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ự chế bất năng / Vô pháp tự chế – Giá Thị Cá Dự Cáo

Tên gốc: Tự chế bất năng / Vô pháp tự chế

自制不能 / 无法自制 by 这是个预告

(忠犬攻小白受, 竹马短文 – 忠犬攻小白受, 竹马短文)

推荐结局        喜剧

完结度            完结

所谓雷点        小白

打分(满分为十)    八分

纯洁度            微H

一句话简评    忠犬攻小白受,竹马短文

忠犬攻小白受,竹马短文

—————直接贴文——————

觉得两个标题都符合,一起贴着

1

方元是个自制力为零的人。

当他想做一件事的时候,他往往不会去顾及其他,想要的脱口而出,想拿的伸手去拿,永远学不会克制两个字。

错了,是无论他想着什么事的时候,他都没有克制力,类似一种精神病。

比如打小的时候,小到他只是个婴儿。

他就是个尿不湿消费大户,他爹娘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正常的现象,可等他长大了,他们才发现方元似乎一点不能理解“憋”字的含义。

婴儿的时候直接尿裤子,等到上学的时候,不管老师正讲到哪,方元想小解了就会直接举手跑出去,哪怕还有3分钟就下课。

这样的事,他一直做到大学,而且从来没害臊过。

在憋尿方面没自制力其实还是个小事,因为这个既不危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有利于健康。可方元的没自制当然不会仅仅局限于此。

过马路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去考虑汽车,当他想穿过的时候便踏出脚步。在繁华的大都市中,这危险程度好比身上有个定时炸弹,指不准哪天就被撞飞。索性,总有个人会在方元过马路时陪着他,将他牢牢拉住。

吃饭是人之常情,方元也经常会对路边的小吃店、饭店心动。若是换做其他人,在囊中羞涩地时候,亦或者看到价格过高的时候,都会克制住自己的食欲。

方元不会。

即便他的荷包里只有一毛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进饭店,点上他最喜欢吃的食物,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后,方元会拍拍肚子露出满意地笑容。

但总要有人负责收拾残局。

没有自制力的人在中国式教育下,往往也是逃课的惯犯,不做作业分子。

方元曾经掰着手指算过,他似乎从小到大都没上过第一节课,也从没做过寒暑假作业。到了大学,他甚至根本没碰过作业了。

要问他怎么还能读到大学的话,应该要感谢一下一个人,方元他爹。

方元小时候很好哄,所以在他爹的哄骗之下,方元对学习保持着高昂的兴趣保持了十二年,并在高考之后一蹶不振。

方元他爹在方元成人后,总是苦着张脸,哭诉似地说,“为什么你就这么不成器,看看对门的白里!”

方元他爹提到的白里,其实就是那个负责扶没自制力的人过马路,并在没自制力的人过度消费之后跑去买单的好好先生。

白里和方元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们还是婴儿的时候。

白家是经商的家里有钱,方元他老爹原先是当兵的,直到如今还配着枪,标准的有权认识。

所谓官商勾结,当白里老爹听闻对面邻居是个部队里的大官,并且还有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孩的时候,就起了勾搭之心。

于是一日夜黑风高,白里老娘抱着从小就阴着一张脸的婴儿白里去对门打招呼,心里巴望着最好对门的是个女儿,这样还能攀亲戚。

摁完门铃,白里他娘等了又等,直到等得有些心慌,才看见门打开。

门里头站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士,左手着两条替换尿布,右手抱着不停哭的方元,忙得不可开胶。

白里他娘见到这情况,不知该露什么表情,手里头的白里倒是立马笑了出来。

“嘻嘻哈哈。”笑个不停,一只白嫩嫩的小手还直直地指着方元。

两个母亲一愣,白里他娘一阵尴尬,可没想到自此,两家倒是真的攀上了关系。

一起长大的白里和方元关系很铁。

关系铁是自然的,他们是扛过枪的“战友”,不是有话说过吗,世界三大铁,最铁的就是一起扛过枪。

这事发生在他们8岁的时候。

没有自制力的方元看了一部警匪片,然后突然草上了枪,想到自家老爹有两把手枪,他就特别义气地把两把枪偷了出来,拿去和白里一起玩。

白里看了,只当是玩具枪,两个人寻了石头塞到枪口子里,腾腾腾玩地起劲。

唯一让他们觉得无聊的就是,一颗石子也没射出来。

后来这事被方元他老爹发现,心疼地不得了,拎起方元就是一顿揍,方元哭得哇哇叫,直怪老爹只打自己,不打白里。

白里听后有些心虚,其后就一直照顾着方元。

这照顾起来一点都不简单。

每天早上的时候,白里都会早些起床到隔壁将睡得迷糊的方元拽起来,拉着一起去上学。说实在的,他比较喜欢方元睡得迷糊的时候,这时候拉他过马路,他会乖乖的跟着,不会像清醒的时候那样,只管向前冲,拉起来老费力气。

白里还会陪着方元一起逃课,看护他不去危险场所,亦或者在一次普通的过马路中命丧黄泉。

而方元的作业,自然也是白里帮着完成,亦或者由白里出钱买通几个同学帮忙抄。

最让白里头疼的,还是方元随便吃东西这事。

方元想吃东西了,通常不会知会一声,直接冲进大饭店,点上十来个菜。每每等白里反应过来,他都已经坐在了方元对面,面对着一桌子贵重食物。

而再等他回过神,桌子又成了一场空,只等他掏钱包买单。

这导致白里虽然零花钱很多,可从来都存不了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便是一台普通的掌机PSP……

他有时候也有些庆幸,庆幸方元就是个吃货,对高档物品没有奢求。

在他这么说的时候,方元就凑上来问,“喂,白里,PSP是什么?我想要一台。”

白里听了,眼角抽搐了下,马上把方元压在他床上,表情不善地往他身上丢试卷,“你想要?先给我把这作业给完成了!”

方元听了,有些委屈,瘪了嘴,“那我还是不要了……”

白里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手。他绝对会好好防范好,不让手底下这家伙喜欢上任何奢侈品。

从床上爬起来的方元,垂着眼睛显然不高兴,有话直说地道,“白里你真是个大坏蛋……”

话还没说完,方元又一次被推倒在了床上,身上依然压着白里,而白里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些,“妈的,我费心费力照顾你这个白痴,你丫居然就这么说我?恩?”

方元听了,有些怕怕,嘴巴却依然老实巴交,“白里……你说得好像你是我保姆……”

白里脸色又暗了暗,几乎成了块黑炭,“娘的,我要宰了你!”说着一拳头要下去,方元连忙向一边滚了滚,没想到这一滚反而撞到了床边的柱子。

“哎呦……”方元只觉得疼。

白里拳头已经落下,砸在床上,床柔软地凹陷了下,下手倒是不重。他看着方元撞到头后一脸痛苦地扭动,消了气,不由一笑,说,“我去给你拿红花油。”

方元扭动停了下,一脸眼泪地朝白里说,“唔,你是好人。”

白里摇摇头,甚是没有办法。

这方元都已经没自制力到一痛就会哭,他还能对这人的嘴皮子怎么样?

哦,又忘记一提,方元和白里如今正念大学,同寝室生活。

本来寝室里头是四个人,可是另外两个人换是十来波,都没有人能适应方元的心血来潮,最终……他们两人同居了。(误!)

虽然方元这人很没有自制力,白里这人一直狠着张脸。但不得不说,两个人都属于长得不错的范畴。

当今社会,女子不再矜持。他们经常会在学校的路上听到如下对话:

“呀,你瞧你瞧,那边那个人长地好帅。”

“哪里帅了,阴着个脸,旁边的比较可爱啦。”

“可是阴沉着脸,好有攻样!”

“唔,那旁边那个是受吗?好像很配耶XD”

耳力不错的方元在听完那段话后,拿手拉拉白里的衣角问,“她们是在说我们吗?”

“我不知道。”白里觉得头疼,对于那种女生,他时有耳闻,但他才不可能去解释给方元听。

方元听到这答案也眨巴了下眼睛,松开了拉着白里衣角的手,冲了出去。

白里一瞧这仗势,叹了口气,也不追。他知道方元要去哪,准是回寝室上网自己查去了。

等白里准备好了晚饭,回到寝室。他不由地被寝室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恩恩……”

“啊啊……”

两个男人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事?!

忙忙推开门,他就看到这么一幕,方元端着张纯洁的脸,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脑显示屏上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表情一丝不苟。

白里啪地关上门,走到方元身边,丢下食物问,“你看这个做什么。”说着去抢鼠标。

他手刚摸到鼠标上,就有另外一只手搭在他手上,组织他的动作。方元依然视线专注地盯着显示器,“等我看完,现在正高*潮。”

白里觉得头大如牛,方元……不会正要变成GAY吧。

而这个随意的猜测,居然还成了真。

在方元看完了那段令人鼻血的GV之后,就一直保持着一张“沉思者”的脸,一声不吭。白里也不高兴吭声,看到自己认识十几年的哥们沉迷GV,心里感受难以形容,总之就是不舒服。

两人默默地吃着晚饭。

在吃完的时候,方元开了口,“呐,白里,我刚才百度了一下那些女生口里的小攻小受是什么意思,然后我知道了GAY这个词……”

白里没表情地看着方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等着他把话说完。

“然后吧,我接着搜索GAY,就搜到了一些解释,还有刚才的那个叫GV的东西。百度说,其实还有一种叫AV,我都没看过,就先找了个GV看看。”

“百度还说,那些女生是把我和你代入了GV那两个人里头,所以我就试着想了想,突然就发生了一件事。”

白里寒着脸问,“什么事?”

方元突然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裤裆的地方说,“这个地方硬硬的。”

白里脸上的表情有如寒冬,冷飕飕冷飕飕的。

方元也没在意,凑上前说,“似乎照着GV里头的做,这里就能不硬了,我们两要不要试试?”

沉默了一会,白里开口道,“我建议你再去看看,百度所说的AV……”

那天方元没有得逞。

可就是因为方元没有得逞,所以后来他只要一有空便会骚扰白里,说得话直白透骨,“白里,我们做*爱吧……”

随便换了谁天天听到这句话,都会头疼地发疯。而白里就更该发疯了。

有一回,方元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白里的手臂上,一个人唧唧歪歪地道,“小白,你就从了我吧从了我吧,我会乖乖的,或者你喜欢其他类型的?我又去下了几部看过了,学习了,决定让你满意!你就让我……”

白里不耐烦地将他甩开说,“叫什么小白!这里没有小新!”

方元屡被拒绝,怒道,“你怎么就总不肯答应我!”

白里一时冲动,脱口而出,“你是抱着什么心态想来跟我做的?把我当按摩棒?那时候你倒是爽了,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我……”可是一直喜欢着你……

后面半句话他没说出口,方元也就听得莫名其妙。他再次窜过来拽住白里的衣角道,“不会的不会的,到时候我爽了你肯定也爽了!”

白里皱着眉,说起正经话,“而且,我说过很多遍了,男人和男人做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方元眨眨眼,“片子里的人也在做,为什么我们不能做?”

“那你也可以去找女生啊!”

方元一脸无辜,“我和她们不熟……”

白里不回话了,他想他会喜欢上这个白痴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可喜欢这事控制不了,他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在那一天被鬼迷了心窍,盯着方元的脸就想捏上去,找着机会就把人给扑床上过把干瘾。

也许他现在该聪明点,顺着方元的意,想来与那白痴睡了以后,他还会一脸感恩戴德,完全不会给他脸色看。只是这样的话,白里就更加不能克制住自己的心情了。

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

第一次也许是心肝情愿的,第二次呢?

白里越想越心烦,最后干脆丢下方元,一个人跑出去买酒喝。

很多天以后,方元还是成功了,在他的紧迫逼人,与白里心力交瘁地举手投降之下。

他们的做*爱地点是在宿舍。

被酒精熏了几天头脑不清醒的白里把啰啰嗦嗦话一大堆的方元压到了床上,按住了嘴。

“他娘的!”他咒骂着开口,“你不就是想被人爆菊吗?好啊,我就成全你。”

方元眼里充满着疑惑,只是嘴被手堵着,他说不出话。

白里也没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手一松,就把嘴唇压了上去,舌尖也自觉地窜入方元口中。

方元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触着自己的皮肤,痒痒的,想伸出手抓抓,他也就这么做了,却被白里按住。

白里轻咬了口他的嘴唇,像是惩罚一样,随后便是细致的舔逗,从齿列到牙龈,随后缠上对方的舌,交缠戏弄。

方元不知是吃疼还是舒服地眯了眼,眼角有点泪。

白里也乘机用另一只手,慢慢解开方元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再来是裤拉链,扯下内裤。

作为第一次,白里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说得上温柔。他有好好地吻方元,脖子、喉结、锁骨、乳*头、肚脐……一切他能想到的敏感带。

方元在这上头表现出了应有的生疏,一直低低地呻吟,甚至在白里用手玩弄他下方的时候哭了出来,一边说着,“感觉好奇怪……”一边往白里身上蹭。

白里被蹭出了一身火,无处发泄。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进行各项事前准备工作,慢慢地进入,舔掉方元脸上的眼泪。

第二天白里醒过来的时候,他后悔了。他还记得昨天晚上他做的有多么“到位”,还有方元从头哭到尾。

他盯着上层的床铺,一点都不敢侧过头看还躺在他身边的方元的脸。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方元醒了过来,打了个软绵绵地哈欠,随后对着白里说,“早安。”

白里不应。

方元便伸出手戳戳他说,“你闪到腰了吗?怎么动都不动?”

白里转过头,看向方元说,“对不起。”

方元不解,“你道歉做什么?”

白里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昨天的事。”

“昨天?”方元抓了抓头,“我很舒服啊,你干嘛要道歉?难道你是觉得你比我更爽,所以对不起我?没关系啦,那你下次让我压压看啊……可是又好烦的样子,你昨天东咬西咬的好忙……”

白里听着方元说出这一长串话,脸黑了黑,“可你昨天一直在哭?”

方元脸红了些,抓起被子遮着脸说,“太舒服了嘛……”

白里的脸由黑转白,心里头倒是舒畅不少,嘴角也勾起了一个笑。

方元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从被子里抬起了头,问白里道,“你昨天说的爆菊什么意思?”

“……”白里问,“你不知道?”

方元认真地点了点头,“不知道。”

白里沉默了会说,“我昨天对你做的那事就叫爆菊……”

方元眨了眨眼道,“那不错,以后我们常常爆吧。”

从此,白里的幸福生活开始了?

而这也只是一个开始。

方元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人,他以往的兴趣只在美食与睡觉上——这点他和猪没什么区别。可是有过某些经历之后,他开始注意起身边的男人了。

“徐老师的胸肌似乎不错。”方元经常会在不经意间,说出让人咋舌的话。

白里起先没有在意,后来却渐渐烦躁起来。

谁也看不得自己喜欢的人整天盯着别人的身体研究吧?白里自然也一样。

但是不管白里怎么吓唬方元“眼睛不要乱看,话也别乱说。”方元都完全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继续想干嘛就干嘛,一点都不克制。

白里没辙,他唯一能庆幸地事情就是,方元会在观赏完各类男性之后,跑来搂着他的腰说,“还是你最称眼。”

只是这样的结尾总会在某一日改变。

当方元遇上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陌生男子的时候。

白里不知道是谁告诉方元“一夜情”这个词的,要是让他知道的话,他绝对会让这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方元在遇到谢随的后,便屁颠屁颠地跑来和白里说,“我要和他发生一夜情!”

白里听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的脸色马上变得很不好看,“你这是说真的?”

方元点点头说,“你都没看到,他长得可好了,胸肌、腹肌、脸,完美无缺!”他边说着边蹦蹦跳跳着,一脸兴奋难以掩饰。

白里揉着额头道,“你知道什么叫一夜情吗?”

方元说,“我当然知道呀,就是只有一次嘛!似乎这事情本来不该告诉你,只是我觉得不说你大概会生气,所以我就告诉你,这样你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白里稍感欣慰地道,“你知道我会生气就好。可是就算你告诉了我,你再去找那个男人我也还是会生气。”

方元眉头皱起,“你还要生气吗?”他犹豫了下,“算了,你生气就生气吧,我还是要去搭讪他,现在就去。”

还没等白里反驳,方元就跑了个没影。

方元问谢随要来了手机号的同时,白里通过人际关系调查到谢随这人虽然长得不错,但就是个混蛋,从来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也很容易接受别人的一夜情邀请。

即使对方是同性。

白里打听到这些的时候气地直想摔电话,但他还是忍到方元回来。

白里对方元说,谢随是个混蛋。

方元说,他不介意,反正只是一夜情有什么关系?

白里对方元说,“你要是真的和那个家伙一夜情,我就不会理你。”他觉得这个要挟真是又老套又没有力度,可他再也想不出更合适的了。

方元踌躇了一会说,“我知道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理我的,我想去啦,我和他约好了是在明天。”

白里见方元松动,就乘胜追击道,“你要是真这么干,我不止不理你,也不会跟你嘿咻嘿咻。”

方元委屈着说,“可是他真的很棒啊,身材也好,长得比你都好看,我好喜欢他。”

如果说之前方元说的话,白里都能不放在心上,那“喜欢“两个字就是直直戳进白里的心窝,他能接受方元没大脑,也能接受方元时不时去花痴其他男人,但是他从来没听过方元说喜欢自己,更不能容忍这个动词之后加上一个“他”。

“啪”桌子被白里拍地震了震,他表情严肃到让人觉得寒冷,“你要是真的这么做,我明天就换宿舍。”

方元被吓了一跳,身子也跟着抖了抖,白里从来没这么凶过他,或者说,从来没有人这么凶过他。

他也气了,大声道,“你不要总逼我!我就是要去!”说着他冲出了宿舍门头也没回。

白里见他人走了,往椅子上一靠,一手成拳用力地砸了下桌子。

那头的方元冲出了宿舍就拨了谢随的电话,两个人约好了旅馆。他没多想就打的过去了。

方元比谢随先到了半个小时,他本就没多少耐性与冲动,他等着人,最初十分想要体验“一夜情”的冲动与想要“做给白里”看的火气都渐渐地消减了。

他脑子被白里占满,他想着等到回去的时候,白里会不会真的不再宿舍了……方元摇摇头,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至少谢随长得十分好看。

随后,他有些悲哀地发现,他不是很记得谢随长什么样子了。

就在这时,酒店的房门被打开,一个男子站在门口对着方元笑道,“让你久等了。”

这人让方元记起了谢随的长相,这人便是谢随。他发觉谢随没有他第一次看到的那么惊艳,虽然他仍然是个帅气的人。

男人走进卧室,不多说地开始脱衣服,方元则是看着他脱,不做其他动作。

谢随边脱着边问方元,“你坐着不动是怎样?还等着我帮你脱吗?”

方元眨眨眼说,“不该你来帮我脱吗?”

谢随皱眉道,“我不喜欢帮别人脱衣服。”

方元有些不爽地嘟起嘴,自己给自己解扣子。

谢随站在一旁早已经□□了上身,他瞧着方元动作慢,样子又是他喜欢的类型,不由笑了笑说,“算了,看在你很合我口味的份上,我来帮你。”

方元看着谢随的脸贴近,看到谢随的手伸入自己的衣领并且触碰到了皮肤。他忽然觉得一阵反感,他脑海里晃过了一个人的影子,白里的。

白里笑着捏他的鼻子……

白里冷冰冰地瞥他一眼,不屑一顾。

方元心口绞着疼,比昨天听到白里凶他的时候还疼。他霍地起身推开谢随,便冲出了房间,他想他无法忍受。

他冲回了宿舍,“砰”地打开了宿舍的房门,属于白里的那一张床铺空空如也,

方元在宿舍的走廊上逮到同学就问,“知不知道白里去哪了?”

也不知道问了多少人,终于有一个人告诉他,白里去了宿管处。

方元的心脏砰砰乱跳,他知道白里是说真的了,白里是真的生气了,不是跟他闹着玩,他也真的可能被白里甩掉了。

方元最后在宿管处门口看到了白里,那时候白里从大楼里出来,和平常一样,他脸上没有笑,但是看上去更加冰冷。

方元跑上前,挡在了白里身前,问,“你真的要换宿舍?”

白里看了他一眼,“做完了?”

方元心头泛酸,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白里的脸色越发冰冷,不说话,绕过方元就想走。方元拦了他,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我没做,你别走。”

“骗谁呢,没做?没做你去那么久?没做,你现在衣领子还开着?”白里突然回过身朝着方元咆哮,完全忘记了现在在哪里。

方元听着他嚎,心里倒是舒坦点,两条手臂缠得更紧了些。

白里像是用光了力气,不再多说,就站在那块任由着方元搂得紧紧的。

隔了很久,白里问方元,“你真的没做?”

方元点了点头,因为他的头贴在白里身上,这个动作更像是蹭了蹭。

白里又问方元,“你怎么没做?”

方元说,“不想做了。”

白里猜测道,“因为我?”

方元又蹭了蹭。

白里笑了笑,“看来我让你有了一点自制力?”

方元抬起头看着白里说,“我去了以后发现我不记得谢随长什么样了。”

白里笑着的脸抽搐了一下。

方元继续淡定地说,“我脑子里想着你。”

白里愣了愣。

方元表情认真,“白里,你别生我气了,我那时候无法自制地想着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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