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ỳ thực… chuyện của giáo chủ và minh chủ, ta cũng biết chút chút – Thuyết Thư Tiên Sinh

Tên gốc: Kỳ thực… Giáo chủ hòa minh chủ đích cố sự, ngã dã tri đạo ta

其实… 教主和盟主的故事, 我也知道些 by 说书先生

(一句话简评 这是一桶很黑的酱油的故事. . . . .)

盟主, 教主, 故事, 说书盟主, 教主, 故事, 说书

强推

结局 喜剧

完结度 完结

所谓雷点

打分(满分为十) 八分

纯洁度 清水

一句话简评 这是一桶很黑的酱油的故事。。。。。

大纲文,直接上吧

———————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教,教里有个出了名的魔头叫做我不邪。

一般江湖上的人,都尊敬地称呼他为魔教教主。

我不邪有个小小的愿望,从来都不曾和人说起,直到他扬名四海,威震八方。他才对着他所信任的右护法坦白了心迹。

那日,白雪皑皑。

我不邪身着淡黄色的长袍,负手站在降魔山的山头上,像足了白净纱布上的一点油腻。

他动了动头,耗了不少内力,才将长发在这无风的天气中甩得纷飞破散。

他面露悲哀地道,“小右,你可知我的心愿是什么?”

右护法站在他身后十米处,思索了会,谨慎地答,“莫不是去抢国库?我记得您上次带着众兄弟半夜去国库旅游的时候,对那堆东西很有好感……”

我不邪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我又怎是那种贪恋金银的俗人?更何况,那堆东西我已经在慢慢偷运了,估计3年后就能运空。”

听到这话,右护法沉默了好一会。

其实他想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直到日落西山,只是他敌不住我不邪的眼神攻势。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问我下一句,你再不问,我就把你从降魔山头上丢下去!”

右护法久久才动了动嘴皮子开口,“那教主,你的愿望是?”

“我~~”我不邪一直在等这句话,乃至于等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个过度兴奋,音上去了两个调,有些个尖锐,连一旁的石头都抖了抖。

“啧啧……”他调节了下音调,用着悲戚连绵的语气说,“我……其实一直想当武林盟主。”

这话之后又是一阵沉默,依然是良久,右护法才开了口,“教主,正所谓一虎不能呆两个山头,若是你真这么干了,就是精分了……”

我不邪在听了这话后,身子抖了抖,像是寒风中哆嗦的枯叶,他开口问道,“那小右,我该如何是好?“

右护法思量了下,说,“有个简单的方法,你先退了魔教教主的位子,然后再去竞选武林盟主。”

“不行,我一走,你们一帮兄弟定会想我。”我不邪露出痛苦不忍的表情,“我怎能如此待你们!更何况教主这名字也好听,降魔山的伙食还好!”

右护法直视着他说,“教主你放心,你真要走,我们只会说四个字。”

“什么字?”

“好走,不送。”右护法语气沉稳。

我不邪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不由捂紧了胸口,“兄弟待我如此,我怎能一走了之。也罢,即便武林盟主之位空缺十多年,无人能得,看着就像为吾准备的,我也就只能好好呆在这降魔山做我的魔教教主,忘却那不该有的小小夙愿。只可怜我天生丽质,犹如惊涛拍岸,终不能在正邪两道处外放光。所谓强扭的瓜不甜,除了我也大概无人能担当起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为了不祸害他人,我只有在每年七月十四鬼门大开之时,血洗鬼门山,阻碍那一日武林盟主选拨的大赛来拯救无辜之人,避免他掉入此深渊。众降魔教的弟兄到时后一起上,杀得鬼门山鸡血不宁!”

“停!”一旁的右护法揉了揉眉心,他本想随我不邪唠叨下去,不理会,只是这话越说越不靠边了。

上面我不邪的话可以简单归纳为,他做不成武林盟主,就谁也别想做。

只是这事,他想去闹就闹,怎么也不该扯上教里的兄弟。

要知道教里的兄弟都是老识人,也都是忙人。

从上层阶级算起,四人长老,两男两女,成双成对,双双花甲。四人样子都和蔼,像是普通老头老太。

其中一对虽是用毒高手,但如今已致力于研制灭蟑螂药水的大计之中,早就不管人事。

另一对虽武功高强,但不用于武斗,只是收了一堆老年徒弟教教太极,强身健体。

总之,没人想跟着我不邪到处闹场。

我不邪听到那个停后就乖乖站着等右护法开口,一直都没等到回话,他不由皱眉,“小右,太阳要下山了,我还想早点回去去小左的太爷鸡呢!”

右护法拂了拂衣袖走到我不邪身边,问,“你真想既当教主又当盟主一统武林?”

我不邪灿烂一笑道,“小右,你果然有办法。”

右护法无奈地叹了口气,凑上嘴,在我不邪耳边耳语了一番,接着只见我不邪眼睛一亮,嘴角挂上了Y笑。

右护法说的主意,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江湖上用烂了的套路——找一个人培养他去当武林盟主,然后用实力要挟他,让他听话。这样,明里头我不邪只是个教主,可实际上却是统领整个武林的大人物。

也不知我不邪到底对这个没创意的点子有多么满意,总之一整个晚上都在笑,包括叼着根鸡腿,牙缝里塞着根菜的时候。

左护法不明真相,疑惑地问右护法,“教主他是怎么了?被长老们下了‘笑笑粉’了?”

右护法摇了摇头,不支一声。

他心里头只想着一事,一件不能说的事。

其实这背后的盟主,说得好听点叫幕后黑手,说得难听点那就是管武林盟主的。

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往往都是妻管严,所以这难听点的说法更进一步可以称呼为“武林盟主他夫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个想法,千千万万不能被我不邪知道。

提到武林盟主,不得不提另外一件事。

武林盟主这个位置空缺是有原因的。

谁都知道,武林盟主不好当,能当好武林盟主的都是牛B中的牛B,小强中的小强。

而小强总会不由自主地集聚在一起。

也就是说,武林盟主总是姓李,上一任的武林盟主总会是这一任的武林盟主他爹。这个武林盟主的世家,还是代代单传,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这十几年中,武林盟主会空缺,就是因为这一代的李家出了个不孝子。

这个不孝子秉承非主流的精神,坚决不肯当武林盟主,而去当了个MB……

这个李姓人士当MB是有目的的,他想破解他家世代单传,并且都是武林盟主的魔咒,所以他选择了这个可以到处播种的职业。

可是在他的人生中,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和他有过关系的女性怀孕,他不惊有些庆幸,莫不成因为他破坏了规矩,转了职,就再也不是一代单传了?

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伤感,毕竟一代单传怎么都比断子绝孙好……

这些都是题外话。

正经话是,这个李姓MB,如今年纪已经40多了,怎么都不是培养成武林盟主的最好人选,所以我不邪要重新选一个人。

选一个大家都信服的人。

这是一件难事,他很头疼,一头疼,他就日日跑去右护法那哭诉。右护法实在忍受不了早上见到我不邪,中午见到我不邪,晚上上了床还能见到我不邪的状况。

于是他透露了一条消息。

其实这个当MB的李姓人士,还是没能破除魔咒,他有且只有一个儿子。

这是他当年与一个娇娇滴滴的小家碧玉所生。

这个小家碧玉的父亲得知了此事后大怒,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孙子的爹是个MB,所以这件事一直没传出去。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右护法就是知道了。

这个孩子如今芳龄十八,要临时抱佛脚学习武功还来得及。

哦,这里得说说这孩子的家庭状况,他的外公是以前的猪肉脯老板,他的娘是猪肉脯老板的老板娘,而他,是猪肉脯的掌柜……

我不邪与正人君相遇的那一刹那,天地都为之振精了。

从陪同我不邪过来抓人的右护法眼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三米开外,□□着上半身的正人君显得高大而又明亮。那古铜色油光光的皮肤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闪地人想自戳双目。

世界突然变得一片苍茫。

在苍茫的世界中,只有正人君和他手中的菜刀,以及他刀下的猪。

他杀猪的动作力道十足,干脆狠烈,剁下一块猪手后,绝不会有一点点骨头屑或肉屑飞溅,猪手也会准确地落到地上的大盆子里。

他眼神坚定不移,目光炯炯有神,仿佛其他的事物都不能进他的眼里。

我不邪出神地看着正人君,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突然,右护法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抓的力道很足,让他觉得疼。

他皱着眉掰开那一根根手指,边掰着边听到我不邪在那激动地说,“这!……这个人绝对是武林盟主的最好人选!”

右护法不由望向我不邪的脸。

我不邪正用另外一只手捂着鼻子和嘴巴,从指缝中,有点点红色液体流出。

“妈的,不愧是MB的儿子,身材好成这样,还裸着,等人QJ呐……”

右护法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在得到正人君的详细资料后,他就一直疑惑,是不是该带我不邪来找这个人。

正人君,男,猪肉脯掌柜。他外公极其痛恨他老爹,所以给他换了姓,借这个名来表明对他的寄托。

正人君,正人君,右护法读着这个名字,觉得这名字实在是让人想跟着脱口而出一个字,“子”

正人君子……

且不论这个,在看了正人君的画像后,右护法就头疼了。

我不邪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而男人中,最喜欢的就是那种肌肉发达,孔武有力的。

正人君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右护法至今仍记得当年降魔教招小厮,有个肌肉男过来应征,差点被爆菊的事情。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小左挺身而出,对着兽性大发的我不邪来了句,“教主,你不是抵制婚前性行为吗?”

这话像是一盆滚水浇在了我不邪头上,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他忙忙一掌打晕了小厮,跑去一旁整理衣衫,边整理边咒骂,“那个混账!差点让我坏了规矩!拖出去!降魔教不要这种人渣。”

所以右护法真的很头疼,心里头默默地觉得不该带我不邪过来,可理智又告诉自己,反正这个人也不会真上……

而真正撼动世界的那一霎那其实还没来。

那是在我不邪与正人君对上眼的时候。

雷电闪烁,顿时乌云密布,倾盆大雨瞬间降落。

右护法一时机灵闪到了一旁猪肉脯的房檐下,可他身边的两个人就没这么机灵了。

我不邪和正人君仍站在雨里,从头湿到了尾。

眼前的视线乃至整张脸被乱发遮盖,我不邪伸出一只手,动作优雅地拂掉头发,露出血雨横流的脸来。

他对着正人君说,“和我走吧。”

正人君脸上没什么表情,“跟你走做什么?”

“做武林盟主。”

正人君听了后想了想,随后露出一个憨厚的表情,“不行,我还得把这头猪卖了,好有钱给我娘,让她去和我爹行夫妻之礼。”

我不邪心脏抽痛了下,“今天一定要卖掉?”

正人君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定,今天是正月十五,月圆之时,人会兽性大发,我娘说,这天去找我爹,肯定最为生猛。”

我不邪眼光流转,“那,你要卖几头?”

“三头。”正人君说着,放下手中已经切地只有猪头的猪,重新走进猪肉脯。

片刻之后,猪肉脯里一片哀号,惨烈之声,十里之内都可听见。

我不邪还站在雨里,身子挺得笔直。

他忧伤地对右护法说,“小右,我被拒绝了,怎么办?”

右护法擦了擦湿了的衣角,答非所问,“你问他今天要卖几头猪做什么?”

我不邪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想好,若是只有一头,我就狠狠牙买下,让小左给我做烤全猪,可他有三头,吃三天不新鲜了。”

右护法沉默了一会,问,“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邪咬咬牙道,“等!等他卖完猪肉!”

在卖猪肉的过程中,请容我插播一条江湖新闻。

将魔教是江湖里及其收到重视的组织,所以它的一举一动都在众教的监视当中。

如今一票江湖人都知道了我不邪的“绑架”行动,也都从各个途径(无论卖身也好,卖属下也好)知道了这次我不邪的绑架对象是武林盟主血脉的继承人。

江湖上又掀起了讨论武林盟主的热潮。

而武林盟主的选拔,也会在三个月之后,七月十五。

关于武林盟主,江湖上一般都有如下几个共同的要求:

相貌端正

身材良好

年轻有为

然后关于其他要求,各家有各家的看法,比如少林掌门认为,武林盟主就该是光头。

好吧,PASS这条,听听比较多的群众心声,正统的道教人士,认为武林盟主需要有良好的道德观念。

这条虽然没被归类在“必要”中,可还是有相当大的存在价值。

然后,丐帮的人希望武林盟主乐善好施。

还有就是女盟的百花教教主提出,武林盟主该是个腹黑。

好吧,这些要求,就看看最后谁能如愿吧……

右护法盯着眼前的场面,不知道该笑还是该保持沉默。

本来,他已经打算自掏腰包买下那三头猪,好快点回去降魔山。可如今的场面,却不需要他这么做。

才刚开张,猪肉脯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大妈大婶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大妈都奋力地往里头挤,深怕买不到猪肉似的。可真挤到了里面,她们又没那么在意猪肉了,随手丢了钱,看都不看自己拿的是猪手还是蹄髈。

她们的眼睛一直盯着正人君,找着机会就用刚抓过猪肉的油腻腻的手,有意无意地往正人君身上一抹。

我不邪瞧着这场景,难得说了句靠谱的话,“小右啊,我们有没有找错人?他真的不是那个‘卖肉’的前盟主?”

右护法脸色认真,“准确的来说,他的确是卖肉的。”

我不邪皱了皱眉,“武林盟主这个德行成何体统。”

“其实。”右护法淡淡地说,“这也算是一种群众基础。”

卖完猪肉不过是一会的功夫,正人君再出现在我不邪眼前的时候,显然比一开始狼狈的多。

他□□地上半身有着无数个手印,一些难注意到的地方,甚至还有脚印和唇印。

正人君似乎很习惯了这样的事情,表上还是带着健康灿烂的微笑,他对我不邪与右护法说,“你们两来找我是有事吧,等等,我把钱放了。”说着正人君转过身面向柜子。

右护法乘机对我不邪说,“你要抓人就快上。”

我不邪疑惑,“你这么急做什么?”

右护法沉默了会,随后悠悠开口,“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他妈是个BOSS级的。”

右护法说的话,我不邪总是很能听进耳朵里,他当机立断,上前使了一个后劲劈,将正人君劈刀,用右手环住正人君的腰,就施展着轻功走人。

右护法在原地愣了愣,赶忙也跟了上去。

在两人,与一个‘包袱’在山林中踨踨跳跳的时候。右护法问我不邪,“你怎么这么赶忙着走?”

我不邪正全身心施展轻功,突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环着人的右手不由收紧了些,大概是收地太紧,一股子酸水从正人君的口中喷出,浇灌了底下的森林。

“你不是说有BOSS要来吗?当然快点走。”我不邪翻了个白眼,一脸的理所当然。

右护法斟酌了会言辞说,“你不觉得观众会期待她是什么样的BOSS吗?”

我不邪露齿一笑,“这部分内容,没有设定。”

右护法望了望天空中的两朵白云,摇了摇头。

他摇头不是白摇的,因为以后的故事,没多少他出场的环节。

既然这是个武林盟主养成的故事。

在正人君醒来后,面对的自然是无比残酷的环境。

他看到的第一件事物是我不邪的血盆大口,他感触到的第一个事物是两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贼手。

那些大妈大婶的手,与这贼手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清风吹拂。

他听到我不邪用很肉麻的声音说,“小乖乖,你可醒了?大爷我等得可不耐烦了。”

正人君头一次觉得,他被调戏了。

正人君有问我不邪,“你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邪笑嘻嘻地答了五个字,“你会乐意的。”

说着将正人君丢进了一个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黑洞。

说到这个黑洞,这是降魔山用来锻炼学武新手的地方,里面有成百上千只狗狗,从娃娃犬到雪橇狗,从藏獒到拉布拉多,应有尽有。

其中特别多的是——狼狗。

传说能从这个洞之中出来,并且毫发无损,就是练就了绝世神功了。

我不邪每天会端着一张小桌子,一张小椅子到狗狗洞的洞口,亲自将人塞进去,不到黄昏不让出来。

他有时候喝喝茶,有时候实在无聊,会叫上右护法下两盘棋。

下棋的时候,右护法有意无意地问我不邪,“通常把人丢进此洞,必先锻炼其筋骨,你有教他基础功了吗?”

我不邪品着茶,脸上神情淡然,“这种事情太麻烦了,直接丢进去速成比较快。”

右护法不再说话。

当天傍晚,右护法就看到了什么叫做人间惨剧,本来好不容易有了套将魔教入门制服的正人君,衣衫褴褛,头发被啃咬掉了一半,全身上下的爪印比降魔山上的树还多。

特别是嘴唇,像是受到某种动物的猛烈啃咬,又红又肿像是一根香肠。

我不邪捧起了脸,受不了地说,“血淋淋的也很性感呐……”

右护法偏了偏头,难得有了些同情心,“你明日还是教他些基本功吧?”

“不要,太麻烦了。”我不邪直截了当地拒绝,“要不小右,你来教一点?不然他每天换身衣服,多浪费钱。”

右护法淡淡地说,“要我帮忙补课,费用你是知道的。”

“哦,那就算了。”我不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还是布头比较便宜。”

那之后,正人君还是接受着这样惨不忍睹的训练。右护法也早就打消了一开始的同情心。

而我不邪,从来就没有过同情心。

正人君的衣服实在破损太厉害,第一天,他还只是胸部那块布全没了,第二天,他连裤裆布都没存下来。

到了后来,正人君都是穿好了进去,脱光了出来。

我不邪那叫一个心疼,那么多衣服都白做了。于是,在一个月之后,正人君都只能裹着一块布到洞口,然后进洞的时候把布脱掉,出来再裹上布。

这种日子,过着过着总是能适应的。

而且生活总是会给你一点甜头。比如说,在这虐待与被虐待的关系中,我不邪与正人君的感情成长飞速。

我不邪每天看着正人君的裸体,越来越饥渴,心中的澎湃之情难以抵挡。

正人君每日看到我不邪微(***)笑着拿着块布等自己出洞,心中的感动之情也越甚。

作为布景板的右护法,亲眼见证了这段崎岖的爱情成长,成熟。他在三个月中的某一天,曾自言自语似的对小左说过,“虐恋情深啊虐恋情深,就是虐待的越多,感情越深。”

小左听得不明所以,只回答了声,“汪?”

在这三个月中,正人君曾多次问我不邪,“你到底把我弄来做什么?!”

我不邪最终也多啰嗦了一遍,“第一次见到你就说了,让你当武林盟主。”

正人君身子颤抖了下,说,“我不想当武林盟主!”

我不邪挑了挑眉道,“为什么?”他已经查阅了不少文献资料,各种资料表明,武林盟主与邪教教主的配对率高达99.8%,基本上可以说是绝配。

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品位的人,我不邪对于挑选配偶这件事十分看重,在见到正人君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男人能让他压一辈子。

而一想到,以后这个男人还能当武林盟主,他还能够当整个武林的幕后黑手,他的脸就扭曲了,以一种世间难见的执着,维持着嘴唇咧开45度的微笑。

话题回到对话上来。

正人君在听到那句“为什么”以后,就拍案而起,他的话语充满了正气与忧伤,“我爹为了阻挡武林盟主的魔咒奋斗多年!我怎能就这么让他的努力白费!”

我不邪无视他的慷慨激昂,冷淡地说,“你可知道,世人皆称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是一对,若你不想当,我们便没有可能。”

正人君似乎被这句话打击到,心疼地捂住胸口,伫立良久,才开口,“我不能!我若是当了武林盟主,我们也是没有幸……”

话还没说完,我不邪就一个手劈将正人君劈晕了,丢到了床上。

“别说不吉利的话。”

正人君这一晕,直晕倒了武林盟主选拔赛的前一天。

那日,右护法来找我不邪,问,“正人君的训练,进行地如何?”

我不邪叹了口气道,“马马虎虎,他没打败狗狗群,狗狗群也没吃了他。”

右护法不由地皱起眉,“这样的话,明天他必败无疑。”

听了这话,我不邪一个激灵,他盯着右护法道,“这可怎么办?”

右护法摇了摇头,“办法有是有,只是不太正道。”

我不邪听了大笑道,“我们本就是邪门歪道!”

右护法眼眉轻抬,勾起嘴角,“我们这的邪魔歪道,只有你一个而已,别忘了,我们叫降魔教。”

在这三个月中,正人君曾多次问我不邪,“你到底把我弄来做什么?!”

我不邪最终也多啰嗦了一遍,“第一次见到你就说了,让你当武林盟主。”

正人君身子颤抖了下,说,“我不想当武林盟主!”

我不邪挑了挑眉道,“为什么?”他已经查阅了不少文献资料,各种资料表明,武林盟主与邪教教主的配对率高达99.8%,基本上可以说是绝配。

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品位的人,我不邪对于挑选配偶这件事十分看重,在见到正人君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男人能让他压一辈子。

而一想到,以后这个男人还能当武林盟主,他还能够当整个武林的幕后黑手,他的脸就扭曲了,以一种世间难见的执着,维持着嘴唇咧开45度的微笑。

话题回到对话上来。

正人君在听到那句“为什么”以后,就拍案而起,他的话语充满了正气与忧伤,“我爹为了阻挡武林盟主的魔咒奋斗多年!我怎能就这么让他的努力白费!”

我不邪无视他的慷慨激昂,冷淡地说,“你可知道,世人皆称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是一对,若你不想当,我们便没有可能。”

正人君似乎被这句话打击到,心疼地捂住胸口,伫立良久,才开口,“我不能!我若是当了武林盟主,我们也是没有幸……”

话还没说完,我不邪就一个手劈将正人君劈晕了,丢到了床上。

“别说不吉利的话。”

正人君这一晕,直晕倒了武林盟主选拔赛的前一天。

那日,右护法来找我不邪,问,“正人君的训练,进行地如何?”

我不邪叹了口气道,“马马虎虎,他没打败狗狗群,狗狗群也没吃了他。”

右护法不由地皱起眉,“这样的话,明天他必败无疑。”

听了这话,我不邪一个激灵,他盯着右护法道,“这可怎么办?”

右护法摇了摇头,“办法有是有,只是不太正道。”

我不邪听了大笑道,“我们本就是邪门歪道!”

右护法眼眉轻抬,勾起嘴角,“我们这的邪魔歪道,只有你一个而已,别忘了,我们叫降魔教。”

右护法所说的不太正道的方法其实仍然是个很简单的方法。

就是在正人君在台上打的时候,由我不邪出手,作弊。

反正如今的正人君,绝对符合武林盟主的外形要求,想来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首先是少林提出的“光头”的要求。

在狗狗洞训练了三个月后,正人君的头已经正式地、彻底地光了,光得油油亮亮绝不含糊。

再来看看武当的“品德”要求。

武当派的帮主在听到正人君的名字时,就给他的品德打了“优秀”分,此关轻松度过。

最后是丐帮的要求。

丐帮的这个比较有难度,正人君是没有达到,而他却如今特别受丐帮待见。

由于他两个多月没穿过衣服,我不邪也忘记了该帮正人君定做一套新的服装。

他左思右想,最后将一套被狗狗咬地千疮百孔的衣服丢给证人君说,“你穿这件吧,这件性感。”

正人君憨厚一笑,就答应了。

所以正人君首次亮相群众面前后,群众就沸腾了。

唯一没沸腾的只有百花教教主,她皱着眉头对下属说,“这个人看着就是个天然憨,没有一点腹黑气质。”

下属安抚道,“教主,你再等等!腹黑是要到决定性的时刻才显现的。”

百花教教主眉头疏开些,自此眼睛就一直牢牢盯着正人君。

镜头拉回我不邪与正人君的身边。

哦,在镜头的角落,其实还有一个前来观戏的右护法。

我不邪盯着眼前的参赛人员表说,“很好,现在你只有一个对手,我暗地里帮你一把,你绝对能过关。”

正人君苦着张脸,“我真的……不能!”

我不邪斜眼看了看他,道,“不能也得能。”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那个唯一的对手已经站上了比试台。

见到他,众人都倒吸了口气。

这个唯一的武林盟主挑战者叫做花中花,是个采花大盗。

他行事及其残酷,每朵被他采过的花,都成了死花,原因只在于,他的长相极为丑陋,丑陋到你盯着他一秒就想自戳双目,盯着他两秒就想跳黄浦江,盯着他三秒就直接倒地不治身亡。

此时身上黏着上百只苍蝇尸体的花中花傲立在比武台正中,用像被碾的垃圾一般的声音说道,“谁若支持我做武林盟主,我花中花就绝不会去采他身旁的人。”

这个条件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寂静到谁都听得清正人君的呼吸,以及他开口说的话,“不邪,给我一把杀猪刀。”

“你要杀猪刀做什么?”我不邪瞥了一眼正人君,幽幽开口,“我不给。”

“我进洞之前也一直问你要杀猪刀,你为何一直不肯给我!如今情况这么危急,你怎还不肯给我!”正人君面露愤恨。

我不邪打了个哈欠道,“你不就是要抹脖子自杀吗,这套路太常见了,我给你就对不起观众了。”

正人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其实我会武功。”

“我会一套宰猪刀法,我只需一把杀猪刀。”

右护法所说的不太正道的方法其实仍然是个很简单的方法。

就是在正人君在台上打的时候,由我不邪出手,作弊。

反正如今的正人君,绝对符合武林盟主的外形要求,想来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首先是少林提出的“光头”的要求。

在狗狗洞训练了三个月后,正人君的头已经正式地、彻底地光了,光得油油亮亮绝不含糊。

再来看看武当的“品德”要求。

武当派的帮主在听到正人君的名字时,就给他的品德打了“优秀”分,此关轻松度过。

最后是丐帮的要求。

丐帮的这个比较有难度,正人君是没有达到,而他却如今特别受丐帮待见。

由于他两个多月没穿过衣服,我不邪也忘记了该帮正人君定做一套新的服装。

他左思右想,最后将一套被狗狗咬地千疮百孔的衣服丢给证人君说,“你穿这件吧,这件性感。”

正人君憨厚一笑,就答应了。

所以正人君首次亮相群众面前后,群众就沸腾了。

唯一没沸腾的只有百花教教主,她皱着眉头对下属说,“这个人看着就是个天然憨,没有一点腹黑气质。”

下属安抚道,“教主,你再等等!腹黑是要到决定性的时刻才显现的。”

百花教教主眉头疏开些,自此眼睛就一直牢牢盯着正人君。

镜头拉回我不邪与正人君的身边。

哦,在镜头的角落,其实还有一个前来观戏的右护法。

我不邪盯着眼前的参赛人员表说,“很好,现在你只有一个对手,我暗地里帮你一把,你绝对能过关。”

正人君苦着张脸,“我真的……不能!”

我不邪斜眼看了看他,道,“不能也得能。”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那个唯一的对手已经站上了比试台。

见到他,众人都倒吸了口气。

这个唯一的武林盟主挑战者叫做花中花,是个采花大盗。

他行事及其残酷,每朵被他采过的花,都成了死花,原因只在于,他的长相极为丑陋,丑陋到你盯着他一秒就想自戳双目,盯着他两秒就想跳黄浦江,盯着他三秒就直接倒地不治身亡。

此时身上黏着上百只苍蝇尸体的花中花傲立在比武台正中,用像被碾的垃圾一般的声音说道,“谁若支持我做武林盟主,我花中花就绝不会去采他身旁的人。”

这个条件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寂静到谁都听得清正人君的呼吸,以及他开口说的话,“不邪,给我一把杀猪刀。”

“你要杀猪刀做什么?”我不邪瞥了一眼正人君,幽幽开口,“我不给。”

“我进洞之前也一直问你要杀猪刀,你为何一直不肯给我!如今情况这么危急,你怎还不肯给我!”正人君面露愤恨。

我不邪打了个哈欠道,“你不就是要抹脖子自杀吗,这套路太常见了,我给你就对不起观众了。”

正人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其实我会武功。”

“我会一套宰猪刀法,我只需一把杀猪刀。”

PASS掉宰杀花中花的过程,我们来到战斗结束后的现场。

现在是现场播报小组,第三十一号播报员,加菲猫头为您报道。

“现场的状况实在太惨烈了!花中花成了一片片的花瓣,而他身上的上百只苍蝇都一个不漏地碎尸成了两半!”

“我相信,以后江湖上一定会流传一句话,‘宰猪刀法一出,谁与争锋!’,正人君是时代的英雄,青年的楷模。”

“听说这位高手,曾经在狗狗洞迷失了方向,这太令人费解了。最后由我们记者的全力围追堵截才得知,原来是由于新武林盟主的配偶我不邪怕新武林盟主做出自残行为,而没收了刀具,这实在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让我们采访一位在场的嘉宾。

“请问百花教教主,当初你是唯一一个不赞成正人君做武林盟主的人,后来你又投了赞成票,请问为什么。”

百花教教主羞涩一笑,“他……是个真腹黑。”

最后,再让我们采访一下当事人。

“正人君,正人君!这里这里,我们是CCAV的特别采访团,有些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正人君不知为何,正愁眉苦脸。

“你对当上武林盟主有什么看法?”

“我不想当,什么时候能退休?”

“那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花中花的长相无人能敌,你究竟是怎么忍受下来,并将他切成一瓣一瓣的?”

正人君脸黑了黑,思索良久才道,“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BOSS级的。”

PASS掉宰杀花中花的过程,我们来到战斗结束后的现场。

现在是现场播报小组,第三十一号播报员,加菲猫头为您报道。

“现场的状况实在太惨烈了!花中花成了一片片的花瓣,而他身上的上百只苍蝇都一个不漏地碎尸成了两半!”

“我相信,以后江湖上一定会流传一句话,‘宰猪刀法一出,谁与争锋!’,正人君是时代的英雄,青年的楷模。”

“听说这位高手,曾经在狗狗洞迷失了方向,这太令人费解了。最后由我们记者的全力围追堵截才得知,原来是由于新武林盟主的配偶我不邪怕新武林盟主做出自残行为,而没收了刀具,这实在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让我们采访一位在场的嘉宾。

“请问百花教教主,当初你是唯一一个不赞成正人君做武林盟主的人,后来你又投了赞成票,请问为什么。”

百花教教主羞涩一笑,“他……是个真腹黑。”

最后,再让我们采访一下当事人。

“正人君,正人君!这里这里,我们是CCAV的特别采访团,有些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正人君不知为何,正愁眉苦脸。

“你对当上武林盟主有什么看法?”

“我不想当,什么时候能退休?”

“那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花中花的长相无人能敌,你究竟是怎么忍受下来,并将他切成一瓣一瓣的?”

正人君脸黑了黑,思索良久才道,“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BOSS级的。”

此后,我不邪、右护法以及正人君成功入主了鬼门山。其他武林门派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鬼门山中,会客大厅。

右护法品着一杯茶,随口说,“这次倒是省力了,没让你去帮忙作弊。”

我不邪本来挂满了笑的脸,阴了阴,他将一旁的正人君踹下椅子问,“你当初不是死活不肯当盟主么?怎么又乐意了?恩?”

正人君在地上趴了会,似乎还在想事情没回神。

我不邪不爽地伸出脚,在他屁股上碾了碾。

“哎呦。”正人君疼了下,魂儿回到了身上,他忙忙答,“冲动是魔鬼!我刚才冲动了!”

眼看着我不邪又要再次碾过来,正人君忙忙加了句,“可我现在觉得,当了盟主,应该也可以和你一起过日子……”

这话一出,右护法呛了下,我不邪眼角抽了抽,最终却露出了一个笑,“你是不是肉太麻了,需要我帮你踩踩?”

一阵践踏声起,厅外万籁俱寂。

正人君当上武林盟主以后,与我不邪的感情更是与日俱增。

与日俱增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正人君听到我不邪提出婚嫁之事时,很是震惊,“这么快?”

我不邪瞥了他一眼,“我们认识三个多月,不快了,你不知道现在都流行闪电结婚吗?”

“可是……”正人君有些踌躇,身为正人君子的踌躇。

我不邪翻了个白眼,甩给他了一堆请帖说,“总之这事快办,不结婚就不好做哔……的事。你再让我忍下去,小心我不顾礼义廉耻。”

有道德观、年轻有为的正人君听得此话后,一个哆嗦,立马答,“好!”

请帖也发好了,时间也安排好了一个月后。

在这一个月里,正人君和我不邪的感情更是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在离婚期还有一周的时候,那夜寒风萧瑟,乌云遮天蔽日。

右护法在睡觉的途中,去了一次茅厕。

在离茅厕不愿的地方,有一棵千年的合欢树。

他有意无意地朝合欢树那望了一眼,只看到有两个黑黑的身影,其中一个光头油亮亮。另一个声音高昂,“妈的,我等不下去了!”

说着这话,高昂声调的我不邪就伸手去扒正人君的衣服。

正人君用一只手按住了他,道,“我们这是要谁上谁下?”

我不邪冷哼一声道,“等身子光了,谁气场足就谁上!”

正人君答了一个,“好。”

右护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向他的茅厕前进。

前进前进前进。

只是这途中,一不小心踢翻了一个水桶。

“啪嗒。”

这声音像是一个警铃,一下子惊醒了忘记要遵守婚前无性原则的我不邪,与忘记了自己是谁的正人君子。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最终我不邪一个巴掌打在了正人君脸上,“禽兽!差点坏了我的大计!”

正人君呆愣愣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一半脸,最终两半脸全红了。

右护法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裤脚,没说什么话,继续去茅厕。

一切发展地都很有序正常,大家都在等待一周后的婚礼。

这种时候,往往“意外”总喜欢来凑热闹。

所以在离婚礼还有三天的时候,有个消息部的人找到了正人君,在正人君身旁,耳语了几句话。

听完这些话,正人君的脸黑了,全身透着股死气。

鬼门山正厅。

一张小圆桌上团坐着三个人——我不邪、正人君、布景右。

我不邪眯着眼笑问,“正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正人君低下头,语气沉重,“不邪,我对不起你。”

“什么事对不起我了?”我不邪的口气里有些寒意。

“刚才有消息称……”正人君顿了顿,缓缓开口,“山下有个女人来找我,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不邪身子震了震,脸上却还挂着笑,“你怎知她说的就是真话?说不定她是骗你的,要知道想当武林盟主夫人的人很多。”

正人君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你可知道武林盟主的诅咒?”

“我知道。”

“我们家族生生不息,代代都为武林盟主,子系从来没有断过……”正人君说,“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也会有个儿子。”

我不邪眼睛弯了弯,“可是你爹不是破解了诅咒吗?你看,他当MB当得好好的。”

正人君面露痛苦,他盯着我不邪,摇了摇头,“我爹,并没有达成他的夙愿。”

我不邪皱眉,“怎么可能?”

“你可知道我爹的名字叫什么?”

“叫什么?”

“李盟主。”

一片长久的沉默。

良久,我不邪又开口,“事已至此,我们两该如何?”

正人君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我也苦思了很久,我们两的事。”说着他抬起了脸,眼波流转,“不邪,你可愿意当我的情人?”

我不邪脸上的笑容渐渐扩散,扩散出一股杀气。

他一甩袖子站了起来,头抬得高高地,只说了三个字,“我不屑。”

后来我不邪又问正人君,可愿杀妻弃子随着他。

正人君摇了摇头,他说他没有爹,他不能让他的儿子也没有爹。

这是他们两说的最后一句话。

话断情尽,我不邪回了他的降魔山,没有再下来过。

正人君会在每年七月十五的时候带人去攻山,却再没有踏上降魔山的山头。

江湖上的人常常议论此事,问的无非这么几个问题。

“武林盟主如此正人君子,是如何让女人怀孕的?”

“这个么,听说他当年在狗狗洞修炼的时候,曾被非礼过。盟主他一直以为是母狗干的,怎晓得,那天狗狗洞混进了一个人。”

“这人是怎么混进去的?”

“大概只有狗狗知道。”

“武林盟主他背弃了我不邪,到底还算不算个合格的优良青年?”

“可你说他不背弃我不邪的话,就得背弃他的妻儿啊!”

“说到底搞基还是三观不正的,现在才算是良好青年的楷模!”

流言纷纷,皆是围绕着正人君。在这纷纷流言中,只有一条是说我不邪的。

“听说当初我不邪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都是血丝。”

教主与盟主的故事至此BE,所以上面的END亦真亦假。

要揍请别揍脸,说书先生从来没说过教主和盟主会HE,但这的确是个教主与盟主的故事。

回到了降魔山,我不邪焉瘪了好多天。

小左曾很关心地去问右护法,“教主他要不要紧啊?”

右护法看了眼我不邪,道,“没事,他只是欲求不满。”

是的,我不邪欲求不满了。

好不容易快等到结婚,好不容易可以和一个肌肉男搞基,可这一切都灰飞烟灭了。

他在听到正人君说完那话后,就气红了眼,这一层层的血丝,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小左是个好下属,看到教主如此低落,他不由得贡献出了自己的全部私藏。

小山丘一般高的耽美书。

他从那些耽美书里面挑出了十来本给我不邪道,“教主,你看看这些吧,这些都是讲的主角被炮灰的故事,可虐了,应该可以安慰到你。”

我不邪眨巴了下眼,把小左按在怀里揉啊揉,说,“小左你真是好!只是你为毛不是肌肉男,偏偏是个正太!”

小左默然了会,没有回答。

之后,我不邪就一直躲在小房间里K书。

数天之后,他功德圆满。

出关后,他第一个去找的是右护法。

右护法近日特别闲,整天躺在降魔山山头晒太阳,那天也不例外。

我不邪悄悄走到右护法身边,在他旁边躺下,他拉了拉右护法的衣袖道,“小右,小左给我看了不少书,我看开了。”

右护法轻笑道,“你看开什么了?”

我不邪咬了咬嘴唇说,“书上说,我这样的人就是被炮灰的,结不成婚,孤独终老。”

右护法不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书上还说,孤独终老的人,就只能和自己的右手生活一辈子。”

“别人都说,你与小左就是我的左右手。书上的意思是不是,我该与你生活一辈子?”

右护法收了笑,问道,“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一个翻身换位,两个身影纠缠在了一起。

END(真)

这些只是明里头的故事。

有的事情却是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直到故事完结都难透出来。

比如新武林盟主夫人,永远也不会告诉别人,当初她是被一个长相英俊的冷面男带进的狗狗洞。

比如我不邪在事后才回忆起来,他之所以会喜欢上肌肉男,是因为小时候看到了某个人洗澡后,鼻血喷涌而出,卧床三天三夜不起。

这某个人其实也不是真的全是肌肉,只能说是精瘦,而晕了三天三夜的我不邪早已神志不清醒,哪还记得了那么多。

小番外 团子与团子

小时候的我不邪,长得还算可爱,脸上总挂着两坨红晕,笑得春光灿烂。

那时候,他与小右一起跟着他们的师傅前魔教教主学习武功。

比起我不邪,师傅更喜欢小右,理由是,“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娃还这么小,就一张冷冰冰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以后定是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人才!”

可是事与愿违。

小右并不喜欢腥风血雨,他就只想安静地过日子。

虽然小右没有当教主的心思,可我不邪却担心得紧,因为他的武功不如小右。

于是他每天顶着两朵小红晕,跑到师傅面前,说,“师傅!我要当教主!我要学厉害的武功!”

师傅是个冷心肠的人,他每次看到我不邪的红晕就心烦,对待他的态度也就不怎么友善,直接踹飞。

我不邪纵然再百折不挠,也不敢去找师傅了。

就在他苦恼的时候,小右主动找上了他。

冷着一张脸的小右,对我不邪说,“你想学武功?”

我不邪点点头,面露天真。

“我可以教你武功。”小右说,“但要收补课费。”

我不邪听了有些心动,他画着圈圈问小右,“补课费要多少?”

小右看着我不邪水灵灵的眼睛想了想,“不多,你让我捏捏你的脸就成。”

“只要这个?”我不邪惊吓不已,“我答应。”

那之后我不邪跟着小右学武功,武功突飞猛进。

他的脸,也在一次次揉虐中,越来越红。

可是无论怎么突飞猛进,我不邪总赢不了小右。眼看就是争夺魔教教主之际,我不邪心急如焚。

恰巧那时候小左来了,小左给我不邪出了个馊主意,“你穿着这肚兜去比武,小右肯定输给你。”

当时年少无知的我不邪真的这么做了,也的确赢了,只是再炎炎夏日,身上多了无数个蚊子块。

在夏日的晚上,小右有来找我不邪,给他送了瓶花露水。

小右说了一句话,眼光闪烁,“即便你不这么做,我也会让你赢。”

我不邪从来没搞清楚过这句话的意义,也没觉得需要搞清楚。

总之,小时候的破烂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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