不见人影,整条巷道就他一个人,霎时让他毛骨悚然。既然有了徽之这个前例,那个东西……也是有的吧?

只有几步就到家了,他一狠心摆出百米冲刺的姿势,死命往家里冲。直到开了门见到灯火通透的客厅才松下`身体一阵急喘:“娘哎,吓死我了……”

徽之带着牛奶香味的嘴巴贴了过来:“怎么啦?”

“哎哟喂你不知道,刚刚有脏东西跟在我身后吓死我了,幸好我跑得快他跟不上,不然真的……”宋枬明抓住徽之的手腕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眼里犹带着惊吓。

徽之亲了他一口,指了指他身后,说道:“它在你后边。”

“嗷——!”宋枬明吓得什么都不能想,直接像树袋熊抱着尤加利树一样抱着徽之,心里无比恐惧。

“咳,王,您不能这么说我。”身后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王后,呃,我不是那个脏东西。”

徽之抱着宋枬明坐在沙发上,随手指了个地方,“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阵子就回去了吗?”

宋枬明定下神后胆怯地往身后看去,发现是一只雪狼蹲坐在地上,刚才被吓的事情也不计较了,绒毛控的心理再度出现,悄悄地伸了手要去摸它的毛,却发现他的手太短了。够不着TAT。

“因为王您已经出来很久了,族里的事情还需您去主持啊。”那只雪狼说道。

宋枬明扭过头惊奇地看着徽之,把他看得脸红红的,“原来你是狼王?狼王还要白吃白住?”徽之扭过头瞪着那只不请自来的雪狼。

那雪狼用爪子拨了拨耳朵,说道:“王后……”

宋枬明顿时炸毛:“你才王后,你全家都王后!你全小区都王后!凸!”可怜的雪狼被喷得只能低头,心里嘀咕:怎么可能全家全小区都是王后。王后只有一个啦。

徽之按下宋枬明激动得要站起来的身体,对着他说道:“枬明,我要回族里一趟,等处理好那些杂事我就回来。你等我。”

宋枬明愣了一下,眨眨眼看着徽之和那只雪狼,说:“真的?哦那快走快走,好走不送。”徽之委屈地看着他,满心的不满意:“你怎么好像要赶我走?”宋枬明一眼瞪过去,说:“你之前说伤好了就走,你现在伤都能好个七八百遍了怎么还不走?!”徽之郁闷地咬他嘴巴,咬了几下松开,说:“我,我不过是想和你在一起……”臊得宋枬明一脸通红,嘴里却说:“谁稀罕。”

两人相对无言,那雪狼识趣地避了开去。宋枬明叹了口气,说:“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过后你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嗯嗯!肯定回来,我还要明媒正娶让你当我的王后呢。”徽之眼里亮晶晶的。

“你还是不要回来了!王后你妈!你才王后呢!”宋枬明气得把他撵了出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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