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êu luyến hệ liệt: Sâm tình + miêu dụ + khuyển duyên – Lạc Băng Lăng

参情 + 猫诱 + 犬缘 ( 妖恋系列 ) by 洛冰凌

(H + H + H)

妖恋之一 参情

尹恒,字闵然,武林后辈中有名的才俊侠士,为人仗义潇洒,又生的温雅风流,江湖中爱慕敬重他之人甚多。可惜尹恒自小身中奇毒无人可解,众人皆为其惋惜,唯尹恒全不在意,依旧游历江湖、行侠仗义,他曾许愿想永眠于灵山之巅,便在大限将近之时孤身一人翩然远去,从此江湖中再无他的音讯……

林间竹院的卧室里,俯身跪在软塌上的少年正咬着自己的衣袖,努力抑制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声,而在他的身后,跪立在榻上的青年正抓着他细致的腰肢大力的挺动着。

“闵然……慢……唔……那里……”

少年的上身已经无力的贴趴在了榻上,但他和青年相连的部分却还颤动着好像要把那硬物吸的更深,红艳的媚肉舍不得尹恒离开般的紧缚其上。

“参儿吸的可真紧,想我碰哪里?这……还是这?”

尹恒俯身将自己的胸口贴在了林参白嫩的背肌上,一手搂紧了他的腰身让自己继续在他体内挺动,另一手则向下探到了那光溜粉致的小东西上,就着他的泪液揉捏捉弄起来。

林参被他弄的再也忍耐不住,将脸埋入身下的衣衫中呜呜的哼着,原本柔软的身体渐渐绷紧,硬物颤抖着释放在了尹恒的手心里,而他内壁颤动的收紧也让尹恒把持不住喷发了出来。

“参儿这里不止样子好看,味道也是那么甜美。”

将无力的瘫软在榻上的林参翻转过来,尹恒拨开他欲遮掩自己那处的小手,俯身将那疲软的小东西含在了嘴里,细细的舔吸个干净。林参就连那处都白净的几乎看不到毛发,嫩嫩的还透着股清香,让尹恒总是忍不住想细细品尝。

林参被尹恒逗弄的浑身酥软,染了绯色的身躯微微扭动着磨蹭身下铺散开的衣衫,湿润的眼眸注视着尹恒,可怜兮兮的像在求饶,勾的尹恒刚熄了的火又窜了上来,分开参儿的腿循着之前的通路就闯了进去。

待尹恒终于尽了兴,林参也瘫在了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尹恒则是心满意足的搂着他裹了被子,软软喃喃的哄他入睡。两人歇到半夜,醒过来的林参顾不得身上还软着,套上衣衫就去了隔间的药室给尹恒煮药。

尹恒心疼的看着他那越来越显出疲态的小脸,要他好好睡上一觉,自己少喝次药又有什么关系,一向顺贴的林参却唯独在此事上半步不让,依然硬撑着去隔间熬药,还坚决不许尹恒陪他,尹恒无奈,只好倚在榻上等他回来,渐渐的想起两人相遇之时。

尹恒身重不治之毒,入灵山原本是想为自己寻一归处,却不料路闻求救之声,尹恒只觉那声音轻灵中略带些童稚,虽显惊慌却不尖锐刺耳,反倒透出些撩人的优美。尹恒寻声赶到,只见一成人腰粗的巨蟒正欲扑向那求救之人,尹恒立刻拔出自己腰间宝剑,飞身直取那蟒之七寸处。

尹恒的宝剑在出鞘后就浮现了奇异的流光,而那巨蟒似是十分惧怕尹恒,居然立刻飞窜着逃离了,尹恒无意去追,就转而走向那缩在树根处的人,看身形似是一个瘦弱的少年。

灰衫少年惧意未消,见尹恒持剑而立更是惶然,啜泣着求饶,尹恒见他将自己误认为坏人,忙收了剑安抚于他,少年似是慢慢压下了惧意,虽然身体还是在轻颤着,却缓缓的抬头看向了尹恒,待尹恒看清了少年的模样时,不由得一时移不开视线了。

那少年竟生了张不输给女子的美人脸,明眸琼鼻、丹唇皓齿,怯生生的小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勾的人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好生呵护疼爱。

“难道你是这山里的精怪不成?否则怎么会生的这么好看……”

尹恒玩笑的话语一出,正欲起身的少年忽又瘫软了下来,尹恒急忙将他扶住,少年喃喃的说自己伤了脚,尹恒干脆把少年打横抱在了起来,怀里嫩肌柔骨的触感让他心生笑意,直言若是真死在了这么美的精怪手里,倒也强过他毒发而亡。

少年闻言探脉查病,道此毒世人无解,尹恒早已看开,混不在意,少年为其洒脱俊雅所迷,邀他到自己家中暂住,言可为他调理身体、延年长命以报其救命之恩。

尹恒本就随遇而安,加之对少年也有好感,就随他回了山间的竹屋暂住。

少年小名林参,被这山间的隐医养大,隐医过世后就一人住在这山里,林参对尹恒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尹恒喜他纯真美好,加之感激他日日为自己煮药续命,所以也常陪他采药做活,林参惧怕刀剑,尹恒就将他那颇具灵性的宝剑束之高阁,整日里给林参讲江湖趣闻、哄他玩乐。两人一有心一有意,关系自然是越发亲密,但尹恒觉自己时日无多,终有些犹豫,林参知他所虑,于是自荐枕席,还说找到了解毒的方法。

尹恒从不知世上还有这等美好之事,以前之种种,都不及林参的一个抚触来的快乐……

尹恒正回味时,林参已经端了汤药出来,林参的药不似其他药那么苦味,反倒透着他身上的香甜味,尹恒见林参的脸色好像更加的疲累了,敢忙端起碗一饮而尽后放到了一边,然后搂了林参倒在榻上,抚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只要再喝三次药,闵然身上的毒就可以全解了,今后不仅百毒不侵,还能活的长长久久……”

林参缩在尹恒怀里,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搂住了尹恒的腰,好像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这多亏了我的参儿啊,等我好了,就带着参儿去游历江南,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可不许你看上世间的繁华而厌弃我,我这长长久久的生命是你给的,你也要长长久久的陪着才行”

尹恒闻言露出了向往的笑容,抚着林参的背取笑与他,却不料林参竟搂着他落下泪来,尹恒讶然的扶起他正欲询问,却反被林参以唇相覆堵住了要说的话,随即褪去了衣衫又主动求欢,尹恒被他弄的心中怀疑,但抵不过参儿无尽的诱惑,终是又同他一起陷入了那情韵之中。

随后的两天,尹恒的疑惑越来越深,除了三餐和半夜服药的时间外,林参都和他纠缠于床榻之间,但是笑容越来越少,反倒人更加的憔悴虚弱,仿若生了大病一般,最后一次林参去煮药的时候,尹恒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怀疑,违背了当初绝不看林参煮药的约定,屏气敛吸的潜到了药间的门口,偷偷从门缝中向内探去,只见林参似在桌上放了封信,然后站到了药锅旁边的椅子上,身上泛起柔和的白光,待那白光散去,哪里还有那俊秀少年的影子,分明是一株成人手臂大小的灵参立于椅上,此时的灵参遍体刀痕,已经被割去了大半的皮肉,而仅余的残破之身,正欲往那药锅中跌去……

“参儿!”

初时的惊慌散去,尹恒下意识的推开门冲进了屋内,一脚踢翻了那药锅,而那灵参也跌落在地,复又幻化成了人形,只是已经虚弱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闵然!”

半裹着衣衫的林参看到尹恒站在一边神色复杂的样子,惶然的落下泪来,想向尹恒爬去,却又怕他惧怕自己而不敢乱动,只是瞪大眼睛凝视着他,任泪珠不停的滚落下来。

“别……别怕我,我没想害你……我没害过你的。”

“你……”

尹恒心慌的说不出话来,阵阵后怕的情绪压的他快要呼吸不畅了,如果他今天没有跟来偷看,如果他刚刚晚出手了一步,他的参儿……岂不是就要化作药汤了吗?

“闵然!我真的没……求你,求你别怕我!”

林参将尹恒惊恐的神色看作了对自己的惧怕,他跌跌撞撞的扑到桌前拿过那封信,将它展露在了尹恒的面前,神色凄然的注视着尹恒的脸。

信中所写满篇都充斥着林参对尹恒的爱恋,假说他因故离开,让尹恒服下他全部精华所化的最后一碗药,字里行间的深情和不舍看得尹恒心痛的无以复加,尹恒这才恍然,难怪后来林参为他煮的药都有着他身上的香味,根本就是林参割了他的参肉来煮药,这十几个日日夜夜,他究竟是怎么熬过那痛楚的,最后竟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吗?

“参儿!”

尹恒猛的跪倒在林参的身前,重重的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后将怯怯不安的林参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他尹恒何德何能,得这等美妙之人舍身以待呢!

“参儿,我不是怕你,我是后悔没早日发现这一切,让你受了这么多的罪,参儿你太傻了,我怎么值得你如此!”

“闵然……”

再次被拥入那熟悉的臂弯里,林参恐慌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强烈的幸福感让他忍不住紧偎在尹恒怀里呜咽着哭出声来,多日来的苦痛煎熬都烟消云散了,林参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你的毒?”

“小傻瓜,我现在这毒都化的七七八八了,根本要不了我的命,再说没有了你,我就是不老不死了又有什么意义!”

尹恒心满意足的拥着怀里的宝贝,管他是人参精还是人参妖,尹恒只知道他抱着的是他这辈子的爱人,一世的珍宝。

“等你恢复了,咱们俩就下山云游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闵然,对不起……我根本就离不开这灵山,出了灵山的范围,我就只是一株普通的千年人参了。”

林参不由得又掉下了泪,这也是他宁可身死也不早放尹恒离去的原因,他无法看着尹恒离开他,所以宁可舍掉真身永留尹恒身边。

感觉到尹恒的身体一僵,林参惶然的抬头看去,却见尹恒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随即又转变成了往日对自己的宠爱神情。

“那我就永远留在这陪你,我的心已经埋在了这里,身体离开了又有什么意义?”

谁说鬼怪妖精无情,却不知他们才是最痴心。

本篇完。

妖恋之二 猫诱

“喵……”

可怜兮兮的躲在树上舔自己受伤的爪子,绯黎用另一只完好的前爪揉掉了眼中的泪珠,然后缩成一团抬头看向了山上的方向,满脑子想得都是那个高大的身影。

“岚然,你真不管我吗?”

乱糟糟的毛发糊在身上,最爱面子的绯黎也没力气打理了,他想要再向前挪一棵树的距离,可是他不敢,再向前一点就是岚然的领地范围了,如果他生气的把自己驱逐的话,绯黎就真的再无一丝希望了,而固守在这个分界线上,他还能保留一点幻想。

是他自己离开岚然的,而不是岚然不要他了,不是岚然赶他走的。

几天前……

绯黎活了五百年,他敢举着爪子对鱼发誓,今天是他这辈子最最倒霉的日子,被长老赶出溪谷历练也就算了,偏偏还落到了一只木头脑袋的老虎手里,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数落不说,还被迫去捕猎豺狼妖,喵喵咪的,他可是猫哎,不被豺狼追就不错了,哪里敢主动惹人家去啊!

“喵!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两只爪子死扒着树干不撒手,绯黎大声的抗议着,他才不要送上门去给豺狼吃!

“你怎么这么没用……”

用脑袋拱了拱那个赖在树上的小东西,岚然额头的王字都皱成了一堆,难怪老朋友受不了的把这幼虎扔给了自己,身为王者的虎居然会害怕小小的豺狼,说出去都丢虎族的脸。

岚然称霸这座山几百年,一直舒服的过他的独修生活,不料前两天虎族旧友忽然传来讯息,说自己有个孩子生性怯懦,让岚然代为教导,岚然闲着无事也就答应了,今天一早就感觉到有个陌生的妖气进入了自己领地,一看之下原来是这个小东西自己过来了。

“喵!”

绯黎整个身子抱在树上,可惜爪子都太短,力气又小,还是被岚然拱了下来,于是他干脆缩在地上不起来了,只是竖着条好像炸开了毛的尾巴,告诉岚然他有多害怕。

“吼……”

岚然被磨的没了耐性,索性咬着绯黎的脖子把他叼了起来,然后寻觅起那个冒犯了自己领地的小豺狼精的气息,准备把绯黎扔到他面前去。

绯黎那个哀怨啊,他就是懒了点不愿意修炼嘛,长老也太严厉了吧,不就是满五百年了没化形完全,居然就真狠心把自己给赶下山了,不然也不会遇到这个倒霉老虎。

……呜呜,难道自己外形天生长得像老虎也是罪吗?

“喵!我不去!救命!”

绯黎蹬着四只爪子抗拒着,可他那点力气对岚然庞大的身躯构不成任何威胁,反倒是岚然不耐的晃了晃脑袋,绯黎就软了四肢头晕眼花了。

没办法,为了不白白送命在豺狼嘴里,绯黎运起他那可怜的一点妖力,想要化成人形给岚然看清楚,他是只成年了的猫妖,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老虎崽子!

棕色的光芒笼罩在绯黎的身上,他那瘦小的身形慢慢膨胀了起来,岚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急忙张开嘴将他甩到一边,奇怪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唔……”

跌在草地上的绯黎不满的哼了声,待光芒散尽后,一个身穿棕色单衫的纤细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竖在头上的比虎来说要尖一些的耳朵抖了抖,大眼睛小脸庞的俊美少年不满的看着对面的大老虎,有些委屈的扁起了嘴。

自己怎么看都是成了形的猫妖嘛,这个见识浅薄的蠢老虎!

“……太瘦了。”

岚然围着绯黎转了一圈,左看右看之后就给出了这么一个让绯黎吐血的结论,岚然看着绯黎那甩来甩去的长尾巴,忽然把脸凑到了绯黎的怀里闻了起来。

“什么这么香?”

“香?我之前在花丛里打滚来着……”

被岚然挨着自己一直嗅的样子吓到,绯黎心想他不会是想吃了自己吧,不是说虎毒不食子的吗?虽然自己是猫,也好歹算是远亲了吧……

“不是,我要说的是……”

回想起了自己要说的正事,绯黎赶忙要澄清,可这时岚然的身上也突然泛起了光芒,把绯黎的话又吓了回去,而当那光芒散尽后,绯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之前想说的话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俊啊。

岚然的人形要高出绯黎近两头,是化形完全了的成人模样,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映衬着岚然身上那套潇洒的长袍,更显出他的英伟俊美。

“……”

绯黎痴痴的看着岚然,心里幻想着自己化形完全的样子,可他随即就受到了打击似的的低头看着自己……泪,腰都没人家腿粗。

“嗯?你干嘛?”

正在为自己哀叹的绯黎眼前一花,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岚然搂着腿抗在了肩上,绯黎不舒服的扭动了起来。

“那小妖跑出我领地范围了,下次再找他吧。”

感觉不到豺狼妖的气息了,岚然也不想在这里和绯黎靠着了,索性抗起他回了自己的洞府。

这样热的大中午,正适合留在府里睡觉。

“喵!”

被岚然扔到了铺满兽皮的大床^上,绯黎哀叫一声就想跑,但马上被岚然抓着尾巴揪回了怀里,然后就被岚然的大身板压在了下面,而他老人家则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放开我,放开……啊!”

绯黎挣扎着想从岚然身下爬出来,他已经被压的快不能呼吸了,但就在他扭动挣扎的时候,却突然被岚然舔上了脖子,绯黎立刻吓的僵在了那里,说话的声音都打起颤来。

“你……你要干……干嘛?”

“哼……”

岚然没有回答他,按着绯黎的肩继续舔他的脖子,然后向上含住绯黎的耳垂轻咬了一下后,又转而贴上了他的唇,而绯黎则是傻在了那里,任由岚然的味道充满了他的口腔。

“嗯……”

岚然热情的吸吮着绯黎的唇舌,手上也不客气的扯开了他的腰带,绯黎本来穿的就少,很容易的就被岚然扒了个精光。

岚然的手指摸到了绯黎的胸前,捏住那两颗小红豆揉弄了起来,感觉到绯黎在自己怀里不停的颤抖着,岚然满意的笑了笑,心想这个小东西虽然实力极差,但是味道却是意外的诱人呢。

岚然独自在这山中修炼了几百年,倒是很久没有行过这种欢爱之事了,主要是他太挑剔,一般的妖精都看不上眼,没想到今天却迷上了这个小虎崽身上的味道。

岚然心想这小子这么弱,以后也是没能力抢占领地的了,不如干脆留在这里受自己的庇护,至于老友那边,那么多孩子也不差这一个,就跟他说过继来好了。

“嗯……别……”

绯黎完全被岚然的动作弄蒙了,要知道他虽然在族里是出了名的贪玩,但是在情事上面却还是完全的空白,所以当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岚然是在跟自己求欢时,他已经被扒的精光双腿大开了。

“喵!”

自己除了洗澡都不回碰到的地方突然落入了一个温热的口腔,绯黎尖叫一声就什么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陌生而巨大的快感淹没的他,只能仰着头急促的喘息,任凭自己的身体随着快感而起伏颤动着。

“真敏感啊。”

张开嘴放开那个和他主人一样细嫩的部件,岚然不顾它已经涨得通红的可怜样子,转而翻过绯黎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捉住绯黎乱摇的尾巴,把脸凑到他股缝间那个粉嫩的小褶皱处,轻舔着等待它允许自己的进入。

“你……你……”

回过神来的绯黎扭过头看向身后的岚然,想让他快点把自己放开,但目光一接触上岚然那张迷人的俊脸,绯黎的理智又飞出了脑外,而他那忠于欲望的身体也在叫嚣着继续,所以绯黎干脆红着脸把头埋进了手臂,然后主动扬起了尾巴,暗示岚然自己的允许。

获得了允许的岚然低吼一声,紧扣着绯黎的腰跪在了他的身后,将自己已经怒胀的部分抵在了绯黎的穴口,感觉到绯黎的紧张,岚然一边在洞口轻摩着,一边俯下身轻吻着他的背,直到绯黎自动放松了些身体,岚然才慢慢的挤进了他的体内……

之后的几天,绯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极乐,在他看来,纵是修仙得道,也不及同岚然在一起时的万分之一美好,岚然真可谓是宠他宠上了天,带他闲游与他共乐,当然更多的,是做那让猫都忘魂的美事。

快乐让绯黎忘了一件大事,而当那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子出现在岚然的洞门时,绯黎才暗叫了一声遭,而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岚然已经先他一步抱起了那个小老虎,脸色说不出的深沉。

“爹爹让我自己找来,可是……我迷路了。”

小老虎睁着一双泪眼怯怯的看着岚然,心想这个叔叔好可怕,比老爹还可怕……好想回家啊,呜呜。

“别哭了,我看看你伤哪了?”

岚然有些头大的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见他身上还有干掉的血迹,便把他翻来掉去的检查了起来。

“后腿被个豺狼精咬了,我一疼,就反把他给咬死了。”

小老虎抬了抬自己的后退,邀功似的跟岚然笑,倒是因此得到了岚然的奖励,岚然亲自为他舔伤口,痒的小老虎呼呼的笑了起来。

“岚然……”

绯黎见岚然对着小老虎笑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下意识的唤了岚然一声,可是得到的只是岚然冷冷的一瞥,然后他就抱着小老虎走出了洞府,没有跟绯黎多说一个字。

绯黎心里一疼,有些委屈的抿紧了唇,心想是你自己误会的好不好,我又没说我是你要找的小老虎!

绯黎心里抱怨着,但还是忍不住跟了出去,看到的却是岚然抱着那小老虎腾空而起,居然就这么飞走了……

……

“是你自己猫虎不分,还反倒跟我生气……”

绯黎越想越委屈,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他索性也不擦了,抱着树干装死不动起来。

“你真不要我了吗?你再不来找我,我就走了啊,我真走的!”

“你敢!”

不满的一声冷哼从身旁响起,绯黎一惊之下张牙舞爪的跌下了树,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惨了的时候,却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就你那点本事还敢乱跑,看把自己弄的多狼狈。”

岚然看着怀里可怜兮兮的扒着自己的小东西,也奇怪自己之前怎么就没看出他和老虎之间的不同之处呢……岚然绝对不承认是自己看错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绯黎的外形和老虎太像了!

“难道等你赶我走吗?那不是更狼狈。”

绯黎嘴上不满的嘀咕着,身体却往岚然怀里偎的更深,典型的口是心非。

“我有说要你走了吗?我是把那小子送回家去,回来了却看到某人自己跑没影了,我还生气着呢。”

岚然捏了捏怀里这小妖精的尾巴,却已经板不下来脸了,反倒露出了些心疼的神色,知道绯黎是真的受了些罪。

“岚然,这疼……”

绯黎呲牙一笑,抬起自己受伤的爪子就往岚然嘴边凑,那是他捉鱼的时候被石头划伤的,可疼了呢。

“变过来。”

岚然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回真是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在绯黎化作了人形后,握着他的手腕轻轻的舔吻了起来,而绯黎呢,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妖恋之三  犬缘

郑子绪——宣城首富郑家的三公子,因其母老来怀胎又意外早产,所以天生体弱多病,曾被诊为活不过成年,使得郑家上下对其宠溺珍爱异常,却不幸招的贼人惦记,在九岁时被绑架了去,郑家久等不得勒索消息,又遍寻不到稚子踪迹,正悲痛绝望之际,幼子却被一白色巨犬驮回了家门。

郑家人虽惊惧于此狗的巨大,但见其形貌憨实可爱,又对郑子绪有救命之恩,遂将其收养在了家中,而清醒过来的郑子绪也对他极为喜爱,还给其取名叫做郑全,甚至到了不许别人抚摸其皮毛的程度,但郑家人素来惯着郑子绪,见他如此也就没人再多与大狗亲近,只由得他们同进同出、同寝同眠。

然而可喜的是,随着大狗的到来,郑子绪虽然依旧体弱,却再也无病无痛,郑家人便是将大狗视为瑞兽奉养,转眼便是十年过去。

“据传塞外之地,有一奇异藤本,根扎于土,茎身依附于其他植物之上,叶形如白虫,能诱得昆虫扑食,然后反食之,真是有趣……”

清凉夏日,郑子绪只穿着白色单衣倚坐在园中凉亭里,一手捧着书卷、一手端着凉茶,感受着吹过亭间的丝丝清风,清俊的脸上一片悠然惬意。

“小全儿,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去得那天南地北呢?”

郑子绪踩在白色狗背上的赤脚动了动,引得那正吐着舌头喘气的大家伙扭头来看他,眼神里透出了丝丝的无奈,更多的却还是纵容。

“谁让你大热天的还不肯变过来,披着这身长毛,能不热吗?”

郑子绪嘴上说的嫌弃,狗背上的赤脚却很是眷恋的滑来蹭去,冬天的时候,大狗的这身皮毛可是他的最爱,什么貂毛狐狸毛的,统统没有他家小全儿的狗毛漂亮。

“大白天的,你不怕吓死人吗?”

大狗吸了吸鼻子,确定园中园外都没有其他人了之后,这才转身侧卧着看向了郑子绪,然后用爪子将郑子绪的脚拨到自己肚皮的细毛中捂着,轻声吐出了人语。

这人无论春夏秋冬手脚都是凉的,所以大狗也无论春夏秋冬都做着他的天然暖炉。

“这院子里没我的命令,哪个活人敢随便进来?你快点变过来。”

郑子绪踩着郑全的肚皮也不老实,脚趾头转啊转的就凑到下面,恶劣的夹弄起狗儿缩起来的那宝贝。

“子绪!”

郑全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见郑子绪伸着两只脚向自己勾啊勾的,焦躁的围着他转了两圈之后,还是屈服在了自己的犬性下,凑到郑子绪的脚边趴下,将自己肚子上的皮毛再次贡献了出来。

十年前游历修炼的大狗被恶鬼所伤,遇到陷落绑匪之手的郑子绪,意外被他身上的佛宝木鱼所救,大狗为报他的恩将其救出,然后决定以自身的法力为他延年续命,但在这之前深受重创的大狗要先潜修恢复才行,于是便随着郑子绪回了郑家,却不想这一呆就是十年,而随着郑子绪的渐渐长大,两人之间又生出了那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全儿,我想你了,变回来吧。”

放下了手里的书卷,郑子绪俯身捧起了他的大脑袋,一边揉一边晃的折腾起来,终于惹的大狗忍不住的站起,郑子绪大笑着扑在了他背上,就这么让大狗将自己驮进了屋去。

将那耍赖的家伙驮到床上,大狗小跑着用爪子关了门,然后又设上了一道禁止,这才晃晃悠悠的回到床边,在郑子绪坏笑着的期待目光下,大狗身上笼罩了一层白芒,待光芒散去,只见一个英挺俊朗的青年男子正蹲在那里,抱着膝盖一脸无奈的看着郑子绪,男子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外衫,里面明显是真空的,而他白净俊美的脸上,一双黑黝黝的大眼格外惹人喜欢。

“小全儿,快上来。”

郑子绪最爱的就是郑全的这一双眼睛,忙拽了男人手把他拉上来,把比自己还要高小半头的他压在身下,手上已经不客气了解开他的腰带,露出他精壮修长的身躯来。

亲吻、抚摸、挑逗……直把男人弄的满身潮红,双眼湿润的低声哀求自己,郑子绪才放开了禁锢着他的双手,让男人痛快的释放了出来,然后在他睁大了双眼失神的喘息声中,沾着那人释放的热液将自己欲望冲撞进了他体内,不理男人的求饶闪躲,禁锢着他肆意的挺动着,直弄到男人无意识的跟随配合了自己,双双快活的胜过神仙……

许久,当郑子绪终于尽兴了,搂着男人闭上眼睛休息,男人默默的看了他的睡颜一会后,身上白芒闪过,变回了自己的原形。

细心的舔净了两人身上的痕迹,大狗怕挨得太近热着了郑子绪,便咬着扯过薄被盖住他胸腹,然后自己窝在他的脚边,将他的双脚搂进了自己肚子下面,吐舌轻喘着想自己的心事。

陪在郑子绪身边已经十年,他的伤势早已经恢复,也已经养好了郑子绪的身体,算是报完了他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是时候该离去了,毕竟人妖殊途,住在郑家这些年,他已经听得了太多的流言,便是当初敬他如祥瑞的郑家人,如今看他也只剩下看妖怪的疑惧,再加上郑子绪的年纪渐大,说亲的人都要踏破他家的门槛了,要让大狗眼看着郑子绪娶妻生子,再渐渐老去死去,大狗是绝对不愿意的……

“子绪,我就要走了,以后剩你一个人,我真是不能放心,也真是舍不得……可我真的得走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想自己看来真的应该离去了,大狗俯下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却没发现,那个呼吸均匀仿若沉睡的某人,眼皮子微微的开启了下,然后又很快恢复如常了。

酷暑还没过去,郑子绪却突然提出要早一个月进山拜会主持,就一个人施施然的进山去了,因为当年就是那家的老主持送的他小木鱼,是那件经他开光的佛宝救了大狗,所以自从平安回家后,郑子绪每年都会去寺庙拜望老主持,和他的关系也是处的极好。

走之前,郑子绪还特地叮嘱郑全要在家里乖乖的等,他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他,而就是因为这个,本来打算趁着他进山而离开的大狗,就又给自己找了理由多留几日,只是没想到,郑子绪这一次回来,情况却有了让他意想不到的变化。

“呜呜……”

身上被幻化而放大的佛珠困得动弹不得,大狗侧躺在地上低声呜咽着,眼见着郑子绪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冷着脸坐在椅子上,大狗心里惊疑的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却独不相信郑子绪会害他,于是慢慢的也不再挣扎,只是脸枕在地上,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黝黑眸子看他,那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至极。

“你这笨狗,居然想扔下我一个人走了,真是没良心,我对你不好吗?你居然想离开我了,你怎么能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你狗大仙的肉骨头吗?啃完玩完就随便扔了!”

郑子绪冷着脸怒瞪着地上的大狗,心里真是又气又恨的不行,他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宠着他,他却不顾自己说走就走了,若不是那天自己偷听到他的话,不定哪天一睁开眼睛就再也见不着了,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郑子绪就难受的不行,恨不得压着这狗妖做死他得了。

“子绪,我没有,汪,我不是……”

大狗急的都汪汪的叫了起来,他怎么会那样想呢,郑子绪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存在啊,为了郑子绪,他可以连这千年道行都不要的,哪怕是变成一只普通的狗陪在他身边,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那你为什么要走!我告诉你郑全,你想离开我是不可能的,这佛珠是我专门给你求来的,我就这么绑着你一辈子,你别指望能离开我半步!”

郑子绪俯身捧着大狗的头狠狠的拽毛,直疼的大狗眼泪快要掉下来才停手,然后又把那惹人心疼的家伙抱在了怀里,语气终于忍不住变得哀伤了起来。

“我那么在乎你,从小到大说了多少回要一辈子在一起,你都没放在心上过是不是?我真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这样你就永远不用想离开我了。”

“我不离开你,子绪,我这辈子都不离开你!我是怕你以后娶了媳妇会厌烦我,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大狗终于忍不住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却是欢喜大过于悲伤,他以前只当郑子绪是说的口头语,却没想过他真是真的喜欢自己这只狗妖,郑全真想幸福的仰天长啸。

“你这笨狗,都做了我多少回媳妇了,还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快点给我变过来,我要做死你!”

郑子绪看大狗这样也是鼻子发酸,故意做出恶狠狠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扭捏,拖着大狗把他拽上床,却不解开他身上的佛珠法宝,非得让他困着变回来。

“好子绪,你解开这法宝吧,我再也不敢了。”

大狗温顺的变回了人形,单薄的白衫在佛珠的捆绑下,清晰的显出了他身体的轮廓,大狗红着眼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体,却不知他这样子看在郑子绪眼里,无疑是点起了一团大火。

“你这笨狗,以后我走到哪里你都得老实跟着,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郑子绪分开郑全的双腿伏在他身上,捏了捏他的脸颊后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郑子绪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只笨狗,这辈子他是别想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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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hought on “Yêu luyến hệ liệt: Sâm tình + miêu dụ + khuyển duyên – Lạc Băng Lă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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